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真刺激by云上椰子

挺萌的文♪( ´▽`)
攻是個傲嬌大寶寶wwwww



【一】




最近生意不景氣,梁哥又好死不死著手準備再開一家火鍋店。




一切都已就位,偏偏差了那麼點錢。




梁哥心裡有點愁。

正打算思考找誰借錢呢。




一個李姓朋友找上門來,給他介紹了一份來錢快的工作。






【二】




梁哥手裡拿著一張照片,仔細端詳後,語氣遺憾的說:“挺帥的,怎麼就智障了?”




朋友李斯咳了咳:“不要這麼說我老板。”




梁哥挑眉:“那他還要找人扮‘老婆’?這提出的要求可以直接去家政公司找小保姆了,憑他這麼帥的臉,也能讓人心甘情願吧。”




李斯沉默不語,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等梁哥把資料都看完,收攏,平靜提問:“能拿多少錢?”



李斯道:“隻要他不厭煩,先付一百五十萬訂金,半年之後要是還維持著這段關係,再按月給錢,每月不低於三十萬。”




豪爽的口氣讓梁哥倒吸一口涼氣,把資料拍在桌上,看著李斯的眼睛說了個:“行。”






【三】




蕭煬是個獅子座的霸道總裁。




三十而立床伴有之戀愛史空白,完全不知心動為何物,並且覺得浪費時間浪費生命去尋找所謂的真愛很麻煩,很可能一輩子也找不到。




某日參加好友舉辦的生日聚餐,猛然發現身邊一圈好友全都有了人生伴侶。




他們在他面前秀!恩!愛!

有人挖了蛋糕抹到愛人臉上,被愛人捉住手指輕輕舔掉,還小聲的說:“真是,在大家面前也這麼亂來。”




有人嘻嘻笑笑道我們在家也差不多,說完相視一笑。




有人轉身接起電話,語氣輕柔的在哄寶寶。





然後……有人……不長眼睛的問他:“蕭煬,你呢,你下回可一定要把人給帶來哦!”



……




回到家就把玄關的擺件給砸了。




【四】






蕭煬這人有些輕微的狂躁。




是壓力所致的。




這個他自己一直都知道,並且在外控製的很好。




頭幾年壓力最大的時候,他回到家就要發脾氣。

接到屬下一個不順心的電話,就能在書房把桌子拍得砰砰響。




近幾年已經好了很多。




但不知道是不是工作節奏又加強了的原因,最近隱隱覺得心境又不複以往平靜。




他醫生還不建議他吃藥控製,而是給了他一係列聽到耳朵都能生繭子的建議。




他不以為意。





夜裡躺在床上回想白天發生的種種,奇異的萌生了找個老婆的想法。




當然。




就這頭噴火的大獅子而言,蕭煬的老婆必須是溫順的。




不然能不能存活都是個問題。




【五】




周五。




夜晚回到彆墅的時候,就覺得氣氛有點不同。




有一個人走上前來,一邊幫他脫去外衣,一邊協助他換鞋。




他家裡的幫傭和主宅那邊的是流動的。




他開始以為隻是個新來的。





結果身後的助理李斯貼在他耳邊小聲道:“蕭總,這位就是給您找的……他叫梁鳳。”

蕭煬有一瞬的發懵。




之後才像是想起了幾天前的吩咐。




抬起頭來看著眼前人。




眉目如畫,唇角帶笑。




一眼就讓人心生親近之意。




那人接過他手裡的外套,好看的臉上泛起了自然又靦腆的笑容。




整個人更好看了。






【六】




蕭煬恍恍惚惚的度過了開頭幾天。




終於有些適應這個忽然插入在他生活中的老婆。




總的來說,甚合心意。




溫柔賢惠,體貼黏人。





蕭煬自認不是那麼禽獸,在他們相處一個星期後,才正式上床。




……




梁哥腦袋埋在枕頭裡,憋得臉蛋通紅,十分怪異的感受著蕭煬的手指在他屁眼裡又捅又轉。

轉完不夠還扯著他的內壁抽出去,過了一會兒又捅進更多濕濕涼涼的潤滑液。




心裡嘀咕蕭煬平時看起來也是個行事果斷的人,怎麼在這種事上這麼龜毛呢?




搞得他要像個母狗似得跪趴在床上,塌著腰,提著臀。

全身赤裸,等著挨操的模樣十分羞恥。




穴內的那手指又擦到了他的敏感點。

梁哥終於扭腰不幹,紅著臉蛋羞怯的轉過身來,在蕭煬滾燙的視線中,低啞著嗓子道:“可、可以了……”




說著雙腳環上了蕭煬的腰,腳跟若有若無蹭過對方的尾椎骨,示意他進來。




蕭煬終於忍不住,扶著自己堅硬發熱的性器一點一點插了進去,期間手掌掰著梁鳳的臀瓣,跪床膝行調整體位,弄得梁鳳的雙腿把他纏的更緊,腳掌在他身後緊緊繃著,難耐的在他脊背磨來蹭去。




等到完全進去,濕熱的小穴將蕭煬的東西裹纏吞咽,十分舒服,蕭煬忍不住就輕拍了一下梁鳳的屁股蛋子叫他放鬆。



惹來梁鳳低聲呻吟,手背蓋著自己眉眼,臉頰脖頸全是羞人的緋紅。

蕭煬心跳的厲害,又是下手拍了一下那手感極佳的屁股,還緩緩抽動起來。




這下梁鳳蜷縮的腳趾都扣在蕭煬腰背,低吟裡帶著哭腔,竟是近乎嗚咽了。


【七】




梁鳳在蕭煬完全進來之後,就後悔了。




悔恨在接受這份工作的之前,為什麼不先問問尺寸!




啊!……太特麼難受了……




“嗯嗚……你、你慢點……”梁鳳抓著蕭煬的手臂請求。看著蕭煬的眼眸幽幽含水,晶瑩欲滴。

看的蕭煬心跳更快,胸腔火熱。

又是一個更深的挺入,附身在他額頭親吻:“我盡量。”




“嗯啊!……啊……”




來回抽插,噗呲作響。




等梁鳳好不容易勉強適應後,才撿回一點力氣,主動勾著蕭煬的脖子,跪膝坐起。兩人默契的調整姿勢後,梁鳳扶著蕭煬的陰莖一寸一寸坐回體內。





蕭煬摸著他的腰背親他,吻他。

下面一聳一聳的頂弄著他,明明才認識一個星期,不過兩人都好像在這一個星期的同床共枕中剝離了生疏感。




此刻他們抱在一起,最私密的地方緊密結合。

一個溫柔貢獻,任你褻玩。

一個則撒著歡的侵犯。




就好像真是一對甜蜜的戀人,或是熟悉的夫妻。




……




蕭煬在床上弄完兩輪還不盡興。




把人抱到浴室洗澡時下面又顫顫悠悠抬起了頭。




梁鳳雙腳發軟的抱著蕭煬,腦袋被頭頂的熱水噴灑的暈暈乎乎。冷不丁一條腿就被抬了起來,蕭煬火熱的身軀貼近些許,咬著梁鳳的脖頸就將這自己胯下的東西無恥的塞進了溫柔鄉。




“唔……你……”




梁鳳剛睜開的雙眼一下子被熱水淋的發蒙,半句話也說不出來,隻會在霧蒙蒙的浴室壓抑呻吟。


心裡想卻是:這禽獸沒戴套……




嘴裡卻飄出破碎的:“嗯、嗯……你慢些、啊唔……唔……”

最後這混賬的禽獸沒控製,舒爽的在他體內射了出來,弄得他屁股裡面黏黏膩膩,濕濕漣漣。弄了好久才面前洗淨。




【八】






打那之後,他們一周做愛三兩次。




當然,蕭煬是恨不得天天都能做的,隻是或多或少也顧忌著對方的身體,才壓下內心的躁動。




上床做愛催化了他們之間的相處。蕭煬和梁鳳越來越親密。




晚上除非必要的應酬,蕭煬簡直歸心似箭。




好幾次天還沒黑就回到了彆墅,梁鳳還在廚房和幫傭一起準備晚餐。




他就會趁著幫傭轉身出去的空,踱進廚房,裝模作樣的問今晚都煮些什麼呀。完了還要皺皺眉頭嫌棄的說我不喜歡吃薑和蒜。


梁鳳寵溺又無奈的看著他,給他說薑蒜的好處,換來的是蕭煬的貼身靠近,咬著他耳朵威脅:你要是敢端上桌,小心我把你做的下不了床。




梁鳳啞口無言。




蕭煬自從吃過一次梁鳳親自下廚煮的飯後,就愛上了梁鳳的手藝,覺得他煮的比家裡的老廚子煮的還要更合胃口。




夜裡沒事就會抱著人要求:明天要吃你煮的飯。




梁鳳摸摸他腦袋說:好,你要吃什麼菜?




隻要在家常菜範圍,無論點出什麼,對方都能做出來。

如此賢妻,簡直讓蕭煬這個大寶寶的內心戳戳暗爽。






【九】




等到蕭煬生日的時候,他也把朋友們請到了家裡。




並且把他家出得廳堂入得廚房,上床更是不用提的梁鳳推出來,讓大家認識認識。




聚會十分成功,賓主盡歡的同時秀了一把恩愛。





蕭煬數月前的憋屈終於一掃而盡。





夜裡梁鳳還在洗澡的時候就忍不住走了進去,反手把浴室門一關,把人堵在裡面調戲。

弄得兩人都有了情欲,把人抱坐在洗漱台上,抽插挺幹。




梁鳳修長的長腿勾著他的腰,又是一個深深的頂弄後便勾也勾不住,大開著任由蕭煬來回撞擊。

啪啪淫靡之聲想在濕熱的空間,梁鳳的小穴被粗長滾燙的性器蹂躪的嫣紅,濕漉漉的淌著不堪入眼的淫水。




他仰頭喘息,愈發急促,泛著水光的眼眸失神的看著天花板。

忽而被蕭煬撞在敏感點上碾磨。




“嗯啊……”高吟一聲。




撐著身子的手臂都要徹底軟了下去。




幸而蕭煬伸手攬住他的肩背,將人抱近些許,埋在他胸前舔弄乳尖的腦袋也抬了起來,親著他的臉頰低沉道:“抱緊我。”




梁鳳伸手。




下一瞬就被蕭煬給抱了起來,就著插入的姿勢,在梁鳳壓抑難耐的呻吟聲中,向臥室的大床走去。



【十】


梁鳳晚上睡得比鬼晚,早上還要十分痛苦的早起。




替蕭煬擠好牙膏,備好毛巾,才像沒睡醒的幽魂一樣飄出房。




蕭煬卻永遠是個精力充沛的,洗漱完後下樓吃早餐,吃完了把人拉回房間抱著膩歪。

他要去 A 國出差,有點不舍。要梁鳳好說歹說,心情才稍稍舒暢,被人前呼後擁的送出門。




第二天就忍不住給梁鳳打了越洋電話。




蕭煬躺在幽暗的空間裡抱怨:“我睡不著。”




梁鳳:“…………”他嘴裡還塞著飯呢。




於是又是一通好言安慰,溫柔的衝電話那頭說你什麼都不要想,深呼吸,閉上眼,好好數數一二三。




蕭煬照做之後惱怒:“不管用。”




梁鳳:你特麼電話都不掛,哪裡像是想要睡覺的樣子。




隻能無聊的給蕭煬講自己這一天做了些什麼呀,研究了什麼菜呀,還輕輕的對他說你要乖乖的,等回來你想吃什麼菜我就給你做。


蕭煬挑挑眉,梁鳳對他說“你要乖乖的”,這讓他的感到新奇,心裡就像冒著熱水泡泡,咕嘟咕嘟,黏黏糊糊的。語氣忍不住更軟了,說我要吃你做的鬆鼠鱖魚,香芋扣肉,紅燒排骨……




梁鳳就說你怎麼報的都是肉呢,乖,要吃青菜。




蕭煬不樂意。




暗戳戳的想等回去我還要怎麼怎麼操你。




想著想著下面就有點熱,考慮到拿著電話手淫有點猥瑣。

軟下的語氣又變得惱火:“好了好了,我要睡了!”




電話那頭:“好……”

然後傳來一句輕輕柔柔的:“晚安。”




啊,這個詞也讓蕭煬新奇又彆扭。

他還沒有對誰說過這麼帶有安撫意味的詞呢。

於是彆彆扭扭道:“晚…安…”




就立馬掛斷了電話。





梁鳳:……


【十一】




蕭煬想著回去要怎樣怎樣,怎樣怎樣。




不過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回到 S 市,坐車回家。




雙眼漫無目的向窗外一瞥,就看到街邊拐角,人來人往。




一個漂亮的女人依偎著男人的手臂,笑著要去幫他提手中的袋子。




哦……

這個男人不是彆人,正是他家的梁鳳。




蕭煬在那一刻簡直火冒三丈,馬上叫停司機,目光噴火的看著窗外那對狗男女!右手放在車門把手上握得青筋暴起,最終還是沒有踏出門去。

他怕自己衝出去會把人給打死!




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對狗男女拉拉扯扯嘻嘻笑笑的消失在街頭拐角。


【十二】





梁鳳回到家就被眼前的狼狽景象驚到。





玄關的玉器擺件碎了一地。




客廳也慘遭掃蕩,兩個幫傭正在打掃。




他們說:少爺生氣了。




……




梁鳳進到臥室就看到蕭煬怒氣衝衝的坐在床邊。




手肘頂著膝蓋,手背撐著下巴。




看到他開門,雙眼立馬掃了過來,陰鷙的盯住,要把人給燒穿了似的。




“你回來了?怎麼不提前給我打電話?”梁鳳一邊說話一邊開門。




蕭煬忽然暴起,三兩步衝近前來抓住梁鳳的手腕反扭在背,將人給壓在門上。




實木房門發出砰地一聲,徹底關上。





他貼著梁鳳耳根咬牙怒吼:“提前打電話就看不到你們這對狗男女了!”

梁鳳縮縮脖子,有點懵:“??”




蕭煬攬腰把人往回拖,狠狠扔在床上,就要去脫自己衣衫褲子。




梁鳳撐著手肘坐起,在蕭煬跪上床來捉他腳踝時忍不住往床頭縮:“什麼女人?”




“什麼女人?!”蕭煬怒,“這話我還要問你!什麼女人?!”




一把將人拖到身下,叉開雙腿跪坐上去,捏著梁鳳的下巴質問:“今天下午你跟什麼人在一起會不知道?少他媽給我裝傻!”




梁鳳恍然大悟,甩開蕭煬的手臂,抱著他道:“那是我妹妹。”




蕭煬更怒:“親密成那樣!你說我就信?!”




梁鳳抬頭看著蕭煬,滿目無奈,語氣溫柔:“那真是我妹妹。”




蕭煬表示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還上手掀起梁鳳的衣衫下擺給人麻利的脫掉,俯身就去啃咬他脖子。




梁鳳:“…………”




蕭煬火急火燎的對他又親又摸,急的跟打仗似的,梁鳳一不留神褲子也被粗暴的脫去,也就認命抬腿去磨蹭蕭煬胯下,果然已經鼓鼓囊囊。


蕭煬那家夥還被磨得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喘,覆在梁鳳胸前的手就摸的更帶勁了,捏著那小軟肉又揉又扯的,弄得梁鳳唔唔兩聲,腰都軟下。




眼看要進入佳境。




蕭煬猶自不放心,咬一下梁鳳的鎖骨,憤憤道:“要把你妹妹帶給我看!我要確定你們是兄妹,親兄妹!”




梁鳳聽了差點翻白眼。被蕭煬抹著潤滑液的手指插入進來,發出難耐的喘息,勾著蕭煬的脖子安撫:“嗯……真是我妹妹…改日把她身份證拿給你看好不好?……啊……”




被蕭煬壓得更密實,下半個腰臀全部懸空抬在蕭煬面前,由他三根手指捅的噗呲噗呲,淫水順著屁股縫隙倒流在腰間。




“你要還不信……唔嗯……把戶口本給你看行不行……啊!阿煬……”是被摁著敏感點了,被情欲燒的臉頰酡紅,扭腰擺臀。




蕭煬將人放下,目光又陰陰沉沉的盯著梁鳳:“那你為什麼不肯把人帶來給我看?”




梁鳳:…………總不好讓妹妹知道知道他哥那麼無恥的被人包養,還覺得挺劃算吧。




梁鳳的不合作讓蕭煬惱怒。




“所以她真是你妹妹?!”





他又變得十分惱怒,扶著自己硬的發疼的大家夥就插了進去!



狠狠的!




【十三】




梁鳳被怒氣值滿點的蕭煬好一通折騰。




屁股縫裡淌著粘稠難堪的精水,整個人無力的趴在床上喘息。




恢複過來的蕭煬俯身罩下,又將自己硬起來的家夥給頂了進去。




“唔……”梁鳳哼哼。像隻燒熟的大蝦想要蜷縮起來,被蕭煬無情的扒開,一把拉起摟在懷裡顛弄。




“你……你饒了我吧……”梁鳳斷斷續續的喘息裡帶著哭腔,被情欲刺激的胸膛起起伏伏,蹭在蕭煬眼前,一口含住胸前的東西又舔又咬,吐出來紅紅腫腫,水水亮亮的,十分騷氣。

再看看主人,眼角緋紅,雙目迷離。




梁鳳被弄得有些失神。

下面一抽一抽的裹著性器,把那熊玩意匝的愈發堅挺腫脹,抵在最深處磨著他,真是要把屁眼給玩爛了。




恍恍惚惚被蕭煬給抱到了浴室,讓他雙腿以 M 字型打開在洗漱鏡前,清清楚楚看著那粗紅滾燙的性器在他白生生的屁股裡戳進戳出,帶出一股淫水,又被頂撞進去,打成碎末。

來來回回就把他腰肢撞得酸軟發顫,全身都跟著一聳一聳,嘴裡更是發出不可控製的模糊呻吟,饒是梁鳳臉皮厚,心裡默念羞恥 play 對我沒用沒用沒用,也還是控住不住全身變得更紅。





他白皙的臀肉被蕭煬托著掰開,露出嫣紅靡豔的小穴來,像朵食人的小花似的誘惑來客,吞吞吐吐,浪蕩羞怯,一目了然。

看著肉棒捅進去,又抽出來。

梁鳳的腰都被幹軟了,忍不住一個哆嗦,挺腰浪叫吟哭。偏偏蕭煬還要咬著他耳朵說他越來越騷。

他全身赤裸,身體大開,毫無保留的被人褻玩。那樣子真是淫蕩極了。




【十四】




蕭煬醒來是在半夜。臉上有溫柔的觸感。

是坐在床邊的梁鳳正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他的臉頰。




“你醒了?”梁鳳嘴角帶笑,目光溫柔。

他隻隨意係了一件深藍色的絲綢睡袍,敞開的領口的全是蕭煬吮咬的吻痕,鮮紅的烙印在白皙的皮肉上,被衣料欲蓋彌彰,欲語還休的遮掩的。




在暖黃色的燈光下蕭煬忽然就覺得委屈又愧疚。




故而一言不發,雙眸倔強,轉過頭去。





梁鳳掰著他腦袋轉過來,湊近些許:“怎麼還生氣呢?她真是我妹妹。”



“哦。”他當然信了。




“那怎麼還不高興呢?”梁鳳又湊近些許,洗過澡的香味也遮不住他身上的情欲味道。




蕭煬終於忍不住坐起身來,一打眼就看到梁鳳睡袍下露出的兩條長腿。腿根都是桃紅曖昧的咬痕,一直延伸到更幽暗的衣料裡面。




梁鳳順著他的目光,轉過頭來悠然帶笑的盯著蕭煬看,蕭煬偏頭又對上梁鳳的興味眼神。梁鳳湊近去親了親蕭煬,溫柔調笑:“都是你幹的好事,這樣上我有意思嗎?”




蕭煬忍不住輕咳:“……我餓了。”




梁鳳笑:“你要吃什麼?”




蕭煬僵硬道:“隨便。”




眼看著人起身要走時,還是沒忍住拉了一下,看著梁鳳眼睛不自在道:“對不起。”




“嗯。”梁鳳摸摸頭腦袋,寵溺道:“下回可不許犯渾了。”


【十五】





梁鳳幾天後還真把妹妹的身份證給拿來了。


也沒什麼目的,就是想讓蕭煬再加深一下愧疚。




蕭煬坐在餐桌邊,手裡拿著身份證,挑眉:“梁凰?這名真霸氣。”




梁鳳咳了咳。他爺爺是做鳳冠的手藝人,對鳳凰有著特彆的情感,知道孫輩是龍鳳胎後,堅持要給兄妹倆套上這個名。小時候不懂事,一度覺得這名是他們兄妹倆的恥辱。




特彆是梁鳳頂著這個娘們兮兮的名字,心裡的苦就更不用說了。




……




結果蕭煬在幾天後的夜晚。




送給了梁鳳一個禮物。




彼時他們剛剛做完愛,洗完澡回到被窩,整個人都困倦的昏昏欲睡。




蕭煬興致勃勃的抬腿跨下床,從床頭的櫃子裡取出一個深藍色的絨布盒子。

梁鳳眼眸睜大一咪咪,心跳都控製不住的稍快些許,就怕他拿出讓人尷尬的玩意。幸好隻是一條項鏈。




項墜是一個極其精致的鳳凰銜鑽,那鑽石還是紅鑽,鳳尾也是精細的栩栩如生。整個吊墜在燈光的映襯下熠熠生輝,璀璨奪目。

至於品味,身為男人的梁鳳實在不敢苟同。


哪怕蕭煬再三表明這真的是男款項鏈。

梁鳳還是覺得這帶上跟個女人似的。




當然,面上說的卻是這太貴重。




蕭煬一瞪眼。




梁鳳就乖乖背過身去讓他幫忙佩戴了。




【十六】






那鴿血紅的鑽石襯得梁鳳的脖頸鎖骨白皙誘人,情色入骨。

自從梁鳳戴上了這玩意,每每做愛,總能引得蕭煬跟聞到蜜香的蜂一樣,不知疲倦的在他脖頸鎖骨處吮吻舔咬,舔著舔著就會被胸前相互映襯的豔色給吸引,把那兩個挺立的乳頭又含又咬,用舌頭卷著攪弄。手掌按在胸口又揉又捏,雙管齊下。




直到那兩個小果子變成水亮亮的小山包,連帶著乳暈都鼓鼓的挺立在胸膛上。




簡直要把梁鳳的胸口都給玩爛了。

面上軟軟的抱著蕭煬嗚嗚咽咽的叫喚:你輕點……

心理卻是從操你大爺操到了八輩祖宗。





蕭煬不知自家祖宗已經被操了個遍。

隻覺自己是越來越喜歡梁鳳。

想黏著他,想操著他。

想被他摸著,想被他哄著。




嗷嗷嗷……總之有老婆疼愛的感覺真的很好啊,感覺心都被塞得滿滿漲漲,前二十多年的空虛寂寞冷都得到安撫。




是一刻也不想離開他老婆了。






【十七】




以至於下個月要去 J 國出差,他也帶上了梁鳳。




白天忙於公事,行程滿滿。




夜裡總算得空,就會和梁鳳一起在彆墅泡溫泉。




蕭煬因為要經常往來 J 國,早在這兒買了一個帶溫泉的彆墅。




此刻雙臂大開的坐在露天溫泉池裡,身後有推拉門的聲音響起,一個人踩著木屐走過來,拿了一邊的浴巾給他擦背。




那屬於男人的手臂從後面伸過來,左手手腕上還帶了一隻雕鳳的精致鐲子。硬生生把這蘊含力量的白皙手腕裝飾有點嫵媚意味。



這又是前幾天送的禮物。




蕭煬喜歡這帶著鳳鐲的手腕勾在他脖子上,難耐的抓撓他的背。




梁鳳給他擦背的手繞到胸前,附在他耳邊叫他仔細彆泡暈了。




蕭煬笑,抓著梁鳳的手臂拉近前來,偏頭在他臉頰啄吻一下,起身穿衣。




牽著梁鳳回到房裡就對人動手動腳。




一時不察也不知是誰先沒撐住身子,雙雙跌坐在榻榻米上。

蕭煬便也不顧了,徹底變成禽獸,捏著梁鳳的下巴覆唇上去仔細親吻,像個囂張的大壞蛋在對方嘴裡撒野撒歡,卷著舌頭一起嬉戲纏綿,直到梁鳳唔唔哼吟,嘴角不受控製的流下透亮的津液,眼角眉梢都是被狠狠欺負過後的狼狽,蕭煬這才將人放過,舔著他的唇角,下顎,脖頸。




梁鳳已經徹底軟化的癱倒在榻榻米上,雙唇微張喘息,紅豔水潤。眼裡更是盛著點點柔光,迷離醉人。




他把蕭煬靜靜看著。




推拉門沒有徹底拉上,清和月色柔柔的照落在他和服衣擺上,動一動就露出了裡面的兩條長腿,微微交疊屈起,白生生的,情欲四溢,引人犯罪。





蕭煬雙眼盯著身下的人。



他怕自己因為激動而失了輕重。




隻得緩緩呼吸,手掌從梁鳳的胸口摸到腰腹。




像拆禮物一樣,放緩動作的去為他寬衣解帶。


梁鳳抬起手臂勾纏在他頸子上,和服的衣袖落下去,那手臂顯得極其色情。




赤裸的皮肉相互貼著,在蕭煬突突跳動的頸部動脈上溫柔的磨蹭。

在蕭煬一邊替他脫衣時,一邊情不自禁的仰頭親吻對方的下巴。

像個撒嬌的小貓,舔著軟軟的舌頭膩膩乎乎的索要疼愛。




蕭煬覺得真他媽痛苦纏人。




等把和服全部解開,額頭都已蒙上一層細汗,惡聲惡氣道:“彆撩我……小心把你幹的下不了床。”




“嗯……”反正他們也沒在床上。




蕭煬的親吻落在梁鳳胸前、腰腹,打開對方的長腿,連連親吻,再抬頭看看梁鳳摸他腦袋的癡迷模樣,就心燙的厲害,也便沒有了顧忌,張嘴將梁鳳挺立的性器含了進去。




“唔啊……你!……”

這刺激的梁鳳猛然坐起,雙腿夾著蕭煬腦袋,眼眸含淚。



蕭煬舔他,弄他,小心翼翼的用舌頭去卷裹那熱燙的柱身,抬著眼眸看梁鳳。

梁鳳的腰便忍不住又軟了,哆哆嗦嗦的躺倒回去,用一種近乎抽噎的語氣低低叫喚:“你輕點……嗯……彆用牙……啊——”




伸手覆上蕭煬的腦袋,摸著那硬硬的頭發,手指蜷了又蜷。到底還是沒忍住,起身推開蕭煬,安撫著把人推到在榻榻米上,轉個方向傾身覆上。




蕭煬的下面早已堅硬如鐵,火熱滾燙。梁鳳握在手中胡擼兩下就把那個大家夥給刺激的傲首挺胸,彎著一個極其細微的傲嬌弧度。




這個弧度捅進去可以把人給折磨的欲仙欲死。

梁鳳張嘴將蕭煬的性器給含了,用上舌頭和雙唇伺候著,緊緊吞吐。




弄得蕭煬發出性感的低喘,也覺得腰都軟了,起先那手掌還色情的遊走在梁鳳腰間,之後就摸到了臀縫,扒開梁鳳挺翹在自己面前的臀部,用手抽插著玩弄,把梁鳳玩的屁股濕黏,挺腰擺臀,蕭煬又唇舌並用的含住梁鳳挺翹的胯下堅挺,照著梁鳳給他弄的,活學活用。




那邊梁鳳不僅給他深喉,雙手的十指還細細密密的給他撫慰起飽脹的囊袋來。這可撩的蕭煬呻吟一聲,再難守住精關,股股射在了梁鳳嘴裡。




……




梁鳳俯趴著咳嗽,鬆垮的和服褪下一半落在腰間,露出一片光裸脊背。

蘊含力量的肩胛骨隨著他咳嗆的頻率像對蝴蝶,急劇顫動,直到那修長纖細的頸項背都染上一層薄紅,才狼狽的直起身來。

他低眉垂眸,嘴角下巴還沾著淫靡的白濁。




被蕭煬仔細抹去。




又是湊近溫柔親吻,舔沒兩下被梁鳳捉著手臂推開,抬臀跨坐在了蕭煬懷裡,攬著他的脖子說:“不要親了……進來吧……”




“這麼急?”蕭煬勾唇壞笑,在衣料下拍了拍梁鳳光裸的屁股蛋子,說:“叫聲老公來聽聽,我就滿足你。”




“…………”還能不能行了?!梁鳳懵逼:老子現在起身就走,看咱們誰求著誰喊老公!




面上卻是含羞帶怯的埋首在了蕭煬頸窩,用臀縫磨著蕭煬的又硬起來的性器,軟軟哀求:“你就進來吧……阿煬,我想被你幹……”




“叫老公。”蕭煬輕哄,心裡暗爽。




手指插入小穴,來回擴張。




梁鳳親著他頸子低啞的叫了聲:“老公……”

尾音帶著勾,能把人給酥暈了。




蕭煬還以為要狠狠威逼利誘呢,不想這麼簡單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心裡彆彆扭扭。


咬著梁鳳的肩膀,把自己堅挺的性器給插了進去。插得梁鳳吟叫一聲,雙肩赤裸的攀著蕭煬想要坐起些許,被發了狠的蕭煬一把摁下,爽利的把自己的家夥埋在了梁鳳體內深處。




“啊……”梁鳳雙眸含水的推他,濡濡軟軟的叫他慢些。




可蕭煬什麼都聽不見了,他那性器一插入這讓人瘋狂的緊窄熱穴就忍不住化身為豺狼虎豹,掃蕩著要梁鳳用最柔軟的深處去撫平他的一切躁動。




“啊、啊……”梁鳳在他懷裡被幹的一顛一顛的仰頭聳動。




時而難耐的仰頭,時而又痛苦的低頭。




但到底是歡愉的,不然怎麼露在外面的腳趾都蜷縮著呢。

蕭煬愛戀的親吻懷裡的軀體,恨不得每寸皮膚都烙上他蕭煬的印記。




一切都變得模糊。




在梁鳳不堪忍受高潮的刺激,閉眼浪叫著射出來時,蕭煬也把自己的滿腔愛意灌在了愛人的身子裡。




【十九】




蕭煬對梁鳳愛戀愈深,簡直恨不得去哪兒都帶著他。




想讓梁鳳變成一個小小掛件,揣在口袋裡,想念的時候的就拿出來親親摸摸。聽著他溫柔輕柔的語氣,整個人就能被撫順毛。





他很清楚自己這是墜入愛河了。戀愛的氣息洋溢在他周圍。




於是脾氣也漸漸變好,特彆是近來兩月,幾乎都沒發過火。

夜晚回家的時候還會偶爾買一束花,在梁鳳等在門口迎接時就塞到對方懷裡,然後等著看他臉上漾開溫柔的笑意,聽他用喜悅的語氣說話。

買的花兒十分合他心意時,對方還會毫不顧忌外人在場,湊近前來在他面頰落下親吻。




梁鳳抱著醉人的玫瑰,臉都快要笑僵。心道這傻孩子是把他當女人寵了。這送首飾送鮮花的……




唉……




太蠢了!




也太純了……




夜裡躺在蕭煬懷裡做了個夢。




夢到他真真變成了女人,胯下的二兩肉一摸,沒啦!梁哥正心痛的不能自抑。





蕭煬就和一幫護士走上前來急衝衝的把他往一處推。





梁哥大呼:“你們幹嘛呢幹嘛呢!”




他們說拖你去生孩子呢,你肚子都這麼大了,不生還等著爆炸啊!




低頭一看,肚子圓滾滾,梁哥悲從中來,又是一陣呼天搶地。




好不容易把孩子生下來了,蕭煬坐在一邊不滿意道:“說好給我生女兒的,怎麼是兒子?不管,咱還要再生一個,一定要湊個好字!”




梁哥徹底不幹了,像個飽受欺壓的小媳婦,哭哭啼啼的推搡蕭煬,邊推邊說:我跟你拚了!




……




夢中驚醒。




一頭冷汗。




【二十】




月末的時候。




蕭煬神神秘秘,明顯在籌劃著什麼。


直到某天,他約梁鳳獨自赴約某酒店的 3068 頂層套房。




梁鳳開車前去,踏進酒店電梯時,還忍不住轉頭看了下裝飾鏡裡的自己。




穿著幹淨,笑容得體。




微微露出的襯衣領口裡隱約可見蕭煬送的鉑金項鏈,沒插褲兜的左手手腕還有些女氣的帶著一隻精致鳳鐲。




極高的樓層讓電梯的上升顯得壓抑而緩慢。




梁鳳獨自一人站在這金碧輝煌的小空間裡,仔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許久。直到電梯發出“叮”的一聲,緩緩打開。




才抬步踏出門去。




……




差不離的,都還在梁鳳的意料之中。




蕭煬在酒店的頂層套房裡備下了鮮花美酒,喝沒兩口就迫不及待似的,緊張而忐忑的拿出了一枚戒指。




沒有任何花紋,裡圈卻是鐫刻著兩人名字的字母縮寫。蕭煬一臉求表揚的說這可是找專人設計的,然後又語無倫次的說你到底願不願意嘛,還自顧自的把頭一扭,傲嬌的說不管,反正


睡都睡了那麼多次你就是我的人了,明天你的戶口本身份證都統統拿來,我要著手準備出國結婚的事。




完了還是扭回頭來,有些羞怯的抬眼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梁鳳,輕輕問:“你到底願不願意跟我一輩子啊……”那聲音越說越小,舉著戒指的手臂都要酸了。




胸腔的心跳都快要蹦出嗓子眼。




可他的梁鳳還是毫無反應的坐在那兒,目光愣愣的看著他。




哦~他一定是太激動了要緩緩!一定是的!




蕭煬拚命的安慰自己。




直到梁鳳真的伸手接過他手中的戒指。




梁鳳的唇角又泛起笑意,他接下了蕭煬拋出的滿滿愛意。




在腦子裡亂成一鍋漿糊時,無名指被套上了素圈戒指。




心裡卻好像被套上了一個沉重的枷鎖。




他像個無恥卑鄙的囚犯,因為一時的害怕挑明而把事情弄得更糟。





【二十一】





梁鳳被蕭煬壓過來抱住,被他親,被他吻。




聽他在耳邊細細碎碎的說著開心的話。




聽他是如何安排策劃,心裡是如何忐忑不安,現在又是如何的滿心愉悅。




還聽他暢想以後要怎麼樣。




他說要把自己帶去 A 國結婚。




哦哦,在這之前還要先回家見過雙方父母。




不說了,在這之前我還是想好好感受你,寶貝,我們都已經三天沒做了。




不管,你今晚一定要滿足我。




下一瞬,他直接被蕭煬攔腰抱起,以公主抱的姿勢,輕輕放在那張鋪撒了玫瑰花瓣的柔軟大床上。




他們在那張陌生的床上做愛。




恍惚之間又被蕭煬給抱到了落地窗邊。梁鳳全身赤露站在那兒,手掌撐著落地窗,被身後的蕭煬幹的一顫一顫,那人壓近前來侵犯,梁鳳的前端就抵在了冰冷的玻璃上,溢出一聲曖昧的呻吟。





事後蕭煬那家夥抹了一把梁鳳的屁股,從那裡沾到濕漉漉的淫液,幼稚的在落地窗上畫桃心。




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正如窗外璀璨迷人的夜景。




……




可意外又是來的那麼猝不及防。




梁鳳在蕭煬求愛後的第二天就偷偷走了!




蕭煬起初回到家沒見到人還不甚在意,直到電話也打不通。問遍一圈人也沒有任何消息。

他嚇得要死,就怕梁鳳是出門遇到不測了,可當他看到臥室床頭櫃上的東西時,什麼都明白了。




項鏈,手鐲,戒指。




他送他的一切。





統統原樣歸還。


什麼都是假的,他的笑容,他的話語,他的溫柔,都是最精湛的演技,把他迷得不可自拔之後再毫不留情的一腳踹開!




他終於發狂。

狠狠一掃櫃子上的所有東西,台燈撞到牆壁,發出刺耳巨響。




可他怨怒並生,雙眼赤紅。




簡直恨不得把整個家都給砸了!


【二十二】




他開始找他。




可無論是李斯,還是火鍋店那邊都聯係不上他。

蕭煬不信一個人會這麼憑空消失,堅持要李斯帶他殺到梁鳳家。

他要親眼看著那個房子裡確實沒人,才會放過這一線索,另求他路。




第二天就帶著一幫人用暴力手段砸開了梁鳳家門。




結果裡面確實沒人。





踏進兩步,卻是撲面而來一股奇異餿臭味。


入目所及,全是淩亂的雜物散落在家裡的各個角落,茶幾上擺著各種各樣沒洗的杯子和垃圾,沙發上堆著發黑發扁的枕頭和坐皺的衣服,地板上有拆開沒吃完的薯片包裝袋和電視遙控器,電視櫃和飯桌上更是堆滿了每一樣都有用途,可看起來每一樣都是垃圾的……垃圾!




至於那餿臭味的源頭,蕭煬目光掃視好一陣才發現居然是雜誌下的一盒方便面!一盒已經吃完卻還留著湯湯水水的方便面!!




啊啊啊!!!




蕭煬覺得自己的眼睛受到了傷害!他的神經更是受到了極大的挑戰!




他的梁鳳,那個滿目溫柔!漂亮幹淨的梁鳳!那個床上有一根頭發絲都要撿掉,煮飯都講究營養搭配的梁鳳!居然窩在這狗窩吃方便面!還特麼吃完了都不扔?!




他惡狠狠火頭盯視李斯:“你確定沒耍我?!這是梁鳳家?!”




李斯恭敬道:“這確實是他家,你看這冰箱頂上還有一個他的藝術照。”




蕭煬瞄了一下,覺得不忍視睹。




轉身走了。




【二十三】





倒是梁鳳,知道蕭煬可能找他算賬,落跑當天就登上了出國旅遊的飛機。


用自己“辛苦賣身”賺來的餘錢,在外面好一通瘋玩。




美其名曰要讓心靈出出戲。




他跟蕭煬一起過了九個月,幾乎日夜都是甜蜜相處,心裡不可能毫無反應。

但是作為一個曾經在娛樂圈跑過龍套的十八線小演員,隨時的入戲和出戲是他的基本素養。總不能因為那點子心動,把自己賠了進去,一輩子扮演個溫柔嫻淑乖巧懂事的小媳婦吧。




那梁哥可得瘋了。




……




一個月後。




梁鳳拎著行李箱回到了 S 市。




剛下飛機還給李斯去了電話,意在問問蕭煬的反應好做打算。

李斯在那邊唉聲歎氣,不過終於鬆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老板那麼驕傲的一個人,自己氣過後也就放棄啦,他是拉不下臉來做出糾纏挽留的,你放心吧。




於是梁鳳終於心安。





提著行李先打的去了趟自家火鍋店,有許多經營上的事還等著他處理。

結果剛踏進門,目光就不經意撞上了坐在角落的某人。




李家二少眨眨眼,騷包的衝他招招手。




梁鳳不好晾著這等有身份的紈絝子弟,便走了過去。




兩人也就是隨便調侃寒暄兩句廢話。




李二在梁鳳剛踏進圈子跑龍套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這個長相俊美的青年,他給他拋出了橄欖枝,像他對待之前的所有床伴一樣,十分變態的送給梁鳳一套洛麗塔風格的公主裙,紅黑相間,華麗繁複。




他要他穿著這裙子來赴約。




……




當然,現在他們是火鍋店老板和偶爾帶著伴兒來光顧的食客的關係。




李二完全不拿自己對面坐著的小情當回事,又賤兮兮的同梁鳳調笑道:“之前來你店裡都遇不著你,怎麼,終於和金主分手舍得出來拋頭露面了?”




“你這說的哪裡話。”




李二笑:“確實不該再提前任,”他看著梁鳳背後的目光意味深長,壓低嗓音道:“你要什麼時候又想起我的好了,我再送你一套裙子,穿著來見我?”


梁鳳剛想說:得了吧你就。




冷不丁肩膀被一雙大掌給狠狠捏住了。




蕭煬的嗓音響在耳邊,跟 3D 環繞立體聲似的,明明極致壓抑卻震得他震耳發聵。




那人一個字一個字咬著說:“要是敢穿,我就打斷你的腿!”


【二十四】




彆墅,房間。




梁哥唉聲歎氣。




梁哥萬萬沒想到啊。




本來是拿錢打炮外加演戲這麼好的事,最後卻演變成了如此病嬌的結果。他簡直懷疑自己是否還生活在社會主義,是否還是共青團員。




不然為什麼會像遭遇綁架一樣?

從火鍋店被拖出去、塞進車裡、拖回彆墅、哢擦一鎖、房門一關,就成了腳戴鐵鏈的人了呢。




當時梁哥拚命掙紮,憤怒指責,拍牆大吼:你他媽放我出去。

蕭煬不聞不問,堅持暴力到底,反倒在房外狠踢一腳,怒吼:你給我好好反省!


梁哥隔門怒罵:我要報警!

蕭煬怒吼:你最好給我老實點,我現在見了你就恨不得把你給掐死!




然後門外安靜了。




梁鳳拖著長長的腳鏈慢慢往回走。後來嫌費事還彎腰捧起了礙事的鏈子。




這鐵鏈的另一端直接給釘死在牆裡,其長度可以到浴室裡的馬桶……




嗬嗬,有備而來。




幸好他豁達。




轉身拿起床頭的遙控器,上床,看電視。





【二十五】




住了兩天。




梁哥自覺還算適應。




房裡一切都準備的十分妥帖,到時間還有傭人端飯食進來。


梁鳳一直都是覺得蕭煬家的廚子煮的東西挺有水平的,吃的心滿意足。




完了又靠在床頭看電視。




他現在正在看一部狗血劇叫《總裁的五十億嬌妻》,看的挺樂嗬,時不時還笑罵兩句臭傻逼!




放蕩的笑聲隔著門板傳到走廊,蕭煬黑臉的踹了一下房門。




聽得裡面笑聲驟停,這才去書房處理公事。




夜裡進到房間,發現電視還開著,哇啦哇啦的放著 998 隻要 998 的廣告,梁鳳維持著靠坐床頭的姿勢,下半身蓋著被子歪頭睡著了。




蕭煬心裡這才平靜些許。

隻要不看到對方反差極大的表現,那麼他也會變得溫柔點。




他的情緒因他而變。




慢慢走過去關掉電視,把人放平。




梁鳳還是完全死豬的狀態。




蕭煬便又來氣了,心道這什麼人啊?!難道就沒有心的嗎!被關了兩天反倒睡得跟死豬一樣了!啊!這和他預想的一點兒也不一樣!



不開心!




幽怨的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盯著熟睡的梁鳳,五官因為陰沉的表情而顯得更加冷峻深邃。

全身都 biubiubiu 的散發著老子很不高興、老子很不爽,你他媽個沒眼睛的居然不來安慰我的信息。




直到梁鳳忍不住。




歎氣的睜開眼來。


【二十六】




梁鳳在蕭煬的注視下坐起身,看著對方的眼睛,無奈開口:“關了我兩天,你的怒氣有沒有消一點?”




蕭煬聽了這話內心猶如火山噴發,轟轟作響。

咬牙咬的面頰緊繃,眼神愈發犀利幽怨。




可就是不語。




梁鳳揉眉心,用一種“怕了你了”的投降語氣:“好吧,我承認不說一聲就走是我不對。這點我要跟你道歉。”





蕭煬聞言微抬下巴,雙手緩緩抱胸,做出勉強再聽你多言幾句的模樣。


不想梁鳳卻說:“可我要是再不走,就要被你拖去外國結婚了啊,這可不行,我也就是個拿錢賣身的,還沒打算賣一輩子給你呢。”




蕭煬眼神瞬間被火點燃,就像發動進攻的猛獸撲上床來抓著梁鳳肩膀怒吼:“你說這話什麼意思?!你有種再說一遍?!”




“把手拿開!”梁鳳冷臉,那肩上的大手抓的他肩膀劇痛,也失了哄人耐性:“我最煩你這一驚一乍說發狂就發狂的脾氣,有什麼話不能坐下來好好說,動不動就用暴力嚇唬誰呢你?你還是三歲小孩嗎?!”




“有話坐下好好說?”蕭煬不顧梁鳳掙紮,狠狠將人摁倒在床,覆在他上方質問:“是誰先一句話都不說就跑掉的?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看到你留下來的那些東西,你又知不知道我有多生氣?!”




蕭煬激動惱怒的面容扭曲,雙目赤紅:“你什麼都不知道!你隻會騙我!從頭到尾你都在騙我!每時每刻你都在騙我!騙的我滿心滿眼都隻有你,看到這樣的我你一定都在背後偷偷笑是不是?!覺得我真是個大傻瓜,天下第一蠢的大傻瓜!”




“…………”梁鳳驚愣,被蕭煬的氣勢吼的有點發懵:“不是……誰這麼想你了……”




“你就是!!”蕭煬吼。




“好好好,”梁鳳投降,“你繼續說……”




“我說?!我說什麼?!”蕭煬怒,“我說的對你有意義嗎?你心裡根本就沒有我!我是喜是悲,是生是死跟你有什麼關係?!我發燒在床上整整躺了兩日,那時候你在哪裡?!啊?!你個罪魁禍首卻在國外逍遙!我病都沒好就四處找你!這些你都知道個屁!”


梁鳳已經徹底被吼懵逼,神遊天外的想這頭小獅子吼叫起來精力可真足,嗷嗷的,爪子還把他摁的這麼死,這種由著他撒氣的日子可什麼時候是個頭?






【二十七】




等到他身上的小獅子終於發泄完畢,怨恨的抱著梁鳳不撒爪,說:“不管!你他媽哪裡也彆想去了,這輩子就在我身邊待著吧!”




梁鳳費力的抽出手臂,想了想還是沒有去摸胸口的腦袋:“你這樣就自欺欺人了,我就算跟你在一起,對你笑,對你好,你敢要?”




“…………”蕭煬咬牙,十分不甘:“你難道就沒有心嗎?”




“有心,所以我收了你兩百四十萬,照著你的要求演好了之前的那個人。”




那個人……




這種形容簡直讓蕭煬沒來由的一陣心慌氣短。




梁鳳繼續道:“你大概也知道自己喜歡什麼樣的了,照著那樣的找就好了,你長得好看又有錢,想跟你好的人大把去了,”




“…………”蕭煬呼吸急促。





“像我這種演戲的,假的,就沒意思了。”





梁鳳歎一口氣,認真道:“這世上除了你親人,沒有誰一上來就會無緣無故的寵你、愛你、忍你、讓你的,想要一個人對你好,說到底還是要用真心去換,而你也能做的很好,不是嗎?”




梁鳳的手還是情不自禁摸上了胸前的腦袋,語重心長道:“之前是‘那個人’先對你好,你回饋了他,現在換做你先對人好,也一定能得到回饋的。”




“你說夠了沒有……”蕭煬慢慢直起身,腦袋低垂。




梁鳳伸手扯了扯一旁的鐵鏈,抬抬下巴示意。




蕭煬坐在床邊,目光盯著那晃晃作響的腳鏈,半天回不過神來。




梁鳳關於‘那個人’的描述讓他感到抓心撓肺的疼痛。

好像他所喜愛的人已經徹底離他遠去,驚的他馬上又回頭,死死看著梁鳳。




熟悉的面容,陌生的神色。




那微微揚著下巴,指使的神態……他從來沒在他溫柔的梁鳳臉上看到過。




這讓他更加傷心。





慢吞吞起身,跟遊魂似的飄了出去。

【二十八】




蕭煬一直有輕微的工作狂傾向。




在沒有認識梁鳳之前,大把無處發泄的精力都是投放在工作中。

梁鳳失蹤的一個月裡,又一邊用繁重的工作壓迫自己,一邊東奔西跑的找人。




隻為能壓下高漲的怒火。




現在把人給捉回來了,更是用工作來麻痹自己。




他強迫自己不準去想梁鳳的話。




那個人就是他,他就是那個人,他們之間沒有任何改變。這一切都是梁鳳想要推開他而說的胡話。




如此心事重重,過得渾渾噩噩。






第二天去隔壁 G 城參加一場應酬,回來已是深夜,彆墅隻亮著微光。




有幫傭走上前來要給他和解酒湯。被他揮手推開。





跌跌撞撞進入那間房,撲倒在梁鳳床前,去摸對方的手。





此時已是淩晨一點。




梁鳳迷迷瞪瞪半撐坐起,問他:“你怎麼了?”




那朦朧溫柔的語氣登時就讓蕭煬受不了。




撲上去把梁鳳緊緊抱在懷裡,呼著酒氣說:“你還在是不是?”




“…………”




“我就知道你不會不要我的。”




“……你喝醉了。”梁鳳去扒他的手,頸邊滾燙的呼吸還帶著渾濁酒氣,這讓他很不舒服。




不料蕭煬緊抓不放,還動作粗魯的掀開被子去扯梁鳳衣褲。




梁鳳手忙腳亂去抓那手,嗬斥:“你幹什麼!你喝醉了了不起是吧?!你喝醉了就可以耍酒瘋是吧?!……唔……”




話沒說完下巴就被狠狠捏住,被迫仰頭,堵了一嘴酒氣。

梁鳳簡直要嘔,蕭煬還跟瘋了似的伸進舌頭來舔他,弄他,吮吸著他嘴唇,又舔又咬。





“唔……你鬆手……”





製止不及,上下淪陷。




寬鬆的睡褲被蕭煬扯下,大掌順著腰線摸上胸膛,捏著胸前的東西就要拉扯,已經全然控製不住力度。




“啊!你……”疼的梁鳳陷進床裡,深深顫抖。

那手臂的粗暴動作直接把睡衣紐扣給崩開,蕭煬欺身壓製,更加貼近。倒是終於鬆開梁鳳的嘴,去舔咬他的脖頸鎖骨。




梁鳳好不容易抽的開手,看準時機一把將壓在自己身上猥褻的人給推開,趁著蕭煬想反抗的空,迅速撈起腳邊的長鏈抓在兩手,壓著他頸子把人給摁回床裡。




軀體相貼,氣喘籲籲。




喝醉的蕭煬還不在乎自己被人壓倒的境況,哪怕脖子上的鏈條壓得難受,雙手還是本能的摸上梁鳳腰窩,順著那挺翹的臀肉去捅他的屁股縫。




梁鳳表情扭曲:“你給我老實點!”




蕭煬又暴起反抗,扭身將梁鳳壓在身下,還拿膝蓋頂著梁鳳後腰,抓起穿在鏈上的睡褲去綁他雙手。

這可真是喝醉的不怕清醒的,仗著彆人不敢下死手傷他就胡天胡地了。梁鳳正是心頭火起,要再掙紮,忽然又是想起什麼,蓄力的身軀緩緩卸了力道。





腦袋埋在枕頭裡,仍由身後的蕭煬粗暴動作。



……




那一夜過得跟受大刑似的。




起先雙手被衣布綁在身後,肩膀低著床鋪就被蕭煬俯身硬捅進來,疼的梁鳳失聲痛叫。

整個性器跟個刀子一樣在他身下捅進捅出,撞得他腰肢酸麻,膝彎打纏,想要徹底趴下卻又被撈著腰承受。




來來回回變換了數個姿勢。




全然不顧梁鳳痛苦的呻吟,和最後啜泣的痛罵。




蕭煬喝了酒,要發泄一回十分困難。

梁鳳被做到暈去又被插醒,徹底結束已不知是淩晨幾點。




床鋪淩亂,全身疼痛汙髒。




就半暈半睡過去。




……





醒來還是因為感知到身旁有動靜。

睜眼發現蕭煬也正渾渾噩噩的起身,等他看清兩人目前境況,臉色青白,沉默不語。




“醒了?”梁鳳冷笑,嗓音嘶啞。




蕭煬目光看著彆處,沉默。




梁鳳撐著赤裸身體坐起,雙腿大開的指指自己被幹得開花,流著汙濁的下體說:“還要不要再多來幾下?”




“…………”蕭煬咬牙不語,目光陰沉的盯著梁鳳,身體卻在輕微顫抖。




梁鳳笑的無所謂:“你要是實在喜歡,把我擱這關一輩子也行!好吃好喝給我伺候著,晚上你來,我就給你捅!讓蕭老板幹到膩行吧?!”




這話刺激到了蕭煬。




也終於讓他認清眼前的人再不是那個給他滿心溫柔的梁鳳。




跌跌撞撞衝下床去,撈起衣服摔門而出。






……





下午,就有人來解開了梁鳳腳上的鐵鏈。


梁鳳扶著扶手下樓時,一腳一拐,行動緩慢。

慢慢將這闊氣的彆墅細細打量,想著這是最後一眼了,彆墅的主人卻不知躲到哪裡去了。




也是自己對不住他。




耍了點心機才徹底斬斷這段假戲真做的買賣關係。




走出大門時打開幾天不見的手機,短信未接電話一大堆。




最近的是妹妹發來的問候短信:你旅遊到底回來沒?我這邊認識個了醫生,正好也是同,想要介紹給你認識,順便多說,你也老大不少了,上回在爸媽面前怎麼答應來著,就快點找個人定下來吧。




梁鳳歎氣,這日子可不得照過嗎。




也沒什麼大不了了的。


【二十九】




梁哥回家養了一個月菊花。




期間妹妹又對他提起間醫生的事,梁哥想想就菊花疼,便在電話中不耐煩的拒絕了妹妹好意。





每天心煩意亂的狀態正要隨著時間有所改變。


某天去了火鍋店對賬回來,正難得在廚房忙著煮飯,就聽見門鈴聲響。




開門一看,愣怔一秒,當即就想把門再關上,卻也遲了一步。




蕭煬的一隻腳都擠了進來,臉色極臭。大有“有種你就夾死我”的架勢,梁哥思想快不過身體,還就真沒種了。




僵持在門邊道:“你幹什麼又到我家來?上次被你砸壞的門鎖還沒找你算賬竟然還敢來!”




蕭煬不發一語,蹭開梁鳳走入房。

畢竟厚臉皮這種事他做得也少,技藝生疏難免緊張,與其說錯話還不如就裝得更拽一點,不屑說話。




梁鳳拉扯住他:“你幹什麼!私闖民宅嗎!你不把話說清楚彆給我往裡走!”




哦,那把話說清楚就可以往裡走了是嗎?




蕭煬轉過頭看著梁鳳:“我還是不願意相信現實。”




“…………”梁鳳有不好的預感。




“所以我應該再多接觸接觸真實的你,這樣我才會死心。”蕭煬一本正經道,“而你,沒有拒絕的權利。”說完,雙手插兜直挺挺站在玄關燈下,蕭煬抿抿唇,覺得這個逼裝得有點太過了。

梁鳳:“…………”




【三十】




於是。




“看什麼看?!吃飯!”




梁鳳凶神惡煞的坐在桌邊瞪他,吭哧吭哧的扒飯。他心裡氣結到不行,不知自己怎麼就毫無原則的把人給放進來了。吃完把碗一放,抱臂看著蕭煬。




看的蕭煬老大不自在,抬頭瞄了梁鳳一眼,又轉開目光神色自若的夾菜。




梁鳳開始前傾些許,語重心長:“你到底想怎樣?”




蕭煬安靜吃飯:“…………”




梁鳳:“蕭老板?……蕭少爺?……蕭大公子!”




蕭煬瞅他:“你幹嘛!”




梁鳳微笑:“你不會忘了是你花錢讓我扮溫柔賢惠小情人的吧,這都虛情假意了,你還來找我幹嘛?什麼叫不相信事實,難不成多看我兩眼就能相信事實了?你這是在對我糾纏不休。”





蕭煬把筷子一放:“我不管!”





梁鳳:“…………”




蕭煬:“我就是難以接受!”




梁鳳:“…………”




蕭煬:“我就是要親眼看看,才能死心!”




梁鳳:“…………”心道都這麼大人了還一副傲嬌寶寶的模樣竟然也怪可愛的,面上逗弄似的嗤笑:“你多大了?”




蕭煬:“二十九。”




“…………”




梁鳳擺擺手:“算了算了,話不投機半句多,你要怎樣就怎樣吧。”




蕭煬心中升起小雀躍。




梁鳳:“不過現在我不收你錢了,就當你是朋友,朋友之間是很平等的,比如我做飯……就該你洗碗。”





小雀躍吧唧一聲,碎了。






【三十一】




蕭大少爺生平第一次洗碗。




一個也沒碎!




廢話,他又不是智障殘廢,這手腳健全學曆能力又強的,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就是做起來有點追求完美,洗的龜毛了一點。

晚上九點,蕭煬看著碗碟架上一堆幹幹淨淨的碗筷,心中悠然而生出一股滿足感。




恨不得把梁鳳叫進來看看他的勞動成果,揚著小臉求表揚。




當然,考慮到這種行為略顯幼稚,蕭煬勉強按捺住了叫人的衝動,卻是悄摸拿出手機,對著那堆碗筷拍了又拍,這才心滿意足的出去。




梁鳳正在洗澡。




正合蕭煬心意。




等人出來已經九點二十分。





蕭煬站在客廳看看外面黝黑的天色,道:“已經這麼晚了,回家路上不安全,我要留宿。”



“…………”




梁鳳以為自己眼花,揉揉眼睛看看掛鐘,看看手機,黑臉:“現在才九點四!你跟我說晚?”




“我那邊到你這兒要一個鐘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天星期五,大街上現在還堵著呢,我要是開車,可能晚上兩點都回不到。”




瞧這誇張的,已經到了睜著眼睛說瞎話梁哥又擺手,“想在這兒睡是吧?想睡你就睡吧,算我怕了你了,全權配合行嗎少爺?”




“你彆這麼叫。”蕭煬又抿唇,神態不複以往活力。




梁鳳頓時一陣氣短,覺得自己的精神堡壘又軟兩分:“帶沒帶衣服啊?要不要出去買?”




蕭煬點頭又搖頭,下樓從車裡拿上來一袋衣服。




梁哥是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三十二】




幸好梁鳳家裡有兩張床。




蕭煬站在客房門口,看著梁鳳躬身收拾放了一床的淩亂衣物。

洗過的、沒洗的、夏天的、冬天的……等收拾出來床上還有看不清的細微碎屑,而梁鳳就拍拍那床說:“行了,你今晚就睡這兒吧!”





蕭煬不樂意,腳都沒往裡挪動一步:“你這床單都多久沒洗了,髒。”




梁鳳便從角落抽出一條毯子鋪上:“行了,幹淨了!”




蕭煬又不樂意:“你這毯子看著也很久沒洗了,髒。”




這回換梁鳳不樂意了,把毯子一扔站起身:“愛睡不睡,嫌髒睡沙發。”




蕭煬默默轉頭看看客廳的沙發,皺成鹹菜的衣物和壓扁的枕頭還堆在角落:“那更髒……”




“嫌髒就滾回你家去!”梁鳳推人一把,擠著往外走,“我這就是狗窩了,認清現實趁早滾回你那寬敞明亮幹淨整潔的大房子去!去去去!”




蕭煬抓著梁鳳手臂不讓走,雙眼裡隱含可憐巴巴的碎碎星光:“……我要跟你睡。”




“放手!”梁鳳舉著那被抓住的手臂嗬斥,邁步往自己房裡走。蕭煬扯著不放,跟著往房裡走:“我要跟你睡……”




“你、放、手!聽到了沒有!”梁鳳生拉硬扯。





“我要跟你睡……”蕭煬死死抓住。


鬧得跟大街上非要拖著孩子走,不讓買玩具的家長似的。梁鳳簡直要給氣樂了:“你他媽的到底多少歲了少爺,二十九了!不是九歲!你覺得這樣很有趣我還覺得你吃錯藥了呢!”




蕭煬不說話,雙目熠熠的看著梁鳳,眼裡可憐更盛。他也知道這樣很幼稚,可除了死乞白賴拋棄智商的耍賴,他不知道還有什麼辦法可以接近梁鳳並且和他和平相處,人們總是會對“幼齒的生物”抱以憐愛之心,偏偏梁鳳好像就是那種吃軟不吃硬的。




恰好梁鳳也最煩這種拉拉扯扯糾纏不清的場面,把心一橫,眼睛一瞪,惡聲惡氣道:“鬆手!再不鬆我就真不讓了,數到三,一,二……”




蕭煬立馬鬆手。




【三十三】




昏暗房間。




背靠背,排排睡。




不久,身後響起悉悉索索的輾轉聲,蕭煬轉過身來看著梁鳳的後腦勺:“你睡了嗎?”




梁鳳馬上打呼嚕:“呼……呼……”




蕭煬:“…………”




靜默片刻,蕭煬還是轉過身去,磨磨蹭蹭的挪動再挪動,直到脊背靠到梁鳳的,扯了扯帶有梁鳳味道的被子圍著下巴,這才心滿意足安靜睡去。



梁鳳:“…………”




自己的底線呢!大概都丟到黃浦江裡喂狗了!




【三十四】




蕭煬厚臉皮的在梁鳳家住下。




每晚下班就往他這兒跑,八點前回到梁鳳那兒或許還能吃上對方做的熱乎飯。

不過梁鳳對於煮飯一事也不是那麼積極,有時他自己在外面吃了就懶得再管蕭煬死活。




蕭煬回來發現連剩飯都沒有,就會不高興,不高興還不能表現出來。




隻得彎腰打開冰箱,苦哈哈的研究著怎麼給自己做吃的。




把手機放到料理台上,照著上面查到的步驟煮一碗青菜雞蛋面。




放油放鹽,打蛋下菜。




煮出來竟然也能吃,起碼鹹度正好。就是吃的幽怨,對於自己這個沒技術的人煮出來的東西,自己都很嫌棄。





吃了一小碗就沒再吃。



夜裡要上床睡覺時就衝梁鳳喊餓。




梁鳳才懶得管他,發誓不要再當他的老媽子兼小媳婦。




被子一蓋,把自己悶的嚴嚴實實,睡覺。




【三十五】




結果半夜身旁還是響起動靜。




蕭煬起身下床,悄悄出去。

房間裡投進一線客廳的微光,恍恍惚惚中又聽到了廚房裡的鍋碗瓢盆聲。




梁鳳終於躺不下,霍然起身。




衝到廚房一看。




“你在幹嘛!”




站在蒸鍋前的蕭煬嚇了一跳,愣道:“我在蒸蛋。”




梁鳳湊近前打開鍋蓋,裡面熱氣騰騰的果然在蒸著三顆蛋,轉頭再看看一臉受氣小媳婦般站著的蕭煬,天可憐見的,他怎麼就恨不得立馬給這少爺做一頓大餐呢!



結果隻幹巴巴說了句:“你看著點火候。”




“嗯。”蕭煬看看梁鳳:“你先去睡吧。”




……




蕭煬半夜兩點吃完三顆雞蛋,肚子裡實在飽得很。




在客廳裡來回踱步都不能解決從食管裡冒出的脹氣,就抱臂靜靜看梁鳳這亂成狗窩的客廳。

他前兩天提出要叫阿姨來收拾,被對方嚴詞拒絕,還說他的東西要是挪了地方找不到了就找蕭煬算賬。




弄得蕭煬隻能忍著這狗窩,天天面對。




想了半晌還是忍不住,去廚房拿了抹布忙活起來。




打掃衛生這種事蕭煬也是少幹,做起來生疏也就算了還特彆龜毛。光是收拾梁鳳家那堆滿雜物的玻璃茶幾就弄了一個鐘。




梁鳳躺在床上半睡半醒,做完一場夢醒來聽到外面還有動靜,又掀被下床出去一看。




扶額:“少爺,您又在幹什麼?!”





蕭煬正在認真用洗潔精認真擦洗茶幾的玻璃底面:“我在消食。”





“你明天還上不上班?”




“明天星期六啊,難得我有空,我們去趟超市吧。”他皺著眉頭來回擦拭,“你這茶漬根本擦不掉,我要去買強效去汙的。”




梁鳳:“…………”


【三十六】




半夜的折騰讓兩人上午十一點才起來。隨意吃過後就開車去鬧市區的大型超市。




蕭煬心情愉悅,頭次發現了逛超市的樂趣,推著購物車和梁鳳一起左看右看精挑細選。




無聊到稍微新奇點的商品都要拿來看看,隻為了能延長這有趣的相處時光。




梁鳳在蔬果區彎腰挑選,蕭煬推著車子跟在旁邊道:“我要你做的魚香茄子。”




嗯,某人乖乖拿了茄子。




“我要你煲的玉米胡蘿卜湯。”





某人又乖乖拿了玉米胡蘿卜。



“我還要你做的糖醋排骨。”




某人帶著蕭煬又去稱了排骨。完了回頭看著他,認真問:“還有什麼要吃的?”




蕭煬簡直心花怒放,報了一堆肉菜。




梁鳳一一照買。




好的簡直讓蕭煬產生了不自信,湊到梁鳳身旁哀怨的問:“你為什麼忽然這麼好說話?你這是疼我嗎?”




梁鳳聞言面部扭曲,做出牙酸模樣:“咱們兩個大男人說話能彆這麼膩膩歪歪嗎,什麼叫我疼你。”




“那你為什麼忽然對我這麼好?”蕭煬緊張道,“該不會吃了這餐要趕我走?最後的晚餐?”




梁鳳心裡發笑,面上不耐煩推著蕭煬走:“行了行了,你多疑什麼呢,我買菜買煩了正愁不知道買什麼菜好,你肯報菜名省的我想,這樣也不行啊?”




“哦……”蕭煬那點子心花怒放又吧唧一聲凋零成泥了。







【三十七】

蕭煬從超市買回許多清潔用具。

回到梁鳳家就興致勃勃的開幹,發誓要在這個周末把狗窩收拾出樣子來。




梁鳳看這大少爺幹的熱火朝天的,哪好意思再不聞不問?

隻得撈起袖子加入勞動,成為主力。

他這家也就自己住的舒心,外人過來一看確實會覺得有點淩亂。




有時候懶起來,三個月都不見得會搞一下衛生,可一旦搞起來,那就不是半個下午能搞完的事了。




晚上八點才煮飯,把菜端上桌還喊不來蕭煬,走到衛生間一瞧。




這家夥正蹲在洗手台下,認真擦洗那洗手池池底。




梁鳳:“…………”




蕭煬:“就快好了。”




他穿著濕淋淋的拖鞋,棉 T 上還濺著髒點,正舀了清水一點一點的衝洗洗手池底。頭發也不知是蹭了什麼,有些淩亂,後腦勺甚至還冒起了一撮軟毛,隨著他衝洗的動作晃啊晃的。




這也不是個多慘絕人寰的事,可梁鳳沒來由的就覺得有點點於心不忍。





他寵了他九個月,這都快寵到骨子裡去了。


倒也不全是演戲,特彆是看穿蕭煬的某些言行後,就會覺得這個傲嬌彆扭會噴火的大家夥其實也怪可愛的,跟個嬌氣的大寶寶似的,惹得梁鳳總想裝作十分溫柔的去逗弄他。




現在這大寶寶在他家把自己弄成了這樣……




“行,我洗完了。”蕭煬洗完手轉過身來,就看到梁鳳靠在門邊,神態溫柔含情。




蕭煬:“…………”




指了指身後,幹巴巴:“我洗完了。”




“嗯,”梁鳳勾著嘴角拍拍蕭煬肩膀,逗弄似的說出心中想法:“寶寶做的真好。”




蕭煬不高興:“你叫誰呢你!”




嘟嘟囔囔推搡出去,到底沒跟梁鳳太大計較,畢竟他都快餓死了。






【三十八】




日子圍繞著柴米油鹽生活瑣碎,過得無比充實。




蕭煬雖然養尊處優但跟髒亂差的生活環境比較比起來,寧願拋棄一身光環,當個髒活累活都幹的小媳婦,哼哼唧唧的包攬了家裡大部分家務活,使的家裡在那次大掃除後一直維持著比較整潔的居住環境。



每隔兩周,隻要抽得出空還要拖著梁鳳也加入清潔工作。




梁鳳開頭於心不忍幹了兩次,就實在受不住蕭煬在這方面的強迫症了。




第三次大掃除日到來時,梁鳳早早就去了朋友家。那邊閒聊兩句電話撥出數個,又叫來一幫狐朋狗友,當即就打起麻將來。




蕭煬難得周末在家興致勃勃要和梁鳳度過美好的清潔時光。




不想梁鳳一出門就跑沒了影,好不容易打通電話,劈頭就是一陣吵雜的洗麻將聲。




嘩啦嘩啦的。




蕭煬暴躁漸起:“你幹嘛呢?!出門買醬油就跑沒影了?!”




梁鳳在那邊胡謅:“我在超市碰到了多年不見的好朋友,要我到他家坐坐呢,你不用等我了,自己隨意吧!”




說著就掛斷電話。




蕭煬簡直想怒砸手機!



【三十九】


等梁鳳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家裡的地板鋥光瓦亮的。茶幾、飯桌、冰箱頂……每個角落都幹幹淨淨,這讓梁鳳心中十分愧疚。




回到房裡蕭煬果然背身睡著,梁鳳悄悄湊近前去細看。




蕭煬忽然睜眼,怒目圓睜:“趕緊滾去洗澡!”




一身室內熏來的煙味,臭死了!




梁鳳笑嘻嘻:“還沒睡呢?”




“快滾快滾!”




梁鳳乖乖滾去洗澡。




蕭煬背過身去壓抑欲望,他就是要在梁鳳出去浪的時候把家裡搞得幹幹淨淨,他就是要讓梁鳳感到愧疚,他還知道今晚要是對梁鳳做些什麼或許就能成功。




但還不急。




那混蛋要是把心裡的那點債給還清了,下一秒就能變成他大爺。




這可不行!





他就是要讓梁鳳心懷愧疚又無處償還,這樣他心裡才痛快,哼!





【四十】




梁鳳在之後數日態度有所好轉,就差跟個小奴仆似的了,才勉強消除(?)蕭煬心中怨氣。




其實蕭煬依舊很忙。




梁鳳家離他公司遠,家裡又沒人提前備好早餐,每日要提前一個鐘起床才能搞定。




一大清早就在廚房蒸速凍食品,弄得廚房裡叮當作響。




等到梁鳳起床打算去店裡,桌上早就放好了饅頭包子。




這讓梁鳳簡直不能心安理的享受。




自己在外面隨意解決午餐晚餐的幾率就越來越少,不知不覺間,又再度淪落為蕭煬的私人廚娘。




兩人分工合作,隻會把日子過得愈發和諧。




並且因著蕭煬工作忙,所以他格外珍惜休息時和梁鳳的相處時間,梁鳳要是敢在那時候跑去跟一頓狐朋狗友過,蕭煬必然生氣。





哪怕在周末跟梁鳳去附近髒兮兮臭烘烘的菜市場,蕭煬也覺得彆有一番樂趣。


回來就跟梁鳳委委屈屈的說褲子哪兒哪兒被彆人的自行車輪蹭到啦,衣服哪兒哪兒被豬肉攤的豬肉蹭到啦。




梁鳳擺擺手,心大的說脫下洗了就是,難不成還等著我給你洗呢!




那倒不是,我等下還要回公司一趟,我放洗衣機裡洗了你等下要幫我曬哦!




梁鳳:行行行!




蕭煬:千萬記得幫我曬!




梁哥不耐煩:滾蛋吧你,再囉嗦我就不曬了!




蕭煬心滿意足,其實隻要他有所要求,現在的梁鳳嘴上說著硬話,身體卻是很聽話的了!




【四十一】




夏天最熱的時候,蕭煬還因為某個項目出差跑了趟 J 國。




好不容易熬過為期一周的分離。




回到梁鳳家已是夜裡十一點多。




洗完身上風塵正準備上床睡覺,就發現了個讓他不高興的事。



那空調的遙控器怎麼也按不著,還以為是遙控器沒電了。

梁鳳坐在床上說彆按了,是空調三天前就壞了,說著還俯身過去挪了挪了床尾凳子上的一台四四方方的老舊電風扇。




啪的開著,轉起圈來嗡嗡作響。




蕭煬算是又一次領教了梁鳳的隨遇而安:“空調壞了三天你還不送修或是換台新的?沒錢嗎?”




梁鳳嘖了聲,躺平在床:“怎麼一說話就錢錢錢的,我這不是懶嘛,你要是實在熱的慌,出去把客廳的空調開了,咱們不關門睡覺不就行了。”




“這能跑進多少冷氣?起來,去客房睡!”




“哎你彆扯我,客房的空調早就壞了,一直沒修。”




“你!……”




蕭煬簡直無話可說。




“乖了寶寶,我們就吹吹這電風扇吧。”





“彆喊我!”

梁鳳笑嘻嘻,某人這都已經自動接受這等“愛稱”了,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四十二】




蕭煬躺在床上怨氣升天的看著天花板。




心裡默念心靜自然涼。




身上卻是越來越黏黏膩膩,就像躺在蒸鍋裡的包子,熱氣騰騰的,燒的心火欲旺。




偏偏床尾的老式電風還在扇嗡嗡作響,仿佛在提醒著他:看!我是有在賣力工作的!




每轉一圈還發出細微的“喀拉”聲,也不知是哪兒的零件在相互摩擦著。




回想自己白天在外面時所見的景象,所受到的待遇。再對比對比家裡所見的景象,所受到的待遇。




這簡直就像是從第一世界掉到了第三世界!




不過……




誰讓這吹電風扇的蒸籠裡有梁鳳呢……





這樣一想,就是沒電風扇的熱鍋,他也待的舒心,也想天長地久就這麼待下去。



究其原因……




蕭煬忽然就在這電風扇的嗡嗡聲中,低沉著嗓子十分平靜的說了一句:“我愛你。”




同樣平躺的梁鳳:“…………”




過了三秒腦子裡才開始漸漸混亂。






蕭煬心道這環境雖然一點都不對。

可耐不住就是想說:“你在哪兒我就跟你在哪兒。”




梁鳳趕緊轉身,打算裝睡。




蕭煬繼續傾吐:“我也不要你多溫柔了,我就是喜歡你,你什麼樣我都喜歡。”




梁鳳背過身用手扇風,心道這天還真是有點熱,臉上脖子全都蹭蹭的冒著火。




蕭煬就這樣蹭近前來,從後面抱著他。




梁鳳僵著身子不言不語,手卻還在扇風。


蕭煬說了半晌,幹脆也抬起手來給他扇,扇沒兩下在半空被梁鳳一把抓住,霍然翻身壓倒,梁鳳覆在他身上,兩人怔怔對視片刻,梁鳳忽然放鬆一笑:“良辰美景就不要嘰嘰歪歪了,就說少爺你幹不幹吧?”




“…………”蕭煬不說話,雙目有神的注視的梁鳳,直把梁鳳看得燒的不行。




才低沉道:“我不幹除我老婆之外的人。”




“…………”




“你做不做我老婆?”蕭煬坐起身




“…………”梁鳳往後挪。




“你做不做我老婆?”蕭煬又問,雙手圈著對方的腰,“我會很疼我老婆的,再也不犯渾,真的。”




“…………”梁鳳偏開頭。




蕭煬湊近腦袋去親梁鳳脖頸:“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梁鳳退無可退,混亂的腦子終於反應過來,爆發似的小推了蕭煬一把,找回半點氣勢:“誰說我答應了?你耍流氓呢你!”




“好吧,這流氓留給你耍,”蕭煬在他唇上親一口,一本正經道:“老公,你可一定要娶我啊!”



梁鳳臉上笑意越來越大,頑固心防早在日積月累的甜蜜相處中蛀了個精光。




終於認栽。




抱住蕭煬腦袋在那腦門上吧唧親上一口,豪爽道:“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你了!”




蕭煬也緩緩揚起笑意,又傲嬌的跟什麼似的,壓下嘴角上揚的弧度,虎著臉說:“那以後可不許跑了。”




“行,都聽你的!”




“我也會聽你的!”






【完結】




【番外 1】




第二天起來又是中午十一點了。




不過上回是因為半夜發瘋搞衛生,這回卻是搞人。





蕭煬吃過午飯就想換新空調。


不料遙控器拿在手中隨便亂按,主臥的空調確實壞了,客房的空調竟然還能工作。




聽聽也沒聲響,聞聞也沒臭味,涼風來的颼颼的。




蕭煬把梁鳳叫進房裡,站在空調下探風:“這還能工作,沒壞。”




梁鳳看了一眼,神色自若:“哦,沒壞嗎?那可能是聽說我們要把它扔了就開始賣力了。”




說著就往外走。




蕭煬在他身後忍不住揚起嘴角。

看看這客房裡的小床。再望望那主臥的大床。




其實他的梁鳳一直都很愛他,他怎麼現在才深刻體會到呢。

就是為人太“壞”了,總是耍些小心機來騙他,可惡可惡,晚上一定要嚴懲不貸!






【番外 2】




最終,梁鳳還是無可奈何的戴上了蕭煬送的首飾。





起先是項鏈,然後是鐲子,最後在年底的時候,又戴上了戒指。

他會能這麼做完全是為了安撫蕭煬寶寶那顆小心肝。




因為蕭煬說要戴滿一年才能撫平他當日落跑的創傷。




夜裡就抬起那富婆似的左手,勾住蕭煬脖子,膩著嗓子問:“大爺今夜要奴家怎麼伺候啊?”




蕭煬剛剛出差從 J 國回來,聞言粲然一笑:“我買了套禮物,想要你穿著它。”




下床興衝衝的拿來禮物盒。

打開一看,竟然是套粉白色的洛麗塔公主裙。




氣得梁哥花容失色!堅決不穿!




廢話,他一個大老爺們,怎麼能忍受這麼變態的存在?!




蕭煬寶寶不開心,氣的三天晚上都不搭理梁鳳。






最後的最後。




還是在蕭煬生日那天主動穿上了那粉嫩嫩的華麗公主裙。




人生第一次玩這麼變態的性愛遊戲讓梁哥的內心一片淒涼。


直到被蕭煬埋頭舔到大腿根,才在快感中找回氣勢,撩開那層層疊疊的粉白裙擺,摸著蕭煬腦袋道:“乖,把我伺候的舒服點!”




“嗯……”




“把我伺候舒服了,興許下次還能再穿個綠的藍的裙子給你看,嗯……你彆咬我……”




蕭煬心花怒放。




憑著他對自己技術的自信,心道梁鳳要穿的裙子,可真是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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