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製發情by哼哼

好久沒上來發文啦www
因為一些原因沒有像以前一樣每天都會看文
但其實陸續都有在看只是電腦實在很當很慢所以懶得開(。-_-。)
趁這次連假有空趕快丟幾篇之前看過的上來~



文案:


聯邦少將被俘獲後,從 alpha 被強製改造成 omega 然後被帝國上將啪啪啪啪的故事偏主攻,1v1



第一章改造成功

位於帝國地下的實驗室正在接受三皇子的檢查。

艾德上將今天一早就接到命令,被三皇子菲利斯指定跟隨進行護衛,他不知道這位淨會惹事兒然後讓自己給他擦屁股的皇子今天又搞了些什麼鬼。

“殿下,不知道您今天有何貴幹?屬下實在不想用本來就已經少得不能再少的休息時間進行一下午的實驗室參觀…”

“你等著看就行了。”三皇子完全無視上將不愉快的臉色,得意洋洋地回應。

帝國底下的秘密實驗室在高階軍官中不算是機密了,很多擺不上台面的操作都是在這裡完成的。艾德知道歸知道,作為一名非技術人員平時也沒理由會踏足此地。除了需要驗證一道又一道的身份,實驗室內部也和普通實驗室沒什麼區別。他們兩人被帶領來到的是實驗室中心旁邊的觀察室,實驗室裡的景象通過屋子裡的單面鏡一覽無餘。

艾德作為一個 Alpha 很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 omega 的氣息,但這氣息十分混亂,夾雜著 alpha 的氣味,而且就像被幹擾了一般時有時無。他把手放在玻璃上,感覺到是從實驗室中心那邊傳來的,這層玻璃估計有阻擋信息素的功能。

“您在地下實驗室裡安排 omega 工作?還是沒注射過抑製劑的?!”艾德轉頭不可置信地問菲利斯,“這違反法律…”

“不如你再仔細看看?”

艾德皺眉,這才狐疑地往實驗室裡張望。隻見工作人員正從一名全身赤裸,手腳都被牢牢扣在觀察台上的男子身上抽取血液。抽取完畢後拿著血液走向旁邊的操作台,露出了中間一直被擋住的男子的臉。

聯邦少將,奧格斯。

不同於平時在新聞裡亦或是戰場上見到的嚴肅模樣,此時的奧格斯臉色蒼白,似乎正被疼痛折磨著,卻又無法動彈。肉眼可以看到他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而那時有時無的 omega 氣息正是從他那裡散發出來的。

實驗室,敵方俘虜,從本該是 alpha 的人身上散發出的 omega 信息素…艾德差不多明白過來菲利斯今天非要讓他看看是為什麼了。


“…恕我直言,殿下。我以為奧格斯這會兒應該在帝國監獄或者拷問室裡。” “陛下已經同意他隨我處置了。反正拷問室那邊都半個月了也撬不出一個字,我就把人

要過來了。”菲利斯轉頭邀功似的問艾德,“怎麼樣,看到曾經和自己作對的敵人被迫變成一個隻能被人標記侵犯的 omega,是不是大驚喜?”

驚喜個 p,驚嚇還差不多。

艾德簡直想砸開三皇子殿下的腦子看看裡面裝的是不是棉花。

折辱敵方俘虜的事兒帝國也不是沒幹過,但從來沒有菲利斯這樣的做法。性別改造耗時耗力不說,稍有不慎就會造成實驗體排斥死亡,基本上沒有成功的案例。對方好歹也是個上將,拿來做這個實驗基本就和間接處死沒什麼區別。

艾德個人對這種人體試驗十分不喜,但也沒傻到當面質疑此刻興致勃勃的菲利斯。

聯邦這幾年由於國家的權利交替實力連連頹敗,前兩年時間的交火從與帝國旗鼓相當走向一邊倒的局勢和新上任的草包領導不無關係。內部鬥爭都沒解決,自然沒有精力打仗。這次聯邦半個多月都沒人出來和帝國方談判,或是嘗試贖回他們的少將,帝國可能已經默認為奧格斯被放棄了。不然三皇子平時就算再怎麼不靠譜,皇帝也不可能由著他這麼瞎折騰。見艾德沒說話,菲利斯自討了個沒趣,提自己圓起場來:“而且等他的狀況徹底穩定下來後會和正常的 omega 一樣對 alpha 產生臣服心,到時候不用什麼嚴刑拷打,隻要拖上床操上一頓他不就自己把知道的全說了?”

“……”他說的竟然很有道理!艾德無法反駁。當然他知道,這也隻是菲利斯自己找的借口。一位少將知道的機密情報還不足以讓帝國花費如此大的人力物力,說到底還是菲利斯的惡趣味作祟。

“照這麼說,殿下是準備標記他?”艾德皺眉,帝國皇子和一位被改造的敵方俘虜,先不說身份問題,光是會不會有後代就是一個問題。就他所知皇帝是不可能同意三這種事的。

“當然不是!”菲利斯終於被艾德長時間和他的思路不在一條線上搞的不耐煩了,“你有沒有搞錯,不然你以為我叫你來幹嘛?”

艾德這下是真的被驚嚇到了。讓他……標記奧格斯?“……這是命令嗎?” “不是,但你還是單身吧?”

“沒錯,但是殿下,您如果學過基本的生理知識就應該知道標記是互相的。”菲利斯覺得艾德此時應該感恩戴德,對方這好似推脫的舉動讓他覺得很沒面子。

“你不會暫時標記啊?而且大不了玩夠了就殺了唄。你不樂意就算了,我還是看在你和他見過幾面的份上優先給你機會的。我保證軍隊裡想要他的人能排出一條街的隊伍去。”這說的倒是實話,軍隊裡打光棍的人一把一把的。而且曾經在戰場上強大的敵人變成了

omega,還臣服在自己身下?這種感覺估計能激起所有 alpha 的征服欲和施虐欲。

艾德自己想了想這種畫面,都有點動情,所以他毫不懷疑會有一堆人搶著樂意接受這個“任務”。夾雜著點對敵方的私仇,奧格斯有可能就這麼被玩壞了都說不定。

“我沒說不樂意。”艾德看了一眼奧格斯的方向,想起他們之前幾次見面時,對方穿著整齊的軍隊製服,頭發整齊地梳在腦後的模樣,不自覺地喉嚨發熱。其實他還挺欣賞奧格斯的,哪怕作為敵人,奧格斯也是一名令人尊敬的對手。反正看菲利斯這架勢,奧格斯是逃不過這劫了,與其被別人弄去折騰還不如就便宜了自己。

菲利斯這才滿意了,招招手讓一直站在玻璃外待命的工作人員進來。“幫我們準備衣服,我們要進去看看。” “是,殿下和上將請進隔壁房間。”

消過毒後,套上全套的隔離衣服和口罩的兩人被工作人員引領進了實驗室內部。門一打開,比剛才還強烈的一股 omega 氣息就撲面而來,不過還沒有達到發情期那樣的濃度,不然像艾德這樣沒注射過抑製劑的 alpha 早就無法保持理智了。


“實驗對象的情況正在逐步穩定下來,omega 的信息素目前已經基本穩定了,殘留的 alpha 氣味正在逐漸消失。根據數據推算,保守估計再過三到五天他就會徹底進入發情狀態。”菲利斯之前來過,已經知道了基本情況。工作人員一邊走一邊作的說明基本是針對艾德的。

“目前的可觀察例子實在不夠,但是可以確定他的發情期,內殖道,以及標記方法與正常 omega 沒有明顯區別。生育能力方面也許會有問題,之前的幾個成功試驗體從未有過受孕的案例,初步斷定是比正常 omega 懷孕幾率小,但具體數值我們無法做出推斷,還需要更多的信息。”

菲利斯滿意地點點頭,本來正在忙活的其他工作人員見到他們都停下手中的事情紛紛上前行禮。

奧格斯的的身體還在適應新的器官與信息素,疼得一會兒昏迷一會兒清醒,更是無法開口說話。隻能模糊地看到眼前有幾個人正在低聲交談些什麼。菲利斯似乎就是想給艾德展示一下改造的成果,也沒指望能今天就和奧格斯正常交流。看了幾眼,聽完報告後他就點點頭準備走了,走前還特意囑咐了實驗室的負責人:“等情況穩定後你們聯係艾德上將,他會安排人帶走奧格斯。這之後都把嘴管牢了,知道了嗎?”

“是,殿下。”

第二章抑製劑並沒有什麼卵用

艾德之後的幾天生活一切照常,菲利斯也沒再找過他,奧格斯的事兒似乎就這樣板上釘釘了。但他還是對三皇子的為人很不放心,就算他說皇帝默許實驗了,誰知道皇帝同沒同意實驗完後把人塞給自己了?於是他第二天就申請面見皇帝,準備探下皇帝的口風,免得被三皇子給坑了。

申請當天就被通過了,這也多虧了艾德出了上將的軍銜外還掛了個子爵的名頭。申請立馬往前排了一號。平時裡這爵位是徹底被艾德給無視了,到了這種時候倒是很好用。

“陛下。”

皇帝似乎心情很好,招手讓他上前。先照慣例扯了一堆懷念艾德的父母為國捐軀的光輝事跡,再感歎當初的小孩如今已經長到這麼大了,諸如此類一套程序下來這見面寒暄才算結束。

艾德也沒法直入主題,先和皇帝彙報了近期的局勢,然後扯到了俘虜,並隱晦地暗示了三皇子幹的好事兒,在最後再硬是給菲利斯套上了一個關心帝國科技發展的美名。

不光是皇帝,每次和貴族們說話就是這麼累。艾德自己是沒有一點作為貴族的自覺……反正是父母那白撿來的名頭。

這次三皇子倒是沒坑人,皇帝表示同意他們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去,要是能真的套出點什麼情報就更好了,別把這種非人道的實驗聲張到全國皆知就行。估計是因為最近局勢不再如以往那麼緊張,皇帝對聯邦的俘虜和軍情方面已經看起來不那麼在意了。

簡短的問題結束,又是一大堆客套禮儀,艾德這才離開。

幾天後,艾德在軍中接到來自實驗室負責人的通話申請。請他派人來接走奧格斯。因為暫時走不開,艾德隻能安排幾個平時比較信得過的 beta 下屬去幹這兒事兒。這些人都是平時和他比較熟悉的人,他就沒多囑咐。不過鑒於這件事情的特殊性,他還是隱瞞了實情,隻說是高危實驗物品。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再順便幫我帶幾支 alpha 和 omega 的抑製劑。”

下屬的好奇心都要爆炸了,alpha 抑製劑很正常,艾德不是第一次用了,可是為什麼一向隻約 beta 連 omega 都沒碰過的上將大人要 omega 抑製劑?給誰用?怎麼用?為什麼要用?

“想知道為什麼我要 omega 抑製劑嗎?”艾德笑眯眯地問。“屬下無權過問。”但他們的臉上都掛著“求八卦”的表情。


“恩,有覺悟。”艾德突然神情一變,擺出一副嚴肅臉:“但這是帝國機密,實在是無可奉告。”

成功把一票下屬全氣走了後的艾德聳聳肩膀——他說的可是實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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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格斯在一陣顛簸中醒了過來。好熱。

這幾天奧格斯都是在半昏迷的狀態中度過的。他不知道那群穿白大褂的瘋子到底對他的身體做了什麼,但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手術——因為他隱約感覺到體內多了點什麼東西,前幾天那種從內到外的疼痛折磨得他連手都抬不起來。

周圍一片黑暗,奧格斯可以格外清晰地聽到到自己喘氣的聲音。從來沒感受過的燥熱遍布全身,而且最終集中在身後那處??

這種現象在所有啟蒙教育裡都出現過——omega 的發情特征。

奧格斯一直很冷靜。知道聯邦沒有對他的被俘做出任何反應,在拷問室的時候他也從未擔心——最糟的情況大不了也就是一死。哪怕後來被扔去不知道做什麼實驗,痛到昏迷的時候他也沒吭過一聲。但此刻他卻徹底慌了,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內部的恐懼感一下子就湧上來。

這不可能!omega 特有的發情征兆沒有任何一絲可能出現在一名 alpha 身上!實驗室的人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但很快,隨著身體越來越騷熱,他就連思考到底是怎麼回事的機會都沒有了。艾德晚上回到家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口像棺材一樣的箱子躺在自家地下室裡。

他事先已經知道這個容器可以在短時間內阻擋信息素的發散,在打開前就謹慎地先給自己來了一針抑製劑。在不知道裡頭是個什麼情況的前提下,他不得不擔心一打開容器就 omega 信息素爆發導致自己作為一個饑渴已久的 alpha 直接就給對方來一套全面標記。

果然不出所料,打開箱子後 omega 的氣息一下子就撲散開來。

從客觀角度講,艾德是真的覺得三皇子缺德。奧格斯好歹也是聯邦的少將,再不濟就算是自盡都能落得一個為國犧牲的美名。就因為菲利斯突發奇想的惡趣味,這位曾經在戰場上被人瞻仰的 alpha 卻硬是被改造成了一個徹底的 omega,此刻被放在一個箱子裡以發情的狀態被送上門到一個 alpha 家裡……

打了抑製劑的艾德還是很理智的,準備等奧格斯恢複正常後先談談再說別的,於是他拿起手邊早就準備好的 omega 抑製劑給奧格斯直接注射了進去。雖然已經處於發情期的 omega 無法靠抑製劑恢複正常狀態,但好歹可以延緩一下。

奧格斯由於習慣了黑暗的空間一下子被光線晃得睜不開眼睛,感受到自己被人一把撈了起來。雖然僅剩的一點理智告訴他要反抗,但是身體卻因為敏感而隻是被觸碰得顫抖了一下,無力地倚靠在對方的胳膊上,臉上的潮紅從臉上一直蔓延到胸口。

艾德的手掌貼在奧格斯的身體上,感覺到這具身體現在簡直熱得不像話。“你給我注射了……什麼……” “別擔心,是抑製劑。”奧格斯勉強適應了光線,模糊地看到面前的人的臉。“……竟然是你?”


他們倆打過幾次照面要麼是在談判桌上,要麼就是在對峙中的戰艦的屏幕裡,奧格斯盯了好一會兒才想起這張熟悉的臉是誰。

艾德真想跟看仇人一樣看著自己的奧格斯澄清:這一切其實都不關我的事兒。但看奧格斯現在這副樣子估計也聽不進去,隻能嗯了一聲。“等你恢複一點再說。”

然而……

一分鐘。

兩分鐘。

五分鐘過去了。


毫無疑問,奧格斯的發情狀況並沒有被減緩。艾德確定抑製劑實實在在地被注射進去了,排除抑製劑本身有問題,隻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 omega 抑製劑對奧格斯徹底無效。

有可能是因為 alpha 改造成的 omega 無法用 omega 抑製劑,也有可能是實驗的時候出的差錯,總之不管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導致的結果都是現在奧格斯的信息素越來越強,再過一會兒說不定就會有附近的人發覺有一個 omega 正在上將家裡,全方位地散發“快來上我”的荷爾蒙。

奧格斯的狀態的確快到極限了,omega 的本能正在叫囂著讓面前的 alpha 狠狠地幹進後穴然後標記自己。但剩下的最後一點點自尊心讓他此時無論如何都無法開口求他的敵人來操自己。

艾德沒多猶豫就決定臨時標記奧格斯,此時的狀況再拖下去隻會更糟糕。他坐在地上把奧格斯撈起來,以背對自己的方向抱在懷裡,一隻手托著他的腦袋,另外一隻手撥開脖子上細碎的黑發,露出後頸。

不比天生的 omega,奧格斯的膚色並不白皙,但此刻染上潮紅卻別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腺體透過皮膚散發出獨特的氣味。艾德湊近嗅了一下,伸出舌頭來回舔了兩下,並在奧格斯因為敏感而顫栗的時候毫不猶豫地張口咬破了腺體,果斷地暫時標記了對方。

標記一成立,頓時雙方的信息素味道就變得格外與眾不同了。艾德結束標記後雙手不受控製地繼續在奧格斯身上遊走了起來,感受著對方因為興奮隱約地顫抖,同時聞到對方的身體完全被自己的味道覆蓋,alpha 天生的占有欲頓時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以前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就算是約炮都一向隻找 beta。雖然也偶爾因為意外臨時標記過他們,當時也感覺很舒服,卻和現在的感覺完全無法相提並論。

被 alpha 暫時標記極大地減輕了奧格斯的發情狀況,雖然他的身體此時還是敏感到被艾德摸了幾下就“興奮”了起來,但至少沒控製不住地想要被插入標記了。回過神來的奧格斯理智逐漸回到了腦子裡,他意識到自己剛才不光是發情,還真的和 omega 一樣被艾德暫時標記了,最不願意相信的猜測被證實了,心下一片絕望。

第三章坐下來好好談談?(微 h)

空氣中還殘留著雙方信息素的氣味,曖昧地交織在一起。艾德一把抱起還全身無力地貼在他懷裡的人。“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艾德看著還喘著卻拉不下臉面的奧格斯,用一臉你別瞎扯了的表情果斷地無視了對方的逞強,諒對方現在怎麼掙紮對他來說也和沒有一樣,直接就把人帶到了樓上。路過客廳的時候他對懸浮在空中的家用機器人管家 e 吩咐了一下明天聯係實驗室把那個容器送回去的事兒。

把人帶進自己房間後艾德還順便把一直禁錮著奧格斯雙手的枷鎖卸下來了。倒不是他放心對方,而是清楚以奧格斯現在這種虛弱的狀態完全不會對自己造成任何威脅。奧格斯的手腕上兩道紅紅的印子格外顯眼。

“這是哪兒?”

奧格斯一直處於高度緊張狀態,眼神四處打量,戒備地看著艾德。“我家。”艾德這才發現奧格斯一絲不掛地坐在沙發上,隨手從衣櫃裡扯了件襯衫出來

扔過去,“別找了,沒有監控,逃跑路線有兩種,要麼門要麼窗,出去了你也逃不出院子的。”

奧格斯沒想到自以為很隱蔽的觀察一秒酒就被方看破了,自知逃出去沒戲,隻能用有些僵硬的雙手拿起襯衫,動作緩慢到像個殘疾人——這一段時間以來他的手就沒有得到自由過。在審問室的時候帶著手銬,在實驗室又被銬在手術台上…

“短褲在你右手邊的櫃子最下面,隨便拿。”艾德看著奧格斯略顯狼狽地套上衣服,打消了幫他穿的念頭,因為對方已經看起來不能更尷尬了。


比起穿別人的內褲明顯是赤裸著身子更讓人羞恥,奧格斯也想不了那麼多了隨手拿了一條就穿上了。

“為什麼我會…”

奧格斯本來想說發情,但是這兩個字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你真不知道為什麼?”

“……”

“你剛才可是暫時被我標記了。”艾德不介意再提醒奧格斯一遍顯而易見的事實,“從身體結構上來說,你現在已經是一個完整的 omega 了。雖然實驗室說能不能受孕還不一定……”

奧格斯攥拳,手指用力地掐進自己的掌心,聲音低啞地憤怒地打斷:“人體改造是違法的!”

“真巧,我也是這麼覺得的,”艾德攤手,“但很可惜,在帝國,皇族就是法律。”這話是大實話。在皇族的絕對全力統治下,皇帝默許的事情就是對的事情。法律?還不

是貴族製定出來的。

“我已經說過了,我不知道聯邦的什麼機密信息。”況且奧格斯不相信帝國會為了他沒說出口的那些情報費那麼大周章,“你們到底想做什麼?”

“先說好,這是三皇子殿下的個人興趣愛好,與我無關。”艾德倒是很麻利地把自己摘出來了。

“與你無關?”

“……”

是啊,但是看看現在的情況——奧格斯在自己家裡, 穿著自己的襯衫和內褲,後頸上還留著自己的齒痕,怎麼看都和自己太有關了。

“我是在幫你。”

艾德無奈地笑了,他要是真的是三皇子的“同道中人”,估計剛才就直接幹個爽,然後散發出 alpha 的信息素把奧格斯知道的聯邦所有信息全都給問出來了。

“真是謝謝你了,雖然我看不出你幫了我什麼。”奧格斯諷刺地笑了,一雙眼睛卻緊緊地盯著一屁股坐在床上開始脫衣服的艾德。

“別緊張…我沒要對你幹什麼,至少現在沒有。感謝我提前打了一管抑製劑吧。”艾德看著他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玩心大起開始調戲起來,“要不是它的功勞……估計這會兒你已經在地下室的地板上被我幹哭了。”

奧格斯被氣得臉色一陣白一陣紅,想起剛才自己的樣子卻硬是沒想出半個字來反駁。艾德很肯定要不是奧格斯現在有自知之明打不過自己絕對就上來揍他了。“如果你學過生理常識應該知道光靠咬破腺體是熬不過發情期的吧?” 艾德還聞得到

奧格斯甜美的信息素正在發出邀請,隻不過現在沒有那麼濃烈了,而且對象從方圓幾百米內無差別散播縮小到隻有自己一個——剛剛暫時標記了他的 alpha。

奧格斯當然知道。哪怕他沒學過生理知識也能感受得到體內的燥熱感依舊在蠢蠢欲動,隻是還處於可以忍耐的範圍內。

再過幾天就說不定了。

“你也可以選別人。我相信有不少人願意幫你解決度過發情期這件任務。但相信我,你絕對不會想選他們的。”

“雖然我不知道他們具體會玩什麼花樣,但至少如果你選別人的話,現在絕對不會坐在沙發上和他們好好地說話。”

“……你是在威脅我嗎。”奧格斯抬頭,看著隻穿著內褲躺在床上的艾德。“我隻是在陳述事實,”艾德用一種真誠的眼神看著奧格斯。“說起來,我們以前也打

過幾次照面不是嗎?說實話,作為一個軍人,哪怕是敵人——你也是一位值得敬佩的敵人。”

艾德看到奧格斯一直緊繃的身體放鬆了一些,接著說下去:“我承認,我是在占你的便宜,但至少我不是為了羞辱你來的。”


說罷,又補了一句:“況且…你也沒有別的選項了吧?”房間裡安靜了幾秒鐘。

隻聽奧格斯啞著聲音問:“你能殺了我嗎?” “……不能。”艾德愣了一下,設身處地想想,正常人到了這種境地也許都會嘗試求死

吧,至少還有尊嚴,“而且我也沒有這個權利。”艾德心想,就算真有這個權利我也不會殺的。

他承認,此刻的奧格斯比他想象得對自己更有吸引力。他舍不得奧格斯就這麼死了。大概是暫時標記的緣故。

艾德這麼告訴自己。

得到這個結果的奧格斯毫不意外。低聲嗯了一聲。“我知道了。”知道什麼了?

艾德狐疑地看著對方。奧格斯竟然妥協得比想象中的還要快。“我需要做什麼?”奧格斯恢複了冷靜的表情。“嗯……來這邊一邊脫衣服一邊給我跳段舞?”艾德明顯看到奧格斯冷靜的表情瞬間就有了崩塌的跡象。

“開玩笑的,你先去洗個澡吧。洗漱用品和浴巾都先用我的,待會兒直接從 e 那裡訂一套新的。”

奧格斯看起來十分痛恨艾德滿嘴不正經的玩笑話,理也沒理地徑直進了浴室。他洗澡的速度倒是很有軍人作風,速戰速決,不一會兒就頭發濕答答地出來了,身上的襯衫又整齊地穿了回去,下身還多圍了條浴巾。

艾德嘖了一聲,自己也進了浴室。

洗完後他去了趟客廳,在 e 那裡訂了一套洗漱用品,然後想了想,把奧格斯的出入個人權限限製到了自己房間內,目前的狀況還是不足以讓他給奧格斯太多的自由。畢竟奧格斯不是真正的柔柔弱弱的 omega,而是經過訓練的軍人。哪怕看他現在如此狼狽,艾德也毫不懷疑隻要有一絲機會對方就會嘗試逃跑,甚至自裁都說不定。

等到他搞定一切後回到房間發現奧格斯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坐在床邊出神,在聽到他的腳步聲後神經反射地轉過頭來警戒地盯著他看。

“你準備就穿著襯衣睡嗎?”艾德大方地把浴巾一解,一絲不掛地上了床。“我可以睡沙發上。”答不對題。

艾德隨手關了燈,房間裡隻剩月色透過窗子照進來的微弱光亮。奧格斯身體頓時緊繃起來,下意識地做出防禦的姿態。“我來幫你脫。”說著他就從後面環住奧格斯,雙手靈活地解起了扣子。

“住手!”奧格斯伸手去攔他,卻整個人都被往後拖了過去,被艾德一個翻身壓在了下面,“等等,等等!我自己脫……”

“晚了,我都脫完了。”說著艾德把襯衫往地上一扔,一手扶著奧格斯的臉,在他的脖子上輕吻著,另一隻手伸下去,扯掉了浴巾,撫摸上他的陰莖。

奧格斯的理智讓他給艾德來一巴掌,但是隨著艾德的情動散發出的 alpha 信息素讓他隻能配合地任對方摸來摸去。艾德被對方憤怒的眼神瞪著隻覺得自己又硬了幾分,隔著內褲和奧格斯摩擦了起來。

“別動,”艾德渾身被“屬於自己”的 omega 信息素包圍,隻覺得心情不能再愉悅了,頂著奧格斯笑著說,“我就想蹭蹭,你再掙紮我就直接進去了。”

威脅還是很有效的,果然奧格斯立馬渾身僵硬地呆住了。“你也硬了。”


還處於發情期的身體額外敏感,被摩擦了幾下後內褲就被奧格斯龜頭上冒出的體液給浸濕了。艾德發現了後就用食指在那片區域用力地揉弄了幾下,奧格斯剛才還企圖阻止艾德的手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還是漏出了幾聲低喘。

糟糕。這樣子簡直比直接浪聲叫床還誘人。

以前艾德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還會覺得前-聯邦少將奧格斯誘人。“舒服嗎?”艾德貼著奧格斯的耳朵問。

“閉……嘴……”

艾德聽話地乖乖“閉嘴”,手上動作加快,奧格斯不一會兒就爽得身體緊繃,腳趾都蜷縮起來。艾德見狀就半脫下了奧格斯的內褲,用手讓兩人的陰莖緊緊地貼在一起,奧格斯直接被激得全身顫抖了一下,被艾德又擼動了幾下就射了出來,全身癱軟地陷進了柔軟的床。連在失神的幾秒裡,奧格斯都隻在達到頂點的那一瞬間悶哼了一聲,艾德估計他把剩餘的理智全都放在控製自己不要叫出聲上了。

趁人還沒回過神,艾德伸手握著奧格斯的手繼續幫自己上下擼動。最後看著對方一臉不甘但又故作鎮定的神色,把射出的精液全數濺在了奧格斯上下起伏的胸膛上。

第四章別因為是過渡章你們就不點進來啊!

奧格斯失神地躺了一會兒,抬起胳膊遮住自己的眼睛,任由艾德拿紙巾清理身上的一片狼藉。

“喂,你沒事兒吧。”

艾德扔了紙巾後看奧格斯還保持著同一個動作,和定格了一樣。“不過就是一起擼出來而已,你以前就沒做過?”好歹奧格斯以前也是個 alpha 吧,就

算沒接觸過 omega,這種“親密一下”的事情在兩個 alpha 或者 alpha 和 beta 之間也不是沒有。艾德拉開奧格斯的胳膊,就著夜色看到對方有些濕潤的眼睛,心裡咯噔一下。

“你當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嗎。”奧格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拉開被子在靠近床的邊緣處躺下了。

“我認識的 alpha 都和我差不多好嗎……”艾德想說像你這樣純情的 alpha 這年頭已經幾乎沒有了,啊,現在已經不是 alpha 了。當然他沒說出來,這明擺著是給別人傷口上撒鹽,得了便宜還賣乖。

艾德上了床,看了一眼奧格斯。對方像是把他當瘟疫一樣,躺在床的另一邊,離得要多遠有多遠。奧格斯明顯還沒睡著,但是不願意再和艾德搭話了,動也不動地繼續貼著最邊緣。隔了好幾秒也沒得到半聲回應,艾德也懶得再浪費口舌,心裡嘖了幾聲就自己閉眼睡下了。第二天一大早艾德醒過來就看到奧格斯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起來了,身上衣服穿的整整齊

齊的,沉默地坐在沙發,手裡在翻著不知道是幾個月前的新聞雜誌。“起得真早啊,軍隊裡養成的好習慣?”

“嗯。”

洗漱後艾德穿上製服,想了想還是把 e 給叫到樓上來。“這是我的管家 e,你需要東西可以直接從他這裡訂。” 然後他套出了一副需要指紋解開的電子手銬,“實在不好意思,但是目前我還不能信任你——”

“我都這副樣子了還能勞你費心,真是榮幸。”奧格斯哼了一聲,大方地把右手伸給了艾德。

“應該的。”

喀嗒一聲,奧格斯的右手被銬在沙發扶手上。“委屈你了。”艾德聽著對方言語中的諷刺之意,毫無愧疚之意。彎下腰飛速地親吻了

一下對方的嘴唇。

“你要是想上廁所也可以直接找 e……我相信它會有辦法解決的。”

“……趕緊滾吧。”奧格斯用左手使勁地抹了抹嘴,板了一早上的臉終於有了崩塌的跡

象。

艾德覺得自己越來越以作弄對方為樂,這實在不算個好習慣。接下來的幾天日子平常得不能再平常了。

聯邦全面撤退了火線,有密探來報對面內部局勢都動蕩不已,無暇再來應付帝國,甚至有可能會來割地求和,這也算是幾百年來頭一次打破了兩方勢力的平和。

艾德每天過著早上銬上奧格斯,去軍隊報道,傍晚回家給奧格斯解開手銬這般兩點一線的日子。令他覺得驚訝的是奧格斯這麼快就不反感和他親熱了——雖然不會主動,但在親吻和擁抱的時候至少不會拚了命地回避。

其實最近幾天艾德感覺得到奧格斯的信息素又逐漸有了要爆發的趨勢——發情期是無論如何都躲不過去的,隻是對方還執著地一直在忍耐。

艾德其實有點佩服對方這種堅持。作為一個處於發情期的 omega 竟然可以在 alpha 面前忍住欲望。

但是……你還能忍幾天呢?

“上將,我發現您最近很蕩漾啊。” 溫斯頓把手裡的文件拍了兩下,“我剛才說的您基本沒聽到吧?”

“你自己都說了,不是重要的報告,隻是走形式而已。” “那您也不至於聽著聽著就笑起來吧。”我有嗎。

艾德盯著和自己關係一向不錯的下屬用眼神詢問。溫斯頓歎了口氣:“上將,您是不是戀愛了啊?”

“不要在工作時間討論私人問題。”艾德清了清嗓子,拿過對方手裡的文件隨手翻閱起

來。

“私人時間想找都找不到人,”溫斯頓一針見血地指出,“下了班就直奔家裡,都幾天沒去酒吧’玩’了,上次還要了 omega 抑製劑……一看就是金屋藏嬌了。”

“那就算是吧。”艾德懶的爭論,反正他說的也沒錯。“竟然能讓子爵大人看上,對方真是飛上枝頭當鳳凰了啊。”在軍隊裡被稱呼貴族頭銜

其實是種諷刺的叫法,因為每年有不少沒有本事但憑著貴族身份進軍隊混功勳的人。當然,這群下屬這麼叫也隻是拿他開玩笑罷了。

“工作時間,適可而止啊。”

艾德瞪了一下溫斯頓,看著他面上連連點頭,估計明天一早下頭就有一票人會知道這個消息。

要知道對方是誰,估計你們這群人都要嚇死。

傍晚一到,艾德看著時間準時撈起外套走人。平日裡交好的朋友都知道最近這家夥反常得很,去喝酒泡妞都不招呼他一起了。

奧格斯還坐在早上他離開時的地方——廢話,被銬著也去不了別的地方。但奧格斯看起來就連屁股都沒挪過,艾德看他坐得端端正正用一隻手艱難地翻書的模樣,神情和在圖書館裡一樣認真,不由得佩服起來對方這種一板一眼的生活習慣。

“我回來了。”艾德俯下身子給對方解開手銬,“《花卉種植》……我不知道你還有這種興趣。”

“隨手拿的。”

奧格斯轉了轉被固定了大半天的手腕,接著用兩隻手一起翻起書來。“剛在路上訂了晚餐,一起吃吧。”快捷營養晚餐不算好吃,但是勝在方便。艾德一向不是很注重生活質量,他也不知道奧

格斯每次吃的是滿意還是不滿意,至少沒聽到抱怨過,他就默認奧格斯和自己一樣吃得慣了。其實他還企圖觀察一下對方喜歡吃什麼,但是幾次後發現奧格斯對所有種類的食物一視同仁,從不挑食,於是觀察也就不了了之了。


“嗯?”艾德看著對面奧格斯拿著叉子的左手中指上有一道細小的傷痕,看起來就像是今天剛弄出來的。

“你的手怎麼了?”

奧格斯明顯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把嘴裡的東西咽下去,心不在焉地回答說:“……今天翻書的時候被割傷了。”

“哦,好吧。以後小心點。”

叫外賣的好處就是不用洗碗,吃完飯後奧格斯就進了浴室,不一會兒就傳出了淋浴的水聲。艾德擺弄了一會兒聯絡終端,坐在床邊隨手拿起剛才奧格斯看到一半的書。說起來這還是他重新裝修自己的房間時買的,後來發現花卉這玩意和自己實在無緣,養一盆死一盆,養兩盆死一雙,後來就放棄了。

他翻了兩頁就覺得興致缺缺,想要合上。等等。

艾德皺眉,又翻了幾頁。他捏著紙張的邊緣用指肚摩擦了一下,這本書不是新書,紙張已經有被翻過幾遍的痕跡,至少邊緣算不上鋒利。

他想了一下白天裡,奧格斯隻用一隻手緩慢地翻書,還會不小心被這種紙劃傷手?奧格斯洗完後穿著新的浴袍走了出來,神情和平時沒有區別。

艾德剛在臥室看了一圈,實在沒看出什麼端倪來,借著自己也洗澡的機會又檢查了一遍浴室,依舊和平時沒有差別。

興許是自己多疑了。

第五章與其談談還不如直接幹(h)

看著頭發軟趴趴地垂在耳朵旁邊,在暖黃色燈光下沉默地看著書的奧格斯,艾德自覺自己的的興致比前幾天還要高。雖然這和抑製劑逐漸失效不無關係,但他知道,這不是主要原因。

“花花草草比我好看是嗎?”那本書被抽走,甩在了一邊的地毯上。

“唔……”奧格斯很快就迎接到了來自艾德狂風暴雨一般的親吻,alpha 的氣息混雜著沐浴後洗發露的香味一起鑽進鼻腔裡。

奧格斯喘著粗氣,把左手輕輕搭在艾德的的肩膀上,看起來十分順從。艾德此時心裡卻警鐘大作。

不正常。

奧格斯這麼配合他,實在是不正常。

他作勢俯下身子,脫掉了浴袍,故意把自己的身體全都暴露在外。右手撫摸著奧格斯的臉,左手去拉身下的人的浴衣帶子。

突然。

奧格斯搭在艾德肩膀上的左手突然猛地扣在艾德的脖子上將他拉向自己的方向,右手從浴衣裡面抓出一塊錐子形的玻璃碎片,往艾德脖子的動脈上紮去——

就知道有鬼!縱然有了準備艾德還是被驚出一身冷汗,一拳砸在奧格斯的右手腕上,同時整個人撐起身子,敏捷地往後一閃退到了床前面。

奧格斯手失了力氣,玻璃片掉在床上。眼見計劃已經暴露了,艾德也退出了他的攻擊範圍,奧格斯竟然想也沒想地匆忙抓起碎片直接就往自己的脖子捅過去!

艾德覺得自己心跳都漏了一拍,甚至比剛才玻璃差幾公分劃過自己的脖子時還要背後發涼。他腦子都沒來得及運作,全憑本能地整個人就撲上前去按住了奧格斯,對方的手被力衝撞得一歪,玻璃堪堪劃過臉頰邊緣,一道血痕就這麼流了下來。


“想死?你想的美!!”艾德整個人都暴走了。想到對方竟然要在自己眼前自殺,火氣就源源不斷地湧上來。他一把扯過玻璃碎片使勁地往地上甩去,滑出了四五米遠,硬是把地板劃出了一道白痕。

“看來我們之前的談話並沒有達成共識啊。”奧格斯在這種情況下竟然能對和自己有暫時標記關係的 alpha 下殺手,艾德也是不得不服。胸腔裡的怒火此刻都要冒出來一般,嗓子都變得幹啞了,屬於自己的 omega 要逃離自己的那種焦躁感和憤怒夾雜在一起,艾德捏著奧格斯的下巴,額頭抵著額頭:“你不是想死嗎,好,我現在就讓你死在床上——”

艾德的 alpha 氣息一瞬間爆發了。

本來還在掙紮的奧格斯一下子停住了,這是頭一次艾德主動施壓,奧格斯隻感覺四肢癱軟,像是空氣裡的每一個分子都在讓他臣服。本來就處於發情期的奧格斯一下子就被刺激得信息素爆發,就和當天他被送來時的狀態一樣——但是這次咬腺體已經不管用了。

而且艾德也不會隻咬腺體了。

奧格斯早就預料到事情的成功率很低,但本來他策劃的是就算不得手也能找到機會自盡,卻沒料到艾德的動作會那麼快。

“很好……我本來還想和你慢慢來的,現在看來沒必要了。你竟然還能有額外的精力來做這些事情。”

艾德把奧格斯背對自己按在床上,因為發情的緣故奧格斯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隻能任對方把自己的雙手被拉過頭頂,被手銬拷在床頭的欄杆上,背部的肌肉線條一覽無餘。艾德隻是用手輕輕劃過脊梁骨就讓奧格斯一陣顫栗。身體越來越熱,omega 特殊的體質讓他的後穴開始自動分泌液體,瘙癢的感覺席卷了全身。後穴不受控製地出水的羞恥感讓奧格斯恨不得一頭撞死。

“嗯……!”

奧格斯把頭埋在枕頭裡,突然下半身被人提起來跪在床上,緊接著艾德就毫不猶豫地捅了一根手指進來。奧格斯發出一聲悶哼,想抬起身子來。艾德卻以不容反抗的力氣俯下身子壓在他的後背上,把他牢牢地壓在床上,讓他隻能以一種很屈辱的方式被迫像母獸一樣撅著屁股被扣弄。

偏偏 omega 的特性在被這樣強迫後卻進一步地被激發出來,艾德手指草草地抽插了幾下後穴的體液就洪水泛濫一般地湧出來,把穴口都弄得泛著亮光,儼然已經是做好準備讓 alpha 插入的狀態。

好癢……

被壓製了的發情期爆發起來比正常的更加凶猛,奧格斯大腦一片空白,隻覺得身體熱得要化了,穴口癢得受不了了,隻是一根手指在裡面攪動完全無法阻擋這種饑渴。

“全是水,”艾德抽出手指看了一眼,“你之前忍發情忍得是有多辛苦?” 他握著自己已經硬了的陰莖在穴口摩擦了一會兒,淫水就順著臀縫一路流到奧格斯的大腿上。龜頭往前一挺就撐開了穴口,緩緩地插了進去。

還不夠深。

奧格斯腦子裡一個聲音在驅使他求後方的 alpha 狠狠地操進去,操到最深處,讓自己徹底被占有。

……不能開口求他。

奧格斯咬著嘴唇,用力到咬出了血。為什麼偏偏是在這個時候……

艾德也被激得腦子發熱,再沒有耐心撩撥他,雙手扶著奧格斯的胯就用力地一頂到底。從來沒被進入過的內部緊緊地吸附在肉棒上,內壁因為終於被滿足而變得又軟又濕。艾德大開大合地操了幾下,奧格斯實在關不住到了嘴邊的呻吟聲,低沉地叫出了聲音。

“啊……”

“爽嗎?”被聲音鼓舞了似的,艾德不停地撞擊著感受奧格斯內壁因為舒服而有節奏地收縮。兩人交合的地方因為來回的抽插帶出了撲哧撲哧的水聲和陰囊啪啪地打在肉上的聲音。

“你……”奧格斯知道他是故意操出水聲給自己聽的,咬著牙把頭偏過去。

一想到面前的這人是前聯邦少將,一個和自己一樣的 alpha,現在卻被自己操得全身顫抖不已,屁股不自覺地往自己的方向送,艾德就興奮地又漲大幾分。

這人竟然還能再變大?

被幹得神情恍惚的奧格斯下意識地心裡一慌,以為艾德要在自己體內成結,都忘了自己的內殖道都還沒有打開,試圖往前挪動著掙脫。

艾德今天受夠了任何和“逃跑”有關的行為,故意任他往前艱難地爬了兩步,伸手用力地拖著奧格斯的腰往後一撞,整根又重重地全部幹進肉穴裡面。

“……!”奧格斯毫無防備地被從後方衝撞,感覺整個人都要被艾德給釘在床上了。雙腿脫力地塌了下去,艾德也沒再扶著他,趴下來繼續操著。來來回回的動作讓奧格斯已經硬了很久的性器在床單上反複摩擦著,把他身下的床單那一塊給弄得濕乎乎的,不一會兒就著這個姿勢奧格斯就大腦一空,射了出來。

射精的時候由於後穴不自覺地收緊,艾德也被奧格斯夾得舒服地低喘了一聲。沒給對方喘息的機會,艾德就來來回回地試著用不同的角度插入。奧格斯前端還在一抖一抖地射出濁白的精液,後穴就被來回用力地碾過,被刺激得身體都有些抽搐了。

“你射了。”

明擺著的事情。但艾德就是想說出來,看看奧格斯惱怒卻又羞恥的反應。果然奧格斯一臉不甘,但臉色漲紅了什麼話也說不出口。

“發情期還有很久……你可以慢慢享受的。”艾德俯下身子咬了咬奧格斯的耳朵,突然自己在某一個角度插進去時,對方失聲叫了出來。

“……啊!…別……”

看著奧格斯的呼吸變得急促,艾德一改剛才橫衝直撞的攻勢,不緊不慢地磨了起來。連奧格斯自己都不知道身體裡還有這樣的敏感點,被磨的時候整個人都像觸電一般,隨著一次又一次的積累快感逐漸堆上頂峰。艾德被這一次次得收縮弄爽了,又開始專門對著敏

感點重重地插起來。直到奧格斯被弄得眼角都泛紅了,像擱淺的魚一樣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吸氣,艾德才往最裡面頂了一頂,把精液射在腸道深處,燙得奧格斯渾身一顫。

被精液射入後奧格斯全身上下都散發著艾德的氣味,感覺到這一點的艾德覺得情緒沒有剛才那麼暴躁了,還沒完全軟下來的陰莖“啵”地一聲從奧格斯後穴退了出來,被操開的洞口順帶流出了不少體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艾德諒現在這樣奧格斯也折騰不出任何花樣了,就伸手解開了手銬。沒了手銬的支撐,奧格斯的上身一下子就整個脫力地趴在了床上。

艾德給他翻了個身正面對著自己。奧格斯偏著腦袋就是不肯正視上方,艾德看出的他的眼角紅紅的,但鑒於占有欲已經被極大的滿足了,就沒有再故意說起來。而是俯下身子在對方的眼角旁邊落下細碎的吻。

很快,奧格斯的身體又開始發燙了。

第六章還沒結束的發情期(h)

omega 的發情期一般至少都有三天,如果是第一次發情甚至可以長達一個禮拜。

雙手被牢牢地按在床上,奧格斯感受著艾德一路從臉頰又舔又咬來到側腰,在胸前留下了一堆紅紫的印記。

“哈……”奧格斯仰著頭喘息,明顯的喉結因為吞咽口水蠕動了一下,讓艾德覺得意外得性感。

雖然奧格斯的肌肉因為改造被 omega 激素影響而稍微“退化”了,但總體看上去這常年包裹在製服下的身體比一般的 omega 不知強壯了多少。以前一直覺得自己是喜歡那些柔弱的 omega 或 beta 的艾德感覺世界觀被刷新了。

看著因為燥熱而布滿了細密汗珠的胸膛,因為羞憤緊緊皺起的眉頭,艾德伸手提起奧格斯的腳踝,把對方的雙腿大大地分開,把自己已經又一次硬起來的肉棒噗嗤一聲擠進了肉穴。


要是以前的奧格斯是絕對做不出這種姿勢的,但現在也不知道是處於發情期還是身體被改變了,韌帶都變軟了似的,他那雙修長但絕不算纖細的腿輕鬆地就被扛在了艾德的肩膀上,隨著艾德的俯身膝蓋被極大限度地折著,幾乎要貼上自己的胸膛。

已經被精液灌溉過一次的內壁就像是已經記住了留下氣味的肉棒,艾德一插進去就覺得自己被緊緊地吸附住了,肉穴自己蠕動著想要吞的更深。

奧格斯的臉上還有剛才劃傷的那道傷口,血已經不流了,但依舊鮮紅得格外顯眼。艾德看到這傷口就心裡一股火氣,把奧格斯的雙腿壓得更低,幾乎垂直地由上至下得發狠幹了起來。奧格斯被幹得嗚咽了兩聲,眼睛半眯著失神地看著正上方的天花板。

艾德感覺到動著動著就感覺到身下的人被弄硬了,翹得高高地抵著他的腹部,哪怕奧格斯不叫床此刻也足以顯示他的身體有多舒服了。

真是嘴硬啊。

但是艾德不討厭這一點。他故意伸手,用手指撬開奧格斯抿成一條線的嘴唇,模擬自己此刻在後穴抽插的動作在濕熱的口腔裡攪動起來。

“唔……”奧格斯被迫張開了嘴,發出含糊不清地呻吟聲。

當他想偏過頭避開的時候艾德像是料到了一樣開口:“別動。” omega 這該死的臣服欲!

“真乖。”

奧格斯在心裡的怒罵仿佛都要冒出來了,艾德還火上澆油。“你……唔啊……幹……嗯……”奧格斯本想說出口的“你幹什麼”被艾德用手指撥弄

得斷斷續續,一絲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他就這樣就這樣被嘴巴和屁股一起“操”著,前端又在艾德結實的腹肌上反複摩擦,控製不住地上下前後一起流水,大腿都快痙攣了。

艾德則笑眯眯地答應:“好,我會努力幹的。”然後他努力地把奧格斯又幹射了一次,自己也第二次內射了。在奧格斯全身癱瘓了一般

的狀態下,艾德還在對方身體裡就又硬了起來,又是一頓狂風暴雨般的動作。“天都亮了……”奧格斯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快沒了,全身都軟得化成了一灘水一樣,

“我……不行了……”

艾德轉頭看了眼窗外,的確天空已從黑色逐漸轉亮,他們就這麼折騰了整整一宿——雖然這對第一次的發情期來說再正常不過了。

連續做到第三次就沒之前那麼容易射了,艾德倒是想無視天色繼續做下去,但是考慮到奧格斯一整晚第一次開口示弱,他思考了一下還是先拔了出來。被粗大的肉棒撐開了一整晚的肉穴一下子有些不適應,還在渴求一樣的收縮著。

“想喝水嗎?”艾德一停下來自己也覺得有點累,看著奧格斯估計動也動不了的模樣開口問道。

奧格斯無力地點點頭。“去沙發上坐會兒,我讓 e 上來收拾一下。”

床單此刻一片狼藉,混合著已經幹了的淫液和兩個人的精液混在一起,估計還有留下的汗。床上現在已經沒法睡人了。

艾德下樓去廚房拿水,想著反正也是早上了,不如吃點東西補充一下體力再睡,於是拿了幾片吐司出來扔到烤面包機裡。

“溫斯頓?”

“是……天哪,現在天還沒亮……” “嗯,我今天不去軍隊裡了啊。”

“啊?”

“我之後幾天估計都去不了,”艾德想了想,把之後幾天的假一並請了,“有急事聯絡我。”

“……”溫斯頓大腦還沒回過神就被艾德單方面掛斷了聯絡終端。

艾德打電話的同時樓上機器人 e 則站在臥室門口等著奧格斯緩慢地從床上挪動到沙發上。


奧格斯剛才就沒再不自量力地企圖起身過了,現在一個下床動作都讓他醞釀了半天,雙腳一落地就軟了,差點沒直接摔在艾德床旁邊的那一大張地毯上。

e 不合時宜的電子音響起:“請問是否需要通知主人求助?” “閉嘴。”奧格斯眉頭緊蹙,艱難地把自己一步一步挪到了沙發上。

艾德進來時 e 已經換好了全套的床上用品,抱著舊的那一套準備去循環係統回收了。“來吃點,補充一下體力,”艾德把水放在茶幾上,將手裡的盤子遞給奧格斯——兩片

烤土司加一塊黃油,“沒別的吃的,湊合一下。”

奧格斯嗓子都要啞了,火辣辣地疼,拿起水杯就咕嘟咕嘟喝下去好幾口。然後沉默地拿起自己的那份吃的吃起來。艾德見他這幅一下了床又這幅模樣心裡有些不快,三兩口吃了自己的“早飯”就坐到奧格斯邊上,從後面虛環著他的肩膀,在他耳邊低聲道:“發情期還有好幾天呢,放心,omega 在發情期的恢複力比你想象的還要驚人。”

奧格斯被貼著耳朵說話那種熱熱的氣體弄得十分不適應,偏了偏頭沒理他。能回答什麼呢?

奧格斯已經感受到休息了這麼一會兒後穴就已經又開始感到空虛了。

吃完早飯兩個人就拉了窗簾上床補眠,剛換了床單的大床冰冰涼的,沒有一點人氣和暖度,奧格斯又一個人縮在床的邊緣,側著身子蜷縮著埋頭就睡過去了。艾德也沒再去撩撥他,反正來日方長,一口氣做了這麼久自己也有點累了。

厚厚的窗簾阻隔了陽光,隻能從接近地板的縫隙處看見外面是白天還是黑夜。大概是傍晚的時候。

幾乎從未睡得這麼沉的奧格斯覺得身上被摸來摸去,迷茫了一瞬間他就想起來發生了什麼,幾天之內過的事情漫長得像是幾個月:自己被俘虜後改造成 omega,逃跑未果,昨晚被發狠的艾德按在這張床上操了一晚上……

然後奧格斯還沒來得及翻身就被人從後面抱住,然後以側躺著的姿勢被幹進了不知不覺中已經徹底濕了的小穴。

果然發情期的恢複力驚人,睡了一覺還補充了食物的兩個人都沒有了任何疲倦感。奧格斯雖然心裡還是不情願,但很快還是被發情期的欲望打敗,配合地任艾德把他擺成什麼姿勢操幹。

這樣的日子幾乎是每天都一模一樣地重複了五天。奧格斯的發情期終於逐漸褪去了。四處發散的 omega 求歡的信息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全身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都充斥著艾德的氣息。

這幾天裡,都不算艾德外射在奧格斯大腿和胸膛上的那幾次,光是內射他自己就已經數不清楚有幾次了,要不是中間洗了次澡及時做了清理,這會兒奧格斯的後穴估計就已經被精液撐爆了。

想到洗澡的時候奧格斯被自己按在淋浴室的牆上從後面插進去,在水汽中臉色潮紅的模樣,艾德咳了兩聲。

說實話,要不是他沒成結,說不定奧格斯這會兒都能懷上了。

完全標記和臨時標記可不算一碼事兒,一個 alpha 隻能完全標記一個 omega,反之同理,除了死亡沒有任何可以消除的可能。總之基本上完全標記就和合法婚姻差不了多少了。艾德還沒想好這種“人生大事兒“,所以前幾天一直小心翼翼地不讓自己輕易成結。

不過他其實也不用那麼小心,因為奧格斯根本連內殖道都沒打開,也根本沒有任何要打開自己最內部的想法。艾德也沒有以 alpha 的命令要求對方這麼幹——廢話,他根本就還沒想要完全標記,何必給自己找事兒幹。

但說實話,經過這幾天的床上生活,艾德對兩個人的相性度簡直不能更滿意了。奧格斯的身材,喘息,後穴的敏感度……甚至是到達高潮時那一臉隱忍的表情都能一瞬間就讓他硬得不行,從來沒有哪個 omega 或是 beta 能讓他覺得如此性感。


不過說起來的確奧格斯也的確不能算是完全的 omega,至少他骨子裡始終還把自己當作一個 alpha 的……

要不是奧格斯心裡恨得要殺了自己,艾德還真考慮要不要和對方建立個永久標記什麼的了,反正自己也在打光棍呢。

可是現在這樣,以後會發展成什麼情況呢?

艾德一邊給已經昏昏沉沉地睡過去的奧格斯清理後面的精液一邊思考著。以後的發展他不知道,但至少如果有人來和自己要人,哪怕是三皇子殿下親自開口,艾德都不準備把人交出去了。

該死的 alpha 占有欲。

第七章幹完之後還是談談吧

次日艾德回軍裡的時候就被包圍了,頂著各位八卦的眼神淡定地進了辦公室,準備把堆積了好幾天的文件和報告慢慢看掉。到了中午午休的時候,幾天沒見的“老朋友們”就紛紛湊了上來。

“上將,聽說你這次假請的很匆忙啊。” “聽說請假的時候嗓音沙啞,一聽就是事後。”溫斯頓咳了兩聲:“不是我說的。” “而且整整五天。”

“上將,我們都還在打光棍,你竟然靜悄悄地就找好對象了!”食堂裡吃飯的人都聽得到這邊圍成一圈的討論,紛紛側目。

艾德面無表情地掃過去,一群人連忙低頭假裝什麼也沒發生。“上將,你是不是要結婚了?”

“誰……”

“艾德,你要結婚了?我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辦婚禮?”同是上將的阿爾佛雷多路過,都來參了一腳。

“什麼跟什麼……誰說要結婚了。”艾德簡直有口難辯,“八字沒一撇的事兒呢。” “這麼說有對象是真的了?”阿爾佛雷多驚訝道。

“不能算吧……”

艾德自己也不知道現在這情況該怎麼定義。“上將你要當渣男嗎!”一群人裡唯一的女性 alpha 若尼露出了鄙夷的神色。“我想當也得看對方給不給我機會渣啊。”艾德欲哭無淚。“這麼說是對方渣了你?”

“……”

“是哪家的 omega?”若尼繼續追問,“貴族不都講究那些門當戶對啥的嗎。” “哪家的都不是……我說你們饒了我吧。”溫斯頓推了推眼鏡,誠懇地和大家說道:“說起來,艾德上將都沒談過戀愛,說不定這

會兒連人都沒徹底搞定,大家就不要為難他了。”

這話還真是大實話。艾德好歹也算個高富帥了,還自帶一個貴族名頭,炮約過不少,可戀愛是一次都沒談過。

大家開始七嘴八舌地聊起天來,基本話題還是圍繞著艾德怎麼才能搞定那個神秘的omega。

“送禮物啊,送花啊,我就是這麼追到我老婆的。”若尼點點頭。不可能。

艾德在心裡想了想,果斷否決。“在他生日的時候給他一個驚喜,順便求婚怎麼樣。”連生日都不知道。


“你不是有錢嘛,去蜜月聖地米杜亞星球上度個豪華假期,附帶香檳樂隊大床房的那種,沒有 omega 會不喜歡吧?”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真的有……等等,為什麼自己開始認真地思考他們說的話來了?

艾德對於每次聊天都被這群人帶偏表示十分痛恨。“你們別出主意了,讓我自己想想吧。”他本來的意思是要想想到底怎麼處理他和奧格斯的關係,大家都自動理解成了“想想如

何追到我喜歡得那個 omega”。紛紛露出“艾德上將竟然為了一個 omega 費心到如此地步,對方到底是什麼人啊……”的表情。

很久以後,他們知道實情後都被嚇呆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艾德實在是糾結,如果兩個人的關係可以用追求或者被追求這麼簡單的行為來定義就好了。現在他們的情況是該做的都做了,就差最後一步。奧格斯腦子裡想的估計除了逃跑就是殺了自己,肯定不會還有什麼別的想法。自己也是考慮到對方的身份和自己的軍職,對進一步的發展也有些顧忌。

說起來當初上頭還交代過他說試著問出點情報來就更好了,但這麼多天過去了,這事兒算是被徹底扔到腦後了。

有一就有二,發情期過後艾德和奧格斯又做了好幾次。一開始奧格斯還會些許反抗一下,一兩次後也就慢慢不做抵抗了。

至少自願的總比被強奸來的舒服吧。

更何況強奸最後都在信息素影響下變和奸了。

“嗯……“

奧格斯還在剛結束的餘韻中喘息。

艾德從奧格斯身體裡退出來,在旁邊躺下,伸手把奧格斯摟進懷裡。“不來了……”奧格斯皺眉,伸手要推開他。“沒說要做,我就抱你一會兒。” “……隨便你吧。”

艾德看著奧格斯手腕上的兩道淤青,想到這兩天為了防止奧格斯再搞什麼自殺,自己出門的時候對方本來被銬單手的待遇都上升到雙手一起銬著了,食物問題也隻能用營養膠囊搞定,不禁有點愧疚。

“疼嗎?”

“這點小傷而已,”奧格斯瞥了他一眼,自嘲地笑笑,“反正是我自作自受的。” “你……”艾德歎了口氣,“你就不能不搞自殺那一套嗎?” “那我可不保證。”

“……”

艾德煩躁地撓頭發,看著奧格斯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莫名地心神不安,不由得激將道:“你是軍人啊,哪能這麼簡單說自殺就自殺,有沒有點骨氣啊?而且你有沒有考慮過你的家人啊?”

“我這樣還算軍人?”

一直低著頭或是看天花板的奧格斯突然坐了起來,第一次轉頭直視艾德的眼睛。“你看我這樣哪裡還像軍人?!聯邦根本就沒有要爭取我的意思了,你們到底為什麼還

這樣折騰一個已經沒用了的棋子?”這幾天以來奧格斯一直看起來很冷靜,哪怕是做愛的時候也沒有如此失控過。

“我要是有骨氣,就不會身為一個 alpha,每天被另一個 alpha 按在身下隨便操了。”說完他突然用胳膊遮擋住了眼睛,“……不好意思,忘了我已經不是 alpha 了。”

“況且,我也沒有家人。”

“奧格斯……”艾德不知道自己一句話竟然會激得對方有這麼大反應。


“我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帝國如果不傻的話,應該明白像我這樣一個毫無背景勢力的少將能知道的聯邦秘密情報幾乎沒有多少吧?”

“我理解你這麼做是軍人的職責,所以求你快點問我,問完就殺了我吧。”艾德動了動嘴唇,卻沒說出話來。

如果真的要問的話,隻不過是一張口,加上一點施壓一點 alpha 信息素的事兒。但他覺得一旦自己這麼做了,有什麼就要徹底完了。

“奧格斯。”

艾德的聲音很輕。奧格斯一臉坦然地等著早就該問出口的問題。

“你……” “生日是什麼時候?”

“……”

這是一個沒有帶任何 alpha 信息素,也不帶任何壓迫感的——擺在此時問出卻如此奇葩的問題。

“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奧格斯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關於那些什麼聯邦啊軍方啊之類的問題我不想問,而且以後我也不會問。”艾德這會

兒卻直直地看著奧格斯的眼睛,解釋了起來。

“另外,’殺了你’這件事還是那句話——我做不到。不是因為帝國的命令,是……我個人做不到。”

奧格斯似乎被艾德的反應弄得愣了一下,一收剛才淩厲的氣勢,看了半天艾德的表情,真不像在開玩笑的樣子。歎了口氣背對著艾德躺了下去。

“……我有時候也很搞不懂你是怎麼想的。” “說實話,我現在自己也有點搞不懂了。”艾德這會兒倒笑出來了。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奧格斯的情緒也徹底冷靜下來,空氣裡隻剩下他們平緩的呼吸聲纏繞在一起。

“你還沒說你生日呢?”過了良久,久到兩個人都以為對方要睡著了的時候,艾德突然出口問了和剛才一樣的問題。

奧格斯沒好氣地幹脆利落回答:“不知道。” “真的,你實在不想說就別說了,”艾德無奈,“我又不是在拷問你。” “……真不知道。”奧格斯停了一會兒,小聲地加了一句:“連父母都沒有的人怎麼可能有生日。”

這會兒換艾德沒聲了。他以前隻知道奧格斯是平民出身,背後沒勢力沒背景——這也是他佩服對方的一點,不論是在帝國還是聯邦,沒有依靠錢或者身份一步一步做到少將這個位置也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但他隻以為奧格斯家庭十分普通,卻不知道對方根本就是孤兒。

“……對不起,我不知道。”艾德誠懇地道歉,一隻手繞過奧格斯,做出環抱的姿勢。奧格斯說完就有點後悔,感覺自己剛才那情景和語氣結合起來像是訴苦似的,又看艾德

這反應不禁嘖了一聲:“別擺這麼一副臉出來,看了真惡心。還有,把手拿回去。”

艾德聽了後倒是把手臂攏得更緊了,笑著湊到奧格斯耳邊低聲說:“你都讓我操了還不讓我抱一下?”

“我讓你?那是信息素……”奧格斯耳朵被熱氣一噴下意識地掙脫並半撐起身子,回頭看到艾德一臉笑意地看著自己,意識到這種爭論根本毫無意義,話說到一半又閉嘴躺了回去。

艾德滿意地摟著奧格斯,鼻子就貼著對方的後脖頸,那裡還散發濃鬱的自己的味道。他的腦子突然異常的清醒。

說不定他搞懂自己是怎麼想的了。

第八章模擬訓練也是約會的一種吧

幾天後的公休假期,奧格斯聽到艾德說要出門的時候不禁懷疑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我?”

“嗯。”

“和你一起出門?” “對。”艾德一邊說著一邊係著上衣扣子。

“你們終於決定要把我給處理掉然後埋外頭了?”奧格斯頭也不抬地看著光屏報紙。“瞎說什麼呢?”艾德找了兩件自己的衣服塞進奧格斯懷裡,“你多久沒出過門了,不

想出去逛逛嗎?”

“大概和被你們抓起來一樣久了吧。”奧格斯雖然嘴上這麼噎得讓艾德說不出話,但還是穿起衣服來。雖然不知道艾德要幹什麼,但的確每天這樣待在狹小的一塊空間裡人是會瘋的,有白給的機會幹嘛不出去呢。

走到門口,艾德遞給奧格斯一個墨鏡。“以防萬一。”艾德直接幫奧格斯戴上,“雖然上面知道你的事情,但大部分人這會兒

還都不知情。”他說的是奧格斯變成 omega 還住在他家裡的事。

奧格斯神色有些慍怒,顯然又是想起了他自己被做過的“那些事情”。

艾德趕緊打著岔開門,每每想到改造的事情,看到奧格斯的反應都會一邊覺得一切都對奧格斯太不公平,一邊又覺得要不是有這事兒自己和奧格斯也不會有交集,心裡是糾結成一團。

兩人先去吃了頓飯,正經的西餐。艾德本來還想著奧格斯也許吃不慣這種東西,沒想到奧格斯以一個平民的身份用餐禮儀好到出奇,看起來就和貴族沒什麼兩樣。

“以前學的。” “聯邦還流行學這個?”

“如果你周圍的一群’上流社會’人士都來這一套,久而久之你也就會了,”奧格斯看起來並不是很喜歡這個話題,嗤笑了一聲,“哦,忘了,你本來就是那什麼貴族之類的。”

“又不是我掙來的爵位……哎,下次再和你說這個。”用完餐後兩個人就這麼走在普通的街上,艾德簡直不敢想象兩人此時談話的氛圍如此和

諧。本來他還戒備著奧格斯會不會趁機逃跑或者搞什麼小動作,但看起來奧格斯完全沒這種打算。

就這麼走了一會兒,奧格斯歎了口氣。“帝國、聯邦,哪裡的民眾其實都一樣。”

“嗯?”

“我是說,這裡的平民們看起來和聯邦的都沒有任何區別,”奧格斯看了看四周,“問題和爭執都是上層的,其實平民們才是最不願意忽想起衝突的。”

“……你從沒進軍前就這麼想的?”奧格斯思索了一會兒,答道:“現在也是。”

艾德其實心裡很讚同,面上點了點頭,但想想自己也算是貴族上層,身份很尷尬。“這就是你進軍隊的原因?” “原因之一吧。”奧格斯語氣淡淡的,說完後就四處打量,加快了腳步,明顯不想再提

這個話題了。

在商業街走了小半天,艾德想著總不能老讓奧格斯穿自己的衣服,就讓奧格斯挑了幾件衣服。奧格斯挑得十分不情願,但在穿艾德的衣服和買幾件新的裡還是選了後者。拎著大袋子小袋子出了商店奧格斯才覺得今天哪裡感覺不對勁:“先吃西餐,再買衣服,你接下來是不是準備給我一束花再帶我出去兜個風?”

“咳、咳!”艾德絕對不敢說要不是怕被花拍臉上,參考若尼給的意見,這個時候的確該拿出花了。

奧格斯沒得到解釋,神情變得很複雜,眉毛皺了起來:“你不會真當我是那些 omega 了吧?”

“沒有!”艾德走上前,但奈何這牽手也不合適,摟肩膀更不合適,隻能抱著自己的胳膊肘站著說,“我是想……改善一下和你的關係。”


奧格斯也不傻,艾德這幾天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要不是拿自己尋開心那意思就很明了了。

“我……覺得我們現在這樣的關係挺好的。”難得奧格斯竟然沒有冷嘲熱諷一通,而是有些局促地偏過了頭,艾德都有些意外。

還沒等艾德再說什麼,奧格斯就又開口了:“要是沒什麼要緊事兒就回去吧。” “等等,還有個地方沒去。”看奧格斯有點不讚同,艾德又補了一句:“去吧,我都安排好了。”

說話的時候還順便釋放了一點點 alpha 信息素。

所以一小時後他們站在了一棟歐式豪宅前,自帶花園鐵門小噴泉的那種。“這是?” “我家。”

“所以我之前住的那個是你專門用來關押我的?”奧格斯對比了一下那個躍層的大小和這個可以稱得上算是小莊園的大小。

“那是我買的房子,這裡我都幾個月沒回來過了,算是家族的地盤吧。”艾德使用門口的檢測儀識別了自己的瞳孔與面部,鐵門自動向兩邊打開。

“你的家族人多嗎?”奧格斯隨口問道。眼前的這塊地作為貴族的莊園來說應該也算不上大,而且看起來毫無人氣。

“很不幸,就我一個。”

“……”奧格斯難得被噎了一次,隔了半天就說出了一個“哦”。

莊園裡的確沒幾個人,管家和女仆加起來一隻手數得過來。不過要人多了沒用,就這些人的所有工作也隻是打理房子和花園,讓它保持著艾德離開時的樣子,不至於徹底荒廢了。

“艾德大人。”管家馬修恭敬地致禮,“奧格斯大人。” “我不在的日子辛苦你了,模擬練習室準備好了嗎?” “早就準備妥當了,還備了茶點,如果您需要的話……” “不用了,我們先上去了,你們忙自己的啊。”艾德連忙拒絕,好久沒見到這位老管家

了,從小的印象裡就記得馬修一嘮叨起來可以說上半天的話,還是趁早結束對話的好。

奧格斯也不問來這裡做什麼,跟著艾德走上樓梯,兩個人參差不齊的腳步聲回響在空蕩蕩的房子裡。

“到了,就是這。”艾德待奧格斯進了屋子,反鎖了門。“練習場……”奧格斯看著空曠的一大片場地和牆壁上的光屏設備不禁一陣恍惚,感覺

自己像是回到了聯邦軍隊的練習室。“……我頭一次知道這玩意可以建在家裡。”

“我家那兩位都是戰鬥狂,當初哪怕舍棄了宴會廳和迎賓室都硬是把這一套東西給搬回家了。”艾德走向光屏,啟動了係統,順便補了一句:“兩個奇葩。”

奧格斯了然,這是在說艾德的父母,帝國曾赫赫有名的一對夫妻,兩個人都武力爆表。年紀輕輕就屢獲戰功,後來特被帝國的皇帝給予了貴族的頭銜。但大概是天妒英才,兩人都在十年前左右的一次任務中進行跳躍的時候被意外出現的漩渦不知道卷去了哪裡,就此失聯。帝國嘗試搜救了很久,但茫茫宇宙實在太過遼闊,一點線索也找不到,最終隻能按殉職來處理。

“我聽說過他們,都是很值得敬佩的軍人,”奧格斯實在不擅長安慰人,憋了半天憋出來一句,“節哀。”

“不用節,沒啥可哀的。而且說不定他們這會兒正在幾個星係外的某個啥星球上過著天天打打殺殺的快活日子呢,弟弟妹妹們都指不定生一串兒了。”

奧格斯也不知道艾德是真不在意還是自己安慰自己,他實在不擅長這種和人打交道的談話,幹脆就不出聲。

艾德在屏幕上設定好了什麼,點了幾個指令,整個房間突然場景一變,成為了一片像熱帶雨林一樣的地帶,兩個人身上都出現了簡單的防禦裝備和武器。

“來練練。”


奧格斯不知道艾德這打得是什麼主意,但這麼久都沒摸過武器,哪怕是虛擬的,此刻他也有點躍躍欲試。點了點頭就和艾德一起往前面走去。

“後面。”

奧格斯回頭,幹淨利落地抽槍爆了一隻飛蠅獸的頭。艾德真誠地鼓鼓掌:“好槍法。” “認真點。”奧格斯倒是完全投入練習了。

艾德看著奧格斯嚴肅的模樣隻能乖乖閉嘴,和他背靠背地擺出防禦姿態,預備下一輪的攻擊。第一場的時間他隻設置了二十分鐘,敵人也是比較初級的那些,全當熱身。很快時間過去一場結束,一瞬間房間裡的一切消失,隻剩金屬的四壁和光屏,上面寫著大大的 100%,下面各項指標都是滿分。

接下來他們又模擬了幾場時間短,但敵人密度和強度大大提升了的模擬訓練。節奏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奧格斯已經很久都沒有動過手腳了,加上變成 omega 後一些直覺和力量上的改變讓他有點力不從心,但艾德沒有因此就調低難度,而是盡量配合著,哪怕偶爾受到點攻擊也無所謂。奧格斯倒是對現在有些吃力的難度沒有任何怨言,反而因此有些興奮。

又一場結束,訓練評價終於從幾場八九十分掉到了百分之七十八,艾德這才走向光屏那邊,在角落點了幾下,牆壁裡就伸出了一個休息台,上面有毛巾,營養飲料和水等等物品。

“不來了嗎?”

“歇會兒。”艾德拿了瓶水,氣喘籲籲地喝了兩口,看著奧格斯一臉意猶未盡的表情說:“你不累我還累呢,悠著點行嗎。”

被這麼一提醒奧格斯才覺得身體吃不消,剛才興奮和緊張的心情消失後疲勞感一下子湧了上來,他點點頭也走過來,拿起台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腦袋。奧格斯此時臉色有點紅,頭上出了汗,頭發濕答答地貼在臉上,被毛巾一擦亂糟糟的一團。他放下毛巾就看到靠著牆坐在地上的艾德死盯著他。

“幹嘛。”奧格斯也拿起台子上的飲料,擰開瓶蓋灌了兩口,他都忘了上次訓練是什麼時候了,時隔多日今天一激動就有點運動過量的感覺,人有那麼一點虛脫。

艾德坦誠地告訴他:“看硬了。”

“……”本來還想感謝一下對方今天特意帶自己來訓練場的奧格斯一秒就黑了臉,“你腦子裡還有點別的東西嗎?”

“這不怪我啊!你一激動,omega 氣息就跑出來了。”除此之外,艾德的確承認,作戰時奧格斯眼睛裡的那種認真和固執也格外吸引人,就連拿槍的動作都比別人好看。不過這個他就不必說出來了。

奧格斯感受了一下,還真是的,因為剛才的一番動作艾德的 alpha 信息素也有點散發出來了,隻是因為艾德剛才作戰還有所保留,所以不算明顯。這下他也沒話反駁,就又喝了幾口冰涼的飲料壓了壓燥熱感。

“奧格斯,你想不想和我來一場試試。”艾德突然轉頭問奧格斯,把瓶蓋擰上,走到控製面板前,“其實我以前也挺想和你打打看的。”想了想又補充一句,“不過你現在身體素質沒以前好,我可以給自己加負重。”

奧格斯愣了一下,倒是對這個提議很感興趣,態度更是幹脆:“不用你加負重,就這樣讓我試試。”

他估摸著其實就算以前他也打不過艾德,幹脆趁這個機會了解一下自己現在的能力倒退到了怎樣一種地步得了。

艾德點點頭,在係統那選了 1v1 對戰,無額外幹擾因素,場地隨機,等著奧格斯休息好。

第九章打架如果不打抑製劑就會導致啪啪啪(h)


奧格斯站著歇了一會兒,把營養飲料放在台子上,往房間的北邊走去,走到牆壁邊緣站定,舉手揮了揮。艾德看到手勢,在屏幕上點了點,設置了一分鐘倒數開始,不緊不慢地走到對面的牆根處。

“……三、二、一。倒數完畢,加載模擬場景。”空間一下子變成了鬱鬱蔥蔥的森林,兩人身上出現了元子槍和兩把貼身匕首,身上沒有

防護服。

“無時間限製,要害部位受到攻擊模擬自動結束,非要害部位攻擊算入累計傷害統計。”具體受到多少傷害才算輸這就要看係統檢測到的個人身體素質了。本來隔著房間可以遙遙相望的兩人此時的視野已經被樹木和草叢擋得幹幹淨淨,滿眼綠色。

艾德就算知道奧格斯此時作為 omega 在戰鬥上有多種退步,但還是打起精神認真對待起來。畢竟身體素質差再多,隻要遠距離來個一槍爆頭,再叼的 alpha 也得乖乖去死。

按照叢林作戰的一貫套路,艾德從場地邊緣開始向中間靠近,感官全部集中注意在觀察環境變化上。走到估摸是半場的位置,他蹲下身子把自己隱藏在一堆草叢後,向場地中央觀察,沒有發現任何有人的跡象。確保自己身邊沒有人後,艾德判斷奧格斯大約是和自己采取了一樣的方法,此時估計就在中場的對面,或者在初始位置按兵不動。

這樣磨磨蹭蹭地玩捉迷藏最耗耐心了。

艾德隻好耐著性子,放低重心一點點往中場對面挪動,光子槍被拿在手上,已經是隨時準備攻擊的狀態。繞到對面後,艾德依舊沒有找到奧格斯的蹤跡,也沒察覺到對方轉移的動靜,隻能先猜測對方還在初始地點。已經知道地形是一個長方形的兩人其實腦中就像有了一張地圖,走的路和所處位置幾乎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艾德正轉身要往北邊移動的時候突然感覺到強烈的危機感,空氣中迅速又微弱的子彈聲驚起他一身冷汗。他猛地轉身,同時往旁邊錯開一小步,能量彈就堪堪劃著他的耳朵擦過,打在樹幹上。

在樹上!

由於光子槍的彈藥是由精神力凝結成的,不需要填補,但強度和射程等等都由個人因素決定,所以如果是十分熟悉的人幾乎可以推斷出子彈射出的位置。清楚奧格斯現在的精神力絕對不比從前,目標範圍被鎖定在三棵樹上,然後艾德根據剛才子彈劃過的角度,沒有任何猶豫地就舉槍向樹上開了一槍,不求準度,隻是用來測試奧格斯的位置。同時他做好了估算可能錯誤的準備,射出一槍的同時就向旁邊一滾,以防對方同時出手。

艾德猜對了,嘩啦一聲奧格斯伴著樹葉從樹上輕盈地落地,沒有慌忙地補槍而是轉身靠在了樹後面。艾德見奧格斯采取防禦姿態就決定趁現在直接拉短距離,他可不想一會兒人跑沒了再來玩一次捉迷藏。

於是艾德直接不顧準頭地一陣亂射,同時借助自己的子彈屏蔽飛速地向奧格斯的藏身之處奔去,左手早就摸出了匕首準備攻擊。奧格斯察覺到了意圖但是在一片彈雨中卻沒法脫身,隻能也拿出匕首和艾德打近戰。

刀光泛著幽藍逼近,奧格斯一閃頭,隻被劃過發梢。要不是模擬訓練場裡的一切傷害都會在接觸的時候轉換成數值累計而不是真的表現出來,奧格斯估計自己已經少了一簇頭發了。

艾德絲毫沒有手下留情,匕首在手上轉了兩圈就又發動攻擊,動作快到奧格斯眼睛一花,左右躲閃了兩下,勉強用匕首接住了最後一擊,吃力地扛著,整個人被壓在樹幹上。艾德在力量上絕對是占據上風的,此時遊刃有餘地匕首對匕首抵著,隨時都可以發動下次進攻。

“吃力嗎?”艾德笑嗬嗬地發問。

“別廢話。”奧格斯不耐煩地用力一頂,沒有完全頂開艾德。果然艾德的匕首從更刁鑽的角度刺了過來,但是沒想到奧格斯沒防禦,而是在艾德已經貼到很近的時候抽出了光子槍飛速地扣下扳機。“!”

艾德一驚,連忙側開身子,曲起膝蓋對著奧格斯的左手撞擊,本來方向是瞄準心髒的子彈衝向了肩膀,但由於距離實在太近,隻能硬吃下這一擊。也不知道係統計算了多少的傷害


值,但要是放在現實裡愛的孤寂自己的肩膀已經被射了個對穿了。同時奧格斯也因為放棄了防禦被艾德的匕首插中了胳膊,但相較之下損失算少的。

“夠狠的你……”艾德對這種損敵一千自傷八百的做法評論了一下,然後起身開始一連串的貼身攻擊,不為別的,主要目標就是打掉奧格斯的光子槍。

一擊不成,奧格斯其實就知道這場比賽勝負已定了,近身攻擊本來就不是強項的他再加上此時 omega 體質在拖後腿,沒兩下光子槍就被打飛出去好幾米遠。但與其認輸奧格斯還是願意再努力一把的,也就繼續打了下去。沒了槍艾德就徹底失去了威脅,速度和力度都放緩了下來,隻靠體術和奧格斯打了起來。

這樣就很近地來來回回交手了幾個回合,艾德就感覺到奧格斯的 omega 信息素慢慢地包圍上來了。在沒有打抑製劑的情況下,情緒波動和戰鬥這種容易引起身體激動都很容易造成信息素外放。除了體能問題,信息素也是阻止了 omega 成為軍人的最大願意。試想一下在戰場上,隻要敵方有一個 alpha 爆發了信息素,然後這邊的 omega 就統統跪下自動繳械?

艾德一把抓住奧格斯揮過來的胳膊,提醒道:“奧格斯,你的信息素。” “我知道!”奧格斯自己當然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因為艾德也毫無阻攔地讓他的

alpha 信息素釋放出來了!“你快點速戰速決……嗯!”艾德握著奧格斯的胳膊,直接把他按在了身後的樹上。

奧格斯在被 alpha 信息素影響的狀況下,再加上之前已經過幾場訓練後體力已經達到極限了,此時氣喘籲籲地看著艾德,心道下次一定要注射了抑製劑後再打一次。

艾德看著奧格斯汗順著臉頰留下來,整個人都散發著特殊的氣味,再被這麼近距離地一盯,毫不意外地又硬了。

本來以為艾德是準備來最後一擊結束這場模擬了,沒想到艾德大手一揮把他自己的匕首和槍一起扔了出去。

“嗯?”

然後奧格斯的匕首也被艾德一把抽走扔了出去。

“你幹嘛……唔!嗯……”

奧格斯隻感覺到艾德的 alpha 信息素一下子爆發,仿佛猖狂地把他卷進了龍卷風的中心,頓時就軟了腿,全靠艾德撐著。

“我忍不住了。”

艾德緊貼著奧格斯,把他壓在樹上,胯下已經完全硬了,抵著奧格斯的下身宣告著艾德此時的想法。奧格斯腦子被信息素攪得空白一片,心裡警鐘大作:“你不會要在這裡就做吧?”

“不行嗎?”艾德嘴裡像是在詢問著,手上動作一點都不停,開始扒奧格斯的褲子腰帶,“這裡是我家的房間,門還反鎖了,沒人會來的……又不是真的森林。”

奧格斯知道這都是虛擬的,但後背抵在樹幹上粗糙的觸感和森林裡的那種植物的味道都太像真的了,這種行為就和在野外做從感覺上來講沒什麼區別。他伸手去攔艾德解自己腰帶的手,結果當然是擋不住,還被反握住手腕摸在艾德的下體上,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肉棒的硬度和熱度。

“你……”

“我?”艾德明知故問,一邊麻利地把腰帶抽下來,一邊在奧格斯耳邊吹著熱氣:“你不想做嗎?”

要是和平時一樣在床上奧格斯估計這會兒也就做了,但偏偏今天在模擬室裡……奧格斯實在是有種在野外的錯覺。

“你家裡房間應該要多少有多少吧?啊、嗯……”艾德的手指已經沿著奧格斯的股溝滑到後穴,試探地揉了幾下就探進去了一個關節,裡

面果然已經腸液泛濫了。被在後穴一通亂攪的奧格斯站都站不穩了,身體全靠艾德撐著。不一會兒艾德就熟練地找到了敏感點,在來來回回地刮磨那裡後,奧格斯果然雙腿打顫,也說不出非要換個地方做的建議了。


看著奧格斯褲子被褪到一半,微微張開雙腿方便自己動作的模樣艾德感覺都要炸了,攬著奧格斯就親了上去,舌頭靈活地掃過對方的牙齒。奧格斯本來緊緊閉著的嘴漸漸地放鬆了防禦,任艾德橫衝直轉地侵略了進來。

omega 的身體很快就自動調整為了適合被插入的狀態。艾德抽出手指,左手從正面抬起奧格斯的一條腿架在自己的的胳膊肘上,手撐著樹幹。失了重心的奧格斯身體往下直滑,艾德解開褲子拉鏈,掏出已經硬地發脹的陰莖從下往上地捅進了奧格斯已經濕漉漉的肉穴裡。

“啊……!”幾乎全身重量都被後穴那一處給撐著,肉棒一下子就插進了很裡面,奧格斯忍不住低吟了一聲,慌忙地想抓住什麼,但樹幹上實在沒有著力點,他的手隻能僵硬地貼在樹幹上。

艾德見狀,用另一隻本來在奧格斯胸口打轉的手拉過奧格斯無處可放的胳膊,環在自己的脖頸後面。

奧格斯不是很喜歡這種攀附他人的動作,剛想把手收回來就遭受到艾德的一陣瘋狂的插送,操得他腿徹底軟了,不得已隻能緊緊地摟著艾德讓自己不至於掉下去。

頭一次在做愛的時候被奧格斯環住,哪怕不是自主的,艾德還是異常興奮,插在後穴的肉棒都又硬了一點,像個野獸一般不住地向上頂弄,撞得身後的樹都有點搖晃。奧格斯極力想保持清醒,但已經日漸適應了艾德的氣息與肉棒的他此刻被操得門戶大開,後穴已經開始配合地一縮一縮地張合,好讓對方更舒服,淫水也不受控製地沁濕了身下一片,連艾德的褲子檔口都在衝撞間被逐漸打濕了。

就算在腦海裡說了多少遍這裡是模擬場景,奧格斯還是不由得升起一股光天化日在室外被操幹的羞恥感,但最令他無奈的是這具身體偏偏因為在這種情況下被 alpha 牢牢掌控而升起了一股如母獸一般的原始的屈服欲,比平時更敏感激動。

“哈、嗯……!我、我要射了……”急促地叫了兩聲後奧格斯的陰莖射出了,精液全噴在艾德還穿著整齊的上衣上,看起來

格外色情。

“你今天射得好快……”艾德又湊到奧格斯耳邊低低地說著——每次他一想調笑奧格斯就會湊到對方耳朵旁邊說話,因為他發現每次隻要在做愛的途中一這樣奧格斯就會不可察覺地顫抖一下,連帶後穴也會夾自己一下,“……是因為感覺在野外做,特別爽嗎?”

奧格斯絕對不承認這種事情,硬擠出了個調子都被“頂”變了的“不是”。

艾德早就習慣奧格斯這種後穴水都被操得淌出來嘴上也死不承認爽的行徑了,也不再說話,專心埋頭苦幹。

第十章偽-野戰 play 還在繼續(h)

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奧格斯的上衣就被艾德給扒掉了,隨手扔在旁邊的草地上。

奧格斯的後背直接靠在樹皮上摩擦,痛得後穴縮緊了一下,艾德連忙把人拉離樹幹,把自己的手墊在奧格斯的後背和樹幹中間。

奧格斯感受著漸漸又一次抬頭的欲望,不禁痛恨起來為什麼 omega 的身體要這麼敏感,已經射過一次後竟然這麼快就又想射了,每次都要至少射出來兩三次艾德才會射,所以每每結束一次性愛的時候自己總是被折騰得精疲力盡。但在做的時候又絲毫感覺不到疲勞,好像身體總是自動調整到最適合被幹的狀態似的。

“又想射了?”艾德的舌頭輕咬著奧格斯的耳骨,“你說待會兒數據統計的時候,我們幹的這些會怎麼算?你射我身上的這些算不算攻擊我啊?”

已經一開口就是呻吟聲的奧格斯憤恨地瞪了一眼還有餘力說話的艾德:“那你……嗯……待會兒射我裡面的……啊、嗯……怎麼算啊?”

艾德簡直覺得在做愛的時候奧格斯的聲音都變成了春藥,夾雜著喘息的話語一秒就能讓自己失去理智。他也不再出聲了,一邊親吻上那張發出喘息的嘴唇一邊賣力地向上挺腰,一次又一次地把因為重力向下墜的奧格斯狠狠地向上送。


奧格斯被操得大腦一片空白,感覺今天自己可能就要死在這棵樹上了——的時候,隱約聽到艾德說了一聲:“抱緊我啊。”然後另一條腿就也騰空了。艾德雙手繞過奧格斯曲起的雙腿直接把人給托了起來,隻有連接兩人的下身做連接點。奧格斯一下子失重的狀態下感覺到連身後的依靠也沒了,隻能緊緊地摟住艾德的脖子,感受著因為這個姿勢被大大地分開的雙腿,還有一下一下頂在最裡面像是要被穿透的刺激。

好深。

奧格斯恍惚地想著。

有點太深了……感覺已經深到…… “等……啊啊!”

艾德突然感受到奧格斯雙腿,不,是整個人劇烈地顫抖了。他試探地又操了幾下,奧格斯的反應比剛才大了許多。

“感覺……不大對……嗯、啊!好……”奧格斯一直憋在嘴裡的呻吟突然抑製不住了,身體感覺就要徹底脫離自己的掌控。

“……”艾德見奧格斯連環住自己脖子的胳膊都要脫力了,把奧格斯放了下來,平躺在草地上,正好剛才扔在地上的衣服成了墊子。奧格斯還沒緩過神了就又被雙腿分開地插入了,陰莖一插到底。

“你……”艾德從上方額頭抵著奧格斯的額頭,直視對方,“你的生殖道好像……剛才被操開了一點。”

奧格斯愣了,這麼長時間過掉了,他都忘了 omega 還有這麼個設定。被操進生殖道,被射進去就意味著……就此被完全標記,徹底淪為別人的附屬品,生孩子的工具?

理智告訴他絕對不行,但是身體卻誠實地打開了內殖道,雖然隻有一點點,但這意味著什麼嗎?

暫時標記是隻要被射入就可以完成的,但完全標記是需要雙方都達成一致才可以做到的。雖然 omega 有對 alpha 天生的臣服心,但隻要堅持不打開生殖道,alpha 是想進也進不去的。雖然不乏被命令強製打開生殖道的情況,但一般來說……自動打開生殖道即意味著接受。

奧格斯腦子一片混亂,啞著嗓子說:“別……進去。”艾德一邊控製不住地動一邊為難道:“……你知不知道對一個 alpha 來說這有多困難

啊?”尤其是身下的 omega 全身癱軟,面色潮紅地看著自己的時候,“而且你現在的樣子可一點都沒說服力。”

“別,我說真的……”奧格斯眼神裡帶了點求饒的意味,“至少現在別。”艾德嘖了一聲也沒說行不行,但動作快速起來,沒有次次都附帶著要插到最裡面的氣勢

了,肉棒都沒有全部插入,來來回回地在肛口摩擦抽動,弄得穴口都有些紅腫。他心裡一團亂,奧格斯打開生殖道是意味著什麼?隻打開了一點又是什麼意思?不讓自己進去又是怎麼想的?以往在戰場上和面對敵人的決斷和思維都被一起扔了一樣,心髒猛跳的同時又極度不安。

下半身不能放開了幹導致艾德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上半身了,保持著抽動的速度,雙手繞過奧格斯張開的腿在胸口來回打轉,粗糙的指腹在乳尖上摩擦著,時不時地用大拇指和食指揉捏,一會兒重一會兒輕,弄得奧格斯前後應接不暇。

奧格斯躺在草地上,臉和大腿外側都被草掃得癢癢的,背後的衣服已經因為來回的動作被蹭得皺成一團,他的大部分肌膚都接觸在草地上,哪怕知道其實背後就是地板,奧格斯還是清晰地感覺到了模擬出草地的冰涼觸感,混著點泥土的氣味。而且全身一絲不掛的就隻有奧格斯一個,褲子早被褪掉,內褲此刻還掛在一邊的大腿上,上衣也早被扒了個幹淨,而艾德還衣冠楚楚的,隻有陰莖從褲子拉鏈中拿出來,此刻正在奧格斯的眼前反複地在穴口進進出出,抽出的時候還連帶著翻出內裡顏色粉紅的嫩肉。

強烈的反差給人的羞恥感幾乎可以和在野外交合比擬了,奧格斯開不了口讓艾德脫衣服,隻能難堪地擋著自己的眼睛。


感覺到生殖口非但沒有閉合還有逐漸打開的趨勢,奧格斯有點慌,心頭也是一團亂麻,也不知道艾德察覺到了沒。

“別、嗯……射裡面……”

艾德歎了口氣,幹脆也不使勁幹了,反正現在也不是發情期,他還沒那麼失控:“又不讓我進最裡面,又不讓我射,您折騰死我得了。”一邊說著,一邊還用自己粗大的龜頭故意撐開已經被幹得鬆軟的穴口,剛進去又拔出來,來來回回弄著,好像在玩一樣。

“嗯、啊啊!別這麼玩!”奧格斯強忍住後穴的渴望和 omega 的本能,第一次主動伸手去握艾德的陰莖,“別弄了……你也不想擔上莫名奇妙就多了個孩子的風險吧?”

艾德沒拒絕奧格斯用手的提議,放下對方的腿,湊得更近一點讓奧格斯更好動作 :“本來我是不想的……但如果你生的話,也許也還不錯?”

“你……”奧格斯也不知道是因為聽到這話還是摸到了沾滿自己淫液的肉棒,難得得紅了臉,“開什麼玩笑。”

“不是開玩笑的。”艾德證明似的一改剛才調笑的表情,認真地看著奧格斯。“……不可能。”奧格斯別過腦袋。

艾德也沒因此失望,要是奧格斯現在說要給他生孩子他才會驚訝呢。於是艾德隻是笑了笑,結束了這個話題,輕鬆地往奧格斯已經濕軟的後穴插進了三根手指。omega 的身體使得奧格斯在後穴被刺激的情況下更容易射出來,果然被按到敏感點沒幾下,奧格斯握著艾德的手就握不住了,身體不住地摩擦地面,前端一跳一跳的,馬上又要射了。

“一起。”艾德伸手捏住奧格斯的前端,被臨近頂峰又被遏製的奧格斯紅著眼睛瞪了。艾德接手剛才被奧格斯摸到一半的自己的兄弟,看著身下奧格斯因為情欲難耐的模樣和被迫忍耐高潮的表情,頗有要點地自己擼動起來,不一會兒就和奧格斯一起射了出來——雖

然奧格斯是被捏著不得已現在才射出來的。

被憋了很久的奧格斯一射出腳尖都崩直了,一股一股的精液冒到艾德的手上。艾德則是今天第一次射,以跪立的姿勢把白色的液體全撒在了躺著的奧格斯的胸口,還有一些沾到了對方的臉上。

高潮過後餘韻很快就過去了,身邊連個可以清理用的東西都沒有,艾德隻能先結束模擬。他走到剛才被扔飛的匕首旁,撿起來後輕鬆愉快地對著心口來了一下,匕首的刀刃在接觸到身體的一刹那消失了,連同著鬱鬱蔥蔥的一片樹林和草地一起。

奧格斯回過神後就發現湛藍的天變為了金屬色的天花板,意識到模擬結束了。他勉強撐起身子,這才開始回想為什麼好好的模擬訓練後來又發展成做愛了。

最後的判定自然是奧格斯勝,因為艾德最後自己“自殺”了,但此時已經沒人關心這個結果了。

兩個人一起隨便找了間客房浴室洗了澡,洗澡的過程中意外得沒有任何擦槍走火的趨勢。“你今天來這出是不是故意的?”奧格斯對艾德的人品十分不信任。“真的冤枉啊,我是真的想讓你開心一下才想到來模擬訓練的。”艾德無奈地扣著襯衫

的扣子,“你不喜歡?”

奧格斯沉默,今天要不算上最後的那一場性愛,的確可以算得上是這幾個月以來他最開心的一段時光裡。

非要加上剛才的做愛也勉強…… “下次打了抑製劑我們再比一次。” “行啊,下周就來好了。”兩人都默契地沒有談論到剛才生殖道的事兒。

一通收拾後已經是晚上了,難得艾德回來,管家已經吩咐下面備好了晚飯,艾德也就拉著奧格斯留下來吃了。結果飯吃到一半,艾德的終端收到了來自軍隊的緊急開會通知。

“大晚上的,都不讓人安心吃飯嗎……”對面的阿爾弗雷多一反平時溫和的樣子:“緊急會議,吃飯什麼的就放放吧。”

艾德也立馬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估計這次事情不簡單:“好,我馬上過去。”


“我得去軍隊一趟,你繼續吃吧……”艾德拿起餐巾放在一旁,起身準備離開,也不知道那邊幾點才能結束,對奧格斯有點為難道:“你要麼晚上就住這……”

奧格斯倒是沒停下手中的刀叉,看了他一眼坦然道:“隨便你。”艾德其實還是不放心,老房子這邊沒有禁製,隻有一堆管家仆人,奧格斯要是想跑攔都

攔不住。但是現在又沒時間送奧格斯回家裡頭了,難道還能把人隨身攜帶去軍隊開會?那自己離下崗也不遠了。

“安心吧,跑不了。你把手銬留下,我待會兒自己把自己銬上。”奧格斯就像是看出他在想什麼一樣。

艾德掃了一圈在旁邊低頭盡職盡責地裝透明人的管家和下人,有點難堪:“算了算了……馬修,晚上帶他去我的房間休息。”

“是。”管家點了點頭,走過來幫艾德穿外套,“您一路小心。”艾德也顧不上別的,趕緊出門往會議地點趕去。

第十一章緊急會議

到達會議地點的時候房間裡已經坐滿人了,艾德頷首對遲到表示歉意,走到長桌前排一看就是給他空出來的位置上坐下。

此時站在長桌前的是原本遠在帝國邊界駐守的凱恩上校,對剛趕來坐下的艾德點頭示意,繼續剛才的發言。

“上次還隻是一次試探,疏於防守的一顆礦星被占領。雖然隻要加派兵力奪回隻是時間問題,但這次騷擾意味著已經埋藏多年的暗盟又重新出現了。” 凱恩伸手,桌上出現了立體光屏,上面顯示的圖片正是帝國境外的一塊星空,上面的幾顆小型星球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劇烈轟炸。雖然沒有波及到帝國隸屬星,但這種行為無疑等同於挑釁。

“我以為暗盟已經徹底消失了。”一名年輕的準將發表了疑惑。“暗盟的確自從上次大傷元氣之後已經將近百年沒有出現在台面上了,但是暗地裡一直

還有零星的活動,隻是不成氣候。”阿爾弗雷多解釋道,“這次的行為的確是組織並且謀劃過的。”

暗盟一直以來都無法算得上是和帝國以及聯邦一樣的勢力,隻因為他們沒有固有領地。與其說是文明,不如用高級星盜來形容比較合適。也不是說暗盟的人就一定偷殺搶掠,但他們一項信奉自由,沒有規則的束縛,做出出格的事情的人自然就多。

說起來暗盟也是很神奇的一個勢力,明明沒有領地和規矩,卻還是能夠聚集起來,以遏製自由的罪名來向帝國和聯邦發起攻擊。

近百年前,帝國和聯邦唯一一次短暫得不能再短的聯手使得暗盟損失慘重,本來就像海盜一般四處遊蕩,發起攻擊隨心所欲的暗盟損失了首領,一下子分崩離析。雖然部分成員的行蹤還有跡可循,但暗盟這個組織怎麼看都像是解散了。

誰知道就在昨天,位於帝國邊界的一顆礦星忽然被占領,邊界雖然一直有人防守,但由於旁邊的星係都沒有其餘勢力,軍力一向不多。這次更是一波戰力還沒有取回占領權,就被邊界外的幾顆行星同時爆炸所波及,直接折損在路上。

“目前還無法得出暗盟的計劃,奪取一顆 c 級礦星從各方面來看都並非他們的目標。爆炸的目的更是無從得知。”

“他們一向就那樣,想炸哪兒就炸哪兒,做事也沒有目標。” “但不可輕敵。”艾德出聲提醒,“上次如果不是和聯邦聯手,暗盟也不會那麼快就被

打敗。”

“這次……暗盟一反之前的無差別騷擾,隻攻擊帝國,而且還是從無人接壤的一邊開始的。”

這意味著聯邦這次沒有被絲毫波及,而且帝國加派到這邊的兵力隻會減輕聯邦的壓力,對他們百利無一害。


大家都無言地點頭,承認這個情況。剛剛打破的與聯邦的平衡估計因為這件事又一次回歸了。

“做好聯邦回頭施壓甚至反咬一口的準備吧。”阿爾弗雷多平靜地做出結論,“順便一提,元帥已經從前線趕回這裡準備與陛下商討這件事了,這次的會議應該不會是唯一一次。”又討論了一些應對措施和暗盟的行動預測,由於信息太少會議最後也沒有明確的結論,

就先這樣結束了。

艾德一邊低著頭想在思考些什麼一邊往外走,被阿爾弗雷多拍了拍肩膀。“抽煙嗎?” “……來一根吧。”

阿爾佛雷多塞給艾德一根煙,自己也抽出來一根,就這麼叼著一直到走到室外才點起火

來。

“壓力很大?你一般不抽的吧?”艾德悶悶地嗯了一聲。“我知道了。”

艾德彈煙灰的手抖了一下,差點把煙一起給彈飛:“你說……知道什麼了?” “聯邦俘虜奧格斯少將,現在在你那兒是吧。” “咳咳、咳!”對方的語氣不是疑問句,肯定是已經確定了。艾德尷尬地咳了幾聲,第

一個想到的竟然是阿爾弗雷多上將有沒有把之前在吃飯的時候地八卦和這個聯係起來?

“這次的事情一來消息我就想到奧格斯還在我們這兒關著的事兒,聯係那邊就聽說人被研究室帶走了,說是三皇子的指令。然後我就去順道拜訪了一下三皇子殿下,他很自豪地就全和我說了,”阿爾弗雷多猶豫了一下措辭,看了看周圍沒有人,低聲跟艾德說:“你說三皇子殿下是不是腦子裡全是水?”

“……”艾德想了想不得不承認,“是啊。” “這次的事兒從本質上來說和你無關,怎麼看都是三皇子殿下的問題,陛下也是,竟然

縱容他幹這種事情。”艾德心想哪能和我無關呢,歎了口氣。

阿爾弗雷多還以為他是嫌麻煩被這事兒牽扯,寬慰道:“非要說的話,你也算是受害者,給三皇子收拾了個爛攤子。誒,對了,你還沒把奧格斯給完全標記呢吧?他現在對你什麼態度?”

“沒,暫時標記。”艾德深吸了一口煙,煩躁地揉了揉頭發,“至於態度……我不知道他對我什麼態度。”

“會一獲得自由就拚了命要幹掉你嗎?” “這……大概不會吧……”艾德沒什麼把握,神色有點迷茫,沒有了暫時標記,奧格斯

還會像現在這樣對自己和顏悅色?

看艾德這副樣子,阿爾弗雷多也了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事兒實在是……但誰知道暗盟會這個時候卷土重來。聯邦這幾天肯定會有動靜的,你就看著辦吧,別想太多。”

艾德揮揮手,故作輕鬆地笑了:“我能想什麼啊,聽從帝國安排。你比我還操心,現在回去還能趕得上給你的寶貝講睡前故事。”他知道阿爾弗雷多家裡不光有個老婆,還有一個 beta 小女兒,大半夜的能陪自己說會兒話已經很有良心了,這會兒還是趕對方回家吧。

阿爾弗雷多想到家人笑笑,倆人總見面也不來虛的那一套,說了聲就回家了。

艾德自己靠在牆上,被夜風吹得頭發亂七八糟的,把煙頭直接用手指給撚熄了,又自己一個人站了很久,這才啟程回去。

路上來來回回就耗了不少時間,艾德自己又在外面發了會兒呆,現在已經淩晨了。他回去的時候管家馬修還沒休息,在等著艾德回來。艾德吩咐了幾句諸如年紀大了下次就不要等著他回來了,也不知道馬修聽進去沒有。這一整天過的異常“充實”,但艾德卻一點也不覺得疲憊,反而精神得不得了,一點兒睡意也沒有。


艾德上樓,走到自己房間前,門虛掩著,他推門進去,就看到奧格斯背對著他睡在自己多年以前睡慣了的那張大床上。

艾德的心情有點複雜,也沒脫衣服準備睡覺,就靜靜地走到床邊,坐著看奧格斯的背影。事到如今再和他說要放手也太難了。

但是事關帝國的外交和局勢的話……艾德突然有種衝動,幹脆自己就帶著奧格斯跑路吧?管他什麼帝國聯邦的,他們可以在

沒人認識自己的偏遠地方過普通的生活……

衝動的念頭也就隻是念頭而已。先不說責任感的問題,就算自己真的什麼都不要,奧格斯也不會同意這麼做的。

艾德看著奧格斯的背影,很想現在就上去狠狠地進入對方,射進最裡面,用 alpha 信息素逼迫對方答應自己他哪裡也不會去。

還是出去冷靜一下吧。

艾德這麼想著,從床上起身,很想再來一根煙。但是突然想起來自己已經很多年不買煙

了。

說不定儲存室裡還有。

房間的門又被輕輕地合上。隨著關門的喀嗒一聲,背對著房門的奧格斯慢慢地睜開了眼

睛。

第十二章焦躁的心情(微 h)

艾德就這麼在客廳煙霧繚繞了一整宿,清早馬修起床看到本來應該在睡覺的人坐在沙發上像個雕像似的嚇了一跳,連忙上來囉嗦了一堆熬夜和抽煙的危害,看艾德心不在焉地點點頭,一點兒也沒有上樓睡覺的意思,小心翼翼地問:“您是和……奧格斯大人有矛盾了嗎?”本來按奧格斯的身份,帝國這邊的人怎麼稱呼都很糾結,直接叫名字實在不算尊重,叫

少將?又不是帝國的少將,還是艾德吩咐下去就叫大人吧。“……沒有。”艾德的聲音有點啞,把手裡的半截煙碾在煙灰缸裡。

馬修完全無視了這個否定,似乎是覺得艾德隻是嘴上別扭,繼續勸導道:“您應該還記得老爺和夫人以前也總是吵架,但是總是很快就和好了。哪有人從來沒脾氣,隻是啊……” “別提他們了。”艾德搖搖頭,示意馬修別說了,“真的不是吵架。是……和帝國有關

的事。”

馬修看他打定主意不聽自己囉嗦,隻能先退下說去吩咐廚房準備早餐,嘴裡還碎碎念叨著“以前帝國多大的事兒您也沒這副模樣啊”。

早餐期間艾德收了那幅糾結的神情,奧格斯也看起來神色正常,沒開口問昨天晚上的事情,再加上下人們在旁邊稱職地當背景布,這一頓早餐除了安靜得出奇以外實在不能再正常了了。艾德煩躁得不行,吃完飯後就去軍隊了。

本來他還想早上順路把奧格斯捎回家,畢竟老宅那沒有禁製他還是有點不放心,但是現在被這事兒一鬧,他幹脆破罐子破摔地就讓奧格斯待老宅那了。管他有沒有禁製呢,要真的跑了就跑了吧,總比自己乖乖地交到上面手裡來的痛快。

“嗚哇,上將您氣色是不是太差了點,”正好和艾德一起踏進電梯的若尼被他的神色嚇了一跳,想了想軍隊裡也沒啥要操心的事情,靠近他小聲地問,“您這是失戀了嗎?”

“滾。”艾德沒好氣地推開她。

若尼嘖了一聲,知道艾德是真的心情十分糟糕,理智地站到一邊去了。

於是今天來來往往的人都知道了,上將大人心情特別差,於是盡可能避免出現在他面前作死。

阿爾佛雷多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繞了道到艾德辦公室拜訪了一下,進門就看到艾德盯著光屏,上面是昨天被攻擊的那幾顆行星的資料和附近的領星狀況。

“有消息了?”艾德一看到來的人是阿爾佛雷多,神情突然緊張了起來。


“沒有,我隻是來關心你一下,你別這麼草木皆兵成嗎?”聽到這話艾德似乎沒了交談的興趣,重新坐下看著光屏。

“你看這個幹嘛,邊防部那邊已經加派人過去了,第三隊也在路上,那邊的戰況目前和我們都犯不上關係。”

艾德歎了口氣:“我昨晚想了想,如果聯邦那邊真的來談判了,我就申請去邊防那邊。”阿爾佛雷多愣了一下,就明白艾德是怎麼想的了:“至於嗎你?真的陷下去了?”艾德對此沒表態,隻回答說:“至於,我以後不想和聯邦那邊有任何打照面的交際了。” “你想沒想過,奧格斯現在已經是 omega 了,就算回聯邦也不可能繼續作為少將作戰了,

頂多當個文職,你想見都見不到呢。”

“我想過啊,”艾德轉頭認真地看著阿爾佛雷多,“但就算有一點可能性,我都不想再看到他。”

不想看到他穿著聯邦的製服,作為對立者站在對面,臉上又是以前那種淡漠的表情。“反正我家一個人都沒有,在哪兒都一樣。”艾德又隨手調了幾個領星的資料。“好歹你在這兒還有個家呢,冷靜冷靜再說吧。” “你那個才叫家,我那個頂多就是個房子。我都想好了,之後可以以貴族身份申請個領

星,然後我就可以帶著父母以前留下的那堆東西去那邊久居了。”阿爾佛雷多聽了這一串兒計劃後半晌都沒搭上話。“你……這一晚上想得還真夠多啊!”

艾德苦笑了一下,自嘲道:“是啊,簡直就和逃兵一樣,’敵人’估計還沒把我放眼裡。”

“這種情況是很難辦,你也別這麼想了,順其自然吧。”阿爾佛雷多見艾德這樣,除了寬慰也做不出其他事兒了,艾德現在這明顯是徹底愛上奧格斯了。

菲利斯這做的算什麼事兒啊。

奧格斯被俘這件事並沒有大肆宣揚,改造的事情知情人更是一隻手數得過來,除了阿爾佛雷多其他人還都不知道艾德最近到底是怎麼了,一改往日的好脾氣,動不動就炸。晚上回家後艾德又要裝作沒事兒人一樣,不想讓奧格斯察覺出自己的不正常。

“啊、嗯——啊嗯!”

奧格斯因為艾德重重的衝擊雙腿都有些打顫,此時上半身被壓在大理石洗手台上,腹部一片冰涼。艾德從後面抱著他,有些急躁地反複舔咬著後頸那塊腺體。

“你今天發什麼瘋……嗯……”奧格斯從幾天前就覺得艾德不對勁,不光是那天晚上進了房間發呆後又出去的事兒,平時吃飯和做愛的時候艾德的情緒都很反常。

就像現在,自從第一次後艾德很少會這麼粗暴了,每次插入都像是要把自己捅穿了一樣用力,而且信息素的交互也告訴了奧格斯,艾德現在的心情十分焦躁。

“奧格斯……”艾德低聲叫著懷裡的人的名字奧格斯被今天艾德反常的狀態折騰得夠嗆,後方衝擊不斷,前頭還是面大鏡子,自己和艾德相連的姿態被照得一清二楚。

背對著艾德的奧格斯看不清對方的表情,鏡子裡的艾德頭埋在脖頸附近,迷戀一般地在那塊部位舔來舔去。

“奧格斯,叫我的名字……”艾德突然放慢了速度,托著奧格斯的下巴往後邊湊,吻在他的臉上。

奧格斯艱難地在肉棒還插在後穴的姿勢下扭過脖子,艾德呼出的熱氣直接撲在他已經發紅的耳朵和臉上。

“你搞什麼……”奧格斯已經很難堪了,要不是已經被信息素帶動地發情他是絕對不會同意在這種地方做的。艾德這幾天態度反常不說,現在做的時候還搞這種花樣,讓他一股氣憋在心裡。

“你看鏡子,”艾德對著奧格斯的耳朵講話,讓奧格斯抖了一下,“你現在在我的房間裡,被我抱著,被我操到最裡面……”一邊說著還一邊重重地撞了兩下。


被迫直視鏡子裡的自己,奧格斯實在覺得很羞恥。因為姿勢緣被凸顯出的腹肌,寬闊的肩膀……怎麼看都不是 omega 的身材此時全身潮紅,後穴被持續刺激著即使沒有碰到前面,陰莖也已經高高地翹著,興奮地分泌出液體來。

而身後艾德似乎是被奧格斯隱忍的表情刺激到了,也不管他回不回應自己,一把把奧格斯壓趴衝刺了起來。

在不知道過了多久艾德射出來後,奧格斯發現艾德竟然剛退出沒多久就又硬了起來,拖著他在淋浴池裡又來了一次,本身就渾身發燙的兩個人在淋浴噴頭撒下的熱水中糾纏了許久,體力透支的奧格斯覺得自己都快暈厥了,結果真正地洗完澡後回房間裡艾德竟然又壓著他來了一次。

連續幾場比正常情況還激烈的情事之後奧格斯連指頭都不想動一下,要是發情期還好,目前這個狀態哪怕 omega 的體質會主動迎合還是會感到疲憊。奧格斯連問艾德到底發什麼瘋的力氣都沒了,喘著氣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艾德躺在他旁邊,又回到了不知道在思索什麼的狀態。

突然艾德放在床頭的移動終端振了兩下,艾德不走心地拿過來看了一眼,驚得直接坐了起來。

屏幕上顯示著“聯邦那邊有消息了。”艾德腦子空白了一秒,然後立刻關了屏幕顯示,拿起床邊的浴袍披在身上。

奧格斯剛才感受到艾德猛地坐起來也轉頭看了一眼,隻瞄到一個“聯邦”顯示終端就黑屏了,他覺得自己心跳都漏了幾拍,艾德這幾天的反常很有可能就和這個有關。隻見艾德穿了浴袍轉身就出門,還匆忙丟下一句“有人找我,你先睡吧”。奧格斯面上波瀾不驚地點了點頭,耳朵卻豎起來一直聽著艾德關門然後下樓的腳步聲,思索了一下就也穿上浴袍悄悄出了房門。

第十三章我是你的

艾德一邊下樓一邊回過去了一個“什麼情況?”,結果都走到樓下客廳了也沒見對面有任何回應。著急得等不及了直接給阿爾弗雷多發送了通話請求。

隔了好一會兒對面才通過了要求,第一句話就是:“你別急。”好像怕艾德一衝動就直接衝過來。

剛才腦子發熱的艾德現在竟然出奇得冷靜,呼吸平靜了下來,連血液都開始發涼:“我怎麼沒收到消息?”

“聯邦剛剛派人聯係了這邊,還沒確定具體時間,但是估計談判不可避免了,”阿爾弗雷多猶豫了一下,還是告訴了艾德,“明後天可能有具體會議,但是皇帝的意思是你不需要出面,確保這幾天奧格斯安全無恙地待在你那裡就行,有必要的話可以送回拘留室。”

“開什麼玩笑,”艾德斬釘截鐵地拒絕,“沒有哪兒比我這兒安全了。” “那這隨你吧,但是上面的指令你也懂得。雖然我們相信你不會假公濟私,但無法排除

信息素對你的影響,這可能會在談判過程中造成巨大的損失……”阿爾弗雷多總結道,“這次談判過程我們會和你全面跟進的,但是不需要你參與。”

艾德苦笑:“所以我現在我能做的就是在家守著,等雙方開出一個合適的價碼,把奧格斯乖乖交還給聯邦嘍?”

阿爾弗雷多的聲音隔了一會兒才傳過來:“艾德,你別忘了他本來就是聯邦少將,別說得好像是聯邦想搶人一樣。”

是啊,人是帝國“搶”來的才對。

不知道奧格斯知道能回去會有多開心呢?哪怕不能回軍隊,也比在這兒當一隻被折斷翅膀的金絲雀被養在家裡來的好。

聽到艾德好一會兒都沒回音,阿爾弗雷多喂了幾聲,隻能自己說下去:“具體的信息我也不知道了,等上面消息吧,聯邦這次為表’誠意’很有可能親自來帝國領星談判。”

如果不是因為聯邦還總體處於稍微弱勢的局勢,就不會是現在的局面了。

聯邦要為登錄敵人的領星策劃籌備,帝國也得做好萬全的準備,即將迎來的所謂“和平來訪”充其量隻能是一次充滿猜忌和隄防的交易。就像帝國和聯邦之間一如既往的關係。

“我知道了。具體再說吧。”艾德突然覺得自己沒有力氣再去爭論或者追究了,和政治鬥爭以及國家之間的角逐相比,自己還是太微不足道了。而且對“戰俘”動了真心本身說不定就是件很可笑的事情。

掛了電話轉身的艾德愣住了。

奧格斯就站在樓梯上,表情驚詫地看著自己,明顯聽到了對話的全過程。艾德不禁在心裡怒罵自己到底是多不冷靜,連有人偷聽都沒察覺出來?

而奧格斯毫無偷聽者的自覺,就這麼坦蕩地站在原地,都沒有企圖藏起來的跡象。他本來是以為聯邦有什麼嚴重的事態需要艾德這麼緊張,沒想到這嚴重的事態和自己有關。

“聯邦要來談判了。”

奧格斯很清楚這其中的門門道道,雖然不知道局勢發生了什麼變化,但聯邦明顯得到了一些優勢,不然不可能這時候來談判,畢竟自己之前都明確地被放棄了。

“是啊。”艾德突然笑了,“開心嗎?”奧格斯當然開心。從 alpha 變成 omega,從馳騁戰場的軍人變成被養在家裡的金絲雀,

沒有人會徹底甘心。他從沒打算一輩子這樣過下去,但他沒想到轉機會來的這麼快。顯而易見的話到嘴邊,奧格斯看著艾德苦澀的笑容,突然心情很複雜。

其實一段時間前艾德就沒怎麼防著他了,如果真要自裁或者逃跑,不能說沒有成功的可能。尤其是前幾天,艾德去開會的那次就是個逃跑的好時機,奧格斯卻在內心爭鬥一番後留下來了,正是因為想到艾德的信任,讓他有點不忍心辜負這種信任。

一個人躺在床上的事後奧格斯的腦子其實就已經一片混亂了,這種想法算什麼?為了不辜負敵人的信任?放棄逃出去的大好機會,像個妻子一樣躺在床上等工作的丈夫回家?

奧格斯想到這裡都已經從床上坐起來了,但是想象一下艾德回家後發現自己消失了的樣子,他又躺了回去。這麼多年來從未嘗過情愫的奧格斯實在想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奧格斯沒接話,就那麼面無表情地看著艾德。

艾德走上樓梯,故作輕鬆地攬過奧格斯的肩膀往房間走。“但聯邦可不是明天就來,你別現在就想著走。” “那聯邦有確定什麼時候來嗎?發生了什麼讓聯邦決定來談判了?你們遇上麻煩了?”艾德聽著奧格斯現在就開始一口一個聯邦火氣忍不住地冒上來。

“軍事機密。” “你告訴我也不會影響談判。”

“你還沒回聯邦呢,這就對現在的局勢重新關心起來了?”

“……”

看著奧格斯默不作聲的模樣,艾德突然轉身直接把對方壓在走廊的牆上,眼睛直視著奧格斯淺棕色的雙眼:“別忘了,聯邦現在連進一步消息都沒有呢。隻要談判還沒成立,你就還是我的。”

奧格斯冷冷地回答:“我從來就不是任何人的。”說著試圖就要掙開艾德的控製。艾德愣了一下,笑道:“那我是你的,行嗎?”掙紮的奧格斯聽言動作停了下來,慢慢地逃避般地扭開頭,不去看艾德的眼睛。艾德笑

著把腦袋靠在奧格斯的肩窩處,低聲重複了一遍:“在不得不讓你離開前,我就還是你的。”

奧格斯沉默地聽著,感受著艾德說話時呼出的氣息落在皮膚上,心髒突然砰砰地快速跳動起來。

就這麼不知道在走廊裡靜止了多久,艾德才沒事兒人一般起來自己回了房間,奧格斯被攪合得心神煩亂,回了房間更是一句多餘的話也沒說,兩個人就這麼睡下了。

接下來的幾天裡艾德都沒再拉著奧格斯做“運動”,奧格斯自然也不會主動要求。兩個人頂多就擦槍走火的時候用手來一次。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的暫時標記關係開始慢慢減退,


雖然很微弱,但雙方都感覺得到,以這個速度進行下去之後的半年到一年內標記就會逐漸消失。艾德本來是打算臨別前做個夠本的,但想想到時候信息素膨脹到極點說不定更加痛苦,幹脆趁早習慣得了。這種習慣來得十分艱難,艾德每次用手的時候都在盡力控製自己不要直接狠狠地進入對方。而奧格斯對此沒有任何反應,就像以前每天的態度一樣,讓已經心神俱疲的艾德不禁懷疑奧格斯說不定覺得這樣更輕鬆一些,以前也都是迫於信息素才和自己做到最後一步的。

一周後——區別與戰敗以及領星被占時的低調沉默,這次聯邦來訪十分高調。媒體等都紛紛宣布了聯邦統帥,剛接替其兄長位置的凱恩將親自來訪帝國的消息。明面上的理由當然是促進交流,協商目前的星空局勢。

這個消息不是軍方封鎖的,自然所有人都知道了,奧格斯也在第一時間知道了。至此家裡的氛圍不知為何異常尷尬了起來,兩個人的交流比以往還少,視線碰到一起時奧格斯都立馬轉頭躲避。艾德對此毫無意見,自從那天在走廊自己發表了和表白性質差不多的言論後奧格斯就一副逃避的模樣,但至少比無動於衷好,畢竟這樣可以證明他還是在意這事兒的。

第十四章聯邦的命令

聯邦統帥凱恩就在半年前接任了其兄長的位置,而原因是他的兄長凱爾茲遭到刺殺,險些喪命。刺殺事件沒多久後還在住院的凱爾茲便“自願”發表聲明由弟弟凱恩代位出任統帥一職。

兩兄弟的不和以及爭鬥早已被坐實,明眼人都看得出這次“刺殺”其中的緣由,隻是無人敢提。而隨著新任統帥的上任,新老勢力交替和衝突也不可避免。凱恩明顯是一位比起軍事和外交更擅長在聯邦內部和自己人搞陰謀的人,為了鞏固地位以及讓凱爾茲徹底翻不了身,這半年來聯邦的重心全放在了大洗牌和改變政策上,內部可以說是混亂一片。也都是靠這一出內部鬥爭,帝國的勢頭一下子就蓋過了聯邦。

這次聯邦來訪還是第一次由凱恩和帝國有面對面的接觸。

帝國方面對聯邦的確沒以前那麼緊張,畢竟目前帝國還是處於優勢地位,不然也就不會需要聯邦親自來訪了。皇帝出席了聯邦達到第一天的宴席以及第二天早上簡短的面談,後面的事兒就都交代給了大皇子於二皇子,自己不再出面。

奧格斯和艾德幾天前就轉移回了小房子處。皇子們每天和聯邦交接會談都需要有軍方貼身跟隨,但這次完全沒有他的事兒,就是因為奧格斯在他這兒,於是乎他得全程避嫌。奧格斯嘴上不說話,這幾天倒是悄悄地密切關注著聯邦來訪後的新聞。

艾德倒是看開了,每天兩個人尷尬地沉默到離別可不是他的作風,至少在最後相處的時間裡給奧格斯留個好一點的回憶吧。看到奧格斯看著新聞的樣子,大方地在旁邊一坐:“新任統帥,嗯?”

奧格斯倒是緊張得手一抖,直接把光屏給關了。“至於嗎?我可沒不讓你看新聞,”艾德哭笑不得,“看你一副被捉奸的表情,不知道

的還是為你看的是你老相好。”

“開什麼玩笑!我……都沒見過他幾面。”奧格斯想了想的確是自己想太多了,但是就是覺得在艾德面前看聯邦的消息有些心虛。

艾德自己把光屏打開了,畫面上是凱恩在大皇子的陪同下參觀根本沒人在意是哪兒的地方。兩個人對著鏡頭笑得無比真摯,艾德都能想象到他們的臉有多僵。

“說實話,凱恩真沒他哥行,”艾德一直很不喜歡這種熱衷於搞政治鬥爭的人,“打仗不行,疑心太重,沒遠見,就陰人的那一套在行。哦,陰得還都是自己人。”

奧格斯對於這位新任的統帥說實話也沒太多好感,但不好附和,隻能沉默地盯著光屏。艾德看他一副心照不宣的模樣,笑道:“他上任以來還真沒做過啥好事兒,以前凱爾茲用的人,不管是文官還是將領,他一概不信任。自己帶上來的人又有不少草包……嘖,你真

的不考慮留下來為帝國效忠?聯邦遲早敗在那種人手哦。”


最後一句就是玩笑了,不管當任者如何,奧格斯作為一個忠心的軍人也不可能背叛聯邦,要背叛他在這段時間裡早就背叛了。

“聯邦就是聯邦,和當權者無關。”奧格斯無法反駁凱恩的一係列行為給聯邦帶來了多少損耗,隻能生硬地回答。

艾德早就料到這種答案,也沒放在心上。倒不如說要是奧格斯果斷拋棄了聯邦投奔帝國,他才要好好審視一下自己的感情了。

“好好好,不說這些國家大事了,就說說你自己?你回去後準備怎麼辦?”這個問題似乎觸到了奧格斯的痛處,他雙手顫抖了一下,回答說:“我會打長期抑製劑,

盡力回軍隊,哪怕做文職也可以……”

雖然變成這樣不是艾德的錯,但他看著奧格斯的模樣心裡卻十分悔恨,設身處地地想想,真是沒人能比奧格斯更倒黴了。

“……對不起。”

奧格斯坦然地搖搖頭:“不,這都是你們那位三皇子的錯,況且我……” “你?”

“沒什麼。”奧格斯抿了抿嘴唇,把視線移開了,落到光屏上大皇子那張和三皇子相似的面容上。一瞬間回想起來當時在實驗室被折磨得死去活來,全身各個部位都被毫無尊嚴地裸露的感受,還有三皇子飽含興趣地走來走去時那噁心的笑容。

“……遲早有一天我會殺了他。”

艾德看著奧格斯死死地盯著大皇子的臉,卻知道他其實是在說誰。奧格斯因為想起過去的事而憤怒地掐進手掌的指尖被艾德安撫了幾下,慢慢地鬆開了不自覺用力的手掌。

“我好怕啊,改天奧格斯少將是不是也要把我給弄死?”艾德挑眉,試圖開個玩笑緩解一下氣氛。沒想到奧格斯竟然當真了,連忙慌亂地解釋道:“我不會的!是非我還是分得清的,你本來和這事兒就無關……”

艾德被他這模樣給逗笑了,湊上前去低聲說道:“無關?我每天都把你從裡到外操了個遍,都不知道射進去了多少精液,你還說我和你這事兒無關……?”

“你……”奧格斯意識到艾德其實是在開玩笑,他一向聽不慣這種直白露骨的調戲,瞪了對方一眼就假裝回頭看光屏,其實身體竟然在聽到艾德說到“操”的時候就有了些微弱的反應,這種改變讓他迷茫又痛恨不已。

“行了,他們有什麼好看的,別裝了。”艾德嘖了一聲,剛想揭穿奧格斯顯而易見的偽裝,就接到了移動終端上發送來的二級加密消息。輸入指紋以及密碼後簡短的消息躺在光屏上:與聯邦的會談時間定於明早 9:00,對方需要聯邦少將奧格斯到場。提前半小時軍方有車來接,做好保密措施。

艾德歎了口氣,遲早都要來的,長痛不如短痛。“明天我們出門。” “去哪兒?”看著艾德的表情奧格斯心裡其實已經有猜測了。“‘交易現場’。聯邦那邊要你到場。”艾德涼涼地回答道。

猜測被證實,奧格斯說不高興是假的,但是高興卻被一種未知的情緒所覆蓋了。接下來的一夜兩個人都無法入睡,原因就各有不同了。

一早艾德就穿好了製服坐在客廳裡等著了,最近為了避嫌而閒了不短的時間,他已經好幾天沒有穿過製服了。看著肩上的星徽,他甚至有點想把衣服脫了,穿上這身衣服意味著待會兒他要以帝國上將的身份,以帝國的最大利益為前提去用奧格斯做一場“交易”,甚至不是作為一個 alpha 送走自己的 omega。

奧格斯看起來出奇的平靜,艾德心裡想想也是,要是什麼情緒都顯露在臉上奧格斯也當不成什麼聯邦少將。

但那副表情總讓艾德覺得對方似乎對離開這件事無動於衷。

接到消息說車已經快到門口了,臨推門前艾德還是沒忍住,一把拉過奧格斯抵在門上,交換了有始以來最激烈的一個深吻,激烈到仿佛要用這個吻把對方吞吃入腹。


一吻結束後,奧格斯急促地喘著氣,表情終於有了一絲動容。“送你的。”艾德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了一條細鏈,上面有一個血紅色的掛墜,散發著

微不可覺的屬於艾德的氣息,“精神力凝結的,不想要就扔了吧。”

奧格斯愣了一下,倒是幹脆地戴上了,為了不那麼顯眼塞進了襯衣裡面,和皮膚貼在一

起。

看他這麼果斷艾德反而說不出什麼話了,正好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看到外面一輛全黑的軍用車駛到門口停穩,兩個人就快速地出了門。

上車後車裡的士兵和艾德行了一個禮,說著“得罪了”便把奧格斯的右手用電子銬固定在了座位上。艾德目不斜視,奧格斯對此也毫無反應,兩個人都知道牽扯到帝國和聯邦的身份,在外面裝作關係並不密切的樣子才是對他們都最好的。

到了地點後奧格斯由專門的人帶著,而艾德則是去了另一個房間,全身上下檢察了一遍沒有威脅性武器後由人帶領去談判桌前。

?艾德禮節到位地行了一串兒禮,坐在桌子對面的是聯邦統帥凱恩以及隨行的兩位聯邦上將。而這邊帝國由於皇帝缺席,由大皇子代理,為表示誠意隨行的是前段時間從前線趕回來的元帥大人。

艾德面上恭敬地在大皇子身後側站好。“剛才說到哪兒了……哦,對,米拉爾星。”大皇子臉上笑容到位:“是的,我們會如數歸還這顆星球的控製權,相應的,聯邦會永

久放棄戴利和阿斯卡礦星。” “沒問題。不過如果我沒有失憶的話,卡斯星也還在貴國手中?” “哦,沒錯,正好奧格斯少將也到了,”大皇子笑了,“我早就聽說奧格斯少將被俘在

聯邦中不是秘密,聽聞有不少平民和敬仰他軍中士兵提出過希望聯邦出面贖回他呢。”

“菲爾索殿下竟然連聯邦裡的這些小道消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實在是令人敬佩啊。”凱恩面色如常,心下卻十分煩躁,大皇子的意思是要用放棄卡斯星球的代價換回奧格斯。而且的確軍中有呼聲希望奧格斯能被贖回——這種平民出身的將領總是格外受人愛戴,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奧格斯現在已經是個沒有用處的 omega 了,為了面子用卡斯星來換奧格斯回家實在是不劃算。

一瞬間凱恩已經想了很多。

卡斯星說什麼都不能放棄,作為稀少的黑晶石產出地,卡斯基本上是聯邦領星中黑晶石產出地的百分之三十,而如果沒了可以大幅提升武器密度與強度的黑晶石,本來已經處於劣勢的聯邦……

“之前我就提過想見一見我們的少將,不知道現在可以嗎?”凱恩真誠地看著大皇子,“並非我們不信任你,隻是想確認一下少將的人身以及……精神狀況。”

“沒問題。”大皇子菲爾索知道帝國提出的要求令對方很為難,心理痛快不已,表面功夫當然還是做足,爽快又大度,“他就在隔壁,不知道五分鐘的會面時間是否足夠了?”

“當然。”

奧格斯所處的房間類似於拘留室,他坐在椅子上,隔著一道桌子則是另一把空椅子。當凱恩走進房間的時候奧格斯下意識地站了起來:“凱……恩統帥。” “怎麼,還以為統帥是凱爾茲呢?” “下屬沒有。”奧格斯面對語氣不善的凱恩低頭回答。

身邊看管奧格斯的兩位士兵出去了,關上了門把守在門口。

凱恩上下打量了幾眼奧格斯,他對奧格斯其實一點也不熟悉。首先奧格斯不是他提拔的人,並且在他上位後沒有任何“表示”過,這讓他對奧格斯很不喜。鑒於奧格斯作為一名軍人還是很合格的,凱恩就物盡其用地打發他去常駐前線了,隻可惜這次竟然搞出這種麻煩事。

“我聽說,你被改造成 omega 了?” “……是。”奧格斯難堪地接受著凱恩的打量。“你還記得當時被改造的時候他們用的技術嗎?”


“這……抱歉,下屬看不出。”凱恩搖搖頭:“那你現在還能上戰場嗎?”

“如果有抑製劑的話……”奧格斯抬頭,急促地回答著,卻被凱恩打斷了:“我還聽說你被帝國上將艾德暫時標記了。”

“……是的。”

“你說了嗎?”

隔牆有耳,凱恩的話點到為止,奧格斯當然理解他在問自己有沒有透露聯邦的機密信息。

“沒有!我……” “為什麼不自裁?”

面對凱恩冷冰冰地拋出的問題,奧格斯啞口無言。“我嘗試過,失敗了,後來……”後來為什麼沒有再嘗試?

奧格斯說不出來。

“帝國要用你交換卡斯星。”凱恩見奧格斯不吱聲,沒有再就著剛才的話接下去,“你怎麼看?”

卡斯星?奧格斯了然,帝國這算得上是獅子大開口,如果自己還是個 alpha 就算了,作為一個 omega,實在沒有用這麼珍貴的一個能源星球交換的價值。

“聯邦那邊希望能讓你回去的呼聲很高。” 凱恩一直靠著椅背的身體突然向前靠過來,奧格斯一愣,了然地也湊近了桌子,隻聽凱恩放低了聲音,“可是卡斯和面子我都不能放棄。”

“而且我也無法相信一個可能會被敵方用信息素控製的人。”凱恩從金色的耳釘上一摸,拿出了一枚極小的紅色藥粒。

奧格斯看著那粒藥,十分清楚那是什麼。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語。“奧格斯少將,別讓我為難。”

第十五章動搖

奧格斯愣愣地接過了藥,他知道這是什麼——由珍稀的 s 級星獸血液和蔓達草混合起來的毒藥,優點是體積小但見效快,隻要一顆咽下後幾秒鐘就會猝死,缺點是毒性易被其他成分影響,難以和食物或者液體混合使用。

“我……”

凱恩看著奧格斯的嘴無聲地張合了兩下,沒說出任何話,坐在對面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奧格斯自認不怕死。

他從小就是孤兒,在外流浪了許久才偶然得到了個機會可以去預備軍部接受訓練,後來進了軍隊立了戰功後他也從未想過退居聯邦本星,而是一直衝在最前線,隻因他覺得自己的生命應該貢獻給聯邦,這個讓當初四處遊蕩的他有了歸屬的地方。

他想過有一天無牽無掛地死在戰場上。

他想過哪次失手戰敗後為了保全自尊自裁。

他也想過在平安地活到退役年齡後窩在某個角落平淡地死去。

但是他不想像現在這樣去死!——被新任統帥所懷疑;被當成沒用的廢物排除在體係之外;以一個叛徒的身份“畏罪”自裁。

那簡直就否定了他前半生所活的意義。

奧格斯嘴唇微微地顫抖,聲音都虛弱了幾分:“我沒有被信息素控製。就算被拷問,被迫接受改造,這些都沒有影響到我對聯邦的忠心……”

對面的凱恩有些不耐煩,隻覺得奧格斯實在是死心眼。怎麼還沒意識到,犧牲他不僅為的是兩全面子和卡斯星,更是為了清掃以前哥哥的舊部給自己的勢力開路?他對奧格斯的忠心實在不感興趣。


奧格斯見凱恩冷冷地看著他,未對他的表態做出任何反應,心裡頓時一片冰涼,連手指都僵硬了。

下達命令的人是聯邦的統帥,這對奧格斯來說是不可違抗的。

戰敗後的屈服此刻似乎都沒有意義了,早知如此還不如在凱恩來前就親手了結自己。他當初的確是被艾德說服了,自裁是懦夫才做的事情,真正的軍人應該知道如何為了未來的希望和機會忍耐。現在呢?奧格斯期盼的希望被這位統帥親手捏碎了,然而他卻說不出

一個不字。

奧格斯怔怔地拿起藥往嘴裡送去,艾德待會看到自己的屍體,會相信自己是“畏罪自裁”的嗎?還是會怒斥自己是一個懦夫呢?

但都和自己沒關係了。

就在藥離嘴唇還有半英寸的距離時。

“砰——!”房間的門被踹開了。

“艾德大人您不能進!”

“等等……” “艾德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守門的士兵和追過來的元帥幾乎同一時間發問。

奧格斯手一抖,鮮紅的藥粒就掉進了袖子裡,聲音沙啞:“……艾德?”艾德見他把毒藥藏起來,頓時火得要暴走,都被這樣對待了奧格斯還準備護著聯邦?腦

袋是木頭做的!?

眾人都沒說話,凱恩也不知道艾德為何會在這種關鍵時刻出現,他剛才明明檢查過了房間的確沒有任何監控,他控製的音量也絕不會被聽到,於是這會兒倒是先發難:“這就是貴國的禮節?在會談的時候突然踹門闖入?我本來是抱著誠意前來的,看來帝國在’這種局勢’下對待聯邦的態度倒是和我想像的略有出入。”

“我倒是沒想到,堂堂聯邦統帥,需要用這種強迫下屬服毒的方式來達到目的。” “真是不懂你是如何自己想出這一套說辭來汙蔑我的,莫非帝國的手段已經如此不堪了?

這說辭都說得出來?” “我聽的一清二楚。”艾德此刻恨不得上前撕了凱恩那張虛偽的臉。“怎麼了?”大皇子這才端著那一套貴族禮儀姍姍來遲,“孤為我們的上將艾德的失宜

感到抱歉。”這麼說著,大皇子的臉上其實也並沒有多抱歉,隻是十分狐疑。艾德本來站在他身後安靜地站著,結果表情突然就不對了,暴起就衝過來踹門,雖然行為十分不妥,但總歸是有原因的。

“你們的上將大人……”

“你竟然在我身上裝監聽器?”一直慘白著一張臉的奧格斯突然反應過來了什麼,瞟了一眼胸前戴著的項鏈,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艾德。

本來還奇怪艾德如何突然闖進來的凱恩頓時面色扭曲,眼神可以說得上是厭惡地看著奧格斯。

“你們果然……”

“我就是想聽聽你走前對我有沒有什麼想法或者評價……”艾德被這麼一說有點心虛,但轉念一想,要不是自己這般心思,奧格斯恐怕已經成了一具屍體了,又覺得這決定實在做得對,“……監控範圍很小的,你出了帝國領空就聽不到了。”

奧格斯其實隻是一時反應過來,並沒有真的去追究這件事,本來已經心如死灰的他被這一通變故一攪和大腦一片空白。

大皇子面上慍怒,心裡其實不知道多開心,表情嚴肅地問艾德:“你聽到什麼了?如實敘述一遍。”

艾德倒是沒有添油加醋,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因為實情已經讓他覺得凱恩這人卑劣得可以去死了。


可惜精神力承載的監聽係統過於微弱,無法錄音亦或者回放,雖然大皇子和元帥都一百個相信艾德的話——先不說艾德是自己人,就光看凱恩的為人就是幹得出這種事的,但沒有證據這事兒就不好辦。

凱恩挑眉,看著艾德說:“上將大人大概誤會了什麼,我和奧格斯少將隻是討論到貴國做的’好事’,少將自覺無法繼續為國家效力,還與敵方將領有了密切關係,感到十分愧疚,竟然想服毒自殺。你進來的時候我正要阻攔,正恨自己動作不夠快,還好上將你及時趕到……”

看來隻能把奧格斯撈回去了,怎麼處置再說。

艾德咬得牙都要碎了,要不是對面這位是聯邦的現任統帥,關係到兩國的局勢……哪怕對方是個和自己平級的聯邦軍官也要,他絕對照揍不誤。

大皇子繼續皮笑肉不笑:“哦,那還真是太巧了。”凱恩轉頭,笑著說:“奧格斯,你太衝動了。”

奧格斯看著凱恩,多年來對聯邦的忠誠讓他無法出聲反駁凱恩的說辭,但是他卻也沒有肯定凱恩的說法,隻是移開視線,雙眼發直地盯著一片純白的地面。

不反駁,不肯定,這還真是有趣。大皇子心裡了然。“凱恩統帥說的是,就是不知道奧格斯少將的毒藥是從哪裡來的?” “我也好奇呢。”凱恩不著痕跡地推了。

艾德此時隻想把坐在那裡微微顫抖的奧格斯帶回家,摟進懷裡。奧格斯對聯邦是真的忠誠,可是現在凱恩這種把一切都往奧格斯身上推,還希望對方附和自己的行為分明就是利用奧格斯的忠誠,還一遍遍地踐踏上去。他看了都憤怒,那一直忠於聯邦的奧格斯心裡是什麼感受呢?

“我……”奧格斯艱難地開口,避開凱恩看似輕鬆實則帶了壓迫感的視線,“我也……不知道。”

沒有得到配合的凱恩表情猙獰了一瞬。

艾德走上前扯過奧格斯的袖子,倒出了那一粒毒藥,把它拿離奧格斯身邊後整個人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元帥看了一圈屋裡就知道今天這事兒沒結論了,除了奧格斯以外的人都戴著手套,指紋隻會有奧格斯一人的。想想也是,凱恩好歹也是統帥,不至於傻到還在藥上留下痕跡。

大皇子接到元帥的眼神示意,也明白今天這事兒隻能不了了之,但是還是可以以此為借口多爭取一些利益的。

大皇子之後以“屬下莽撞冒犯了凱恩統帥,會談不如延後幾日”的理由結束了今天的談判,並且同時以此為理由讓艾德下次不必露面了——艾德現在還一副恨不得打凱恩一頓的神情。

客套地送走了凱恩後,艾德也顧不上別的,隻懇請大皇子能否不要把奧格斯交出去。“他……畢竟在帝國內待了這麼久,又在我身邊,可能已經接觸到了一些機密信息,屬

下覺得還是把人扣下比較穩妥。”

大皇子哪能不知道艾德其實是怎麼想的,但留下奧格斯說實話影響不到太多帝國的利益,並且可以賺個人情——皇帝年歲已高,再過幾年也差不多該退位了,自己和二皇子之間的局勢還算不上明朗……

“奧格斯我會保住的,”大皇子對艾德保證,“況且看他今天的表現,必然是對聯邦寒心了,你再施加一些信息素的壓迫,以後奧格斯能被帝國所用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是。”就奧格斯那性格會就有鬼了,但是艾德當然沒傻到說出來,他現在恨不得擺出

一切能讓奧格斯留下的條件。雖然這人情一承他不得不站了個隊,但為了奧格斯站個隊也不能算什麼。更何況比起側室生的二皇子和三皇子,名正言順的太子大皇子繼位的把握已經很大了。

“那就先這樣吧。不過奧格斯在談判結束前的身份還是俘虜,需要看押在監獄裡。放心,會給他準備正常的那種的。”

“是,這是當然的。”

“之後奧格斯就歸你了,隨你給他安個什麼帝國的身份。能勸來效忠帝國是最好的,要是不行就把他在家裡鎖好了,別惹出什麼問題來。”

“是。”

第十六章我們回家吧

後來艾德了解到的談判信息是帝國與聯邦各退一步,奧格斯被以涉及到帝國信息被留下,卡斯星被交還給聯邦,但是同時聯邦也被迫退後了兩國領土的交接線。雖然那一點距離並不傷及根本,但也讓凱恩統帥氣悶了好久。帝國現在雖然兩面受敵,但是聯邦情況更不濟,這次也就是來趁火打劫,實在沒法強硬地提要求。

凱恩對於帝國突然主動要保下奧格斯感到不解,按帝國的作風理應是拿走卡斯星,強硬地把奧格斯塞給聯邦,並且不留下一絲讓聯邦動手腳的時機——說不定還會直接送到聯邦領星上去以防變故。

對此凱恩隻能覺得是那個昨天破壞了他的好事的上將——艾德,對奧格斯那副身子上癮了。輕蔑地笑了一下。精蟲上腦,又或者說不定真是因為本身是 alpha 奧格斯比普通的 omega 夠味兒?

凱恩身旁的下屬小聲提醒道,時間到了,該出發了。

聯邦統帥在帝國逗留了小一周後又大張旗鼓地離開了,這應該是近期內也是未來幾年裡聯邦和帝國唯一的一次互動了。想必凱恩回去還要整頓聯邦內部的局勢,估計是無暇來應付和帝國的恩恩怨怨了。

艾德就盼著他能早點走,心裡想著要是有一天能在戰場上碰見凱恩一定公報私仇弄死他。但轉念想想,聯邦統帥也不會輕易上戰場,隻能在心裡鞭策他。

雖然過程彎彎折折,但是艾德總體還是欣喜若狂的,畢竟他以為奧格斯這次必走無疑,沒想到聯邦自己把奧格斯給推開了。這次留下來的話,未來應該就不會再生變故了吧?

如果要套上一個帝國身份的話,登記結婚應該是最方便的了。不過還是要看奧格斯的意思。

艾德在家裡悶了幾天滿腦子都是奧格斯。那個項鏈的監聽設備被監獄那邊給拆了——當然,帝國監獄不會允許監聽器被帶進牢房裡,哪怕是自己人的。艾德雖然相信既然大皇子出口保證了奧格斯會平安地在監獄裡待到凱恩離開,吃食和環境都不會苛待他,但十分擔心奧格斯的精神狀況。

前幾天出了那事兒後奧格斯就顯得有些脆弱。被帶走的時候也沉默不語,低著頭不和任何人有眼神交流,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但艾德從奧格斯的眼睛裡看出了脆弱和迷茫。

這幾天他坐立不安的原因之一就是因為奧格斯那幅心如死灰的模樣,一點也沒有當初那幅抗爭的模樣,連神采都灰暗了下去。艾德就怕他想不開,換誰處於那種情況下都可能會崩潰吧。

真希望趕緊抱住他……

艾德在聯邦一行人走後和軍部開了總結回憶,然後元帥將重要事項報告給了皇帝,得到一切決定並無不妥的消息後艾德才能去帶走奧格斯。而這次這個消息不再是秘密了,因為奧格斯以後必須待在帝國領土上,遲早會被別人知道不說,現在大家還都知道聯邦此行沒有帶走奧格斯了,那麼自然也會關心到以後他的安排。

而奧格斯已經變成 omega 的消息也不得不傳播開來,畢竟艾德沒道理突然就帶著一個 alpha 回家結婚不是?

大部分人不知道聯邦來訪前奧格斯就住在艾德那,兩個人也早已經幹了該幹的事,還紛紛同情艾德這時被上面的人吩咐收拾爛攤子。被迫對著個改造 omega,還是前敵人,性生活估計都要敗完了。


這些討論艾德都渾然不知,就算知道了也不會放在心上。他走在帝國監獄的走廊裡,腳步聲回響在空曠的回廊裡。

帝國監獄的最頂層是需要少將以上軍銜或是有貴族身份才可以進來的,一般關押的都是有身份的罪犯,和下面的一片混亂不同,獄所都是單人單間,每天三餐一頓不少。大皇子的確履行諾言了。在進門就已經檢查過一遍身份的艾德此時又得驗證一遍,虹膜檢測,光學偽裝檢測,證件什麼統統來了一套,然後在文件上簽了名才得到允許可以帶人離開。獄警誰不認識艾德啊,但礙於規矩該來的還是要來,等艾德往關押奧格斯的房間走過去才小聲地嘀咕起來:“誰能想到奧格斯被改成了 omega……”

“之前我接到通知說艾德上將要來提人……沒想到是真的。他真準備接手這麼個大麻煩?”

“小聲點……!讓艾德大人聽到了我們工作都保不住……!”上次奧格斯被關進來還是在改造前,沒待一會兒就被帶去審問室了,這裡的獄警也隻知

道奧格斯被審問去了,誰知道兜了一圈回來時,檔案上的性別都變了!

站在房間前,隔著一道嚴實的鐵門,艾德突然猶豫了起來。他明明那麼急著想見到奧格斯,卻在最後一步的時候心情忐忑了起來。如果奧格斯不想見他怎麼辦?哪怕被聯邦舍棄了,他還是希望能回聯邦去怎麼辦?

艾德懷著不安的心情驗證了身份,這才用指紋和密碼打開了鎖——監獄的防護措施,除了鎖以外還有第二道防線,身份驗證,非係統錄入的指定人員進出都是會被立刻鎖定並且抓捕的,大大降低了犯人意外逃獄或者有人混進來劫獄的可能。

推開門口,奧格斯就坐在床邊。

幾天不見,艾德卻覺得有幾年那麼長。

奧格斯的腳上銬著一條長長的光鎖,不限製他的活動但是讓他無法走到門外。以往送餐都是獄警通過門上的小窗子放進來的,這還是第一次門被打開,奧格斯怔了一下,遲緩地抬起頭——是帝國的人?還是聯邦?亦或者隻是來通知自己的死期的?

艾德站在門口,頗有些手足無措的神色,兩個人的眼神交彙。奧格斯不知為何自己心裡有一塊石頭落地了。

他被關在這裡的幾天裡想了很多,內心的失望和長期以來的忠誠揉合在一起,讓他痛苦不已。自己當初效忠的那個地方已經變了質,況且,聯邦已經不要自己了。

他從小就沒有父母,沒有家。直到為聯邦軍隊效忠後,他似乎找到了歸屬和人生的意義,那裡便是自己的家了。而現在,聯邦也不要他了。他覺得自己之前的逃跑和忍耐都可笑得令人發指。

艾德見奧格斯看向自己的眼神平靜得如一灘水,倒覺得特別慶幸——還好,他沒因為來的人是我而露出失望的表情。

走上前去幫奧格斯打開了腳拷——艾德咂舌,自己為什麼總是在幫奧格斯開鎖?

奧格斯低頭看著單膝跪在自己面前揭開鐐銬的艾德,聽到他語氣平淡地說:“我們回家吧。”

第十七章表露心跡(微 h)

家裡的擺設一如既往,奧格斯進門後感覺就像是早上剛出門一樣,一點也沒有在監獄待了一段時間的實感。艾德的態度也和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進門脫外套掛上後就去訂晚飯。

“有什麼想吃的嗎?”艾德站在 e 面前轉頭看向還在門口的奧格斯。“隨你。”

艾德見奧格斯還站在門口,脫了鞋後一副不知該幹什麼的樣子:“你站門口幹嘛……?” “沒、沒事。” “好吧,那我老樣子訂 a 套餐兩份吧。”艾德說著轉過頭擺弄光屏,奧格斯趕緊挪進屋

裡在沙發上坐下以免顯得不自然。他以前是以“俘虜”的身份待在帝國,總是自欺欺人地覺


得自己是被迫留在艾德這裡的,但現在以不知道什麼身份回到這裡來,奧格斯隻覺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隔……

艾德和他說,我們回家吧。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從係統處訂的營養餐自然很快,沒等幾分鐘就到了。“快點吃吧。”艾德看著坐在對面的人,總覺得在監獄待了一段時間人都消瘦了,“是

不是這段時間沒吃好?”

“沒有,那裡給的食物很好,”奧格斯深知作為一名棄子,沒理由還會受到像當初作為聯邦少將的對待,被看押起來沒多久就想到了,“……是你吩咐的嗎?”

“呃,這事兒還是大皇子殿下辦的,不過的確是我要求的……”艾德說起來那天的事還心有餘悸,奧格斯差一秒就要吞下毒藥的模樣還曆曆在目,攪得他心煩意亂,恨不得現在就把飯桌端了然後緊緊地抱住對方確認他還活著,“以後再和你說具體的。”

奧格斯點點頭。

艾德一邊吃飯一邊和他說聯邦之前的情況和最終談判的結果,想來奧格斯肯定是關心聯邦的消息,與其之後他自己去查還不如趁早和他說了,還能順便安慰幾句。

“你們那個聯邦統帥真不是個東西,知道你被帝國’保護’起來後,果斷就放棄你了。他倒是不知道自己損失了怎樣一名出色的下屬。”

奧格斯還在消化剛才聽到的信息,聯邦宣布放棄自己,帝國方面也給了他自由——想來被改造成 omega 也不是沒有好處,要是他還是個 alpha,不說聯邦會不會為了一顆資源星犧牲他,連帝國都不會輕易讓他離開監獄。

艾德見他遲遲不說話,以為還在心裡向著凱恩,氣不打一出來:“難道都這樣了你還要給他賣命嗎?你就寧可愚忠於那種貨色也不願意……留下來?”

奧格斯一愣,忙解釋道:“我不是那種意思。” “我隻是在想之後的事情。”

“你雖然現在自由了但是還是得留在我這裡,由我給你身份,帝國還是不會允許聯邦的前少將完全脫離他們的視野,在自己的領土內活動的——至少現在不會。”

“我知道。”

艾德看奧格斯這一副淡定的樣子簡直像把對方抓過來審問一遍,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是被迫留下來的?還是真的願意和自己……

艾德還沒問出口,隻見奧格斯放下刀叉,看著自己的眼睛平靜地開口:“之前的一段時間我一個人想了很多。有關於帝國和聯邦,關於我的立場,關於作為 omega 的未來……關於你。”

“我從小就是孤兒,一直在外流浪,直到遇到了當時是一名士兵的大叔。他發現了我的才能,然後帶我進了預備部隊的訓練基地,在那裡我頭一次覺得自己是有家,有歸屬的人。” “後來就如你知道的,我從底層一步步成為了少將,”奧格斯頓了頓,“後來我試圖去

找那個提攜了我的人,但是發現對方早就在某次戰役裡犧牲了。”

艾德沒出聲,隻是輕輕地撫摸了兩下奧格斯的手背以作安撫,奧格斯沉默了一會兒繼續說道:“我一向認定聯邦就是我的家,為了守護這個地方我可以獻上生命。可是自從凱恩統帥上任後,聯邦內部的局勢翻天覆地地變了,哪怕如此我也甘願在邊境盡我所能。”

“但是現在我被放棄了,”奧格斯自嘲地笑了,“聯邦不需要我。那也不再是我的家了。”

“我又沒有家了。”

艾德看著奧格斯平靜地闡述這些話心疼得不得了,這是第一次奧格斯坦率地和自己說起他的過往,第一次顯示得如此脆弱。

“對於帝國的所作所為,我不予評論。而菲利斯那個混賬對我做的事情,我會記恨一輩子。”

艾德心裡一顫,生怕下一句就是自己不想聽到的話。


“……但是拋開這些不談,單純從個人角度而言,你是一個很好的對象。”奧格斯平靜的語氣終於有了一絲情緒,似乎說到這裡有些羞恥起來,“雖然開始很糟糕……但是這段時間的相處,我覺得,還是很……”

“所以,我留在你這裡並不是逼不得已。” “奧格斯……”艾德被這番話語給弄懵了,這算變相表白了嗎?“我會試著適應作為一個 omega 的身份,但我不可能變成那種真正的’omega’,也不

想被那樣對待,你懂的吧?”奧格斯一直飄忽的眼神突然直視艾德。

艾德無視奧格斯別扭的繞圈子說法,直截了當地回應道:“你這樣就是最好的!要是你一開始就和那些嬌弱的 oemga 一樣我大概也不會愛上你了。”

雖然話說到剛才那個份上兩人都知道是什麼意思,但艾德這種坦然的示愛還是讓奧格斯很吃不消,臉都不自然地燒了起來。

“如果我們還能像之前一樣相處……我不介意以後把這裡當成家。”奧格斯耳朵都紅了,艱難地說出老早在路上就想好的結論。

艾德騰地站起身。見艾德沒一口答應,奧格斯心裡還慌了一下。然後下一秒就直接被抱了個滿懷“……!”

艾德早在奧格斯說出之前那些話的時候就忍不住了,現在終於付諸於行動,直接緊緊地摟住奧格斯長驅直入地吻了起來。

信息素在急促的呼吸間隙急速爆發,被克製已久的信息素交纏在一起。

奧格斯隻遲疑了一瞬間,主動把手環到了艾德背後。被這一舉動鼓勵了一般,艾德的回應是更加激烈的唇舌交纏。

這一吻一直持續到奧格斯換不過氣來才堪堪停下,饒是艾德體質好也禁不住喘氣重了幾

分。

“我們可以相處的,比以前更好……”艾德直接拉起奧格斯往旁邊的沙發上挪過去,一邊挪一邊斷斷續續地接吻,仿佛要把這幾天的份都補回來。想清楚自己的想法的奧格斯也是全盤接受,甚至還有些主動地回應著。

等挪到沙發面前的時候兩人都已經衣衫不整,現在已經沒人關心晚飯吃沒吃完了,剛才的幾個吻就已經讓奧格斯徹底發情,隻是交換唾液的行為隻能讓他被信息素包圍,缺無法染上艾德的味道。奧格斯有些難耐地動了兩下身子,艾德也已經眼角發紅,急得還來不及插入就先把奧格斯放在沙發上,自己從後面直接咬上後頸,頓時信息素貼合得更加緊密。

多日積攢的情欲一朝爆發,兩個人都有些把持不住,艾德就著咬著後頸的姿勢把奧格斯的褲子搭扣揭開,草草地連帶著內褲一起褪了下來,就把已經硬到發脹的肉棒順著股縫插入了奧格斯。雖然多日不做,但 omega 的身體早就在發情的刹那就自動調整為了適合被操幹的狀態,後穴哪怕沒碰過也已經濕漉漉地,輕鬆地容納了艾德。

在並不寬闊的沙發上兩個人就這麼激烈地做了起來,奧格斯似乎被後頸和後穴同時被’攻擊’的狀態給刺激到了,加上許久未發泄,艾德一次還沒結束的情況下他就射了兩次。射過之後的身體更是柔軟了起來,不自覺地在艾德啪啪撞擊的時候向後迎合。

艾德被這種姿態刺激到了,一頓衝刺弄得奧格斯也忍不住叫出了聲音。本來就臨近射精邊緣的艾德被奧格斯那種獨有的嗓音一叫就全數射了出來。兩個人抱在一起喘息了沒兩分鐘,欲望就又一次蠢蠢欲動了。

“回……樓上。”奧格斯胸膛布滿汗滴上下起伏著。“e,把餐桌收拾了。”一邊說著艾德一邊就半抱半摟著奧格斯上樓去。晚餐什麼,等操夠了再說吧。

第十八章完全標記我吧(h)

就這麼從早上折騰到半夜,兩人的氣味交雜著體液的味道交纏著遍布了整個房間。大床上被子早就被踢到地上,床單被蹂躪得皺皺巴巴,沾滿了各種液體。饒是艾德體力過人現在


也需要休息一下,奧格斯更是不用說,累得癱在旁邊直喘氣。午飯吃了一半就倒了,晚飯也被跳過,在這麼長的交合中兩個人愣是連水分都沒補充過。

“我去弄點吃的和水上來。”艾德把沾了汗水的頭發往後一擼,起身下樓。

奧格斯對此時艾德的格外關照倒是沒有異議,他的確累得不行,而且因為多次高潮身體軟得一塌糊塗。做愛比戰鬥都要累,這是真的……雖然已經想清楚了,但是奧格斯想起剛才自己一改往日的迎合模樣還是有些羞恥。

房間沒開燈,奧格斯看著門外走廊隱隱透出樓下的燈光和艾德不知道在廚房弄些什麼的聲音。月光照進屋裡,哪怕身邊一片黑暗,奧格斯缺覺得莫名的安心。

過了一會兒艾德才上來,端著盤三明治和水。“你做的?”奧格斯轉過頭看他把餐盤放在床頭櫃上。“不然呢?”艾德直接把三明治塞進奧格斯手裡,“起來吃……別用這麼驚訝的表情看

我,三明治而已,誰都會做的。” “……我不會。”奧格斯悶悶地吃了兩口,“我連廚房都沒進過。”艾德被他那幅有點羞愧的模樣弄笑了:“我就隨口那麼一說,大男人沒進過廚房很正常

嘛。我也隻會做點簡單的,不然也不會天天訂餐了。”奧格斯低低地恩了一聲。

“不過那是因為一個人圖方便,要是你和我一起住的話,我也可以學學怎麼做飯。”艾德開了床頭燈,房間頓時被橘色的暖光籠罩。

這種親密的關係和他人近距離的生活從未出現在奧格斯的生命中。在做愛的時候艾德的情話都隻是會讓他羞恥和情動,但這句話卻讓他的心快速地跳動起來。

“……我也可以學的。”

艾德三下五除二吃完了三明治,看著奧格斯一本正經的模樣,情不自禁地就吻了上去。隻是一個蜻蜓點水的輕吻,還順便舔了一口奧格斯嘴角的面包屑。

“你……”奧格斯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艾德打斷。“我很開心。”

“你願意回來……願意和我在一起,我很開心。”艾德說著湊上去又親了一下,奧格斯這回倒是沒出聲說什麼,而是靜靜地接受了這個吻。

艾德看著奧格斯臉上還沒退去潮紅,發絲因為汗水濕答答地貼在額頭上的模樣,情不自禁地又硬了……“你快點吃吧,我可不想在你還在嚼東西的時候就忍不住插進去。”說著還用已經堅挺的肉棒蹭了蹭奧格斯的大腿。

奧格斯偏過頭大口吃起來。

艾德看著他吃完喝水,嘴唇貼著自己剛喝過水的杯沿,心裡一片柔軟。突然想到什麼低身湊近奧格斯的下身。

“……嗯!咳、咳!……艾德你!”奧格斯差點被嗆到,因為艾德低頭含住了他還軟著的分身,靈活地用舌頭在口腔內劃了

個圈。被濕潤的口腔刺激到的陰莖很快就半硬了起來。

奧格斯手足無措,他從來沒想到艾德會給自己做這種事:“你不用這樣的。” “別說話。”艾德嘴裡含著奧格斯的欲望含含糊糊地說,心想這種時候說這種矯情的話

才是最敗興的你知道嗎。

“啊……”奧格斯因為頂端的小口被舌頭掃過全身顫栗了一下,雖然不再說話但是神情還是有些慌亂,可前段又很誠實地又硬了幾分。艾德也是第一次給別人做口交,雖然他在床上一向算溫柔派的,但給那些第二天就說拜拜的炮友口交還是不至於的。不過看著奧格斯忍不住的喘息和無措的表情,艾德就覺得給他做這種事兒是理所應當的。

雖然有些不得要領地磕磕碰碰了幾下,但 omega 的敏感體質已經足夠讓奧格斯大腦一片空白了,隻是硬得發疼卻射不出來——omega 的快感接收途徑主要還是來源於後穴,隻攻前端的話是很難解放的。艾德也知道這點,所以又吞吐了一會兒就把陰莖從嘴裡退了出來。

奧格斯一見他起身趕緊抓住艾德的胳膊:“我也可以給你……”


“下次吧,”艾德哭笑不得,“我們又不是在做買賣,別這麼著急’還賬’啊。” “我不是那個意思。”沒意識到艾德是在開自己玩笑的奧格斯連忙澄清。“我知道……而且你不是還沒射出來嗎,這說明我的服務還不到位啊。”

“嗯……”

艾德把手指插入已經因為大半天的情事而變得鬆軟穴口,裡面的腸肉還是緊緊地裹著他的手指,有些不滿足地一張一合。

“我來繼續給你後面服務一下吧……”艾德果斷地抽出手指,整根手指都被弄得濕漉漉的,然後提槍上陣。

被輕鬆地插入的奧格斯哼了一聲,在被舔前面的時候後穴早就淫液泛濫了,叫囂著想要被艾德進入,就像今天之前那樣……但是他還是說不出口,隻能等到艾德主動轉攻後穴。

雙腿被分開,奧格斯很快就被進入情動狀態的艾德撞擊地在床上上下磨蹭著,已經被幹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穴口裡有艾德之前射進來的精液冒出來,和透明的腸液混在一起隨著抽插的動作噗呲噗呲地往外冒。

艾德一邊插一邊低頭緊緊地把奧格斯圈在自己懷裡,斷斷續續地接吻,弄得兩人嘴角也濕漉漉地,掛著彼此的唾液。今天艾德格外喜歡這種禁錮的姿勢,哪怕不是很舒服也不方便動作,但卻讓他心理上獲得了很大的滿足。

奧格斯半眯著眼睛看著艾德近在咫尺的臉,在心裡默默地下了決定。

“嗯……?”

艾德感覺到奧格斯伸手推開他,不解地起身。雖然覺得對於發情的 omega 來說不大可能但還是問了一句:“弄痛你了?”

奧格斯搖搖頭,雖然下了決定還是難以開口,糾結了好半天才小聲說道:“……換個姿勢,讓我在上面。”

艾德被這發展弄得一頭霧水,但奧格斯主動要求的他自然是高興還來不及,連忙在旁邊躺下。奧格斯耳朵紅紅的跨坐上來,自己握著艾德的肉棒對準後方,慢慢地坐下去……

頭一次用這個姿勢,還是奧格斯主動要求的,艾德激動得陰莖都又硬了幾分。尤其是看到奧格斯那幅羞恥但強迫自己主動坐下的姿態,讓艾德恨不得現在就扶著奧格斯的腰狠狠地頂上去。

但艾德沒動,他想看看奧格斯難得的第一次主動,看他是如何動著那有力的腰肢,用緊致的肉穴上下套弄自己的欲望。

奧格斯一口氣坐到低,已經被徹底操開的後穴輕鬆地容納了艾德。隻是因為姿勢緣故進入得格外深,似乎已經到了腸道的最深處,但奧格斯知道,那還不是最深處……

他低頭看到躺著的艾德強忍著欲望沒有動作,就那麼看著自己,眼神炙熱,似乎要把他也給燒著了。

“艾德……”

似乎是這種俯視的姿態稍微給了奧格斯一點信心,他叫了一聲艾德的名字,心裡各種情緒翻湧上來。

艾德也是格外奇怪,奧格斯主動要在上面不說,還猶猶豫豫地不知道要告訴自己什麼事情,有什麼事是這麼難以啟齒要在現在這個空當說的?

他疑惑地看著奧格斯,隻聽到後者緩慢卻堅定地開口:“艾德。” “完全標記我吧。”艾德頓時覺得大腦充血。

奧格斯此時的表情十分認真,全然不似在開玩笑。

他俯視自己的模樣被牢牢地印刻在腦海裡,艾德保證這一輩子會都記得清清楚楚。

沒有哪個 alpha 可以經得住這種誘惑,艾德的腦子裡隻剩下了一個想法——幹進去,成結,讓身上的這個人永遠屬於自己。

第十九章被射得滿滿的(h)


“這可是你說的……”艾德啞著嗓子說著,不給奧格斯任何反悔的機會,掐住對方的腰用力地向上頂弄了兩下。

“嗯、啊!”因為重力的原因奧格斯覺得比平時進得更深,被撞得腰都軟了,但卻不甘心就這麼趴下,強硬地雙手撐在艾德的胸膛上承受著,不甘示弱地嘗試著配合艾德的速度迎合。後穴裡自動分泌的腸液多到沿著肉棒留下,把兩個人交合的地方弄得無比濕潤。

“在上面舒服嗎?”艾德明知故問,奧格斯此時的陰莖隻是靠後穴的刺激就高高翹起,頂端不斷地分泌出少許透明的液體,隨著他身體上下擺動甩在艾德的腹部上。

“閉嘴……”奧格斯覺得再過多久都不會習慣艾德在做愛的時候這種惡趣味的調笑。艾德被奧格斯一邊瞪他一邊用後穴熱情地迎合自己的模樣刺激到了,手指深深地嵌在奧格斯腰肢的肉上,在輪廓分明的肌肉留下了好幾道紅印。此時這種程度的微痛感倒不會讓奧

格斯有任何不適,反而因為 omega 的臣服欲讓他後穴更加饑渴地收縮著夾緊艾德的肉棒。

“啊……!”

肉棒狠狠地戳在內殖道口,奧格斯徹底失去了力氣,隻能全身發軟的俯趴在艾德的胸膛上,交合的連接處正朝著床尾暴露在空氣中。

本來還想逞強地再坐起身來,奧格斯還沒撐起一邊的胳膊就又被找準了敏感點來回摩擦了幾下,最終隻能全身癱軟地靠著艾德任其動作。

“好爽……”艾德偏過頭在奧格斯耳朵邊上低語。

奧格斯的頭越過艾德的肩窩埋在枕頭裡,被幹得發出含含糊糊的“唔”聲,看不清表情,隻見和因為艾德直白的話語越發紅了的耳尖。

這樣操弄了一會兒艾德果然還是覺得姿勢不夠方便,雖然奧格斯騎在自己身上的模樣很美味,但以後有的是機會看。

一把摟著奧格斯的腰,就著插在最深處的姿勢翻了個個,艾德把奧格斯壓在身下,同時下身還往裡探了一點,他忍不住了。

“放鬆。”艾德直視奧格斯的眼睛,手扶上他的臉,撥開濕答答地貼在臉上的發梢。“為我打開內殖道吧。”

“讓我進去……”

奧格斯渾身打了個顫,哪怕已經下定決心了,在感受到要被完全標記的時候還是內心如此的不安,同時還有一種要被占有的激動,矛盾地混合在一起。他直直地看著艾德,隨即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

然後艾德感覺得到,被柔軟的腸肉包裹住的肉棒前面,有什麼微微地動了。

已經按耐不住的他把陰莖全部抽出,用力地往裡一頂,順暢地劃過已經柔軟無比的甬道,然後龜頭就闖入了一段更為緊致的通道。就在那一瞬間他的陰莖就又大了幾分,這是 alpha 在進入 omega 的內殖道時的本能,可以幫助 alpha 順利地進入 oemga 的內殖道盡頭,在那裡成結把精液射進最裡面。

被操進去了……

這個認知加上從未有過的莫名快感讓奧格斯一瞬間後穴猛地收縮,毫無知覺地大叫出聲:

“啊啊——”

艾德沒有因此停下來,他覺得現在就是屋子塌了都停不下來了。敏感的龜頭被與腸道一樣濕潤但卻溫度更高,包裹得更緊的生殖道內壁吸附著,仿佛有生命一樣地擠壓著,艾德又一次整根抽出,還沒等穴口完全閉合就全部插了回去,已經半開了的內殖道口這次被徹底撞開,大半跟陰莖都埋了進去,讓奧格斯大腦一片空白。

“好熱,好緊……”和平時的做愛完全不一樣,艾德喘著粗氣,差點就控製不住自己。奧格斯隻覺得身體的最深處完全沒有防備地張到最開,然後被艾德的肉棒塞了個滿滿當當。仿佛生殖道的內壁任何一處都是敏感點,艾德隻是來回搗弄了幾下他就控製不住地雙腿

抽搐了起來,還本能地大張著雙腿,用自己的手攏著擺出最適合被進入的狀態。

“唔……啊啊……”


艾德瘋了一樣地擺動腰部把自己的陰莖來回抽動,但從頭到尾都未曾離開過內殖道,仿佛害怕一離開那裡就會閉合起來一般。奧格斯的手不自覺的掐進自己的大腿肉,眼角浮現出生理性的淚水。

艾德低頭看到奧格斯眼角紅紅的,心裡生出一種滿足感,想奧格斯那麼高傲又冷靜的一個人,此刻竟然願意躺在自己身下主動被操弄,還被自己弄哭了,於是動作越發賣力,拿開奧格斯快把自己掐出淤青的手,’接管’了兩條大張著彎曲的腿。

奧格斯被頂得直往後蹭,要不是有枕頭墊著頭都沒差點撞上牆。此時艾德雙手抓著奧格斯的腳踝高舉著,這個動作讓奧格斯的雙腿以幾乎和床垂直的角度懸在半空中,更加方便了艾德進出的動作,淫液多得隨著啪啪的撞擊從穴口湧了出來,打濕了床單。

被幹得漸漸失神了,奧格斯腦子裡什麼也沒有了,平日裡的隱忍都被此刻內殖道裡的感受燒成了灰,一直憋著的呻吟此刻都被叫出了口。

“嗚啊!唔……艾、艾德……我要到了,啊啊……” “我們一起。”艾德伸手握住了奧格斯已經蓄勢待發的肉棒,奧格斯被強行阻斷了高潮,

身體難耐地不行,無助地扭了幾下想要掙脫卻無果。“不行……讓我射,呃啊!”

艾德的呼吸聲也越來越重,身下啪啪地抽動得更加快速,嗓音沙啞地追問:“被操得舒服嗎?”

“喜歡和我做嗎?” “讓我,唔!讓我射……”

“你不回答我就不讓你射。”艾德此刻 alpha 信息素倒是爆發,侵略性極高地蔓延到房間的每一個角落,讓奧格斯顫抖起來——他被前端不能發射的欲望逼得要發瘋,後面又不斷地承受著累積起來的快感,交疊著讓他意識混亂,被半命令半脅迫地浪叫出平時絕對不會說的話語:“舒、舒服……啊嗯,讓我……”

“喜歡和我做嗎?”艾德手上加力,揉捏著奧格斯的陰莖。“喜歡……”奧格斯被憋得滿面通紅,身體上也染上充滿情欲的潮紅。艾德卻還不滿足,他感覺到自己快要射了,這次不緊緊是普通的射精——

“說,讓我射進去。”艾德低頭對著奧格斯一陣狂風暴雨般毫無章法的舌吻,“說了我們就一起射……’

本來還有最後一點理智的奧格斯微弱地搖了搖頭,聽到這卻又被蠱惑了一樣,斷斷續續地小聲開口:”你、呃啊!你……你射進來……“這句話像是最後一根壓倒艾德的稻草,他一下子放開了鉗製著奧格斯前段的手,同時用盡全力把自己操進了可以到達的最深處。

奧格斯的肉棒終於射出,他的眼前都模糊了一瞬間,但馬上發現最激烈的感受還不是前端,而是身體內部。

他清楚地感受到艾德的陰莖迅速地變大,尤其是頭部,幾秒鐘內就成長到了令人驚訝的大小——成結。留在內殖道最裡面的肉棒此時被結牢牢地卡住,頭部開始射出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狹小的內殖道肉壁上,反複衝洗著把自己的味道和信息素刻印在那裡。

被標記了。

艾德射了好幾股後奧格斯才堪堪反應過來,他的後穴此時也緊緊地收縮著禁錮住艾德的結,像是要融合在一起一般緊密地貼合著。艾德舒服地低吼,不顧剛才奧格斯射精弄得兩人胸前一片狼藉,俯身把奧格斯的頭掰向一邊側著,又一次咬上了他的後頸,那裡還殘留著白天自己臨時標記的牙印。

後穴被碩大地結卡著,後頸也被牢牢地叼住,奧格斯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釘在了床上,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上下,他的手腳都發麻了,此刻一動也動不了,隻能承受著這種信息素的洗刷——但他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過了足足有好幾分鐘,結才開始慢慢地變小。在這期間兩人的身上迅速地被印上了對方的味道,完全標記已經成立了,以後他們的發情期,信息素,身體……包括心靈都隻會為對方而敞開……


艾德的陰莖一直在斷斷續續地射精,結小到可以從內殖道滑出的時候,艾德抽出半軟的陰莖,已經經曆了一天的蹂躪的後穴已經無法完全閉合,不少乳白的精液漏了出來。

奧格斯隻感覺艾德射進去的遠遠不止這些,內殖道此刻被灌得滿滿的十分難受,他一向不喜歡做完後後穴黏糊糊的感覺,於是下意識地又張開了些肛口想讓精液都流出來。

“怎麼……”

精液又流出了一些,這還是被隨著肉棒帶出來到直腸裡的,剩下的還在內殖道裡。奧格斯隻能求助於艾德:“……把你射進去的那些都弄出來。”艾德忍不住笑了:“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奧格斯詫異地看著艾德,隨機自己感受到……體內的內殖道已經自動關上了,關得嚴嚴實實,一絲縫都沒有。

“打不開……了?”

“看來你生理課學的不過關啊,”艾德被奧格斯的表情取悅了,再加上他們剛建立了最深層次的關係,心情愉悅地不行,說話語氣都透露著開心,“omega 第一次被標記的時候為了更好地受孕並且記住自己的 alpha 的味道,會在結退出後立馬自己封閉內殖道,吸收精液……”

奧格斯哪學過生理課,再加上以前他根本就不是 omega!這種細節他當然不知道,當即臉色很差,有點難堪地開口:“我得帶著一肚子的……精液……睡一晚上?”

“確切地說,完全吸收要二十四個小時……”艾德吻上奧格斯的耳垂,“別看我……我也沒辦法,這會兒就是我想插都插不進去,omega 的身體一切都以生育優先。”

奧格斯看著床單發了一會兒愣,聲音啞啞地說:“我不是正常的 omega。” “嗯,我早就知道了。” “……不一定生得出孩子。”

“無所謂,有你就夠了。”艾德抱著奧格斯深吸了一口氣,嗅到他身上散發出了自己的味道,“你覺得我在意這個嗎?”

“我就是和你說一聲。”奧格斯嘴上這麼說著偏過頭,不想承認自己的確以為艾德會在意這件事。雖然他不想生孩子,但這和不能生是兩碼事。既然已經和艾德建立了最終標記的關係,他覺得自己有責任把這種可能性告訴艾德。

但聽到艾德說隻有自己就夠了,奧格斯還是覺得心頭暖暖的。“我以為你恨不得生不了呢?”艾德想起上次在訓練場奧格斯為了避免意外,還非要自

己射在外面的執著。

“那不是……”話說到一半,奧格斯看到艾德那張笑臉看著自己,才意識到是被調戲了,悶悶地閉嘴不說了。

“我不說就是了,換一下床單我們睡了吧。”艾德看了眼窗外,天都快亮了。要不是軍隊那邊知道他情況特殊給他放了假,他今天絕對沒精力跨出家門,“還能站起來嗎?”

奧格斯雖然有點腳軟,但勉強站著還是沒問題的,隻是一動就能感受到身體裡的精液……

艾德也沒點破他難堪的模樣,快速地換了床單後就上床躺下了,房間裡此刻的信息素已經淡下來了,由兩人的味道組合起來的信息素格外和諧,包裹著他們。將近一天的性愛和完全標記榨幹了他們的體力,很快兩人就都進入夢鄉了。

艾德從後面摟著奧格斯,臨睡著前想起來了什麼,含糊地告訴奧格斯:“對了,明天還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辦……”也不知道比他體力消耗更厲害的奧格斯睡著沒有,聽到沒有,沒聽到回應的艾德就昏昏沉沉地睡過去了。

第二十章登記結婚

第二天兩個人毫不意外地一覺睡到了下午,艾德一睜眼就發現已經是下午三點了。“把你弄醒了?”


艾德估計奧格斯累的夠嗆就沒準備叫醒他,輕手輕腳地下地去衣櫃裡翻衣服,還沒套上去就發現奧格斯睜開了眼睛。

奧格斯睜眼就是艾德的裸體,大腦當機了一秒才慢慢想起來昨天,不,是今天淩晨發生的事情。

“沒。”常年在軍隊養成的習慣,這麼近的身邊有動靜,就算再怎麼疲憊也睡不著了。艾德也想起來奧格斯作為前軍人,這種警備的基本素質肯定還是有的。“那今晚回來早點睡吧,現在我們出門,身體沒什麼不舒服的吧……?”奧格斯掀起被子起身,腰上明顯的兩道手印讓艾德移不開眼睛:“我是不是下手有點

重?”

“這點小痕跡沒事兒的。”奧格斯瞥了一眼,滿不在意道,默契地接住艾德扔過來的衣服套上後才想起來問:“出門做什麼?”

提起這件事兒艾德突然笑起來,快步走過來坐在床邊趁著奧格斯露出疑惑的神情時,毫不猶豫地來個一個熱切的早安吻。

奧格斯被這突如其來的吻弄暈了,趕緊偏過頭:“我還沒去刷牙……”話還沒說完就被不知道起了什麼興頭的艾德給把臉扳了回來親了個夠。

“你一大早搞什麼?”奧格斯皺眉問。

艾德一本正經地告訴他:“已經不早了,下午三點多了,再不出門結婚登記處就要關閉申請了。”

“……”奧格斯的表情明顯呆滯了一瞬間。

“結……婚?”

“啊,不然呢?你得趕快上個身份啊,結婚登記最快了,你難道還想上別的身份嗎?”艾德湊近奧格斯那張發愣的臉,“才剛做完,我的精液還留在你的裡面呢,你不會要下床就不認人吧?”

“你別提你的那些……精液!”奧格斯說到這個就黑了一張臉,雖然一覺睡過去的確吸收了一些,但裡面還是沉甸甸的十分不爽。

“我隻是覺得有點突然。”

艾德對此倒是很讚同,但上身份這也算是上級命令,不然他也不至於這麼趕著去登記,好歹也得準備個什麼鑽戒鮮花什麼的……不,鮮花還是算了吧。

“我也這麼覺得,但這也是指示的一部分,你的身份需要盡早有著落。放心,戒指和婚禮以後我一定會補上最好的給你,蜜月也不會少的。”

“那些東西無所謂,我不是那個意思。”奧格斯被艾德誠懇的眼神盯得不自在,不好意思地移開視線,他真的就是被這個速度嚇到了,沒想艾德借著這個也能發揮說情話。

“我有所謂,行嗎?”

奧格斯看著艾德一臉無賴樣也沒了脾氣,歎了口氣心想說自己真是敗給這人了,打打不過,說也說不過……隻能穿衣服跟著對方出門。

走在登記處的大廳裡,艾德還忍不住問奧格斯身體沒問題吧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被回了一個白眼。想來不說奧格斯自己的體力就好,omega 的體質早就讓歡愛的疲勞自動恢複了。

“是艾德大人嗎,這邊請。”在前台報了名字後立馬就被恭敬地請入了貴賓室,不一會兒就有專門的引導人過來帶他們去裡面的貴族專用的櫃台。

“貴族做派……”奧格斯十分不滿地小聲抱怨了一句,雖然聯邦也有各種權利暗流爭鬥,但的確明面上和君主專製製度的帝國不同,這也是兩國對立的原因之一。

艾德雖然自己對貴族身份毫無自覺,但看奧格斯這副表情還是起了打趣的心思,湊近了他耳邊輕聲說:“別這麼嫌棄貴族做派,好歹我們不用走麻煩的流程,也不用等了不是?貴、族、夫、人?”

又一次對著艾德的調戲反駁不能的奧格斯咬牙切齒的,幹脆閉嘴不試圖和他說話了。前面帶路的那位女士頭不回眼不斜,本分地做著帶路的工作,心裡卻好奇地不得了。艾德上將是出了名的 alpha,又是貴族又有軍銜,要不是貴族頭銜有點空虛,背後沒有家族勢


力,早就有一堆 omega 上趕著聯姻了。如今竟然悄然無聲地來結婚了!重點是對方絕對不是任何說的上名字的貴族,還長了一副 alpha 的外表……

“到了,您請進。”帶路的女子回頭恭敬地說著,隻聽到艾德毫無禮節的一聲“謝謝啊”作為回應,說罷就拉著旁邊一直連表情都沒有的神秘“結婚對象”進去了。

雖然有點遺憾,莫名奇妙地,優秀的 alpha 就這麼又’沒’了一個,但想想好事兒怎麼也輪不到自己頭上,帶路的女子還是搖搖頭就回去了。

接下來的事兒就很快了,辦理登記的人早就接到通知準備好了手續,因為得到了大皇子的直接許可,此時被除了聯邦身份的奧格斯作為一個“流浪者”很輕易地就通過了審核,隻稍微確認了一下兩人身上沒有其他人的標記就當場給了奧格斯帝國的身份,同時還有結婚的證件。

雖然這個時代早就信息化了一切,但大部分人還是願意拿這個證書的,哪怕做個紀念也不錯。

奧格斯就這麼毫無真實感的拿著自己的“帝國身份 id”和一張醒目的結婚證書,和艾德走出了登記處的門。

“……這也太快了吧。”奧格斯看著結婚證書發愣,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前天他還被關在帝國的監獄,未來生死不明;昨天就被艾德接回家,莫名奇妙地互通了心意,然後就是一直做愛到被完全標記,今天更是連婚都結了,這真是明天就要生孩子的節奏嗎?

艾德還以為他是在說處理申請的速度:“這還真是貴族特權,你要是平民估計得登上一周吧。”

奧格斯也才想起來,自己又被莫名地加上了子爵夫人的名頭。從聯邦少將到帝國子爵夫人……

這身份變化之大讓奧格斯都不禁咂舌,腦子裡混亂起來,以後難道就真的要像普通的 omega 一樣,待在家裡,每天等著艾德回家?

雖然他喜歡艾德,也願意和對方建立一生的關係,但這種未來的生活還是讓他有些迷茫。艾德把奧格斯出神的模樣看在眼裡,對方露出的一絲迷茫的情緒也沒有被錯過,艾德無

奈地笑笑,現在的確還得這樣過下去……但以後,應該有機會……

“奧格斯,我比我想象的還要愛你。””什……“奧格斯正走神呢,差點被自己的唾液嗆著,“……我們現在在外面,這種話能回家再說嗎?”

“好啊,回家我會再說一遍的,”艾德知道奧格斯不喜歡被摟著腰,隻把手搭上對方的肩膀,“我知道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你肯定覺得不知所措。但我沒準備讓你做一輩子的金絲雀,你放心吧——隻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帝都太複雜了,在這裡哪怕是我一個人都會覺得束手束腳。”

奧格斯沒想到艾德看得出自己的情緒,同時又被艾德的話語所震驚,他說不會讓自己做一輩子的金絲雀,這是什麼意思?是他想的那樣嗎?本來以為這輩子大概都要過另一種生活的奧格斯突然有些激動。

“情況很複雜,我們回去可以坐下來慢慢談。”奧格斯不知道艾德在計劃些什麼,但是他莫名地覺得安心。雖然這種感覺十分危險,但

奧格斯無法否認,他現在對艾德做出的無論什麼決定都會全盤相信,沒有一點異議。

第二十一章轉移陣地

後來艾德如計劃和奧格斯解釋了,以後會逐漸轉移工作重心向邊境,並且嘗試定居到別的星球上去。不需要是很富饒的地方,隻要安靜偏僻就可以了。居住的同時還可以作為上將擔任防衛工作,雖然比在帝國的生活危險一些,但至少遠離了權力鬥爭中心。

奧格斯自然是完全不擔心安全問題,對他來說哪怕是戰場前線也比在帝國宮殿的腳下居住來得舒心。但他拿不住艾德是不是因為自己的緣故才這麼決定的,畢竟帝都這裡物資可以說的上是星係最好的,他在這裡也有父母留下的宅子和家產,就這麼一朝全部搬走……


奧格斯抿了抿嘴唇:“其實我留在這裡也不會有什麼關係的。”艾德沒有拆穿他簡單的謊言,而是告訴他說:“你沒關係?我有關係。每次和那群老貴

族打著照面,還有和皇族見面也是,表面功夫一套一套的,煩都煩死了。”奧格斯了然地笑笑,他不擅長道謝,但艾德能懂,這點讓他感到萬分慶幸。

接下來的日子過的很快,艾德軍隊去得越來越少,除了必要的場合外幾乎不露面,天天窩在家裡。他在等一個可以走遠點的機會,皇帝是不會隨意放一位上將去邊境晃悠的,除非,那裡有緊急的戰爭爆發,或者,皇帝換了一個人當……

“皇帝的身體越來越差了。”艾德看了眼近期的軍事以及政治會議記錄,年邁的皇帝幾乎已經幾個月沒有出現在任何公共場合了,全權由大皇子和二皇子代理。

“我記得你跟我說,之前我的事情你承了大皇子的人情……會不會影響你?”奧格斯坐在沙發上從書本上抬起頭來,這段時間的生活也算不上無聊,他和艾德經常去演練場活動筋骨,有時候勝負難說,不過基本上還是艾德占上風的。

“不會的,本來我也是看好大皇子的,這裡和聯邦還是不一樣的,在繼承人的選擇上不光要考慮能力,出身也是一方面——”

“長子,嫡子。”奧格斯已經深刻了解過帝國的法律和習俗了。“對,哪怕安列娜皇後已經去世了,她還是帝國皇帝的原配,那麼大皇子於情於理都是

繼承人。”

“按我之前的了解,二皇子手下的勢力可不小啊。”奧格斯皺皺眉,似乎是不理解艾德為何這麼簡單地就覺得長子繼位就毫無風險。

艾德挪到奧格斯身邊:“屋裡暗,別看了……”說著夾了書簽把書放到一邊去,動作流暢地把書換成了自己的手,來來回回地揉捏,“大皇子的優勢顯然不止是身份了。”

“嗯?”

“你給我點好處,我就告訴你……”艾德湊近握著奧格斯的手,輕輕地囁咬在奧格斯小拇指的指關節處,恰到好處地發散出了自己的信息素……

奧格斯的呼吸開始變亂了,手伸著任他亂咬,轉頭看地上:“我根本就沒問你。”艾德看奧格斯耳朵尖都紅了還在逞強,得寸進尺地直接就把人給按在沙發上撩撥起來,

不一會兒兩個人就脫得一絲不掛,身體腳纏在一起了。

“元帥大人是大皇子這邊的。”艾德一邊繼續著好幾個小時前的話題,一邊還意猶未盡地用手指在被射入精液後的穴內進進出出,打著清理精液的名號把奧格斯弄的全身顫抖連連。

“這倒不是大皇子拉攏過來的,而是元帥大人當年和原皇後安列娜的私人交情了……”艾德的手指不老實地劃過奧格斯早就被他發覺的敏感點,滿意地看到奧格斯前段又半硬了起來。

“……你別玩了!”奧格斯聲音啞啞的,轉過頭想製止艾德,但無奈“弱點”在艾德手裡,況且被弄舒服了也真提不起脾氣反抗。

“我哪在玩,我在和你說事兒呢,”艾德一副正經的模樣差異地看著奧格斯,手上的動作卻沒停,“所以說大皇子賣我個人情純粹就是順手的,真要算戰力,元帥擺在那兒呢,哪兒用得到我?”

奧格斯又出了一頭的汗,耳朵聽進去了艾德的話,卻沒力氣思考也沒力氣回答。都說完全標記後 alpha 和 omega 的信息素就沒有當初那麼互相吸引了,怎麼他覺得沒有什麼區別呢?現在依舊還是艾德隨便撩撥一下,奧格斯就覺得自己身體饑渴得像發情期一般。

但反正第二天也沒事,又知道艾德承了大皇子情也無大礙,奧格斯索性放棄思考由得艾德繼續上下其手了……

機會來得倒是不慢。

艾德估計著也就幾個月的時間,暗盟又有了小動作。

趁著拿到的第一手消息,艾德直接就申請了外派,其速度讓同僚都震驚了。大家都一致得到了“你早就想跑路了吧?”的結論。


申請並無異處,自然很快就被皇帝批準了,看皇帝還有力氣處理政事的樣子,估計一時半會兒大皇子還擋不上皇帝。艾德對皇族毫無敬意地這麼想著。

申請外派的同時就申請領星的先例從未有過,事實也證明上位者不會同意位高權重的將領帶著兵和軍火跑到一個視野範圍以外的地方待著。艾德決定領星的申請等到局勢穩定了再議。

“你要我留在這?”奧格斯看著簡裝行李的艾德不可置信,“你開什麼玩笑?” “你見過去邊境支援帶家屬的嗎?”奧格斯被噎了一下,自己現在唯一的身份的確就是艾德的配偶,那麼當然是沒有理由隨

行的:“我也可以算戰力的……” “你就這麼想去戰場上發光發熱啊?”艾德哭笑不得地看著神情低落的奧格斯。“我是很想上戰場,但是主要還不是因為你要一個人去很久……”奧格斯煩躁地扯了扯襯衫領口,抬頭卻看到艾德一張滿面笑容的臉。

“給你的。”艾德從口袋裡掏出一張 id 芯片和一個掛墜,“偽造的士兵身份和外貌上的光學偽裝。”說罷還補了一句,“不能完全算違法,畢竟經過大皇子許可了。”

奧格斯氣絕,之前聽到艾德終於等到機會申請外派自己還跟著高興了一陣。但轉頭發現自己得在家裡等著,心裡焦急得不得了,一氣之下把心裡話都說出來了,結果又是被艾德耍了。他一把抓過艾德手裡的東西好好地收了起來,看都沒看艾德一眼就去刷牙洗漱了。

艾德自覺理虧,跟在後面賠禮道歉一直賠到床上。“大皇子怎麼會同意的?”已經消氣了的奧格斯半個頭埋在被子裡,聲音悶悶的,“他

不在意我之前是聯邦的人?”

艾德湊過來從後面摟著奧格斯:“我和大皇子說你現在已經願意效忠帝國了,不過隻聽我的話。”

“原因自然是因為我以 alpha 的身份對你下命令了,而且……你在床上也被我弄得很聽話……”

奧格斯直接一掌往身後揮過去,被艾德險險接住:“我就這麼說說,別當真啊!你要真打中我我還怎麼去打仗?”

奧格斯冷哼一聲:“反正我聽你的話,幹脆讓我去替你打吧。” “是我聽你的話。”艾德撫摸了兩下奧格斯的背脊,引得對方打了個激靈,說罷又像是

證明自己似的,側過身子在奧格斯的脖勁上來回舔弄,“尤其是在床上,我還不夠聽你話嗎?讓我弄哪兒就弄哪,讓我用力就用力……”

奧格斯被這露骨的話弄得臉紅,但是知道一反駁又要中了艾德的全套,隻能咬牙切齒地裝啞巴,用別的方式上艾德閉嘴了。

第二十三章向完結進發的過度章

單調的旅程持續了一周,阿碧絲號終於降落在蘭貝絲星球的基地上。作為次級星球蘭貝絲自然比不上帝國首都那麼繁華,但該有的也一點沒少。當地的負責人早就安排好了住所和安置軍艦的位置,艾德謝絕了接風宴,一反在船上不上心的模樣,一落地就和駐守蘭貝絲的軍官開起會議來。

事情並不複雜,無非就是暗盟在不遠處的一些小星球間歇不斷的騷擾,每次都是幾乎沒有損失,但也無法抓到幾個暗盟的人,對方就像蒼蠅一樣饒人心神但不正面出現。

討論的結果是需要逐個清理,並同時慢慢推進戰線,把暗盟的人徹底隔絕在帝國的勢力範圍內。至於一網打盡的可能暫時艾德不做猜想,暗盟這是打定主意要細水長流地緩慢發展了,肯定不會把主力折損在這裡。

“不過誰猜得到他們在想什麼呢。”朗格沒回應艾德的話盡職地寫著報告,艾德一向懶得動筆。


雖然這邊的情況並不嚴重,但注定要浪費很多時間在這上面,一年半載之內是回不了首都了。也許換做別人會內心煩躁一下,但艾德巴不得不回去,要是一切順利的話再也不回去也是有可能的。艾德隻希望暗盟不要打兩下就跑得沒影,他還想多玩一陣子呢。

“叫弗來過來。”

朗格皺了皺眉,但還是照做了。艾德上將召見這位普通士兵的頻率太高了一些,對方是beta,而艾德作為一個 alpha,每次會面都關起門來幾個小時,誰都會想到哪方面去…… “上將,不是我多嘴,如果您實在需要發泄的話,可以去特殊場所。甚至隱瞞身份去平

民的酒吧……對自己的下屬出手是違反軍規也不明智的選擇。”

艾德咂舌,朗格果然就算出口提醒,在意的點依舊是違反軍規之類的,一點都沒有八卦的精神……

“既然我們要在這裡駐紮這麼久,我們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了,我幹脆就告訴你吧。”艾德撫額,“他其實是……哎,你先把他叫來,我再和你詳細說。”

然後奧格斯就一如前幾天一樣被叫了過來,似乎因為訓練被打斷有些不快,橫了艾德一

眼。

接下來艾德鎖了門確認了一下後就給朗格講了事情的詳情。“……”信息量太大一下子有點接受不過來的朗格。

其實首都那邊的軍官裡不少人都已經知道奧格斯和艾德有一腿的事,更是不少有自己消息渠道的人早就知道他倆連婚都結了的事實。朗格是很久都沒駐守過首都了,這些事兒一概不知。於是直接就知道了其實這位士兵的真實身份是前聯邦少將奧格斯,並且早在半年前和艾德上將結了婚,而且他們的確每天關起房門就是在做這樣那樣的事情。

被噎了半天朗格才回複冷靜,推了推眼鏡隻說得出:“還在軍隊中,還是注意一下您的舉止比較好。”

艾德倒是無所謂:“你看我們這駐守好歹要個一年半載的,總得有點人性吧。”朗格對此倒是不那麼死板:“不要被發現,不然軍心一定會動搖。”突然得知上司帶了個老婆來打仗,人還是前聯邦少將,估計沒幾個人能順暢地接受這個

事實。

“所以這不是告訴你了嗎?你也要看好外面的人不要讓他們貿然進來啊,有消息跟我說一聲。”

所以我是幫忙看門的。朗格了然,怪不得說得這麼爽快。“不好意思。”奧格斯倒是真誠地道歉,讓朗格也說不出怨言來,不說他相信艾德的決

定,奧格斯本身是一位令人敬佩的軍人,無論出身,這點毋庸置疑。

自這以後,奧格斯每次也就不避諱在朗格面前卸下光學偽裝了,在沒有其他人的時候他就以正常的姿態大方地出現。住所的下人都是自己人,也沒其餘的什麼忌諱和旁人安插的眼線,在蘭貝絲星球上的確做事生活都比以前輕鬆很多。艾德越發覺得以後留在這裡就是個不錯的選擇。

奧格斯依舊以弗來的身份每天出現在軍隊裡,為了避免麻煩,他幾乎不和旁人交流,大家隻覺得他性格孤僻,倒也沒人上趕著來接近他。雖然艾德對於奧格斯如此認真地玩角色扮演有點無奈,但每次看到奧格斯雖然疲憊但滿足的神情也就由他去了,並且更加堅定了以後一定要想辦法讓奧格斯正大光明地出現在自己身邊和戰場上的想法。

之後的一段時間裡帝國駐軍一直就斷斷續續地應付著暗盟的騷擾。艾德察覺到暗盟已經漸生退意了,攻擊頻率越來越低,並且軍心也有些散——如果暗盟有軍心這種東西的話。

不知道為何暗盟選擇了帝國的邊境來騷擾,但他們現在有些後悔了。

比起有著嚴密防守和武器軍艦的帝國軍隊,由傭兵,自由人和海盜等等人組合起來的暗盟的確像是一盤散沙,可是!誰能想到大名鼎鼎的艾德上將這會兒不參與帝國內部的奪位,也不去防著聯邦,就這麼打定了主意要待在這破爛的邊荒?而且看這架勢似乎是準備待上很久。

卷土重來的暗盟其實早就換了血,頂著的名頭還是暗盟,其實原本的老人就那麼幾個了。

暗盟那邊節節退敗,升起了轉攻聯邦的心思。

艾德其實也就等著這個,他來之前還做了不少調查和準備,可是真來了這邊後卻發現情況比他相信得還要簡單。暗盟雖然比以前凝聚力強了些,但還是無法和帝國的軍隊起正面衝突,偶爾會遇上幾場旗鼓相當的對手,其餘時間都是在玩貓抓老鼠的遊戲。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暗盟還是出現內訌了。對於繼續攻擊帝國邊境還是轉移去聯邦產生了分歧。

也許一開始他們攻擊礦星的時候計劃還是存在的,現在自己的出現打破了對方的計劃。“畢竟暗盟的人打仗也多半是為了有利可圖。連連吃了幾個月的敗仗,他們的損失可都是個人的,”艾德無聊地轉著筆,“看著吧,那些星盜出身的,接連幾個月沒’入賬’,現

在要麼就跑路要麼就要找別的目標了。” “聯邦?”

“可能吧,反正在我這兒他們是沒有好果子吃的。”艾德笑得自信滿滿,但奧格斯看在眼裡倒覺得格外耀眼。這個男人日常沒個正經,但一上了戰場卻不愧他的軍銜和名號,整個人都充斥著氣勢和個人魅力,讓人移不開眼。

奧格斯是這麼想的,艾德又何嘗不是。

坐在駕駛室裡,手裡拿著武器的奧格斯,比任何時候都更引人注目……艾德的猜測沒錯。

之後不到一個月內,艾德俘獲了一架改裝過的私人戰艦,駕駛員在最後關頭靠救生倉把自己彈出了,但船上有個年輕的維修人員沒有跑掉,被艾德手下的士兵敲暈連人帶船一起拖回了蘭貝絲星球。

這個維修人員似乎很年幼,一頭亂毛,一醒過來就罵罵咧咧的嘴巴沒停過,都沒嚴刑拷打就自己暴露了星盜的身份。

本來艾德還指望著順藤摸瓜呢,結果不到一天時間,那邊就已經來了消息,說想和帝國方談談。但很警惕地要求在另外一顆星球會面,顯然是忌憚一票星盜跑到帝國的地盤上被一網打盡。

艾德對此沒什麼想法,他沒準備一舉剿滅這些暗盟的人,說實話,他恨不得把他們全勸去騷擾聯邦,最好把凱恩給煩死,直接把凱恩弄死他都沒意見。

奧格斯倒是沒要求一起去,他相信艾德不會在區區一群星盜身上出什麼差錯。倒是艾德不在的時候,他更應該留在蘭貝絲坐鎮。雖然下面的人都還不知道有這麼個人待在蘭貝絲,但奧格斯手上的確有艾德留下的特殊權限,必要時刻比朗格的權限還要高出一截。

對此朗格毫無疑義,這一段時間相處下來他對奧格斯的能力十分佩服,而且在做事風格上面,奧格斯甚至比艾德還要更合他的風格——嚴謹,認真。

於是艾德帶著那艘戰艦和一路罵罵咧咧也不嫌累的小屁孩去了指定地點。

奧格斯已經好幾天都沒以弗來的身份出現在軍營裡了,他現在留在艾德的辦公室裡處理報告和其餘的一些文件。以前他還奇怪艾德怎麼處理公務那麼快,原來所有文書工作都被推給了朗格。看不過去的奧格斯主動幫忙分擔了一半的活,打從心底地覺得艾德實在對不起這位勤勤懇懇的下屬。

第二十五章回家發現老婆不見了怎麼辦

“殿下,二皇子殿下之前吩咐過你,去安排好的星球上避風頭。”菲利斯身後的一名從屬出聲提醒,顯然是內心十分不讚同這種行為,但表面上不得不恭恭敬敬。

“他就是擔心得太多了,我哥怎麼會輸給菲爾索那個家夥?帝都裡的多少勢力都是我們的,而且母親那邊的暗線和人手也都為我們所用……”

“殿下,出門在外還請謹言慎行……”菲利斯擺擺手無所謂道:“這裡又沒有大皇子的人。”


二皇子看皇帝不好了就趕忙安排了人送自己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弟去安全的地方,不論結果如何,到了邊境天高皇帝遠,若是自己贏了接菲利斯回來就是,若是菲爾索贏了,菲利斯離帝都那麼遠,好歹也有機會逃跑。

他安排的好好的,卻沒想到自己這被寵壞了的弟弟根本察覺不到事態的嚴重性,以為奪位和兒戲一般容易,半路就帶著一票護衛們拐道去了蘭貝絲星球。

從屬不敢反駁,但心裡著急得不得了,二皇子吩咐得好好的,但三皇子殿下不聽啊!這要是出了點什麼問題,最後還是得算在他們這群下屬的頭上。

站在門外的朗格收到了艾德正在往回趕的消息,如實上報了剛才奧格斯的情況。艾德對此倒沒有意見,這種情況下讓奧格斯在房間裡冷靜一下才是最好的選擇。

“你和他說,我馬上回來。”

“是。”

朗格想去和奧格斯說一聲,但又怕三皇子從房間裡出來找他有什麼事。於是他主動敲了門:“殿下,不知道您需不需要在此留宿?下屬好提前讓人準備房間和晚餐。”

菲利斯正在心裡盤算著過兩天再去哪兒逛一圈,自己可是難得能跑出來一趟:“行吧,我本來就是想過來玩玩,沒想到艾德上將不在。我本來聽說他是來對付暗盟的,現在看來這也沒有什麼仗可打啊?”

“前段時間還有,最近情勢不錯,敵人動作變少了。”朗格腹誹道,要是你這種繡花枕頭真見了打仗的樣子,估計立馬就要被嚇回老家了。

“無聊,”菲利斯瞥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朗格,“我明天一早就走。” “正好,艾德上將明早大約能趕回來,他說這次招待不周,但請務必讓他為您送行。”場面話菲利斯聽慣了,揮了揮手表示知道了。估計呆坐了這麼久也沒意思,過了不一會

兒他就打著督軍和觀察民情的旗子跑出去了。身邊的護衛寸步不離,來這裡已經是違反了二皇子的命令,要是三皇子再擱這兒出個什麼意外,他們一群人都非得去自裁不可。

朗格負責了安排三皇子及其手下一行人的吃住,隻盼著這位不速之客早點走。

接下來的夜晚很和平,菲利斯沒有提出什麼奇怪的要求,興致缺缺地吃了頓對他算得上是簡陋的晚餐,然後在那麼一小圈地方晃了晃就去睡了。期間二皇子聯係了菲利斯一次,聽說他還沒到達目的地而是跑到了艾德的地盤上不禁勃然大怒,強硬地要求菲利斯快點啟程離開蘭貝絲,話還沒說完就因為手下的人來報告些什麼掛斷了通話。

饒是菲利斯這麼沒心沒肺的人也有點擔心他哥的狀況,但潛意識裡還是覺得二皇子不會出什麼大差錯的,自己隻要按行程明天一早離開就好了。

艾德緊趕慢趕,一夜未眠頂著個烏黑的眼圈才匆匆忙忙地在早上回到了蘭貝絲星球。下了飛船他就直接往住所趕,正好和用完早餐正準備出門的菲利斯碰了個正著。

“三皇子殿下。”艾德行禮。

本來還有興趣問問奧格斯送去艾德那裡後的事兒,但昨天被二皇子一頓教訓的菲利斯此時有點提不起精神,淡淡地恩了幾聲。

艾德瞥到菲利斯的隨行人員不少,想到帝都的局勢,心想二皇子這是沒把握局勢,保險起見把菲利斯給送出來了。隻是菲利斯為什麼來自己這裡逛一圈還是個謎。

不知道首都局勢怎麼樣。艾德腦子裡念頭一閃而過,如果菲利斯在這裡被……但這個想法一閃而過,太劃不來了。菲利斯的存在對大皇子根本一點影響都沒有。而二

皇子看重菲利斯,如果他在自己的地盤上出了什麼問題,最後二皇子勝了肯定會找自己的麻煩。

艾德就當作什麼也沒發生一樣,恭敬地把菲利斯給送上了飛船。“總算走了。”朗格歎了口氣,也不知道這鬧得是哪一出。“奧格斯呢?”菲利斯走後艾德第一句問的就是奧格斯人在哪裡。雖然朗格沒有詳細說

明昨天菲利斯都說了些什麼,但想想也能猜到戳到奧格斯痛處的是什麼內容。

“在房間裡呢。”朗格帶著艾德往奧格斯所在的房間走去,雖然說是關押,但並沒有人看押他。畢竟明白事情始末的朗格心裡清楚的很,三皇子才是不占理的那個。

“他吃早飯了嗎?”

“沒,昨天送來晚飯後他就心情不大好,讓人放在房門口了。也不知道吃沒吃。”艾德心想正好可以一起吃個早飯。如果奧格斯心情不好,自己還可以“小別勝新婚”一

下來哄哄他。

走到了房門口,朗格敲了兩下門:“艾德上將回來了。”房間裡沒有人回應。

艾德看了一眼還放在門口已經徹底冷了的食物,心裡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奧格斯?”艾德撥開朗格,拍了兩下門,試圖開門卻發現門被反鎖了,“你沒事兒吧?

奧格斯?”

艾德喊了好幾聲都沒人回應,朗格在旁邊也看愣了,回過神來說道:“要不要我去拿備用鑰匙?”

話還沒說完,艾德已經後退幾步,直接用了全力一腳踹在門上,兩下後門就“哢噠”一聲開了。

裡面哪有奧格斯的人影?甚至床上的被子都整整齊齊,一看就沒有人睡過。“可惡……”艾德下意識地就自言自語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罵誰,“去調監控錄像!”看著朗格匆忙地去監控室的背影,艾德大腦空白了一瞬間,有點無力地背靠在牆上。雖

然還沒看監控,但他隱約知道奧格斯去哪裡了。

他一邊往辦公室走,一邊回憶著菲利斯他們一飛船有多少隨行人員與士兵。不一會兒朗格就回來了。

果然!

看著監控上變成弗來外貌的奧格斯,艾德直接一拳砸在桌子上。桌上的文件被“砰”地一聲震了起來,朗格有些愧疚:“對不起,都是我太大意了。”

頂著弗來的臉,奧格斯翻窗跳進了樓下的草叢裡,穿過操場進入了軍營駐紮區中。然後一直到了淩晨後,才能看見他模糊的身影飛快地閃入了菲利斯的飛船停靠區,再之後就超出他們的監控範圍了。

艾德心急如焚,要是對方就有三五個人就算了,菲利斯帶著一整艘飛船的人!奧格斯再怎麼厲害也不過隻身一人,這是準備玉石俱焚嗎?

本來此時的情況艾德最是應該老老實實地待在蘭貝絲等消息,但出了這麼個大事,他怎麼可能坐得住?

“我得去一趟。”

“上將!”朗格跟著艾德一起站起來,“三皇子殿下已經離開有一會兒了,您要以什麼理由聯係他們?”

“我說過我要聯係他們了嗎?”朗格語塞:“可這……這算冒犯皇子……”

“去他媽的皇子!”艾德失去了冷靜,他本來以為結了婚,來了蘭貝絲後救不會有什麼差錯了,沒想到菲利斯腦子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非要找上門來招惹奧格斯。此刻他自己都有殺了菲利斯的心。

“軍隊無法以這種理由出動的。”朗格理智地告訴艾德。“我一個人去。”說罷艾德反身出門,再慢幾個小時就要真的追不上了,“別告訴別人,

我不在的期間你全權負責。”

朗格十分想攔下艾德,告訴這位上司這種行為有多不可取與不負責。但看到艾德那副模樣,他也知道今天是攔不下來了。

艾德此時隻期盼奧格斯沉住氣,千萬要晚一點再動手,千萬要等到自己趕到。

第二十二章轉移陣地的途中需要和諧(微 h)

落地觀景窗外是無盡的星空,耀耀生輝。


帝國的二級軍艦阿碧絲號已經出發前往蘭貝絲星球附近三天了,由於情況並不算緊急,還在當地軍隊的控製之中,艾德他們這一行走得也不算匆忙。隻進行了一次空間跳躍就以正常的速度慢慢前進著。

艾德不是第一次登上阿碧絲號了,自從他升為上將後,和這艘軍艦的合作已經遠遠不止一兩次。不過作為軍艦,阿碧絲號自然還是比不上艾德自己的小型飛船用得得心應手,隻是此時的狀況還遠遠犯不上艾德親自出場。

掛著指揮官名號的艾德在有著碩大觀景窗的會議室踱步,無所事事地晃悠了一會兒又去了駕駛室。

“上將。”副駕駛座的那位士兵一看艾德走進來連忙招呼。“沒啥事兒,我就來看看。”艾德隨意揮了揮手,站在駕駛座的後面通過駕駛室的玻璃

和監控儀看著行駛路線。

艾德從昨天開始就閒著沒事來晃晃,第一次的時候把兩位以前非隸屬於艾德隊下的駕駛員給弄得緊張得不得了,還以為上將大人有什麼指示,亦或是來檢查他們的工作的,背都給挺直了大氣也不敢出。艾德也發覺兩位屬下因為自己的到來而緊張得不行,問話也是公式回答,一板一眼的,無奈之下隻能晃悠一圈就走了。

以前出來都是有相當的任務,路上就要商定計劃,觀察戰局,這還是頭一次艾德面臨如此輕鬆的情況,感覺就像是來公費旅遊,結果倒是在路上就開始不知道幹嘛了。

奧格斯拿了光學偽裝和假 id 後倒是盡職,真把自己當作艾德手下最普通的士兵了,打了偽裝 beta 的激素天天和其他士兵一起做訓練,吃飯,除了上軍艦前的報道一次也沒和艾德打過照面。

艾德第一天還特意吩咐了守衛,如果有一名叫弗來的士兵來求見一律放行。

弗來,也就是奧格斯現在這個假身份的名字,一次都沒出現在申請面見艾德的列表上。艾德心裡知道奧格斯不論做什麼,隻要扯上軍隊啊打仗啊就認真的不得了,這都第三天了,要是自己不叫他來奧格斯估計就能這麼一路把自己當小兵演到蘭貝絲星球去。

“讓二團,id15497 的那個叫弗來的來見我。”艾德終於還是忍不住讓手下叫人過來了。

“是。”

朗格——這次任務的副手是個沉默寡言的人,雖然是 beta 但是在戰場上表現一向出色,和艾德已經熟識很多年了。果然聽到這種命令他絲毫沒有流露出一點疑惑,哪怕艾德要召見的是一名從未聽說過的普通士兵。

艾德雖然佩服對方的敬業程度,但是偶爾也覺得他太過無趣了點……不過對於工作認真的這一點,說不定意外地會和奧格斯很合得來?

思維不知道飄到什麼地方去的艾德在辦公桌後面來回轉著筆,不一會兒就聽到門“哢噠”一響。

戴著光學偽裝的的奧格斯此時是一頭深棕色頭發,五官看起來比原本年幼幾分,臉上還有著稀疏的雀斑,儼然一副年輕的新兵模樣。

“艾德上將。”

開門的朗格還站在奧格斯身邊,奧格斯隻能規規矩矩地行了個帝國軍禮,艾德坐在座位上點點頭,憋不住的想笑。

“你先下去吧,沒有急事都不用來通報了。”艾德清了清嗓子。

朗格直覺兩人之間有點什麼,掃了一眼對面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少年,領命退下了。直到門又被合上後奧格斯還站在門口,一副不知道艾德叫自己來幹嘛的樣子。“人都走了,你還站著?”艾德站起來走到門口拉人,“演上癮了?” “隔音?”奧格斯瞥了門口一眼。“廢話,絕對隔音,這裡可是指揮官的辦公室啊?”艾德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看著奧格

斯聞言才放下心來坐在對面。“找我有什麼事嗎?”


艾德感覺很受傷:“我一定要有事才能找你嗎?你可是我夫人啊。”奧格斯一本正經的表情一下子崩裂,臉紅了一片:“這可是在軍艦上,你能不能正經

點?”

“放心,這裡沒別人,也沒有監控。”艾德把下巴墊在奧格斯的肩膀上,因為熟悉的氣息被偽裝劑蓋掉了而有些焦躁,“你這兩天還好吧?偽裝劑沒問題吧?”

“沒問題。”奧格斯點點頭,“我訓練的時候有可以壓低狀態,沒人察覺的出來異常。”艾德其實理解奧格斯在家憋了這麼久,這會兒好不容易有了個機會,所以格外珍惜這種

仿佛以前在軍營裡的感覺。但這不影響他抱怨一下:“你寧可裝菜鳥當新兵也不樂意來我這裡和我’談談’……”

“我們有什麼好談的。”奧格斯沒聽出艾德的話外音,但很快艾德就以身體力行告訴了他想怎麼“談談”。

被熱氣呼在臉上,奧格斯有些禁不住熟悉的氣息的鼓動,但因為打了 beta 偽裝劑,此時艾德的信息素沒有平時那麼致命,隻是讓他微微臉紅氣喘了一些。艾德側過身子一隻手撐著沙發,一隻手靈巧地探進奧格斯的上衣裡,在他的乳頭上來回刮弄,不一會兒就感覺到奧格斯胸前被弄得發硬。

“把光學偽裝先關掉吧,我總覺得我在摸另外一個人,怪怪的。”雖然艾德清楚地感受到手下的身體是奧格斯的,但和平時不一樣的臉還是讓他覺得違和。奧格斯猶豫了一下,關掉了光學偽裝,一瞬間又變回那個艾德熟識的黑發青年。

感覺到艾德的情欲已經抵在大腿根,這次沒被信息素衝昏頭腦的奧格斯輕輕按住艾德試圖深入他的褲子的手:“別在這兒……”

“你不想?”

“會把 beta 偽裝效果破壞的,”奧格斯其實也已經情動了,但是還有理智,“我不想再注射一次了。”

雖然偽裝劑已經不算什麼稀奇的玩意,但總歸注射多了弊大於利,艾德一聽這個就住手了,隻是下身硬得發燙。

“那我們……”

“我幫你。”奧格斯板著臉說道,發紅的耳尖卻暴露了他的心情。

艾德本來想說互相摩擦一下結束,卻沒想到奧格斯主動提出要幫自己,自然是樂得不行。而讓他更驚訝的是,奧格斯說的“幫”竟然不是用手,而是用嘴……奧格斯一向說到做到,下定決心要用嘴後雖然心裡羞恥不已但面上卻強撐著,動作一點

也不拖泥帶水地從沙發上翻身下來,跪在艾德雙腿之間就去解他的皮帶和拉鏈。

艾德不用說,看到奧格斯跪在自己雙腿之間的模樣就硬得要炸了,無視信息素,脹得堪比發情時一般。

“你別動……!”奧格斯這也是第一次給艾德口交。之前被口過幾次,他也逐漸覺得口交也就是那麼回事,艾德從不覺得這種行為髒或者有損尊嚴,他自然也覺得給艾德口一次也沒什麼。隻是真的到了這會兒,果然他還是沒有艾德臉皮厚……

亦或者是此時此刻實在是令人覺得羞恥。

不比平時在家裡歡愛,這會兒兩個人都穿著整齊的軍裝,坐在辦公室的沙發裡,一牆之外說不準有誰在——雖然這裡是密閉場合,卻還是讓奧格斯生出了在公共場所的感覺。

艾德被要求不要動後自然是一動不動,眼睛死死地盯著俯在自己跨間的奧格斯,看著他神色局促地掏出自己的肉棒,很符合他作風地,連試探都省略了直接試圖把整跟送進嘴裡。

“唔……”

不可抑製地發出吞咽聲,奧格斯勉強含進了三分之二,口腔不比後穴可以隨著情動變化,含在嘴裡奧格斯才真切地感受到了這根平日插入自己後穴的東西有多大……

艾德倒抽了一口氣,溫熱的口腔緊緊包含著自己,奧格斯不得要領地上下舔弄了兩下就已經讓他爽的想要喘出聲音。那種有些笨拙但是果斷的動作,加上奧格斯此刻頭發垂在眼前,低頭埋在自己腿間的模樣都在深深地刺激著艾德。


模仿以前艾德的動作,奧格斯嘗試著用嘴唇包裹住牙齒,緩緩地上下套弄,同時舌頭一有一無地跟著掃過。雖然一開始有些幹澀,但濕潤的口腔和由於無法閉上嘴而漏出的一些唾液馬上就讓艾德的肉棒變得濕漉漉的,奧格斯無法控製自己的嘴因為動作發出了色情的水聲,就像是小孩吮吸棒棒糖的聲音。

“好舒服。”艾德誠實地告訴奧格斯自己的感受,低沉的嗓音讓奧格斯頓時就紅了臉。“還能再含深一點嗎……”奧格斯聽言嘗試般地繼續吞咽,但深喉他做不來,所以隻能堪堪吞進剛才含進去的那些,

一分也沒得多進了。哪怕如此,從未口交過的奧格斯還是被嗆得夠嗆,生理性的淚水不可抑製地浮現在眼角,奧格斯雙手緊緊地抓在艾德的大腿上,抓皺了他的軍褲。

此時的場景異常淫靡,艾德輕喚了一聲奧格斯的名字,後者下意識地抬眼看向艾德,嘴裡的東西還含著,眼角發紅的模樣刺激得艾德實在沒了讓奧格斯慢慢研究的耐心。

“嗯唔!唔——”

艾德還是動了。

他伸出手——手上還帶著沒有摘掉的白色手套,托住奧格斯的後腦勺固定住,下身開始不住地往奧格斯嘴裡送。雖說他還有理智地控製了力度不至於捅進嗓子裡去,但一下子加快的速度很快就讓奧格斯習慣不能。跟不上速度的他發出了幾聲含糊的音節,隻能大張著嘴被艾德那粗大的一整根塞滿,不一會兒就下顎酸痛,口水溢出來弄得嘴角也潮濕得不行。

雖然有些吃不消,但奧格斯自己提出要口出來就一定會堅持到艾德射出,艾德沒有哪個時候更愛奧格斯這種認真的性格了。尤其是看著奧格斯跪在自己面前,眼淚都冒出來了還是執著地給自己操著嘴的模樣,艾德動作更加激烈,打樁一樣一下下動著,恨不得把整根全插進去。

受到艾德由上向下的注目的奧格斯發現自己也情動了,艾德那種占有欲爆發的眼神強硬得恨不得把他吸進去,同時又沾帶了濃濃的情欲,讓奧格斯不好意思地移開了眼睛。他心理有些打鼓,怎麼給艾德口交自己也能硬起來……

艾德瞥見奧格斯的褲襠明顯的突起,滿足感更甚,開始做最後的衝刺,雙手死死地扣住奧格斯的頭。奧格斯雖然被頂得難受,但是知道艾德要射了就受著了。

“我要射了——”

艾德出身提醒奧格斯,雖然隻有那麼一秒,但是奧格斯足以把肉棒退出來了。

可是奧格斯沒有,出乎艾德意料的,奧格斯就那麼含著挺立的肉棒,把一股股射出的精液全數咽了下去。

“你咽掉了……?”艾德沒料想到奧格斯願意做到這個地步。“咳……”吞精後嗓子感覺有些不舒服,奧格斯清了清嗓子,“怎麼了?” “沒事,我以為你不喜歡。”艾德補了一句:“不喜歡可以不做的。” “是感覺有點奇怪,但是你之前也做了。”奧格斯擦了擦嘴角的液體,喝了艾德的精液

不光感覺奇怪,連心理上都覺得有些怪異……當然是正面意義的那種。艾德愣了一下,笑了起來。

因為艾德做了,所以奧格斯覺得自己也應該做。

這種簡單的,有點刻板的原則,怎麼放在奧格斯身上就有點可愛呢。“現在我來幫你吧……”艾德一把把奧格斯拉起來,跪了很久的奧格斯腿有點麻,一時

間沒站住,隻能撲在艾德身上。“別插進去。”奧格斯俯在艾德身上,語氣聽起來很強硬。“是。”艾德笑著答應。

不插入也是有很多辦法的可以解決欲望的。

結果就是,奧格斯當天被在沙發上按著光靠手指就被插到了高潮兩次,後來又被手指操著前面也被照顧著雙管齊下地來了一次,最後都忘了自己還在辦公室裡,忍不住地放聲呻吟起來。要不是隔音措施好,走廊裡的人一定能聽的清清楚楚。

第二十四章意外來訪

談判照理說不需要太長時間,尤其是在雙方目的明確的時候。

艾德占據主動,海盜那邊自然是警惕又不安,但見艾德的確沒有要收拾他們的意思,倒是主動坦白了暗盟的一些信息。艾德本來隻希望對方能帶離一些暗盟的勢力撤離,沒想到他們不禁全盤答應轉移去聯邦那邊,還願意奉上聯邦的消息。心裡吃驚不已的艾德表面不露聲色,隻聽那個被抓起來的少年還在大吵大叫:“老大你不用管我!沒必要和這群帝國的人低聲下氣的,我死了也沒關係!”

對面的青年似乎被這話刺激了,眼眶發紅,低聲吼了句閉嘴,把那少年嚇得一聲大氣都不敢再吭。艾德了然的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晃悠。

“他不懂事,希望你不要計較。”

要不是被口口聲聲成為老大,艾德倒真不會把眼前這個穿戴整齊神情嚴肅的男子當作星

盜。

“如果我計較的話這個話癆小子早就死在路上了。”聽到艾德這麼說,對面的男子狠狠橫了少年一眼。

之後的事情發展得異常順利,對方似乎十分看重這位俘虜,隻要艾德把這小子還回去一切都好說。不過鑒於星盜的人品實在不值得信任,艾德當初就收了不少信息,至於對方遵不遵從那所謂的諾言跑去騷擾聯邦就不那麼重要了。

暗盟沒有基地,但主艦和高階成員都在離這裡遠得很的地方,沒有上面的指示帝國軍艦是不能跑到境外那麼遠去的,艾德把這事兒放在心裡,也沒想去淌這渾水。

突然,艾德的信息終端上收到了一條機密消息。

雖然在談判的時候理論上不應該看消息,但對面似乎完全沒有這個介懷,艾德也就快速地看了一下。

消息來自首都。皇帝不行了。

雖然是意料之中的事兒,但真正發生的時候艾德還是心裡一緊。

時間不夠他回帝都,就算夠他回去也算不上助力。現在他能做的就是趕緊回蘭貝絲,把手下的兵力穩住,做好大皇子萬一失敗的退路。

對方似乎看出艾德無意久留,正好他們也恨不得早點撤,雙方也是三言兩語就結束了談

話。

艾德匆匆得起身離開。

那個所謂的老大走到艙門前,想起了什麼,回頭和艾德提了一句:“我之前就覺得眼熟,你長得和暗盟上層的一個男的很像。”說罷就轉身扯著那個少年走了。

艾德心裡一顫,想到了什麼。但目前情況緊急,容不得他多問,姑且把懷疑壓了下去,轉身就給朗格那邊發出了通知信息,沒多提什麼,隻說保持情況穩定,暫時不要離開蘭貝絲的駐紮地。

應該波及不到自己這邊。艾德一邊這麼想著,一邊坐上飛船扣著安全帶。終端消息又響了。

朗格發來的消息。艾德本來以為隻是回複自己收到的消息,沒想到對方報告了一個簡直比皇帝要死了更讓自己吃驚的事兒。

“三皇子菲利斯來訪,有隨行護衛,但他以皇族特權直接登陸了。”艾德看不懂了,這會兒二皇子和大皇子大概在死嗑,菲利斯跑到自己這邊有什麼目的?

但可以肯定的是,以菲利斯的身份絕對知道奧格斯目前在這裡,隻希望自己回到蘭貝絲前他不要找奧格斯的麻煩。

“怎麼了?奧格斯少將,啊不,已經不是少將了,現在你已經是帝國的平民了。”菲利斯背著手在屋子裡晃來晃去,不時地亂摸著屋裡的小擺設。


奧格斯本來聽到菲利斯來的消息是想換回弗來的身份的,但沒想到對方竟然知道他在這裡,進來後聽說艾德不在就點名要召見他。

“見了皇族要行禮,你不知道嗎?”菲利斯似乎是覺得奧格斯那副恨不得撕了自己但卻不得不服從的模樣很有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仰起下巴瞥著對方。

奧格斯拳頭使勁攥著,指甲都恨不得嵌進肉裡,緩緩地跪下給菲利斯行了個禮,姿勢僵硬到仿佛下一秒就要衝上去揍菲利斯一頓。

“真慢。”菲利斯嘖了一聲,“我這次來也沒別的事兒,就是到處轉轉,正好想到你在這裡就來訪問一下,不知道你最近情況怎麼樣啊?變成 omega 還習慣嗎?”

對方仿佛問候朋友一樣的語氣激怒了奧格斯,從地上蹭地站起來,菲利斯身後的兩名護衛快速擋在了奧格斯身前。

奧格斯知道現在自己和艾德是綁在一起的,要是此時傷到了菲利斯,傷害皇族的罪名就是蓋在兩個人一起的頭上,所以他強迫自己又跪了回去,無意識之間嘴唇都被自己咬出了血。

“看起來還不習慣啊,”菲利斯對這種反應異常滿意,翹著二郎腿一晃一晃的,“聽說你最近還混在軍隊裡?是我那個大哥幫忙的?想當初嚴刑拷打都不張口,怎麼被帝國的人上過就死心塌地地給帝國賣力啦?早知道一開始就應該用這招了。”

朗格身份尷尬,站在門口,雖然對三皇子的言行不敢苟同但也無法畜生阻止。菲利斯身後的護衛們低著頭沉默不語,菲利斯也不在意自己一個人自然自語,奧格斯無法掩蓋的痛恨和屈辱的表情已經完全取悅到他了。

“艾德心也夠大的,把你放到一堆 alpha 裡去,也不怕你被別人給上了?”菲利斯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面色都愉快了起來。

奧格斯直接就衝上前來,菲利斯身邊的護衛防禦姿勢還沒擺好就被奧格斯兩腳踹了出去。菲利斯臉色一下子就白了,他沒想到奧格斯以現在的身體素質還能打敗自己的兩個守衛,

當即後怕了起來。但門口的朗格眼疾手快地衝過來一把按住了奧格斯,小聲地說到:“冷

靜……!”

奧格斯呼吸都粗重了起來,目光直盯著菲利斯,把後者看得心裡發毛,但面上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你竟然試圖襲擊皇子,這是什麼罪名你知道嗎?”

“他現在隻是平民,希望您不要和他計較。”朗格快速地跪下行禮,還沒等菲利斯發作就轉頭對門外道:“來人,把他看押起來以免再做出什麼不冷靜的事情傷到皇子。”

奧格斯一秒都不想多看菲利斯,當即就和門外的士兵走了,估計是吩咐過,對方隻是把奧格斯帶到一間客房讓他不要出來,等上將回來再酌情處理。

本來還火在心頭的奧格斯聽到艾德的名字頓時冷靜下來,自己剛才的舉動差點就連累了對方。

“上將已經接到三皇子來的消息,現在正在趕回來的路上了。”這是士兵出門反鎖房門前給奧格斯的提醒。

奧格斯坐在床上,低頭不知道在思考什麼,隻是反複看著自己的手心,像是在確認什麼一樣。

“艾德……”

奧格斯想了想,打開了光學偽裝。

第二十六章你是不是傻了

艾德匆忙地駕駛自己的小型飛船離開。

此刻奧格斯正坐在角落裡,一個人擺弄著手上的工具。他身上的衣服換成了菲利斯手下的製服,在半夜的時候他就偷溜上了飛船,本來打算先藏好等待時機,卻沒想到飛船上有人。對方隻是個技術人員,本來想趁夜做些飛船的維護工作,沒想到一不小心睡著了,聽見奧格斯的腳步聲迷迷糊糊地醒過來,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就被奧格斯一手刀劈在脖子後面暈了過去。


把人丟下飛船肯定會被發現,奧格斯隻能和對方互換了衣服,再把那人綁起來塞進了一個儲物櫃。隻希望飛船上的人不要來注意這邊才好。

此時飛船正穩定前進,奧格斯壓低了些頭上的軍帽。昨天他觀察了一下,菲利斯一行人估摸有十幾個人,還好此行大部分人都是護衛,技術人員沒幾個,直到飛船穩穩地飛了將近一個小時也沒有人注意到他。

得找機會找到菲利斯所處的房間……!

奧格斯正要出門的時候隱隱聽見外面的腳步聲,趕緊回到房間角落的位置,假裝擺弄著那些機械。

“你小子躲在這兒幹嘛呢?一些小問題至於搞這麼久?”來人似乎隻是個普通士兵,警覺性實在不太高,隻看到角落的背影似乎有點不一樣,皺皺眉毛:“你縮在角落幹嘛?”

奧格斯不出聲,低頭裝作醉心手頭事物的樣子,這時候一開口肯定會被發現。

那個士兵倒是正中他下懷,毫無防備地走上前來準備問個清楚,沒想到走到房間中間的時候奧格斯會忽然轉身,那眼裡的殺氣一瞬間就把他鎮住了。

“你不是……”

後面的話被憋在嘴裡沒說出口,因為奧格斯一個箭步衝到他面前,匕首直接插進了他的喉嚨。

得加快速度了。

一旦死了人,被察覺就是時間快慢的問題。菲利斯這飛船又不是什麼軍艦,少了一個人很快就會被發現的。奧格斯此時隻能硬著頭皮上,開門左右看了看似乎沒有人,他果斷地左轉,往與指揮室和駕駛艙相反的方向跑去。

艾德已經把飛船加速到最大了,他的心髒從未跳得如此劇烈過。從菲利斯的話語裡可以猜測出對方是要去母家的駐星避主星奪位的風頭,但艾德不敢肯定對方會立刻按計劃來,畢竟菲利斯已經不按計劃地來蘭貝絲了一次,誰也說不準他會不會又突發奇想去了別的地方?

想到自己的方向可能與奧格斯越來越遠,艾德卻什麼也做不了,隻能祈禱他的猜測沒有

錯。

就這樣全速追了半個多小時,艾德甚至都要開始懷疑自己真的選擇了錯誤的方向,遠處終於出現了菲利斯的飛船模糊的輪廓。

趕上了!

艾德鬆了一口氣,看到菲利斯的飛船看起來還在平穩地飛行,也感受不到任何精神力的波動。

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偷偷地潛入,找到奧格斯並把對方帶出來。就在艾德還在思考如何潛入的時候,菲利斯的飛船圖生異變。

“動、動力係統被關閉?”駕駛員愣了一瞬間,“快!啟動緊急措施!”緊急動力係統被開啟,飛船係統並未顯示有任何故障,說明動力是人為關閉的。“快去通告殿下!”

“是!”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菲利斯本來在房間裡無所事事地擺弄前段時間剛收集來的一堆古董和收藏品,被猛敲房門的士兵嚇得差點敲碎一個杯子。

本來還想責罰一下屬下的菲利斯聽了突發的事件外被嚇得不輕,本來就沒怎麼離開過帝都的他從來沒遇上過這種情況,立馬慌慌張張地跑到了駕駛艙。

“飛船沒事兒吧?怎麼會出這種問題!” “我們……我們也不知道啊。”駕駛員一臉快哭了的表情。

菲利斯的隨身侍衛立馬吩咐飛船上的人去檢查監控和動力室,到了關鍵時刻,菲利斯大腦空白一句指令也發不出,隻能附和:“對,對……快去!還等什麼!?”

不一會兒飛船的動力係統就恢複了正常,看起來是被重新開啟了。菲利斯這才呼出一口

氣。

但過了十分鐘,那個下屬還沒有回來。


菲利斯又慌亂起來:“人去哪兒了?你們誰去看看。” “我們不應該離開您的身邊,這是二皇子殿下的命令。”貼身侍衛提醒。“又是哥哥的命令……那你就讓我幹等著!?”侍衛也有些為難:“屬下建議飛船在附近的已知星球上稍微停留,檢查一下飛船內部。”

但現在前後的確沒有可以降落的已知星球,貿然降落在未知星球上是不可能的,那麼隻能再等一陣子。飛船加速移動著,菲利斯又吼了一遍,侍衛隻能派其中一人去監控室查看情況。

駕駛員已經出了一頭的汗,精神高度緊張不說,菲利斯此時又像個炸彈,怒氣隨時會波及到旁人,讓他這飛船開得膽戰心驚的。

就在這時候。

隨著劇烈的一聲“砰”,奧格斯從飛船上層的通風口跳下,還沒等人反應過來就幹淨利落地解決掉了駕駛員。

“誰!?”菲利斯往後退了幾步,頂著弗來的臉的奧格斯這裡沒有一個人認識,侍衛們的第一反應都是帝都那邊派來的刺客,隻是對方是什麼時候上船的?為什麼現在才動手?

奧格斯不等他們想清楚就衝了上去,看得出來目標就是菲利斯。

心裡清楚打了 beta 偽裝劑後的自己沒辦法一口氣滅掉這麼多敵人,奧格斯隻衝著菲利斯去,一個侍衛不得不去代替了駕駛員的位置控製飛船,兩個侍衛一左一右堵住了奧格斯,逼得他不得不纏鬥起來。

“殿下,快!這裡!”也不知道奧格斯是不是孤身一人,菲利斯現在隻想趕緊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去。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可是他眼裡露出的那種仇恨的目光實在是讓菲利斯感到萬分不妙。於是他果斷地轉身隨著侍衛離開。

好快!

誰知菲利斯剛跑出門沒兩步就聽到身後傳來了金屬碰撞的聲音,奧格斯竟然飛速地解決掉了兩個人追了上來。

站在菲利斯身邊的侍衛們本來想抽槍,但被奧格斯貼上了身,槍反而施展不開,隻能抽出劍和對方搏鬥起來。

菲利斯不敢自己一個人跑,隻能呆楞地站在一邊,曾經學的那些戰鬥技巧從未經過實戰練習,此刻都成了空架子。

奧格斯感覺到體力逐漸有點不支,被改造後的身體露出了弊端。雖然他努力地保持了以前的戰鬥水平,但卻隻能靠爆發力。oemga 身體的孱弱雖然已經被他盡力克服,但還是無法和一群 alpha 比較,奧格斯這會兒已經開始覺得吃不消了。

對方似乎也是察覺到敵人速度變慢,而且看起來不想是有同伴呼應的樣子,開始猛攻,同時還分出來了一個人手接著護送菲利斯走。

奧格斯知道這時候要是放菲利斯跑了自己就徹底失去機會了,一個短小的匕首快速地飛了出去,直中菲利斯的膝蓋後方。

刀刃插進了肉裡,菲利斯大叫一聲撲在了地上。

奧格斯繞開和自己纏鬥的人,臉上被劃出一道血痕,但他沒去理會,而是直奔菲利斯。長這麼大幾乎沒受過痛楚的菲利斯早就被嚇得走不了路,拖著一條受傷的腿往前挪了幾

下,狼狽得一點也沒有當初優雅的模樣。

他身邊的侍衛也掏出匕首,擋在兩人之間,心裡策劃著等奧格斯繞開這道攻擊,後方的同伴就會攻上來,這樣一來自己就有機會抱著殿下逃跑。

一切都發生在短短一秒內。

奧格斯一咬牙,沒有避開匕首,隻是側了側身子,匕首還是重重地刺在他的肩膀處,幾乎來了個對穿。對面的敵人壓根沒想過他會迎上來,匕首紮進肉裡後就嚇得鬆了手,奧格斯強忍著一瞬間湧上來的疼痛,絲毫沒有放慢速度,一腳踩上菲利斯後膝蓋處的匕首柄。

本來正趴在地上匍匐前進的菲利斯慘叫得撕心裂肺,本來插進肉裡的匕首被直接猜到低,穿過他的整條腿碰到了地板。


叫了沒兩聲的菲利斯痛得暈了過去。奧格斯本來還想上去補上最後一刀,但被身後的侍衛一撲按在地上,本來衝著菲利斯心口去的刀刃戳在了腹部。疼暈過去的菲利斯顫抖了一下,又有了被疼醒的趨勢。

被兩個人圍攻的形勢很不好,奧格斯幾乎已經消耗光體力了,隻能堪堪躲避著攻擊,身上不可避免地出現了一道道的傷痕。肩膀處的傷也拖累著他。

不好!

奧格斯眼睛瞥到另外一個敵人舉起了槍對著自己,已經是發射狀態——一顆能量彈從自己身後擦著手臂掠過,直中對方的腦門。

對面的人表情不可置信地向後倒了下去。

奧格斯不能回頭,因為面前還有一個纏鬥著的敵人。

不過眼前的侍衛已經幫他證實了來人是誰:“艾德上將……!?您怎麼……”這些侍衛並不知道艾德是大皇子的人,但自己人被他親手殺了一個,又聯想到在蘭貝絲

停留了一下飛船就遭受了這樣的攻擊,已經在腦子裡聯想出了一係列事情始末。

雖然他的猜測並不對,但也沒有多餘的機會讓他思考了,因為下一秒另一顆子彈就擊中了他,穿過了他的腦袋。

奧格斯臉上被濺到了血,他訝異地回頭:“艾德……” “你是不是傻了!?這麼大的事兒為什麼不和我商量!?”艾德控製不住地怒吼,看見

奧格斯肩膀上的匕首聲音都開始顫抖。

第二十七章完結撒花

奧格斯無法反駁,這次的確是自己衝動了。但是他潛意識裡也是認為艾德不會同意自己對帝國皇子下手的做法,所以才趁艾德回來前自己行動了。

“對不起。”

艾德雖然氣不過,但看到奧格斯留血的樣子哪還有脾氣和他吵?趕緊湊上前去看他的傷口:“你知道我剛才遠遠地看到你自己往匕首上撞是什麼心情嗎!?”

“不行,我們得趕緊回蘭貝絲。”

雖然肩膀上的傷口不致命,但也流了不少血,奧格斯剛才全憑精神力和信念撐著,這會兒看到艾德放鬆了下來,頓時覺得虛弱了起來。

“飛船上還有別人……”

艾德警覺了一下:“來的路上看到的人我都處理了,怎麼,前面還有人嗎?” “那就沒事了,駕駛員被我殺了,現在開飛船的是菲利斯的一名侍衛。”艾德看了看腳邊的菲利斯,臉色一片慘白,腹部的傷口不住地冒血。被插重的右腿不自

然地扭曲著,估計是廢了。

“能不能活就看他自己的命吧。”艾德征求地轉頭看向奧格斯,後者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沒有再最後給菲利斯補上一刀。

然後艾德拖著菲利斯走到駕駛艙口。“三皇子殿下受傷了。”

“艾德上將!?您怎麼在這裡?”坐在駕駛位的人走不遠,但回個頭說話還是能做到的。看到艾德出現在這裡那個士兵驚訝不已。

更令他驚訝的是地上看起來已經接近掛了的三皇子。

“殿下他……” “現在趕緊治還有救。”

“刺客……”

“抓住了,被我打暈了。”艾德指了指駕駛室外面此時盡職盡責地躺在地上裝暈的奧格

斯。

“多虧了您,不然三皇子殿下這次肯定……”


艾德沒想多和他扯:“我的飛船停在後面,我是用緊急太空裝置飛過來的,麻煩你過去幫我打開一下對接係統。”

“哦……哦,是。”坐在駕駛座的士兵有點反應不過來,愣愣地照著艾德的指示做了。“辛苦了,”艾德說著扛起奧格斯,“犯人我帶走了,還需要進一步調查身份。請你盡

快把三皇子送到目的地治療吧。”

“……是。”等等,犯人就這麼帶走了?

總覺得有哪裡不大對。士兵大腦當機。

說起來為什麼艾德上將會這麼巧地出現在這裡?自己該攔下他嗎?

在士兵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艾德就已經快速地上了自己的飛船。想了想,還是把三皇子送到目的地為重,要是三皇子死在這裡,他也難逃一死啊。

艾德上將有什麼不對勁也隻能之後再查了,現在自己一個人也攔不下對方。意識到艾德和這次刺殺脫不了幹係已經是半天後的事情了。

三皇子被送進急救後他的母家立馬調出了監控錄像,卻發現從飛船起飛到艾德離開的那一段全被毀掉了。

被艾德全速運送回蘭貝絲的奧格斯終於在快到目的地的時候撐不住,昏迷了過去。抱著奧格斯衝進駐地的艾德呼叫醫師的聲音整棟房子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他沒事兒吧?”

“沒大事兒。”醫師就扔下這麼一句就推著人進了手術室。“他看起來不會有什麼問題的。”郎格從後面走上來拍了拍艾德的肩膀。“希望沒事兒。”艾德眼睛還盯著手術室的門,“去給帝都個消息,就說三皇子菲利斯

遇刺生死不明。” “給大皇子?”

艾德思考了一會兒,說:“不,公開發布,但別以我們的身份。”郎格點點頭去辦了。

艾德平靜不下來,在手術室外幹坐著。

好幾個小時後,等得都要衝進去的艾德才聽見門開的聲音,立馬站了起來:“他沒事兒吧?”

醫師點點頭:“沒事兒,但是傷也不小,得在床上養好一陣子了。” “沒事兒就好……怎麼做了這麼久?”醫師提起這個就有點不爽,皺眉道:“他 beta 偽裝劑注射得有點多了!受傷的時候身

體狀況不穩定,體內的信息素有點混亂。”

艾德還沒開口問醫師就繼續說了下去:“我們順便給他做了信息素方面的檢查,建議以後不是不得已的情況下盡量不要用 beta 偽裝劑了,抑製劑也盡量不要用。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身體似乎和普通的 omega 有點不一樣。”

艾德苦笑了一下,醫師見他不想說也沒追問。“軍裡有 omega 的事情,暫時還請你保密一下。”

醫師點頭表示了解,心裡大概是把奧格斯當作艾德為了隨軍帶來駐地的情人了:“我自然不會說出去。但我說,反正這棟樓普通士兵進不來,您何必真把人扔軍營裡去。就算他的身體比普通的 oemga 好也經不起你們這些 alpha 高強度的戰鬥啊。”

艾德也不想啊,但奧格斯那麼渴望重新回軍隊,自己也不想攔下他,此時辯解的話說不出,隻能和醫師賠笑。

醫師一臉不知道你們這群人在玩些什麼的表情,猶豫道:“還有個問題,我們檢查出來裡面這位……孕素似乎過低,雖然他注射的偽裝劑有點多,但理應不至於導致成現在的狀況。”


艾德不好說奧格斯被改造來的真相,隻能假裝一臉無知地看著醫師。“簡單來說,他很難懷孕。”醫師誠實地告知,發現艾德並沒有露出太失望的表情,心

裡又有點擔心,裡面那位莫非真是純情人?作為一個 alpha 聽到自己的 oemga 懷不了孩子都不為所動?還是說他一開始就理解錯了,其實裡面這位不是艾德上將的情人,而是別人的,比如……

艾德看醫師一臉狐疑的神色趕緊委婉地送人離開,雖然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但是反正再過幾天,“弗來”這個人就會徹底消失在這世界上了,他沒必要做任何解釋。

術後大約三天,奧格斯被艾德轉移到自己的房間。“弗來”的光學偽裝係統和假身份 id 一起被徹底毀掉,在三皇子母家來要人之前艾德就先手發了通知,表示刺客竟然在昨晚意外逃脫,都是自己看守不當的錯。

轉移到自己房間的奧格斯由艾德親自照顧,醫師和看護人員也都以為弗來真的是逃跑消失了。雖然也討論了一下弗來是帶著傷是如何能不聲不響地消失的,但一段時間過去也就沒人記得這事兒了。

三皇子的命保住了,但右腿徹底被廢掉了,因為失血過多和內髒受損,此時他坐在輪椅上臉色慘敗得就和個死人一樣。

“怎麼可能消失?!”

“這……對方說弗來是個新兵,他的同僚們也說這人性格孤僻,沒有朋友,實在揪不出線索。”

“那艾德呢?刺客來自他的軍營,他脫不了幹係!” “他……回帝都領命了。”菲利斯聽到這話徹底失了力氣癱在輪椅裡。

最讓菲利斯母家一派絕望的事並不是菲利斯遇刺,而是二皇子輸了。

他們都沒想到一向公正的元帥竟然全然倒戈向大皇子菲爾索,而現在看來,艾德上將說不準也是大皇子的人。

二皇子自輸了後一蹶不振,被變相發配,手上一點軍權都沒有,連母家此刻都聯係不上

他。

大皇子菲爾索根本沒有清洗帝都的貴族們,那群以前賣著交情的人們就紛紛落井下石起來,菲爾索看在眼裡,知道哪些人不可信,倒沒有做過多的懲罰。

“陛下。”艾德此次回帝都帶回了大部分士兵,主動上交了軍力。郎格留在蘭貝絲照顧奧格斯,剩餘留下的就都是一些自己的親信了。

“菲利斯的事兒我聽說了。”早在聽說刺客是艾德軍隊裡一名叫弗來的士兵的時候菲爾索就差不多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

“都是屬下看護不當,讓三皇子殿下受傷,還把刺客弄丟了。”艾德低著頭,“懇請陛下責罰,屬下願意離開帝都,長年駐守邊境保護帝國領星。”

菲爾索早就就知道艾德打得什麼注意,本來還猶豫了一下,但此時艾德主動上交大部分軍力的行為正中他下懷,反正元帥還在一天別人就都翻不出什麼浪來,再者他看出來了艾德是真的看重奧格斯,這樣重情愛的人在他看來八成也沒什麼多餘的想法。

菲爾索決定了一切就進行得很快了。

艾德被賜了封地,這本來應該是引起軒然大波的事兒倒是沒引起幾個人關注。雖然他是新帝上位後第一個被賜的人,但……蘭貝絲?那破地方誰要去啊?一票貴族都不知道這到底是算賞算罰了。

由於讓刺客逃走看護不當,菲爾索罰了艾德三年之內沒有要事不得回帝都,菲利斯遇刺的事兒就這樣不了了之。本來菲利斯還憤慨地請求徹查了幾次,但發現菲爾索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也就隻能牙打碎了往肚子裡咽,就這麼著了。

艾德巴不得不回來,安排了一下舊宅子的產權和管家馬修的行程就匆匆往回趕。現在,蘭貝絲才是他的家了。


回到駐地,現在是他的領地了,當地的人早就接到消息,惶恐地準備為艾德準備各種儀式和典禮。艾德三言兩語打發了,著急地往房間走。

奧格斯坐在床上,似乎本來在看書,不知道怎麼睡著了,書頁還翻開著放在腿上。艾德焦急的心情在看到奧格斯的一刹那徹底被緩解。

聽到聲響奧格斯緩緩睜開眼睛,聲音還帶著一絲睡意:“你回來了?” “嗯,身體沒事兒吧?”奧格斯嗤笑一聲:“這點小傷早就沒事兒了。”

想起奧格斯是如何收獲“這點小傷”的,艾德就又有點火上心頭,這段時間來自己在兩個星球來回跑,奧格斯又在養傷,所以“懲罰”被無期限延後了。

“我怎麼不知道你已經沒事兒了?”艾德脫了外套扔在一邊的沙發上,“我來檢查檢查吧。”

“喂,你 ……”

奧格斯沒想到艾德回來第一件事兒就是做這個。

但已經將近一個月沒有床上運動過的奧格斯也有點經不住煽動,被抵在床上親吻了兩下就全身發燙,手腳下意識地纏上艾德的身體,把人往下拉向自己。

“小心點,別壓到你的傷。” “都說了沒事兒了。”奧格斯無奈道。這會兒艾德倒小心起來。“所有事情都解決了。”

“嗯。”

“以後我們就可以一直待在這裡了,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出現在任何地方,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兒。”

艾德近距離地看著奧格斯的雙眼:“我遵守諾言了,你也得遵守你的諾言。” “你得永遠把我這裡當成家。”這是他決定要留下來的那天在艾德家的餐廳和對方說的話,奧格斯眼眶有點濕,這一年

以來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複雜的情緒湧了上來。

不善於用言語表達愛意,奧格斯捧著艾德的臉,熱情地用行動來回答了他。

第二十八章番外-廚房 play

艾德一直念著要和奧格斯一起做飯的想法終於迎來了實現的機會。

搬到蘭貝絲後又是忙儀式又是忙著安排各種各樣的雜事兒,艾德覺得自己就沒停下來過。既然以領主的身份住在這裡自然就要有自己的房子,拒絕了別人讓他建一處大公館的建議,艾德挑了個小房子就住進去了。

從帝都帶來的下人和管家都住在辦公的領主館,艾德給出的理由自然是自己住不慣大房子,但其中的真正緣由隻有奧格斯和他自己知道了。

“我說……” “嗯?”

“說好的隻是一起做飯吧?”奧格斯轉身拍掉了艾德“碰巧”鑽進了上衣裡的手。“是啊,我們正做著呢。”艾德和奧格斯都穿著居家服,外面還罩了圍裙,此時正在廚房台子前收拾雞肉。切塊,然後放在碗裡醃……

艾德看著奧格斯一邊對著移動終端的菜譜確認一邊動手按步驟來的認真模樣,忍不住湊上去親了一口。

“我們就不能好好地做完這頓飯嗎?”奧格斯愣了一下,咬牙切齒,“而且怎麼隻有我在做?你一直就隻在我後面負責……”

“吃你豆腐。”艾德光明正大地承認了,“不是做意面嗎?我已經把面煮起來了。” “什麼時候這樣分工的?”奧格斯在碗裡倒了些醬油和糖在雞肉塊上,伸手來回抓弄。


艾德從後面環住奧格斯,雙手卻是從腰側滑進了圍裙裡面,隔著衣服摩擦奧格斯的乳尖。“嗯……”沒料到被偷襲的奧格斯悶哼了一聲,手上沾了調料不方便碰艾德,因此沒有

被阻止的艾德像是受了鼓舞一般,動作沒停,還變本加厲地湊近奧格斯的後頸舔弄起來。

奧格斯本來就低著頭看著台子上的碗,敏感的區域完全暴露在艾德的眼前,被輕而易舉地舔到後奧格斯一下子就軟了腿。

“等等再……”

“不想等了……最近忙得要死,都沒什麼機會做。”艾德的手直接下移轉移到褲子處,快速的解開了奧格斯的扣子拉鏈褪了下去。

奧格斯隻感覺到艾德濃鬱的信息素包裹住了自己:“又用這招……” “百試不爽不是嗎。”艾德笑了,低沉的聲音就在奧格斯腦後響起,讓他頭皮一陣發麻。奧格斯洗了個手,剛要轉身,卻被艾德從後面一伸手禁錮在台子和他之間。“就在這裡做吧,我等不及了。”

“什麼……”

艾德不知道什麼時候利落地把圍裙脫了扔在一邊,勃起的陰莖也從褲子裡淘了出來,蓄勢待發地低在奧格斯的股縫上。

奧格斯感覺到後穴自動滲出了淫液,不自然地並攏雙腿,卻被艾德發現,手指順利地就插了進去。

碗早就被挪到一邊,奧格斯雙手撐著面前的台子不讓自己倒下去,最近沒有被日夜照顧到的後穴開始積極地迎合艾德的進入。

“這還隻是手指呢。”艾德故意在穴口抽動手指,發出了清晰的水聲。奧格斯面色一片通紅:“要做就趕緊做!” “等等。”

艾德像是想起了什麼好玩的事情,單手解了奧格斯的上衣扣子,從兩邊撥到身後,衣服從奧格斯肩膀上滑倒上臂,半褪的狀態讓奧格斯的胸口直接接觸到了略顯粗糙的圍裙布料上。

奧格斯的褲子和內褲剛才被褪到膝蓋的位置掛著,艾德一面湊上前去把自己的陰莖緩緩地插入,一邊用腳踩著奧格斯褲子後邊把兩層一起拖到腳踝處,讓奧格斯兩條修長有力的腿全部暴露出來。

“啊……”奧格斯隨著艾德的進入呻吟出聲。

後穴濕熱得不行,因為站著的緣故夾得格外緊,艾德一手扶著奧格斯的跨,一手從他腋下穿過,放在胸前。

粗大的陰莖逐漸加速,把奧格斯頂得一下下地往前竄,大理石的台子冰冰涼的,微微站立起來的陰莖被戳在冰冷的台子是有了軟的趨勢,但很快又被後穴裡的敏感點激地半硬起來,就這麼來回幾次,奧格斯就被弄得有點崩潰。可此時他被弄得站不穩腳,雙手撐著台子挪不開,頓時呻吟聲裡就帶了點求助的意味。

艾德聽著這聲音很是受用,把本來扶著跨的手伸到前方,緊緊地握住奧格斯的欲望,把它和冰冷的台壁阻隔開來,被溫暖的手心包裹起來的肉棒一下子就硬了起來,奧格斯嗓子裡不由得發出了“嗚”的聲音,說不出是解放還是舒爽。

前段舒服了的奧格斯後穴更是放鬆,順利地讓艾德來回抽動但同時包裹得緊緊地,每次艾德抽出到一半都仿佛在挽留一樣。

艾德也舒服地低喘,打樁一樣激烈得動著,情到深處把奧格斯往後拉了幾步,腳踝被褲子絆住的奧格斯沒站穩,身子往前一歪幾乎是附趴在台子上,手扒在台沿上,臀部向後微微抬著,被艾德更方便用力地進進出出。

“嗯!啊、啊……”奧格斯前頭放著碗和調味品的罐子,此刻都隨著艾德一次次的撞擊微微顫動了起來,看在眼裡仿佛是在提醒奧格斯他正在被多大力地操弄。

“等等,前面,嗯、磨得……”

艾德此時一隻手扶著奧格斯的跨,另一隻手還握著他不斷流水的肉棒,疑惑了一下對方是哪裡被磨到了。

然後奧格斯被微微轉過身子,艾德才意識到是圍裙。

因為姿勢的緣故,奧格斯乳尖隔著一層布料貼在冰冷的大理石上,立馬就挺立了起來。被一頂一頂地來回在算不得精細的布料上摩擦,這會兒已經有些腫大了起來。

奧格斯隻覺得胸口被磨得發燙,但又被大理石冰著,不知該如何是好。沒想到艾德就看了一眼,確定這樣不會流血後就又把他按了回去,氣得奧格斯簡直想破口大罵,但很快罵聲就全被後穴的快感給堵了回去。

“我怎麼覺得你其實是喜歡的呢?”奧格斯咬著嘴唇不肯出聲了,胸前被摩擦的難受感覺的確逐漸地轉換成了快感,這種上

身下身一起被攻擊的感覺讓他下意識地想要臣服。

早就習慣了標記者的身體,艾德不一會兒就把奧格斯弄得有些失神,全身的力氣全依靠在台子上。內殖道在爽得不行的情況下很快就被找到,被帶有熟悉氣息的肉棒戳弄了幾下後就門戶打開地歡迎艾德進入。

“嗯!唔……嗯嗯!”

無論被進入幾次奧格斯都無法習慣,這種最脆弱的地方被完全占有,從內部被徹底打碎的感覺。被一次次劃過敏感的內壁後奧格斯徹底放棄思考,任由情欲占據了他的大腦,乳尖的摩擦感似乎也離他遠去了,身體所有的快感都集中在了後穴,此刻除了他正在被艾德操弄外什麼也想不起來。

“要射了。”艾德手指牢牢地扣在奧格斯的跨上,狠狠地把陰莖埋進洞口,直直地插進最裡面,小幅度地擺動了幾下,把精液射進了內殖道。

被射入的奧格斯也在同時在艾德手裡達到了前後一起的高潮,雙腿微微抽搐起來,艾德一抽出陰莖後奧格斯就支撐不住直接雙腿一軟坐在了地上,身體無力地靠著台子。後穴裡流出一些精液,沾在了他們的米白色瓷磚上。

艾德趕緊把人撈起來,抱到客廳的沙發上,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緩過勁的奧格斯皮膚發燙,身上的衣服褲子還都半褪著,連同剛才被壓在身下一團褶皺的圍裙一起掛在身上。那衣冠不整的淫靡模樣很快就激得艾德在沙發上又硬了起來。

一起做飯就是好啊!至於面?

早就煮得水幹,糊在鍋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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