只因愛你by欲語還休

文案:


他是榮光的王牌飛行員和飛機長,他有一美麗賢慧的妻子。

他事業順遂,家庭幸福。但這一切在遇到那男人的那一天,全部改變。

他英俊瀟灑,迷人多金,背景神秘。

有無數男女想爬上他的床與他春風一度,而他,只挑選符合自己口味的寵物滿足自己不為人知的邪惡欲望。

當他從抵抗到淪陷。

而他從沉迷到漠然。

抱著已無法離開他的身體,眼睜睜看他流連於一個個新鮮肉體的身邊。

他,能用什麽挽回這一切!

屬性分類:現代/都市生活/美強/養成

關鍵字:司徒宣  魏南華  



☆、只因愛你 1

“啊。。。不。。。啊啊啊。。。。。。!”
寬敞的機長休息室裡,密閉的空間中回蕩著令人羞恥的呻吟和就著水漬啪啪作響的肉體擊打聲。
“不嗎。。。?是爽吧。。。明明就想要的要命!”
健壯的身軀一刻不停的撻伐著身下的人,有力的腰部像是上了馬達,將粗大紫紅的性器不知疲倦的一下一下打入已經被幹到快要融化的小穴中。
啪!啪!啪!啪!
像是無法承受更多的快感,又像是在極力獲取更多,豔紅的肉穴急劇的蠕動收縮,伴隨著律動不時飛濺出粘稠的體液。
“不。。。不。。。求求你。。。求求你。。。!”磁性的男聲此時已經斷斷續續,“放過我。。。我不是。。。。。。啊啊啊啊!!!”
沒有說完的話全部變成了放肆的呻吟。
“你不是?不是什麽?不是一個離開男人的大雞巴就活不下去的浪貨?還是不是一條每天扒開屁眼就等著男人操的母狗?!”
身後起伏的男人輕蔑的笑了笑,故意又狠又慢的撞擊了兩下白皙豐滿的臀瓣。
整根的拔出來再用力插回去,被體液濺滿的臀部感覺黏黏的,分外淫靡。
但最令身下男人羞恥的是前面的分身。
分明在嚷著拒絕的話,可前面粗壯的莖體卻已經被操到硬的不能再硬。
碩大的龜頭也是濕潤飽滿,最前方的領口不斷滴落的體液連成了一條線,隨著後面被頂撞的節奏一股一股的湧出,滴落在身下的沙發上。
簡直是扇在自己臉上的兩個響亮的大巴掌。
難怪身上的男人如此得意洋洋,自己就像一個饑渴的蕩婦一般沈浸在肉欲的快感中,只有瞎子才看不出來。
強烈的快感忽然停了下來,強迫他回過神,絲毫沒有意識到被操到快要無法閉合的穴口正一張一合的渴求著愛撫的繼續。
這個邀請的動作對後面的男人來說毫無疑問是充滿誘惑力的,可那人卻偏偏做出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
將天賦異稟的大肉棒只輕輕抵在外翻的穴口旁,促狹的問:“說,你不是什麽?”
健康的黑色短髮的發梢,因為汗水而貼在臉頰上,襯出底下一向完美沈穩的面龐有一絲的無助。
難耐的晃動了一下腰,飽滿的淡色嘴唇低聲說:“我。。。我不是同性戀。。。。。。”
“哦。。。你不是同性戀。。。。。。”用肉棒輕輕敲打了一下小穴的邊緣,立即引起一陣輕顫,“那你!什麽要撅著屁股被男人的大雞巴操屁眼兒?”
赤裸裸的話語像狂風一樣橫掃身下男人的自尊心,讓他猛的縮緊了肩頭。
“我。。。我沒有。。。是你強迫我。。。。。。”
“哦。。。是我強迫你。。。。。。”後面的男人用認真的語氣回答,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那你為什麽會被操出這麽多淫水?”
下面的男人立即渾身僵硬滿臉通紅,完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問題。
“而且你剛才射完我隨便操兩下你就又硬了吧,嗯?”後面的男人顯然不會輕易放過他,繼續發問。
然而還沒等他為這個更加下流的問題而窘迫,第三個問題又來了。
“對了,你剛才是怎麽射的?”男人歪頭想了想,“哦!好像是被我操射的。”說著還拿肉棒在粘稠的屁股上磨了磨。
“那就奇怪了,你不是同性戀,!什麽會被操成這樣呢?現在也是吧,你的大雞巴也想射吧,嗯?那你為什麽不射呢?在等什麽嗎?”
明知故問!
雙手被綁著不能碰到前面的分身,不靠後面插入的刺激,怎麽可能射的出來!
前面粗大的分身因為之前不斷疊加的快感早已堅硬如鐵,碩大的龜頭淌著體液微微顫抖。
差一點,就差那麽一點!
想要發洩出來,幾乎就要漲到爆炸!
後穴的空虛更是加強了這種懸吊在半空的饑渴感。
“呐,快射啊,射出來就舒服了吧?”
巨大的陰莖貼著穴口來回摩擦,每次都是似乎要進去了,可偏偏就只是滑過。
“嗯。。。。。!”
努力收縮後穴,似乎想將那根狡猾的肉棒俘獲,吸進自己空虛的肉穴裡,卻無論如何都不能如願。
又向後晃了晃屁股,可後面的男人卻總能巧妙的避過送上來的鮮嫩穴口,依舊只是就勢滑過。
好想要!
不願承認不願面對。
可,好想要!
想要那個粗大的性器深深插入自己,狠狠頂撞在自己敏感的那一點上,用一貫的,持續的高強度高節奏讓自己痛快的射出來!
是的,不需要用手做任何輔助,只要是被深深插入用力操弄,就可以痛快淋漓的射出來!
這是遇見這個男人前從來沒有體會過,甚至想都沒想過得事。
現在,他迫切需要。
“啊,啊。這麽可憐。”光亮的龜頭在嫩肉外翻的穴口開始輕輕的畫圈,“真想幫幫你。我倒是知道一個可以幫你的辦法,可惜你說你不是同性戀,那一定不想被男人那樣對待吧。我當然尊重你,所以絕對不會對你那樣做的,放心吧!”
放什麽心!
明明知道男人是故意讓自己難堪,用自己的話來逼迫自己,可現在想要射精的衝動已經逼得他發狂了。
淚水開始在眼底積聚,雙肩微微顫抖,該說什麽呢?
自己不是同性戀,現在卻渴求男人性器的愛撫操弄,為什麽會變成這樣,這副身體究竟被改造成了什麽樣子!
看著這個184公分的堂堂榮光航空公司的王牌機長在自己的身下因屈辱而默默流淚的樣子,身後的男人歎了口氣。
“想要什麽?向我請求吧?我會滿足你的願望。”輕撫那頭烏黑潔淨,現在被汗水浸濕的頭髮,在男人耳邊溫和的說,“我第一次就教過你了,你記得的,該怎麽向我請求。”
通常來講他不是一個會妥協的人,甚至,對大多數事都是很苛刻的,因為他有資本獲得任何他想要的東西。
但這是一個真的很討他喜歡的寵物,很長時間沒有遇到過這麽心儀的寵物了。
對最心愛的寵物應該可以偶爾稍微放縱一下吧!
這麽想著,眼神也放柔了些,雙手輕柔的捏在對方胸前的兩顆同樣顫抖的果實上,和身下的人貼在一起。
也許是認命了,也許是無法再忍耐欲望的煎熬,也許這時溫柔的態度比之前強硬的掠奪更能觸動心弦。
淚眼朦朧的男人回過頭,望著貼在他後背邪妄的男人,用低得不能再低的聲音說:“操。。。操我。。。。。。”
身後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沒有嘲諷,更多的是愛憐,卻沒有馬上展開行動,只是說:“就這樣?我記得我不止教了這麽多。”
前面的男人楞了半響,終於回過頭,把帥氣的臉龐深深的埋進沙發墊上,用盡全身的力氣呢喃出解除禁錮的魔咒:“操我。。。操我的屁眼兒。。。操我的大雞巴!把大雞巴操射。。。啊!!!”
話音未落,在洞口徘徊已久的巨大肉棒立刻對準濕淋淋的小穴一捅到底!
然後便是馬達般強悍的扎實律動。
面對誠實的邀約,男人一向予以獎勵,此時全力投入到滿足對方的事業中去,身體力行的給他最渴望的獎賞。
“啊。。。那裡。。。那裡。。。。。。!”
“這裡嗎?”
說著在那一點上緩慢的用力的研磨。
“啊啊啊啊!!好爽!好爽!!”
男人的頭抵在沙發上止不住左右搖擺。
“唔!操死你!操死你這個騷貨!”
汗水順著健碩的背部流下,微仰著頭,性感的喉結上下顫動,半閉的雙眼現在只能看到對欲望的沈迷。
“啊!啊!啊!要射了!要射了!大雞巴要射了!!”
緊致的甬道一陣緊縮,前面高聳的性器立刻噴射出大量濃稠的精液,打濕了身下的沙發,還有一些落在了自己的臉上。
男人全身痙攣,雙目失神,猶自沈浸在高潮過後的餘韻中。
“騷貨!騷貨!操!唔!唔。。。!”
後面的男人在他射精的時候,被痙攣的小穴緊緊糾纏,狠撞了兩下後死死抵在那一點上,也痛快的全部射在了他的體內深處。
從沙發上癱軟的人身上俐落的起身,簡單擦拭後穿戴整齊,陽剛的面龐在夕陽的照射下映出極其英俊的輪廓。
淡泊的嘴角提著一絲玩味的笑,拉開機長休息室的大門,回頭對還在沙發上失神的男人輕輕一瞥:“那我就先回去了,我們明天見。祝你與年輕美麗的妻子度過一個浪漫激情的夜晚。都半個月了,小別勝新婚,想必她對你也是分外思念吧,機長大人!”
啪嗒一聲,門被關上了。
沙發上連姿勢都沒有改變過,依舊撅著挺翹屁股的王牌機長大人雙眼空洞無神,任由白色的渾濁從自己身後一抽一抽的穴口孳孳留下。
一切,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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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愛你 2

魏機長,要回去了嗎?”
走在榮光辦公大樓18層的寬敞樓道裡,打招呼的是同機組的飛行員周童。
問候的時候站的筆直,明明是下班時間,卻一副嚴謹的工作態度讓魏南華稍稍感到有些想笑。
“嗯,離開半個月,積壓的文件比想像的多。剛剛處理完,現在就要回家去好好睡上一覺!” 魏南華拍拍周童的肩,“你怎麽也耗到這麽晚?第一次出差這麽久,今天沒約女朋友見面嗎?”
說完之後發現周童的臉上竟然有一絲可疑的紅暈。
“嗯,要見面的。” 周童略低下頭,口氣放緩了些,“不過第一次去那麽厲害的航空公司考察學習,回來的報告要寫的太多。。。。。。”
“那也不要讓女孩子等你呀!男人麽,工作固然要緊,但要讓重要的人感到安全和幸福才是最緊要的。”
周童抬起頭,望著眼前的偶像。
筆挺的飛行員制服如度身定制般貼合在高大的身軀上。
常年保持鍛煉的體魄不容小覷,衣服下暗藏的爆發力可想而知。
卻不會讓人有任何過於筋肉勃發的聯想,一切恰到好處。
筆直頎長的雙腿分割出完美比例。
短髮一絲不苟的梳在耳後,嚴實的領口封鎖出一片禁欲的氣息,只有額前幾縷細碎的劉海輕輕柔化了英氣十足的剛毅面孔。
31歲的面容看起來倒比他這個26歲的小夥子還年輕些,仿佛時間對他額外仁慈,不願留下任何痕跡。
讓重要的人感到安全和幸福才是最緊要的。
說著這話的魏南華雙眼明亮清澈,堅定不移,這才顯現出與其年齡相符的成熟。
就是這樣,這個人在榮光如天神般存在。
正直卻不鋒利,嚴肅卻又溫柔,工作勤奮業務超一流。
整個榮光都籠罩在他的光輝下,幾乎每個工作人員都以能與這樣的人在同間航空公司工作為榮。
一定要努力成為這樣的男人!
這是從第一次見到魏南華時就暗自下定的決心。
這時,夕陽的餘暉正透過大玻璃窗打在魏南華的身上,整個人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光暈,宛若神詆。
“嗯。。。我記住了!機長!”
回話的時候身體不自覺的站得更加筆直。
“哈哈!” 魏南華實在忍不住笑出來,“好了不要這麽嚴肅,這不是培訓,只是一個前輩的一點人生心得罷了!”
面對這個年紀輕輕卻總是一副老成模樣的師弟,魏南華由衷的笑了起來。
穿過走廊,搭電梯來到大廳,一路微笑著與同事道別。
魏南華在眾人敬仰的目光中走到停車場,步伐穩健,如沐春風。
哪裡看得出半點二十分鍾前在機長休息室裡張開雙腿苦苦哀求,放肆呻吟,任人翻來覆去操弄的淫亂模樣!
直到坐進駕駛位,魏南華才徹底放鬆全身的肌肉,深深陷入座椅之中。
發動車子,將冷氣開大一點,CD機中傳出帕爾曼悠揚的小提琴聲,這是魏南華的最愛。
靜靜的坐了幾分鍾,閉上眼睛什麽也不去想。
“鈴鈴鈴。。。。。。”
手機鈴聲的響起讓放空的男人瞬間回神。
看著來電顯示上的名字,深吸口氣,按下接聽鍵。
“喂,小柔。”
喚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心裡某處變的柔軟起來。
“南華,你在哪裡,怎麽還沒到家?”
電話裡的聲音很溫柔,即使帶了一點女性慣有的嬌嗔也依舊令人微笑放鬆。
“在車上,今天剛回來事情多,才處理完,二十分鍾就到家。” 想到那動也沒動的公文和兩個多小時不堪回首的羞恥荒淫,一股愧疚感油然而生,於是補了一句:“我很想你。”
電話裡的人愣了一下,隨即用更加溫柔的聲音說:“我也想你。。。。。。飯都做好了,快回來吧!機長大人!”
話音剛落,魏南華的手狠狠一抖,手機差點滑落。
“小別勝新婚,想必她對你也是分外思念吧,機長大人!”
機長大人的稱呼似乎在瞬間重疊起來,耳邊忽然響起那個惡魔般的聲音,令人渾身發冷。
“。。。。南華?”面對男人忽然的沈默,電話那邊發出試探的呼喚。
“啊!嗯,這就到家。”魏南華飛快的說完結束了通話。
柯婉柔沒有多想,只當他是對兩人剛才露骨的表白有點害羞。
其實她自己也是一樣。
兩個人結婚六年了,一直是越過越甜蜜,只是魏南華性格的關係,並不常常把愛你想你一類的話掛在嘴邊。
柯婉柔也是一個性格平靜溫和的人,像極了她的名字,溫婉柔和。
在外企任高管的她雖然工作也很繁忙,但只要是魏南華不飛的日子,都一定會在家親手做晚飯給他吃,這總讓魏南華感動不已。
踏入溫暖的家門,望著一桌子自己喜歡吃的菜,再看看美麗賢淑的妻子,一直盤踞在心頭的壓抑似乎一掃而空。
這才是自己的生活。
一頓溫馨可口的晚餐過後,柯婉柔幫丈夫放好洗澡水讓他舒舒服服的泡個澡,洗去遠途旅行的疲憊。
脫下外衣,露出健康完美的體魄。
高挑的身材,厚實的背部,修長的雙腿,勻稱的肌肉,英俊剛毅的五官,無論從任何角度看都是個令人怦然心動的成熟男子。
唯一與這些相背離的,是分佈在完美身軀上深深淺淺的情色痕跡。
有些已經發紫,大部分是殷紅,遍佈周身,哪怕是隱秘的腋下和大腿根部也沒有倖免。
飛快的沖洗著身體,用力的擦拭著這些令人屈辱的痕跡,最後還不得不用自己修長的手指探入後方的穴口,挖出深藏在裡面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精液。
穴口腫的厲害,裡面的高熱似乎也還沒完全退去。
之前在機長休息室只做了簡單的擦拭,並沒有機會徹底清洗乾淨,以至於一路走來需要小心的加緊後面,以免過多的精液會溢出來,弄濕內褲甚至制服長褲。
那樣的經歷有過一次之後就再也不想發生!
跪在地上扣挖的時候,那種屈辱感再次升騰起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遇到這樣的事。
一個男人,為什麽要被另一個同性壓在身下當作女人一樣操幹,還被一遍又一遍的射在裡面,這是他最最不能接受的事情。
只是被同性侵犯他可以當作是被狗咬了一口,可當那人第一次把濃濃的精液澆灌進他體內深處時,他唯一的感覺就是自己徹底的髒了,再也無法清洗乾淨。
有這樣的想法作祟,清理的手指也不由加重力道和速度,恨不得將那人侮辱他的證據立刻清除體外!
而這樣做的結果竟然是令他的身體迅速產生了一種熟悉又懼怕的感覺。
全身開始發熱,甬道變得更加滾燙,呼吸急促,前面的分身也開始成型。
當手指不經意碰觸到某一點時,男根更是高高的彈跳起來,馬眼吐露著絲絲淫液。
不!
怎麽會這樣!
不,不能繼續!!
可右手的手指完全不顧大腦的指令,繼續更加用力,先前為了清理的扣挖動作,已經完全變成了單純的為了滿足身體本能欲望的抽插。
在不斷加速的快感中,左手不自覺的撫上前方的性器,上下套弄,只求快快解脫。
“嗚。。。。嗯。。。。!”
激烈的快感令魏南華雙眼迷離。
頭抵在一側的牆上,雙膝著地,右手手指不斷進出於後面紅腫的肉穴,左手快速套弄高昂的性器,花灑轟然的水聲勉強掩蓋住他劇烈的粗喘聲。
“咚咚咚!”
“南華,還沒好嗎?”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和柯婉柔的問話聲像一道驚雷打在魏南華的心上 ,緊張,羞恥,愧疚和害怕一起襲上心頭,體現在身體上的反應竟是更加敏感。
“嗚。。。。就好。。。嗚嗯 。。。!”
勉強說出回答的話語,卻再也控制不住身體的顫抖,猛的射了出來。
“哦。。好。半天了,我以為你泡澡睡著了,怕你著涼。”
“。。。。沒。。。這就好。。。。”
無神的說出這句話,魏南華忍不住流下一行眼淚,對自己可悲的身體反應無地自容,一動也不想動。
終於再次聚起力量沖洗身體之後,也沒有時間和心情去泡澡了。
放掉浴缸裡已經變冷的熱水,看著水流從漏口旋轉而出,仿佛就像在譴責他又辜負了妻子的好意,在指責他的背叛。
擦乾身體裹緊浴衣走出浴室,柯婉柔已經鋪好床鋪坐在床頭等他。
過去坐下抱住妻子,無言的枕在她的肩頭,享受片刻的寧靜。
察覺到他的疲憊,柯婉柔體諒的笑了笑,用手輕輕摩挲著魏南華濕漉漉的頭髮,“我幫你把頭髮吹幹,今天早點休息吧。”
聞言魏南華幾不可察的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復正常。
抬起頭,溫和的笑著對柯婉柔說:“那怎麽行,都半個月了。”蹭蹭她的頸項:“你不是說想我的嗎?”
老夫老妻的,柯婉柔聽他這樣說當即明白他指的什麽,臉卻一下子紅了起來:“今天你累了,剛回來又加班,不如早點休息,回頭再。。。。”
在妻子紅豔豔的小嘴上輕輕親了一下,魏南華把人推起來拍拍她的腰,“別回頭了,你趕緊去洗澡,我自己吹頭。快去!”
看著柯婉柔半推半就的走進了浴室,魏南華吐出一口氣。
他怎麽會看不到妻子眼中的期待,畢竟這次出去半個月之久,而且每次出差回來兩個人就如同新婚燕爾一般要好好親熱一下一解相思之苦,這幾乎已是這些年約定俗成的習慣。
魏南華正值壯年,雖然不會常常說些你愛我我愛你的話,但正常的生理需求還是有的, 特別是面對自己美麗的妻子,性欲當然不會淡薄。
特別是這個柯婉柔不但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還進得臥房,雖然談不上熱情豪放,但也知情識趣,加上魏南華本就有著令人羡慕的天賦異秉,兩個人這些年來的閨房秘事也總是火花四濺的。
雖然今天自己真的已經非常疲倦,畢竟剛剛風塵僕僕的回來就被那人予取予求了那麽久,自己剛剛又在浴室裡。。。。。。但如果就這麽睡了的話,賢慧的妻子雖然不會說什麽,還會很體貼的照顧他休息,可心裡的失落卻一定會有的。
想到自己是為了什麽而疲憊得不能和妻子像以前一樣錦瑟和鳴,愧疚感就會無法抑制的開始擴散。
所以,無論如何也不能破壞兩人的默契,這是魏南華覺得自己目前唯一能做的了。
沒多久柯婉柔就擦拭著頭髮走了出來,魏南華已經吹幹頭,和衣躺進被窩。
剛走到床邊,魏南華就扯下她擦頭的毛巾扔在一旁,順手一帶將她按在床上。
回手關掉床頭燈,讓室內陷入一片黑暗,否則一身的情欲痕跡根本無法掩飾。
胡亂扒開兩人的浴衣,在黑暗中摸索著對方嬌小的身軀,負罪感令他格外的賣力取悅妻子。
聽著她嬌羞急喘,細小的呻吟,魏南華在心裡默默的想:
對不起,婉柔。我已經髒了,現在還要把你弄髒,對不起!
但是,雖然我的身體髒了,可我的心還是乾淨的。
我用我的心去愛你,永遠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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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愛你 3

早晨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空無一人。
其實才早上7點30分,但對一向自律的飛行員來說真的就是太晚了。
魏南華習慣早上六點起床晨跑,之後回來沖個澡吃早飯,如果是平時,這個時間應該已經出發去總部了。
失神的望著天花板,酸痛的肌肉一再提醒他昨天發生的一切。
這身酸痛當然不是來自於昨晚與妻子那場歡愛,何況雖然是打算努力取悅對方,但實際也只進行了一次就連手指也不想動。
好在這一次總算是暢快淋漓,所以柯婉柔是帶著十分的滿足睡去的。
現在,他無法不去回想昨夜這場歡愛的過程。
他知道自己的表現讓妻子很滿足,但他自己呢?
為什麽忽然感覺到以往令人心跳加快的細小呻吟不再有那麽大的誘惑。
為什麽那圓潤豐滿的臀部不再那樣引人遐想。
為什麽白皙挺翹的胸部不再令人流連忘返。
最重要的是,那銷魂的緊致已不足以將他的快感推向頂峰。
在徹底滿足妻子之後,已經被懸吊在半空無法徹底釋放的欲望,鬼使神差的讓他回想起被那個男人按在身下,被粗大的異物反復進出的情形。
那種感覺似乎還停留在他紅腫的甬道內,令他不住收縮腫脹的花瓣,最終在這種扭曲的幻想中迸發了出來。
無法接受自己最後竟然是想著那個人的侵犯才達到高潮,魏南華有點不想面對這個遲來的清晨。
然而沒有賴多久便認命的起身,洗漱完畢後來到飯廳,看著桌上簡單溫馨的早餐不由嘴角上揚。
他知道這個時間的柯婉柔已經在去上班的路上,其實通常他們兩個都是一起出門的。
端起香濃的咖啡喝上一口,腦子一下子清醒了很多。
還是吃完早餐儘快去總部吧,今天上午還有一個重要的會議要參加。
那個人,應該也會出席吧。。。。。。
再喝一大口咖啡,不讓自己往下想,該面對的怎樣也要面對。
本來出差後是應該有兩天假期的,但魏南華不僅僅是榮光的王牌飛行員和機長,更兼任榮光飛行部的總經理,所以日常工作要比普通的飛行員和機長多的多,這也是他如此繁忙的原因。
早上八點半,魏南華準時出現在榮光總部大樓自己的辦公室裡,埋頭處理離開這段期間積壓的檔。
看著昨天就被翻開,卻一頁還未及細看的檔,被那個男人硬拉進休息室胡作非為的畫面在腦中一閃而過。
“你離開這麽久,讓人好寂寞。”
那人身上淡淡的煙草味越靠越近,最後貼在他背上。
“有沒有想我?一個電話都沒來,是怕聽到我的聲音會忍不住嗎?”
對於對方自以為是的下流言語,魏南華根本不想理會,可身體卻在那人的嘴唇刻意摩擦過耳際時忍不住開始顫抖。
“你也忍了這麽久嘛,有沒有自己來。。。有沒有碰後面?”
魏南華的臉快要滴出血來,正待將人推開,那人卻拉過他的手直接把他帶進了休息室:“沒關係,我會慢慢檢查的。。。我的機長大人。。。!”
。。。。。。
後面的事實在不願多想,努力忽視微微發熱的身體,迫使自己埋首於成堆的檔中。
集中精力高效率的奮鬥了一個多小時,一些亟待他批示的檔已經處理完畢。
正想起來倒杯水喝,門外的秘書通過內線提醒他,十點半的會議還有十分鍾就要開始了,要他做好準備。
快速喝了一杯水,收拾起與會的文件,魏南華踩著穩健的步伐,穿著筆挺帥氣的制服踏出辦公室,來到了明亮寬敞的多功能會議室。
跟參加會議的其他高管寒暄閒聊了幾句,時間就差不多了。
當牆上的時鍾指標指向10點29分時,會議室的門刷的一下子打開,一個高大的身影進入室內,後面跟著一個戴金絲眼鏡,長相斯文卻一臉精明的年輕男子。
室內一下子安靜下來,大家眼看著身材高大的男人大馬金刀的走到首位坐下,後面的年輕男子則坐在他的身側。
淩冽的氣場令眾人感到無形的壓迫。
將在座眾人微微掃射一遍才緩緩開口:“開始。”
低沈嗓音傳達的簡短指令,透露出男人殺伐果斷的性情。
這時,指標剛好指向10點30分整。
冷峻的男人在聽取報告時偶爾發出的簡單指令,讓一直看著自己面前檔的魏南華忍不住抬起頭,望向這個不苟言笑的男人。
飽滿的額頭,剛毅的眉型,黑曜石一般讓人不敢逼視的雙眼,筆直高挑的鼻樑,線條冷硬的薄唇,無一不刻畫出一個只有在雜誌和電視上才會出現的完美男人形象。
縱使是坐著,也能看出他肌肉均勻分佈的186公分的超級好身材。
修長的雙腿裹在定制的西褲內,優雅的伸展開來。
最讓人目不轉睛的,是那人散發出來的威嚴深沈的氣質。
與魏南華的溫和穩重不同,司馬宣的成熟更內斂,更冰冷,更不容冒犯。
看著他專心聽取眾人的報告,並快速給出最恰當的指示,魏南華不禁有點失神。
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就是被他這副沈穩幹練的樣子吸引,懷著敬佩和欣賞的心情欣然接受他的示好,以為結識了一個可以交心的知己好友。
結果呢,交心有過幾次不記得了,倒是被壓迫在床上瘋狂交歡了無數次。
魏南華不禁陷入沈思,此情此景仿佛回到了兩年前,剛剛在機長會議上見到男人的時候。。。。。
那時的魏南華已經是榮光的王牌機長了,但還並沒有開始接觸管理階層。
那天有個全體機長的例會,沒想到董事長司馬世勳親自出席,還帶來了一名不苟言笑的青年。
這個青年,就是今天的代理董事長──司馬宣。
司馬宣是司馬世勳的次子,長年在國外學習生活,本無意幫大哥分擔司馬家龐大產業中任何一個分支。
他甚至很少回國內本家,只按規定每隔幾年回家忌拜一下司馬家的宗祠。
但他深得司馬老夫人的寵愛,儘管很少回國,司馬家還是盡可能為他修橋鋪路,事事順遂,要風得風。
就連他在國外混亂的私生活老夫人也從不過問,只要這個長年不在家的兒子開心就好。
但兩年前回來忌拜宗祠之後,司馬宣忽然說打算在國內長住,並鬆口願意幫忙大哥接手一些產業。
司馬老爺子高興的不得了,男人麽,有錢不如有事業,為二兒子的轉變感到無比欣慰。
大哥巴不得分些擔子給其他兄弟,自己能多些時間陪陪老婆孩子。
至於司馬老夫人的想法就更簡單,只要兒子在身邊就好,做什麽都不重要。
最後司馬宣挑了司馬家旗下近幾年正在改組的榮光航空公司做為開始,他對這個選擇的解釋是愛旅行的他總是到處飛,因此比較親切。
於是老爺子正式把他引入榮光,讓他在各個崗位考察學習。
出乎意料的是,他最先進入的不是銷售部,而是飛行部,最先接觸的是榮光的機長們。
“ 榮光能有今天是全體員工共同努力的成果。但是,我最要感謝的是各位機長和飛行員和乘務員,因為你們是榮光存在的基礎。沒有各位出色的飛行技術和嚴謹的工作態度,再高級的管理,再先進的飛機也不能為我們贏得這麽多忠實的客戶。希望今後能跟各位一起共同為榮光的未來努力奮鬥。”
說完略低下頭後再抬起,雖然還是面無表情,但眼神中的堅定和信任令全體機長動容,立即將這位新來的接班人劃為最值得信賴的新領導。
這其中當然也包括魏南華。
在眾人熱烈的掌聲中,他感到司馬宣的目光一直注視著他。
他回以禮貌的微笑,對方卻似笑非笑的點了下頭便看向其他人。
那時,他以為只是自己的錯覺,後來才知道那是男人慣有的神態 ──在他興奮的時候。
後來的事如落花流水般自然。
也許是英雄惜英雄,兩個人不但在公事上碰撞出許多靈感的火花,在私下也成為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魏南華發現,司馬宣其實不像看起來那樣沈默寡言,他與相熟的人在一起其實很健談,而且很幽默,跟他相處讓人很放鬆。
司馬宣只比魏南華大兩歲,所以共同話題很多。
工作上基於長年的經驗積累,魏南華為司馬宣提供了很多有用的幫助和建議。
最後司馬宣也終於勸動魏南華進入管理層,讓他有機會把那些理想都付諸實現。
雖然工作更繁重了,但魏南華很感激司馬宣對他的推動,讓他離自己的夢想也更進了一步。
事業上的默契,生活上的融洽,讓兩個人走得更近。
他們常常連續幾個小時在一起討論新的改制方案連吃飯都不記得,有幾次竟然持續到深夜才發覺已經過去了七八個小時,然後互看一眼後哈哈大笑。
休假的時候司馬宣常約魏南華出去,打球吃飯看展覽,占去了魏南華大部分時間。
當魏南華不好意思的提議要帶上妻子柯婉柔時,司馬宣也是二話不說,道歉表示自己太疏忽了,然後必定會帶一個漂亮的女朋友一起出席,四個人其樂融融。
雖然他的女朋友總是更換,但每一個都是男人們心目中的上上之選。
然而美好的生活只持續了半年, 這一切就在司馬宣32歲生日的那個夜晚徹底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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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過渡用的段落似乎越來越長了。。。。但必要的背景總是要介紹清楚。
嘛,不過也差不多結束了,馬上就會上肉哦!
今晚有二更。




☆、只因愛你 4

那天司馬宣在酒吧開了個生日派對,鬧到11點左右的時候,因為柯婉柔第二天還有一個重要客戶接待於是提前離場,留下魏南華跟司馬宣和他的朋友們繼續玩。
魏南華剛結束一個長飛,正在休假,第二天並不需要上班。
但因為柯婉柔的生日跟司馬宣只有一天之差,也就是第二天,他本不想鬧到太晚,而是早點回去休息,第二天趁妻子上班時,精心為她準備一個生日驚喜。
可司馬宣說這是他們認識以來第一次玩通宵,也是第一次給他介紹他的朋友們,這麽早回去他就太沒面子了。
魏南華一向是個體諒的人,特別是看著這個醉醺醺的男人像個孩子似的扒著他的手臂不放,無奈的搖搖頭:“好好好,壽星最大!”
到了淩晨一點,酒吧裡的氣氛漸漸變得有些不同。
男男女女分散坐落在四周,跳舞的幾乎沒有了,激烈的音樂改為曖昧的藍調,似有若無的呻吟聲不斷從四下裡傳來。
當魏南華迷蒙的雙眼不經意瞥見不遠處的一對男女,女人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上下起伏款擺著纖細的腰肢時,他差點從沙發上摔下來。
傻傻看看周圍,不光是男人和女人,還有男人跟男人,女人跟女人,甚至還有幾個男女混在一起。
一時間魏南華有些不知所措。
肩頭忽然搭上一條手臂,驚得他回過頭來,看到旁邊神色不明的司馬宣,指了指那些人,尷尬得不知道說什麽好。
“別怕,都是我的朋友。”司馬宣笑了笑:“大家只是玩玩,無傷大雅的。開心就好嘛!”
魏南華沒想到司馬宣如此自然對答,好像已經對這些習以為常。
如果是平時在這樣的場合,魏南華早就起身走人了,但這是司馬宣的生日派對,說這話的人是司馬宣,所以一切又都有點不一樣。
想想那是別人的事,只要自己潔身自好就好了 ,這樣想著,魏南華沖司馬宣故作鎮靜的笑了下:“那你呢,你也。。。”
“嘶。。。!”
話音未落,就見司馬宣忽的閉起了眼,眉頭微皺,側臉向上揚起,發出一聲急促的吸氣聲。
魏南華不解的看著司馬宣的樣子,正要問他怎麽了,眼角忽然瞥見在司馬宣雙腿間有什麽在聳動著。
仔細一看,竟然是一個人,正垂著臉上下擺動著頭部。
那個髮型和裙裝,赫然是司馬宣今天帶來的女伴!
不用再仔細觀看也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那個女孩正賣力的吞吐著司馬宣的欲望,不時上下左右的擺頭。
司馬宣顯然十分受用,一手搭在沙發靠背上,一手抓著女孩子腦後的長髮,讓他進的更深。
魏南華愣愣看著這一幕,無法言語。
突然,司馬宣不再緊閉雙目,而是眯著眼睛望向魏南華,那眼神帶著五分迷離三分審視兩分誘惑。
魏南華對視著這樣一雙眼睛,身體深處仿佛有什麽被燃燒起來一樣。
“嗯!!!”
司馬宣一邊盯著魏南華燒紅的臉頰,一邊微皺著眉盡數傾瀉在胯下女孩的口中。
女孩自然的吞下所有精華,看向司馬宣的目光充滿愛慕。
“我。。。我先回去了!”魏南華噌的站起身,又覺得有些唐突,於是補充道:“白天還要給婉柔準備生日的事。。。你們繼續。”
司馬宣已經整理好褲子站了起來,一把拉住魏南華:“南華,你生氣了?”
魏南華身體一震,頭也沒回的飛快說:“沒有,怎麽會。”
過了半響又小聲補了句:“沒想到你這麽開放。。。。。”
司馬宣哈哈大笑,扳過魏南華的身體面對他:“那你是不是不想跟我這樣開放的人做朋友了?”
這個魏南華從來沒想過,於是馬上說:“當然不是!就是太突然了。。。。”
司馬宣深深看著他的眼睛,似乎在探究他的話有幾分真實。
最後,摟過他的肩膀說:“我也有點醉了。今天也算盡興了,我們回去吧。”
魏南華點點頭,和他一起往外走。
“去我家吧,這麽晚了你回去會吵到婉柔的。給她發個短信說一聲,她要擔心你肯定給你電話,看到短信就放心了。如果她已經睡了短信也吵不醒她。”
司馬宣邊走邊說。
“嗯。。。也行。反正要等她上班以後再準備生日的事。”
魏南華覺得有道理,就按他說的發了短信。
剛要出大門,一個醉醺醺的男孩子撲上來,扒在司馬宣身上。
“宣,祝你生日快樂!”
男孩子抬起埋在司馬宣懷裡的頭,眼睛亮晶晶的,魏南華這才看清對方的模樣十分清秀。
“謝謝了小楓。玩得開心點,我有點累了,先回去了。”
司馬宣客氣的答著。
叫小楓的男孩子偏頭看了看魏南華,那眼神讓魏南華有點莫名 。
“宣,你好久沒找我了,今晚你約了人嗎?我陪你吧!”
說著雙手環的更緊。
魏南華畢竟是成年人了,結合剛才在酒吧裡看到的,一下子就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然後震驚的看著司馬宣。
這個震驚程度絕對比剛才親眼看到那個女孩子為司馬宣口交強烈數倍!
司馬宣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魏南華,又看了看懷裡的男孩,剛要說出口的拒絕又咽了回去。
“你介意嗎?”
他直直望入魏南華的眼。
“。。。。不。。。不介意。。。”
雖然舌頭打結,但魏南華是不假思索的說出這幾個字的。
等坐在車上時,看著後視鏡裡依偎在一起的兩個人,他感到這一晚太瘋狂了。
司馬宣,這個人總是能讓他打破一切原則。
司馬宣則抬眼望向魏南華衣領處露出的小塊麥色肌膚,似笑非笑的眨眨眼。
雖然跟預定的計畫不一樣,但似乎更有趣了呢。。。。。。
回到司馬宣公寓的時候已經快兩點了,三個人都喝了不少酒,鬧了大半個晚上,魏南華有些昏沈沈的。
司馬宣把他領到客房,拿了套自己的睡衣褲給他讓他洗澡早點休息後,就摟著小楓進了自己的臥房。
不是第一次到司馬宣家,以前也常常來這裡一起吃飯討論工作,魏南華捧著睡衣往客衛去沖澡。
路過客廳的時候,忍不住看了眼主臥緊閉的大門,想到今晚那裡要發生的事情,不禁有些臉紅。
洗澡的時候魏南華想,沒想到司馬宣有這個性取向,似乎是男女通吃。
以前他帶的都是漂亮的女友,今天連續刺激後,最後這一卦還真的讓人吃驚不小。
不由感歎長年在國外生活的人,真的不一樣。
可自己也不是什麽食古不化的老頑固,如果這也要做出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甚至斷絕朋友關係也太誇張了。
魏南華也有點意外自己比想像中更輕易的接受了今晚經歷的一切。
也許,因為那個人是司馬宣。
要和平時一樣表現和交談,魏南華擦乾身體穿上睡衣時這樣想,不要讓司馬宣誤會他有任何排斥和疏遠的感覺。
可他又隱隱覺得今天的司馬宣跟平時不太一樣,只是具體是哪裡他又說不上來。
也許是看他時的眼神,帶著審視,帶著迷離。
那是他沒有見過的司馬宣的樣子。
想到他迷離的,在黑暗中盯住自己的雙眼,魏南華的心臟劇烈收縮了一下。
那是他在試探自己對他的態度吧,他這麽驕傲的人肯定不願意被人戴著有色眼鏡看待。
魏南華這樣告訴自己。
走出浴室,魏南華擦著頭往客房走去。
路過客廳的沙發時,忽然聽到一聲極力壓抑的呻吟聲。
“啊。。。!啊。。。。嗯。。。。!”
剛從那樣的酒吧回來的魏南華對這個聲音再敏感不過了,他馬上把目光投向司馬宣的房間,果然,斷斷續續的哀求聲從門的另一邊傳來。
“嗯。。。嗚。。。!不。。。!不要。。。!”
“不行了。。。!好大!好大!!啊。。。啊。。。!”
魏南華感到一陣熱氣從下腹一下子竄上腦門,想要飛奔回自己房間把這些羞恥的聲音隔絕在腦後,可他的腳像被釘住一樣,一步都無法挪動。
黑漆漆的客廳忽然變得無比壓抑,不斷穿透門板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仿佛再也沒有任何顧忌。
“宣!宣!!操我。。!操我!!不要停!!!”
越來越清晰的聲音,越來越露骨的叫喊讓魏南華雙腳發軟,癱坐在沙發上。
“宣!我愛你!宣!幹死我!插死我!!”
“啊。。。啊。。。要射了!要射了!!要被你操射了!啊啊啊!!!”
“唔。。!”
伴隨著小楓的哭喊聲,一聲壓抑低沈的咆哮終結了房間裡的聲響。
一切,在黑夜裡歸於平靜。
當魏南華恢復神志的時候,人已經窩在沙發上,右手沾滿了白色的黏稠。
微微喘息著平復自己的情緒,還沒來得及起身,司馬宣的房門卻忽然打開了。
魏南華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反應,看到那人毫不意外的臉,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唯一能做的就是裹緊睡衣,狼狽的跑回自己的房間。
“宣?你不是去拿水嗎?怎麽不動了?”從後面抱緊倚著門框站立的高大男人,小楓癡迷的在他寬闊的後背磨蹭著臉頰:“你還是最棒的,宣。。。我們再。。。。”
“你可以回去了。”
毫無感情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說完轉身回到床邊坐下。
“宣。。。”
男孩一時間無法接受這種巨大的轉變,剛才明明翻雲覆雨暢快的很啊!
可望向對方沒有表情的臉,冰冷的眼神讓他不敢再說下去。
這個人的手段,他是很清楚的。
穿戴好外衣走出房門的時候,忍不住回頭問:“是因為他嗎?”
彼此都明白這個他指的是誰,司馬宣也不兜圈子:“是。”
男孩咬咬下唇:“他不是你喜歡的類型。。。你喜歡年輕的美少年!”
“曾經是,”司馬宣玩味的勾勾嘴角,“膩了,換口味了。”
男孩不再多說什麽,只深深看了他一眼便踏著夜色離去了。
起身進浴室快速沖了個澡,出來時松松的在浴袍上挽個結,司馬宣一步一步踏出臥房,向魏南華休息的客房走去。
門縫下沒有透過任何的光亮,屋內也沒有一點聲響,裡面的人似乎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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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說好的二更。。。。
拼死兌現諾言思密噠。。。!




☆、只因愛你 5

“咚咚咚。”
司馬宣神態自若的敲了敲門。
等了會,在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後,司馬宣輕聲說:“南華,我知道你沒睡,我們聊聊好嗎?”
片刻,魏南華有些沙啞的聲音傳出來:“司馬,我累了。。。有什麽話我們明天再說吧。。。。”
“南華,我們不能現在就談談嗎。。。嗯。。?”
司馬宣的聲音帶了一點失落。
“。。。。司馬。。。我真的累了,有點不舒服。。。我們明天再談,好嗎。。?”
“怎麽,你不舒服嗎?哪裡不舒服?我幫你看看!”
說完,司馬宣推門而入。
“不!司馬。。!我。。!”
魏南華蜷縮在床上,好像很痛苦,但因為沒有開燈,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楚。
“。。。南華,你怎麽了?”司馬宣越走越近,魏南華不停的向後退縮。
“沒,沒什麽。。。可能喝多了。。。睡一覺就好了!”魏南華拼命低著頭攥緊薄被:“你快去休息吧,不用管我。。。明天一早就。。。。”
話還沒說完,司馬宣竟然一把掀開薄被,露出魏南華赤裸的下身。
巨大的性器正無比亢奮的高聳在雙腿之間,頂部不斷流出透明的液體,即使在黑暗中也能隱約看到沾濕了下面的囊袋。
司馬宣雙眼微微睜大,然後看向魏南華。
四目相交,魏南華只覺得雷霆萬鈞在耳邊作響,簡直想就此人間蒸發。
後來的魏南華常想,如果沒有站在客廳聽到那兩個人在屋裡的激情,如果沒有去司馬宣的家,如果沒有參加那次生日派對,是不是就不會發生後面的一切。
然而事實是, 除非他從沒認識這個人,否則一切都無法避免,因為這些都是那個人捕獲他的陷阱。
“怎麽。。?原來是這裡不舒服嗎?那可不是小事,我來幫你看看。”
司馬宣絲毫沒有意外或尷尬的神色,自說自話的靠近魏南華坐上床。
肩頭相碰的刹那,魏南華渾身顫抖,想要拉起薄被遮蓋,卻被司馬宣眼疾手快的一把握住要害。
“嗚!”
猝不及防的快感讓魏南華嗚咽出聲。
司馬宣的手很大,跟他186公分的身高成正比,而且手指很長,結實有力,手掌和指腹有成熟男人特有的粗糙感。
此時這只大手正牢牢握在魏南華堅挺的分身上,就著粘液輕輕的上下滑動。
“怎麽腫成這個樣子。。。。看來要好好檢查一下才行啊。”司馬宣微勾著嘴角,加重手中的力道,不時騷刮下不停溢出體液的領口,熟練的技巧讓魏南華渾身癱軟。
“不。。。啊。。。!司馬。。。!”這時的魏南華頭腦一片混亂,但似乎剛才燃燒的體溫終於得到安撫。
應該推開他的,甚至應該給他一拳揍在臉上。
但魏南華什麽都沒做,什麽也做不了,只能在司馬宣靈活的手指中淪陷。
當另一隻預謀已久的手伸到他飽脹的囊袋用力揉搓的時候,魏南華大叫一聲釋放出來。
白色粘液飛濺而出,射在彼此的胸膛,還有一些打到了司馬宣的臉上。
魏南華急速喘息,沈浸在餘韻之中,而司馬宣用左手麽指拭去臉側的腥檀白液,滑入嘴中用舌頭卷掉咽下,雙眼爆出令人戰慄的精光。
一把將人按倒在床上,欺身而上,用自身重量把下麵的人壓得死死的。
“南華,我喜歡你。”
一邊在魏南華耳邊輕聲呢喃,一邊飛快的扯開對方的上衣,脫下自己的浴袍。
魏南華完全無法反應出到底發生了什麽。
在被壓倒的一瞬間本能的想要反抗,卻在聽見司馬宣這句話時忽然大腦一片空白。
雙手撐在司馬宣的肩頭,維持著拒絕的姿勢,全身卻是毫無力氣的癱軟。
“。。。司馬。。。。”
就在魏南華努力調動渙散的腦細胞想要整理出一點邏輯的時候,司馬宣已經忙著在他的身上四處煽風點火。
盯了一個晚上的誘人犯罪的頸項,果然如預想中鮮嫩可口。
健壯的身軀與之前纖細的美少年全然不同,每一處線條都揮灑著陽剛氣息。
厚實的胸膛,結實卻柔韌的腰身,肌肉緊繃的大腿,渾圓的肩頭,所有的一切都在煽動司馬宣內心深處的欲望。
啃咬右邊的暗紅果實,直到它完全充血,腫大挺立,再如法炮製襲向左面。
雙手上下不斷的在這俱健美的身體上摩挲,狠狠掐過挺翹結實的臀部,來到細縫的根部來回按壓。
無法反抗。
魏南華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僅有的一絲理智告訴他這一切太過荒唐,根本不應該發生。
他從不認為司馬宣是醉了,因為他的眼神沒有酒醉之人的迷茫混沌。
司馬宣的眼睛清醒明亮。
他應該推開司馬宣突如其來的侵犯,告訴他雖然他不排斥同性戀或雙性戀,但他自己並不喜歡和男人有身體上的親密接觸,如果必要,用自己的拳頭讓他明白這一點。
榮光的王牌飛行員當然不是隨便亂說的,如果他願意,以他的身手要擊退一個跟自己身材相當的男人,並不是什麽難事,如果他想。
如果他想。
可他不想。
他無法解釋,他的身體誠實的告訴他,他不想推開司馬宣,他的不斷升溫的軀體在司馬宣的觸碰下更加熾熱的燃燒,但這又似乎是唯一能安撫高溫的方法。
很矛盾,又如此真實。
當司馬宣的手指開始試圖探入他那未曾被人觸碰的密所時,魏南華的身體猛的彈了一下。
“不。。。啊!!”
拒絕還未說出口,就被強行插入一根手指。
過分緊致的甬道異常火熱,仿佛要將手指融化。
“呵呵。。”
司馬宣輕輕抽動著中指:“已經有些濕潤了。。。。這樣就方便很多。。。。寶貝。。。”
從未體驗過的感覺令魏南華雙目圓睜,他無法想像那裡被異物入侵的感覺,竟像是填補了心中那一點空白。
深深吻了那張淡色的飽滿雙唇,司馬宣直直望如魏南華的雙眼:“我想操你。”
魏南華在刹那間像被雷劈過一樣全身劇烈抖動,顫抖著雙唇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司馬宣的眼睛沒有離開魏南華的雙眼,就這麽直視著他,堅定的把插入甬道的手指增加了一根,再一根。
整個過程除了粗重的喘息聲和手指帶動粘液抽插的啪嘰啪嘰的聲音,兩個人沒有任何交談。
司馬宣仍舊是面無表情,只手下做著機械的開拓動作。
魏南華愣愣的回望著他,任憑對方在他無比羞恥的地方肆意指奸。
大張的雙腿,在抽插中再次勃發的性器都沒能喚回他的神志,他癡迷於這前所未有的快感之中無法自拔。
當體內的手指終於按上那一處小小的突起時,一道霹靂閃過脊背,彈跳的分身叫囂著宣洩。
然而快感在這一瞬隨著撤出體外的手指戛然而止。
前面也被人用大手狠狠勒住根部。
在這關鍵時刻被生生驅散的快感,讓魏南華難耐的扭動起身軀。
這時的司馬宣抬起上身,俯視著魏南華,似笑非笑的雙眼讓魏南華不知所措:“難受嗎?想不想射出來?”
魏南華迫切的點頭。
“用後面射出來好不好,嗯?”
司馬宣慢條斯理的說出條件。
魏南華無法思考,什麽是從後面射出來?
看著他茫然的眼神,司馬宣貼近他的耳邊,善解人意的解釋道:“用後面射出來,就是不需要刺激前面的性器官,只通過後面的小穴得到快感射精!”
魏南華的臉一下子燒得通紅,這。。這是什麽。。。這怎麽可能。。。怎麽能這樣做?!
司馬宣看到他的動搖:“好不好,寶貝。讓我看看你用後面高潮的樣子。。。讓我操你,我想操你。”說著手指再次撫上後面已經鬆軟的開口重重按壓:“讓我操射你,好不好,嗯?”
魏南華還待說些什麽,司馬宣不知何時已經用驚人的巨大抵上後面的入口,細細研磨。
魏南華只覺得自己今晚徹底瘋掉了,他說不出拒絕的話,竟還隱隱有些期待。
當司馬宣扶著自己的大雞巴狠狠貫穿他濕透的肉穴時,他高聲叫著,無法控制的射出今晚第三次精華。
司馬宣卻只是笑笑,一邊擺動強健的窄腰盡情抽插,一邊說:“我的大雞巴讓你這麽爽嗎?別急,我們還有整晚的時間,我會讓它馬上再硬起來的,”說著一手拍拍魏南華剛剛釋放完開始變軟的分身,“用操的。”
魏南華已經徹底無法思考,只任由司馬宣在體內肆意衝撞,胡亂呻吟。
而司馬宣似乎很滿意胯下這具身體的反應,不斷挺進著下體說:“第一次就這麽有感覺,看來那個藥真是不錯,的確值那個價錢。”
魏南華慢慢聚焦在司馬宣臉上,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別怪我,我等了這麽久才等到今天的機會,當然要確保萬無一失。”司馬宣似笑非笑的回望他:“就是藥效太慢了點,害我在無聊的人身上浪費不少時間。不過也虧了他,給你一點刺激,果然看到了有趣的東西。也算是意外的驚喜吧。”
激烈的衝撞讓魏南華如破敗的小船在翻騰的浪花中搖擺漂流,呻吟聲也被撞擊得支離破碎,但他仍死死盯住身上的人。
“放鬆點,寶貝,別這麽看著我,你也很舒服不是嗎?”說著司馬宣刻意狠頂兩下,聽著魏南華陡然增高的叫聲,滿意的笑了笑:“寶貝,你的家夥真大,雖然比我的還差一點點,但已經夠厲害的了。婉柔有你這樣的丈夫真是幸運,怎麽樣,你讓她很滿足吧?”
忽然聽到妻子的名字,讓魏南華像是被迎面重重扇了一巴掌。
婉柔的聲音和面容在他腦中盤旋不去,無比的羞恥感和罪惡感讓他開始激烈掙扎。
“別亂動!”司馬宣有些不悅的壓下身來,在魏南華耳側磨著牙道:“這很好,越是這樣的男人,上起來才越有快感,你知道嗎?”
突然的加速換來意料之中的叫喊。
“啊啊啊。。。!!!”
“寶貝,讓我看看這個讓女人瘋狂的大家夥被我操射的模樣,好不好?我好期待。。。嗯?”
魔鬼般的聲音縈繞在魏南華耳邊,他憤怒的心卻抵不過被藥物操控的身體渴求的欲望。
在司馬宣進入衝刺的時候,魏南華懷抱著最後的奢望大聲喊著:“不!不要射在裡面!!求你!”
然而司馬宣所做的卻是雙手牢牢扣住他的腰,巨大的龜頭頂在他身體的深處,狠狠射在了最裡面。
感到一片灼熱澆灌在自己身體裡的時候,魏南華抖動著腰部,完全被忽略,無人照顧的分身無可挽回的噴發出來。
他用雙手遮住眼睛,顫抖著雙唇,痛哭失聲。
司馬宣退出他腫脹的後面,用手撫摸著魏南華還在一跳一跳的分身,癡迷的看著:“真美,比我想像中還美。。。。南華,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完全沒在意魏南華的哭泣,把人翻轉過去,抬高臀部,用再次勃起的可怕陽物對準紅腫的入口:“寶貝,夜還長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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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作為補償前兩章的肉末,這次是分量十足的大盤肉哦。。。。新鮮出爐哦!




☆、只因愛你 6

“。。。南華!南華!”
低低的輕喚打斷了魏南華的沈思,感到左側的手臂被推了一下,下意識看過去。
魏南華左邊坐著的是乘務部的經理劉麗,兩個人同時進入榮光,現在分別掌管公司兩大核心部門,做事雷厲風行,是典型的女強人。
劉麗五官精緻,身材豐滿高挑,談吐優雅,氣質出眾,卻一直是單身。
她總說因為把大部分時間都奉獻給了公司,沒時間談情說愛。但其實同批進榮光的同事都知道,她一直對魏南華一往情深。
最開始大家把這對關係融洽的金童玉女當作一對情侶看待,可誰也沒想到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魏南華只把對方當成好朋友,後來和父母安排的相親物件一眼投緣,迅速發展關係並在一年後就結了婚。
當所有人都感到跌破眼鏡,為劉麗的芳心錯許惋惜時,她卻表現得落落大方,為新人送上祝福,也因此得以與魏南華繼續保持著好友的關係。
魏南華轉頭看向劉麗,後者暗暗給他傳遞眼色,又瞟了瞟主座,用嘴型表達:“考察心得。。”
魏南華如夢方醒,立即轉向主座方向,果然看到司馬宣正注視著他,一根手指慢慢敲打著桌面,看不出任何表情。
魏南華快速低下頭,在座位上挺了挺腰板,翻開面前的檔開始闡述對之前美國頂尖飛行公司的考察心得。
具體的報告已經由周童完成並呈報上去,而魏南華要做的是針對自己的見聞和報告內容進行有針對性的解說,並提出相應的適合榮光借鑒的改制方案。
觸及到工作,魏南華一向是嚴謹認真的,他全神貫注的開始了對報告中提及的對方的重點優勢予以描繪和解說,並將這些結合到榮光本身的體制和本國的政策,提出了深思熟慮後的改制建議。
魏南華的解說邏輯嚴謹,音調平緩,語速適中,配合他磁性的嗓音,格外有說服力。
而且他表情認真專注,談到改制後可以收到的成效,兩眼光華閃耀,整個人奕奕生輝,有種動人心魄的魅力,令男人敬仰,令女人癡迷。
在這些敬仰和癡迷的視線中,有一道濃烈熾熱的目光直刺魏南華的頭皮,讓他脊背發麻。
不用轉頭也知道那是從主座的方向投來。
有其他人在的工作場合,那人幾乎都是面無表情,但魏南華就是能清晰的感覺出那貌似與注視他人相同的眼光裡,隱藏的魔鬼般狂野的氣息,讓自己有種在他面前赤身裸體的錯覺。
儘量面向會議桌上其他的與會者進行解說,但為了表現的不太怪異,魏南華也不得不時不時將頭轉向主座。
可他根本不想也不敢看那雙魔鬼的眼睛,只是象徵性的掠過司馬宣身旁的貼身秘書高悅澤就迅速收回目光轉到其他人身上。
司馬宣對於魏南華的這種行為沒有任何反應,依舊面無表情的保持著注視著他的姿勢,就好像聽取其他任何人的報告一樣。
直到魏南華的解說全部結束,司馬宣才緩緩開口表達對新的改制提議的肯定,將全力支持,當然,具體措施還要與相關部門的直接負責人再次開會討論才能確定。
又有幾個部門的經理報告了最近一個月的部門總結後,一個半小時的會議才終於宣告結束。
散會後眾人陸續步出會議室,本想搶先逃出去的魏南華卻因為出於禮貌,在打開門後等待幾位女士先行離開而被叫住。
“南華,稍等一下。”司馬宣口氣一本正經卻不失親切的說道:“關於新的改制有兩個地方需要跟你確認,吃午飯時順便一起討論一下吧。”
他工作時大都是面無表情氣勢驚人,讓周邊氣壓降低許多,但在和魏南華講話的時候,卻常會面露微笑,整個人的親合度瞬間上升幾個臺階,比如現在。
魏南華握著文件的手緊了又緊,最後點點頭:“好。”
大家都知道這個新來的名義上的代董事長,其實就是未來榮光真正的董事長,一開始進入公司就是到飛行部熟悉工作,對這個部門最為看重也最是滿意。
所謂英雄惜英雄,司馬宣和榮光之星魏南華之間的默契與相互欣賞大家有目共睹,而且傳言兩人私交甚好,常常在休息時間也聚在一起。
但近半年來,大家又都能感覺到兩人的關係有些微妙的變化。
而這些變化主要是來自魏南華。
以前兩個人在一起,魏南華總是神態放鬆,談笑風生,可現在似乎不太能看得到他的笑容,更多的是眉頭微鎖,一副困擾的表情。
反倒是跟其他同事在一起的時候更自然些。
相對的,司馬宣的表現就變化不太大,跟其他人始終是一副撲克臉,釋放高壓強的氣場,但跟魏南華在一起,大都面露微笑。
只不過,細心的人會發現,以前司馬宣和魏南華在一起的時候相對比較健談,而現在似乎話變少了許多。
公司高層的八卦向來是小道消息的核心內容,尤其當物件是兩個成熟穩重,英俊迷人的鑽石級男人的時候。
於是各種猜測和傳聞陸續浮出水面。
開始有人說兩人對公司發展規劃意見相左,但很快被否掉,因為在任何場合,司馬宣都對魏南華工作上的建議悉心聽取,鼎力支援。
魏南華似乎也從沒對司馬宣參與的任何決策表達過不滿,反倒是每次宣佈通過他自己提議的日子,他常常悶悶不樂,有幾次甚至沒有出席會議,只是由司馬宣正式通告與會人員而已。
後來有人說他們是因為女人,只是因為兩個人都是成熟的男人,把工作和私生活分的很清楚,所以雖然工作依舊配合默契,但友情早已不復當初。
但這個說法在一次公司舉辦的酒會上,出名的模範丈夫魏南華與妻子舉案齊眉的表現外加司馬宣攜新的模特女友閃亮登場後,立刻又被粉碎掉了。
再後來,竟然有人說魏南華自持是榮光的王牌機長,處處對新來的代董事長施壓,把觸手深的太長,而司馬宣為了公司的形象和穩定發展,不得不暫時向他妥協,等時機成熟再把他一舉剷除。
理由是有人看到魏南華曾經從董事長室摔門而去,滿臉怒容,而第二天他提議的專為飛行員和乘務員提供的多功能娛樂休閒中心的專案,就在董事會上經司馬宣克服重重阻力得到批准了。
但大多數人不信。
因為沒人見過從容淡定,讓人如沐春風的榮光之星跟誰紅過臉,動過真氣。
另外,司馬宣提議通過一向飛行員特別培訓計畫,擬在培養新一代更優秀的飛機駕駛員。
這是司馬宣第一次直接對飛行部提出自己的議案,而且顯然沒有跟魏南華商量過,因為大家可以看到魏南華驚訝的表情。
大家普遍猜測這是司馬宣在著力培養自己的飛行員勢力,以求將來有超越魏南華的駕駛員和管理人才,不再受制於他。
只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在短暫的驚訝過後,魏南華沒有提出任何問題就直接表示將全力支持這個專案的上馬。
這個不合說於是開始甚囂塵上,只有一群兩個男人的死忠女工作人員不能接受這個陰謀論,她們說,他們現在這樣,就是人們常說的君子之交淡如水。
只除了她們的機長大人眉宇間淡淡的困擾。
總之現在兩個人的關係只能用微妙形容。
所以當司馬宣開口提出跟魏南華一起吃午飯討論改制問題的時候,眾人臉色各異。
他們偷偷望見魏南華習慣性的微皺了下眉,但還是答應了司馬宣的邀請,想著走為上策的眾人魚貫而出。
最後一個出去的劉麗,在經過魏南華身邊的時候抬頭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想到身後還在席的老闆,終於只是點個頭便先行離開了。
固執的站在門邊,既不往回走,也不回頭,魏南華也不知道現在的自己還在堅持什麽。
但他必須堅持。
他不想靠近那個男人。
如果可能,他真想離開榮光,離開這個他從二十幾歲就開始奮鬥的地方,拋開夢想,逃離到天涯海角。
只要能從那個人的掌控中消失。
哪怕這裡有他兒時的夢想,有他年輕時的奮鬥和榮譽,有依賴他的同事好友,有他無限暢想過的,希望親手創造的未來。
但是他不能。
那個男人手上的東西可以徹底摧毀他的人生。
所以現在,他連拒絕跟他吃飯這麽簡單的事也做不到。
他仍然記得那次拒絕他打球邀請後的夜晚,讓他永生難忘的惡夢。
沒在意他的執拗,似乎是斷定他不會自行離開,司馬宣跟高悅澤耳語了幾句,後者輕輕點了點頭便起身向門外走去。
路過魏南華的時候,高悅澤禮貌的笑了笑:“魏機長。”
點頭示意後便走了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魏南華總覺得高悅澤不象看上去那麽斯文有禮,甚至在被他這個司馬宣親自帶來的貼身高級秘書注視的時候,常常有一種覺得他似乎知道什麽的錯覺。
這個想法讓魏南華汗毛豎立。
所幸從他的臉上實在看不出什麽端倪,否則魏南華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事。
“喀嚓。”
輕微的關門聲卻讓魏南華渾身一震,與那個男人獨處一室的恐懼從心底迅速蔓延到全身,甚至是發梢。
“南華,過來坐吧。”
不用回頭也知道那人此時一定微笑著,可只有他知道那副高貴的面孔下是一個怎樣殘忍邪惡的靈魂。
“吃飯的話,去員工食堂吧,”魏南華沒有回頭,反倒向門口邁了一步,“我把不需要的檔放回辦公室,然後在食。。。”
話還不及說完,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按貼在會議室的皮質大門上。
想要掙扎,卻被身後的人壓制得死死的。
“我不喜歡自作聰明的人,南華,你應該知道的。”
聲音不大,但因為貼著耳廓,讓魏南華雙腿發軟。
“是你說。。。啊!”
來不及說完,就被後面的人一把摸到要害。
“我說過很多話,你總是選擇無關緊要的記住,而忘記最重要的,這樣抓不到重點怎麽做好飛行部的經理?”
大手順著制服外褲的外側色情的揉搓,而魏南華在那人的懷抱與大門之間無所遁形。
“呐,昨晚過得還愉快嗎,機 長 大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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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愛你 7

一隻手不斷挑逗已漸漸成型的前方,另一隻手撫摸著魏南華性感的喉結。
“嗚。。。放。。。。”
雙手不知該先解救自己的上面還是先解救下面。
“我在問你,昨晚還愉快嗎?嗯?”
最後一個字加重了語氣,顯示出問話者不多的耐心。
“。。。愉,愉快。。。。”
被人一邊揉搓著喉結一邊說話的感覺很怪,魏南華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
“哦。。。是愉快的。。。。”後面的人重複著回答,似乎對自己問的問題的答案並不關心,倒是對喉結因說話時產生的震動更加感興趣。
“有多愉快?你們做了幾次?她高潮了嗎?你射了多少?”
仿佛隨意聊天的口吻卻吐出一連串讓人無地自容的問話,這就是司馬宣的邪惡。
“哈。。。哈啊。。。。”
被撩撥的身體迅速發燙,腦子開始混亂,魏南華忍不住急速呼吸,無法回答任何問題。
“唉。。”發出一聲若有似無的歎氣,後面的男人退開一步,“你還是這麽不聽話。”
被禁錮的身體終於得到解放,魏南華卻只能順著冰涼的大門滑下去,半跪在地上,手中檔早已散落一地。
司馬宣雙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著地上脆弱的背影:“南華,我記得我教過你很多遍了,我問話的時候你要認真回答,你總是不聽話,我也很為難的。”
魏南華的肩膀僵了一下,他知道“不聽話”的下場。。。。。
遠離熱源的他找回一些力氣,扶著門站起來,一絲不苟的機長制服被弄的有些皺。
“我,我不是。。。”
不安的抻抻制服上衣的衣角,像是試圖通過舒展制服上的褶皺來抹平心中激起的波瀾。
“我不想聽無聊的解釋,”司馬宣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把褲子脫掉。”
雖然早就料到對方不會這樣輕易放過自己,但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攥緊了雙拳。
司馬宣沒有再說話,把後背全部靠在高大的椅背,雙手交叉放在腿上,睨視著面前無措的男人。
僵持了幾分鍾,魏南華慢慢抬起手,開始解自己的腰帶。
不穩的雙手打開金屬搭扣,分開向兩邊,遲疑了一下後解開長褲的扣子,拉下拉鍊。
他不能再忤逆司馬宣的指令,這個看來一臉無害的男人,在面對不聽話的寵物時是很缺乏耐心的。
而他耐心告罄的後果,魏南華真的無力承受。
儘管極力想讓自己看起來平靜無畏,但蒼白的臉頰,繃緊的嘴唇和泛白的手指關節,無一不洩漏出他驚恐屈辱的內心。
司馬宣很喜歡看他這副內心矛盾的樣子,倔強,窘迫,屈辱,堅持。
那麽誘人。
當長褲應聲落地,司馬宣很自然的將目光移到了白色純綿內褲上。
魏南華當然清楚他的意思,本想視而不見,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但忽然想起他剛剛說的“我不喜歡自作聰明的人”,於是一狠心,把最後的遮掩也一併除去。
上身的制服仍算筆挺,下半身卻一絲不掛,只剩雙腳上的一雙黑色棉襪,踩在深藍色的羊毛地毯上。
巨物在並不過分茂密的叢林間微微抬著頭,正是剛才被撩撥的結果。
司馬宣滿意的笑了笑,但那笑容只是一閃而過。
轉頭看向身後的巨大落地窗:“今天的天氣不錯,你覺得呢,南華?”並不期待對方的回答,轉回頭:“走到窗邊去,面朝外。”
低沈的嗓音發出新的指令。
“不。。!”
幾乎是脫口而出,魏南華倒退兩步。
司馬宣不說話,只是盯著他的雙眼,玩味的一笑。
這笑容在魏南華看來卻有千斤重。
往前邁出一步,接著是第二步,第三步。
魏南華低著頭,雙手緊緊握成拳頭垂在身體兩側。
走到司馬宣面前,魏南華帶著哽咽的聲音說:“求求你。。。司馬。。。不要這樣。。。!”
司馬宣攤開雙手分別搭在座椅兩邊的扶手上,似笑非笑的看了看魏南華,緩緩說道:“求我嗎?我不記得我是教你這樣求人的。”
魏南華猶豫了下,慢慢跪在司馬宣的面前,不去看上方戲謔的眼神,低著頭面對那個人的胯間。
司馬宣體貼入微的自動張開雙腿,露出已經被撐得十分鼓脹的部位。
幫對方解開腰帶和扣子,溫順的用牙齒咬緊拉鍊拉開,再小心的咬著內褲的邊緣往下拉,令人顫慄的龐然大物彈跳出來,拍打在魏南華的臉上,濃重的雄性氣味立時充斥鼻間。
魏南華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臟砰砰跳動的聲音。
面前的這個散發著腥檀味的東西他是如此熟悉,佈滿青筋,鼓脹跳動的彰現著它旺盛的生命力。
但無論多少次也好,還是無法坦然面對這猙獰的可怖。
顫慄,屈辱,還有身體深處悄悄蔓延的熱度,都讓魏南華無法直視,於是閉合起開始泛潮的雙眼,將那巨物納入口中。
上下起落頭顱,雙唇收緊,吞吐的同時也不忘用柔軟的舌頭來回舔弄巨大飽滿的龜頭。
“嗚。。。嗚嗚。。。”
只是含進前端就已經十分吃力,更別提轉動搖擺。
無法吞咽的津液混合著不斷釋出的體液順著魏南華的下巴滑落,也無暇顧及。
試著吐出更加粗大的性器,用舌尖舔去頂端小孔的黏液,開始沿著堅挺的柱身從下往上舔舐。
冠狀物下麵的凹槽也被照顧到,順著那裡來回打圈,不時用口腔包裹住整個前方。
“嗯。。。。!”
這個動作引來司馬宣一聲低啞的呻吟。
司馬宣低下頭,微眯著眼睛看向魏南華,這個20分鍾前還在這個會議室裡正襟危坐,慷慨陳詞的機長大人,此時正狼狽的跪伏於自己的胯間,賣力吞吐自己的欲望。
制服上衣下厥起的圓實屁股,鎖緊的眉頭,發紅濕潤的眼角,都無限淫糜的勾引著男人肆虐的欲望。
真想讓榮光的全體工作人員也看看這一幕,看看他們心目中光輝高大的王牌飛行員和機長大人,是怎麽無恥的伺候男人的欲望,賣力討好的。
從側面可以看到那人巨大的分身已高高翹起,充血飽滿,前方的馬眼甚至已經開始滴落透明的液體,可雙手只是老實的扣在地毯上,不敢擅自舒解。
也不是一點記性都沒有。
司馬宣勾了勾嘴角。
想看到他更加淫蕩的樣子,於是開口:“全部含進去。”
魏南華別無選擇,只能張開摩擦到殷紅微腫嘴唇,盡力將司馬宣被舔得濕亮的滾燙欲望含進去。
徹底勃起的巨大占滿了口腔,幾乎頂到喉嚨,沒吞吐幾下魏南華便有幹嘔的趨勢。
無論怎麽調教,為司馬宣口交這件事他始終無法適應。
感到一隻大手扣在他的頭頂後方,魏南華驚恐的睜大了眼睛,乞求的看向上方殘忍的男人。
呼出一口氣,司馬宣無奈的搖了搖頭:“為什麽這個總是做不好,真的有那麽難嗎?”
“嗚!嗚嗚!!”充滿口腔的巨物讓他說不出話來,只是拼命搖頭,一直努力積聚在眼裡堅持不肯掉落的淚水再也忍不住掉下來。
“是不好做,還是不願做,嗯?”司馬宣攥緊手下的黑髮,略微提起那人的頭,“南華,別總惹我生氣。”
說完,完全不顧魏南華的嗚咽和淚水,拽著他的頭髮帶動他上下起伏。
每一下都深深頂入魏南華的喉嚨,口腔內高熱的摩擦,魏南華痛苦的淚水都讓他瘋狂。
“嗯。。。唔嗯。。。!!”
呼吸越來越重,司馬宣開始挺動腰部試圖探入更深。
“賤貨!男人的大雞巴好不好吃?”
粗喘著問道。
“嗯。。嗚嗯。。!”
魏南華因痛苦而扭曲的臉變得通紅甚至發紫。
“別急,都給你。。。操死你!操死你!!嗯!!!”
幾下重重的挺進後,一股激流猛的射入魏南華的口腔深處,嗆得他不住的咳嗽。
但司馬宣並沒有馬上放開他,仍在他嘴裡輕輕插動,享受高潮過後的餘韻。
等司馬宣完全退出來後,魏南華終於得到解脫,不支倒地,整個人匍匐於司馬宣的腳邊。
“呵,”司馬宣的輕笑聲忽然自上方傳來,“已經射了啊。。。不愧是我們榮光最淫賤的機長大人,只是含著男人的那玩意兒就能自己射出來,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聞言魏南華渾身僵硬,這才意識到司馬宣在自己嘴裡射精的時候,自己竟也同時達到了高潮。。。白色的濁液還在緩緩流下。
司馬宣收拾妥當站了起來,伸手撿起地上的一頁企化書看了看:“提議不錯,不過要通過的話。。。你知道怎麽做的。晚上到我家來。我們要好好討論討論。”
說完,把那頁紙扔在魏南華還在顫抖的下身上,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會議室的大門。
空曠的會議室只剩下滿身狼籍的男人側趴在柔軟的高級羊毛地毯上。
渙散的眼神沒有任何聚焦,魏南華無聲的落淚。
他恨這樣對待自己的司馬宣。
但他更恨自己。
怎麽可能在被迫口交的過程中自己也達到高潮?
沒有額外的撫慰,只是含著男人的大家夥自己就射精了。
難道自己真的就像司馬宣所說的一樣根本就是一個賤貨?
抓緊手邊的檔,直到關節發疼,才站起身來。
面對一地的淩亂,空氣中還流動著男性特有的氣味,魏南華機械的穿戴整理。
這只是個開始,晚上還要面對那個惡魔。
而在那個人的家中,絕對不會像在公司一樣這麽簡單就放過自己。
想到那間讓他生不如死的公寓,魏南華閉了閉雙眼。
握緊手裡淩亂的檔,他,別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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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愛你 8

回到辦公室,疲憊的坐在自己舒適的辦公椅上,魏南華髮了一會呆。
然後,深吸幾口氣,拿起手邊的電話撥下一串號碼等待接通。
“喂,南華?”
柯婉柔清爽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嗯。小柔,我晚上要跟司馬討論這次考察回來的改制問題,晚上要過去他那邊。”
儘量放鬆自己的肌肉,讓聲音聽起來自然。
“今天就開始啦?”柯婉柔笑了兩聲,無奈的說:“你每次出差回來都要跑去跟他討論工作,這次出去那麽久,我以為你要休息兩天再說了呢。看來這次的企化還挺重要的!”
聽到柯婉柔的無心之言,魏南華覺得耳根都熱得發紅。
他恨不得馬上告訴妻子到底發生了什麽,每次去“討論”他都是被怎樣屈辱的對待!
可他忍住了。
不光是為了自己,也為了無辜的妻子和家人。
“嗯,很重要,所以要儘快商量出方案來。”
順著柯婉柔的話說說下來。
“好,我知道啦,日理萬機的機長大人!我會早點回家做飯的,晚上烤你喜歡的小羊排好嗎?”
柯婉柔笑著說。
“好。”魏南華聽著妻子體貼的話一陣感動:“對不起,小柔。”
“好啦,我的機長大人一向工作為重的。”柯婉柔柔聲道:“這才是你啊。”
魏南華無地自容,快速道別後便掛了電話。
“這才是你啊。”
回想著柯婉柔的話,魏南華露出一絲苦笑。
這才是我嗎,我是什麽樣子?
我都已經不知道自己變成什麽樣子了,小柔。
是一心撲在工作上,為榮光帶來無限榮譽的自己,或是對妻子關愛有加,溫柔體貼的自己,還是在司馬宣身下輾轉承歡,醜態盡出的自己。
他知道有什麽已經改變了,但他不想去弄清楚。
先這樣吧,他會找到辦法逃脫那人的魔掌的。
去那裡過夜前,在家裡和柯婉柔一起吃晚飯,是魏南華和司馬宣一直以來的默契。
司馬宣很難讓人明白。
他要強佔魏南華,卻不允許他跟妻子的關係破裂,甚至要求魏南華要細心照顧她,不能疏忽丈夫的義務。
魏南華不懂,司馬宣獨佔欲這麽強的人為什麽會這樣做,但這對他卻是好事,因為他盡可能的想不要傷害到柯婉柔。
一進家門,烤小羊排的香味就竄進了鼻子。
柯婉柔笑著迎出來,為丈夫接下公事包,幫忙脫掉制服外套掛好。
“剛剛好,才端上來你就進門,喝口水就趁熱吃吧。”
說著給洗過手落座的魏南華遞上一杯溫開水。
“好香。”看著精緻誘人的烤小羊排,魏南華食指大動:“你這道小羊排真是沒人能比。”
柯婉柔在對面坐下,聽著這話開心的笑了。
心滿意足的吃完妻子悉心準備的晚餐,看看牆上的時鍾已經七點半。
美好的時光永遠是短暫的,該面對的總要去面對。
幫著把餐具拿到廚房,柯婉柔催促道:“好啦好啦,我自己來就好了。你趕緊走吧!”
說著推了推魏南華:“別讓司馬久等了。你早點去,早點討論完也可以早點休息。”
魏南華心情複雜的嗯了一聲,回房間換了一身休閒裝,提了一套柯婉柔準備好的乾淨的制服外加襯衫及換洗內褲還有襪子出來,拎起公事包,到門廳處換鞋。
直起身,就見柯婉柔從廚房小跑出來:“差點忘了!這個你帶上。”
魏南華接過一個紙袋,有點分量。
“給你們宵夜吃的。今天回來早,做了點小芝士蛋糕卷。上次司馬說很喜歡,正好再帶點給他嘗嘗。”
提在手裡的紙袋更重了些,魏南華無法描繪自己的心情,一陣波濤洶湧後也只能歸於平靜。
他低頭吻了下柯婉柔:“謝謝你,小柔。”
柯婉柔的臉馬上紅起來,推了他一下:“好啦,這也用謝!趕緊去吧!”
一路小提琴悠揚的樂章伴隨魏南華來到司馬宣位於市中心的公寓。
拎著公事包和柯婉柔準備的糕點,坐電梯一路上升到49層。
司馬宣很早就給了他這棟定級公寓的門卡,當然,沒有司馬宣的召喚,平時他是決計不會主動過來的。
這棟物業也是司馬家的產業,非常新。
剛剛建成的時候正好趕上司馬宣說要回國定居,儘管如此卻不願意住在本家,說是過慣了燈紅酒綠的都市生活,不習慣本家的偏遠,也為著上班方便,司馬老夫人不得不同意他在外面單住。
這棟大樓不但位置極佳,保全和配套設施也都是國內頂尖的,於是開發這套物業的大哥立馬把頂層的豪華套房卡送到弟弟手上,也算是做為他回國幫他分擔工作的答謝。
不用敲門,直接用門卡開了大門走進去。
寬敞的客廳雖然沒有亮燈,但並不是一片漆黑,因為整扇巨大的落地窗都沒有窗簾的遮蓋,都市晚間的燈火透進來,美得令人窒息。
室內流轉著小提琴的曲聲,竟和自己剛才在車上聽的一樣。
在一片華光中,他依稀可以看見司馬宣穿著睡袍斜躺在沙發上。
關門聲也沒有引起他任何動靜。
魏南華把手裡的東西放在客廳的桌子上,慢慢走近沙發。
司馬宣閉著眼睛,呼吸均勻。
此時的他收斂了一身的冰冷,也沒有嘲諷的笑容,更沒有犀利的雙眼刺透人心。
好像個安靜的孩子,沒有防備,只留下閃爍燈光下俊逸迷人的臉龐,讓人挪不開視線。
魏南華已經很少看到他如此平和的樣子,又或者說,已經很少這樣長時間的注視他。
總是儘量避免和他的對視,哪怕只是看到他的身影也會內心翻騰。
他還記得兩人還是好朋友的時候,司馬宣總是這樣平和有禮的,那時兩人無話不談。
他記得司馬宣說過,孩子最幸福,他最懷念他的孩童時代。
問他為什麽,他想了想,似笑非笑的說:“因為可以隨心所欲。”
難道你現在不是隨心所欲的嗎?
魏南華想不通也不想去想。
不知不覺伸出手,輕輕摸上司馬宣的頭髮。
跟自己的不一樣,男人的頭髮有些微圈,他說是天生的。
軟軟的發質,跟主人的性格完全不匹配。
耳邊是最愛的小提琴曲,眼前是迷人的夜色,魏南華卻忽然生出一個瘋狂的念頭:
如果現在把這個人殺死,一切就都結束了!
再沒有屈辱,再沒有脅迫,再沒有無止境的痛苦!
他可以繼續做他的飛行員,和可愛的妻子幸福的生活,他的人生可以再次回到正軌!
想著,把摸著卷髮的手往下移到了那人的脖子上。
如果就這樣用力掐下去的話。。。。。
五指微微彎曲用力。。。
“啊!”
突然握住手腕的力道大的驚人,嚇了魏南華一跳。
抬起眼,赫然是司馬宣如獵豹般犀利的雙眸,清明冷冽,哪有絲毫剛睡醒的混沌。
魏南華心下大驚,本能的要抽出手來起身。
忽然掌心一陣溫熱,魏南華愣了愣,發現司馬宣正把他的手掌貼在嘴上親吻,濕滑的舌頭來回舔舐著掌心,眼神異常溫柔,讓人懷疑剛才的精光四射只是個錯覺。
晃神只是一瞬間,魏南華可不會真這麽認為。
他太瞭解司馬宣了,喜怒無常正是他的特點。
他嚴厲的時候不一定是想至人於死地,溫柔的時候也可能讓人在他的微笑裡屍骨無存。
手心發癢,想縮回來。
司馬宣拉起他的手放在臉側,靠在沙發上望著他:“來了?”
“嗯。”
“來多久了?”
“剛進門,五分鍾吧。”
“哦。。。”拉著魏南華的手起身,“我洗過了,你去洗吧。”
沒有驚訝於男人直白的話,魏南華抽出手來轉身走向主臥,邊走邊說:“紙袋裡有婉柔做的點心,做宵夜的。你要餓了就先吃點吧。”
“既然是宵夜就晚點再說吧。剛跟Riona 吃了泰國菜,今天她過生日,還被迫吃了兩塊蛋糕,一點也不餓。”
魏南華的的步子頓了一下,繼續向臥室走去。
Riona 是魏南華上上個月新交的女友,也是一名模特,兩人常常一起出席最近的活動。
既然是女朋友過生日,為什麽還要讓自己過來?
解決欲望的話,跟新女友不是更加刺激嗎?
怎麽就是不能放過自己!
沖過澡後披著浴袍走出來,客廳依舊沒有開燈。
落地窗前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一手抱胸,一手握著酒杯,時不時啜飲一口。
聽到腳步聲,男人沒有回頭,眼光依舊注視著外面闌珊的燈火。
魏南華一步步向窗邊走去,這個場景已經重複過無數次,他怎會不懂。
走到那人身邊,溫順的跪下,撥開眼前的睡袍下擺,伸出舌頭輕輕舔弄還在沈睡的巨龍。
一番賣力的取悅後,怒漲的器官散發出陣陣熱氣,然而頭頂上的人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並且依舊面無表情的望著窗外,偶爾輕抿一口手中的威士卡。
被口交的人是司馬宣,但他毫無反應,要不是嘴裡的肉棒像鐵塊一樣堅硬,魏南華真懷疑男人是性冷感。
更可怕的是,在為男人口交的自己,渾身發熱,前面的分身已經抬頭,後面的菊穴難奈的開合。
“嗚。。。嗯。。。”
漫長的口侍讓魏南華的臉頰和下顎酸痛不已,周身更是燥熱難奈。
通常這種時候司馬宣會先爆發在他的嘴裡或者臉上,然後再把他按在地板上瘋狂操弄。
或者,在爆發前就直接插入他的身體,射在裡面。
可今天司馬宣什麽也沒做,只是持續的讓他口交,卻一直沒有射精的跡象。
魏南華有些煩躁,他不知道是為什麽。
習慣被操弄的身體得不到及時的安撫,欲望無出發洩,讓他甚至有些惱怒。
這是怎麽樣,叫他來卻一直這樣不上不下!
不舒服嗎?
心不在焉的樣子!
想女朋友的話乾脆去找她做好了,放過自己大家都好。
嘴裡的力道不由加重,牙齒不小心劃到了對方的柱體上。
“嘶。。!”
男人低沈的聲音終於傳來,卻明顯不是愉悅。
緊張的抬眼,只看到司馬宣眯著眼冰冷的俯視著他。
把自己退出來,靠在窗戶上,男人還是不發一語。
一股火氣沖上腦門,魏南華噌的一下直起身大喊:“司馬宣!你到底要幹什麽!?”
“你說呢?”
男人慵懶的回答。
“要做便做!做完還有工作要談。或者現在直接談,談完我就回去!”
“那就談吧。”男人看著他笑了一下:“你去拿文件來。”
魏南華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但看著男人不像開玩笑的樣子,還是起身到桌上的公事包裡取了相關檔走過來。
把文件從魏南華手上一把扯過來:“跪下。”
魏南華早已習慣這人的反復無常,於是跪下面對他。
“自己做。”
“。。。。你不是要先談嗎?”
魏南華忍不住怒氣的問道。
“是啊,你一邊做咱們一邊談,”男人若有似無的笑了下,揚了揚手裡的檔,“我會對照資料,好好跟你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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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前兩天有點灰心,覺得自己寫得不好。劇情發展也很緩慢,一直還沒有到達最核心最想寫的部分。但好像還是有人在看的,哪怕只有一個人,也會為了你堅持寫下去!
謝謝送禮物的孩子,給了我莫大的鼓舞。
我太容易情緒波動了,掩面。
會繼續努力的!
鞠躬。




☆、只因愛你 9

顫抖的手摸上自己還在挺立的前端,魏南華跪在司馬宣面前緩緩的上下套弄。
“嗯。。。啊。。。”
在男人的凝視下,似乎全身更加火熱。
“嗚。。。嗯啊。。。。”
前面的小孔已經開始滴落透明的液體,魏南華的手不自覺的加快,並時不時搔弄小孔的邊緣。
熟識欲望的身體很快便沈淪進去,只有手指套弄下體的嗚滋聲和魏南華粗重的喘息聲,在輕快的小提琴曲中越發清晰。
“喂,我們是在談工作。能不能不要只顧著滿足自己那副淫蕩的身體?就那麽饑渴嗎?”
男人冷不防的問話打斷了魏南華的動作,他迷離著雙眼看向對方,感到早已殘破的尊嚴再一次被碾得粉碎。
已經動情的身體泛出淡粉色,攥緊興奮分身的手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司馬宣低頭翻閱手中的資料:“開展針對年輕人的機動飛行時間,用來填補臨時空缺和非高峰的空缺。聽起來是不錯,國內其他公司也還沒有類似的業務。不過為了抓住這些窮學生和上班族而調整既定行程,董事會的老頑固們估計不會那麽輕易同意。畢竟榮光一向是服務高端客戶群的。”
“但這是可以改變的!其他公司近幾年都在不斷提升自身品質,進步飛快。如果榮光再保持既定政策,流失低端客戶所帶來的收益實在是太不明智了!”
談到榮光未來的發展和舊有的保守政策,魏南華有些激動。
他在榮光做了快十年,哪會不明白司馬宣所說的,等正因如此,才更下定決心破除這些陳舊的制度,使榮光再次勃發新的生命力。
他雙眼清澈明亮,英俊的臉龐線條緊繃,配合現在一手握住黏稠的分身,全身泛紅的樣子,在夜晚燈火的映照下微微發光,妖嬈迷離,驚為天人。
司馬宣定定的看著他。
就是這樣。
高貴與淫蕩,完美的結合。
摧毀那人的驕傲,折斷他的翅膀,折磨他的堅持,讓那高高在上的臉深陷情欲,卑微乞求。
這一切都讓人深深陶醉。
“我說了邊做邊談,手怎麽停下了?”
胸中的狂潮到達嘴邊只化成冷冰冰的話語。
魏南華僵了下,再次開始擼動飽脹的男根。
“嗯。。。嗯啊。。。哈。。。”
手動的越來越快,魏南華雙目微合,頭部向後仰起,性感的喉結上下顫動。
然而在一陣劇烈的套弄後,魏南華眉頭緊鎖,另一隻手不自覺揉捏起一側的紅櫻,粗暴的蹂躪,卻遲遲沒有到達巔峰。
“不。。。不。。。啊。。。。哈啊。。。!”
“怎麽,我說的話全都是耳邊風嗎?”司馬宣嘲弄的笑了笑:“你那淫蕩的身體就這麽迫不及待嗎?這樣的工作態度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機長大人!”
魏南華正深深陷入激烈快感和痛苦的雙重折磨下,根本聽不進男人的話,只顧更加用力的揉搓自己的肉棒。
“。。。。總是這樣。”把手裡的資料隨地一扔 :“既然你不想談,那就算了。董事會那邊我也沒有辦法幫你了。”
“啊。。。嗯。。。。嗯。。。!”
回答他的依舊只有男人的呻吟。
“既然這樣,就先來滿足機長大人你那饑渴的身體吧!等你爽完了再說。”
一口喝掉剩餘的酒,把杯子放在一邊。
“嗯。。。不。。。嗚。。。不。。不!!”
隨著時間的流逝,瘋狂自慰的男人卻還是沒有高潮的跡象,無法釋放的痛苦讓他流下淚來。
“呐,快射啊。很久了哦。”
“不。。。不行。。。。!”
“怎麽了,不想射嗎?”
男人濕漉漉的眼睛看向他,身體顫抖不已。
“啊,是射不出來嗎?要不要幫忙?”
魏南華怎麽會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是怎麽回事。
後面的小穴一陣陣空虛,體內那一點渴望著狠狠的摩擦。
他早已不能簡單的通過普通男人的自慰方法達到高潮了。
悲哀的明白著,但又不想在司馬宣面前表露出來,哪知對方早已對他的改變了若執掌。
“到窗邊來。”男人邪魅的挑挑眉:“過來這邊的話,允許你把手指放進後面哦。”
魏南華聞言攸的抬起頭:“下午我已經為你。。。你說放過我的!”
“我沒說過,”男人無恥的搖搖頭,“我只是說教過你怎樣求人。”
看著面前神情激動的人,司馬宣接著說:“就算是交換,也只是抵消你在會議室的窗前被幹的事。”之後神色一凜:“你之前的錯誤還沒受罰。”
“過來!”
聲音不高卻格外嚴厲,魏南華深知這時候的男人不容忤逆。
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自己的,來之前不是就想得很明白了嗎。
何況火熱的欲望無從宣洩,已經快要將他逼瘋。
魏南華手腳並用的爬到窗邊,一絲不掛的對著玻璃窗外的繁華夜景,開始了難奈的自慰。
右手飛速擼動巨大的性器,滴答而下的體液早已弄濕四周的毛髮和下麵飽滿的陰囊,順著手指淌到地板上。
左手爬過豐滿挺翹的臀部,從後面來到饑渴蠕動著的後穴,在邊緣略微按摩了下就直接探入一跟手指。
“啊。。。!!”
空虛的後方一旦被插入,立即絞得死緊,渴望更多的摩擦。
“啊。。。啊啊。。。。嗚。。。啊。。。!”
第二根,第三跟手指接連迫不及待的插入,帶出來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滑落。
過於激烈的快感和赤裸裸面對窗外的自慰,把細小的快感也放大數倍,再也無法支撐自己跪立,男人的頭沿著玻璃窗滑下去抵在地板上,高高撅起的屁股可以清楚的看到飛快進出的手指。
站在一邊的高大男人眼色暗了暗:“真是不知羞恥!對著外面自慰你好像很興奮嘛?就這麽希望讓所有人都看到你淫亂的樣子?嗯?”
說著一把拉開魏南華後方的手指。
“啊。。。不!!”
眼開就要攀到頂端的男人發出可憐兮兮的呢喃。
司馬宣撩開睡袍,把自己早已硬得發疼的巨大對準濕漉漉的穴口,毫無預警的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
截然不同於手指的滾燙性器,像燒紅的鐵棍楔入窄小的甬道,激得魏南華渾身劇烈顫抖。
啪啪啪啪!!
鉗住男人精瘦的腰身,司馬宣開始了強健有力的抽插。
每一下都釘在那處小小的凸起。
電流在體內四處亂竄。
這是自己的手指無論如何也無法做到的。
本能的放開前面握住分身的右手,用雙手支撐著身體,承受暴虐卻讓人異常滿足的頂撞。
“啊。。要。。。要射了。。要射了!!啊啊!!”
高速的撞擊頂散了全部理智,男人失控的叫喊。
眼看就要迸發的一刻,身後的熱鐵忽然撤離,無休止的快感戛然而止。
再次被中斷的高潮令魏南華陷入極度痛苦的深淵。
“不。。不!!快。。。我要射了。。快!!”
“我說了,你的錯誤還沒受罰。”男人抵在洞口輕輕摩擦:“昨晚有多愉快?”
魏南華萬萬沒有想到男人還在問這個問題,但此刻的他迫切想要射精,什麽羞恥的話也都說的出來。
“很,很愉快。。。”
“嗯。”
身後的男人滿意的嗯了一聲,腰部用力,重重挺了進去。
“啊!”
突如其來的快感還未傳達到四肢,又退了出去。
“做了幾次?”
“。。一次。。。”
他才不會告訴男人在衛生間自己還搞過一次。
“哦。”
再次深深頂入,退出。
“啊啊!”
“她。。。”
“她有高潮!”
不等男人問完,魏南華迫不及待的大聲回答。
“呵呵。。。不錯。”
男人笑著連根插入。
“我,我射的不多。。。”
生怕男人再退出,最後的問題問都沒來得及問就被回答了。
似乎很滿意這些回答,男人一刻不停的開始了大力撻伐,把柔軟的穴口操得全部外翻。
“啊。。啊。。。嗯啊!!”
“射。。。射了。。。要射了。。。!不。。。!”
“說!說了就讓你射!”
邪惡的聲音在背後響起,蠱惑著男人沈淪欲海。
“啊啊。。。大,大雞巴要射了!大雞巴要被操射了!!!啊 !!!”
“嗯!”
變得激昂的小提琴曲正行至最高潮的部分。
失而復得的快感已經疊加到頂峰,在接連的對前列腺的撞擊後,魏南華終於如願的射出壓抑已久的精華。
濃稠的白液打在乾淨的玻璃窗上,濺落在地板散亂的資料上。
而司馬宣也在一聲底吼中深深射在他的體內。
“呼。。。呼。。。呼。。。。!”
急速的喘息被掩蓋在曲聲中,魏南華雙眼失神的盯著窗外的夜景,大口呼吸。
“對著外面你似乎格外敏感呢?”就著相連的姿勢把人舉起:“那就讓大家都看個清楚吧!”
雙手從後面掰開男人的兩條腿,向把小孩撒尿一樣的姿勢舉在窗前。
即便已經是夜晚,即便這裡是49層,即便屋內並沒有開燈,就這樣以羞恥的姿勢面向外面的明亮世界,讓稍稍恢復理智的魏南華驚恐萬分。
拼命擺頭掙扎想要逃離身後的禁錮。
“怎麽,剛才不是還爽的跟什麽似的,現在裝什麽。”男人嗤笑一聲:“這方面最近這個Riona倒是放得開得多。上星期的酒會,跟她在大廳的陽臺上搞了兩次,屋裡都是人,你說刺激不刺激?”
不知道為什麽,聽了男人的話,魏南華心裡一陣絞痛。
煩亂的不願多想,只是更激烈的掙扎起來:“不。。。!放開我!!”
“嘖!”後面的人不耐煩的咋了下嘴:“只會說不,很無趣唉!”
“那你去找那個有趣的什麽Riona不是正好?她那麽開放最適合你這種無恥的變態!她今天不是過生日嗎?怎麽不去找她!你去找她,一起做這些無恥的事!你放開我!”
“呵呵呵。。。”男人低沈的笑聲震得他脊背發麻,“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在吃醋嗎,南華?”
“吃。。。吃。。你瘋了嗎?我叫你放開我!!!”
魏南華不知道男人是不是瘋了,會說出這麽可怕的話來。
“好啦,雖然你難得坦誠一下的樣子也很可愛,不過我不喜歡這些事,你懂吧。”
維持著高舉著不住掙扎的男人的姿勢,司馬宣在他耳邊溫柔的低語。
“放。。放開。。。!你去。。。啊!”
“別亂動,聽話。”男人動了動腰:“只有這個方法能放你閉嘴啊,騷貨!”
“一次還不夠吧。。。馬上滿足你下面這張貪婪的小嘴。”
這個姿勢其實非常費力,特別是當舉著的物件是184公分的強壯男人。
可司馬宣做起來似乎毫不費力,上下拋動男人,利用地心引力讓巨大的陽具進得更深。
“啊。。。!不行。。。!啊。。。!”
“那裡。。!不要。。。!求你。。。!嗯啊!!”
夜,還很長。
盤旋的小提琴聲配合著肉體拍打的聲音,以及斷續的呢喃,合奏出一曲濕暖淫糜的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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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謝謝所有投票和送禮物的孩子們!
鞠躬。
小宇宙燃燒中!




☆、只因愛你 10

感到一陣強光打到眼皮上,魏南華皺著眉轉開頭,試圖舉起手臂遮住耀眼的光線。
手臂卻像有千斤重,一根指頭都抬不起來。
這才睜開迷茫的雙眼,望著周圍內斂的深色傢俱,遲鈍的意識到這裡是司馬宣的臥房。
清晨明媚的陽光從窗外直射進來,而剛剛打開窗簾的罪魁禍首,正一臉悠哉走進衛生間淋浴。
看著床上的一片狼籍,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上來。
在客廳的落地窗前又進行了一場激烈的歡愛後,兩個人一路轉戰到了沙發上,再到臥室裡,無止境的交媾一直持續到天色微亮。
用各種姿勢強迫他說出令人羞恥的話才可以射精,這是司馬宣最大的愛好之一。
柯婉柔準備的糕點的確做為宵夜被吃掉了,但有一部分是被司馬宣喂進了魏南華下麵的小嘴。
“婉柔親手做的唉,味道真不錯,你也嘗嘗吧?”
修長的手指把咬了一半的柔軟蛋糕卷塞進無法閉合的洞口,再掏出來送到魏南華的嘴邊:“你下面的那張嘴說味道很好,上面的嘴也嘗嘗吧?”
不記得自己是怎麽把那快稀巴爛的蛋糕吃進肚子的,也不記得自己有沒有反抗,只記得蛋糕的味道很甜。
縱欲一夜的後果,是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叫囂著酸痛。
每次出差回來的做愛都格外激烈。
不是有個開放的女友陪著了嗎?
為什麽好像饑渴了很久似的。
-“上星期的酒會,跟她在大廳的陽臺上搞了兩次。。。。。。”
忽然想起這句話,魏南華煩躁的翻個身,縮在被子裡。
他當然不會以為司馬宣這樣的禽獸,會在他出差的半個月裡只跟那個小模特發生過那一次關係,他過人的精力一直讓他頭疼不已。
那為什麽昨晚還。。。。
浴室的門忽然拉開,一身水汽的高大男人神清氣爽的走了出來。
“還不起?你不是從不遲到嗎,機長大人?”
男人說著走到衣櫃旁打開櫃門挑選衣物。
不去看男人的表情,翻身爬起來走進浴室,一路咬緊牙,讓步伐儘量看起來自然。
清理並沒有花費特別多的時間,他已經很習慣做這樣的工作。
迅速沖過澡後,走到盥洗台用屬於自己的牙刷刷牙。
司馬宣的公寓裡是典型的單身男子擺設,但偶爾可以見到雙份的生活用品。
比如兩個人的牙刷,剃鬚刀,門口的主人拖鞋,甚至衣櫃裡還有幾套魏南華的備用襯衫西裝和一些休閒服。
司馬宣很少帶女朋友回自己的住處,如果一起過夜也大都是在飯店的房間或者對方的家裡。
只這一點讓魏南華暗自慶倖。
他無法容忍別的女人也跟自己一樣在這裡,在同一張床上,被司馬宣壓在身下。
他想這絕對不是因為他對司馬宣有任何獨佔的想法,而是這樣會讓他更加感到自己像一個女人,更加難堪。
走出浴室時正看到司馬宣穿著一身休閒西裝,沒有打領帶,全然一副不是要上班的樣子。
疑惑的看了兩眼,魏南華沒有開口詢問,打算出去先喝杯咖啡提神。
通常兩個人一起在這裡過夜後的清晨,司馬宣會先起床煮好咖啡,然後一起吃些簡單的早餐再分頭開車去上班,如果趕不及,就一起在樓下的咖啡店解決。
“今天來不及煮咖啡,等下出去吃吧。”
不等魏南華邁出臥室的大門,司馬宣一邊噴著古龍水一邊說。
魏南華頓了一下,沒有說話,轉身回到臥室裡,準備穿衣服出門。
路過衛生間門口的時候,一股清爽的氣味傳來,轉過頭,司馬宣正把手裡的古龍水放在大理石檯面上。
那是一瓶沒見過的古龍水,沒聞過的味道,很清爽,但又不適穩重。
什麽時候換香水了嗎?
昨天似乎還沒有。
司馬宣之前用的古龍水是魏南華在他生日的時候送的,很適合他的身份,味道有些重,但不刺鼻。
魏南華從不知道這樣輕淡的草木型香味竟會意外的適合司馬宣這樣洪水猛獸一般的男人。
看到他注視著香水瓶子的目光,司馬宣笑了笑:“這個是Riona幫拍廣告的廠商送的,女款的她自己留下了。味道還不錯吧?”
擦身而過的時候,清新的草木味忽然變得有點刺鼻。
走出臥室,司馬宣從客廳的桌上拿起車鑰匙:“我今天不去公司了。昨天生日只陪她吃了個飯正發小脾氣呢。這兩天陪她去海邊拍廣告,順便購物逛街做為補償了。”
魏南華機械的穿著帶過來的襯衫和制服,他能感到自己的手有些微發抖。
“訂了里茲飯店的早餐,剛才忽然來電話要我先去接她,快來不及了。你自己去樓下的咖啡店吧。”
說著司馬宣拉開公寓的大門。
“哦,對了。”男人回過頭,“幫我轉告婉柔,蛋糕很好吃,謝謝她嘍!另外,這兩天你跟其他部門把意見溝通好,我會抽空再看那份材料的。”
喀嚓一聲後,整個房間陷入沈寂,只有魏南華唏唏簌簌的穿衣聲。
很好,至少這兩天他會放過自己了。
太好了。
反復這樣告訴自己。
走進空蕩的客廳,拎起自己的公事包出門。
開車路過樓下的咖啡店時,毫不猶豫的一腳踩下油門,疾馳而去。
幾乎一夜無眠的蹂躪,空腹狂飆一路到達公司的結果,是讓自己眼前發黑,雙腿發軟,酸痛的尾椎骨令魏南華不堪重負。
在員工餐廳買了一杯香濃的加奶咖啡和一份主廚推薦的招牌三明治,靠著窗邊坐下,卻是一點胃口也沒有。
忍住暈眩,強迫自己吃兩口食物,他不像某人,可以佳人相伴,吃喝玩樂的過兩天,他還有一整天繁重的工作要做,不能讓自己倒下。
抬頭看著窗外的浮雲,魏南華覺得有什麽東西在胸口深處,正慢慢向上伸展,似乎就要破土而出。
而代價就是刺穿自己的心臟。
司馬宣是個在感情上沒有長性的人,看他更換女友的速度就可以知道。
他強迫自己進行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情也有一年多了吧,也差不多了。
他也該感到無趣了,這不是他常常對自己說的嗎?
他早該膩了。
這很好。
漸漸他就不會再來糾纏自己,自己跟他只會變回普通的同事關係。
朋友嗎?
他想他們再也變不回朋友的關係,就算司馬宣可以,自己也不行。
面對這個人,他有永遠無法釋懷的屈辱感。
恨嗎?
還是恨的。
但這恨在那些不堪回首的羞辱和折磨中,已經被消耗掉大半。
不是他過於善良,而是他寧願遺忘。
人們常說,因愛生恨。
恨一個人的前提,是要記住他。
但他不想記住關於那個人的任何事。
等一切平靜,他甚至考慮離開榮光,這個他付出無數心血的地方。
帶著柯婉柔去一個新的城市,甚至新的國家,生一個孩子,其樂融融。
至於司馬宣,就讓他徹底消失在自己的生活中,記憶裡,不留任何痕跡。
只是自己的身體。。。。
離開那個惡魔,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魏南華這樣告訴自己。
“魏機長!”
中氣十足的招呼聲打斷了魏南華的思路。
“魏機長,您今天居然來餐廳吃早飯啊!”
來人是周童,自己住的單身漢每天早上都是來員工餐廳解決早飯的,還有午餐。。。偶爾晚餐。。。。。
“啊,今天出來的早,乾脆來這裡吃好了。”
“也是,省得婉柔姐還要那麽辛苦。其實咱們這裡的早餐可真不錯,不比大飯店的差哦!”
說著周童往嘴裡塞了一口雙層牛肉漢堡。
飯店的早餐嗎。。。?
的確是比大多數飯店的早餐還要好吃,不過比起里茲飯店的還是有差距了。
里茲飯店。。。。
那個人正和那位嬌俏的模特女友坐在里茲富麗堂皇的大廳裡,吃著普通人一個月飯錢的早餐吧。
發覺魏南華的出神,周童看了看這為以嚴謹著稱的機長大人的臉色。
“魏機長,您不舒服嗎?”
“啊,沒有。。。”
“可您臉色很蒼白,要是不舒服可要趕緊看看。”
周童皺著眉說,連漢堡也不吃了。
“真的沒事。”魏南華笑了笑,看著眼前一臉嚴肅的年輕人:“早上有點胃疼,剛才吃了點東西,已經好了。”
周童長出了一口氣:“那就好了!身體是我們飛行員的本錢,絕對不能忽視自己的身體健康,這也是您教給我們的。”
“是是是,我一定嚴格遵守,周婆婆!”
魏南華會心的笑起來,這個周童還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樣子。
“怎麽樣,帶給女朋友的禮物她還喜歡嗎?”
忽然被扭轉的話題讓周童愣了一下,隨即低頭咬了一大口漢堡,含糊的說:“嗯 ,喜歡。”
看著他的脖子都變紅了,魏南華好心的不再逗他,只默默吃起自己的早餐。
心情好像好多了很多,頭也不那麽暈了。
費力嚼完嘴裡的一大團食物,周童抬起頭看向魏南華,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那個,還要謝謝魏機長,幫我挑的禮物。要是選了我看中的那個,她肯定會失望的!”
“不用謝啦!你小子什麽時候趕緊讓我們喝上喜酒是正經。人家姑娘也跟你好幾年了吧,女孩子,別拖人那麽久。”
“我。。我知道!”周童又低下頭:“可我老在外面飛,沒時間陪她,怕耽誤她。。。”
“怕耽誤你怎麽不早跟人家分手啊!”
魏南華好氣又好笑。
“那當然不行!”
周童想也沒想的就抬頭大叫,惹的四周投來不少好奇的目光。
“怎麽不行,你不是怕耽誤人家嗎?”魏南華喝口咖啡:“你現在這樣飛,人家才是一點底也沒有。等結了婚,人家至少有個和你共同的家,在家裡等你,你總要回家。”
“。。。。我,我知道了。我再想想。。。”
沒有步步緊逼,他知道周童會想明白的。
只是他沒想到一向聰明的周童竟然是因為這樣一個傻乎乎的理由一直沒有結婚。
果然總是當局者迷嗎?
笑了笑。
-“至少有個和你共同的家等你,你總要回家。”
這句話是柯婉柔說的,在他有些顧慮的表明自己的工作性質時。
想到柯婉柔,魏南華心裡暖暖的,卻帶著一絲無法消除的愧疚。
很快就會過去了,到時候就可以和柯婉柔過上正常的生活。
想起男人穿著休閒西裝輕鬆踏出大門的背影,魏南華搖搖頭,喝完手中的咖啡,回到辦公室,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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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謝謝大家的票票!鞠躬!
週末是例行休息哦,爭取稍微寫一點點做為存稿。
現寫現貼實在是鴨梨山大!




☆、只因愛你 11

暫時沒有飛行任務的魏南華全心投入在新企化上,兩天來與各部門主管進行反復溝通,修訂具體實施方案,每晚都是忙到半夜才回家。
新企化基本上還是得到公司其他部門支援的,特別是銷售部,他們是最早也是最深切體會到公司業務細微波動的部門。
新一輪預算的出臺,早已讓他們焦慮不已。
做為新企化案最直接的受益者,銷售部全體高度支持。
只有公關部還有些小小的顧慮。
畢竟他們一貫是面向和服務最高端客戶,對於爭取中低端市場沒有實戰經驗,他們很怕貿然開發這方面的市場會降低榮光一直以來維持的高品質形象,收取的低端市場回報還不足以彌補損失的高端客戶層收益。
這種擔心不無道理,魏南華很明白這也是通過董事會決議的最大障礙。
如何說服那些頑固的老爺子們接受這個新議案,這就要看司馬宣的本事了。
他當然不能只是以司馬家的二少爺和代理董事長的職位,就能壓倒看著他長大的各位叔伯。
每一次男人都要使出渾身解數,舌戰群儒,把在座的幾位食古不化的老爺子駁得啞口無言,最後一次性通過。
以往改制的通過魏南華都沒有擔心過,因為他深知司馬宣的手段。
然而這次不一樣。
以前的議案基本都是針對榮光內部的調整,是為了更好的提高工作效率和品質,對外部的調整也只是針對為客戶提高服務品質的方面。
但這次是要顛覆榮光幾十年來的一貫經營方針和行銷策略,甚至牽扯到有可能改變榮光航空整體形象的重大決定。
這有多難可想而知。
但不改變是不行的,現在依然風光無限的榮光在這麽龐大的市場競爭中,不改變的話走向下坡也就是五到十年間的事。
那家夥一定沒問題的!
魏南華自己也沒意識到,在牽扯到工作方面的事情時,他對司馬宣有著多大的信任。
為了讓司馬宣在下個月的董事會上一舉成功,他能做的就是做好準備工作,讓男人有充足的理由和堅實的資料證明這個企化的可行性。
接下來的週末,魏南華跟柯婉柔除了去附近的超市購買了一次生活用品,就沒有再出門。
出差回來後魏南華還沒有真正的好好休息過,加上前兩天熬夜加班,只想趁週末睡到飽足,徹底休養生息一下。
柯婉柔自然對丈夫體貼有加,做了很多好吃的慰勞辛苦的男人。
“對了,那天拿過去的芝士蛋糕卷味道怎麽樣啊?”
在客廳喝著下午茶的柯婉柔忽然問到。
“嗯。。。味道很好。。。司馬說謝謝你。”
全身肌肉在瞬間繃緊,想到那天夜裡吃蛋糕卷的情形,魏南華覺得自己像是被放在火盆上灼燒一樣。
“嘻嘻,那就好!”柯婉柔開心的笑出聲:“下次再給你們做點別的口味的。嗯。。。。芒果慕斯好不好?”
“司馬不愛吃芒果。”
想也不想就說出來的話讓魏南華自己暗自吃了一驚。
“啊,這樣啊,真可惜,芒果味道多好啊!那就做巧克力慕斯好了!”
柯婉柔沒有注意到男人的恍神,自顧自的說。
沒再聊其它的,像往常一樣,坐在沙發上,聽著魏南華心愛的小提琴曲,靜靜享受兩個人閒適的午後時光。
星期一,魏南華一大早就來到辦公室,他要趕在下次飛之前把手邊的資料整理完畢。
時間很緊。
早先第一批被送往法國進行為期四個月培訓的飛行員下個月中就要回來了,到時候新的培訓和交接以及排表都會很忙碌,所以要盡可能趕在下個月第一個星期的董事局例會上把這次的方案敲定,否則一定會讓自己陷入被動,分身乏術。
這批培訓的飛行員正是司馬宣之前提案的特別培訓計畫的第一批受益者。
甄選十分嚴苛,考官是由榮光的三位老牌駕駛員共同擔當。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王牌飛行員兼機長的魏南華並不在考官之列。
這場為期四天的密集考核,是在魏南華視察南方分部的時候進行的。
更加值得人注意的是,司馬宣,也就是這個計畫的發起人,貴為榮光現任的代理董事長,竟然不辭辛勞,早出晚歸的參與了整個甄選的全過程,並就人選名單發表過多次中肯的意見。
這讓之前盛傳的司馬宣在著力培養自己嫡系飛行員的說法更加讓人深信不已。
吃過午飯,來到董事長辦公室,經門口的秘書通傳後,魏南華握著目前整理出來的資料走進大門。
聽到進來的腳步聲,男人看了他一眼,頭向一旁的沙發歪了歪,左手拿著手機,右手的水筆不停的在紙張上飛快揮動。
“嗯,到時我會去接你。”
男人的語調談不上敷衍,但也絕對算不上熱情,埋頭審閱材料,精緻的水筆勾勾畫畫。
工作的時候也不忘跟那個Riona閒聊嗎?
看來這次的董事會很有把握啊,那自己這些天還在費什麽力氣。
不再看在那裡嗯嗯啊啊的男人,魏南華低頭專注於自己帶來的資料上。
“好了,今天很忙,回頭再打給你。嗯,拜拜。”
把手機扔在桌面上,一邊繼續做標注一邊說:“聽說只有公關部還沒有拿下?”
終於講完了嗎?
一向敬業的魏大機長對於這種工作時間聊私話的行為極為不滿。
只被認為有工作上嚴苛高效這個優點的司馬宣,全然不知已經在機長大人的心裡又被打了個大紅叉。
顯然,對待工作一絲不苟的男人完全不記得,就在上星期,自己曾跟這個不認真工作的家夥,在上班時間的會議室裡做了多少與工作無關的荒唐事。
“嗯。不過他們也不是絕對反對,只是顧慮比較多。”
說到工作,魏南華以身作則的嚴肅對待:“他們部長的態度比較中庸。他暗示我說暫時不會對外表達拒絕的意思,如果董事會的葉老贊同的話,他們就會支持。否則,他們會投反對票。”
“嘁,劉奇峰這個老狐狸,如果我能提前拿到葉老爺子那一票,我也不用在這裡廢寢忘食了!有了那一票,他們公關部同不同意也無所謂了。”
你這叫什麽廢寢忘食?
你這要是廢寢忘食,全公司職員都成工作模範了!
忍不住腹誹兩句,嘴上卻一本正經的說:“那你到底有多少把握拿到葉老的那票?”
司馬宣丟下水筆,往身後的椅背上舒服的一靠:“現在嗎?零。”
那你還有空煲電話粥?!
魏南華差點跳起來。
葉老是司馬老爺子的好朋友,出了名的保守派,身份地位舉足輕重,在董事會有不少追隨者。
如果他投反對票的話,那就基本宣告了這個議案的失敗。
可他這麽保守的人,讓他松嘴實在是太難了。
正一籌莫展之際,司馬宣站起身來走到他面前,右手搭上他的肩膀:“別急,辦法總會有的。”
魏南華抬頭,看到的是那人志在必得的眼神,和微微勾起的嘴角,笑容堅定溫柔。
忽然覺得很安心。
司馬宣就是有這樣的力量,瞬間捕獲人心。
一開始,他就是用這樣的眼神和表情騙取了自己的友誼和信任。。。。。
可他從不食言。
這個時候,只有相信他。
伸手拿過魏南華握著的資料看了看:“這是最新的材料嗎?這兩天辛苦你了,南華。”
魏南華心裡一下暖暖的。
也許,一切結束後,他可以不必離開榮光,因為他覺得他再也找不見司馬宣這樣可以依靠和信賴的工作夥伴。。。。
“那你先回去吧,有新的材料再送過來。這些我會儘快看完的。”
說完,把資料放在桌面上。
“好。葉老那邊,就靠你來想點辦法了。”
“是!機長大人!”
拉過他制服裡的領帶,狠狠蹂躪了一番淡色嘴唇。
在男人快無法呼吸的時候才放開他,司馬宣咬著泛紅的耳朵輕輕呵著氣說:“最近我會很忙,不能照顧你那張可愛的小嘴了。”
說著隔著褲子用手指頂了頂那個縫隙的所在。
惹得懷裡的人驚慌顫抖。
“我給你準備了一個好東西,我不在的時候,應該可以幫到你哦!”
說完司馬宣拍了下魏南華的屁股:“快回去看看吧,我放在你右邊第三個抽屜裡了。”又看著氣喘的他壞笑道:“還是你想先在這裡讓我幹兩次,做為後面幾天的念想?”
魏南華暈暈的腦子聽到最後一句時瞬間警鈴大作,推開厚實的胸膛,整理了下制服就朝門口快速沖了出去。
沒有理會門口的高悅澤看到他沖出來是什麽表情,只快步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回到自己的房間,心臟還在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跌坐進皮椅上,試圖平復自己的氣息和心情。
-“快回去看看吧,我放在你右邊第三個抽屜裡了。”
腦海裡是司馬宣低沈的耳語。
坐正身體,右手發顫的伸向右邊第三個抽屜。
觸到把手時稍停頓了一下,然後緩緩拉開。
隨著抽屜被拉開的部分越來越大,靜靜躺在中央的一根黑色粗大的假陰莖赫然呈現在魏南華的眼前。
猛的一把推上抽屜!
魏南華不可置信的大口喘息。
心臟跳得更快了,身上像有把火在燒。
神情慌亂的盯著那層抽屜半響,右手鬼使神差的又伸了出去。
還是緩慢的拉開抽屜。
那東西還在。
哆哆嗦嗦的拿起那根東西的底部,舉到眼前,通體烏黑,陽光下有淡淡的光澤。
頂端是半個橢圓型,柱體上是一個一個圓形的突起,仿佛隨時會跳躍出來。
根部的把手處系著一條紅色的絲帶。
看著眼前這個可怕的巨物,魏南華感到自己兩腿發軟,腦筋混沌,剛才被司馬宣手指按過的後面的小洞,已經開始流淌出濕濕的液體。
“鈴鈴鈴。。!”
桌上的座機忽然響起內線的鈴聲,魏南華如夢方醒。
驚懼下迅速把東西放入右手的抽屜中,快速調整情緒,按下接聽鍵。
“魏機長,下午跟銷售部的會談取消了,他們部長的夫人身體不適,他先回去了。”
“好,知道了。謝謝。”
掛了電話,魏南華站起身走向窗邊,從18層的高度看出去,心情可以放鬆不少。
忽然看到一輛眼熟的銀色賓利開出公司大門。
那不是司馬宣的車嗎?
他不是在辦公室裡審查材料的嗎,怎麽忽然跑出去了?
-“嗯,到時我會去接你。”
不知道為什麽忽然想起剛進董事長室時聽到的電話。
心中的悸動在瞬間冷卻。
抵在窗框上的手指按得發白。
還真的以為他會為了工作廢寢忘食呢,原來人真的是江山易該本性難移。
求人不如求己。
看來,能依靠的,始終都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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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週末一個字也沒寫之類的真是讓人不禁無語問蒼天。
事實再次證明現實和理想的反差總是巨大的(扶額),這是一個比以往任何一個週末都繁忙的週末,腿已經快斷了。
還好手是完好的,只是繼續面臨沒有庫存的生活,只能繼續鴨梨山大了。
這一周也會繼續努力!
存稿計畫留待下個週末吧!(遠目)




☆、只因愛你 12

距離下個月的董事會只有三個星期了,最後一個禮拜魏南華還有連續一周的飛行任務。
如果不能在他外飛之前把葉老的那票敲定,新企化的通過就基本無望了。
魏南華在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四處奔走,希望獲取更多資料,讓已經十分完整的計畫書看起來更加完美。
而司馬宣這邊卻完全是另外一種狀態。
每天也不會按時上班,一般要上午十點多才到公司,下午則是三點左右就會離開,甚至有幾天根本就是徹底曠工,一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模樣。
魏南華一直堅持把新整理的資料陸續送到司馬宣那裡,但都是留給門口的高悅澤便離開了,從不多說一句話。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兩周後的一個星期三,魏南華會在星期五下午動身前往歐洲,開始為期一周外飛任務。
這種外飛是榮光的特色服務。
最先進的中型客機,頂級定制內飾,超高的飛行及服務人員素質,甚至可以指定偏愛的飛行員和乘務員,定制飛行線路。
這是只滿足少數人的超級vip服務。
在過去的兩周內,魏南華幾乎沒有和司馬宣打過照面,只不時從窗內望見男人的坐駕行色匆匆的忽來忽去。
沒有電話,沒有留言,沒有任何關於新企化的進展。
不知道對方最近在忙什麽,送過去的材料都看了沒有,葉老那邊到底有沒有下功夫鑽研,一連串的問題隨著外飛的迫近,讓魏南華漸漸失去耐心。
也許,該問問他?
把最後一份材料整理好,心思紛亂的坐電梯來到董事長辦公室所在的頂層,一出電梯就看到高悅澤一邊講手機一邊在電梯口踱步。
“對,就是把晚上七點的預定改為中午十二點。”
“是,我知道只有十五分鍾才通知你們太突然了。”
“嗯,抱歉,我們董事長晚上那個臨時會晤很重要,麻煩你們了。”
“是的, 還是兩個位子,小提琴手務必還是請Timothy到場。”
“好的,非常感謝!再見。”
高悅澤掛斷電話,早就看到魏南華的他臉上毫無變化,禮貌的笑了笑說:“魏機長,又來送資料嗎?董事長今天不過來了,您把材料交給我好了。我正要趕去見他。”
魏南華面無表情的把手裡的材料遞給高悅澤,和他一起進了電梯。
兩個人在密閉的電梯中都很沈默。
高悅澤一直維持著禮貌的笑容,在魏南華到十八層下去時,還點頭示意:“魏機長,我先走了,材料我一定送到。”
走回自己的辦公室,魏南華來到窗邊,過了一會,看到高悅澤開著司馬宣的黑色雷克薩斯出了大門。
雙手攥緊了拳頭,狠狠擂在鋼化玻璃上。
送什麽材料!
人家正要與佳人浪漫午餐,你這個秘書長大人如此沒有眼色的要將這材料送到人家餐桌上去嗎?
那個Timothy是里茲飯店的首席駐場小提琴手,司馬宣幾乎每次去吃飯都會指定他在旁演奏。
魏南華很氣憤,說不出的惱火。
他感到一種背叛。
這絕不是因為司馬宣跟他那個漂亮開放的模特女友共進浪漫午餐。
他堅定的告訴自己。
這是由於他對於共同努力的工作的背叛!
在他為這個企化案不眠不休的時候 ,在他為那個人要應付的難題焦慮不已的時候,那個人卻是暖香在懷,風流瀟灑,一擲千金。
原來這些日子他晚來早走,無故失蹤,就是在忙著跟女朋友親親我我。
司馬宣那個混蛋!
但他似乎從沒對以前的任何一位女友如此上心過。
一般而言,對司馬宣來說和Riona應該已經過了熱戀期,現在不僅沒有分手,反而如膠似漆,一路升溫。
也許,這次這個,真的不一樣了。
司馬宣也34了,一直沒有結婚打算的他也許真的想安定下來了。
時間久了,魏南華也摸清了司馬宣的喜好。
司馬宣的確是男女通吃的,但相較女人而言,還是更喜歡男人多些。
這也是他一直沒結婚的原因之一,畢竟結婚後為了司馬家的家族利益,再鬧出負面新聞就不大能被接受了,相反,如果單身的話,稍微愛玩一點,對他這種身份的人來說則是無傷大雅。
司馬老爺子對這個兒子的事其實也是心裡有數,礙於夫人的護犢子情節,也就睜一眼閉一眼,特別是當這個一向冷漠反叛的二兒子忽然回來幫助家業,老人家欣慰之余也在想,看來兒子還是在漸漸成熟的,自己就別多干涉了。
唯一的要求就是公開的物件必須是女人,至於私底下的事,只要別鬧大了,結婚之前就隨他去吧。
有大兒子商業聯姻在前,機靈可愛的小孫子出生在後,其他兒子結婚生子的壓力自然小了很多。
但終究男人還是要成家的。
就是現在了嗎?
魏南華覺得呼吸有些困難。
他早就該結婚的。
結婚以後迫於司馬家和聯姻方的雙重壓力,他就不會再糾纏自己了。
現在不就有兩個星期沒有對自己做出任何不軌的舉動,甚至電話也沒有一個。
那不正好嗎?
就像自己想過的那樣,離開榮光,或者去南方的分部。
或者,不用離開。
彼此做個普通的同事,畢竟榮光有他付出的太多心血,只要儘量避免跟他的相處就好了吧。
甩甩頭,魏南華坐在皮椅上仰起頭。
可他不應該在這個節骨眼上只顧兒女私情,魏南華又想。
他要談他驚天動地的戀愛沒人願意管,可他不應該為了這些連班也不上了,工作也不做了。
也許不該那麽相信他,儘管他以前從未食言過。
其實他以前幫他做的這些工作,真的都像自己一樣是為了榮光的發展嗎?
也許只是換取自己身體的一種手段。
可不是嗎?
以前男人對他的身體癡迷,所以製造很多藉口侵犯他。
每次提出的新企化,想要通過審核批准,魏南華都要為此任憑男人擺佈。
特別是每次需要董事會通過的決議,前一天晚上,他要任男人予取予求,甚至被迫主動,直到榨幹全部精力,否則男人會威脅說讓議案被否決掉,有時甚至讓他第二天無法上班。
現在男人找到了理想的物件,不再需要他了,所以他的企化自己不會再賣命幫忙,特別是面臨著要與葉老那樣的人周旋。
越想越有道理,完全沒有想到司馬宣能要脅強要他的方式不勝枚舉,根本用不著做這種麻煩的事。
魏南華一躍而起,拿起外套和車鑰匙,快速收拾起桌上的全部材料放進公事包,健步走出了辦公室的大門。
開車出了公司,在沿途的速食店裡花二十分鍾吃了個簡餐,就開車飛馳往西南近郊。
葉家的本宅就坐落在那裡,葉德宏葉老爺子平時都是在那兒生活。
終於趕到的時候,卻被告知葉德宏剛剛午睡。
魏南華坐在前廳等著,他要等葉老醒來,然後親自跟他說明這個企化的優勢,一直說到他點頭為止!
這是董事會前他唯一的機會, 因為下周召開會議的時候,他應該還沒有從歐洲的外飛回來。
等待的時間格外的煎熬,一個半小時的時間似乎過了一年半。
快三點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銀鈴般咯咯咯的笑聲。
轉眼間,一位青春逼人,活潑開朗的的漂亮女孩,挽著一個高大英俊的男子出現在客廳中。
那男子五官深刻,目光如炬,正對女孩耳語什麽,又引來一陣悅耳暢快的笑聲,男子看著笑得腹痛的女子,嘴角微微上揚。
那抹笑容若有似無,讓魏南華兩眼呆呆的直視。
那男子正是司馬宣,可他身旁嬌笑的女人卻並不是那個什麽Riona,魏南華不認識。
兩人一路走進來的樣子真是對金童玉女,明晃晃的刺入眼簾。
魏南華在電視上見過那個Riona,人是很漂亮的,身材也十分性感,但不得不說還是眼前這個洋溢著青春氣息的的乾淨女子走在司馬宣身邊更為般配。
感應到投來的視線,司馬宣抬頭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魏南華。
眼睛微微睜大了些,充滿意外和不解。
順著司馬宣的目光,女子也轉頭看向魏南華的方向,然後又看看司馬宣:“宣,你認識?”
“嗯,這就是我們榮光的首席飛行員和王牌機長,魏南華。”說著,拉著女子走向魏南華:“南華,這是葉老的孫女葉佳佳,剛從美國回來。她可是你的崇拜者。”
葉佳佳一聽眼前這位穿著筆挺制服的帥氣男子竟然就是自己仰慕已久的魏南華,兩眼瞬間放光,恨不得拉上魏南華的手,卻因為少女的矜持只是將手疊握在胸前。
“哦,是葉小姐,您好,我是榮光的魏南華。”
禮貌的伸出右手,露出淡淡的微笑。
“魏機長,久仰大名!”葉佳佳迅速握上微涼的手指,然後放開:“我聽過很多你的故事,一直希望有機會能見你一面,今天終於實現了,我很高興!”
“不敢當,有機會的話還請葉小姐到榮光來玩,試坐最新型的飛機。”
說完覺得有點不妥,自嘲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當著我們董事長的面自作主張。我想董事長早就邀請過葉小姐了。”
說完看了眼司馬宣。
司馬宣倒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只樓過葉佳佳笑了笑。
葉佳佳羞澀的依偎在那寬闊的臂彎裡。
“佳佳,我跟南華有幾句工作上的事說,你先回房換衣服吧。”
摸摸葉佳佳長長的黑髮,司馬宣難得溫和的說。
“嗯!”似乎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葉佳佳害羞的看了眼魏南華:“魏機長,你和宣先忙,我上去了。”
說完,低著頭上樓了。
往旁邊的座位一坐,司馬宣側過臉看著魏南華:“你來幹什麽?”
魏南華看看自己手裡的資料,沒出聲。
司馬宣看到後說:“送資料嗎?悅澤已經在午飯的時候給我送過去了,你趕緊回去吧。”
攥著資料的手慢慢收緊,魏南華嗓音低啞卻堅定的說:“我不走。”
司馬宣有些意外的看了看魏南華,然後似笑非笑的問:“你不走?那你還要幹嗎?”
“我是來找葉老談新企化的事的。”魏南華抬起頭看著男人:“既然你忙得沒時間做這些,我來做。我會說服葉老同意的!”
“你在說什麽!別胡鬧,趕快回去!”
司馬宣站起來拿起魏南華的外套和公事包就拉著他就往外走。
“我不走!我要跟葉老。。。”
魏南華一邊努力掙脫一邊想搶回自己的東西。
“別鬧!”
司馬宣忽然嚴厲的底喝一聲,音量不大, 卻足夠震懾。
兩個人來到屋前的綠地,司馬宣把外套和公事包交到魏南華手上:“南華,你先回去。葉老這邊的事我來搞定,不是早就說好的嗎。”
看著低頭不語的男人,司馬宣歎了口氣:“聽話,你先回去。我知道你後天要外飛了,很著急,但這事真的急不得。我已經在努力了,這兩個星期給這位大小姐做導遊已經很累,你不要再節外生枝了。”
魏南華聽著司馬宣稍稍軟下來的口氣,抬起頭,看著司馬宣的眼睛。
男人的眼睛少有的透露出疲憊,讓魏南華暗暗吃驚。
“相信我,我會弄到葉家這一票的。快回去。”司馬宣拍拍魏南華的肩。
終於點點頭,魏南華拎著公事包夾著外衣轉身往外走。
“南華!”沒走幾步司馬宣快步跟上來,在背後叫道。
魏南華轉回頭,看到司馬宣幾乎要貼上來,用只有他們兩個能聽見的聲音說:“我送的禮物還喜歡嗎?”
魏南華一時沒反應過來,等看到司馬宣促狹的雙眼時才恍然大悟,一瞬間那個黑色巨物的形象忽然跳進腦海裡,讓他連脖子都紅透了。
“過幾天還有別的禮物要送你,這之前你先暫時跟它好好玩吧,嗯?”
說完從後面推了下僵在那裡的魏南華,轉身進屋了。
魏南華停了幾秒鍾後飛速轉過頭低下,邁開大步回到自己的車上,開足馬力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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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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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




☆、只因愛你 13

回去的時候因為非常接近下班時間,所以魏南華沒有再回公司,乾脆直接回了家。
一路上他想了很多。
原來司馬宣這兩個星期不是忙著和那個Riona約會,而是給葉老的剛回國的孫女做嚮導去了。
知道真相的魏南華,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有松了口氣的感覺。
欣慰於至少那個男人還懂得公私分明,因為魏南華大概可以猜得到那個人跑去討好那位葉大小姐的用意 。
早聽說葉老的兒子兒媳十幾年前因為車禍去世,留下一兒一女,是老爺子的心頭肉。
哥哥葉欣是個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換女朋友的速度大概連司馬宣也趕不上。
葉老對這個家族事業唯一的繼承人是怒其不爭的,但因為可憐孩子從小沒了爹媽,所以又下不了狠心整治,任其在外面胡天胡地的亂搞,扔在美國供起來,眼不見心不煩。
而那個妹妹葉佳佳就不一樣了,雖然比哥哥小4歲,但孝順懂事,在美國學習音樂,最得葉老的歡心。
如果,能讓她開口求她爺爺,也許可以成事,這比他們苦口婆心的去跟那位頑固出名的老爺子磨洋工機會要大的多。
美男計嗎?
“嗤!”
魏南華失笑的搖了搖頭,也難為他這位司馬家的二少爺了。
到家的時候大概四點半,柯婉柔因為早就定好的中學同學聚會,晚上估計要很晚才能回來,所以魏南華難得的在不飛的日子裡一個人在家吃晚飯。
收拾了一下後天要帶的行李,給自己下了一點麵條吃。
八點多鍾的時候接到了柯婉柔的電話,說是大家玩的特別開心,打算吃完飯接著去酒吧續攤再去KTV唱歌,估計要淩晨才能回來,讓他早點上床,自己已經請了第二天的假陪伴例行休息的魏南華。
讓妻子玩得盡興點,魏南華掛掉電話,坐在沙發上隨意打開電視。
電視的娛樂八點檔正在播放國內兩家知名財團聯合對外公佈了婚訊,也意味著兩家企業在事業上的相互支持。
看著新聞上放出的男女主角的圖像和視頻,一個漂亮有氣質的名媛千金,一個風度偏偏斯文少爺。
誰說商業聯姻就一定沒有幸福,兩個人在被偷拍的視頻裡明明滿臉甜蜜,再加上兩家殷實的背景,能不幸福嗎?
魏南華忽然間就想到了司馬宣和葉佳佳。
想到他們走在一起的樣子,當真是郎才女貌,才子佳人。
如果,他們真的走在一起了呢?
這不是沒有可能的,畢竟司馬家和葉家是世交,商業往來本就十分密切,如果兩家可以聯姻的話,一定能為彼此帶來巨大的商機和利益。
回想起司馬宣對待葉佳佳的態度,的確跟對以往任何一位女友的態度都是不一樣的。
電視上的八卦新聞還在繼續,又開始說起一位新躥起的名模開著嶄新的保時捷911出現在某大型購物中心,瘋狂掃貨。
心思回轉,魏南華發現這位新名模說的竟是Riona,再看看各角度拍攝的她那輛紅色911,明瞭的勾了下嘴角。
那是司馬宣向來大方的分手費。
原來他們早就分手,那這兩個星期那個男人真的是在專心討好未來的妻子大人吧。
莫名的煩躁感再次襲來,渾身長了刺似的讓魏南華站起來在屋中踱步。
他忽然感到很需要有人陪伴。
他想給柯婉柔打個電話讓她早點回來,因為她溫和的言語和態度總能治癒他的心靈。
可想到她難得出去痛快的開心一次,拿起的電話機又被放下。
魏南華感到心煩意亂,渾身燥熱,像是缺了點什麽,可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惶惶的來到書房,隨意翻看了兩眼外飛的時間表,又合起來扔在桌子上。
眼光無意間落在書櫃一個帶鎖的抽屜上。
看到那個抽屜的一瞬間,魏南華的眼皮跳了下。
好像奔騰的河流終於找到了傾瀉的出口,他感到心靈上刹那間的放鬆,接著是神經上的高度緊繃。
從自己的鑰匙串上選出一把小小的金色鑰匙,對準那層抽屜的鎖眼插了進去,轉動,拉開。
一個烏黑的巨物出現在眼前。
那天收到這個變態的禮物後,魏南華很猶豫到底要放在哪裡。
不是沒想過丟掉,但這種東西怎麽丟?而且他也不想惹怒司馬宣。
本不想帶回家,因為怕被柯婉柔這個勤快的妻子在打掃房間時發現。
可放在公司裡被人發現的話只會更糟糕。
思前想後的結果,還是把它帶了回來,最後被鎖在這個抽屜裡。
雖然有鎖,但魏南華之前都沒有上過,因為他覺得跟柯婉柔之間沒有什麽可以保密的。
但柯婉柔其實很懂事,除了打掃房間以外,很少進魏南華的書房,更別提私自打開他的抽屜了。
所以這裡基本上是很安全的,可魏南華還是不放心的上了鎖,鑰匙隨身攜帶。
只要柯婉柔像以前一樣不拉抽屜,甚至根本不會發現這個抽屜已經被鎖上了。
拿出那根黑色巨物,魏南華覺得頭都要燒著了。
這兩個星期一直在為新議案奔忙,總是忙到深夜,所以只有前個週末才跟柯婉柔過了一次夫妻生活。
習慣被司馬宣強烈刺激的身體,已經不像從前一樣在正常的做愛中感到強烈的快感了,草草一次結束後,襲來的是更多的空虛。
他只能強迫自己努力工作,忘記這種感覺。
然而,在這個寂靜的夜裡,那種空虛感似乎來得格外強烈。
坐在高背椅上,魏南華脫下了自己的睡褲及內褲,微微分開雙腿,右手握住脆弱的分身,輕輕的來回套弄。
亟待撫慰的身體立刻感受到了這溫柔的召喚,粗大的莖體很快開始充血變硬。
將黑色的假陽具貼在自己的陰莖上,雙手握著上下套弄,就好像司馬宣曾經對他做過的那樣,只是這樣想著,就呼吸急促,一陣陣的快感仿佛比與妻子做愛的時候還令人興奮。
心下對自己被改造的身體感到悲哀,可他今晚真的需要發洩,痛快淋漓的那種。
頂端滲出的液體讓手上的動作越來越順暢,魏南華拿起黑色的假陽具在自己的莖體上來回摩擦,間或用黑亮的圓頭頂著自己的龜頭頂端,輕輕騷動或狠狠研磨。
多日沒有釋放的身體很快便激射出許多白稠的液體。
魏南華及時用手接住,一邊繼續緩緩套弄性器,一邊把這些精液混合著剛才四處橫流的體液,順著往下塗抹到陰囊直至後面的小孔。
用手指在那片柔軟的洞口來回揉搓,能感到從剛才自慰時就開始流淌不停的淫水,已經把身下的做椅弄濕。
“嗯 。。。。嗚。。。。。 嗯 。。。。”
洞口被揉搓的一片火熱,鬆軟濕潤。
嘗試著放入一根手指,才發現裡面才是真的猶如火燒。
快速用手指抽插擴張,在感到稍有鬆動後便增加另一根,直到三根手指可以在那緊窄的穴道暢通無阻。
前面的性器早已在這情動的擴張中再次高高豎起,堅硬挺拔。
迫不及待的將沾染了精液和體液的假陰莖對準自己的穴口,一口氣插到底。
“啊啊啊啊!!!”
那種久違的充實與滿足,讓魏南華忍不住大叫出來。
像是機器運轉的開關按鈕被按下,魏南華不可遏制的操縱著巨大的黑色按摩棒在自己的後穴飛速抽插操弄,恨不得每一下都戳在那個令自己發狂的小點上。
“啊。。。不。。。啊啊。。。!”
“好大。。好大。。。啊。。 嗯 。。!!”
“啊。。。好爽。。。好舒服。。。啊。。啊。。。!”
隨著手腕的翻動,魏南華的叫聲越來越放肆。
雙腿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分別搭到坐椅兩邊的扶手上,大開的門戶暴露出淫穢紛亂的下體。
巨大的性器高高挺翹在上方,隨著插入不斷冒出一股股透明的體液。
兩個囊袋飽滿光亮,頻頻收縮,使上面淌下來的液體快速的流到身後的小洞。
最不堪入目的就是這一處淫糜的洞口。
深紅的嫩肉在按摩棒的操弄下翻進翻出,大量的腸液製造出響亮的水聲,有節奏的啪滋啪滋作響。
黝黑的粗壯柱體毫不憐惜的撞進可憐兮兮的肉穴,讓身體的主人發出更加羞人的呻吟。
“啊。。。啊。。。好棒!好棒!!”
一手帶著按摩棒飛快進出,一手來回揉捏陰囊,偶爾套弄一下高昂的性器。
“嗯 。。。啊。。。嗚。。。!!”
瘋狂的抽插讓魏南華神智不清,他感到司馬宣就在自己的身上,用他那根粗大硬挺的雞巴狠狠的操弄著自己。
想起他深邃的眼睛,微微翹起的嘴角,精壯的胸膛,有力的腰杆。。。。。
身體似乎變得更加敏感,快感也格外清晰。
“嗯 。。 嗯 。。。啊。。。不。。。!”
模仿著司馬宣的節奏,魏南華張開嘴巴,流下一條來不及吞咽的銀線。
忽然面前對自己狠命操弄的男人離開了,跟一個女人赤身裸體的糾纏在一起,那個剛剛還在自己體內馳騁的巨大陽具,毫不猶豫的捅進了那個女人的下體,兩個人激情迸發,酣暢淋漓。
“不!!!”
加快手中的速度,加深力道,魏南華一邊讓假陰莖進得更深,一邊大聲喊叫。
“不。。。!!司馬。。。!!操我!!操我!!!”
可幻想中的男人只是側過頭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就繼續埋首在身下的女人身上辛勤耕耘。
他說:“南華,我們斷了吧,我要結婚了。”
魏南華忽然看清了女人的臉,正是那個青春美麗的葉佳佳。
心臟驟然擰緊,呼吸困難。
左手也握上按摩棒的底部,兩隻手同時用力,奮力在大開的雙腿間狠狠戳刺。
“司馬!司馬。。。。!!”
“不。。。!操我!操我!操死我!!”
陷入癲狂的魏南華不管不顧的叫著,只有身體上的快感能稍稍掩蓋心中的痛楚。
“啊。。。!不。。。!要射了。。。!要射了!!”
“射了。。!射!!!射。。。!!!”
按摩棒一下下無情的戳在那個小小的突起上,隨著魏南華高升的呐喊,前端漲大的龜頭再次射出大量精液。
後面的甬道含著黑色的假陽具劇烈收縮了一會, 慢慢鬆開絞緊的穴口,任那巨物松脫滑落,同時噴射出大量腸液。
魏南華大口喘著氣,無力的維持著兩腿掛在扶手上的姿勢,眼神渙散的盯著天花板,流下一滴溫暖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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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愛你 14

淩晨2點鍾回到家的柯婉柔,發現丈夫早已在床上睡熟了。
簡單洗漱後,很少這樣狂歡一夜的她也感到深深的倦意,從後面摟住男人的背沈沈睡去。
第二天習慣早起的兩個人跟往常一樣起床。
柯婉柔還處在興奮的心情中,滔滔不絕的講述著前一晚的趣事,感慨歲月如刀,當年的青蔥少年少女們一個個都過了而立,大都成家立業,很多人甚至已經為人父母了。
其實魏南華和柯婉柔都很喜歡孩子,但因為工作的關係,一個常年全世界飛,一個工作繁忙,總覺得要了孩子就要負責,不能讓孩子感到沒人陪伴的兩個人,就把這個事情一拖再拖。
兩人計畫在魏南華逐步把工作中心轉移到管理方面,不經常飛了以後要孩子,或者等到柯婉柔35歲的時候退下來專心相夫教子。
但在看到老同學展示的自己孩子的照片和視頻後,柯婉柔忽然覺得乾脆早點要孩子算了,到底自己還是個女人,事業不可能打拼一輩子,但孩子和家庭卻是一輩子的。
其實魏南華早就表示很願意她退到二線或者乾脆在家照顧孩子,但因為尊重她的工作和選擇,從來沒有施加過任何壓力。
所以當柯婉柔委婉的表達了想早點要孩子這個意願後,她以為魏南華會很開心很興奮。
結果沒想到魏南華卻說:“小柔,你看,你好不容易做到現在的成績,我知道你很喜愛你現在的工作,我支持你繼續做下去。至於我,目前暫時不可能完全從飛行任務中脫身,就算不排一般的飛行工作,每年還有很多次指定外飛和考察出差。現在要孩子我們也不能給他一個穩定的環境有父母陪伴,要不還是按原計劃,再等兩年吧,你說呢?”
柯婉柔雖然感到有點一腔熱情被潑了冷水的沮喪,但丈夫說的也是事實,也許自己是衝動了點。
於是她笑了笑:“嗯 ,你說的對。我可能是看了人家孩子的照片有點受刺激了,呵呵。我們還是按原計劃吧。”
魏南華攬過她的頭靠在自己肩上輕吻了一下說:“對不起,都怪我太忙了。我知道你很喜歡小孩子,我會儘量安排減少飛行,以後好有時間陪你和孩子 。”
柯婉柔在男人懷裡搖了搖頭:“別這麽說,南華。你也有你的夢想,也是為了這個家。晚兩年也挺好的。”
在厚實的胸膛上找回安心,柯婉柔甜甜的笑了,她看不到抱著他的魏南華痛苦的眼神中流露出來的無力。
說是幫魏南華收拾行李,其實魏南華自己前一晚都收拾的差不多了。
畢竟外飛是經常性的工作,所以關於行李的整理早就有了一套標準模式,收拾起來輕車熟路。
休息了一天的柯婉柔對下午就要出發的魏南華例行囑咐一番就照常去上班了,留下魏南華一個人在家裡發呆。
終於熬到中午,拖著行李開車到了公司,在員工食堂吃了份午餐,魏南華就跟同機組的其他成員一起登機去了。
一轉眼就到了五天後開董事會的日子。
魏南華這次的外飛在週五飛回國內後才正式結束,直到召開董事會的星期四為止,除了柯婉柔每天一個電話以外,沒有收到司馬宣的任何消息。
週四的淩晨,魏南華被手機短信的聲音吵醒,摸索著枕頭旁邊的手機打開來,竟然是劉麗發來的短信:
-南華,新的企化方案通過了!祝賀你!
一時間有點蒙,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4:07am。
董事會不是上午9點開始嗎?
那劉麗這短信是怎麽回事?
把昏沈沈的頭埋在枕頭裡,試圖理清思路。
“啊!”
迅速又抬起頭看了下手機。
法國跟國內有7個小時的時差啊!
現在是週四早上4點多的話,那國內應該已經過了中午11點多了。
那麽董事會已經結束了嗎?!
再次看向劉麗發回的短信:新的企化方案通過了。
通過了。。。。
通過了!
魏南華一下坐起身來,瞌睡一掃而空。
企化案通過了!
“啊啊!”
興奮的大叫了一聲,又倒在柔軟的床榻上。
迅速給劉麗回了個短信:
-謝謝!真的很高興!
劉麗的回信更快:
-我也為你高興,回來請客吃飯吧!
-沒問題!
回完最後一句話,魏南華把手機扔在一旁,雙手枕在頭下仰躺在床上。
激動的心情讓他睡意全無,只顧想著接下來的具體措施如何展開。
那個人自信的臉孔忽然出現在腦海裡。
也許,該給他打個電話,說聲謝謝。
但以前有新企化通過,他也從沒跟他道過謝,會不會顯得太矯情了?
可之前的案子哪有這次難辦!
而且以前,以前。。。那個人都是用別的方式索取酬勞的,這次,這次因為自己外飛,連董事會前例行的最瘋狂的壓榨也沒有。。。。
甩甩頭,魏南華翻身抓起電話,所以還是說聲謝謝吧。
“嘟。。。嘟。。。喂?”
男人低沈的嗓音傳來的一瞬間,魏南華全身緊張起來:“喂,司馬嗎?”
“嗯 ,是我。什麽事?”
“嗯 。。。聽說那個企化通過了。。。。 嗯,謝謝你。。。”
不是沒發覺男人的聲音很冷淡,但還是鼓足勇氣把感謝說出口。
“哦,沒什麽。。。。”
男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電話裡傳來一個清脆的女生:“宣,快些哦!爺爺還在車上等我們呢!”
那個有點熟悉的聲音,是葉佳佳嗎?
“好,就來。”
回應的嗓音從聽筒這邊聽起來是那麽溫柔低沈。
“先這樣吧,我趕時間。”
淡漠的口氣疏遠冷漠,沒有一絲留戀的掛斷了電話。
手指有些發涼,魏南華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嘟嘟聲,久久沒有掛斷。
董事會結束了,他跟那個葉佳佳的關係還是這麽要好嗎?
看來之前自己的猜測是對的,他,這次是認真的了。
這個企化案的通過,就當是給自己最後的禮物了吧。
還是該謝謝他的,電話沒有白打。
因為巴黎是這次外飛的最後一站,客戶會在第二天的上午啟程回國,所以接下來的一整天魏南華沒有做其他的事。
連早飯都沒吃,就跑出去沿著街頭漫無目的的四處遊走。
十一月的巴黎,成群結隊的浪漫中,他只感到寒冷孤單。
幾近傍晚的時候,才忽然有了饑餓的感覺,看看天色,自嘲的笑了下,原來已經走了一天都沒有吃過東西了。
想到第二天上午的回程,魏南華返回飯店,打算去餐廳吃點東西早早休息。
本想直接去餐廳,可一摸兜才想起自己出來一天竟然都沒有帶手機,於是打算回房間先拿了手機再去吃飯。
心不在焉的打開房門後,魏南華有點怪怪的感覺,想了想才發現原來屋裡的燈是亮著的,而左手邊的牆上,赫然插著一張門卡,當然絕對不是自己手裡這張。
後退幾步看看門上的號碼,沒有錯,的確是自己的房間。
再進門,遠遠看到自己的公事包就放在小廳的桌子上。
確認了這是自己的房間,魏南華稍微定了定神往裡走,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浴室裡有水聲。
並沒有誇張的想到會是什麽入室偷竊之類的,畢竟這樣的飯店裡,保全措施是讓人很放心的,何況他幾乎每次飛這個城市都是被安排在這裡下榻。
大概是有人糊裡糊塗的走錯房間了吧,等那個人出來以後說清楚就好了。
或者,不如自己先去吃飯,也許那人出來後發現自己走錯了房間就會離開,也避免大家尷尬。
再說住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絕對不會對他那些簡單的財物感興趣的。
這樣想著,走到床頭櫃拿起自己的手機。
忽然瞥見自己的手機旁有一隻金色的男士手錶。
魏南華當即愣在那裡。
這是一隻瑞士名廠出品的限量款機械腕表,沒有繁瑣的寶石鑲嵌,簡單的錶盤,金色的表身,做工考究,穩重大氣。
魏南華很熟悉這只表。
跟司馬宣每天佩帶在手腕上的那只一模一樣。
是巧合嗎?
這個走錯房間的人也戴著相同的腕表。
又或者 。。。。
不可能。
那個人現在在一萬公里以外,正跟他的新女友,也可能是未來妻子的那個女人在一起。
否定掉這個荒唐的想法,才發現自己的心跳在那個想法冒出來的刹那跳得如此激動和強烈。
轉身離開臥室,低頭查看手機,有五通未接電話和一條短信。
其中4通是柯婉柔打來的,每隔兩三個小時一次,那條留言是剛發的,問他在哪裡,為什麽一直不接電話,是不是有什麽事。
還有一通是司馬宣的,時間是一個小時前。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發現小廳的沙發前有一雙皮鞋,男士的。
那是一雙黑色的義大利手工皮鞋,優雅大方。
魏南華死死盯著那雙鞋,忽然想到什麽似的掉頭快步走進臥室,果然在床尾前的案條上,看到了熟悉的散亂的西裝和襯衫。
這時候魏南華不會再認為這是什麽巧合了。
如此不可思議,但又擺在眼前的事實,在這個距離國內一萬公里遠的巴黎,正在自己房間浴室裡洗澡的那個男人,是司馬宣。
這個認知再次讓魏南華的心臟狂跳。
為什麽?
這不可能。。。。。
但他的確就在那裡,只隔著一扇門,而不是萬水千山。
慢慢的走到衛生間的門口,把頭抵在門上,聽著嘩嘩的水聲,剛才沸騰的內心就平靜了下來。
他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麽,只差一點點,就可以抓住那絲在這段時間一直擾亂他心情的頭緒。
“鈴鈴鈴!”
手機忽然響起,魏南華看了眼,是柯婉柔,趕緊按下接聽鍵。
“南華?你總算接電話了!到底怎麽了,出什麽事了一直不接電話?”
電話那頭柯婉柔焦急的詢問。
“沒,沒有。今天休息,我出去轉了轉,忘記帶手機了。”
魏南華轉身背靠在浴室的門上說。
“呼。。!原來是這麽回事,你真嚇死我了!”
“對不起,小柔。”
“沒關係啊,下次記得帶上就好了。是不是太累了,平時你不會忘的。”
“嗯 ,大概是,等下我會早點休。。。。啊!!”
不知什麽時候浴室裡的水聲停止了,門忽然被拉開。
一雙強壯有力的手臂接住了向後跌倒的身子,禁錮到一個溫暖的胸膛。
“南華!你怎麽了?!”
電話裡的柯婉柔聽到魏南華的叫聲嚇了一跳。
可現在他什麽也聽不到。
揚起臉對上頭頂那張熟悉的面孔,魏南華怔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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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今天非常非常累,已經快暈倒了。。。。。




☆、只因愛你 15

深邃的雙眸此刻只映照出魏南華一個人的臉孔。
微微顫動的的鼻尖幾乎就要擦上他的。
魏南華動了動嘴剛想開口,男人挑挑眉,把目光轉向魏南華手中的電話上。
順著那道的目光,魏南華緩緩把焦距移向自己的右手,仿佛一下子回到 了現實之中。
“南華!南華!!”
“你說話呀!南華!”
“南華!你怎麽了?!”
柯婉柔的聲音不斷的從手機裡傳出來,一向溫和的嗓音現在聽來忽然覺得有些刺耳。
“小柔,我沒事。”
在司馬宣的攙扶下站起來,魏南華一邊低頭往臥室裡走,一邊儘量平靜的說:“剛才不小心跌倒,手機脫手了。”
“。。。。南華你真嚇死我了!”
柯婉柔長長吐出一口氣,心有餘悸的說:“南華,你太不小心了,是不是真的那麽累,以後還是少做外飛吧,身體消耗太大。”
“嗯。。。我知道。。。。”
外衣已經被身後的男人從後面扒掉了,魏南華被推倒在床上,男人一言不發的飛快解他襯衫的扣子和褲子的皮帶。
“我以後。。。會儘量。。。嗚。。!”
褲子也被扒下,大手毫不留情的揉捏起飽滿的臀瓣。
“怎麽了?摔的很厲害嗎?”
聽到魏南華的嗚咽,柯婉柔關切的問。
“不。。。是,是的,很疼。”
說著拿眼睛瞥了下把他壓在床上作惡的人:“挺疼的,但休息一下就好了。沒事的。”
那人對這記眼刀選擇性無視,繼續跟男人身上的衣服奮力鬥爭。
“那你早點休息吧,別太勉強自己了。”
柯婉柔囑咐道。
“嗯,不會的。。我知。。道。。。嗚!”
終於成功把男人剝光的大壞蛋此時正用那雙有力的大手在魏南華身上來回摩挲,惹得身下的機長大人苦苦壓抑嘴邊的喘息。
“看來真的很痛,這麽大的人了,還會摔倒。”
柯婉柔忍不住輕輕埋怨,但更多的是心疼。
“我會小心的,我先休息。。。了。。。”
從沒有像此刻這樣盼望結束與柯婉柔的通話。
以往與她的通話總是讓人如沐春風的,而現在每延長一秒,每多說一個字都變成魏南華無法忍耐的煎熬。
“嗯,那你早點休息吧。”
“好,明天見。”
舒了口氣,魏南華剛想掛斷電話,柯婉柔忽然高升叫了句:“等一下,南華!”
不得不一邊應付在自己身上四處亂吻的家夥,一邊打起精神對著電話問:“怎麽了?”
“我剛想到哦,你那裡現在快晚上8點了吧!你吃晚飯了嗎?”
“啊,還沒。。。呀!”
被翻過身,剛剛被抬起屁股,就感到後面一陣濕熱。
“又碰到傷處了嗎?”柯婉柔關切的問:“你小心點啊!對了,你還沒吃晚飯就休息了嗎?最好還是吃完再睡,要不對你的身體不好。”
一貫的關心體貼現在瑣碎的令人煩躁。
“。。。我知道了。。婉柔。。。我真的很累了。。。。”
後穴酥酥麻麻的感覺讓他幾乎無法控制住自己的呻吟,現在他只想結束這通冗長的通話。
“我會。。去吃的。。。嗚嗚!!”
靈巧的舌頭在那片褶皺的地方來回的舔舐,並試探著往裡面送去。
“那你快去吃完早點休息吧,記得上點藥哦!”
“嗯。。好。。。!”
敏感的後方被又舔又吸,前面卻不知羞恥的越挺越高。
“嗯,明天見。”
“明天。。。見!”
第三個字還沒說出口,魏南華就感到一個巨大火熱的硬物,毫無預警的直直衝撞進來。
“啊啊啊啊!!!!”
迅速掛斷電話,把手機扔到一邊,魏南華再也抑制不住的大叫出來。
“嗯。。。。”
男人發出舒適的暗啞喉音,大開大合的撞擊起並沒有被認真擴張的小穴。
“啊。。哈。。。啊!”
魏南華把臉埋進床單,屁股撅得高高的,迎接司馬宣猛烈的衝擊。
他什麽都不願想,他只知道這個十幾個小時前還在世界另一端的男人,現在就在自己的身邊。
現在,沒有柯婉柔,沒有葉佳佳,沒有男人以往的任何一任女友或情人。
只有他們兩個。
只有火熱的身體。
只有猛烈的抽插。
只有野蠻的啃咬。
只有滿腔的悸動。
只有身體深處永不冷卻的熱情。
身後的人依舊沈默,僅用迅猛的撞擊傳達著深深的存在感。
“啊。。啊。。。!司馬。。。司馬。。!”
回應他的,是一記猛過一記的沖頂。
忽然很想看看男人的臉。
魏南華艱難的轉過頭,奮力向後靠近男人。
一把拉過他的頭,居高臨下的人開始瘋狂的掠奪潤澤的雙唇。
唇舌激烈的糾纏,絲毫不亞於身下相連處淫糜的交媾,順著嘴角淌著銀色的汁液。
“嗚。。。嗚!!嗯。。。!”
支離破碎的呻吟全部被吞進男人的嘴裡。
“哈。。。哈。。哈。。。!”
終於被放開的時候,魏南華不得不無力的趴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像是要把沈甸甸的囊袋也都頂到那緊小的肉洞裡去,司馬宣不知疲倦的腰杆打樁般將怒脹的陽具猛烈搗入,每一下都精准的敲擊在致命的那一點上,印得魏南華瘋了一樣的喊叫。
“啊。。。!啊。。。!不。。!”
“那裡。。。!不要。。。!啊!啊啊!!”
“司馬。。司馬。。。嗯啊!”
“操到了。。!操到了。。別,別停。。別停!!”
司馬宣這次的的侵犯並沒有使用太多技巧,只是幾乎每一下都是完全的抽出再整根沒入,緊致彈性的小穴讓每一次頂弄都像是第一次插入,舒爽的感覺從龜頭的頂部一直傳達的柱體的根部,令人欲罷不能。
司馬宣在做愛時常常是帶有戲弄性質的,身體的威逼加言語的羞辱,總是讓男人在羞憤中又得到無上的快感。
很少像這樣只是為了紓解自己的欲望,享受性交的快感,完全不顧及魏南華的感受,單純的進行著最原始的律動。
但這樣簡單卻最直接的刺激讓魏南華幾乎丟掉魂魄。
“嗯。。。啊。。。啊。。。不要。。。!”
“不。。。不行。。。受不了。。受不了了。。。啊啊。。。。!”
進出身體的巨物滾燙粗大,堅硬如鐵,一下下填補著魏南華體內的空虛。
“嘶。。!”
饑渴的甬道拼命收縮,讓身後的男人倒吸口氣。
自掘墳墓的後果就是男人忽然開始了一輪力道更為兇猛,並且毫無規律的抽插。
“啊啊啊啊。。。。!!”
在頂撞的速度幾乎達到頂峰時,魏南華雙眼翻白,津水四流的被生生操射。
“嗚。。。嗯!!!”
男人低吼著,一邊繼續急速抽插,一邊開始在魏南華體內射精。
通常司馬宣會在臨近高潮時進行一段高速抽插,然後抵在他身體最深處噴發。
但今天司馬宣即便在射精的時候也保持著像剛才一樣的整進整出,一邊抽插一邊射出。
新奇的快感讓魏南華渾身發抖,柔軟的穴口也跟著劇烈的顫動。
當男人完全射完之後,依舊緩慢的在滑膩熾熱的小洞裡來回摩擦,享受高潮的餘韻。
魏南華則是只能撅著一抖一抖的臀部,任憑粗壯的性器把噴出的精液塗抹到甬道的各個角落,完全沾染上男人的氣息。
當男人把依然堅挺的兇器拉出魏南華的身體時,大量的精液混合著腸液湧出暫時無法閉合的洞口,弄髒了雪白的床鋪。
摟著魏南華的後背,司馬宣側臥在床上,雙手在滑膩的肌膚上漫無目的的撫摸移動。
心臟還在劇烈的跳動,高溫的臉頰枕到絲綿的白色枕套上時,能感到一絲令人舒暢的涼意。
“。。。你。。。。”怎麽來了,魏南華很想問出這個問題。
“想你了。”
男人沒頭沒腦的來了這麽一句,細碎的吻落在誘人的後頸上。
“可你。。。”不是剛開完董事會,在陪那個准妻子和她的爺爺嗎?
“開完會陪葉佳佳和葉老吃了個飯就趕最快的航班飛過來了。”
原來那時候他說他趕時間是。。。。
等等,這個男人有讀心術嗎?
“我飛了12個小時,還要倒時差,好不容易到了巴黎給你電話竟然不接。說,跑哪去了?”
正在疑惑男人怎麽能猜中自己的問題時,忽然被反問了一句。
“我。。。出去散步。。。。”
“散步?要散一整天嗎?柯婉柔好像也找了你一天吧。你到底在搞什麽?嗯?”
男人有些不悅的扳過魏南華的頭,讓他看著自己。
“不帶手機,一個人跑出去了一天,渾身冰冷的跑回來。魏南華,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
男人眯著眼睛冷冷盯著魏南華的臉。
“我,我就是出去走走。。。忘記帶手機了。。。”魏南華有些不敢面對眼前的男人:“誰都有過。。。”但還是不忘小聲補充一句辯白。
“你沒有過。”司馬宣用手抬起魏南華的下巴,本來清澈的雙眼還透露著激情過後的迷離,眼眶微紅,睫毛潮濕,黑亮的頭髮因為汗水有些貼在臉上。
一股熱流直竄到下腹,沒有徹底紓解的欲望一下子又硬得發疼。
狠狠咬上那張溫潤的嘴唇。
“你欠我的還沒還完。”
說著兩手伸到男人背後,順著強韌的腰線滑到挺翹的臀部,放肆揉捏。
“什麽。。。?”
魏南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男人說的是什麽,只感到一雙祿山之爪在自己的屁股上又搓又撓。
“你不會不認帳吧!”司馬宣揚了揚眉:“雖然這次因為你有外飛任務,沒有在董事會前跟你結清楚。但現在是我該索取報酬的時候了。”
魏南華才明白過來男人說的是什麽。
搞了半天他這麽不辭辛勞披星戴月的趕到這裡,就是為了來索取什麽狗屁報酬?!
瞪圓了眼睛一拳錘在男人肩上:“司馬宣!除了這種齷齪的事,你腦子裡就沒有別的了嗎?!”
男人無所謂的笑了笑:“有啊,機長大人!我還要負責好好檢查你在這段時間裡有沒有自己玩啊。”
條件反射的打算對這種下流的言論狠狠反擊一番,可忽然想到自己出發前在家裡的書房,做過怎樣淫亂不堪的事,魏南華的臉一下子從頭紅到脖子。
本來只是隨口說說的男人,在看到魏南華的樣子時像是發現了什麽有趣的事,邪笑著在魏南華的身上色情的揉捏:“哦。。。?看來真的有自己玩啊。。。是用我送給你的禮物嗎?感覺怎麽樣?好用嗎?”
魏南華被問的啞口無言,想反駁又格外心虛,只能努力轉過身背對著這個無恥的家夥。
男人卻沒有再多說,只是收緊雙臂,緊貼著他。
時間一點點過去,久到魏南華以為男人已經睡著了。
“。。。謝謝你。。司馬。。。”
把手小心的搭在霸道摟在腰間的男人的手背上,魏南華輕輕的說。
“。。。這個禮物,你喜不喜歡?”
男人低沈的嗓音清醒的問。
魏南華一顫。
過幾天還有別的禮物要送你 。。。
這是那天在夏家分開時男人對他說的。
他早就安排好了嗎。。。。
一瞬間兩眼變得濕潤。
“嗯。。。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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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快寫死了。。。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
週末寫存稿神馬的不敢再奢望了,已經被告知兩天都要往外跑。。。-_-!
再次感謝所有點擊,投票,留言和送禮物的孩子,你們就是我的動力。鞠躬!
下週一見嘍,大家週末愉快!




☆、只因愛你 16

這一晚攝人心魄,激情四射。
做過一次之後,饑腸轆轆的兩個人直接叫了客房服務,晚餐吃到最後不知不覺又演變成品嘗機長大人的戲碼。
在小庭的沙發上滾了一圈,最後還是拉扯到臥室的大床上。
心中被死命壓抑的情愫,終於開始已令人措手不及的速度滋生蔓延。
情動的不再是身體,還有心靈。
魏南華感到自己的心臟從沒這樣激烈的跳動過,好像每一次呼吸都可以讓胸口發疼。
司馬宣將他擺放成各種姿勢交臠,他沒有做出任何抵抗,只是乖乖的配合著男人的擺弄,任由男人狠狠操弄。
後面因為長時間的摩擦,溫度高得驚人。
嬌嫩的穴口被插得化成一灘春水,異常柔軟,像朵盛開的花,根本無法閉合。
兩腿間黏糊糊的一片,分不清是誰的精液混合著大量的體液,佈滿小腹和大腿。
魏南華覺得自己從沒如此渴求過司馬宣的體溫。
大力的擁抱,煽情的撫摸,激烈的親吻,兇狠的抽插,只有這樣才能確認男人在自己身旁。
纏綿悱惻的一記長吻後,魏南華蒙朧著雙眼深深注視著眼前的男人。
“今天怎麽這麽主動? 嗯?”司馬宣勾了勾嘴角:“幾個星期沒碰你,這麽饑渴嗎?”
“。。。。嗯!”
重重的發出一聲鼻音,魏南華不去看男人訝異的臉,沿著強壯的身軀一路向下,來到男人剛剛釋放完的欲望跟前。
男人已經釋放過兩次,這期間自己被操射過幾次已經記不清了。
可還不夠。
還要更多。
只有這時,只有這樣,這個琢磨不透的男人才有一點點真實的感覺。
一口含住那只剛剛還在自己體內翻騰的巨龍,賣力添弄吮吸,舌頭順著莖體的青筋上下撩撥,在傘狀的圈圈處來回打轉。
魏南華半眯著眼,因為剛才哭喊而沾濕的睫毛微光閃動,被無情蹂躪過的嘴唇紅潤豐盈。
聽著男人變重的呼吸聲,一邊深深允吸男人的欲望,一邊用手揉搓起自己的分身。
男人怎麽忍受得了他這樣的挑逗,很快魏南華就感受到嘴裡的肉棒迅速膨大,吞吐開始變得困難。
隨著男根的再次挺立,男人一下一下從下往上挺動。
魏南華覺得從為男人口交一下子變成被男人操嘴,羞恥的心情令身體更加敏感,忍不住收縮起瘙癢的後庭,使得一股股濃稠的白色液體混合著透明的腸液從股間被擠壓出來。
男人看見了,一把抓起他的頭髮,把他的嘴從自己的下體拉開。
“賤貨,你那騷屁眼兒又想挨操了嗎?”
如果是平時,這樣的話會讓魏南華無地自容,羞憤難當,一定會拼命掙扎反抗。
可這次,他只是用充滿淚水的黑眼睛期艾的望著男人,那眼神裡有害羞,有渴望,但沒有拒絕。
對於魏南華態度的180度大轉變,司馬宣覺得很有訝異,揪著他的頭髮死笑非笑的問:“你把我添這麽硬,就是想把它塞進你那個浪得不行的小騷穴裡面去,是不是, 嗯 ?”
魏南華沒說話,只是稍微垂下了眼簾,隱晦表達著默認的意思。
司馬宣又笑了:“好啊,那讓我看看你這個小騷貨是怎麽用大肉棒滿足自己的。”
拍了拍自己的堅挺:“想要的話,自己騎上來吧。今天我就好心來當機長大人的按摩幫吧。報酬嘛。。。就來拍一部機長大人自慰的短片送我好了!”
說著,撈過扔在旁邊的手機,調整到攝像模式,把鏡頭對著魏南華做好了拍攝準備。
雖然已經突破了心裡防線,開始努力接受男人對他身體的各種蹂躪,但要自己主動,果然還是很難辦到。
剛才鼓起全部的勇氣主動為男人做了口交,現在對方竟然得寸進尺的要求他自己來,還要拍下全程!
這怎麽行!
剛想轉身離開,就聽見司馬宣暗啞的聲音。
“南華,快點坐上來。”
聽到男人叫自己的名字時,魏南華渾身一抖,後面的小穴抽的厲害。
明明只是一句簡單的話,卻充滿無法拒絕的蠱惑。
分開修長的大腿,認命的跨坐的司馬的身上,用下身的入口對準男人的兇猛,慢慢坐下。
已經被開鑿半晚的甬道根本不需要擴張,就輕易容納了那個龐然大物,裡面的精液和腸液都變成了最天然的潤滑劑。
“嗯。。嗯啊。。。!”
全部坐到底的那一刻,魏南華仰頭髮出了舒爽的喟歎。
“不是想爽嗎?自己動啊!”
司馬宣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搭在旁邊的靠墊上,沖鏡頭裡的魏南華催促道。
努力抬起自己的臀部,把男人的陰莖退到洞口後再坐下來。
“嗯。。嗯。。。哈啊。。。!!”
因為濕熱的肉洞裡面很順暢,魏南華的動作漸漸加快起來。
他跟柯婉柔也用過幾次騎乘式,但柯婉柔比較保守,用這個姿勢很拘謹,兩個人都不是很盡興,所以只嘗試了幾次就再沒做過了。
魏南華沒想到,今天自己會像個女人一樣扭動著腰肢,坐在男人身上獲取快感。
然而隨著速度的加快,他根本就沒有時間思考這些問題了,只想要男人進得更深。
不知道是不是姿勢的原因,魏南華總感到自己動的感覺跟被司馬宣狠狠撞擊的感覺很不相同。
也許是無法控制角度,也許是吞吐的力道不夠,總之他感到離高潮只差那麽一步,卻又如此遙不可及。
男人似乎對他的焦慮熟視無睹,繼續饒有興趣的進行著拍攝。
忍不住伸出右手握住自己腫漲的性器,見男人沒有制止,便就著馬眼流出來的液體上下套弄,狠命揉搓。
“嗯。。。啊。。。啊。。。啊!!!”
如潮般的快感湧向全身。
“不得了,都這麽大了。你擼得很帶勁嘛!”
“嗚。。。啊。。。 嗯啊。。。”
前後的雙重刺激,讓魏南華如墜雲端。
“你一個人的時候都是這麽弄的嗎?又摸前面又插後面?是不是很辛苦?”
那是誰的錯?!
難道不是你把我的身體變成這樣不刺激後面就很難高潮的嗎?!
魏南華心中憤恨,用力夾了下體內的硬物。
“嘶。。!想夾死我嗎!”
男人往上頂了頂。
“騷貨,把手拿開,讓我看你用後面射!”
抬眼正好看到男人不再盯著手機螢幕,而是定定的看著自己,情欲佈滿雙眼。
迫於男人的壓力,依依不捨的送開自己的陰莖,繼續努力的上下起伏,讓硬熱的陽具快速進出在自己的股間。
“不。。。嗯。。。不行。。。啊。。。”
“快。。快。。!啊。。啊啊!!”
“司馬。。摸摸我。。摸摸我。。求你。。摸摸我。。。!”
司馬宣用空餘的手輕輕摸上魏南華的分身,若即若離的打了幾個圈。
“司馬。。。求求你。。讓我出來。。。!”
“咦?是按摩棒不合用嗎?奇怪,我自認這個超級按摩幫可是高檔貨呢!”
男人故作無辜的說。
“不行。。不行了。。。!司馬。。。操操我。。快點操操我。。!”
“我現在不是正在操你嗎,騷貨?”司馬宣說著動了動腰,引得魏南華一陣悸動:“說,你那個騷屁股裡夾著的是什麽?”
“是。。是。。你的。。。大肉棒。。。”
魏南華一邊不停的摩擦著內壁,一邊斷斷續續的回答。
“大肉棒嗎?你知道我最喜歡你那清高的嘴裡說出什麽。說,說了我就給你。”
發覺自己心意的魏南華比平時更容易妥協,沒堅持多久就低聲說:“大雞巴。。。我的小屁眼兒裡插著。。你的大雞巴。。。!快!快點操我!求你快點操我!”
司馬宣把手機放進魏南華的一隻手裡:“自己拍。”
兩手撐起魏南華的雙腿在身體兩側,從男人的角度看過去就像一個M型。
剛剛把手機拿穩,就被稍稍舉起懸空,然後從下面爆發出一陣猛烈的頂撞。
“啊啊啊。。。!!要死了。。啊 !!”
每一下都準確的打到那個凸起上,酥麻的電流在魏南華全身亂竄。
終於被觸碰到的致命一點獲得無上滿足。
“司馬。。。司馬。。。!宣!宣!我不行了 。。!”
懸在半空,除了支撐在腿窩的的雙手,只有下身不斷頂入的粗大陰莖將生命的能量源源不斷注入到搖搖欲墜的身體中去。
“不。。。不行了。。。!宣。。宣。。! 嗯 。。。要射了!”
碩大的龜頭被後方的頂弄激得一陣酥麻,眼看就快精關失守。
司馬宣盯著他的前端,微喘著說:“我最喜歡看你的大雞巴被操得又硬又濕的樣子,南華。你這個樣子最讓人著迷。我沒見過比你更淫蕩誘人的身體了。”
貪婪的目光帶著審視和欣賞:“我第一次見你就知道你一定不會讓我失望,但沒想到你竟然比我期望的還要好。從沒有一個人的身體可以讓我沈迷這麽久。”
粗壯的性器快速進出著媚肉全部紅腫外翻的小穴,讓魏南華懷疑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捅破了。
“啊。。哈啊。。。啊。。。!”
“嗯。。。慢。。。慢點。。。!要。。要壞了!”
聽著司馬宣告白似的話語,魏南華心跳快的無以復加。
他現在被掌握在男人的手中,像飄搖的小船隻尋得到一個去處。
身體相連的部分忽然變得不僅僅是欲望的宣洩,更是心靈的契合。
“說吧,南華!說我最想聽的話!說出來,我就幹死你!”
“啊。。。 嗯啊。。。幹死我!幹死我!!宣!快點幹死我!”
魏南華仰起頭,盡情享受極致的感官快樂,大聲呐喊著。
“操死我!我要射了!啊!啊啊!!”
感到體內的巨物竟然還能變得更大更硬,魏南華的眼淚已經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沒有得到額外撫慰的巨大的陽具越抖越厲害,四溢的體液已經開始渾濁。
“大雞巴要射了,大雞巴要被操射了。。!”
“浪貨!我操死你!操死你!操!!”
“啊。。射了。。!操射了。。!被操射了。。!啊。。!宣!!”
狠狠撞了幾下,司馬宣快速撤出他的身體,把硬得快要爆炸的陰莖貼在魏南華的上。
魏南華顫抖著用一隻手試圖握住兩人爆發的性器, 忍耐到發紫的龜頭劇烈抖動著,一起噴射出白色的渾濁。
幾乎同時,忽然被抽空的甬道噴射出大量體液。
“哈。。哈。。。哈。。!”
倒在床上的兩個人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大口喘息。
窩在司馬宣臂彎裡的魏南華,只喃喃嘟囔了一句話就昏睡過去了。
但司馬宣還是聽清了。
他說:宣,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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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有。。有存稿了。。雖然只有一點點。。。內牛滿面。
出去跑了兩天,竟然還被我寫出存搞,使勁表揚了自己一下,嘿嘿。
今天肚子疼了一天,爭取晚上再寫點,別讓存搞這麽快就被消耗掉了。。。。




☆、只因愛你 17

第二天清晨,魏南華在手機的鬧鈴中掙扎著醒了過來。
其實被折騰到淩晨的他根本還沒睡幾個小時,但因為回程是定在早上11點,算上從酒店到機場的路程和準備工作的時間,所以他給自己上了早上6點半的時鍾。
本能的迅速按掉鈴聲後,才發現腰上箍著一隻手臂。
昨夜的種種如潮水般湧入腦海,霎時間腦袋裡一片轟隆。
剛想轉身,被蹂躪一夜,佈滿青紫的臀部就感到一個火熱的硬物抵在後面,蓄勢待發。
驚恐的想要逃離,卻被箍得更緊。
硬熱的巨物象徵性的戳刺了幾下,意外的沒有繼續探入,人就被翻轉了過來。
“嘖,還真早啊。。。。”
看了眼自己手機的司馬宣一臉被吵醒後的陰霾,把頭埋到魏南華的頸窩處,蹭了蹭。
兩個人成為好友不久,魏南華就知道男人的起床氣特別大。
因為有一次去爬山,約好4點半集合,男人倒是守時沒有遲到,不過一路上臉黑的什麽似的,一直到7點多吃了一頓過於豐盛的早餐後才轉好。
所以現在魏南華也不敢招惹這個會隨時暴走的家夥,只是任他在自己的鎖骨上胡亂啃咬。
第一次,兩個人過夜之後的早晨,雖然全身酸痛,但心裡卻愉快滿足。
靜靜的躺了一會,正當魏南華估計著時間差不多,想悄悄起來的時候,一直扒住他身體的司馬宣睜開了眼睛,微眯的望著他。
只這樣就讓魏南華的心臟怦怦亂跳。
忽然記起昨晚自己在被累暈前,好像說了。。。。
他聽到了嗎?
那他。。。。
屏住呼吸,一眨不眨的回望著男人。
“。。。。。一會你還要飛,就放過你這次吧。”
半響,男人說出這句話,讓魏南華征了下,用力推開他轉身下了床。
說不上是輕鬆還是失落。
粘稠的液體隨著修長健美的雙腿走動,源源不斷的從還沒完全閉合的肛口流出來。
在浴室裡沖了個澡,為自己做了清潔,關掉水走到盥洗台準備刷牙,隱隱約約聽到外面的人在講話,是在打電話嗎?
洗漱完畢後打開浴室的門,發現司馬宣果然正把電話放到旁邊的床頭櫃上。
見他出來便赤身裸體的站起來,落落大方的走過魏南華的身邊進去浴室。
“寶貝你昨晚太銷魂了,這段視頻我一定會精心保存一輩子的!”
擦身而過的時候,不經意的低語。
全然不顧被這句話定在原地一動也不能動的人,始作俑者踏著輕鬆的腳步走進了浴室。
關門,水聲響起。
只裹了件浴衣的機長大人就那樣呆呆的站立在那裡,腦子正被昨晚荒淫的片斷狂轟亂炸。
浴室裡的水聲剛停,門口就響起了敲門聲。
“哪位?”
難道是其他同事有事來找他嗎?
“客房服務!”
穿好襯衫長褲的魏南華疑惑的走到門口打開門:“我沒。。。”
“東西放下吧,謝謝。”
剛要開口,臥室裡就響起了男人的聲音。
餐車被推進小廳,男人從屋裡出來隨手遞過一張紙幣放入服務生的手心裡。
服務生禮貌的笑著說:“謝謝,先生。有事請隨時給我們電話。”
然後就退出去了。
原來是他叫的,那麽剛才他是在打電話叫早餐,不是在看。。。。
想著想著臉又開始紅了。
男人打開餐車上蓋子打開,是兩份英式早餐。
“快吃,來不及了吧。”
男人招呼著魏南華,自己不客氣的坐在桌子旁就開始動手了。
魏南華才想到時間真的不早了,於是大步走過去也坐下來開始用餐。
把吃不慣的豆子往盤子旁邊又劃了劃,魏南華躊躇著開口:“你。。。”
“我在這邊還有事做。”
男人低頭喝了口咖啡說道。
他到底是怎麽知道我想問什麽的?
魏南華納悶的想,自己的確是想問他現在什麽計畫,自己要往回飛了,他呢,是不是一起回去?
“之前那批特訓今天就結業了,因為是第一批,所以這邊邀請我來參加結業儀式。順便討論一下接下來的合作。我大概還會在這邊逗留兩三天。”
原來不是專程來看自己的。。。。
魏南華在心裡自嘲的笑了下,也對,他這樣的人,怎麽會對自己認真呢。。。被感動成那樣的自己真像個傻瓜。
搖著頭把被遺棄的豆子撥到自己盤子裡,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在英國生活過很多年的司馬宣早已對這種做法吃習慣了。
“你馬上就出發了吧。結業式要11點才開始。晚點我來退房,你別管了。”
“可。。。”
“別可是了,我會跟他們經理談的。這點小事你就別操心了。”
快速消滅掉盤子裡其他的食物,看看表都快7點半了,魏南華飛速起身穿上制服,拉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準備出門了。
“南華!”
剛打開房門,司馬宣就從後面抱住了他。
不得不把門又關上。
“南華,昨晚你真迷人。不枉我開完會就馬不停蹄的趕過來,可惜你這麽快就要回去了。”
說著,輕輕吐氣到發紅的耳廓上。
是啊,如果不是為了自己,他根本不用這麽趕著過來,結業儀式是今天快中午的事,他完全可以搭昨晚的飛機今天上午到。
何況只能見上自己一面就要分開了。
忽然心裡又覺得滿滿的。
“宣。。。我。。。”
來不及說的話被靈巧的舌頭堵在喉嚨裡。
溫馨柔軟的一吻過後,司馬宣看著他的眼睛正色道:“新企化總算通過了,但實際執行的難度不會比這個更輕鬆,之後會更忙。我沒法在公司面面俱到,這個事就靠你了。嗯?”
兩個人對望的眼睛在晨光中閃閃發亮。
“嗯!”
對司馬宣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臉,魏南華轉身離開房間,跟同事在大廳會合趕去機場了。
週末回到家的魏南華在看到柯婉柔的時候心中充滿愧疚。
以前覺得自己雖然被迫在身體上背叛了這個女人,但心還是愛著她的,總有一天,等司馬宣厭煩的時候,他們就可以像從前一樣了。
可現在,在巴黎的那一夜讓他徹底認清了自己。
原來,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都早已徹底淪陷,只是遲鈍的自己並沒有發現。
這麽說來,還是自己的身體坦誠一些。
想起司馬宣常常這樣說著把他戲弄一番,嘴角忍不住就微微上翹。
以前盼著司馬宣哪一天厭倦了就放自己自由,現在則深深的為這種可能的發生焦慮不已。
那個人是沒有長性的,這一點自己比誰都清楚。
自己在他身邊真的算很長了,跟他其他的女友和情人比起來。
但也總會有厭倦的時候。
到那時,自己怎麽辦。
整個週末就在魏南華一時欣喜一時憂慮的煩惱中度過。
柯婉柔雖然感覺到丈夫的異樣,但認為這是因為之前的過渡疲勞造成的,所以加倍體貼,又不過多打擾,讓他充分休息。
因為是週末才回到國內,所以工作報告要等到星期一才能回公司撰寫提交。
終於熬到上班的魏南華倒像是精神了不少,早早就出門了。
經過兩天的思考,他覺得暫時維持現在的狀況最好,不要讓司馬宣知道自己這些想法,因為他知道司馬宣最不喜歡被束縛,情人間的爭風吃醋他最厭惡。
就保持現在這樣,無論他交什麽樣的女友,自己也跟他維持這樣的關係。
心不是不痛的,但自己也還有婉柔不是嗎?
無論如何也沒有一個完美的答案,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那個人說會在巴黎再停留兩三天,那今天應該就會來上班了。
整個週末都沒有通電話,看來是很忙吧,又有時差。
只是一個週末,卻竟然讓他好像無法等待似的,即便是跟柯婉柔在熱戀時的他,也從沒有過這樣迫不及待的思念。
8點鍾就到了公司,來得人還不多。
在員工餐廳買了杯咖啡帶到辦公室,卻罕有的無心辦公,時不時就要踱到窗前向外望。
有點緊張,有點期待,又有點不安。
儘管那人好像是沒有聽到他說的那句話,那一夜後兩個人的關係變得稍微有點不一樣了吧。。。。。
就這樣七上八下的彷徨到上午10點,報告一個字也沒寫出來,那輛熟悉的銀色賓利卻一直沒有出現。
是不是自己錯過了呢。。。?
這樣想著,魏南華站起身來就往門口走去。
在手轉動門把的時候,遲疑了一下。
就這樣貿貿然跑去他的辦公室嗎?
說什麽?
說兩天沒見,我很想你?
自己說不出口。
即使已經確定了自己的心意。
還是說不出口。
或者打個電話。。。?
還不是一樣,不知道說什麽。
躊躇半響,悻悻的走回桌邊坐下。
苦惱了一會,魏南華忽然翻出幾份新增的檔,開始細細研讀批註,並開始在電腦上敲敲打打。
大概一個小時左右,拿著剛剛列印好的新檔,帶上其他資料,魏南華神情自如的走出了辦公室。
提著手裡的資料夾,快步走向電梯直升到頂樓。
看到門口的高悅澤時,魏南華笑著說:“高秘書,我有份關於新批下來的企化案的材料要交給董事長,還要跟他商討一些細節,他現在方便嗎?”
高悅澤在魏南華走近的時候就站了起來,一直保持著禮貌的微笑,聽完魏南華的話之後怔了一下,但瞬間就恢復彬彬有禮的樣子,快到魏南華根本沒有捕捉到。
“呵呵,魏機長剛回來就準備好大展拳腳啦!企化案順利通過,還沒來得及恭喜呢!”
“謝謝,董事長費了不少心,不過總算拿下來了。”
魏南華一邊說一邊笑,眼睛卻不住的往董事長辦公室的大門瞟。
高悅澤看在眼裡,依舊保持著微笑:“啊,董事長今天沒有過來公司。如果只是把材料交給他的話,您可以留給我,等董事長來了我會遞上去。但如果您要跟董事長商討細節的話,不如等他回來我就馬上通知您?”
聽了高悅澤的第一句話,魏南華就愣在那裡了。
他沒有來上班嗎,是還沒有從巴黎回來,還是。。。?
“嗯。。。董事長,還沒從巴黎回來嗎。。。?”
魏南華覺得如果司馬宣回來了的話,肯定會來公司的,畢竟現在這個企化的具體實施還需要有他坐鎮,何況。。。。
“是的,董事長還在巴黎。”
舒了口氣,也許是和那邊的合作比較複雜,也許不是很順利。
“這樣啊,那等董事長回來麻煩高秘書跟我講一下吧,這個檔最好能早點確定。”
“當然,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
道了謝,轉身走了幾步,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回過頭。
“嗯。。。說起來,這次過去談合作,高秘書沒有一起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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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今天實在是忙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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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




☆、只因愛你 18

高悅澤推了推鏡框:“因為這次的會談是非正式的,只在結業式結束後的酒會上跟對方的高層簡單溝通一下彼此的想法。真正的會談是下個月,到時候我才會跟董事長一起過去。”
不是沒有看到魏南華瞬間僵住的表情,高悅澤依舊面不改色的繼續說:“酒會結束後董事長在巴黎應該沒有什麽工作了,他拿了幾天的假期,大概要到週末前才會回來。過來公司的話,大概最快要下週一了吧。”
魏南華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回到辦公室的。
就連在電梯裡碰到劉麗,對方調侃著讓他請客吃飯,他也只是嗯嗯啊啊的敷衍了事,根本連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他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愣愣看著手裡的資料,高悅澤的話一遍遍迴響在耳邊。
-“真正的會談是下個月。”
-“酒會結束後董事長在巴黎應該沒有什麽工作了。”
-“過來公司的話,大概最快要下週一了吧。”
每多聽一句,自己的心就往下多沈一分。
空氣像是也變得稀薄。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努力回想司馬宣當時說的話。
他說,那邊還有工作,還要逗留兩三天。
其實,他的確沒說這兩三天都是要工作,也許他就是說工作完了要休假幾天的意思。
是自己沒理解清楚。
只是晚回來幾天而已。
沒什麽大不了的。
是自己太敏感了。
想到剛才自己心中的震驚與恐慌,魏南華自嘲的笑了。
但是,如果只是休假,為什麽不給自己電話呢?
-“新企化總算通過了,但實際執行的難度不會比這個更輕鬆,之後會更忙。我沒法在公司面面俱到,這個事就靠你了。嗯?”
也許,他是要我專心處理這件事,畢竟下個星期培訓的飛行員回來後有得自己忙了。
這樣想著,心中的不安似乎漸漸平復。
自己也太小題大做了,怎麽會像個小女人一樣患得患失!
不能辜負那人的期待。
想通的魏南華站起來,重新抖擻精神回到座位上,開始撰寫飛行報告。
哪有時間感春傷秋,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呢!
接下來的一個禮拜,魏南華全心投入到新決議的實施中,與各相關部門反復開會溝通,同時還要準備下周特訓人員回歸的事宜,忙得焦頭爛額。
魏南華卻嫌自己還不夠忙,否則夜深人靜的時候,怎麽還會胡思亂想。
柯婉柔知道丈夫最近因為新企化實施的事很辛苦。
事實上,為了這個案子男人已經奔波很久了。
但從沒像現在這樣忙得不可開交,總是半夜回家,天沒亮就起床離開。
兩個人已經多少天沒坐下來一起吃個飯了?
別說吃飯,就是話也沒說上過幾句。
更別提原本規律和諧的夫妻生活了。
本來兩個人一個星期至少會有一兩次床第之歡,可自從男人開始忙起這個企化,好像這麽久以來就沒再碰過她。
柯婉柔本就不是一個欲望強烈的人,現在看到丈夫起早貪黑的為工作勞碌,心裡更多的是心疼和體諒。
但在週末難得的連休兩天,而魏南華的工作也終於進入階段性的緩衝期後,兩人閒逸的吃過可口的晚餐和甜點,洗漱上床,對於男人對自己委婉的暗示表達還是很疲憊的回應,柯婉柔多少還是覺得有點難過的。
魏南華在床上也算是熱情的人,又是身體強壯的健康男性,因此兩人在夫妻生活方面還是很規律的,少有的幾次柯婉柔主動,魏南華從來都是欣然接受,格外賣力。
躺在魏南華的身後,用手虛虛的描繪著丈夫健壯的身軀,忽然想到以前閨蜜們說起的男人那話兒的事情,再想到魏南華天賦異秉的那裡,臉不禁紅了起來,心臟也跳得更快。
輕輕貼在男人的後背上,她想,自己其實挺幸福的了,嫁了這樣一個完美的丈夫。
男人為了這個家在打拼,自己應該更體諒他一些才對。
甜甜的笑著,輕靠在男人身上的柯婉柔漸漸睡熟了。
可男人還在了無睡意。
之前一周都可以用工作來麻痹自己,把自己弄得很累。
可週末忽然閑下來,不讓自己胡思亂想的同時,還要面對柯婉柔,不能讓她感到異樣。
而最難熬的是,到了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
不是不懂柯婉柔的暗示,不是沒看到她隱含期待的眼神,可自己真的做不到。
現在的他對柯婉柔充滿了愧疚和罪惡感,卻再沒半點愛戀之情,他的心裡只能同時裝下一個人。
叫他如何再跟她行魚水之歡?
更何況,現在的他,需要的不是與女性發生關係來紓解欲望,他需要的,是那個人才能帶給他的顫慄與悸動。
是被兇狠的貫穿,是被無盡的索取。
稍微想起,身體便一片火熱。
努力控制自己的顫抖不要驚醒身後的女人,魏南華試圖想些別的事轉移注意力。
下一步實施舉措如何進行。
明天的歡迎式是否籌備妥當。
。。。。。。
沒有用!
男人英俊的臉龐,深邃的眼睛,健碩的身軀,粗大的性器,無一不出現在魏南華的腦海裡,蠱惑著他的欲望越漲越高。
很想伸手去安撫叫囂的欲望,可又怕吵醒身邊的人。
剛剛拒絕了她的邀請,如果現在被發現自己解決,那才是百口莫辯。
或者去書房。。。。
忽然想到書房裡被偷偷存放的那個東西。。。
不!
他不能去!
儘管在想到那個的一瞬間後面的小洞就劇烈的收縮了起來,似乎還流出了一些體液。
他無法想像,也無法接受自己在妻子熟睡的時候,躲在另一個房間裡用假陽具貫穿自己,像個女人一樣自瀆的情形。
他的自尊不允許。
而且,萬一被發現的話,這可比躺在床上自己手淫更難以解釋,這樣的結果是毀滅性的,他無法承受。
最後,在難耐的情欲翻騰中,魏南華終於在半夜入睡。
但在夢中,他終是無法逃脫欲望的束縛,被日思夜想的懷抱包圍,然後是兇猛的挺入和激烈的律動。
那個侵犯他的惡魔不斷說出令他萬分羞恥的話,讓他不斷攀上欲望的高峰,最後在他耳邊說著“我愛你”,讓他再也無法控制的全部釋放出來。
清晨醒來的男人,感到自己的胯間黏糊糊一片,用手伸進褲子稍微摸一摸,果然沾滿滑膩的粘稠。
看看身邊還在睡的柯婉柔,魏南華輕輕爬起來,走到臥室外的另一間浴室脫下髒掉的內褲和睡褲,連同上衣一起扔在地上,沖了個澡。
穿著浴袍回到主臥前,繞道去洗衣房把髒衣褲放在其它要洗的同色衣物堆裡,又想了想,還是扒開其它衣物放在下麵。
柯婉柔已經在刷牙了。
“今天醒得早,沖個澡提提神。”
魏南華站在柯婉柔身邊,拿起自己的牙刷擠牙膏。
以前也有過這樣的情況,怕吵醒對方,跑到外間的浴室洗澡甚至洗漱。
柯婉柔沒當回事,漱完口說:“嗯,今天不是有活動麽,是要精神點。上星期你太累了。”
魏南華一邊刷牙一邊應了一聲 。
到了公司的停車場,一眼就看到專屬車位上那輛清洗的!亮的銀色轎車。
魏南華的心臟頓時跳得快極了。
到了辦公室,拿起幾份等著司馬宣簽字的檔,馬不停蹄的乘電梯到了頂層,大步向董事長辦公室走去。
高悅澤看到他的時候眼光幾不可察的變了變,站起來笑著說:“魏機長,早上好。”
“早。”魏南華快速回復了一句,看了看辦公室的門:“董事長來了吧。”
幾乎是肯定的語氣,似乎不需要別人的答覆。
“嗯,董事長已經到了一會兒了。”
“那我。。”
說著晃了一下手裡的檔,同時抬腿就往裡走。
高悅澤飛快探出一步,恰好擋在魏南華的身前。
“啊,魏機長,董事長正在開會!”
魏南華愣了下,開會?
一大早跑到公司,他跟誰開什麽會?
看到魏南華疑惑的眼神,高悅澤往後退了一步,稍稍緩和了下氣氛。
“說是開會,其實主要是聽取報告吧。”說著推了推眼鏡:“今天上午不是特訓人員的歡迎式嗎?趕在那之前,這次特訓隊的隊長,也是馬上單獨編制的特編組機長,要把這次特訓的簡要報告彙報給董事長。”
原來是這樣,魏南華點點頭。
“這次的特訓計畫是董事長一手策劃親自參與的,自然特別上心。本來是排在下午的報告,結果董事長聽說夏隊,哦,就是剛才說的特訓隊隊長,很早就來了,就想儘快聽取報告。夏隊對工作熱情非常高,您知道,他們這批人很感激董事長,所以二話沒說就立即來報導了。呵呵。”
魏南華覺得今天高悅澤的話似乎比平時多很多,但說的也都是自己想知道的事。
沒多想,還是感謝的笑著說:“原來是這樣,那我就不打擾董事長工作了。等歡迎儀式上見了他我親自跟他約時間吧。麻煩你了高秘書。”
高悅澤禮貌的笑了笑:“哪裡,魏機長別跟我客氣了。您跟董事長直接約當然最方便了,比通過我來可快多了呢。”
魏南華不及多想,高悅澤緊接著說:“董事長最近都會很忙,時間排得非常緊,來找我預約的人又多,排時間可真是太費腦筋了。當然,魏機長不會受這些限制了,呵呵。”
魏南華總覺得這個精明幹練的高秘書今天不但話特別多,而且似乎總是話裡有話。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
但還是故作輕鬆的說道:“高秘書是我們榮光出名的天才秘書,董事長這麽嚴苛的人也從來挑不出你一點毛病,排時間這樣的小事,高秘書當然是不再話下,原來高秘書還是個愛開玩笑的人。”
魏南華也不全是奉承他,畢竟他不是這樣個性的人。
他說的基本都是事實,只不過,他很少在人前這樣直接稱讚,特別是他們兩個其實並非很熟的情況下。
而且,魏南華還是覺得這個總裁貼身秘書,看自己的眼神有時會怪怪的,儘管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他知道自己跟司馬宣的關係,問司馬宣的時候他也說自己想太多了。
高悅澤一副寵辱不驚的樣子,聽到王牌機長的讚美也是面不改色,只是客氣的說:“魏機長您太高看我了。”
魏南華看了眼緊閉的辦公室大門,眼神還是黯了黯,跟高悅澤說:“那我先下去了,一會兒見。”
“嗯,好的。。。哦對了!”高悅澤走到自己的座位邊,但並沒有坐下來:“魏機長見過那個夏隊嗎?”
“沒有,從選拔到他們去培訓,我都不在總部。這個高秘書應該知道的。”
魏南華對這個問題覺得有點突然,但還是據實以告。
“不過我看過所有培訓人員的資料,上面有他們的照片,是個意氣風發的年輕人,個方面條件都非常優秀。老實說我還滿期待的,應該是個了不得的人材。據說當時考核成績第一,是董事長欽點的特訓隊長。我對董事長的眼光很有信心。”
“是啊,我們董事長看人一向最有眼光了。”
魏南華覺得高悅澤說這句話的時候好像勾了勾嘴角,但因為動作太微小,讓他懷疑那只是自己的錯覺。
“一會兒的歡迎式上就能見到他了,他會代表全體培訓人員發言的。”
“嗯,我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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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忽然發現,專欄的點擊竟然過萬了,狠狠的激動了一下。(捂臉)
人家。。。會更加努力的!為了乃們和機長大人的幸福!(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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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愛你 19

歡迎儀式定在上午11點舉行,地點就設在榮光大廈15層的中庭。
正式開始前,豐盛的食物和酒水就都被擺放在了四周。
不過酒類只提供了香檳,因為下午還要繼續上班。
魏南華早早來到會場,跟同事閒聊著等待儀式的開始。
一直待到開場前的5分鍾,才終於看到英挺偉岸的男子穿著一身剪裁合身的深灰色西裝,踏著穩健的腳步向會場的主辦台旁走去。
目光追隨著那道高大的身影,魏南華不由屏住了呼吸。
直到人們竊竊私語的聲音越來越大,他這才留意到跟在男人身後的一名年輕男子。
那名男子有一頭深栗色的短髮,皮膚白皙,身材挺拔,五官就一個男人而言過於精緻,但卻無礙他眉宇間散發出來的英氣。
這是一個你不會把他錯認成女人,可又不得不承認比大多數女人都要好看的男人。
這個男人魏南華認得,就是之前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特訓隊隊長,即將上任的特編組機長──
夏英承。
他穿著新定制的制服,跟魏南華他們的基本相同,只是顏色由深藍改為純白。
這是特編組的新制服,用於區別其它機組的設定。
本就筆挺英氣的制服,由穩重優雅的深藍色改成純白色之後,更添一份清爽灑脫,穿在層層選拔出來的一批年輕人身上,真是說不出的朝氣蓬勃。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向會場的主辦台旁,那裡有籌備人員,早就到場的高悅澤和其他特訓隊的隊員。
才剛彙報完嗎?
既然是兩個人一起過來的話,應該是剛結束吧。
目光轉回前面冷峻的男人身上,儘管看起來面無表情,但熟悉他的魏南華卻能從他眼角的線條看出他愉悅的情緒。
自己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一個星期的休假,真的讓男人心情不錯呢。
似乎是感應到了魏南華的目光,司馬宣側過頭,正好看到魏南華獨自淺笑的模樣。
似笑非笑的微眯了下眼,與魏南華對視了幾秒後就回過頭繼續往前走了。
歡迎式開始後,先是主持人請相關高層簡短發言,當然包括代理董事長司馬宣。
然後是特訓隊的隊長夏英承代表全體特訓人員發言,表達了對榮光特別是代理董事長司馬宣的感謝和為公司努力奮鬥的決心。
最後魏南華作為飛行部的經理,宣佈了夏英承機長的任命和特編組的成立以及主要業務範圍。
在發言的過程中,魏南華看到司馬宣和新機長夏英承不時低頭私語,夏英承會淡淡的笑,在抬頭看見魏南華時,笑容就更放大了些。
回一個微笑,魏南華覺得這個年輕人應該還滿好相處的。
再看司馬宣,神態自若,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連身邊的氣壓都回升了不少。
也難怪,這個他精細心打造的優秀團隊終於要開始大展拳腳了,他這個幕後推手自然是喜不自勝。
關於司馬宣建立這個特別團隊是為了打壓榮光第一飛行員和王牌機長這個說法,魏南華早有耳聞,就連劉麗和周童也跟他提過幾次。
可每次,魏南華都是笑而不語。
因為其實,最開始提出這個概念的,正是魏南華本人。
為了打破榮光現有的制度格局,在兩個人還是好朋友的時候,魏南華曾向司馬宣透露過這個想法。
他覺得,這個特編組的成立,可以從內部一點一點改造榮光,是榮光未來的希望。
然而這個想法說來簡單,實施起來卻並不比之前改變榮光整體形象的企化容易多少,而且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
對魏南華來說,這是一個夢想,他覺得能在10年內實現的話就已經很難得了。
可司馬宣為他實現了。
就在短短的兩年內。
沒有跟他商量,沒有多大的動作,沒有任何風吹草動。
所以當司馬宣第一次在公司會議上提出這個議案的時候,魏南華完全愣住了。
所以在所有人都認為司馬宣在扶植自己的親信的時候,魏南華表示全力支持。
因為,這本是他的夢想。
也許,就是從那時候起,開始被司馬宣那樣對待的他,就註定無法徹底的恨下去。
因為,在這個世界上,只有這個男人能讀懂他的夢想,跟他並肩而立。
所有發言和儀式舉行完畢,就開始進入自助午餐的時間。
終於等到這一刻,魏南華邁步向司馬宣所在的方向走去。
司馬宣還在跟夏英承站在一起說話,從入場開始兩個人幾乎就沒有分開過。
所有人都看得出他們的董事長對這位新機長青眼有加。
就在眾人竊竊私語的時候,魏南華踩著穩健的步伐,神態從容的朝那兩個人走去。
幾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三個人身上,難道說,第一天就要上演奪權大戰了嗎?
“董事長。”
魏南華在身後叫了一聲。
司馬宣手裡拿著一杯香檳,正在聽夏英承說著什麽,聽到魏南華的聲音便轉過頭。
“南華,”司馬宣笑著把身體也轉過來,“來得正好,我正想帶英承過去跟你見見。”
“來,英承,這位就是我們榮光的王牌飛行員兼機長魏南華。”說著把手朝魏南華比了比。
“魏機長,久仰大名!”夏英承笑著伸出右手跟魏南華用力握了握。
陽光打在他深栗色的頭髮上,白皙的皮膚被雪白的制服襯得晶瑩剔透,近看更加耀眼奪目。
司馬宣又把另一隻手搭在夏英承的肩上拍了拍:“南華,這是夏英承,我不用多介紹了吧。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不過之前你應該讀過他們的資料了。怎麽樣?”
“董事長欽點的人才怎麽會有錯。夏機長年輕有為,英姿勃發,新的特編組是注入到榮光的一股新鮮血液,榮光的未來要靠你們來開創。有任何問題或者需要,隨時來找我就好了!”
魏南華說這番話時一腔熱血,真摯之情溢於言表。
“呵呵,南華還是這麽熱心。英承,聽到沒,雖然你們是特別編制,許多規定對你們不適用,但你們總歸還是飛行部的人,無論從公司制度還是工作經驗方面,魏機長都是你們需要服從和學習的人。不可乙太任性,知道嗎?”
前面一段話說得鏗鏘有力,正氣凜然,可最後一句語調忽然放輕,近乎寵溺的口吻,連看向夏英承的眼神都少了份嚴厲,多了份柔和。
魏南華有點訝異,雖然最後一句聲音刻意壓得很低,周圍的人應該是聽不到,可自己確是聽得清清楚楚。
而正在疑惑的他,錯過了夏英承微變的臉色。
舉起手裡的香檳酒杯,夏英承沖魏南華致意:“是啊,於公於私我都有很多要向魏大機長好好請教呢!”
魏南華並沒有完全理解他的意思,但還是說:“哪裡,我只是在榮光呆得時間比較長罷了。你們年輕人有很多新點子,接受的教育和培訓也比我們那時候先進,到時我還要向你們討教一點意見呢!”
夏英承笑著又舉了舉杯,仰頭喝了一大口。
司馬宣遞給魏南華一杯香檳,跟他碰了碰:“南華,以後你就多關照點英承吧。”
魏南華怔了怔,隨即笑著舉杯喝了一口。
這家夥,對自己的“親信”還真是上心啊!
“對了,董事長,”魏南華喝過一口香檳後對司馬宣說:“我這裡還有一些改制實施的檔要您簽字。。。”
“交給悅澤不就得了。”
司馬宣打斷他,拿了塊熏三文魚放在他的託盤裡。
“謝謝。。嗯。。。有些細節,需要跟您討論一下。您一個禮拜沒有來,攢下不少,下午您有空嗎?”
話音還沒落,魏南華就感到一道銳利的眼光幾乎要把自己刺穿。
側過眼正好看到站在司馬宣旁邊的夏英承正直視著自己的臉,精緻的臉上竟然顯出幾分怨毒和狠戾。
忍不住打了個冷戰,眨眨眼再看過去,夏英承已經低頭從餐桌上又拿起一杯香檳,臉上平和一片,完全看不出剛才陰霾的表情。
魏南華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有問題了,為什麽今天看人總是產生錯覺。
“下午嗎。。。”司馬宣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幾乎排滿了,不過一會不要等午餐結束,早點回去的話,應該能擠出一個小時來,應該夠了吧?”
“嗯,夠了。”
魏南華點點頭。
“南華!”
身後傳來一個柔美女性的嗓音,司馬宣笑了笑:“去吧,機長大人的愛慕者在召喚您呢!”
魏南華轉過頭,看到不遠處的劉麗在向他招手。
回過頭正想解釋點什麽,卻看到司馬宣低頭拉開夏英承拿杯子的手,用幾乎聽不清的聲音說:“少喝點,回頭又撒酒風。”
魏南華開始覺得自己的耳朵也出問題了。
想說的話被咽回肚子裡,帶著滿腹的疑惑向劉麗走去。
三個人的第一次相處比大家猜想的和諧融洽得多,但許多人還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密切關注日後的發展。
跟劉麗又聊了一會,注意到司馬宣也跟夏英承分開,走去跟高悅澤說話了。
還有半個小時結束,魏南華和司馬宣就提前離開,回到魏南華的辦公室。
因為材料在這裡,司馬宣說就地解決吧,不用特意跑回頂層去了。
於是兩個人在魏南華的辦公室就之前的材料一邊討論一邊簽署,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終於把最後一個檔討論完畢,司馬宣簽上大名:“我把這些帶上去蓋章,回頭讓悅澤給你送回來吧。”
看看牆上的時間,剛好一個小時。
司馬宣站起來把魏南華理好的材料拿到手裡,轉身就往大門走去。
“宣!”
魏南華上前一步,不自覺的叫出只有私下才會用的稱謂。
司馬宣回過頭:“怎麽,漏了什麽嗎?”
魏南華不知該說什麽,聽到司馬宣的問題,只是搖了搖頭。
“那是什麽事?”
司馬宣不解的問。
魏南華還是不說話,只是躊躇的看著他。
正當司馬宣又要開口的時候,魏南華忽然問:“假期,過得還好嗎?”
司馬宣怔了下,但馬上恢復成原來的樣子笑著說:“還不錯啦。”又晃了晃手裡的文件:“我會讓悅澤儘快送過來的。來不及了,約了公關部的老狐狸開會。”
不等魏南華有什麽回應,司馬宣大步離開了。
剩下魏南華一個人站在辦公室裡,呆呆的看著緊閉的房門。
怎麽會問出假期過得好不好這樣愚蠢的問題!
其實是想問他怎麽沒給自己電話吧。。。。
其實是有些奇怪兩個人獨處在一起,從頭到尾他怎麽都沒有對自己做任何。。的事。。。
他不是趕時間嗎?
專心工作的時候怎麽會想著要別人對自己做出那些丟臉的事?
難道自己很期待嗎?
不,不是的。。。並不是自己很期待。
只是。。。只是。。。
只是總覺得,司馬宣的態度,跟往常,有些說不出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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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好吧,其實貼這章的時候我鴨梨很大。。。。
我知道這已經是連續第三章沒有什麽葷腥了。。。。
可這段劇情我等了很久,寫得很過癮。。。孩紙們請原諒我。。。。
肉肉會有的,我都聞到味了。。真的。。。。。




☆、只因愛你 20

當天下午下班前,高悅澤就把蓋好章的文件給魏南華送過來了。
“麻煩高秘書親自送過來了。” 魏南華笑著道謝。
他知道,大部分送董事長批示的檔都是由各部門的秘書自己去取,或者由司馬宣的其他秘書送回去,能勞動這位首席秘書,的確是殺雞用牛刀了。
“魏機長客氣了,這都是份內的事。”
高悅澤禮貌的回答。
“對了,董事長。。。。回去了嗎?”
“哦,還沒。”
高悅澤推推眼鏡。
正在魏南華想著大概是剛回來,積壓的工作比較多的時候,高悅澤接著說:“夏機長還在董事長室。”
魏南華的眼皮忽然一跳。
又是夏英承,今天一天他似乎都是跟司馬宣在一起吧。
高悅澤好似沒看到魏南華的憧愣,點了下頭說:“那我先下班了,魏機長,明天見。”
“好,明天見。。。。”魏南華下意識的回答。
等高悅澤關上門離開,魏南華才想到,連秘書都下班了,司馬宣還在做什麽公務嗎?
聯繫夏英承前前後後的表現,想到他那張明媚的笑臉,還有司馬宣跟他低頭耳語的樣子,有什麽閃過心頭,卻沒能抓住。
“剛才你到底有沒有跟他做過!?”
年輕的男子把靠墊摔在沙發上,一雙鳳眼瞪著泰然坐在皮椅上的男人,大聲喝問。
“沒有。”
男人眼皮都沒抬,低頭處理桌上的文件。
“怎麽可能沒有!你們離開了1個小時!分開了一個多星期,現在獨處一室,說沒有鬼才會信!”
年輕男子不滿的坐在沙發上,對著靠墊洩憤。
“我說了我是去談公務的。”
男人的聲音帶了點不耐,但還是慢吞吞的解釋了一句。
“你是去談公務的,他呢?!他那麽騷那麽饑渴,怎麽可能放過你!”
年輕男子不甘心的大喊。
男人放下了手中的檔,抬起頭,看了眼發瘋的小野獸:“都是要緊的工作,根本沒時間做別的,談完就回來開會了。”
站起身,走向還在抱著靠枕生氣的人。
“再說,他再騷,能有你騷嗎?他再饑渴,能有你饑渴嗎?”站定在生悶氣的人面前,彎下腰抬起那張精緻的臉:“是誰一大早就跑到我辦公室來抱著我不放,害得我把會議改到下午的?”
“誰讓你週末都沒來找我!”
而且還怕你回來就去找那個老騷貨亂來!
年輕男子臉有些紅,把頭埋在對方的肩上小聲補了句:“那你還有精力去搞他。。。”
把人壓在沙發上,男人撫摸著白色制服下緊繃的線條:“都說了沒有,要不你現在檢查檢查?”
用下身頂了頂身下的人,男人促狹的笑了一下。
年輕男子一個翻身,騎在男人身上,白淨纖長的手指從男人的胸前滑到腰部,開始解男人的皮帶。
“我當然要檢查!看你是不是騙我!”
男人欣然接受這番檢查,雙手枕在腦後,玩味的看著身上的人。
年輕男子熟練的解開男人的腰帶和扣子,拉開拉練,扒下內褲,一手便將男人的大家夥掏了出來。
先是放在鼻尖聞了聞,皺了皺眉說:“這麽騷,還敢說剛才沒幹過他!”
男人笑了笑,伸手揪了下他的小臉蛋說:“是挺騷的,不過那是早上幹完你以後留下的味道。你那個小騷穴有多騷你自己不知道嗎?我這根大肉棒捅了你一早上,都被你的騷水泡騷了。你自己聞聞,是不是你那個騷味?”
年輕男子聽著男人的話,臉紅的更厲害了,不過還是把鼻子湊過去聞了聞,抿抿嘴,沒再說什麽。
用手握著半勃的肉棒,用舌頭輕舔了兩下頂部就一口含了進去。
感到巨物在口中迅速膨脹,年輕男子媚笑了下,開始上下吞吐。
“嗯。。。你這個騷貨。。這麽愛吃大肉棒嗎?”
男人仰起頭,感受著濕熱的口腔帶來的包裹。
回答他的是幾下用力的吮吸。
“唔。。。!小賤貨。。。吸死我了!”
年輕男子加快頻率,上下伏動,舌頭靈活的捲動嘴裡的硬挺。
“嗯。。。小嘴騷死了。。。唔。。!嗯。。。!”
男人按住那頭深栗色的短髮,挺動腰杆主動進出在那雙殷紅的嘴唇裡。
“嗚。。。嗚。。。”
年輕男子斜著眼睛瞥了男人一眼,深褐色的眸子水水亮亮的,看得男人更加獸欲大發,兇狠頂撞。
“賤人!剛才不是叫的挺大聲嗎?現在怎麽不喊了?怎麽,嘴被大雞巴塞住了,說不出來了?”
“嗚。。嗯。。。!”
年輕男子想搖頭,可卻擺脫不了大手的禁錮。
“我早說了,我最討厭爭風吃醋的人。你沒記性嗎?”
“嗚。。。唔嗯。。。”
年輕男子的眼淚不停的流下來,頂到喉嚨的巨大讓他難受極了。
“現在老實了?欠操的騷貨!”
男人大力頂撞著,完全不顧身上的人是否還能呼吸。
不知過了多久,年輕男子的嘴都麻木了,男人忽然爆發起一陣猛烈的衝擊。
“騷貨!賤貨!!我操死你!操你的賤嘴!射。。射。。!”
一股濃精噴到年輕男子的喉嚨深處,嗆得他咳嗽不止
待到男人把滿足的男根撤出來,才看到年輕男子眼睛紅紅的,擦著淚水,嘴角殘留著白濁的痕跡。
坐起來摸了把年輕男子的前面,鼓脹的一大坨硬得像石頭一樣。
男人像是想到什麽似的低笑兩聲:“沒射呀,有的人可是只含著我的大雞巴就能射出來呢。”
低著頭的男子果然身體一僵。
男人不去看那雙現在散發著怨恨的美麗眼睛,一邊用手摩挲著制服下的腫脹,一邊在耳邊輕問:“想要了。。。?”
年輕男人挺了挺腰,埋著臉沒有說話。
“檢查清楚了沒。。。?”
年輕男子還是沒說話,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又難耐的挺了挺腰。
“那好,那就是你發瘋了?”
年輕男子 用頭使勁蹭了蹭男人,全身都貼上來不安份的扭動。
“那該怎麽懲罰你呢。。。?”
男人的聲音低沈,帶著情欲過後的庸懶。
年輕男子僵了一下,扭得更加厲害。
男人放開他,走到後面的書架前,從一個抽屜裡拿出一個粉色的橢圓形小球和一個遙控器。
回到沙發邊,居高臨下的說:“把褲子脫了。”
年輕男子顫抖了一會,最後還是乖乖把褲子脫掉,露出白生生挺翹的屁股來。
“撅高點,自己扒開!”
男人接著命令。
年輕男子跪趴在沙發上,把屁股撅的老高,兩隻手顫巍巍的從背後伸向後面,用指頭扒開滑膩彈性的臀瓣,露出那方淡粉色的菊蕾。
“自己松一松,我好把這個好東西給你塞進去。”
男人拍了拍誘人的白屁股。
年輕男子只得用手探進緊閉的花蕊裡,開始緩緩做起擴張。
等到手指增加到兩根時,變的鮮紅的入口開始滲出透明的體液,讓擴張更加順暢。
“嗯。。。啊。。。。啊。。!”
“哈。。。哈。。。。哈啊。。。。!”
第三根手指的加入,讓年輕男子發出甜膩的嗚咽,而前面有著驚人長度的性器也堅硬如鐵,開始淌下蜜汁。
“啪!”
男人一個巴掌拍在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個紅彤彤的手印:“我讓你自己擴張,你倒自己玩得痛快!你個欠操的騷貨!”
“啊啊!”
跪趴的年輕男子被這巴掌抽的渾身一顫,前面的分身一晃一晃,流出更多體液。
男人轉身去書櫃又取了樣東西回來。
蹲下身,從後面把那個東西套在年輕男子挺立的巨大分身的根部上,稍稍收緊。
“這個束縛帶會幫你不會隨便亂噴的。”
說完,拉開還在抽插擴張的白皙手指:“行了,差不多了,現在就把這個好東西給你放進去。”
粉色的跳蛋被慢慢塞進潤滑的入口,一直推到深處。
“嗯啊。。。。!”
身下的人忍不住叫出來。
“爽嗎?別急,會讓你更爽的!”
說著退出手指,拿起旁邊的遙控器,把開關打開,調到中檔。
“啊啊啊啊!!!!”
趴在沙發上的人猛的彈跳起來,發出瘋狂的尖叫。
“這麽喜歡啊,要不要再調劇烈一點?”
晃晃手裡的遙控器,作勢要推到最高檔。
“不。。。!啊。。。!”
年輕男子驚恐的轉過頭,哀求的看著男人。
揪起那頭濃密的深栗色短髮,男人靠近那張媚惑的臉,一字一句的說:“我再說一遍,我最討厭爭風吃醋的事,別再讓我看到。”
感到手裡的男人狠狠顫抖了一下,似笑非笑的繼續說:“還有,我要跟什麽人上床,還輪不到你來過問。我就是下午真操過他,你又想怎麽樣?別說他,不管男人女人,只要是我想,我就會上。你以為你是誰?不過也就是被我操的爛貨。我操過別人的雞巴,接著操你,你得挨著,讓你舔,你也得給我舔乾淨,明白了嗎?賤貨!”
年輕男子早已淚流成河,拼命點頭。
他怎麽就忘了面前的這個男人其實是有多冷血無情?
男人終於把他帶上床,給他買各種昂貴的奢侈品,幾乎有求必應,甚至為了他連那個老相好都甩開一個多禮拜沒有搭理。
他怎麽就得意忘形,以為他真就是個完美情人?
身前的巨根因為體內那點被頻繁刺激而抖動不已,卻因為根部的禁錮無法釋放,年輕男子在無上的快樂和絕望的痛苦間左右徘徊,幾乎崩潰。
男人已經起身,一邊整理衣物一邊說:“起來穿好衣服,回去了。”
年輕男子不敢反抗,手腳無力,跌跌撞撞的把制服長褲拉起,可根本無法直腰。
男人走過去強行把他拉直:“你是榮光特編組的機長,精神點!”
年輕男子努力站直,腿卻不停打晃。
男人理了理他的頭髮,手指劃過白嫩的臉頰,撫摸上面的紅暈,輕歎道:“為了你,我特意把新制服定成白色。看,多陪你的膚色。乾淨極了。”
用讚賞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年輕有為,英姿勃發。他是這麽形容的吧?真是恰當極了。”
不顧年輕男子的瑟縮,一把把他抱進懷裡,柔聲說:“英承,你乖一點。我會疼你的。不要太任性了,好不好,嗯?”
懷裡的人點點頭,委屈的抽了抽鼻子。
男人拍拍他的頭,笑著說:“走吧,去我那裡,進了房間就讓你釋放。”
夏英承乞求的望著男人,希望他能減輕這個懲罰。
男人卻不為所動,只是拍了下他的屁股:“快走,回去會好好安慰你的。”
於是特編組俊美無籌的新機長,在屁股裡夾著一枚開到中檔的跳蛋,用大衣遮住前面高漲的分身,努力挺胸,穩住步伐,不露聲色的跟著高大英俊的男人一起上了那輛銀色賓利,回去接受安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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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終於上了點小肉,下禮拜會繼續的。。。!
感謝所有喜愛和支持這篇文的孩紙,鞠躬!
大家週末愉快!




☆、只因愛你 21

接下來的幾天司馬宣一直忙於各種各樣的會議和應酬,魏南華跟他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心裡有種說不出口的焦慮。
其實,在公司碰到的話,司馬宣似乎跟平常沒有什麽不一樣,對別人還是一副萬年冰塊臉,可跟魏南華說話的時候依舊總是帶著微微的笑意。
可就是有哪裡不對勁。
其實經過這幾天,魏南華已經漸漸明白這種不對勁到底是什麽,可他沒法去問男人,因為這根本問不出口。
那就是,司馬宣似乎再沒有對他動手動腳。。。。。
以前,這個他曾深惡痛絕的男人總是想盡一切辦法找機會欺侮羞辱自己,哪怕是在公司,在辦公室裡,也能肆無忌憚的把他做到兩腿發軟,哀求連連。
就算不做到最後,但找機會言語調侃,上下其手一番總是在所難免。
可現在,兩個人見面除了打個招呼或者是談論工作,就再沒什麽交集,司馬宣也是一副紳士模樣,沒有說或者做任何出格的事。
私下裡更沒有聯繫過。
以前司馬宣除了在會在公司找機會作惡之外,還三不五時的找各種藉口叫魏南華去他的公寓任他恣意施為一番。
可是沒有,哪怕是在這之前剛剛分離了一個星期,司馬宣竟然既沒有在公司對魏南華出手,也沒有叫他去家裡。
這是從沒有過的。
以前不管是誰外出公幹或者渡假,回來以後司馬宣一定都會變本加厲的把魏南華做到下不了床。
無法否認自己是懷著些須的期待的。
在巴黎的那一夜實在太過美好,讓魏南華深深體會到了兩情相悅時身體結合的無上愉悅。
他期盼著,這份美好可以再次降臨,可以一直擁有。
只是看到司馬宣遠遠的身影,他都可以激動得心臟狂跳。
在和司馬宣面對面站著打招呼的時候,他都會體溫升高。
僅有的兩次跟男人在辦公室討論工作的時候,聞著男人身上古龍水的味道,他差點就意亂情迷的癱軟在男人懷裡。
甚至有一次,他看著男人發回來的公文上的簽字,實在抑制不住灼燒的欲望,坐在辦公桌後面,瘋狂的套弄起自己巨大的分身,在快要到達高潮的時候,他顫抖著按下快速鍵給司馬宣撥了一個電話,問了幾個無關緊要的問題,最後聽著男人低沈的嗓音,盡數射在了辦公桌上,還弄髒了幾頁檔。
儘管如此,他還是不敢去問男人到底是怎麽回事,他的性格,他的自尊都不允許他這樣做。
週四快下班的時候,魏南華把特編組第一次飛行的計畫書整理好,早兩天跟司馬宣說好今天要他上去核對一下。
代理董事長很重視這次飛行,底下相關各部自然也不敢馬虎。
唯一不巧的是,劉麗下週一就要開始休年假,為期四周,而實際上她是週五晚上的飛機飛葡萄牙,所以週五白天就開始放假了。
之所以想在週四核對,是怕萬一空乘人員方面有什麽需要改動的地方,趁劉麗還在國內的時候能夠可以隨傳隨到。
其實這些檔送往的事本來都應該是由秘書處理的,但司馬宣以前曾經要求過他都要親自帶過來,無非是想借機對他上下其手,而現在,他連司馬宣的辦公室都進不去,基本上都是留給外面的高悅澤,因為幾乎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董事長在忙。
魏南華自己也在猶豫著要不要乾脆改由秘書來做這些跑腿的事,但又總存著幾分期冀,說不定哪次男人不忙,就有機會可以見到他。
這次回答他的高悅澤還是彬彬有禮,不過理由倒不是董事長在忙,竟是董事長已經離開公司了。
心裡有驚訝,有失落。
不過高悅澤的一句話點開了他心中的一扇門。
高悅澤微笑著說:“其實,如果著急的話,魏機長可以把檔親自送到董事長那裡去。 我想以魏機長和董事長的交情,董事長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魏南華不置可否的道了謝,但離開後卻一直想著高悅澤的話,的確,以前也常常去他那裡討論工作的,何不過去直接找他。
而且只有兩個人的話,也許之前的疑惑和心結也可以被解開。
這樣想著,打電話給柯婉柔告訴他晚上吃過飯要去找司馬宣談工作,便早早下班了。
柯婉柔能感覺到最近丈夫總是心神不寧,她想著一定是因為工作的事,所以不但烹製了豐盛的晚餐,還體貼的準備了小點心讓魏南華帶過去給兩個人做宵夜。
“我又做了點檸檬口味的小碗糕,我記得司馬以前說過喜歡吃。”
柯婉柔笑著說。
吃過晚飯,魏南華開車到了司馬宣的公寓。
出發前他給司馬宣打過兩個電話,不過沒有人接聽,讓他擔心男人會不會不在家。
到了地下停車場,看到男人的幾部坐駕都靜靜的停在自己的車位上,魏南華才松了口氣。
其實他大概心裡有數,司馬宣跟大多數人不一樣,週五的晚上喜歡在家裡度過,他說從玻璃窗往外看著別人忙碌的車燈和閃爍的霓虹,有種超然世外的感覺,他只想看著它們的絢麗,卻不想進入到那片繁華之中,因為繁華之中,無非混亂。
坐電梯一路直升到司馬宣住的頂層,而這層是僅有一戶的設計,有專用電梯,私密性非常好。
站在房門前,男人深深吸了幾口氣。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來男人的住所,而且事先還沒有跟男人打過招呼。
但男人最開始給他電子門卡的時候就跟他說過,任何時候都可以過來,雖然是在床上說的,但司馬宣講話,從來都是算數的。
只是,那時候滿心恨意的他,沒想到自己真的有一天會主動用到這張門卡。
電子鎖被打開的時候只有唰的一聲,很輕微,輕輕推開門,魏南華走進了不知踏入過多少次的公寓中。
客廳裡沒有開燈,但是音響是開著的,播放的依舊是魏南華熟悉的小提琴曲。
家裡的確是有人的。
忽然聽到臥室傳來隱約的人聲,也許男人在打電話,又或者是在臥室裡看他喜歡的老電影。
司馬宣的臥室裡也有一台尺寸不小的壁掛式液晶電視,在偶爾不會通宵做愛的夜晚,他會摟著魏南華靠在床頭,讓他跟自己一起看喜歡的黑白片。
大多數的時候魏南華已經是奄奄一息,昏昏欲睡了,眼睛留一條縫的靠在男人身上,半聽半看的打發時間,常常一不留神就睡過去了。
比起應付男人無止境的欲望,那些強打精神看片子的夜晚倒是愜意很多。
魏南華勾勾嘴角,把公事包放在桌子上,小點心擺到餐吧台,然後慢慢向臥室走去。
也許,可以給男人一個驚喜。
同時有些惡劣的想著,看看這個平時一副高高在上處變不驚的男人一臉震驚的樣子,一定非常有趣。
但當他一步步靠近半掩著門的臥室時,隨著裡面的聲音漸漸清晰起來,他的腳步也越來越遲緩,越來越沈重。
“嗚。。。啊。。。啊啊!”
“不。。。不要。。。!”
“操死了。。。操死了。。。!小騷穴要被你操死了!”
“騷貨,你剛才不是說要我更用力嗎?怎麽現在就受不了了?”
即使那個媚叫連連的男子的聲音還沒能讓他認出,後面那個低沈的嗓音魏南華則是到死都不會認錯。
那是司馬宣的聲音。
魏南華覺得渾身的血液在被一點一點的被抽幹。
他告訴自己,應該轉身離開,回到家,睡一覺,醒來就會發現這一切不過就是一場惡夢,明天早上就都消散了。
可他管不住自己的腿,仍然一步步走向臥房。
因為門沒有關嚴,留了一條不算窄的縫隙,走到門口,裡面的聲音就已經非常清晰了。
透過那條縫隙,魏南華清楚的看到寬敞的大床上,緊緊糾纏著的兩個人。
“啊。。。!嗯啊。。!”
“宣。。。宣。。。!操死我。。!操爛我!”
被壓在身下的男人左右大力的晃著頭,儼然一副無法承受的樣子。
即使在昏暗的燈光下,魏南華依舊能清楚的看到他那頭深栗色的短髮,和那張精緻的臉孔
──夏英承!
魏南華感到全身的血管像是被凍結住了一樣。
他希望這只是一場可怕的夢,或者根本就是自己的幻覺。
可房裡肉體撞擊的聲音,夏英承斷續媚惑的呻吟聲,司馬宣粗重的喘息聲,都在訴說著這一切都是真真切切的事實。
“騷貨!夾那麽緊做什麽?嗯?”
男人粗喘著挺動腰杆,暴漲的巨物無情的戳刺著濕嗒嗒的小洞,發出水漬撞擊的聲音,讓人臉紅心跳。
身下的男人兩腿大大的分開,前面高昂的巨大分身隨著撞擊一抖一抖,不停噴出透明的體液。
“啊。。。哈啊。。。!嗯。。。!”
“好大。。。好硬。。。。!宣。。!你的大雞巴要把我幹死了!”
夏英承扭動著腰身,迎合男人一下一下的進攻。
“賤貨!說,喜不喜歡被大雞巴操?”
“啊。。喜歡。。。啊。。。最喜歡。。。。!”
“這麽喜歡被男人插屁眼兒,你那根大雞巴也是白長了!”
說著男人用食指彈了彈不斷吐露著體液的粗大的身下男子的分身。
“啊。。。。不。。。!要出來了。。。別。。。!”
夏英承連忙用右手握住自己的下身,躲避男人的戲弄。
等男人收回手重新抓緊他的臀瓣猛烈進攻以後,他才鬆開手,轉而捏起自己紅腫的乳首。
“啊。。。!好爽。。。好爽。。!屁眼兒爽死了!”
夏英承一臉迷離,嘴角掛著銀線,被操得不知天上地下。
“沒見過比你騷的屁眼兒了,賤貨!咬得真緊!嗯!”
司馬宣陡然加速,滾燙的巨大反復進出在脆弱的肛口,一次次重擊緊致甬道內的致命一點。
“啊。。啊啊。。。。要射了。。。!要射了!!大雞巴要射了!!要被操射了。。。!”
“嗯。。。!騷貨,想我射在哪?”
“啊。。。嗯啊。。。!射在我臉上。。。把宣的精液都射在我臉上!”
“好。。。我操死你!操死你!!操!!操!!”
“啊啊啊啊啊!!!!操射了!我射了!!射了!!啊啊啊啊!!”
夏英承的分身劇烈抖動著噴射出白色液體,打在司馬宣的胸膛上。
司馬宣在他差不多射完的時候猛的拔出來,快速移到他的臉龐附近,擼動著黑紫色的性器,把大量黏稠的精液都射在了夏英承近乎完美的臉上。
整個過程魏南華就站在門外, 一聲未響,一動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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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週末也有認真寫哦!




☆、只因愛你 22

拳頭攥得死緊,臉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什麽漲得通紅。
他可以憤怒的,他可以恨的。
看著男人把其他男子帶回這間公寓,在自己睡過的床上,做著跟自己做過的情事。
那雙撫摸過他身體的大手,正在撫摸另一個人,曾經貫穿他的碩大,正插在另一個人的身體裡。
而這個另一個人,比他年輕,比他俊逸,比他誘人,比他主動,比他更會討男人歡心。
原來一切不是自己的錯覺,這些日子,男人真的是對自己毫無興趣。
也對,有這樣的美人在側,自己這樣的老男人能有什麽吸引力?
他想過哪怕男人再交別的女朋友,也願意跟他保持現在的關係。
但現在看來,甚至連這,也只是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吧。
不是沒有幻想過自己對男人來說是特殊的。
不僅僅是肉體的吸引,他們還有工作上的默契和理想的羈絆。
但這個人偏偏是夏英承。
這個人取代自己,無論是工作上還是私生活上,都是最佳人選。
事實上,他已經爬上了司馬宣的床,而工作上,也已經按男人的意思把原來專署自己的線路分了一半給他。
那麽自己,唯一保留一點自尊的做法就是功成身退了吧。
正在出神,裡面的人又再糾纏起來。
司馬宣跪在床上,夏英承一臉白濁的趴伏在他的身前,賣力的吞吐著男人依舊硬挺的昂揚。
“自己騷水的味道怎麽樣?嗯?”
男人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張紅豔豔的小嘴包裹著自己的黑紫。
夏英承嬌嗔的瞪了他一眼,一邊含得更深,一邊用手套弄自己的分身。
沒多久,司馬宣把夏英承的頭按在床上,讓他的屁股高高撅起,然後從後面直沖進饑渴蠕動的小穴裡。
“啊啊!!”
粗硬的性器一下子末根而入,激得夏英承昂起頭失聲大叫。
“小騷貨,你的騷穴裡怎麽那麽多水!我操得你那麽爽嗎?”
“啊。。哈啊。。!好爽。。。爽死了。。。。!不要停。。。不要停。。!”
“每天操的你還不夠嗎?嗯?今天下午還有事沒做完,就被你拉回來幹個不停。上午不是才操過你嗎 ,嗯?”
司馬宣一邊說,一邊重重頂入,緊致彈性的小穴讓他舒爽不已。
“嗯。。嗯啊。。。!什麽。。。事。。!還不是。。。跟。。。那個老騷貨。。。搞在一起!”
夏英承一邊喘息著一邊說。
門外的魏南華全身一震。
老騷貨。。。是在說誰。。。。難道。。。。。
“難道我跟他就只有上床嗎?我們有正經事談,你的第一次飛行線路他給你排出來了。”
“嗯。。。哈。。。用他排嗎!啊!肯定是。。。飛。。你去巴黎。。那趟!啊!!”
“你。。這麽久。。。沒幹他,他。。啊。。肯定。。饑渴得很!見了面。。。能。。。放過你。。?!嗯啊!”
男人不再說話,只是猛烈的操幹起來。
魏南華站在門外羞憤難當。
老騷貨。。原來說的,真的是他!
原來夏英承已經知道他跟司馬宣的關係。
他知道男人一直情人不斷,但自從開始強迫他發生關係之後,除了明面上的女友,就再沒找過別的人。
而即使是女友,也幾乎沒有把誰帶回過家裡。
這個公寓裡,除了司馬宣的東西,就只有魏南華的一些衣物,再沒有別人的痕跡和氣息。
這是兩個人之間微妙的平衡,也是魏南華心裡悄悄的慰籍。
現在,平衡被打破了。
他赤紅的雙目,看著趴在床上承受男人強力撻伐的那個年輕漂亮的大男孩,嫉妒的情感如潮水般蔓延。
忽然,夏英承趴著的臉為了換氣而轉向門口的方向,魏南華沒有任何動作,跟那眯得細長的雙眼對視在一起。
震驚寫滿了漂亮的大眼睛,幾乎就要叫出來。
可在十幾秒過後,震驚的表情變成了嘲諷。
“啊。。。嗯啊。。。!宣。。。好大。。。好大。。。!”
“操死我了。。。!要插壞了。。。啊啊。。。!”
嫵媚的雙眼,撩動人心的呻吟,不停扭動的腰身,讓身後的男人開始發狂。
“欠操騷貨!發什麽騷!我操死你算了!”
“嗯。。。啊。。。宣。。。宣。。。喜不喜歡操我的小騷穴。。?嗯。。!”
“喜歡啊!你這麽騷,一天不操騷水就要氾濫了!”
男人促狹的笑了笑,在那一點上用力研磨。
“啊啊啊啊。。。!頂死了!宣。。。你喜歡操我,還是那個老騷貨。。。。?”
問的是司馬宣,可夏英承的眼睛卻一直在挑釁的看著魏南華的方向。
“他哪有你騷,你這屁股天生就是給男人操的!”
“胡說!嗯啊。。。!我看視頻上。。他浪得很!啊。。。!看著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其實。。就是個喜歡讓男人操的老賤貨!”
說著,鄙夷的看著門外。
魏南華再呆不下去,扭頭快步來到客廳,拿起自己的公事包逃離了這間令他窒息的公寓。
“。。。你在哪裡看到的?”
聽了夏英承的話,男人停了動作,聲音低啞的問。
“你手機上啊!有一段你們上床的視頻,他在你身上浪的可以!”
不知道男人為什麽停了下來,難耐的扭了扭腰。
“啪!”
一巴掌拍在雪白的屁股上。
“啊!!”
夏英承痛得大叫。
“你幹什麽?!”
夏英承回過頭來瞪著男人。
“幹什麽?這話我倒要問問你!”
男人的聲音冷了八度。
“我什麽時候允許你看過我的手機,嗯?”
夏英承瞪大了眼睛,說不出話。
“啪!”
又一個巴掌抽在屁股上。
“啊!!別打了!”
火辣辣的疼,但被男人死死鉗住腰部完全無力反抗。
“我說過,要你乖一點。你怎麽就是不長記性?”
“啪!啪!!”
“啊啊啊。。。!!”
“你說的乖,就是少招惹那個老騷貨吧!你就是護著他!”
夏英承疼出了眼淚,扭著頭委屈不甘的控訴。
“啪!啪!啪!!”
“還敢頂嘴?!”
男人手底毫不留情,一下一下的打在挺翹的屁股上,雪白的臀部已經殷紅一片。
“他有什麽好!你護著他!你想回頭找他了是不是!”
年輕的大男孩終於哭了出來,不管是否會徹底惹怒這個魔頭。
看著洶湧而出的眼淚,男人歎了口氣。
“我沒說你沒他好,我只是要你懂事點,乖點。”
用手輕輕摸摸男孩紅腫的屁股。
“嘶。。。難道他就懂事麽。。。!”
看到男人的讓步,夏英承見好就收的不再哭鬧,只是小聲嘀咕。
“他的確很懂事,不該問的不問,不該看的不看,不該管的不管。”
“他真能做到。。。?”
回想剛才被那個人看到的情景,他真就默默走了。。。。。要是自己的話。。。
“能。”
“那我也能!啊!!”
逞強回頭的後果是牽動屁股上的疼痛。
司馬宣笑了出來:“好了,你不用總和他比。你乖一點,以後不要隨便動我的東西,嗯?繼續吧?”
“都疼軟了!還繼什麽續!”
大男孩鼓著腮幫子氣道,樣子俏皮可愛。
摸了摸夏英承因為剛才的疼痛而委靡下去的巨根,男人說:“好啦,馬上讓你硬起來,嗯?這次我慢慢來,把你操得硬硬的,再把你操射,好不好?”
“嗚。。。”
男孩沒有說話,只發出一聲語意不詳的嗚咽後,用力收縮了幾下後面,讓男人又陷入了無法自控的掠奪中。
地下停車場裡,魏南華飛奔回自己的車上,關上車門,久久無法平復自己的心情。
原來夏英承早就知道自己跟司馬宣的關係。
原來兩個人這麽親密,甚至連自己在男人身上搖擺著身體沈淪快感的視頻都給他看過。
夏英承會怎麽想自己!
忽然想起第一次見面時那人說“於公於私我都有很多要向魏大機長好好請教呢!”
原來說的竟是這個意思!
原來他那時候就知道了。
自己還擺出一副前輩的樣子,一本正經的大談榮光的未來。
在別人眼裡看來是多麽可笑!
不過是個在男人胯下輾轉承歡的老騷貨!
做出副道貌岸然的樣子,給誰瞧?
發動汽車,CD機裡傳來悠揚的小提琴曲,跟剛才在司馬宣的客廳裡聽到的是同一張。
感到冰冷的液體滴落在手背上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早已淚流滿面。
他覺得自己很恨那個人,恨他對自己的強迫,恨他把自己的身體變得如此淫蕩,恨他用最殘忍的手段撕開自己的心門,卻在他終於把整顆心都雙手奉上的時候,一腳踩在地上,告訴他,那一文不值。
可比恨更清晰的是痛苦和傷心。
他從來都知道司馬宣有過很多情人,甚至在兩個人維持著那樣的關係的期間,也一直有女友。
但真的親眼看到男人跟另一個人滾在床上,在那張他睡過無數次的床上時,他覺得胸口被人用刀血淋淋的剖開,只有蜷縮起身體才能不讓血液全部流幹。
那兩具一絲不掛的身體,淫糜的交疊在一起,粗重的喘息,斷續的呻吟,那張妖嬈的臉上嘲弄鄙夷的神態,那進出在他體內的粗大性器,那噴射在他臉上的滾燙濃精。
來來回回,在腦中盤旋。
然後,魏南華驚恐的發現,在他內心深處,其實還有另一種感情,淩駕於恨與悲傷之上。
那是濃濃的嫉妒。
他嫉妒那個人的年輕,嫉妒他的相貌,嫉妒他可以被擁在男人懷裡,嫉妒他可以被男人異於常人的巨大貫穿,甚至嫉妒他臉上被男人噴射的白色渾濁。
那曾是他的。
男人低沈的嗓音,厚實的懷抱,火熱的陽具,濃稠的腥檀。
都曾是他的。
腫脹的分身硬得發疼,剛才在看著兩個人狂浪做愛的時候,就已經硬得要射出來了。
“哈哈哈!!!”
看著自己的下身,魏南華仰頭大笑三聲。
這可悲的身體,即使在這個時候,還在渴求著男人的慰籍。
走吧,可該去哪裡呢?
回家嗎?
讓婉柔看到自己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怎麽解釋去討論工作的自己這麽快就回去了?
不回家,又能去哪裡?
原來世界這麽大,卻沒有他魏南華的容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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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感謝所有觀看和討論這篇文章的孩紙,我很樂意聽聽大家的想法。
不過可能要重申這是np文,今後宣宣跟別人滾床單的事也不會少做,大家要有心理準備。
但我會誓死捍衛機長大人的貞操的!(握拳)
最後還要謝謝投票和送禮物的孩紙們,我很開心。




☆、只因愛你 23

看看四周,這個為頂層住戶專門準備的寬敞的專用停車房,一般人進不來,而這裡的主人又正在家中忙著跟情人纏綿悱惻,魏南華想,不如就在這裡湊合一夜,明早再回去吧。
拉下褲子,露出已經極度硬挺的分身,右手迫不及待的開始套弄揉搓,腦子裡都是剛才看到的情景。
早就開始流淌蜜汁的前端把內褲都濕透了。
手上的觸感堅挺滑膩,明明那麽堅硬的地方,在體液的潤滑下竟是說不出的柔軟細膩。
兩種截然相反的觸感此刻奇妙的融合在一起。
常年操作飛機的大手依然帶著淡淡的薄繭,略感粗糙,卻更加刺激。
空虛已久的身體根本經不起哪怕是輕微的撩撥,只是用手機械的上下套弄就已經搖搖欲墜,瀕臨爆發。
大量的體液不斷從飽漲的蘑菇頭的頂端滲出,流過指間,把下面的陰囊也全部打濕。
後面的小孔開始饑渴的蠕動出透明的腸液,和上面流下來的體液混合在一起,在真皮坐椅上留下一小灘水漬。
─“好大。。。好硬。。。。!宣。。!你的大雞巴要把我幹死了!”
夏英承喘息的呻吟聲回蕩在腦海,那強行突破窄小入口的火熱陽具是那麽的粗大有力。
“嗯。。。。嗚嗯。。。宣。。。宣。。。!”
左手往下抓住自己濡濕的囊袋來回揉搓,想像著司馬宣的大手曾經在這裡像是要捏壞他一樣多番蹂躪。
“嗯。。啊。。。。好舒服。。。宣。。。好舒服。。。。!”
食指扣上馬眼,對著流淚的小孔來回撥弄。
“啊啊。。。嗯啊。。。!不行了。。。不行了。。。!”
右手更加快速的擼動紅紫的柱體,食指不停搔刮著領口。
左手扯動飽滿的春囊,把兩個小球拉扯擠壓成各種形狀。
“不。。。不。。。啊。。。!!”
“要射了。。。!大雞巴要射了。。。!”
“射。。射了。。。嗯。。。嗯啊。。。!!”
沒過多久,暴漲多時的分身就釋放出一股股滾燙的濃精,打在儀錶盤上。
“哈。。。哈。。。哈。。。”
大口喘著氣,魏南華看著被自己精液弄髒的儀錶盤,覺得自己已經瘋了。
他想起曾經在這輛車上發生過的跟男人的激情。
不止是他的車,幾乎在司馬宣所有的車上,都有過兩個人情欲的痕跡。
那次,也是在這個停車場裡,在自己的車上,司馬宣把音樂開得大大的,然後壓著他在座位上,讓他射了一次又一次。
那時,他的精液都射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伸手把熟悉的小提琴曲開大,讓激昂的節奏敲打自己的心靈。
閉上眼,在眼前晃動的還是那兩條火熱交疊的身軀。
-“啊。。。!好爽。。。好爽。。!屁眼兒爽死了!”
夏英承一臉陶醉淫亂的樣子深深刻在魏南華的腦海裡。
自己是不是也曾經這樣沈淪在肉欲的浪潮之中?
被男人的大家夥捅進後面,真的是很爽很爽。。。。
想著,伸手摸上濕濡的小穴,在緊閉的肛口時輕時重的揉按起來。
“嗯。。。。。!哈啊。。。!”
像是要把那裡的液體塗抹均勻,按壓的手指面積越來越大,連囊袋也被一併揉搓撫弄。
說不出的舒爽蔓延在全身。
手指再也忍不住的探入不停蠕動的小口,直直插到深處。
“啊。。。不。。。”
慢慢抽出手指,用力的擠壓穴口,等到難耐時再猛的刺入。
“嘶。。。啊。。。!”
如此反復,直到插在甬道裡的手指增加到三根。
隨著飛快的抽插,大量的腸液讓手指的進出無比順暢。
下身黏糊糊一片,分身在後庭的刺激下再次抖動著勃起。
“嗯。。。不。。。再深點。。。。!”
無奈在這個姿勢下,手指已經不能進入到更深。
體內那個瘙癢不已的小點只是似有似無的被碰著,完全不能滿足這些日子以來的饑渴,反而讓身體更加燥熱難耐。
多麽渴望男人粗壯滾燙的大肉棒,深深深深的插入,每一下,都重重頂在自己致命的那一點上。
可那個曾經插在自己體內的大家夥,現在正插在另一個人的身體裡,頂撞著那個人的花心,讓那個人哭叫求饒。
被男人的大雞巴操有多爽,他是知道的。
所以,他更加嫉妒。
他需要更大更粗的東西來滿足自己空洞的小穴。
忽然想起了什麽,拉過旁邊座位上的公事包,胡亂翻找著夾層的口袋。
很快,魏南華就從那個口袋裡摸出三支不同顏色的馬克筆。
沒有多想,抓起一支筆就插進裡自己的屁股裡。
“啊。。。!”
馬克筆雖然只比手指長一點,但粗了不少,可以讓小穴有更充實的感覺,而且可以進到更深的地方。
當然不可能跟男人的尺寸相比,但比起自己的手指,就更能順利的頂到花心了。
“嗯。。啊。。。啊。。。啊。。。!”
被不斷刺激前列腺的快感激出男人的眼淚。
可還不夠,他還要更多更重的刺激。
拿過另一支馬克筆,在體內那支被拔出時,把兩支筆並在一起,然後同時插如淫液橫流的小洞。
“啊啊啊。。。。!”
粗了一倍的異物讓內壁的摩擦更為強烈,小小的入口不停顫抖。
─“沒見過比你騷的屁眼兒了,賤貨!咬得真緊!嗯!”
男人低沈的聲音忽然迴響在耳邊。
那個人,真的那麽騷,那麽緊嗎。。?
跟那個人做愛,真的那麽爽嗎?
自己真的沒有那個人好嗎?
─“啊啊啊啊。。。!頂死了!宣。。。你喜歡操我,還是操那個老騷貨。。。。?”
-“他哪有你騷,你這屁股天生就是給男人操的!”
男人沒有反駁,原來,在男人眼裡,自己也不過是一個下賤的老騷貨。。。t
其實,夏英承說的沒錯,自己就是一個老騷貨!
一個渴望被男人狠狠操幹的老騷貨!
男人的那話兒那麽粗那麽大,好想念他捅進自己屁股裡的感覺,那麽熱情,那麽踏實。
─“你。。這麽久。。。沒幹他,他。。啊。。肯定。。饑渴得很!見了面。。。能。。。放過你。。?!嗯啊!”
呵呵,真是一點不錯,同樣被男人上過的夏英承真的很瞭解自己。
他就是很饑渴,就是想被男人幹。
自己巴巴的跑去找男人,真的是為了談工作嗎?
還不就是撅著屁股送上門去找男人幹!
說什麽解開兩個人的心結,其實,只是自己有心結吧!
這個心結就是男人對自己不一樣了。
說穿了,還不就是沒再幹自己了!
原來遮來掩去,都不過是因為自己欠操!
拿過最後一支馬克筆,拉開還插著另兩支筆的肛口,狠狠的插了進去。
“啊。。。。!!!”
三支馬克筆粗粗的,被魏南華握在手裡,用力捅插著自己的後庭。
氾濫的騷水已經打濕整個座椅。
“撲哧撲哧撲哧!”
抽插帶動的響亮水聲迎合著小提琴激昂的旋律,回蕩在窄小的車廂內。
“啊。。。嗯啊。。。宣。。。宣。。。!”
“操我。。。用你的大雞巴操我。。。!操死我。。!”
“哈啊。。。。啊。。啊啊。。。!!”
腦子裡夏英承媚叫的聲音,男人低吼的聲音以及肉體拍打的聲音,環繞不息。
空虛和嫉妒幾乎燒毀了魏南華所有的理智。
自己這副樣子一定淫亂到了極點,男人看了會是什麽反應?
是愛不釋手,還是唾棄鄙夷。
胡亂想著,竟就抬起手來調整了一下後視鏡的角度,對著自己的的下體,讓私處淩亂淫糜的樣子一覽無遺。
右手操縱著三支馬克筆同時狠狠戳刺嫩肉外翻的小穴,左手胡亂揉搓扯弄自己堅挺的陽具和脆弱的囊袋。
整個下身都被淫水沾濕,泛著微微的亮光。
魏南華盯著擠在小穴裡的三支馬克筆,心裡湧上無盡的悲涼。
自己已經淪落到了這個地步,連工作用的筆支都可以被用來滿足自己淫蕩饑渴的身體。
三支筆冷冷的,儘管長時間被火熱的甬道包裹摩擦,卻也只能改變表面一層淺淺的溫度。
而男人的那裡是滾燙的,每一次進入,那驚人的熱度都讓自己無法抑制的痙攣。
那個人,真的不再需要自己了嗎?
那自己今後,都要像今天這樣用冰冷的馬克筆,或是其他什麽東西填補身體的空虛嗎?
巨大的恐慌席捲魏南華的全身,讓他瑟瑟發抖。
“不。。!不。。。!宣。。。!宣。。。!我愛你。。我愛你!!!”
“別離開我。。。!求求你。。。求求你。。。。!”
“啊。。。啊。。。!你說你最喜歡我這個樣子的。。。!你說過的。。。!”
“你說你最喜歡我的大雞巴被操硬操射的樣子。。。!我操給你看!好不好!!好不好!!”
飛快的動著右手,發狠的操弄自己已經紅腫的後穴。
“鈴鈴鈴。。。。。”
沈迷欲海的魏南華覺得自己隱約聽到了手機的鈴音。
鈴聲似乎響了很久,又像是才剛響起,他不知道。
左手掏出手機,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魏南華的心生疼的蜷縮在一起。
不多久鈴聲停了,螢幕上顯示有3個未接電話,而後不過10幾秒,手機又再次響了起來。
顫抖著按下接聽鍵,右手卻沒有停下抽動馬克筆的動作。
“喂。。。”
“南華?”
男人的嗓音帶著床事後特有的沙啞。
“嗯。。。。”
“。。。你在哪裡,在幹什麽, 音樂怎麽開那麽大聲? 所以一直沒聽到電話嗎?”
“我。。。在家。。。嗯。。。!”
“。。在家?你在做什麽?”
“我。。。啊。。。嗯啊。。。!”
“。。。。。別告訴我你在跟婉柔做愛。”
男人的聲音忽然低了幾度。
“嗯。。。嗚嗯。。。”
“。。。。那真是失禮了,你繼續吧。”
“嘟。。嘟。。。嘟。。。”
男人果斷的掛了電話,魏南華望著手機螢幕陡然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啊。。啊!射。。。要射了。。。!”
“宣!宣!射,射了。。。啊啊啊啊啊!!”
大量的白濁噴薄而出,激打在車頂上。
整個甬道激烈的痙攣,幾乎要把馬克筆全部吞進去。
緊緊絞住後,忽然向外用力排出,洶湧的腸液沖刷著內壁,把三支筆全部沖出了體外,掉落在地上。
腸道仍在一下一下的抽動,體液不停的湧出肛口。
“宣,你在幹嗎?”
裹著浴衣走出衛生間的夏英承,在臥室沒有看到男人,轉而來到開了燈的客廳。
一走入客廳,就看到司馬宣站在餐吧前,低頭看著手機,微卷的短髮洗過後稍稍垂到額頭,看不清表情。
“你瞪著手機幹什麽?這麽晚,要給誰打電話嗎?”
夏英承靠過去,看了眼黑了的手機螢幕,不解的問。
“呵呵。。。”
許久,男人輕輕的笑出聲, 把身邊的大男孩嚇了一跳。
“你幹嘛啦!宣!你是不是又想給那個。。。”
“我想到了一個好玩的事,英承。”
男人出言打斷了夏英承的抱怨。
“什麽好玩的事?”
大男孩立馬被吸走了注意力。
看了眼那張精緻的小臉,司馬宣似笑非笑的輕撫了幾下,然後伸個懶腰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英承,你該交個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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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愛你 24

第二天早上6點不到,在車裡胡亂度過一夜的魏南華就渾身酸痛的睜開了眼睛。
從放倒的駕駛座坐起來,就看到滿眼狼籍。
呆呆的放空了幾分鍾,魏南華開始面無表情的收拾殘局。
用柯婉柔細心放在車上的消毒紙巾擦掉儀錶盤上乾涸的白痕,再把地上散落的馬克筆撿起來用紙巾包好,準備回頭會扔掉。
手在觸碰到第一支筆的時候遲疑了一下, 隨後便俐落的拿了起來。
接著胡亂提上褲子,下了車,站在外面彎腰把座椅稍微擦拭。
還是得去清洗一下。
魏南華邊擦邊想。
最後坐進後座,拿出柯婉柔準備好的燙貼的襯衫制服,一一換上。
把髒衣服團進袋子放在腳邊,回到駕駛位坐好。
所有動作一氣呵成,看了眼儀錶盤上的時間,6:30分整。
魏南華轉頭看向司馬宣的車停泊的地方,看了很久。
回過頭,深吸口氣,發動引擎,車輪急速旋轉著開離了令人窒息的停車間。
路面車輛還很稀少,一向繁華的城市難得的呈現出蕭索的氣息。
關掉播放了一夜的CD,打開電臺,早間的音樂節目正播著英文老歌:
……
If I were a painting
My price would be pain
And the artist would have to be you
I imagine the colors
Would all run together
If you ever allowed me to cry
So don’t paint the tears
……
If I were a painting
I wouldn’t feel
And you wouldn’t be breaking my heart
……
清晨的陽光並不刺眼。
魏南華這樣想著,把聲音開大,慢慢跟著哼唱起來。
沒有把換下來的外衣褲送到公司內部的乾洗部,而是送到了離公司不遠的一家乾洗店裡,畢竟那上面的痕跡,特別是褲子上的,太過惹人懷疑了。
至於內褲就帶回家去,回頭混在其他髒衣服裡一起洗掉就好了。
走進乾洗店之前,隨手把裹著紙巾的馬克筆,連同紙巾一同扔進了一個垃圾桶。
把車停到總公司旁邊外包的洗車行,魏南華徒步走到員工餐廳點了一份早餐吃了起來。
來得比較早,餐廳裡只有零星幾個人。
魏南華坐在靠窗的位子,喝著暖暖的咖啡,心情舒展起來。
連自己都很意外,經過一夜的瘋狂,現在竟然可以如此平靜。
原來不過如此。
自以為很愛司馬宣,卻發現自己現在能很平靜的接受對方另結新歡的事實。
看來自己沒有想像中愛得那麽深。
又或者,其實那根本就不是愛,只是長久臣服於一個人的可悲的習慣。
這很好,這段關係本來就是錯的。
就這樣斷了,乾乾淨淨。
然後他忽然發現,兩次想到跟那個人斷絕關係,都是在這個餐廳,同一個位置,喝著相同口味的咖啡。
無謂的笑了一下,也許,以後每天都可以來這裡吃早餐,這個地方讓自己的頭腦異常清醒。
進電梯的時候,迎面碰上高悅澤拎著公事包獨自站在裡面,看到他時,稍稍有點驚訝,隨即恢復了平常的笑臉。
“魏機長,早上好。”
“高秘書早。”
魏南華點頭示意。
“魏機長來得真早,不過似乎沒在停車場看到您的車啊。”
“啊,送洗了。”
“哦,是這樣。。。昨天那份檔,魏機長沒有給董事長送過去嗎?”
面對高悅澤突然轉變的話題,魏南華頓了下說:“哦,沒有,我想今天早上送也來得及。。。。呃,今天董事長來了吧。。。?”
“我說呢,”高悅澤自言自語的推了下眼鏡,“今天董事長好像很早就到了,剛才打我電話的時候我還在路上。他問我那份首飛計畫書放在哪裡了,想來他以為是您昨天留給我了。”
“啊。”
魏南華隨便應了一聲。
正猶豫著要不要乾脆把計畫書拿給高悅澤帶過去,自己的樓層就到了。
電梯叮的一聲停下,門打開。
“那您等下儘快把計畫書給董事長拿過去吧。”
高悅澤飛快的說了一句後,微笑著在關閉的電梯門內消失了。
其實真的很想讓秘書把計畫書送上去,不過一來高悅澤上去必定跟司馬宣彙報說看到了自己,並且讓自己一會兒送過去,二來有兩個細節的確需要跟司馬宣核對一下。
於是喝了半杯水,把計畫書整理好,魏南華還是乘電梯來到了頂樓的董事長室。
高悅澤見他來了立刻笑著為他開門,把他請進屋去就關門走人了。
進了門,最先看到的是半倚在辦公桌前面的司馬宣。
男人沒有穿西裝外套,深灰色的絲制領帶閃著微光,神清氣爽,器宇軒昂。
他正笑著跟坐在旁邊沙發上的人說話。
那個人一身白色制服,深栗色短髮,精緻的小臉只有巴掌大,可身姿挺拔,朝氣蓬勃,仰著頭,臉是笑著的,只是迷戀的眼神卻透著淡淡的憂傷。
那一瞬間,魏南華還是被眼前的這一幕刺得眼睛生疼,緊緊抓住手裡的檔才不至讓眼淚掉下來。
那幅畫面這樣美好,如果自己走過去,是不是就會破壞這份美好?
聽到開門聲,正在說話的兩個人不約而同的轉過頭,看向他的方向。
“董事長,夏機長。”
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來波瀾不驚,可出口即是暗啞的嗓音還是讓自己嚇了一跳。
司馬宣挑挑眉,飛速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後在他的臉上停留數秒,似笑非笑的說:“早啊,南華。”
夏英承也站了起來,皮笑肉不笑的對魏南華點了個頭:“魏機長早。”
司馬宣讓魏南華坐在他位子對面的椅子上,夏英承坐回沙發,自己則還是站在辦公桌的旁邊。
“聽說那個計畫書排出來了?”
司馬宣低頭看著魏南華問。
“是的董事長,昨天就排出來了,不過送來的時候您已經離開公司了。”
魏南華抬頭看他,面色平靜,實事求是的說。
“哦,是。昨天家裡的小野貓鬧得厲害,所以趕回去喂飽他,不然一直鬧個不停很頭疼。”
司馬宣面不改色的回答,說到小野貓的時候,眼睛瞟了一下夏英承。
夏英承的臉轟的就紅了,有些嗔怨的瞪著司馬宣,不過當他看到魏南華的臉色時,馬上心情就好了起來。
魏南華低著頭,乍一聽這句話的時候還沒有反應過來,但看到夏英承的表情和兩個人眉來眼去的神色,便馬上翻然醒悟。
什麽小野貓,這家夥家裡根本連條金魚都沒有!
魏南華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他沒有想到司馬宣會這麽快就明目張膽的在他面前跟新歡秀恩愛。
又想起以前他跟自己肆無忌憚的說起跟女友的情事,他真當自己的心是鐵打的嗎?
還是他根本就覺得兩個人都是玩玩,何談傷害。
認真你就輸了。
忽然想起機組裡年輕人最近常常說的流行語。
呵呵,魏南華想,認真我就輸了。
“董事長,劉麗雖然是下星期一出發,但今天就已經開始休假了,我們跟夏機長把計畫書看一下,如果乘務組有問題的話,今天還來得及叫劉麗過來。”
魏南華沒有接話,直接把話題引到了工作上。
“好。英承,你好好看看,有什麽問題趕緊說。”
司馬宣乾脆的答話,把計畫書遞給夏英承一份。
其實計畫書魏南華早就謹慎的編排了很久,根本不會出現什麽紕漏。
沒想到沒看兩頁,夏英承就皺起了眉,抬起眼口氣不佳的問魏南華:“這不是特編組的是首飛嗎?為什麽你要做我的副機長?”
這就是魏南華要跟司馬宣商量的事情之一。
本來這個做法最開始是司馬宣授意的,他想讓榮光的王牌飛行員為這次特編組首飛保駕護航,而且,讓魏南華屈尊做夏英承的副機長,也是在抬高夏英承乃至整個特編組飛行員的身價。
瞎子都都能看出來,這些都是偏著夏英承的做法,但魏南華打從一開始就沒有表示過任何異議,立時就答應了。
但後來不久他就接到一個超級VIP的特飛指定,時間跟這次首飛正好衝突。
跟客戶解釋的話也不是絕對不可能更換機長,但勢必會對榮光的信譽造成一定的影響。
一面不想損害公司的利益,一面又想幫司馬宣把首飛做好,一直猶豫再三的魏南華還是在計畫書上按司馬宣的意思寫上了自己做副機長的安排,但打算把這個情況跟他商量一下,看他是否有別的打算。
結果自己還沒開口,最大的受益人卻先開始責難,好像是自己要搶他們特編組的風頭。
“英承,這是為。。。”
“其實這個我正想跟董事長商量。”
魏南華截住司馬宣的話,把自己在同一時間被指定外飛的事說了,然後讓司馬宣考慮把副機長更換成特編組的人。
“。。。其實,我對特編組的飛行員都很有信心。我相信更換其他人做副機長的話,首飛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司馬宣聽完沒有馬上發表意見,只是審視的看著魏南華的眼睛。
在那雙眼睛裡,他看到了認真,坦然,毫無扭捏和虛偽。
幾不可察的勾了勾嘴角,司馬宣轉向夏英承:“那好吧,英承你來提個名做你的副機長吧。”
夏英承自然是高興起來,說了一個名字,魏南華也表示同意,於是就更換上了。
斜了一眼魏南華,夏英承心道:老騷貨,算你識相!
之後三個人沈默的各自看著手裡的資料。
其實夏英承在業務上真的很厲害,能通過榮光苛刻的層層密集選拔,又被董事長欽點為特編組隊長,他靠的絕不僅僅是臉蛋。
即使還沒有正式飛行過,但看過他訓練和考試的人,都在暗地裡說他是榮光的魏南華第二。
他很想在這份計畫書中挑出一些毛病來,可除了剛才說的副機長人選的問題,他不得不承認這是一份近乎完美的計畫書。
從上面的編制可以看出榮光對特編組的極大重視,無論是機型,設備,飲食, 配備的空乘人員,都是業內頂尖的。
可以說,這次首飛讓特編組面子裡子都有了。
他很開心。
但同時又很不甘。
因為這份計畫書是魏南華做出來的。
夏英承在這種矛盾的心理下搖擺不定,所以一直沒有再開口。
倒是司馬宣問了幾個要緊的問題,得到魏南華肯定的答覆後也就不再發問了。
最後魏南華把另一個需要核對的宣傳問題跟司馬宣簡單說了一下,司馬宣和夏英承一起選定了企化書之後,這次的討論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剛想起身告辭,司馬宣拍拍他的肩,稍微用力的把他按回座位,轉身到沙發前的茶几上打開一個紙袋子,從裡面拿出幾塊精緻的小點心。
給夏英承和魏南華分別遞了一塊後,自己也拿起一塊咬了一口。
“英承,這個小蛋糕味道怎麽樣?”
“很好吃啊,又軟又甜。”
夏英承先吃了一小口,覺得味道很不錯,又咬了一大口。
“很不錯吧,這可是魏機長的夫人親手做的。應該是昨天才出爐的,還很新鮮。”
司馬宣不動聲色的說道。
魏南華的臉色變得一片蒼白,連豐潤的嘴唇也褪得毫無血色。
他感到自己渾身都在顫抖,眼睛盯著手裡的小點心,仿佛要盯穿一個洞。
-“我又做了點檸檬口味的小碗糕,我記得司馬以前說過喜歡吃。”
柯婉柔昨晚溫柔的話語雷鳴般回蕩在耳邊。
夏英承則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手裡的蛋糕,又看看魏南華,再轉過頭看了眼從昨晚就沒和自己分開過的司馬宣。
幾秒鍾後,夏英承恢復了平常的表情,嘴角噙著一抹耐人尋味的笑說道:“尊夫人的手藝真不錯,魏機長好幸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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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愛你 25

夏英承昨晚震驚過後鄙夷的眼神。
司馬宣說著這蛋糕好新鮮的笑臉。
那個印著卡通圖案的紙袋。
沒有燈光的客廳。
流淌的小提琴曲。
自己踉蹌的腳步。
黑色大理石檯面的吧台。
魏南華覺得腦子裡一片暈眩,胃絞在一起,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
“。。。南華。。。南華?”
司馬宣的低沈嗓音在耳邊漸漸放大,魏南華轉動僵直的眼球看向聲音的來源。
“。。。嗯?”
“你。。。”
看著魏南華慘白的臉,司馬宣跨前一步,可才說了一個字,就被另一個聲音打斷。
“魏機長怎麽還不吃呀?這種蛋糕就要趁新鮮鬆軟的時候吃起來才可口。要是時間長了,變得又幹又硬,可就難以下嚥了。”
無害的睜著他那雙水靈透亮的眼睛,夏英承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臉:“您說是吧,魏機長?”
魏南華看著這張完美的面孔,半響說不出話來,最後低聲應了一個“嗯”字。
他原以為昨天去司馬宣公寓的事不會讓男人發覺。
他不認為夏英承會告訴男人他去過,因為他顯然不想他們有任何機會產生任何聯繫。
但柯婉柔給他帶去的小蛋糕還是出賣了他的行蹤。
他忽然覺得此刻在這兩個人面前,自己是赤身裸體的。
就好像,被偷窺到在床上激情翻滾的不是那兩個人,而是自己。
他看著一站一坐兩條身影,頭開始疼起來。
司馬宣沒有什麽表情,眉頭不動聲色的靠攏一點,但看在魏南華眼裡,他覺得男人是在輕蔑的笑,笑他的愚蠢,笑他的滑稽。
夏英承倒是一直揚著笑臉,可那明媚開朗的笑容,卻讓魏南華猶如身處千年冰窖,又像有萬把刀直刺心臟。
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為什麽要被男人這樣對待。
雖然男人強迫他發生那樣的關係,曾讓他深惡痛絕,但他知道那個人還是有他自己的底線的。
除了在身體上對他百般淩虐羞辱,在其他方面,特別是工作上,兩個人有相當的默契。
魏南華從不否定司馬宣的才能,而司馬宣也總是給他最大程度的尊重和支持。
如今,卻讓他覺得一切面目全非。
忽然覺得自己很落魄。
可魏南華從不該落魄。
平復了內心,魏南華緩緩站起來,沖司馬宣大方一笑:“董事長,關於首飛的事情,那就這樣決定了。我現在就去把材料傳給各相關部門,順便給劉麗打個電話,讓她安心在家收拾行李。”
夏英承對魏南華突然的轉變有點沒反應過來,一時說不上話來。
司馬宣的表情沒有什麽改變,不過眉頭已經鬆開,點點頭說:“好,那就這樣吧。”
夾起資料,自然的從司馬宣手中拿過還剩一點的蛋糕,魏南華走到沙發前的茶几,抽了兩張紙巾,把自己沒吃過的蛋糕和司馬宣剩下的蛋糕包了起來,然後扔到一旁的垃圾桶裡。
不顧夏英承圓睜的雙眼,口氣平和的轉頭對司馬宣說:“雖然是昨天才做的,不過點心這種東西還是吃最新鮮的好。過了一夜,雖然感覺很短,但對點心來說已經很長了。”
然後沖夏英承笑了笑:“夏機長剛才也說了, 這種蛋糕就是要趁新鮮鬆軟的時候吃才可口。要是時間長了,變得又幹又硬,就難以下嚥了。”比了比夏英承吃完的蛋糕紙托:“這蛋糕已經開始變幹變硬了,聞著味道都變了。夏機長,你沒發現嗎?”
夏英承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沈穩老實的魏南華,會這麽明目張膽的諷刺他,頓時氣得臉色鐵青,剛想說點什麽,一邊的司馬宣竟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
司馬宣很少這樣笑,特別是在公司的時候,夏英承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麽狀況,莫名的看著司馬宣,連到了嘴邊的狠話也忘到了九霄雲外。
魏南華跟著笑了笑,點個頭說:“董事長,那我先走了。”
“好,你去吧。”
司馬宣抬抬下巴說道。
走出董事長辦公室的大門,就看到高悅澤鏡片後銳利的雙眼從自己身上一掃而過。
點頭打個招呼,魏南華從容的走向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時候,他定定看著鏡面反射出的自己。
我的卑微和屈辱,在昨天晚上就全部用盡了。
魏南華堅定的告訴自己。
彷徨,退卻從來就不屬於魏南華。
在這個迷局裡太久,久到差點就要迷失了自己。
就像駕駛飛機,要冷靜沈著,膽大心細,不管是晴空萬里,還是雷雨交加,都要穿過雲層,一飛沖天,然後便是豁然開朗。
雖然還不完全清楚男人的心思,但魏南華弄清了自己的心意,就像駕駛飛機的他,總是勇往直前。
記得兩個人還是朋友的時候,司馬宣在一次新機型試飛後拉著他跑到海邊喝了一夜的酒看日出,看著被灑了一層金輝的魏南華說:“南華,你就像這出升的太陽,永遠耀眼,永遠向上,永遠給人希望。”
不再卑微,不再怯懦,能夠和男人比肩的,只有自己。
他會讓所有人都看清楚。
“宣,你剛才笑什麽!”
夏英承沒好氣的說。
“沒什麽,你中午想吃什麽?”
司馬宣坐到沙發上,把夏英承摟過來,安撫著他的脊背。
“吃。。。你別轉移話題!”
好看的臉皺在一起,不滿的抱怨:“你沒聽他剛才說的話嗎?!他什麽意思!他是說我已經不新鮮,又幹又硬了嗎?!”
說著掙出司馬宣的懷抱,用力的晃著男人的手臂。
“誰說的,你正新鮮著呢。。。被我幹的時候可一點也不幹,淨出水了。”男人一邊說一邊沿著制服的腰線來回摩挲:“不過倒是硬得很,是不是?”
男人的大手已經來到夏英承的胯下,時輕時重的揉捏。
“嗯。。。嗯。。。”
夏英承很快就喘息起來,用手按住在胯下作怪的大手,不甘的說:“他還說我不夠鬆軟!”
“你當然不松了。。。緊得很呢。。。”大手探到了褲子裡面,朝那個小孔摸去:“不過操一操就會變得很軟。。。。很好進去。”
褲子已經被解開退下,男人有力的手指插到了裡面。
“啊。。。!不。。。!”
司馬宣一邊親吻夏英承的耳際,一邊輕輕抽動手指。
夏英承回過頭來吻他,長吻過後,看著他說:“宣。。你心情很好嗎。。。?”
司馬宣親了一下他的眼睛:“是啊,所以想多吃幾口你這塊新鮮鬆軟的小蛋糕!”
然後不再給小家夥胡思亂想的時間,一舉進入,讓滿屋只剩下曖昧的呻吟聲。
往後的日子看起來相安無事。
司馬宣和夏英承都沒有再提過那件事,就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魏南華忙於公司新業務增加的線路和時間表設定,以及特編組的其他飛行排表。
雖然因為工作的需要,沒少跟夏英承打交道,但基本上兩個人都算是客氣有禮,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在工作上魏南華沒有私心,也本著提攜後輩的原則傳授了不少寶貴經驗。
夏英承很有天份。
如果說魏南華除了自己的才能外,還要靠兢兢業業的付出才站到現在的位置,那麽夏英承可以說是天生做這行的。
在這方面,魏南華不得不佩服司馬宣的眼光。
另一方面,儘管內心裡十分討厭司馬宣這個過氣的老情人,但夏英承也不得不承認他在業務上的頂尖水準,所以耐著心受教,儘管動的都是怎麽武裝自己,然後把那個人徹底踩在腳地下的心思。
他總覺得司馬宣沒有徹底跟魏南華撕破臉讓他滾蛋,就是因為魏南華是榮光的NO.1,在業務上離不開他。
如果自己可以成為比他還厲害的人,那司馬宣就會徹底只看著自己,再不給那個老騷貨留一點機會。
而這陣子司馬宣算得上是過得春風得意。
自己的嫡系愛將在榮光王牌機長的提攜下茁壯成長,全公司對特編組的期待都非常高,就連最開始那些反對的聲音也開始漸漸消失。
又有傳言說他跟葉家的孫女開始交往,很多人都在上次董事會的時候見過葉佳佳,關於她的美貌和優雅,在公司裡傳得很廣。
愛情事業兩豐收,想讓司馬宣不笑也難了。
恢復了理智的魏南華一向是沈得住氣的。
再說,司馬宣交女友是從沒斷過的事,雖然這次的物件是葉家的千金,但也不能改變他風流的性格。
這一點從他還在跟夏英承秘密交往這一點上就看得出來。
葉家不是一般人家,葉老爺子對這個孫女的寵愛盡人皆知。
要真的做實什麽的話,那司馬宣首先就應該斷了這些鶯鶯燕燕的往來,特別是跟男人。
魏南華早時間耳聞過一些關於司馬老爺子對司馬宣的訓導,知道他的底線就是不能讓兒子因為風流韻事耽誤家族利益。
所以他不動聲色,靜觀其變。
比較出乎他意料的是夏英承的態度。
以他對夏英承的瞭解,這個人很孩子氣,氣量也不大,甚至可以說很幼稚。
對自己這個見不得光的過氣情人都帶著濃濃的敵意,之前甚至出言不遜。
雖然現在因為工作的原因敵意有所收斂,但時不時假裝不經意的炫耀自己跟司馬宣在床上情事這類幼稚的手段還是屢見不鮮的。
也許正是這樣,才讓魏南華有時候有種恨不起來的感覺。
他再可惡,也不過是在爭取自己的幸福。
就像一個小孩子,搶了別人的玩具不自知,但別人如果靠近過來就張牙舞爪的恐嚇一番,把玩具抱得死緊。
這讓魏南華有點想笑。
他從不認為司馬宣會喜歡幼稚的人,因為幼稚的人會做幼稚的事,如果是情人就更糟糕,比如想知道的太多,比如嫉妒。
但這次夏英承沒太表現出嫉妒的樣子。
不知道司馬宣用了什麽手段,但夏英承的表現倒讓魏南華隱隱不安。
如果夏英承跟平常一樣大喊大叫,又哭又鬧才好,司馬宣最受不了這樣的情人,肯定早早就分了。
可這孩子好像成長了,甚至在公共場合也不再跟司馬宣粘在一起了,談工作的時候目不斜視,一本正經,有時候還會獨自加班到很晚。
魏南華很清楚,幼稚是夏英承最大的死穴,也是司馬宣最不能容忍的缺點,即便一時被他的外貌和年輕吸引,等身體的快感減退後,這種情人是被甩的最快的。
但是,如果他懂得了用事業做砝碼,讓司馬宣另眼相看,那事情就複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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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呼~!
加上存稿,已經寫了10w字了。這個數字比我最開始打算寫這篇文章時的計畫長了不少,而且還沒有完結。。。。
做為一篇肉文,真的沒想寫這麽長的。不過貌似我的囉嗦神功更上層樓了。
打算再5w字結束,我會爭取做到。
謝謝所有支持此文的孩紙,鞠躬。
週末愉快。




☆、只因愛你 26

這天上午,兩個人討論特編組下個月飛行計畫的問題,一直到下午2點還沒吃東西,於是一起去員工餐廳吃飯。
期間夏英承接了一個電話,沒有避諱魏南華的意思,大大方方和對方聊了一會兒,可說的都是曖昧的情話。
一開始魏南華以為是司馬宣,不過很快就從隻字片語中明白過來竟然不是。
審視的雙眼盯著夏英承直到他說完“愛你”掛斷電話,魏南華用眼神把赤裸裸的詢問扔過去。
夏英承瞥瞥嘴說:“我女朋友。”
看著魏南華精彩的表情,不甘不願的又補充了一句:“才交的。”
魏南華有點無語凝噎。
司馬宣腳踏幾船,一邊交女朋友一邊跟男人偷腥是司空見慣的。
沒想到這小子好大膽,竟然還能交個女朋友?
如果司馬宣知道的話。。。。
看著魏南華的眼光流轉,像是看透他的想法,夏英承喝了口可樂翻了個白眼:“你別想著打小報告的事了,宣知道的。”
接著還沒等魏南華消化這個資訊就開始抱怨雞排炸得太老了。
過了半天,才又小聲嘀咕了一句:“你不也有老婆麽!”
就不知道被過大信息量沖刷的魏南華聽到了沒有。
回到辦公室的魏南華覺得很困惑。
自己是有老婆,可那是早在認識司馬宣之前的事了。
可這個夏英承呢?
他說是才交的女朋友,但他現在明明還在跟司馬宣交往,這一點他不懷疑,前兩天還看他坐司馬宣的車一起下班離開。
可他又說司馬宣知道。
他不懂司馬宣怎麽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真這麽喜歡那個小子嗎?
喜歡到允許他腳踏兩隻船,交別的女朋友?
在心臟快要疼起來的時候,魏南華又把這個想法狠狠否定了。
不可能。
那個人可是司馬宣。
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司馬宣再喜歡一個人,也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那這裡面就是有其他緣故了。
到底是為什麽呢?
魏南華不認為他可以從司馬宣那裡得到什麽答案。
兩個人現在基本上只有工作關係,私下裡沒有聯絡過,司馬宣也再沒對他提出任何身體上的索求。
那麽,就要從夏英承入手了。
特編組首飛的前兩天,魏南華和夏英承親自到機艙內做最後的部署確認。
走過機艙中心的休息區時,夏英承用手輕輕擦過沙發的靠背,嘴角微微上揚。
魏南華心裡明白,這是司馬宣回頭要坐的地方。
第一次正式飛行就是跟司馬宣到夏英承特訓的地方去,他一定格外開心。
其實,哪有第一次飛是載著自家老闆去工作的,一般都是安排特別的飛行任務或者是超級VIP人物加持。
他知道這是司馬宣特意安排的。
討好這個小情人嗎,魏南華無奈的笑了笑。
“這次要去一個星期,”魏南華看著滿臉柔情蜜意的夏英承,不動聲色的開口:“跟女朋友分開這麽久,小心人家不高興。不過我們這一行就是這樣了。”
夏英承對後天旅途的一片美好幻想就這麽被生生打斷了,聽到什麽跟女朋友分開這麽久之類的話,想也沒想的脫口道:“總算能擺脫那個女人一段時間了,一天8個電話,煩都煩死了!”
魏南華對這個答案暗暗吃了一驚,但還是儘量自然的接道:“既然不喜歡,分了不就行了。再說你現在。。。”
“你以為我願意嗎!”夏英承沒好氣的打斷:“還不都是為了宣。。。。”
發覺自己說的太多了,夏英承馬上閉上嘴,斜瞟了一眼魏南華低聲說:“我們的事不用你管!”
魏南華沒說話,繼續往前走,心思電光石火的轉動著。
夏英承最看不得魏南華這個樣子,一副胸有成竹,坐懷不亂的模樣。
加上對提及的女友的厭煩,才衝動的打破了這些日子以來維持的表面平和跟禮貌。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套我的話嗎?”
魏南華腳步頓了頓,繼續向前走。
“你以為,我交了女朋友就要跟宣分開了是不是?我告訴你,別做夢了!”
魏南華這次停下來,但沒有回頭。
“你很著急吧?很嫉妒吧?我知道你不甘心,可你沒機會了!”
看魏南華沒反應,夏英承追上幾步繼續說:“宣跟我好得不得了!每天晚上都做到精疲力盡才算完!”
他說這話的時候其實也是帶點心虛和不滿的。
因為事實並非如此。
的確在開始的一段時間裡,司馬宣幾乎夜夜讓他留宿,折騰到天亮才肯罷手,在公司也沒少找機會親熱一番。
可最近卻因為跟葉佳佳的交往,兩個人能相處的時間大幅減少。
因為最近這個葉佳佳在國內休假,司馬宣幾乎天天陪她到處遊玩。
而他自己則用這些時間來工作或者應付女朋友。
為了避嫌,他幾乎沒在司馬宣那裡留宿過了。
可兩個人倒也不是像跟魏南華那樣只談工作不講私情。
公司,夏英承的公寓,車裡,偶爾的酒店,兩個人也沒少被翻紅浪。
可這根本不夠。
儘管司馬宣說過那樣的話,可他還總是擔心。
他覺得自己夠能忍的了,可每次看到八卦新聞的報導,或者聽到公司裡別人議論的時候,司馬宣跟葉佳佳的交往還是讓他透不過氣來。
今天碰上這個前任,倒好像無動於衷,還說著他的女朋友云云,一下子就激起他刻薄的一面,把自己的委屈不安都化做惡毒的語言,從攻擊這個他覺得應該比他更加不堪的男人身上,找回些許的安慰。
“宣每天都用他那根又粗又大的大雞巴用力的操我。”
“那麽粗,那麽硬,那個滋味你知道吧?就那麽一下一下的捅到我最裡面!”
“不管我怎麽求饒,都要做好多次。”
“我都射不出來了,也不放過我。”
見魏南華還是無動於衷,夏英承乾脆沖到他面前面對著他說。
“剛射完就被操硬,連口氣也不給我喘。”
“不過被操射的時候真是太爽了!”
魏南華覺得渾身的氣血都在翻騰,可他不會再被這樣的話輕易擊倒。
攥緊的拳頭緩緩鬆開,慢慢調整呼吸。
冷靜下來後就不難發現,這不過是那個小鬼又一次幼稚的攻擊,他在電視上也看到司馬宣跟葉佳佳的各種新聞影像,怎麽可能天天陪著這小子巔鸞倒鳳,這小子無所謂,可司馬宣肯定還是有所顧及的。
“你很寂寞吧?很饑渴吧?那你就去找別的男人啊!宣才不會要你了!”
“他說他最喜歡操我的小緊洞,不像有的人,又老又松,操起來一點感覺也沒有!”
事實上,司馬宣的確是說過前半句,而後半句就是他自己加的了。
不過他很樂意讓魏南華那樣誤會,反正在他看來,司馬宣也一定是這樣想的了,只差沒有說出口而已。
說完,夏英承厭惡的看著魏南華。
魏南華只微微笑了下,繞過他繼續往前走。
“那夏機長可要小心了。照你的說法,這樣日夜操勞,連恢復的時間都沒有,小心使用過度,越來越松,可就回不去了。”
夏英承沒想到他不但沒像以前一樣被打擊得潰不成軍,反而還能給他一個犀利的反擊,氣得臉色發白,久久說不出話來。
看著魏南華走進機組人員工作區,開始核對廚房的用品,夏英承的眼內閃過一道利光,掏出電話:“宣,你今天在機場這邊察看新到的機型吧。。。嗯。。。你過來一下,我在。。。。。。”
像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隨後魏南華和夏英承兩個人檢查了機組區包括駕駛室。
差不多結束的時候,魏南華轉頭對夏英承說:“我明天就要外飛了, 你的首飛我不能送行,提前祝你一切順利。”
夏英承愣了愣,隨即低下頭說:“謝謝。”
低頭的時候忽然看到了魏南華手上的腕表,飛快的計算了一下時間,然後迅速抬起頭來恢復了禮貌的笑臉說:“多謝魏機長的祝福,我一定會好好飛的。啊,有個重要的東西忘了拿給您核對,您在這裡稍等一下可以嗎?”
“當然,是什麽東西?”
魏南華站在廚房的過道裡問。
夏英承沒有回答,只是快速轉身離開機組區,往客用區跑去。
魏南華回身看看纖塵不染的各類廚房用具,忽然聽到喀嚓一聲,回過頭來,就看到客用區和機組區之間的隔門被關上了。
魏南華心下一緊,快步走到隔門前,握住把手一轉,竟然被從外面鎖上了。
“夏英承!”
然而這個鎖從裡面也可以用鑰匙打開,所以魏南華沒多想,立即轉回頭到機組休息區的小櫃裡拿鑰匙來開門。
可等他拿著鑰匙走回隔門的時候,忽然聽到外面有人說話的聲音。
“。。。。這裡做什。。。。”
“。。。想你。。。。”
魏南華豎起耳朵,眼睛睜大。
這,這不是司馬宣的聲音嗎?
伸到一半的手縮了回來,把鑰匙捏在掌心裡,魏南華輕輕把隔門上部的滑窗挪開一道縫隙,從側面悄悄望出去。
男人高大的身影背正對著自己,夏英承似乎正在他懷裡。
滑窗被打開後,聲音就清晰的傳了過來。
“宣,你不想我嗎。。。?”
“當然想了,可這裡是機場,不是公司,而且等下我這裡還有工作要做。”
“我不管嘛。。。。就在這裡做嘛!”
“英承。。。。”
“宣。。。為了你我每天都要忍受那個女人的糾纏,我。。。”
“乖,英承,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這是為了我們倆的未來。我們的關係不能讓太多人知道,所以要找個女朋友做障眼法。否則。。。”
“我知道。。所以我才。。。。我不管,宣。。我想你,在這裡要我!”
看著遲遲沒有動作的司馬宣,夏英承氣極的喊到:“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司馬宣無奈的搖搖頭,看了眼手錶,歎口氣,然後捧起夏英承的臉親吻起來。
吻變得越來越熱烈,過了很久兩個人才分開。
“把制服脫了,等下髒了在這裡可沒的換。”
司馬宣把人推開,自己也脫下大衣和西裝外套。
看著夏英承挑逗般的一件件拋開隨身衣物,魏南華的心漸漸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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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好吧,我知道某人又要挨駡了。。。。
今天碼子很不在狀態,難道是有存稿的人無法逃脫的懶惰感?(喂你到底是在炫耀神馬!)我要振作,小宇宙,燃燒!!




☆、只因愛你 27

這場性愛有些倉促,也很受限制,因為兩個人一會兒都要在公共場合出現,而整潔的機艙也不容他們弄得髒亂。
但這些並不妨礙兩人交媾的熱情和激烈的程度。
夏英承先是跪下來為司馬宣口交。
一邊含著男人迅速漲大的火熱一邊用手指為自己做擴張。
雖然只是背影,但從緊繃的背部線條和偶爾洩露的歎息中,魏南華可以感受到男人此刻的舒爽。
已經很久沒有聽過男人這樣性感低啞的嗓音了。
魏南華覺得積聚在身體裡的火苗瞬間被點燃,一路燒到下腹,讓胯間的巨物很快覺醒過來。
最近這段時間他跟柯婉柔做愛的次數大幅減少,總共只有2、3次,對他來說還都是草草結束。
首先是因為不愛了。
本來男人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的時候,總是會有那種把持不住的衝動,可當愛遠離的之後,這種衝動也就隨之消失。
至少,魏南華是這樣的人。
看著這個自己曾經愛戀疼寵的溫婉女子,魏南華滿懷的只有愧疚和罪惡感,甚至是憐惜,卻再也沒有愛情的衝動。
既然不愛了,那就分開,何況自己的身體現在這個樣子,他也不想耽誤柯婉柔的後半生,她還年輕。
這是第二點。
面對女人的身體已經無法自然勃起,不被插入的話就很難射精。
但面對柯婉柔含蓄的期待,他又不能一直藉口拖延。
其實魏南華很想找機會跟柯婉柔談一談,兩個人儘快分手。
但這並不是簡單一句話就能解決的。
想著柯婉柔問起原因的時候,他甚至不知道該怎樣作答。
他不可能對她說,他是愛上了一個男人,所以要同她離婚。
不是為了他自己,是為了司馬宣,也是為了柯婉柔。
司馬宣不是普通人,他是司馬家的二少爺。
就像他早就知道的那樣,司馬家是不會讓司馬宣跟一個男人公開出櫃的。
對於這個暗淡的未來,魏南華還沒有想清楚,但不管他是否最後真的能和司馬宣在一起,他卻已經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愛柯婉柔了,今後也不會重新愛上。
所以,他要放她自由,去尋找自己的幸福。
同時,他也不能想像柯婉柔知道真相後的反應。
柯婉柔是個溫和的女子。
她出生在一個幸福的家庭,父母恩愛,對她的教育嚴格但充滿關愛。
家裡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公司副總的父親和特級教師的母親也給了她一個比大多數人都優越的生活環境。
而她本人從小就受到良好的教育,謙恭有禮。
她的人生沒有經過什麽大風大浪,一直是一帆風順。
從重點院校畢業的她,毫無懸念的進入了一家著名的上市公司,短短幾年就升到高管的位子。
上學期間心無旁騖沒有交過男朋友,工作後雖然不乏追求者,但卻沒有令她心動的對象,直到父母的朋友熱心牽線安排的那次相親。
對父母安排的相親並沒有太多抗拒,因為她就是這樣的女孩,順從乖巧。
但沒想到這唯一的一次相親,就碰到了這個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魏南華。
她從沒做過任何按部就班之外的事,但這次,她知道自己一見鍾情了。
更沒想到的是,對方竟然也是同樣的感覺。
順理成章的交往約會,到確定終身,只用了短短一年時間。
儘管時間很短,但周圍每個人都看好這對金童玉女的組合,家人朋友無不祝福。
一對新人也都認為自己找到了一輩子的幸福。
寬裕的經濟條件,簡單美好的愛情,不久後再要一個孩子,或者兩個,他們將一直是個人人稱羨的完美家庭。
可如今這份美好被無情的粉碎了。
因為一個男人。
他不能告訴柯婉柔這一切,因為她的人生不該經歷這些超出常理的東西。
他知道,這份感情,在大多數人眼裡是違背綱常,甚至是畸形醜陋的。
他不能讓那個不諳世事的單純女孩,被這份殘酷的真相衝擊她純良的心靈。
他要找到一個辦法,讓這場離別果斷而平凡,並把傷害減到最小。
他不介意坦白自己變心的事實,如果這能讓事情簡單的結束。
但物件不能是個男人,不能是柯婉柔熟識的司馬宣。
到底該如何攤牌,他還要花一些時間想一想。
但在這期間,他不想讓她看出任何蛛絲馬跡,或者產生任何不安。
包括在床上。
僅有的那幾次歡愛,魏南華都是先要偷偷把自己弄硬,才能正式開始。
過程更是煎熬。
雖然進入對方的身體,前面得到刺激也是很舒服的事,但這種快感卻遠遠達不到可以射精的程度。
夾緊屁股奮力蠕動,閉著眼睛腦子裡想的都是司馬宣在他身體裡進出的畫面。
可即使能勉強維持硬度,卻也遲遲無法進入高潮。
好在他有過人的尺寸,用不了太久就可以讓柯婉柔攀上快樂的高峰。
然後自己趕緊假以清洗的藉口跑到衛生間,一邊用手指插入後面,一邊在前面狠命擼動做最後的衝刺,直到射出精華。
除此之外,他還在書房自己偷偷做過兩次。
用司馬宣送他的按摩棒。
粗大的按摩棒雖然不及男人的火熱性器,但比自己的手指又不知道好上多少倍,又粗又長,輕易就能碰到裡面的小點。
每次拿著按摩棒在自己的後穴用力抽插的時候,他總忍不住想,現在男人是不是正在跟那個男孩子翻雲覆雨,然後那一晚看到的兩個人在床上糾纏的樣子就不停的在腦子裡播放。
把男人身下的那個人換成自己,夾緊體內的硬物,無聲的哭泣著傾泄出來。
然後第二天衣冠楚楚的去上班。
看到位高權重的那個人也只是禮貌的笑笑,該談工作談工作,談完轉身就走,絕不拖泥帶水。
男人要的是懂事的情人,這一點,他相信自己做得最好。
現下看著兩個人激情上演的活春宮,比腦子裡回想的又刺激了百倍。
身體上的反應遠遠快過自己的理智,等他意識到的時候,已經解開褲子,掏出分身套弄半天了。
外面的人正戰得難解難分。
司馬宣在夏英承賣力的討好下,被伺候得通體舒暢,後來揪著他的頭髮在他口裡抽插起來。
不過他沒射在夏英承的嘴裡,看著夏英承自己開發的差不多了,就一把把人拎起來,推到旁邊的椅背邊上,下面墊上他的大衣內裡,猛的就闖了進去。
一插到底後就是猛烈的衝撞。
夏英承從被進入的那一刻起就沒有停止過媚惑的吟叫。
“啊。。。啊啊。。。。!”
“嗯。。。啊。。。啊。。。!”
“好大。。好大。。。。!”
“太深了。。。要壞了。。嗯啊。。。!”
他叫得越響,司馬宣幹得就越帶勁。
淫糜的水聲和呻吟聲在封閉的客艙內顯得格外響亮。
魏南華有一瞬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
自己愛的人跟別人在眼前巫山雲雨,自己最大的反應竟然是下半身被激起的欲望。
看著司馬宣把大肉棒捅進夏英承後面的時候,他再也忍不住把手插進自己的小穴。
那裡已經濕透了。
手指一進入柔軟的甬道就被絞得死緊,異物入侵的快感令前端更加硬挺。
隨著司馬宣挺進的節奏,自己的手指一下一下的進攻著自己的小穴。
他很想像夏英承那樣毫無顧忌的大叫出來,可他不能。
他拼命隱忍著被快感席捲的身體,把所有呻吟都封鎖在喉嚨深處。
哪怕在家裡的書房,他還會在音樂或者電腦視頻的掩護下,偶爾小小的叫出聲。
可現在他連粗重的喘息都不感釋放。
這讓饑渴的身體更加敏感,抖動得異常厲害。
“騷貨,隨時隨地都能發浪,嗯?”
司馬宣也到了興致高昂的時候,他喜歡在這種時候用言語侮辱身下的人,看著對方在粗鄙的語言中被刺激得更加興奮淫蕩,是他最大的樂趣之一。
“宣。。。宣。。。!操死了。。。操死我了。。。!”
“今天怎麽這麽浪?叫得聲音好像特別大啊,在飛機上做讓你很興奮嗎?”
“啊。。啊啊。。。。爽死了!爽死了。。。大雞巴爽死了!”
夏英承沒有回答,只是叫得更加放蕩。
“不對吧,我幹的是你的屁眼兒,你雞巴爽什麽?”
“啊。。。哈啊。。。屁眼兒爽。。。雞巴也爽。。。。”
司馬宣嗤笑一聲,重重的挺了一下:“有多爽?有你幹侯佩宜的時候爽嗎?”
“沒。。。我還沒。。。。”
司馬宣的身體停了一下,遠遠看去似乎還皺了下眉。
“英承,你忘了我的話嗎?”
說完又開始告訴律動。
“啊啊。。。。不要。。。。我。。沒忘。。。”
“那你還在磨蹭什麽?”
“硬。。。啊。。硬不起來。。。。嗯啊。。。!”
“我不想聽這些。吃藥也好,屁股裡夾個跳蛋也好,總之你要儘快。”
“。。。啊。。。。宣。。。宣。。。我愛你。。。我。。。不想跟。。。。”
司馬宣把速度慢下來,但每一下都抽到最外然後再深深的插到最裡面。
“聽話。。。英承,你忘了我說的話嗎。。。?”
“嗚。。。嗯。。。沒。。。沒忘。。。嗯。。。我。。。我去。。。”
“乖,英承。。。你好可愛。。。”
最後司馬宣在緊要關頭撤了出來,還是射到了夏英承的嘴裡,這樣比事後清潔方便多了。
魏南華也在司馬宣射出的同時把激流打在自己手裡。
司馬宣和夏英承收拾了戰場之後就一起離開機艙了,留下魏南華一個人在客用區的隔門後面失神的面對一手的白濁。
過了很久,魏南華才站起身,用廚房的紙巾稍做擦拭,再整理了整理自己的制服,看來不至太過褶皺,才打開隔門走了出來。
料想夏英承應該早就不顧他自己回公司了,魏南華慢慢的往外走。
那個小鬼又想同過這個方法向自己示威,可同樣的方法這次卻沒有取得相同的效果。
不過倒是讓他聽到了要緊的話題。
似乎夏英承那個女朋友司馬宣不僅知道,好像還是他授意夏英承去交的。
沒有更多資訊,這個消息只能讓他對之前的疑惑感到更加迷茫了。
走過機場的二樓大廳時,他望著外面那許多飛機起起落落,就像他此時的心情,難以平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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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這兩天卡文卡的厲害,不是主要劇情,而是劇情之間的串聯。爭取到寶貴的時間後,對著筆記本一個小時卻只打出100來字這樣的事到底是在鬧哪樣啊?!懷念文思泉湧,恨不得多長兩隻手一起打字的日子。。。。。(華華:你還是別泉湧了,湧的都是害我的點子。我:。。。你弄錯了華華,壞人是宣宣。。。。華華:都不是好東西!)
好吧,我就是愛碎碎念,滾動著下去碼字了。。。。。




☆、只因愛你 28

登機檢查的第二天,魏南華就外飛到義大利去了。
臨走前沒有再跟司馬宣或者夏英承碰面。
隔天是特編組的首飛。
機長夏英承帶領幾個特編組的飛行員,在頂級人員和設備的配製下,在一片期冀與讚歎聲中,駕駛著最先進的中型客機,滑翔過跑道,向巴黎飛去。
雖然是給自家老闆工作,但夏英承一點都沒懈怠,從沒跑到客用區跟司馬宣聊過一句閒話。
司馬宣在窗邊閉目休息的時候,偶爾聽到揚聲器裡傳來的夏英承作為機長發佈的氣流報告,嘴角微微露出一絲笑意。
工作的時候就一絲不苟,這一點倒是跟魏南華有幾分相似。
司馬宣會在巴黎逗留三天,與之前為夏英承所在的特編組提供特別培訓的航空公司,進行合作商討,打算今後每年都挑選一批有潛力的優秀飛行員過來培訓。
白天司馬宣會把精力都投入到合作會議中去,而夏英承就呆在飯店裡睡懶覺打發時間。
會議一般從上午9:30開始,到下午3點結束,中午有一個小時的午飯時間。
而最後一天是在中午結束,之後有個官方舉辦的下午茶,做為這次會談結束的收尾。
在酒店裡,司馬宣,高悅澤和夏英承都有自己的房間,並且在同一層,而其他秘書和工作人員以及機組人員都是兩人一間,在另外一層。
話雖如此,但夏英承其實都是睡在司馬宣的房間。
不過因為樓層不同,除了工作夏英承平時也不與其他人有過多接觸,因此也沒有人注意得到,只有做為貼身秘書的高悅澤知道。
通常下午回來後兩個人會到稍遠的公園,河邊散步,到小飯館吃點地道的當地美食,回到酒店之後,則是無休止的做愛。
夏英承很開心。
不僅可以以工作和時差為由,暫時甩掉侯佩宜的電話攻勢,只要每天應付兩條短信,還可以跟愛人故地重遊,簡直就像二次蜜月。
上一次兩個人在巴黎攜手暢遊,是特訓剛結束的時候。
司馬宣不僅特意飛來參加他的結業式,還放下繁重的工作,專心陪他在巴黎休了一個星期的假。
夏英承當然知道要司馬宣一個星期不工作意味著什麽,可他真的為他這麽做了,這足以證明男人有多愛他。
夏英承最早是南方分部招上來的飛行員,因為特別優秀,所以在榮光舉辦特編組選拔的時候,被鄭重推薦上來。
第一次來到榮光總部的夏英承就吸引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眼球。
白襯衫,亞麻色的褲子,一頭深栗色的短髮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映的一張小臉格外的白皙透亮。
那時候,他正站在榮光大廈15層的中庭等著半小時後的集合,倚靠在欄杆上,望著遠處的景色,空靈而寂寞。
聽到嘈雜的腳步聲從入口傳來,他轉過頭,遠遠就看到一個高大冷冽的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擁下進了中庭。
若有所感的抬起頭,司馬宣看向右前方的欄杆處,然後就看到了那個一身清爽的大男孩半側著臉,在藍色天空的陪襯下,看著自己。

夏英承就那麽傻愣愣的看著。
他認識司馬宣,確切的說,他知道司馬宣是誰也認得他的長相。
代理董事長的相貌不只通過各種雜誌新聞都能接觸到,在公司裡也總能有機會看到,不過見到本尊倒是第一次。
比電視和圖片上更英俊,更高大,更健碩,也更有距離感和壓迫感。
司馬宣也停下了腳步,看著那個陽光下的男孩半響,眯了眯眼,跟一旁的高悅澤耳語了幾句就轉過頭繼續往前走了。
接下來夏英承就再也沒見過司馬宣,直到四天後的選拔考試。
第一輪筆試之前,司馬宣就來跟大家示話,無非是要大家放鬆心態,拿出真實水準,預祝大家考試順利的套話云云。
那時候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夏英承覺得這個代理董事長說話的時候,總是看著自己。
心跳有點加快,但他不敢有太多妄想。
夏英承初中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是喜歡男人的,高中時有過一段懵懂的,無疾而終的戀情,此後就一直是一個人。
不敢對生活中的人抱有任何期望,他生長在一個普通的家庭,父母都是機械廠的工人,嚴厲保守。
周圍的同學和朋友也都是相似的背景,他不敢跟任何人說出這個秘密,他害怕被人知道他的性取向。
也試過去Gay Bar尋找同道中人,可幾次以後,除了酒吧淫糜的氣氛,周圍放浪的身影,就是被他美貌吸引來的各式各樣的男人。
但無論是長相猥瑣的大叔,還是風度翩翩的青年,他都只從他們眼睛裡看到赤裸裸的欲望。
這不是他想要的。
從此他只把秘密放在心裡,跟周圍人的接觸越來越少,對誰也沒在有過動心的感覺。
漸漸的,本來開朗熱情的他變得越來越沈默寡言,與外界的交往也越來越困難。
考上全國著名的飛行學院後,他到了學院所在的另一個城市,沒有父母,沒有以前的同學朋友,他過起了愈加孤單的生活。
學業上的優秀讓獨來獨往的他更讓人覺得難以接近,某位中年講師對他的特別偏愛使各種嫉妒詆毀的言論也開始在學院傳開。
他開始學會用惡毒的語言反擊那些宵小之輩,也把自己的心包裹得更加冷硬堅實。
從學校到工作,人們不斷的被他的外貌所吸引,然後又不斷的因為他的性格逐漸遠離。
可看著站在前方的那個遙不可及的男人的時候,他又找到了高中時第一次心跳的感覺。
但那是誰,那是司馬家的二公子,榮光未來的董事長司馬宣。
他呢?
他是出身平凡,榮光新進的一名普通的飛行員。
他們的距離,太遙遠了。
可看來這麽遙遠的距離,似乎又很近。
接下來的三天密集考試,不管是筆試,口試,模擬操作,還是實際上機飛行,工作應該十分繁忙的司馬宣都全程出現在考場。
夏英承總能感覺到那道灼熱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再遲鈍他也能體會出什麽。
跟以前在酒吧裡遇見的那些男人不一樣,這個人的目光跟初戀時戀人看自己的目光一樣,純粹,坦蕩,有渴望,卻不骯髒。
飛行考試前他的胃病忽然發作,一個人在洗手間的盥洗台前掙扎半天起不來。
就在他苦笑著想著要放棄考試的時候,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然後一個最近常常聽到的低沈嗓音問:“你還好吧?”
抬頭看了眼男人,臉色慘白的他咬緊牙關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冷汗不停的往外冒,襯衣外的制服都能摸出微微濕意。
看了眼夏英承緊緊捂著的胃部,司馬宣稍稍皺著眉問:“胃痛嗎?”
夏英承勉強點了點頭。
“你有胃痛的毛病嗎?有藥嗎?”
夏英承先點了點頭,再搖了一下頭。
司馬宣馬上掏出電話吩咐了幾句,就架著他出了洗手間。
不過三分鍾,高悅澤拿著一盒胃藥和一杯溫水,出現在了休息室。
看著他吃了藥,司馬宣又打了個電話讓考試那邊把上機的順序調整一下,讓夏英承排到了最後。
休息了半個多小時,看著臉色慢慢好轉的夏英承,司馬宣拍了拍他的肩:“別擔心,你沒問題,我對你有信心。”
抱著那杯溫熱的水,夏英承心裡流淌過緩緩的暖意。
他告訴自己,他一定要通過考核,成為特編組的一員。
他知道特編組特別培訓計畫就是眼前這個男人,榮光的代理董事長髮起的,公司裡的傳聞,即使是在南方分部的他們也都有所耳聞。
他要站得更高,站得離男人更近,他要為男人的理想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考核的結果是夏英承毫無懸念的以最優異的成績通過。
那時候,他只想為這個男人做點什麽。
那時候,他還不敢奢望愛情。
老實說,夏英承所有的考試成績都是他自己的實力所得,除了用其它藉口幫他把飛行考試的順序做了調整,讓他可以順利參加考試,司馬宣絕對沒有做過任何舞弊的事,也沒有給過考官任何導向。
都說夏英承是司馬宣欽點的特編組隊長,可實際上本來這個職位就應該由考試成績最好的飛行員來擔任,只不過是由司馬宣宣佈而已。
大家都覺得夏英承一步登天,成了董事長的親信,可沒有人想過他為什麽可以站在那裡。
接下來的日子平淡美好。
他從南方分部正式被調到總部來,可沒過多久就被送到法國去特訓了。
特訓前他只見過司馬宣兩次面,都是因為工作。
第二次見面談完特訓的事宜,他剛要從董事長辦公室出去,就被司馬宣從後面抱住。
“英承,你要做到最好。我對你有信心。”
男人低沈的嗓音那麽悅耳,讓他心裡無比踏實。
“嗯。。。”
紅著臉說出他的回答。
回應他的是在耳側輕輕的一吻:“到時我會去接你,你乖乖的。”
說完男人就放開了他,看他紅著脖子出了辦公室的大門。
然而特訓期間,司馬宣只在他剛到那裡的第一個星期給他打過一次電話,問他是否適應,之後就再也沒了聯繫。
這讓他心情墜墜的。
他以為男人臨走前的那一吻已經多少說明了點什麽,但現在看來,似乎是自己自作多情罷了。
眼看結業的日子越來越近,他實在按捺不住紛亂的心情,拿出手機,望著那個偷偷儲存的號碼,想了又想,想了又想,還是按下了撥出鍵。
男人接到他的電話並沒有很驚訝,反應很平淡,甚至有些冷漠,他能聽到電話那邊沙沙的寫字聲。
當他鼓足勇氣假裝不經意的說起結業式就快到了的時候,心裡砰砰直跳,很怕男人已經忘了自己說過的話。
“到時我會去接你。”
只這一句話就讓幾個月忐忑不已的心平靜下來。
又說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終於意識到男人正在工作,夏英承掛了電話。
握著手機,望著窗外的月亮,他想,這一次,他找到了幸福。
後來男人不僅如約來參加他的結業式,還出乎他意料的跟他在法國一起度過了一周的浪漫假期。
兩個人在結業式的當晚就上了床。
夏英承是第一次,而他很開心把自己的全部都獻給司馬宣。
兩個人在巴黎和周邊的小鎮走走停停,一天中有大半時間是在床上度過。
平時男人最喜歡讓他穿著白襯衫和亞麻色的褲子,說那個樣子很乾淨,朝氣蓬勃的,一如第一眼看到他的樣子。
司馬宣的這個喜好讓夏英承的穿著從此變得單調,上班的時候是制服,平日裡就永遠都是白襯衫淺棕色褲子,直到變成了他自己的習慣。
再次回到巴黎,過去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兩條修長的腿勾在司馬宣精壯的腰上,在男人猛烈的頂撞中深深淺淺的喘息呻吟著。
終於站到了他的身邊,離他最近的地方。
雖然現在要做一些他不喜歡的事,但這也是為了兩個人的將來。
他想,他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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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愛你 29

跟法國航空公司的合作會談非常順利,雙方簽訂了未來五年內,從榮光年選一批優秀飛行員到法國進行培訓的議案。
回來以後夏英承春風得意,在司馬宣的支持和魏南華的指點下,把特編組帶領得有聲有色,接下許多重要人物的指定飛行任務。
特編組回歸後,榮光就開始向超級VIP客戶發出信函,闡述了首席飛行員及王牌機長魏南華將把工作重心逐漸轉向管理的部分,外飛指定的方面,著力介紹和推薦了新成立的特編組,委婉表達了希望客戶將對魏南華的指定改為特編組,並做出絕不降低服務水準的承諾。
因此,陸續開始有一些VIP客戶指派特編組做外飛任務,回饋意料之中的好。
由於這些身份顯貴的客戶所在的圈子並不廣大,所以口碑的流傳就顯得非常重要,因此改指特編組的客戶也慢慢的穩定增加起來。
司馬宣希望夏英承可以更多接觸管理方面的事務,所以不光是飛行任務,特編組的公關,策劃,宣傳以及編制等問題,都要夏英承親自參加,所有人都看得出董事長對這位年輕機長的偏愛和器重。
夏英承也沒有辜負司馬宣的期望,工作勤奮,積極參與,虛心授教,雖然總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傲模樣,卻沒有恃寵而驕的倡狂,儘管有些人對他那副調調很不以為然甚至反感,但還是得到大多數同事的認可的。
而魏南華從義大利外飛回來後過了不到半個月,就火速趕往南方分部,處理那邊的總經理收受回扣跟美國一家大型航空公司簽訂聯合航程的事。
本來榮光就跟幾家外國的大型航空公司有聯合航程的協議,並且每過2、3年就要通過協商續簽。
今年有一家美國頂尖航空公司,跟主要辦理南方城市業務的南方分部合同到期,在考慮續簽或者更換合作夥伴的時候,那邊的總經理私自拿了另一家航空公司的回扣,所以力推該家公司到總部。
由於那家公司本身實力不俗,所以總公司在核准資質後便批准了這項議案。
沒想到這件事的內幕被美國那邊洩露出去,讓沒能成功續約的那家航空公司掌握了證據,把資料全部發到了榮光的總部。
這是榮光幾十年來沒有發生過的醜聞。
所以司馬宣馬上派遣總部的總經理和包括魏南華在內的一批相關高管趕到南邊,希望以最快的的速度核實真相並做出相應的處理。
由於證據確鑿,只用了兩天時間就讓那個總經理承認了一切。
原來,他妻子投資的股票賠了很多錢,他拿公司的資金臨時補上卻落得血本無歸,恰逢當時要跟別的公司續簽聯合航程的時候,美國那家公司派人來跟他接觸,暗示他只要能把聯合航程的合作權交給他們,就會給他很多好處。
他考慮到這家公司本身實力很強,做為榮光的合作物件在資質上是絕對沒有問題的,否則他也不會傻到把一個明顯無法勝任的合作者推薦給總公司。
思前想後覺得這件事萬無一失,又急於拿那筆錢填補之前公司的虧空,最終鋌而走險。
沒料想不過短短一個月,就被人踢爆,也算是倒楣到家。
雖然徹查情況沒用多少時間,但善後卻花了不少功夫。
儘管沒有跟新的合作者解約,但到期後對方絕對會被榮光列為永不往來對象。
然後又跟之前那家被中止合作的公司簽訂新的合同,為此還應對方要求增設了幾條新的線路。
追查和填補被擅自挪用的公司資金,指派臨時的代理總經理,安定人心,都花了很多時間和精力。
等一切辦妥回來總公司的時候,已經過去半個多月了。
回來上班的第一天,魏南華就跟同行的總經理與司馬宣開了個會,彙報分部的處理情況。
因為之前事情處理的過程都有定時傳回總公司,所以會議並沒有花太長時間。
結束後,司馬宣叫住起身離席的魏南華:“南華,你留一下。”
自從特編組回歸以來,夏英承做為人們眼裡司馬宣的嫡系,在公司出盡了風頭,司馬宣對特編組的事也關注得最多,身邊時常有夏英承的身影。
相比之下,曾經跟司馬宣最近的魏南華就低調很多,把精力都放在了之前開展的新業務上,起早貪黑,特別是到分部沒日沒夜的操勞了兩個多星期,人都瘦了一大圈。
以前常常在會後被留下單獨談話的魏南華已經很久沒聽過司馬宣說這樣的話,在眾人意味深長的目光裡,默默坐回原位,等其他人都離開會議室。
“南華,這次辛苦你了。”
司馬宣擺擺手,讓他過來。
走到主位旁邊站定,司馬宣站起身面對著他。
“是不是瘦了?”伸手摸了摸魏南華的臉:“下巴都尖了。”
好似不經意的動作卻讓魏南華心跳猛的加快。
低下頭,眼睛裡濕潤起來:“不要緊,我很好。”
這個動作那麽自然,那麽親昵,有多久沒有過了呢?
原來這就是愛,無論被傷得多深,心裡曾經有多怨,只要對方的一句話,一個動作,就可以化解所有的難過與不甘。
用一隻手抬起他的臉,一個溫柔的吻就落了下來。
緊緊抱著男人寬闊的後背,魏南華沈醉在這個久違的親吻中。
什麽也不想說,什麽也不想問,只想兩個人就這樣密密的吻著,再不分開。
當這個吻從溫柔到濃烈,從甜蜜到激情,司馬宣放開氣喘吁吁的魏南華,用雙手抱緊。
“這段時間都辛苦你了。”
灼熱的氣息掃過耳際,魏南華在男人的肩膀上縮了縮脖子。
“有沒有想我?”
不去細想男人說的這段期間是指他跟夏英承在一起後的日子,還是單純指他去分部出差的日子,魏南華只是貪婪的吸取著男人身上特有的味道。
大手意圖不軌的在背後畫著圈,漸漸滑到挺翹的屁股上。
“。。。。。。”
魏南華把頭埋在司馬宣的肩膀上,沒有說話。
“有沒有,嗯?”
兩隻手包裹著豐滿的臀部輕輕揉捏。
“。。。。 唔 。。。”
幾不可聞的鼻音悶悶的傳來,引得司馬宣輕輕笑出聲來。
“它也很想你哦。。。。”
說著,拿下身往前暗示性極強的頂了頂。
魏南華覺得全身都在顫抖,那裡很快就硬了起來。
察覺到這一點的司馬宣把他的屁股包得更嚴實,同樣硬挺起來的下身一下一下頂撞魏南華相同的部位。
只是這樣,就讓魏南華幾乎泄了出來。
根本不知道褲子是幾時被褪下來的,等到感受到一絲涼意的時候,魏南華才從懵懂中驚醒。
司馬宣也已解開褲子,熱騰騰的男根直接磨蹭著魏南華滑膩的柱身。
“喜歡嗎?”
一邊磨蹭一邊揉捏魏南華的臀肉,偶爾照顧一下緊縮的囊袋。
“嗚。。。嗯。。。。”
魏南華的大腦迅速又陷入混沌,沈溺在令人愉悅的快感中,根本無法回答。
用一隻大手包裹起兩人的分身,上下套弄,前後揉搓,越來越硬的兩根跳動著激昂的脈搏交纏在一起,小孔分泌的體液源源不斷的潤滑著摩擦的觸感。
“啊。。。嗯啊。。。。啊。。。”
一根有力的手指按在後面的肛口上,輕輕打圈按壓。
“嗚。。。!”
趁著小嘴收縮之際一下插進緊閉的甬道。
“啊啊。。。!!”
魏南華全身收緊,一動不動的大口喘氣。
“。。。這麽緊。。。怎麽。。最近都沒自己玩嗎。。。?”
司馬宣似乎也有些驚訝,手指試探的動了動,卻發現十分艱難。
本來魏南華在平時特別想念司馬宣的時候,是會用手指或者按摩棒插入自慰的,而且次數並不少。
可這次去南邊處理緊急事務,每天早出晚歸,勞心費神,每晚回到下榻的地方都已經十分疲憊,所以這段期間倒是的確沒有自己做過,因此現在顯得小穴格外緊致。
司馬宣若有所思的眯眯眼睛,接著耐心的用手指慢慢開發。
畢竟是熟識情欲的身體,後面很快就開始分泌出透明的腸液,讓手指進出自如。
等到手指增加到三根的時候,魏南華的臉已經佈滿誘人的紅暈,喘息連連。
“啊。。。哈啊。。。。哈。。。。!”
“不。。。不。。。啊。。。。!”
體內的手指惡劣的頻頻按壓最敏感的那點,讓魏南華的分身硬得發疼,亟待宣洩。
就在魏南華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射出來的時候,司馬宣忽然抽出右手,突如其來的空虛從後方蔓延開來,魏南華焦急的睜開了雙眼。
他可以感受到一直跟自己的分身摩擦的男人的碩大,攻擊性十足的跳動著。
看著沒有把他轉過身插入的司馬宣,魏南華的眼神更加迷茫。
“到窗邊去。”
司馬宣抱著他,在他耳邊吐露出誘惑的話語。
魏南華渾身一僵,不可置信的看了看男人,僵持了很久後, 還是推開男人,一步一步向視窗走去。
巨大的玻璃窗透露出外面和煦的陽光。
只穿著上半身制服的魏南華赤裸著下體走到窗邊,面對著窗外站好。
男人微微笑了下,緩步走到他的身後,用依舊勃發的下身頂在魏南華的入口處,卻不進去,只是在外面挑逗似的打圈,輕撞。
“最近都沒用後面嘛。。那都是在用前面嘍。。。。?”
魏南華腦子很亂,根本無法思考。
他微皺了眉,在司馬宣的火熱碰觸到敏感的入口時,好像要被燙傷一樣,控制不住的身體向前彈開。
可這個動作在司馬宣眼裡就成了別的意思。
用滾燙的下身在魏南華的臀瓣上輕輕滑動:“不想要嗎?剛才你流了那麽多水,我以為你很想要呢。”
雙手陡然增加力量捏緊雙臀:“看來你跟婉柔的感情還是那麽好呢!”
“啊啊!!”
極大的力道讓魏南華大叫出聲。
“你們還是經常做嗎?”
粗壯的陰莖在魏南華的臀逢間來回游走。
“不用後面,你硬得起來嗎?”
手指也開始撩撥不停收縮的小口。
“你還能讓她高潮嗎?”
“嗯。。。嗯嗯。。。!”
熱烈焚燒的欲望讓魏南華忍不住吐露出幾聲呻吟,但在這個時候更像是對司馬宣問題的回答。
一把抓住魏南華的前面,司馬宣低沈的問:“哦。。是嗎。。。那你射了嗎?爽嗎?”
魏南華被抓住前面,快感與痛苦的雙重煎熬讓他開口求饒。
“啊。。嗯。。。別。。。。讓我。。。”
“既然一直在用前面,完全沒有用過後面,那應該是覺得用前面更爽了。。。。”
像是喃喃自語,司馬宣漸漸放鬆手上的力道。
“不過。。。”
“啊啊啊啊!!”
一直徘徊在洞口的粗大性器毫無預警的一下撞進蜜汁流淌的小穴。
“你是不是忘了被操的感覺了,南華。”
突然頂入的巨大狠狠擦過小小的突起,空虛的甬道被一下子填滿,好像強烈的電流擊打在背脊上,讓積聚已久的快感瞬間爆發。
怒漲的分身噴出筆直的白濁,打在玻璃窗上,慢慢滑落。
身後響起司馬宣的輕笑聲:“怎麽,我才進去就射了?這麽爽嗎?”說著動了動腰,“看來你還是喜歡被操啊,賤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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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剛才在會客室裡發了個帖子說是29章的閱讀指導。恩。。。實際上,是應該給30章的,我眼花了,抱歉。
基本上,這個指導是根避雷針。從30章起,本文走向將極其bt,三觀極其不正,情節極其無恥,內容各種無操守。請大家務必做好防雷措施,脆弱的孩紙請避雷!雷情過去我會通知大家。
我已頂起鍋蓋,請各位手下留情。
小劇場:
華華:你。。你什麽意思?!
宣宣:你聽我解。。。。(啪!被華華一個巴掌甩在臉上)
宣宣:(捂著臉)親媽啊。。。?你給我過來。。。。!




☆、只因愛你 30

司馬宣擺動著強壯的腰身,把硬挺的男根打樁似的撞如魏南華的後穴。
“啊。。。啊。。。不。。。。輕。。。輕點。。。”
“嗯啊。。。太深了。。。太深了。。。!”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有被男人抱,或者是這段時間因工作而過的禁欲生活,總覺得男人的操弄比以往更加粗暴。
顫巍巍的小穴幾乎無法承受男人鐵杵般的蹂躪,顯得格外脆弱,一直抖個不停。
“啊。。。哈啊。。。。不。。。。不要。。。”
“太大了。。。好粗。。。。受不了了。。。。啊。。。。!”
被從後面壓在玻璃窗上,縱然整棟大廈的窗戶上都有那種從外面看不到內部的貼膜,而且這間會議室是在17樓,基本不用擔心被外面的人看到,但看著底下人來人往的前庭和馬路,那種暴露在外的羞恥感就像皮鞭一樣鞭撻著魏南華的身體,讓他更加敏感。
這種羞恥曾經是他無法接受的,雖然在男人的家裡也曾在半夜裡赤裸著對著窗外做愛,但環境和時間不同,大白天在公司裡這樣做,讓他無地自容。
儘管現在那種羞恥還是存在,但卻偷偷混合了興奮的感覺。
是因為心境上的變化嗎,魏南華不禁這樣想。
“還有心情走神嗎?看來我真的讓你自由太久了。”
插入的力道加大,司馬宣的手沿著完美的臀線轉戰到飽滿的囊袋上,揉搓擠壓。
似乎帶著不悅,男人手上的動作有點重。
“啊。。。啊。。啊啊。。。!”
思緒被迫打斷,魏南華的聲音升了好幾度。
“上次你過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嗯。。。啊。。。。。嗯。。。。?”
聽到男人的問題,魏南華迷糊的回應了一聲,完全不清楚男人到底在說什麽。
“。。。就是你到我家看到我跟英承。。。。。”
男人的話還沒說完,魏南華就像被電打到一樣整個身體抽搐了一下,迷離的雙眼也恢復了清明,雙手緊緊扣在窗子的玻璃上。
司馬宣看到他這個樣子,停下了後面的動作,把他的臉扳過來,讓他面對自己。
“南華,告訴我,是什麽事。”
男人的聲音帶著情事時特有的沙啞,聽來竟讓人覺得格外溫柔。
“。。。。沒什麽。。。。他的首飛計畫書,因為劉麗第二天不上班,想送過去讓你儘快確認。”
魏南華的聲音有些酸澀,但還是如實講述了事情的經過,說完後低下頭悶了半響,低聲說:“本來跟你約好了下班前核對的,你。。。。提前走了。。。。”
男人沒說話,魏南華低著頭,看不到男人的表情,只隱約聽到一聲類似歎息呼吸聲,但聲音那麽微小,他不確定是否真的聽到。
“。。。只是這樣?就是這個事?”
男人終於開口,魏南華輕微的點了下頭。
司馬宣沒有糾纏於這個問題,而是話鋒一轉:“你離開後就直接回家了嗎?”
司馬宣的這個問題讓魏南華一下想起那個支離破碎的夜晚,他獨自在男人的停車間放浪自慰的事。
那種悲哀和卑微的感覺,讓他終生難忘。
可他不想讓這個男人看到他更多的脆弱,於是抬起頭,直視著男人的眼睛儘量自然的說:“是。”
司馬宣聽到他的回答,臉上浮現出他特有的似有若無的笑,大手愛撫著挺翹的臀部,問:“然後呢?回去以後做了什麽?”
回去以後。。做了什麽。。。?
由於自己回去並不是事實,當然也就沒什麽回去以後的事了,魏南華一時有點蒙,試圖集中精神連貫司馬宣問題的前後邏輯。
對男人太瞭解的他清楚男人不會平白無故的問,所以他不敢輕易編造一個答案來回答,可在身體裡插著男人蓬勃性器的時候,他真的很難轉動平時靈敏的腦筋。
見他沒有回答,司馬宣捏了捏彈性十足的臀肉,慢條斯理的說:“不記得了嗎?那我給你提個醒,我後來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在做什麽?”
魏南華努力回想當晚的事。
好像。。。在他到達巔峰前,司馬宣給他打過一個電話。
說了什麽呢。。。?
問他是不是在家。。。是不是。。。在跟婉柔做愛!!
恢復記憶的魏南華一個激靈,眼睛立即看向司馬宣。
“好像想起來了?”
司馬宣的笑容擴大了些,兩隻大手繼續蹂躪著已經佈滿紅紫的臀部。
“不是。。。。我。。。。當時。。。”
魏南華不知道怎麽解釋,說他跟柯婉柔上床那是假話,他不想說,可他又不能說出自己在停車場自慰的事,說當時男人誤會了,所以一時間無法回答。
“當時怎麽樣?”
司馬宣看著他,雖然是笑著,但一雙黑眸像利劍一樣刺在他的心上。
“當時看到我跟英承做愛,所以跑回去跟老婆上床。”司馬宣用手指抬起魏南華的下巴,“南華,你這是在示威,還是報復?”
本來魏南華百口莫辯,左右為難。
聽了司馬宣這番話反而被激起了心中壓抑已久的憤怒和不甘。
他直直望入男人的眼:“示威?報復?”然後扯開一個無謂的笑: “你一直都跟各種情人女友上床,我曾經說過什麽或者做過什麽嗎?”
聽到魏南華的回答,司馬宣眼裡的詫異只是一瞬,隨即恢復平常的淡定,靜靜聽他說下去。
“你跟誰上床,我從來沒管過,以後也不會管。我跟婉柔做愛,是因為我是她的丈夫,我有義務去這麽做,何況,”魏南華說到這裡頓了頓,稍微猶豫了一下才繼續道,“何況你也曾經跟我說,要我對她好一點,不是嗎?”
司馬宣聽完他略顯激動的說辭,表情並沒有什麽變化,沈吟片刻後,只是似笑非笑的說:“不錯,我說過那麽多話,你倒是把這一句記得最清楚,很好。你做得真好,我滿意得很。”
忽然發動的頂撞讓魏南華毫無防備,整個人貼在玻璃窗上承受著男人兇猛的撞擊。
“啊啊啊。。。。!”
跟司馬宣相處這麽久的魏南華很清楚這是男人發怒的表現。
只是他很莫名,他到底哪句話又惹二少爺不高興了呢?
“南華,既然你這麽乖,這麽懂事,那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司馬宣的肉刃進到甬道的最深處,反復碾壓研磨。
魏南華的腰因此劇烈抖動。
“嗯嗯啊。。。。。啊。。。。!”
“現在新業務的執行上了軌道,你的外飛也少多了,應該有很多閒置時間了吧。”
男人一邊頂入一邊說。
“你就繼續做你的好丈夫,盡你的義務,對婉柔更好一點。”
一隻手伸到兩個人連接的地方,用手指順著被撐開的褶皺來回撫摸。
“但你跟她做過之後要來找我。”
男人放慢語速。
“我會讓你好好比較一下是用前面比較爽,還是被幹後面比較爽。不過,我只在你跟婉柔做完愛後操你。”
無視手下的身軀驟然僵硬,男人俯下身,貼在魏南華耳邊繼續道:“而且你要射精,她要有高潮,那之後24小時之內就要來我這裡。我會讓你好好體會被男人操的樂趣。”
說完,司馬宣用巨大的頂部重重擠壓了一下魏南華的敏感點。
“嗚。。。啊!!!!”
魏南華經不住這樣強烈的刺激,腰部痙攣的大叫出來。
可如潮的快感卻掩蓋不了他身上陣陣的寒意。
男人的話像一枚枚炸彈,在他胸口裡接二連三的投放,把他的心轟得面目全非,血肉模糊。
他甚至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
魏南華的臉色蒼白,嘴唇上的血色盡褪,劇烈的上下抖動:“不。。。不。。。。不。。。!”
“為什麽不?這樣你既能做你的好丈夫,又能享受被操幹的樂趣,不好嗎?”
男人冷酷的聲音就在身後,魏南華卻不敢回頭看他一眼。
體內的碩大又開始了強硬的抽插,摩擦著柔軟的內壁,激發出無窮的快樂。
身前的性器在後面粗暴的玩弄下反而越來越硬,不停滴落透明的液體。
臉上卻是一片濕濡,淚水肆無忌憚的湧出眼眶。
曾經做過那麽多心理建設,想過要離開這個人。
也曾決心不管他是否跟別人交往,自己都一如既往的守候在那裡,任男人予取予求。
他自認是個最懂事的情人,要求的也不過是那麽一點點體溫。
可為什麽會這樣。
他一再退讓,為什麽事態還是會發展到超出他承受能力的地步。
“不。。。不。。。你不能這樣。。。宣。。你不能這樣。。。。。別把小柔扯進來,她是無辜的!!”
啜泣聲在強有力的頂撞中被衝擊的斷斷續續,這種痛苦不亞於那時親眼目睹司馬宣和夏英承在床上做愛時的心情。
震驚,窒息,委屈,不甘。
魏南華很久沒有像這樣痛哭失聲。
他的側臉貼著玻璃窗,淚水順著窗子流下,從滾燙變成冰冷,最後掉落在地毯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最洶湧的眼淚宣洩過,他抬起頭,從玻璃的反光裡,蒙朧的眼睛隱隱看到身後的男人,緊抿著薄唇,面無表情的在他體內狠狠抽插。
在與他對視的瞬間,男人的眉頭擰了擰,繼而陡然加快了進出的頻率。
粗壯的兇器流淌著湯汁,帶出飛濺的體液,一次次撞進濕熱的的腸道,讓魏南華再也無法思考,只能哭喊著被帶上欲望的最高峰。
被操射的時候,他感到在絞緊的內壁裹附下,硬熱的肉棒死頂在他甬道的最裡面,一股股的灼液激打在花心深處,燙得他全身顫慄。
等司馬宣抽出釋放過的男根,離開他的身後,魏南華才順著玻璃窗緩緩滑落在地毯上。
整個人倒在地上,臀部微微翹起,剛剛被兇狠操弄過的穴口還無法閉合,鮮紅的嫩肉翻卷出來,在體液和白濁的浸染下,妖豔淫靡。
男人做到後來就一直沒有再說話,直到穿戴整齊,仍然保持著沈默。
這很少有。
司馬宣喜歡在做愛的時候用下流的言語羞辱身下的人,可今天卻沒有,只發狠的做完就決然離開,連室內被激烈運動點燃的高溫也幾乎在瞬間變冷。
魏南華忽然想起那天在機艙裡,夏英承設計他看到兩個人做愛時他們的對話。
-“有多爽?有你幹侯佩宜的時候爽嗎?”
-“硬。。。啊。。硬不起來。。。。嗯啊。。。!”
-“我不想聽這些。吃藥也好,屁股裡夾個跳蛋也好,總之你要儘快。”
再想到夏英承之前的話。
-“你以為我願意嗎!”
心裡驀的一動,難道夏英承也。。。
“為什麽。。。。。”魏南華再也忍不住的問道,“為什麽要這樣做。。。”
他聽到男人整理衣服的動作停了一下,沒過多久男人就走過來,揪起他的頭髮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司馬宣臉上的笑慣常的似有若無,盯著魏南華水潤紅腫的雙眼,一字一句的說:“因為,這樣更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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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說好不許打臉。。。。。!
照例週末休息了。這兩天非常忙,都沒時間碼什麽字。。。。
感謝所有投票,點擊,送禮物,收藏和留言的孩紙。雖然大家有各種各樣的疑問,但都是關心華華的,謝謝大家。我會盡力去寫的。鞠躬!
大家週末愉快!




☆、番外 記憶中的相片

記憶中的相片
初夏,塞納河畔。
兩個亞洲男子並肩走在河岸邊的人行道上。
兩個人身高幾乎相當,筆直挺拔,即使是在以身高見長的歐洲街頭,也絲毫不會遜色。
左邊靠近河邊的男子穿著白顏色的襯衫,袖口在小臂上挽了兩圈,露出健康的膚色,褲子的質地輕軟垂順,淡淡的亞麻色在初夏的傍晚顯得清爽俐落。
男子英氣逼人,短髮黑亮,一雙深黑色的眸子總是閃著奕奕的光輝。
他雙手插兜,一邊欣賞著塞納河在夕陽下波光粼粼的美景,一邊跟走在身旁的英挺偉岸的男人說著話。
右邊的男人頭髮微卷,五官深刻,深藍色的襯衫和灰色的褲子卻在他身上沒有變得沈悶,反而凸顯了他內斂成熟。
他右手抱著一個大的棕色紙袋,裡面裝滿了麵包,起司,醬料,熏肉等食材。
大多時候他只是靜靜聽著,不時答上一兩句,便總能讓左邊的男子會心一笑。
黃昏時的河邊總是聚集著來打發休閒時光的人們。
父母看著孩子在小路上愉快的奔跑,老人相偕漫步在岸邊,年輕的情侶依偎親昵,自然的擁抱接吻。
微風吹來,讓一切都變得舒適愜意。
忽然從後面跑過一個男人,淡金色的短髮碧綠色的眼睛,轉到兩個亞洲男子面前露齒潔白的牙齒笑著問候道:“下午好啊!你們走在一起的樣子真是我在這條河邊見過最美麗的畫面了,我可以為你們拍張照片嗎?”
他舉起手裡的一次成像照相機,晃了晃:“美好的時刻總是一去不復返,我們為什麽不留住它們呢?”
這是河邊常見的為別人拍照謀生的攝影師們最常說的話,這樣的話他們一天要說幾十次,但每一次都能保持真情流露,誠懇無比。
左邊的男人聽完先是怔了一下,然後看了看右邊臉色變得有些微不耐的男人,回過頭對那個攝影師沒有多解釋,只是擺擺手:“今天先不了,謝謝。”
抱歉的地對失望的攝影師點個頭,就繼續向前走去。
誰知右手臂被猛的往回拉,看到右邊的男子面無表情的跟那個攝影師低聲說了句什麽,那攝影師興奮的猛點頭,退開一些,舉起手中的相機做出準備拍照的樣子。
還沒弄清怎麽回事,模樣英俊的白衣男子就被滿臉冷漠的男人拉到身邊,用手攬住肩膀,面向鏡頭站定。
白襯衫的男子楞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大方的笑臉。
哢嚓一聲,快門按下。
相片從扁口被慢慢吐出,模糊昏暗的影像變得清晰。
冰塊臉男子付了錢,白衣男子從笑眯眯的攝影師手中接過照片,道了謝便走了。
這張照片一度丟失,後來出現在一間公寓的床頭櫃上,儘管是一次成像的照片,卻被放進相框裡好好的保存起來。
照片上有兩個亞洲男人,一個穿著白襯衫,帥氣的臉龐笑得如朝陽般從容燦爛,一個英俊內斂,穿深藍色襯衣,看似沒有什麽表情,細心的人卻能在他的眼睛裡捕捉到一絲淡淡的溫柔。
兩個人站在一起,在夕陽和河水的映照下,閃閃發光,真美得好像一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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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最近很多孩紙們被虐得心情低落,我前兩天沒有動筆,週末也被強制外出,實在沒有時間碼字。今天搶了點空檔寫個小小的番外,彌補自己不能碼字的負罪感,也希望能安撫一下大家鬱悶的心情。
這個番外發生的時間點就先不透露了,大家自行腦補吧~
週六更新算是額外小放送(?),明天不會再有了,要等週一了呦~
希望大家開心。




☆、只因愛你 31

隨著魏南華震驚的雙眼越睜越圓,司馬宣的笑容也漸漸放大:“說起來,你知道我當初為什麽會選上你嗎,南華?”
像根本沒指望對方回答一樣,司馬宣自顧自的說下去:“因為啊,你這裡夠大。”
說著用右手的中指和食指抬起魏南化已經柔軟下去的分身,晃了晃。
“呵呵,這方面,我看人還是很准的。”
“以前都是玩那種身材纖細的小男孩,那麽多年,也膩了。”
“你這樣的,跟他們截然不同。你當時讓我很有感覺,很有征服的欲望。”
“事實也是如此,看著一個那麽有雄性氣息的男人被操到哭著求饒,被幹到射精,那種快感是以前那些小男孩無法帶給我的,我很喜歡。”
“就因為這個。。。”魏南化泛紅的雙眼微微失神,“所以你從來。。。”
“你以為是因為什麽!”
司馬宣略顯煩躁的打斷他。
“。。你總是讓我對婉柔好一點,也是這個原因嗎?”
魏南華顫抖著問。
“。。。。。是。你越是做個好男人,我越有征服的快感。”
司馬宣沈默了一會兒回答道。
“不過玩了這麽久,也有點膩了,所以我想出這個新玩法,是不是很刺激?”
膩了。。。原來真是這樣。。。。
所以開始找別人了嗎?
“他。。。也是這樣嗎?”
“什麽?”
“夏英承,你讓他交女朋友,也是同樣的原因嗎?”
魏南華看著司馬宣淡薄的嘴唇輕輕蠕動了下,像是有什麽即將脫口而出,最後卻只是化做懶懶一笑:“。。。。是。”
司馬宣的手指畫過他濃黑英挺的眉毛,“他跟你挺像的,南華,你不覺得嗎?”
後面一句像是喃喃自語,看到魏南華疑惑的眼神時,男人眼底浮現出寵溺:“不過他還太小,還要慢慢教。”
說完,司馬宣鬆開手,轉身離開了會議事,臨出門前,回過頭勾著唇說:“別耍花樣,別忘了我手裡的東西。順便說,你知道我不習慣等待,不過既然你們那麽恩愛,至少一周也會有兩三次吧?別讓我等太久,明白了嗎?”
門關了,魏南華爬起身,稍微擦拭之後默默的套上制服長褲。
靠在落地窗邊,陷入沈思。
剛開始的震驚過去之後,頭腦漸漸變得清晰,讓他可以慢慢理清思緒。
關於男人的征服論,其實早就有跡可尋。
司馬宣一向關心他跟柯婉柔的床第之事,常常在壓著他的時候詢問一些細節,而等他說完之後,就會更加兇狠粗暴的侵犯他。
他一度認為那是男人的惡趣味,沒想到現在竟然。。。。。
他之前是打算把兩個人的關係先這樣保持下去,等司馬宣對那個幼稚的夏英承厭煩的時候,自然會想到他的好,回過頭來找他。
不管司馬宣在外面有多少風流帳,他魏南華沒說過一句話,從來都是不聞不問,任他予取予求。
只不過從前是不屑跟被迫,現在是不敢和渴求。
做一個懂事的情人,他有自信比任何人做得都好。
而司馬宣最喜歡的就是這樣的情人。
沒有其他的任何人可以像他這樣長久的陪在他身邊。
更何況他們在事業上還是志同道合的好拍擋。
當他在各類情人之間周旋累了的時候,他會是他唯一的停靠。
根據男人之前的表現,本以為在他對夏英承厭倦之前是不會再找自己了。
可沒想到今天兩個人又發生了那種關係。
但他還沒來得及為此歡呼雀躍,就被接下來那一連串的話語打擊得體無完膚。
特別是男人最後的話,無疑是刺傷了他的心的。
雖然早就明白以為男人對他也懷有愛情之心的想法是愚蠢可笑的,可聽到今天這番赤裸裸的回答時,他還是覺得胸口疼得無以復加。
還有那個所謂的遊戲,魏南華覺得簡直荒唐透頂,不可置信。
他可以承受男人的戲謔,畢竟長久以來男人已經用盡各種手段對他進行調教,雖不是煉得鋼筋鐵骨,但無論心理還是身體的承受能力都已是今非昔比。
但這中間如果牽扯到柯婉柔,他是實實在在的不願的。
自己已經一千個一萬個對不起這個愛著自己的無辜女人,只有儘早跟她提出分手,把欺騙和傷害減少到最短最小,才是他唯一能為她做的。
如果按司馬宣說的去做,他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那鋪天蓋地的罪惡感,這不光是對自己,也是對柯婉柔的最大的羞辱。
他不該讓她再背負更多。
晚上回到家,面對妻子的溫柔和體貼,魏南華心中異常酸澀。
因為前一天晚上才從南部回來,今天一大早又趕去總公司彙報工作,魏南華還沒來得及休整這些日子以來的困乏。
加上白天在公司內的一場身心俱疲的性事,吃過晚飯後泡了個舒服的澡,就早早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開始,去南方辦事的幾個人都會有三天的假期,加上緊接著的週末,他一共有五天的時間來調整自己困頓疲乏的狀態。
太多的問題困擾著他,讓他一遍遍的思考,卻依然看不清前方的路。
苦思冥想之後,魏南華決定在這個假期徹底拋開這一切,他真的需要一點時間讓腦子放空一下了。
前三天就讓魏南華徹底養足了精神。
每天都能睡到自然醒,然後吃一頓西式的營養早餐,因為起的晚,上午的時間一下子就會溜過去,中午是柯婉柔提前準備好的美味午餐,下午他會睡個小覺,或者看看電視,讀讀書,再幫柯婉柔把晚上需要的食材從超市買來準備好,晚上自然就有一頓豐盛的晚餐了。
這幾天他沒有再去想司馬宣留給他的難題,他還是覺得,無論如何還是先找機會跟柯婉柔攤牌的好。
這樣想著,對柯婉柔的態度就格外的溫柔包容,因為他打從心眼裡感到無比的愧疚。
這份溫柔和體貼柯婉柔完完全全的感受到了。
儘管她不清楚是什麽原因,但之前感覺自己受到的冷落似乎都溫言細語下煙消雲散了,看來,之前真的是因為丈夫的工作太過勞累,眼下休息在家,果然一切都開始恢復往常了。
只除了那件事。
到了週六的晚上,吃過可口的意粉,柯婉柔倒了兩杯紅酒,拉著魏南華在露臺上看正在一顆一顆亮起來的星星。
當初買下這棟公寓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因為這個寬敞的,大大的露臺。
柯婉柔幾乎一眼就愛上了這裡,她說以後可以每天都坐在露臺上數天上的星星。
當時的魏南華覺得這個說法天真又浪漫,二話不說就下了定金,此後兩個人最大的樂趣就是在午後客廳的沙發上靠在一起聽音樂,和晚上在露臺上數星星。
並不是每次來露臺欣賞夜景都會喝酒,有時候只是兩個人靜靜坐在一起,時間不長,不用說話,就覺得非常愜意。
偶爾小酌一點紅酒,氣氛便會更熱更暖,之後總會有繾綣纏綿的一夜,幸福美好。
如今看著那只纖纖玉手遞過來的紅酒杯,魏南華卻忽然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纏緊了他的心臟。
這也許是柯婉柔能做的最明顯,最大的暗示了。
他無從拒絕。
先是一個淡淡的吻,然後慢慢加深,直到懷裡嬌小的身軀開始顫抖。
“去洗澡吧。”
在柯婉柔的額頭親了一下,拍拍她的腰。
柯婉柔雙頰緋紅,嗯了一聲就進屋去了。
她有上床之前洗澡的習慣,並不在乎魏南華是否也要洗,但自己是一定要的。
於是魏南華看著天上的星星又發了一小會兒呆,就一口氣喝掉杯中的紅酒,也轉身回屋了。
該來的總要來。
何況這不會是最後一次,他要學會面對。
進了臥室,脫下衣服躺進被子裡,聽著浴室中的水聲,把右手伸到下面,輕輕擼動起來。
他沒有自信現在面對那付柔美的身體還能硬得起來,但要過這一關是在所難免的,他不想因為自己的表現讓柯婉柔胡思亂想,在跟她攤牌前,他都要維持一個好丈夫的形象,讓她感到自己是幸福的。
隨著手上熟練的套弄,巨大的性器很快硬挺起來,只是隨著快感的疊加,腦海裡出現的卻是那個人的臉,那個人強壯的身軀,後穴也開始一張一縮,渴求著深度的愛撫。
左手不自覺的向下摸去,剛剛碰到那柔軟的褶皺時,浴室裡的水聲嘎然而止,魏南華一下子清醒過來,觸電似的收回左手,右手加緊揉搓腫脹的分身,在柯婉柔即將出來的時候,才放開手靠在床頭坐好。
柯婉柔只沖洗了下身體,並沒有洗頭,所以很快,她沒有穿浴衣,只裹著塊大毛巾就走了出來。
雖然身體已經擦乾,但仍然帶著潮潮的水汽,浴室內傳來的熱度,讓臥室的氣溫也有所升高。
魏南華伸出左手,示意她走過來,她就乖乖走到他的身邊。
一把將她拉上床,關掉唯一亮著的床頭燈,在黑暗中拉開那條毛巾,兩個赤裸的身體便貼在了一起。
前戲溫柔卻簡短,魏南華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因此希望可以速戰速決。
兩個人已經有很久沒有歡愛,柯婉柔顯得十分羞澀卻又格外動情。
跟上次一樣,魏南華堅硬的巨大很快便讓她達到頂峰,而魏南華自己則打算假裝高潮後去浴室自行解決。
腦海裡忽然又浮現出司馬宣的樣子,和他那天說的話。
- “但你跟她做過之後要來找我。”
-“我會讓你好好比較一下是用前面比較爽,還是被幹後面比較爽。”
-“而且你要射精,她要有高潮,那之後24小時之內就要來我這裡,我會讓你好好體會被男人操的樂趣。”
酸澀的感覺在胸中蔓延,覺得這一場性事更加難以持續。
同時,心中又升騰起另一種異樣的情緒──
好想,好想被男人的碩大填滿,而不是這樣不上不下的磨蹭著。
只要,只要可以這樣射出來的話,就可以再感受那個人的體溫,就可以再感受那份悸動。。。。
在這份難耐的欲望的驅使下,魏南華努力收縮後穴,希望像以前一樣通過這種微小的刺激達到高潮。
可今天無論怎麽用力收縮,似乎離高潮都有一步之遙。
焦躁中的魏南華把柯婉柔翻過去,從後面再次進入。
由於太久沒做的緣故,柯婉柔的第一次來得非常快,現在繼續延續的性愛,對她來說是貼心又美好。
看著在黑暗中埋首在枕頭上的柯婉柔,魏南華再無顧及,鬆開抓著細腰的右手,探到臀丘之間的小洞,借著分泌出來的體液肆意揉搓。
“唔。。。。”
隨著魏南華髮出的一聲歎息,柯婉柔覺得體內的巨根一下子又膨大了許多。
肛口很快變得柔軟,兩根手指爭先恐後的鑽了進去。
一邊晃動著腰一邊用手指進出後庭,溫熱裹附的前端和被異物入侵的後面,果然快慰非常,讓魏南華忍不住發出幾聲暗啞的歎息。
柯婉柔很少聽到魏南華情動時呻吟的聲音,現在覺得這聲音簡直性感之極,讓自己也越來越有感覺。
柯婉柔再次攀上巔峰的時候,魏南華終於低吟一聲,精關大開,傾泄出來。
激烈的性愛讓柯婉柔很快沈沈睡去,魏南華去浴室清洗了身上的濁液後,也倒在床上,心情難以平復。
他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錯的。
可又有一個聲音在說,這不是你的錯,是柯婉柔主動的,你只是順應形勢而已,既沒有辜負柯婉柔期望,又能滿足司馬宣的要求,否則你又能如何呢?
這樣,不算是欺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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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新的一周,鬥志滿滿!呵呀!!




☆、只因愛你 32

轉過天來的周日,整個上午魏南華都過得心神不寧。
他仍然記得司馬宣說過的遊戲規則,在他跟柯婉柔發生關係的24小時內去找他,才算數。
可儘管做都做了,在最後關頭也是為了這個才沒有到浴室自己解決,甚至結束後還找了各種理由說服自己,但真要就這樣跑去找司馬宣進行這荒唐遊戲的下一步,他又覺得頭皮發麻,周身不適。
在這樣的煎熬中耗到下午2點多,柯婉柔關掉聽了一個多小時的音樂,打開電視,跟魏南華窩在沙發上一起看。
社會新聞的間隔開始插播廣告,第三條正好是榮光面對中低層客戶群開發的新業務專案的宣傳,柯婉柔看到後沖魏南華眨眨眼笑了笑:“這個專案真是好,以後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也能享受到你們榮光的服務啦!”
魏南華被她小小的諷刺說得笑著搖了搖頭。
這說法不無誇張,但從另一個側面反應出榮光曾經的在大眾心目中的企業形象。
連柯婉柔這樣嚴格來說算是中產階級往上的人都有這種躍躍欲試的想法,抱有這種心理的人一定大有人在,可想而知這些人帶來的業務量會有多麽巨大。
看來當初的決定真的是正確的,也不枉自己那些日子的奔波勞苦。
“不過為了這個項目,你也真是夠辛苦了。每天都熬到那麽晚,起早貪黑的,人都瘦了!”
看著魏南華這幾天才漸漸轉好的臉色,柯婉柔不無感歎的說。
魏南華回她一個溫和的笑臉,正想說什麽,忽然看到螢幕上一個熟悉的身影。
一副高大挺拔的背影出現在鏡頭中的機場中控中心。
雖然沒有拍到正臉,但魏南華無論如何也不會認錯。
那是司馬宣。
那一天他也在,跟司馬宣去榮光的機場控制中心視察,只不過他沒有出現在鏡頭裡。
他不知道有代理董事長影像的宣傳片是怎麽通過審查的,估計那些人大抵認為不過是條背影,是誰都無所謂。
但他沒有想過,審片的人根本就沒意識到那是董事長本人,畢竟,世界上又有幾個人只從混在人群中的短短幾秒鍾的背影,就能認出一個人呢?
畫面很快切到vip候機室典雅舒適的環境。
可魏南華的心卻留在了剛剛那道背影上,久久不能回神。
柯婉柔在旁邊又說了些什麽,可他一句也沒聽清。
比心思動的還快的是身體,倏的站起身,對一旁還沒反應過來的柯婉柔說道:“小柔,我要出去一下。忽然想起有些要緊的事要跟宣商量商量。”
過了幾秒柯婉柔才反應過來,雖然事出突然,但既然魏南華說是要緊的事,那還是趕快去做的好。
魏南華換上外出的衣服拿起車鑰匙就出門了。
柯婉柔只來得及問一句什麽時候回來,就在關門聲中聽到男人說晚飯回來吃。
覺得魏南華的樣子稍稍有些怪,似乎很著急。
這個念頭閃過又覺得自己好笑,可不就是麽,都說了是要緊的事,要不怎麽會連一個晚上都等不得,大周日的就跑去商討了呢。
可細想想,還是覺得哪裡跟平常不一樣。
柯婉柔一邊洗著杯子一邊想。
對了,魏南華剛才說有要緊的事要跟宣商量。
宣?
他不是一向跟她一樣都稱呼司馬宣為司馬的嗎?
什麽時候改叫宣了?
洗完杯子走回沙發接著看電視,又覺得自己有點無聊。
他們兩個人是好朋友,叫名字其實也正常的很,自己是怎麽了,怎麽忽然為這種小事費起心思來。
於是柯婉柔窩在沙發上,繼續看著社會新聞打發時間了。
開到半路上魏南華才想到,應該先給司馬宣打個電話的。
也不知道男人是否在家,在家的話,又不知道在做什麽。
想到這,心又揪起來,會不會是跟夏英承在一起。。。。
可是的話,又怎麽樣呢?
自己現在打電話,如果男人不在家,斷然不會為了自己就跑回來,如果是跟夏英承在一起,恐怕也不會因為自己的到來就停下來他們正在做的事。
那自己又何必打這一通電話。
等到了司馬宣公寓的停車場,發現男人那部藍灰色的捷豹不在時,魏南華倒像松了口氣。
至少,像上回那樣的事,他真的不想再看一次。
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回去,可在自己下定決心之前,就已經站在寬敞的電裡了。
看著頭上的數字一直變化,在頂層停了下來,魏南華走出電梯,往那扇禁閉的大門走去。
拿出那把電子鎖的鑰匙,躊躇了一下,才刷過卡槽,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子裡很安靜,但魏南華還是懷著緊張的心情先往臥室走去。
臥室的門大開著,走近些就能一眼望見裡面真的沒有人,甚至連床鋪都是乾淨整潔的,看不出上面曾有任何情欲彌留的痕跡。
他知道,這是公寓的清潔人員做的。
做為這棟頂級公寓的優質服務之一,就是可以隨時傳喚清潔人員來打掃房間。
司馬宣通常喜歡在出門前叫保潔來過來,自己在家的時候則不喜歡外人來打擾。
離上次到這個房間已經過去多久了呢?
自從司馬宣第一次在這裡的客房強上了自己,除非不在市內,幾乎每個星期都至少會來一次,這回隔了這麽久才來,還是第一次。
魏南華慢慢靠近那張定做的超級大床,在床尾坐下來,伸手輕輕感受床上絲被的柔滑觸感。
多少次,在這張床上,男人要了自己一遍又一遍,不到自己暈過去,都不會放手。
現在,還是在這張床上,只是男人身邊歡好的對象,已經換成了別人。
深吸口起,魏南華脫下大衣,走到客廳,把外套掛在玄關的衣架上。
他不想打電話,只想在這裡等一等,如果司馬宣在6電鍾還不回來,他就離開。
打開cd機,裡面還放著帕爾曼的專輯,按下播放鍵,舒緩的小提琴曲緩緩流淌出來,為這個冬天的午後帶來一絲暖意。
再給自己倒杯清水,走到落地窗前,打開半扇窗門,倚靠在一側門框上,看著午後的天空,直到從蔚藍變得金紅。
除去大衣,魏南華只穿了件白色圓領厚polo衫,下麵是條深米色的褲子,白色的棉襪踩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微微陷了進去。
即使是下午時分,隨著晚霞爬上雲端,初冬的寒冷氣流還是在空氣中肆虐,特別是頂層的視窗,魏南華耳邊都是獵獵的風聲。
手指和鼻尖凍得通紅,但他卻幾乎一動不動,不知道是在等待,還是在自我懲罰。
火紅的天色開始漸暗,隨著窗外一盞盞亮起來的燈火,一點點下沈的是魏南華的心情。
覺得自己就像個傻瓜,直起身,把手裡已經冷得刺骨的冰水一飲下肚,頓時覺得那股冷洌順著喉管直通腸胃,才知道原來自己還沒被凍透,身體裡竟然還是熱的。
是不是根本就都錯了。
是不是早就應該放手。
“再不回來,我可走了啊。”
對著空空的杯子,魏南華笑著說。
“走了,就不再來了啊。”
眼底卻滿是悲涼。
他只是隨便說說,空空的杯子又能有什麽回應呢。
可是──
哢嚓──
電子鎖打開的聲音。
跨過整個廣闊的客廳,他看到那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後,走進來。
魏南華不知道自己是什麽表情,只看到對面男人的表情有刹那間的驚訝,就那麽直直往著他,過了很久,又或許只是一瞬,便皺起眉頭,最後大踏步的向自己走來。
快得讓他僵硬的身體還來不及反應,就被男人一把拽過去,嘩啦一聲拉上窗門。
“你在發什麽神經?知不知道現在外面幾度?站了多久了?!”
男人的聲音一貫的低沈,此刻更是渾厚有力,隱隱帶著怒氣。
被攬在懷裡的魏南華只是失神的看著男人,對男人的問話充耳不聞,直到男人眉頭擰得更緊,一直揉搓他通紅僵硬手指的大手,伸到他的臉上抹擦。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
司馬宣的聲音放緩下來,看著魏南華的眼睛問道。
魏南華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原來自己臉上全都是淚。
搖搖頭,卻說不出話。
“那你怎麽突然過來,還站在那邊吹風?現在又哭什麽?”
魏南華主動抱住男人,手臂環到男人背後,把臉埋在那副寬闊的肩膀上,沒有回答。
司馬宣沒有再追問,只是任他抱住自己在肩頭默默流淚。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天色幾乎全暗了下來。
魏南華慢慢止了淚水,靜靜枕在司馬宣的肩膀上,感受兩人的心跳。
這種感覺平淡而美好,比兩人還是朋友的時候親近,比巴黎那一夜激情溫馨。
讓他貪戀不已。
司馬宣沒有移動,只是把魏南華抱在懷裡,手指輕輕摩挲他的後背。
“我。。。是來找你的。。。。”
過了良久,魏南華的聲音才輕輕的冒出來。
“嗯,什麽事?”
司馬宣沒有改變姿勢,輕輕的問。
“。。。。。。”
面對魏南華再次的沈默,司馬宣沒有急躁,用平靜的口吻又問了一遍:“什麽事,南華。”
“。。。我。。。。”
男人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等下去。
“。。我。。。昨晚和小柔。。。。上床了。。。。”
終於鼓足勇氣說出來之後,魏南華感到倚靠的身軀有一瞬間的僵硬。
隨即聽到男人的低笑,從胸膛發出來,震得他的胸口也微微一跳。
“呵呵。。。。。”
人被推開一些,司馬宣轉過頭伏在他的耳邊輕輕吹著氣說:“哦。。。原來。。。機長大人,是來找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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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乃們應該表揚我。今天發現我很喜歡的幾個遊戲漢化了,沒有玩,我是忍了又忍,忍了又忍,忍了再忍啊!!!乃們祈禱吧,要是我禁受不住誘惑去玩了,乃們。。。。這個好難啊!!!




☆、只因愛你 33

男人的話音剛落,就退開幾步脫去大衣,隨手扔在沙發靠背上。
沒有去管一個人僵在原地的魏南華,自顧自走到餐台後面的開放式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溫水才走出來。
斜靠在餐桌上,抬眼打量在那裡局促站著的男人。
“我看你上次手腳無力的樣子,以為你這段時間累得很,沒想到這麽快就有精神了。”司馬宣似笑非笑的看著魏南華,“看來我低估你跟柯婉柔的恩愛程度了。你們感情還真是好啊。”
魏南華聽著男人的話,不知如何回答。
我們雖然上床,但早不是什麽恩愛。。。。
這話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張了幾次嘴,用盡力氣,也只擠出一個“不是。。。”
“不是什麽?不是那麽恩愛的話。。。。”司馬宣站起身來朝魏南華走近,“那就是想要被我幹嘍?我可以這麽理解吧。”
說完用手摩挲著魏南華的下巴。
魏南華感覺無地自容,可男人說的話也無法反駁。
他不出聲,只是低著頭盯著地毯,但已他的性格,沒有否定就是很明確的回答了。
把喝完的杯子放在茶几上,司馬宣坐到沙發上,慵懶的開口道:“那就脫吧。讓我看看你們兩個恩愛的證據,我就履行諾言,好好的操你。”
聞言魏南華猛的抬頭看向司馬宣,眼裡是不可置信。
司馬宣的目光很冷,沒有半點情欲上湧的熾熱,比剛才窗口的冷風還讓人透骨心寒。
僵持了半天,見魏南華遲遲沒有動作,司馬宣抬起左手看了下表上的時間。
“5點半了,如果你不想做就別浪費我的時間,還是你根本就拿不出證據?”
魏南華的眼光閃了閃,就再沒其他動作了。
司馬宣站起身,拿過桌子上的手機就向臥室走去。
但沒走幾步,就從背後被魏南華一把抱住。
“你是要打給夏英承嗎?”
司馬宣頓了頓,然後揚揚眉:“你不做,難道我不能找別人做嗎?”
身後的人抓住他衣服的手緊了緊,開始有些顫抖。
“。。。。我做。。。。”
然後身體被鬆開,聽到一陣悉悉梭梭的脫衣聲。
司馬宣轉過頭,看見魏南華把白色套頭衫扔在沙發上,正準備解開褲子的皮帶。
感受到他注視的目光,魏南華停下手裡的動作,抬起眼低聲道:“去。。去臥室吧。。。”
司馬宣坐回沙發,嗤笑了一聲:“有必要嗎?在哪裡不能做。再說,又不是沒在這裡做過。”
魏南華抿了抿唇,接著解開了皮帶,脫下長褲。
只穿著一條白色內褲和一雙白襪子的魏南華站在客廳中央,幾縷殘留的晚霞投射在他的身上,健康的膚色現出幾分誘人的淡紅色,襯著均勻分部的肌肉紋理,華美的驚人。
“過來。”
司馬宣的聲音變的暗啞,冷洌的眼神也開始蔓延欲望的火焰。
魏南華一步步走到男人跟前,司馬宣幾乎能聽到到他顫抖的呼吸。
用手指在清晰的六塊腹肌上曖昧的滑過, 感受微微顫動的,覆蓋在肌肉上的光滑的皮膚。
“這樣似乎看不出什麽,不脫乾淨怎麽證明呢?”
說著,勾住魏南華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動,直到整條內褲被拉到膝蓋處,露出濃密恰好的叢林中還在沈睡的尺寸傲人的分身。
雙手繞到後面緊繃的臀丘上,靠近前面柔順的器官輕輕吐氣:“很乾淨的氣味啊。。。。看不出來昨晚才做過唉。機長大人不是騙人的吧?”
被揉捏的臀瓣漸漸放鬆,前面也升騰起小小的快感。
“洗。。洗過了。。。之後洗。。過。。。”
“哦?”
看著前面漸漸抬頭的巨物,司馬宣上揚了聲調:“洗過了嗎?”
然後擰起眉一副為難的樣子:“那這可怎麽證明啊?該不會是在騙人吧?”雙手稍微用力,讓手下的人叫出聲來,“不遵守遊戲規則可不好哦,機長大人?”
魏南華有些站不穩,趴伏在男人身上,呼吸開始急促。
“沒。。沒有。。。真的。。。。”
司馬宣正要說什麽,忽然瞟見魏南華的後背上有幾道淡紅色的細痕,仔細一看,很明顯是被指甲劃破的傷口。
沈默了幾秒,司馬宣把魏南華一個翻轉坐在自己的身上,扒掉多餘的內褲,雙腿大開,渾身上下只剩腳上的一雙白色棉襪。
魏南華整個人被禁錮在厚實的胸膛裡,微仰著頭。
他很怕,這是他最不習慣的姿勢。
司馬宣把臉抵在光滑健美的後背上,看不到表情,伸出舌頭來回舔弄。
起初只是在肩頸處輕柔的舔舐,但隨著舌頭的下移,到了背部中間開始變成粗魯的吮吸,最後演變成兇狠的嘶咬。
“啊。。。。啊啊。。。不。。。好痛。。。!”
魏南華不知道身後的男人在發什麽狠,只覺得後背一處接一處的巨痛,有幾個地方司馬宣咬得特別用力,讓他感到格外的火辣辣的疼。
男人的雙手也沒閑著,把他的腿分開架在自己的雙腿上之後,摸上兩顆小小的紅色果實,配合著啃咬的力道,時輕時重的揪扯揉捏,很快就可憐兮兮的腫脹挺立起來。
胸前背後都是被男人蹂躪的疼痛難當,可身體卻在這之中又體會出另外一種感覺,下面無人理會的分身竟然顫顫巍巍的抬起頭來。
司馬宣的下身也在這放肆的發洩中膨脹起來,隔著外褲頂在魏南華的後面,不安份的向前一下一下聳動著。
這種聳動跟直接插入的頂撞截然不同,沒有那麽直接,也沒有那麽刺激,但卻讓人有一番說不出的情朝翻湧,身體瞬間就能著起火來。
魏南華在這種曖昧的聳動中漸漸暈眩,有一股欲望從小腹蔓延開來。
“嗯。。。。嗯啊。。。。。啊。。。。”
“哈啊。。。。啊啊。。。嗯。。。。”
“嗯。。。。宣。。。宣。。。。。!”
肉體沈淪的速度比想像中還快,分身高高的挺起,龜頭飽滿發亮,頂端流出透明的液體,在被動的晃動中,一些撒在沙發上,一些淌到囊袋甚至更下方的小孔。
就在魏南華開始意亂情迷之際,司馬宣把他稍稍退開,開始單手去解自己的皮帶。
皮帶搭扣松脫的聲音,褲子拉鍊下滑的聲音,扯下內褲的悉索聲,都無限放大到魏南華的耳朵裡,讓他的皮膚冒出一層淡淡的雞皮疙瘩。
等到那處滾燙堅硬的地方貼到自己的臀瓣上時,魏南華的腰忍不住彈了一下,輕輕“啊”了一聲出來。
一雙鐵鉗似的臂膀卻將他牢牢拉回懷抱。
大手抓住飽滿的兩瓣臀丘,溫度極高的巨大鑽進臀縫中,上下摩擦。
雄性的器官很神奇。
明明硬得像石頭一樣,表面卻附著著那樣一層絲綢般柔軟的薄皮,那種硬實與柔弱,堅強與脆弱,同時出現在這個器官上,感受起來說不出的奇妙。
不過這份奇異的美好很快就變的黏稠淫糜,因為男人的頂端也開始分泌出體液,被肉棒隨意的塗抹在魏南華的股間。
“嗯。。。嗯。。。。。”
“嗯啊。。。。啊。。。。”
“哈。。哈。。。。。哈啊。。。。”
魏南華後面的小穴已經在規律的收縮,開始分泌出腸液。
沒有用手指開拓,就著不斷流出的腸液和自己頂端溢出的體液,司馬宣把碩大的龜頭頂在魏南華的小洞入口,試探的往裡輕撞慢頂。
他沒打算直接沖進那個濕滑的小穴,儘管他非常想。
他這麽做是想從最開始就體會入口的緊致和攻陷的樂趣,魏南華在他剛才在外面聳動時的樣子讓他想再多看一會。
緊密的褶皺在巨大龜頭的頂弄下漸漸鬆開,得益於大量的黏液,這樣的摩擦不會帶來任何痛感,只有讓人心癢難耐的悸動與興奮。
司馬宣完全勃起的陰莖在一片濡濕中頂鑽著,時而因為太過濕潤而滑到股縫的上面,再回到入口的時候,就能感覺到那張小嘴在饑渴的張合等待。
似乎每一次撞擊都能更進去一些,魏南華焦急的扭動著腰部,本能的用力向下坐,但司馬宣卻牢牢抓住他的身體,只按著自己的節奏慢慢攻入。
“嗯。。。啊。。。。。啊。。。。宣。。。宣。。。。!”
“快。。。快一點。。。。”
“不。。。嗯啊。。。。。”
他能感到司馬宣的分身已經堅硬如鐵,頂端不停分泌著體液,不用看也知道瀕臨爆發的邊緣。
可男人偏偏不動如鍾,耐著性子一點一點細細研磨,直到那處窄小被碩大的頂部完全攻陷,殷紅的褶皺被徹底撐開。
卻還沒完。
司馬宣在彈性十足的洞口反復進出著被腸液打得光亮的紫紅色龜頭,每次只多進去一點點就撤出來,直把魏南華的腸道頂開又縮回。
“啊。。!啊。。。!哈啊。。。!”
魏南華被這種淺淺的,短暫快速的進入折磨的快要發瘋了。
司馬宣就這樣快速的抽插,卻進展緩慢的頂弄著,像是在享受這種慢條斯理,卻扎扎實實的的佔有。
全部進去的時候,魏南華的背上已經鋪滿了密密的一層細汗,柔軟的腸壁緊緊絞住體內的粗大,生怕它再離開似的。
晃動臀部,魏南華的分身哭泣的挺立著,硬得發疼,卻因為沒有足夠的刺激而無法發洩出來。
司馬宣摟緊他的腰,兩個人就毫無間隙的貼合在一起。
“別動。”
男人的聲音異常低沈暗啞,卻讓魏南華有種錯覺,似乎一碰就會碎掉。
於是他停下掙動的腰身,靠在身後的胸膛上,快速喘息。
這一刻安靜的出奇,只有cd機裡還在無休止的迴圈的小提琴曲在室內飄蕩著。
司馬宣沈重的呼吸,強烈的心跳,甬道內躍躍欲試的硬熱,擊打在魏南華的身體和心底上,都在傳達著濃烈的佔有欲望。
這讓魏南華有些想哭。
他多麽希望,兩個人連接在一起的,不止是身體,還有心。
他多麽希望,時間在這一刻停止,兩個人能永遠這樣密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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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前段時間鍛煉過度,把兩條腿的膝蓋都傷了,現在走路很困難,上下樓簡直是不可能的任務。今天去做了理療,說是沒有什麽造成什麽特別嚴重的後果,但要多做複健,多休息,下星期再去看。
多休息,這個詞真美好。可惜不能成為讓我呆在家什麽也不幹專心寫文的藉口啊!!!然後就鬱悶了。




☆、只因愛你 34

兩人就這樣密合著到一首曲子結束,另一首曲子開始,魏南華才感到男人把頭側放在自己的背上,輕聲說:“南華。。。。”
“嗯。。。。?”
魏南華回答的極輕,生怕碰碎了這不堪一擊的美好。
過了很久,卻只聽到司馬宣深吸了口氣,抬起臉,耳邊戲謔已全無剛剛的繾綣:“屁股裡含著男人的東西,機長大人似乎很愜意呢!”
說完,強勁的腰部開始原始的律動,魏南華頓時感到體內的快感再次洶湧襲來。
大手穿過魏南華線條流暢緊繃的大腿,從膝蓋窩中托起,略向後扳,讓身上的人呈M狀雙腿大開,把全部脆弱暴露在空氣之中。
身體幾乎懸空,全部感官神經都集中到兩人相連的地方,激烈的摩擦讓魏南華感覺身體像是要燒起火來。
他很排斥這個體位,因為這個姿勢讓人感覺毫無交流,只有單純的性交帶來的可怕快感。
而且這個體位對他來說還有一次難以抹滅的羞恥回憶。
在司馬宣剛剛開始對他強要的那段時間,他總是反抗的非常激烈,於是男人拿出各種各樣的手段來羞辱調教他,讓他屈服。
有一次,他在床上大喊著“我是男人!我不喜歡被人壓你知道不知道!”一腳踢在了司馬宣的腹部。
結果盛怒下的男人把他虜進浴室,在幾乎有整面牆那麽大的鏡子前,用那個姿勢要了他一遍又一遍。
司馬宣強迫他親眼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在粗壯的性器的操弄下,他是怎樣乞求男人的深入,怎樣哭叫著射精,在射出太多次後,又是怎樣顫抖的失禁。
男人用這種方法告訴他,他是他的。
他是男人,但他的身體對男人的插入有快感,在前面無人觸碰的情況下就可以靠後面高潮。
他要他牢牢記住這一點。
那一次魏南華無論在生理上還是心理上都受了嚴重的挫傷,毫無生氣的在司馬宣那裡躺了四天才慢慢恢復正常。
從那以後他的反抗小了很多,司馬宣看到了成效,也清楚那次的打擊對他來說有多沈重,所以後來再也沒有用過這個姿勢跟他做愛。
沒想到時隔這麽久,男人忽然再次採取這個體位跟他進行這場性事,魏南華止不住的渾身發抖,嘴裡著魔似的呢喃著:“不要。。。不要。。。不要。。。!”
然而正在賣力在他身下開拓的男人根本充耳不聞,只用更深入的頂弄回應他的乞求。
司馬宣的插入又深又重,並且每一下都會擦過腸道內那處小小的突起。
魏南華因恐懼而有些萎靡的分身,在一次次粗暴的衝撞中又再度堅挺起來,哀求的呢喃也漸漸變調,成為渴求的呻吟。
“嗯。。。不。。。。啊。。啊。。。。!”
“不行。。。不行了。。。。嗯啊。。。。!”
“好大。。。好大。。。。宣。。。啊啊啊。。。”
“不要。。不要停。。。哈啊。。。啊。。。。!”
司馬宣喘息著嗤笑一聲:“呵,你比那時候可變得老實多了呢,機長大人。”
邊說邊在魏南華的脖根處咬了一口:“我該怎麽獎勵你呢?”
魏南華沒有回答,把頭往後仰躺在男人厚實的肩上,展露出整段流暢的頸項,喉結不住的上下顫動。
司馬宣見了,側頭咬上那截誘人曲線,用牙齒輕磨著說:“用手自己擼,你不是喜歡用前面嗎?那就讓你前後都爽一爽好了。”
過了一會魏南華的手才動了動,伸到自己下面握住堅硬的性器,上下套弄起來。
起先是緩慢的,但隨著司馬宣頂撞的加快,魏南華開始瘋狂的用右手擼動著整根巨大,並且再無顧及的伸出左手,揉搓起自己濕潤的囊袋。
“啊啊。。。。嗯啊。。。。!”
“啊!啊。。。!啊。。。!”
“哈啊。。。。不行了。。。不行。。不行了!”
司馬宣感受著身上這人忘我動情的表現,眼眸越來越暗沈。
握緊男人的雙腿,腰部用力,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
甬道內摩擦產生的劇烈快感讓魏南華最後的理智也焚燒殆盡,雙手也失了章法,近乎粗暴的撕扯著自己硬得發疼的陽具和飽滿漲大的陰囊。
最後馬眼大張,語不成調的哭喊著射出一股股濃稠的白濁,落在自己的胸膛上,急速喘息著。
甬道內產生大量腸液,在高潮的一瞬間向外噴湧,激打在司馬宣火熱的頂部。
“唔 。。唔!”
等到激流過去,男人發狠的猛幹了兩下絞得死勁的小穴,把還在失神的人牢牢摁在自己的肉棒上,在最深處射出滾燙的精液。
等司馬宣射完最後一股濃精後,才拔出依然青筋勃發的陽具,把魏南華放倒在沙發上,仰起頭靠在沙發背上,享受高潮的餘韻。
等魏南華回過神,司馬宣正用冷冰冰的眼神睨視著自己,讓他心頭一緊,強撐著坐了起來。
司馬宣久久沒有開口,只用一種危險的,審視的眼光打量著他。
這種煎熬讓魏南華如坐針氈,終於試著開口叫道:“。。。宣。。。。”
看著魏南華小心翼翼的眼神,司馬宣倒像是篤定了什麽似的,收回紮人目光,用暗啞的嗓音問道:“剛才很爽吧?”
魏南華高潮後緋紅的臉頰變得更深,渾身都透著淡紅色,他咬著下唇,沒有說話。
司馬宣看了,聲音更低沈的接著說:“是嘛,看來你還是玩前面更爽啊?”
魏南華先是怔了怔,隨即想到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頓時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把頭低得不能再低,手指抓緊著沙發上自己的白色上衣。
“哼,難怪你跟柯婉柔感情這麽好,看來在床上一定是郎情妾意,水乳交融吧!”
魏南華猛的抬起頭,看著坐在那裡的男人雖然在笑,那笑卻沒有達到眼底,他不知道男人為什麽又會突然扯到柯婉柔,因此感到對這個問題無從解釋。
司馬宣看他一直不大話,放大了些笑意:“看來前段時間給你空閒做別的,讓你忘記很多事。不過沒關係,我會幫你再記起來的。”
不等魏南華回答,司馬宣又問道:“你說你昨天跟柯婉柔上床,我信了。那你說說你們昨天做了幾次?用的什麽體位?高潮了幾回?”
魏南華剛剛疑惑男人怎麽忽然又對這個問題轉變了態度,說相信自己,就被後半句問得說不出話來,原來男人還是在讓自己拿證據。
牽扯到柯婉柔,魏南華總是心中有愧的,他最不願意的就是把她捲入其中,因此遲遲不肯開口。
司馬宣的耐性似乎在之前兩人緊密相擁的時候全部用完了,沒等一會兒就用兩根手指捏起魏南華的下巴,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別考驗我的耐心,南華。”
微眯的眼睛是發怒的前兆,魏南華清楚,男人想要的,總會如願以償,因為他有太多手段迫使自己就範,也不是第一次被男人問這樣的問題,想了想還是不打算為這個事情再做糾纏。
於是他張開被咬得幾乎滴血的飽滿雙唇說道:“。。。只做了一次。。。。從後面。。。她。。。她。。。她有兩次。。。我一次。。。”
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司馬宣聽得清清楚楚。
司馬宣的瞳孔縮了縮,緊抿的薄唇繃緊了線條又瞬間放鬆。
他笑道:“哦?只有一次嗎?你們這麽恩愛,一次怎麽會夠呢?”
魏南華很想結束這個話題,卻無奈無法掙脫男人的手勁,於是低聲說:“。。真的只有一次。。。。”
司馬宣盯著他的眼睛,仿佛在斟酌這句話的可信度。
最後他鬆開手指,站起身,扯開魏南華還攥在手裡的白上衣,丟在一旁,把他拉起來。
一邊丟一邊低聲說了句什麽,魏南華沒有聽清,只模糊的聽到襯衫兩個字。
司馬宣把人拉到臥室,一把推倒在床上,居高臨下的說:“那我們也來試試後背式,這次不許用手,你再來好好比較一下,是操人爽呢,還是被操爽。”
在魏南華大睜的雙眼中,把人翻過去,就著剛才的體液一捅到底,沒有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就開始了大張大合的頂弄。
司馬宣時而插到裡面,高速頂弄,時而全部抽出再沒根而入,又或者只抵在那處敏感的脆弱,用力研磨。
魏南華射出去第一次的時候,肛口的嫩肉都被操得翻卷過來,在司馬宣又一次種種撞在他前列腺的時候,高叫著把濁液撒在身下的床單上。
司馬宣卻沒射,強忍著射精的衝動過去後,迅速投如第二撥進攻。
“這麽快就射了?”
“大雞巴操得你爽不爽?用後面射是不是比操女人更爽?”
看著又被刺激得硬起來的魏南華的巨大性器,司馬宣滿意的笑了笑:“你跟柯婉柔也能硬得這麽快嗎?”
說著更快的挺動著強悍的搖杆,把傲人的巨大埋進火熱潮濕的甬道。
沒有更換姿勢,司馬宣一直從後面頂入,魏南華覺得他今天格外的用力。
原來真的像男人說的那樣,這樣更能激發他的征服欲和成就感。
但很快魏南華就再沒有思考的力氣,在司馬宣瘋狂的性愛中徹底沈淪。
“啊。。啊啊。。。不。。射。。。射了!!!”
“操!!操!!!”
當魏南華沙啞著嗓音叫著射出在床上的第二次時,司馬宣也終於精關大開,把火熱的種子噴灑在他的腸道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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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愛你 35

這一場性事過後,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其間屋裡的電話和兩個人的手機響了很多次,都被激情中的兩人忽略過去。
平時,兩個人如果是在晚上上床,通常會折騰到淩晨,然後就沈沈睡去,一般都是早上才會洗澡清潔。
但今天時間還早,還沒有吃晚飯,司馬宣就把魏南華抱到浴室裡清洗了一番,才把人扔回床上。
“叫外賣嗎?”
司馬宣擦著腦袋問道。
魏南華本來一根指頭都不想動,可忽然想起跟柯婉柔說的晚飯回去的事,於是想要爬起來找電話,卻發現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於是對司馬宣說:“能幫我拿一下手機嗎?”
司馬宣一邊擦頭一邊起身:“做什麽?”
“給小柔打個電話,我說回去吃晚飯的。。。。”
男人停了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說:“好啊,模範夫妻。”
然後就走到客廳把魏南華的手機拿了回來。
魏南華一看上面好幾通未接電話,趕緊按下回撥鍵,剛響一聲就被接通,電話那邊立即傳來柯婉柔焦急的聲音:“南華?是你嗎?你在哪?怎麽不接電話?”
“我。。。我跟宣這。。。。”
還沒等他說完,柯婉柔就急急打斷:“哎,你還在司馬那裡嗎?那怎麽我打他的電話和家裡的電話也都沒人接?”
“我。。。我們。。。”
司馬宣一把抓過電話,淡定的說:“婉柔嗎?我是司馬宣。”
“啊,司馬,好久沒見。。。”
“不好意思婉柔,南華那邊有個國際電話會議剛接通,我先跟你說。你別著急,我們在公司裡。今天臨時決定跟xx辦事處的負責人討論一個重要的議案,因為要緊的檔都放在公司了,所以我們就過來這邊打算處理好了就走,結果那邊的電話不知道什麽原因一直無法接通。我們一直在會議室裡翻資料等電話通,剛才看到天黑南華才想起沒告訴你一聲,結果剛打過去這邊電話就通了。”
一番話說得合情合理毫無破綻,柯婉柔自然信以為真,舒了口起說:“原來是這樣,他說去你那裡有要緊公務,晚飯時候回來,結果我左等也不來,右等也不來,打電話過去你們又都不接,急死我了。他再不打來,我可就要殺到你家去要人了!”
說完,電話裡響起輕快的笑聲。
司馬宣不動生色的皺皺眉,嘴上卻十分真誠的說:“抱歉抱歉,都是我拉著他週末還要加班,你別怪他了。”
“沒關係啦,知道他沒事就好了。那他大概要什麽時候回來?”
想著那個才接通的電話會議,柯婉柔問道。
司馬宣看了看手軟腳軟的魏南華,對電話那頭的溫柔女子說道:“抱歉婉柔,這邊的事一時半會兒恐怕還完不了,今天晚上不如就讓南華住我那裡吧。”
“那當然沒問題,工作要緊,不過他的制服沒帶,明天怎麽上班?要不我。。。”
“明天早上回去取一下就好了,我不算他遲到。”
司馬宣迅速截斷柯婉柔的將要說出的話,不忘打趣一下分散她的注意力。
“呵呵。。遲到也是你們兩個一起,有你這個代理董事長陪同,我看也沒人敢記你們的過哦!”
柯婉柔笑了,對於魏南華這個看來生人勿進的朋友,其實風趣幽默,有紳士風度,她也是樂於與其交往的。
忽然想起什麽,柯婉柔正色道:“那個電話會議不是很重要嗎?司馬你是不是也要過去參加啊!”
“哦,這個事主要是南華負責的,我只管等他們定論以後大筆一揮,簽個名字就算完事了。”
“你這個董事長做的可真是輕鬆!我們家南華連週末都要給你賣命,你可要給他加薪哦!”
柯婉柔當然知道司馬宣只是開個玩笑,但既然他這樣說,那麽至少他的確不需要與會是一定的了,何況她對自己丈夫的能力很有信心,就算沒有什麽董事長在側,也一樣可以把任何問題都處理的妥妥帖帖的,所以才有心情跟司馬宣開兩句玩笑。
不過本身就身為高管她,也清楚雖然司馬宣談笑風聲,但那邊總歸是件要緊的事情,不然不會在休息日還要開國際電話會議。
於是沒有再閒聊別的,就道別掛了電話。
然後司馬宣看也不看床上的人,轉頭拿起床頭櫃上自己的電話,看第一眼的時候冷哼了一聲,就直接撥通附近常去的餐廳叫外賣了。
魏南華被剛才司馬宣面不改色的流利說辭徹底震住,覺得他簡直可以去拿奧斯卡獎。
如果他不是當事人,他一定也會相信他的說辭。
不,要不是他渾身的肌肉酸軟無力,後面的小穴紅腫不堪,他都不禁要懷疑之前的激情是一場幻覺,而事實就是如司馬宣所說的那樣,他簡直身臨其境!
不過他最納悶的不是這個,而是,他來的時候並沒有跟司馬宣提過他告訴柯婉柔來這裡的理由,司馬宣剛才卻說是有要緊的工作,他是怎麽知道的呢?
難道男人有讀心術?
魏南華百思不得其解,最後忍不住向男人詢問。
司馬宣瞟了他一眼沒有回答,然後轉過身往客廳走去。
魏南華望著那道決絕的背影,忽然覺到男人剛才那一眼,頗有點怒其不爭的味道。。。。
吃過晚飯,司馬宣又壓著魏南華細細的做了兩回。
有了前兩次瘋狂激烈的性愛,後兩次司馬宣放慢節奏,從容了很多。
這兩次其實只能算一次,因為魏南華雖然射了兩次,但司馬宣又只射了一次。
只是時間比較長。
司馬宣總是在魏南華快要達到頂峰的時候就抽出來,只繞著入口打轉,或者掐住他的根部,阻止愛液的發射。
只把魏南華逼得喉嚨沙啞,求饒不已,不停重複著有多麽喜歡被操幹,有多麽想要被操射,才大發慈悲的讓他釋放。
這一次過後沒再去清洗,司馬宣直接抱著魏南華就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起來,兩個人分別沖了個澡洗去一身情欲的痕跡。
魏南華出來以後打算找身乾淨的便服換上,再回家換制服,自己穿來的白polo衫已經被弄髒了。
想起司馬宣這裡留有一件比較厚的自己的黑色套頭衫,於是打開衣櫃,果然看到那件衣服掛在那裡。
輕車熟路的取下衣服,把衣架放回去掛好,關上門。
又打開門。
把衣櫃所有的門都打開。
裡面基本上都是司馬宣的衣服,分門別類的掛好。
只有最左邊的一扇門寬的位置,懸掛著魏南華存放在這裡的衣物。
拉開抽屜,為自己準備的那兩個,裡面依然疊放著自己的內褲和襪子,而其他抽屜,仍舊是司馬宣自己的。
關上抽屜和所有的櫃門,魏南華坐回床上,思緒有點混亂。
剛才看到的情況,不得不說讓他有些意外。
自己早就知道司馬宣極少帶情人或女友來這間公寓,更別提留宿。
一直以來,只有自己的個人物品佔據了這個房間的一片小小的空間。
但那是司馬宣強迫的,方便他留宿後直接出門或者上班。
直到那天看到夏英承躺在這張床上,跟男人激烈做愛,他才忽然有一種自己的世界被外人入侵了的奇異感覺。
後來看到那兩個人時常出雙入對,料想那段時間夏英承是常常在這裡留宿了。
那按照司馬宣的習慣,肯定也是讓夏英承把衣物存放在這裡的。
至於自己的東西,就算不被扔掉也一定被收拾起來,至少,夏英承那麽幼稚又愛吃味的人,是不會容忍自己的東西還在司馬宣的公寓裡堂而皇之的擺放起來的。
剛才取衣服的時候沒有多想,只是自然而然的跟平時一樣做了,但關上門才發現異樣。
直到打開全部衣櫃,才發現不是自己的錯覺。
除了司馬宣自己的東西,真的就還是只有自己的衣物。
震驚,疑惑,還有說不出的情緒湧上心頭。
是不是,自己還可以,稍微有所期待。
司馬宣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魏南華捧著衣服坐在床邊發呆。
把浴巾隨手扔在床上,打開衣櫃,從魏南華的抽屜拿了一條內褲和一雙襪子扔過去:“只拿外衣不穿內褲嗎?果然是夠淫蕩。還是昨天還是覺得被操舒服,所以打算不穿內褲等我隨時幹你嗎?”
魏南華抬頭看著司馬宣在一旁自己穿戴,過了一會默默套上剛才扔過來的內褲和襪子,然後套上黑色外衣,走進衛生間關上了門。
司馬宣看著他在自己剛才那番話之後沒有什麽反應,眯了眯眼,然後拿出一套深灰色定制西裝套在黑色襯衫的外面。
魏南華望著盥洗台的大理石檯面上,左邊的角落裡,靜靜擺放著一瓶用了一半的男士古龍水,那熟悉的瓶子正是自己在司馬宣生日的時候送給他的那一款。
上次在這裡看到的,司馬宣的第n任女友拍廣告的那瓶草木香型的古龍水瓶,已經找不到了。
也對,魏南華細想,男人身上的古龍水味早就不是那個什麽草木香型了,但也並不是自己送的這瓶的味道,是什麽呢?
思索片刻,魏南華大開盥洗台的櫃門,終於在個櫃子裡看到一瓶開封了的男士古龍水。
魏南華認得這個牌子,是英國一個貴族品牌,可以定制香水,有些特調的味道和限量的產品,只有有特殊身份的人才可以購買,並不是有錢就可以買得到。
這瓶古龍水用了大概1/3,魏南華拿起來湊近聞了聞,果然就是司馬宣最近身上的味道。
沒有再多耽擱,魏南華把瓶子按原先的位置放好,關上櫃門。
然後沖了下馬桶,打開龍頭洗了個手,就從從容容的走出去了。
“走吧?”
已經等在客廳的男人臉上並沒有不耐。
魏南華低頭套上褲子,走到玄關拿起大衣。
“先去樓下喝杯咖啡吧。”
司馬宣拿起車鑰匙走出大門時說。
“嗯,好啊。”
魏南華關上門,抬起頭,沖他露出個朝陽般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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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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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愛你 36

雖說外飛任務減少了,新議案的運行也都上了正軌,但實際上後來這段時間魏南華反倒比之前更忙碌了。
司馬宣的時間表也也已經排得不能再滿,僅有的休息時間也基本都貢獻給了在國內過節的葉佳佳。
這兩個人交往已經是大眾喜聞樂見的事實,魏南華時常能在八卦新聞裡看到他們相偕出行的圖片或影像,這些已不全是偷拍,有一部分是兩個人一起出席公開活動時大方接受拍攝的。
對此,魏南華的態度跟對待男人的歷任女友一樣,依然什麽也沒說,只是保持著一個星期兩次的頻率跟男人發生關係。
柯婉柔對於丈夫在如此繁忙的時節,卻跟之前截然不同的保持依然一個星期兩次的夫妻生活有點意外,但更多的是甜蜜,因此在生活上更是無微不至的照顧魏南華,讓他專心工作,沒有其他顧慮。
通常,如果隔天是工作日,司馬宣會把魏南華叫到辦公室任意施為一番,如果是週末,魏南華就會以工作為由在司馬宣那裡過夜。
司馬宣的新要求是不准魏南華在跟柯婉柔上床後進行清潔,說是方便檢查他是否有乖乖遵守遊戲規則,而且更能激發他的成就感。
事實上,看到魏南華身上殘留的痕跡,他的確會格外粗暴的把人往死裡做。
每每都要用前一晚魏南華跟柯婉柔用過的同樣姿勢把魏南華插射,讓他徹底明白自己的身體想要的到底是什麽。
對於司馬宣在性事上的粗暴,魏南華只在聽到不允許他清洗的時候忡怔了片刻,之後便出乎司馬宣意料的沒有過任何反抗的行為,甚至是配合順從。
他也再沒有在司馬宣的公寓碰到過夏英承,或是其他任何人。
這也許是因為特編組的定制飛行越來越多,而夏英承作為隊長自然格外繁忙,因為他不光有自身的飛行任務,還要參與特編組的各項管理,加上還要應付他的女朋友,侯家二小姐,真的是分身乏術。
儘管魏南華還是偶爾會看到過夏英承搭司馬宣的車一起下班,也曾經在董事長室的門口被高悅澤謙恭有禮的告知,董事長和特編組隊長在開會,請他晚些再來。
但可以肯定的是,那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也是十分有限了。
年底本來就是榮光一年中最繁忙的幾個時段之一,加上新增的面向低端市場的業務開通後,激增的客源造成的各種連帶需求,讓這一年過得份外辛苦。
終於在別人悠閒度的過假期之後,榮光的員工們垂死掙扎過地獄般的一個多月,看著閃閃發亮的業績表,所有人都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氣。
正在這時,董事長在一次例會上宣佈了全體員工加薪以及中層以上所有員工額外獎勵的福音,讓整個公司歡欣鼓舞。
中管人員都被贈送了瑞士名表,而高管則是豪華轎車。
公司的幾為重要管理人員更被獎勵長達兩周的可攜家屬同行的澳洲之旅。
但由於這些人不可能同時休假,因此分為三批。
第一批有幸跟董事長同行的,除了貼身秘書高悅澤外,還有總經理,營業部,公關部和飛行部的經理,兩位榮光的首席機長,以及欽點的特編組組長夏英承。
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柯婉柔開心得晚上睡不著。
畢竟,在周圍的朋友以各種方式展示他們如何度過美好長假的同時,她卻只能一個人呆在家裡,因為魏南華的工作性質決定了別人休息的時候他就是最忙的時候。
雖然以他們的經濟實力出國旅遊並不是什麽奢侈的行為,但能有時間付諸實行,真的是太難了。
儘管這也不是第一次了,結婚這些年都是這樣度過,說是早已習慣,心中卻不免有些失落。
跟往年一樣回父母家住了幾天,但惦記著已經是十分辛苦的魏南華沒有人在身邊照顧,怕是連飯都不會好好吃,因此抱歉的在父母依依不捨的目光裡,狠心回了自己家。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不在家的期間,魏南華跟司馬宣曾經在這裡發生過關係。
那天是個週末,司馬宣打電話過來問魏南華怎麽還沒過去,魏南華對這通電話很意外,但還是告知他柯婉柔前兩天回娘家了,因此前一晚並沒有做愛,而她要過幾天才回來。
司馬宣沒說什麽就掛了電話,半個小時後,卻敲響了魏南華家裡的大門。
看著佇立在門口的高大男人,魏南華敏銳的發現他喝過酒,而且不少,只不過司馬宣是個不管喝多少酒都不大能從臉上看得出來人,但魏南華知道,他喝多了的時候兩個耳尖會微微發紅。
好像有種默契,司馬宣進門後兩個人什麽都沒說,就抱在一起纏綿舌吻,衣服丟了一地,一直延伸到臥室裡的床上。
這是兩個人第一次在魏南華的家裡發生關係,對於在那張溫馨大床上發生的情事,只能說是極度瘋狂。
司馬宣像是真的如他所說的要把魏南華操死一般,直到魏南華失禁才放開他。
司馬宣沒有留下來過夜,當晚便乘著夜色離開了,魏南華從他的側臉能看到他臉上隱藏不住的懊惱。
對於這場沒有遵守遊戲規則的性愛,兩個人心有靈犀的都沒有再提。
既然制定遊戲規則的是司馬宣,那麽他想要偶爾更改一次細則,也是可以允許的吧。
只是這次之後司馬宣再沒找過魏南華做那種事,甚至明示他最近很忙,那個遊戲暫停一段時間。
魏南華依舊說好,沒有表達任何異議。
終於等到出發的日子,帶上簡便的行李,柯婉柔就跟著魏南華一起來到榮光機場的候機室等待起飛了。
柯婉柔溫婉可人,氣質出眾,跟高大英俊的魏南華坐在一起,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眼球,把所有的高管和機長夫人們都比了下去。
最難得的是,她那種美落落大方,讓人羡慕卻不會讓不容易產生嫉妒之心。
就連劉麗這個魏南華最堅定的愛慕者,也不禁再次折服於她的光華,與她聊得十分投機。
兩個人和同時候機的其他同事及夫人們一起聊聊天,打發無聊的時光。
這次的負責駕駛的飛行員名單裡有周童,雖然不是高管沒有特別假期的獎勵,但能飛這一趟,其實已經是變相的度假了,唯一遺憾的是不能跟他的女朋友一同行。
離起飛的時間還早,做好一切準備之後,周童就跑到候機室來跟各位機長打招呼,順便再領略一下魏機長夫人的神采。
他轉出登機口的時候,正好看到自動販售機後面,廣告部的經理龔慶華和夫人在跟柯婉柔說話。
這個販售機在登機口附近,比較靠邊,大部分人都圍坐在較遠的中心區域,跑到這裡來說話,怎麽都想像是在可以避開人群。
周童經過這幾年的鍛煉,也成熟了不少,估計沒人想到有人會從登機口裡面往外走,才特意選在這裡談話,自己這樣冒冒然走出去,只怕大家尷尬,於是只得在這一側站一會,等到人家聊到不緊要的事時再走出去。
“這麽多年沒見,你也是大姑娘了,跟你媽媽年輕的時候真像,一樣漂亮。”
龔慶華50多歲,年輕時候也算不上英俊,有了年紀倒顯出幾分氣度來,白髮不多,身材也沒怎麽走樣,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了不少歲。
“龔叔叔,我結婚都快四年了,大姑娘可不合適形容我了哦!”
柯婉柔笑著說。
“呵呵,你在我眼裡還是當年那個從樓道這頭跑到那頭,一邊跑一邊大叫的小瘋丫頭!”
“龔叔叔!”
柯婉柔的臉都紅透了,她怎麽會想到在這裡碰上小時候常去他家的龔叔叔,還一直暴她以前的糗事。
龔叔叔是爸爸以前的好朋友,說是以前,是因為這些年都已經沒再有過聯繫了。
“你跟南華結婚我這個做叔叔的也沒能參加,真是慚愧。”
“您別這麽說,您又不知道是我跟南華結婚,要是知道,您肯定會來的。”
“那是那是!我要是知道,甭管有什麽飛行任務,都得取消了去參加我們小柔的婚禮啊!實在遺憾。”
龔慶華搖搖頭,沈吟了半響才接著說:“嗯。。你爸爸,這些年還好吧?”
“嗯,他身體很好,媽媽也是。不過他還是那麽忙,只偶爾陪媽媽出國去旅遊散心。”
“唉,其實他當年沒必要離開合潤,雖然憑他的本事在哪裡也能幹出一番名堂,但不做設計了總歸是個遺憾。”
“爸爸現在挺好的,雖然不親自設計了,但他還是一直做廣告部的工作,跟設計聯繫很緊密,倒是現在做到公司的副總,管的事多了,能接觸實際設計的部分就很少了。”
龔慶華點點頭,歎口氣說:“唉,真是。。。。”
龔夫人拍拍他:“當年的事就不要再提了,現在知道柯大哥他們好不就行了嗎?”
龔慶華點點頭:“是是是,夠了,夠了!”
柯婉柔笑了笑,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只說:“有時間龔叔叔和阿姨來家裡吃個飯吧,爸爸肯定也高興。”
龔慶華怔了怔,隨即激動的說“好!好!”
周童聽了半天大概能想到以前龔經理跟魏機長的太太的父親有什麽淵源,不過好在不算是什麽特別辛密, 又是上一輩的事了,所以他當做什麽也沒聽到的走了出去,自然的跟坐在那裡的三個人打了個招呼,就往魏南華的方向走去。
魏南華正和另外一個機長聊天,現在他不太飛了,但跟機組的同僚還是一樣感情很好。
飛行員出身的他,現在作為飛行部的經理,很瞭解大家的想法,所以出臺的許多措施都為大家謀了不少福利,更是得到飛行部同仁的一致愛戴。
看到周童走過來魏南華笑著招呼了一聲,就一起聊到快登機才結束。
直到大家都登機完畢,司馬宣才跟夏英承姍姍來遲。
跟大家打過簡短的招呼後,司馬宣就坐到自己的座位上,跟負責這次飛行的機長聊了幾句。
夏英承雖然是跟司馬宣一起出現,但沒有跟他坐在一起,他單獨在一側靠窗的位子坐下,翻看起手邊的雜誌。
很快飛機平穩的往澳洲的藍天碧海飛去。
經過一晚上的飛行,到達澳洲大堡礁附近的小島時,是當地時間下午2點多,幾輛來迎接的轎車把一行人載往預定的酒店。
因為大部分人是帶家屬前來,所以這次的住宿安排是一家一個房間,有小孩子的還貼心安排了套間。
而機組人員則是照例兩人一間。
只有司馬宣,高悅澤和夏英承是孤家寡人,但也是各自一個房間。
別人問起來司馬宣怎麽沒和葉大小姐一起來度假,他的回答是葉佳佳假期結束回美國上課去了。
高悅澤不必說,雖然說是放大假,可他這個貼身秘書卻是全年24小時無休,雖然換了便裝,但還總是一副隨時待命的狀態。
有人羡慕他一個秘書拿得比許多中管的薪水還高,卻不知道他的服務實在是讓司馬宣值回票價。
至於夏英承為什麽沒帶上他那個女朋友,魏南華沒有過問。
實際上,除了司馬宣和高悅澤,也只有幾位機長跟夏英承能說上兩句話,其他人幾乎跟他沒有交集,讓他也落得清靜。
“各位稍微休息一下,有精神出去逛逛也請隨意。晚上6點在4層的餐廳有海鮮自助,有興趣的可以過來。明天早上7點按之前給各位發的行程安排,出發去大堡礁潛水,我想應該每人會想要錯過吧!”
高悅澤一臉職業笑容的宣佈了接下來的行程,眾人就分散開各自乘電梯回房了。
高悅澤按慣例住在司馬宣的隔壁,方便老闆隨時傳召。
夏英承和魏南華夫婦也住在同一層,不過魏南華他們的房間離得較遠,要經過一個拐彎,而夏英承的房間則在司馬宣的另一側。
其他人包括機組人員則被安排在另外兩層。
走進開闊的海景房,柯婉柔深吸了口氣。
“啊──!這裡的大海顏色真好!看來,這個假期一定會非常非常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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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週一了!大家一起加油吧!(握拳)




☆、只因愛你 37

當晚的海鮮自助所有人都到齊了,包括機組的工作人員,同樣是由公司買單,這也算是福利的一種吧。
年輕人高喊著董事長萬歲,大呼這次真是賺到了。
因為是頂級酒店的海鮮自助,價格雖然不菲,但品種極其豐富,很多珍貴的海產品也像是普通自助一樣任食到飽。
不過這次出遊的都是榮光的高層,司馬宣自不必說,其他人也都是對這些海味見慣了的,倒沒有認著某一兩種死吃,而是很有風度的淺嘗輒止。
倒是幾個機組的年輕人,雖然海外飛行任務不少,住處也都是公司安排的高級酒店,但已經比大多數航空公司慷慨的餐費裡,也不夠他們經常吃這種高級生鮮。
於是一堆青年男女對準澳洲龍蝦等難得一見的海鮮連番猛攻,不過畢竟有公司高層和董事長在,倒也沒有太明目張膽,還是顧及著公司形象的。
幾位經理看著他們一臉興奮又假裝克制的神情,都笑著搖搖頭,年輕人嘛,可以理解。
司馬宣坐在窗邊最好的位置上,同桌的有高悅澤,魏南華,柯婉柔跟夏英承。
幾位經理和機長兩三家一桌坐在附近,機組年輕人的幾個座位也在不遠的地方。
沒有要一個大長桌,是不想搞的太隆重搶眼。
住在這裡的人大都有些身份,是來度假的,過於熱鬧會打擾到別人,所以只是訂了彼此靠近的座位,並沒有全部坐在一起。
其實聽高悅澤這樣解釋的時候,大部份人倒是松了口氣的。
畢竟代理董事長常年一副冰山臉,即便是幾個不得不跟他經常接觸的高層,在度假的時候也還是不想時時面對的。
現在分開來坐,讓魏南華夫婦和夏英承同他一桌,其他人沒有眼紅的想法,只有松一口氣的感覺。
何況,董事長在面對魏南華這個榮光之星的時候,總還算是和顏悅色,有幾分笑意的。
那個特編組的夏英承更別說了,董事長在他面前態度也算親切,人家畢竟算是嫡系嘛。
靠窗的桌子上氣氛雖談不上十分熱絡,但也時不時有人在說話,沒有冷場。
高悅澤就是負責活躍氣氛的主力軍,讓人不由得感歎董事長的貼身秘書實在是不好做,真要十八班武藝樣樣精通啊!
高秘書主要在講述之後幾天的活動內容,和他曾經親身體驗過的一些有趣的項目。
司馬宣不大答話,夏英承只主動和司馬宣說話,其他人的問話都是簡單幾個詞就敷衍過去。
因此,基本上只有魏南華和柯婉柔會跟高悅澤對答幾句,特別是柯婉柔,也跟爸媽來過澳洲,饒有興趣的跟他討論一些水上活動的心得。
“司馬,上次才跟你說,老讓我們家南華週末加班,得給他加薪。現在不但加薪,還這麽大方帶大家出來玩,看來 。。。。”
柯婉柔一臉賣官司的模樣,笑著看向司馬宣。
“看來我這個老闆實在是難得的好,要讓你們家南華乾脆把這輩子都賣給我們榮光了?”
司馬宣也很有風度的開口接話,沒有讓氣氛冷掉,說到最後看向魏南華。
魏南華坦然接受他的打量,接著聽到柯婉柔說:“你能這麽大方,看來呀,今年一定賺了不少錢。所謂羊毛出在羊身上,我們可就受之無愧啦!”
說完,除了夏英承,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待到柯婉柔起身去拿點心的時候,夏英承才看著司馬宣說道:“前陣子週末經常加班嗎?我一直跑外飛倒是不知道,你辛苦的很啊!”
隨即那雙漂亮的眼睛瞪向魏南華。
“董事長,我去倒杯水,您也要吧?”
“嗯。”
“那我先去了。哦,魏機長和夏機長也要嗎?”
“那就謝謝了,高秘書。”
魏南華笑著說。
夏英承沒有答話。
高悅澤走後,夏英承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宣!你到底在做什麽!你明明說。。。”
“英承,”司馬宣低沈的聲音隱約帶著不悅,讓夏英承立馬住嘴,“有什麽事晚上回去再說。”
夏英承動了動嘴,最終還是沒有再說話。
又看了魏南華一眼,發現對方只是自在的吃著食物,並沒有半點尷尬,好像他們的對話完全沒有聽到似的,於是低下頭恨恨用叉子蹂躪盤子裡的那塊剝好的龍蝦肉。
司馬宣也看了眼魏南華,然後叉起另一塊剝好的龍蝦肉放進夏英承的盤子裡,低聲說:“別戳了,都爛了。吃這塊,乖。”
夏英承的臉色明顯好了些,然後司馬宣又伏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麽,他便紅著臉把剛送過來的完整的蝦肉給吃掉了。
魏南華不是沒看到他們的小動作,但也只是挑了挑眉,沒有做出其他任何反應。
等柯婉柔和高悅澤回來後,幾個人又坐了一小會兒就回房了。
到了所在的樓層,拐過彎往自己房間走去的魏南華,聽到轉角另一邊只響起了兩聲關門聲,嘴唇抿了抿,加快腳步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第二天早上眾人在酒店的大堂裡集合,只有夏英承沒有來,高悅澤說他胃痛的厲害,今天就跟酒店休息了,讓大家不要擔心。
魏南華的眼睛閃了閃,看了眼一臉若無其事的司馬宣,便拉著柯婉柔跟在大家後面出了大廳。
這一天的活動是乘船到大堡礁海域的一處安靜廣闊的海面,再登陸到一艘非常大的船上後展開的。
說是船,但其實是一座水上人工小小島,上面有各種娛樂設施,要潛水的人可以在附近下海,水準高一些的就搭小艇到更深的海域。
這一天所有人都玩得十分盡興,傍晚時分上了岸,在海邊吃了當地一家有名的燒烤店的燒烤。
座位就設在岸邊上,吃飯的時候面朝大海,真是愜意極了。
回到飯店已經是晚上8點多了,玩了一天,大部分人選擇沖個澡早點休息,有些人則跑去做spa,但沒有人再有精力跑出去溜達了。
第二天夏英承的身體好了,開始參加集體活動,每天精彩的內容讓所有人都過得開心無比。
直到第五天眾人從一處小島潛水歸來,高秘書正式宣佈集體活動到此結束,接下來的日子直到回程,都是自由活動時間,讓大家隨意。
該玩的都玩了,身體也開始疲倦了,這次度假的初衷也該得以體現了。
除了幾個年輕人依舊沈迷於各種水上活動,其他人都更願意呆在酒店的愜意氣氛中,躺在游泳池邊或者酒店的私人海灘上曬曬太陽,做做spa,傍晚去附近的街道轉悠轉悠,就算度過悠閒的一天。
假期過半,有一晚在酒店的餐廳吃飯時,忽然得知那天是一位機長夫人的生日,於是大家歡呼雀躍的要了份生日蛋糕,司馬宣又開口開了幾瓶有年份的洋酒,直到半夜12點多,眾人才紛紛離席。
沒人敢勸司馬宣的酒,他只是自己隨意的喝了幾杯。
夏英承和高悅澤都只喝了一杯道賀就住了口,一個是不愛喝酒,一個是要隨時保持清醒的頭腦處理事情。
倒是魏南華被人鬧著多喝了些,面色發紅,卻也只是微熏,沒有真醉。
柯婉柔雖然可以稍微喝一點紅酒,但對大部分烈酒沒有什麽免疫力,被人左一口,右一口輪番灌了很多種酒的好幾個小口之後,就變得天旋地轉,早早被人送回房間休息了。
到了司馬宣他們的房間門口,高悅澤打個招呼就閃進自己的房間了。
司馬宣示意夏英承先進去,然後不顧那雙幽怨的美麗眼睛,等門關上後就一把把魏南華按在牆上。
“遊戲繼續吧?”
魏南華的眼睛瞪大了些,他沒想到司馬宣在這個時候提出這個要求。
“小柔醉了。”
“那不正好,做完就可以溜出來。我看她醉的不輕,不到明天早上是別想起來了。”
魏南華垂著眼簾沈默了半響,轉過頭看了眼司馬宣的房門:“那他呢?”
司馬宣無所謂的笑了笑:“你來就是了,別的不用管。”
魏南華的眼神一瞬間很複雜,像是有無數的念頭閃過,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
司馬宣盯在他飽滿的嘴唇上,那裡因為酒精的作用變得鮮紅。
接著一口咬上,瘋狂的親吻撕咬。
直到把那片鮮紅咬的發腫,才退開臉,用鼓脹的下身頂住魏南華的:“快去,寶貝,我快等不急了。。。。”
魏南華顯然也已情動,胯間昂揚硬挺。
他把頭抵住司馬宣的肩膀,大口喘息。
“記得,別洗。。。。”
男人低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魏南華的身體震了震,然後推開他往轉彎處邁步。
司馬宣拉住他,把自己的房門打開,再把房卡交到魏南華手裡:“快點。。。”
魏南華握緊那張房卡,快步往自己房間走去。
進了屋,柯婉柔果然已經在床上睡得人事不醒,送他上來的其她幾位太太幫她脫了外衣,但並沒有換睡衣,她還穿著那件淡綠色的吊帶連衣裙。
魏南華一邊脫衣服,一邊看著床上的人,那睡臉還是跟許多年前一樣無邪。
等到都脫完,魏南華欺身上床,慢慢的開始脫柯婉柔的長裙。
他的下腹有一團火在燒,卻不是對著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人。
等到他把柯婉柔的內褲也褪下,稍微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分開身下人的兩條白皙的玉腿,卡到了兩腿間。
附在一隻小巧白皙的耳邊,低聲說:“對不起。。。”
下身便抵住那處私密。
套弄了一會,等到那裡因為刺激分泌出濕滑的液體,才頂了進去。
柯婉柔發出細細的呻吟,身體下意識的配合著魏南華帶來的律動,沒有任何理智的掩飾,反而更加風情萬種。
不過魏南華根本沒有心思注意這些,只想儘快泄出,完成這個單方面的性愛。
平時雖然關著燈,也都採取後背式,但柯婉柔終究是清醒的,他不敢冒險做出太過份的舉動。
但是現在,面對這個醉得神智不清的人,他終於可以放開顧及。
把手放都到後面揉摁,然後就著腸道分泌的液體塞進去,大幅度的抽插。
手指擊打在黏稠臀部發出的聲音很大,隨著甬道內感覺的漸漸強烈,魏南華也開始呻吟出聲。
看到身下的人毫無反應,他的呻吟聲慢慢變大,不用再壓抑的叫出來,讓魏南華痛快無比。
因為這次的刺激直接又強烈,魏南華沒有像往常一樣拖拉很久便射了出來。
看著射在自己手裡的白色渾濁,他粗喘著走下床,拿紙擦乾淨。
幫柯婉柔簡單清理後,蓋好被子,魏南華直接套上外衣,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來到司馬宣的房門前,定了定神,給自己做了幾番心裡建設,才毅然劃下門卡。
門鎖哢嗒一聲打開,推開那扇木色的大門,魏南華往裡面一步一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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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愛你 38

進門後先看到的小廳只開了一盞落地燈,光線不強。
臥室的方向也有光線傳來,還能隱約聽到一些聲響。
瘋狂的心跳聲仿佛就在耳膜邊,不住的深呼吸,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
魏南華站了很久,久到腳下幾乎已經生根,才朝那片光源緩緩走去。
臥室的門大開著,走到門口,就看到那張誇張的奢華大床上的兩個人。
司馬宣的浴袍大敞,背靠在床頭,一條腿屈起,一條腿放平,胯間埋著一個人。
那人也是一絲不掛,正上下賣力的吞吐著男人暴漲的分身。
看到魏南華的身影,司馬宣立起揚著的頭,兩隻眼睛直直盯在他身上,利劍般的目光好像要刺穿他的的心臟。
魏南華就那樣回視著他,沒有第一次在公寓撞見兩人時的震驚悲憤,沒有第二次在機艙裡被夏英承設計時的焦慮難耐。
這一次,魏南華很平靜,甚至還沖司馬宣笑了笑。
半響,司馬宣收回銳利眼光,重又掛上若有似無的笑,伸出右手:“過來。”
魏南華一邊向床尾走去,一邊脫下自己的衣物,等到他爬上床時,已經褪得一乾二淨。
夏英承其實從他進門就聽到了,但一直埋首侍候男人的欲望,對他並沒有理會。
這會兒魏南華爬上床,來到兩人的身邊,夏英承才分出神來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裡有怨恨,有嫉妒,有不甘。
“做完了?”
司馬宣聲音低低的問。
“嗯。”
魏南華跪坐在他的一側腿邊。
“沒洗吧?”
“。。。。嗯。”
“英承,你幫我看看,魏大機長有沒有遵守遊戲規則。”
司馬宣對夏英承擺了下頭,眼睛卻一直盯著魏南華。
夏英承頓了頓,放開手中的男人的巨大,湊到魏南華身邊,粗魯的將人推倒,靠近他下麵嗅了嗅。
“一股騷味兒,應該是做過了吧。”
說完厭惡的退開身體,趴到司馬宣的身上。
魏南華覺得臉上燒得不行,但還是回道:“嗯,夏機長對這個事當然是很有經驗的。”
夏英承立馬僵住,隨即狠狠瞪了魏南華一眼,雙手死死扒住司馬宣的胸膛。
“宣!真的要這樣嗎?!我不要!!”
“你不是一直說想見識見識南華的本事嗎?現在有這個機會,怎麽,又不要了?”
“我是那樣說過。。可是。。。”
“要也是你,不要也是你。那最後給你一次選擇,要,還是不要。”
“我有得選嗎!”
“當然,但選了就不能再改了。你要想好,我不喜歡人總是出爾反爾。”
夏英承立即把頭埋在那片寬闊的胸膛:“我不要!”
說完以後屋子裡靜靜的。
擔心司馬宣生氣的夏英承偷偷抬起頭,小聲說:“宣。。。”
誰知司馬宣無所謂的笑笑道:“好啊,那就不要了。”
看著男人臉上平和的表情,並沒有一點不高興的跡象,夏英承頓時直起身子,頤指氣使的沖魏南華一揮:“聽到沒,宣改注意了,你可以走了!”
魏南華只是淡淡笑了笑,看了眼司馬宣,然後起身站到了床邊。
這時司馬宣的表情才稍稍顯露出不快。
他把夏英承推起來:“是你可以走了,英承。”
夏英承一臉錯愕的看向司馬宣,仿佛自己聽錯了一樣。
“宣。。。。?!”
“我剛才問過你最後的選擇了。你說的,不要了。 所以你可以回去了。”
“什麽。。?!我是說,他可。。。”
“我說了,我最討厭別人出爾反爾。”
男人的聲音更低了,聲音開始透出不悅。
“可是。。。宣!”
夏英承的表情簡直要哭出來了。
司馬宣坐起身,拍拍他的頭。
“今天先回去,聽到沒,嗯?”
“你要學會為自己的選擇負責,英承。我教過你的。”
眼淚已經在眼眶打轉,忍了半天,夏英承猛的推開男人下了床。
抓起地上的衣服後夏英承對著站在旁邊的魏南華恨恨的說:“魏夫人跟您感情似乎好得很呢! 就是不知道機長夫人知道自己的丈夫才剛和她搞完,就跑來被男人操屁股,是什麽心情!”
魏南華沒有看他,只是低聲說:“這句話就要請教夏機長的女朋友了,你們的經驗比我豐富。”
夏英承覺得一口起堵在喉嚨,上不去下不來。
他大睜著眼睛看了眼坐在床上看不出表情的司馬宣,然後轉過頭對魏南華大聲說:“我跟你不一樣!”
魏南華還是沒有看他,也沒回答,依舊淡淡的笑。
夏英承被他這副無動於衷的樣子氣得跳腳,胡亂穿上衣服後在他耳邊磨著牙說道:“你別以為今天能跟宣上床就他就會對你怎麽樣!是我主動離開的!和你一起跟宣做真讓我噁心!3p你也做,你到底是有多下賤?!你就好好珍惜這個晚上,夾緊你那個饑渴的騷屁股,別讓宣太不盡興了!”
說完,轉手沖司馬宣砸去一個靠墊。
“宣!你最討厭了!”
然後就跑出了房間。
聽到關門聲響之後,兩個人又靜默片刻,司馬宣沒看魏南華一眼,起身往浴室走去。
“我去沖一下,你把擴張做好。”
之後砰的一聲關上浴室的門,把魏南華一個人留在了臥室的床邊。
浴室裡的水聲沒響多久就停下了。
等到司馬宣赤身裸體的走出來時,就看到魏南華大張著腳,一手撫弄蓬勃的性器,一手探到暴露在空氣中的小肉洞,兩根手指在裡面來回抽插,帶起的水聲啪嗒啪嗒,很是響亮。
不知道被觸動了哪跟神經,司馬宣沖上去拉開他的手,把人用力壓在床上。
“賤貨!你有多饑渴?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被操嗎?!”
魏南華被他突然的行動嚇了一跳,抬眼看著他,不知道他的怒氣從何爾來。
撚起魏南華的下巴,司馬宣冷冷的說:“怎麽,剛才你不是淡定的很嗎?現在受不了了?想要了?”
魏南華眨眨眼,雙手攀在司馬宣的脖子上。
“嗯,想要了。快點給我。”
司馬宣沒再說話,兩眼泛著紅光,把早已挺起的巨大陽具一口氣捅到那濕潤的肉穴裡。
雖然剛才的擴張還沒有全部完成,但彈性極佳的洞口和甬道並沒有讓魏南華感到太多的疼痛。
直搗黃龍後便是猛烈的撞擊,淺淺的抽出再深深的頂入,腰部像上了馬達,高度運作的操弄著身下的人。
魏南華的雙腿被壓得更開,身前的碩大在晃動中甩落許多透明的液體。
“啊。。。啊。。。啊。。。。!”
“嗯啊。。。!啊。。。。!”
司馬宣把魏南華的臀部稍微抬起,以相連處為支點讓那人的腰部懸空。
自己的身體則向後仰,只靠腰腹和臀部的力量輸送著有力的攻擊。
從側面看,兩具身體健美頎長,拉出一道優美的鈍角線條。
這一次的交合簡單直接,單純的器官刺激讓兩個人都迅速達到高潮。
魏南華大喊著射出白液的時候,司馬宣也在他收緊的內壁中灑出了滾燙的種子。
兩個人倒在床上喘著氣,司馬宣的碩大就留在魏南華的體內沒有撤除。
沒過一會兒,魏南華就感到那根東西又膨脹硬挺了起來。
有了前一次的欲望驅使下的瘋狂,第二次司馬宣進行得比較緩慢。
把人翻過去,從背後重新進入。
濕淋淋的大肉棒往外抽出,直到碩大的龜頭只剩一點點在肛口淺淺的放著,再在褶皺劇烈的收縮中一插到底。
“嗯。。。不。。。。”
“啊。。。啊啊。。。!!”
魏南華對這種緩慢的,清晰的,宣告主權式的侵入總是表現得非常脆弱,每次被進入的時候都渾身顫抖,無法控制的高聲叫喊。
“小點聲,騷貨!有那麽爽嗎?”
司馬宣慢條斯理的進出著,那種肉棒摩擦內壁的清晰快感,讓他欲罷不能。
“啊。。!啊啊。。。嗯啊。。。!”
“不。。不要。。。啊啊啊。。。!”
“舒服嗎?大雞巴操得你這麽爽嗎?”
“啊。。好舒服。。好舒服。。。不要停。。。!”
“有你剛才幹你老婆舒服嗎?”
“有。。有!啊!好舒服!”
“我真好奇,你對女人還能硬得起來,你不是天生被男人操的嗎?”
“啊。。。哈啊。。。。”
“不過要硬起來也不難,倒是你都是怎麽射出來的?”
“哈。。。哈啊。。。。嗯。。。”
“說啊!你怎麽射的?英承都是吃藥。有幾次是夾了小小的跳蛋才射出來,你呢?該不是把我送你的按摩棒插在屁股裡吧?”
“嗯。。。啊。。。沒。。。啊。。。!”
“那是什麽,快說!不說的話,大雞巴可就不動了哦?”
說完果然停下了動作,一跳一跳的粗壯陽具只在穴口打轉。
“不。。不。。。!啊。。。。!”
“說!”
“。。。手指。。用手指。。。!”
“哦。。呵。。。原來是這樣。一邊用機長大人的大家夥幹著老婆,一邊用手指扣自己的屁眼兒嗎?真是個蕩婦!”
說著一個挺身,把粗大的陰莖再次頂入不斷張合的穴眼。
“啊啊啊!!!”
魏南華感到那硬熱的鐵棒直杵到了陽心,刺激出大量的前列腺液,從領口噴了出去。
“騷貨,別絞那麽緊!”
司馬宣用力拍了拍魏南華挺翹的屁股,魏南華這才意識到從剛才起,他就一直在下意識的緊緊收縮著腸道和穴口。
他不敢放鬆,夏英承的話讓他有無法揮去的不安。
他很怕自己那裡真的像夏英承說的一樣已經松了,畢竟他比夏英承年長好幾歲,又被司馬宣的大家夥操弄了那麽久。
“放鬆些,聽到沒?”
司馬宣貼上他的耳朵,吹著氣說:“放鬆些,寶貝!你這麽緊,夾得我都沒法動了。”
魏南華這才稍稍鬆開腸壁絞緊的巨物。
“乖。”司馬宣動了動,“時間還早,我們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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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愛你 39

魏南華在淩晨時分回的自己房間。
臨走前司馬宣對他說:“明天再來。”
踏著虛浮的腳步躺到床上時,柯婉柔依舊靜靜睡在旁邊,只是換了個姿勢。
魏南華用手輕輕摸了摸她甜美的睡臉,用嘴型無聲的說:對不起。
第二天傍晚,吃過晚飯的魏南華和柯婉柔在酒店面臨花園的一個餐廳裡,喝著沁涼的天然椰子水看夕陽。
燃燒的雲彩繾綣在天的那一邊,窗外的世界被浸染在金紅色的薄紗之中,像是大師筆下的油畫,讓人輕易沈醉。
正感歎世間芳華,忽然聽到一個和藹的女聲。
“婉柔?南華?你們在這裡呀!”
回過神,發現走近的是龔機長的夫人和總經理夫人。
“剛才去你們房間也沒有人,打電話也沒人接,我正想著你們能去哪呢!”
龔夫人笑著說。
“原來小倆口躲在這裡小情調呢!”
總經理夫人接到,說完兩個人都笑出了聲。
柯婉柔被說的有點不好意思,站起身紅著臉說:“打算吃個飯就回去的,所以我們倆都沒帶手機。。。阿姨找我們什麽事嗎?”
“也沒什麽要緊的,白天我們兩個在一家賣紗籠的店裡看到很多不錯的樣子,買了兩條。後來想想不如給國內的朋友帶幾條,所以來問問你,要不要一起去?”
柯婉柔想了想,覺得紗籠這個東西做禮物是個不錯的主意,比較有海邊風情,普通的紗籠平時可以用,精緻的還可以收藏。
於是她看了眼魏南華,見對方微笑著點點頭,便轉回來跟兩位保養得當的阿姨說:“嗯,好啊,我也去挑幾條帶回去送朋友!”
“那我們可就把婉柔帶走了哦!”
總經理夫人笑著拉過柯婉柔的手,對魏南華打趣道。
魏南華笑著低了低頭,然後抬起來對柯婉柔說:“慢慢挑,不著急,別忘了幫媽媽也帶兩條。”
龔夫人聽了立即叫出來:“哎呀!南華這孩子真是細心!”
總經理夫人也感歎到:“我女兒要是找個這樣的老公,我可就要燒高香了!”
柯婉柔的臉更紅了,趕緊拉著兩位阿姨往外走。
看著三個女人消失的背影,魏南華笑著搖了搖頭,打算喝完手上的椰子水就先回房。
剛要低頭,就看到對面閃出一道人影。
抬頭一看,是個棕發棕眼的外國人。
接收到魏南華疑問的眼神,那個外國人抱歉的笑了笑,用帶有濃重本地口音的英語說到:“抱歉,可以打擾一下嗎?”
魏南華看他似乎是需要幫助的樣子,便回答道:“當然,有什麽事嗎?”
“你好,我是喬治。請問,你是中國人嗎?還是日本人,或者韓國人?”
“我是中國人。”
“太好了!”
外國人松了口氣的樣子。
“是這樣的,我女朋友也是中國人,為了給她過生日我們來這裡度假。今天就是她的生日了,我已經選好了禮物,但我忽然想到如果能在賀卡上用中文寫下我想說的話,她一定非常高興。所以我到處在找會講英語的中國人,可以幫我翻譯一下。”
魏南華聽了,覺得這個人高馬大的外國人樣子真有幾分可愛,笑著說:“好啊,沒問題,你想寫什麽?我直接幫你寫,還是我翻譯好你來謄抄?”
“我自己抄!你幫我翻譯一份寫好就可以了!”
告訴了魏南華他想寫的話,其實也簡單,就是我愛你,永遠和我在一起之類的。
在餐巾紙上寫完,喬治舒了口氣:“好了,我一會去沒人的地方抄好就可以了。真是非常謝謝你!”
“不用客氣,希望你女朋友今晚過的開心。”
“你這人真不錯,為了表達我的感謝,可以請你喝一 杯嗎?”
魏南華沒有拒絕,他覺得這個為女朋友的禮物花費心思的外國人很有意思,於是說:“好啊,那謝謝了。”
喬治跑到吧台要了兩杯啤酒,端過來給魏南華。
兩個人又隨意的聊了會天,喝完了手裡的啤酒就道別了。
回客房的路上,魏南華想著今晚酒店的某個角落將要上演的浪漫劇情,無聲的笑著,忽然間,覺得天旋地轉。
走過一層餐廳的長廊時,在拐角的地方感到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的時候,魏南華只覺得腦袋昏沈沈的,有點痛,身體軟綿綿的。
費力的睜開雙眼,昏暗的燈光在頭側的床頭櫃上亮著,略略環顧四周,確定是酒店的房間。
可這不是自己的房間。
也不是司馬宣的。
魏南華心裡頓時生了警惕,但身上卻實在使不出什麽力氣,腦袋也一陣陣發暈。
正掙扎間,床尾一邊的門開了。
臥室外大亮的燈光映照出一個魁梧的身影,待到走近些,魏南華愕然發現,竟是之前向自己請教中文字的那個外國人,喬治。
魏南華動了發幹的嘴唇,從嗓子裡擠出沙啞的聲音:“你。。。。”
喬治完全不是之前那副真誠的,為了討好女朋友而焦急的模樣,而是一臉無賴狀。
“你醒啦?美人。”
而他說的竟然是不太流利的中文。
一瞬間魏南華已經可以想通現在的狀況,但他不確定這個事情為何發生,只是一般的勒索敲詐?
不會,如果是這樣,根本沒必要把他留在酒店的房間,而是應該帶出去才更安全。
那麽,這背後一定有人主使,這個人不怕事情暴光,只是想要讓他吃些苦頭。
會是誰呢?
魏南華調動遲鈍的大腦,心思電轉。
但被下過藥的頭腦跟平時不能相比,而稍微集中精神就開始發疼。
“美人,也沒什麽好瞞你的。簡單說,你得罪了人,那人叫我來教訓教訓你。”
喬治的話印證了魏南華的猜測。
“別這樣看著我,我只是拿人錢財,為人辦事!我當然不會把那人的名字告訴你了。”
“不過你也別太擔心,說是教訓你,我哪捨得呢?也就是讓兄弟們來一起樂呵樂呵。”
血色瞬間從魏南華的臉上退去。
“那個人說你是被男人上慣了的,今天就讓我們見識見識吧?”
說完,身後的門外又走進3、4個彪形大漢,臉上無不帶著醜陋猥瑣的貪欲。
魏南華心底發寒,身上卻又燥又熱,手腳無力,連掙扎都顯得那麽微小。
“美人,你的啤酒裡我加了料,現在藥效應該也上來了吧?怎麽樣,是不是後面癢癢的,想讓大家夥給你捅一捅,解解癢啊?”
說完,跟身後的幾個壯漢哈哈大笑起來。
魏南華用力叫著:“不。。不!”
聽起來卻像是感歎的呻吟,讓屋裡的人心癢難耐。
喬治走到魏南華身邊,一手摸上他褲子上隆起一大團說:“啊,雖說是幫人辦事,不過這次好像賺到了!”
解開腰帶,拉開拉練,把魏南華高聳的,搖搖晃晃的分身套出來。
“呵呵,不小嘛!這尺寸快跟你差不多了,雷克!”
雷克是他們這幾個人裡那裡尺寸最大的,聽他這麽說,湊近去看了看,撇撇嘴:“還湊合吧!不過他前面這麽大,真的被搞過後面嗎?”
“找我的那個人說他被男人幹慣了的!”
喬治也有些猶豫。
這時走上來一名金髮碧眼,滿臉陰險的瘦高男子,抬手摸了摸魏南華的臉,再掂掂那根碩大的分身。
“關他呢!幹慣了的最好,咱們兄弟省事。要不然的話還不做了嗎, 咱們就把他給幹慣了唄!”
幾個人聽了覺得有理,又是哈哈大笑。
所有的人都圍上來,七手八腳的剝魏南華的衣服。
差不多剝光以後,這些人都忍不住咽咽口水,這次,真的跟老大說的一樣,賺到了!
一個略胖的短毛摸著魏南華的分身:“奶奶的,竟然比老子的還大!”
之前的瘦高男子哼了一聲說:“那有什麽,有的人雖然雞巴大,但卻不想使,只喜歡被人插屁眼兒。這種人看著好像特男人,其實幹起來騷得不得了呢!”
短毛聽了興奮的什麽似的。
“對!雞巴大有什麽用,還不是等著被老子操!”
雷克把魏南華的一條腿拉開:“別廢話了,看看他後面不就知道了?被搞過跟沒被搞過,一下就知道了。”
短毛趕緊幫著分開另一條腿,把那處秘密所在展現在幾個人面前。
“乖乖,顏色真不錯!”短毛說:“我說,不會真沒用過吧!”
“等我試試!”喬治伸手去碰那裡:“有的人體質好,做很多次也不會變深,所以看不出來。”
他的手剛碰到那片褶皺,入口就劇烈收縮起來。
“嘿嘿!動的真厲害啊!夠敏感的,看來真的有可能是被玩多了的!”
喬治伸了一根手指進去,立即感到被濕熱的穴道緊緊吸附住了。
他試著抽插了幾下,就有腸液被帶出來,上面的分身也開始吐露蜜液。
魏南華也發出嗯嗯啊啊的呻吟。
“真是個極品貨色!”
喬治感歎了下。
“看來那人沒騙你,真是被人操過很多次的!看,多敏感!”
雷克眼睛發直的說。
“哎,你不是給他下了藥嗎?是不是藥。。。”
“藥能讓他特別想要,能讓他隨便插一下就流腸液嗎?這明顯是被操慣了的人,笨蛋!”
不等短毛說完,喬治就打斷他,順便刮了他一眼。
短毛想想也有道理,何況美色在前,也顧不上被人罵笨蛋,只想儘快一逞色欲。
“誰先來?”
陰險男拋出這個問題,場面靜了靜。
一般來說,遇到這種事,如果是好貨色,自然是老大先來,然後大家猜拳。
如果貨色一般,那就隨便決定,大家應付差使一下就得了。
今天每個人的眼睛都泛著綠光,恨不得把眼前這人拆吃入腹。
“老大先來吧,然後咱們猜拳。”
雷克率先打破沈寂。
幾個人相互看看,覺得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不如趕緊決定,不要浪費時間。
“老大。。。能不能。。你操他下面的時候,讓他,用嘴給兄弟們做。。?”
短毛忍了又忍,實在敵不過熏心的色欲,大著膽子問。
喬治先是皺了皺眉,因為以前都是各幹各的。
但這種貨色的確難得一見,兄弟們的心情也不是不能理解。
反正也不會影響自己用後面,不如做個人情遂了他們的心願。
“好啊,那你們自己決定順序吧。”
那幾個人聽了這個意外的好消息,更加興奮了。
“韋特斯想出的這個主意,就讓他先吧!”
二把手的雷克又發話了。
剩餘幾個人雖然著急,但也沒有理由反對這個提議,這已經是意外的驚喜了,於是退到旁邊去準備猜拳。
“對,順便看看這些好東西,有什麽一會兒可以用在這個美人身上的。”
陰險男一臉猥瑣的拿出帶來的黑皮箱,裡面是他們帶來折磨魏南華的器具。
脫下自己的褲子,喬治把魏南華的腿折起來,用手指先進行簡單擴張。
叫韋特斯的短毛也褪下褲子,把自己醜陋的男根套出來,湊進魏南華的臉。
一股腥臭的氣味傳來,魏南華陣陣作嘔。
他積攢了半天的力量,竭力說道:“錢。。。那人,給多少。。。我。。出雙倍!”
聲音不大,而且嘶啞,但喬治還是聽清了。
他抬起頭,拍拍魏南華的臉:“那個人出手夠闊綽了,雙倍雖然誘人,但沒有你的身體誘人,能上你一次,就是倒賠錢也值啊!”
其他人也發出贊同的感慨。
魏南華知道自己在劫難逃,閉上眼睛,在心裡叫著一個人的名字。
“哈德森,我進去前你可別偷跑哦!”
喬治語帶輕鬆的警告,眼神卻很危險。
“當然,當然!”
哈德森慶倖自己剛才有想到這個問題,所以一直在魏南華臉旁套弄,沒有真的碰到他。
藥力的作用下後穴蠕動得異常厲害,大量的體液湧出,讓擴張輕鬆完成。
喬治抽出手指,扶著自己的大家夥湊上去。
“寶貝,難受吧?我這就讓你爽死!”
說完,佈滿青筋的性器就往魏南華殷紅的小穴裡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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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接下來的劇情都會加快些了,我寫得也十分順手,已經可以倒計時了吧!呦唏!
順便說,那個遊戲相關的內容,到這裡也就停止了哦~(乃到底bt了多少章啊?!)
對手指。。。。。




☆、只因愛你 40

魏南華緊閉著雙眼,顫抖的等待著屈辱的那一刻來臨。
這種感覺讓他噁心的想吐。
雖然從第一次起,到後來很長一段時間內,他都是被是被司馬宣強迫和威脅著發生的關係,但那時的震驚和憤怒遠遠蓋過了被同性侵犯的的這個事本身。
對他來說,即使是後來明確對司馬宣的心意,也從沒覺得自己是個gay。
他依舊不會被同性所吸引,他只是愛上了一個人,而那個人和他同為男性。
他被這個男人上過,不代表他可以讓其他男人上。
沈淪欲海後的魏南華一度認為自己的身體如此淫亂骯髒,竟然離不開男人的體溫和愛撫。
可現在他才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骯髒。
讓一群卑劣猥瑣的陌生男人下流的觸碰自己的身體,就已經讓他汗毛倒豎了,何況還要見識他們胯下那些醜陋的器官。
而現在那醜陋的器官正要進入自己的身體,那個只有那個男人才觸碰過的地方。
然而,就在萬念俱灰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是一片嘈雜。
所有人都怔住了,隨後看向臥室的入口處。
雷克反應很快,他躥到門邊,可正待有所動作,未上鎖的房門就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還沒等雷克出手,就被來人一把反轉過去,然後從房間裡踢了出去。
緊接著外面就有人七手八腳的把他給按住了。
其他人還來不及反應,幾乎都保持著之前的姿勢。
短毛腥檀的粗短性器還攥在手裡,離魏南華的臉頰和嘴唇只有幾釐米遠。
喬治光著屁股,怒漲的男根幾乎就要碰到那處脆弱的入口。
其他幾個人的胯下也都是鼓脹一團,一個長相陰險的男子正蹲在地上,手邊是一口黑色的皮箱,蓋子是敞開的,裡面擺放著許多不堪入目的淫具,不難想像他們是如何打算把這些工具一一用在那人身上的。
快速掃視了一圈,這場景讓闖進來的男人雙目赤紅。
出手極重,三拳兩腳俐落的撂倒圍觀的人,在短毛反應過來,鬆開手裡的家夥準備提上褲子的時候,男人沖過去揪住他的衣領一把拖在地上,一腳一腳的往死裡踢在他的身上,臉上,連下面也沒有放過。
等到被後進來的黑衣人全部按在地上的同伴,看著短毛被踹得渾身是血,動也不動了之後,渾身怒火的男人才停下來,轉身走向床上一動也不能動的魏南華。
魏南華從男人進門時就看到了他的臉,從那一刻起,他知道自己是安全的了。
看著床上那人通紅的臉頰,不斷滑落的淚水,以及泛紅發抖,顯然情動的身體,男人緊鎖著雙眉,拉過旁邊的被單把他裹了起來,抱在懷裡。
被壓跪在地上的喬治,這時已經是面如死灰,抖得像篩子一樣了。
兜頭蓋臉的一腳踹翻他,男人居高臨下的睨視著他說:“這個人,你們碰不起!”
說完抱著懷中的人大步離開了房間,留下其他人收拾殘局。
魏南華渾身燥熱的窩在男人的臂彎裡,不知是藥物的作用還是什麽,淚水從未這樣洶湧的流淌過。
他微仰起臉看著頭頂上的男人,本就冷冽的臉仿佛僅用視線就能將人凍死,嘴角略向下收緊,英俊的臉龐上浮現的表情,仿佛是地獄裡上來的羅刹。
蒙朧的雙眼和昏沈的腦袋讓魏南華很快垂下頭急速喘息。
感受到懷裡人愈加痛苦的反應後,鐵鉗般的雙臂更緊了些,步伐也邁得更大。
等到被輕緩的安置在柔軟的床榻上的時候,魏南華已經開始難耐的翻滾。
之前裹住他的被單被胡亂的踢開,露出赤裸的身體和昂揚的分身。
“嗚。。。。啊。。。。”
魏南華根本顧不上有人在場,伸手握住自己發燙的性器,大力的套弄,前列腺液不斷的從龜頭的小孔流出,滑落在手上,讓上下摩擦的動作發出煽情的水聲。
“啊。。。啊。。。啊。。。不。。。。!”
可他的手腳還是沒有什麽力量,即便是自己認為已經非常用力的揉搓,其實也只是輕微動作,並不能滿足欲望的需求。
找不到出路的魏南華哭得更凶了。
忽然,身下的脆弱落到一個溫熱的所在,隨即便是讓魏南華滅頂的快感。
軟中帶硬的舌頭從下往上舔過異常龐大的柱身,來到頂端的小孔來回撥弄。
收緊的口腔箍住小傘下的凹槽,抽拉轉動。
魏南華從未有過如此體驗,這種新奇的,極致的,溫柔的,強烈的感覺,牢牢包附在他的分身上。
“啊。。啊啊。。。”
“不。。。啊。。。。哈啊。。。。!”
“射。。。射了。。。。啊啊啊!”
很快,在藥物和外界刺激的雙重作用下,魏南華的陰莖猛的跳動,盡情釋放了好幾股濃稠的精液。
他大口喘息著,聽到底下穿來一陣猛烈的咳嗽聲。
不一會兒,一雙大手摸上自己的臉:“好些嗎?”
問話的聲音很低沈,他看著男人關切的眼神和格外紅潤的薄唇,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男人皺眉,看向他的下身,那個剛剛釋放過的巨物竟然毫無疲軟的架勢,依舊高聳在胯間,慢慢吐露著有些渾濁的液體。
“該死,還不行嗎?”
把人用被單再次裹好:“別亂動,我很快回來。”
說完轉身快速離開了房間。
沖到隔壁的門前一通亂拍,裡面的人剛打開門就被一把推回房間,卡著脖子按在牆上。
“解藥呢?!”
被勒住脖子的人眼鏡下的臉色平靜:“什麽解藥?”
“我沒時間跟你廢話,把解藥拿出來!”
“董事長,我真沒有什麽解藥。”
一拳狠狠揍在那人的肚子上,司馬宣揪他的頭髮:“我再說一次,把解藥給我!要不我讓你全家陪葬!別以為有那邊在我就不能動你!今天這個事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扶了扶歪掉的眼鏡,那人皺著臉說:“董事長,您可能誤會了,這事真跟那邊沒什麽關係,我也什麽都沒做。”
司馬宣咬著牙說:“跟你們沒關係?那還會跟誰有關係?!高悅澤,我沒時間看你耍花樣!”
“董事長,”高悅澤依舊平靜的說,“經過這段時間,那邊暫時沒有動他的意思,不過,今天以後就不好說了。 今天這個事,我也沒比您早知道多久。我只是真的什麽也沒做──沒幫助也沒阻止。想辦他的,的確另有其人。您還是找別人看看吧,恕屬下愛莫能助。”
說完,推開司馬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轉頭往屋裡走去。
司馬宣還是瞭解高悅澤,他既然這樣說了,再看他的表現,看來真的不是那邊做的,那會是誰?
電光石火間,一雙忿恨的眼睛閃過腦海。
是他!
本來以為費了那麽大周章還是沒能讓那邊放棄,終於出手,所以覺得直接找高悅澤拿解藥是最快的。
反正那個人不就是那邊派過來監視自己的嗎?
顧不上煩惱之前的努力現在前功盡棄,他只覺得太陽穴一跳一跳。
竟然低估了那個人執念。
掏出電話,問了幾句,那邊的回答讓他眼眸深沈。
果然如此。
走到那扇門前,他吸了口氣,然後敲了敲。
過了一會兒門才打開,青年看到他的臉有一瞬的忡怔,隨即笑了出來。
“宣!”
司馬宣沒有回答,默默走進屋,關上門,直直看著青年。
夏英承望著那雙寒氣四射的眼睛,心底爬上一絲恐慌。
掩飾的笑笑:“宣,有事嗎?今天你不是說還要跟那個。。。那個人。。。怎麽又來找我了?”
“為什麽要這麽做?”
夏英承的臉色一瞬間很僵:“。。。我不知道你說什麽。”
說完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為什麽要這麽做,英承!”
夏英承抖了抖唇,一隻手扶在沙發靠背上,聲音顫抖的說:“。。你知道了?”
“你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你太讓我失望了。”
“。。失望。。。?哈哈哈哈!失望?!你跟我談失望?!”
夏英承忽然大笑起來,聲嘶力竭的朝司馬宣喊道:“那你有沒有想過昨晚你選擇他留下來,我有多失望?!”
司馬宣沒有回答,只是那樣看著他。
“你到底愛不愛我,宣!你問我為什麽這樣對他?那你又為什麽這樣對我!”
夏英承說著流下了眼淚。
“我喜歡你,寵你,教你做事。但是英承,人不能太貪心。”
“哈哈哈哈。。。!貪心?我貪心?!司馬宣,你到底有沒有心!”
看著沈默的男人,夏英承的表情脆弱的像是一碰就會碎掉。
“宣。。。你有沒有愛過我。。。。”
沈默良久,司馬宣開口:“我喜歡過你,寵。。。”
“我說的是愛!像我愛你那樣的愛!”
夏英承大聲打斷男人的回答。
司馬宣看著他的眼睛,沒有說話。
“呵呵呵呵。。。。。沒有。。是嗎。。。你從來就沒有愛過我!那你愛誰?愛那個老騷貨嗎?!那你為什麽不抱著他好好過日子,還要來招惹我?!還是說,你根本就誰也不愛!”
司馬宣在聽到青年說出髒話時皺了皺眉。
“英承,我一直覺得你還小,不懂事。現在看來是我錯了。小孩子不能太寵,該得到些教訓的時候就該的到教訓,這樣才能成長起來,否則永遠都是不懂事的孩子。”
“教訓?我倒是好奇,我找的那幾個人讓那個老騷貨長了點教訓沒有!他被幾個人上過了?爽不爽?你那麽喜歡他,不會嫌棄他的吧?”
司馬宣的手機正好響起,他接了起來,跟對方說了幾句話句掛掉了。
他走到夏英承的面前,大力拉住他的手,把他往外拖。
夏英承有掙扎,但完全無法對抗男人的力量。
出了房門,發現外面站了幾個黑衣人,正是剛才去參與營救魏南華的那幾個。
司馬宣見他們到了,迅速打開了自己的房門,一進屋就聽到一陣大過一陣的呻吟聲。
把夏英承扔在小廳的沙發上,從一個黑衣人手下拿過一個玻璃瓶子,司馬宣快步往臥室走去。
“藥效還沒過嗎?哈哈哈哈,叫的可真浪!你們聽聽,這就是榮光之星,魏大機長的叫床聲,浪不浪?他現在欠操的很,你們要不要去幫幫他啊?這個老騷貨!”
夏英承聽著房內的呻吟,惡毒的在黑衣人面前侮辱魏南華,最後罵的咬牙切齒。
司馬宣一進屋,就看到魏南華把之前包裹的被單推在了一旁,正跪爬在床上,一手擼動不停淌著蜜汁的分身,一手伸到後面扣挖自己的肉穴,大聲吟叫不止。
前面的分身已經發紫,顯然是漲得十分難受。
再沒耽擱,他飛速走到床邊,把人翻過來,不顧那人蹬踹的腿腳,把瓶子打開,對著那人的嘴就灌了下去。
魏南華身處一片火焰之中,忽然飲到一片清涼,快要崩壞的神經似乎得到一些安撫,不再如野獸般狂亂。
他迷茫著看著上方的男人。
“怎麽樣,現在好些了嗎?”
魏南華點點頭:“嗯。。。”
可他的身體依舊滾燙,前面仍然硬得發疼,後穴也一如萬蟻啃咬。
看著他的樣子,男人大跨步走出房門。
“怎麽效果不明顯!”
“這個解藥吃過後要藥力發揮的比較慢,但人肯定會沒事的。如果能從生理上釋放出毒素的來話,配合藥力,速度就會快很多。”
那個給司馬宣小瓶的人回答。
男人沈思了兩秒,朝夏英承揚了下下巴:“把之前用的那個藥,喂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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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又到週末了哦。。。。今天肚子痛,晚上估計不能碼字了,但週一前會把大結局修好的。
這個星期也感謝孩紙們滴各種支持和鼓勵。謝謝所有的投票,點擊,留言,禮物和收藏。鞠躬!
雖然文章快完結了,但我不會懈怠,一定有始有終的認真寫好每一個字,給機長大人一個美好滴結局。
祝大家週末愉快!




☆、只因愛你 41

夏英承一瞬間蹬大了眼睛:“你說什麽?!”
“你之前的所作所為我還都可以容忍,但這次你做得太過火了,英承。我剛才說了,小孩子總要吃點教訓才能長大,我不能再寵你了。”
說完沖那個帶頭的黑衣人擺了下頭。
“宣!不!!你不能這樣對。。。!”
夏英承大喊著掙扎。
可另外兩個黑衣人牢牢按住他的身體,帶頭的那個把一種無色無味的液體滴到了他的嘴裡。
那液體是在一個軟膠的小瓶子裡保存,大概只有5ml。
黑衣人在司馬宣的授意下給夏應承罐了兩瓶。
“他們給他用了一瓶,我讓你用兩瓶。加倍奉還,這很公平。”
兩瓶藥的效力發作的很快,雖然沒有酒精的作用不會讓人昏倒,但不一會夏應承就開始臉色發紅,渾身燥熱,氣喘不止。
司馬宣無動於衷的看著他在地毯上翻滾,口氣危險的說:“至於你找了五個人來強暴他,我是不是也應該加倍奉還呢?”
夏英承的手腳無力,被兩個人架起來,強迫他抬頭面對司馬宣。
他臉色通紅,淚水湧出眼眶,不可置信的看著站在面前的那個熟悉的身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看看身邊這幾個人,還可以嗎?身材也都不錯,比你找的那幾個可強多了,你也不吃虧。”
司馬宣回屋抱起床上的人,靠在床頭,看著門口的夏英承。
朝黑衣人使了個眼色,就上前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把夏英承扒光了。
夏英承渾身顫抖不止,無奈早就沒了力氣,只有下面的分身挺得老高。
一個黑衣人拿出從陰險男那裡繳掉的黑皮箱,從裡面選了個大號的按摩棒,扒開夏英承的屁股,沒有任何預警的就直接插了進去。
“啊啊啊啊!!!!”
夏英承發出淒厲的慘叫,後面頓時流下鮮紅的血液。
黑衣人又按下遙控器的開關至中檔,再必恭必敬的送到司馬宣身邊的床頭櫃上,退下。
“你變成今天這個樣子,我也有責任,所以我不會真的讓人輪暴你。但這個教訓還是要長的,我早教過你,人要對自己的言行負責。”
說完沖黑衣人擺擺手,那些人就都安靜的退下了。
“你就跟那根按摩棒好好玩吧,等你泄過兩次,自然就有力氣拿著它慢慢盡興了。”
說完,司馬宣不再看夏英承一眼,只留他在臥室的門口外痛苦嘶鳴,然後拉開魏南華身上的被單, 把人壓倒在床上,低頭吻上的那雙水潤的唇瓣。
因為藥效還很強烈,魏南華全身的溫度依舊十分燙人。
司馬宣的舌頭鑽進那副高溫的口腔時,帶來的溫涼觸感讓魏南華像是找到了清涼的甘露,貪婪吮吸。
靈巧的舌尖逗弄糾纏,劃過柔軟的口腔,甚至連牙齒也被掃刷一遍。
然後那抹溫涼離開雙唇,來到脖子上,舔吻打轉,流連不去。
再向下,蔓延到鎖骨,被舌尖描繪的流暢的形狀泛起濕濕的光澤。
當那道濕濡經過健壯的胸肌,終於含上那朵挺立的紅色果實的時候,魏南華再也忍不住大叫出來。
“啊啊。。。!不。。。。啊。。。!”
“嗯啊。。。啊。。。!用。。用力吸。。。再用力吸。。。!”
那張狡猾的嘴巴果然就重重的吸吮起來,並用一隻手擰在另一邊顫慄的果實上
魏南華感到一道道電流打過脊背,下面的分身又暴漲不許多。
“不。。。啊。。。。!操我。。。。快操我。。。!”
“哈啊。。。想射。。好像射。。。啊!”
像八爪魚一樣攀住身上的男人,剛剛恢復的一點力氣全部用來抓著男人不撒手。
男人明顯受不了這樣赤裸裸的邀請,不再花時間做前戲,直起身,拉開魏南華的大腿,解開自己的褲子,把早已腫脹發硬的巨大頂上一直流淌淫液的小口上。
稍微試探了一下,只頂進一個龜頭,雖然還是很緊,但進入卻沒有特別困難,應該是剛才那人自己用手指捅插擴張的結果。
感到那份沈甸甸的硬物探進饑渴的後穴,魏南華立即用力收縮,要把它整根吸進來。
這種挑逗男人怎麽受得了,馬上放棄謹小慎微的政策,閉著眼睛一插到底。
“啊啊啊。。。!”
魏南華髮出一聲舒爽的歎謂,上身高高弓起。
“唔。。。好熱。。。好緊!”
司馬宣也舒服的仰起頭,感受著那處駭人的高熱包裹著自己的巨根。
大力的挺進緊接著到來。
堅硬的性器強悍的,一次次的刺穿那處柔軟黏濕的小穴,每一下都狠很擦過肉壁,重擊在那個小小的突起上。
“啊。。。啊啊。。。。。啊。。。!”
“不。。。啊。。。好深。。。好深。。。!”
“嗯啊。。。受不了了。。啊啊。。。”
“要壞了。。。要壞了。。不。。。哈啊。。。!”
“宣。。。宣。。。不行。。。。!”
魏南華在極致的快感中左右搖擺著頭,放肆的大叫。
雙手抓著男人的上身,兩條腿從後面勾緊男人的腰,前面的分身不停吐露著透明的液體。
很少看到身下的人如此主動,司馬宣也覺得理智離自己越來越遠。
他閉上眼睛,專心挺動著搖杆,細細感受著由發燙的那處傳遍全身的快感。
“唔。。。好棒。。。”
“嗯。。。寶貝。。。南華。。。”
司馬宣滿是情欲的臉上透出幾絲恍惚,忘情的操弄著那片濕淋淋的小穴。
“啊。。。啊。。。要射了。。要射了。。。!”
“宣。。。啊。。。那裡。。。要射了。。。。射。。。。!!”
白色的精液激打在兩人的腹部上,魏南華再次弓起身,兩眼渙散的盯著頂上的天花板。
男人卻依舊強悍。
高潮時絞緊的內壁差點讓他繳械投降,還好及時撤了出來,退到洞口,任憑洶湧的腸液在那人射精的同時噴出後穴,沖刷在他黑紫色的發亮的龜頭上。
等那幾股噴射結束,司馬宣又重新頂如更加濕滑的洞穴,朝著花心發起新一輪的猛攻。
魏南華再次發洩後的陽具稍微呈現疲軟的跡象,但隨著司馬宣的再次頂弄,很快就又顫顫巍巍的充血變硬。
兩個人在床上激情四射的時候,都無暇再顧及到臥室外在地上苦苦掙扎的年輕人。
夏英承被擺成趴下的姿勢,雙腿被拉開,後穴裡的巨大人造陽具一刻不停的旋轉攪動著,入侵得越來越深。
心裡的憤怒和悲傷很快就被巨大的情潮所吞沒,連身後的疼痛都成為激起他興奮的催化劑。
雙倍劑量的迷藥讓他的身體異常敏感,第一次被後面的假陰莖頂鑽到射出來也就是十來分鍾的事。
第二次的時候夏英承很想抬手去抓住那跟肉色的巨大,按自己的節奏抽插,可他根本使不出力氣,只能任由那個龐然大物像有生命似的不斷沖頂摩擦。
“嗯嗯。。。啊。。。!”
“哈啊。。。。哈啊。。。。。”
“嗯。。。嗯啊。。。。啊啊啊。。。。!”
沒過多久就再次射出來,身下的地毯被濃稠的白液糊成一灘,夏英承的昂揚的分身就在那上面來回磨蹭。
射過兩次之後的夏英承恢復了些微的力氣,他抬起頭,看到床上火熱糾纏的兩個人,只覺得心裡被釘了根長長的刺,阻斷了一切生的力量。
他沒有想到,一直疼他寵他,包容他任性的男人,現在竟然對他如此殘酷無情,給他灌下迷藥,任他在這裡自生自滅,自己卻跟別人在床上激情交媾。
有一瞬間,他覺得時光倒退,回到了那個他跟司馬宣做愛被魏南華從門外看到的夜晚,又想起首飛前那次他把魏南華關在機組工作區,迫使他看自己和司馬宣發生關係的那天。
這一定是報應。
夏英承在恍惚中想。
自己踐踏了別人的心,用這種方法惡毒的傷害過別人,所以現在輪到自己承受相同的痛苦。
然而身體裡燃燒的欲火已不容他多想,再次翻湧的情潮又一次將他淹沒。
恢復一些力氣的手臂顫抖著把嵌在後穴的按摩棒抽了出來,然後就感到一股熱流從淒慘的肛口處湧出。
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是混雜著血液的腸液,順著大腿蜿蜒到地毯上。
膝蓋和手臂在剛才趴臥的時候硌得生疼,於是反過身,仰躺在地上,兩腿分得開開的。
想要被進入的欲望遠遠超過撕裂的後穴帶來的痛苦,不再猶豫,把整根按摩棒都一捅到底,只留把手在外面晃動。
無力的左手死命揉搓濕滑堅硬的陰莖,連下麵黏稠的囊袋也不放過。
混合著精液,體液和鮮血的潤滑,讓套弄異常順暢。
“嗯啊。。。。啊啊啊。。。。。”
“啊。。。。。不。。。再深點。。。。啊。。。。。”
“啊。。。操。。。操我。。。。操我的小洞。。。。啊。。。啊啊。。。!”
“哈啊。。。宣。。。宣。。。!操我啊。。。!”
司馬宣百忙之中聽到這邊的動靜,抬手拿過床頭櫃上的遙控器看了一眼,把震動調到最高檔。
“啊啊啊啊啊。。。。!”
陡然加快的激烈震盪讓夏英承失聲大叫出來。
剛剛恢復一點力氣的右手險些握不住按摩棒的手柄。
左手也顧不上瀕臨爆發的巨大,來到下放疊在右手上往小穴裡死命按住仿佛要跳出來的按摩棒。
雙腿也繃得緊緊的,連精美的腳趾頭都用力向下摳,好像舞臺上的芭蕾舞演員。
不停擺動的按摩棒一刻不停的擦過那個小小的凸起,強烈的刺激讓夏英承尖叫不斷。
“啊啊啊。。。。。好爽。。。好爽。。。。!”
“啊。。。。屁眼兒好爽。。。啊啊啊。。。。”
“大。。雞巴。。。爽死了。。。。嗯啊啊。。。。”
“不。。。要射了。。。。。啊啊。。。。。!”
“啊。。。。射了。。。被操射了。。。。!”
夏英承只覺得龜頭一陣前所未有的酥麻,領口一張一合,忽然間就劇烈抖動的射出白色的精液來。
這時的魏南華已經發洩了幾次,神智漸漸清晰,手腳雖然酸軟,但卻不是藥物造成的那種無力。
他老早就聽到夏英承的大聲吟哦,眼角的餘光也偶爾能瞥到一些。
之前司馬宣吩咐人辦事的時候,他正猶自沈浸在欲海之中,根本沒聽到男人說了什麽。
後來男人上床抱了他說的幾句話,他也聽得似是而非。
不過就算聽清也不一定還記得,畢竟,他連自己剛才在男人身下淫亂狂舞的樣子,和喊的那些不知羞恥的話都不記得了。
所以現在快速看到門外的那一幕和耳朵聽到的內容,讓他十分震驚。
他在被迫的搖晃中看向男人,男人卻給他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只專心於為他清理體內毒素的大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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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週一嘍,再次一起加油吧!
這個週末稍微空閒,我有認真碼字哦~宣宣心路歷程的番外也開始寫了,寫了兩章半,怎麽感覺像是要從寫一遍啊!這一定是我的錯覺。。。。-_-!
最近有俗事煩擾我心,我還在學著淡定。內心的強大真的好難,但我會努力加油。




☆、只因愛你 42

夏英承的浪叫聲時大時小,但一直沒有停過。
當那邊又再度高喊著:“宣。。。操我。。。!我要射了。。。操我。。。操死我。。。!”的時候,看著身上到了緊要關頭的男人,魏南華覺得有些錯亂。
到底是誰和誰在發生關係。。。。?
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又回到了那個夜裡,看到他們倆個人在赤裸的在床上翻滾?
可後穴傳來的快感是真真實實的,男人滴落在自己臉上的汗水也是真實的。
在夏英承的叫喊中,男人一直直視著他,那眼神像是在詢問,又像是在期待。
動了動唇,聽到那邊又在喊:“啊。。啊。。。好大。。。好大。。。要死了。。要死了。。。。宣。。。。要射了。。。讓我射!”
用舌尖舔了舔下嘴唇,魏南華收縮甬道,看到男人瞬間繃緊的上身,喘息著說:“操我。。。嗯。。宣。。。操我。。。!嗯啊。。。操射我。。。把我的大雞巴。。。操射!啊啊啊!”
暴漲的陽具再無半點憐惜的衝擊著糜爛的肉穴,不顧翻卷的嫩肉,恨不得把那裡刺穿。
“唔。。射。。。!”
在一陣瘋狂的頂撞後,司馬宣深深抵在魏南華的陽心上,低吼著射出了濃稠的白濁。
被這滾燙的濃精沖刷著,魏南華渾身顫慄的哭著又一次釋放了出來。
根本不記得自己這個晚上到底射過幾次,只覺得到最後別說精液,連唯一能流出來的體液都變得稀薄。
藥效退下去之後,身體的躁動卻沒有停止,由男人帶領著一次又一次的沖向極樂的頂端。
也許在藥物作用下格外敏感的身體帶來的反應過於誘人,又或許是被他這一晚不加修飾的赤裸欲望勾引,總之司馬宣這一晚也絕沒有以往的從容不迫。
那份忘我,在男人身上是很少見的。
魏南華昏睡前,還能聽到屋外夏英承嘶啞的哀鳴。
“宣。。。。他。。。。”
已經累得睜不開眼的他還是強打精神問道。
一個溫柔濕濡的吻落在唇邊。
“好好睡,別想其他的。”
魏南華像個最聽長官話的好士兵,聽了這句話之後就沈沈睡去了。
看著身下的人陷在柔軟的床鋪上,雙頰還透著紅暈,司馬宣撫平他前額的頭髮,起身下了床。
依舊沒看外面的人,逕自走進浴室打開花灑洗澡。
有些事,他需要從新考慮了。
等到司馬宣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又恢復了冷冽的低氣壓氣場。
他下半身只圍著著條浴巾,走過夏英承的面前,帶上臥室門,坐在小廳的沙發上。
拿起電話說了幾句就掛斷了。
不到1分鍾,房門就被敲響,守在門外的黑衣人給來人開了門。
那人一進來,就看到斜靠在沙發上的男人,和地上趴著的夏英承。
夏英承早已沒有力氣再動,只是趴著,雙腿呈M狀大開,屁股撅起,那上面插著的肉色按摩棒還在不停的震動,從外面只能看到一個尾巴在打圈轉動。
後來的夏英承已經屬於被反復刺激前列腺,強迫射精,痛苦多於快樂。
看著那一片血肉模糊的後庭跟紅白混合物浸染的大腿和地毯,高悅澤只是略微皺了下眉,走到司馬宣跟前。
“董事長。”
掃了眼腳邊還有一口氣的夏英承,司馬宣吐了口氣。
“小孩子,長點教訓是好事。”
“董事長打算怎麽處理,要不要直接。。。”
“犯了錯不代表就不能改好,何況他比你我倒是都乾淨多了。”低頭再看了眼夏英承,然後目光投向臥室的大門:“不過總會有一個人不嫌棄我們這樣的人,還想讓我們變得乾淨。”
“他雖然做錯了事,但總歸是個人才,我花了不少心血,不想就這麽毀了。何況,他的確為我也做了很多事,我不是不明白他的心思。”
“那。。。。”
看了看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的夏英承:“先送醫院吧,差不多了再安排他回國。如果他希望的話,留在這邊休養一段時間也是好的。不過休息好了還是要回去上班。”
“是,董事長。”高悅澤點了點頭,“我會跟其他人說夏機長和魏機長遇上了劫匪,魏機長輕傷需要休息,夏機長傷得厲害,先送醫院了。”
“嗯,就這樣吧。”司馬宣站起身來,又回過頭吩咐道:“現在找人來搬到旁邊的房間,這裡太亂了。”
高悅澤知道這是為了避免回頭柯婉柔過來看望魏南華時產生麻煩,於是點頭說:“好,我現在就安排。”
司馬宣沒再說話,開門進了臥室。
外面有些輕微的響動,和一陣悉悉梭梭的聲音,應該是在搬動夏英承。
不一會就有人敲門輕聲道:“董事長,可以換房間了。”
已經換好衣服的男人放開懷裡熟睡的人,用髒掉的被單把人裹嚴,抱起來走了出去。
換到另一間豪華套房,屋裡的風格和擺設都不太一樣,但佈局基本相同。
把沈睡的人重新放到嶄新的床鋪上,再著人拿走不用的髒被單,司馬宣沒有上床,而是把被子幫那人掩好,起身走了出去。
這時候是淩晨4點多了,司馬宣在小廳裡打了很多個電話,又在電腦上查看資料發郵件,等到處理完這些事,已經是早上7點了。
叫了客房服務,把早餐送到房間裡,有條不紊的吃完,看看時間,又過去了半小時。
眼睛還沒離開手錶,房門就響了起來。
勾勾嘴角,果然差不多到時間了。
起身開了門,就看到一臉焦急的柯婉柔。
“婉柔來了?別急,南華沒事,現在正睡著呢。”
說著,讓了條路,讓柯婉柔進來。
柯婉柔心急如焚的進了屋,在司馬宣的帶領下進了臥室,就看到虛弱的躺在床上的魏南華。
飛快的跑到床邊,剛要張嘴,就被後面的司馬宣拉住,聲音壓得極低的說:“噓,他睡得不實,讓他多休息吧。你看了,人沒事,咱們出去說話吧?”
柯婉柔一邊忍著眼淚一邊點頭,跟他安靜的出了臥室,關上門,來到小廳。
“高秘書都告訴我了!可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們兩個去海邊散佈怎麽會遇上劫匪?這裡不是私人海灘嗎?高秘書說他不在場,也不知道詳情。你是第一個發現他們的,司馬,到底是怎麽回事!”
面對柯婉柔一連串的問題,司馬宣微微搖了搖頭說:“好像是從鄰近的海灘躲過警衛偷跑進來的幾個小偷,打算在這個高級飯店裡撈點油水,在沙灘上偷些無人看管的背包。應該是被南華和英承看到了,所以起了衝突。那時候我在附近,驚動警衛以後我聽人的形容好像是咱們榮光的人,就趕緊過去了,沒想到竟然是他們兩個,唉。不過那幾個人已經送到警察局,具體的審訊需要員警來完成了,之後他們會聯繫我們的。”
聽了司馬宣的解釋,柯婉柔臉色稍微有所緩和,如果只是小偷,那本身也不會有太多攻擊性,因為高悅澤一開始說的是劫匪,所以她實在是擔心的不得了。
“那南華的傷。。。。”
“打架哪有不受傷的?”司馬宣笑了笑,“他們人多,難免吃虧,不過南華的身手你也應該有信心,所以只是一些軟組織挫傷,腿被踢了幾下,頂多有些淤青,走路可能也有些不方便,過幾天就好了。
殊不知,那些所謂的淤青都是這個一臉冠冕堂皇的家夥一手造成的。
至於行動不便,自然也是這個乘人之危的家夥的傑作。
如今這兩條都被光明正大的當作傷情提出來,真是省掉不知道多少麻煩。
柯婉柔這才呼出口氣,雖然類似的話也聽高悅澤說過了,但畢竟還從司馬宣嘴裡說出來更踏實可靠。
何況自己剛才也見到了人,的確不象有什麽大礙。
她很惱恨自己。
昨天晚上她被拉出去買紗籠,結果買完紗籠又被拖著去看旁邊的土著人製作的一些民俗用具,再然後就是逛完了一整條商店街。
由於沒帶電話,所以讓龔夫人幫忙給魏南華打電話通知。
打了幾次都沒有人接聽,她想著恐怕他也在酒店周圍轉悠還沒回房間,所以同樣沒帶電話的他自然接不到。
於是用龔夫人的電話給魏南華留了言,說是晚點回去,想著他只要回房肯定會看電話,也就能聽到她的留言了。
結果逛到晚上9點多,碰上了另一波出來逛街的機組工作人員,柯婉柔的美麗大方讓一群年輕人仰慕非常,萬分懇求她一起去酒吧裡聊天聽歌。
柯婉柔本來不想去,但看著一雙雙無辜的大眼睛又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來,只能再給魏南華留個言,說明情況,就跟著大家一起走了。
龔夫人和總經理夫人都說太晚了,年紀大了要早點休息,就先回酒店了。
等到柯婉柔淩晨2點才被放回來之後,才發現魏南華跟本沒回來過,房間裡跟他們倆出門時一樣,電話也沒動過。
這麽晚她沒法四處問人,想了想還是給司馬宣撥了電話,畢竟那兩個人是好朋友。
不過司馬宣的電話一直占線。
她當然不知道這是男人特意設置的。
在男人得知魏南華被人掠走的消息時,就想到了後面的安排,於是把她的電話設成自動拒聽,所以聽起來一直是占線。
後來她到了大堂,想問問工作人員,結果正好碰到了高悅澤。
高悅澤跟她說了事情的經過,說是聽說她出去沒帶電話,所以也沒有聯繫她。
並一再強調魏南華沒有受什麽重傷,只是去醫院例行檢查一下。
柯婉柔對這個消息震驚不已,堅持要去醫院,高悅澤只好說作為唯一清醒的被害人,魏南華會在從醫院檢查完畢後就去警察局做筆錄,不知道什麽時候結束,她最好在酒店等著。
柯婉柔在酒吧裡被大家的慫恿著喝了點酒,雖然談不上醉,但之前的焦急和現在的震驚擔心交織在一起,覺得腦袋十分漲疼。
高悅澤看了給她拿了杯水和一粒止痛片。
她雖然依舊堅持去警察局等魏南華,卻不知道為什麽後來昏昏沈沈的睡著了。
等她醒來已經是早上7點多了。
她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上蓋著被子,卻沒有換衣服。
她想著肯定是酒勁上來,自己醉了,然後高悅澤把自己送回來的。
看著魏南華還沒回來,她趕緊爬起來去敲高悅澤的門,然後被告知魏南華就在同層的另一個房間。
於是衣服也來不及換,就匆匆忙忙趕了過來。
還好男人真的沒什麽大事,要不她一定會恨死自己。
要是她陪著他就好了。
他就不會跟別人去沙灘散步,就不會遇上那樣的事!
更糟糕的是,知道發生什麽事的自己竟然就那麽睡了過去!
一定沒有比自己更糟的妻子了。。。。
對比柯婉柔一臉的悔恨懊惱,身邊的某人卻是一身的神清氣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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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愛你 43

到午飯前,其他人也都陸陸續續得知這個消息,讓這次愉快的旅途蒙上一層灰暗。
本來有人提議去醫院看望夏英承,但被高悅澤告知他沒有生命危險,但保險起見已經轉去了悉尼的私人醫院,讓大家暫時不要去打擾他,等回國之後再去探望不遲。
魏南華的情況就好多了。
在溫柔妻子的悉心照顧下,基本已經恢復正常。
其實他本來也沒受什麽傷,只是被下了迷藥。
那些人用的藥雖然不是最頂級的,但也算是上乘貨,至少不會產生什麽後遺症。
唯有他一直睡到那天傍晚才醒過來這件事,讓柯婉柔擔心得不得了,很怕是不是有什麽問題沒查出來,否則人怎麽會睡這麽久還不醒。
倒是司馬宣老神在在的安慰道:“別擔心了,那些人下了迷藥,可能要過段時間才能代謝乾淨。”
等到魏南華醒來,柯婉柔哭成個淚人,提著一顆心也總算徹底落下。
當魏南華得知自己一直睡到晚飯才醒,愣了愣,隨即臉紅到不行,偷偷瞄了眼站在一旁的司馬宣。
司馬宣勾著嘴角,眼裡閃著戲謔,沒說話。
柯婉柔哪裡注意到這兩個人的小動作,只擔心得摸魏南華的臉看他是不是發燒了。
魏南華只覺得愧疚,那些人給他下了藥以後也沒對他動粗,自己現在才醒根本就是因為徹夜的荒淫直到淩晨才睡。
至於柯婉柔說的那些淤青,也都是旁邊那位的傑作,跟什麽和歹徒對峙沒半毛錢關係。
還是司馬宣及時解圍:“婉柔,別擔心了。男子漢大丈夫,幹個一兩場的算什麽?雖然南華現在下床走路肯定是兩腿打晃,但我保證不出一天絕對又是精神抖擻,好人一個!”
魏南華在他說“幹個一兩場”的時候臉燒得通紅,狠狠瞪了一眼那個得意洋洋的家夥。
還有兩天的假期,大家都過得有點懨懨的,畢竟出了這麽大的事,心裡很不踏實。
回國的時候,魏南華真像司馬宣說的那樣已經沒一點問題了,讓其他人多少有些欣慰。
公司上下知道這次旅行臨結束前出的事後都感到很震驚,紛紛向魏南華表示了關心,無奈夏英承還留在澳洲的醫院,所以也沒有機會探望他。
這次回來之後魏南華明顯感到司馬宣對自己的態度有很大轉變。
那種感覺,有點讓他回到了兩個人是好朋友的時候。
那個人的一言一笑都是發自內心的,沒有了奚落,沒有了侮辱,任何時候,男人看著他的目光都是極溫柔的。
如果兩個人都在公司,那就一定會一起吃飯,男人會為他夾菜,像最開始那樣,把他愛吃的菜從自己這裡分出來給他。
擁抱變多,連吻也是百般珍惜的。
下班後也總是傳簡訊給他,稍微回的晚一點就一個電話追過來。
問他什麽事,那人也只是在聽到他的聲音後就變得懶散,然後無賴的說沒事。
甚至男人還提出接送他上下班。
魏南華起初覺得這個提議太荒唐,可看到男人耍賴的眼神深處那抹認真時,就不由自主的點頭同意了。
這個轉變似乎很突然,但又那麽順理成章,像是他們一早就該是這個樣子。
魏南華什麽也沒問,只是微笑著接受這些改變,並回以同樣的溫柔。
唯一與這些浪漫的戀愛模式違和的,就是兩個人從回來後就沒有做過愛。
事實上,魏南華不僅沒有跟司馬宣再上床,也沒有再碰柯婉柔一下。
善良的柯婉柔只是全新撲在照顧這個其實早已完全沒有問題的男人身上,也無暇顧及這個生活細節。
有一次,下班前魏南華拿檔到董事長室請司馬宣簽字,簽完就被男人從正面抱住。
輕柔的吻自然的落了下來,繾綣纏綿,然後漸漸加深。
直到魏南華幾乎無法呼吸,變得熱切的親吻才轉戰到優雅的頸項,一雙大手上下探究,下面的鼓脹暗示性極強的向前一戳一戳。
假期回來兩個星期了,兩個人只是擁抱親吻,很有默契的都沒有對此有過進一步的要求。
聽著耳邊沈重的呼吸,魏南華清楚的知道男人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因為自己也同樣忍得很辛苦。
可是不行,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狠下心推開男人,迷離的雙眼中透出一絲清明。
男人看著他濕潤的眼睛許久沒有說話,最後把人拉到懷裡深吸了幾口氣,等到欲望平復後才分開。
把車開出停車場,司馬宣送魏南華回了家才離開。
柯婉柔已經回來,正在準備晚飯,見他回來便一邊翻炒一邊說:“再等下,還有一個菜就好。先去洗手。”
魏南華把大衣脫掉,放下公事包,洗了手走到陽臺。
他醞釀已久,特別是回來以後的這段時間,他已經想得很清楚,所謂最好的時機其實就是越早越好,時間越長,他的欺騙就越多,對柯婉柔的傷害就越大。
所以,不能再拖了。
吃完飯,魏南華叫住柯婉柔。
“小柔,你有時間嗎?我有點事想跟你說。”
“嗯?好啊,什麽事?”
魏南華叫她坐在沙發正座上,自己則坐在轉角處,稍微拉開一些距離。
看到他鄭重其事的樣子,柯婉柔不覺緊張起來。
“小柔,我想跟你說個事,你聽了。。。先別激動,我們慢慢說,好嗎?”
柯婉柔雖然還不知道他要說什麽,但從這句話已經產生出不好的預感。
於是點點頭說:“好。”
魏南華停了停,下定決心般看著她的眼睛說:“小柔,我們結婚這些年你對我有多好,我都記得,可我一直做得不夠,讓你受委屈了。”
柯婉柔沒想到他煞有介事了半天,竟然是說這個,正松了口氣想說話,卻被魏南華的眼神制止。
“這個事,無論如何都是我對不起你。但我不想再騙你,也不想再繼續傷害你,所以,我們。。。離婚吧。”
柯婉柔的眼睛睜得圓圓的,錯愕的看向魏南華。
魏南華也沒繼續說話,只是回望著她。
柯婉柔遲疑了半響,不確定的問:“南華,你說什麽。。。?”
魏南華磁性的聲音沈穩的再次響起。
“我說,我們離婚吧。”
有千百種思緒在柯婉柔腦海裡轉過,如果不是她對魏南華如此瞭解,她甚至要懷疑這只是一個惡劣的玩笑。
但她知道,魏南華不開這樣的玩笑。
也許是周圍的閨蜜們有過類似經歷的,又或許現在社會上這樣的事情太多了,柯婉柔在聽到這句話後,竟比想像中冷靜。
“我能問為什麽嗎?”
依舊溫和的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愛上別人了。。。。”
至少這個事實,魏南華不想騙他。
這個情理之外,意料之中的答案,讓柯婉柔的心瞬間縮緊。
也對,像魏南華這樣的人,不是為了一個深愛的人,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
“是什麽人,我認識嗎,多久了?”
這幾個問題顯然比之前說的要急切,開始失了淡定。
“。。。你不認識,已經兩年了。”
魏南華不忍心告訴她最最真實的內幕,畢竟事實太過沈重,把謊言減到最少,他寧願讓她相信他是為了一個女人而變心。
“兩年。。。。已經兩年了。。。。”
柯婉柔失神的重複著,忽然想起什麽似的猛然抬頭看向魏南華。
“兩年多了。。?那你們是不是早就上。。。。”
她說不出口,但執意看著魏南華,直到對方微微點了點頭。
“那你還跟我。。。!”
一瞬間柯婉柔的眼淚湧出眼底。
“你好噁心!南華。。。你好噁心!!!”
沙發的靠墊一個接一個的飛向魏南華,扔完了就揮舞著粉拳捶打在魏南華的身上。
“你為什麽要這樣!你怎麽能這樣!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魏南華只是任憑她捶打,低聲重複著“對不起”。
等到打累了,柯婉柔蜷縮在沙發角裡默默哭泣,魏南華才又開口。
“小柔,是我對不起你。都是我的錯。我不知道怎麽彌補你,我會一輩子記得我對你的傷害,並會盡我所能的幫助你。但是,我必須選擇離婚。我知道我傷害了你這麽久,但我不想再繼續下去了。對不起。”
柯婉柔沒有說話,只是窩在那裡,肩頭巍巍聳動。
整個晚上,她都沒有變過姿勢,魏南華上去拉她,她也只是用力縮緊,不願離開。
魏南華就陪她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哭到睡著。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濛濛亮,魏南華從睡夢中驚醒過來,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靠在沙發上也睡著了。
坐起來,發現柯婉柔已經不在那裡,進到臥室,也沒有找見人。
在屋子裡轉了一圈,發現她哪裡都不在,魏南華當下開始擔心焦急。
正在這時,手機響了起來,他拿過一看,竟然是柯婉柔發來的短信:
-我先回父母家住幾天,冷靜後再跟你聯繫。你說的事情我會慎重考慮。
看完後魏南華松了口氣,至少柯婉柔沒有做出讓他最擔心的事情,去她父母家住幾天也是好的,反正事情總要解決,家裡人也遲早要知道。
想通之後,他回復了一條:
-好,照顧好自己。
不知還應該說些什麽,好像這個時候說什麽都是多餘,斟酌許久,才這樣發出去。
到了公司見到司馬宣,魏南華並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他。
他打算等事情全部解決,兩個人正式簽字離婚後再跟男人說。
現在提還太早。
司馬宣從回來後就變得格外忙碌,而且並不會每天都呆在公司裡。
但無論多忙,他也堅持每天把魏南華從家接去上班,再從公司送會家裡,即使白天不在公司,下班時也一定會準時出現在停車場裡。
魏南華提出自己可以走,卻再次遭到男人死皮賴臉的攻勢,也只得敗下陣來。
很快,魏南華開始明白男人怎麽會變那麽忙。
因為,他從各個管道看到一些對司馬家不利的消息,主要是說司馬集團旗下的各個產業資金鏈都出現了問題,而且矛頭直至近十年來他們開闢的新的支柱產業之一──電子代工。
司馬家在這個領域裡算得上是業界翹楚,向來做的有聲有色,很多國內外知名廠商都指明要與其合作。
兩年多以前,和司馬家過從甚密的葉氏也開始涉足這個領域。
兩家聯合投資了一個叫世德的新公司,專門運營這部分的生意。
葉氏企業對世德投入了大量的資金,而司馬家則已少量資金和經營管理入股,畢竟是在這個行業執牛耳這麽多年,葉家一開始也沒有什麽意見。
新公司成立後宣傳力度很大,憑藉司馬家在業界的關係也拿到不少有分量的單子,其中包括美國一家著名電腦公司主機板的製造加工。
這算是個相當了不起的開門紅,從此世德的業務就一直開展的風風火火,大筆盈利。
可現在忽然傳出世德因產品不合格被客戶投訴,甚至導致延誤上市時間,賠付了巨額違約金,資金鏈出現嚴重問題,已經瀕臨破產。
這個消息讓司馬集團的股票開始暴跌。
但魏南華沒有向司馬宣詢問過關於司馬家的這些事,只是默默做好自己在榮光的工作。
然而,就在眾人或惶恐或猜測著司馬家的前景時,另一家大集團侯氏企業忽然又被爆出,在南非投資的一家藥廠生產的新型感冒藥會在特定條件下會引發腦膜炎,並且已經有9起因此導致的死亡,而未召回的藥品還有可能使這個數字繼續上升。
這記猛料爆出後,人們的視線立即被從司馬家吸引過去。
不久後FDA就在審查後披露說,原來該藥物在研發過程中就被發現有這種副作用,其實正確引特定導患者在某些限制條件下使用,完全可以避免腦膜炎的發生。
但開發公司不但隱瞞了這一內容,並在藥品的使用說明上也沒有明示警告,提醒用藥者注意避免引發腦膜炎的事宜。
現在該藥廠停產封鎖,藥品全面召回,而侯氏面臨的除了負責人的刑罰外,賠償和罰金也都將是巨大的數額。
不過侯氏家大業大,就算出現這樣的事情,雖然也傷了根本,卻還不至於一敗塗地到無法翻身。
真正壓到侯氏的最後一棵稻草,是有人向證監會發送匿名材料,舉報侯氏的非法集資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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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華華和婉柔的婚姻問題終於解決了。。。。呼~!




☆、只因愛你 44

侯氏被停盤,調查整頓後證監會發現竟然確有其事,實施非法集資的人正是侯氏的大少爺侯遠翔。
其實這位二世祖只在公司掛個總經理的名號,根本就不管公司業務,而且對管理也是一竅不通,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
在身邊有心人的慫恿下,他才頂著老爹和公司的名義,做出非法集資的行為。
而到他被抓的時候,他都根本不清楚所謂非法集資到底是個怎麽回事。
就這樣,短短兩個月內,最先爆出利空消息的司馬家還沒倒,他們最大的對手侯氏就先徹底瓦解了。
那麽大的企業的倒塌似乎就是那麽一瞬間的事,讓不少人唏噓感歎。
等到侯氏的案子塵埃落定,大家才又重新把目光轉回司馬家。
因為據說是司馬集團整個資金鏈出了問題,所以根本無法調動資金援救那個出了最大問題的世德。
葉氏更是指望不上的。
葉氏本來就不比司馬家的產業,投資的領域不多,這次投的電子代工公司,是他們這些年來最大的重點項目,傾注了相當比例的資金,此時也是無力出手挽救。
本市最大的四家集團,接二連三的出事,先是侯氏倒了,跟他聯手的周家跟葉氏的性質相同,都是被司馬家和侯氏拉攏來對抗彼此的。
雖然家產也不小,但沒了最大的靠山跟合作對象,加上被侯氏的負面新聞拖累,周家的股票也是一落千丈,而且不少跟侯氏合作的產業也被迫叫停。
不過周家又是幸運的,雖然受了重創,但比起徹底倒臺的侯氏,和離倒下只有一步之遙的司馬家跟葉家,也算是不錯的了,畢竟留得青山在。
這期間柯婉柔給魏南華打了個電話,兩個人約在一家咖啡店見面。
幾個星期不見,柯婉柔瘦了一大圈,但精神卻還算是不錯。
見了魏南華她依舊溫和的微微笑了一下。
落座後,她從包裡拿出一份文件。
“這是我起草的離婚協議,你看一下,沒問題的話就簽字吧。”
魏南華沒想到她會如此平靜直接的就答應了離婚的事,一時間有些忡怔。
反應過來後,連忙說:“不用看了,什麽條件都沒問題,房子車子和家裡的存款傢俱都留給你。。。。”
柯婉柔的眼圈紅了紅,但終究沒有掉下淚來。
“在你心裡,我是這樣狠心的人嗎?雖然的確是你做出出軌的事,但我不是那種分開了就要撕破臉的女人。你跟她騙了我兩年,卻也對我好了五年,所以我只拿該我拿的部分。”
說著她翻開協議,指著裡面的幾條說:“房子和車子都歸你,你總要安身立命。反正那個‘家’我也不想再回去了,免得。。。”
說著,鼻尖有些發紅,她趕緊吸口氣繼續說:“房子裡的傢俱什麽的我也不會拿,我只拿所有的存款。這樣算下來,我拿了總資產的2/3,你留1/3。可以嗎?”
魏南華沒想過會是這樣,他是打定主意把財產都留給柯婉柔的。
於是他趕緊說:“真的不要緊,我什麽都可以不要。只要能。。。”
“你知道我為什麽只拿錢嗎?”
柯婉柔打斷他。
魏南華真的不知道,所以對她搖了搖頭。
“因為那個家裡任何角落都有我的心血和你的影子,每件東西承載著我忘不了的回憶。我不想睹物思人,觸景傷情。所以我只拿錢,那東西沒有存在感,花了就花了,買什麽就是什麽,不會有舊的記憶。”
說這話的時候柯婉柔直直望著魏南華的眼睛,笑的輕鬆,可魏南華卻看到一行行眼淚滑出她美麗的眼眶。
“。。。對不起。。。小柔。。。對不起。。。!”
“你的確對不起我,南華。”
吸吸鼻子,柯婉柔說道:“你可以愛上別人,也可以跟我離婚。但你不該騙我,不該跟別人有了關係之後還虛情假意的對我,甚至跟我。。。”
她的聲音有點發顫,但她強迫自己說下去。
“你不該騙我的,南華。這比你愛上別人更傷害我。你這樣讓我覺得很。。。”
魏南華以為她又要說“噁心”,然而她無比淒涼的說:“不堪。”
他的心一陣陣的疼,他是真的愛過這個女人的。
想過給她幸福的一生,承諾讓她無憂無慮。
可他食言了。
他帶給她或許是人生最大的傷痛。
他低著頭,紅著眼眶,一遍又一遍的說:“對不起。。小柔。。對不起。。。。”
直到她站起身離開,他還坐在原位,低頭一直重複著那三個字,淺棕色的木紋桌面上落下一小灘水漬。
可還沒等他把這個事告訴司馬宣,另一個消息打破了兩個人最近一直維持的美好平靜。
在一場和葉氏合辦的慈善晚會上,葉佳佳挽著司馬宣的手,一起出現在會場上。
當晚,司馬老爺子和葉老爺子一起宣佈了兩個人訂婚的消息。
震驚的看著會場中央翩翩起舞的一對碧人,魏南華烏黑的眼眸裡是滿滿的痛楚和哀傷。
心臟像是被鈍器狠狠擊傷,明明疼得無法呼吸,卻連淚也流不出來。
這就是最後的結局嗎?
原來王子還是要跟公主在一起才是幸福。
其實早就知道,又何必如此難過。
不是曾經想過,不管男人和誰交往,自己都會在他身邊嗎?
只是,這一切來得這麽快。
只是,真到這一刻的時候,才發現心原來可以這麽痛。
只是,這不是普通的交往,是兩家人殷切的期盼,是兩個家族聯合的最佳方式,
只是,看著男人溫柔的笑容,看著女孩子傾慕的眼神,魏南華動搖了。
只是,在這一切之後,他還是沒有辦法改變故事的初衷。
也許,這就該是最後的結局?
在平常的日子,如果兩家傳出這樣的消息,也會像之前侯氏和周家聯姻的時候一樣,帶動股票大幅上漲。
這或許就是司馬家和葉氏所期望的。
但現在實在不是個好時機,兩家公司同樣面臨資金問題,真談不上聯姻能讓誰幫上誰一把。
因此股票也並沒有預計中的大漲,而是依舊在底部徘徊。
魏南華在兩個星期後提出調去南方的分公司。
上面很快就批復了這個調令,但職位不是飛行部經理,而是總經理。
那邊自從上次挪用公款的總經理被撤職後,一直是副總經理在代理總經理的職務。
魏南華欣然接受,他也想大展一番拳腳,總經理這個職位比飛行部經理自然是更能讓他盡情發揮了。
自從那次訂婚宴後,魏南華跟司馬宣的關係就變的很微妙。
在公司裡依然相處自然,但是沒了擁抱親吻,更像是當年那兩個志同道合的好朋友,好同事。
而私下裡也再沒有互相聯繫過對方。
起初的痛苦過後是坦然的平靜,兩個人就這樣維持著友好的上司和下屬關係,直到魏南華離開。
上飛機前魏南華又回頭看了看,終於還是沒有等到那條熟悉的身影,自嘲的笑笑,轉身進入登機口。
坐在靠窗的座位,望著外面開始變多的綠色,魏南華的眼光漸漸深邃。
起飛後,乘務員推著餐車送水果飲料。
一個年輕的乘務員把車推到魏南華身邊。
“魏機長,要點飲料嗎?”
魏南華拉回思緒,沖她和氣的微笑了一下。
“好啊,來杯鳳梨汁吧。還有,我已經不飛了,別叫魏機長了。”
“可您永遠是我們榮光的王牌機長啊!”
女孩子笑得一臉燦爛,倒上一杯鳳梨汁遞過去。
“您看,董事長都對您不一樣呢!”
說著拿出一個信封神神秘秘的交給他。
“這個是董事長讓我代給您的。他說,是個驚喜,算是祝賀您榮升總經理。”
魏南華有點詫異的接過信封,客氣的說了聲謝謝。
年輕的女孩子本來很好奇的想等魏南華拆開來看看裡面是什麽東西,但被組長叫了聲,催促她繼續為別的乘客服務,所以她只好遺憾的先走了。
魏南華端詳那個信封很久。
普通的白色信封,很薄,很輕,從外表看不粗裡面裝得是什麽。
忽然間有點不敢打開,只是那麽看著,看著。
等所有客人都用完點心和飲料,來收空杯子和垃圾的那個年輕的女孩趁機湊到正在翻看雜誌的魏南華身邊,小聲問:“魏機長,董事長給您的是什麽驚喜啊?”
魏南華望著那雙亮晶晶的充滿期待的眼睛,笑了下說:“既然是升總經理的賀禮,那還是留到我走馬上任了之後再打開吧。”
女孩子聽了眼眸立即暗淡下來,不無失望的說:“唉。。。那好吧。。。。。真是好奇啊。。。”
魏南華一直保持著微笑,低頭繼續看起了雜誌。
五月,又是春花飛長的日子。
低迷的市場再次傳出爆炸性的新聞。
之前盛傳的司馬家的資金鏈問題原來消息並不屬實。
事實是他旗下的各個分公司都運營良好,只有那個和葉氏合辦的電子代工公司世德出了問題。
而其實真正出問題的是葉氏。
這個電子代工的工廠主要是葉家出前投資的,司馬家是管理入股,實際投資金額占的比例並不高。
可管理這種無形的東西你說它價值千萬,它就價值千萬,你說它一文不值,它就一文不值。
畢竟不是真金白銀。
而且公司成立後,隨著訂單越來越多,收益越來越好,葉氏也越做越獨,開始慢慢替換掉司馬家把持的一些重要職務,全部換成自己人。
司馬家則在司馬宣跟葉佳佳交往後不久,就把這間公司的股份以很好的價格賣給了葉氏,讓葉氏掌握了這間公司的絕大部分股票,作為示好。
並在葉氏表示已經掌握了這個行業的經營方法之後,順水推舟的撤掉裡自己的高管,中高管理層幾乎都成了葉氏的人。
到此為止,世德基本都是葉氏的資金和管理了。
而司馬家則轉而進入自主品牌的創建,利用以前代工的技藝,加上後來掌握的核心技術,創立了自己的電腦品牌。
對於這種放棄開拓這麽長時間的市場,從新創建自己品牌的事,葉氏的反應很冷淡,畢竟這種從新推行品牌的行為很有可能得不償失。
很快,葉氏不滿足於現有的市場和規模,開始不停兼併和收購一些小的廠商,甚至不惜停掉其他投資,向銀行拆借巨額貸款,擴大生產規模,接手大量的訂單。
最初這種規模擴大化的做法的確讓收益迅速上長,但時間一長就開始暴露出問題。
他們雖然並購了許多小廠,卻沒有花心思整頓管理,導致這些小廠製造出來的產品不能符合要求,品質不達標。
剛開始他們認為只是小問題,但這些小問題發生在一些大客戶,著名廠商那裡,就成了嚴重的大問題。
最終導致了那起全部退貨,延誤客戶上市的大事件。
葉氏已經回天乏術,便求助於司馬家,但司馬家一開始也已資金鏈有問題為由表示愛莫能助。
如今,葉老葉子終於下決心把心愛的孫女嫁給司馬宣,期望通過這個方式讓司馬家的施以援手。
果然,不多久便有消息傳出司馬家的資金鏈根本沒有問題,要救這個世德根本就是易如反掌的事。
葉老爺子忍下怒火,低姿態的找到司馬老爺子,沒想到竟被這個多年好友被告知,現在他不管事了,要談就要找他的兒子。
想著與其找那個司馬家的大兒子,人稱商場劊子手的司馬雲輝,還不如找未來的女婿司馬宣可靠,於是葉老爺子又把司馬宣找來一番授意。
可讓葉老爺子差點背過氣去的是,這個司馬宣竟然笑著說:“葉老發話,自然是沒有問題。只要您老願意把榮光的股份轉讓給我,當然,我會出最好的價錢,我一定把世德救活。”
思前想後,銀行的催款已經不容他再等,於是葉老爺子一個狠心,把股票都賣給了司馬宣,而對方的確也如承諾般給了他一個大數目,夠他拖延銀行一段時間,但終究不能根本解決問題,因為那個黑洞實在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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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華華的婚姻問題今天才算正式解決,昨天太累了,眼睛花掉,沒看清。。。。。@-@




☆、只因愛你 45

然後就是司馬雲輝來找他談怎麽救世德的事。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方法竟然是讓他已極低的價格把葉氏合併給司馬家。
老爺子實在受不了這個打擊, 一病不起了。
沒辦法,葉家只得把那個在美國混吃等死的葉欣叫了回來。
到底是葉家這一輩唯一的男丁,雖然葉老爺子疼愛葉佳佳,也為她準備了豐厚的財產做嫁妝,但葉氏他還是打算留給孫子葉欣的,不管他有多麽不爭氣。
葉老也動搖過,如果葉佳佳跟司馬宣結婚,也不是不能考慮把公司托給女婿管理一下,只要大部分股權在葉欣和葉佳佳手裡,他也不過是個高級打工的,給兩兄妹掙錢罷了。
只是走到現在這一步,他既明白了司馬家的人沒那麽傻,也慶倖自己沒有真的這麽做。
躺在病床上,看著這個幾乎一年也見上一次面的陌生的孫子,葉老覺得葉家可能真的是要完了。
他現在連說話都困難,情緒也不能激動,只能叫來身邊得力的心腹,讓他輔佐葉欣度過這個難關。
他只有一個底線,錢沒了可以再賺,但絕不能把葉家的產業送到外人手裡。
可一轉眼,葉欣拿著代理董事長的大印就把公司便宜賣給了司馬家。
老爺子終於受不了這個打擊,整個人中風在床上,再也動不了了。
整個過程葉佳佳都在美國,被嚴密隔絕這邊的消息,專心念書,完全不知情。
等她得到消息趕回來的時候,葉老爺子已經癱在床上,口不能言,十分虛弱了。
葉欣還是一天到晚不著家,似乎葉氏的倒臺跟他沒任何關係似的,根本找不到人。
葉佳佳哭著找到司馬宣,卻被告知兩人的婚約已經解除,以後再無關係。
“從頭到尾你都只是利用我,對不對?!”
“對。”
“司馬宣!你。。。!”
從小家教嚴格的葉佳佳說不出難聽的話,只是氣得渾身發抖。
“我很抱歉。”
葉佳佳有點不敢相信她聽到的,那個高傲的男人竟然向她道歉。
“佳佳,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這裡有張支票,你帶葉老去美國看病吧。靜心修養,說不定他能慢慢好起來,能說話。”
說著把一張支票塞進葉佳佳外衣的兜裡。
“葉氏被我們並了,雖然你哥要的價格很低,但那些錢也應該夠你們以後好好生活。不過我看葉欣的樣子,不知道他會留多少給你們爺孫倆,我給你的錢不要讓他知道,你跟葉老自己用就好了。”
說完拍拍她的頭。
葉佳佳哭得更厲害了,她不知道無情摧毀葉氏的這個男人,此刻為什麽又對她這麽溫柔。
“為什麽。。。你們為什麽要這麽做。。。!”
司馬宣沈默了一會兒,才說:“上一代的恩怨,你還是別問了。或者等葉老好起來,你自己問問他吧。”
葉佳佳沒再多問,既然男人不願意說,那她也問不出什麽結果。
不過他說是上一代的恩怨,難道是司馬老爺子和爺爺的事?
也許,真的要等到爺爺好了才能問清楚了。
帶著司馬宣給的巨額支票,葉佳佳跟葉老在三天後就離開國內前往加拿大了。
兩個人走後的當晚,司馬宣難得回到司馬家的本家,跟父母和大哥大嫂一起吃飯。
這天晚上老爺子司馬世勳情緒很激動,有打倒對手的喜悅,有多年來願望實現的滿足,也有悵然若失的謂歎。
“爸,如今葉氏也垮了,我答應的都做了,您是不是也該遵守承諾了。”
聽到二兒子的問話,司馬世勳頓了頓,喝了口茶潤潤喉說道:“葉氏是垮了,葉德宏也不中用了,我們是該談談你的事了。”
“當初我答應您搞垮葉氏,幫助哥哥扳倒侯家和周氏,讓司馬集團在這裡一家獨大,現在只有周氏還在苟延殘喘,已經難成氣候。作為交換,你不能再插手我的事了。”
“你就這麽不知悔改?!那個人有那麽好?!讓你做這麽多你一直不願意插手的集團的事!”
“您為了三十年多前的一個人,還能做這麽多搞垮葉氏,我做這點跟您比起來,哪裡值得一提。”
沒料想兒子在這裡等著自己,司馬世勳心虛的看了看身邊的老伴。
司馬夫人倒是一副泰然處之的樣子,沒有生氣也沒有不悅,倒是低頭笑了笑。
見夫人沒有不高興的意思,他的膽子也漸漸大了起來。
“你不說這個還好,說了我就一肚子氣!”
說著拍拍桌子。
“人家曉婉的女兒那麽好,我當時是嫌你大哥跟你都配不上人家,才沒鼓勵你們去追求。”
瞥了眼一旁的老婆大人,躺著也中槍的大哥司馬雲輝深感不表明心跡今晚是別想睡床上了,於是趕緊說:“也沒多好,瞧您給吹的。再說,您倒也想讓我們去追求呢,您敢跟人家見面說話麽,人都躲您這麽多年了。”
一旁的老婆大人立即給他夾了塊蔥薑魚放在碗裡,表示他的話很中聽。
大哥趕緊扒拉著吃了,眼神很是諂媚。
被大兒子這麽一說老爺子臉色變了三變。
“是。。。我是不敢見她。。他們。”
說完又瞄了眼旁邊的司馬夫人,見她還是一臉自如,便繼續說:“你們兩個不都成才,我也沒辦法。後來聽說她女兒嫁了個什麽好人物,我想著,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之家,但據說人品相貌樣樣好,對她也好,也就算了。”
“哪個知道!竟然是個。。是個。。。。”
“gay.”
司馬夫人在旁邊提醒道。
“對。。是個gay!”
“這對得起人家的好閨女嗎?!簡直不知羞恥!”
司馬宣的臉色也變了,冷冷道:“他不是gay,是也只gay我一個人。”
沒等司馬老爺子再說話,接著說:“再說,他是gay又怎麽樣,我也不是只跟女人睡過。何況,”他瞪著老爺子一字一句說:“要不是您兒子我,他也不會變成這樣。”
司馬老爺子氣得鬍子都歪了,用力拍著桌子:“你也不用義薄雲天的挺身而出,我自然知道你那些個花花手段!別的我也不說,現在就問你一個事,你要跟他好,那他跟柯婉柔,怎麽辦?!”
“能怎麽辦,當然是離婚了。”
司馬宣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司馬老爺子拍案而起:“胡鬧!人家一個好好的女孩子,這麽年輕就離婚,你讓人家怎麽辦?這婚是說離就離的嗎?!”
“那不離怎麽辦,您就讓您兒子我一直當個被包養的二爺,還是不見天日,人人得而誅之的男小三?”
看著司馬宣無賴的樣子,還有老大夫婦低頭忍笑的模樣,司馬老爺子覺得一口氣梗在喉嚨裡:“反了!反了!!”
“你們這樣做,對人家女孩子傷害有多大?對人家父母傷害有多大?看著自己的女兒大好的婚姻就這麽毀了,一把年紀的人了,怎麽受得了這個刺激?你們只管自己逍遙快活,就不管別人死活了?!”
順了口氣,司馬老爺子才儘量語重心長的說道。
“您都說她還年輕了,總比被一個不愛她的男人拖一輩子好。早離早找好人家。”
大嫂忍不住插了一嘴,說完就低頭喝水了。
給大哥投去一個夠意思的眼神,司馬宣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爸,您到底是擔心柯婉柔呢,還是擔心她家裡人啊?”
大哥給老婆又剝了個香蕉表揚她剛才的英勇行為,聽到這話趕緊抬頭看了眼二弟,這話是不是太。。。直接了?
這是要把老頭子往絕路上逼嗎。。。二弟你真是藝高人膽大,強有力的反擊啊!
一旁的司馬夫人終於出聲了,她伸手給老爺子加了茶,說:“行了,兒子大了,隨他吧。老大給我們一雙孫子孫女了,知足吧。”
司馬老爺子還想說什麽,可剛動了動嘴,司馬夫人又說:“當年的事,就不提了吧,以前的人,也不再提了。”
說完猶自喝了口茶。
司馬老爺子立即閉嘴了。
“爸,榮光二弟打理得不錯,以後就正式交給他管吧。”
“你不用替他說好聽的,以為我不知道嗎?把葉德宏的股份買過來的就是他,他應該已經是第二大股東了吧。怎麽,還想當控股大股東?”
“我已經是最大的股東了。”
司馬宣的聲音不冷不熱的響起,讓司馬老爺子一口茶水差點嗆在喉嚨。
“咳咳!你說什麽?”
“我說,我已經是最大的股東了。”看著老爺子不可置信的臉,司馬宣承認有幾秒鍾的暗爽。
“今天上午,大哥已經正式把他那份股權轉讓給我,現在我是最大的股東了。明天的董事會就會正式宣佈。”
老爺子轉臉看向老大,老大卻只是殷勤的給老婆切水果,含糊的答道:“啊,嗯。”
一瞬間司馬老爺子像泄了氣的皮球,坐在座位上,不說話了。
等司馬宣走後,司馬雲輝也帶著老婆回房了。
司馬老爺子搖搖頭:“這個兒子也不知道像誰,眼裡沒我這個爹,管不了了!”
司馬夫人笑著說:“你之前做的事我也有耳聞了。”
司馬老爺子立即正襟危坐,司馬夫人接著平靜的說:“你把他也逼得太緊了,威脅他,讓人監視他,還想對那個孩子出手,要不是他自己看得緊,也不知道會出什麽事。不過他還是做了不少後悔的事。現在你多年的願望實現了,他也回家幫忙了,其他的事,就隨他自己吧。”
扶起老頭子往樓上走,庸人聽到他們一邊走一邊說:
“我看這個兒子倒是頂像你。”
“哪裡像我,一點都不孝順!”
“怎麽不像,跟你一樣癡情啊。。。”
“啊。。?不是。。。那個。。。婷婷,我剛才不是。。。”
兩個人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關門聲阻斷了所有對話。
一個新來的庸人問旁邊的管家夫人:“夫人老爺感情真好!”
管家夫人一副得意的樣子:“那當然,以後你見得還多呢。婷婷是老夫人的小名,只有老爺會喊,一般他這麽喊,就是在特別討好老夫人哦。。。。”
第二天的董事會宣佈了司馬宣正式成為榮光最大的股東同時也是正式任命的董事長。
會議結束後,司馬雲輝跟司馬宣站在會議室的落地窗前。
“老爺子是松嘴了,好像把你周圍的人都撤了,看來以後也不會再插手了,你總算可以安心了。不過聽說他跑到南方去了,你什麽時候去把人追回來啊?”
“我剛回來的時候沒什麽能力,讓他受了不少委屈,這兩年有你的幫忙,讓我慢慢積累了一些實力,才能有今天跟老爺子抗衡。多謝你了,大哥!”
“親兄弟說什麽謝不謝!”
司馬雲輝給了司馬宣肩膀一拳。
“既然一切平靜了,你也該有所行動了。小心時間長了被人拐跑了。”
“呵呵,不會,你放心。”
“呦,這麽有信心啊?”
“好說。”
“我說,你費勁拿了榮光這麽多股份,也是為了他?”
“嗯,他對榮光的感情很深,有很多理想和抱負想要實現。只有我把榮光變成我們的,他才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
“行,夠癡情的。”
“。。。他才是最癡情的。這兩年我讓他吃了不少苦,他卻一直肯原諒我,不離開我。。。”
“那是因為他愛你。”
司馬雲輝微笑著說。
“只有愛,才能讓人如此肝腦塗地,不離不棄。”
司馬宣怔了半響,才調笑著說:“就跟大哥對大嫂一樣嗎?”
司馬雲輝立即做了個要打人的動作。
兄弟倆哈哈大笑,看著窗外晴朗的天空,司馬宣良久都沒有再說話。
侯家倒了,周氏雖然得以保存,但損失慘重,短時間內已經無法翻身。
沒有了競爭對手,再把合作的葉氏吞掉,司馬家在商場的地位得到前所未有的鞏固。
榮光新的董事長上任後,司馬集團的股票又一次一路飆升。
至此,這場衝擊整個商界幾個月的震盪終於落下帷幕。
然而司馬宣沒有馬上飛到南方去找魏南華,而是繼續過了一段平常的日子。
直到到6月底的時候,榮光按照慣例召開年中總結大會,分公司的總經理和主要負責人都要回到本部。
兩個人再次見面,就是在那個只有幾朵白雲的,天色蔚藍的中午,在榮光總部大廈的中庭,會議前的冷餐會上,穿過重重人群,目光相會在明媚燦爛的陽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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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正文還有一章加尾聲,不用等到週一,明天會繼續更新呦~




☆、只因愛你 46(大結局)

會議結束後,司馬宣淡淡開口道:“魏總經理,請稍等,我有幾個問題想跟你單獨討論一下。”
“好的董事長。”
魏南華點頭回答。
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司馬宣站起來走到魏南華的身邊。
“魏經理,我在飛機上托人送的東西,送到了嗎?”
看著面前器宇軒昂,英俊不凡的男人,魏南華面露微笑。
“收到了。”
“喜歡嗎?”
“嗯,喜歡。”
司馬宣不動聲色的勾勾嘴角:“那你的答案呢?”
魏南華側頭想了想,沒再穿制服的他,西裝領帶別有一番瀟灑。
“我還沒想好。”
司馬宣怔了怔,但很快再次露出迷人的笑臉。
“這麽重要的事,的確是要好好想一想。”
然後話題一轉:“那麽,今晚我過生日,您肯賞光嗎?”
“榮幸之致。”
“好,下班我接你。”
“好。”
說完魏南華莞爾一笑,踏出了會議室的大門。
當天下班時間剛到,男人果然準時出現在魏南華的面前。
“走吧?”
“好。”
兩個人肩並肩走過長長的,寬敞的過道,一起乘電梯到了停車場,司馬宣自然而然的帶著人往自己的賓利走去,而魏南華卻在走出電梯沒幾步就往另外一個方向走。
“車在這邊,怎麽才幾個月沒回總部,連這個都不記得了?”
男人笑著問。
“董事長的專用停車位是在那邊,我當然記得。不過我自己的車可沒資格停在那裡,自然是停在旁邊的空位了。
魏南華笑得理所當然。
司馬宣頓了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堅持著保持微笑的臉:“也對,是我弄錯了。那就一起開回去吧。”
魏南華不為所動:“去哪?”
“我家啊。”
男人毫不掩飾的說。
“不是慶祝生日嗎?不去什麽地方吃飯嗎?”
魏南華一臉不明所以的問。
“呃。。。吃,回家隨便吃點。。。。”
不等男人說完,魏南華上前一步說道:“那怎麽能隨便,董事長大人過生日啊!要不就去去年你生日時開派對的那間酒吧?氣氛還挺好的。”
司馬宣臉上明顯僵了僵,那個董事長大人就夠刺耳的了,提到去年生日的派對。。。
“不。。不必了吧,今年又沒有派對。”
“沒有嗎?那真遺憾,想說上次還挺有意思的。”
魏南華一臉失落。
司馬宣額上的青筋跳了三跳,堆起個笑臉說:“那等你生日的時候我們再開好了。今天真沒別的安排,我們就一起吃個飯呆一會,好嗎?”
魏南華收起失落的表情,盯著他看了會,說:“那就先找個地方吃飯吧,我也餓了。”
司馬宣鬆口氣:“好,那就去津橋吧,你不是喜歡那裡的刺參嗎?”
魏南華點點頭:“好,走吧。”
魏南華剛上自己的車,就看司馬宣朝他跑過來,按下車窗:“怎麽了?”
男人拉開副駕的門就鑽了上去。
“還是一起走吧,兩個車不方便。”
說完系好安全帶,往車背上一靠,看了眼魏南華,頗有一副大爺我今天就不走了,你愛開不開的架勢。
魏南華搖搖頭,發動車子出了停車場,往兩人以前常去的日本料理店開去。
進了包間,點了慣常的幾樣菜又要了壺清酒。
魏南華吃得津津有味,品著海鮮刺參,喝著清酒,滿足的點點頭:“還是這家店的刺參好吃,那邊沒有一家像樣的。”
司馬宣卻沒什麽心思吃飯,只不住看著這個分開了這麽久的人,想著怎麽早點把人拐回家去。
“那把你調回來,就可以常來吃了。”
不動聲色的建議。
“那怎麽成,我在那邊正做得風聲水起,一切剛進正軌。”
魏南華慢條斯理的夾了口小菜,挑了挑眉。
“怎麽,董事長對我的工作不滿意?”
“那怎麽會呢!”被故意誤會的某人使勁辯白:“我這不是想你愛吃麽。。你的工作做的相當好,南邊要是沒有你可就算毀了!”
面對如此誇大其實的吹捧,魏南華忍住想笑的衝動,正色道:“謝謝董事長的鼓勵,屬下一定竭盡全力把南方分公司做好,不做好,絕不回來!”
男人一聽,臉頓時垮下來:“不是吧。。。其實這邊很多工作也需要你的。。。”
“董事長剛才不是說,那邊沒有我,就毀了嗎?屬下怎麽能放任這種結果發生呢?”
司馬宣只想把自己的舌頭剪下來,說什麽拍馬屁不好偏偏要說這些!
最後一個人酒足飯飽,一個人食欲不振的走出料理店。
“哎呀,剛才也忘記祝董事長生日快樂了!生日快樂!”
說著魏南華沖司馬宣燦爛一笑:“也沒準備什麽禮物,改天一定補上。謝謝董事長請客,那我先回去了!”
一把拉住要走的人:“等,等等。”
“董事長還有事嗎?”
“那個。。。我沒開車,你不先送送我?”
“現在不晚,打個車很方便的,況且我們好像不順路。”
“又不遠,沒多久的,而且現在飯點,打車的人很多,我們既然有車,就別跟別人搶了!”
說完怕那人再反對,趕緊快步走到車子副駕旁邊,等著人家開鎖。
魏南華笑了笑,大方上車:“那好吧,我先送董事長。”
一路開到司馬宣的公寓,男人卻不下車。
“上去坐會。。?”
“不了,太晚了,今天剛下飛機,想早點回去休息。”
這個話說完司馬宣的臉色沈了沈。
“也是,婉柔也應該等你一天了。。。”
魏南華看著他失落的臉,沈默半響道:“不過剛才忘記說生日快樂,就上去喝一杯表示一下吧。”
男人的眼睛瞬間亮了亮,趕緊下車到駕駛座門外等著,生怕人反悔似的。
魏南華忽然覺得這個人的表現就像一隻兇狠的大狼狗在跟你撒嬌賣萌,滑稽可笑,又有一點可憐,一時間讓他心潮翻湧。
上了樓,再次進到這間公寓,看著相同的擺設,魏南華只感歎時間過得真快。
坐在沙發上,司馬宣很快給他倒了一杯威士卡,打開cd,一首首熟悉的小提琴曲就在靜謐的客廳流淌開來。
“生日快樂。”
魏南華在落地窗透過的月光和燈火中舉杯。
“謝謝,南華。”
清脆的玻璃相碰的聲音響起,兩個人各自飲下一大口。
“南華。。。我。。。”
把酒杯放下,司馬宣慢慢靠近,從魏南華手裡拿過酒杯,也放在茶几上。
看著漸漸放大的那張英俊的,一貫冷酷自信的臉,現在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樣子,魏南華沒有說話。
鼻尖碰到一起,他的嘴唇幾乎要貼上他的。
“我很想你。。。。”
男人呢喃著。
“可以嗎。。。?”
又輕聲的問。
“可以抱你,吻你嗎?”
魏南華半天沒有說話。
在男人沮喪的打算放棄時,忽然感到一個近乎沒有的溫熱碰到了自己的嘴唇。
司馬宣愣住,隨即明白過來,立即用雙手箍緊身前的人,薄唇貼了上去,用力吮吸著那飽滿的潤澤。
他本來想溫柔一點,有風度一點,浪漫一點。
但吻上才知道他根本做不到,這麽久沒有見到這個人,他的忍耐早就超出了界限。
激烈的吻伴隨著兩個人愈加粗重的呼吸聲發展到了臉頰,耳垂,頸項。
在男人熟練的解開他領口的扣子,用強勁的下身難耐的隔著褲子頂撞時,魏南華才費力的推開他。
司馬宣粗喘著看著他,欲望已經爬滿了他的雙眼。
魏南華同樣有些難以自製,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前面已經開始流出液體,沾濕了內褲,但還是強迫自己集中精神說出想說的話。
“我覺得有些話我們要先說清楚。”
稍稍坐正,魏南華開口。
“什麽事。。。”能比箭在弦上等待發射還重要?
司馬宣卻只能耐著性子問。
“你是司馬家的二少爺,遲早,哪怕是為了家裡,要結婚的。”
制止司馬宣要說的話,魏南華繼續說:“我知道,葉氏倒了,葉佳佳自然沒有什麽商業價值讓你們司馬家來聯姻了,估計你們的婚約早就取消了。”
司馬宣點點頭。
魏南華繼續說:“但沒有葉氏,還會有別的家族集團,你走上這條路是遲早,我一直都知道。”
低下頭不看男人的神色,吸口氣:“你結婚之後,我也可以繼續跟你在一起。”
正想說什麽的司馬宣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魏南華。
魏南華的聲音有一點抖,但他仍在堅持。
“就像以前一樣,你交你的女朋友,也同時跟我。。。”
司馬宣說不出話來,那一瞬間他的心被人揪住,攥在手裡狠狠揉捏著,讓他無法呼吸。
“我只有兩個要求。第一:除了你妻子,你不能再有別的床伴。第二,我會繼續留在南邊,不會長期留在這邊,見面的機會不多,但這對你我都好。你願意我們就繼續。”
司馬宣知道自己曾經把這個人傷得極深,不管是因為什麽理由,那些傷害都是難以磨滅的。
現在親耳聽到這些委屈求全的話,他喉頭哽咽,根本說不出一個字。
“你不願意嗎?我懂了。”
魏南華笑了下,站起身,整理衣服就要離開。
但還沒轉身人就被一把拉住,打橫抱起往臥室走去。
瘋狂的吻鋪天蓋地的落下來,外套和襯衫都被人撕扯著脫下。
當炙熱的口腔包裹住魏南華高漲的男根時,他不由得發出一聲滿足的謂歎。
“嗯。。。。!”
男人一邊賣力伺候著他的分身,一邊用手指開拓他的後面。
前端滑落的體液和口腔的津液流到洞口,讓擴展不那麽費力,而甬道內溢出的腸液也使手指進出更加自如。
前面被人含住,一下一下向外吮吸,後面被瘦長的手指插入,進進出出,並不時按在那一點上,魏南華很快就要到達頂峰。
他推開司馬宣的頭,按住他的手,用力把頭抬起來看著他。
“進來。。。”
司馬宣頓住,他是打算讓那人先舒爽一回再滿足自己的,眼看這人就要到達高潮,怎麽又忽然讓自己。。。。
看著猶豫的司馬宣,魏南華紅著臉艱難的說:“進來。。。我。。。我想。。。被你操射。。。。。”
司馬宣覺得腦袋轟的一聲,把持最後一絲理智,從床頭櫃裡匆匆摸出一支潤滑劑,往魏南華的洞口胡亂擠了一坨,剩下的全部塗在自己快要爆掉的巨大上,兩眼發紅的對準穴口一舉攻入。
“操死你!!”
後面的事他都不記得了,也無法控制。
顧不上魏南華的大叫,他全力挺身,把自己整個埋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操進來了。。。!射。。。!射了。。。。!”
才頂了兩三下,魏南華就哭叫著射了出來,白色的黏稠沾滿兩人的小腹和胸膛。
大量的潤滑讓緊致的甬道可以容下巨物的摩擦,源源不斷的快感從那裡傳遍全身。
魏南華剛射過的分身很快就被後面插弄得再次硬挺筆直。
“嗯。。。。啊。。。。!”
“好硬。。好硬。。。。!”
“不。。不行了。。啊。啊。。。。。!”
“受不了。。受不了了。。。。!”
司馬宣微眯著眼,全然享受著身下的身軀帶給自己的快樂。
“嗚。。好緊。。好熱。。。”
“騷屁股。。。爽不爽?”
“嘶。。夾死我了。。。寶貝。。。南華。。。。你夾得大雞巴爽死了!”
“啊。。。啊啊。。。。用力。。再用力。。。我要射了。。。!”
“我也。。。。給你。。都給你。。南華寶貝。。!”
“啊啊啊。。。射了。。。大雞巴要射了。。。要被操射了。。!”
“嗚。。射。。一起。。。射給你。。。射在你裡面。。寶貝。。嗚!!!”
魏南華脹大的龜頭再次射出大量的白濁,而司馬宣則把自己滾燙的濃精全部灑進他的體內最深處。
這場性愛暢快淋漓,等司馬宣撤出來的時候,洶湧的腸液伴隨著白色的渾濁沖出魏南華的後庭,讓他渾身顫抖著再沒有任何力氣。
司馬宣抱住他,在他耳邊說:“我不會結婚,除非是跟你。以後我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誰也不能再分開我們,我也不會再讓任何人,包括我自己,傷害你。南華,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愛你!”
魏南華昏昏沈沈,也不知道這些話聽進去幾個字,他懶散的半閉著眼睛,蜷縮在司馬宣的懷裡,沒有答話。
司馬宣用力抱著他,一直重複著“我愛你”三個字,直到懷裡的人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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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不好意思剛剛回來,一天都在外面,現在還要再出去,今晚晚點上尾聲哦~~




☆、只因愛你 尾聲

魏南華在總部停留了三天就回南方了。
之後每個月都會回來一次,據說是上面把半年一次的工作彙報改成一個月一次了。
他們不知道,自家董事長恨不得把這個規定改成一天一次。。。
直到兩年後,魏南華完成那邊的改組,把工作正式移交給新來的總經理,勝利完成任務,衣錦還鄉了。
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的司馬宣董事長大人,眼含熱淚的到機場接人,心想著再也不用過一個月只有兩三天吃飽,其餘都鬧饑荒的日子了。
後來,兩個人搬到離榮光不遠的一個前兩年開發的社區,也是司馬家的產業,還是頂樓的獨戶,住到了一起。
再後來,他們到美國一個承認同性婚姻合法性的洲註冊登記,結婚了。
再再後來,有一次過年,司馬宣把魏南華帶回了本家,見了老爺子和老夫人,之後只要是在國內,兩個人都會回去跟大家一起過年。
很多年後的一天,兩個人說起當年的往事,司馬宣還是滿心的愧疚,可魏南華卻只是雲淡風清的笑了笑,說: “人們都說兩個人在一起,最先愛上的人註定受苦。我先愛了,所以我註定經歷這些。但我還是感謝老天,最終讓我跟你在一起。”
司馬宣抱住他,低沈的聲音在他耳側響起。
“我本不該讓你受這些苦的,對不起!但是你錯了,南華,這句話也錯了。因為,最先愛上的人,是我。”
滿意的看著愛人眼中的震驚,他在他耳邊吐露了一個埋藏在他心底多年秘密:
“我不是第三者,在你認識柯婉柔之前,我就愛上你了。”
原來,兜兜轉轉,哭過笑過,那些期冀,那些追逐,那些磨礪,那些傷害,那些忍讓,那些無奈,都只是因為愛。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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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撒花~終於完成了~~~
之所以晚點才更這個尾聲的部份,是因為剛才急著出門沒時間在這裡寫幾句想說的話。
今天終於上傳了這個故事的尾聲,心情竟然比預計中平靜。也許是因為我現在每天都在為番外碼字,每天還在接觸這些人物,所以沒有真正說再見的感覺吧?
其實還有很多話想說,但打算寫完宣宣的大番外之後再寫後記,因為,對於我而言,沒有宣宣的番外,這個故事還不算真正的完整。
明天會更一篇關於番外的通知,那我們到時再見吧!




☆、番外說明

終於趕在月底前把 只因愛你 完結了,上傳完尾聲的時候深深呼了一口氣。
這個文從2月底連載到昨天為止,歷時兩個月,遵守承諾做到了日更,對我這個沒毅力的人來說算是一個奇跡了,表揚一下自己。;P
正文完結了,接下來就是以前承諾的宣宣的大番外。
這個番外比較長,已經寫了2W多,還在繼續,不知道還會再寫多少,希望不會過長。
具體來說,這個番外主要是從宣宣的角度把故事從頭過一遍,從中可以看到宣宣的內心戲,知道面對以前故事裡的情景時,宣宣都是怎麽想的,爲什麽做出那樣的舉動。
由於宣宣屬於演技超一流的實力派演員,之前很多行為都讓人覺得霧裡看花,無法明白,希望藉由這個番外讓大家瞭解到宣宣的內心世界。
開頭兩章是宣宣初見華華的往事,正文沒有這部份內容。後面是順著正文寫下來,正文具體交代的部份就不提及或帶過,只把筆墨主要集中都在宣宣的部份。
這個番外對我而言是 只因愛你 重要的一部份,沒有它這個故事不算是真的完整。但由於這部份內容我主要採取敘述方式進行,所以只有一些小肉腥,沒有什麽大肉哦。只是作為重要的內容補全整個故事而已。因此,期待肉肉的孩紙們可能要失望了,可以跳過。但如果有孩紙想瞭解整個故事的前因後果和宣宣的想法,可以來看看呦~
做為一篇肉文,這樣的番外也許有點怪異,但卻是我不得不寫的。當然,這個大番外結束之後,我會陸續出一些肉番,講述以前調教的內容和後來他們性福的夫夫生活,以及配角的結局。後記也會在宣宣的番外後再寫。
番外明天開始連載。像之前說的,由於本人將變得十分忙碌,因此上傳時間會比以往晚一些了,具體時間要等明天以後才能知道。另外目前的存稿如果跟以前一樣日更的話,也只夠一個星期,大家是想我每次都發跟之前差不多的字數,然後一周後就變成不定時更新呢?還是每次少發一點(大概2000字左右),可以更久一點,這樣斷更的時間就會拖久點(能否不發生斷更?!)
總之,新的番外還希望大家繼續支持。對於一直追這個文的孩紙們,我想給你們一個大大的擁抱。每一次點擊,每一張票票,每一條留言,每一份禮物,都給了我莫大的鼓舞,在我氣餒的時候支持我繼續堅持。我要謝謝你們。鞠躬!
儘管現在因為各種原因留言的孩紙越來越少了,但看著每天的點擊和票票,我知道還是有孩紙在看的,你們用自己的方式支援我,我很感動,再次謝謝大家!
期待番外的孩紙們,我們明天見~!

番外 司馬宣 1
發文時間: 4/30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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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宣第一次見魏南華那年,剛滿25歲。


司馬夫人很寵這個孩子。

這個二兒子生性比較淡泊,小的時候還算活潑,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就變得沈默寡言,越來越不容易溝通親近了。

老大司馬雲輝要的早,有司馬宣的時候他已經開始上小學了。

司馬世勳那會兒還年輕,一心撲在事業上,忙著跟其他家族鬥法,培養長男這個繼承人的重擔就落在了司馬夫人的身上。


雖然都是親兒子,但司馬夫人總是一介凡人,分身乏術,把大部分時間給了老大,對二兒子自然就親自照顧的少了。

雖然那時候的司馬家的事業就已經是如日中天,司馬宣過得也是錦衣玉食,有眾多僕人伺候的日子,但對小孩子來說,總歸不如親生父母陪伴的好。

可能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就漸漸變得不太說話了。


等到老大上中學懂事了,又有了老三。

老三是早產兒,司馬夫人花了大量的心思親自照顧,因此司馬宣又是被忽略的那一個。

所以他挨到中學就提出去外面讀書,家裡扭不過他,就送他去了英國的貴族學校,後來又去美國念的大學和研究生。

從此,一直到他31歲正式回國接手榮光,其間就沒回過幾次本家。

司馬夫人其實心裡明白這些年二兒子受的委屈,等老三稍微大些,不再需要像小時候那樣花費巨大的精力,想把老二接回來的時候,司馬宣卻表示已經在國外呆慣了,不想回來。

不能身體力行的照顧他,司馬夫人就在別的方面格外縱容,金錢上也是總是給他最大的滿足。


沒有人在身邊約束,又有大把鈔票,年少的司馬宣在外面很快就過上了酒醉金迷的日子,成天跟狐朋狗友混在一起,花錢如流水,女朋友也一個接一個的換,這是大家都知道的。

其實他高中的時候就曾經參加過群交派對,一夜情更是不勝枚舉,司馬老爺子都清楚得很,不過因為司馬夫人的原因並沒有因此來教訓過他。

於是他也就過得越來越放肆。


那一年,司馬夫人過五十大壽,司馬宣被老爺子召回來給母親拜夀。

司馬世勳送給夫人一駕用她名字命名的私人飛機,剛從美國運到國內,就存放在榮光的停機倉裡。

於是生日當天,司馬宣隨父母和兩個兄弟一起到了榮光,參觀這個昂貴的禮物。

到了機房,幾個穿著榮光工作服的人把巨大的布罩掀開,那駕嶄新的小型私人飛機就展現在眾人眼前。

機身的側面還用莓紅色的字印上了司馬夫人的英文名字。


司馬夫人很開心,年輕的三弟也興奮得不得了,一直嚷著要坐坐看。

司馬世勳拍拍老三的頭,和藹的說:“別急,先讓媽媽坐上去,你們再跟著上去。今天一定讓你們飛個痛快!”

三弟拍手叫好,大哥也挺高興的,司馬宣則不以為意,不過就是飛機,他坐得還少嗎?


“董事長,要飛嗎?”

問話的是當時榮光的一把手,一個姓何的機長,40多歲,飛行技術一頂一。

看到是何機長親自駕駛,司馬世勳滿意的點點頭:“恩,把孩子們也都帶上,”看看老三,“有人都等不了了!”

“好,我這就去準備。”

說完帶著身後的副駕駛就上機了。



等到要登機的時候,司馬夫人帶著老三先上了飛機,然後是司馬雲輝和司馬宣,司馬世勳卻沒有上去的意思。

老三對著門外大喊:“爸爸,您快上來啊!”

司馬世勳笑眯眯的說:“裡面只能坐四個人,你們跟媽媽先坐,爸爸等下再坐好了。”

老三回頭看了看豪華的機艙,的確只有四個人的位置,不由面露失望之色。

這時,司馬宣忽然從登機梯上走了下來。

“這種機型在美國就坐過了,你們去吧。”

說完也不顧老爺子的臉色,徑直往停機倉外面走去。


司馬夫人搖搖頭,跟司馬世勳使了個眼色,讓他先上來。

然後歎口氣說:“隨他吧。你也是,我們一家五口,你怎麽買駕四人座的!”

司馬世勳滿腹冤屈:我沒想帶他們啊!我是想跟你兩個人用的!不多出兩個位子,你以後怎麽請朋友來玩!

可他不敢說,只能低頭認罪。


司馬宣一路往外走,沿著人行走道來到一處空曠的停機坪旁的休息區。

他坐在陰涼處,想著怎麽打發這麽無聊的時間。

遠遠聽到一陣嘈雜,他轉頭看過去,是一群年輕人圍在一起說說笑笑,他們大部分穿著白色的制服,有幾個穿著便裝。

司馬宣對此沒什麽興趣, 繼續四處張望。

忽然間,他聽到很大的引擎聲,看著一駕中型飛機緩緩降落在那群年輕人面前的停機坪上。

在一片歡呼聲中,機艙的門打開了,很快,從裡面走出兩個年輕人。

司馬宣的視線一下就被前面那個瘦高的大男孩吸引住了。


那個大男孩身材高佻,四肢修長,身上也沒有穿制服,白色的襯衫,米色的褲子,黑亮的短髮在風中微微飛舞。

最吸引人的是他的一雙眼睛。

那是一雙司馬宣從沒見過的眼睛,即使是隔著那麽遠的距離,他也能看到那裡面閃耀的光華。

這時,年輕人對著下面歡呼的人群燦爛一笑,陽光下的他閃閃發光。


司馬宣看呆了。

那樣的乾淨清爽,那樣的耀眼奪目,那樣的積極向上,那樣的英姿勃發。

這個男孩身上散發的,都是他孤獨冰冷的生命中最缺乏,最遙不可及的東西。


等到他反應過來時,這群年輕人正走過他的身邊。

那個溫和帥氣的大男孩被周圍的人簇擁著,好像舉止優雅的王子。

近距離再看到他,這才注意到他的長相竟是如此俊美。

英挺的濃眉,筆直的鼻樑,飽滿的嘴唇,一雙黑色的眼睛充滿希望。


那一瞬間司馬宣感到有什麽在他心裡炸開來。

那是前所未有的感覺,很興奮,很刺激,卻又有一點點痛。

他感到血液都在沸騰著,跳躍著。


太美了,那實在是太美了。

那是他永遠無法成為的樣子,那是他永遠不能觸碰的遙遠。

美得想讓人一把抱住。

美得想讓人狠狠撕碎。


後來他從大哥那裡知道,那群年輕人是榮光新招進來的一批飛行員,白色的制服是他們新進的標誌,那幾個穿便服的應該是輪休的人員。

因為一般同期招進來的飛行員關係都很要好,所以輪休的人在自己的休息日也常跑來跟大家一起做飛行練習。


母親的大壽做完了,司馬宣就打算馬上回英國去,絲毫沒有接手家裡產業的意思。

就在他回去的前一天,三弟說還想去坐那架私人飛機,他知道父親很忙,就央求母親和大哥帶他去。

司馬夫人同意了,也是為了彌補二兒子司馬宣,就帶著三個兒子又去了榮光。


這次還是何機長主駕,他對溫柔端莊的司馬夫人點個頭:“夫人,現在就飛嗎?”

“恩,麻煩你了,何機長。”

“您別這麽說,這是我們的榮幸。那我們先上去了,”說完沖後面喊了聲,“南華,準備飛了!你先上機準備。”

“好!”

一把年輕卻磁性的嗓音回答道,然後就看見一個英氣十足的年輕人,穿著一身白色制服,笑著點個頭,俐落的踏上登機梯進入機艙。

司馬宣直直望向那道背影,一時無法動彈。


何機長看到了,誤會了他的意思,趕緊沖司馬夫人解釋道:“夫人,可不是我糊弄您啊!南華雖然是這批才進來的飛行員,但他的技術比大部分老飛行員還要好。這孩子我親自帶的,絕對沒問題!”

司馬夫人看到老實的何機長臉急得直發紅,笑著安撫道:“您看好的人,我們哪有不放心的呢,我看這孩子手腳俐落,錯不了。”

何機長聽董事長夫人這樣一說,踏實了些,答道:“您眼力不錯!不是我誇口,這孩子出不了幾年,就得是咱們榮光的這個,”說著比了個大麽指,“人聰明,又好學,謙虛勤奮,到時候,我也得給他讓路嘍!”

就好像是自己的孩子似的,嚴厲的何機長什麽時候這麽誇過人。


司馬夫人領著三個兒子跟在何機長後面往飛機登機梯上走。

“瞧您說的,您是榮光的王牌,老爺總說要坐飛機就得做何機長開的,要不不踏實。”

何機長嘿嘿笑了兩聲,低頭說:“董事長謬贊了。不過這孩子是真沒的挑,給他比下去,我不寒磣!”

說完已經上了飛機,便往駕駛室走去。

司馬宣一直沒說話,他找了個能看到副駕駛的位置坐下,兩隻眼睛一直盯在那個被捧到天上的年輕人身上,不曾離開。


下了飛機,何機長還特意把那個年輕人拉過來介紹給司馬夫人。

“夫人,您看看,這是南華,剛才開的不錯吧!”

年輕人不好意思師傅這麽自賣自誇,臉頰紅紅的,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夫人好,我是魏南華,現在跟著何機長飛。”

司馬夫人和善的笑了笑,拍拍他的肩:“小夥子真不錯,你師傅看好你,說你以後要超過他呢!”

年輕人臉更紅了,埋怨的看了眼師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司馬夫人看了喜歡,開玩笑道:“這孩子長得真不錯,看著也知道人品好,多大啦?”

“23。”

魏南華老老實實的回答。

“哎呀,真好,可惜我沒有女兒,要不然肯定要搶他回來做女婿了!”


司馬宣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還很青澀的大男孩只比自己小兩歲。

看著他穿著雪白的制服,局促的站在母親的面前,連脖子都變紅了,真有一種想讓人啃一口的衝動。

何機長出來打圓場:“夫人您饒了他吧,南華這孩子什麽都好,就是臉皮薄!”

司馬夫人呵呵的笑出來,才放了人。


第二天司馬宣就回了英國。

從那時候起,他交往的物件不再僅限於身材火爆豐滿的性感女郎。

他開始嘗試著跟清新稚嫩的男孩子上床,然後讓他們在床上露出哀求淫亂的表情,那一刻,他總感到一種莫名的滿足。

這個習慣一開始便再也收不住,他發現這樣的男孩子比女人更能激發他的性欲。

混亂的生活不再想起那個陽光下的大男孩,那時致命的吸引,仿佛只是他一時的迷茫。

可是連他自己都沒發現,每次壓著這樣的男孩子高潮的時候,心底總有一個名字在顫動。


六年後,31歲的司馬宣突然空降到榮光成為代理董事長,兩個人再次見面時,魏南華29歲。


番外 司馬宣 2
發文時間: 5/1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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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次離開到後來正式回國,司馬宣中間只又回來過一次,是為了母親的六十大壽, 但那次他只停留了兩晚,生日的第二天就離開了。

再次回來就是轉過年,參加司馬家的宗祠祭拜。


司馬家的祖祠依舊留在老家,有專人維護。

每次祭拜的時候,司馬家全族的人都要趕回去參加。

各個分家都有被安排接送,而司馬世勳和夫人所在的本家則搭乘私人飛機一起過去。


在老家的三天,除了冗長的祭祀大典,其他時間同樣枯燥無聊。

走在古老的石板路上,踏著夕陽的餘輝,司馬宣趁著晚飯前溜出來,打算去附近的小鋪買包煙。

說是附近,但其實還是要走很遠,畢竟這個古鎮在司馬家的刻意維護下,依舊保持著幾十年前的原貌,生活既繁榮也不便利。


爬上一段長長的坡道,終於看到那個掛著 “來來雜貨”小旗子的簡陋店鋪。

可就在小鋪的視窗前,他看到一個高挑的身影,長手長腳,白色的襯衫,淡咖啡色的褲子。

頭髮比當年長了一些,還是那麽濃密,側臉英俊非凡,黑亮的眼睛略彎起來,微笑的雙唇一張一合,正沖店裡的人說著什麽。


聽到腳步聲,那人回過頭,看到他的時候微微驚訝了一下,隨即露出淡然友好的笑臉。

那一瞬間,整個小鎮都被鑲上了一道絢爛的金邊。

不是因為夕陽,而是因為眼前這人的微笑。


封塵的記憶湧上心頭,那個登機梯上剛剛鑽出機艙的清爽大男孩,跟這個散發著穩重成熟氣息的男子,身影重疊在一起。

那一刻,沈寂了多年的血液再次沸騰,狂野的欲望也隨之蘇醒。


他要這個人。

這個曾經朝氣蓬勃,現在成熟平和,但一直閃閃發亮的男人。

然而這個人還是那麽靦腆,只笑著點頭打個招呼就走了,不像其他人那樣圍著他,巴結他。

也許那個人根本就沒有認出他是誰吧。

這個想法讓他有點惱火。

煙也沒有買,轉身回去了。


他問了底下的人,這次負責司馬家私人飛機飛行的駕駛員是誰。

底下人說機長是一位姓魏的年輕人,長得很精神,大家都叫他魏機長,副機長姓何,歲數大一些,人挺嚴厲的。

接手榮光之後司馬宣才瞭解到,何機長因為身體原因正打算退下來做飛行教練,那次是他最後一次飛了。


祭祀大典結束後,回到本家,司馬世勳又老生常談的說起讓他回來幫大哥分擔家族生意的事,畢竟自己年齡也大了,以後還是得靠兒子這一輩繼續為司馬家打拼。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司馬宣竟然一口答應了。

其實事後司馬宣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他是最不想理家裡的生意的,他一向喜歡無拘無束的生活,鉤心鬥角的商界對他那位將對手吃人不吐骨頭的大哥合適的很,但他不喜歡。

可他忽然意識到,如果能進榮光的話,是不是就能離那個人近一些,就能抓住他。


這個念頭一出來就再也無法控制,他迫不及待的想看到那人被撕碎那層閃亮的外衣,露出卑微模樣的畫面。

他為這種想法而暗自興奮不已。

所以在老爺子再次提出讓他幫忙生意的時候,他想也沒想的就答應了。

全家人既意外又驚喜。


大哥讓他挑選想接手的產業時,他把幾個選擇看了一圈,伸個懶腰說:“就那個航空公司吧。其實我都不太瞭解,但以前常常旅行坐飛機,多少有點親切感。”

司馬夫人最聽不得二兒子說這樣的話,總讓她感覺自己對他照顧的太少,因此自然是要順著他的心意的。

既然司馬夫人發話了,老爺子當然不會說個不字,這事就這麽定下來了。

司馬宣無聲的勾起嘴角。


儘管決定留在國內,但常年獨處的他並不打算住在本家,而是堅持住在外面。

老夫人不願意,但又不想為了這個跟好不容易留下的兒子鬧不愉快,於是讓老大幫他在市中心挑了個自家的高級公寓,做為他的住所。

司馬世勳對這個二兒子這些年在外面的所作所為是心裡有數的。

但他知道男人年輕的時候難免愛玩,只要他成家前大面上過的去也就算了。

只是,如果住在家裡又一天到晚不著家,反而讓夫人心憂。

索性讓他住出去,眼不見為淨。


等到了榮光,司馬世勳安排他到各個部門實踐考察,等熟悉之後再正式參與管理,然後才能擔任代理董事長的職務。

司馬宣沒有表示任何異議,只是迫不及待的要求先從飛行部門開始,因為他等不及要再見到那個人了。


那時的他常常會想,自己那六年是怎麽過來的,好像只在剛回英國的時候想起過那人幾次,在挑選那些漂亮的男孩子的時候,總是不自覺的跟記憶中那個燦爛的笑臉比較。

時間一久,身邊的男孩子也有了固定的模式,不再需要反復調出記憶校驗, 加上糜亂的生活,那個如陽光般燦爛的人影,便在他的黑夜中漸漸消散了。

直到在那個傍晚的古鎮,再次見到成熟了許多的他,那股激情和欲望如火山般爆發。

便是一刻也不能再等。


他找人查了他的資料。

知道他現在果然已經像何機長曾經預言的那樣,成為了榮光的首席飛行員和王牌機長。

當年的白色制服已經脫下,現在的他總是穿著深藍色的正式飛行員制服,略微精密繁複的肩章,袖扣以及帽徽,顯示出他機長的身份。

甚至那作為新飛行員標誌的白色制服也已經改為淡藍色,讓那抹意氣風發的青澀成為無法複製的回憶。


而他還是跟當年看到的一樣謙遜有禮,待人和善,正直嚴謹,勤奮敬業。

全公司上下幾乎奉他若神明一般,稱他為榮光之星。


最重要的是,他的私生活非常乾淨,除了最開始被傳跟他是金童玉女的乘務部的劉麗,對他似乎還餘情未了之外,其他崇拜仰慕的女性雖多,但似乎都沒什麽實質性的接觸。

因為,他四年前結婚了,物件是個家景不錯女孩,美麗賢慧,現在在一家公司做高管。

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司馬宣也只是頓了頓,沒有太過在意,只是他這個蜂裡來蝶裡去的人不能理解,好好的青年做什麽早早就結婚綁死了自己。

不過兩個人雖然還沒有孩子,但似乎感情很好,稱得上是模範夫妻的典範,為人所津津樂道。


合上資料,司馬宣點了根煙,雲霧見盤算著如何把這顆榮光之星摘到手。

直接出擊肯定不行,這種正經直男一定不會輕易接受,搞不好從此斷絕來往。

來強的也不妥,不說霸王硬上弓不是自己的風格,就是魏南華本人,也算是個知名人士,有自己的社會地位,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鎮住的普通小男生。

何況他也想看這個一本正經的王牌機長大人主動表現出淫蕩下流的樣子。

思前想後,司馬宣打算採取迂回戰術,先取得他的信任,攻破他的心房,最後讓他甘心躺在自己身下,任自己隨意操弄。


戰術決定後,他在第一次去飛行部見面時就擺出一副誠懇的模樣,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講把在座的機長深深收買。

這個過程他忍不住一直盯著他,在那人回以微笑的時候,他感到全身顫慄,興奮不已。

他笑著點了個頭便轉向別處,因為他感到再多看一秒,他就會撲過去把人按在地上做些禽獸不如的事。


他能看到那個人眼裡的敬佩和嘴角表達欣賞的弧度,這讓他確認了自己的方法是可行的。

但他那副像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的陌生和客氣,讓司馬宣心頭莫名的煩悶。


魏南華是個單純的人,為人正直,待人和善,有天分,有理想,肯付出,敢吃苦。

想和這樣的人成為朋友很容易,只要稍微花點心思,贏得他的信任並不難。

於是司馬宣一反在外人面前的冰冷疏遠,對魏南華表現出熱情幽默的一面,並且在工作上不斷回應他的想法,表達相同的理念,兩個人很快就越走越近。

他暗自驚歎於魏南華對榮光的深厚感情,對公司現有弊端的清醒認識以及渴求改變的強烈願望。


也許是研究生讀得是管理,又或許他本身流淌著司馬家血液的緣故,第一次參與公司管理的司馬宣上手很快,並且很快進入狀態投身到公司的經營管理中去,實施了不少反映良好的新舉措,以實際行動堵住了那些對他空投過來做代理董事長的人的嘴。

他很快發現榮光雖然現在看來雖然依舊很風光,但內部體制和管理模式早已跟不上時代前進的步伐,雖然已經在進行小小的變革,但在各大航空公司不斷改革和不少新興公司的衝擊下,如果大刀闊斧的做出改變,很快就要被淘汰出這個市場。

在這些方面,魏南華提出的許多改制想法跟他不謀而合。

這種心靈上的契合讓他覺得美妙無比,那時他想,即便將來厭倦了這個人的身體,也要把他留在身邊,默契的工作夥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對於魏南華的妻子柯婉柔,司馬宣並沒有太放在心上,反正只是玩玩,現在享受追逐的樂趣,等上過之後一定又是很快就膩掉的。

既然如此,又何必破壞別人的家庭。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也不打算節外生枝。


半年很快就過去了,在不知不覺間他對與魏南華之間摯友般的相處竟然感到十分愜意自在。

當然,這段期間他並沒有因為在捕獵魏南華而放棄自己的私生活。

只是在國內,在老爺子的警告下,開始進入商界的他不得不行事低調,公開交往的都是女朋友。

然而比起女人,司馬宣更喜歡跟男人做愛。

雖然並不想委屈自己,在私下裡也找男人發洩,但有魏南華這樣的人在身邊,好像什麽樣的男孩子都失去了誘惑力,讓他提不起勁。

以前青澀漂亮的男孩再也無法滿足他狂野的欲望,幾次之後便感到索然無味。


他開始尋找一些身材高大,充滿陽剛氣息的成熟男伴。

試過之後他發現,把這樣的男人壓在身下讓人有種莫名的滿足。

看著身形不亞於自己的健壯男子被自己操弄得淚流滿面,淫叫連連,好像特別能激起自己的欲望。

他在這種性愛的刺激中沈迷了一段時間,直到有一次,跟飛行回來正在休假的魏南華相約去游泳。


當他看到魏南華全身上下只有一條黑色的泳褲,裸露著寬寬的肩膀,勻稱的線條,修長的四肢,厚實的胸肌,經常鍛煉得來的六塊腹肌,他不得不藉口跑回自己的休息室,掏出自己硬得發疼的分身瘋狂套弄。

“。。唔。。嗯!!”

直到喘息著把濃稠的精液噴灑在自己的手裡時,司馬宣才驀然發現,自己這斷時間做愛的對象,都是按照他臆想中魏南華的身材尋找的。

可今天才知道,那些人原來根本就不能跟真正的魏南華相比。

他忽然決定不要再等,在下周自己32歲生日那天就把那個人徹底變成他的。

番外 司馬宣 3
發文時間: 5/2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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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那天司馬宣邀請了魏南華和柯婉柔,在一家會員制的酒吧包場,請了一些回國這段時間交的狐朋狗友,開了一場歡樂的大派對。

他故意把時間拖得很晚,是因為魏南華跟他打過招呼,說柯婉柔第二天公司有重要的事,會走得比較早。

而他自己也要早走為柯婉柔第二天的生日做準備的事,就直接被司馬宣忽略掉了。


終於耗走了柯婉柔,又喝了一會兒酒,司馬宣給周圍的朋友一點暗示,那些人立即進入狀態,三兩成群的粘在一起,做起快樂的事。

這是他今晚計畫的第一步,他打算一點點試探,誘惑身邊這為“至交好友”。

以他對魏南華的瞭解,已深深知道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早已贏得他的信任。

可現在要在這件事上打開他的心房,司馬宣還沒有十全的把握,但他已經不想再等,只能冒險一試了。


不動聲色的把身邊的人清理到只有魏南華,他自己跟帶過來的新女友。

看著那人微熏著四處亂看的樣子,司馬宣只覺得心頭燥熱難當。

拉過女友的手,把她從沙發帶到地板上,卡在自己的雙腿間。

女孩立即會意過來,毫不羞澀的拉下他褲子的拉鍊,熟練的掏出他傲人的分身,閃著迷戀讚歎的目光一口含下。


胯下被討好的伺候著,眼睛卻定格在身邊那人的臉上。

那懵懂無知又微微驚慌的側臉,讓身下的欲望又昂揚三分。

想把他攬在懷裡,可剛搭上他的肩頭,魏南華就慌亂的回過臉,指指周圍。

想到計畫的第一步,司馬宣收回心思,假裝不以為意的說:“別怕,都是我的朋友。大家只是玩玩,無傷大雅的,開心就好嘛!”


果然看到他眼裡的動搖和妥協,興奮得司馬宣血液沸騰,欲望不住彈跳。

纏繞在柱體上的靈舌讓他舒爽非常,沒有理會那人的問題,心中暫時的鬆懈讓他忍不住仰頭靠在沙發上專心感受被含住的快感。

他知道魏南華在看,這更讓他抑制不住的感到異常刺激,於是又回望住他。

那不知所措和害羞的面孔幾乎讓他覺得含住自己的不是那個女人,而是魏南華。

正在這個時候,身下的人狠狠的用力吮吸了一下,他再也控制不住的發洩出來。

在那人的注視下高潮,讓他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來。


魏南華卻再也忍受不了了一樣站起身要離開,可說的話卻毫無殺傷力,在這個時候都再顧及自己的感受,司馬宣的心裡一陣快意,對後面的計畫也更加篤定。

想著之前在那人酒裡下的從熟人那裡買到的珍貴迷藥也快要發生作用,便以退為進的安撫了幾句,那人就答應跟他離開了。

又把早就想好的說辭搬出來挽留他一起住,那人也單純的接受了。

本想著回去後怎麽誘惑他發生第一次關係,沒想到忽然跑出來一個小楓。

這個小楓在剛回國的時候包養過一陣,樣貌清秀,聽話懂事。

當他提出陪自己過夜時,一個惡劣的想法閃過司馬宣的腦海,對臨時改變的劇本暗自期待。


他肯定魏南華不會有異議,事實也是如此。

三個人回到司馬宣的住處,安頓好魏南華他就跟小楓回房了。

特意沒有把門關死,留下一個縫隙,讓臥室內的聲音可以輕易傳到外面。

計算著魏南華沖澡的時間,司馬宣壓著小楓就開始了原始的運動。

很久沒抱過這個類型的男孩子了,小楓還是一樣的嫵媚多情,懂得逢迎,可操慣了成年男子的司馬宣卻感到稍稍有些無味。


好在小楓老練,刻意的討好下,他的欲望也被挑起。

想像著浴室裡那人全身赤裸的樣子,對著身下的人一通狂抽猛插,輕易就把人操翻。

在對小楓柔軟的肉穴發起猛功時,他忽然有一種感應──魏南華就在外面。

他不知道這種感應從何而來,但卻無比自信。

這個認知讓他的欲望更加勃發,在小楓不住的求饒聲中釋放了今晚的第二次。

不過他沒有射在小楓體內,而是好心的射在了他的臉上。

說是好心,也不過是為了節省一會清理的時間,早早打發他的算計罷了。


從那具還在潮濕的小身軀上下來,藉口口渴出去倒水。

拉開房門走進客廳,果不其然看到那人正失神的坐在沙發裡,右手攤在膝蓋上,黑暗中隱約能看到上面的白色黏稠。

竟然比他想像的效果還要好。

他不禁對那人的身體產生更大的期待。

那一定是一副極其敏感而又淫蕩的身軀,讓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親自開發。


看著魏南華窘迫的跑回客房,司馬宣迅速打發了那個叫小楓的男孩子,起身去沖了個澡。

他不喜歡做愛後直接睡去,喜歡洗清一身的污穢乾淨的入睡。

出來後拉上浴袍,來到客房門口。

狩獵了半年的獵物就在門的那一頭,今晚,就要屬於他。

已經無處可逃的獵物近在咫尺,司馬宣反倒不再那麽激動,那種就要對垂死掙扎的獵物發出最後一擊的專注,讓他變得平靜。


強行進門後,看著被藥物折磨得欲火焚身的魏南華,司馬宣的理智很快就徹底瓦解了。

半誘哄半強迫的把人抱在懷裡任意施為,只覺得這具身體上的一切都比他想像中來得更加美好,而那比一般人都巨大的完美性器,更是激發出他近乎扭曲的征服欲望。

其實他有那麽一點後悔告訴魏南華給他下了藥。

看著他快要化出水的眸子裡忽然閃現的震驚和憤怒,司馬宣不得不承認更喜歡他剛才那幅為了欲望不知所措的樣子,可憐兮兮又充滿誘惑。


進入的一刻他只覺得不枉此生。

沒有其他任何一副身體能帶給他如此至高無上的快感。

從前沒有,後來也沒有。

他比他預想中還要沈迷進去。


本來不想射在裡面的,念著他是第一次,打算最後關頭撤出來。

可那人抗拒著,大喊著,甚至哀求著不讓他射進來。

這讓他感到深深的不悅。

於是枉顧那人的哀鳴,惡劣的把灼熱的種子全部噴灑在他體內。

還刻意埋得極深,射在了最裡面。


看著那人崩潰的淚水,他有一絲心疼的感覺,但卻完全沒有後悔。

因為那一刻他感到自己完全的擁有了他。

那個閃亮的大男孩,那個耀眼的青年,那個永遠向上的男人,那個被眾人膜拜的榮光之星,完完全全的屬於他了。


那一晚他不記得要了他多少次,但絕對超出他的預計。

看著他呻吟喘息,雙腿大開,看著他淚跡斑斑,苦苦哀求。

那種撕碎他高貴外表,逼得他淫亂放蕩的快感讓司馬宣一直心跳加速。

直到天邊翻出魚肚白,才放過快要昏迷的人,抱著他一起入睡。

番外 司馬宣 4
發文時間: 5/3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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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2點多了。

司馬宣還沒來得及驚訝自己怎麽會事後沒有洗澡就睡過去,便被懷裡滾燙的溫度嚇了一跳。

第一次承歡的身體根本經受不住司馬宣野獸般的摧殘,又被多次內射在裡面,現在人已經發起了高燒。

本想找家庭醫生過來,可轉念一想還是帶魏南華去醫院掛了號,打了點滴。

看著高燒迷糊的魏南華一直呢喃著不要不要,間或叫著柯婉柔的名字,司馬宣有點懊惱自己的失控。


其實他做到後來也有想過要是把人做暈了就停下來,可無奈身為飛行員的魏南華身體素質極好,儘管是第一次,卻任他如何折磨都沒有暈過去的跡象。

好不容易看著那人快熬不住了,天都快亮了,經過那一夜自己也感到了疲乏,就直接抱著人睡去了。


打完點滴,開了藥,他琢磨著還是應該把魏南華送回他自己家裡去。

把人搬上車的時候,魏南華忽然有一瞬間的清醒,他愣愣的看著司馬宣說:“小柔,生日禮物。。。。”

結果話還沒說完,又睡了過去。

司馬宣哭笑不得,不知道是出於彌補的心態還是本著送佛送到西的善念,開車到沿路的精品店買了條非常典雅的藍寶石項鍊,包好之後帶回車上。

到了魏南華的家,司馬宣用他外衣裡的鑰匙開了門,把人放進被窩裡,將精美包裝的項鍊擺在床頭櫃上。

看了看時間,估計著柯婉柔也快回來了,便快步離開。



再次見到魏南華是三天後的總部大樓裡。

司馬宣把休假結束的他堵在辦公室裡,看著他仍顯虛弱的臉色,關心的問他身體好些了沒有。

然而魏南華反彈極大的給了他一拳,打在臉上。

才剛升騰起來的一絲柔情被這一拳徹底打飛。

司馬宣摸摸一下子腫起來的臉頰和嘴角,收起關切的神情,冷笑著說:“還沒來得及告訴你,那天晚上我留了不少機長大人的美麗影像,我倒是不介意讓所有人都來看看榮光之星在男人身下撅著屁股求著被幹的樣子。”

看到魏南華的臉瞬間慘白,他走近一步:“啊,還要給婉柔和你父母都寄一份吧!讓他們好好看看自己的好丈夫和好兒子是怎麽被男人操射的。”

魏南華頹敗的跌落在座位上,司馬宣撤回身子,走到門口,轉回頭笑著說:“不過看樣子機長大人還是滿介意的。”然後忽然正色,不乏狠戾的說道:“那你就乖一點,不要讓我不高興。在我想要的時候老實配合,我不會虧待你的。”


“為什麽。。。。”

魏南華抖動著雙唇把眼珠轉向他。

“我不是說了嗎?因為我喜歡你啊,南華。”

司馬宣笑得一臉無害。

“。。。到底為什麽。。!”

魏南華卻盯著他的眼睛,不甘的追問。

司馬宣忽然有些不耐煩,於是惡意的勾起嘴角:“因為,你看起來一副很好操的樣子,機長大人。”

說完不再看魏南華的臉色,轉身出了辦公室的大門。


其實司馬宣手上並沒有他說的那個什麽鬼影像。

那天晚上他沈溺在期盼已久的激情之中,哪來的時間和心情準備相機或者攝像頭之類的東西。

而且他從來沒有這樣的嗜好,由始至終也沒往這種事上想過。

可擔心了三天的人,難得的滿腔關懷上前探問,得到的竟然是一記毫不留情的鐵拳。

一向隨心所欲被人巴結的司馬家二少爺,可從來沒受過這樣的鳥氣。

被自己養的寵物反咬一口的感覺很不好受,於是他打算改變既定方針,不再溫柔誘哄,而是拿出手段給這個不聽話的寵物好好上一課。


首先不能讓他再對主人大不敬或者過於激烈的反抗,這是一切調教的前提,所以他順嘴胡說了那個手裡握有魏南華不堪影像的事。

以他的瞭解,這個威脅一定十分有效,因為那個人就算不顧及自己,也會考慮妻子和家人。

事實證明他猜對了,後來在魏南華曾經打算破罐破摔魚死網破的時候,是他對柯婉柔以及家人的不忍和擔心,把他拉回毀滅的邊緣。

他不能讓無辜的柯婉柔和年長的父母承受這樣的刺激,讓他們美好單純的生活蒙上這樣一層陰影。


至於手中那個不存在的威脅籌碼,司馬宣並不擔心,料想魏南華也不會玩心大發的讓他把這個東西拿出來一起觀摩。

何況,如果需要,他隨時都可以進行拍攝,甚至在說完那些威脅的話後,他認真想過什麽時候真的把那迷亂的,動人的畫面記錄下來,留做珍藏。

畢竟,儘管經過那一夜,他覺得這個寵物他應該會有興趣很久,但終究會有厭煩的一天。

把曾經讓他深深心動的寶貴畫面收藏起來,也沒什麽不可以。

因此之後他也的確拍攝了少量幾段視頻,不過當然都是被嚴密的收藏起來,未曾外泄過。

只是那時他萬萬沒有想到,後來會有人用相同的手段威脅他。

當他震驚的看到視頻裡那人淫亂哀傷的模樣,心裡疼得像要滴出血來一樣。


有了這樣的威脅籌碼,魏南華果然只得乖乖就範,無論如何不情願,最終都要妥協。

然而最初的那段日子,每一次的妥協前都是一場搏命般的反抗和掙扎。

司馬宣很想不通,魏南華這麽聰明的人,明知道最後的結果,為什麽還非要在過程上浪費這麽多的時間呢?

後來他才明白,這就那個人的驕傲。

看似徒勞無謂的反抗,都是他內心無法被折損的高貴心靈的寫照。

正是這份倔強和堅持,讓司馬宣覺得即使是被男人壓在身下,這個人也依舊閃閃發光。

他並沒有折斷他的翅膀,也沒能掩蓋他的光輝,多少次非人的折磨後,那個人仍然充滿希望。


司馬宣既痛恨他的不屈,又為此深深著迷。

既想撕碎他的驕傲,又忍不住暗暗欣賞。

他用了很多手段調教他,他從沒在一個寵物身上花費過這麽多心思。

他以前的床伴大都是積極主動,技巧豐富,很會討好他的。

他沒必要也沒心思花時間去調教一個不符合自己喜好或要求的物件,不好的話,換一個就是了。

但他在調教魏南華的時候實際是很享受這個過程的。

看著他一點一點崩潰,從反抗到隱忍,到淪陷到主動索取,就像精心培育的一朵花,歷經發芽抽絲,含苞待放,直至盛放出嬌豔的花朵,開到荼靡。


雖然魏南華也是結婚多年的人,但那跟同男人做愛卻是完全不同的。

司馬宣不得不從一些基本的技巧教起。

比如口交。

這是魏南華做得最差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由於心理上的排斥,每次稍微含深一點就會引起他的幹嘔。


剛開始司馬宣覺得他是故意的,因為很多嘴巴比他小巧得多的床伴都曾經為他做過深喉,儘管他的尺寸不是一般人能夠全部含得進去的,但那些人都盡可能的含到最深,一直抵到喉嚨口。

所以每次放進去一半魏南華開始幹嘔的時候,司馬宣就會惡意的故意頂得更深。

沒想到適得其反,有一次魏南華真的吐了出來,還好他撤退得及時,否則真會成為一生難忘的慘痛回憶。


久而久之司馬宣也放棄了,好在經過他嚴苛的特訓,魏南華也稍微進步了一些,至少不會再真的吐出來,只是技巧還是乏善可陳就是了。

可即便如此,每次放進他嘴巴裡的時候還是讓人異常興奮,大概是因為那張正直無暇的臉上透露的屈辱和不甘,讓他有種玷污神聖的邪惡快感。


另一項殘酷的調教是不准魏南華在未經他許可的情況下自行紓解。

無論是因為藥物的作用,或是被操弄得快要高潮,他不說可以,就不准魏南華自己用手輔助。

這又是一條他在魏南華身上培養的惡趣味。

看著那人在欲望中掙扎,一臉欲求不滿的樣子,最後開口苦苦哀求於他,這些都讓他的內心獲得極大的滿足。

如果魏南華實在沒忍住自己用手幫助釋放的話,就會被用器具禁錮住根部,然後反復操弄他的後穴,刺激他的前列腺,或者喂藥給他讓他欲火焚身,卻無法發洩出來。

有幾次魏南華被卡住分身,讓體內的跳蛋折磨得來回翻滾,最後從後庭噴出好幾次淫穢的腸液,司馬宣才大發慈悲的扶著自己的龐然大物頂進去,同時解開那人的禁錮,讓他哭喊著不斷射出積存的大量白濁,到最後甚至都變成了淡黃色的尿液。


儘管如此,大部份的時候司馬宣還是會不自覺的流露出對魏南華溫柔的一面,這是他在別的床伴或者寵物身上絕對沒有展現過的。

可魏南華並不領情,無止境的反抗終於把司馬宣僅有的耐性消磨光,讓他憤怒的感受到,寵物不是用來寵的,而是用來玩的,必要的時候還要狠狠教訓。

其實基本上司馬宣是一個賞罰分明的好主人,當魏南華聽話的時候,他會儘量滿足他的要求,讓他爽到天上。

可惜魏南華不是一個好寵物,常常惹他生氣,那時他就會拿出非常手段讓他老實聽話。


比如有一次去參觀新購入的新型號客機,從公司出發前司馬宣要求魏南華為他含一次,遭到對方態度強硬的拒絕。

怒火中燒的司馬宣扒掉魏南華的褲子,再次強暴了他,最後冷笑著射在他裡面。

“我說過,別忤逆我。如果你上面的嘴不想含的話,就用下面的嘴含好了。”

事後不准他清潔,直接穿上褲子,威脅他就這樣夾著滿滿一屁股的精液完成了整場參觀。


看著平時在人前淡定從容,一絲不苟的機長大人一路夾緊屁股謹慎的行走,滿臉醬紅,快要爆發崩潰的表情,司馬宣的心情格外的好。

參觀結束後,他迫不及待的把人拉進休息室,拉下那人的內褲,上面已經濕得一踏糊塗。

“漏了這麽多?不是要你夾緊些嗎?是不是我操得太多,把你那裡都操松了,所以夾不住?”

枉顧每次被人家箍得死勁的事實,故意說出中傷嘲諷的話來,看著那人羞憤含水的眼神,他再也忍不住化身為狼,把人又要了好幾遍。

番外 司馬宣 5
發文時間: 5/4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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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宣漸漸發現,用下流惡毒的語言攻擊魏南華,總能得到意外令人欣喜的收穫。

那人會全身泛紅,格外敏感,隨著身體的淪陷,哄騙或威脅他說出一些粗鄙的話語,也總能激起自己異常旺盛的性欲。

所以在他們的性愛中,開始慢慢充斥著越來越低級的言語羞辱跟嘲諷。


兩個人再也回不去原來的好友關係。

司馬宣已經很少看到魏南華在他面前流露出真摯的笑臉,在公司裡儘量躲著他,私底下也不再像原來一樣頻繁相約出遊,不得不面對他的時候,話也不多,眉宇間總用股化不開的煩悶。

這樣的魏南華他並不喜歡,他喜歡的那個人應該是積極向上,渾身散發著光芒的。

因此他平時依然會像以前一樣跟他說話聊天,但根本得不到任何回應。

這讓他很煩躁,只能把這轉化為對那人更多的蹂躪踐踏,來平衡自己的不滿。


然而工作上,兩個人卻意外的依然配合默契。

無論被如何淩辱,工作時的魏南華永遠還是一副嚴肅認真的樣子,那時的他總讓司馬宣覺得神聖不可侵犯。

所以他必須在私下裡更加賣力的折辱他,這是司馬宣自己也不能理解的變態邏輯。


魏南華常常能提出一些非常有創意並且實用性很強的議案,對這些司馬宣總是鼎力支持的。

儘管有時候要克服很多內部外部的阻力,要說服一群食古不化的老頑固,費時費力頭疼不已,但只要是魏南華提的,他都盡力去實現了。

然而他並沒有把這些細節告訴魏南華,反而每次都利用為他爭取議案通過為條件,換取他難得的主動獻身。

這樣的機會不多,可每次司馬都格外盡興。

所以在議案宣佈通過的日子,司馬宣總是神清氣爽,而魏南華則是面色不佳,甚至有幾次野獸般的男人沒把握住自己,把人折騰得太厲害,讓那人不得不請假休息。


他知道魏南華有一個願望,就是建立一個飛行員特別培訓計畫。

在兩個人還是朋友的時候那人就說過,國內的駕駛員學校可以培養出優秀的駕駛員,但想要達到國際頂尖水準就很難了,所以做為人才挖掘和培養的優秀航空公司,有責任把有潛力的飛行員送到外面去接受國際最高水準的培訓。

他還說,這個特編組的成立可以從內部一點一點的改變榮光,成為榮光未來的希望。

然而這個計畫涉及面廣,花費的精力和投入的資金都將非常巨大,想要實現談何容易。

因此魏南華雖然一直有提出各種改革舉措,唯獨這個計畫卻只是埋在心裡,打算過幾年一切條件成熟了再說。


可那年魏南華過生日的前一天,司馬宣忽然宣佈將要開展一個飛行員特別培訓計畫,當時的魏南華幾乎快要無法掩飾心中的震驚。

然而當他看到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篤定自信的目光,睨視天下的笑容時,他忽然有種踏實的感覺,然後在眾人反應過來之前,率先表達了對這個議案的全力支持。

諷刺的是,因為這個議案公司內兩人不合的傳言越傳越廣,不過這兩人對此的反應格外一致,都只是笑笑便不再多談。


司馬宣告訴自己之所以現在就提出這個議案是因為這個計畫越早實施對公司越有利,沒有理由不去做。

但他不能否認在看到魏南華驚訝的表情過後,那許久不見的光彩奕奕的雙眼時,內心是如何變得滾燙翻騰。

那是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對這個人投入了太多的關注和情感,而這,並不是一個好現象。

奇怪的是他卻有點想放任這種感覺。

那時的司馬宣想,做為自己工作上的得力夥伴,在結束這段沈迷的肉體關係時,也要讓魏南華繼續留在榮光,留在自己身邊,何況他不介意以後偶爾再次品嘗這個他精心調教出來的成熟肉體的味道。


事實上在他跟魏南華發展這段關係的同時,除了公開交往的女友外,他沒再同任何人發生關係,只不過他的女友換得是很頻繁的。

這跟他以往混亂的私生活作風完全不符,那些一夜情,一夜性,3P,4P 甚至是群P的日子好像一下子變得那麽遙遠。

甚至,在跟魏南華過夜時,做完也不會急著去清洗,而是直接抱著人一起睡去。

這是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人做過的事。


後來,有一次在刷牙的時候,他無意間瞥見盥洗臺上另一套牙刷水杯,才驚訝到這個人已經從方方面面滲透進他的生活,就連平時不願他人涉足的自己的私人空間,都為他掀開一角,開闢了一片天地。

這,是他第二次意識到魏南華的不同。

直到這時他才發現,這個只打算玩一玩的物件,已經在自己身邊一年了,而這段期間,雖然換了無數女友,但他卻沒再找其他男人或女人發生過關係。

直到那個男孩子的出現。


後來老爺子把他叫去訓話,問他為什麽跟那個魏南華糾纏了這麽長時間,為了家族的利益讓他不要認真,玩玩可以,但是該斷就要斷。

司馬宣明白老爺子的意思,不管是在外國的那些年還是現在回來,表面上雖然好像沒人管他,但他的一舉一動都在老爺子的監視之下。

如今回國介入家族生意,混亂的私生活自然要有所收斂,但做為一個床伴,魏南華在自己的身邊也實在算是很長了,這一點連他自己都驚訝,所以老爺子會有所警示也不是什麽不能理解的事。


可他不就是不想分,至少現在還不。

司馬世勳當時沒有繼續施加太多壓力,畢竟兒子大了,適當的提點就夠了。

但司馬宣卻因此煩悶,他在想是不是真的不應該放任自己在一個人身上花費這麽多的時間。

可這一切在看到魏南華臉的時候,又都不攻自破,讓他覺得可以再持續一段時間。

在這種煩惱中,他沒意識到一種異樣的情素已經慢慢升騰,從沒有付出過真心的他對這種感覺並不瞭解。

司馬宣不懂,只覺得看不看得見這個人都讓他焦慮煩躁,所以開始變本加厲的折磨魏南華。


又過了大半年,有一次榮光的一干高層攜帶家屬會餐,地點定在一家高級餐廳。

司馬宣帶著新的演員女友跟魏南華夫婦往包間去的走廊上,竟然遇到了司馬世勳跟司馬雲輝和幾個生意夥伴也在這裡吃飯。

這本來沒什麽,可司馬世勳在看到柯婉柔後愣了好半天,直到司馬雲輝在旁邊叫他,他才如夢初醒的回過神,跟大兒子一起進了包間。


番外 司馬宣 6
發文時間: 5/7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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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司馬宣被老爺子召回本家。

進了書房,司馬世勳迎面就往他胸口上甩了一疊照片。

他無所謂的順了順頭髮,隨手撿起幾張照片一看,都是他跟魏南華在一起時被拍到的,有幾張是在他們常去的一間日本料理店的包房裡,他壓著魏南華,撤亂了兩人的衣裳。


司馬宣挑挑眉,拿著照片看向司馬世勳,只用眼神表達疑問。

司馬世勳暴跳如雷:“你自己做的好事!”

司馬宣覺得有他點無理取鬧,往沙發上一坐:“上次不是說了只是玩玩,很快就分了麽? 那些女朋友我也都有在交,怎麽忽然又提起來。”

司馬世勳瞪著眼睛嚷道:“誰要管你那些個破事!別的我不管,你想找什麽樣的人玩都可以,這個人,你給我馬上斷掉!”

司馬宣立即變了臉色,犀利的眼光一閃,又露出個人畜無害的笑臉:“既然什麽樣的人都可以,為什麽他不行?我現在還沒玩夠,不想斷。”

“我管你玩夠沒玩夠?!你知道他是誰?!”

司馬世勳拍著桌子問道。

“他是誰?他是魏南華,榮光的首席飛行員,王牌機長,現在還是飛行部的經理。”司馬宣脫口而出,然後一臉欠打的問:“怎麽,您別跟我說我動了榮光之星,危害了公司利益。”

“什麽狗屁榮光之星?!我呸!”司馬世勳狠狠啐了一口:“不過是個被男人玩的爛貨!真不知道造了什麽孽,找了這樣的人!”


雖然侮辱譏諷的話自己也沒少說過,但那都是在床上,或是要發生關係的時候,司馬宣在性事之外從來都是尊重這個昔日好友和工作夥伴的。

因此聽到父親如此辱駡魏南華,心中一陣不快,表現在臉上便是深深的皺眉不悅。

他站起身把照片往旁邊一扔:“還有事嗎?沒事我走了。”

“你站住!”司馬世勳制止他:“我說的話你聽到沒,趕緊給我斷了!”

司馬宣轉過身,緩慢卻清晰的說:“憑什麽?如果我說不呢?”

司馬世勳咬咬牙,知道這兒子的脾氣越激越烈,於是稍微緩和了下口氣說:“什麽樣的男人女人,隨你挑。只這個人,你別跟他來往了,行不行?”

司馬宣審視著這個年過花甲的老父親,響亮的答道:“不行。”


其實他也不清楚為什麽自己要這麽倔強的跟父親對著幹。

不過是一個床伴,一個寵物,就像父親說的,什麽樣的人他都可以隨時搞上手, 沒必要死抓著這一個不放。

以前的床伴不也是幾個星期甚至幾天就膩了嗎。

可當父親說出讓他斷了的話時,他心裡只本能反應出一個念頭,那就是不行!

而他為自己找的理由是,花了這麽大精力調教的寵物還沒玩夠。


司馬世勳被氣得不輕,最後沈沈的說:“你要只是玩玩,就趁早斷了再找別人。要是真上了心,勸你更是要早點放手,對大家都好。要不然我自然有方法讓你們斷開,就怕到時候你接受不了。”

司馬宣眼光閃了閃,沒說話,轉身出了書房。


他思索著父親的話,卻理不出什麽頭緒,想來想去,還是決定找大哥問問清楚。

或許真的血濃於水,兄弟連心,從小相處時間不長的兩兄弟在司馬宣回國後沒有任何隔閡的就達到了無話不說的程度。

大哥司馬雲輝雖然在工作上以嚴苛冷酷出名,但對自己的家人那真是春風化雨。

他也是司馬宣唯一會吐露心事的物件。


大哥聽完後笑了笑:“別急,我最近在忙世德的事。給我三天時間,一定給你查清楚老爺子再搞什麽名堂。”

三天後司馬雲輝果然給司馬宣打了電話,約他在一間茶舍見面。

那次,他第一次聽說了父親司馬世勳年輕時的那些事。


原來司馬世勳年輕的時候被他的父親,司馬老老爺子送到旗下一家叫合潤的建築公司體驗工作。

而他選擇的是去廣告部,儘管因為要繼承家業在大學放棄了熱愛的設計專業選擇了管理,但他一直沒有放棄私下自己研讀。

算是彌補兒子的遺憾,司馬老老爺子允許司馬世勳在廣告部體驗工作一年,但之後就要轉去做公司的總體管理,因此司馬世勳特別珍惜這份得來不易的機會,做得十分用心。


在那裡工作的期間,結識了另外兩名年輕人,一個是年齡比他稍小一點的龔慶華,一個是比他大一歲的柯明。

三個人年齡相仿,意氣相投,很快成為好朋友。

柯明是當時廣告部的負責人,龔慶華學設計出身,是廣告部的核心人員。

司馬世勳思路開闊,想法大膽新穎,因此跟柯明成為非常默契的好搭檔。


一次聚餐時,龔慶華的女朋友趙晴,也就是後來的龔夫人帶了一位清純婉約的女孩子一起過來,說是大學的學妹,因為現在在同一家學校教書而結識。

那個女孩子的名字叫做李曉婉,南方人,隻身來到這個城市念大學,畢業後便留了下來。


李曉婉是個安靜乖巧的好女孩,趙晴又念著她一個人在這裡孤苦伶仃沒有親人,所以平時常常叫著她一起出來熱鬧熱鬧。

一來二去相處多了,司馬世勳和柯明就都喜歡上了這個美麗又溫柔的女孩子。

龔慶華和周晴都看出了兩個人的心意,他有點擔心,於是讓趙晴去問問人家女孩子到底是什麽心思。

可李曉婉聽了趙晴暗示性的問話後只是說他們兩個都是好人,對她也好,再沒說其它。


司馬世勳和柯明彼此也都知道對方的心意,但相交雖短,卻情誼深厚的兩人做了君子之約,各自努力追求,由李曉婉自己選擇,而退出的人會送出真誠的祝福。

這本來是件好事,沒有一般三角關係中的陰暗纏鬥,大家光明磊落,公平競爭。

可不久後發生的事卻讓人始料未及,造成了幾個人心中無法癒合的傷痛。


就在體驗期即將屆滿的前三個月,一個消息令本市幾家比較大的建築公司摩拳擦掌:

城南新發展起來的一片CBD中心,即將建設兩棟連體大廈,周邊的商圈,綠化,娛樂設施一應俱全。

而公開招標就在兩個月後。

雖然這是一塊肥肉,但具備實力跟合潤競爭的也不過就是兩家公司,翔飛和大光。

三家公司裡合潤的實力是最強的,而其他兩家相比起來雖然有所差距,但也不是毫無勝算。


然而司馬家的勢力盤根錯節,跟社會各界乃至政府機關都過從甚密。

在經過個方面的疏通打點後,得知了許多招標方內部的可靠資訊,針對這些重要情報而製作的標書,無疑已經確保讓合潤可以在此次投標中一舉奪魁。

“可是呢,”司馬雲輝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這件手拿把攥的事卻意外失手了,並且造成了公司的巨大損失。”

番外 司馬宣 7
發文時間: 5/8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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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在確認投標絕對會成功的情況下,同時有另一個消息在業內流傳,那就是建築用鋼材將在來年年初大幅上漲。

而招標的建築工程在選定中標者後,將在明年4月開工,屆時,工程需要的大批鋼材會因價格暴漲而造成額外的大幅成本支出。

為此,在經過慎重討論後,合潤做出了一個冒險的決定──為了明年上馬的工程,現在就簽訂鋼材的購買合同。

不過說是冒險,其實那個工程已經算是合潤放在自己荷包裡了,按理也不會造成什麽損失。


然而在公佈結果的時候,合潤竟然意外的敗給了大光,而他們的標書跟合潤幾乎一模一樣,但價格卻低了1個百分點。

很明顯,合潤的標書在投標前被洩露給了大光,不但讓對方剽竊了計畫書的內容還被做低了底價。


而因為投標失敗,之前簽訂的鋼材合同也因為毀約要支付巨額違約金,並在業界有了很不好的影響。

董事會震怒,誓要揪出那個洩露標書的人。

查來查去,最大的嫌疑並不是製作標書的幾個工作人員,而是廣告部的人。

因為這個標合潤十分有把握,除了訂購了大量鋼材外,還把標書內容發送給廣告部,讓他們根據裡面的規劃開始進行廣告設計,打算在中標後就展開宣傳攻勢,為新的商業區造勢。

但由於這件事屬於高級機密,參與主要設計的人只定了廣告部的經理柯明和司馬世勳兩個人,也只有這兩個人真正見到過標書的內容,其他同事只被零散分配了一些小的設計,沒能接觸到核心的部分,龔慶華也是如此。

然後的事情就很顯而易見了,既然司馬世勳不會把自家公司的內容洩露給對手,那就只有柯明會做出這個事。

本來司馬世勳和龔慶華都不願意相信這件事是柯明所為,但這時出現了一個人,就是他讓柯明徹底做實了吃裡爬外的罪名。


“你猜這個人是誰?”

司馬雲輝一臉神秘的問。

司馬宣卻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唉,你稍微配合一下好不好!”

司馬雲輝無聊的抱怨了一聲。

“這個人你認識。”

司馬宣眼睛閃了閃。

“就是榮光的那個大董事,投資世德的葉氏老闆葉德宏!”


葉家跟司馬家的來往比較密切,是生意上的夥伴,產業雖然比不上司馬家,但也不容小覷。

那時當家的兩位老老爺子關係不錯,葉家時常會去司馬家作客。

知道合潤出的事後,葉老老爺子帶著兒子葉德宏來到司馬家寬慰司馬老老爺子。

葉德宏被打發去陪司馬世勳打網球,休息時,他狀似無意的說出一個月前他出去吃飯的時候,看到大光的總經理跟柯明在同間飯店一起用餐的事。

葉德宏跟司馬世勳也算是不錯的朋友,從小就因為兩家的關係常常聚在一起,而且他跟柯明也只是點頭之交,沒有什麽交集,犯不著要誣陷他什麽。

於是連續被父親罵了幾天交友不慎的司馬世勳頓時紅了眼,跑去質問柯明。


柯明當然否認,但他承認跟大光的總經理吃過飯,對方想要挖角被他拒絕了。

可司馬世勳只當他是被人撞見後無法否認才不得不承認。

飯都吃過了,標書內容也洩露了,就連龔慶華也沒法相信這件事不是柯明所為了。

一直到柯明被開除出公司,他都堅持聲稱標書不是自己洩露的,只是沒有人相信。


司馬世勳對這個昔日好友失望又憤怒:“這個工程不小,他們應該許了你不少好處,以後是要到大光做經理總監還是乾脆拿了錢出去逍遙快活,都是你自己的事,就當我司馬世勳瞎了眼,從沒認識過你!”

連日來被各方謾駡侮辱的柯明只看著他的眼睛,淡淡說了句“我沒做過”,就抱著箱子離開了。

龔慶華雖然捨不得這個好大哥,但也實在不恥他的所為,所以也沒再說話。


然而後來柯明並沒有去大光上班,業內也沒人願意用這種吃裡爬外的人做員工,在大家冷笑著說起他被大光用完就踹掉之時,柯明坐上去美國的飛機,進修去了。

跟他一起走的還有李曉婉。

走之前她找司馬世勳見過一次面。

她問:“柯明是什麽人你應該知道,我不信這個事是他做的。你們是好兄弟,為什麽你寧願相信外人說的,也不信他?”

司馬世勳本來就憤怒難平,現在見李曉婉幫柯明說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曉婉,我以前當他好兄弟那是被他騙了!現在證據確鑿,他沒法抵賴。曉婉,你還沒看清他的真面目,你別再被他給騙了!”

李曉婉皺著眉搖搖頭,沒再說話就走了。


沒想到這一走就是五年,等司馬世勳知道他們回國的消息時,柯明和李曉婉的女兒都已經兩歲了。

柯明在外面讀了企業管理,憑藉極強的專業水準和豐富的工作經驗,在美國一家大公司擔任了廣告部的經理,後來被反派回了國內。


剛得到消息時,趙晴常常拉著龔慶華偷偷去附近看望李曉婉和柯明,她同樣也不相信柯大哥會做出那樣的事,還悄悄給他們的小女兒買些好吃的。

兩個人都很喜歡那個活潑頑皮的小姑娘,但有一天忽然發現柯明一家搬走了,在舊家門口留了一個小籃子,裡面裝著不少他們買給小女孩的糖果。

明白到偷看的事被發現,人家是在躲著他們,無法化解三個人恩怨的趙晴也就不再提去偷偷看望他們的事了。


而司馬世勳起初對背叛友情和公司的柯明,以及選擇相信他而拋棄自己的李曉婉非常憤怒甚至仇恨,但是四年前,一次偶然的機會他跟以前大光的總經理一起吃飯,醉酒之後這個前總經理大罵葉德宏為人不地道,自己為他做了那麽多,現在竟然要把他一腳踹開。

說著說著就提到了以前的一些往事。

“世勳老弟,我告訴你,”大著舌頭滿嘴酒氣的胖子攬過司馬世勳的肩膀,“當年合潤那個標書,其實就是他給我的,根本不是那個叫什麽明的人!”


已經不再是當年的毛頭小夥子一了,忍著酒臭,壓下心中的震驚,司馬世勳不動聲色的問:“他是哪裡來的合潤的標書?”

胖子嘿嘿笑了兩下:“他說。。。他是去你家的時候在你書房看到的, 趁你去游泳的時候印了一份給我。”

這些話對司馬世勳來說無疑是記重擊,他找到當時在榮光做廣告部經理的龔慶華並且告訴了他這件事,然後經過多方查證,終於知道了原因。


原來年輕的時候葉德宏非常愛慕周家的女兒周雨凡,可周雨凡卻喜歡司馬世勳。

司馬世勳拒絕了她,她就把氣撒在葉德宏身上,當眾罵他死皮賴臉。

葉德宏本來就一直嫉妒司馬世勳家世比他好,人比他有才華,自己喜歡的女人又喜歡他。

現在間接因為他又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從此對司馬世勳和周雨凡都恨得要死。

那次偶然看到合潤的標書,這個惡毒的計策就在他心中形成。


他的本意是讓司馬家的生意受損,順便破壞司馬世勳和柯明的友誼,要他體會背叛的痛苦。

沒想到還意外的讓司馬世勳心愛的女人從此跟他決裂,投入他情敵的懷抱。

看著司馬世勳的痛苦,葉德宏真是十分滿足。

番外 司馬宣 8
發文時間: 5/9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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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水落石出後,司馬世勳懊悔無比,龔慶華也很後悔當初沒有選擇相信柯明的事。

當兩個人嘗試聯繫柯明時,對方卻表示過去的事都過去了,不想再提,同時也委婉表示了拒絕見面的意思。

兩個人都沒臉再跟人家聯絡,從此這事成了一塊心病,每每午夜夢回,總會心痛難當。


司馬世勳除了悔恨外,就是想要報這個仇,所以從去年開始讓司馬雲輝出面跟葉氏合辦世德,開始實施他的報仇計畫。

聽到這裡司馬宣也明白了老爺子的意思。

趕情這是為舊情人的女兒擔心呢。

夠長情的!


從大哥那裡知道了老爺子要扳倒葉氏的打算,司馬宣便去跟他談判,說自己從現在起會全心投入家族事業,除了幫忙搞垮葉氏,還會幫大哥對付其他對手,讓司馬家在商界地位得到鞏固,交換條件是結婚前司馬世勳不得再干涉他的是私生活

司馬世勳當然不是那麽好說話的,他不但要求司馬宣要把承諾的做到,而且這期間先跟魏南華斷掉,如果葉氏倒了,其他對手也不再有競爭力,那時侯如果他還對這個人有興趣,他就不再干涉。

司馬世勳的考量是以兒子這種叛逆的性格,現在不斷肯定有跟自己作對的成分,但如果真的先中斷兩人的關係,過了那麽久之後他一定沒有興趣再回頭,那時候也就自然而然的徹底斷了。

儘管對這個跟男人關係混亂的魏南華相當看不順眼,但不到萬不得已,他還是不想人家女孩子走上離婚這條路,什麽都不知道的就這麽過,也許才是最幸福的。

至於那個魏南華,只要以後老實點,不再跟男人有糾纏不清的事,就看在柯明和李曉婉的面子上放他一馬。


對這個條件不置可否,司馬宣沈默著離開了。

其實他自己也在猶豫,是不是先把魏南華往旁邊放一放,畢竟他也發現了自己對這個人的過分執著。


回想起那天晚上,出差回來的魏南華來到他的公寓,自己正在沙發上小憩,其實從那個人一進門他就知道了,只是故意裝睡,玩心大起的打算趁那人不注意時嚇他一下。

他能感到那個人來到他的面前,端詳他很久,然後一隻手摸上了自己的頭髮。

這種感覺很舒服,那一刻有什麽湧上他的心頭。

可還沒等他體會清楚那種感覺到底是什麽,那只手就移到了他的脖子,越卡越緊。

那種暖暖的,奇異的感覺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憤怒,然後又都轉化為冰冷的傷心。

那是一種他遺忘了很久的感情。


他抓住那只手,在手心慢慢舔砥,像個被遺棄的孩子,討好般的乞求著母親不要狠心離開。

等他睜開雙眼,看到那人驚恐慌亂的表情, 刹那間覺得比起差點被殺死的自己,那個差點殺死他的人才更讓他難過。

那已經不是他所喜愛的那一個光明磊落的男人。

於是他溫柔的看著他,企圖安撫他的情緒,並且裝做什麽也不知道一樣的跟他說話。

然而他很清楚,自己對這個人的一切反應都太不正常了。


回家的路上他忽然想起了前陣子特編組的甄選會上遇到的那個男孩子。

當時由於甄選會舉辦期間正好趕上魏南華去南方出差,所以司馬宣就自覺的代替他盯滿全場,生怕有一絲疏漏。


第一次在榮光的中庭見到那個孩子的時候,他就站在一片陽光下,白襯衫,米色的褲子,閃著耀眼的光輝。

即使隔著那麽多人,也一下子就吸引到了司馬宣的目光。

那瞬間,他仿佛看到了七八年前的魏南華,剛剛從機艙裡走出來,也是這樣閃閃發亮,英姿勃發。


他讓高悅澤去打聽了男孩子的情報,瞭解了他的身世。

也許是因為他跟年少時的魏南華感覺太像,所以自己忍不住去關心他,注意他,甚至鼓勵他。


比起現在終日厭惡疏離的魏南華,這個鮮活的少年版魏南華喚起了他許多美好的回憶。

所以在男孩子出發去法國培訓前,閃著害羞期待的大眼睛看著他時,他忍不住吻了他,告訴他,會在結業的時候去接他。


正好那個時候魏南華面向中底層市場的行銷策略要通過董事會批准,要對付葉德宏是件讓人很頭疼的事,但同樣也是一次跟他交手試探的好機會。

當司馬宣看過葉氏的資料,又恰逢葉佳佳回國休假,於是那個後來被魏南華戲稱為美男計的規劃就在他心裡慢慢成型了。

然後他變相接受的司馬世勳的提議,跟魏南華說最近會很忙,但私心裡又不希望讓魏南華覺得這是徹底斷了關係,所以無恥的送了他一個下流的玩具,好讓魏南華時刻在他的掌控裡。


跟那個不懂事的Riona分手,迅速搭上葉佳佳。

作為世家子弟,他自告奮勇的做起了護花使者,為很少回國的葉大小姐做了免費導遊。

葉佳佳是個單純可愛的女孩子,但對於心腸冷硬的司馬宣來說,利用一個女孩子對他來說也是毫無負罪感的。

早出晚歸的陪侍左右近兩個星期,為的就是要她出面搞定葉德宏在董事會那寶貴的一票。

當然,如果這個試水成功的話,他也可以進行下一步。


然而當他在葉家的大宅看到魏南華的時候,他很驚訝,完全想不到他會來這裡做什麽。

而那人竟然說他是來說服葉德宏支持新議案的。

其實從他的話裡聰明如司馬宣已經能感到可能連那人自己都沒發現的意思。

有種莫名的開心,半個月來的辛苦好像也一掃而空。

於是在哄走那人之前,還忍不住逗弄一番,看著他通紅的雙頰,心情變得十分愉悅。


事實證明從葉佳佳這邊下手是正確的選擇。

有她在旁推動,葉德宏果然在董事會上放行,讓這個企化案最終得以通過。

但他同時暗示希望得到更多世德的股份。

這正合了大哥的心意,於是在不久後就順水推舟的把股份都轉了出來。


這份企化的通過意義重大,他非常興奮,可惜魏南華不能在身邊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雖然夏英承的結業式也在這個週五,他是答應過要過去的,可他想早點見到魏南華,所以把飛行時間定在董事會結束後的下午。

接到魏南華的電話讓司馬宣有點意外,不過只想了一下就能猜到是誰把這個好消息通報給了他。

忽然有點不開心,本打算把這個好消息親自告訴他的,正好葉佳佳又在一旁催促,所以沒說兩句便匆匆掛了電話。


等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到達巴黎的機場時,發現那人竟然不接他的電話,讓他當場氣結。

直奔魏南華的賓館,結果房間裡也沒有人。

在床頭櫃看到那人的電話,明白他沒帶手機就出門了,再看到上面柯婉柔的未接電話時間,司馬宣不禁皺眉,一整天那人跑哪去了。


番外 司馬宣 9
發文時間: 5/10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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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南華一身冰冷的回來後,幾個星期沒發洩的他再見到那人才知知道自己的欲火有多強烈,甚至不顧那人還在跟妻子通話就把他壓在床上。

激情過後聽到那人竟然坦誠的說到喜歡自己過來看他這件事,心裡變得很軟,再辛苦的路程也不存在了。


但後來的事發展得有點超乎他的想像。

魏南華像這一晚一般的自願的主動熱情是第一次。

司馬宣忍不住把在自己身上起伏的人拍攝下來,做為永久的回憶。

他甚至有些遺憾的想,今後可能都不會再遇到這樣美麗動人的床伴了。


他享受著魏南華的熱情,這種緊密的契合前所未有,讓他的心窩滿滿的,無法放手。

但疲倦的人臨睡前的一句話讓他徹底清醒過來。

他說:“宣,我愛你。“

這四個字似有千斤重,讓司馬宣一時間有點空白。


愛這個字太重,他不懂。

他不懂自己對魏南華的心意,那些與別人不同的心情是什麽。

他不敢想,他拒絕去想。

但不管怎樣,他們兩個都不該走到這一步。

因為這是沒有結果的。


壓下所有思緒,第二天司馬宣表現得跟平常一樣。

在望向那雙緊張期待的雙眼時,他心潮幾次起伏,最後卻還是裝作什麽也不知道的差開了話題。

緊接著那個孩子的電話中斷了他紛亂的思緒,才讓他想起一會兒還要參加結業典禮。

看著那人失落的眼神,忍不住又說些話去安慰他,見到那雙眼眸重拾光彩才放心的讓他離去。


中午,他去合作的航空公司參加了夏英承的結業式。

再次見到那個大男孩的笑臉讓他浮躁的心情稍微放鬆。

像是要甩開什麽似的,當天晚上他就把人帶上了床。

那孩子是第一次,那麽疼卻依然為了讓自己滿意忍著不說,努力配合。

他不是不心疼的,看著這個與舊時記憶重合的人兒,他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告了一周的假,帶著男孩在法國悠閒的度過,就像跟某個人曾經有過的那樣。

讓夏英承穿同樣的白襯衫,米色褲子,走相同的道路,逛同一條街,去記憶中的小店吃飯。

簡單快樂的時光讓他輕鬆不少。

他想,這是一個好機會,做回原來的自己,放那人自由,也許還來得及。


同時,這也可以轉移老爺子的注意力。

畢竟兩個人再繼續下去對那人會有多危險他隱約有數。

且不說魏南華已經越界,他自己的心意更是不敢深究,再不斷,老爺子那邊的手段一旦真的使出來,他怕自己會後悔終生。


從法國回來之後,看到夏英承進到辦公室的高悅澤表情有些微妙,司馬宣知道這個事很快就會被報的老爺子那裡了。

無所謂的揚揚眉,就把大門關上了。

第一天回來報導的夏英承穿著一身白色的制服,那股俊逸瀟灑的氣質再一次模糊了司馬宣的記憶。

所以對著那仰起的頭,禁閉的眼,嬌豔的唇,他心頭一熱就開始了攻城掠地。

仿佛要把當年就想做的事現在狠狠補償上一樣。


時隔一個多星期,再次見到魏南華,不是沒看到他眼裡殷切的期盼,但已經下決心冷卻兩人關係的司馬宣壓抑著心潮的暗湧,若無其事的跟他只當個好朋友一樣交談。


魏南華第一次見到夏英承本人,說了八個字形容:年輕有為,英姿勃發。

這八個字用在一身白色筆挺制服的夏英承身上十分恰當,可司馬宣卻覺得這兩個詞用來形容當年第一眼見到的魏南華更為貼切。

那一眼,冰消雪融,驚為天人。

這也是他為什麽把廢棄了多少年的白色制服再次啟用的原因。


司馬宣能感覺得到夏英承對魏南華的警惕和敵意。

這也怪他,兩個人在巴黎相處的時候,周圍的環境與當年幾乎沒有變化,連身邊的人都驚人的相似,內心深處為了那人紛亂的心緒,讓他難免錯把新人當舊人,不止一次的喊錯名字。

男孩當然不依不饒,逼問他是怎麽回事,厭煩之下他隨口說魏南華是他以前的床伴,時間比較久,叫習慣了。


歡迎式後跟魏南華獨處的一小時司馬宣看似心無旁騖,專心討論,其實一直在暗自打量眼前的人。

幾次忍不住想伸手把那人拉進懷裡肆意一番,卻因為想到之前的決定而生生忍住。

裝傻充愣的逃離那人的辦公室,心不在焉的開了那個跟公關部的會就快下班了。

不想夏英承又跑來質問下午他做了什麽。

我倒真想做些什麽呢!

司馬宣差點脫口而出。


他很厭煩情人間的心機算計和爭風吃醋,可夏英承偏偏是個獨佔欲和嫉妒心都很強的人,特別是對魏南華這個前任。

多少侮辱的語言從那張精美的小嘴裡說出來,讓本就懊惱自己連一個星期定力都沒有的司馬宣更加煩躁。

於是他借機折磨了夏英承一番,並且再次警告他遵守自己的本分。


其實夏英承還是很得司馬宣歡心的。

除了感覺跟七、八年前的魏南華很像之外,連做駕駛員的天分也一樣高,而且人很聰明。

為此,司馬宣不僅僅把他當做自己的床伴,還把他當做人材著力培養。

除了讓他做好飛行員的本職工作外,還鼓勵他參與特編組相關的各項事務,希望他儘早接觸到管理層,為將來的發展打好基礎。

司馬宣算是很寵他了,這個美麗的孩子在床上熱情如火,積極主動,年輕的身體充滿無限誘惑。

唯一讓司馬宣不太滿意的是他刻薄的言語和極強的嫉妒心,而這一切都是源於他的幼稚。

雖然是床伴,但司馬宣對夏英承有一種像對待孩子一樣的耐心和包容,甚至容忍了很多他的任性。

他不知道為什麽,也許是對過去的一種緬懷和補償。

但沒想到不過幾天,就出了那件事。


那天司馬宣被夏英承纏得不行,沒辦法只得爽掉跟魏南華的約定早早下班回家翻滾在床上。

雖然兩個人現在常常住在這裡,但司馬宣並沒有允許他把私人物品帶進來,隔天如果還要上班的話,夏英承也是早上回家換衣服再到公司。

他沒有想到,那天魏南華會突然跑到他的公寓來,還撞見了那一幕。

自己根本沒有發現,直到他洗完澡到客廳去倒水,在餐吧上發現了那個紙袋和裡面的點心,才無法置信的意識到剛才那人曾經來過。


說不清心裡的感受,只覺得要儘快聯絡到他。

那人是什麽時候來的,有什麽事,都看到了什麽,看到了多少,又是什麽時候走的。

無數問題在腦中盤旋,可電話那頭卻偏偏沒有人接聽。

打到第四遍的時候,那邊終於響起了磁性的聲音。

司馬宣迫不及待的問他在哪裡,那人竟然說是在家。

剛想著那他應該很早就來過了,卻忽然感覺他不穩的氣息,跟平時很不一樣。

追問下得知那人竟然正在跟妻子做愛。

那一瞬間司馬宣只覺得無名火起,掛了電話心中無限煩悶。


就這麽走了,連東西都忘了拿,必定是看到自己跟夏英承在床上的好事。

但回家後就跟老婆上床去了,這算是什麽意思?

明明為了自己將來容易脫身也為了那人的將來囑咐過他不要怠慢柯婉柔,還為了自己的惡趣味讓他不要懈怠做丈夫的責任,比如出差回來後要保持跟柯婉柔一起吃飯的習慣,雖然事後總會格外猛烈的把他幹得下不了床。

可現在親耳聽到那人跟妻子做愛時的喘息聲,竟讓他胸口悶痛。

已經多久沒聽過那人的紊亂的呻吟了?


番外 司馬宣 10
發文時間: 5/11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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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魏南華那根巨大的肉棒抽插在女人身體裡的樣子,司馬宣只覺得一口氣堵在心裡。

他恨恨的想著:你還能跟女人做愛嗎?你不是被我操得要靠後面才能高潮了嗎?好啊,你厲害,那我們就來玩一玩,你越厲害,我越要上你!

此時的他已經顧不得老爺子的警告,只想把那個人再壓在身下,讓他哭喊求饒。

直到很多年後,他才從一次偶然機會得知,那天男人怎麽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公寓,不過這就是後話了。


這時夏英承正好走過來,司馬宣心中一動,想到了另一件事,於是告訴夏英承,讓他去交一個女朋友。

侯佩宜是司馬家最大的對手侯家的二女兒,前段時間剛剛跟超級財團汪氏的大兒子宣佈婚訊。

本來跟周氏過從甚密的侯家就已經很讓司馬家頭疼,如果再跟汪氏聯姻,那必將成為更加難以應付的對手。

司馬家絕對不能坐視這種情況的發生,因此勢必要破壞兩家的聯盟。

而破壞兩家的聯姻正是破除他們結盟的最有力的方式。

司馬宣讓夏英承去接近侯佩宜,把她搭上手,從而破壞侯汪兩家的聯姻。


起初夏英承死活不幹,但司馬宣對他曉以厲害,告訴他因為他們是男人,自己的身份不允許他們兩個公開關係,而自己早晚要商業聯姻,如果夏英承可以搭上侯家的二女兒,今後對自己的幫助會很大,可以順理成章的留在自己身邊,就算被家裡的老爺子知道,因為有利用價值,也不會對他怎麽樣,只要他們不出櫃,也只能默認他們的關係。

聽了這些話讓夏英承痛苦消沈了好一陣,但最終還是答應了司馬宣的要求,去接近侯佩宜了。

後來的事情比想像的還要順利,製造一幕狗血的英雄救美後,英俊瀟灑的夏英承就輕易捕獲了侯佩宜的芳心,只等時機成熟,讓她主動跟家裡攤牌與汪氏解除婚約。

唯一的問題是夏英承比較抗拒跟侯佩宜發生關係,但最後還是在司馬宣的誘導下做了。


司馬宣第二天早早就到了公司,跟夏英承一起等著魏南華的到來。

進了門的魏南華嗓音暗啞,站在那裡,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

從昨晚就氣不順的司馬宣看到了倒是有點意外,仔細觀察之後似乎明白了什麽。


對於魏南華不含私心的專業態度,司馬宣很欣賞,但這並不能阻止他跟夏英承一起捉弄魏南華的心情。

昨晚他真的被氣死了,不教訓魏南華一下實在難平心中的氣悶。

可看到那人蒼白的臉色時,又有點後悔自己的行為,不禁眉頭皺起。

不過魏南華的反應倒是出乎司馬宣的意料,他完全沒想到老實正經的魏南華會打出那樣的比方來譏諷夏英承。

從不知道這個人還有如此一面,倒顯得十分可愛,所以沒忍住,笑出聲來。

第一次沒有覺得爭風吃醋這樣的事很厭惡很麻煩,司馬宣的心情變得好了起來。


後來夏英承就跟著魏南華學做事,一切進展順利,自己也按計劃跟葉佳佳開始交往。

對於這件事他不擔心魏南華的反應,畢竟不是第一次。

但夏英承那邊他不得不再次安撫一番才行。

很多時候夏英承依舊很任性,很孩子氣,比如他會要求司馬宣在工作到一半的時候,跑到停檢的飛機上亂搞一氣。

但工作的時候他又很認真專心,這點跟魏南華相同的優點讓司馬宣很滿意。


他本打算等魏南華外飛回來就開始實施之前想好的計畫,卻沒想到被分部的受賄案耽擱了不少時日。

等一切解決,看著消瘦了不少的人,司馬宣覺得心裡的一角軟了下來,甚至沒有去想老爺子在他身邊安插的眼線會如何回報,就直接開口把人留下了。

魏南華承認想他的時候,司馬宣有一種放鬆的愉悅,可在探到他後面的緊致時卻加深了疑慮。


那是長時間沒有開發過的感覺。

司馬宣很瞭解魏南華的情況,現在的他應該是完全離不開男人的身體的,如果他真的想念自己,不會不去碰後面。

但如果他一直沒有做過,聯想到那天電話裡聽到的他跟柯婉柔做愛時的喘息,司馬宣眼神複雜的看著魏南華,想要淩虐他的欲望開始聚集。


接下來魏南華身體上對他的排斥和言語上對他質問的回答,讓他終於忍不住把人往死裡幹起來。

是他選擇分開的沒錯,可現在他有點後悔了。

以前很正常,甚至是自己鼓勵的事,現在竟然讓他感到焦躁不安,那個人好像就要脫離自己的掌控,越飛越遠了。


其實這不就是自己的初衷嗎?

讓自己冷靜,讓那個人回歸正常生活,以後兩個人繼續做工作上的好搭檔。

但是。。不行!

至少現在不行!

要留住他,用身體征服他,他只能是他的!

這個想法很瘋狂,可這一刻卻在司馬宣心中無法控制的恣意生長。


忍不住想要探聽他跟柯婉柔的情況,而自己也一直不清楚從來沒有主動來過自己家的魏南華怎麽會忽然跑來找自己,所以司馬宣把話題引到那天魏南華自己過來的事。

可魏南華的反應讓他心裡一緊,不由得聯想到是不是老頭子做了什麽,於是認真追問起來。

答案出乎自己意料的簡單,倒是讓他松了一口氣。


接著當話題被引入到跟柯婉柔的床事時,他先是驚訝於魏南華不同以往的直白坦誠,這讓他很喜歡。

可後面的對話卻讓他心中大為不快。

於是把那個邪惡的遊戲規則說了出來,可魏南華的反應再次讓他史料未及。


魏南華口口聲聲說著“小柔是無辜的”。

司馬宣不由氣結:你就這麽為他著想嗎?!

你甚至不考慮自己要被怎麽樣,就只是想著那個女人,兩個人的感情是不是這麽好??

於是後來他一句話也不再說,不管那人如何哭泣乞求,只是一味的兇狠操幹。

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發洩出他心中的鬱悶。


面對魏南華的疑問,還沒理清自己心緒的司馬宣煩躁不已。

像是在說服自己,他緊緊掩蓋住心中那抹耀眼的光芒,選擇用最不堪的言語回答魏南華。

但刺傷他的同時,也讓自己的胸口一陣鈍痛。

當魏南華問起夏英承的時候,他差一點就脫口而出“你跟他不一樣”!

可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所以還是忍住了。

面對那個人的期待,司馬宣慶倖沒讓自己的衝動使事情變得更加複雜。


後面幾天司馬宣都在抽時間陪葉佳佳,因為過年的緣故,葉大小姐回來休假了。

那個週末一大早,司馬宣就去接這位作息規律,習慣早起的大小姐到里茲飯店用早餐,之後就是千古不變的逛街大業。

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快5點半了,一進門,就看到正前方,客廳的另一頭,那抹孤零零的身影。


明明挺拔的身姿,卻無端讓司馬宣感到一片荒涼。

他先是微微驚詫,隨即發現那人身後打開的窗門時便一道怒火竄上腦門。

等他把人拉進懷裡,斥責著對方的時候,他才感覺到那人顫抖的身軀和冰涼的體溫。


忽然間想到了老爺子的話。

-“你要只是玩玩,就趁早斷了再找別人。要是真上了心,勸你更是要早點放手,對大家都好。要不然我自然有方法讓你們斷開,就怕到時候你接受不了。”


心一下子揪緊,才想到除了上次撞見他跟夏英承的事,這人從來沒有主動來找過自己。

再看他迷惘的眼神,竟然滑落出冰冷的淚水。

想也沒想就抬手輕輕抹去那些眼淚,心中更加擔憂,可魏南華不說話,他也不敢貿然詢問。

那時候他甚至想,如果老爺子真用了什麽極端的手段傷了這人,就是斷絕關係,或者付出多大代價,也要為他討回一個公道。


心裡的預想越糟糕,越覺得懷裡的人如此令人心疼,因此這個擁抱比以往都來得溫柔。

他不住摩挲著那人僵硬的後背,安撫他的情緒,讓他平靜。

然而,做好了最壞的思想準備,卻萬萬沒有想到那人竟然說的是,昨晚和妻子上床了。。。。

那瞬間忽然覺得自己十分可笑,而實際上他也笑出來了。

於是司馬宣收斂了氾濫的柔情,遵循遊戲規則好好的讓那人體會了一下被上的感覺。


番外 司馬宣 11
發文時間: 5/12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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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南華對於他要求先檢驗證據的說法表現得很不情願,讓他不禁問出是不是跟本拿不出證據這樣的話,甚至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在他假裝無所謂的往臥室走去的時候,心中竟然有一絲欣喜。

然而魏南華很快就從後面抱住他,以為他是要打電話給夏英承。

其實司馬宣的本意是打個電話叫點外賣來吃,陪葉佳佳在外面逛了半天,讓原本喜歡週末在家裡休息的他很不耐煩,偏偏又要做出一副熱情洋溢的樣子,實在很累。

好不容易熬到傍晚,再也不想多呆一秒的他藉口公司有急事要趕過去,叫司機開了車送葉佳佳回去,自己則打車回家。

否則,他不會在停車場裡錯過魏南華的富豪。


現在被這樣一問,讓他有些意外,但心思飛轉後,覺得將錯就錯也好。

儘管魏南華開始脫衣服,司馬宣還在忍不住猜測這個人是不是只是單純的來找自己上床。

一邊調侃一邊欣賞著那具完美的身體漸漸展露在面前,直到矯健的背上那幾道暗紅色的抓痕闖入他的視線。

心情一下子沈到谷地,明明是自己的要求此刻卻惱火無比,像是自己的寶貝被別人碰過一樣難受憤怒。

似乎只有狠狠懲罰眼前的人才能減輕自己內心的狂躁,於是用了那個人最害怕的,很久都沒再用過的姿勢。

吻過頸項的嘴唇來到寬闊的後背時便再也控制不住的撕咬起來,恨不得把那些礙眼的紅痕全部掩埋。

看到魏南華跟柯婉柔做愛的痕跡,似乎比以往更加刺激司馬宣的征服欲,因為他今天格外想用各種方式宣佈自己的主權。


在開拓領地的過程中,他忽然又想起剛進門時看到的魏南華的身影,讓他的心一陣緊縮。

不知道那人在寒風裡站了多久,直到現在手尖還有些發涼。

又想到如果今天沒有藉口先行離開,這個人還要被冷風吹多久,會不會又黯然離開。

甚至,他想到如果今天真是因為老爺子做了什麽該怎麽辦。

如果真的有人碰了魏南華,該怎麽辦。

這才發現,原來他無所畏懼,卻深深害怕懷裡這人有任何閃失。

、把人緊緊抱在臂彎裡,感受那人的體溫,用力控制自己的每塊肌肉,不要因為顫抖而洩露他的恐慌。


可他又想起了老爺子,想起了侯氏,想起了跟大哥一起進行的計畫。

兒女情長,英雄氣短。

現在正是要緊的時候,不能為了這些私事分神,更何況他也還沒弄清自己現在的心情。

於是深情相擁變成戲謔嘲諷,硬生生把剛剛醞釀起來的氣氛全部敲碎。


不知出於什麽心態,司馬宣讓魏南華自己撫弄前面。

可那人的極至情動卻讓他心情更加不虞。

想到那人是因為前面的舒爽而如此激動,自己就極度不快,聯想到那人背後重重的抓痕,司馬宣無法想像那人跟妻子在床上是如何翻雲覆雨的。


無法控制的怒氣讓他把魏南華徹底幹到暈厥。

就用他跟妻子做愛的體位,壓在他身上,這樣似乎可以覆蓋住那些記憶,能讓自己的心情稍微好一些。

不過在拿過魏南華衣服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還是白襯衫最好了。。。”

不過魏南華應該沒有聽到。


後來柯婉柔的電話是司馬宣接的,因為工作上精幹的魏南華在私地下看來實在是笨笨的,撒謊也不會。

說了一大堆話圓這個謊言,一切倒也順利,只是柯婉柔提到差點殺過來要人時皺了皺眉。

跟他要人?

這說法讓他很不舒服。


然後魏南華問司馬宣怎麽會知道他過來前跟柯婉柔說的藉口,沒有對過嘴的他怎麽知道自己的說法的。

這個工作狂除了加班工作這種老梗還能說什麽呢,心中為了柯婉柔的來電正不非常不爽的司馬宣根本不想搭理他。


接下來的日子裡發生的事其實跟原先計畫的全然不同。

不知道是不是前段時間跟那個人分開得太久了,當然,是指身體上分開的時間,這兩次再抱魏南華,司馬宣有種說不出的滿足。

這種感覺讓他徹底忘記了父親的話,忘記了自己的決心,又開始跟魏南華頻繁的發生關係。

他不是不知道周圍有多少眼睛在盯著他,特別是每天貼身服侍的那個家夥,一天也不知道會打多少電話給老爺子彙報他的情況。

但他控制不住,中毒一樣的索取著那個人。

司馬宣要求他跟妻子做愛後不得清潔,要看他身上的證據,覺得這很瘋狂,很自虐,也很虐人。

每一次都像是被什麽迷住一樣看著那些刺眼的痕跡,然後瘋了似的把人往死裡折騰。


這期間按計劃他跟葉佳佳的關係越來越公開,所以密集的行程空擋也幾乎都奉獻給了這位大小姐。

但他並沒有跟葉佳佳發生身體上的關係,大概因為葉佳佳是個很純潔善良的女孩子,一向鐵石心腸的司馬宣這次並沒有出手。

他想,也許是因為這個女孩子如此單純,只用所謂的愛情就能綁住她,不需要肉體的關係,何況他也真的提不起什麽興趣。


就是面對夏英承,他也沒有了往日的熱忱。

可夏英承為了他委身於侯佩宜的事讓司馬宣看到他時總免不了心軟。

本來就變得繁忙的大男孩消瘦了不少,還要應付侯佩宜的壓力,每次看著他的眼睛總是閃著期待,雖然也抱怨幾句,卻從來沒有真的甩手不幹。


光是做為純零號卻要去滿足一個女人的欲望,就是一種無法想像的折磨。

但哪怕是吃藥,夏英承也去做了,甚至有幾次實在沒辦法,在後面偷偷夾了跳蛋才讓自己射出來。

這些都是為了他。

他不是不心疼的。

所以僅有的幾次機會可以在一起時,面對水汪汪大眼睛的期盼他沒有拒絕。

可到了床上他卻無法遏制的想像著魏南華的樣子,在這具如此相似的身體上找尋那個人的影子。

而大部份時間他還是喜歡找魏南華本人做愛。


也許真的是太得意忘形了,沒過多久的一個週末,他便再次被召回本家。

到了書房,這次司馬世勳什麽也沒說,直接把一張光碟扔在他面前。

司馬宣預感到不會是什麽好東西,但還是把碟片放進手邊的電腦中。

是一段視頻檔。

司馬宣的心跳開始加快,老爺子不會無緣無故給他看什麽視頻。。。。


點開後的畫面讓他疑惑了一陣,過了半響才反應過來那是在他公寓的停車場,自己那一戶專用的一層停車位。

一輛不屬於自己的銀色富豪正停在其中一個空位上。

他認得,那是魏南華的車。




☆、番外 司馬宣 12

從視頻的角度來看,應該是停車場裡的監控錄像拍的。
司馬宣快速掃了一眼右下角的日期和時間,竟然是好幾個月前的一個晚上。
腦海中飛快的搜索那個時間段,眼睛注視著顯示器,然後很快便在快速畫面進程中發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個人進到車內卻並沒有發動離開,只是坐著。
看著那人蕭索的身影,他猛然想起了那一天。
就在那一天,魏南華忽然跑到自己的公寓,卻撞見他跟夏英承在床上。。。。。
呼吸一下子沈重,坐直身體,兩眼死死盯著螢幕。
當年設計這棟公寓的時候,司馬雲輝特意為頂樓的住戶準備了專用的一層停車場,配備的監控攝像頭也是最好的,因此畫面品質極佳,看得十分清楚。
螢幕裡的男人落魄的坐在車裡,沒過多久,竟然解開褲子開始自慰。
由於畫面是快進播放的,所以進度很快,不一會兒又看到那人從包裡摸出什麽往自己大敞的後穴插去。
由於距離稍遠,那東西又不大,司馬宣仔細分辨了一下才發現居然是工作時常用的馬克筆。
他按了停止鍵,內心波濤起伏,忽然間想起了那個他以為魏南華在跟柯婉柔做愛的電話,再看了眼螢幕上靜止的時間,很快就明白那時男人到底在哪裡,在做什麽。
心裡亂亂的。
為什麽要撒謊。
就是那通電話讓他罔顧之前的計畫和老爺子的忠告,並促成最近這個遊戲的開始。
為什麽,那個人要說謊。
可看著螢幕裡那人的模樣,似乎一切又都不言而喻。
心裡很疼,那種疼痛讓他呼吸困難,無力再承受更多。
他關掉視頻視窗,轉過頭來看著老爺子:“這是什麽意思?”
司馬世勳面色不豫:“我說過,你自己不斷,我自然有辦法讓你們斷。”
司馬宣沒有開口,只是眯起眼睛望著他。
司馬世勳卻不看他,轉身對著窗外,眼睛看著遠處說:“你這麽捨不得他,看來是有點感情的。那為了他好,你儘快跟他斷掉,否則這樣的東西流傳出去,他這輩子就算毀了。”
老人說得很平靜,並沒有前次的震怒,可這反而讓司馬宣心中打鼓。
看來,這次老爺子是來真的了。
“沒什麽捨得捨不得,都說了不過是玩玩,我只不過不想你說什麽就是什麽。非要斷就斷吧,反正我找到了一個更可愛的孩子,年輕漂亮,正愁沒空多陪陪他呢。”
司馬宣站起身,無所謂的說道。
司馬世勳的聲音還是平平的:“就是搭上侯氏二小姐的那個嗎?。。。。。到也不錯。總之,你怎麽玩都好,只有兩件要緊的事要記牢:第一是別耽誤了正經事;第二就是絕對不能再跟那個人有任何瓜葛。”
司馬宣喉嚨很澀,但還是故作輕鬆的說著“好好好,斷斷斷”就離開了。
只留下司馬世勳一道蒼老的背影,對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司馬宣回了自己家,忍不住拿出幾瓶洋酒一杯接一杯的喝。
就這樣不停的喝了3個小時,發現的時候已經醉了。
忽的想起魏南華。
最近都這個時候過來的魏南華還沒出現。
於是司馬宣打了個電話給他才發現他居然還在家裡。
當聽說柯婉柔不在家的時候,司馬宣的腦子裡冒出一個瘋狂的念頭。
而下一秒,他便付諸行動了。
開車飛馳到魏南華的家,看著他把門打開,白色的套頭衫襯著他健康的臉色,讓人眼前一亮。
司馬宣沒有說話,他覺得腦袋發暈,心裡眼裡只看得見這個人。
魏南華也沈默著,把他讓進屋後一雙眼睛就定在他身上。
他把這看成是無言的邀請,所以在門關上的一瞬間,就把人拉在懷裡親吻起來。
後面的事有些失控,也許是酒精的緣故,司馬宣比往常更加粗暴的掠奪著魏南華的一切,任憑那個人如何哭喊求饒,也發瘋一樣的狠狠要他。
總覺得不這樣的話身下的人就會在下一秒消失。
這種想法一旦產生,便在司馬宣的身體裡迅速蔓延。
那些個心疼,不安和恐懼,如潮般湧來,他只有籍由下身的兇狠動作來平息內心的悸動與惶恐。
等他意識稍微清醒的時候,魏南華已經幾乎昏迷,再也射不出來,只能被迫釋放出一些尿液。
起身後他很後悔自己的失控,因為他現在真的不應該再招惹這個人。
可他怎麽忍得住。
只是老爺子那邊既然已經放了那樣的話,他也不得不有所行動,因為他知道,為了念念不忘的三十年舊情人的女兒,不到萬不得已,司馬世勳是不會輕易做出毀掉魏南華的舉措的。
但是,如果他一旦動手,後果是自己絕對無法承受。
只是想像著這個人會出什麽事,司馬宣的心裡就有一種被刀剜一樣的感覺。
至少現在應該冷靜下來,把兒女情長的事放一放,把葉氏的事情處理好,才有資格跟老爺子談判。
所以從那之後,很長時間他都沒再碰魏南華。
但和上次剛跟夏英承在一起的時候不同,也許是視頻裡魏南華在剛剛撞破他和夏英承的事之後的反應和行為對他的震撼太深,也許是那個人的模樣太讓人心疼,這次司馬宣沒有再不言不語的默默疏離,而是對魏南華說他最近會很忙,遊戲的事先停一下。
而他也的確非常忙,跟大哥那邊布下的局也差不多要進入等待收網的時候了,最後一些安排還需要他們兩個人嚴密籌畫才行。
然而對於魏南華平靜的反應,司馬宣卻不知是該安心還是失落。
不久後,葉佳佳終於結束假期回美國去了,對付葉氏的計畫也進入等待期,而前段時間宣佈的榮光獎勵計畫中的提的旅遊也快要成型了,松了一口氣的司馬宣終於可以遠離老爺子的眾多耳目,稍微放鬆一下一直緊繃的情緒了。
不管是出於補償心理還是混淆老爺子視聽的目的,這段時間司馬宣跟夏英承在一起的時間又多起來,連上飛機之前的幾個小時兩個人還在家裡一起看電影,然後一起登機。
到了大堡礁的第一頓晚飯,因為柯婉柔一句無心的話引來夏英承的嫉妒和不滿,魏南華的反應則很平淡。
看著似乎無動於衷的魏南華,司馬宣心裡有種說不出的不痛快,於是刻意對夏英承表現出寵溺和照顧,只是魏南華依舊沒什麽反應,這讓他有些惱火。
把夏英承帶回自己的房間後,司馬宣比平時更猛烈粗暴的抱了他,讓他連第二天的集體活動也沒能參加。
終於在那人眼中捕捉到一絲失落,司馬宣渾身輕鬆的度過了愉快的一天。
同行的機長夫人過生日這件事完全是個偶然,可看著雙頰通紅,眼神有些迷茫的魏南華,這段時間隱忍的欲望好像一下子爆發出來,雖然只喝了一點酒,但在這個微風吹拂的夜晚,司馬宣卻覺得醉了的是自己。
慶倖的是柯婉柔很容易就醉到不省人事,否則要把人叫出來任意妄為一番就要費些力氣了。
到了所在的樓層,司馬宣再也不想顧及高悅澤的監視,也不願去想夏英承的感受,把魏南華單獨留在過道裡,終於吮吸到那覬覦一晚的格外殷紅的嘴唇,內心的渴望幾乎無法再被克制。
把門卡塞給那人,進了房間,面對的是正在生氣的大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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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大家週一好。
週末生病了,現在越來越重,可還是要依舊忙,存稿馬上就用完了。。。。我不知道該腫麽辦鳥。。。。。。頭昏沈沈的。。。。要是不幸斷更了。。乃們不要怪我呀。。。。




☆、番外 司馬宣 13

其實他也還沒想好一會兒該怎麽辦。
他不想3P,哪怕以前群p也玩過很多次,但現在卻並不想這麽做。
他只想好好的抱那個人一晚。
這些日子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魏南華,不管是陪葉佳佳逛街的時候,還是跟夏英承在床上揮灑汗水的時候,他的腦海裡總是出現那個人的臉。
讓那個人的身體離不開自己,變得淫蕩下賤,似乎是自己當初的願望,而在床上看著那個人如此狂亂的表現時也的確很能刺激自己的欲望。
可當他在老爺子書房裡的電腦上,看到那人絕望淫糜的身影時,他的心竟然疼得無以復加。
同時,他察覺到心中有股無法形容的慌張。
有什麽似乎就要浮現在心頭,他卻不知該如何面對,因此借著與大哥對付葉氏的機會在思想上和身體上都暫時遠離那個人。
當然他也注意到了魏南華的變化。
那個人似乎變得比以往更加隱忍淡然,更加處變不驚。
如果是以前,越是安靜聽話,不吵鬧不嫉妒的情人,越是能贏得自己的歡心。
可現在看著這個越來越沈寂的人,總覺得這不是他所熟悉的那個魏南華,讓他無法把握。
這種快要失去掌控的感覺讓司馬宣覺得焦慮不堪。
就像剛才,他並沒有說一定會讓夏英承離開,可那人還是答應過來。
以前的魏南華絕對不會同意,會激烈的反抗,可現在卻順從得讓人心慌。
“你以前不是想看看他有多騷嗎?現在機會正好,你不喜歡的話,讓他走好了。”
誘哄安撫著懷裡抓狂的小野貓,司馬宣脫去兩個人的衣物。
讓夏英承服侍自己的欲望,自己則閉著眼,滿腦子都是魏南華此刻跟柯婉柔在床上的模樣。
那個人是怎樣愛撫柯婉柔的身體,如何進入,是否情動,高潮時的表情,這些想像讓他煩躁不安,但腿間的昂揚又似乎格外堅挺。
過了很久,他甚至開始懷疑魏南華還會不會過來,卻聽到了房門被打開的聲音。
那一刻,他差點泄在夏英承的嘴裡。
可那人又磨蹭了很長時間才來到臥室門口,司馬宣狠狠盯著他,看著這個前一刻還在跟妻子上床的人平靜的站在自己眼前,沒有意識到一種叫做嫉妒的情緒正在燃燒著自己的神經。
夏英承提出讓魏南華離開的時候,後者沒有異議的立即起身然後退到床邊的舉動激怒了他。
他開始痛恨這個沒有情緒的魏南華,永遠只是一副淡笑著的表情,似乎什麽都無所謂。
這讓他想起了高悅澤。
那個人就總是掛著一副虛偽的笑臉,表面上是個衷心能幹的僕人,但是彼此心知肚明他根本就是老爺子安插在他身邊最盡責的監視者。
魏南華本來很真實,不愛時反抗梳離,愛上之後真情流露,絕不該是這樣毫無反應的任人擺佈。
只有他回夏英承那兩句犀利直接的話,還能讓司馬宣感覺到那個人從不認輸的精神。
司馬宣暗自決定,只要魏南華開口,自己就會讓夏英承離開,無論什麽理由都好。
可那人就是不說話,一副聽從發落的模樣,讓他進退兩難。
還好夏英承的話被他鑽了空子,找到藉口讓人離開,否則他大概真的要硬著頭皮來一場三人行,哪怕明知自己將來會後悔。
等到夏英承走後,司馬宣帶著怒氣去清洗剛才被服侍的痕跡。
他沒注意到,即使剛才沒並沒有真正和夏英承做過,他還是去清洗了身體,只因為下意識覺得不能帶著與別人親熱的痕跡跟魏南華上床。
因為只是清洗下身,所以很快便結束。
等司馬宣出來看到魏南華聽話的在做擴張時,血脈噴張的同時更覺得怒火難平。
剛才一副做不做無所謂,甚至3P也無所謂的樣子,現在又為了方便自己操弄老實的擴張。
完全搞不懂他在想什麽,只覺得那人現在做什麽都讓他火大。
可當那人面對他羞辱的話卻坦白說出“恩,想要了,快點給我。”時,他再也無法思考任何事,只有把怒漲的分身頂入那人的身體才能讓喧囂的欲望得以平復。
司馬宣從來都知道用什麽方式最能擊潰魏南華的防線,何況現在這個人總是擺出一副豪不抵抗的模樣。
想看最真實的他,只有在性愛的高度刺激下才會體現出來的淫糜的美。
用言語侮辱他,逼迫他說出難以啟齒的話,這副久違的身體依然令他瘋狂。
只是那人濕熱的甬道比平時絞得還緊,讓他進出很是吃力。
忽然想起夏英承臨走前說的話,司馬宣心裡一松。
原來他還是在乎的,無論表現得多麽淡然無畏,那個人的心裡還是在乎的。
好像所有的煩惱在一瞬間都消散了,溫柔的安撫那個人的不安,無法控制的要了他一遍又一遍。
這種無上的快感實在再沒有人別人可以帶給他,經過這一夜,在遠離老爺子勢力範圍的這裡,他只想每天都抱著這個人不放手。
至於那個高悅澤,也是時候跟他攤牌了。
可第二天傍晚,還沒等到那個人來,就收到了差點讓他肝膽具裂的消息。
那人竟然被掠走了!
司馬宣第一個反應就是老爺子出手了。
他開始後悔為什麽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去碰那個人,明明之前已經堅持了那麽久。
如果那人真的出了什麽事,他會殺了所有相關的人。
打算回來再跟高悅澤算帳,耽誤之急是要把人救出來,所以他帶著秘密隨行的自己的心腹殺了過去。
因為從酒吧那邊打探到消息的時候魏南華已經被帶走一段時間了,所以他不馬不停蹄的帶人沖到喬治他們的房間,害怕那個人會發生什麽的恐懼滲透進他每一個毛孔。
當進了房間看到那扇緊閉的臥室大門時,司馬宣的心狂跳不已。
萬一。。。萬一。。。。
所有人都要陪葬!
不再多想,也不顧身後跟著的心腹,親自一腳踹開房門。
俐落的收拾掉門邊阻截的人,再看清屋內的情景後,司馬宣血液中最狂暴的因數全部跳躍起來。
先是把那個在魏南華臉側露著下體的猥瑣男人拉開,往死裡踢在那人的身上,想著他準備做的事,腳下根本無法控制力道。
等到那人渾身是血,一動也不動了的時候,司馬宣才稍稍恢復神智,想到還躺在床上的那個人。
轉過頭看到他,因為在路上已經瞭解了事情的經過,知道他中了迷藥的事,司馬宣快速卻仔細的把人審視了一番。
剛剛進來的時候他根本不敢細看那人身上發生了什麽,周圍的一切又讓他怒火中燒,所以先把人揍了一頓,現在才有勇氣看著他。
感謝老天一切都還及時。
司馬宣把人包起來抱在懷裡,留下其他人收拾殘局,便帶著魏南華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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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謝謝關心我的孩紙們,今天還是請了一天病假,咳嗽很厲害。
但這一天我沒有白白躺在床上浪費呦,把宣宣的大番外完結掉了。一共是到16章。所以是在本週五更完。這個星期大家不用擔心斷更的事了。。。。。
下周開始原計劃是打算更點肉番(被宣宣的番外拖太久了),但目前並不能保證會不會有時間和精神碼字,而且這個週末會異常忙碌(我的生活為什麽只剩忙碌了),基本指望不上。
如果斷更,我週末會在會客室通知大家,否則就可以期待週一的更新呦~
就醬,默默爬下去吃藥了。。。。




☆、番外 司馬宣 14

懷裡的人似乎越來越難受,心急如焚的回到自己的房間,看著他因無法疏解自己的欲望而焦急的痛哭,司馬宣想也沒想就低下頭把那根硬到發燙的巨物含進嘴裡。
這是他平生第一次做這種事,此刻卻沒有任何違合感,自然的用唇舌討好著巨根,直到它噴發出灼熱的液體在自己的喉嚨口。
毫無準備的司馬宣被嗆得直咳,卻只顧得上關心發洩過的人是否好過些。
然而看著那人依舊備受煎熬的樣子,心裡明白了這藥不是發洩一次就能輕易排掉,所以最快的方法是找到解藥。
既然是老爺子派的人,那一定是那個該死的高悅澤通風報信。
他們人在澳洲,雖然是老爺子的命令,但安排具體事宜必定是假借那位秘書大人之手,因此找他拿解藥是最快的。
快速在心中權衡一番,司馬宣便趕去高悅澤的房間了。
結果卻出乎他的意料,這件事跟老爺子一點關係也沒有。
本來只是猜測,但等到他跟解決喬治等人的親信同過電話後終於得到確認,指使他們那樣做的人,真的是夏英承。
面對夏英承的質問,他只能如實回答。
他的確沒有愛過他,但他真的喜歡過他,也寵他,甚至是放縱他。
可他現在才願意承認,這不過都是因為這個青年跟多年前的那個人有那麽多相似的地方。
就像是想補償那些年錯過的時光,所以把青年當成那個人寵愛有加。
然而青年今天的所做所為已經超出了他的底線,他不得不有所行動了。
手下的電話說已經把解藥帶來,所以他不再廢話,拖著夏英承就跟等在外面的人一起回了房間。
魏南華的狀況更加糟糕,司馬宣趕緊喂他吃下解藥,卻發現效果不甚明顯。
又被告知配合生理疏解會比較快速有效,權衡了一下後司馬宣決定還是雙管齊下,以求儘快清除那人體內的毒素。
不過在那之前,他決定給那個他過度縱容的青年一個必要的教訓。
如果是別人,司馬宣或許真的會像他說的那樣,雙倍,甚至十倍的將那人受到的屈辱和傷害討回來,可面對這個曾經在呵護寶貝過的年輕人,他最終只是給他使用了雙倍藥劑,用器具懲罰他。
這倒不是因為對這個人還有什麽捨不得,而是他客觀的思考過這個孩子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而得到的結論是,這當中他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既然自己也要負責,就不該讓別人承擔全部的責罰。
任憑夏英承在臥室門外苦苦哀號掙扎,曾經寵愛他的男人卻再也沒有正眼打量過他。
司馬宣此刻全心只有床上欲火焚身的魏南華一個人。
這一夜那人異常火熱,大膽主動,完全遵從欲望的驅使,沈淪在美妙性愛的長河之中。
這樣的魏南華讓他全面失控,顧不得多做前戲就開始狂野的掠奪。
那人的急迫也糾纏,放浪與索求,都讓司馬宣魂飛天外,只能回應以堅實的挺進。
實在不能怪他定力太差,失去理智束縛的魏南華簡直讓他手足無措。
早先調教的時候也不是沒有用過藥物,但那時魏南華心存抵抗,總是身體淪陷,但眼神中不時透露的不甘和憤怒,以及身體上偶爾出現的排斥,都無法跟今晚這場身心都全部奉上的結合相提並論。
面對這樣的魏南華,司馬宣驚喜,感動,癡迷,心疼。
毫無節制的放縱了一晚,直到那人再也支撐不住的昏睡過去,他才饜足的放開那具痕跡斑斑的軀體。
因為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他要親自出面處理,所以抵抗著擁著那人入眠的誘惑,到浴室沖澡。
一邊俐落的沖刷著身體,司馬宣一邊在腦中計畫著下一步的進程。
這次的事給了他一個提醒,雖然今天不是老爺子那邊的人出手,但下次呢?
更何況經過今天的事,他的真實心意應該已經洩露,這些日子以來的掩護工作也都白做了。
因此,正如高悅澤所說的那樣,經過今天,那邊隨時有可能會動手。
他不能讓魏南華再次置身於這樣的危險之中,因為他不能保證下一次他可以及時趕到,那樣的結果就如司馬世勳說的一樣,他無法承受。
到現在,他總算徹底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徹底看清了魏南華在自己的心裡到底有多重。
他也理解了這些日子以來的焦躁不安和對那個人一直以來無法減弱的迷戀。
他愛他。
司馬宣愛魏南華。
事實竟是如此簡單。
他不能忍受他的離開,不能忍受他跟別人發生關係,不能忍受他受到傷害。
可傷他最深的,卻又正是自己。。。。
自己怎麽會那麽笨。
自己曾經嘲諷和氣結於那個人的笨拙遲鈍,原來最最笨拙遲鈍的,其實是自己。
希望一切都還來得及。
現在要做的首先就是保護他。
所以他要儘快跟老爺子那邊做一個徹底的了結。
想要司馬世勳永遠不再插手魏南華的事,必須要付出等量的努力和代價,這絕對不僅僅是搞挎葉氏就夠了的。
必須還要做更多。
還好自己有先見之明,跟大哥一起策劃了那幾件事,為的就是讓其他幾個家族也不再能成為司馬家的對手。
然而現在,出了這樣的事,夏英承那邊跟的侯氏的線大概只能斷掉了。
雖然計畫進行已久,但以夏英承的性格,今天攤牌後是絕對不會再繼續為了自己與侯佩宜交往了。
可侯氏跟汪氏聯姻的事如果成功,將會變得十分傷腦筋。
等下要跟司馬雲輝聯絡儘快商量新的對策。
儘管是半夜,但他相信很多人都還沒有睡。
叫來了高悅澤,吩咐他把夏英承安置好,並沒有多提魏南華,但他相信今天發生的事已經全部被回報到司馬世勳那裡了。
跟高悅澤攤牌也是要儘快解決的事,他必須要為自己做一個最終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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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司馬宣 15

等高悅澤走後,帶著魏南華換到了乾淨的房間,他便跟司馬雲輝打了電話,絲毫沒有考慮別人這時候是在睡覺。
司馬雲輝正摟著親親老婆大人睡得雲深不知歸處,忽然接到他的電話一時都沒反應過來。
但聽司馬宣說完當晚發生的事後,司馬雲輝便清醒過來,輕輕來到書房,就侯氏及周家的計畫跟二弟重新商量了調整方案。
跟大哥通話完畢,又給國內的一些親信和國外的幾個聯絡人打了電話和發了郵件,做完新的部署後,精神依然矍鑠的司馬宣在套房的小廳用了早餐。
好像計算過的一樣,早餐過後,剛剛放下咖啡杯,柯婉柔就趕了過來。
昨晚是如何巧妙的指引一群年輕人與柯婉柔偶遇在商店街,並且把人拖到淩晨2點,又是如何用安眠藥代替止痛片讓柯婉柔睡到現在的事,已經聽高悅澤講過了,所以他盤算著她也差不多是時候要上門來討人了。
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出於對老爺子保護柯婉柔的意思的遵從,總之這件事不得不說高悅澤做得十分妥帖。
只是他還沒有十足的把握讓這麽個人才效忠自己,為自己所用。
看著柯婉柔一臉擔憂焦急的就往魏南華身上撲,司馬宣顧不得心中說不清楚的滋味趕緊把人攔下。
誰也不能打擾那人得來不易的好眠,畢竟操勞了一整晚了。
面不改色的把跟高悅澤對好的口供滿面愁雲,繪聲繪色的說給柯婉柔聽,看著她的臉色隨自己的描述幾次起伏,最後一臉懊悔的坐在旁邊,司馬宣又怎麽會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不過他對於昨夜的縱情與剛剛的謊言是絲毫沒有愧疚之心的,反而因為認清了自己的心意和昨晚盡興的歡愉而精神奕奕,意氣風發。
等到魏南華醒來,忍不住當著柯婉柔的面一語雙關的揶揄兩句,看著他飛紅的雙頰,嗔怪的眼神,司馬宣壞心眼的覺得沒有比這更讓人心情舒暢的事了。
回國後司馬宣開始明目張膽的對魏南華好。
反正也已經暴露了,明白自己是有多愛這個人之後,他也不會允許任何事將他們分開。
不管這個阻力是來自司馬家還是其他什麽地方。
可即便他不介意跟本家決裂,帶著魏南華四處遊蕩,他也想要給自己的愛人一個舒適穩定的生活環境,讓他有機會實現自己的夢想,而不是跟著他過著見不得光的悲慘生活。
因此在他辦好所有的事有資格跟老爺子談判之前,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護魏南華不受到傷害。
像是要補償過往的粗暴,司馬宣變得十分溫柔,但時不時撒嬌耍賴也是降服魏南華的另一個好方法。
他不想告訴魏南華正在面臨的危險,他覺得自己有能力保護好他。
只要有可能,他就會跟魏南華粘在一起,分開的時候總是一會兒就要打一次電話確認人還安好。
魏南華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有自己保護,在公司裡也基本很少獨處,出於各種考量,他跟柯婉柔在一起的時候也應該不會有什麽事,那麽就在只有他單獨一個人在外的時候比較危險。
於是司馬宣提出接送魏南華上下班。
魏南華回來之後對他的轉變沒有說什麽,依然如同往常一樣泰然處之,並且也溫柔的回應他,就像一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情侶,似乎一切都如呼吸般自然。
只有在聽到這個建議的時候魏南華表現出不解和疑惑,但在他的耍賴糾纏下,還是答應了。
現在的司馬宣滿腔柔情,只想好好疼惜愛護眼前這個人。
像是自我懲罰,又像是一種承諾,他沒有再對魏南華有接吻和擁抱以外的索求,哪怕是日日緊貼著這個人,欲望時刻瀕臨爆發,也只是在無人時自己悄悄解決。
每到這個時候,腦海裡全是那個人誘惑的身軀和隱忍的神態,或者打開手機看著那一夜在巴黎那人情動時留下的影像,直到把欲望的種子噴灑在自己的手心裡。
一向縱橫情場的司馬家二少爺何時這麽委屈過自己,但他告訴自己這不算什麽,等到一切塵埃落定,一定再把那個人抱在懷裡狠狠要他。
除了對魏南華展開柔情攻勢外,司馬宣就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對付葉氏和其他幾個世家的事情上。
不再是僅僅著眼於榮光,而是時不時與大哥見面,共同商量和關注事態的進展。
儘管如此,他依然堅持每天接送魏南華上下班,如果下午在大哥那裡的事情沒有結束,他也會先去把人接回家,再回去繼續工作,被大哥戲稱為二十四孝老公。
面對一個妻奴的諷刺,司馬宣根本不為所動,依然堅持著接送的偉大事業。
對葉氏展開的圍剿早在兩年前就開始鋪墊了,現在正是等待收尾的時期。
而侯氏那邊雖然沒有了夏英承的繼續參與,但幸運的是已經達到了分裂兩個人情感的目的,所以婚約還是被取消了。
因為手裡早已掌握了侯氏南非藥廠事故的證據,在侯氏打算出錢平息受害者家人的時候,司馬家找了最好的律師出面,煽動這些人將事情鬧大,直到引起社會各界的關注,最終到達關係網龐大的侯氏也無法挽回的地步。
然而下一步卻並不那麽容易達成。
在夏英承跟侯佩宜交往的期間,就從側面瞭解到她大哥侯遠翔非法集資的事,但現在因為夏英承的退出,這條線索就這樣斷掉了。
對此,司馬雲輝並沒有責怪他意氣用事,不顧大局,司馬宣對大哥的理解很是感激。
可意外的事,就在兩人苦無對策的時候,一封匿名信被寄到了證監會,揭發了侯氏非法集資的行為。
根據寄過去的詳盡材料調查,結果竟完全屬實。
就這樣,打垮侯氏的計畫如此莫名的就完成了。
沒有人知道那封匿名信是誰寄的,但無論如何,司馬家都該感激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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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司馬宣 16(完)

接著就是計畫中的跟葉佳佳訂婚,與葉氏聯姻的事。
司馬宣對此很忐忑,他覺得應該跟魏南華交代些什麽,告訴他這些都是計畫的一部份,並不是真的訂婚,他根本不會娶葉佳佳,也不會跟任何女人結婚。
可一向無所顧及的他此刻卻不知該如何開口,而且事出突然,由此還要解釋出所有的計畫,可那些事現在還不能洩露給別人,因此事情被一拖再拖,直到訂婚宴當晚。
不是沒看到那人痛苦的雙眸,幾次想跑過去抱住他再不管其他的事情,卻被大哥的眼神制止住。
侯氏的倒臺讓老爺子重新考慮了他之前的提議,並表示暫時不會有所動作,這是難得的成果,想要一勞永逸,現在就要狠下心腸。
想到此,司馬宣不再注視那人的方向,轉過臉來儘量溫柔的望著共舞的葉佳佳,心中祈禱這一切快點過去。
但令他氣惱的是,他寧可魏南華把他大罵一通,或者痛打一番,又哪怕是含淚隱忍也好,都好過現在這樣什麽也沒發生似的跟他自然相處。
那一晚那人眼裡的悲痛仿佛是他的錯覺,似乎自己的訂婚並沒有給這人多大的衝動。
死心了嗎,對自己?
說愛自己其實也是這麽容易就說放就放了!
現在算什麽,當回好朋友嗎?!
帶著一份賭氣,兩人就這樣維持著表面友好的同事關係,別人看不出任何變化,但兩個人卻都自覺的再沒有任何親昵的行為。
沒過多久魏南華提出去南方分公司的事,司馬宣在氣惱之餘也想著接下來的忙碌和動盪,讓那人躲遠些也好,給他時間想清楚,自己也能專心跟大哥收尾葉氏的事。
不過他還是自作主張的大筆一揮,把飛行部經理改為總經理。
司馬宣看著調令笑了笑,用修長的手指摩挲著魏南華的名字,心中暗忖:
再給你一點時間,不管你想得結果如何,到時都要把你抓回我身邊。
完全沒有意識到之前低姿態的想要呵護珍惜某人的心情,被一貫的惡霸習性所替代。
魏南華飛的那天他沒出現,出現了又如何呢?
但其實那天他有到機場去,在休息室看著魏南華乘坐的飛機緩緩升空,朝著南方筆直飛去。
原來自己終究還是害怕那人的遠離,所以總是在那人即將離去時又用各種方式給那人留下一線希望和牽絆,就像原來他幾次想要冷卻關係,卻總在那人失落的眼神下忍不住說出安慰的話語。
只是不知道,這一次他送去的東西,能否再次纏繞上那人的心,讓他無法離去。
後來的事都如之前謀劃好的一樣進展順利,一片煙霧彈後,葉氏終於也倒臺了,而司馬家經過這一輪動盪,成為北方最有實力的龐大家族。
不過司馬宣還是做了兩件計畫外的事,
第一件是在葉德宏找到他請他出手搭救世德的時候,他沒有直接提出收購葉氏的條件,而是讓葉德宏讓出了手裡的榮光的股份。
這事他事前沒跟大哥打過招呼,但得知此事後的司馬雲輝卻給了他一個了然的目光,並在不久後把自己手上榮光的股份也全部轉給了他,說是提前送給兩個人的賀禮。
第二件是出於某種補償心態,他私下裡給了葉佳佳一筆錢,讓她帶葉德宏去外國休養。
這並不是因為他是個心軟良善的人,也不是因為對葉佳佳有什麽特別的意思,只是在看著葉佳佳清澈的大眼睛落下淚水,質問他是不是一直在騙他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了魏南華。
那個他傷了千百次的人,也總是閃著清澈明亮的眼睛,純潔無暇。
於是他心潮湧動下,給了葉佳佳那筆救命錢,他想,不能再因為他,讓一個純淨無辜的靈魂受倒更深的傷害。
送走葉佳佳爺孫倆,司馬宣終於得以跟老爺子談判交涉。
看著二兒子做出的努力和成果,加上老大夫婦和老夫人的幫腔,司馬世勳終於決定放手不再管他的私事。
其實老爺子也不是沒有想法的,這個生性淡漠的二兒子,為了一個人可以做這麽多違背自己心性的事,除了證明他愛得有多麽深,還能是什麽?
他自己也懂得愛一個人的滋味,也知道不能跟愛人相守的痛苦。
自己是幸運,後來得到了司馬夫人這樣一個美好的伴侶,讓他重拾愛人的心情,可司馬宣和魏南華呢,他們分開以後也會像自己這樣幸運嗎?
其實愛一個人原本沒有錯,是不是自己老了,就真的變得食古不化了。。。
於是老爺子撤了司馬宣身邊的人,再不插手他的事了。
成為榮光最大股東的司馬宣也同時被正式任命為公司的董事長,到此,可以說一切塵埃落定,可以無憂無慮的展開新生活了。
可他並沒有立即去接魏南華回來,因為他有一個新的計畫,要趕在魏南華回來前完成,所以非常積極忙碌的準備著。
然而沒想到的是,終於盼到六月底那人回來開會,情況卻完全跟自己預想的相去甚遠。
那人一副客客氣氣的模樣,私下裡也一口一個董事長,甚至不願意跟自己同乘一輛車。
等到那人表達了自己暫時不想回來的意思後,司馬宣差點沒忍住伸手把他掐死。
原以為,解決了一切問題,這個人終於可以投入自己的懷抱,哪知道人家公事公辦的樣子連一起回家都成為奢望。
本來打算帶他去看那個精心準備驚喜,可看目前的狀況,司馬宣還是決定先安撫了眼前陰陽怪氣的人再說。
終於,死皮賴臉加哀兵之策終於換來那人同意一起回家,他再也忍不住的上下其手,只是這次他小心翼翼的先討得了對方的同意。
之後那人說出的委曲求全的話語更是搗碎了他的心,讓他從沒像這樣恨過自己,恨不得時光倒轉,彌補所有的錯。
再也不想把手放開,帶著那人一起翻滾在欲望的海洋裡。
說不夠的“我愛你”一遍遍在那人耳邊低喃,夾雜著懊悔,混合著憐惜,不管昏沈沈的那人聽進去多少,司馬宣都下決心一直這樣說下去,直到那個人原諒他,直到他重新愛上他,直到生命終止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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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終於,(又)完結了!
對我來說,這是故事完整的結束了,之後的任何番外之類都真是純屬番外了呦~特別是在不能保證更新狀況的未來。
松了一口氣,總算在這個完結前沒有斷更,勝利完成任務!很開心。
這周過得好痛苦,接下來得週末也會如同地獄,真想消失。。。。
希望乃們都過一個米好滴週末呦!
明天見。
明天?!是的,明天,有些不重要的東西,但卻不能少呦,乃們別抱太高期望就對了。恩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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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09/15 (Thu) 0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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