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少年期by吃素

文案:


被性愛填滿,下流又誘惑的青春期。



第01章 :某個星期日的下午,性致大好(高H)。
何宋靠著沙發盯著電視,好像看得很認真。
星期日的下午,電視裡放著前兩個晚上的綜藝重播,時不時爆出奇怪的音效。
雖然夏末,白天溫度還是很高。
小而亂的房間裡,陳舊的空調發出嗡嗡嗡的聲音。
方子格坐在他懷裡,難耐地扭動。
何宋手指掐著他從背心裡露出來的乳頭,無聊似的捏來捏去。
捏得方子格胯下都硬了。
他雪白的身體上除了一件松垮的背心,什么都沒穿。張著兩條長腿,背靠著何宋,何宋一低頭就能看見他的變化。
“你是不是變態,喜歡被人玩乳頭。”
明明是被你強迫的!
可是這種話,方子格不敢說。
何宋把他那小乳頭揪起來,使勁兒一掐。
方子格吃痛,大聲哀叫,聽得何宋嗤嗤笑。
“浪什么浪。”
方子格不敢反抗,噙著眼淚忍耐。
從高中二年級同班開始,被何宋盯上已經有一年了。
每天逮著機會就被動手動腳,尤其喜歡玩他乳頭。
更可氣的是自己居然有反應,又痛又麻的同時卻又感覺酥酥癢癢。直接就體現在了陰莖勃起上,讓何宋玩得更起勁兒了。兩粒乳頭在他不斷揉捏之下,變得跟少女一樣肥嫩,柔軟,粉紅粉紅的。
玩乳頭還不夠,還要往他屁眼裡塞東西。
強行給他清理灌腸,擠一堆潤滑劑,弄一堆奇奇怪怪的玩具塞他屁股裡,不准隨便拿出來。
甚至讓他塞著跳蛋去上課。
然後在學校廁所裡,何宋把自己的陰莖第一次捅進了他的屁股。
拜他所賜,方子格現在敏感得被他摸一下,乳頭就挺、屁眼就濕噠噠——何宋說他是天生的小騷貨,專門禍害男人的男人。
也不想想是誰害的?
方子格至今也想不明白何宋為什么會盯上自己。
何宋高大俊俏,天生的一股子邪氣讓他魅力倍增,對女人又呵護有加,器大活好,不知道多少姑娘費盡心思要爬他的床。
像方子格這樣陰鬱孤僻、長相又普通的男生,到底是怎么入了他的眼?
“想什么呢?”何宋咬了一口他的耳朵,不滿地問。
手指用力彈了一下他挺立的陰莖。
“痛……!”方子格皺著眉輕聲地叫。
“親我。”
方子格扭臉在他有細微胡茬的下巴上親了一下,然後去夠他的嘴。
何宋嘴又不張開,他只好伸出舌頭舔他嘴唇,偏偏這男人牙齒又咬得死緊,一副貞潔烈女的模樣。
方子格只好張開嘴,伸出舌尖,邀請似的看著他。
何宋就等著他這樣,低頭把那小舌頭含住,托著他後腦親得他氣都喘不過來。
等他親完,方子格就像被他用舌頭強姦了似的,兩片嘴唇合不上,口角流涎,喘著粗氣。
“乖,把老公的大棒子拿出來。”何宋在他耳邊說。
方子格暈乎乎地把手伸進何宋運動褲的褲襠,哆嗦著把那硬邦邦的東西從內褲裡掏出來。
那大玩意兒出來就直挺挺地頂著方子格後腰。何宋把他往上抱一抱,讓他屁股蹭著自己的老二。
“夾著。”
方子格併攏雙腿,何宋的陰莖就抵著他的陰囊,從他腿縫兒間露出圓潤的龜頭來。
何宋摟著他的腰,親著他的後頸,一邊在他腿間磨蹭,一邊繼續捏他的乳頭。
“嗯……嗯……”
方子格有點受不了了——他只玩一邊,另一邊卻連碰都不碰。
“乳……乳頭……”
何宋裝聽不見。
方子格沒辦法,硬著頭皮叫道:“老公……”
何宋說過,好好叫老公,才肯聽他的請求。
“嗯?”
“……另一邊的……也要……”
“另一邊,要什么,說清楚老公才知道啊。”
方子格忍下羞恥:“另一邊的乳頭……要老公……捏、捏一捏……!”
何宋滿意地笑了,“乖。”
被冷落的乳頭得到愛撫,方子格立刻呻吟起來。
兩粒乳頭被同時玩弄;腿間夾著大陰莖,那上面的脈絡還時不時蹭過他的屁眼兒;整個身體都燥熱起來。
他乾脆張開雙腿,勾著身體調整角度,主動讓自己屁眼蹭上何宋的陰莖。
他忘了何宋讓他“夾著”。
何宋雙手扭著他的乳頭,“等不及了?想要老公的大肉棒?”
“啊……!”這一下扭得他很痛,也很爽。方子格陰莖頂端滲出透明的液滴,他感覺到自己的屁眼兒也已經濕了。
“不肯夾腿,就把你的小騷屁眼兒扒開,讓老公好好幹一干!”
何宋的聲音裡已經帶著狠勁兒,方子格害怕,卻又無法忍耐身體的騷動。
手指已經無視羞恥的心情,開始動起來了。
他熟練地給自己擴張,那被何宋操練得經驗豐富的淫穴,早就饑渴得張開了嘴。

第02章 :某個星期日的下午,性致大好(高H)。
何宋的聲音裡已經帶著狠勁兒,方子格害怕,卻又無法忍耐身體的騷動。
手指已經無視羞恥的心情,開始動起來了。
他熟練地給自己擴張,那被何宋操練得經驗豐富的淫穴,早就饑渴得張開了嘴。
何宋一把將他按倒在沙發上,跪在他腿間,惡狠狠地說:
“還說不是小騷貨?!就是欠幹!”
說完,扶著陰莖對準流著汁水的屁眼兒,一口氣插到了底。
插得方子格一長聲的尖叫。
“啊————————!!!”
二十公分的粗大陰莖,就那么硬挺挺地捅進了他的屁股,象根棒子似的把他穿起來。
隨後,那熱乎乎的棒子在他屁股裡動起來了,一點點搗著他的肚子、腸子,可怕極了。
“好深……老公……太深了……插到底了……肚子要撐破了……”
他說得語無倫次,聽得何宋卻很開心。
“很長很粗?你不是很喜歡?”
淺淺地捅了一會兒,何宋開始加大幅度抽插,溫暖濕潤又緊致的淫穴包裹著他的陰莖,舒服得讓他從喉中不斷發出低吟。
方子格從他插進來的瞬間就沒忍住眼淚,一邊抽泣著一邊在他身下搖晃。
他被調教得男人的肉棒一插進來就絞住不放,不僅僅是那一個點會讓他產生快感,只要屁股被肉棒填滿就爽得要命。
“啊……啊……啊……啊……!”
肉棒把他操得舒服極了,尤其每一次擦過G點更是有如電流一般直沖脊骨。
何宋看他爽了,又罵他騷,不管不顧地操幹起來。
把他兩腿壓在胸前,淫穴整個暴露在眼前,何宋拔出整個肉棒再直插到底,插得方子格一聲聲尖叫不停。
“插死了……!老公!太猛了……要被插死了……!”
“就是要插死你!”
“啊……!老公!老公!別插了!別插了!太長了!別插了!”
然而他的哭叫只會讓何宋更興奮,何況他哭得厲害,屁眼兒卻緊緊地吸住棒子不放。
何宋不管他,只顧自己發洩,卵囊啪嗒啪嗒地撞擊著他的屁股,那粉嫩的屁眼兒沒幾下就被插得又紅又腫。
頻率太快太猛,方子格已經除了啊啊浪叫說不出一個完整的詞。
那可怕肉棒帶給他更加可怕的快感,他連碰都沒碰自己的陰莖,就哆嗦著被插射了。
“小騷貨,怎么比老公快這么多,嗯?”
他射完了有點洩勁兒,何宋哪能滿意。揪著他雙乳開始發力:
“給我夾緊!”
“疼!乳頭好疼!老公!乳頭好疼啊……!”
他一疼,屁眼兒就猛地收縮,把何宋爽翻了。乾脆雙手掐著他乳頭開始使勁。
方子格握著他手腕卻用不上力,根本阻止不了他。雙乳被他硬生生揪起來,痛得他淚流滿面。
疼痛過後卻是奇異的酥麻,他都沒發現自己又被操得陰莖半硬了。
何宋越插越爽,終於一個挺身,射在方子格屁股裡。
他趁著沒軟又操了幾下,才滿足地抽出來,站起來拿肉棒拍打著方子格的臉:
“給老公舔乾淨。”
方子格已經被插懵了,張嘴就舔,把那上面的精液全數都吃進嘴裡。
何宋很滿意,轉身拿起手機來對著他“哢擦哢擦”拍照。
窩在老舊沙發一角,方子格雙眼無神,無力地抽泣;胸前倆乳被蹂躪得紅腫不堪;
雙腿合不攏似的大張,精液、淫水順著張開的剛被操完的淫穴流出來,弄髒了沙發。
何宋把他這幅樣子全都收進手機裡,還對著屁眼兒拍特寫,拿給他看。
“漂亮嗎?”
方子格羞得閉上眼睛不去看,偏偏何宋不放過他,勒令他擺各種羞恥的姿勢繼續拍。
讓他抓著自己的雙腳,或是側身抬起一條腿,然後趴著撅起屁股:用各種角度展示他被操完的樣子。
一套下來,何宋又硬了。
抓著他的腰從後面開始幹他,一邊幹還一邊錄影。
方子格從螢幕裡看到自己被幹時一臉的淫蕩,趴在沙發上不敢看。何宋看他躲著鏡頭,轉而把手機放到身下:
“看看老公是怎么操你的。”

第03章 :某個星期日的下午,性致大好(高H)。
第二次了,何宋幹起來更加沒有顧忌,怎么狂放怎么來。方子格撅著屁股被他操得頭暈目眩,快要失去理智了。
“啊……啊……好熱呀……屁股好熱……老公……老公……!”
何宋被他老公老公地叫得很開心。方子格雖然平時不敢反抗他,但是對叫老公卻很抗拒,不弄到他欲求不滿絕不開口。
一想到這兒,何宋停下來了。
“老公不高興了,你自己動。”
方子格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不高興了,正爽在興頭上的身體急切地尋求快感,顧不上思考就搖著屁股自己往肉棒上靠。
從來沒自己主動過,掌握不好力道;幅度小瞭解不了渴,幅度大了就讓肉棒滑出去了;他又看不見後面,怎么也沒辦法再讓肉棒插回去,急得抽抽搭搭地哭。
“老公……老公……老公快進來吧……”
方子格淚眼朦朧地看向後方,抬著雪白的屁股一聳一聳,用手指撥弄著張開的淫穴,揉搓著那個黏答答的入口。
他笨拙地勾引何宋。
何宋彎下身貼上了他的屁股,感覺到方子格修長的手指立刻捉住了自己的肉棒,不斷套弄著想要塞進屁股裡去。
“你是老公的什么……?”何宋在他耳邊吹氣,清楚地聽見他難耐地鼻息。
“是……老公的……老公的……”他支吾半天說不出來,腦子早就不會思考了。
“你是老公的小騷貨,小婊子,小母狗兒啊。”
“嗯……嗯……我是……老公的……的……”
腦子再短路,也能聽出小母狗兒這話有多色情多下流,方子格說不出來。
何宋象徵性地撞他屁股,“你聽話……要什么老公都給……”
那肉棒在他手裡來回幾下,方子格就扛不住了,哭著要“老公快點給肉棒吃”。何宋起身在他屁股上“啪啪”摑了好幾巴掌,打在屁眼兒和陰囊上,把方子格揍得嗷嗷直叫。
然後扳著臀肉再猛插幾下,又拔出來:“不聽話就打,聽話就操,明白了嗎?”
他打幾下,操幾下,把方子格折磨得欲仙欲死,最後一邊喊著自己是小母狗一邊渾身顫抖著被他狂插到射。
抖著屁股射出第二波精液,方子格整個人都癱軟了。
可是何宋沒那么容易放過他,那根肉棒還精神百倍地捅進他淫穴。
方子格已經硬不起來了,屁股裡不斷抽插的肉棒卻還是帶給他一波波的快感,逼迫著他軟軟的陰莖艱難地吐出透明的淫液。
插了一會何宋又開始玩花樣兒。
方子格被拎起來扶著沙發背勉強站住。何宋讓他併攏雙腿,兩個大拇指分開他柔軟渾圓的臀肉,露出臀縫中的紅腫淫穴。
一邊插入,何宋一邊雙手揉捏著他兩臀。
“嗯……嗯……嗯啊啊啊啊……!”
他雙腿不住打顫,根本站不穩,肉棒插進來的爽感讓他幾乎又跪下去。
剛被打得發紅的臀肉帶來微微的痛楚,何宋為了讓他夾得更緊而不斷擠壓著他的屁股讓他更疼。
可是也好爽。
方子格趴在沙發上一會兒就被插得站不住了,最後還是跪著讓何宋幹了個爽。
整整折騰他快一個小時,何宋才射了第二回,方子格除了喘氣什么都幹不了了。
“兩次,算了,饒了你。”何宋拍拍他的屁股,算是放過他。
何宋精力極其旺盛,最厲害的時候一天干他五、六次,把他幹得快要昏死過去。
方子格躺在沙發上幾乎軟成一灘水。
整個屁股都濕噠噠的,兩次被射在屁股裡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
何宋又拍了個盡興,把他從頭到尾錄進視頻裡,拍到一半就發現他累得睡過去了。

第04章 :老公來了
方子格醒來時,天已經黑了。
何宋在一邊戴著耳機打遊戲,叼著煙捲使勁兒按手柄。
試著直起身,雖然還是渾身酸軟,但好歹能爬起來了。身上被簡單清理過,還蓋著毛毯。一邊的沙發被他倆的體液弄髒,他就被轉移到了另一邊。
“醒了?”
何宋把耳機摘下來,拿起一瓶水,擰開蓋遞給他。
咕嘟咕嘟喝了,好像精神了一些。
“幾點了……?”叫得太大聲,嗓子都有點啞了。
“快八點了,回家嗎?”
他偶爾會住何宋家,被幹得動也動不了的時候。
“回……”
何宋關掉遊戲,“那走吧。”
九月末,早晚有點冷了。
坐在何宋摩托車後面一路突突到家,更冷了,方子格露在短袖校服外面的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屁股又痛。
何宋把他壓在樓道裡又親又摸,隔著襯衫揉了兩下乳頭才放他走。
回到家,比何宋家大了不知多少倍的房間仍是黑漆漆一片,爸媽都還沒回來。他趕緊回到自己房間放水沖澡。
一脫內褲,果然濕了。
摩托車上被顛得屁股裡沒清理乾淨的精液,漏出來了。他懊惱地放水猛搓,咒駡何宋那個色情狂。
自從跟他發生關係,內褲不知道廢了多少條。
何止是內褲,被他這么操來操去,早晚屁眼兒都要廢了的。何宋卻說他“那個小騷屁眼兒天生就愛吃男人雞巴,一個晚上不插第二天就緊得能把人老二咬掉”。
他又氣又羞,卻沒辦法反駁。
浴室鏡子裡映出自己模模糊糊的影子,他擦掉水汽,看到乳頭被何宋擰得現在還硬著。轉過身去,被打過的屁股還通紅的。
何宋欺負他欺負得越來越過分了。
花了一個小時把自己弄乾淨,方子格擦乾身體鑽進被窩。好像算准了時間似的,手機傳來何宋的消息。
“明天給老公好好打招呼,乖。”
然後發了一堆今天被拍的裸照和視頻。
看著自己被蹂躪的慘狀,和一邊哭著叫老公一邊求操的模樣,方子格臉都燒起來,咬牙切齒地把圖片都刪了。
第一次被拍裸照,他以為何宋要脅他給錢。然而並沒有,何宋一次次地拍,一次次發給他要他承認自己“淫蕩”,看他笑話。
還說“老公想你的時候就看著照片打飛機”。
方子格堅信他不會看照片打飛機,欲望來了他會不分時間地點地按住他就操。
一邊罵著混蛋王八蛋,方子格恨恨地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是在父母的爭吵聲中醒來的。
兩人從廚房吵到客廳,摔碎了花瓶和不知道幾個杯子。方子格聽著罵聲洗漱完畢,從臥室走出來的時候,父親正把衣服塞進行李箱:
“要不是有了孩子你我會跟你結婚?!”
“你以為我想生?!你媽媽求我我才生!你去問你媽呀!”
罵完了才發現兒子站在了門口,母親臉色有些不自然。父親趁機結束罵戰,塞了一疊錢給方子格,“不用理你媽,爸出差,你照顧好自己。”
“哼,出差,出到女人床上去吧。”
父親頭也不回,丟下一句“懶得理你”就出了門。母親氣不打一處來,摔摔打打地繼續跟兒子數落了一大通丈夫的不是。
對自己剛才的那句話卻是一句都沒解釋。
方子格站在那兒,連哪怕一句敷衍的“在學校怎么樣”的問候都等不來。
你兒子被人強上了;臥室抽屜裡還塞著色情用具,手機裡全是裸照;有多少個晚上被人操到昏過去沒有回家——結果你們什么都沒發現。
“媽媽最近比較忙,可能回不來,”母親收拾完,化好妝,跟丈夫比賽似的塞錢給兒子,“這裡你叫阿姨收拾一下啊,乖。”
方子格從頭到尾沒有說過一句話,直到屋子裡只剩他一個人,才喃喃地說:“爸,媽,我想吃早餐。”
沒有人回應他。
餓到胃痛,才想起來似乎該上學了。
晃蕩著回房間發現手機一直在震,是何宋,他不敢不接。
“哪兒呢?”
何宋的聲音聽起來沒什么不同,他稍微松了口氣。
“在家……”
“哦,幹嘛呢?”
“沒幹什么。”
“騙人的吧,跟老公以外的人在打炮嗎?”
“沒……沒有,自己在家……”
“這樣啊,那老公去陪你啊?”
“啊?”
門鈴響了。
何宋的臉和聲音同時出現在門外,“乖,給老公開門。”

第05章 :老公很生氣(高H)!
開門的一瞬間被何宋掐著脖子按在牆上,惡狠狠地說:“膽子不小啊,敢躲著我?”
“我……我沒有……!”
“沒有?!那為什么不接我電話?!”
“沒聽見……”
“一整天都沒聽見?”何宋笑了,“是不是塞進你屁股就能聽見了?!”
一整天……?
方子格驀然才發現,已經是晚上了。
何宋拖著他往房裡走,路過廚房看到滿地狼藉,“玩得還挺激烈——你房間呢?”
“左……”
關上房門,何宋一把將他摔在地上,解開褲帶坐在床邊,“張嘴。”
方子格跪在他腿間,當然知道自己該幹什么。顫抖的手指扒下那黑色內褲的邊緣,還沒勃起就已經很可觀的物體出現在眼前。
“沒吃晚飯吧,喝老公的牛奶。”
他其實一整天都沒吃,連昨天晚上也沒吃。
長大嘴巴把那根肉棒勉強含住,屬於何宋的氣味沖進鼻端。賣力地吞吐、舔舐,肉棒在自己口中一點點硬起來了。
“嗚嗯、嗚嗯……!”
漲大的肉棒他的嘴巴根本含不下,每一口都很辛苦。
他伸出舌頭從根部舔到頂端,舌尖感受到的粗大脈絡讓他心驚肉跳。
口唇包裹住碩大的龜頭,舌頭在馬眼和龜頭邊緣打轉,再吸吮,何宋發出舒服的呻吟。
“用力一點寶貝兒,老公什么都感覺不到呢。”
什么都感覺不到為什么會硬啊?
何宋抓著他頭髮強迫他吞得更深,肉棒一直頂到了喉嚨裡面,讓方子格反射性的想要嘔吐,卻讓何宋爽到不行,乾脆捧著他的頭抽插起來。
“嗚!嗚嗚嗚嗚~~!”
淚水和口水流個不停,方子格簡直不能呼吸了。
雖然他的嘴巴讓何宋很舒服,但是離射精還很遠,他把肉棒從方子格嘴裡抽出來,彈他的臉:
“下麵的小嘴兒也該吃了吧。”
一點都不想吃。
方子格脫下褲子,爬到床上去。
何宋懶洋洋往後一躺,手肘支著床鋪,一副並不打算動的樣子。
方子格只好跨在他腰上,把手指伸進自己屁眼裡。
“寶貝兒快點,老公現在很生氣,怒氣值已經爆表了。”
儘管遠沒有到能輕易吞進何宋肉棒的程度,害怕的方子格還是勉強自己朝著那根肉棒坐下去。
“嗚嗚嗚嗚嗚……!好痛……!”
頂端還沒進去,屁眼兒就好像要裂開了似的。明明做過那么多回了,為什么還會那么緊?
何宋“嘖”了一聲,一把將他拎著領子提起來,拍他的屁股讓他直起身體。
“就說你這騷屁眼兒一天不操就不行。”說完熟練地探進兩根手指進去,低頭把眼前那根軟軟的小肉棒張嘴咬住。
他是真的咬,像磨牙似的一點點咬下來,那根肉香腸在他牙齒間可憐地彈跳。
方子格哼哼唧唧地叫,總感覺何宋會一口把他肉棒咬下來。
“你這根兒小東西都不夠老公吃一口。”
方子格好歹是正常尺寸,只是跟何宋那個大怪物比起來就是小巫見大巫了。他故意這么說只是為了要欺負方子格而已。
“嗯……嗯啊……!!!”
何宋玩兒他屁眼玩得太熟練了,來回幾下就讓那小洞濕噠噠地流水,方子格連屁股都抖起來了,挺著腰把自己硬起來的肉棒往何宋嘴裡送。
抽出手指,何宋又半躺回去,“坐。”
方子格扶著肉棒一點點讓自己淫穴吃進去,一直到整根都插進屁股,然後自覺地開始動起來。
“唔……!啊……!啊……!啊……!啊……!”
怕何宋不滿意,他很賣力地不斷搖動屁股。高高抬起,重重坐下,讓那根肉棒一次次深深地頂到自己體內。
雖然才隔了一天,肉棒摩擦著淫穴的感覺依然讓方子格渾身戰慄。那個粗大的兇器上佈滿脈絡,每一次刮擦著入口的觸感都那么清晰,引得他淫水流個不停。淫穴已經完全記住了那個形狀,每一次進去都貪婪地吸住不放。
他臉上現出沉迷的表情。
何宋罵了一句“媽的”,把他從身上拽下去,按在床上分開兩腿:“光顧著自己爽嗎?!”
找到那個濕漉漉的小嘴兒用力頂進去,把方子格頂得舒服得呻吟出來。但是馬上,何宋主導的性愛就變成一貫讓他又爽又怕的狂暴。
“小騷貨,竟敢躲我!不幹死你就不知道厲害!”

第06章 :老公很生氣(2高H)
兩條腿被壓在胸口,整個人都要被折成兩半兒。
這姿勢讓淫穴完全暴露,何宋的肉棒像根大搗棍,往他屁股裡發狂地搗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不要!好可怕……!不要這么插……!”
幾下就把方子格乾哭了,嚇得他連連求饒,何宋才不管他怎么哭,該怎么操怎么操。
把他睡衣往上一掀,露出乳頭來,一邊操一邊擰。
方子格兩個小乳頭,顏色好看,手感也好,肉嘟嘟像兩個飽滿的櫻桃。
“這他媽還是男人的奶子嗎?乳頭都這么大,多操幾次是不是就出奶了!”
何宋愛死他的乳頭了,簡直想吸出奶水來。
“嗚嗚嗚……!別咬……別咬了!好疼……!”
擰完了又吸又咬,可憐的乳頭立刻紅腫不堪。
即使方子格喜歡被玩乳頭,此刻也是痛多過爽。
何宋插得爽了,也不廢話,起身把他翻了半圈變成側躺,抬起一條腿再插進去。
“咦咦咦……?!”
角度的變化,讓方子格覺得屁股裡面又被撐大了。
碩大的龜頭頂著內壁一側滑進去,撐得他整個淫穴都在抖。
把他一條腿搭在肩上,何宋一邊狠插一邊咬他腿肉,咬得比乳頭更狠,實實在在留下好幾個牙印。
方子格哭得更厲害了,淫穴一抽一抽地不斷緊繃,讓何宋爽爆了,狂操一通先射了一次。
一通邪火發完,何宋心情好了一些些。
“說,為什么躲我。”
找到紙抽胡亂給自己和方子格擦了一擦,摟著方子格躺床上,緊貼著對方的小屁股,等著歇一會兒再來一發。
方子格喘了好一會兒,顫巍巍把眼淚抹了。
“真的沒有躲……我是要上學的……可是……”
“可是什么?”何宋捏他屁股肉,緊繃繃的,手感真好。
“他們吵架……我很難受……”
“你爸媽?”想起廚房那一地玻璃渣,何宋挑挑眉,“沒騙老公?不是找男人打炮兒了?”
方子格又氣又委屈,他心情難受,餓了一天,又不由分說給按住操了一通,簡直委屈到家了。
“沒有——!”他也顧不上害怕,不大不小地吼了何宋一句。
何宋也不生氣,照他脖子上來一口,
“沒有就沒有,老公錯了——可是你給老公記住了,我的電話什么時候都要接,知道嗎?”
方子格很想說“永遠都不想接”——好像知道他不敢說似的,胃部發出哀鳴。
何宋噗嗤一笑:“沒吃飽啊寶貝?老公喂得不夠?”
實在餓得要死,方子格根本沒心情回應他的下流玩笑。聽見他肚子一直咕嚕嚕叫,何宋才皺著眉頭問道:“上一頓飯什么時候?”
“中午……”昨天被何宋逮到家裡去,一邊摟摟抱抱地一邊吃了頓鹵肉飯——還是何宋自己做的,“昨天中午……”
何宋一聽就炸了,跳起來騎方子格身上掐他脖子:“你他媽給老子玩兒絕食呢?!”
“嗚嗚嗚嗚不是不是!”
何宋才不聽他解釋,啪啪啪狠抽一頓屁股,“餓死不如讓老子幹死!”乾脆俐落地起身把方子格兩條長腿一分,一邊捏著他那還軟趴趴的陰莖一邊作勢猛勁撞。
方子格被他捏得疼,吱吱嗚嗚地掙扎。
懲罰夠了,何宋才罵罵咧咧下床,“廚房裡有什么?”
“不知道……”
“你他媽不用知道!你就知道吃老子雞巴!”
到了廚房看見滿地碎片又開罵。方子格聽見他稀裡嘩啦掃開玻璃渣的聲音,叮叮咣咣地翻箱倒櫃,一會兒罵沒有調料一會兒罵油煙機不會用。
再進來的時候端了一大碗面,“咣”一聲放在床頭桌上。
“吃。”
方子格顧不得許多,夾起一筷子吹吹就往嘴裡送,燙得舌頭發疼。
“你以為是老公的棒棒糖嗎?”何宋坐他身後,兩腿把他夾在中間,“著什么急。”
雖然只是一包泡面,可是何宋放了很多料,冰箱裡能用的大概都丟進去了。湯頭也不是調味包的味道,不知道加了什么,很香濃。
方子格吃得鼻尖冒汗,幾乎吃了個乾淨,只剩下幾口湯。何宋毫不嫌棄地把湯底喝完,回身往床上一躺。
“今晚老公住這兒了,高興嗎?”
那不是要被你折騰一晚上嗎?方子格腹誹道。可是又覺得第二天是不是會有早飯吃,竟然有些期待了。

第07章 :睡前運動是做愛啊(高H)
何宋在他家裡打探了一番,把這個平米數大到沒用的房子狠狠鄙視了一下。
接著把方子格拖到他父母的房間,讓他張著腿躺在床上。
“不要……我不要在這裡……”
為什么要在父母的床上啊?簡直丟臉到想死!
“閉嘴。”何宋才不管他願不願意,把人按住,兩手用T恤綁在床頭。
“幹、幹什么?”
“玩兒啊,這些小東西你不是還留著嗎?”
方子格才看清他手裡拿著那些硬塞給自己的情趣玩具。
找了一串大號的連珠蛋擦乾淨,塗上一點潤滑油,把他兩腿按在胸前,露出粉嫩的屁眼來。
“寶貝兒小嘴越看越漂亮。”
何宋伸出舌尖裡裡外外地疼愛了一會兒,便開始把連珠塞進他屁眼裡。
“啊啊啊啊啊……!?”
那一串是六顆,每一顆有鴿子蛋大小,中間有兩顆長圓形,開了電源可以震動。
何宋一顆不剩地全塞進去了,只留了一小節連線開關。
“老公沖個澡,回來疼你,自己先玩兒會兒。”拍拍他的臉,何宋把開關調到最大,自顧自地走了。
“咦咦咦……不……啊啊啊啊啊!”
嗡嗡嗡地聲音從屁股裡傳來,震盪著整個下半身。方子格本來就敏感,振動源還不斷撩撥著G點,讓他從身體內部開始往外的酥軟。
那小小的快感從深處一點點累積,逐漸充滿著下體。屁股裡酥酥爽爽,淫蟲一下子就被勾出來了。
“嗯~嗯嗯……嗯~~~”
淫穴裡頭似乎所有細胞都開始蠢蠢欲動,想要更多的刺激;陰莖還沒完全挺立,卻開始溢出液滴。
“啊……啊……啊……!啊……!”
方子格兩條長腿交錯摩擦,不斷開合,搖晃著屁股要找個堅硬的東西蹭一蹭,頂一頂。
何宋簡單沖了個涼的功夫,再來看方子格,肉棒堅挺,床單已經被他淫水弄濕了一大片。
“寶貝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尿了呢!”
伸手摸了一把,濕噠噠地弄了滿手。方子格羞得不敢去看他。
“拿……拿出來吧……求你了……”
“我看你明明喜歡得很,都濕成這樣了!”
方子格忍著羞恥搖頭,他實在被欲火燒得無奈:“……喜歡……老公的……”
何宋扯下腰間的浴巾,紫黑色的大肉棒亮堂堂地招搖,看得方子格又驚又怕,卻更想要。
“想要這個呀?”
“想要……想要……”
何宋不廢話,自己也憋得夠嗆。握住他兩腳踝防止他亂蹬,拉住開關要把連珠蛋拉出來。
“慢……慢點……別啊啊啊啊啊啊啊——————————!”
扯出了一個,何宋一口氣把剩下的全拽出來了。方子格被扯得整個身體一彈,尖叫連連。
水淋淋的連珠蛋被丟在一邊,何宋根本沒等他喘口氣,按著他腿根一插到底。
“嗚——————————!!!!”
方子格沒來得及驚呼,纖細的頭頸往後一仰,身體痙攣著射了。
濃白的精液落到自己胸腹,他不斷顫抖著喘著粗氣,無聲地哭了出來。
“哭什么,老公這不是來了?”
何宋抽動著肉棒,進出著身下誘人的身體。
那淫穴真的如同一張小嘴兒,緊緊吸吮著他的陰莖,仿佛要把裡面的汁液和精華都吸出來一般,用力裹覆著那根柱體。
無論何宋怎么變著角度戳進去,那柔軟的內穴都毫不放鬆地包裹。
“小婊子……這屁眼兒要饞死了!”
“啊……!啊……!啊……!啊……!啊……!”
方子格又痛又爽。何宋的肉棒像個打樁機,一下下打進他屁股,每一次穴口都帶著輕微的痛,這痛又讓他快感加倍。
肉棒在屁眼裡的每一次摩擦都是一波歡愉,衝擊得什么羞恥都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啊……好棒!好……好棒……!”
方子格搖晃著腰部,回應何宋的節奏。何宋把他兩腳放在肩上,幾乎把他倒提起來了,撞得沉重的床鋪發出沉悶地聲響。
雙手被綁在床頭,能換的姿勢不多,何宋玩了個遍才把他手從欄杆上解下來,卻還是兩隻手反綁在一起,不給他完全的自由。
方子格已經沉迷在性愛中,何宋怎么擺弄怎么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公……老公……老公太快……太快了……慢點……!”
他跪在床上,何宋在後面像握著韁繩一樣,從背後抓著他兩手,下身“啪嘰啪嘰”抽插。
“老公知道你喜歡猛的……!”
越插越用力,兩個人的陰囊都啪啪撞在一起。
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把方子格插射了。

第08章 :睡前運動是做愛啊2(高H)
何宋乾脆摟著他腰一通狂操,終於在他屁股裡射了一發。
方子格撅著屁股不住地抖,被插開的淫穴隨著陰莖的拔出,帶出濃稠的精液。
他躺倒在床上,此時哪裡還顧得上是不是父母的床。何宋照例跨在他身上,讓他給自己舔乾淨,這才想起把他手解開。
即使恢復自由,方子格也不想動。兩次高潮讓他快樂也疲累,只想好好休息。
可是何宋還摟著他又親又摸,手指把他淫穴裡的精液一點點挖出來,還按摩著G點。
“老公……好累……不要了……”
“累?明明吃過老公下的面了,現在就不想要老公下面了?”何宋擰他屁股肉,“哪有你這么過河拆橋的?”
“不……不是……”
何宋跟他膩歪一會兒,方子格便感覺到那根肉棒又有硬起來的跡象。
“真的……不、不行了……!”
何宋哪裡管他那些,自己沒爽夠就一定要爽夠。抓著方子格坐自己懷裡,肉棒第三次要捅進他屁股。
方子格想逃,屁股還沒起來,就被何宋一把按住坐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
粗大陰莖一整根穿進肚腸,那瞬間的爽感幾乎淹沒了方子格的理智。他雖然覺得可怕,可是屁股卻不由自主地吸住對方。
“你要去哪兒,老公帶去你啊。”
何宋竟摟著他腰站起來,邁出一步。
“呀啊啊啊啊————!!!不要——!!!”
方子格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何宋若不抱住他便要掉下去。他自身的體重讓兩人結合的地方更加深入了,偏偏何宋還走一步頂一下,簡直要了他的命。
“老公……!不要頂了……!不要頂了……!屁股不行了!”
何宋托著他腰,空出手來拍拍他屁股:“屁股怎么了?屁股好好的呢!”
方子格哭著搖頭,死命摟著他肩膀,生怕掉下去:“老公!別走了、別走了!”
“你一會兒要走、一會兒不要走,到底要老公怎么樣?”
“不走了!不走了!老公快插吧……!不要走了……!”
說這話的時候,何宋已經走了小半圈,才找個沙發靠背讓他撐撐腰,屁股依然懸在半空,兩腿掛在何宋腰上。
何宋俯身用牙齒銜著他一邊乳頭,下身不斷發力操幹,讓方子格靠著一張小沙發哭個沒完。
那紅腫的淫穴周圍,因為陰莖的快速抽插而起了細小泡沫。屁股被撞得發紅,雙腿也早已沒有了力氣。
下體不斷傳來的衝擊讓快感變成可怕的猛獸,吞噬了方子格的神經。
“啊……啊……啊……!老……老公……!啊……啊……!”
他仿佛變成沒有意識的淫亂肉體,出自本能地夾緊對方,回應對方。
當他第三次射出淡色的體液時,身下的抽插卻還是沒有停止。
何宋把他按在梳粧檯的鏡子前,扳開了他的屁股。
“……嗯……嗯……”
一邊緩緩深入,一邊聽著方子格因為被肉棒擠壓腸道,而發出的隱約的呻吟和喘息。
現在方子格能撐住自己的身體不讓臉撞在鏡子上,全靠無意識的本能。
何宋開始動了。
肉棒在屁股裡面來來回回,摩擦敏感腸道和G點帶來的無上快感,從下體不斷擴散到全身,他像在飄在雲端一樣,沉浸在可怕的感官極樂裡面。
何宋又何嘗不是。別說這根肉棒看見方子格就想操,即使現在已經在他的身體裡,還是操不夠。
誰讓他的屁股生得那么銷魂?那淫穴簡直像有生命似的,多少次都能給他榨出汁來。
“媽的,男人屁股幹嘛這么騷!”
他撞得更狠了,頂到方子格肚子最裡面去。
“啊……!啊……!老……公……!爽死了……要死了……!”
方子格不得不把頭頂住鏡子上分擔點壓力。
他倆在這裡爽,把母親梳粧檯上的化妝品都撞倒了,各種瓶子、盒子隨著他們的動作發出嘈雜的碰撞聲。
“死?我看你這裡要把老公先絞死了!”
方子格低頭看到自己垂軟的陰莖,在帶著結塊精液的陰毛中,可憐地搖來晃去。
何宋伸手捏住他兩乳,擠壓著紅腫的乳頭,用力拉扯。
“老公……乳頭……疼……!老公……!”
太可怕了,這么疼,為什么還是這么爽?
下腹的腫脹讓他有了不好的預感,勉強回復一點的理智讓方子格哀求:
“老公……老公……讓我去……廁所……要……要尿了……”
何宋停了一停,方子格天真地以為他答應了。
結果對方抱著他一屁股坐在化妝凳上,兩手把住他腿根,讓他雙腳大開。
“尿啊。”
“不要……!不要……!求你了老公!別插了!真的要……要……啊!”
“要么就憋著,要么就尿給老公看。”
何宋感覺要射了,才不管他尿不尿,自顧自地往他屁眼兒裡頂進去。
為了讓他屁眼縮得更緊,捏住他陰莖、陰囊施痛,捏得方子格哇哇大哭
“好痛……!好痛啊!老公……老公饒了我把……!啊啊啊啊啊!”
淫穴卻裹得何宋舒服極了,他一邊享受著這至高的緊縮,一邊聽著方子格的哭聲射了精。
感覺精液沖進體內,肉棒又頂了幾下終於安靜下來。
身體一放鬆,方子格控制不住,尿了出來。
意識也同時陷入了黑暗。

第09章 :晨間運動也是做愛啊(高H)
睜開眼睛是在自己床上,天已經大亮,不知道幾點。
光溜溜地抱著何宋,何宋半條胳膊讓他枕著,身子歪在一邊打遊戲機。
何宋身上很暖和,方子格這個朝向不好的房間即使夏天也要蓋被子,一晚上竟然沒覺得冷。
“別動。”
何宋知道他醒了,長腿往他腰上一搭,晨勃的肉棒直戳他肚子:
“等老公打完這局喂你”。
方子格看著那精神百倍的陰莖,不明白頭一天晚上都把自己幹得昏過去了,第二天為什么還能勃起成這樣?!
“看什么看,等不及了?”何宋放下遊戲機,兩腿夾著他翻個身。
手指往方子格身下一摸,那小褶皺重新閉合了起來,只是被操得次數多了變得有點肉嘟嘟。
何宋也不太懂,為什么昨天插得屁眼兒都快合不上了,現在就能緊得像處女地?!這是什么騷屁股啊!
“別、別弄了!要上學的……!”
手指已經插進了肉穴,裡面滑滑暖暖,乾乾淨淨——看來昨晚自己清理得不錯。
“上個屁,都中午了。”
“中……中午?!”
方子格震驚了,作為一個優等生他向來不蹺課的。可是自從跟了何宋,老得有那么幾次遲到、早退,現在乾脆都曠課了!
從來沒有什么正經事,無一例外不是被他操得起不來。
“不行……我都曠課兩天了……”
攪了幾下,開始出汁了。
“兩天怎么了,你成績那么好,兩個月也沒事。”
何宋放下腿,熟練地把方子格兩腿一分,讓他趴在自己身上。
“老師會問的……!求你了……我、我……!”
看他求得可憐,何宋把肉棒讓他身前一頂:“行,你讓老公射一次,上面的嘴還是下面的嘴,你自己選。”
方子格想了一會兒,覺得一被他插進屁股,什么時候拔出來可說不準了,於是忍著羞恥說:“上……上面的……”
“好,轉過來,你吃老公的,老公吃你的。”
方子格乖乖地轉過來,屁股對著何宋,手指握著他粗大的肉棒送進嘴裡。
“唔……唔嗯……!”
他手口並用,賣力地服侍他,只想著快點把它弄射了好能去上學。
何宋怎么不知道他的小心思,所以手下也沒閑著。
粉嫩嫩的小口已經開了,不喂點東西進去怎么行?
假模假式地給方子格口交,舔了一會兒就轉移了地方。撥開那褶皺伸出舌尖探進去,引得方子格屁眼兒一縮。
“別、別弄屁股了……不是說好了……?”
“你把老公舔射了,就不弄了啊。”
方子格沒辦法,繼續使勁吞吐著那根肉棒。那佈滿青筋的硬邦邦柱體,簡直要累死了他的腮幫子,舔得他吸溜吸溜地直流口水。
他下面那張嘴,也被何宋弄得開始流口水了。
裡裡外外刺激過一遍,淫水自動就出來了。何宋兩根手指刺溜一下捅進去,捅得方子格喉嚨裡一聲悶叫。
兩根長手指在小穴裡面熟門熟路,勾引著方子格體內的淫蟲。
“嗚……嗚……!嗚嗚嗚嗚……!!!”
方子格不住地搖晃著小屁股,卻怎么也甩不脫那可惡的手指。
屁眼兒裡被搞來搞去,一陣火熱,燒得他下體發麻。
現在他再看這肉棒,除了想把它塞進屁眼兒裡解癢什么都不想幹!
“嗯……老……老公……”
“老公還不想射呢。”
“……!”
是自己說了用“上面的嘴”,現在又想求操下面,方子格自己都恨自己淫蕩!
可是仔細一想,還不都是被何宋害得嗎?想當初,要不是被何宋堵在胡同裡……
“啊————!!!”
G點又被一戳,方子格一聲尖叫,屁眼兒縮得差點把何宋手指夾斷。
“我操,你想害老公殘廢嗎?”何宋抽出手來,照著流水的淫穴一陣拍打。
這一拍打方子格徹底忍不住了。
他抬起屁股,握著何宋那根肉棒,從胯下看著何宋:
“老公……老公用我下麵的嘴吧……”
何宋奸計得逞,又不表現出來。
“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老公也很累的。”
即使知道他是故意這樣說,方子格也沒辦法,繼續哀求他:
“老公求你了……求你了……!”
“是誰說要去上課的啊,不是來不及了嗎?”
“嗚……!”方子格一咬牙,“不去了……老公操多久都行,我不去了!”
“嘿……!”
何宋撐起身體,從他胯下滑出來:
“這可是你說的!”

第10章 :晨間運動也是做愛啊2(高H)
方子格趴在床上,他知道這句話會讓自己陷入怎樣的境地,但他輸給了欲望。
他感覺到何宋的大手握住了自己的腰,圓潤的龜頭抵在入口,接下來那根肉棒就要長驅直入,在他體內攻城掠地,佔領他身體最深處。
“啊——————————!”
肉棒滑進來的感覺太美妙了。
他頭抵著床鋪,看著自己胯下,那根陰莖早就硬了,在何宋插進來的瞬間,龜頭吐出了液滴。
何宋已經漲得很難受了。
晨勃一來他就被漲醒,可是看著方子格睡得很沉又不忍心弄他,只好打遊戲轉移注意力。
現在就談不上什么九淺一深、先慢後快,大開大合地開始幹吧。
方子格被幹得嗷嗷浪叫。
他喜歡被後入。這種體位被插得最爽,他每次都能很快就到達高潮。
“啊啊啊啊……!!!好棒……!啊啊啊嗚……!”
突然,何宋扳著肩膀把他拎起來,捂住了他的嘴。
“噓……!”
方子格瞪著眼睛不明白怎么回事,喘了半天,聽見關門聲,腳步聲。
“小方呀,你在家呢?”
是保潔阿姨……!
何宋低聲問,誰?
“打、打掃的阿姨……每週二四六都來的……啊!”
何宋突然一頂,方子格沒來得及捂嘴,叫出來了。
門外的腳步聲漸漸走近了。
“小方你怎么了?哎喲這廚房是怎么回事喲!”
何宋昨天僅僅是把玻璃掃到一邊,清出能走路的地方罷了,其餘一概沒管。
“我……我沒事……!”
阿姨已經來到了門外。
“今天怎么沒上學呀?是不舒服呀?不舒服你跟阿姨說,阿姨給你找藥吃的呀。”
方子格顧不上身後何宋的肉棒還插著呢,掙扎著跳下來去鎖門。
發現何宋已經鎖了的,方子格松了口氣。
“阿姨我沒事……我念書呢……我嗚……!”
何宋還能操到一半放著他走嗎?二話不說跟著下來,把他按門板上,就地插入。
方子格手還握著門把,一支胳膊撐在門上,低聲連連哀求:
“老公……老公……別插……會被聽見……!”
何宋貼著他耳朵:“你別叫,就聽不見。”
就算我不叫,撞擊聲那么大也能聽見啊!
雖然就算說了何宋也不會聽,何宋就喜歡看他被欺負得不要不要的。
“腰低點,屁股起來。”何宋命令到。
“不……不行……”
何宋哪兒管,把他擺成想要的姿勢,就開始頂他屁股。
“嗚嗚嗚嗚——!!!”
方子格又急又爽,偏偏還得忍著不叫。
“小方呀,你真的沒事呀?”
薄薄的門板之外,阿姨還在關切地問道。
她印象裡,方子格可是個好孩子,又乖又有禮貌,還會念書。可是這家的父母真不咋地,尤其是那個媽媽喲,人高傲得鼻孔朝天,每天打扮得光鮮去吃酒局,卻連兒子都不管的。
有多少次週末來打掃,就看見方子格自己默默地啃涼麵包,把阿姨心疼的喲。
卻不知道方子格現在正被一根肉棒幹得神魂顛倒。
“我沒事!阿姨你不要進來!”
為了不讓阿姨聽出喘息聲,方子格喊得都要破音了。
“好好好我不進去的,你不要念過頭呀,不舒服要叫我的呀。”
阿姨念念叨叨進到廚房裡面去,開始嘩啦嘩啦收拾殘局。
“‘不舒服要叫我呀’……你舒服嗎寶貝?”
何宋邪惡地笑,胯往前一挺,把肉棒直直送進他屁股裡。
“嗚呃……!”
抽出、插入,每一下都要方子格舒服死了。尤其凸凹的筋絡磨過嫩肉,碩大的龜頭頂到肚子裡,撐得滿滿當當。
可是這么舒服,他卻不能叫出來。
看他忍得辛苦,何宋卻插得興起,一下接一下,結結實實地拔出再捅進,幹得方子格兩眼含淚,兩腿發軟。
好像覺得頂得還不夠深,何宋抬起他一條腿來,稍稍側了身迎合方子格的體位,重新挺腰抽送。
“嗚……!嗚……!嗚嗚嗚嗚……!”
深度、角度、力度,無一不狠;一番碾磨、搗捅,方子格沒堅持多長時間就射了。
何宋把他轉了個身,還是抬著一條腿,正面上他。
方子格喜歡後入,何宋卻喜歡正面。
他尤其愛看著方子格被自己操得浪叫不止,接著哭得稀裡嘩啦的樣子,射他屁股裡。
現在方子格咬著嘴唇兒,憋著聲兒的可憐樣,不知道讓他多興奮。
肉棒更像裝了發動機似的,哐哐哐沒有停歇地往他身體裡搗。
等他射出來,方子格早就被幹得站都站不住。

第11章 :寶貝兒摟緊點
直接坐地板上歇了好一會,何宋從背後摟著他,一邊親他脖子,還不安分地撚他乳頭。
“啊……!”
方子格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直起腰,慌慌張張地找紙巾、找內褲。
“幹嘛呀?”何宋不滿地把他壓下來。
“床……!我爸媽房間的床……!”
昨天在爸媽臥室裡做了個爽,亂七八糟一看就是玩兒過頭了,連精液都射在床上了。
“就當你爸媽恩愛,不行啊。”何宋滿不在乎。
問題是我爸媽才不恩愛啊!
“我、我爸媽從沒……幹過這事兒!”
何宋哈哈哈哈笑起來,“你爸媽沒幹過這事兒還能有你?”
“我不是這個意思……!”
哪有像他們做這么激烈,還把人插尿的……我靠,他昨天被插尿了!
方子格臉都白了,急得要哭了:
“地毯……地毯上……有……有尿……萬一看出來,我會被當成變態……!”
何宋咬他耳朵,還火上澆油:“你本來就是小變態呀,喜歡被玩乳頭、插屁眼兒插到尿的小變態呀……!”
生生就把方子格氣哭了。
“行了行了,”何宋可不愛在做愛以外的時候看他掉眼淚,不耐煩地說:“好像還沒收拾完廚房呢,你去弄弄吧。”
方子格爬起來穿好睡衣褲,胡亂把地板上精液擦一擦,顧不上兩腿還酸軟就往外走。
“你也別光著呀……!”
何宋還全裸著坐地上呢。
“走你的吧,我去洗澡。”何宋站起來,搖晃著那根大屌慢悠悠走進衛生間去了。
看不見他了,方子格才松了口氣。剛要出門,又回身把床單扯下來。
雖然沒射到上面,可還是換了吧。
“啊喲,小方你出來啦?這廚房是怎么搞的喲,他們又吵架了?你可沒事吧?”
阿姨正帶著手套擦乾在地上的湯湯水水,見他出來了忙問道。
“啊,嗯,我沒事……”
怎么沒事呢?這孩子分明是哭過的。哎喲這苦命的孩子,怎么攤上這樣的父母喲。
阿姨又心疼了。
卻不知道“好乖好乖的小方”是被操哭的。
“床單髒啦?你放洗衣機好啦,阿姨一會兒幫你都洗了的。”
方子格趕緊謝過,塞進洗衣機去。
到爸媽房間裡一看,這哪裡是做愛?性愛party還差不多!
他急得團團轉,不知道從哪裡開始掩蓋。瞥見梳粧檯上東倒西歪的保養品,急中生智擰開幾個。
化妝水倒在地上,蜜粉什么的灑在床上,瓶子四處扔幾個。
然後硬著頭皮走了出去。
“阿、阿姨,我爸媽房間……可能‘也’有點亂,麻煩您給收拾一下……”
阿姨聽到了“也”,簡直不能更明白了。
“交給阿姨吧,你快別操心了!”
方子格再次謝過,逃回房間去了。
趁著何宋還沒洗完,啞著嗓子給班主任打個電話,扯謊說自己生病了。
“你父母……又不在家啊?”
“嗯……都不在”
他家裡什么情況,班主任是知道的。入學第一次家長會,父母來了第一句就是忙、沒時間,老師還沒說什么,他倆先當著老師的面就吵起來了。方子格就默默地坐一邊,深情低落,看得班主任都替他難過。
虧得方子格學習好,不惹事,偶爾有遲到早退,老師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行,那你好好休息。實在難受了你跟老師說,老師去看你。”
“謝謝老師,我知道了,就是感冒沒事的。”
掛了電話,方子格愧疚死了。
老師那邊還擔心他身體,自己這邊卻正急著收拾做愛後的痕跡。
何宋出來時光溜溜的,頭髮還滴著水,蓋著條毛巾簡單擦了擦,狗似的甩了甩就算完事。
“弄完了?怎么弄的?”
方子格一說,把何宋樂得:“還行,小腦袋挺好用,這鍋給你爸媽背了。”
把毛巾往他腦袋上一搭,“去吧,洗完了出去。家裡有人做都做不踏實。”
你還想怎么做啊?
方子格一邊暗自抱怨一邊進了衛生間,先在馬桶上蹲了好一會兒。
都說不要內射了,還一定要射在裡頭,還每次射那么多,清理起來好麻煩,還要擦保護油——這么一想,好像幾次被幹得完全失去意識,事後都是那傢伙給洗的澡。
至少現在,屁眼兒和肚子都還好好的沒出問題。
磨磨蹭蹭洗完了澡,何宋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怎么那么慢,餓死了。”
因為你射得太深了啊!
方子格要是敢說出來,何宋絕對會讓他明白“還能更深”。
“走了。”
出了門,陽光大好,方子格眯著眼睛站了一會兒。
好像已經很久沒有在這個時間走出門了。要么學校、要么家裡……要么何宋家裡,他從來沒有跟朋友去玩、聚會、出遊。
因為他沒有朋友。
何宋給他扣上安全帽,掐了他屁股一下:“別發呆,上車。”
“去哪兒啊?”
“閉嘴,跟著。”
凶什么凶。
方子格跨上後座,不情不願地摟著何宋的腰。
“摟緊點,也不怕甩出去?”何宋命令道:“打炮時候小腿兒盤那么緊,胳膊就沒勁兒了?”
雖然頭盔掩蓋著看不見,方子格還是氣得臉通紅,索性用出吃奶的勁兒用力箍緊了。
勒死你算了!
何宋滿意了:“這還差不多。”

第12章 :寶貝兒聽話
點著了火,噌一下竄了出去。要不是摟緊了,方子格真要趔趄一下。
如果說跟了何宋以後有什么改變讓方子格從心裡覺得開心,那坐摩托車大概是唯一的一件。
打炮兒這件事他死也不會承認是自願的。
在車流中穿梭,看著那些被遠遠甩在身後的景色,雖然危險,卻有種快意油然而生。對於速度的追求,可能是許多男人與生俱來的本能。
何宋喜歡摩托車,是比做愛還喜歡的事情。
聽他這樣說的時候,方子格暗想:那你勃起的時候,看著摩托車打手槍不就好啦!
何宋接著又說:你也是老子的摩托車,老子天天想騎你!
氣得方子格吐血。
中途在速食店買了兩份打包三明治,何宋一直開到了近郊區,停在了一家修理店。
一邊摘帽子一邊急匆匆往院子裡走:“吳哥!車到了嗎?”
看起來已經是熟人了,院裡的人看到何宋都笑著打招呼。
“臭小子,你他媽又翹課!”
車間裡閃出一個高大胖子來,張口就罵何宋。
“堂哥,這么巧啊?”何宋也不怒,笑嘻嘻地招呼方子格過來,摟著肩膀給他介紹:“我堂哥何高;堂哥,這是我的人,你見了可要罩著。”
何高跟何宋差不多個子,可是體重能裝下他兩個。
上下打量了方子格一通,何高一身戾氣把他嚇得直哆嗦。
何高狠狠剜了小弟一眼:“淨他媽禍害好人。”
轉身一邊走一邊嘟囔,這他媽什么世道,一個個都愛搞男人屁股。
方子格都想找個地縫兒鑽進去。
他被何宋搞過這事兒已經這么明顯了嗎?!
“這是我的人”,何宋跟別人介紹自己小弟的時候也是這么說啊!為什么一下子就會想到那方面去啊!何宋難道跟全世界都說“我搞了方子格”嗎?!
方子格簡直要恨死何宋了。
“小何來了?”
工作服上滿身都是機油,探身出來的男人笑得兩眼眯眯。
“喲,帶了小朋友呀?”
“吳哥!”雖然比何宋矮了半個頭,可何宋見他比對自己堂哥都尊敬。
從紙袋裡拿出一個三明治,指指院裡的小桌椅:“乖,自己玩會兒,老公忙完找你。”
老公個屁!我不認識你!
方子格心中狂罵,一語不發地坐那兒吃飯去了。
“你惹小朋友生氣啦?”吳哥在兩人之間看來看去。
“生什么氣,他敢。”何宋嘴上這么說,心裡卻想,我媳婦臉皮薄,害羞呢。“走走走,看車看車!”
方子格氣鼓鼓地咬三明治,快要給自己噎死了。
何宋那邊時不時蹦出來的各種驚呼和專業詞彙他一個都聽不懂,也不明白一輛重機車有什么好參觀的,早知道,還不如帶課本出來複習功課呢。
坐了半天,正發著呆,一個紙杯放在他面前。
“小何也真是,連杯水都不知道給人家倒的。”吳哥坐在他對面,兩隻眼睛還是跟睜不開似的,“無聊了?我們這有WiFi的,上個網打打遊戲還可以的。”
“謝謝吳哥,我不打遊戲,”方子格正渴著,雙手端起紙杯,咕嘟咕嘟一飲而盡,再次說:“謝謝。”
“客氣什么,小何的朋友就是我吳德的朋友,當自己家,別拘束。”
方子格有社交障礙。面對陌生人拘謹得要命,除了謝謝、不用,什么都不會說。
更何況,現在這裡的人都覺得他跟何宋有一腿——雖然真的有一腿吧——這讓他跟脫了衣服被人參觀一樣羞得無地自容,就想找個角落自己藏著。
“小朋友叫什么啊?”
方子格剛要張嘴,被何宋吼了一句:“方格兒!來!”
誰叫方格兒?我叫方子格!
方子格不好意思地跟吳哥點了個頭,趕緊跑何宋那裡去了。
何宋從那輛重機車上下來,把他扯到角落裡去,隔著T恤擰了一下乳頭,惡狠狠地:“別跟外人發騷!”
方子格疼得嘶一聲,“我沒有……!”
話都沒說兩句也叫發騷?!
“現在沒有,以後也不准有!”何宋繼續,換著邊兒擰。
何宋當然知道他沒有,見了生人吐不出一個字兒來,正常聊天都不可能。
他就是不喜歡方子格跟別人說話。
“疼……”方子格咬著嘴唇不敢叫,虛虛地握著何宋手腕。
看他兩眼含淚的模樣,何宋腦子一熱,想也沒想就親上去了。手掌探進衣服裡面去,撫弄著兩粒乳頭。
“嗯……!”
方子格有一瞬間想掙扎,說這是在外頭呢,隨時都可能有人來。
可是何宋很溫柔。
嘴唇和舌頭被他輕柔舔弄,連撥弄乳頭的手指都輕重剛好。就這么一會兒親下來,方子格就已經飄飄欲仙了。
何宋嘬著他下唇“啵”了一下,再用舌頭從左到右舔過去,從他齒縫裡勾出銀絲來。
方子格眼神都朦朧了,第一次被親得意猶未盡。
“乖點。”
何宋的手從他T恤領口伸出來,手上還有淡淡的機油味兒。拇指撥弄著他水潤的下唇,聲音醇厚低沉。

第13章 :這是我物件兒
“嗯……”
方子格迷迷糊糊地答應,很想舔舔他的手指。
一串清脆的“噹啷啷啷”,有人用小扳手劃過鋼管架。
“差不多行了啊。”
架子後面,何高背對著他倆不太耐煩。方子格徹底清醒:到底還是被人看見了!
何宋一副沒所謂的樣子,敷衍地答應。
方子格一張臉紅得跟番茄一樣,縮在何宋身後不敢出來。想到剛才竟然還答應他“要乖”,更被自己氣死了!
說得好像自己什么時候不乖了似的?!哪有一次沒聽他的話!
何宋自然不知道他心裡想什么,滿面春風地拉著方子格出去了。
吳德看著他倆,晃著腦袋直樂。
“吳哥,看過我的車了嗎?”
“看了,自己做的保養?”
“嗯。”
吳德“嘖”了一聲,“可以啊小何,跟買走的時候比沒多少損耗,以後真要幹這一行嗎?”
這摩托是何宋攢錢買的二手。原車主不會保養,好好的車沒到一年弄得面目全非,積碳不說,外殼刮了也不知道補。吳德低價買了,轉給了何宋。
何宋重新做了保養,換了配件,整車煥然一新,他也一直珍惜有加地騎到現在。
站在自己那輛車前面,何宋拿起安全帽在手裡顛了顛,“我喜歡摩托車啊,反正念書也不行,還不如學手藝。”
他不考大學嗎?方子格想。
他從來沒想過還有大學以外的出路,從小就只會念書,無論多難,生記硬背總能啃下來。文藝科目正相反,一項都不行。看到他美音體那簡直是施捨一般的成績表,何宋把他嘲笑得夠嗆。
不考就不考,反正自己是一定要考到外面去的!趁機就跟他斷了!
方子格氣呼呼地想,也不知道為什么生氣。
“行啊,只要你想,吳哥這裡隨時給你一個位置。”
何宋有些不好意思,“謝吳哥。”
“你學得肯定比他們快,”吳德指指車間裡的學徒,“以後接觸好車就多了,要玩改裝也能找著人。咱們這玩的人少,我還認識幾個……”
何高聽不下去了,“老吳你有完沒完,我他媽找你修車什么時候沒見你這么多話!”
“行行行不說了,”吳德無奈地笑,“我趕緊給你哥修車去,再不弄好要揍我了!”
“那我走了吳哥,”何宋把安全帽戴上,“下次再有好車來記得叫我!”
吳德擺擺手。
方子格這回也不問去哪兒了,任由何宋載著他滿街跑。
他沒想到何宋對自己的未來早有規劃。反觀自己卻一直在隨波逐流,不知道下一步被推向哪裡,孤孤單單也沒有人管,心裡很不是滋味兒地寂寞起來。
看到了雜誌上才能見到的名車,何宋一飽眼福不說,還試駕了一會兒,心情自然好到飛起。後座上方子格這些小情緒他當然無從得知,愉快地帶著媳婦兒拐進了菜市場。
挑挑揀揀,拎了好幾袋,全扔到摩托車上給方子格抱著。
方子格以為他要回家,結果停在了離家不遠的一片老樓。一看就是年紀比他倆都大的舊房子,總共才四層,樓梯陰暗狹窄,小廣告像牆紙一樣貼滿了四面牆壁。
何宋熟門熟路上到二樓,拿出鑰匙開了左邊那扇門。
“奶奶——!我來了——!”
進門就一聲大吼,把方子格嚇得一震。何宋笑他膽兒小,說:“我奶奶耳背。”
陽臺方向傳來帶著南方口音的一聲“乖孫啊”,何宋又一吼:“是我!”
老太太瘦瘦小小,一身乾淨的素色盤扣衣裳;滿頭銀髮被一根玳瑁色發箍梳得齊齊整整。坐在陽臺的籐椅裡,膝蓋上臥著一隻大白貓。
看到何宋來了,滿是褶皺的臉上綻放出歡喜的笑容。何宋扣住她伸過來的手掌,放在自己臉上。
“這孩子是誰啊?”
方子格心想他再混也不至於在奶奶面前說出“我媳婦”這樣的話來,結果何宋就來了一句“我對象啊!”
還生怕奶奶聽不見似的,重複一遍。
“老……何、何宋!”
方子格差一點就條件反射喊他老公了,把何宋樂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老何?挺好啊……以後打算這么喊我?”
這還當著奶奶的面呢!就在他耳邊吹氣?
“哦——過來奶奶看看。”老太太還是一臉開心,拉著方子格的手,左看右看。
“你跟奶奶說話,我做飯。”何宋往廚房走,“記得大聲點啊,奶奶耳背。”
於是就聽見方子格乖乖坐小板凳上,一聲一聲回答:
我十七了!
我是獨生子!
爸媽做生意的!
我住花園社區!
何宋挺好!
何宋……何宋對我也好……!
何宋在廚房要笑裂了。

第14章 :升降機和打樁機(高H)
過一會兒方子格紅著臉跑過來找他,“奶奶說要聽戲……”
何宋看著他笑,笑得方子格臉越來越燙,在床上張腿求操的時候都沒這么燙。
何宋走到客廳去,打開電視和DVD播放機,翻出幾張越劇光碟:
“奶奶你要聽哪個?”
方子格攙著老太太坐沙發上,老太太眯著眼睛思考一會兒,要聽《梁山伯與祝英台》。
還是上海電影製片廠的老電影版。
把音量放到最大。音樂一起,老太太就面帶微笑地閉上眼睛,沉浸到戲曲裡面去了。
大約都背下來了,還能跟著輕輕哼唱。
何宋把方子格拉進小房間裡面去。門一關,方子格就知道他要幹嘛。
“奶奶還在外頭呢……!”
“這是以前我房間,奶奶不進來的;你就是要叫,也得奶奶能聽見啊。”何宋把他壓在鋼絲單人床上,“吱嘎”一聲。
“那那那……廚房鍋裡頭……!”
一句話沒說完,褲子都給他扒了,“湯鍋,最少燒一個鐘頭。”何宋又補一句,“起碼得讓奶奶把戲聽完。”
方子格想起那個碟片的時間:一百零六分鐘。
“可是……沒法洗澡……!”
“怎么那么多事兒!”何宋要怒,“不射裡頭不就完了?!”
方子格不吱聲了,自動自覺地把內褲脫了。
其實,他現在,也有點想要做。
T恤脫到一半,還裹在手臂上呢,被何宋單手捉了扣住。
方子格一仰頭,他的嘴唇就覆蓋下來。方子格張開雙唇迎接他的舌頭,讓他在自己嘴裡肆意地舔弄。
何宋舌頭的技巧一點也不比下半身差,光是親一親就能讓方子格下麵硬,後面濕。
“嗯嗯嗯嗯……!”
那舌頭在嘴裡掃過每一個角落,感覺它要離開了,方子格還有點戀戀不捨,伸出舌尖來挽留。
何宋上手捏了下他舌尖,那舌尖一下就縮回去了;手指轉而去捏乳頭,嘴唇順著脖子一路親下去。
兩根肉棒貼在一起摩擦著,沒一會兒方子格就喘起來——屁眼兒開始滴答水兒了。
何宋伸一根手指進去,同時含住他乳頭,放在牙齒間輕輕碾磨,用舌尖敲打。
雙管齊下,方子格哪扛得住,挺著腰把小肉棒往何宋小腹上戳。
“啊……哈啊……嗯……可以了…………”
他用肉棒蹭何宋的,想讓它快點進來。
何宋把手指從他已經洞開的淫穴裡面抽出來,擼著自己的肉棒:
“寶貝兒是不是忘了?不是不要射在裡頭嗎?”
“………………?”
“老公就看著你擼一發算了。”
方子格要被他氣死了,哪有這樣玩兒人的?!
看他目瞪口呆的小樣兒,何宋噗嗤笑了:“不鬧了,去給老公拿套子。”
套子?!你還隨身帶著套子?!
“是呀,不就是為了隨時喂你的小嘴兒嘛?”
好想知道他在想什么,何宋說。幫他把纏在胳膊上的T恤脫了,用自己肉棒敲打他腿根兒,“快去,上衣內袋裡。”
方子格被他肉棒一碰,又忘了要生氣,光著屁股去翻他外套。
“給老公戴上。”
那棒子看得方子格直咽口水,手指忙不停地把套子擼到根部就想往上坐。
何宋一把托住他屁股,“著什么急,你想讓老公操沒兩下就摔下去嗎?”
那小床對現在的兩人來說太狹窄了,何宋把枕頭被褥疊放個舒服的位置,靠了上去。
“來吧寶貝兒。”
方子格等著急死了,跨上何宋的腰,扶著肉棒對準屁眼兒,緩慢但毫不遲疑地坐下去。
“唔——————————————!”
被充滿的感覺太棒了。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來,微微移動屁股,感受那根粗大物體在體內的角度變化。
何宋雙手捏著他的臀肉,擠壓著腸道。
“啊…………啊…………!”
“喜歡老公的棒子嗎?”
“喜……歡……喜歡…………”
“那還不快動?”
方子格把自己變成一部最高落差十公分,四秒一次的升降機,以肉棒為軸柱重複著起落。
“啊……老公……!好棒……!”
可是何宋不滿意。
他把落差提高到二十公分,兩秒一次,把自己變成打樁機——方子格那部升降機就沒什么用了,他只要把屁股固定在一個角度,快感便源源不斷地送上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打樁機的頻率讓方子格只能發出不成調的顫音。身體被撞得啪啪作響,身下的床也吱嘎吱嘎吵個沒完。

第15章 :摩托,是用來騎的(高H)
方子格的小肉棒顫動著吐出粘液來,摩擦著何宋的肚皮。
何宋減慢了速度,幾次淺淺的抽送之後,是一次全拔出再全深入的衝刺。
他很滿意地聽見方子格根據他的動作而發出不同的音調,好像自己在彈奏一件美妙的樂器。
淺插是帶著粗重鼻音的“嗯嗯哼哼”,還想要勉強忍耐著不讓自己叫;
深插是帶著哭腔的“啊啊啊”,接著就是控制不住的急喘;
若是弄痛了他,還能聽到哀求的“唉啊……!”
何宋怎么都聽不膩。所以他才喜歡把方子格弄哭。
方子格爽到不行了。
他仰頭盯著老舊的天花板,其實眼神渙散什么都沒在看;被何宋頂得上下顛簸,屁股裡一波一波地酥爽;乳頭被何宋掐著,是恰到好處的痛楚。
“要……要射了……老公……要射……”
這一說不要緊,竟被何宋掐住了陰莖根部,不讓他射。
“老公……老公……讓我射……!”
何宋摟著他坐起來,單手從牛仔褲兜裡摸出一根皮繩來,綁住了他肉棒。
方子格一看就要哭了,就不能不出么蛾子好好做完一回嗎?!
“寶貝兒不是喜歡後入?老公從後面插你,一起射好不好?”
“不要……”方子格搖頭,“你……你……好久才射……”
何宋聽得高興,還是輕聲軟語哄他,“你夾緊了,老公很快就射……乖!”
說完抱著他下床,讓他站在地上。方子格腿都是抖的,半天才站穩。
何宋兩手扳開臀肉,再次插進去。
方子格本能地翹起屁股讓他插得更深,何宋拉著他兩條手臂往後拽,腰上用力往前頂:
“你是老公的小摩托,走吧寶貝兒!”
何宋往前邁一步,方子格就被迫邁一步;他用那個羞恥的姿勢哆嗦著走一步,屁眼兒就一夾,夾得何宋很舒服;何宋一動,肉棒在就在他屁股裡一頂,爽是爽了,可是卻不能射。
簡直是冰火兩重天。
“啊……啊……走不了……走不了了……!”
即使這樣,他還是被何宋用肉棒趕著,一步一步走到了窗邊。
剛扶住窗臺,何宋就狂放地在身後插了起來。
快感像一把雙刃劍,切割著方子格的精神。
他屁股裡越爽,陰莖就脹痛得越難受;何宋一通猛幹,他憋得要瘋了。
“老公!老公……!陰莖好漲……!快點解開啊!”
何宋掐著他腰,像一部馬達似的進行活塞運動,“快了寶貝兒,再忍忍!”
“不要……!忍不了了……!要壞掉的……!”
方子格哭得淚流滿面,很想去解開那根繩子,可是何宋撞得他根本放不開手,怕稍一鬆勁就要臉貼在玻璃上了。
何宋在他的哀求聲中終於大發慈悲,解開了活結。
“啊——啊啊啊啊——————!”
方子格從來沒射精射得這么激烈。解放的陰莖劇烈抖動著吐出精液,他的淫穴也不斷抽搐著把何宋絞射了。
趕緊把套子摘下來,何宋摟著他找個椅子坐下,伸出兩條長腿讓方子格搭著。
方子格癱他懷裡還在顫抖著哭。
“你……你……太壞了……”
何宋親他耳朵,“是呀,老公好壞,老公的肉棒也好壞。”
“……陰莖痛……會不會壞掉……”
“不會,就這么一小會兒,不會壞掉。”何宋輕輕撫著他還沒軟下來的可憐肉棒,“你告訴老公,是不是爽爆了?”
方子格沒說話。
他怎么能承認呢?承認了何宋不知道以後要怎么變本加厲地玩兒他!
可是他不說話也沒用。
何宋“嘿嘿”一笑:“寶貝兒,你的小屁股幫你承認了,它爽得把我老二都要絞斷啦!”

第16章 :寶貝兒嘴兒一個!
方子格裝作聽不見。
何宋又摸他下麵,咬著耳朵說下流話逗他:“老公沒射在裡面,還是這么多水,你說你是不是小騷貨?”
不是不是不是!都是你害的,我以前才不這樣!
“嘴兒來,親一口。”
何宋把他整個兒抱懷裡坐大腿上,摟過肩膀來跟他臉蹭臉。
方子格一聽要親嘴兒,就不記掛著他“害得自己變騷”這事兒了,巴巴地撅著嘴唇貼上去。
“喜歡親嘴兒啊?”何宋一邊親他,一邊在親吻的間隙,嘴對嘴的跟他說話。
“嗯……”方子格蹭他的嘴唇,“喜歡。”
“跟別人親過嗎?”
他問得溫柔,方子格卻聽出危險的意味來。可是這種明知故問的問題讓方子格覺得委屈又生氣。
他不回答,何宋還以為他真的跟誰親過,聲調就冷下來了,“說話。”
方子格有點害怕,還是扁著嘴不說。
何宋開始考慮是捏他肉棒還是掐他乳頭,怎么不嚇唬一下就不吐真話。
手還沒伸到腿中間,就聽方子格聲音抖抖,還帶著嘶啞的說:
“這種事……你還要問嗎……?”
除了你還能跟誰親過?!
得到滿意的答案,何宋心中歡喜,便又溫存下來。
“老公錯了,老公不凶你,來老公親親。”
方子格還是跟他生著氣,牙齒不肯打開。何宋捏了下奶尖兒,就跟開了開關似的,小嘴一張就要叫,被何宋伸出舌頭堵住了。
手掌來回撫摸他光裸的身體,也沒忘關照他喜歡被摸的乳頭。方子格眉頭漸漸舒展開來,摟著何宋脖子,舒服得連腳趾頭都蜷起來了。
“嗯……老公……”
方子格沒發覺他叫“老公”越來越自然了,張嘴就來。何宋發現了可沒打算提醒他,不然他又嘴硬,憋死也不說。
客廳裡的越劇正演到梁山伯去找祝英台,祝英台唱:“請到小妹書樓小坐。”
傍晚的斜陽暖呼呼的,曬得很舒服。兩人親完了半天沒動,方子格靠著他要睡著了。
“別睡,要吃飯呢。”
“嗯……”
睜開眼睛,方子格重新打量了一下這個小房間。
普普通通的長方形臥室,盡頭一張鋼絲床,一張木桌,門邊是簡易衣櫃,櫃門上還掛著照片,有大人有小孩。
“那是你嗎?”
何宋朝著他視線看過去,“是我啊,帥吧?我和我爸。”
方子格沉默了。他知道何宋爸爸在他很小時候就去世了,癌症。
“……奶奶為什么一個人住?”
“她不願意搬,覺得自己清淨。也不想給人照顧,我跟我媽時不常來看看,奶奶只是耳背,又不糊塗。”
不糊塗……不糊塗你說什么對象?!
搞得方子格吃飯的時候都不敢抬頭看何宋奶奶,只顧著低頭吃飯。
他都吃了兩碗。
雖然何宋很可惡,可是不能不承認,何宋做飯真好吃。
紅燉小排,加了口感綿綿的土豆;奶白鯽魚湯;小炒雜菜;還有一道涼拌菠菜,加了蒜蓉、花生碎,還有少少的麻油,跟飯店裡吃的完全不一樣。
何宋伸手過來還要給他添飯,方子格腦袋搖得要掉了。
“不能吃了,撐死了!”
何宋說他是鳥胃,吃幾粒米就飽。方子格都知道他下一句是吃多點才有力氣跟老公打炮啊!
吃完飯已經七點,奶奶一會兒就休息了。
何宋裡裡外外都收拾完,臨走前還要囑咐一遍下次什么時候來、有事要給他打電話、號碼寫在電話旁邊的本本上、老花鏡每個房間都有一個等等等等。
方子格都不知道他這么有耐心。
今天要給媽媽送飯,何宋就只送他到社區入口。
何宋媽媽經營一家小便利店,開在自家住的居民社區裡面。方子格去了他家好幾次,對何媽媽印象很深刻。
因為她會用掃把攆著何宋打。
“叫你不要欺負同學!你怎么還欺負人家!”
誰叫何宋把他操得太狠,他哭得桃子似的眼睛一下子就被何媽媽看到了。直到現在見到方子格去,還不忘要吼何宋“你對同學禮貌一點”!
他才不禮貌咧,他下流死了。
“來,親老公一口。”何宋努努嘴。
你看吧,大街上,就讓人親他。
“快點兒,要生氣了!”
方子格沒辦法,看看四周沒人注意,飛快在他嘴上親了一下,親完就跑。
“嘖。”
何宋心想,你再跑,還能跑出老公的五指山嗎?

第17章 :老子喜歡小乳頭!
騰騰騰跑進電梯裡,門關上了方子格才放心點。
被他在樓道裡親過;在電梯裡親過;家門外面親過——昨天終於追到家裡面去了,這以後還能有消停日子過?
家裡已經收拾得乾乾淨淨,茶几上放著一張保潔阿姨留的字條:
地毯、床套已送去乾洗。
方子格徹底松了口氣,就勢躺在沙發上了。
自己家的沙發比何宋房間那個大了好幾倍,豎著能躺下他們倆。
何宋昨天一晚就在自己房間搞過、爸媽房間搞過,下次再來搞不好就要沙發遭殃了。這么大的地方,不知道他還要玩什么花招兒呢!
多來幾次,全屋子都要被他搞遍啦!
方子格滿眼看過去,覺得自己就要被何宋按在這裡那裡操個死去活來,這房子簡直不能待了!
一咕嚕爬起來跑回自己房間去,洗個澡就悶頭睡覺,努力把發生在這張床上的事兒給忘了。
第二天到了學校,先被班主任找過去問話。無外乎身體怎么樣了、功課要不要緊啊、高三要緊張起來啊、成績要保持住啊之類。
方子格一律點頭答應。
班主任看著他沒有表情的一張臉,也沒什么其他話好說,只好放他回去上課。
方子格不是一個討人喜歡的學生。
不討同學喜歡,也不討老師喜歡——若不是他一直保持在年級前十,偶爾沖進前五,怕是班主任也不想跟他交流的。
方子格像個幽靈,面無表情,渾身散發著一股子陰沉氣。從不跟任何人發生交集,沒朋友沒敵人,大家似乎都自動無視他了。
最近聽說跟班上何宋走得挺近,那孩子算半個混混,還以為被霸淩。找了倆人談了好幾次都說沒有。看起來身體也沒什么異狀,成績也沒下滑,班主任也就懶得管了。
回到班裡,何宋最後一排座位上鬧得正歡。
男男女女圍在一堆兒嘰嘰喳喳,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聊的,吵得要命。
何宋並不是拉幫結派的人。方子格也不知道他哪兒來的那么大魅力,引得那么多人圍著他轉。別說打炮兒了,他要說生孩子都立馬有人給他張腿。
“何宋、何宋!”張莉純雙手往他課桌上一撐,校服豪放地解開了四顆扣子,一對呼之欲出的大胸幾乎要撐破小背心,“猜猜,現在到幾了?”
何宋大手毫不客氣地往她奶子上一抓:“D。”
抓得張莉純一聲呻吟,“討厭~36D啦!”
周圍一陣噓聲,有人也想趁機揩油,被張莉純一巴掌抽過去:“麻痹老娘奶子是你隨便摸的?!想摸你叫聲娘!”
不知道誰顫巍巍喊了一聲:“娘~~~”
一陣哄堂大笑。
張莉純笑完不忘罵一句“滾!”轉頭又跟何宋溫言軟語:“你幹嘛不跟我好了?你不喜歡大胸了?”
何宋捏住她乳頭擰一下:“老子現在喜歡小乳頭,跟小櫻桃似的最好了,老子一點點給他揉大了!”
這人要不要臉!大庭廣眾之下什么都敢說?!
方子格把耳朵捂住了,盼著上課鈴早些響。
張莉純作勢要打他耳光,最後還是下不去手,摸了那張帥臉一下:“我要知道哪個小娘們上你的床,我弄死她!”
“你敢。”何宋眼睛一瞪,張莉純就熄火兒。
她就喜歡何宋這樣兒。她跟何宋好的時候,誰也甭想動她一根手指頭,多看一眼都能被何宋按地上揍。
看著何宋為她發火兒,心裡別提多美了。
誰知道何宋哪根筋不對,處著處著就不幹了,連炮友都做不成。
想到這兒,她瞅了一眼方子格。
誰都知道何宋最近跟那個書呆子幽靈方走得近乎,每次何宋都跟他勾肩搭背的單獨出去,看得張莉純眼熱。
她也不知道何宋看上他什么?家裡有錢?好欺負?
何宋基本不欺負人,要是想弄誰,那就下狠手,一次到位。顯然方子格那個小身板兒一拳都挨不了,到底逮著他幹嘛誰也不知道。
張莉純哪裡知道,方子格不是禁揍,是禁操。
好不容易安安靜靜上了一天課,下午有一節體育。方子格又被何宋拉進廁所裡去了。

第18章 :重點的小乳頭(H)
“看,這才是我喜歡的小乳頭。”
何宋給他堵到廁所單間,門一關,又是上課時間,不用擔心有人來。
一條大長腿插進方子格腿間,把他擠在牆壁上,襯衫解開,白背心往上撩到胸口,露出粉嫩粉嫩兩個小乳頭來。
方子格的乳頭還真是給他玩大的。
從當初豆子似的一小粒兒,給他揉揉捏捏變成現在粉櫻桃似的,下面襯著嫩嫩的乳暈;要是現在給擰兩下,粉櫻桃變成紅櫻桃,點綴在雪白胸脯上,當場就能讓何宋變狼。
何宋決定,今天重點玩奶。
可是他要先看。
兩手摟著方子格一把細腰,在腰側來來回回地摸,眼睛盯在乳頭上,就是不動手。
“……幹嘛呀……”
方子格在他面前可沒法保持面無表情了,紅著臉細聲細氣地問。
光看不摸,好像被視奸,讓他手足無措。還不如上來就幹,早幹早解脫!
“老公欣賞你的小奶子呀。”
欣賞個屁,這有什么好欣賞!又沒有36D!
想起早上何宋和張莉純那沒羞沒臊的對話,方子格就生氣。
“嗚!”
生著氣呢,何宋動手了,捏著他乳暈擠來擠去。
“寶貝兒多吃點,長點胸肉,到了A,老公給你買罩罩戴。”
長什么胸肉!又不是女的!
“對了寶貝兒不是女的,哎呀老公辛苦一點,再給你揉大點。”
說是揉,卻用食指、中指關節夾著乳頭,一下一下揪起來,直到乳頭從指縫中彈出去。
“咦……!疼……!”
開始還好,越來夾得越緊,幾下就把小乳頭擼紅了。
“疼?是爽吧!”
何宋一陣壞笑,拇指用力搓著奶尖兒,“你看,硬啦!”
“……!不要搓了……!”
方子格手搭在何宋腰上,不停地扭身子。
何宋捏住那兩粒紅乳,像操作按鈕似的一拉:“寶貝兒,張嘴,老公要吃小舌頭。”
“啊——”
方子格抬起臉,張開嘴吐出舌尖兒來,乖得像等著醫生檢查口腔的小朋友。
何宋不客氣地含住他的嘴,把他嘴唇和舌頭嘬得嘖嘖有聲。沒一會兒就把方子格親得氣喘吁吁,唾液控制不住地流下嘴角。
又被親嘴兒,又被玩兒奶,方子格小肉棒早就硬了。
可是何宋現在都不脫褲子,到底要玩兒到什么時候啊?
那兩粒乳頭給他捏得,火燒火燎的,都燒到方子格下半身去了!
“別、別捏了……乳頭好熱……”
“熱啊?”何宋一副不明白的樣子,“老公給吹吹。”
他低頭把一邊乳頭含進嘴裡,嘬了一下沾滿唾液,再對著乳頭吹氣。
“嗚……嗚……嗚……!”
一熱一涼,舒服是舒服了,可是不解渴啊!
方子格挺著小胸脯,直起腰板來,把乳頭往何宋嘴裡送。何宋也給面子的含住了,吸奶似的吸個沒完。
“老公……老公……!老公……!”
方子格聲音控制不住地焦急,何宋明知故問怎么了?
“內……內褲……內褲濕了……”
都說得這么明白了,豬都知道該幹嘛了!
“那你還不伺候老公解褲子?”
好像責怪方子格不主動似的。可是方子格哪顧得了那么多,十根手指早就摸上他褲帶了。
扒開內褲,那大玩意兒明晃晃地跳出來,炫耀存在感。
自己不是都這么硬了?還裝什么淡定!
“給老公潤滑好了,老公才好插穴穴~”看著方子格蹲下了,何宋又補一句,“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喲。”
方子格明白他的意思。跪下去張嘴把肉棒含住了,又解開了自己褲子,露出屁股來。
一手握著何宋肉棒吞吐,一手插進淫穴給自己擴張,方子格上下不停,忙得不亦樂乎。
“你說什么時候好,老公就什么時候插。”
直到那紫黑肉棒上沾滿口水,自己的淫水也滴下一小灘,手指在淫穴裡面攪開洞口,方子格抬頭懇求似的望著何宋:
“老公……可以了……”
大眼睛淚汪汪地,一邊舔肉棒一邊看他,紅色小舌頭在他龜頭上打圈兒,再用薄嘴唇兒含住了給他擼。
何宋可忍不住了。
“起來,老公要操你了。”
他聲音低沉,滿含欲望,讓方子格又怕又期待。
站起來面向牆壁,方子格跪在馬桶蓋上,顫巍巍撅起了屁股。
何宋兩手拇指扳開他淫穴,那小嘴兒留著口水一張一合,等不及了似的邀請他的插入,不過擴張程度還是稍嫌不夠。
這么著急啊。
何宋面露微笑,並沒有給他繼續擴張。
既然著急,老公就插嘍。
碩大龜頭頂在入口,一插到底。

第19章 :廁所play(高H)
“嗚————————————!!!”
叫喊被方子格自己用手捂住了。
痛,超痛的。
可是誰讓自己著急呢,明明何宋都說了你說什么時候好老公什么時候操。
簡直就是“自己擴的洞,哭著也要被插完”。
他疼得整個背部都在抖,噗噠噗噠掉眼淚,喘氣喘得屁股裡跟著一抽一抽。
方子格忍成這樣,何宋又心疼了。
他緩慢地,淺淺地抽動,一邊幫方子格擼著陰莖。那小肉棒都給疼軟了,配著主人隱忍的抽泣聲,好不可憐。
何宋動作輕緩,方子格就慢慢放鬆下來。好歹是身經百戰的屁股,加上淫水的輔助,一會兒就找到了感覺。
“嗯……老公……老公……”
何宋知道他不疼了,卻還是慢慢地插,左搖右晃,找不准方向似的。
方子格晃著小屁股,回頭可憐巴巴地看他:“老公……?”
何宋“嘖”了一聲,“疼也是你,著急也是你。”
方子格被說得啞口無言,不做聲了。
屁眼兒卻用上了勁,夾得何宋陰莖根部一緊。
“操!”何宋爆了粗口,抽出雞巴來,照著雪白屁股啪啪狠打兩下,立刻就紅了。
打得雖然疼,但是也爽。
方子格剛要求饒,何宋猛插而入。
“……老子插哭你!”
已經被你插哭了!方子格只來得及想這一句。
空曠廁所裡響起啪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夾雜著飽含情欲的呻吟。
方子格很快就被插硬了,腦袋裡除了“好爽、好棒、再插深一點”什么都沒了。
何宋插了一會兒,突然拔出去了。
屁股裡驟然空了,方子格疑惑地往後看。
這變態又把手機掏出來!對著他汁水淋漓的淫穴“哢擦哢擦”。
“不要拍……”
都不知道拍了多少張了,還拍不夠嗎?!
“廁所play啊。”何宋親了手機一下,“下來寶貝兒。”
方子格顫著兩腿剛站到地上,被何宋按牆邊又把腿抬起來。幸好空間狹小,有個馬桶可以讓他墊腳。
懸空的屁股裡,肉棒又插進來了。
“老公想要嘗嘗小乳頭。”
方子格聽話地把掉下來的背心又雙手撩起來,露出泛紅的乳頭。
何宋低頭一邊咬他乳頭,一邊挺腰操他屁股。
“啊……!啊……!啊啊啊……!棒……”
方子格轉眼就把屁股被拍這事兒給忘了,閉著眼睛享受上面和下面的雙重夾擊。
“嗯……老公……老公……!”
何宋把他倆乳頭含個遍,抬頭看方子格張著小嘴爽得不得了的樣子,惡狠狠地湊上去吸他嘴巴。
“嗯!嗯嗯嗯嗯!!!”
“說,是不是小騷貨!”何宋貼他耳邊吹氣。
“是……”
“是不是小母狗兒!”
“是……”
方子格現在迷迷糊糊,什么都照單全收,還轉頭去找何宋嘴巴。
何宋跟他嘴對嘴兒,接吻,說話,說什么都答應。下身操得越激烈,說話越溫柔。
方子格卻是操得帶出鼻音哭腔了,回答裡面全是顫音。
“是不是老公的小淫奴?”
“是~~~~~~!”
“喜不喜歡被老公操?”
“喜、喜歡~~~~!”
一問一答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直到方子格射了。
何宋告訴他“夾緊”,接著親住嘴,摟著他狂幹幾十下,射他屁股裡。
兩個人抱著喘了好一會兒,何宋才把他放下來。
方子格坐馬桶上把精液排出去,一邊自覺地把何宋肉棒上的精液舔了。
他已經懶得說射不射在裡頭的事情了,現在都每天隨身帶著一條內褲。
有時候一條都不夠。
何宋捏捏他下巴:“行了別舔了,再舔老公要尿你嘴裡了。”
方子格正張著嘴半吐著舌頭,被他說得一臉驚恐。把何宋看得直樂。
嘴唇被吸得紅豔豔,水潤可愛,何宋忍不住又嘬一下,最後額頭上親一下,
“老公先出去。”說完褲子都沒系上,露著屌就出去撒尿,完了還告訴他“快點”。
暴露狂!也不知道是因為誰才這么麻煩。
他從褲兜裡把一次性內褲拆了包,換好,原來的那條扔進垃圾桶還用點紙蓋住。
下課鈴響了,廁所裡逐漸來了人。
平了好一會兒氣息,方子格整理好衣服,拍拍臉,走了出去。
正洗著手呢,邊上突然來人給了他一胳膊肘:“喲,幽靈方!”
方子格知道同學暗地裡給自己起了個綽號叫幽靈方。
他無所謂,別人不搭理他,他也不用搭理別人,正好。對著何宋以外的人,他永遠一種表情:沒有表情。
“全班第一,考試給透個底兒唄!”
“沒有。”他淡淡地說。
瞄了一眼對方長相,高三了,這個同學叫什么他都沒記住。
“牛逼什么呀,家裡有幾個錢了不起啊……誰知道是不是抄的!”
家裡有錢跟成績有什么關係?成績好就一定是抄的?方子格不太明白邏輯在哪兒。
他不知道有些人,對於自己達不到而別人達到了的事情,總是要否定了真實性以顯示不是自己弱,而是對方作了弊。
他也不知道,這位暗自跟他較勁的是全班第二,偶爾排在他前面就會得瑟幾句。
可是方子格根本不記得呀。
他念書,是因為除了念書他不會別的,他的生活枯燥乏味,除了念書沒什么好做呀。
當然,現在不是了。
所以方子格不能理解對方的執念,也不打算理解。隨他去好了。
繞過去想走,又被對方拐了一肘子。
有點疼。
沒辦法呀,他不說話,人家就覺得他好欺負嘛。
“你他媽牛逼個屁!傍上何宋了不起啊!”
誰傍他呀?!
方子格站住了,並不是想反駁,是他看見何宋就在門口。
還以為早走了。
何宋倚著門框,斜插著褲袋,一臉似笑非笑。
“走。”何宋說,歪了下腦袋示意他出去。
方子格默然地從他身邊過去。
沒走幾步,聽見廁所裡“咣”一聲巨響,有人發出一聲嗚咽般的悲鳴。
何宋轉身就追上來了,笑嘻嘻地,勾著他脖子:“等老公。”

第20章 :視頻裸聊play(高H)
天氣逐漸變冷,進入秋天了。
一放假何宋就去吳德的修理廠,跟他鼓搗摩托車,連帶著學汽修。
以前他不怎么帶方子格,現在天天恨不能給他栓個繩兒掛腰上,走哪兒帶哪兒。
方子格也習慣了,隨身帶個小書包。何宋弄何宋的,他弄他的,兩不耽誤。
偶爾能看見何高。
何高跟吳德認識得早,有點生意來往,修車和保養必定到他這兒來。
有一次,何高帶了一個人過來。那人很特別,方子格記得特別清楚。
他長得太漂亮了。
完全不娘,非常英氣,或者可以說美麗。
五官帶著點外國人的感覺,像從畫上走下來的。
看著比何高小,可是何高在他面前特別嚴肅,一點不敢造次。方子格覺得他有點畏懼那人。
就因為好奇多看了兩眼,何宋這一頓脾氣耍得,晚上差點把他腰操斷了。
方子格哭得都找不著調兒,發毒誓再也不看別人了,再看屁眼兒爛掉,這才熄了何宋的火。
後來何宋才說,那就是何高以前說“怎么都愛搞男人屁股”的那個。
方子格問,搞誰?小玉嗎?
小玉是在何高身邊見過的另一個。總共就見過這么倆人,每一個都夠個性的。
小玉頭髮略長,臉色蒼白,好像常年不見太陽。粗粗一看,會以為他是個姑娘。
他跟著何高去修車,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過。何高也不搭理他,完事了就把鑰匙往他面前一扔,小玉拿著就走。
何宋撇撇嘴,說他也這么問何高。何高說小玉倒是想被人家搞,人家看不上。
現在小玉就坐在方子格對面。
還是那個小桌,方子格複習,小玉發呆。
秋天太陽雖好,就是風有點涼。何宋拿保溫杯灌上熱茶,給方子格帶著。
方子格猶豫是不是給小玉倒一杯,他穿得單薄,看起來都凍透了。
尋思來尋思去,特意去問了何宋一嘴。
何宋對這個態度太滿意了,隔空給他“啵”了一下。
給方子格恨得。恨何宋也恨自己。怎么就那么怕何宋啊?
認識何宋之前,因為不合群沒少挨欺負,他不怕,也無所謂。
可是不知為什么就怕死了何宋,雖然何宋除了床上之外沒動過他一指頭。
吳德照例來找他們聊兩句,小玉權當這個人不存在,吳德鬧了個沒趣,跟方子格搭兩句話走了。
方子格對小玉有點奇妙的感覺。或者該說是同病相憐?
小玉喜歡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而自己天天被一個色情狂綁身邊。
他到底還是倒了杯茶,往小玉那兒推一推。
小玉那烏溜溜的眼珠看了他一眼,嘴皮子動了動。
謝謝。
真不容易,還能得個回應,雖然直到走了他也沒喝。
太陽落山早,五點多鐘何高就招呼何宋回家。
何宋摩托要換個零件,暫時留在了修理廠。他們倆人加上小玉,坐何高的轎車回去。
何高年紀早就夠拿駕照了,不像何宋,未成年拿著一張假證滿街竄。
方子格覺得自己總得有天跟他一起摔死。
晚上跟何高有事,何宋難得又沒把他送到家門口。
看著方子格下車,何宋一點不害臊地喊:“寶貝兒等老公電話。”
連小玉都抬頭多看了他一眼。
氣得方子格簡直想罵他,紅著臉擰身就走。可惜何宋只當他是害羞。
晚上難得有個安靜複習時間,上床之前何宋像掐准了似的給他打電話。
“寶貝兒開視頻。”
“幹嘛……?”方子格直覺沒好事。
“老公想看你呀,快點。”
天天看,還有什么好看的?
方子格沒辦法,還是把視頻開了,何宋又說:“寶貝兒攝像頭放個好位置,把衣服脫了。”
他要玩裸聊啊!
“不要……都要睡覺了……”
“跟老公聊完了正好睡啊,快,要生氣了。”何宋歪著腦袋看,“要不老公現在過去操你?選一個。”
方子格心裡把何宋揍了一百多拳。
“好,放這兒合適,老公什么都能看見。”
指揮完攝像頭放哪裡,又催著他脫衣服,脫了上衣脫褲子,脫了褲子脫內褲。
全脫光了,又告訴他:“腿張開,老公要看看小嘴兒。”
嘴在臉上啊!
方子格忍著羞恥,兩腿張得開開的,掛椅子扶手兩邊。
何宋不說話了,盯著看。看得方子格渾身發熱。
“看完了沒有啊……”
“老公想看裡面。”
方子格知道他不是想看裡面,是想操裡面。現在操不到,就想看他當著自己面自慰。
塗了點潤滑,把中指伸進去,一點點兒擴張,結果就是發現自己都不如何宋更瞭解自己的身體。
感覺很怪,比被何宋本人插還要羞恥一百倍。
“嗯………………”
何宋平時怎么做的?
摸的是哪裡?
更裡面一點?
乳頭呢?
什么力道會酥酥麻麻的?
方子格想像著何宋在摸自己,終於才有點感覺。
屁股有點濕了,乳頭也硬起來。
“寶貝兒你自己玩得這么嗨,老公這根看來你不想用了?”
方子格抬眼一看,頓時呼吸就急促起來:何宋那根粗大肉棒正搖晃在螢幕裡。
“想……想用……!”
“怎么辦呢,老公過不去……”
那你還說什么廢話!
“用抽屜裡的湊活一下吧,雖然不如老公的大。”
拉開抽屜,何宋給他的那些東西就明晃晃地放在那兒,光大、小肛塞就三、四個。
“老公知道你喜歡會動的,隨便來一個吧~”
方子格摸了一個小蛋出來,正要往裡塞,又聽他說:“老公塞之前是怎么做的?”
怎么做的?
何宋會把開關先打開,調一個低檔,在他淫穴周圍畫圈兒,讓他淫穴忍不住了自己往裡吃。
方子格照做了。
果然淫水更多了點,輕易就塞進去了。
“是蛋蛋啊,應該不止這一個吧?”
就知道他不會要求這么少。
“告訴老公,一個幾個?”
方子格數了一下,大大小小四個,還不算上次用過的連珠蛋。
“好呀,全塞進去吧寶貝兒。”
“不、不要!塞不進那么多!”
“怎么可能,老公這根比那些大多啦。”
“那不一樣……!”
“快點兒寶貝兒,表現好了老公有獎勵!”
才不想要什么獎勵,還不如本人來……!
方子格聽話慣了,不懂得反抗他,塞進兩個的時候不得不起來換個姿勢。
他跪在椅子上,屁股對著鏡頭,趴在椅背上繼續塞完四個。
“肚子裡……好漲……”
他屁眼兒吞進了所有跳蛋,小口像往常一樣閉合了,只餘幾根色彩不同的繩子連著開關在外面,掛在他腿間搖晃。
何宋的聲音很低,聽不出情緒:“開關開到最大,全部。”
“咦……?”
四個全動?!還要最大?!那不是要弄死他嗎?!
“寶貝兒,老公看著呢。”
方子格聽出何宋開始喘息了。不是為何生出點要誘惑他的心,乾脆一咬牙挨個開到了最大!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嗡嗡的震動聲,從他肚子裡清晰地傳到何宋那邊去了。
“老公……!屁股裡好震啊……!”
整個屁股都在跟著抖,分分鐘就把他眼淚震出來了。
“我操……!”
何宋低吼。
方子格白花花的屁股和粉嫩的屁眼兒,在鏡頭裡清晰地震顫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
“老公!老公!老公!”
他哭著喊何宋,陰莖沒硬,卻已經開始不斷吐出粘液。
那邊的何宋,看著他的屁股把自己擼射了。

第21章 :裸聊的後果(高H)
一大早上電話就響,方子格一看是何宋,氣不打一處來。
昨晚上他哭著睡的。
頭一次不是被何宋操哭,而是因為沒有被何宋操而哭。
那個豬自己擼完了就關視頻!
全然不管他在這裡被幾個蛋蛋搞得欲火焚身!
狼狽地夾著四個蛋去廁所,一邊哭一邊拽出來直接全丟進垃圾桶了。
夾玩具的感覺和夾何宋肉棒的感覺怎么可能一樣,屁股裡空虛得要命,一邊幻想何宋的肉棒一邊讓自己射了一次,然後坐浴缸裡大罵何宋。
何宋的鈴聲執拗地響個不停,他也並不敢不接。
“家裡有別人嗎?”何宋劈頭就問。
“沒人……”方子格縮被窩裡頭,很努力想讓他聽出來自己不高興。
何宋哪管他那個,“開門!”
“啊?”
“開門!”
方子格一下子坐起來,這分明是已經到門外了!
“給老子快點兒!”
方子格連滾帶爬地跳下去給開了門,何宋一看他,什么都沒說,把他推門裡一閃身“哐”把門砸上了。
接著把他壓牆上惡狠狠地擰他屁股:“你他媽這幅樣子開門是找操呢?!”
方子格才想起來昨天是光著屁股睡的。
“我……忘了……!”
“跟我忘了行,我看你跟別人忘一個?!”
何宋拎著領子給他提到客廳摔沙發上,連鞋都沒換就把褲帶解開了。
“啊啊啊你幹嘛————!”
方子格被他嚇得直叫,不知道做錯了什么,下身光溜溜的躲也沒處躲。
“幹嘛?!幹你!”
何宋把他兩腳往肩上一抗,手指粗暴地捅進他屁眼兒裡。
“不行……!疼……!疼死了……!”
方子格被他的無名火嚇著了,屁眼兒縮得厲害。何宋還是不管不顧地壓著他,按著頭親他的嘴。
“嗚嗚嗚嗚嗚……!”
何宋不是親吻,是啃咬,像發情的野獸似的在他耳邊喘粗氣:
“叫!像昨天那樣使勁兒叫!叫老公!”
方子格才明白不是什么無名火,是欲火。
何宋跟自己一樣被欲火燒了一個晚上,所以一大早就來找他熄火兒了。
昨晚上渴望何宋肉棒的感覺一下子就回到他身體裡來。
“老……公……!啊——!”
何宋的粗暴引發更多情欲,他的身體誠實地為何宋打開了。
雖然潤滑潦草,插入的時候還是有些痛,但對結合的渴求大大蓋過了那些痛楚。方子格扳著雙腿,讓何宋盡情插入。
何宋急於瀉火,動作單一卻瘋狂。
方子格被他插得眼冒金星,一聲連一聲的尖叫,可是屁股裡被肉棒填滿的感覺讓他滿足得不得了。
他看著自己的肉棒在肚皮上吐出精液,搖晃視線中的紫黑色,是何宋那根不停蹂躪他紅腫淫穴的肉棒。
“插得……好深……老公……好深……”
方子格喃喃地說。
為了讓淫穴完全暴露,他人幾乎給折成兩半,疊在沙發一角。
何宋狠狠壓在他身上插個不停,然後一挺身,將濃稠的精液灌進他屁股。
“唔……!”
被溫暖腸道包圍著射精簡直太美妙了。
搞什么裸聊!擼完一發根本不夠,搞得自己憋一晚上,腦袋裡全是方子格那個白屁股和哭著叫老公的臉。
方子格被他幹得失了神,一時間什么都說不出來。
他把還沒軟的肉棒在那屁眼兒裡再頂幾下,還能聽見方子格的哼哼。
抽出肉棒來,把帶出來的精液胡亂抹在方子格大腿根上。那兩條又白又細的長腿可能被他壓麻了,一動方子格就哼唧。
“寶貝兒乖,一會兒老公給揉揉。”
一把抱起來放肩上,何宋拍打著他的屁股,“精液別漏出來,老公不給擦地板。”
方子格又哼,卻下意識把屁眼兒閉緊了。
何宋脫光了摟著他上床,倆人鑽被窩裡又親又摸,沒一會兒又搞了一發。
搞完了饑腸轆轆,方子格去洗澡,何宋自動去做飯。
“寶貝兒收拾東西,一會兒去我家。”
“哦。”
方子格已經不會再問“為什么”,何宋說幹嘛就幹嘛,就算反對也沒用。
學校管道出了問題,馬上就要供暖所以搶修,不得已放了三天聯假。何宋現在說,十九八九晚上也是回不來了,方子格默默地多塞了條內褲在包裡。
沒有摩托車,只能坐地鐵。
晃晃當當到何宋家,方子格開始犯困。沒辦法,才睡了幾個小時就被何宋弄起來,連著操了兩回,早就該補覺了。
“寶貝兒別睡,一會兒還去修理廠呢,吳哥馬上到了。”
“我困……”方子格打了個哈欠,“我想在家睡覺……”
“不行,跟老公一起。”
方子格在心裡罵他一萬遍煩人精。
吳德開車去接何高,順便把他倆也帶上了。
何高偶爾搗騰點二手車,低買高賣,修理換件都從吳德這兒走。何宋要是真跟著吳德學好了手藝,何高很有點讓他一起幹的意思。
小弟跟自己一樣腦子不笨,就是不愛學習。好在有自知自明,知道把聰明勁兒用在別的地方。
可是為什么他媽的要用在搞男人屁股上。
何高都不用往後看,聽動靜都知道何宋又跟他那小男朋友壓低了聲音膩乎著呢。
“寶貝兒,快到了,一會兒給你找地兒睡。”
“困……太困了……”
“老公親一個,親一個不困了。”
“嗯……”
何高聽得翻著白眼兒,“唉喲我操”。
吳德從後視鏡裡看兩眼,吃吃吃地偷樂。
“開你的車,笑個雞巴!”
到了修理廠,何宋把方子格領進休息室,有個小床給人值夜打盹兒用。
就是不太乾淨,方子格一看小臉兒就皺起來了。
何宋把自己圍巾包枕頭上,外套鋪底下,“行了吧?聞著老公的味兒睡。”順便窗簾也給他拉上了。
方子格這才勉勉強強躺下了。

第22章 :寶貝兒,輕點叫(高H)
何宋認真起來也沒了時間概念,一抬頭又一小天兒過去了。
“行了歇會兒吧,”吳德脫了手套,“你連口水都沒喝,剩下我弄完吧。”
何宋活動活動筋骨,一邊接水一邊看了一圈:“哥你這兒不如改個工作室,我看雜誌上有,專門玩摩托車的。”
“那還得去一線城市,咱們這弄不起來,我這要不是用汽修養著,還玩個屁呀。”
何宋點點頭不說話,自個琢磨起來。
“你那小朋友,我看家裡也不是一般人啊。讓你給搞得挺聽話,弄倆錢兒給你幫襯下……”
轉過臉來,何宋盯著吳德一瞬不瞬地看。把吳德看毛了:“哎呀這不隨便聊嘛?你急啥急?”
何宋把水杯放下了,“哥,有些話可不能隨便聊,我不愛聽。”
一句話堵得吳德臉上有點掛不住。何宋一向挺尊敬他,從沒這么跟他過說話,一時之間就尷尬了。
“老吳,過來看看!”何高喊他,吳德趕緊訕笑哈哈兩句“行行不說了,哥錯了!”
何宋還是平平常常的,完全沒覺得自己說得不對,“那哥你先忙去吧。”自己也轉身往休息室走去。

方子格這一覺睡的不算太好,外面一直叮叮噹當聲音不斷,何宋一進來他就醒了。
“睡冷了嗎?”何宋摸摸他臉,開著空調溫度應該不低。
方子格搖搖頭,“……渴。”
何宋接了點水給他,看他喝完了坐過去把人摟懷裡:“寶貝兒沒睡好啊?”
“外面太吵了……”
“歇一會兒就回家。”
何宋把枕頭立起來往上一靠,拍拍大腿,方子格跨上去了讓他抱著:
“有人來會看見……”
“抱媳婦兒怎么了,愛看看。”
誰是你媳婦兒啊啊啊啊!!!
方子格彆彆扭扭把臉往他肩上一埋,何宋雙手在他背後搓了半天,把手從衣服底下伸進去了。
“涼……!”
“還涼?那給老公焐一焐。”
何宋往他屁股底下摸:“寶貝兒褲子太緊。”
那你別往那兒伸啊!
方子格解開了一點,何宋立刻把手插他屁股底下,嚇得方子格一個勁兒拽褲子。
“別……別脫我褲子……”屁股都露出來了!
何宋把他大衣往身上一蓋,“露不出來了。”接著手又插回去,乾脆就把內褲外褲一起褪下去了。
“你幹嘛、你幹嘛……這外面那么多人……!”
“門鎖了,窗簾拉著,”何宋親他臉,“老公就摸摸,不怕。”
方子格一個勁兒扭,“回……回去摸……”
萬一讓人看見丟死人了!
“嘖,”何宋臉一板,掐他大腿根兒,“嗯?”
方子格立刻老實。
任由他把自己小肉棒從內褲裡掏出來“暖手”,玩他蛋蛋;另一手趁機摸他緊閉的小屁眼兒,加勁兒往裡壓。
“給老公也摸摸。”何宋把嘴一努,方子格自動把嘴跟他貼上了,雙手開始解他褲帶。
大陰莖還軟乎乎的,方子格細長手指握著它丈量尺寸似的一點點往上套弄。
現在是十幾公分?十五六?勃起以後快有二十了吧?
哎呀天呐,那么粗那么長!自己那小穴是怎么吞進去的呀?想想都佩服自己了!
“嗯嗯……嗯……!”
再怎么不情願,可一親熱起來就由不得自己,身體自動有反應。
嘴唇貼上跟他咬嘴唇;
舌頭進來跟他舔舌頭;
看到他肉棒就想往裡吞;
他手指往乳頭上一碰就硬、往屁眼兒裡一插就流水兒。
這個身體太熟悉何宋了,全身上下裡裡外外都是何宋的痕跡,他的觸碰簡直就是方子格興奮點的開關。
方子格把屁股抬起來點,讓他的手指方便進入,把他肉棒跟自己的貼一起磨蹭。
那肉棒在手裡一點點硬起來,方子格的心就開始癢癢,屁股裡也跟著癢癢。
把他小嘴親的嘖嘖作響,何宋問:“要不要老公插……?”
方子格屁股已經給他掰開了,兩手扒開淫穴,扒得直漏水。
方子格真的很想忍,想說不要。
“那……那你輕點插……我不想叫……”
“好呀。”
何宋可溫柔了,扶著肉棒讓他一點點坐進去了。
方子格屁股裡被他那大玩意兒充滿,直挺挺地把他頂出一口氣兒來。
“啊啊啊啊……好……長……”
何宋在他小肚子上按:“在這兒呢……?還是在這兒呢……?”
“啊……別按別按!碰著了……!”
方子格一動,腸道和屁眼兒就收縮著把何宋裹得緊緊的。
他舒服得從喉嚨裡低吟出來。
“老公輕點插……對吧?”
“嗯……”
何宋托著他小屁股淺淺地捅,把他淫穴裡面蹭起一層層舒爽。方子格小聲地咿咿呀呀,臉蛋上泛起紅暈。
“何宋!你在裡面嗎?一會兒回家了啊!”何高在門外哢擦哢擦一頓擰把手。
方子格嚇得一個激靈,屁眼兒使勁一縮,何宋爽爆了。
“老公……來人了……!”
死死抱住何宋,腦袋都不敢抬。
“乖,沒事沒事。”何宋壓下想要狠狠操幹一場的衝動,一邊安撫他一邊回應何高。
“知道了哥!一會兒出去,我換衣服呢!”
等何高走了,何宋立刻又開始動起來。
屁股裡傳來的快感讓方子格一會兒就把害怕給忘了,細腰扭著迎合何宋的動作。
可是何宋老是那么插那么一點點地方,吃慣了大魚大肉的方子格,哪能滿足於這點清粥小菜?
“老公……再深點……”
何宋等這句話等他半天了。
“要多深?”何宋抽出來,使勁“啪”了一下,“這樣?”
把方子格爽得一聲浪叫,叫完自己趕緊把嘴捂上了。
“……老公怕你叫,寶貝兒自己捂緊點兒?”
方子格“嗚嗚”地點頭。
何宋輕輕一笑,
“老公來啦!”
“嗚嗚嗚嗚嗚嗚——————!!!”
幾下就把方子格頂得眼淚在眼眶裡轉,一隻手不夠兩隻手一起捂,小身板在他胯上顛顛簸簸。
何宋十分開心地看著他被自己操得哭出來,下身發力更加兇狠。
“嗚——!嗚——!嗚——!嗚——!”
一下又一下,實實在在地插到屁股最裡面。方子格爽到小陰莖沒怎么碰就要射了。
“老公要去了,要老公拔出來射外面嗎?”
“嗚?!”怎么能現在拔出去?
方子格拼命搖頭:不要!不要拔出去!射在裡面!
“得咧~”
何宋得了“內射授權”,便完全沒有顧忌地撞著他屁股。
方子格忍得更辛苦,氣都喘不過來了。何宋一把扯下他雙手,用自己的嘴堵了上去。
“嗚……!!!!”
兩人抱在一起,將結合的地方一次次結合得更深,將對方的喘息和呻吟都吃進自己嘴裡。
直到一起射出來,身體的震顫都平復,才慢慢分開。
方子格差點憋暈過去。重新得了空氣,大口大口地貪婪呼吸。何宋在他耳邊喘得也不遑多讓,一邊喘一邊親他耳朵:
“寶貝兒沒盡興,老公回去補償你。”
方子格吸著鼻子,在他肩膀上把眼淚擦掉:“不在外面做了……!”
“好好好不在外面做,”何宋把小耳垂含嘴裡舔弄,“回去寶貝兒盡情叫!”
方子格屁股一抬起來,肉棒帶出不少精液、汁水,慌慌張張好一頓擦。何宋也不幫忙,看著他顛三倒四的可開心了。
等倆人收拾完了出門,何高早等得不耐煩了:
“你他媽換幾身衣服換一個小時?!”

第23章 :床前的不是老公?!(完整篇章重發高H)
方子格全程縮後座上裝自己不存在,何宋可不管那些,大咧咧摟著他該說啥說啥。
何高看他那個死樣子,想把他踹下車。
剛到家方子格就往廁所跑,一脫褲子:內褲又濕了。
何宋從後面追過來,“寶貝兒都脫了吧,光著最方便。”
方子格想把內褲甩他臉上。
何宋要幹嘛可不光是想,直接動手。上去就把方子格褲子都扒了,扛肩上拐進臥室去了。
何宋家是普通的二居室,一主臥一次臥一小客廳,外加廚房和衛生間。
加起來沒方子格家三分之一大。
何媽媽基本白天不在,晚上回來吃個飯,再回到便利店一直到打烊。
所以整個家基本是何宋的天下,門一鎖,滿屋子隨便他搞。
“等一會……阿姨回來怎么辦……!”
方子格光溜溜的下半身露外面,急得直蹬腿兒。
“我媽今天出去奶奶那兒吃飯,”何宋把他往床上一壓,開始脫衣服,“回來直接去店裡。”
言外之意,別掙扎了,隨便叫吧寶貝兒。
兩三下把人都脫光了,何宋把下身往方子格屁股上一貼,“寶貝兒你這裡還濕乎乎的呢,老公直接插了好不好?”
不知道什么時候硬起來的老二,在方子格腿縫中磨。
方子格下意識就把腿閉緊了,讓他磨得舒服點。何宋來來回回蹭著他的陰囊,把那兩個小蛋來回擠壓,弄得方子格跟騎馬似的,“磨得蛋疼”。
何宋先沒著急插,摟著方子格在床上把他好好愛撫了一番。
他很少前戲氣氛做這么足,方子格很新鮮也很受用。何宋的手很大,方子格見過他單手抓籃球;手指長,骨節又漂亮,指腹帶著薄薄的繭,摸在皮膚上觸感分明。
有輕有重地撫過他大腿,屁股,小腹,摸到肚皮的時候,嘴唇貼著脖子問方子格:
“寶貝兒,你給老公生個小寶貝兒吧?”
說完自己嘻嘻嘻地笑了,給方子格笑得一陣惱火。
想要孩子你去操張莉純啊!連奶都不用操心了!
“做了這么多回,怎么還不懷啊?”何宋親他耳後,“嗯我知道了,是老公沒射到,老公再往裡射好不好?”
他摸得越來越色情,說得越來越下流,把方子格體內的情欲撩撥起來了。
“再把乳頭給捏大點,以後好給孩子餵奶。”
大掌拂過胸前,手指有意無意地撥弄著粉嫩乳頭。
方子格的小惱火早就飛了,渾身給他摸得欲火中燒。何宋讓他平躺,伏在他身上舔弄乳頭:“沒有孩子,老公先自己吸吧。”
“啊……!”
吸得方子格一陣陣地喘,一聲聲地叫,把小肉棒也給吸硬了。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摸自己淫穴,何宋說得沒錯,裡面還濕乎乎的,入口還鬆軟著能撥開一點。
“寶貝兒等不及了?”何宋捉了他的手,疊著他的手指一起往裡伸。
“嗯……嗯想……要……”
“那給老公潤一潤呀。”
何宋坐床上盤著腿,胯間巨物搖晃著跟方子格打招呼。方子格爬到他身前,趴在腿間張開嘴。
感受到口腔黏膜的包圍,還有小牙齒因為著急而不經意地擦過表皮,何宋直想按著他腦袋插到他喉嚨裡面去。
“寶貝兒側過來點。”
方子格一邊舔一邊挪過去,何宋長手臂一伸,啪啪啪拍打著他圓屁股。
“嗚嗚嗚……!”
一打就自動把屁股翹起來了,何宋在他私處裡裡外外地玩弄一會兒,整個屁股又水淋淋的了。
方子格眼含春水,側臉看他,眼神明明白白地表示:老公,來操吧……!
何宋露牙一笑,舔舔嘴唇:“想讓老公怎么操,自己躺好了!”
方子格聞言往床頭爬了幾步,微微側身趴好了,彎起上面一條腿,一手撥開臀肉露出整個後穴,回頭望他:“躺好了……”
何宋起來,慢慢將他籠罩在自己身下。
“可勁兒哭吧寶貝兒!”
扶著肉棒頂進渴求著的小穴,主人發出一聲低叫。
入口充滿彈性,甬道柔滑緊致,對肉棒這個入侵者似乎又愛又恨、欲迎還拒。進來的時候擠壓著它,抽出的時候又擁抱著它。
“嗯……啊……好棒……好棒……”
屁股裡面泛起陣陣快感的漣漪,方子格無意識地呻吟著,這呻吟很快就被何宋插成叫喊,漣漪擴散成浪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被撞得全身亂晃,彎起來的大腿早就被何宋接管,兩手抓著床面固定自己的身體。
卻只能被何宋的力量操得連被褥都一起跟著移動,簡直要把他壓進床板裡面去了。而床褥上的褶皺摩擦著陰莖,無形中增添了更多快感。
何宋被他叫聲刺激得,幹得越來越兇猛。又嫌插入得不夠痛快,把他整個人翻過來往床邊一拖,自己站床下分開他兩腿,朝著那個小洞再次猛烈攻擊。
“啊啊啊啊啊!!!老公……!老公……!”
雙手被何宋固定在頭頂,方子格兩腿緊緊盤著何宋的腰,連腳趾頭都勾著在使勁兒。
屁股裡被那根肉棒抽插得幾乎熱得著了火,燒得他暈頭轉頭。何宋還時不時刺激一下他兩個乳頭,咬個牙印上去。方子格沒堅持多長時間就被他操射了。
“寶貝兒太快了,”何宋不忘調侃他,“是太騷,還是老公技術太好,嗯?”
大肉棒用力一戳,戳得方子格眼淚直流。
“技……技術……好!啊啊啊——————!!!”
“我看都有!”何宋像咬牙切齒似的撞他屁股,“老公的棒子專治騷屁股!”
方子格的腿開始還有勁兒盤他的腰,時間長了就被幹得渾身發軟。
兩腿耷拉在他手臂裡,跟著他的動作晃來晃去,只有被內射的時候才抽動幾下,然後再無力地垂下去。
何宋的持久度太嚇人,通常一次就把他乾哭,別說兩次、三次,那就只有求饒的份兒了。
被他折騰一宿,方子格第二天壓根起不來床,累得睡到日上三竿。
何宋房間暖和,被窩也暖和,他光溜溜的露出肩膀和大腿都不知道。
迷迷糊糊中覺得被人摸腿,他反射性地叫“老公”,卻沒人回答。
手已經往上要摸他屁股了。
“別弄了……累……”一邊抱怨一邊睜開眼睛,方子格卻給嚇得從床上彈起來。
床前的不是何宋,是吳德。
“吳、吳哥……”
吳德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跟在修理廠裡跟他聊天的和善模樣沒什么不同。
可是方子格心中警鈴大作。
他為什么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裡?
何宋不在房裡,他是怎么進來的?
剛才摸自己的人,是他?
方子格把被子裹緊緊的,“何宋呢……?”
吳德在床邊坐下了,“走了啊!”
“走、走了?去哪兒了?”
吳德笑著不說話。
方子格一身寒毛都起來了,他要趕緊跑。
“吳哥……你方便出去一下嗎……我……要換衣服……”
吳德一點沒有要走的椅子,慢慢靠近了:
“小方啊,你別跟何宋了,跟吳哥吧。”
方子格牙齒都開始打顫了。
“你什么意思……我不太懂……”
吳德又笑:“何宋又對你不好,我看你也不願意跟他,是不是?”
“沒……沒有……”
“哥是為你好,你說何宋給你玩膩了,能有你的好嗎?”
方子格搖頭,不會的,何宋……何宋不是玩他的……何宋是……
何宋對他是……什么呢……?
方子格,不知道。
吳德以為他是回答自己呢,有點得意:“你看你自己都明白,何宋那小子我還不知道嗎?他以前幾個女的?跟你就是圖個新鮮。”
“要不這樣,你跟哥先試試,看哥是不是比何宋對你好?”
“咱也不跟他說破,對大家都不好。”
“時間長了何宋跟你膩了,你再跟哥。”
“小方……你先,先給哥爽爽?”
方子格回神一看,吳德竟然已經解開褲子,把那玩兒意露了出來。
他舔著乾澀的嘴唇看著方子格:“好小方,先給哥解解火兒。”
方子格使勁往床角縮,眼淚都要嚇出來了:“何宋……何宋……!”
吳德握著已經硬了的老二,不緊不慢地說:
“別叫了,你看不出來他為什么特意走了嗎?他說了,‘哥想怎么玩兒怎么玩兒’,真的,原話。”
方子格全身都冷了。
我不信,何宋不會這樣的。何宋……何宋對我很好的……
吳德怕他不信,把手機掏出來給他看:
吳德:哥想試試你媳婦兒~
何宋:哥想怎么玩兒怎么玩兒
吳德:它不樂意怎么辦?
何宋:敢,回去揍丫的。
方子格覺得天都塌了。

第24章 :你信了?
吳德看他小模樣可憐,伸手摸他臉:“哥不說破還不是為了你好啊,你看他都對你這樣了,你還跟他?哥肯定對你好,不會像他似的天天對你動粗。哥喜歡你,何宋可不。”
沒有,何宋沒有對我動粗……何宋也沒有……說過喜歡我……
吳德把手摸上他下巴,讓他慢慢低下頭去。方子格像失了神智一樣,機械地跟著他動。
那東西湊近他嘴巴,方子格很想吐。
“小方,我跟何宋的關係你知道的,何宋什么都聽我的,何高都不如我好使。”
“我跟他好得穿一條褲子,你真不跟我,他都不樂意的。”
“他一不樂意,你就沒好日子過了,是不是?”
“小方,快點啊,一會兒何宋回來了……快點!”
方子格完全沒聽出他要說什么,他只聽見了“你不跟我,何宋不樂意”。
何宋要是不樂意,那何宋會……會……
“你們他媽的幹什么呢。”
何宋低沉的聲音,把方子格一片空白的腦袋轟一下炸清醒了。
吳德手忙腳亂提上褲子,
“唉喲你看這……鬧著玩呢……是吧小方!誤會……誤——!”
何宋一拳揍在他肚子上。
“你在我家,搞我老婆跟我說誤會?”
這一拳揍得吳德半天爬不起來,弓得像個蝦米一樣。
“不是……我……我可沒強迫他……咱們兄弟一場……我還能……嗚!”
何宋拎著他領子給他扔到門外,“你還他媽有臉跟我說是兄弟?”
關門的聲音震得樓板都發顫。
方子格眼前一花,何宋一把將他掀翻,騎在身上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他媽騷得是個男人都想要?是根雞巴都想舔?嗯?是不是我滿足不了你?”
他掐得方子格說不出話,只能搖頭,面色憋得通紅。
“不是?那我看你張嘴要舔他雞巴是我眼花了?啊?”
眼看著要把掐得翻白眼了,何宋咬著牙放了手。
方子格一邊咳一邊喘氣,又給他抓著頭髮強迫他抬起臉來:
“你最好給我個解釋……!”
映在方子格眼裡的,是從來沒有見過的,何宋的臉。
因為怒火而變成惡鬼的臉。
好可怕,他會殺了我。
“他說……是……是你……答應的……”
“答應什么?”
“……答應他……可以玩兒我……”
說出來的一瞬間,方子格突然湧出難以言喻的悲傷。
而何宋,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他:
“——你信了?”
方子格是被何宋丟出去的。
他以為何宋會揍他,但是何宋沒有。
何宋讓他“滾”。
衣服扣子都沒系好就被趕出門,在回到家的瞬間,癱在了牆角。
他嚇得連哭都不敢哭。
何宋生氣了,真的生氣了。
他之前從來沒見過何宋真正發怒是什么樣子,何宋一直都是假模假式地嚇唬他。並不跟他來真格的。
現在怎么辦?
明天怎么辦?
何宋會怎么對他?
方子格惶惶惑惑地過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在自己課桌上,發現了落在何宋家的手機和小背包。
可是何宋不在。
他沒有朋友,連打聽都不知道跟誰張嘴。
過了兩天,何宋沉著臉出現在教室裡,看也不看他,支著長腿在那兒打遊戲。
看出他周身的低氣壓,一群人大氣都不敢出,張莉純也不敢隨便鬧。
問他怎么了,何宋就一句“沒事”。
沒事就是大事了。
課間有人稍微打鬧了幾句,被何宋一腳踹翻了桌子。
“別雞巴吵吵”,一句話讓全班都安靜了。
方子格位置離得他很遠,坐在座位上還是面無表情。
手卻抖得厲害。
何宋還在生他的氣,那一腳,恐怕是想踹在他身上的。
整整一個星期,何宋多數曠課,即使來了,也沒跟他說過一句話,沒看他一眼。
他恢復了以前那樣安靜的生活,終於如願以償的,跟何宋斷了。
想看多久的書都行,沒人打擾他,沒人給他打電話,沒人在他耳邊叫“寶貝兒”。
他不用再被人摸乳頭,不用再被人操屁股,不用再被人操屁股操到哭,不用再被人操屁股操到哭還要說自己是“小騷貨、小母狗”。
他又是一個人了。
可是為什么他腦子變成一片空白。
“幽靈方!”
不用抬頭,眼前那一對大胸就知道主人一定是張莉純,身邊還跟著個小太妹。
“幹嘛。”
方子格撇開臉。
剛出校門就被她堵住,氣勢洶洶的樣子絕沒好事,多半肯定還與何宋有關。
“你說,你跟何宋什么關係!”
方子格捏緊了書包帶。
“沒關係。”
“扯雞巴淡!”張莉純推了他一下,“你他媽當老娘眼睛是瞎的?”
她在何宋手機裡看過方子格照片。
何宋有天拿著手機翻,張莉純聽見不停刪照片的音效。刪了不下百十來張,停了。盯著螢幕看半天,好像下不去手。
絕逼是跟哪個小娘們分手了!
張莉純仗著自己是女的,何宋不會把她怎么樣,肥著膽子把他手機搶了要看看是哪個不要臉的敢甩何宋!
雖然都沒來及翻到第二張,張莉純還是一眼就看出來:那是方子格。
方子格在睡覺的大特寫,好像還哭著睡的,臉上都是眼淚。
“誰他媽在手機裡存別人睡覺的照片!”
張莉純吼他,“你倆是不是有一腿!我告訴你何宋可是直的!”
什么“喜歡小乳頭”?!分明就是喜歡玩男的了!
方子格都要給自己的手捏出血來。
他越是什么都不說,張莉純就越是覺得他倆有事兒,看他就越來氣,一巴掌就想扇過去。
“唉喲小美女幹嘛呢,怎么動不動就要打人。”
方子格猛地一抬頭——吳德!
不知道是不是被何宋打的,臉上還青著好幾塊。
“你他媽又是誰啊?”
張莉純正一肚子氣呢,張嘴就不客氣。
吳德也不跟她一般見識,還是笑嘻嘻地,眼睛眯成一條縫兒,
“我這小兄弟怎么惹著你啦?”
張莉純剛要撒潑,被女伴扯了扯衣服。吳德不是自己,帶著倆人。小太妹的直覺告訴她,不能跟他動手,走為上。
張莉純也不傻,嘴上吼吼幾句方子格,人已經閃了。
“小方,跟哥聊兩句。”
吳德要把方子格摟過來,被方子格反射性地一把推開了。
他現在對吳德有種生理性厭惡。
吳德直接拉下臉來拎著他領子使勁一扯,“給你臉了是不是?這事兒還他媽沒完呢!走!”
方子格用力往後掙。
除了何宋,他誰的帳都不買。
吳德也不客氣,一耳光扇過去,抽得方子格眼冒金星。捂著嘴給塞到麵包車裡去了。
張莉純堵人堵出經驗,地方挑得好,一個人都沒看見方子格被劫了。
破麵包車顛顛簸簸地不知道開向哪裡,方子格給按在後座上綁著手,滿腦子只想著一個人:
何宋。

第25章 :不能被他搞
吳德想在車裡對他動手腳,方子格不管不顧地撲騰,被吳德幾拳揍下去老實了點。
“哥,別跟車里弄,這地段人多,再讓人看出來。”
開車的是個毛頭,修理廠的小弟,沒幹過這事,看起來有點緊張。
吳德“呸”一聲,“開你的車!”
看著疼得縮成一團的方子格,吳德稍微消了點氣,“等到了地方,老子往死里弄你!”
弄到現在這個地步,他自己心裡也有點打鼓。可是一想起被何宋打的疼,他就死活咽不下這口氣。
他想搞方子格,純粹是被欲火和惡氣沖昏了頭,臨時起意。
何宋也帶過別的女孩子來修理廠,來一次就嫌煩,以後再沒帶過。哪像方子格,次次都帶著,少看一眼都不行。
看他倆摸角落裡頭膩膩乎乎,吳德也覺得新鮮:現在流行搞男人了?
尤其小玉,長得就是個被搞的樣兒。
男人有什么好搞的?沒有大奶子、沒有小緊逼,身上有的自己都有,看著不噁心?
起碼何宋看著沒覺得噁心,還挺樂在其中。
因為方子格長得好看啊。
白白淨淨、內向膽小,像個小兔子似的,動不動就讓何宋給弄哭了,還不敢生氣。關起門來被何宋搞到高潮,嗯嗯啊啊那小嗓子叫的,把吳德給撩撥得當場就硬了。
吳德很久沒有打過炮兒了。
別說男的 ,他身邊連個女的都沒有。長得不好看,還是個汽修工,誰看得上啊?
找小姐都得找三流的。
這他媽欲火一上來,不找個洞插一插怎么能算完?
他從此就惦記上了方子格。
不是沒打過小玉的主意,可小玉不搭理他。再說小玉是何高帶來的,他輕易不敢動。
方子格就不一樣了。
哪次跟著何宋都一臉不情不願,明顯是被逼的。想來何宋也就新鮮幾天,過了這個勁兒也就拉倒。
方子格看著就膽子小,好擺弄,對他稍微好點,再嚇唬嚇唬,那不就是手到擒來?現在倆人見面次數多了,方子格對他也不戒備。只是在修理廠何宋看得緊,吳德不好有什么舉動。
沒想到,這么快就有機會。
何宋那天本來也要去修理廠,順便取車。結果臨時被他媽媽扣下點貨,何高打了個電話讓吳德把摩托送過來。
之前跟何宋的小不愉快,何高聽見了,不輕不重地給他訓了一頓。
“老吳,何宋什么人我比你清楚,有些話,過過腦子再張嘴。”
他連連說“開玩笑開玩笑”,保證以後不說了——可是這口氣,卻生生憋下了。
媽的什么玩意兒?兄弟倆一個個的給他臉色看,一點臺階不給下。別說何高了,就何宋,盡心盡力、手把手教他技術,怎么他媽一句玩笑都開不起?
越想越搓火,吳德還得巴巴地給人家送摩托來。何高說了,不要因為這事兒鬧得不愉快,何宋脾氣直,你稍微給他順個毛。
操他個媽!真是向著親兄弟!怎么就不說給老子順個毛?!
吳德一口氣堵著,心裡這個不痛快。
摩托送過來,何宋正要出門,穿了外套輕輕把臥室門帶上,還依依不捨往裡看了一眼。
收了鑰匙往桌子上一擱:“哥,不能請你坐坐了,我這馬上出去。”
吳德腦子裡瞬間過了電似的,有了主意。
“我坐不了,哥上個廁所,得馬上回廠子呢。”
何宋媽媽在樓底下喊“小兔崽子怎么還不滾下來看店,都沒人送貨了”,何宋“嘖”地一聲。
“小何你趕緊去吧,別等我了,我走了給你把門帶上。”吳德進廁所了,“你不一會兒就回來嗎?”
何宋還是等了一會兒,無奈他老媽一聲比一聲喊得急,“行,那我先下去了。”
他腳步聲漸行漸遠。
吳德從廁所裡閃出來,悄悄擰開臥室門:果然,方子格在裡面睡得正踏實呢。
小臉兒紅撲撲的,白胳膊白腿露外頭,一臉無知無覺。
吳德這欲火蹭一下就給點著了。腦子裡熱轟轟的,恨不能立馬就把方子格按床上操,操得他死去活來讓自己把火兒泄了,也把這口氣給撒了。
你他媽不給我臺階下,老子搞你老婆也算扳回一城。
他也怕方子格不樂意,別再喊一喊、叫一叫,搞得自己跟強姦似的。
強姦跟通姦,差一個字,那性質可差別太大了。
他還沒那個膽犯罪。
靈機一動,手機掏出來改了幾個字:
吳德:哥想試試你媳婦兒~
何宋:哥想怎么玩兒怎么玩兒
吳德:它不樂意怎么辦?
何宋:敢,回去揍丫的。
對話還是原話,但他把對話人的名字改成了何宋。
這哥們兒口中的“媳婦兒”——是他的山寨PS4,拿來玩色情遊戲。遊戲碟片放進去偶爾讀不出來,唯一的辦法是拍箱子砸一砸。
這中間的暗喻,換個人誰都不明白。
吳德把名字一改,整個就變成了“何宋說方子格隨便給你操他不樂意我回去揍他”——方子格給他唬得一愣一愣,哪裡還曾注意是“它”不是“他”?
就算注意了,也只能想成是錯別字。
吳德這時候簡直到達了人生中智商的最高峰,自己都覺得自己聰明得不要不要的。
事後再哄哄方子格別說漏嘴,兄弟照做,弟妹照搞。多美!
就是沒想到何宋回來得這么快。
他哪裡知道,何宋尋思著要送貨,還是回來把車鑰匙拿上。
這一拳給他揍得,雞巴當時就軟了。
連滾帶爬出了門,吳德當機立斷先給何高打了個電話,說方子格趁著何宋不在,當著他面怎么著怎么著的要勾引他,何宋一回來就誤會了。
指天指地發誓:他吳德可不是搞兄弟老婆的那種人啊,都是那個小白臉自己發騷的。
吳德心想,何高一直就看不上何宋搞男人,可管又管不了,指不定對方子格多大意見呢。
日後對質起來,方子格要是拿短信說事兒,就一口咬定不知道,他瞎編的!
何宋就算不全信,也得懷疑懷疑方子格。
吳德沒想到,何宋壓根問都沒問,沖進修理廠二話不說就把他給修理了。
操他個媽的!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他一頓好揍!
那些小弟也他媽都是紙糊的,眼睛發紅的何宋給他們嚇壞了,沒一個人敢出頭。
吳德摸摸眼角的淤青,疼得呲牙咧嘴。
何宋這個梁子是結下了,除非自己有老婆讓何宋搞一搞,不然沒機會和解。
呸!憑什么跟他和解!他算哪根蔥?!還不是看何高的面子?
吳德不怕何宋,他怕何高。
何高在這不大不小的城市經營數年,打小混起來的,如今也是實實在在地頭蛇一條。吳德這個小廠子,正經八百的主人可是何高,他不過是個打工的,跟別人比就是年底能多拿點分紅。
何高要說讓他混不下去,他分分鐘就得捲舖蓋走人。別說這個廠,整個城裡他都待不下去。
何宋他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動了,那這口惡氣怎么出?出誰身上?
方子格啊!
何宋和方子格之間的關係如他所想一般的脆弱。他特意盯了好幾天,確定他倆是破裂到再也不聯繫了,這才敢去逮方子格。
都到這地界了,就算何宋事後知道他把方子格搞了,也沒道理怨他!你不搞了還不能讓別人搞?他也不信方子格還能哭著回去找何宋複合,何宋還能要他?
再說了,萬一他把方子格搞爽了,樂意跟他呢?
懷著這些齷齪心思,吳德一路按著方子格到了一片爛尾樓。
原本是要做高層百貨,可惜開發商後續資金跟不上,蓋到一半沒錢了。停了好幾年,賣也賣不出去,夏天便宜了好些流浪漢。
快入冬了,太冷,流浪漢都不在了。
吳德找個角落給方子格扔地上,踢了一腳:
“你老實點,哥還能疼疼你,要是不識好歹,別怪我不客氣。”
方子格臉貼著冰冷骯髒的地面,弓著身子不住地喘氣。
“這小可憐的,”吳德把他拎起來,擦了擦臉上塵土,“你聽話點,哥不對你動粗。你說何宋都不要你了,你跟誰不是跟呢?”
方子格,點了下頭。
老老實實坐地上,一動不敢動了。
吳德松了口氣,覺得方子格果然是膽小,早知道揍幾下就行,何苦費這么大勁?
“吳哥、吳哥!他電話響了!”
小弟從方子格包裡把手機掏出來,遞給吳德。吳德看了一眼,給方子格看。
老公。
“怎么著,接嗎?”吳德笑,“老公?你倆還真是有情趣。”
方子格怔怔地看了半天,搖搖頭。
“乖~”
就算他要接,吳德也不帶給他接的。把電話按了,直接關機。
那邊小弟翻起了方子格的包,“臥槽,吳哥!他真有錢!”
錢夾裡頭放在一疊紅色毛爺爺,粗粗一數有十幾張了。還有兩張卡,他父母各給一張,隨便刷的信用卡。
這要放在一個成年人身上未必怎么樣,可方子格還是個高中生呢。
“別瞎雞巴翻,還他媽差那點錢了?”吳德罵。
他是要操方子格屁股的,不是來搶錢的。
“給……給他們吧。”方子格顫巍巍說。
吳德一樂,哎喲?這是示好呢?
沒等吳德說行不行,小弟們先掏幾張塞褲兜裡了,還摸了一張卡。
“小方,給哥親親。”吳德把嘴往方子格臉上湊。
方子格腦袋一縮,“手……”
“手給解開啊,行。”吳德摸摸他臉蛋,“可不能跑,哥要生氣的。”
方子格又點頭。
“你先給哥舔舔,給哥舔高興了,哥就給你放開。”吳德站起來把褲子解開,向身後喊:“你倆都給老子遠點!”
方子格盯著他露出來醜陋老二,一點點挪到他面前去。
看著那張小嘴慢慢張開,靠近自己肉棒,吳德發出興奮的喘息。
方子格一口咬了下去。
空曠的廢棄樓裡,響起男人哭嚎的慘叫。
“吳哥!吳哥!我操這他媽怎么了!”
兩個小弟沒有遇見過這種事情,不知道從哪裡下手。對著方子格一頓踢打,可方子格一動,吳德就在他嘴下嗷嗷直叫。
“操你媽!給老子撒嘴!!!”
方子格仿佛下定了決心要把那東西咬下來,死也不鬆口。
“你們他媽的想想辦法啊媽了個逼!!!”吳德眼淚都被疼出來了。
小弟急得團團轉,從旮旯裡拎出個木棍,照著方子格腦袋就招呼過去。
方子格腦袋“嗡”地一聲,一片空白。
不能被他搞,
一個指頭都不能讓他碰,
就算被打死都不行。
何宋……何宋會生氣的,何宋一生氣,就不要他了。
倒地的瞬間,很多記憶浮現出來,走馬燈一樣短暫卻清晰。

第26章 :他叫何宋
方子格很早就意識到自己不喜歡女孩子。
但這個認知並沒有對他造成什么困擾——無論男女,他誰也不會在意,他會一個人過完一輩子,最後安靜地死在養老院裡。
可是他偏偏遇見一個叫何宋的。
第一次見到他,是在兩班的籃球賽上。
高中一年級,大家都是十五、六歲的小毛頭,偏偏有些人就生得鶴立雞群一般,又高、有好看、又開朗、又會打球。
方子格對他是一見鍾情嗎?他自己也不知道。
就是覺得這個男生真帥,忍不住總想多看幾眼。看來看去,好像就挪不開眼睛了。
可是何宋是個直男。
他身邊的女生像花蝴蝶似的姿態萬千,不帶重樣兒的。收過的情書從小太妹到學霸、從學妹到學姐。
就算他換女友比換衣服還快,還是一堆堆的姑娘往他身上撲。
因為他對女人好,只對自己的女人好。
何宋從不主動勾搭,要跟他好,基本就一個要求:漂亮,願意睡。
你跟了我,我就對你好;
你不跟我,就一刀兩斷,絕不拖泥帶水。
我可以對你溫柔,但不跟你玩曖昧;說好就好,說分就分,走了別回來,從不吃回頭草。
要說他渣,他也是渣,只是大家玩得開心,你情我願,沒人在乎,分了也說不出他壞話。
無論跟誰,交往只走腎,不走心——走心的一律不碰。
何宋嫌麻煩。
正是青春昂揚、荷爾蒙要從毛孔淌出來的年紀,要么打架,要么打炮,哪來那么多“你愛我我愛你”?
都他媽吃飽了撐的!
就這樣,方子格還是把那些姑娘嫉妒得夠嗆。
她們是女的啊!
她們有機會走到何宋身邊去,成為他的女朋友,被他寵愛,被他摟在身邊看著他笑。
方子格沒有這樣的機會。
別說女朋友了,連朋友都沒得做的。
可是自從何宋出現在他面前,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不去看。
他開始故意去找何宋的缺點,何宋又不完美,缺點好多的!
脾氣急躁,不愛學習,老跟校外閒雜人等混在一起,經常曠課,還曾經把人打進醫院,違反校規騎摩托——方子格想:我可不想跟這樣的人說話,不想跟他做朋友。
更不想跟他,談戀愛。
方子格的擔心很多餘,何宋連有他這樣一個人存在都不知道。
最初的交集,是因為方子格被堵在學校角落裡"借錢"。
這是常有的事,哪個學校裡沒有?
只是發生在方子格身上比較多,因為他有錢嘛。不但有錢,而且好搶。
沒朋友,沒人給他撐腰,有人見到了都懶得去告訴老師。
可是何宋就不,何宋站在後面大大方方地看。
看完了,笑嘻嘻地:“你們‘借’完啦?那我管誰‘借’去啊?”
幾個人還以為方子格是何宋的專用提款機呢。何宋威名遠揚,沒人敢惹,想還錢吧又有點拉不下臉來,正猶豫著呢,被何宋一拳一個幹倒了。
“別他媽占著老子抽煙的地方。”何宋說。
方子格就知道,就算有英雄救美,也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何宋把錢收起來粗略一點,笑一笑,撚成個扇形拍方子格的臉:“還挺有錢,怎么著?不打算感謝我一下?”
方子格看著自己腳尖不說話。
第一次面對何宋,他緊張得什么都說不出來啊!
“嘖,給你嚇的。”何宋覺得無趣,把錢給他塞校服口袋裡,“去,給我買包煙。”
從兜裡拿出個皺巴巴的煙盒來,晃了幾晃,聽聲音沒有幾根了:
“看清楚,這個牌子的。”
方子格控制著手不要抖,慢慢伸出來:“……煙盒”
何宋一臉“不愧是乖寶寶連個煙名都記不住”的嘲笑,倒出一根來叼嘴裡,剩下的放他手心裡,“拿著。”
方子格趁著午休,多跑了一條街找個離學校遠點的小賣店。謊稱給爸爸買煙,要整條,出門就拆了包裝,都塞自己書包裡。
氣喘吁吁跑回去交差,何宋那根煙早抽完了,看著他一臉嫌棄。
“你是去南極買的啊?那么慢!”手一伸,“拿來!”
方子格從包裡一盒一盒往外掏,看得何宋眼睛瞪老大:“你買了幾包啊?”
“兩條……再多書包裝不下了……”
何宋哈哈哈一陣大笑,捏他的臉:“我天,你可真夠意思!”
方子格低頭還往外掏呢,何宋趕緊給他手按住了:“行了別拿了,我往哪兒擱啊?”說著留了一盒,剩下的還給他塞回去。
“存你那兒,一周來給我一包。”
方子格覺得,何宋並不真的相信自己會每週給他送煙。
他就那么一說,真給送就收著,不給送就拉倒。所以何宋都不問他哪個班的,叫什么,一包煙拿到,這事就算翻篇兒了。
甚至就算方子格不給他買煙直接跑了,何宋也不會追究。
可是方子格想:我不要欠他人情的。
然後把何宋給他那個煙盒,小心藏起來了。
那個地方慢慢變成何宋的專屬吸煙區。有時候是他自己,有時候是跟同伴。
第一次看到方子格去那裡,何宋的那些狐朋狗友覺得好奇,跟他使了個壞。腳下一絆,方子格就向著何宋栽過去了。
何宋正靠著牆抽煙呢,給他一頭撞進懷裡去。方子格從他懷裡戰戰兢兢抬頭,何宋“嘿嘿嘿”沖他笑。
“哎喲,我這是被你‘壁咚’啦?”
方子格兩手撐著牆,正要起不起的,把何宋圍在中間。
周圍爆發一陣大笑。
何宋把手裡的煙扔地上,“小可愛,‘壁咚’是這樣的。”
方子格被他握著肩膀翻了一百八十度,擠在牆上,手臂往他頭頂一搭,捏著下巴讓他抬臉。
方子格從來沒有跟何宋這么近距離對視,感覺下一秒他就要親上來了。
何宋的眼睛,真好看;
何宋的鼻子,真好看;
何宋的嘴巴,真……
“看呆啦?我是不是長得太好看?”
方子格猛地把他一推,煙塞進他手裡,轉頭就跑。一邊跑一邊聽見身後的笑聲:“何宋你耍流氓!把人家嚇跑啦!”
從那以後,方子格再也不在有人的時候去那裡了。
他提前把煙藏到磚頭下麵,用粉筆畫了個箭頭。反正大家都知道是給何宋的,誰也不敢動。
有時候碰見何宋,看他鬼鬼祟祟的也是鬧心,就說:“不想來就不來唄,剩下的我不要了。”
方子格不知怎么就生氣了。
第二天把剩下幾包都給他丟在地上,用磚頭壓著,畫了個圈。躲起來想看何宋什么反應,看了半天,轉頭發現何宋就站自己身後。
給方子格驚得小心臟突突地跳,何宋也不說話,壓著他走去看。
看他在那兒忙了半天,過去一瞧,樂了:“氣性還挺大。”
方子格憋了半天:“我……我不欠人情。”
“行,有骨氣。”何宋拍拍他肩膀,“去吧,小可愛還完人情了。”
方子格轉身就走了,再也沒去過那個角落。
要是沒有那樣的意外,方子格跟何宋,真的是沒機會有交集的。

第27章 :何宋,我喜歡你
直到高二分班,他們分在了同一班。
“哎喲,小可愛。”
何宋甩著大長腿,幾步就從最後排跨到他座位上:“同班了啊?”
“我不叫小可愛……”方子格看他骨節分明的手嘩啦嘩啦翻他課本,心想:小可愛不是內褲嗎?為什么叫人內褲啊?真下流!別翻我書……他手好大,手指真長……不知道摸起來什么感覺……
“那你叫什么啊?”何宋看他課本上一筆一劃寫的名字:“方——子——格?”
何宋念了好幾遍,聽自己名字在他嘴裡叫出來,方子格臉上莫名的發燒。
“多難念啊,直接叫方格兒不就好咯?”
別隨便給人改名字啊?!
“何宋!磨嘰什么呢?打球了!”不知道哪個班的,扒著門框喊他。
何宋把他書本一丟,大手胡嚕一把他頭髮:“走了。”
剩下方子格自己一個,心想:我討厭他,又粗魯,又沒禮貌,亂給人改名字。
然後慢慢坐在他坐過的座位上,摸他摸過的書本,撫他撫過的頭髮。
方子格還是偶爾給人欺負。
何宋看見他臉頰上的醫用創可貼,下面還透出來淤青。直接過來雙手抓了他臉,把頭髮撩開:“怎么弄的?”
頭髮被他抓得疼。方子格依然嘴硬:“……不用你管。”
何宋嗤笑一聲,“別怕,還你十九包煙的人情。”
方子格梗著脖子不說話,何宋自討沒趣:“算了,隨你。”說完不理他了。
方子格看他走開的背影,心想:我才不要你幫忙,我一點也不後悔,一點也不。
同班了,要討厭他就更容易了。
方子格甚至遇見過他在醫務室的打炮現場。
隔著一個簾子,用他低沉磁性的嗓音說下流的情話,用他粗長肉棒把女人搞得欲仙欲死。
搞完了,漫不經心地把簾子一拉,對方子格說:“是你啊,聽得爽嗎?”
方子格蜷在椅子上,滿臉通紅。
“聽得都硬啦?那是我的妞,別隨便硬——”何宋恫嚇他,“小心我把你雞雞切掉!”
“哎呀討厭~怎么還有偷聽的~”女生一邊系扣子一邊抱怨,“何宋,我都被人看光了~”
方子格簡直要氣哭:我才不想看你!
“是我先來的……!”
何宋一笑,“要不早揍你了。”回身在櫃子裡熟門熟路地找出一盒創可貼,擱方子格腦袋頂上,“貼吧。”
“何宋~你都不給我出個氣~”
“閉嘴,走。”
方子格把創可貼抓手裡,氣呼呼地貼在手背上的擦傷處。
色情狂!他早晚要得病的!
天天身邊好幾個女生,嘰嘰喳喳,大白天就在學校亂搞!不要臉!
頭髮弄成那樣,好好的校服穿成那樣,大男人還愛臭美,手鏈戴好幾條!
愛出風頭,打架打得那么凶,以後會變成流氓的!
每天打球打得一身臭汗,一群人大呼小叫,髒死了!
討厭他!煩死他了!
“老看我幹嘛?”何宋問他。
方子格腦袋一轉,看牆,“沒有。”
“沒有?”
“沒有。”
“行,你說沒有就沒有。”
我這么討厭你,怎么可能看你!
方子格每天在“例行討厭何宋”中度過,卻越來越被何宋注意到。
何宋也不說話,挑個眉,拋個眼神,告訴他“我看見你看我了。”
直到有一天,何宋跟蹤了他。
不躲不藏,明目張膽的,雙手插在褲袋裡,慢悠悠跟在方子格身後。
方子格慌不擇路,走進死胡同裡面去,眼睜睜看著何宋逼到身前。
“你……你幹嘛……?”
何宋手指頭勾著他書包帶兒,幾乎跟他臉貼臉:“我籃球背心丟了,你看見了嗎?”
幹嘛問我!那種充滿汗臭的破背心,誰會要!不就被你塞在書桌裡嗎?
“沒看見……!”
“真沒看見?”
“沒看見!”
“行,你說沒看見就沒看見。”
何宋不問了,手指劃上他的臉,摩擦他下巴:“長得還挺白淨。”
流氓!臭流氓!
“我現在特別想親個嘴兒,你看你是叫呢,還是讓我親呢?”
為什么要讓你親!我要叫人!我要叫!
“不叫啊,那我親了。”
然後他就被何宋親了。
看著他張著嘴,瞪著大眼睛,一臉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樣子,何宋問:“初吻?”
方子格用渾身的顫抖當做回答。
“好,真好。”何宋說。
然後把他按在牆上,完完全全把他初吻奪走了。
再然後,把他所有都奪走了。
“操他個媽!小兔崽子!!!”
方子格腦袋上挨了一棍,嘴上一松,吳德趁機撈回了自己命根子。
他疼得跪地上站不起來,臉色發白。自己動不了手,指揮著兩個小弟:
“把他給我扒光了!往死裡打!老子要把他屁眼兒捅爛!!!”
方子格耳朵裡嗡嗡作響,根本聽不清楚他說什么。只是反射性地把自己縮成一團,抱住腦袋。
落在身上的痛楚非常清晰。
就好像他對何宋的記憶一樣。
何宋親他,抱他,跟他做愛,跟他說下流的情話,像對每一個女友那樣對他。
不,是比對她們還好。
何宋說我可沒有帶別人來過我家,何宋還說,我的摩托車後座不是隨便給人坐的。
可是方子格沒信,他不敢信。
他覺得何宋不會喜歡他,他又不是女的,長得又不好看,個性又古怪。
所以他一直給自己催眠,告訴自己:
你討厭何宋!你從來都不喜歡他!
何宋對你再好,都是圖一時新鮮,很快就膩了!
他逼著你跟他上床!強迫你做各種羞恥下流的事!
你全都不是自願的!你只是怕他!
是啊,方子格怕何宋。
為什么怕?為什么不敢反抗?
因為他很凶嗎?因為他會打人嗎?
不是的。
“是怕他會討厭我啊——!”
是他先喜歡上何宋的;
是他先盯上何宋的。
何宋早就看出來他有多喜歡他。
他的目光那么露骨,比那些圍繞在他身邊的女人還露骨,何宋怎么可能沒發現?
何宋知道他每天都在看他,知道他藏起了自己的煙盒,知道他偷偷聞過塞在課桌裡的臭背心——誰是變態啊,方子格自己才是變態。
何宋什么都知道,他只是假裝不知道。
他又強硬,又溫柔,為了讓死鴨子嘴硬的方子格,保留著自己小小的,可憐的自尊心。一邊做出不情不願的樣子,享受著何宋給他的好,和高潮;一邊又卑微地生怕有哪裡做得不對會被何宋討厭。
他埋怨何宋讓他變得淫亂,卻清楚地知道:是只有何宋會讓他變得淫亂。
如果有一天何宋離開他,他只要說“我早就知道他是這樣的人反正我也不喜歡他都是被他強迫的”,然後就落得一身輕鬆。
他只要安心地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何宋就好了。
所以何宋問他“你信了?”的時候,他突然明白,他傷害了何宋。
何宋怎么可能會這么做。
他不該信的。
可是他怕了,他怕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是真的”?不照做,何宋真的討厭他怎么辦?
他那自憐自哀的,深以為只有自己最委屈的自卑心,深深地傷害了何宋。
何宋,對不起;
何宋,我喜歡你。

第28章 :寶貝兒,老公來了
張莉純堅定地認為,何宋跟方子格就是再普通不過的“嘗鮮”。
這都什么年代了?誰沒搞過同性啊?
就張莉純還跟姐們兒打過啵呢,算個屁啊!
等到嘗完滋味兒了,何宋還是要回到筆直得不能再直的大道上來的!
可她還是生氣。
媽的,一個小白臉兒,小玻璃,天天明目張膽地坐何宋摩托車,明目張膽地被何宋領回家,明目張膽地給何宋甩臉子,算個什么東西!
就今天那個眯眯眼,絕對是他姘頭,還來給他出頭呢,多了不起似的,要是何宋知道了,分分鐘打爆他雞雞!
張莉純氣得咬牙切齒,一張俏臉都扭曲了。
“純姐、純姐,是何宋!何宋在那兒呢!”
小太妹看見何宋一身皮夾克,支著長腿跨在摩托車上,眼睛都放光了。張莉純一巴掌拍她那頭黃毛上。
“那是我男人,再看把你眼睛挖下來!”
小太妹給她嚇住,扁扁嘴。張莉純一甩長髮,笑得跟花一樣跑過去,“何宋~”
“你怎么還在?”何宋低頭看手機,臉色不太好看。
張莉純哪敢說自己堵方子格,反問道:“你下午不是走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剛好放學沒多久,難不成是特意來接自己的?張莉純心裡美得直冒泡。
“看見方子格了嗎?”
一句話把張莉純的粉紅小泡泡全打碎了。
“幹啥,你問他幹嘛?”
“沒你事兒,看見沒,沒看見拉倒。”何宋騎上摩托要走。
張莉純俏臉又扭曲了。
“我告訴你何宋!你家那小白臉早跟人走了!你以為他就跟你呢!?指不定跟別人好幾腿……”
何宋給她領口一扯,乳溝都露一半。
“跟誰走了?”
“小……小眯眯眼兒……”何宋一凶,張莉純登時就歇菜。
“往哪兒走了?”
“不知道,我看他倆說話……我,我就走了……”
小太妹補了一句:“他還帶著倆人呢,我看見了……”
何宋騎上摩托飛一般竄出去了。
張莉純低頭看著自己被何宋扯歪的T恤衫,委屈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人家特意為你穿的這件新衣服,你怎么就看不見?
“哥……!吳德那王八把我媳婦兒劫走了!”
何高今天有車在修理廠,何宋馬上給他打了個電話。
“劫走?你怎么知道劫的,不是跟他走的?”
何高對吳德搞自個兄弟媳婦這事兒很惱火,也鄙夷得很,但同時也有點受不了這一個、兩個的都看上個小白臉。
他對方子格印象說不上好壞,一看就是個跟他們走兩條道的乖學生。跟著何宋也不是自願,不如早分早拉倒。萬一那小白臉跟吳德是看對眼了呢?
小玉一早就跟何高說過:吳德這個人,對方子格有歪心思。
小玉眼睛毒,輕易不說話,能讓他張嘴,基本都錯不了。吳德那通電話一打,何高就把這事兒想起來了,但他不置可否,讓他們自己解決。
吳德跟他一直合作得不錯,人聽話,幹活兒麻利。他跟何宋因為一個小白臉鬧掰了,何高覺得挺不值當。
但是搞別人老婆還搞到他何高兄弟身上,這事兒太下三濫,事後何高肯定是要找他算算帳的。
“滾雞巴蛋!方格兒不可能跟他走!”何宋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看看,為了個小白臉,連大哥都敢罵。可是聽出來何宋是真急,何高不跟他一般見識,壓著火兒說:“你麻痹你要怎么著?”
“他帶了人去的!肯定開了廠裡的車!”
“我操。”何高一聽就不對了。
吳德沒有自己的車,現在開的是何高給他配的,嚴格來說算是公司車。他身邊的小弟,都他媽是廠裡的工人!
他自己跟方子格私下搞一搞、動個粗都沒什么,可不管是用廠裡的車還是用廠裡的人,出事兒了都脫不了何高的責任。
最重要的,他這么一搞,何高不好跟何宋交代了。
我兄弟要是跟小白臉分手那就是他自己的事兒,這還沒分呢你就動手了,你是幾個意思?你是我手下,你是當我死了?還是覺得我鐵定維護你?
何宋跟何高性子很像。他父親與何高父親也是堂兄弟,是何高小叔,小叔走得早,何高父母和何高都打小就疼他。何宋雖然自己有主意,也不怎么聽他話,可那是因為他們哥倆兒親啊!何宋心裡最裝著他這大哥,凡事不瞞他、不避他,何高說要幫忙何宋擼了袖子就上。
這他媽能是你吳德能比的?
何高一邊心裡痛駡吳德拎不清,腦子進了水,一邊招呼上幾個人,跟何宋匯合。
這小子給方子格手機搞了個定位,二十四小時監控去哪兒了。又不是你兒子,這他媽不就是變態嗎?!
何宋並沒二十四小時監控。他就放學的時候查一次,晚上睡覺查一次。方子格兩點一線,從不脫軌,確認他回家了,也就罷了。
他生氣歸生氣,對象還是要接著處的,方子格別想就這么跑了——早晚有一天,得把他那小嘴兒裡的真心話掏出來。
這幾天看著方子格那張慘白的小臉,他也不好受。
方子格委屈,何宋覺得自己比他委屈一百倍!
用點腦子想想:誰他媽會叫自己媳婦兒跟別人亂搞?!他何宋看起來腦子有坑嗎?!
越想越生氣,就晾了方子格好幾天。盤算著找一天把這個事兒好好跟他說道說道。
今天下午曠課出來遛彎,趁著放學逮個摩友去飆車。估摸著方子格快到家了,把手機打開一查:這他媽是去哪裡了?
打了個電話沒人接,還給按掉了,他就隱隱覺得不對。
方子格從不掛他電話。
即使不問張莉純這一句,他也會跟著。
但現在情況可就不一樣了!吳德還敢來找方子格,是當他何宋死了嗎?!
何宋一路把摩托開得跟飛了一樣,何高跟在後面大罵“你他媽是不要命了嗎?”
直到位置固定下來,已經過了近二十分鐘。
吳德正握著自己軟趴趴,流著血的老二,連穿內褲都疼得要死。
他哆嗦著站起來把小弟手上棍子接過來:“媽的,老子把你屁眼兒捅穿!”
“吳哥……這不會打死人吧……?”
小弟看著縮在地上的方子格,衣服都給扯爛了,渾身都是傷,心裡開始怯了。
他們沒想到會發展成這樣。吳德本來只是說教訓個人,打一頓,出不了大事兒。剛才腦子一熱給人敲了一棍在頭上,現在又把人打得人事不省,頭上都是血。
看吳德這個發狠的模樣,不好收場了啊!
“他他媽的都把老子咬成這樣了,老子廢了你他媽負責啊?!我今天——”
吳德話沒說完,聽見引擎聲迅速接近,都沒有來得及回頭就被摩托撞飛出去。
何宋把摩托停下, 面沉如水。
“媽了個逼的,”何高車開不進來,一身肥肉跑得氣喘吁吁,招呼手下:“給我都按住。”
吳德滾出老遠,爬起來看見何高,臉都沒血色了。
“老何……高哥、高哥……!”
何高冷冷回給他一句“求我也沒用”。
方子格迷迷糊糊的,耳朵聽不清楚,眼睛也被血糊得看不清楚。感覺被人抱起來,身上一暖。
“寶貝兒老公來晚了……!”
何宋,是何宋。
何宋身上的味道他太熟悉了,即使看不清、聽不清,他也知道那是何宋。
方子格衣服被扒得就剩條內褲,凍得渾身冰涼,地上流了一小灘血,氣息都弱了。手指哆嗦著抓他衣服,啞著嗓子要跟他說話。
“何宋……”
“在呢在呢,寶貝兒別怕,老公在呢!”
“何宋……別生我氣……”
何宋摟著他,心臟疼得要碎掉了。
“何宋……我喜歡你……最喜歡你……”
何宋給他摟得緊緊的,貼著他耳朵,覺得自己嘴唇都在哆嗦:
“寶貝兒老公知道,老公也最喜歡你……!”
“何宋別磨嘰,上醫院!”
小玉難得大聲說話,何宋這才反應過來。看見方子格滿頭是血倒在地上的一瞬間,他整個人都慌了,嚇傻了。
“這個時間120過來太慢,走小路!”
抱著方子格放後座上,小玉小心地讓他枕自己腿上。
何宋跳上摩托,拍下車前蓋:“哥,跟著我!”
“把這仨給我看住了。”何高吩咐手下,朝吳德“呸”了一口。
不知道闖了幾個紅燈趕到醫院,眼看著方子格被推進急診室。何宋泄力了似的,癱在椅子上。
好在頭部傷勢不重,但腦震盪和縫針是跑不了了。全身沒有出現骨折,左手腕有輕微骨裂,淤血挫傷看著嚇人,要不了命。
從手機裡找出號碼聯繫了方子格父母,兩人正在趕來的路上。小玉看著面善,留他在這兒交涉,統一口徑是被搶劫。
何宋輕輕吐出一口氣,從椅子上站起來。
何高悶聲點了一支煙,遞給何宋。
“這事兒哥一定給你個交代。”
吳德是他介紹何宋認識的,差點鬧出人命,這事兒不能善了。
何宋深深吸了幾口,他已經很久沒吸煙了,方子格不太喜歡煙味。
“不用。”
何高不吱聲,知道他肯定有下文。何宋幾口把煙抽了半截,扔在地上踩滅,打開何高的後備箱。
“哥要幫我,就把今晚上這事兒平了吧。”
何高看他拿出一根鐵管,放手上掂了掂——明白他說的“今晚”,是從現在開始的今晚。
歎了口氣,“不出人命就行。”
“謝哥,”何宋“砰”一聲關上後備箱,拎著鐵管跨上摩托。
“我儘量。”

第29章 :寶貝兒別招我(肉渣)
頭上縫了五針,手腕上包了一截固定夾板。
身上被皮下淤血和各種藥水染得五顏六色,這一圈繃帶、那一塊藥膏,方子格像個沒完成的木乃伊,虛弱地在床上昏睡。
方爸方媽看了第一眼,嚇得差點昏過去。
再怎么感情不和,兒子還是親生的。
方爸當場就報了警,質問“你們是保護市民的”?方媽在第二天大鬧學校,質問“你們是怎么保護學生的”?
方子格似乎因為腦震盪後遺症,醒來後一問三不知:是誰搶的不知道,長什么樣子看不清,車牌號碼沒記住。
就知道是被同學何宋救了。
方子格不敢隨便說,他直覺會牽連很多人,尤其是何宋。
問何宋呢?說碰巧路過。
員警說怎么那么巧往那兒路過,何宋說其實去找人單挑。
問去找誰單挑,說小玉。
問小玉為什么找你單挑,小玉說他女朋友跟我跑了。
員警看看小玉的長相,偷著說現在的小姑娘怎么就喜歡娘們嘰嘰的美少年?
警方又懷疑是校園暴力,衣服都給脫了,錢也沒全拿,不像是搶劫;學校說我們這從來沒有校園暴力,你們員警也不能亂說話的;方爸說總之你們得給我一個交代,我兒子不能白白給人打成這樣;方媽說哼,你早幹嘛去了還知道自己有個兒子呀?
然後方爸方媽就吵起來了,吵進了警察局。
隔兩天,另一個區派出所接到群眾舉報,說抓到當街搶劫團夥,“憤怒的群眾”給揍得不成人樣,渾身沒有一塊好骨頭,滿口牙都沒了。最後還在身上找出來方子格丟的一張卡。
方爸方媽解氣了,說報應!
何高背後做了什么,何宋不知道。反正回來給他一頓臭駡,說你他媽夠黑的還不如直接弄死了省事。總之這件事最後在明面上不了了之。
方子格在住院期間,得到了父母前所未有的陪伴——如果他倆沒有一見面就吵架,那就更好了。
過了幾天互相指責的日子,兩人默契地錯開看護日期。可是除了數落對方,他們竟然沒什么話好跟方子格說,只能一大片的沉默。
方子格更壓抑。
他從住院開始再也沒見過何宋,心裡慌得不行。
何宋明明去救他了,怎么不來呢?
是不是還生他的氣?要跟他分手了?
那天被吳德掛了電話,何宋是不是誤會了啊?
手機沒電,也沒人給他帶個充電器。他多想給何宋打個電話!
方子格天天想著這些,又不能跟人說,憋得難受死了。
方爸倒是問過一句,你跟那個何同學熟嗎?怎么看著不像個好學生的樣子。
方子格登時就不樂意了:他很好的,他很照顧我,我被壞學生搶錢好多次,都是他救我的!你們每天都不在家,什么都不問我!什么都不知道!
方爸方媽自知理虧,尷尬了一會兒趕忙安撫兒子說你放心,等你好了咱們去當面謝人家。
方子格這身傷說重不重,說輕呢看著又太嚇人。尤其頭部遭重擊,醫生建議住院觀察幾周。方爸方媽當即給轉進了單人病房,找了護工二十四小時地看著。
剛過一周,倆人就扛不住了,電話資訊彈個沒完。方子格看他倆心不在焉也是難受,還不如該幹嘛幹嘛去。
爸媽一走,方子格這裡立刻空蕩蕩的再也沒半個人來。
小玉來過一次,問他啥都說不知道。
最後問吳德會不會說出什么不該說的,會不會去報復何宋啊?
小玉嗤地一笑:人都廢了。
廢了?方子格一驚,是何宋嗎?何宋不會腦子一熱犯法了吧?
想細問,小玉卻說完就走了。
方子格一個人在豪華的單間裡,除了想何宋就還是想何宋,睜著眼睛想,閉著眼睛也想,一直想到睡著。
連夢裡面都是。
他夢見何宋越走越遠,怎么跑都追不上,急得大叫:“何宋!”
“在呢。”
方子格眼睛一睜,發現何宋正坐在床邊,支著腦袋看他,臉上帶著笑。
他又覺得是不是夢沒醒呢?盯著何宋半天沒敢動。
何宋露出淺淺的笑,有點溫柔又有點壞,捏了捏他鼻子:
“不想見啊?那老公走咯?”
何宋作勢起身,方子格可不知道他是假裝的,胳膊往他脖子上一摟,死命抱住了。
“何宋……!”
好多天積累下來的情感一下子全爆發了,方子格抱著他嚎啕大哭。
他太想何宋了。
他怕應該說的話還來不及說,就再也見不著何宋了。
他後悔為什么沒有早點跟何宋說“我喜歡你”。
被吳德打,被送進醫院縫針,見父母、見員警、見老師,他從來都是跟在學校一個樣子沒有變化,沒掉過一滴眼淚。
為什么見到何宋就變成哭包,他自己也不知道啊!
何宋抱著他輕輕搖晃,撫著他單薄的脊背不斷軟語安撫。
“老公在呢,老公不走,哪兒都不去……”
他怕何宋走,掛脖子上不下來。何宋沒辦法,給他抱下來坐腿上,照顧孩子似的拿紙巾給他擦鼻涕。
這么多天經歷這么多事,何宋直想把他抱懷裡使勁揉搓,可是礙著一身的傷,只能小心翼翼摟著讓他盡情哭。
即使如此,也覺得安心得不得了。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哭得方子格直抽氣兒,給何宋肩膀上哭濕了一片。
“何宋……我喜歡你……”
“我知道……”
“我……我偷了你的背心……”
“我知道……”
“還有……對不起……”
這話說得何宋心裡一疼:“怎么又道歉啊?”
“我不該信他……”方子格說著說著又要哭,“我不該信他……我慌了……我應該給你打電話……!”
何宋避過傷口,輕輕托著他後腦,把臉埋在他頸窩裡。
“是老公不好,老公鬆懈了給他機會,是老公的錯,老公不該不理你……”何宋把當天情況跟方子格仔細對了一遍,越說越氣得慌:“媽的,老子應該當場宰了他!”
說罷摸摸方子格腦袋上的繃帶,何宋心疼得眉毛擰在一起:“下這樣的狠手,死幾回都不多餘!”
方子格猶豫一下,決定還是說了:“因為……我把他咬了……”
“啊?咬哪兒了?”
“他讓我給他舔……我想他一定要搞我……手又給綁著,我就……只能咬了……”
何宋愣了半天沒說話,方子格以為他嫌棄了呢,急得又開始抽搭:
“老公我刷牙了!每天都刷好多遍……!”
何宋低頭用嘴唇把那張小嘴堵上,方子格立馬就安靜了。
他能明白方子格當時是下定了決心,不管付出什么代價,拼了命也不能讓吳德得逞。所以才激怒了吳德,下了死手。
這讓他更心疼。
“寶貝兒你要嚇死我了,”何宋好半天才說:“什么都沒命重要,幸好是木棍,萬一是鐵棍、鋼管怎么辦?”
他可是一記下去就把吳德手打斷了。
“你記住,下次再有這事兒先顧自己的生命安全知道嗎……不不不沒有下次了,老公會看住你的!”
“讓他搞了我還不如去死呢……!”方子格回想起來不是害怕,是噁心:“那我就沒臉見你了……”
何宋一個勁兒親他的小嘴:“寶貝兒你可真下得去嘴,萬一咬斷了多噁心啊!”
方子格扁了一下嘴:“本來就噁心……只有你的不噁心……”
“老公給消個毒?”
“嗯……”
何宋又吻住他的嘴,含住嘴唇,細細地舔過每一個角落。
太久沒有接吻了,兩個人都渴求得不得了,怎么親都親不夠似的。分開後再貼上,反復好幾次直到空氣都不夠用。
“不能親了,再親老公要硬了。”
何宋還想掐他屁股,一想現在渾身是傷哪兒都不能動,改成摸了。
“那就硬唄……”方子格小臉紅得,眼睛直往他褲襠瞟。
從吵架到住院,何宋本來就憋了半個多月,他這小動作差點就把火兒給點著了。
“寶貝兒別招我,老公現在用多大毅力你都不懂。”何宋聲音都沙啞了,“你都這樣了我還出手,那老公也太沒人性了……!”
說完抬了一下他手上的夾板:“老公這根棒子多猛你不知道?再給你操成嚴重骨折和二次腦震盪!”
方子格給他說得呼吸都急促了:“現在是你招我……!”
倆人招來招去的,最後互相妥協了,擼吧。
豪華單間就是好,沙發夠大。
何宋現在可不敢壓他,褲子解開讓方子格坐身上,看到對方性器的一瞬間,差點就繃不住了。
“老公……!”
方子格嗓子都幹了,直接想上去舔。何宋哪能讓他嘴碰上——他這已經是極限,這一碰自己是絕逼刹不住車的。
“寶貝兒求你了,饒了老公吧,你這一舔老公當不了人了!”
方子格沒見過他這樣,好玩得不行。可是看他實在忍得辛苦,又是為自己好,也就不鬧他了。何宋也不讓他嘴裡閑著,舌頭伸進去舔霜淇淋。
套弄著對方的肉棒,久違的親密接觸讓兩個人都興奮得不行。大手包著小手,小手包著肉棒,肉棒互相摩擦——射得不要太快。
“我操——”被粘稠濃白的精液弄了滿手,何宋把舌頭從方子格嘴裡收回來,舔他被自己親得流涎的唇角,“完蛋了,老公創最快紀錄了。”
方子格眼睛充滿水汽,亮閃閃地看他:“……你這段時間……沒做……?”
“跟誰啊?”何宋瞪著眼睛,拿空著那只手揪他嘴唇:“小方格兒你別仗著住院就隨便氣我!”
嘴唇本來就被親腫了,被他一揪有點疼。
方子格彆彆扭扭地,“張莉純……說她看你手機了……有我照片……”
“這娘們兒,沒完沒了。”何宋揪完了又親一下,“沒注意被她搶了。幸虧我沒存全裸的,又刪得快,要不你都給她看光了……!”
方子格知道他保護得很小心,也知道他跟張莉純沒什么,心裡甜死了。
“以後……再給你拍……”
他自己說出來都要羞死了,比求操還羞啊。
何宋在他臉蛋上使勁兒一親,“寶貝兒你這么主動老公都不習慣了……!”
方子格以為他不喜歡,有點後悔。
“老公得想點新花樣,對得起你這么乖啊!”何宋又跟他嘴對嘴,“等你好了看老公怎么弄你!”
一句話說得方子格腿軟。倆人又親一輪,氣喘吁吁分開了:
“寶貝兒老公又硬了……”
“我也是……”

第30章 :醫院play(高H)
方爸方媽見了何宋,少不得又要謝一輪。
何宋裝得乖巧,儼然一副知恩不圖報的模樣,從此以“方子格好朋友”的身份自由出入病房。方爸方媽見兒子有了伴兒,一個賽一個的開始忙。方子格也樂得清靜,跟何宋把病房處成了二人世界。
嫌醫院的飯不好吃,方子格一見飯菜臉就皺。何宋哪看得了這個,每天從家裡做完給他送來,想吃什么做什么。
方子格簡直都不想出院了。
何宋給他帶了個充電寶,方子格開機了才發現剛住院的幾天何宋給他發了好多消息。
父母一直在,派出所和學校的人也一直在,何宋不方便過來。
一邊看著消息一邊喝何宋熬的湯,方子格要幸福死。
“吃飯別看手機,”何宋給他手機搶過來放一邊,“好好吃。”
“哦。”方子格可乖了,再也不跟他鬧彆扭了。
“老公……你怎么找著我的呀……?”
何宋瞄了他一眼,把他手機打開,自己手機也打開:“定位。”說完臉色一暗:“老公還是去晚了……”
如果他跟方子格早點和好,如果他們不吵架,如果他不讓吳德見過方子格,如果他不認識吳德這個人——方子格就不會遭遇這些,何宋始終對此耿耿於懷,格外愧疚。
“何宋……跟你沒關係!是他人不好!”方子格覺得自己問錯了,著急起來:“小玉跟我說,他也撩撥小玉來著!可是小玉不搭理他,早知道我也不搭理他……”
何宋一笑,“以後老公把你栓腰帶上,看誰還敢動你!”
方子格恨不能他這么做,美死了。
“那吳德呢……?”
以何宋的性格絕對饒不了他,方子格實在怕他一時衝動。
何宋親一下他腦門,“你別管,老公有分寸。”
何高給他善後那幾天,天天罵他:你他媽的分寸在哪兒呢?都長雞巴上了!
皮外傷好得快,腦震盪後遺症消失,頭部CT也沒問題,方子格已經可以出院了。
晚上的時候何宋給他收拾東西,明天一早辦理出院手續。
方子格坐床邊晃蕩著兩條腿,看何宋忙裡忙外,有點小心思不知道該不該說。
“怎么了?”
他心裡藏不住事兒,何宋看一眼就明白。
“何宋……”方子格勾著他衣角,“明天出院啦……”
“啊,是啊。”
手指滑到他腰帶上,“過了今天……就……就沒機會……”
“沒有啥?”何宋單手撫著他脖子,拇指頂起他的下巴。
“就沒機會醫院play了……”
隨著身體狀況好轉,倆人親親摸摸一直升級,卻始終沒真槍實彈地幹。何宋一直忍著等他出院。
雙手虛掐著脖子,何宋慢慢低頭湊近他的臉。
“身體好了是不……?”
“好了……”
“明天出不了院怎么辦?”
方子格張嘴,伸出舌尖舔他下巴:“那就繼續住嗚……!”
何宋給了他一個深吻,充滿情色和欲念的深吻。方子格就一直仰著臉,舌頭在嘴裡若隱若現,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
去他媽的,不等了。
何宋拇指拂過他嘴唇,居高臨下地看他:
“今天要把寶貝兒肚子裡、屁股裡都射滿老公的精液,讓你身上以後都帶著老公的味兒!”
方子格給他這一番狠話說得渾身發燙。
細長手指解開了何宋褲帶,把軟乎乎的大傢伙從內褲裡解放出來。方子格單手撫觸他碩大陰囊,手指從濃密的陰毛裡穿過,握住了生殖器根部。
“射多少……我都吃進去……!”
然後含住了那根肉棒。
方子格一直含到喉嚨裡,那肉棒很快就會變大,不趁著現在的話喉嚨都會被弄傷。
不斷分泌的唾液讓唇舌在吞吐的時候更加順滑,發出的聲音也更加色情,方子格像在舔一根永遠都不會融化、反而越來越大的大冰棒。
“嗚……!”
他已經學會用口腔粘膜和舌根的力量給肉棒壓力,但光靠嘴巴讓何宋射精依然很難,還是要用手來輔助。
然而他這拼命努力的樣子,何宋太受用了。光是看自己肉棒在他嘴裡進進出出就要不行了。
“寶貝兒……真棒……”
陰莖裡面臌脹著,情不自禁想要更快更用力的摩擦。方子格察覺到他的感受,積極地給予回應。
“寶貝兒張嘴!”
方子格立刻張大嘴巴讓肉棒前端放在嘴裡,那肉棒在他舌頭上微微彈跳,將濃白的精液射進他嘴裡。
精液並不好吃,帶著一股子腥味。
但是方子格心甘情願。舌頭一卷把何宋的精液全部吞下去,連馬眼裡面的都吸出來吃掉。
然後張嘴給何宋看:老公,全吃下去啦。
何宋瘋了。一把給他壓在床上,三兩下把外褲、內褲全扯掉了,手掌在他整個私處來回撫摸,找到那個開始冒水兒的肉嘟嘟小褶皺將中指探進去。
“媽的,寶貝兒你怎么又變成了個處兒了?”何宋說,“小騷屁股哪兒去了?!”
“嗯……老公……!”這么多天,屁股終於等來何宋:“昨天……我都弄過了……可以的!”
清潔、潤滑、擴張,為了讓何宋儘快插入,方子格準備做得足足的。
“你那小手指頭跟老公能比嗎?”何宋把手指整根伸進去在裡面查探,果不其然聽見方子格的呻吟。“疼嗎?”
“……疼,”方子格抱著他脖子,跟他臉貼臉,“可是我喜歡,老公再弄疼一點……!”
“發騷是吧?”虧得是剛射了一次,要不然何宋怕自己扛不住就這么不管不顧插進去了,准得給他插肛裂了不可。
手指變成了兩根,在潤滑劑和淫水的幫助下,擴張得很順利。方子格小屁眼兒不斷收縮,快感一波波彙聚到下腹,從肉棒裡面往外頂。
“啊……啊……!老公……老公……”
屁股裡面很久沒被這樣刺激過了,何宋弄和自己弄,果然是天上地下的差別。何宋光用手指頭就把他肉棒玩射了。
伸舌頭把他肚皮上的精液舔了,何宋馬上跟他親嘴兒,“寶貝兒,誰的好吃?”
方子格纏上他的舌頭不願意放開,“唔……都好嗯……!”另一隻手去摸何宋陰莖,要把它趕緊摸大。
何宋一邊在他手裡摩擦肉棒,一邊繼續開拓他後穴。入口已經柔軟了,好像沉睡的小生物被喚醒了一樣,鼓動著小嘴兒要東西吃。
“寶貝兒,衣服解開。”
方子格左手腕夾板一時半會還拿不下去,只有右手方便。何宋一手弄他屁股,一手撐在他身側,也沒法給他脫。
方子格聽話地開始解扣子,解不開還跟自己著急了。解完了把衣襟整個兒敞開,露出急促起伏的胸脯。
感覺到何宋的唇舌含住乳頭舔弄,方子格舒服得低叫出來。
聽他在自己身下哼哼唧唧地叫,肉穴不斷咬他手指,何宋再也忍不住了。
起身挺腰,扶著再度硬起來的肉棒,緩緩頂進他屁股裡。

第31章 :醫院play-2(高H)
方子格隨著那根肉棒的深入發出一長聲的呻吟。
痛,可是這種痛讓他太想念了。
何宋暫時沒動,看著他因為自己的插入而喘息的樣子,撫著他大腿內側。
“寶貝兒是不是想死這根了……?”
方子格“嗯”地點頭。
“來,打個招呼。”何宋輕戳了一下。
“啊……!”方子格整個人都一抽,“老公……!”
“在啊。”
何宋又一戳,方子格就跟著他不斷戳戳戳的動作一直小聲地叫。
吃進了一整根粗大肉棒,淫穴褶皺全被撐開了。無論抽出還是插入,都仿佛依依不捨似的咬在柱體上,隨著它的動作而不斷吞吐。
何宋花了點時間終於把那個小洞戳軟了。
“寶貝兒,老公得重新把你這小屁眼兒操開呢。”
屁股裡的肉棒進出幅度加大了,方子格又激動又興奮,那種久違了的快感,簡直是從腸道裡面任何一個跟何宋生殖器接觸的地方傳來的。
“嗯……老公操吧……老公……好舒服……”
何宋死命壓抑著要狂插的衝動,那個滑滑暖暖、充滿彈性的小通道,緊緊吸著肉棒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美妙。
“這么久沒吃老公的棒子,它是不是有點不認識我了,嗯?”
何宋插到底,在裡面打著圈兒碾磨。
那裡面那么窄,碩大龜頭和肉棒已經占得滿滿當當,微微一動就頂得四面八方都撐得慌。方子格感覺肚子裡頭被一根火熱大棒這裡頂、那裡頂,每一個細小的移動都頂得他肚皮直顫。
“啊~~啊~~認……認得……!”
被何宋磨得不斷滴落淫水,方子格屁股一會兒就濕了。
插得越來越順滑,何宋決定不再忍耐,他要狠狠在方子格屁股裡操,在屁股裡射。
“寶貝兒,”摩挲著方子格收縮的小腹,“先讓老公幹一炮。”
方子格伸手去摸他那插到自己屁股裡的性器根部,“……幹。”
基本他再也沒能說得出話。
何宋胯下像裝了個馬達,沒有絲毫技巧可言地抽插,把方子格插得內臟都要移位了。
被久違的溫暖腸道包圍,何宋直接化身禽獸。雙手掐著他的腰,每一下都把方子格在床上頂出一截,再被他給拖回來。
方子格驚呼了一聲之後,反倒沒聲音了。
咬著一截衣服,腦子一片空白。雙眼瞪著天花板,但視野一直搖晃什么都看不清,眼角不斷滾落淚珠。
毫不停歇的撞擊,和那根深深刺進他體內,攪得五臟六腑都不得安寧的肉棒,讓他整個下半身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痛感,快感,麻痹感,被何宋充滿的幸福感,興奮感,滿足感。
在何宋射在裡面之前,他都沒發覺自己先射了。
何宋俯下身,把衣角從方子格嘴裡抽出來。
方子格喃喃地叫“老公、老公”,何宋一邊答應一邊舔他濕潤的眼角。
互相摟著倒在床上,方子格兩腿中間夾著何宋的一條腿,渾身不住地顫。何宋托著他屁股把人往上抬抬,兩人嘴對嘴地親在一起。
方子格嘴唇都在哆嗦。
“我把寶貝兒操傻了。”何宋捏他屁股肉,好久沒捏了,想得慌。
“嗯……”不管說什么,方子格都“嗯”。
“寶貝兒別傻,老公的小騷貨還沒回來呢,不吃老公的肉棒了?”
“吃……”
方子格伸手去摸他剛從自己體內抽出來的肉棒,滑溜溜的帶著精液和淫水,半軟不軟地貼著他小腹。
“一會兒就給你吃,想不吃都不行。”
何宋終於把他那礙事的上衣給脫了,沿著鎖骨往下,把上半身親個遍。
“寶貝兒,想想一會兒讓老公怎么插?”
“嗯……怎么插……?”
隔了這么久沒做,一上來就這么狂暴,方子格都給插懵了,半天反應不過來。
何宋一邊親一邊摸遍全身,每個小角落都愛撫一遍。方子格像個軟綿綿小白兔似的,摸哪兒都給反應,恨不能全身都是敏感帶。
“你想讓老公怎么插就怎么插,”手往他身後一探,手指頭伸進淫穴裡面去,“寶貝兒點個花樣兒。”
“啊!嗯嗯嗯嗯嗯……老公……!”
G點給戳得屁股裡一陣陣酥爽,電流似的順著脊柱往上爬。方子格低聲浪叫,胯下軟棒吐出的黏液都滴在何宋大腿上。
“說呀。”手指加了點力度。何宋知道他能承受多少,還遠沒到極限呢。
“啊啊啊啊啊啊~~~想~~啊啊啊啊啊~~~老公……後入……”
方子格爽得舌尖都伸出來了。
“好啊,給寶貝兒後入。”何宋舔他耳廓,“老公今晚上要把小母狗兒給插回來!”
何宋被他夾著那條腿略微一抬,方子格屁股就挺起來了。
“啊~~~~老公~~~~~”
方子格忍不住小屁眼兒夾著他手指直縮,何宋狠狠吸了一下他乳頭:“欠操!”
翻身下床把病床調了下高度,讓他整個上半身趴床上,下半身雙腳踩地。
方子格靜靜趴著,感覺到何宋的大手在他屁股上來回揉搓,然後拇指按住淫穴邊緣,掰開了臀肉。
“嗯~~~~~~!”
龜頭進去了,肉棒進去了……一半,方子格發出愉悅的鼻音。
“啊……啊……老公……”
肉棒上的脈絡擦過淫穴入口,摩擦得他心驚膽戰,又口乾舌燥。可是為什么不整根兒進來呢?
何宋用半根肉棒磨他淫穴,慢騰騰地插,慢騰騰地抽。方子格簡直要急死了!
“老公……快點兒……”
“好啊,快點兒!”
何宋加快了速度,可還是半根。方子格屁股裡虛了一半兒,難受得不行。
“嗯……老公……再深點兒……全進去……”
“好啊,全進去,老公全聽你的。”
何宋把一整根埋進去。屁股被充滿著的感覺,方子格滿足死了。
可是速度又沒了。
“老公、老公……!再快些……”
何宋把肉棒全抽出來,俯下身問他:“寶貝兒,說全了。”
方子格急得拿屁股直蹭他,“再快……再深……求老公……使勁兒插……我、我……”
“我什么呀?”
“我要當……老公的……”雖然兩情相悅,可是該羞恥還是很羞恥。方子格貼著何宋的耳朵輕輕吐氣:“當老公的……小母狗……”
“好——”何宋的回答也是輕輕的。
然後毫不留情地插進他的“小母狗兒”的屁股。

第32章 :醫院play-3(高H)
方子格給他插得眼冒金星。
“嗚……嗚……嗚……!”
方子格咬住了被子。
不能怨他又找東西咬住,不然的話真的會叫到整棟醫院都聽得見。
從雙股之間到身體內部的通道被肉棒打開,那根肉棒好像要鑽到他最裡面去,再把他整個捅穿——他幾乎以為自己就要被何宋給捅死了。
每一次頂到深處,快感就如巨大的浪潮,沖刷著他的感官。
“寶貝兒的小屁股是最棒的。”何宋讚歎道,“簡直能把老公給夾死!”
停下來去親方子格顫抖的脊背,何宋聽見他帶著哭腔的急促喘息。他不敢把嘴裡的被子吐掉,那就只剩下哭聲了。
何宋雙手從腰部往下,摸到大腿,大腿內側,再往上摸到陰莖和陰囊,玩兒似的握在手掌裡揉搓。方子格在這短暫的休憩當中,拼命回復呼吸。
何宋手下一抓,他屁眼兒就一縮。
方子格聽見何宋在身後“嘿”一聲。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何宋一手攥著他的陰莖下部和陰囊,一手扶著他腰,開始大力操幹。
每抽插一次,何宋的手就攥動一次;後面被插,前面被扯,雙重的攻擊讓方子格陷入痛並快樂著的泥沼,一會兒天堂一會兒地獄。
“真棒!寶貝兒太棒!”
何宋不斷聳動著胯部,把方子格操得死去活來,雙腿軟得站不住,漸漸身體就往下滑。
何宋知道他受傷的手腕還不能用勁,停下來摟著細腰往上一提。
“啊……!”
肉棒還夾在屁股裡,給何宋兩支強壯手臂抱著離了床,腳也離了地。
“啊……啊……老……老公……”
每動一下,肉棒就頂一下,頂得方子格直哼叫。
“寶貝兒老公忘了鎖門。”何宋抱著他往門口移動。
“啊!啊!我……我鎖了……啊!啊!啊!”
走一步,方子格叫一聲,屁眼兒縮一下,何宋就爽一下。
“是嗎?老公檢查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我真的……鎖了……老公……!”
走到門口,果真是鎖了。
何宋把他放下來一點,等他雙腳一沾地,立馬就開操。方子格趴在門上,就只能咬自己手了。何宋發現了把他手搶下來,手臂往門上一搭,橫在他眼前。
“咬老公吧,越咬老公越爽。”
方子格捨不得咬,可是後來就不是捨得不捨得——他爽到不知道自己在咬什么了。
方子格實在站不住了,何宋又如法炮製,插著小屁股給抱到沙發上去。
往沙發上一跪,屁股一翹,何宋給按住了盡情地插。插到方子格完全失了神,被快感俘虜得變成肉欲娃娃,只對那根不斷插入、拔出的陰莖有反應。
何宋幹了四炮。
第四回的時候來慢的,讓方子格坐他肉棒上,溫柔地上顛下落。
方子格整個兒癱他懷裡,咿咿呀呀地開始胡言亂語。一會兒說“老公我死了”;一會兒說“老公的背心好聞”。
何宋問他:小變態,你拿老公的背心幹嘛了?
他一邊給肉棒頂得哎呀、哎呀,一邊說:自……自慰了……
說完又抽抽搭搭哭了。
他可不是因為暗戀的回憶哭的,是給何宋又插哭了。
溫柔的插比狂暴的插還磨人。那一層層的愉悅從屁眼兒裡不斷往上湧,一層剛要消失、下一層又來,不間斷地給他快樂卻永遠無法射精。
又快活,又磨人,方子格什么都不會說了,像個小嬰兒似的遵循著本能又哭又笑。
“寶貝兒夾緊,小屁眼兒松了。”
何宋伸手捏他肉乳,乳頭又硬又漲,給玩得紅腫不堪、火燒火燎的。
三根手指掐著乳頭,使勁兒一擰。
方子格喉嚨裡嗚咽一聲,軟軟的身體立時繃緊,向後彎成了一張弓,腦袋靠在何宋肩膀上,屁股被固定在何宋肉棒上。
絞緊了的屁眼兒讓何宋何宋爽得直飆髒話。
“疼……疼……老公……乳頭好疼……”
何宋鬆手,胯下繼續插。
“嗯……舒……舒服……還要……”
何宋就這樣一會兒讓他疼,一會兒讓他爽,給他折磨得要精神錯亂了。
“寶貝兒老公要射了。”
何宋把他放倒在沙發上,方子格渾身無力地躺平了,張開腿讓他再插進來。
最後的衝刺又讓方子格爆發出幾聲浪叫,也不知道有沒有引來護士。何宋把肉棒抵住他喘息的胸脯,射在他身上。
帶著淋漓精水的肉棒在眼前搖晃,方子格下意識地張開了嘴。
舔乾淨了,肉棒也軟下來。何宋坐在他腿間,把他兩條長腿搭自己腰上,欣賞媳婦兒被自己操得渾身精痕的模樣。
這時候該幹嘛呀?
何宋把手機摸出來了。之前都刪沒了,還不趕緊的再攢點?
趁著方子格嘴裡的精液還沒咽下去,何宋扳著他下巴,讓他把嘴張開,舌頭伸出來。目光迷離的方子格都給操成一灘春水了,任他隨便擺弄。
全身、特寫,靜態、視頻,單人、合照,何宋拍了個夠本兒。
第二天出院的時候,方子格渾身都還軟著呢。
趁著方媽去辦手續,何宋悄悄摟著方子格給他看昨天的照片。
“我寶貝兒漂亮死了。”一張張翻,何宋淨給他看露骨的大特寫,“老公給你全身蓋章了,跑不了了,知道嗎?”
方子格一張白淨小臉燒得通紅通紅的:“知道……”
“乖。”何宋“啵”他一下。
“老公……”方子格看見他手腕上清晰的牙印兒,都帶著隱隱的血色,臉色由紅轉白:“我給咬破了……怎么辦啊……”
何宋“嘿嘿”一樂,“我給寶貝兒蓋章,寶貝兒也給我蓋章啊。”
兩人膩歪到方媽一路抱怨這抱怨那的回來,何宋才假正經似的站一邊,開始給他提行李。
再次回到學校,方子格已經落了好多課。
衝擊名牌大學的苗子可不能就這么浪費了,必須重點照顧。別人自習他補課,別人體育他補課,別人放學了他補習班。
何宋看他那一摞書腦袋都要大成倆了,可方子格無所謂,學習對他來說從來不是累事。
尤其現在還有何宋陪著。早上管接,晚上管送。
到學校第一天,何宋把書包往方子格旁邊座位上一丟,踢踢椅子,跟座位上的人說了倆字:
“換座兒。”
然後大大方方坐下了,側身支著腦袋看方子格。
雖然覺得被強行趕到最後排的同學有點可憐,但方子格還是閃著眼睛偷笑。

第33章 :使用前,使用後(高H)
方子格被綁架事件在學校裡鬧得挺大,一般人不敢往他身前湊了。
何宋呢?在學校基本不主動挑事兒,但人人都知道是個狠角色。現在學校看何宋和方子格關係不一般,也實在怕方子格再出事了擔責任,恨不能把何宋當成方子格保鏢。
班主任現在看何宋順眼多了,何宋也名正言順地把方子格掛在了腰上。
可是方子格現在學習任務緊張,沒時間再去何宋家了;方子格家呢,還有他父母在——沒條件親熱了?!
這哪能行!剛剛兩情相悅,免不了要有一段時間蜜裡調油,又是青春年少的大小夥子,誰憋得住?
沒事,去不了家,還有學校啊。這事兒還難得倒何宋?
何宋帶著方子格把野炮兒地點挨個試了一遍。今天醫務室,明天器材室;要不是天太冷,小樹林兒也是個好地方呢。男廁所最方便,下課就能去——別人外面撒尿、聊天,他倆在裡面親得渾然忘我。
等學習進度趕上去了,手上夾板拿掉了,頭上傷也拆線了,方子格跟何宋說要去學點防身術。
何宋一想啊,自己總有個不在的時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呢?好,學吧。
但是他得跟著。
跟何高諮詢有沒有靠譜的訓練班,何高眉頭一皺說不知道,倒是小玉給介紹了一個,據說是跟那個美得不像話的美男子打聽來的——親身體驗,並且學成歸來,效果一級棒。
何宋問怎么個效果一級棒?小玉冷笑:問你大哥啊。
何宋嘴還沒張呢,被何高一巴掌扇一邊去了。
看來效果真是挺棒的。
何宋立馬帶著方子格去了,一看場館還挺正規挺有氣勢。方子格沒怎么樣,感染得他自己先躍躍欲試了。
熟人介紹,可以有兩節體驗課。倆人換了道服一上場,何宋立刻臉就黑了。
開始還忍著,後來死活忍不住了。給方子格拽到一邊說不他媽學了!
方子格納悶說怎么了?
何宋把他道服領子一揪:這他媽什么玩意兒!領子一扯乳頭全露出來了!
方子格臊得臉通紅,說你在外頭瞎說什么呀……這不都這樣兒嗎?再說我又不是女的,露就露唄。
何宋臉一沉:你他媽說什么呢?信不信我現在就給你按地上操?
方子格給他嚇得,說那那那那我把腰帶系緊點兒,我不跟別人練了,咱倆練吧。
何宋臉色稍霽。
可是他倆更練不成。何宋對著方子格壓根下不去手,捨不得摔,好不容易壓地上了吧倆人眼神一對,就他媽想打炮兒!
那就打吧,還是道服play呢。
CBD商圈寫字樓裡的衛生間,又乾淨又溫暖,週末裡還少人。
何宋把方子格系得好好的衣服從領口扯開,“你看看,這乳頭讓人看見了能行嗎?”
方子格那比別人粉嘟嘟、肉乎乎的小乳頭,看起來色情極了。何宋看了就想咬一口、吸一吸,給它吸成晶瑩飽滿的紅色小果實。
要是能跟小肉棒和小屁眼兒一樣擠出水兒來,那就再美妙不過了。
“寶貝兒,擺個好pose。”
“幹嘛呀……”方子格其實是明知故問。
“以後再給你拍”——從他自己嘴裡說出去的話,何宋還能讓他吃回去?早就準備了百十來個花樣兒等著他呢。
方子格坐在馬桶蓋上,按他的要求擺出色情片封面的姿勢。
自己拉開道服上衣的領口;把褲子和內褲退到腳踝,掛在一條腿上,兩腿大張,扳開屁股。
該露的全都露,一點不遮。
何宋光是看,帳篷就支起來了。方子格也給他的目光盯得臉紅氣喘,整個一副“優等生下海拍GV清純又淫蕩”的氣氛。
何宋舔著嘴唇,從背包裡摸出一支筆來,在他大腿內側寫字兒。
“嗯~~~老公~~~~老公別吸了~~~~”
照片拍完了趕緊就幹。
方子格被他掐著腰,挺著胸脯吸乳頭兒,吸得一陣酥麻,肉棒早就硬起來了。
他越這么說,何宋吸得越起勁。嘴唇和舌頭把兩粒乳頭玩得紅嫩挺翹,手往屁股下麵一摸,必然是濕了。
“老公……老公……”
方子格兩隻手伸進何宋褲襠裡,愛撫起他那根大肉棒來。
互相撫慰、親吻,前戲什么時候好了都有默契。方子格還是那個姿勢,兩隻手托著自己臀部,手指撥開淫穴邊緣。
“老公……進……進來……”
滿足媳婦的要求才是好老公,何宋二話不說就扶著棒子插進去了。
兩隻腳給折在胸前,是何宋最喜歡的體位。這一插就直接插到肚子裡去了,一下就插哭方子格。
“好深……老公……!肚子會破……!”
何宋緩緩地抽動,安慰道:“才不會,寶貝兒這裡結實著呢,都快把我老二給吃了!”
“啊……啊……啊……啊……啊……!”
方子格看不到自己屁眼兒,可是他能看到抽出來再插進去的肉棒。
眼睜睜看著那玩意兒在屁股裡進進出出,滿腦子都是“哎呀插進去了好粗好長好棒!拔出去了……哎呀又進來了嗯嗯嗯撐得好滿啊好舒服!”
方子格這個被自己肉棒馴服的淫蕩模樣,盡收何宋眼底。
他喜歡方子格因為自己而顯現出的各種表情:害怕,害羞,難過,隱忍,生氣,微笑,哭泣,淫亂,放蕩——方子格好像只有在他面前才如此生動。
這個模樣,可不能給別人看到。
“啊!老公!啊啊啊啊啊!太……太快了……!”
肉體撞擊的聲音超大,插得方子格好幾次要從馬桶蓋上滑下去了。何宋像發了狠似的,一個勁兒地攻擊他脆弱敏感的部分,方子格肚皮抽搐著,一邊射一邊哭喘。
何宋雙手把他固定在自己身下,那火熱的淫穴讓他著迷,每次插和拔都能給他最緊致的刺激。導致他肉棒好像越來越硬、越來越漲,他簡直不敢想射精的那一刻該有多爽?!
“媽的,這么騷!”何宋看著自己寫在方子格大腿上的字,恨恨地說:“老子要給你插到只能認我的棒子!”
屁股裡給摩擦得噗嘰噗嘰直冒水,肉棒一捅進去出聲音。
“認得……老公……現在就認得……!”
不是何宋,他才不會這樣呢!
“還不夠呢!”何宋回答道。
他向著那殷紅肉穴發起最後的攻擊,拔出來的時候連裡面的嫩肉都看到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公!”
方子格感覺到何宋要射了,那肉棒深深頂進他體內,顫動著吐出一股股精液。
何宋把肉棒在他體內放了一會兒——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方子格的喘息、哭泣,腸道和淫穴擠壓的變化。
變軟的陰莖滑了出去。方子格稍微一直起身體,精水稀裡嘩啦往外流。
“寶貝兒別動。”
“嗯……?”
拍照聲音又響起來了。等何宋拍夠了,才讓方子格起來整理自己。
腿疼、腰疼、屁股疼,還有高潮後的酸軟和疲勞,方子格別說繼續體驗防身術了,連走出去都得歇半天。
何宋乾脆抱著他坐馬桶上休息,“看老公拍什么了。”
方子格才看清楚何宋在他腿上寫了什么:“何宋專用”,還畫了個箭頭指到屁眼兒那裡。
方子格要羞死了。
“跟你學的。”何宋說,翻到下一張,方子格滿臉是淚地看著鏡頭,乳頭嫩紅,洞開的淫穴裡面精液外流。
何宋在兩張照片上分別加了倆標籤:使用前,使用後。
“你真煩……!”
方子格要跟他生氣,一轉頭就被何宋堵住了嘴。
抱著親了一會兒,就把為什么生氣給忘了。

第34章 :突變
防身術到底是沒學成。
天氣變冷,有下了幾場大雪,方子格懶得出門,也就不想這個事兒了。
還有幾天元旦,何宋家裡回來了親戚,天天給何媽差遣得東跑西跑,經常是把方子格送到家,他就趕緊騎著摩托突突突地去買東西。
方子格問是誰啊?何宋說是他大伯一家。
何家是個大家族,何宋父親有兄弟三個,爺爺輩有兄弟姐妹五個,而且除了他爺爺其他全都在世。何高是大爺爺的孫子,其餘的平輩兄弟跟著各自父輩一起,天南海北的都有。
何宋奶奶不願意離開跟老伴兒住的地方,所以外地的大伯、二伯會每年回來看她。何宋父親去世以後,何媽媽一個人支撐小店很辛苦,又不願意被家裡人接濟,何宋奶奶就把何宋放在自己身邊帶大。
現在何宋長大,大伯、二伯每年回來差不多都得勸一次:
“媽~跟我回去吧,您看現在何宋都大了,還有什么不放心的?我現在清閒,您就當陪我了嘛~”
何宋學他大伯學得惟妙惟肖的,方子格好生羡慕。
方家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家庭氛圍。
方家世代從商,近年來也人進仕途,只是不太理想。方子格爸爸是眾兄弟裡面“最不成器”的一個——方爺爺的評語。
方子格呢,從小沉默內向不討喜,可是念書一直是所有方家人裡面最好的。
方家不缺錢,但是缺學歷。
方爺爺認為方家未來的子孫,應該要做“上層精英”,不能只是“暴發戶”,在生意場上是要被人瞧不起的。
上層精英起碼得有名牌學歷傍身啊!
可是這些後輩倒好,一個賽一個的跌進錢眼兒裡面,沒有一個正經的讀書人。
方爺爺就指著方子格將來考上名牌,最好是國外的名校,多少錢都不是問題。哪怕最後不直接介入方家的生意,有個閃亮亮的畢業證書也是光宗耀祖的事。
方爸跟方媽的婚姻雖然不算聯姻,兩家也是頗有交情的。
可惜甜蜜勁兒一過,就只剩下了爭吵。倆人都不是做生意的料,花錢倒是在行;年紀輕輕生了孩子,不管養也不管教。
現在方爺爺看中方子格,看在孫子面上經常給他們貼補。所以倆人再吵,各自外遇了一百八十個,也不敢提離婚。
一個疏忽讓方子格遭遇綁架,都不敢讓方爺爺知道。可惜早有好事親戚給透了個底掉兒,被方爺爺叫去老宅跪著,罵了一晚上。
等到元旦宴席,這事兒指不定還得被拿出來曬幾遍呢。
方子格想想就覺得難堪。為自己、為父母、甚至為整個方家。
何宋看他那個小模樣也心疼,安慰他說“沒事你現在是我媳婦了,等結婚嫁過來我家就是你家嘍”。
方子格嘴上直說“討厭”,心裡卻因為這無法實現的安慰而溫暖不少。
他心裡也藏著事情不敢跟何宋商量,相信何宋也只是避而不談。
離高考還有半年,他們兩個人未來的路,有可能會是一個方向嗎?
何宋是一定會留在本地的。
若是以前,方子格會毫不猶豫盡自己全力,能考多遠考多遠,遠離家族,遠離何宋。
現在呢?他真的能捨得何宋嗎?
他不敢取捨。
在別人看來,他跟何宋都還是小孩兒,離成年還差著幾個月呢。
現在的感情當得真嗎?除了做愛、做愛還是做愛,幾十年後想起來估計也要老臉一紅。
他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會再遇到什么人,可是一定沒有人再像何宋這樣,在他生命中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記。
就連何宋在他腿上寫的“何宋專用”,方子格都不想洗掉。
現在這樣每一天都是蜜糖的日子,如果是做夢,他願意永遠都不醒過來。
在他僅僅十七年零九個月的人生當中,何宋是他至今為止,唯一的光。
元旦當天,高三全體只放了半天假。
方子格被爸媽接走,去老宅見爺爺。何宋回家幫老媽看店,晚上接了奶奶去何高家裡,跟大伯一家吃新年飯。
方子格家一頓飯吃得索然無味,很早就回家“溫書”,然後縮在被窩裡跟何宋發消息。
“奶奶年後大概要去大伯那裡了。”
“啊,真的嗎?”
“嗯。”
何宋跟奶奶很親,大概會捨不得吧。方子格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想來想去發了幾個字:
“我會一直陪著你。”
發完了自己都臉紅。何宋發來一段語音,聽完了方子格臉更紅。
別人含情脈脈地安慰,怎么換來那么下流的調情!
“煩人!”
“寶貝兒休息吧,明天見。”
方子格把他那段下流語音又聽了一遍,臉上發燙地回他“晚安”。想著明天要跟他說“你不要這么下流啦,被人聽到怎么辦,你就不能正經一點嗎”,不知道這臭流氓怎么回他呢?
想了大半天,方子格甜蜜蜜地睡了。
然而第二天,何宋並沒有來。
晚飯後回家,何媽媽與何宋在人行路上打車,遭遇車禍。
何媽媽推開了何宋,何宋輕傷,何媽媽當場身亡。
肇事司機酒駕,連闖數個紅燈,沖上人行道,傷人後逃逸。
方子格在醫院見到何宋的時候,他一臉木然,連眼淚都流不出來。
何高發動了所有關係,咆哮著要找出肇事者。對方家屬也同樣沒閑著,在一個不算大的城市裡展開關係網的博弈,幾次三番找到何宋,說“只要不上訴賠償多少都不是問題”。
何宋只說了一句:“我不要錢,我要他的命。”
葬禮之後,何宋失蹤了。

第35章 :情敵的直覺
方子格看著已經一個星期沒有接到何宋消息的手機,第一次如此深刻地意識到,命運真的太不公平。
隔著一個房間,方媽還在跟方爸電話吵架。“你那個狐狸精騷擾我你他媽管不管?什么叫我花錢太多還能比你花在狐狸精身上的更多?兒子出事的時候我在哪兒?我他媽還想問你在哪兒呢!”
他這對從出生起就沒給過對方一個好臉色的父母,吵起來恨不能當場拿個花瓶給對方一個痛快。
方子格沒有一天不想逃離的爸媽,卻每天在他眼前生龍活虎地廝打不休。
而何宋呢?他家裡那么和睦,卻沒有了爸爸,現在又連媽媽都被奪走了。
頭一天晚上,他們還在交流肉麻的情話,煩惱第二天怎么才能更肉麻。幸福得好像那些煩惱事和不幸,永遠都不會降臨到自己頭上。
可是現實這一耳光扇得太狠了。
方子格想:為什么不是扇在我身上?為什么是何宋?
酒駕,車禍,逃逸,當場身亡,短短幾個字就把一條命抹掉了。
方子格永遠記得何媽媽跟他說:“何宋欺負你,你跟阿姨說,阿姨揍他的!”
她胖胖的,嗓門很大,又愛笑,是個快樂的媽媽。何宋總是說她哎呀真囉嗦,可是方子格用膝蓋都看得出來,何宋心裡,媽媽最重要。
所以他放棄念大學,要早點開始掙錢,不讓媽媽那么辛苦。
醫院看到何宋,方子格止不住地哭。何宋比他懂事那么多,為什么卻要失去那么多?
何宋失蹤以後,他每天發無數條消息,打無數次電話;每天都去何宋家敲一次門。他試過跟何宋一樣用定位,可是無論是電話還是手機,何宋全換了。
他太瞭解何宋的性格,自己被吳德欺負都能把人揍到快死,這次恐怕真會鬧出人命。
他好怕以後只能在監獄裡面看到何宋!
何高也是這么想。
他一邊要找被藏起來的肇事者,一邊要找失蹤的小弟。他知道只要自己晚一步,何宋百分百會把那人給宰了。
他以為何宋會聯繫方子格,方子格以為何宋會聯繫他,結果何宋乾脆俐落地人間蒸發了。
“取保候審是個什么雞巴玩意兒?”
何高懶得搞懂這些,不明白肇事者為什么沒有被戴著手銬判了刑收押在監獄,反正堂而皇之地回家了。
方子格從聽說這件事起就回家翻資料,雖然半懂不懂,好歹比何高明白一點。
聽他解釋完了,何高“呸”了一口,“不是要跟我比手段嗎?只要判決一下,老子保證他在監獄裡活不過一年!”
說完直咬牙,“臭小子,就他媽不能等等!”
大約是對何宋那番話的忌諱,怕被尋仇,肇事者立即被家人轉移了。何高至今沒找到人在哪兒。原本想自己仗著人多地毯式的找,怎么也能比何宋快,可現在時間一點點過去,何高有些心急了。
學校還是要照去,可是方子格沒有心情念書。高考這件事在他腦子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走過去摸何宋那張空蕩蕩的書桌,想著那個人曾經在那裡的樣子,好像做夢似的。
為什么現在就沒了呢?
“走開。”
肩膀被狠狠撞了一下,張莉純倨傲地瞟了他一眼,從他身邊走過,他能清楚地聽見一聲不屑地“哼”。
方子格定了定,遲了一分鐘,跟在她們後面走向衛生間。
男女衛生間分別在走廊末端一左一右,方子格洗了個手,在男廁外面慢吞吞地用紙巾一點點擦。
張莉純那個大嗓門一會兒就從對面傳了聲音出來。
“純姐你最近怎么都不帶著我啊……我就一個人了……”
“不說了我有正事兒嘛,那么墨蹟……票給我買了嗎?”
“買了買了!我還買的空調車呢!純姐——你……”
“閉嘴,別瞎問,沒你的事。”
方子格閃進男廁,張莉純甩著長髮走出來,看起來心情不錯。
方子格拿出手機:“高哥,能不能……來我們學校一趟。”
張莉純萬萬沒想到,自己會有被方子格堵的一天。
還是那個地點,還是那幾個主角,立場卻變了。
“何宋在哪兒?”
方子格不跟她廢話,開門見山。
張莉純眼睛一翻,手指繞著頭髮:“你不是他相好嗎?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如果說方子格開始還只是懷疑,那現在就是確認了。
張莉純的得意,簡直就是顯擺給方子格看的。那個眼神裡的情緒,大約也只有方子格看得懂——那是情敵之間的宣戰火花:你輸了,在他心裡,還是我重要。
要知道,張莉純可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質問他“何宋去哪兒了”的人。這一點蛛絲馬跡,讓方子格敏感地察覺到張莉純狀態有異。
“你想幫他往火坑裡跳嗎?還是你想在監獄裡看見他?”
張莉純絲毫不為所動,“不懂你說什么,你最好趕緊讓我走,不然我可叫了啊!”
何高帶著他的人在不遠處站著,張莉純不敢輕舉妄動,但也覺得他不敢把自己怎么樣。何高早知道這種太妹不是方子格對付得了,也就不浪費時間了。
“妹子,痛快點。”
“你誰啊?”張莉純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她跟何宋一起的時候,並沒見過何高。“怎么著?小玻璃的新姘頭啊?”
“你他媽嘴巴放乾淨點,我是何宋他哥,親哥。”
張莉純臉色一僵,梗著脖子也不道歉,“哥就哥唄……凶什么呀……”
“你的車票買到哪裡的?哪一天,幾點?”方子格繼續追問。
張莉純完全不打算回答了,裝模作樣看自己手指甲。何高對這樣的見得多了,回身招呼一下,叫來了個女生。
一頭高馬尾,皮衣皮靴,一看就跟張莉純這種小打小鬧有區別,實實在在混場子的咖。
不對女的出手是何家二兄弟的原則,遇上頑固的,那就換女的來吧。
女生笑眯眯地,“小妹妹,跟姐姐說實話,何宋去哪兒了?”
張莉純還沒怎么樣,小太妹膽兒小,被馬尾女氣勢給嚇住了:“我……我不知道啊……我就幫買票了!”
“你麻痹你閉嘴!”張莉純一巴掌扇過去了,給小太妹打得一個趔趄。
她下一句還沒出口,馬尾女一手一個,揪了頭髮給掀在地上,照著臉上每人給了倆耳光,冷冷地說:“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小太妹給嚇得,連哭都忘了,直接把車票掏出來了。
到鄰鎮,明天下午四點半,車程一個半小時。

第36章 :何宋,你不要我了嗎?
“他讓你去幹嘛?”
馬尾女把車票遞給何高,問張莉純。張莉純索性坐地上不起來了。
“他沒錢了。”
“怎么聯繫的你?”
“打了我手機。”
“什么號碼?”
“沒顯示。”
“那你怎么聯繫他?”
“聯繫不了,都是他聯繫我。”
“那你們怎么匯合?”
“……車站寄存處有人收。”
何高哼了一聲,“考慮得還挺周全。你也是聽話,他說什么你都幹。”
“我喜歡他!我愛他!我願意為他去死!”被阻斷了與何宋“亡命鴛鴦”的夢,張莉純整個人崩潰了似的,不管不顧地嚎哭,“他就算進了監獄我也能等他!十年二十年我都能等!你能嗎?你這偽君子!”
最後一句,她是對方子格說的。
“我這個偽君子,不會讓他坐牢。”方子格淡淡地說。“哥,讓她走吧。”
張莉純瞪著方子格的眼神充滿恨意,連衣服上的塵土都沒打掃就走了。
“哥,能找個人盯著她嗎?24小時的。”
何高給馬尾女使了個眼色,馬尾女立刻動手去安排了。
方子格拿過何高手中的票,“車站……咱們今天就得去。”
何高眯著眼睛想了半天,想出個成語來:“守株待兔?”
“嗯。”方子格說,“我覺得張莉純會想辦法去通知何宋。何宋不會傻到給她留電話,不直接跟她見面,應該是不想拉她下水,但實在沒辦法找別人。但可能會有個單線接頭方式,以防萬一。”
何宋恐怕是已經快要鎖定肇事者的藏身之處,就等確認之後下手了。
“張莉純如果著急,今晚說不定就會出發,我們得趕在她前面。”
何高點點頭,“走吧,我換輛車。”
果然如方子格所料。
張莉純到家不出半個小時,就收拾了行李包狂奔到大巴站,買了最近一班發車的票。
比何高和方子格到達臨鎮車站,晚了一個小時都不到。
雖然也謹慎地看了看周圍,可惜張莉純畢竟只是個普通少女,恐怕那幾眼都是看警匪片裡學來的。
小鎮車站紛亂、嘈雜,張莉純轉了半天才找到寄存處,何高都替她著急。
心急火燎地沖進去不知道說了什么,差點跟人打起來。僵持了不下十分鐘,被寄存處工作人員攆出來了,氣呼呼地在門口罵。
“這娘們是不是腦子有病啊?!”何高說。
冬日的夜晚非常寒冷。
張莉純凍得直哆嗦也不肯走,方子格猜何宋可能跟這裡什么人打了招呼,讓她有事留話。寄存處有人出來跟她說了什么,指了指對面的麵館,張莉純趕緊小跑著進去了。
何高稍微移動了點位置,能看到張莉純坐在窗邊一個勁兒地張望。
等了不到半個小時,何宋出現了。
沒騎摩托,穿著皺巴巴、髒兮兮的外套,戴一頂毛線帽,下巴上長滿亂七八糟的短胡茬。
瘦了很多,眼神冰冷。
看著他的樣子,方子格好想哭。
“現在不能下去,”何高制止了想要開門下車的方子格,握緊方向盤,“老實說我沒把握能一下子逮住他。這小子太靈活,這次逮不住,就沒下次了。跟到他住的地方。”
方子格深吸了一口氣,把目光鎖在何宋身上:“……好。”
何宋顯然沒想到暴露得這么快,看著張莉純臉色越來越黑,估計悔得腸子都青了。
什么是豬隊友,張莉純就是。
可是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何宋沒辦法甩開她了,張莉純顯然開始撒潑,大有一副“你不帶著我就魚死網破”的架勢。
何宋轉身悶頭往出走,張莉純抹幹眼淚亦步亦趨地跟上去。
兩人出車站上了一輛三輪,拐了幾個彎,在一家小旅店下了車。
看著他們走上樓,估摸著差不多到房間了,何高鎖了車,拿卷繩子塞兜裡:“走吧。”
剛關上車門,何宋背著包下來了。
何宋有一瞬間的驚訝,尤其是看到方子格。但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跑。
“操!”何高轉身要開車,方子格已經追了上去。
“何宋!”
方子格看著何宋迅速遠離的背影,咬著牙往前跑。他怎么可能追的上何宋,他只是拼著一股勁兒告訴自己不能追丟,一旦追丟就什么都完了。
何宋越跑越快,方子格很快就體力見底。四周是哪裡他已經無法辨認,路燈漸漸稀少,只有高速路上來往的車輛燈光,會偶爾幫他照亮前方何宋遙遠的身影。
何宋矯捷地穿過高速路,翻過護欄跨進荒蕪的野地裡,方子格完全看不到他了。
“啊——!”
險險躲過車輛,方子格也想翻,可他太高估自己,整個人都摔出去了。下巴磕在石頭上,火辣辣的疼,趴在地上半天沒起來。
“何宋……何宋……!”
顧不上疼,方子格拼命爬起來要繼續追。
“快點回去……!”
何宋的聲音不知道從哪裡傳過來。他到底是不忍心放著方子格不管。
“跟我哥說,我辦完了事兒就回。”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要幹什么!”方子格喊道,“你是想下輩子都坐牢嗎?!”
“你別管!”
“阿姨她……阿姨她如果知道你這么做,她會打你的!”
“讓她來打啊!”何宋的嘶吼裡面夾雜著哭腔,“……你讓她來打我啊!”
方子格看不到何宋的表情,但那痛苦卻深深刺進他心裡。
“法律會制裁他的,何宋,大哥也會想辦法的!”
“我等不了。”何宋聲音恢復了冷淡,“我會親手結果他,你趕緊走。”
“你不管奶奶了嗎?!你知不知道她每天守在電話前面等你打電話!她怕自己聽不見,整夜地坐在那裡守著不肯休息!你要丟下奶奶嗎?!”
還有我啊,何宋,我擔心得快要死了。
何宋有一瞬間的沉默,慢慢地說:“……有大伯在的。”
“何宋,你要丟下我嗎……?你不要我了嗎……?”
方子格哀求他。
何宋沒有回答,但方子格知道他沒走。
“好……那我不攔你了……你不要我……我也不要你……”
方子格抹了一把下巴,濕乎乎的,大概是血。他從剛剛栽下來的護欄又翻回去,盯著何宋發聲的方向。
經過的車燈很亮,他看不到何宋,但何宋看得到他。
何宋看到他一步一步,退到路當中。
“方子格!你他媽給我下來——!!!”
何宋的怒吼回蕩在黑暗中。
車輛疾馳而過,擦過方子格的衣襟。
“方子格——!!!你不要命了!!!”
車前燈的照耀下,方子格帶著血跡的臉格外慘白,好像什么都感覺不到似的,停在路中央一動不動。
那燈光離他越來越近。
方子格只是看著自己面前那個方向——他終於看見何宋了。
何宋跟他喊什么,他聽不見,喇叭聲太響了。他覺得自己可能會被車輪碾過去。
這太惡毒了。
他將會成為第二個用這種方式死在何宋面前的人,何宋會難過得去死。
就像現在的他一樣。
他聽見張莉純高分貝的尖叫,眼前一瞬的白之後,是極度的黑。
“方子格——!!!你他媽是不是精神病——!!!”
這回聽清楚了。
何宋摟著他跌坐在路邊,在他耳邊不斷吼叫。方子格抓著何宋的衣服,把臉埋在他手臂裡。
何宋,我抓到你了。

第37章 :媳婦兒生氣了
打聽了最近的醫院,何高一路飆著飛馳過去。
方子格那一跤摔得不輕,下巴又得縫針,血染了衣服好幾層,百分百是會留下疤痕了。
何宋再不敢離開半步。
方子格的倔強他算是見識了,真要到了進監獄的那一天,方子格絕對會先讓他看見自己的屍體。
從醫院出來已經是後半夜,四個人找了旅館先對付一宿。
分配房間的時候何高想了半天,何宋牽著方子格的手,看著大哥:“不用看著我,我不跑了。”
何高點點頭。張莉純也特別的安靜,自己拿了鑰匙上樓,跟誰也不說話。
何宋弄了點熱水給方子格擦臉,血跡都幹在皮膚上了。
毛巾還沒碰到臉,被方子格一巴掌拍開,再一巴掌抽回去。
何宋一下被他打懵了。
多少年沒被人這樣打過,物件還是方子格,何宋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
方子格也不給他反應時間,劈頭蓋臉地打下去,手邊摸到什么拿什么打。何宋眼見他抓起床頭的玻璃煙灰缸,趕忙閉緊眼睛,縮著脖子等著那一下疼痛。
疼痛久久沒有落下來。
何宋睜開一隻眼睛偷瞄,方子格舉著那只煙灰缸,看著他哭了起來。
到底是不忍心真砸。
方子格癱軟在床上,哭得不能自已,手裡還攥著煙灰缸不放。
“何宋……何宋你……太……太狠了……留下來的人……怎么辦……”
他下巴的傷影響說話,發音很奇怪,但是何宋笑不出來。
“你怎么……怎么跟……阿姨交代……”
“我怎么跟……奶奶說……說你去殺人了……你讓我怎么說……你教教我……!”
何宋說不出話來,雙手在膝蓋上緊緊握成拳頭。方子格哭著哭著就栽進他懷裡,腦袋一直撞他胸口。
方子格模糊的視線中,看見何宋雙手微微發抖,握得關節發白。他丟開煙灰缸,用手掌包裹住那雙拳頭。
何宋垂著頭,把臉埋進方子格肩窩。
“方格兒……我沒有媽媽了……”
方子格雙手沿著他手臂向上,把何宋的頭壓在自己肩上。
就像以前何宋對他做的那樣。
何宋低低地在他手臂裡嗚咽。
“她把我推開了……我應該去死的……為什么不是我……”
因為她是你的媽媽呀何宋,因為她愛你呀。
“我還沒有掙錢給她換大房子……還沒有孝順她……總是惹她生氣……方格兒,我好想她……”
方子格靜靜地聽,讓他盡情地哭。
何宋的痛苦,遠比他能感受到的更沉重。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讓他孤單一人。
“方子格……你他媽是不是腦子有坑……”
哭完了,何宋恢復了點精神。不讓他看自己哭過之後的臉,反過來把他頭按在自己懷裡。
“你都不要命了……還有資格罵我?”
“兩回事兒……下巴疼嗎?”
方子格搖頭,“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麻藥剛過,傷口一抽一抽地疼到不敢張嘴。
“扯淡,”何宋親他頭髮,“……又破相了。”
還都是因為自己。
“你都不知道害怕嗎?”
“害怕,一想到你要坐牢就害怕……”
何宋給他摟緊了,方子格也伸長了胳膊去抱他,摸他後背。
在腰上摸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何宋身體一僵,方子格趕緊伸到他衣服裡,把他外套一掀。
“你還帶著刀……!”
用皮套子裝著,別在後腰上。方子格趕緊給解下來,想要藏自己書包裡,又怕何宋偷拿回去,於是放自己衣服裡了。
看他那個擔驚受怕的樣子,何宋問:“往高速路上站樁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害怕?”
刀柄硌得胸口疼。
方子格說:“何宋……我不會因為你不喜歡我去死,但我會因為你去死而去死。”
你不喜歡我了,我也許會難過得想死,但不會用死去綁住你;可是如果你去作死,那不如讓你先看著我死算了。
“閉嘴!”何宋罵他,卻感覺眼淚又要出來了。
淩晨三四點了,倆人都睡不著,默默坐在床上等天亮。
方子格摸了下肚子,“老公……我有點餓……”
很久沒聽他叫老公了,何宋心裡一熱。當然也不會傻到在這個氣氛裡問他“要不要老公喂牛奶”。
何宋翻翻兜,“老公沒錢了。”
“我也沒有……”方子格錢包裡只有五塊錢,自從綁架事件以後方爸方媽就不敢給他多帶現金了。
何高坐床上抽煙,打了一圈電話通知家裡人找到何宋,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放下來了。明天還得問問何宋怎么找到這裡來的。
他又想起方子格來。
追到要吐了,看見這么一出,嚇得他都說不出話來。
什么是狠,這他媽才是狠。狠到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換了旁人,怕是想不出這個招,想出來也不敢用。
以前看他跟何宋在一起,動不動就被何宋欺負哭了,天天憋屈個小臉兒沒有個笑模樣。吳德這事一出,倆人又好得跟新婚小夫妻似的,眉眼都帶著笑意,看對方那個眼神兒,何高都替他倆臊得慌。
何高覺得年輕人的心思他真是弄不懂,也懶得懂,隨他倆去吧。
倆小屁孩兒能鬧出多大動靜,搞不好什么時候吵個架就分了。
他一直覺得方子格膽子小,性子軟弱,沒什么主意。現在看來造成這種錯覺的原因,恐怕就是何宋。
方子格只有在何宋面前才這樣。
何宋不在,方子格比誰都冷漠,無論是對別人,還是對自己。
他比別人想像中更聰明,更敏銳,更堅強——更喜歡何宋。
何高也不知道這是好還是不好,覺得何宋跟他,是拴在一起再也分不開了。
可是這次他要認真感謝方子格,若是沒有他,怕是揪不回何宋。
正想著呢,手機響了。
一看是方子格,何高第一個反應“臥槽何宋不是又他媽跑了吧?!”十萬火急接起來,結果是何宋。
“哥你沒睡吧?”
“睡雞毛,能睡得著嗎?”
何宋“哦”,“那我找你去。”
何高一開門,倆人手把手站在外面,何宋伸手:“哥,給點錢,餓了。”
餓你麻痹,餓死你算了!何高這顆心一起一落,簡直想先把何宋弄死。
“哥……這給你……”方子格從懷裡掏出個東西來給他,“何宋身上找出來的……”
看看,瞬間又變成小媳婦兒似的,堵張莉純的那個好像不是他了。
何高接過來一看:好傢伙,磨得鋥亮的一把刀,還他媽開了血槽!
登時心中又一頓後怕,脊背發涼。
“你他媽——!”
何高作勢要揍小弟,面前兩人抱在一起往後退,畏畏縮縮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看何宋黑瘦的模樣,剛哭過的腫眼泡,何高也是下不去手。歎了口氣,把外套穿上,“走吧,一起吃點。”
走了幾步想起來什么,“那個小娘們兒呢?”
張莉純徹底蔫了。不聲不響地出來,不聲不響地跟著。
四個人下樓轉了一圈。又冷又黑,哪裡還有什么飯店,無奈回旅店在櫃檯買了桶裝泡面,頭碰頭地擠在大廳小茶几上吃了。
吃完了才算有點困意,何宋突然問:“你怎么跟爸媽說啊?”
方子格吸了下鼻子,“我發消息了,說你心情不好,陪你兩天。”反應過來何宋好像不是問這個,又說:“沒事,我就說做運動摔了。”
一看何宋滿臉愧意,何高適時地填一把柴:“下次別衝動了,知道了嗎?”
何宋默默地點頭。
“你臉怎么也有點腫啊?”距離近,何高看出來了。
“媳婦兒生氣了。”
方子格正喝麵湯呢,差點嗆著。
何高是真嗆著了。
這年頭,敢對何宋動手的,除了他小嬸,也是沒誰了。
第二天回了城,何宋和方子格先去了何奶奶那裡。
何奶奶看見孫子什么責駡也沒有,兩手撫著何宋的臉,慢慢地說:
“奶奶只有你了……”
這是比任何責駡都跟嚴厲的苛責。
何宋再也繃不住,倒在奶奶懷裡嚎啕大哭。

第38章 :別離開我
送完何宋和方子格,何高看著車裡的張莉純。
“家在哪兒?”
張莉純也不吱聲。
“說話。”何高不太耐煩,“再不說給你拉去賣了啊。”
張莉純突然就哭了。開始還只是抽泣,馬上就變成了痛哭。臉上本來就有點殘妝,這一哭全給沖掉了。
何高給她哭愣了,心說不是吧?開玩笑你聽不出來啊。
“你這一哭我真變成人口拐賣的了……”何高這個無奈。
張莉純哪管他這些,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輸了……!嗚嗚嗚我輸給……輸給一個男的!”
何高這才明白她為什么哭。
“我是……我是真喜歡他!我也可以為他死啊……!我怎么還是輸了!我差在哪兒啊……!”
你差在可以陪著他送死,而別人是為了他不去送死而死。
何高歎了口氣,“輸給男的還好,何宋彎了嘛。輸給女的,萬一長得沒你漂亮、胸沒你大,不是更憋氣嗎?”
結果張莉純聽了哭得更厲害了。
看到何宋安全回來,何奶奶終於放心了。
何宋洗了十來天的第一個澡,身上都臭哄哄的,方子格給他搓背搓了半個鐘頭。洗完澡,倆人擠在那張小鋼絲床上,睡了這么多天來的第一個好覺。
這一覺從傍晚一直睡到第二天快天亮。
方子格一睜眼,何宋又他媽不見了。
方子格簡直要急哭。起來找了一圈,哪裡都沒有人影。拿起手機想要給何高打電話,發現何宋發的消息,說他去店裡取個東西,一會兒就回。
問他在哪兒了,何宋回得很快,說已經在回去路上了。
心稍微放下一點,方子格還是待不住,悄悄地出了門去樓下等。
何宋還沒過馬路,就看見方子格凍得哆哆嗦嗦,在樓下轉著圈兒直跺腳。
這一定是在等他呢。何宋又暖心,又生氣,天這么冷,也不怕凍感冒!
下巴上那一抹白,格外顯眼。
“方子格!”
何宋快步向他走過去,一邊脫了外套,把人摟進懷裡。
“不是說了馬上就回嗎?凍死你!”
方子格見他回來,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了。再怎么被他罵,只要見到人就覺得高興,因此也不做聲,只管讓他抱著。

何宋醒得早,看方子格睡得沉,不忍心吵醒他。
在自己離開的日子裡,他大概也沒有一天睡得安穩。
會被人這樣深沉地喜愛著,是何宋當初沒有想到的事。
最初的理由,只是因為好玩兒。
方子格的喜歡,他很早就發現了。又彆扭又嘴硬,口是心非,死也不承認喜歡他。
可是那總是偷偷看著他的眼神,關注他一舉一動的目光,早就把他出賣了。
一個冷淡的優等生,
一個內向的乖寶寶,
一個沉默的小幽靈,
一個倔強的小可愛——除了是同班同學,他跟自己八竿子打不著。
可是這個小可愛,遮遮掩掩又明目張膽地暗戀著他,就差在腦門上寫“何宋我喜歡你”了。
他是不是覺得自己沒發現啊?還是覺得只要不承認就能當做不存在啊?
何宋覺得他實在太好玩兒了。
好唄,不承認就不承認。老子總是有辦法讓你承認的。
至於方子格為什么喜歡他,何宋並不感興趣。
喜歡哪點不都一樣?臉,身體,性格,並沒什么區別。
至於方子格是男的,有什么關係?不如說這樣才有趣。
何宋第一次親他,方子格的反應簡直不要太可愛。
全身抖得跟篩糠一樣,小臉紅得要滴出血來,眼淚說下來就下來了——天呐,你可是剛剛聞了別人衣服又偷了藏進書包裡的小變態啊!
會有這么純情的小變態嗎?
何宋覺得越來越有趣。
就算是男的,還是一樣照睡。何宋變著花樣開發他的身體,方子格的抵抗微弱到等同於無。
如果不是因為他對那些花樣的反應太有誘惑力,何宋沒打算在學校廁所裡進行第一次。
方子格的哭泣,顫抖,呻吟,哀求;一面哭著說不要,一面又興奮得說好棒,一面抱怨說你太壞,一面乖巧得百般順從。
這一樣樣都前所未有地刺激著何宋。何宋對他的身體上了癮。
方子格自己沒有發覺,但是何宋接收得到:方子格強烈地渴求著他。
哪怕被他欺負到哭,看著他的眼神還是在說“我很乖很聽話你不要走”。何宋不知道一個人渴望對方到什么地步,才會有這樣的眼神。
何宋從來沒有被這樣需要過。
他並不缺愛,哪怕那些愛很廉價。愛情什么的,又麻煩又沉重,他覺得那不是需要他考慮的事情。
你睡我,我睡你,大家睡得歡喜,多好。
可是方子格不一樣。
方子格怕他離去,又在自己這種怕他離去的情緒裡拼命掙扎。
他對別人一種樣子,對何宋又是一種樣子。他無法隱藏的慌亂和不知所措,讓每一次看到他眼神轉換的何宋,都滿足得不得了。
沒有人會讓方子格做出這樣的反應,只有他何宋可以。
何宋漸漸對方子格產生了強烈的獨佔欲,強烈到不想讓他跟別人多接觸一眼。
他希望方子格種種生動的樣子,只有自己能看到。
他情不自禁地對方子格要求越來越嚴苛,也情不自禁地對他越來越溫柔。
他也在等著方子格跟他說喜歡的那一天。
但沒有想到,是要經過這么慘烈的過程。
吳德那件事讓他生氣,又格外的難過。方子格是有多不信任他,才會去相信吳德的蠢話?
可是他畢竟沒辦法丟下方子格不管,也想過是不是要反省,自己跟他相處的方式太強硬,沒有讓他有安全感?
直到方子格一身是血的軟在他懷裡,跟他道歉,說“我喜歡你最喜歡你”。
何宋還能有什么脾氣。
方子格用生命做賭注,證明他對自己的忠誠。
正如這一次一樣。
他揣著刀,不眠不休地跟蹤,找到仇人的蹤跡,發誓不惜一切代價,即使下地獄也要拉著他一起。
他不是沒想過會有人為他擔心,但是迅速地就被仇恨掩蓋了。
他沒想過後來的事,也沒想過活著的人的事。
然後,又是方子格。把他從懸崖邊上拉回來。
方子格的一巴掌和奶奶的一句話,他才意識到自己做了多么愚蠢的一件事。
除了自己的親人,何宋不知道還會有誰能為自己做到這一步。
沉重嗎?
是很重。
可是對現在的何宋而言,他好需要這種沉重。
他不是一個人,他被深深的愛著。
“何宋……?”方子格不知道他怎么了,幹嘛半天不說話。
仰起臉來小心翼翼地看他臉色,以為他還在生氣。
“方格兒……”
“嗯?”
何宋撫著他凍得蒼白的臉,和他瘦削的雙頰。
“謝謝——”何宋跟他額頭抵著額頭,“你為我做的一切。”
方子格有些緊張,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說這些。
你跟我在一起,好像沒有過一件好事。
你兩次差點丟了性命,都是因為我;
如果沒有我,你可以輕輕鬆松考進名校,遠離你想要逃離的一切;
如果沒有我,你不會為自己的未來而猶豫,不會因為沒用我的而難以取捨……
你應該跟我分手。
我知道你不會說,所以應該由我來說,我不能太自私,不能只考慮到自己。
“方格兒……”何宋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他第一次膽怯。
“方格兒,別離開我好嗎?”
寶貝兒對不起,我還是太自私。
請你原諒我的自私。
有點涼的嘴唇壓上他顫抖的嘴角,從左到右,細細地親吻。
“嗯。”

第39章 :未來
社區門口賣早點的出攤了。
何宋買了三人份的早餐,把奶奶那份兒放到廚房溫著,剩下的跟方子格兩人回屋裡,裹著被子縮床裡吃了。
“你回去拿什么啊?”方子格問,一杯熱豆漿下肚,他的臉蛋恢復了氣色。
何宋從外衣兜裡掏出來一個酒紅色塑膠髮夾,很舊,鑲著一圈水鑽,都掉得沒剩幾顆。
“有一年鄰居家裡的小踏板故障,我給弄好了,塞給我五十塊錢。我花四十五買了這個給我媽,她可開心了,天天跟客人炫耀‘我兒子給我買的’……晚上打烊還要放收銀機裡,說有財運。”
何宋很想忍住不哭,但聲音已經透出淚意。他攬過方子格的頭,親上腦門。
“寶貝兒你好好的,好嗎?別這么幹了,我受不了……!”
方子格比他先哭的。
“寶貝兒,我會去念技工學校。”
方子格心中一動,何宋主動跟他談這件事,那他也可以把自己的決定說出來了。
“畢業以後?”
“嗯,我媽希望我至少念完高中。”
“本省那家嗎?”汽修專業很有名,這也是方子格最近才開始瞭解的。
“嗯。”
如果這樣的話,那他也考到那個城市好了。以他的成績來說,考到當地最好的學校最好的專業不是問題。
“那我也……”
“你不行。”何宋沒等他說完,就打斷道:“能進985的可能性,為什么要浪費在二本?”
因為我想跟你在一起啊!方子格委屈地想。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寶貝兒,我是按照自己的願望去選擇,我希望你也是。那個學校對我而言就是985了,但你的不在那裡。”
方子格看著何宋,他好像一夜之間變成大人了,要把自己遠遠拋下了。
他驚惶地握住了何宋的手臂。
“大學……大學哪裡都一樣的,我反正也沒有理想沒有才能!我……”
我只要跟你在一起,去哪裡都可以啊!
“怎么可能一樣,都一樣怎么還有重點不重點。”何宋知道他想什么,“沒理想,才更要考好一點的學校啊,你那么會念書,這就是才能啊。”
“可是……你剛剛不是都說了……”
說了“不要離開我”嗎?
“寶貝兒你知道嗎……我其實,原本是想要跟你說分手的。”
何宋最後幾個字一出口,立刻感覺到手臂被方子格緊緊抓住了。他的小男朋友倒抽了一口氣,好像馬上就要死掉了。
“何宋……!”
何宋還是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把方子格腦袋壓在自己頸窩裡。對方深切的激動,和急於知道為什么的焦慮不安,透過急促呼吸的熱氣一陣陣向他傳來。
“如果真的為了你好,我應該這么說的,就像電視裡演的那種……但是我做不到……”
“你不要那么做,何宋……我求你了!”
方子格急得一個勁兒在他懷裡掙,拼命搖他手臂,何宋趕忙給壓住了。
“我不會!寶貝兒我不會……!”何宋緊緊摟住方子格,“所以寶貝兒我們各退一步好嗎?”
“不要……”
“盡力去考最好的學校,不管你去哪兒,老公都會去找你的,好嗎?”
“不好……!”
“寶貝兒乖,你信老公。”
方子格嘴巴一扁,“四年呢!等四年過了,保准你二胎都滿地跑了!”
他為那個想像傷心得眼淚馬上就掉下來了。
“二胎……”何宋被他逗得,露出這么久以來第一個笑容。“我跟誰生啊,你給我生?”
“我要能生早就生了!我這一走,指不定多少女的往你身上撲呢!我在都看不住,我不在就更看不住了!”
“怎么就看不住了?我什么都沒幹呀。”
何宋連他的無理取鬧都覺得好可愛。
“我要是沒攔住,張莉純就要跟你亡命天涯去了……!”
說完自己委屈得不行:“你叫她不叫我……”
那是因為知道你一定會阻攔我啊。
何宋撫著他單薄的脊背,溫柔地搖晃,“寶貝兒,我比你更害怕,怕你會不要我。”
你會見到更多更好的人,更適合你的人。
“我不會的,你明知道我不會的……!”
這句話簡直比他找張莉純更讓方子格委屈。
何宋說,“我知道,但害怕也還是會害怕,因為我喜歡你,不想失去你;我知道你也一樣,所以寶貝兒——”
“可以想想未來嗎?”
方子格的傷到底是被父母責怪了一番,回學校又被老師盤問。畢竟高考前夕了,什么事都不能大意。
何宋比他遲了幾天複學。
見了大伯被狠狠痛駡了一頓,辦頭七,獨生子竟然不在,像什么樣子。說到底也還是擔心他做傻事。
便利店被盤出去了。地段好,客源也充足穩定,價格還算公道。
關於何宋以後的出路,他跟大伯談了一次,大伯也尊重他的決定。
棘手的是奶奶。原本答應得好好的,過完年就跟大伯回家,現在無論如何也不想留何宋自己在這兒,一定要留下來陪他。
好說歹說,最後答應留到高中畢業,等何宋考完技校。
過了除夕,高三生初三就開課了。
雖然技校對文化課成績基本沒什么要求,但也有個分數線擺在那兒,何宋不想考得太難看。
他覺得那樣對不起死去的媽媽。
所以雖然現在已經沒什么新課程,複習試題又大半看不懂,他也還是老老實實地按時上課。
因為有現成的學霸在啊,還是只給他一個人輔導的學霸。
何宋也擔心會不會影響方子格,這都沒剩幾個月了,全體高三氣氛緊張,掛水上課的都不少見,容不得一點差池。
方子格搖搖頭,咬著筆桿,大眼睛亮晶晶的。
能跟你在一起的日子越來越少了,所以每一刻都想好好珍惜。

第40章 :高考之後(高H)
隨著天氣逐漸變暖,夏季來臨的時候,高考也開始了。
最後一場考完,從各自的考點出來,何宋和方子格告別等候的家人,在最近的麥當勞裡集合。買了倆霜淇淋,一邊吃一邊溜達。
一個是學霸的自信,一個是學渣的坦蕩,所以倆人考前看不見緊張,考完也看不到亢奮。
“寶貝兒晚上回家收拾一下。”
聽到這話方子格眼睛才開始閃光,“上哪兒啊?”
“我哥說我考完了要慶祝一下,去度假村。他們一家帶著我奶奶,我帶你。”
“什么時候呀?今天就去嗎?”方子格差點原地就要蹦起來了。
“著什么急啊,明天一早我接你。”
方子格長睫毛撲閃撲閃的看著他,“……我晚上就去你那兒……行嗎?”
何宋把吃完的蛋捲底投進垃圾桶,“也別晚上了,就現在吧。”
進了何宋家,臥室門一關,倆人就親到一起去了。
都等不及走到床邊,何宋把方子格壓門上就給他脫個精光。
前戲特別的潦草,雙方都像饑渴得多少年沒吃過肉的野獸一樣,迫不及待地要把對方吃掉。
“嗯……老公!”
雖然是親吻,可是更像是啃咬。
何宋嘬著他的下唇,不輕不重地咬了一記。方子格就有樣學樣地去咬他舌頭,給何宋咬得在喉嚨裡“嗚”了一聲。
“小變態你是不是想咬死老公,嗯?”
何宋狠狠掐了下他緊實的小屁股,方子格撒嬌似的“嗯哼”。
“還‘嗯’?”
摟著方子格光滑的腰,何宋托著他後腦又吻上去,不給他咬自己的餘地了。長腿卡進他兩腿之間,方子格下身緊緊地貼著他蹭。
放在腰部的手往下,在臀縫中找見地方,熟練地探了手指進去。
“嗚……?!”
方子格被他親得意亂神迷,屁眼兒又被手指玩弄得一會兒就開始淌水,柔滑的身軀像蛇一般在何宋懷裡難耐地扭動。
“寶貝兒兩張小嘴兒都濕了,”何宋看著方子格吐著舌尖兒的模樣,恨不能現在就射他嘴裡去:“老公喂哪個?”
“都要……!”方子格已經把手伸進他的褲襠,“先……上面,再下面……!”
“貪心。”雖然這么說,何宋卻沒阻止。
方子格解開他褲子,扒下內褲,立刻就蹲下去把那根大肉棒含到嘴裡去。
何宋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在自己胯間吞吐,小嘴兒努力包裹著肉棒吸吮。畢竟太粗太大,刺激得他不停分泌唾液,順著下唇滴落下來。
纖細的手指扶著肉棒根部,方子格連陰囊都不放過,從下往上舔上去,再含住龜頭用舌頭敲打。
另一隻手已經悄悄伸到身下,一會兒撫弄肉棒,一會兒摳挖著淫穴。
何宋哪裡還忍得住。
大手按住他頭頂,方子格還含著他龜頭,水汪汪的眼睛裡打了個問號。
“起來小騷貨,老公要幹你下面那張嘴!”
強橫的何宋又回來了。
方子格雙腿夾著何宋的腰,被他那根肉棒給釘在門上了。
“啊……!啊……!啊……!老公……!老公……!”
何宋托著他的屁股,一下下挺動胯部,朝著那柔軟的淫穴進攻。
又濕又緊,吸得何宋舒服極了。
“好棒……老公……好棒……!”
每一次被插到深處,方子格的身體就自動把肉棒絞緊了。那根肉棒摩擦腸道帶來的快感,讓他簡直就不想放它離開。
摟著何宋的脖子,方子格任由他在身下猛插。
熱乎乎的大棒子很快就把他小屁眼兒操開了,屁股裡著了火似的又熱又爽,快感彙聚到下腹,漲得他肉棒一鼓鼓地跳。
他鬆開一隻手想要去摸自己的陰莖,何宋突然把他往下一沉,嚇得他還以為自己要掉下去了。
“呀——!老公——!”
何宋嘴角一挑,“抱著老公,別亂摸,不然不給插了!”
“嗯嗯嗯不摸了……!老公我要掉下去了……!”
何宋又給人托回來,“掉什么,老公的棒子不是給你頂回去嗎?”
這下可真是“頂回去”了。
何宋玩上了癮。不托著腰和屁股,改摟著肩膀。
著力點不同,害得方子格得四肢都吊在他上,不然就覺得要往下墜。
何宋下身給他頂上去,一抽出來就被他自己體重再壓下去,方子格一會兒就沒勁兒了。
“老公……!老公……!要掉下去了、要掉下去了……!”
方子格被他磨得直求饒,何宋這才好好托著他,再發力操幹起來。
毫不停歇的攻擊,方子格終於爽爽地射了出來。
小肉棒抽搐似的吐出白濁精液,落到他肚皮上。
看他射了,何宋越發狠地幹他屁股,連門板一起撞得哢噠哢噠直響。
又一次挺進再挺進,何宋將精液射在他體內。
把臉埋進方子格肩窩裡喘息,方子格感覺到他呼吸的熱氣,滿足地把他圈在自己手臂裡。
何宋也不拔出來,抱著方子格靠在門上繼續吻了一會兒,才轉移到床上去。
往床上一躺,方子格順勢坐在他身上,微微一抬屁股,軟掉的肉棒才從他肉穴裡滑出來。
方子格趴在他身上喘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了什么來,撐起手臂問:
“奶奶……奶奶會不會聽見啊?!”
何媽媽不在以後,何奶奶就搬過來跟何宋一起住,互相都有個照應。
剛才叫得聲音可不小,今天可沒有越劇當背景音了!
何宋忍不住嗤嗤地笑,“你才想起來問啊,要聽見什么都聽見了。”
“不……會吧……”
方子格小臉都紅透了。他在何宋面前怎么淫亂發騷都行,讓別人發現可就不是一回事兒了。
何宋雙手捏他屁股,“放心吧,奶奶不在。要不都不敢帶你回來,就知道我寶貝兒一定要叫得爽。”
何奶奶執意在考場外等著孫子考完最後一場,考完就被何高接走了,明天一起從他家裡出發。
“討厭……!”方子格放心了,重新趴回去。
何宋一翻身給他壓住了,“寶貝兒你今晚上就別想穿衣服了!”
何宋向來說到做到。
方子格被他幹到後半夜,哭著求饒才讓他睡幾個小時。一大早趕回家裡匆忙收拾點衣物,好歹趕上大部隊出發。
車程大概三個鐘頭,不遠不近,方子格在車裡睡了一會兒,養好精神就換到何宋摩托車後座上去。
仗著路上車少,沒帶安全帽,倆人一路吹著小風愜意死了。
這度假村附近不是海,是江。
高考以後帶著孩子來散心的不少,何高特意選了處安靜的房子。分好房間就拎著東西張羅游泳去了。
方子格可憐巴巴地拎著自己嶄新的泳褲,“老公,我不會游泳。”
何宋掐了下他的臉,“老公教你,怕什么,沉底兒了老公給你做人工呼吸啊。”
做個屁的人工呼吸啊。
何宋看他在水裡撲騰幾下就不忍心了,租了個氣墊讓他舒舒服服躺著曬太陽。自己拉著氣墊四處漂,趁大家不注意的時候就低頭跟他嘬上幾口。
中午隨便吃了點度假村附近的飯店,晚上何高就把燒烤架什么的擺出來了。
何高爸爸釣了一下午的魚,收穫頗豐。還有前一天晚上何高媽媽和何宋奶奶醃好的烤肉、蔬菜、雞翅,塞滿了小冰箱。
方子格想幫大家的忙吧,何高爸媽就趕緊給他拉一邊去。
“小方快不要動手,乖乖等著吃!”
大概是家裡的孩子沒一個學習的料,就算沒有他找回何宋這件事,何家長輩對學霸方子格也都格外疼愛。
何宋看了就嘿嘿地笑,告訴他去陪奶奶。方子格只好紅著臉,跟奶奶一起串蔬菜串兒。
何宋的手藝一如既往,即使燒烤也不失水準。方子格撐得小肚子溜圓,一步步挪回房間去的。
第二天何宋就以“第一天玩得太累今天休息一下”為理由,把他關房間裡一整天沒出去。
把他操得比第一天還累呢。

第41章 :各自的旅程(高H)
填完志願,等錄取通知,開學前的假期很快就過去了。
先離開的是何宋,他技校開學日期在八月中。
大伯接走了何奶奶,要何宋一起過去從他那裡去學校,被何宋拒絕了。
何宋要在走之前把房子收拾好,寒暑假還是要回來住,所以暫時不打算賣掉。鑰匙留給了何高,他會找人定期打掃。
出發前,何宋去給母親掃墓。回來跟高中要好的同學吃了一頓飯,鬧的鬧,哭的哭,喝趴下一堆。
唯一清醒的就是何宋,挨個把人送上車,最後一個送的張莉純。
張莉純也沒喝多少,紅著眼圈問他:“我是不是沒機會了?”
何宋沒說話,搖搖頭。
這個女孩喜歡了他三年,跟他好過三個月。要說討厭她嗎?並不。雖然笨點,傻點,但也是個挺好的姑娘。他打個電話說缺錢,立馬就飛奔過來給他送錢。
但是他有方子格了,心裡邊再裝不下別人了。
“有種你們別分手!老娘等著笑話你!告訴你,你再回來可沒有我這樣的姑娘等你了!老娘也有人追的!”
撂下狠話,張莉純哭著跑了。
何宋默默地向那個背影道了個歉,轉身往家走。
方子格應該在家裡等著他了。
“何宋?”
剛一進門,還沒開燈,沙發上傳來方子格的聲音。
何宋答應一聲,把開關按下。方子格縮在沙發上,裹著他一件外套。見他關了門,緩緩從沙發上站起來。
什么都沒穿,方子格渾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老公,要拍么……?”
方子格拉著他的手,親他下巴。
何宋搖搖頭,“老公想仔細看看。”
方子格一動不動地讓他看。
“寶貝兒是不是長高了一點兒?”
“嗯,一七五了。”
剛相遇的時候,方子格也就一六五多一些,那時候何宋已經過一八零了,看他就像看初中的小學弟。現在雖然還是十公分的身高差,但方子格已經顯現出青年的模樣了。
皮膚依舊白皙,身材比例很好,腰細腿長。
方子格再退到沙發上去,靠著沙發墊,兩腿一張,全都露出來給何宋看。
何宋慢慢壓上去,和他吻在一起。
方子格喜歡親吻,何宋就會長時間的吻他,直到他被自己吻得沉迷,渾身都散發著“想要更多”的信號。
兩手揉上粉嫩的乳頭,何宋有輕有重地擰動,很快就聽見方子格發出舒服的呻吟。
何宋解開褲帶,把兩根陰莖抵在一起摩擦。
乳頭和陰莖的雙重刺激,不多一會兒,方子格屁眼兒就濕了。
沒等何宋伸手,方子格自己先插了一根手指進去擴張。等他插進去兩根,何宋壓著他手,也插了一根進去,在他屁眼兒裡摸他手指。
“嗯……嗯……老公……!”
感覺很新鮮,方子格向後仰著頭舒服地叫。
露出下巴上一道小小的疤。
何宋舔上去,然後用牙齒輕輕地咬,繼而舔到耳廓,咬他耳垂兒。
“啊……!啊啊啊啊啊……!”
何宋又伸進去一根,夾著方子格的手指進進出出,攪和得他淫水流個不停。
“老公……老公進來吧……!”
方子格另一手扶著他肉棒上下套弄,手指按上龜頭,鈴口已經滲出體液。
“寶貝兒不怕疼?老公會一插到底。”
“不怕……!”
那何宋還等什么。手指抽出來,把肉棒抵在不斷收縮的淫穴入口。
方子格雙手抓著沙發靠背,看著何宋的動作,隨著那肉棒的插入而繃緊了頸部的線條。
“嗚————————!!!”
何宋真的一下插到底,片刻都不給他緩解就開始抽動。方子格也毫不掩飾地叫。
“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下的疼痛給方子格的陰莖都疼軟了。
何宋硬是給他從半挺插到軟,再從軟給插到硬。
“寶貝兒跟老公一起射。”
何宋掐住了他肉棒根部,把他鬼頭前端冒出來的液體抹去。
“啊……!啊……!好……啊!啊……!”
被何宋肉棒插得,所有的感覺都集中到下半身去了,方子格四肢百骸由裡往外的酥爽。
那兩顆紅嫩乳頭一顫一顫地吸引著何宋,何宋低頭咬住了,慢慢使勁兒讓它從兩排牙齒中彈出來。
“呀——!老公——!”
乳頭更加腫大,可口得何宋想一口咬下來。他手中方子格的陰莖也已經硬邦邦,就快要射了。
“老公……老公……要射……我要射……!”
“好寶貝兒,等老公。”
何宋抽插得更加猛烈,方子格覺得那根肉棒要把自己頂死了。像個電鑽似的,每一次都鑽得更深。
等何宋的手一放開,精液沖出來的一刹那,方子格的屁眼兒異常緊地吸了幾下,把何宋的精液也吸出來了。
何宋一起身,方子格立刻起來趴到他腿間,把他肉棒舔乾淨,然後坐在他身上。
“我今天,要把老公的精液都榨出來吃掉……!”
何宋笑一笑,“好呀,把老公榨幹吧。”
說是這么說,可是先被榨幹的一向都是方子格。射了三次以後,全身都軟得像水似的快要撐不起來了。
“嗚……嗚……老公……老公……我還要……!”
撅著小屁股,跪在沙發上。方子格早已經雙眼無神,半邊臉埋在被自己口水浸濕的沙發墊裡,面滿紅潮。
他被操開的紅腫淫穴,不斷流出精液,整個屁股和大腿都被打濕了。
陰莖再也硬不起來,軟趴趴地垂在腿間,滴答著體液。
然而快感還在不斷侵襲他的下體。
“還要……老公就給。”
何宋繼續插進去。按他的性欲和體力,把方子格操到昏聵也是常事。
何況,今天晚上他也必須這么幹。
碩大的肉棒再一次插到深處,方子格發出一串浪叫。
這也是他能記起來的最後一次。
後來的記憶都斷斷續續的,何宋給他洗澡,幫他穿好衣服,把他送回家,在床邊跟他說了好多的話,他都記不起來了。
唯一能知道的是,何宋走了。
他看著房間地板上被分割成細線的陽光,默默地哭。
何宋不讓他送,就是怕他這樣。他之所以不堅持,也是怕自己這樣。
等何宋到了學校,宿舍都安頓好了,再給他打電話的時候,方子格還是帶著哭音的。
“寶貝兒還能哭呢?老公昨天晚上沒幹到位啊。”
方子格吸著鼻子說,“……那你回來繼續幹呀。”
何宋無奈地笑,“寶貝兒,你讓老公怎么放心啊。”
“不能讓你放心……”方子格又開始撲簌簌掉眼淚,“放心了你就不想我了……”
一句話給何宋說得心疼死了。
“胡說呢,不想你想誰啊。”
給方子格好一頓安慰,約定了天天要發消息,每週都要視頻,過節了就去看對方,這才止了眼淚。
等方子格新生報到的時候,方爸方媽提前一個星期就定了機票酒店,帶著老爺子一起去全國著名學府“開開眼界”。
方子格沒考國外大學,選了國內一流學院的法學專業,也夠讓方爺爺炫耀個幾年了。
律師!法官!檢察官!
天呀,無論哪一個頭銜都是方家頭一位,金光閃閃不說,要從政也是大好的途徑啊。
他哪裡知道方子格是為了何宋,怕他萬一將來再惹上什么事情,自己懂法律好能幫得上忙。
開學日中下午了,方子格才算是安頓好。領完軍訓服,終於松了口氣,一大家子人去吃飯。
等上菜的功夫,方子格跑飯店外給何宋打電話。
何宋等他電話等一小天了。
“寶貝兒,大學不比高中,老公又不在你身邊,自己千萬注意著點。”問完了學校怎么樣、位址偏不偏,何宋囑咐道:“宿舍裡什么人都看准點,我看新聞裡頭,高等學府壓力大,緩解壓力就要殺室友,你可千萬小心些。”
方子格聽得忍不住一樂。
“你笑什么呀,我跟你說真的呢。”何宋不滿意地“嘖”了一聲。
“我知道啦……”被何宋擔心,方子格可開心。“有人欺負我就告訴你,你過來打他?”
“老公分分鐘就過去。”
方子格簡直要甜死了。
為人處世這些事情,他向來是不會的,不然也不會在學校被欺負好幾年。第一次開始集體生活,家裡也沒人告訴他要注意啥,光顧著看學校招牌合影留念了。
要是何宋在身邊,他對人冷臉就冷臉,反正沒人敢動他。
可是何宋不在,他不怕,何宋怕。
他那個小倔脾氣,一般人還真受不了,不囑咐到位了何宋心裡真是沒底。

第42章 :想你了
集體生活頗讓方子格不適應了一陣。
原本在家裡自己獨一個,偌大的空間想怎么活動怎么活動。這一下子突然多了好幾個室友,他有點手足無措。
本來就不是愛熱鬧的人,老實說,他有點嫌吵。
可是何宋說了,大家都在一個宿舍,抬頭不見低頭見,出了事都還會有點照應的。就算不愛說話,給個好臉總是可以的。
一想起何宋,方子格也就不自覺帶上笑意了。
軍訓讓從來沒吃過苦的方子格幾乎崩潰,他寧可背一整本字典,也不想站在太陽下面曬半個小時。幾天下來,曬得跟非洲人似的,嘴上裂了好幾道口子,小身板快要累癱了。
人前他還撐得住,一到給何宋打電話的時候就想哭。有一次真哭了,可是因為太累,哭到一半兒睡過去了。
把何宋給心疼得,抱著電話愁了一宿。
要不是軍訓封閉見不著人,他怕是第二天就要買車票跑過來了。
等到學習生活開始,方子格的日子才算好過一點。
不過軍訓有一點好,讓他保留了每天早起跑步的習慣。早就聽說了自己這個專業壓力大,高考跟這比都是小兒科,他也怕自己扛不住,能鍛煉點就鍛煉點。
退一萬步說,萬一再遇上什么齷齪人,也好歹能掙扎一下的。
何宋還有一句說的對,大學不比縣城高中,來自五湖四海什么人都有。尤其這樣的高等學府,彙集了全國各地的尖子生。
像方子格這樣的,無論從成績還是個性上來說,反倒顯得平常了。
就他們宿舍裡那個高考狀元,成績整整比方子格高了近三十分。眼睛長在腦袋頂,說話像吃了火藥,身高一米六,自我感覺有二米八。
剛到宿舍第一天,就因為對床位不滿意跟對鋪幹了一架,吸引了所有火力,導致其他幾人格外團結。
功課上,方子格一直當慣了學霸,突然發現周圍多了一堆天外有天的強人,心理落差嗎——也不是沒有。
但方子格屬於不著急型的,也明白這個東西急也急不來,他就按照自己的步調一點點走。
不顯山不露水的,把成績一點點提上去了。
什么時候又被人叫成了學霸,他自己也是不知道的。
他的生活跟以前沒什么變化,上課,念書,想何宋。
第一學期結束,他跟家裡說晚兩天回家,實際上呢,在何宋那裡待了兩天。倆人也不出門,就在家裡膩膩歪歪,互相說點學校裡的新鮮事,說著說著就滾到一起去了。
也虧得是方子格來了這么一手,剛回家沒兩天,就給家裡帶到國外度假去,快開學了才回來。
他回來,何宋又不在,去大伯那裡跟奶奶一起過年去了。
就這么一個月又一個月地過去,挨到第一個暑假,方子格哪兒也不去,就在家裡天天等何宋回來。何宋呢?奶奶病了。
雖然不是大病,但到底是年紀大了,住了幾天醫院觀察,他就在大伯那裡多陪了幾天。
等到回來的時候,假期也過去一大半,還沒怎么待夠就又再次分開。
大二第一學期沒過一半,方子格就已經焦慮得不行了。
每天做夢都夢見何宋要跟自己分手,身邊站著一個姑娘,都是他那些前女友的臉。有時候還抱著孩子,沖自己嘿嘿樂。
方子格不敢跟何宋說,怕他覺得自己煩。
尤其昨晚上,打了幾次電話何宋都沒接,他這腦子裡就開始胡思亂想,一晚上都沒睡著覺。
不是說了已經在宿舍了嗎?人又去哪兒了?
給何宋發了消息說看見就給他電話,結果現在都下午了,一個鈴聲都沒響起來過。
方子格課也上不下去,書也看不下去,遊魂似的在校園裡頭飄,滿腦子想著“這個學不要念了去找何宋吧”。
萬一何宋是出事兒了呢?萬一是電話丟了呢?萬一……萬一是何宋正跟別人約會呢?
想著想著方子格就要哭了。
拿著手機又想給他打電話,剛好一聲資訊提示,方子格點開一看,立刻真就哭了。
何宋發了個自拍,背景是方子格學校,清晰地幾個大字。
方子格一路狂奔,心裡第一次抱怨校園太大,一邊跑一邊忍著哭。
何宋這個時候給他來了電話,聲音還不緊不慢的,“寶貝兒幹嘛呢?”
“你在哪兒呢你在哪兒呢!?”方子格一連聲地問,“在門口嗎?!”。
“我進來了啊,我也不知道我在哪兒,你們學校也太大……啊,這是哪兒啊……”
“老公你別動你別動,我去找你!你告訴我你在哪兒!”
“……”
何宋不說話了,給方子格急得團團轉,這邊跑幾步那邊跑幾步,也不知道去哪兒找人。
“老公……!”
“寶貝兒,戴眼鏡了?”
“戴了……先別說這個了,你到底在哪兒呢!”方子格的聰明腦袋這個時候不好使了。
聽見何宋忍不住的笑聲,他才反應過來四處張望。終於在前面花壇處看到熟悉的身影。
何宋還是那個跩樣,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插進褲袋,笑著看他。
方子格飛撲過去,也顧不上周圍人來人往,當時就在他肩膀上哭起來。
何宋默默地抱著他,讓他先哭個痛快。方子格哭得眼鏡都被淚水打濕糊成一片。
好不容易哭完了,拿下來扯著衣角一邊忍著抽泣一邊擦。
“老公……你怎么來了?”
“想你了,就來了唄。”
方子格把眼鏡戴上,抬臉看何宋,滿臉藏不住的歡喜。
一肚子話都不知道怎么說了。
何宋把他左右看了看,“什么時候戴上的?近視?”
“剛戴不久……也不是特別近視,就是有點模糊,”方子格覺得他是不是不喜歡,抬手要摘下來,“是不是不好看……?”
何宋伸出指尖幫他推回去,貼著他耳朵說話。
“這個模樣,讓老公很想射在你臉上。”

第43章 :大學教什么?(高H)
方子格還能說什么?馬上就跟著何宋去旅館了。
脫光了衣服,重新把眼鏡戴好,方子格解開了何宋的褲子。
粗長的肉棒已經等不及,要從內褲邊緣裡跳出來了。方子格沿著內褲外面勾勒出的肉棒形狀開始往上舔,再把露出來的龜頭含住。
“寶貝兒,老公可沒帶替換的內褲。”何宋摸著他柔軟的頭髮和脖頸,指腹按摩著他耳後。
方子格已經把他內褲都舔濕了,用牙齒咬著薄薄的布料往下退,把肉棒整個露出來。
“那就不穿了……”說完又把肉棒繼續含在嘴裡,使勁兒吞吐。
用舌頭貼著肉棒上的筋絡來回舔舐,再反復描摹著龜頭的形狀,努力把它吞到最深,一直吞到喉嚨都受不了為止。
方子格的口腔被刺激得不斷分泌唾液,那根肉棒被他舔得濕濕滑滑,亮晶晶的。
何宋被他一張小嘴兒伺候得舒服極了,恨不能現在就立刻幹他屁股。
“寶貝兒上來,讓老公摸摸小屁眼兒。”
方子格聽話地跨到他身上去,何宋一邊跟他親嘴,一邊把手指伸進他臀間的小褶皺。
“唔~~~”
緊閉的小褶皺裡滲出淫液,何宋把露出的淫液抹開,再在裡面挖出更多。
很久沒有做過愛,方子格光是被手指插就已經興奮得不行了。
他那小屁眼兒簡直是貪婪地把所有伸進去的東西都要吞掉,把那兩根手指當成按摩棒一般,搖著屁股往爽的地方湊。
“老公還沒插,就騷成這樣了,嗯?”
手指頭都被淫水弄濕了,何宋越發粗暴地在裡頭翻攪,插得方子格一邊喘一邊叫。
“啊……老公……老公……!”
方子格手指擼著何宋肉棒,跟自己的肉棒摩擦不停,就想要快點塞進自己屁股裡去。
“小騷貨著急了?”
何宋按壓著G點,把方子格刺激得肉棒抖動著就要射了。
“啊!老公……!快點插……快點插進來……!”
方子格要急哭了。
何宋“啪”地拍了下他屁股,往床上一躺,“來吧,老公給你當人肉按摩棒。”
方子格扶著那根肉棒,迫不及待地坐下去。
疼肯定是有的,但是相比隨後而來的快感,都可以忽略不計。
“嗯……啊……老公……!”
方子格整個人坐在肉棒上,被粗大的陰莖插得渾身發抖。
那玩意兒從屁股裡一直深入到腹部,他被釘住了似的一動都不敢動,連呼吸都能加強肉棒的存在。
何宋也不催他,等著他自己動。
方子格調整了一會兒,就開始慢慢在肉棒上滑動,很快就找到讓自己舒服起來的節奏。
“嗯……老公……好棒……”
屁股裡被充滿的感覺太好了,肉棒每一次摩擦內壁都帶來一波小小的快感浪潮。
方子格漸漸加大了起落的幅度,屁股緊緊吸著肉棒,讓它不停頂進腸道,戳進身體深處。
他自己的肉棒也吐露黏糊糊的體液,隨著他的動作不斷敲打著何宋的肚皮。
他那一臉沉迷在性愛裡的表情,把何宋勾得一肚子邪火兒,立刻掐住了他的腰不讓他動。
“老公……?”
方子格屁股裡夾著臌脹的肉棒,屁眼兒不住地收縮著,爽到滿面潮紅,小胸脯一鼓一鼓地喘著粗氣。
“……你還真把老公當按摩棒了,啊?”
何宋微微一動腰,方子格就發浪,一連聲地給他反應。
這不能怪方子格,他現在全身上下敏感得每個細胞都興奮,那龜頭頂得他屁股裡一陣陣的爽,他實在忍不住不叫。
“老公……老公……快操……!”
何宋把他屁股抬起來一點,挺著腰插了幾下,“爽嗎?”
“爽……!好爽……!老公再插……!”
自己動和何宋動,有本質上的區別。這幾下就把方子格插得快感加倍,只想讓他再插得狠點。
何宋一翻身把他掀下來,抓著他兩腳一分,惡狠狠地說:
“別人雪中送炭,老子千里送屌!”
何宋一上位,怎么插怎么幹就全變成他單方面的主導,通常先把人操哭了再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公——!”
肉棒直直地插進屁股裡去,那衝擊力可不是方子格慢吞吞坐上去能比的。
雙腿被最大限度地張開,屁股完全扳開迎接那根可怕的肉棒。
現在不是何宋當按摩棒,而是方子格當人肉飛機杯了。
“啊……!啊……!啊……!啊……!”
除了叫,方子格已經什么都說不出來。
屁眼兒裡像著了火似的,被反復碾磨。熱乎乎的肉棍,在他屁股裡肆虐,簡直要把肚子都捅破了。
可是偏偏又那么爽。每一次都插得他欲仙欲死,舒服得像飄在雲端。
好棒,好棒,棒死了,老公,好舒服。
雖然說不出話,可是他的表情一直在這么說。
爽到他射精的時候,差點就給自己顏射了。
何宋扳著他膝窩,讓他屁眼兒朝上,把自己的精液射到他屁股最裡面去。
“老公……你不是要射臉上……?”
腿差點就給壓麻了,一邊讓何宋給自己按摩腿根,方子格一邊四處找眼鏡。
明明開始時候還戴著,躺倒的時候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著什么急,你覺得老公做一次就完了?那還是你老公嗎?”
在枕頭下面摸到了,方子格又戴上,看著何宋的肉棒,咬著自己的手指頭說:
“可是……第一次……最濃啊……”
何宋一愣,撲上來使勁兒擰他乳頭,擰得他嗷嗷直叫。
“你們大學都教什么玩意兒?怎么教得這么騷?!這小騷貨放出去還能得了?老子今天就把你幹死算了!”

第44章 :發騷的懲罰(高H)
臉下面墊著枕頭,方子格在撞擊中不斷搖晃,口水都把枕頭弄濕了。
跪在床邊,高高抬起來的屁股,被何宋抓著猛勁兒操幹。
“嗯……嗚嗚嗚嗚……嗚……!”
柔嫩的穴口被無數次撐開、摩擦,變成紅豔豔的顏色,在雪白的屁股上格外顯眼,淫液、精液濕乎乎地糊成一片,看起來特別的色情。
何宋不斷地攻擊著那個嬌豔的小嘴兒,一次次把堅硬的肉棒陷入柔軟的內穴,像個得勝將軍享用獵物。
“老公……老公……屁股……”方子格隨著“啪啪啪啪”的碰撞聲哼哼唧唧地叫。
“屁股怎么了?”
何宋使勁兒一頂,角度偏了一點,頂得方子格一聲大叫。
“屁股裡……熱……熱死了……”
“餓啊?老公不是正在喂你嘛。”
何宋當然是故意聽錯的。
緩緩抽出肉棒,看著那淫穴吸附在自己陰莖上捨不得離開的貪婪模樣,再一口氣插進去,毫不意外地聽到方子格的浪叫。
然後那熱乎乎的、柔軟的內壁就會緊緊地包裹著他,使勁兒擠壓著肉棒。
方子格趴在他身下,標準的小母狗兒姿勢。白皙修長的脊背和腰身,在他的動作下像要飄下枝頭的落葉似的,可憐的顫抖。
渾圓的屁股又挺又翹,何宋忍不住就想打他屁股,臀肉在手掌下波動的觸感,好得不得了。
“好漲……老公……想射了……”
臌脹的陰莖,根部被系了根繩子——這是“發騷的懲罰”。快感不斷堆積,想要衝出去卻每次都被逼回來。
“太早了寶貝兒,老公還不想射呢。”
何宋繼續運動著腰部,聽著方子格被自己肉棒頂得高高低低地叫。
想要讓他叫得大聲點兒,就使勁插到更深;想要聽見他愉悅婉轉,就攻擊G點;想讓他哭,就讓他愉悅到不斷高潮,被快感淹沒到失控。
無論怎么樣,方子格都給他最忠實的反應。
“老公……快點!我想射……!”
方子格伸手去摸陰莖,龜頭不斷滲出體液,柱體硬邦邦的就想要趕緊射出來。
何宋就停下來不插了。
“寶貝兒亂摸老公就不插了。”
“嗯……!不要……!老公再插……!我不摸了……我不摸了……!”
方子格立刻乖乖地把手收回來,搖著屁股討好何宋。
“寶貝兒再夾緊點,老公才射得快啊。”
稍微動動腰,方子格馬上就把他夾得更緊。
“乖寶貝兒。”
根部被咬得更緊,何宋舒服得在喉嚨裡咕嚕一聲。誇獎一句,立刻開幹。
“啊……!啊……!啊……!好……深……!”
方子格雙手在身下揉搓著自己的乳頭,腫脹得可不是只有陰莖。
乳頭已經被何宋玩得又硬又挺,稍微加力就有痛感。可是方子格喜歡,現在尤其需要這種疼痛。
疼痛可以緩解一點下半身想射又不能射的壓力。
沖向高潮的出口被封鎖了,那些要命的快感隨著屁股裡的肉棒插入而不斷堆積,他陰莖漲得更大,繩子也勒得更緊。
“老公……老公……老公快點……老公饒了我吧……!”
方子格嗚嗚地哭起來,兩手都快把乳頭捏出血了。
他兩乳一疼,屁眼兒就一緊,就是往常何宋刺激他的那個套路。
小屁眼兒把何宋伺吸得爽死了,終於也快到射精的邊緣。
等他把那根繩子解開,方子格都要憋瘋了,下體痙攣著射了半天,射完整個人都失神了。
何宋也被他射精時候抽搐的內穴給絞射了,最後關頭拔出來射在方子格臉上。
方子格那副眼鏡早就被淚水和呼吸糊成一片,要戴不戴地掛在臉上,現在又多了些精液。
“嗚……”
何宋的肉棒在臉上碰了幾下,方子格自動轉頭張嘴含住,好好地舔個乾淨。
他這口氣歇了半天,癱在床上化成水似的,只會喃喃地叫“老公、老公”。
何宋可喜歡看他這個模樣,特別招人疼。
等方子格回神了,何宋抱著他洗了個澡,然後光溜溜地躺在床上聊天。
“為什么突然來了啊……”
方子格撅著小嘴,碰何宋的嘴唇,倆人就你啵我一下,我啵你一下,親得不亦樂乎。
“不說了想你了嘛。”
方子格嘴上“哦”,心裡幸福得要死。
何宋揪住他乳頭輕輕地捏,實打實地親他一口,“我怕我再不來見見你,你就要去找我說再告訴我不念了。”
“啊?”方子格瞪著大眼睛看他,心想他怎么知道的呀?
何宋看他那小樣兒覺得可樂,親昵地吻了下額頭。
“騷寶貝兒,你知道你這幾天發了多少消息給我嗎?幾百條啊。”
什么“老公我想你了”這種就不要太多,連什么時候吃飯、什么時候吃完了、什么時候上課、上的什么課、老師是誰、講得怎么樣都一一報告。
何宋就跟多上了函授課似的。
他很清楚方子格是焦慮了。
並不是想要跟他報告行蹤讓他放心,而是想要無時無刻都得到他的回饋,確認得到他的關注。
“何宋……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煩……”方子格小嘴兒一扁,膽怯得又要哭。
何宋覺得自己要是壞心眼兒說“好煩”,他媳婦兒這顆小玻璃心當場就得碎得稀裡嘩啦的。
他把方子格摟得緊緊的。少年的身軀長大了,成為二十歲的青年,可是對自己的依戀卻一點沒有減少。
這感覺讓何宋安心得不得了。
“不煩,寶貝兒做什么老公都不煩。”
方子格兩條胳膊抱著他的腰,臉埋在他頸窩裡。
“何宋,你別煩我……我太害怕了。”
何宋能說什么呢?只能不停地給他安慰的吻。
“寶貝兒我知道很難,我們再堅持一下,好嗎?”
請了一天假,加上一天週末。除了做愛何宋實際上沒睡幾個小時,就得連夜坐著七、八個小時的火車再趕回去。
“嗯……”
方子格很開心他能來,盼著他能多來,現在又開始心疼他辛苦。
“老公下次我去找你。”
“可別,萬一我正跟姑娘約會呢那不是露陷了。”
“何宋……!”方子格擰他腰上的肉——知道他這是擠兌自己呢。
這一下擰得還挺疼,何宋一齜牙,方子格趕緊就放手先給他揉上了。
何宋把他手按住,抓起來親了一下,“又沒有飛機,來來回回好幾個小時,你學業那么重,別折騰。”
說罷又壞笑,“當老公的千里送屌,應該的。”
方子格臉一紅,“那你得多送幾回……”
何宋大手把他屁股一抓,“就知道這小屁股不能空著!”
膩歪大半天,總還是要走的。何宋不讓他去車站,從旅館出來直接給趕回宿舍去了。
見了一面,方子格總算是不那么焦慮了。他不焦慮,何宋這邊也就能放心一些。
只是沒過幾天,方子格突然打電話,氣呼呼地說:“老公你發幾張照片給我!”
何宋問怎么了,方子格說:“我跟別人吵架了!”


  

第45章 護夫狂魔
  何宋很驚訝,“寶貝兒你出息了啊!”
  方子格雖然少言寡語,但真算不上是脾氣溫和的人。只是性格所致,有人找茬他也懶得搭理。
  跟何宋不沾邊的事兒,方子格一向都不搭理。
  所以不怪何宋驚訝,他不知道還有什麼事情是能讓方子格上心的。
  起因呢,是因為他倆在旅館門口分別的時候,臨走前何宋跟他親了一口,結果被不知道哪裡的好事兒同學給拍到了。
  不但拍了,還上傳到校園論壇,標題是“學霸方子格出櫃,有圖有真相”,後面還跟著一大串嘆號。
  方子格也上學校論壇,只是不逛八卦,只看跟學業相關的東西。
  導致這個帖子在八卦區掛了三天置頂,他都不知道。
  要不是宿舍裡老大忍不住了,試探著問他“那真是你男朋友”?他還蒙在鼓裡呢。
  方子格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腦子裡已經百轉千回,裝作思考了一下,“誰?”
  老大看他那個樣子就是不知道,告訴他“你趕緊上論壇看看去”。
  看見那張照片,方子格心裡多少有點打鼓。
  他並不是在乎同性戀這事兒暴露不暴露,就他爸媽知道了也無所謂。愛誰誰,我不給別人添麻煩,別人也別來管我閒事。
  但是他怕給何宋帶來麻煩,也怕何宋不樂意。
  看完了照片往下拉,文字不外乎是“學霸出櫃,大庭廣眾之下跟男友激吻”等等,文字不長,帶著些幸災樂禍和鄙視的意味。
  方子格往下滑,粗略看了下評論,說什麼的都有,他反倒松了口氣。通篇看起來只不過說他出櫃。這年頭大學校園裡什麼人都有,群魔亂舞有什麼好驚訝的,頂多就是有人看不上他,順手黑了一下而已。
  想想最近似乎是有同學多看他幾眼,私下嘀咕幾句,可惜他完全沒放在心上。
  要是沒看見其中一條回復,他還是不會放在心上。
  是帖主在別人評下回復的:“學霸擇友品味不怎麼樣啊~男友長相簡直呵呵呵”。
  方子格當時腦子裡就炸了。
  竟然敢說何宋長得醜!眼睛是不是瞎了?!
  說實話那張照片能看得出來是倆人接吻,方子格目標很明顯,但是何宋的臉大部分被擋住了,距離遠,手機圖元又沒那麼清楚,根本看不清美醜。
  帖主這麼一說,估計就是帖子沒得到方子格回應,閑著沒事噴幾句罷了。
  他沒想到主帖被方子格直接無視,咬住他那句回復撕起來了。
  “罵我可以,說我男友——滾。”
  方子格不會駡街,回復也是很有個人特色的言簡意賅——其實他心裡都滾水似的翻江倒海了。
  帖主沒想到過了好幾天方子格竟然出現了,激動不已,立刻上陣隔著網路咬起來。
  “哎喲喲喲學霸護夫呀~好怕怕呀!”
  可是他的挑釁方子格還是不回,後來這人找到規律了,只要罵男友,方子格必回。
  方子格又被人起了個外號,“護夫狂魔”。
  聽完經過,何宋想樂又不敢樂,怕方子格生氣。
  “寶貝兒別生氣,這人這麼針對你,不是跟你結過怨吧?”
  “我哪知道他是誰啊。”方子格滿腹憋悶,“都沒見過你,竟然說你長得醜!”
  他這時候就把怕給何宋找麻煩這事兒給想起來了,又擔心起來:“……會不會對你不好啊”。
  “能對我怎麼樣啊?”何宋笑,“我擔心你啊寶貝兒,你跟這人掐起來,你在明他在暗,萬一說不過了對你下黑手怎麼辦?”
  “我不怕啊。”方子格心想,自己也是身經百戰的了,一般的手段嚇不倒呢。
  “我怕啊。”何宋深深地歎了口氣。
  寶貝兒你以為我在這邊不擔心嗎?
  萬一再出一個吳德那樣的怎麼辦?
  我就盼望著你平平安安把四年大學讀完了,什麼事情都不要出。
  “何宋……”
  被何宋這樣掛念著,方子格開心得就把其他的不高興給忘了。
  “我知道了,再不搭理他了。”
  不光是不搭理。何宋反復囑咐,留意身邊有沒有舉動異常的、凡事多長個心眼兒——要是有想法偏激的,管你誰是誰,看不順眼就下毒呢?
  何宋差點就告訴他只喝瓶裝水了。
  掛了電話,方子格歡歡喜喜地回宿舍上論壇,留了最後一句:
  “你隨意,時間緊迫,走了。”
  這之後,他再也沒關注過。
  宿舍裡的大家不太好意思多問,方子格坦坦然然地該幹嘛幹嘛。平時聊得比較多的對鋪哥兒們沒繃住,直截了當問“你是不是”,方子格也直截了當回答:“我是啊。”
  哥們兒被他的坦蕩震住了。
  過了不久,八卦群眾才明白他那句“時間緊迫”什麼意思——司法考試。
  大三已經可以參加司法考試了,那個著名的“天下第一考”,低得嚇人的通過率,連何宋都知道。
  方子格初步打算三年之內考下來。
  再說除了司法考試,還有平時各種大小考,他也沒時間跟別人在網上吵架了。室友們也把之前的風波迅速地拋諸腦後,紛紛來抱方子格大腿——就算是同性戀,他也是個學霸同性戀,筆記影本到期末都能賣錢的。
  至於宿舍另一個學霸?算了,跟他一比,方子格簡直親切得不要不要的,寧可為方子格獻出菊花也不想跟他低聲下氣。
  方子格有時候看著他,覺得他跟以前的自己很像。
  高中時代,自己在別人眼裡大概也是這個感覺吧?跟何宋好以後,他對外界柔軟了很多,不再又冷又硬,看誰都不順眼。
  遇上什麼不愉快,想想何宋做後盾,就都不在乎了。
  期末考試一過,他徹底休息了幾天,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何宋放假早,特意先去了大伯那裡一趟看奶奶,然後就回老家,跟他約好了年關前再走。
  方子格高興得,恨不能現在就飛回去。
  出發前,他想起來上論壇看一眼。
  那個帖子已經被淹沒了,搜索半天才找到。
  在他最後一條回復之後,帖主複製粘貼“還不是被插菊花,拽毛拽”,頂帖頂了好久。頂到最後別人都看不下去了,回了一條“可他還是第一呀,要是被插菊花就能考第一,我也樂意,說不定還爽爆。”
  時間正是期末成績出來以後,看那個ID,也是個大號。
  這下可好了,下麵刷了好幾頁整齊的隊形:
  “要是被插菊花就能考第一,我也樂意,說不定還爽爆。”
  其實很多人也不是真這麼想,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反正事不關已,跟著排隊鬧個好玩兒唄。
  方子格真想回一句:“確實爽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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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護夫狂魔方子格。
  實方子格要是扭曲點,那就是有點病嬌的潛質了。
  

第46章 老公,我沒家了
  大二升大三的那個暑假,方爸方媽終於厭倦了彼此無休止的爭吵,也懶得再在老爺子面前裝恩愛父母,協議離婚了。
  只是這件事情,他們特意等到了司法考試之後再告訴了方子格。
  方子格從那一句“爸爸媽媽有事情要跟你說”就猜到了。
  這一天早晚會來。
  倒不如說,看著大打出手的爸媽,他無數次期盼著“你們離婚吧”。
  形同虛設的家,對他而言可有可無。
  “你現在也大了,畢業過幾年就要結婚,所以家裡這個房子爸媽留給你,你看是賣了還是留著,你定。”
  “過年過節的,爸爸家裡、媽媽家裡你隨便去,我們雖然分開了,可還是你爸媽……呃,爸爸這邊最近不是很方便,你懂的吧?但是沒關係過一陣就好的,那個誰……你沒見過,但是她挺好說話的……但是呢……”
  方爸吞吞吐吐的樣子,引來方媽一聲嗤笑。
  方子格打斷爸爸,“爸你不用操心,我就不過去了。我自己能照顧自己,房子麻煩你跟媽賣了吧。我也不要那麼多錢,留一半給我就行。畢業了我興許在這邊買個小的住著,以後進律所,還是大城市好發展一些。”
  “兒子,你跟媽媽吧。”方媽搶過了話筒,“媽媽家可不像你爸爸,哼,兒子去一趟還得跟你挑時候兒是吧?”
  方爸說你這人怎麼說話呢?什麼叫挑時候啊,我這不是怕尷尬嗎!
  方媽說你跟兒子說那個誰的時候你就不尷尬了?
  方子格把電話放下,聽著聽筒裡不斷的傳來嘰裡咕嚕吵架聲,沉重的呼了一口氣。
  “你們別吵了,”重新拿起手機,方子格說:“你們分開了,就過好自己的日子吧。年節我會給你們打電話的,也會回去看爺爺和姥姥、老爺,要是想念了就去看看你們。”
  雖然我知道你們不太會想我,我也不會想你們。
  “爸媽,你們都要幸福啊。”
  我現在很幸福,所以我不怨恨,希望你們也幸福。
  方爸方媽因為這句話而沉默許久。
  然後方媽吸了下鼻子,帶著點哭腔:“兒子,爸媽對不起你。”
  到底是突然良心發現,還是發覺從來好好瞭解過兒子呢?方子格不得而知。
  放下電話,他在宿舍樓下坐了好一會兒,然後給何宋發了個消息,問他方便接電話嗎。
  沒等兩分鐘,何宋直接把電話打過來了。
  “怎麼了寶貝兒?”
  方子格這麼說,就表示是有事兒,要不就直接“老公我想你啦打電話呀”。
  “……也沒什麼事兒,”方子格就是想跟何宋撒嬌,“老公……我沒有家了。”
  這句話一說口,他才突然悲從中來:是啊,他從此真的再也沒有家了!
  何宋立刻就明白什麼意思了,心疼地說:“寶貝兒,你這叫沒什麼事兒嗎?”
  父母俱在的方子格,跟父母雙亡的何宋是巨大的反差——何宋能回去並能稱之為“家”的地方,還有很多;然而方子格,連最後一個空殼子也沒有了。
  “寶貝兒你難受就哭,老公在這兒呢,老公永遠都在。”
  難受嗎?方子格不難受,就是心裡空落落的。也說不清是為什麼空了,他心裡家庭那一塊,明明從來就沒有滿過。
  真正讓他想哭的,其實是何宋那一句,“老公永遠都在。”
  何宋買了夜班火車的票,第二天一早就出現在方子格宿舍樓下。
  怕給他找麻煩,趕緊就給人拎到旅館去了,還特意找了遠點兒的。
  剛一進門,方子格眼淚就下來了。
  “老公,你可別不要我了……”
  何宋把他摟懷裡,撫著他後背,“說什麼呢小混蛋。”
  方子格被巨大的恐懼攫住了。
  他的世界裡,最後一點與他關聯的虛影都破掉了,完完全全只剩下了何宋。
  他也知道這樣不好,何宋一定會覺得壓力好大,可是有什麼辦法呢?從他情竇初開為始,鑽了無數的牛角尖兒告訴自己遠離何宋,有哪一次成功了?
  何宋變得越來越重要,直到把他的世界填滿。
  他那麼喜歡何宋。
  他那麼愛何宋。
  何宋難得在做愛的時候沒爆粗口。
  卻一邊說著溫柔的情話一邊把他幹到哭嚎。
  

第47章 不管你在哪兒(高H,完結)
  “啊!啊!啊!啊!老公!老……啊啊啊啊啊啊!”
  方子格坐在何宋胯上,被他顛得上上下下地起落,一個完整詞兒都說不出來。
  也鬧不明白他腰力怎麼那麼好,簡直就是給方子格拋起來再落到他肉棒上的感覺。
  這一下一下把他小屁眼兒插得,從全空到全滿,不斷重複,淫水淅瀝瀝的流。
  “寶貝兒,你這是尿在老公身上了啊?”
  豔色的肉穴把那根肉棒給吞得濕漉漉的,噗嘰噗嘰噗嘰,跟插在水裡似的。
  “啊!啊!啊沒……沒啊啊!沒……尿……!”
  方子格渾身都在顫,早就給他操得神志不清了。
  何宋抓著他飽滿的臀肉使勁兒揉搓,啪啪地拍打。
  “我的小母狗兒真棒,老公愛死了。”何宋挺腰迎著他下落的慣性一頂,把方子格頂得高聲大叫。
  要是隔音不好,估計整個一層都能聽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方子格被這一下給插射了。
  精液射在何宋肚皮上,他還沾了點嘗嘗,“寶貝兒,好淡啊。”
  都射了第四回了,能不淡嗎。
  方子格垂著頭,跟失了魂似的,四肢無力,只有喘氣的勁兒了。
  何宋把他放到床上趴好,肚子下面墊高點,屁股自然就抬起來了。
  “來吧,老公當你的大公狗!”
  說著扶著肉棒沖進去,把腰部動得比狗還快,把方子格戳得屁股裡頭跟被機關槍突突似的,只能在鼻子裡哼哼唧唧的哭,都沒勁兒叫了。
  何宋垂下頭去親他的脖子,“寶貝兒夾緊點,老公學了新招兒呢,包我寶貝兒爽得尿出來。”
  “嗯……嗯……嗚……夾……夾了……”
  方子格簡直是下意識地去聽從何宋的命令,只是他哪還有什麼力氣呢。
  “寶貝兒,不夠緊,老公掐小奶子好不好?”
  “嗯……掐……老公……掐奶……啊——!”
  立竿見影。
  何宋於是一手扭著他乳頭,一邊動起腰來。
  把腰動得跟波浪似的,肉棒也換著微妙的角度在方子格身體裡頭運動,方子格爽得直抽氣,差點就跟著快感的浪潮死過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公……老公我要死了……!”
  方子格肚子上的肌肉不斷抽搐,加上乳頭被擰來擰去,他那淫穴無論入口還是內部,都重新把何宋的肉棒吃得緊緊的。
  “小母狗兒是爽死的嗎?”
  “爽……爽死了……啊啊啊啊啊啊……老公……爽死了……”
  何宋新招兒一上陣,沒一會兒就讓方子格給夾得要射了,硬邦邦的漲得他難受,也不管什麼新招舊招,抓著細腰一頓猛操。
  等射到他屁股裡,方子格都沒聲兒了。
  肉棒抽出來,帶出好多水兒,方子格屁股本來就都濕透了,被插得淫穴洞開,這一下灌裡面的精液、淫水全往出淌,順著陰囊、大腿往下流。
  何宋等流得差不多了,把他翻過來一看——還真把他插尿了,身下濕了一大片。
  “唉喲我寶貝兒真聽話,說插尿就真尿啊。”
  然而方子格早就沒意識了,什麼都回不了他。
  等到醒來,都快晚上了。
  方子格這身上又酸又軟,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肚子還餓得咕咕叫。
  “寶貝兒吃什麼?老公買點去。”
  一張開眼睛就看見何宋的臉,讓方子格特別安心。
  “什麼都行……”嗓子啞得都說不出話。
  何宋在他額頭上親一口,翻身下床了。那個脊背和腰線啊,漂亮得讓方子格看幾次都想往上撲。
  “何宋……”
  “啊?”何宋衣服穿好了,拿了錢回頭看他。
  “你快點回來……”
  何宋一樂,低頭又跟他親一會兒,“怎麼地,是再來幾炮?老公行,你行不行啊?”
  方子格心想,要是能每天都看見你,被你操死都行。
  何宋出門了,方子格自己躺床上,立刻覺得孤零零的。
  他本來想大三了,可以出去租房住,這樣何宋來的時候省得老是住賓館,跟何宋視頻、電話也方便。
  而且,何宋那邊三年就畢業,是不是能來找他,是不是能跟他一起住?
  這話他不敢跟何宋提。
  何宋為了他已經很辛苦了。他一不痛快就逛蕩著一小天的火車來看他,完了再逛蕩回去;放個假也要大伯那裡、他這裡兩頭跑。
  而且聽說技校那邊有師傅很看好他,畢業就能進大廠,工作穩定,待遇也高。
  這些事兒何宋都沒告訴他。
  是小玉在何高那聽了一耳朵,又跟方子格說的。
  方子格真怕,怕看見何宋為難的樣子。
  所以他決定能憋多久憋多久,大不了自己畢業去找何宋。什麼“進律所還是大城市好發展”,這種話也就搪塞一下爸媽,跟何宋比,就是個屁。
  不管何宋樂意不樂意,反正他是死也不要再跟何宋搞異地戀了。
  何宋買了餃子,是方子格喜歡的餡兒,還外帶了兩碗湯。倆人頭碰頭地坐床上吃了。
  “寶貝兒,今年過年跟我回去吧,奶奶也想你呢。”
  何宋把方子格剩的都掃進自己肚子,看著他把湯喝完,小鼻子上冒出一層汗。
  “啊?”方子格一愣。
  “奶奶還老問我呢:你對象呢?”何宋嘻嘻地樂,幫他把鼻子上的汗抹了,“大伯說你都有物件了,領回來給我們看看啊。我說我對象害羞,不好意思。”
  方子格心說,你難道不該說你對象是個男的嗎?
  “是男是女有什麼,我認定了,不換人了。”
  何宋好像知道他心裡想什麼,在他嘴上親了一口。
  方子格伸胳膊把何宋摟住了。
  他決定了,一畢業,何宋在哪兒他在哪兒,說啥都不分開了。
  然而過年的時候,方子格並沒有去成。
  方爺爺不可能讓爸媽離婚的孫子連過年都沒地兒過,給按到身邊足足過完一個年,連帶著把方爸訓了一整個正月。
  過完年,方子格變成了小富翁。
  房子的錢爸媽一分不少都給他存好了,方爺爺把資助兒子小公司的錢又分出來點方子格,說什麼都不能未來大律師受委屈了。
  他很幸運地一次就通過了司法考試。
  這一屆同學裡參加的很多,通過的寥寥無幾,他們班就他一個。雖然做足了功課,他也沒信心一次就能過。
  所以成績下來,方子格覺得自己還是有點運氣的。
  這一年的暑假,他決定不回老家,申請實習。導師還挺看好他,給他推薦去了著名的大律所。雖然能學到更多經驗,可也把他累得不行。
  整理材料一直熬到後半夜,第二天還得比律師去得早。一周能休息一天,通常有半天也在律所過了。
  有時候累得反倒睡不著了,都是一堆法規在腦子裡轉。他就開始想何宋。
  何宋畢業了,成績還特別好。
  給他打電話的時候,正收拾著行李回去陪奶奶,能聽出來很開心。
  他沒問何宋“以後去哪兒”?何宋也沒說。
  知道他暑假不回來,何宋說找時間過去。他得先回去大伯那裡待幾天,然後再回老家跟何高聚一聚。
  就這麼過了一個月,方子格都沒等到何宋。
  好不容易有一天完整的休息,方子格癱床上不想起來。
  他想何宋,想何宋的擁抱,想何宋做的飯,想得都要掉眼淚了。
  他覺得現在給何宋打電話,保准得哭,想想還是先忍一會兒再打。
  可是何宋給他打過來了。
  方子格使勁兒吸了好一會兒鼻子,努力不讓他聽出有哭意,然而何宋一句“寶貝兒累吧”,就讓他的努力全白費。
  “寶貝兒上老公這兒來哭吧,老公樓下等著呢。”
  方子格以為自己聽錯了呢,擤了一把鼻涕說“哪兒”?
  反應過來就往樓下狂奔,一看何宋果然在呢。
  腳邊還放著行李。
  方子格硬生生把眼淚憋回去,紅著眼眶問他:“行李……?”
  “嗯,行李呀。”何宋給他拉過來,把臉上淚痕擦了。
  方子格靜靜地等著他的下文。
  “不是說了嗎,不管你在哪兒,老公都去找你啊。”
  方子格咬著嘴唇,眼淚是再也憋不住了。
  何宋什麼都知道,什麼都明白!何宋肯定早就把他看得透透兒的了!
  “何宋……”
  有些話,他一定先說出來,不讓以前那種誤會再發生。
  “寶貝兒,”他眼淚停不住,何宋也不給他擦了,看著他的哭臉,好像又有點不好意思,把他腦袋按自己肩上了。
  方子格想掙出來說話,就聽見何宋在他耳邊說:“……老公愛你,我們住一起吧。”
  方子格一瞬間好像都呼吸都停了,接著在他懷裡使勁兒撲騰。
  “你怎麼又搶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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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肉文就以肉章來完結。
  大家聖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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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豪喜歡這一種的啊!
有劇(狗)情(血)的肉!
哈哈哈哈~
謝謝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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