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幹不成器by騷氣的內個誰

文案:


年上受“玩弄”年下攻感情,多年後被幹死的故事。





人倒楣起來,喝水都會塞牙。
尹誠冒著大風東奔西跑參加面試,剛剛在馬路牙子上蹲一會兒,開了瓶礦泉水解解渴,第一口就嗆得他眼淚鼻涕直流。
“真他媽倒楣。”尹誠擦乾淨臉,咣當咣當把水喝乾淨,罵罵咧咧的把礦泉水瓶踢進路邊的垃圾堆。
半個月前,他大學畢業工作至今的公司倒閉了,聽說是管理不善還是怎麼,反正他三十不到就下崗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這半個月,他到處投簡歷,四處面試,可惜工資高的崗位不要他,工資低的他又不甘心。到現在一無進展不說,房東又打電話來催繳房租。
尹誠沒敢把他下崗的事告訴爸媽,生怕兩個老人家擔心,再出個什麼好歹。看著存款上的數位越來越少,尹誠心急如焚又毫無辦法,他自暴自棄的想:“大不了去工地搬磚,他媽的就當四年大學白念了!”
當然,這個想法只是他一時的氣話,晚上還是規矩的投簡歷。
德元是家規模不算小的公司,尹誠幾次流覽都排除,他之前呆的就是家小公司,估摸投了德元也進不去。
但現在尹誠不這麼想了,投哪兒不是投啊,廣撒網捕撈魚吧。
結果還真成了,沒兩天他就收到德元的通知,叫他去面試。
尹誠高興得早飯都顧不得吃,複習了幾遍德元的資料,什麼成立時間、背景、規模,別的他也懶得看,瞭解那麼多幹嘛記也記不住。
他按回信上寫的時間到了德元辦公樓的會議室,來面試的人還不少,一個個青春洋溢,尹誠頓時覺得自己老得毫無競爭力……
不不不,我勝在有經驗有閱歷。尹誠安慰自己。
尹誠外面坐著等了很久,他居然被排到最後一個面試,最後就最後吧,反正閑。
“哪位是尹誠……哦,只剩一位了呀。”會議室裡走出來一個穿著套裝長髮飄飄的美女,聲音嗲嗲的,“不好意思呢,讓你久等了。”
“沒關係!”尹誠站起來欠了欠身,“我能進去面試了嗎?”
“當然,請跟我來。”美女笑著領他去了另外一間會議室。
尹誠心裡打了個疑問,忍著沒問。
會議室裡一個面試官都沒有,尹誠耐不住的問:“請問面試的人在哪兒……?”
“是我呀,我給你面試。”美女理了理頭髮,伸出一隻手:“我姓田,是滕先生的秘書。”
“滕先生?”尹誠愣了愣。
“你沒看我們公司的資料嗎?就是老闆啊。”田秘書眨了眨眼睛。
尹誠連忙說:“當然看了,我很欣賞他。”他都不知道老闆姓滕,反正欣賞就對了。
田秘書笑著說:“我能理解,我也很欣賞他呢。畢竟像他這麼年輕有為、英俊帥氣的人可不多見呢。”
尹誠跟著附和:“是的是的,很厲害。請問能開始面試了嗎?”
“啊呀,我差點忘了。”田秘書捂著嘴笑了笑,“尹先生是嗎?”
“嗯。”
“您心儀的崗位是會計是嗎?”
“嗯……”
田秘書飛快的掃了一眼簡歷,尹誠懷疑她根本沒看,就聽她說:“您的簡歷很不錯,其實我們公司現在還缺一個職位,不知道您感不感興趣?”
“啊?是什麼?”尹誠看她的模樣還真有點好奇。
“我們老闆現在缺一個助理,就是負責給他打點打點生活起居衣食住行。當然啦,具體行程您就不用操心了,是我負責的。”
“額……”
“忘說了,拿年薪。”
這句話幾乎把尹誠所有顧慮都打消了,恨不得一口答應下來,但是理智告訴他,淡定,要淡定。
“謝謝田秘書,不過您真的覺得我適合嗎?”說適合說適合!
“一個問題,您是個講誠信的人嗎?”
這個問題有點奇怪,尹誠沒思考太多,一口承認:“當然了!誠實守信可是美德。”
“那就對了!”田秘書甜甜的一笑,“我挑來挑去你是最適合的人選,你看你的簡歷……嗯……到處都很適合!”
尹誠財迷心竅,天上猛地掉餡餅,他選擇噎死。
“既然田秘書這麼說,我一定不辜負您的期待。”尹誠暗暗握拳,天哪年薪。
“那您在這份合同上簽字吧,等下我帶您去見老闆,啊不,滕先生,喊老闆都喊老了~”田秘書笑著拿出了一份合同。
尹誠看了看,都沒問題,歡歡喜喜的簽了名。
田秘書也松了口氣似的,拉開會議室大門,說:“走吧,我帶您去見老闆~”
尹誠高興得很,這真是時來運轉啊,有個詞怎麼說來著,否極泰來!不就是說他麼?
“滕先生,新助理來了。”田秘書敲了敲門。
“進。”
田秘書開了門,一伸手說:“尹誠,請進。你和滕先生慢慢聊吧,我就不進去了。”
尹誠沖她笑了笑,說:“謝謝。”
尹誠進了辦公室,先瞧見辦公桌上放的名牌:滕懿。
臥槽……尹誠差點沒嚇趴。滕這個姓不多見,懿這個名更不多見,這兩個字合在一起就是完蛋!
過去的那些破事像潮水一樣湧進尹誠的腦海,還都帶著死亡的腐臭味。
尹誠戰戰兢兢的看向坐在靠椅裡的那人,第一眼沒認出來,但是那個欠抽的愛答不理的死樣,和他名字一樣裝逼,不管過了多少年,尹誠都能認出來,就是滕懿。
現在只能寄希望于滕懿沒認出自己了……
“尹誠,我十八歲生日那晚以來,我們該有……快十年沒見了吧?”滕懿慢悠悠的開了口。
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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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這文的起因是,睡前想看一篇汙汙的不用走腦子的文,結果找不到??
所以我就自己來寫了……
目標是,不要爛尾。





尹誠聽了滕懿的“問候”,說出了第一句傻`逼話:“您認錯人了吧。”
滕懿估計沒想到尹誠膽那麼肥,上來就想當影帝,他盯著尹誠的腰,調侃說:“我還記得你當年苦練人魚線時,腰側有顆痣。”
尹誠下意識的護住自己的腰,心裡罵道臥槽這個死流氓還舔嘴唇,接著他說了第二句傻`逼話:“你看我滿身肥膘,哪像是有人魚線的人啊!”
萬萬沒想到,這句話竟然把滕懿逗樂了:“你要不是貪吃,早就練成了。不過我現在有,你要不要摸一摸?”
尹誠暗暗翻了個大白眼,摸個頭,你又不是千年的王八,摸了還能祈福?
“不用了,滕、先、生。”尹誠打算轉移話題,“我們還是來聊聊工作上的事吧。”
“你別這麼喊我。”滕懿擺了擺手,“聽著彆扭。”
尹誠為了年薪耐著性子:“那滕、先、生想要我怎麼稱呼您呢?”
“你過來。”滕懿沖他招招手,“到我邊上來。”
這小子想幹嘛?尹誠提防起來,又二百五的想,我好歹比他大幾歲,還能玩不過他嗎?
尹誠慢吞吞的挪到滕懿身邊,憋著勁裝孫子,反正他臉皮厚:“有什麼吩、咐?”
滕懿一下從椅子裡站起來,謔!個子可真高,尹誠都要抬點頭看他了,沒想到這些年過去,這人長這麼高了?
尹誠好奇他這麼多年吃什麼長大?以後不幹這行了,還能去夜總會看場子,哦不,念在給自己發工資的份上,想個體麵點的,當模特。
但此時此刻,尹誠還是被滕懿的氣勢鎮住了,他壯著膽子問:“幹嘛……想幹架啊?”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臉皮這麼厚?”說著,滕懿就狠狠的捏住尹誠的臉蛋,還挺嫩,本想教訓一下,這一捏就捨不得鬆手了。
“臥槽,你撒手。”尹誠被迫咧著嘴,話都說不利索,“君子動口不動手!”
罵了半天,見滕懿不為所動,尹誠也動手了,使勁拍滕懿的手腕,結果他一拍連帶扯著自己的臉疼,尹誠又氣又急:“你他媽撒手!我的臉要截肢了!”
“你以後在我面前還擺不擺這副孫子樣?”滕懿惡狠狠的問。
“擺……?”尹誠摸不准滕懿的意思,是看得慣看不慣啊?剛憋出一個字,臉上的力度又加重幾分,尹誠忙說:“不擺不擺!我是你大爺!”
“以後叫我名字,別瞎叫。”滕懿又說。
“行行行,滕懿,好滕懿……鬆手吧,再捏就成柴犬了。”尹誠可憐巴巴,眼淚都快下來了。
滕懿這才松了手,理理衣服又坐了下來。
尹誠透過玻璃反光發現臉上一片都紅了,他捂著臉強調:“我這算不算工傷?”
“想得挺美。”滕懿把一疊檔在桌上重重一拍。
尹誠已經不怕他了,揉著臉埋怨說:“這麼摳,我懷疑你會不會按時發我工資。”
“只要你好好做事,一分錢都不會少你。”
“噢,那我就放心了。”尹誠想起一件大事,“那你能先給我預支點工資不?”
“幹嗎?”
“沒錢交房租了。”尹誠心裡苦,人和人之間是多麼的不平等,自己連房租都交不起,滕懿比自己小幾歲,卻當了老闆,為什麼賺錢不能講先來後到?
“哦,房子退了吧。”滕懿淡淡的說。
“為啥?”難道公司有宿舍?
“跟我住。”滕懿說。
尹誠震驚了,下意識問:“是別墅嗎?”
“……不是,公寓。”滕懿快忍不住打人了。
“哦,那我就放心了。”尹誠又二百五的覺得人與人之間的差距不是那麼大了。
不對,現在的問題不是這個啊!自己幹嘛要和他住啊!
尹誠絕對不要和他一起住,不管有什麼誘惑,他都不能放任自己和流氓住在一起,太危險了!
因此他拒絕道:“不行,我不要和你一起住。”
“不一起住,你就交辭呈吧。”
呵呵,敢威脅我?尹誠說:“話說到這個份上,我就和你一起住。”
“乖。”
乖你妹啊,我比你大!





說起尹誠和滕懿的虐緣,得追溯到尹誠上大一的時候。
那天上午他滿課,上完兩節思修課後,他崩潰了,這就是大學嗎?說好的上網打遊戲渾渾噩噩虛度光陰呢?
尹誠鼓起勇氣,決定蹺課。
他跟身經百戰、才大一就逃過數次課的室友(後來這位室友留級了)說:“我要蹺課了,有事發短信。”
“好,包在我身上。”室友一口答應。
尹誠有點不放心,又問:“沒問題吧?”
“哎呦你看你磨嘰的,沒事,下兩節也是大課,不會點名的。”
“那就好!”尹誠心裡有了底,安心的拿著書包走人了。
尹誠踏上公車的時候,開始琢磨去哪兒玩。畢竟第一次蹺課就去網吧也太虧了。
鬼使神差的,尹誠走進了一家電影院,首先他不是個文藝小清新的人,其次那陣子也上映沒什麼好看的電影。
尹誠走馬觀花的掃過一排電影海報,接著他注意到不遠處站著的一個人。尹誠覺得自己作為一個大學生,蹺課已經需要莫大的勇氣,這個人不過區區一個中學生居然也敢蹺課?
為什麼尹誠一眼就知道那人是中學生呢,因為他穿著校服啊!我的天呐,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吧!
這個人就是滕懿。
大概是尹誠的目光太肆無忌憚,滕懿也注意到了他,接著就沖尹誠走了過來。
尹誠不知咋的,愣是慫慫的退了一步,問:“有事?”
“你是一個人嗎?”滕懿問。
“啊?”不會是一群中學小混混埋伏在附近等著打劫我吧?尹誠腦補的挺多,說,“你先說什麼事。”
“請你看電影。”
這個回答真是讓人始料不及,好在不是要打劫,身上就100塊。
尹誠暫時放了心,又問:“幹嘛請我看電影?”
“一個人看太無聊了,看不看?看哪個?”滕懿拿著錢包一臉拽拽的模樣。
“……那就看《橡皮小人侵略地球》吧。”尹誠不是缺那點票錢,實在是被滕懿問住了。
他後來想這中學生還沒自己高,不怕!不看白不看,反正閑著。所以說,尹誠為什麼多年後那麼二百五,因為他一直二百五。
滕懿很不屑的掏錢買了兩張電影票。
尹誠無語,拜託是你讓我挑看什麼電影的,選了你還一臉鄙視是幾個意思啊?海報上的橡膠小人很可愛好嗎?我顧及你是未成年人才沒選成年人看的很黃很暴力的電影ok?前提是得有。
影廳不大,畢竟工作日上午沒幾個人有空來看電影。
電影開始,電影結束。兩人一句話都沒有,能聊啥呢。
“你覺得這部電影怎麼樣?”尹誠在散場的時候努力找了個話題,他覺得這部電影裡橡膠小人都像海報裡的一樣可愛!他恨不得立刻去買個公仔。劇情也很搞笑,他中途笑噴了不少次。
滕懿看了他一眼,說:“實話,不好看。”
“啊?為什麼?”尹誠有點激動,這麼可愛的橡膠小人居然說不好看!
“不為什麼。”
尹誠忍了忍,好吧,你掏錢你是大爺,我自己喜歡就夠了。
尹誠看了看時間,可以吃中飯了。他良心發現,不能白花人家錢,於是說:“你叫什麼名字?我請你吃飯吧。”儘管我只有一百塊,但你可以隨便挑,大不了我去刷盤子。
“滕懿。吃飯就不用了,我得回學校上課了。”滕懿又說,“你也是學生吧?一個人別在外面亂逛了,早點回學校吧。”
臥槽,尹誠心裡的草泥馬奔騰而過,是誰穿著校服蹺課!你憑什麼擺出教導主任的架子教導我?
尹誠這暴脾氣,你想走我還偏不讓你走,拉著滕懿厚著臉皮說:“不行,我不能白讓你請客,我必須請你吃飯。”
滕懿皺著眉,說:“好吧,你手機號多少,我有空聯繫你。”
尹誠冷著臉報了一串數字,誒,這是什麼節奏啊。
滕懿拿到號碼,還是酷酷的模樣,說:“記住了,下次見面。”說完,酷酷的上了輛公車,酷酷的走了。
留下尹誠在風中淩亂,“叮——”有一條新短信,不是滕懿,是室友,不是常蹺課的室友,是老實本分的室友。
老實本分的室友說:“尹誠你人呢!老師點名了!你被記了!”
臥槽?尹誠嚇懵了,發生了什麼,第一次蹺課就被逮?
他趕忙給常蹺課的室友打了通電話:“老師點名了你知道嗎?”
“什麼?點名了?”常蹺課室友也懵了。
“……你不知道點名了?”
常蹺課室友尷尬的笑了笑:“因為我也蹺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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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起來更,我簡直勤奮得不要不要的。
具體怎麼汙,我還得想想,畢竟我是正經人啊。





滕懿辦公室裡也沒個地兒給尹誠坐坐,尹誠只得站著聽滕懿說話,他偷著抱怨:“還讓我喊名字,搞得跟多親昵似的,連個座位也不給。”
“我搬去和你一塊住,需要帶什麼不?”尹誠問。
“你帶著自己就行了。”
尹誠看他對自己愛答不理,就說:“那我回去收拾收拾。”
“嗯,等等。”滕懿叫住他,抽出一張便簽條刷刷寫了一行字,“我家地址,這是門卡和鑰匙,你直接去吧。晚點我們再討論工作細節。”
尹誠愣了愣,拿著鑰匙嘿嘿嘿傻樂,我要把你家偷個精光光。
“誠實守信可是美德。”滕懿突然冒出一句,接著詭異的一笑,笑得尹誠毛骨悚然。
“你偷聽我面試!”尹誠說完就覺得自己傻`逼了,滕懿好像怎麼著都不算偷聽。
“如果我回去發現少了什麼東西,我就立刻讓你實現當年的許諾。”滕懿一句話就嚇得尹誠慌了神。
尹誠連忙阻止道:“不要說不要說!”
可惜晚了,他的手才捂住滕懿的嘴,滕懿剛好慢悠悠的說完:“作為十八歲成人禮,讓我幹、死、你——”
“臥槽你要不要臉啊!我原話是這樣的嗎?”尹誠罵完,就感覺到滕懿親了一口他的手心。
饒是尹誠絕世厚臉皮,都受不住的松了手死命甩,像是要把那個吻甩乾淨。
“我告你辦公室性騷擾啊!”尹誠惡狠狠的罵道。
滕懿知道尹誠是個慫貨,一點不怕,很是淡定說:“早點回去收拾東西,回家裡等著我。”
這話聽起來怎麼這麼怪?尹誠想,我忍,我堂堂男子漢還能真被他占了便宜?等我幹完這票就拿著錢回家過好日子。
“愣著幹嗎?還不快走,我要工作了。”滕懿人模人樣的打開電腦,“記得把門帶上。”
“走了!”什麼態度,我還不樂意呆呢。
尹誠回了自己租的小房子,一室一廳,陽光充足,充滿家的味道。窗前擺了一排花盆,那是他剛剛搬進來時裝點環境用的,可惜一株沒養活,現在只剩盆。
這房子的位置算不上好,離月臺也不近,颳風下雨去趕車,能淋得濕透。尹誠好幾次想換房子,現在真要走了,還有點捨不得。
就比如這個書架吧,那是他自己組裝的,這可是他第一次幹這種活,現在也帶不走了,心疼。
書架上擺的都是尹誠的回憶——日記本,是的,儘管尹誠不著五六,但他有一個堅持多年的好習慣,寫日記。
尹誠就記得當年他確實答應和滕懿那啥啥,但怎麼說的他一點不記得了,尹誠想:“滕懿這個不要臉的,我有那麼淫`蕩嗎?我會說‘幹不幹’這種粗俗的字眼嗎?日記本證明一切,讓我們見證奇跡。”
他自信的嘩啦啦翻開當年的日記,只見泛黃的紙上用黑筆潦草的寫著一句話:“今天答應滕懿,等他十八歲生日的時候幹死我,完蛋了,怎麼反悔啊?”
操!尹誠驚恐的把日記本甩飛,說這話的是誰?我是不是被巫術控制了?我是不是傻`逼,這種話寫出來幹嘛?
尹誠抱著頭,這下好了,乾脆收拾行李跑路吧,回頭滕懿哪天不高興讓自己兌現諾言怎麼辦?雖然滕懿現在又帥又有錢,但他不想被有錢人玩弄肉`體啊!
尹誠又想到自己可憐的存款,難道要回家啃老嗎?賺錢不就是高風險高收益嗎?公正嚴明的法律都有追訴年限,何況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呢?
這麼不要臉的一想,尹誠底氣足了,賺到錢我就跑,什麼諾言什麼成人禮,我不懂啊!他把換洗衣服一裝,零零碎碎要緊的一收拾,也折騰出了幾個大箱子。
不是他事多,實在是一個都難以割捨。
尹誠大包小包的到了滕懿的住處,感覺自己像個進城務工的農民工。進了門,尹誠累得坐在行李上休息。
他欲哭無淚,我住得公寓電梯不入戶啊!
尹誠累得口渴,但他還是有節操的,主人不在家不能亂動東西。再說滕懿也沒說安排他住哪兒,尹誠連他的電話號碼都沒存,現在只能死等。
他可憐兮兮的連沙發都沒坐,靠在行李上就睡著了。
滕懿晚上回來,就看見尹誠躺在行李堆裡,睡得還挺沉,把他抱進房間都沒醒,滕懿自己洗了個澡躺他邊上也沒醒。
滕懿覺得自己找了頭豬回來,死豬睡得都沒他沉。





尹誠睡得迷迷糊糊,覺得心尖像被羽毛撩撥似的,癢癢的。他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只感覺到胸口被什麼摩挲著,又舒服又有些抵觸。
“嗯……”尹誠瞬間被自己嚇醒,臥槽我發出了什麼聲音。
緊接著,他看到黑暗中,滕懿壓在他的身上,他的衣服被掀到胸口上,滕懿一邊一個用大拇手指摩挲著尹誠的乳`頭……
尹誠被他磨蹭的面紅耳赤心率上升,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結結巴巴的罵道:“流、流氓!滾開!”
滕懿不僅不滾開,還狠狠的擰了一下尹誠的乳`頭,尹誠的頭皮都麻了,大氣都不敢喘,生怕又觸了滕懿的逆鱗,再被這樣那樣那樣這樣。
“誰是流氓,我就碰了你兩下……”滕懿很無恥的笑著,“誰知道你這麼敏感,沒幾下就淫`蕩的叫出聲了。”
“誰他媽淫——”尹誠還沒罵完,就摒住了呼吸,滕懿居居居居居然把手伸進了他的褲子裡?!
“還說不淫`蕩,這麼硬……”滕懿說著還揉了揉,這一揉尹誠腰都軟了,險些把持不住射了出來。
“臥槽,硬就硬了!至於伸進去摸嗎?不對,誰准你摸了?”尹誠憤憤的把衣服落下來,把滕懿的手從褲襠裡拽出來。
尹誠絕對不會承認滕懿摸得他有點爽。
滕懿沒和他辯解,趴在他身上笑個不停,身子都快笑抽了。
笑笑笑,笑屁啊,老子又不是諧星。
“起開,我餓了,要吃東西。”尹誠一推他,“我中飯晚飯都沒吃。”
“哦。”滕懿聽了正經起來,“你想吃什麼?”
“有什麼?”
“泡面。”滕懿補充說,“我就會煮泡面。”
尹誠震驚了,這意思是他給我煮?他給我發工資還給我半夜煮泡面,想想有點小感動?不不不,不要忘了剛才是誰耍流氓!
我才不要他用那只剛摸過我兄弟的手給我煮泡面!
“我自己煮。”尹誠說,他果斷的推開滕懿自己摸去廚房。
滕懿也跟了過去,抱著手靠在門上看尹誠忙活。
尹誠剛把水燒傷,就覺得一陣毛骨悚然,回頭一看,滕懿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你瞎看什麼?”尹誠問他。
“看你的腰比以前細了。”滕懿一本正經的點評道,“不知道有沒有以前軟,能擺幾種姿勢。”
臥槽,真他媽流氓。
“閉嘴,不准說了!”尹誠聽得耳根都紅了,轉過身去不理他。
滕懿變本加厲的走過去,從身後抱住他,下`身抵在尹誠的屁股上,尹誠避無可避,心跳得飛快。
滕懿貼在尹誠的耳邊,壓著聲音呢喃道:“我們第一次在廚房做怎麼樣?你撅著屁股趴在冰涼的料理臺上……你一邊做菜我一邊幹你,幹到你連鏟子都拿不住,只知道張著腿求我幹你……”
操操操!尹誠的耳朵快炸了!
這人不是流氓啊!是變態啊!
水開了,尹誠手忙腳亂的把調料包泡面加進去,嘴裡不忘罵道:“我再次申明!不准你再對我進行性騷擾!”
“好,那我們就光明正大的把當年的諾言兌現了。你選一下,廚房、辦公室、車庫、泳池、浴缸還是山上?”滕懿臉不紅心不跳的爆出一個個稀疏平常卻滿含深意的地點。
尹誠又天馬行空的想開了,尼瑪,普通的臥室選項呢?不對!
“什麼諾言啊,我不知道!”尹誠裝傻不理滕懿,自顧自的盛泡面。
滕懿見他要耍賴,一把把他抱坐在料理臺上,身子往尹誠的兩腿間一擠,作勢要脫下尹誠的褲子:“不記得我現在就幹到你想起來。”
尹誠意識到滕懿玩真的,嚇得快哭出來,大喊:“我記得我記得!啊……別捏腰……求你放過我嘛……”
“記得什麼?”滕懿問。
“記得諾言……”尹誠小聲的囁嚅道。
“說具體點!”
“你十八歲的時候……”聲音小到跟蚊子叫似的。
滕懿一捏他的屁股:“大點聲。”
“你十八歲的時候讓你幹死我!”尹誠又快又大聲的喊道,嚇得眼淚都出來了。
滕懿給他擦了把眼淚,說:“乖,逾期多少年,加幹多少次。吃飯吧。”
尹誠抿著唇忍著抽噎吃飯,覺得自己好慘好可憐,年少不懂事作孽,現在得還債。
吃完飯,尹誠要繼續去睡覺,他不想和滕懿睡一起了,就問:“客房在哪兒啊?”
“幹嘛?”滕懿問。
“我去住客房……”現在的尹誠跟泄了氣的氣球似的。
“沒有客房。”
“哦……沒整理是吧,我自己整理好了……”
“不是,你不需要睡客房。”滕懿笑著說,“乖乖給我暖床吧。”
“沒說要暖床啊……”尹誠怯生生的提出質疑。
“小田沒和你說嗎?照顧我的衣食住行生活起居……”滕懿意味深長的笑了,“你以為錢那麼好賺嗎?”
臥槽,又著了道了。





在清晨的第一縷陽光中醒來,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咖啡香,臉頰感受著晨風的輕撫……
並沒有!尹誠熱得滿頭大汗,他快被勒死了。
他一睜眼發現被滕懿從背後摟得嚴嚴實實,他的後背和滕懿的前胸貼得密不透風,連腿都糾纏在一起。
摟著就算了,滕懿居然還把手探進他的內褲裡握著他的小兄弟!一大早就他媽耍流氓,不對,應該是昨晚他就趁自己睡著幹了啥!
尹誠不能忍,他好不容易從滕懿的懷抱裡掙脫出去,嚷嚷道:“起床啦起床啦,你是豬嗎?”
也不知道滕懿是真沒睡醒還是裝的,手一伸又把尹誠拽回懷裡,眼都沒睜開就逮著尹誠的臉親了一口。
尹誠罵罵咧咧的擦臉:“逮人就親,做什麼春`夢呢?”
滕懿蹭了蹭尹誠的脖子,笑了一聲,帶著睡意說:“做……你……”
尹誠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他忍無可忍,一屁股坐在滕懿的肚子上,抬手就要把人扇醒。
還沒等他動手,滕懿就壓醒了,睜大眼睛純良的笑,眼神裡一點雜質都沒有,尹誠幾乎被迷惑了。
結果這臭流氓開口道:“你屁股真俏。”
“啊!”尹誠快瘋了,掐著滕懿的脖子恨不得同歸於盡。
“別掐了……”滕懿難得示了弱,尹誠的手剛松了點,又聽滕懿說,“你屁股老蹭我那兒,快蹭硬了……”
尹誠愣了愣,罵了一句“變態”麻溜的從滕懿身上下去。
“來不及了。”說著滕懿指了指自己下面。
尹誠順著手指看了眼,媽呀,沒眼看。他徹底瘋了,逃似的要跑下床,卻被滕懿一把拽住睡褲和……內褲。
“你點的火你不負責滅啊?”滕懿地痞似的勾著嘴角笑,還把尹誠的褲子往下拉了拉,正好能看到一點屁股溝。
尹誠兩手提溜著自己的褲子,惡狠狠的說:“滅!我他媽這就接盆涼水給你滅!”
滕懿就是想逗逗尹誠,怕他真生氣了,軟著語氣說:“好啦,你先起床吧,等等和你聊聊工作的事。”
尹誠確實有點生氣,狠狠的瞪了眼滕懿。但他是個二百五,刷牙洗臉換完衣服,出來看到滿桌豐盛的早餐就什麼都忘了。
滕懿剛沖了個澡,裸著上身站在冰箱邊拿牛奶,頭髮濕漉漉的,低落的水珠順著腰線往下滑。
尹誠咽了咽口水看呆了。
啊,他轉過來了……天哪,真的有人魚線……連腹肌都有啊?!不行!不能看不能看!嗯……有幾塊腹肌啊?我數一數……啊!不能數不能數!住眼住眼!
尹誠擦了擦嘴,一本正經道:“你怎麼不穿上衣,也不吹頭髮?”
滕懿一眼就看穿了尹誠的那點小心思,得意的笑著說:“先吃飯。”他抓住尹誠的手,問:“要不要摸一摸?”
“啊?”尹誠看了眼滕懿,不屑。
腹肌而已,練練不就有了?我練我也會有的,我才不稀罕摸。
下一秒:哇,好結實啊,他是怎麼鍛煉的,以前那麼瘦啊。他腰力肯定特別好誒……等等我在想什麼?
“好摸嗎?”
“嗯……”
“喜歡嗎?”
“嗯……嗯?”尹誠回過神,急急忙忙松了手,紅著臉辯解道,“誰叫你把我的手放上去摸的?無聊……”
尹誠拉了張椅子坐下,說:“邊吃邊聊工作的事吧。”
“行。”滕懿在他對面坐下,他上身一絲`不掛,下`身被桌子遮住,尹誠產生了自己正在和裸男共進早餐的錯覺。
媽的,赤`裸裸的誘惑我,我不吃這套!尹誠揪了塊麵包塞進嘴裡死命嚼。
“關於工作,排程有小田了。”滕懿說。
“哦。”
“做飯有阿姨。”
“哦……”
“打掃衛生有鐘點工。”
“哦……”尹誠一愣,“那我還能做什麼?”
“你責任重大啊。”滕懿低沉的語氣像是要委以什麼重任,“你需要給我創造歡樂、和諧、輕鬆的工作生活氛圍,保證我身心愉快。”
“哦……能具體說說怎麼做嗎?”尹誠做好準備虛心受教。
“簡單。”滕懿一笑,“先從一天一個早安吻開始吧。”





上班第一天,尹誠先去找田秘書打好關係:“田秘書好,以後我有什麼不懂的還要多請教你。”
“瞧你說的,太客氣了,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就喊我名字吧,田恬。”田秘書伸出一隻手。
尹誠連忙和她握手,心想這名字和她本人真相稱。兩人又客套了兩句,就被滕懿喊了回去。
“我給你準備了一張辦公桌。”滕懿一指他自己辦公桌斜對角一張不大不小的桌子,“滿意嗎?”
“……我和你在一間辦公室?”尹誠隱隱感到不安,媽蛋兩人獨處會不會被騷擾啊!他選了個委婉的問法,“……不會影響你工作嗎?”
滕懿摸著下巴思考片刻說:“我也不清楚,試試看吧。”
試你妹啊!
“怎麼?你不樂意?”滕懿往椅背裡一靠,“你是我的助理,不和我一間辦公室工作,又怎麼及時協助我呢?更何況我們睡都睡過了……”
“閉嘴!誰和你睡過了!”尹誠說不過他,拉開椅子坐下,準備熟悉工作。但他這個位置背對滕懿,老覺得身後涼颼颼的。
尹誠幾次偷摸回頭去看,滕懿都在埋頭工作,時不時接通電話,根本沒空搭理尹誠,更不要說這樣那樣那樣這樣了。
尹誠松了口氣,深深覺得自己被滕懿折磨得神經敏感了。
“尹誠,你過來下。”滕懿突然說。
“幹嘛?”尹誠問。
他第一次見滕懿認真工作的模樣,單手托著下巴,也不知道在思考什麼,時不時還在紙上寫兩筆。
這模樣挺帥的嘛……
滕懿先自己晃了晃桌子,然後說:“你坐上來。”
尹誠搞不明白滕懿,聽話的坐了上去。
“晃兩下。”
尹誠隱隱的意識到什麼,警告說:“你不要耍什麼花招啊。”但他還是兩手撐著桌子,乖乖的用屁股晃了兩下,心裡有點彆扭,這個動作怎麼那麼淫`蕩啊!
滕懿滿意的點點頭,又在紙上寫了兩筆。
尹誠好奇的湊上去看,尼瑪這一看,他臉都臊紅了。
上面寫著:辦公室隔音好、玻璃單向可視、辦公桌牢固等等等等。
“你寫得什麼玩意?!”
“我在測試辦公室情趣的可行度。”滕懿不知道廉恥的補充道,“不過具體還是得實際體驗一下,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大爺!”尹誠一把搶過那張罪孽深重的紙,“嚓嚓嚓”撕了。
滕懿惋惜的說:“哎,得重寫了。”
“不准寫!”尹誠已經放棄和變態溝通了,他問:“你要喝點什麼嗎?我去倒。”
滕懿目光炯炯的看著他。
“好了,你不要說了!”尹誠生怕他嘴裡又蹦出見不得人的字眼,“我泡什麼你喝什麼吧。”
尹誠把辦公室門一關,進了茶水間,正巧田秘書等人在裡面聊天。
田秘書見他來了,熱情的和其他人介紹:“他就是新來的助理,尹誠。”
尹誠被一群人包圍著,還有點不好意思:“你們好。在聊什麼?”
其他人面面相覷,相視一笑後紛紛說:“沒事沒事,我們回去工作了哦。”
留下田秘書和一臉莫名的尹誠。怎麼回事,不會剛來第一天就被孤立了吧?
“別誤會,沒有針對你的意思。”田秘書笑了笑,掃了眼滕懿的辦公室,小聲說,“其實我們在聊老闆啦。”
尹誠恍然大悟,點點頭:“放心,我不會說出去。”
田秘書拍了拍他,說:“我相信你。”
“你們在聊他什麼?”
田秘書笑著說:“沒聊什麼啦,你不覺得老闆身材很好嗎?今天這身西裝也穿的超帥誒。”
尹誠想起今早滕懿拿著兩身衣服,非拉著他問:“你喜歡我穿哪身?”
吃早飯時,滕懿好歹穿了條睡褲,這會兒可好,套著條內褲晃來晃去。
尼瑪鼓鼓囊囊還挺大……
尹誠差點挪不開眼,隨手一指說:“就那件吧。”
“行。”滕懿毫不避諱的當著尹誠的面開始換衣服,兩條長腿被西褲包裹著,提褲子拉拉鍊時尹誠咽了咽口水。
沒一會兒,滕懿又說:“過來幫我穿。”
“你自己不會穿啊?”嘴上拒絕,人已經走到滕懿邊上了,“要我幫忙幹嘛?”
“把襯衣塞進褲子裡。”
尹誠腦袋裡警鈴大作,想起剛才看到的,結結巴巴說:“這這這有什麼好幫的……”
滕懿直接抓住尹誠的手往自己褲子裡伸。
“你別你別……我幫你塞好了吧!”尹誠無奈,一邊塞一邊小心不要碰到不該碰的。
滕懿滿意的指揮道:“塞這麼淺容易亂,再往下點掏一掏,寶貝乖。”
“……知道啦!誰是你寶貝啊!”尹誠認命的往下一掏,結果不偏不倚正好摸到軟軟的熱熱的一團……
尹誠嚇得趕忙要把手伸出來,卻被滕懿一把按住,被他帶著輕輕的摩挲著:“你摸得好舒服。”
尹誠傻了,邊摸邊想:“真的好大啊……”半天才反應過來,一把推開滕懿,罵出那個已經不知道罵了多少次的詞:“變態!”
一早上過得驚心動魄。
  “啊……是啊,呵呵呵呵呵……”穿得再好看也是流氓,尹誠趕快泡了杯茶離開了茶水間。
等他一走,剛才那幾個人又回來了,圍著田秘書問:“你有沒有問他為什麼和老闆一起來上班?”
“我怎麼好意思問啊!貼身助理住一起方便照顧吧。”田秘書說。
有人扼腕道:“我怎麼早不知道招助理啊?能住一起,我死也要當這個助理啊。”
田秘書早已看透一切,招得不是助理,是那個人啊!





這還沒多久,尹誠已經習慣了晚上的睡覺方式,滕懿躺在床上一伸手,他就主動滾進滕懿懷裡。沒辦法,天越來越冷,兩個人摟著睡比較暖和嘛……開空調?滕懿說:“那多費電啊。”呵呵呵……
今天滕懿工作忙,叫尹誠先睡,尹誠還覺得哪裡彆扭。真是賤啊……
尹誠想到以前的事,那會兒滕懿不像現在這麼流氓無恥愛調戲人,還算是一個比較純情的小少年,兩人有時混在一起玩,又因為都性取向相同,還有些惺惺相惜的意思。
那天,尹誠被滕懿喊去喊,他屁顛顛跑過去,滕懿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光碟。
那會兒尹誠也很純情的,他天真的以為是國外大片,畢竟兩人自初次見面後,最常約的就是一起看電影。
事實也的確是國、外、大、片,兩個金髮碧眼胸肌大下面也大的外國人在這樣那樣那樣這樣啊!
尹誠的雙眼受到了衝擊,大腦像被核彈炸過,留下滿臉紅暈和胯下隆起的一團。
“你硬了。”
尹誠連忙用手一捂,很尷尬的清了清嗓子:“你從哪兒找來的碟?”
“好看嗎?”
尹誠快憋不住了,又不想在比自己小的滕懿面前露怯,嘴硬說:“一般般吧……”
“可你那麼硬了啊?”說著,滕懿伸手摸了摸,“都濕了。”
“啊!”尹誠拍開他的手,“你亂摸什麼!”
尹誠辯解說:“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你難道沒有……硬?”他純情得連說那個字都不好意思。
尹誠那天好巧不巧穿了條鬆緊褲,被滕懿迅速拉開,還探頭往裡面看:“我沒有你翹得那麼高。”
“尹誠,你還是處男吧?”滕懿突然問。
“啊、啊?”尹誠第一次被人撩開褲襠看,愣愣的什麼反應都沒了。
“看個片就硬成這樣了。”滕懿說著彈了一下尹誠的小兄弟。
尹誠連忙捂住檔,淚眼汪汪,不甘示弱的說:“才不是!我的經驗可豐富了!”
滕懿的眼神冷了幾分,過了一會兒才慢悠悠的纏到尹誠身上,滿臉求知若渴,低聲說:“真的嗎?我都沒有經驗,你教教我好不好?”
“嗯……”尹誠一心躲開他,也沒聽清他說了什麼,傻乎乎應下來後才意識到自己瞎答應了什麼。
尹誠沒來得及解釋,滕懿已經高興得摟住他:“那我們現在就來吧,我爸媽最近都不在家。”
“來、來什麼?”
“讓我幹、死、你、啊。”滕懿說著親了一口尹誠。
尹誠臥槽了,我什麼時候答應了?我剛剛答應了嗎?
滕懿趁著尹誠思考自己究竟剛才答應了啥時,一把把尹誠推倒在床上,一手拽尹誠的褲子一手拿枕頭下的避孕`套。
尹誠腦袋裡亂成一團漿糊,也不知道是該先問他避孕`套哪來的,還是該先問自己剛才答應了啥?
千鈞一髮之際,尹誠喊道:“等等等等!滕懿,你現在還未成年吧?”
滕懿停了動作,不甘不願的“嗯”了一聲。
尹誠連忙抓著這一點,說:“我不跟未成年人做!”
“哦……”滕懿沒從尹誠身上爬起來,而是狠狠的在尹誠嘴唇上印上一個吻,“我下個月就滿十八了,當作成人禮——讓我幹`死`你。”
“啊?”尹誠又炸了,我的初吻啊!
總之尹誠也不知道咋回事,他就稀裡糊塗答應滕懿十八歲那天被他幹死。
滕懿十八歲生日那天,尹誠很緊張很忐忑,因為他第一次和人開`房,而且還是和滕懿?究竟發生了什麼啊!
船到橋頭自然直,尹誠被滕懿好幾通電話催的,不得已趕去了房間。
那時滕懿已經在房間裡等他了,見他來了,就把他摟到懷裡,有些委屈的說:“我等你好久了。”


和滕懿的語氣不同,他的動作堪稱雷厲風行,尹誠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滕懿推倒在床上,緊接著吮吻尹誠的嘴唇。
尹誠只覺一股熱意在胸腔翻騰,他從沒被這麼吻過,滕懿的舌頭探進去時,尹誠腦中只一閃而過:“這小子都從哪兒學來的啊?”他毫無經驗也不曉得如何回應,雙唇微張,任由滕懿肆無忌憚的勾纏翻攪。
尹誠的舌吻初體驗結束,氣喘連連,卻被滕懿逮住破綻,一下把尹誠單薄的上衣掀了起來,用舌尖舔舐尹誠的乳尖。
一刹那,尹誠覺得自己心頭仿佛被點燃了一簇火苗,火苗在他的心頭不斷跳動搖曳。
“啊……”尹誠呻吟出聲,輕輕按住滕懿的肩膀,“別……別舔……”
滕懿卻又猛地吮`吸一下,使壞成功似的沖尹誠笑,貼到尹誠耳邊說:“別怕。”
尹誠出了神,下一秒下`身一陣涼颼颼,滕懿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尹誠的褲子給解了。
滕懿嘴上安慰著尹誠,手上也不忘撫弄尹誠的小兄弟,尹誠被他撥弄的意識不清,什麼都想不起來,兩腿微微分開,儼然一副予取予求的被動模樣。
滕懿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趁尹誠毫無防備,偷偷擠了些潤滑劑在手上,乾脆俐落的探了一根手指進去。
“啊!”尹誠吃痛,回過幾分神,“你做什麼?”
滕懿親了一下他,說:“別怕,會有點痛。”手上動作卻不停,在乾澀溫熱的穴道裡按壓打轉,想趕快再添幾根手指,好快點讓自己進去。
擴張了不過三兩下,滕懿就想親自上陣,可他沒什麼經驗動作又急又猛,尹誠疼得眼淚都出來了,推搡不肯讓滕懿再動。
“等下……痛!”
尹誠被痛感刺激的大腦一震,下意識咬了滕懿一口,見他動作停了,迅速跑進衛生間把門鎖上,無視外面滕懿的拍門,顫抖著手穿好衣服。



在廁所裡,頭腦清醒多了。最大的感覺就是怕,滕懿在門外的催促和聲響在他心上震動。
尹誠很後悔瞎逞能答應滕懿什麼十八歲成人禮,搞什麼嘛,自己十八歲的時候就沒玩這些花花繞繞啊。
更後悔自己來賓館,不來不就什麼事都沒了。
再說剛才怎麼就被帶著做了那麼多事……差點就真的做了,媽的,怎麼那麼痛啊,黃片都是騙人的,爽個屁,痛死了!
“尹誠!出來!”門都要被滕懿拍壞了。
尹誠硬著頭皮打開門,滕懿憤怒的看著他,嘴唇邊上一排齒痕,尹誠發覺自己咬得太狠,有些內疚:“那個我、我不能和你做……其實我也沒那什麼過,不能給你啥經驗的,對不起啦。”
說完,他就想跑,被滕懿一把抓住按在門上:“沒經驗不要緊,我們一起進步嘛。”
完蛋了,尹誠忘了究竟誰大誰小,被滕懿的氣勢壓得透不過氣。
“對不起對不起……”尹誠念念叨叨,下了狠心猛踩滕懿一腳拉開`房門跑了。
後來尹誠再也沒理會過滕懿的邀約,有意躲著滕懿,之後兩人的聯繫越來越少。尹誠隱約記得滕懿有次給他發了條短信,意思是他要出國了還是怎麼,自那次後,兩人再也沒聯繫過。





尹誠發覺一個規律,滕懿閑著,他就忙著,忙著被上下其手的調戲……但滕懿忙了,他就閑了,沒事聽田秘書聊聊八卦,日子過得太沒追求。
尹誠一早看過滕懿的日程,又是見客戶又是應酬,忙得不得了,還不讓他陪著。尹誠只好一個人在辦公室裡劈裡啪啦敲著鍵盤上網,感慨自己賤到家了。
以前工作忙成狗的時候,他巴不得不用幹活光拿錢,現在基本心願得償了吧,又拼命想找點事幹。
“尹誠。”田秘書嫋嫋娜娜的走過來,輕輕拍了拍他,笑眯眯的說,“我有重要任務交給你哦。”
重要任務!尹誠眼裡放出光芒,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
“我這邊忙不開了,能麻煩你訂下外賣嗎?”
哦,訂外賣啊……尹誠有些失落,好吧,活雖小有的忙就行,多少發揮點自己的價值,那啥,每顆螺絲釘都有它的作用。
“行。”尹誠痛快的答應了。
田秘書松了口氣,用手扇了扇風:“太好了,我都快累壞了,今天事特多。”
“我能幫忙嗎?”尹誠熱情的說,他又怕田秘書嫌棄,補充說,“不過我沒做過這個,你別介意。”
“當然不介意!”田秘書沒想到尹誠會主動幫忙,高興的說,“你放心,有什麼不懂的我會手把手教你!今晚要去我男朋友爸媽家吃晚飯,都快緊張死了。”
說著,田秘書還秀了一下布靈布靈的鑽戒,掩嘴笑道:“我很快就不是大齡未婚女青年咯。”
尹誠跟自己要結婚似的替田秘書高興:“太好了,恭喜你!回頭記得分我喜酒喝。”
田秘書大笑:“肯定不能忘。”她看了眼手錶,急忙的說:“先走了,還有好多事沒做。等會把文件拿給你。”
外面下起驟雨,外賣送的慢,到了樓下又不肯送上來,說是雨天訂單多,沒時間送上樓。
尹誠只好揣著錢自己下樓去取,他沒想到雨那麼大,淋得一身水,好在田秘書備了條毛巾,尹誠簡單擦乾頭髮上的水就開始工作了。
田秘書給他的活倒不難,打字校對,就是費時間,他仔細檢查完確認無誤後已經接近了下班的時間。
尹誠把處理好的檔交給田秘書,田秘書卻看都沒看,她正急得燒心:“完蛋完蛋,我看是趕不及去吃飯了。”
“怎麼了?”尹誠問。
“還有檔沒整理好,啊——我要瘋了。”田秘書兩手飛似的敲打的鍵盤,掃了眼時間,又加快了速度。
“難嗎?不然我來吧。”尹誠探頭看了看,好像就是把紙上記錄的內容整理敲到電腦上。
“嗯?”田秘書看了眼尹誠,猶豫的說,“你不是下班了?”
“沒事啊,我回去也是一個人,怪無聊的。”尹誠說著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推了推田秘書,笑著說,“快走吧,見家長遲到不好。”
“好吧……太謝謝你了,回頭請你吃飯。”田秘書交代了些要點便收拾東西走了,臨走前道了好幾聲謝,倒讓尹誠怪不好意思。
尹誠不確定自己的水平行不行,檢查了好幾遍,頭都發昏,下了樓才發現還在下雨,而自己又沒帶傘!
尹誠敲了敲自己的腦袋,這裡面是空的嗎?!
即使可以坐電梯,尹誠也懶得上去拿傘。他自認為身體強健,冒雨沖進公車站,結果這回淋了個濕透。
等了半天才慢悠悠來了輛車,尹誠打著噴嚏擠進去,車裡暖和得很,他坐下後不久就在顛簸的車廂裡晃悠著睡著了。
車子一個急刹,尹誠一頭撞到窗玻璃上,痛得他呲牙咧嘴毫無睡意,看了看窗外,險得很,剛剛到站,差點坐過了。
尹誠看了看手機,發現有好幾通未接來電,都是滕懿的。
“喂?什麼事啊?”尹誠回撥過去,冷風一吹,他覺得頭越發昏沉了,狠狠的用手錘了幾下,不管用。
“你在哪兒?怎麼還沒回來?不知道打通電話?那麼多通電話為什麼不接?”滕懿一回到家發現屋裡漆黑一片,早該下班的尹誠卻連電話都打不通,他急到現在一肚子火氣。
尹誠也委屈,忙到現在沒休息過,全身發軟累得要命,頭還撞到玻璃上,尼瑪,滕懿還凶他?
“我都痛死了……”尹誠說完,意識到自己好像在撒嬌,有點小害羞。
滕懿以為出了什麼事,語氣有些緊張卻溫柔了不少:“怎麼了?”
“頭撞車窗戶上了。”尹誠越說越覺得自己真的好可憐,咋啥事都能讓自己遇到。尼瑪就算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要苦多久給個准數行不行啊!
滕懿笑出聲:“怎麼那麼笨,這都能撞上?”
“再笑??!”尹誠心想,我都這麼慘了他還笑,果然一點都不在乎我……我要罵死他。但是,在此之前,他還有點事求滕懿,“內個啥……我剛下車,沒帶傘,你能來接我嗎?”
滕懿二話不說答應了:“行,我現在就去接你。”
尹誠聽了心裡有點小高興,也不知道是因為有人來接還是滕懿答應得那麼爽快。
尹誠早就成了一隻落湯雞,站在寒風裡哆哆嗦嗦,看到滕懿撐把傘來了,一下蹭了上去:“凍死我了。”
“淋成這樣,不要感冒了。”滕懿說著就要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
尹誠擺擺手:“不用不用,快到家了。”
滕懿聽到尹誠把自己那兒稱作“家”,忍不住抿著唇笑,他直接把外套解開,把人裹在裡面,親了一下:“暖和點沒?”
“嗯……”尹誠紅著臉又蹭了兩下。
回到家,滕懿給尹誠沖了杯感冒藥,又讓他洗了個熱水澡,就怕人感冒了。可惜沒啥用,半夜尹誠還是發起燒來。
尹誠燒得迷糊,只覺得滕懿身上涼涼得舒服,整個人黏在他身上扒都扒不開。
滕懿歎了口氣,抱起尹誠找體溫計,尹誠跟個樹袋熊似的纏在滕懿懷裡不撒手,他燒得難受,呼出的熱氣噴在滕懿的脖頸上。
尹誠嘴裡還碎碎的呢喃著:“滕懿……我好難受……嗯,好難受……好熱……”
滕懿只顧著擔心尹誠,聽著他的囈語倒一點旖旎的想法都沒有,反而更心焦了,輕撫著尹誠的背安慰道:“沒事,把藥吃了。”
尹誠倒聽話,閉著眼喝了口水就把退燒藥吞了。
滕懿一直伺候到下半夜,尹誠的燒才退了,兩人都累得不行。
尹誠閉著眼,還有些神志不清,嘴裡嘀咕著:“滕懿,謝謝你……你對我真好,除了我爸媽,沒有哪個朋友這麼照顧我……”最後得出結論:“嗯,你真好。”
滕懿側躺在他邊上,笑道:“傻子,愛你才對你好。”
尹誠聽了傻乎乎的笑起來,不相信的說:“你是愛我嗎?我怎麼看你只是想幹我……”說完又樂了,似乎是對自己的總結很滿意。
“……原來是真傻,我白期待你是大智若愚了。”滕懿親了他一下,“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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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情攻略。我對不起我的名字
下一章汙下一章




“我不我不我不!”尹誠抱著被子蹬腿,累得半死就是不肯起床。
滕懿拖著他的腿,硬要把人拽下床:“起來!再睡就爛了。”
尹誠一把抱住滕懿的大腿,假哭道:“我不,我不……我好困……你讓我睡吧,讓我幹什麼都行!”
尹誠心裡苦啊,大病初愈就要被拖去打羽毛球,有什麼好打啊,他想到自己滿場追著球跑就腿酸了。
“不行,你今天一定得去做運動。”滕懿冷笑,“你選吧,是去羽毛球場運動還是在床上運動?”
媽的又要脅我?我不吃這套了!尹誠硬氣道:“我選——床、上、運、動!”
滕懿聽了自然滿足他的願望,把人按趴在床上,兩手一拽就把褲子扒了,白花花的大屁股顫巍巍的露了出來。
尹誠嚇了一跳,提溜著褲子要跑,罵道:“操!你一秒硬啊?”
“操`你是一秒硬。”滕懿拍了一下尹誠的屁股,“你發燒那會兒說的話還是有點道理的,我確實想幹你。”
“不要臉!”尹誠瘋狂蹬腿掙扎,“我起來我起來!”
“乖。”滕懿親了口尹誠,“換衣服,我給你準備了運動裝。”
“噢……”
滕懿給他準備的運動裝是白色短袖上衣加白色短褲,褲管寬鬆,尹誠的腿又細,他動一動,反倒勾勒出了腿部的線條。
尹誠換完衣服,不太習慣的扯了扯,他不喜歡做運動更沒怎麼穿過運動裝,總覺得哪裡彆扭。
“行嗎?”尹誠問。
“嗯……”滕懿皺著眉思考片刻,突然捂臉說,“不然我們就在家做床上運動吧?”
“靠,出門了!”尹誠踹了他一腳。
進了羽毛球場,尹誠得意洋洋的轉了轉球拍:“哼哼,等著吧,我要把你打趴。”
尹誠發球,第一球,丟——~沒打中。
還是尹誠發球,丟——~沒過球網。
第——不知道多少球,滕懿索性坐在地上了,諷刺道:“恭喜你!我已經趴下了。”
“我去!”尹誠自暴自棄的發了一球,居然歪打正著打出去了,正好落在滕懿腳邊。
尹誠狂喜,拗了個風`騷的造型:“我是羽毛球之王。”
滕懿很無奈的鼓掌:“厲害厲害。”幸好這個球場是單獨的,不然他丟不起那個人。
“行了,別臭美了。”滕懿用球拍一撐地,站了起來,“我教你打吧,第一次見不會打羽毛球的人。”
尹誠嘴硬:“我只是很久沒練習了。”
“行,我信你。”滕懿把自己的球拍放一邊,從身後摟住尹誠,手把手教他怎麼發球。
“來,握緊球拍。”滕懿說。
尹誠的手握著球拍,滕懿的手握著尹誠的手,一點點的指導糾正尹誠的錯誤。
“對,沒錯,放鬆,別崩得那麼緊。”滕懿的聲音在尹誠耳邊迴響,氣息掃在尹誠的耳朵上。
尹誠很想認真聽,可他死活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他的注意力全放在滕懿溫熱的體溫和淡淡的氣息上。尹誠越發覺得飄飄然,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幹了。
“自己練習發球吧。”滕懿說著松了手,退了幾步到尹誠身後看著。
尹誠舒了口氣,又有些說不出的失落。他勉強記得點剛才滕懿教了什麼,心裡想著第一步第二步,結果動作生硬的不得了。
最慘的是,他想到滕懿在後面看著,莫名的更緊張,竟然左腳打右腳平地向後摔倒。那一瞬間,尹誠先想到:“完蛋了,在滕懿面前丟臉死了。”第二才想到:“我得頭破血流吧?”
結果沒有頭破血流,這地還挺軟的?尹誠愣了愣,才意識到不是地軟,而是滕懿沖過來給他當了人肉靠墊。
“你沒受傷吧?”滕懿擔心的問。
“沒……”剛經歷了驚魂一刻的尹誠反應更遲鈍,“你受傷沒?”他坐起來一看,滕懿剛才為了接住他,自己也滑倒在地上,右手臂被粗糙的地面磨破了一大片,看起來觸目驚心。
尹誠內疚得不得了,咬著下唇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站起身說:“我去買雙氧水,你等我一會兒。”打了很久羽毛球的尹誠明明累得不得了,這會卻一溜煙沖出了球場。
沒多久,尹誠就提著一袋雙氧水、紗布、雲南白藥等等回來了。
“我自己來。”滕懿說。
尹誠沒吭聲,顯然還在內疚,他搶過雙氧水,說:“會有點痛,我儘量輕點。”
傷口面積大,尹誠索性把雙氧水沖了上去,看著傷口上冒起的白色小泡泡,他心裡難受得不行。
滕懿摸摸尹誠的頭髮,安慰道:“沒事。”
“對不起……”尹誠垂著眼睛,嘴唇微微顫抖,又吸溜了一下鼻子,像是想哭。
“你別哭啊,又沒多大事。”滕懿手足無措,倒不知道怎麼安慰了。
“誰哭了?”尹誠瞪著眼睛抬起頭,確實沒哭,就是眼眶紅,“回家了。”
“嗯。”滕懿偷偷笑了下。
打完球,兩人出了一身臭汗,尹誠先迅速的把自己沖洗乾淨後,打算幫滕懿洗澡。
天氣挺熱,傷口化膿怎麼辦?感染怎麼辦?截肢怎麼辦?尹誠腦補能力超強,幾秒鐘就把自己嚇個半死,執意要照顧滕懿。
滕懿拗不過他,同意了。
尹誠倒很盡職負責,連脫衣服的活都包攬了,就是脫褲子的時候不自然的停頓了兩秒,其他一切順利。滕懿清楚自己傷得沒那麼重,但享受下難得的服務也是好的,還挺樂得自在。


“把手抬一下,別碰到水了。”尹誠套了件汗衫短褲伺候滕懿,汗衫領口挺大,一彎腰粉粉的乳`頭就被看個精光。
加上稍後的打泡沫,尹誠的手時不時撫摸過滕懿的皮膚,在尹誠面對著滕懿蹲下來給他腿部打泡沫時,滕懿扛不住誘惑,硬了。
尹誠蹲在滕懿胯下,盯著看了會滕懿翹起的下`體,向滕懿眨眨眼睛:“你的小兄弟在向我敬禮呢。”
滕懿沒想到自己會有被尹誠反調戲的一天,咽了咽口水。
“你想什麼呢?”尹誠沖滕懿那兒吹了口氣,勾著嘴角笑。
滕懿氣血上湧張了張嘴說不出一個字。
尹誠自問自答:“想我給你口是不是?”
滕懿以為他會說:“想得美。”
結果尹誠從沐浴球上捋下一把泡沫,全擼到滕懿的陰`莖上,一邊跪在地上擼一邊說:“那得先洗乾淨。”
滕懿差點被他這副淫`蕩的模樣搞射了,背靠著冰涼的牆讓自己冷靜下來等待正餐。
尹誠撥了些水把泡沫洗乾淨後,兩手托著滕懿的陰`莖,一臉無辜的說:“我第一次幫人口,不舒服別怪我。”
還沒等滕懿做好準備,尹誠就輕輕的把陰`莖含進了嘴裡。滕懿那裡又粗又長,還有些翹,尹誠確實沒經驗,含了半天也不知道該做什麼。
尹誠嘗試的伸出舌尖,從根部舔起,連囊袋都一點不落的細細舔著,水聲嘖嘖,尹誠還是紅了臉,緊張得看了眼滕懿。
“含住,用舌頭打圈。”滕懿指點道,儘管尹誠動作生澀,但滕懿只要想到是尹誠的舌頭在為自己服務,就爽得快射了。
“噢……”尹誠聽話的用舌尖一路從根部舔上去,張嘴含住前端,努力用舌頭打圈,他想多含一些,結果捅得太深,眼淚都被捅出來了。
他淚眼汪汪望著滕懿,眼角閃著淚光,嘴裡含著滕懿的陰`莖,“唔……滕懿,好大好深啊……”尹誠勉強哼唧了幾聲。
“操,你還能更淫`蕩一點嗎?”滕懿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尹誠嗦著勃`起的陰`莖,用舌尖刺激前端的小孔,最後吮`吸了一下,舔舔泛著水光的嘴唇,問:“你是要射我嘴裡還是要射我臉上?”
滕懿被這話刺激得再也控制不住,直接射的尹誠滿臉都是,精`液順著臉頰流下來,連睫毛上濺得都是。
尹誠暴跳,一邊撩水洗臉一邊罵:“你還真射我臉上?”
“是你先撩我的。”
“不是你問我還能不能更淫`蕩嗎?”
說到這,滕懿捏住尹誠的臉,問:“說,今天怎麼這麼淫`蕩?騷死了。”
“我好歹比你大幾歲,哪能事事讓你壓制?說,你有沒有爽到?”尹誠不要臉的問。
滕懿一愣,得了便宜似的笑:“早知道摔一跤能得這好處,我見你第一天就摔。”
“戚。”尹誠不屑,“快點洗洗出去,你害得我又得重洗。”
滕懿指了指尹誠下`身,說:“是你也硬了吧?要不要我幫你吸出來?”
“滾!”尹誠趕跑了滕懿,一個人泡在浴缸裡,他這會兒倒覺得一陣陣的羞恥,啊——!怎麼就主動他口啊啊啊,還一點都不討厭,我咋回事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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汙的來了。
希望大家滿意。



十一

尹誠趴在床上,攤了張紙,手裡轉著一支筆,不時增減兩筆。
“幹嘛呢?”滕懿擦著頭髮從浴室走出來,他剛洗好澡,圍了條浴巾就出來了。
尹誠不怎麼理睬他:“寫東西。”
“嗯?寫什麼?”滕懿坐上床湊近看,一隻手探進尹誠衣服裡,無所顧忌的撫摸尹誠光滑的後背。
尹誠對他的行為已經習以為常,只是嘴裡埋怨:“把手伸出去,癢死了。”
滕懿對口頭警告毫不在意,反而直接壓倒尹誠身上,抽走那張紙,看了一眼說:“這個好像是田秘書的工作吧?”
“沒事做寫著玩的,還給我!”尹誠嚷道,“從我身上滾下去,快被壓趴了。”
“寫得還不錯嘛。”滕懿從尹誠身上翻下去,仰躺在床上,高舉著那張紙,大聲念出了幾個句子。
尹誠羞恥的不得了,手忙腳亂的要捂滕懿的嘴,結果滕懿把那張紙一扔,抓住尹誠的手腕,一翻身又把人壓在了身下。
“我很慚愧。”滕懿突然說,“居然讓你無聊得開始處理工作。”說完,低頭親吻逗弄尹誠,一手玩弄尹誠的乳`頭,一手探進褲子裡輕輕擼動尹誠的下`體。
尹誠起初有些反抗不配合,又是推搡又是蹬腿。不久就被親吻得雙唇濕潤,眼神迷離,腰側微微發軟,水似的攤在床上,屁股卻不自覺的磨蹭著滕懿的下`身,兩腿也纏上滕懿的腰間。
“啊……嗯……”尹誠沒一會兒就射了,軟著身子側躺在床上休息。
滕懿拿著紙巾幫尹誠擦乾淨,說:“我有個打算,明天開始晨跑。你陪我好不好?”
“哦……”尹誠蜷縮在床上,完全沒聽清滕懿說了什麼,他快被自己嚇趴了,剛才居然特別想讓滕懿幹自己!媽的,我真的完蛋了……
第二天天不亮,尹誠還想和床多約會一會兒,就被滕懿晃醒了。
“你幹嘛!”尹誠氣瘋,撓著頭髮從床上坐起來。他昨天做了一晚的噩夢,夢見自己被追殺,一扭頭發現滕懿在和他惡作劇,把他氣得半死,現在想起來都很生氣。
滕懿已經換好了衣服:“晨跑。”
“不!”尹誠滑進被子裡,翻過身想繼續睡。
滕懿抓住他的腳腕拖下床,尹誠被拖得半趴在床上,就是不肯動。
突然他下半身一陣清涼,滕懿居然把他褲子扒下來了,露出圓潤的屁股蛋,他還用舌尖舔舐尹誠的尾巴骨。
尹誠被舔得渾身一顫,大聲求饒:“我起床!”
“怎麼樣?早晨的空氣很清新吧?”滕懿摟著尹誠的肩膀笑道。
“呵呵。”
尹誠被迫堅持了十多天后,他很賤的習慣了,而且感覺確實還不錯。
連田秘書見到他都說:“尹誠,這幾天精神不少啊。”
“最近在晨跑。”尹誠笑了笑。
“我也想晨跑,可是每次都起不來。你真厲害!”田秘書誇獎說。
尹誠笑呵呵的接受了田秘書的讚美,他當然不會主動承認自己是被拖起床的。
“啊對了。”田秘書說,“最近新開了一家燒烤店,裡面的東西超好吃哦,我強烈推薦!還有一家熱飲,也很好喝!”
“謝謝……”尹誠內心哭泣,這就是滕懿變態之處,他不僅要拉著自己做鍛煉,還不准吃這些東西啊。
儘管他本來也不是很喜歡吃這些東西,但是越是不能吃越想吃啊!
等等,尹誠靈機一動,自己偷偷去吃好啦,幹嘛非聽滕懿的話,說到底滕懿憑啥要求自己能吃啥不能吃啥。
正好今晚滕懿有飯局,尹誠就說:“我不陪你去了,先回家了,好累。”
“行。”滕懿囑咐說,“早點休息,洗完澡頭髮吹幹再睡。”
“知道啦。”尹誠被他關心得還有點愧疚。
尹誠偷摸上了和回家方向相反的公車,下車就先去買了杯田秘書推薦的飲料邊走邊喝,雖然不是很對自己胃口,還有點燙,但是一想到脫離了滕懿的魔爪,心裡還有點小激動。
他想,我平時就是對滕懿太好了,啥事都順著他,所以現在會被他騎到頭上來,這樣不好不好……這飲料怎麼這麼燙啊!
尹誠沒注意吸了一大口,咽不下去吐不出來,咬牙喝了下去,也不知道改捂胃還是該捂舌頭。
屋漏偏逢連夜雨,他被燙的說不出話,電話響了,來電還是滕懿。
尹誠強忍痛苦打足精神接通電話:“喂——”
“到家了嗎?”滕懿很溫柔。
“嗯。”尹誠想說話,可舌頭很痛,忍著不吸溜就很不錯了。
滕懿笑了笑,“那我就放心了。”
尹誠偷笑,薑還是老的辣,被我騙了吧!
滕懿又問:“飲料好喝嗎?”
“嗯?!”
滕懿報了個地名:“在街口吐舌頭的那個傻子是你吧?”
尹誠真傻了,趕快把舌頭伸回去,動也不敢動。他正草木皆兵的緊張著,就聽一陣汽車喇叭的鳴笛聲。
他聽著聲音找過去,就看到駕駛座上的滕懿沖他招了招手。
滕懿說:“上車。”說完,把電話一掛。尹誠自然不敢不去。
“不是說回家了嗎?” 滕懿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接著發動了車子。
“……突然想出來吃晚飯。”尹誠解釋說。
“突然?是蓄謀已久吧。”滕懿顯然不信,轉進附近的停車場刹車。
“你想幹嗎?”尹誠氣道。
滕懿卻問:“舌頭還痛嗎?”
“還好了……不是很痛。”尹誠不知道他問這個做什麼。
“幫你消消毒。”滕懿低頭吻住尹誠,用舌頭撬開尹誠的牙關。
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有人從車前經過,尹誠的背緊緊抵在座椅上,他怕被人看見,又不想推開滕懿,感覺緊張又刺激。
“好點了嗎?”滕懿舔舔嘴唇。
“唔。”尹誠說,“下次不要突然親上來!”
“哦,知道做不到。”滕懿又湊上去,“還想吃什麼?我陪你。”
“你今天不是有飯局嗎?”
“臨時取消了,路過這兒就看見一個傻`逼晃悠著買飲料。”滕懿捏住尹誠的臉,“吃個東西至於編瞎話騙我嗎?”
“好意思問我,不是你這不許那不許的嗎?”尹誠也捏住了滕懿的臉。
滕懿樂了:“你還挺聽我話。”
“非也,我今天就是出來尋歡作樂的。”
“下次尋歡作樂可以帶著我嗎?”滕懿問。
“嗯?”尹誠一愣,嘴硬道,“也不是不可以。”
“那你接下來想去哪逍遙快活?”滕懿笑道。
“額,吃燒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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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思考,今天寫什麼,明天寫什麼,接下來寫什麼。我發現自己每次寫正經內容,都得憋半天,一寫汙分分鐘就上千字。
我受不了了,希望下一章就幹死二百五。



十二

滕懿從衣櫃裡拿出一套整齊的西裝,說:“田恬結婚,你穿這一身吧。”
“噢。”尹誠剛洗好臉,接過衣服一看,有些奇怪,“我沒買過啊……”
“我給你買的。”滕懿說,“前兩天剛到,你試試看。”
“噢……謝謝你啊,不過你無緣無故給我買衣服幹嗎?”尹誠狐疑的看了眼滕懿,護住胸,“你想幹嗎?”
“想幹你。”滕懿推了把尹誠,“快點,別磨磨唧唧的。”
“知道啦。”尹誠把毛巾一扔。
衣服很貼身還有些緊,褲管包裹著尹誠兩條細長的腿,一彎腰就能勾勒出挺翹的屁股形狀。尹誠不自在的拉了拉領口,問:“怎麼樣?”
滕懿眼睛都快貼在尹誠身上,手更放肆的探進褲子裡揉`捏尹誠的臀肉,點評道:“後悔給你買了。這衣服只適合在家穿,然後再被我剝光。”
“閉嘴!”尹誠把滕懿的手拽出來,他自己也越看越挺滿意,“勉強算你誇我。你怎麼還不去換衣服?”
“等著。”滕懿親了親尹誠的臉頰。
等滕懿換完衣服,尹誠就明白剛才滕懿的感受了,好他媽帥啊,以前怎麼沒發現他穿西裝這麼帥!又禁欲又帶感,好想扒光啊啊啊!
但尹誠只虛偽的說:“一般般嘛,比我穿的效果差遠了。”
“過來幫我打領帶。”滕懿知道尹誠又在口是心非說酸話了。
“藏青色的這條怎麼樣?”尹誠選了一條領帶拿到滕懿胸前比劃,“還不錯吧?”
滕懿正好摟住尹誠的腰,把人拽到自己身前,輕聲說:“你選的都好看。”
“鬆手,沒法系了。”尹誠兩手覆在滕懿胸前,看上去像在互相依偎。
“那你親我一下。”
尹誠很無語的橫了滕懿一眼。
滕懿又說:“都主動幫我舔過了,親一下還不行嗎?我真懷念你靈活的舌頭、柔軟的嘴唇和溫熱的——”
尹誠飛快的湊上去親了一下,不耐煩道:“夠了吧?”
“不夠。”滕懿捏了一下尹誠的屁股,“這點太少了。”
兩人磨磨蹭蹭終於到了婚禮現場,田秘書親自監督,佈置出來的成品充滿她的個人特色,許多鮮花蕾絲,喜慶又粉`嫩,倒很好看。
尹誠一直拉著滕懿,誇獎這好看那好看,比他自己結婚還興奮。
到了交換戒指的時候,尹誠激動地拉著滕懿的手:“交換戒指了!”
燈光全聚在臺上新人的身上,尹誠回頭看了眼滕懿,發現對方也在看自己,他頓時只覺得胸口撲通亂跳,怔怔得和滕懿對視,口乾舌燥說不出話。
滕懿撓了撓尹誠的手心,一隻手更明目張膽的搓弄尹誠的下`體,尹誠更加心癢難耐,滕懿附到他耳邊說:“現在就想操翻你。”
尹誠笑了:“操呀操呀,有本事操死我。”
滕懿為了證明自己一言九鼎,拽著尹誠就離開了婚禮現場,直接到酒店開了間房。



剛進房間,滕懿就按耐不住的把尹誠按在門上親吻,邊親邊解尹誠的紐扣,吮吻他的白淨的胸膛,尹誠被吻得氣喘連連,不忘問:“我們不打招呼就走可以嗎?”
滕懿一笑:“你還是先關心自己吧。”
他一托尹誠的腰就把人舉了起來,尹誠順勢把兩腿纏到滕懿腰上,滕懿捏著他的屁股,兩人靠在門上繼續擁吻著。
尹誠臉頰染上紅暈,呼吸急促,四肢在滕懿身上纏得緊緊的,泛著水光的嘴唇張了又張,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我一定滿足你的願望。”滕懿勾`引著尹誠說出心中所想。
“想你……”尹誠咬了下嘴唇,鼓足勇氣,“幹死我。”
滕懿滿意的笑道:“這就滿足你。”說著抱起人往床邊走,尹誠怕滑下去,兩腿纏得更緊。
尹誠一把被扔在床上,整個人彈了一下,他已經衣衫淩亂,不僅領帶結松了,紐扣也解了幾顆。
“啊。”尹誠的皮帶被滕懿解開,他全身發軟,任由滕懿不費吹灰之力扒下他的長褲,他被脫了精光,唯獨腳上還套著雙黑色襪子,看起來格外淫`蕩。
滕懿彈了一下尹誠高高翹起的陰`莖,尹誠立刻呻吟出聲,央求似的看著滕懿:“別玩了。”
“好。”滕懿抓著尹誠的臀瓣揉`捏起來,“喜歡我玩你的身體嗎?”
“嗯……”尹誠這就耐不住的呻吟起來,雪白的大屁股不自覺高高撅起,方便滕懿蹂躪。
滕懿手指沾了些尹誠陰`莖溢出來的淫液,趁著尹誠意亂神迷,緩慢的探了一隻手指進尹誠的肉`穴。
“你慢點……”尹誠驚慌的看向滕懿,想起以前的經歷有些害怕。
“放心,不會痛。”滕懿親了親他,“別怕。”慢慢增加了一根手指。
兩隻手指一起在後`穴攪動按壓,尹誠被刺激得不住顫抖:“慢一點……”滕懿嘴上同意,手上卻加緊了速度,不停的用手指擴張逗弄尹誠的小`穴,惹得尹誠紅著臉淫叫連連也不肯甘休。
“你這裡好緊。”滕懿把手指緩慢伸出來,又猛地捅進去,“我的手指一進去就被吞得有去無回了。”
“手指不夠……”尹誠渾身發燙,腦袋一片空白,好想滕懿快點進來,竟自己伸手掰開臀瓣,舔舔嘴唇道,“你快點進來……
滕懿腦中轟的一下:“我去拿套子。”
尹誠搖搖頭,眼裡被欲`望折磨得噙著淚:“你可以直接……射進來。”
“操。”滕懿罵道,掰開尹誠的腿搭在肩上,對準尹誠濕潤的後`穴就操了進去。
“啊!”尹誠大叫,他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被滕懿一點點貫穿,又很快適應,舒爽得不能自已。
“你真他媽緊。”滕懿被尹誠的溫熱的後`穴夾得快要丟槍卸甲,握著尹誠的腰就開始大力抽`插起來。
尹誠被他頂的整個人失去平衡,只得更用費勁的夾著滕懿的身體。
滕懿用力一拍尹誠的屁股,臀肉被打得微微顫抖:“放鬆點。”
滕懿頂到尹誠一點後,尹誠控制不住的放聲浪叫,滕懿心領神會,不顧尹誠的陣陣求饒聲,不斷的頂弄那裡。
“求你了……不要……嗯……不要那麼用力……我受不了了……”尹誠終於控制不住的捂著眼睛射了出來,滕懿也被收縮的腸壁夾的沒多久也射了出來。
尹誠分明感覺到一股灼熱澆在了他的腸壁上,但他的臉已經紅得不能再紅了。
“舒服嗎?”滕懿問,他的下`身還插在尹誠後`穴裡,捨不得拔出來。
“嗯……”尹誠懶懶的坦白,“我快被你插死了。”
哪知道這一句話,他就感覺到滕懿的下`體又在他體內一點點脹大。
“再來一次。”滕懿就這個姿勢一翻身,尹誠就變成坐在了滕懿身上,“來。”
“我自己動?”尹誠難以置信的問。
“嗯,來一次吧。”滕懿討好的親了親他。
“好啦,我知道了。”尹誠艱難的調整姿勢,每次挪動都讓毫無經驗的他腰軟,他好不容易跨坐在滕懿腰上,費勁撐起身子。
尹誠有些緊張的看著滕懿,滕懿鼓勵道:“坐下來,沒事。”
“嗯……”尹誠鼓足勇氣慢慢坐下去,他自己都覺得這姿勢太淫`蕩,不好意思看滕懿。
可閉了眼睛,感覺更清楚,滕懿的形狀、長度、溫度,每一點都觸動著尹誠,他忍不住大聲浪叫,加快速度上下搖擺。
“滕懿,好深啊……嗯……要被插死了……”尹誠浪蕩的擰著自己的乳`頭,嘴裡喃喃道,“屁股好癢,乳`頭也好癢。”
滕懿坐起身摟住尹誠,下`身插得更深,他伸出舌頭舔舐吮`吸尹誠的乳`頭,說道:“我這就上下一起給你止癢。”
“嗯,插死我。”尹誠又主動扭動起腰肢,磨得不知道射了幾次,到最後渾身發軟,射也射不出,嚴重縱欲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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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實在太喜歡床上騷浪受了!
順便為滕懿撒花!



十三

尹誠一睜開眼,就看見赤`裸的滕懿笑眯眯的看著他,嚇得他整個人都精神了。
“早啊。”滕懿說。
“臥槽。”尹誠罵了一聲,緊張得向後一滾,一聲巨響,他連人帶被子摔到地上。
滕懿從床上探下頭,很莫名其妙,皺著眉問:“你怎麼了?”
尹誠抓過被子護住關鍵部位,不安羞恥的回想昨晚的事,尼瑪也沒喝酒啊,怎麼就就就……
他下一秒想到,這算一夜情嗎?算嗎?我清清白白怎麼能搞一夜情呢?滕懿怎麼想,他也覺得是一夜情嗎?
這個念頭在尹誠心頭一閃而過,留下酸溜溜的感覺。滕懿一天到晚耍貧,媽的又帥又有前途,平時不定多少人纏著他,說不定早就習慣糜爛的生活方式了。
尹誠越想越鬱悶,他已經從鬱悶和滕懿發生“一夜情”轉為鄙視滕懿的“荒淫無度”的生活方式。
“操!”尹誠被自己的妄想氣絕,只想痛打一頓滕懿這個王八蛋,他豪氣的拽著被子從地上站起來,下一秒就扶著酸疼的腰灰溜溜的蹲回去。
昨晚到底折騰到幾點啊?尹誠死活記不起來了,好像自己被幹得抽抽搭搭,滕懿才放過他,他就歪頭睡著了。
尹誠捂著臉,自己也太丟人了。
滕懿還不知道自己被尹誠偷摸編排成什麼樣,只覺得尹誠傻不愣嘰摔在地上挺可愛。他見尹誠皺著眉蹲在地上,立刻下床要攙尹誠。
滕懿光著身子沒覺出任何不妥,倒是尹誠目不轉睛的盯著關鍵部位,想:“啊好大,這樣我都能……難道我真的天生淫`蕩?不不不!”
“還想做?”滕懿玩味的笑著看尹誠。
“想個屁。”尹誠覺得渾身粘膩,昨晚累得癱在床上,哪兒有力氣去洗澡,滕懿推了他好幾次,反被他攢起力氣的一巴掌打了。
尹誠扶著滕懿抖著腿又站起來,剛站直,昨晚射進去的慢慢的順著腿根流出來。尹誠隱約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都不敢低頭去看。
滕懿臭不要臉的捏著尹誠的屁股:“你好能吃,一直要。”
“臥槽閉嘴!”尹誠罵道,“我要去洗澡!”
“嗯,得洗出來,不然你會不舒服。”
尹誠心想,果然經驗豐富,這麼清楚,哼,氣死我了。嘴上卻埋怨:“知道我會不舒服還射進去?”
“不是你求我射進去的嗎?”滕懿貼著尹誠的耳邊,放低了聲音,“是誰叫我不要拿套,自己張著屁股求我射進去?”
操,誰啊?這人真不要臉!
尹誠氣紅了臉,捂著屁股進了浴室。
他不讓滕懿進,結果滕懿一個錯身,就溜了進來。
“你進來幹嗎?”尹誠說,“我自己能洗。”
“是嗎?”滕懿插著手靠在門上,“洗給我看看,洗的好以後還能自己潤滑。”
尹誠不服氣:“你在這兒我怎麼洗?”
“行了,我幫你洗?”滕懿趁尹誠不備,把人按在牆上,背對著他,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撐好牆,腿張開。”
操!尹誠氣自己那麼聽話,還真就乖乖兩手撐牆張著腿讓滕懿洗了。



尹誠咬著下唇,臉頰被熱氣蒸得泛起一抹緋紅,他儘量克制自己不去在意滕懿進進出出的手指,可是滕懿的動作怎麼那麼慢啊!慢的他心急不說,還……
“洗個身體都能硬,你真行。”滕懿慢條斯理的用溫水洗乾淨手,輕歎,“你說誰還能比你更淫`蕩?”
尹誠抿了抿唇,一不做二不休,紅著眼眶瞥了眼滕懿,舔了下嘴唇道:“你就說做不做吧?”
“可惜,就當剛才是潤滑了。”滕懿扣著尹誠後腦勺,把人轉過去,道,“想要我幹你,總得擺出誠意來?”
“操`你大爺。”尹誠過完嘴癮,還是乖乖的自己掰開屁股,額頭抵在冰涼的瓷磚上,啞著嗓子道:“幹我啦!”
滕懿實在對這樣的尹誠愛不釋手,痛快的滿足了尹誠的心願,一下就幹到尹誠最難耐的點上。
“嗯……你慢點!慢點……”尹誠盡可能的張著腿站著被幹,可牆壁濕濕滑滑,他有些扶不住,幾次站不穩,剛好被滕懿操進去,又深又猛,他叫的喉嚨都快啞了。
“好。”滕懿答應得爽快,卻是半天不動,慢慢悠悠的拔出來捅進去,磨得尹誠心癢。
“你腎虛嗎?”尹誠不快。
“說誰呢?我虛不虛你昨晚不知道?”
“不虛還……動作那麼慢。”尹誠試著慢慢調整呼吸,“不知道用點力啊?”
滕懿就等著聽這句,他就喜歡逗尹誠,引他自己說葷話,再順理成章的猛操尹誠。
尹誠本就累,現在被幹得站也站不住,兩腿打顫,被滕懿摟著腰干進最深處。
這回幹完了,滕懿直接放了一浴缸熱水,兩人一起泡了進去,尹誠被操開了,軟綿綿的躺在滕懿懷裡,舒服的不行。



“我有話和你說。”滕懿說,他撩了些水灑在尹誠乳`頭上。
尹誠腦中警鈴大作,他誤以為滕懿是來和自己強調兩人只是一夜情關係,他難受的很,還非要故作大度的說:“好聚好散,我不會纏著你的。”
“散什麼散?你胡說八道什麼?”滕懿居高臨下的看著尹誠,“我是要告訴你,你睡了我得負責。”
負責?負尼瑪責?老子還沒找你負責呢!
“聽懂了吧?以身相許。”滕懿蠻不講理的親了口尹誠。
尹誠懵了:“誰要許你啊!”罵完,心裡又覺得甜絲絲的。



十四

那天之後,兩人的日子過得是蜜裡調油,人前還知道顧忌,人後動不動就黏在一起。
田秘書婚後去度蜜月,尹誠兼任起部分她的工作,之前有過接觸,也幫田秘書處理過,尹誠上手還算快。
兩人相處的時間因為工作的關係變多了,親熱的時間卻變少了,湊在一起就是聊工作聊排程。
難得一起吃頓飯,滕懿還看會兒手機吃會兒飯。
工作再忙,就不能好好吃飯嗎?
“好好吃飯。”滕懿頭也不抬的叮囑道。
你說我??先把自己手機放下來好不?
尹誠說:“你不也沒好好吃飯嗎?”
“嗯。”滕懿微微一點頭,連反駁的話都沒有就這麼答應了。
搞什麼?手機有我好看?尹誠的心裡戲可真多啊。
尹誠把筷子重重拍在桌子上,擦了擦嘴,說:“我去洗手間。”
“嗯。”滕懿說。
操!嗯你個大頭鬼啊啊!
 尹誠被氣得半死,上完廁所一邊洗手一邊嘴裡碎碎念:“滕懿這個王八蛋負心漢,始亂終棄忘恩負義恬不知恥。”想到啥罵啥。
 “尹誠?”
 “啊?”尹誠正罵的起勁,被人喊了名字還什麼反應。
 那人笑著站在門口沒說話,等著尹誠認出自己。
 “李賦?”尹誠一眼就認出來來人,高興的甩幹手走過去,“好巧啊,你怎麼在這兒?” 
 “我來和朋友吃飯。你呢?”李賦問。
 尹誠想起工作狂魔滕懿,只說:“我也是。” 
 李賦和尹誠是同校校友,比尹誠大一屆,兩人以前是一個社團的,經常一起準備活動忙到下半夜,感情很不錯。
 李賦順路送尹誠回了位置,兩人說說笑笑,氣氛很融洽。
 滕懿見尹誠半天沒回來,有些著急,正要去找人,就看見尹誠勾肩搭背攜伴回來了。
 他皺著眉想了一會才記起來這張熟悉的臉,他不是第一次見李賦,他倆沒分開前,滕懿見過這人送尹誠來找自己,當時李賦的眼神就和現在一樣,讓滕懿不爽。
 尹誠渾然不覺,熱情的介紹李賦和滕懿認識:“這是李賦,我大學時的好友。”
 李賦捏了一下尹誠的腰,打趣道:“大學時是,現在就不是了嗎?” 
 尹誠笑得站不起來,扶著李賦:“一直都是啊!”
 兩人對視一眼,一起笑起來。
 滕懿更惱怒了,有什麼好笑的?你們有那麼熟?他倒很好奇尹誠打算怎麼介紹自己,他笑著說:“尹誠,不介紹下我?”
 “啊哦……”尹誠顯得有些頭疼,這尼瑪怎麼介紹啊,他硬著頭皮說:“這位是我朋友,滕懿。”
 “嗯?”滕懿看了尹誠一眼,這就沒了?介紹他是“大學時的好友”,到我這就“朋友”了,我是那麼好打發的?
 尹誠瞪了他一眼,還要我怎麼說啊?我倆同居搞對象嗎?
 李賦看出了點不尋常,問道:“怎麼了?”
 “沒事。”尹誠說,“你吃過了嗎?要不要一起?”
 “可惜了,我朋友還在等我。”李賦說。
 滕懿心想,那可太好了。
 又聽李賦說:“對了,你畢業突然換了電話號碼,我都聯繫不上你,你現在聯繫方式告訴我,我改天請你吃飯。”
 “好啊好啊。”尹誠特別高興得掏出手機,輸入李賦的電話號碼。
 李賦記了電話,說:“那回頭聯繫。”
 “恩恩,回見。”尹誠目送著李賦走遠,還沖人揮揮手。
 “看夠了沒?”滕懿問。
 “啊?幹嘛咯。”尹誠還記著滕懿看手機不理他的事。
 “那你吃飽沒?”
 尹誠摸摸肚子:“差不多吃飽了。”
 “回家。”
 剛到家,滕懿就把尹誠推倒在床上,催促道:“趴好,屁股撅起來。”
 “溫飽思淫`欲啊?”尹誠天資聰穎,對這事早就食髓知味,放平時早就自己纏上去了,但他今天覺得滕懿有點奇怪。
 “你和今天那人很熟?”滕懿問。
 “對啊,看不出來嗎?李賦人超級好,我上大學那會他就挺照顧我的,要是社團活動忙晚了,還會主動給我帶夜宵啊。”尹誠說得起勁。
 “說個沒完了?”滕懿不悅。
 尹誠揶揄的笑起來,一把抓住滕懿的領帶拽向自己:“我說這屋裡怎麼一股酸味。”
 尹誠湊上前親了口滕懿:“你有臉吃醋?誰把我晾著,自己只看手機的?手機有我好看。”


 “沒有。”滕懿掐著尹誠的腰,把人一翻,“趴好了,自個把褲子解了。”
 “解就解,橫什麼?”尹誠哼了一聲,左手撐床,右手伸到胯下解自己的皮帶扣。
 “你不就喜歡我這麼橫?”滕懿舔了下尹誠的耳垂,“三兩句就能把你說的射出來。”
 “是因為你沒本事把我`操射出來吧?”尹誠不服。
 滕懿不屑和他爭辯,用實際行動證明。他拽下自己的領帶,抓起尹誠雙手背到身後,再用領帶系了個蝴蝶結。
 尹誠的雙手被俘,頭抵在枕頭上,身體不能自如控制的滋味不好受,很彆扭。尹誠扭著屁股掙扎:“綁我幹嘛?”
 “今天咱們就試試能不能把你操射了。”滕懿冷冷道。
 “……操!”沒潤滑幾下,滕懿就進去了,痛得尹誠打了個寒顫,“你動作輕點!”
 滕懿聽話深深淺淺的抽`插起來,愣是不去碰碰尹誠前面,尹誠被操得渾身發熱,鼻尖冒氣細密的汗珠,心裡卻空虛得很不踏實。
 尹誠這個恨啊,恨自己嘴賤,恨滕懿無情,更恨自己還真就慢慢爽起來了。
 “滕懿……你摸摸我前面……”尹誠聲音有些顫抖,他前面腫脹難受,要射射不出,恨不得自己磨蹭床單,卻被滕懿微涼的雙手按著動彈不得。
 “別急。”滕懿有心要證明自己,他慢慢加快了速度,次次通往尹誠的敏感點撞擊,尹誠既爽又憋屈,把臉埋在枕頭裡忍著不叫出來。
 “以後還和人眉來眼去嗎?”滕懿問著慢慢拔出去不動了。
 尹誠心想自己哪兒和人眉來眼去了?嘴裡溢出幾聲難耐的呻吟:“不和了……好想射……”
 “以後怎麼做?”滕懿一下又插了進去。
 尹誠快被折磨瘋了,大聲叫了出來,就差那麼一點就能射出來,偏偏做不到。他漲紅著臉說:“怎麼做……還能怎麼做……?只和你做,只讓你操好不好?”
 “好得很。”
 尹誠的耳垂被滕懿咬住,牙齒輕輕的廝磨,經過的地方一陣酸麻,身體也跟著微微發顫。
 然後尹誠就爽得射了出來,媽的,他真的被操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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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寫得我欲哭無淚。
我只是想寫篇汙汙的文啊,為什麼有在肉文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的架勢?



十五

尹誠現在整個人懵比。
“這件好看嗎?”滕懿刷的拉開試衣間的門簾,他穿了件藏青色的套頭衫。
從剛才開始,滕懿就在一件件的試衣服給尹誠看,剛才兩人還一起吃了晚飯,雖說兩人經常一塊吃晚飯,可是這次感覺不一樣。
因為好他媽像在約會啊!
滕懿每試一件,尹誠都覺得好帥好帥好帥,要不是夠矜持,他早就巴上去了。
“這件也就一般般吧。”尹誠故作矜持。
滕懿直接扯著圓領脫下來,也不顧邊上導購員發亮的眼神,好在裡面還穿了件襯衫,他把衣服遞給尹誠,“我覺得你穿挺合適,試試看。”
尹誠勾嘴笑了笑,自信的接過衣服,道:“就讓你看看我駕馭衣服的能力。”
他拉上門簾,信心滿滿的脫了外套試穿,結果,尼瑪?老子的胸肌呢?為啥我穿上去塌塌的,這個碼數是不是被調換大了?為什麼滕懿穿著那麼男人,我穿著那麼學生氣?一臉弱雞樣。
“穿好了沒?”滕懿在外面催促。
“好啦。”尹誠心想愛咋樣咋樣吧。
他垂頭喪氣的拉開門簾,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皺著眉,問:“怎麼樣?不准說不好看,不准拿你自己做比較。”
這衣服顏色暗,襯得尹誠脖頸白`皙細長,他的身材有些平板,衣服穿身上松松的,倒更顯得單純無辜。
滕懿恨不得現在就把他按在身下。
“不錯,你穿確實比我合適。”滕懿抬手摸了摸尹誠那截脖頸,手感不錯。
尹誠瞪著眼睛:“你唬我吧?”
“沒有,我喜歡。”
尹誠掃了眼身後的導購員,推了推滕懿,輕聲說:“注意點。我去換掉了。”
等尹誠拿著衣服從試衣間走出來,滕懿卻不見了,問了導購才知道是去結帳了。
“切,無聊,還玩這手。”他嘀咕著,收了禮物心裡其實挺高興。
“尹誠?你在這兒做什麼?”女同事林珺瞧見了尹誠一個人在店裡晃悠,上前拍了拍他。
這麼簡單的問題,尹誠居然支吾著不知道說啥,他滿腦子都是和滕懿約會的事。
“買衣服呐?你一個人?”林珺又問。
尹誠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袋子,點點頭說:“嗯……算是吧……”
林珺笑了起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麼叫算是?”
這時滕懿回來了,他在門口就看見尹誠和人聊得挺歡。
“尹誠。”滕懿喊了聲。
林珺回頭看見滕懿,嚇了一跳,忙問候說:“老闆也在啊,老闆好。”
滕懿自然認得她,笑了笑回:“出來玩?”
“嗯,我跟我男朋友來約會的,他去買單了。”林珺看了眼門外,說,“他回來了,我走了,明天見。”
林珺離開時心想,原來尹誠是陪老闆買東西,真辛苦,她才不要下班時間還和上司在一起。
“看到沒,都是男朋友結帳。”滕懿打趣尹誠。
尹誠哼了一聲:“你想做我女朋友我也不介意。”
“我付錢我來脫,很合適。”滕懿蹭了蹭尹誠的脖子。
“哦!”尹誠覺得很有道理,“你今天買給自己的那件記得從我工資裡扣。”



十六

上次偶遇李賦後,尹誠對滕懿的反應沒怎麼放心上,他以為滕懿不過找個理由那啥啥。因此李賦聯繫他一起出去喝酒後,尹誠樂呵呵的就去了,都沒和滕懿說清楚具體和誰出去。
尹誠很喜歡李賦,喜歡裡還帶著崇拜。
李賦在學校時成績名列前茅又多才多藝,系裡的文藝表演都拉他排節目,而且運動細胞發達,是籃球隊的隊長,最可氣的是他長得還帥,那會兒不知道有多少女同學迷戀他。
尹誠當年和李賦忙社團活動到下半夜,李賦還會主動去買宵夜,特別體貼人。所以說,尹誠會崇拜他不是沒有理由,實在是這人太優秀了。
李賦已經到了,見了尹誠站起身揮揮手。
“抱歉抱歉。”尹誠說,“我來遲了,堵車太厲害。”
“沒事,我也才到。”李賦招手要了兩杯酒,一杯遞給尹誠,“好久沒見了,得好好喝一杯。”
“好啊,我都不記得上次出來喝酒是什麼時候了。”尹誠興致很高。
“工作忙?”李賦問。
工作忙是一回事,另一方面是滕懿管太多,非說尹誠酒量不行,不讓他在外喝太多酒,天地良心,自己只是不如他能喝好嗎?
尹誠笑了笑:“是挺忙的。對了,我都不知道你也在這邊工作。”
“我最近剛調過來。”
“哦!”尹誠揶揄的笑著問,“那嫂子怎麼辦啊?”
李賦一愣,喝了口酒說:“我還沒……談對象。”
“啊?”尹誠震驚了,李賦這樣的不僅沒結婚,連物件都沒談?“不好意思啊,我以為你結婚了……”
李賦笑著說:“沒有,再說結婚能不給你發請帖嗎?”
“那倒是。”尹誠傻嘿嘿的笑起來。
李賦看著尹誠也笑了起來,問:“你有結婚或者談物件了嗎?”
尹誠差點一口酒噴出來,擺擺手說:“沒有沒有,我結婚肯定也給你發喜帖啊。”
尹誠沒注意李賦松了口氣的表情,李賦給他倒了杯酒,又試探的問:“那對象也沒談?”
“這個……”尹誠遲疑片刻,傻笑著說,“算是談著吧……”
“嗯?”李賦攥了攥酒杯,“工作認識的?”
尹誠人傻又信任李賦,幾乎全交代了:“不算吧,認識好久了。”
李賦一瞬間就想到上次見到的那個人,他不是第一次見,早在上大學時,有陣子那人頻繁來學校找尹誠,可尹誠不肯見他,好幾次都是李賦把他打發走了。
怎麼兩人現在又在聯繫了?
李賦心裡好奇,卻不願意主動問這個問題,他給尹誠倒了杯酒說:“再喝點吧。”
兩人漫天亂聊,說了好一陣子,攏共沒喝幾杯酒,尹誠還是醉倒了,歪在椅背裡睡得很沉。
李賦看著他的睡臉,一杯接一杯的喝酒,他發現尹誠的酒量還和上大學時一樣差,一醉倒整個人都毫無防範,到處都是可趁之機。
李賦轉著酒杯,想這人怎麼還這麼傻不愣嘰的?他笑了笑,不過這樣才惹人喜歡。
李賦聽見尹誠的手機響了,他拍了拍尹誠沒醒,便替他拿起來看了下,來電顯示只是簡單的兩個字“滕懿”。
但李賦一下想起來,上次見得那個人就叫滕懿。
李賦起了興趣,故意接起來沒說話。
已經快十點了,滕懿有些擔心:“怎麼還沒回來?”
李賦聽了這句頓時心冷了,都同居了?他看了眼睡趴在沙發上的尹誠,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喝醉了。”李賦說。
“哦,請問你是?”滕懿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人。
“李賦,我們上次見過。”
滕懿想尹誠怎麼沒和自己說清楚是見李賦?他問:“你們在哪兒喝酒?我去接他。”
李賦很不情願的報了位址,掛了電話繼續看尹誠,他很想親一親尹誠,可他連摸一下都不敢。
沒一會兒,尹誠睡夠了,自己揉揉眼睛爬起來,不好意思的說:“我睡著了……抱歉啊,幾點了?”
“十點多了。”李賦說。
“啊!”尹誠趕緊去看手機有沒有未接來電,這麼晚滕懿肯定著急了。
“剛才我幫你接了通電話,你——”李賦頓了頓,“你朋友等會來接你,叫滕懿的。”
“噢。”尹誠放心了,“謝謝你啊。”
尹誠這會兒還有幾分醉意,腦子不太靈光,說話還有些大舌頭。
又過了會兒,他再次接到滕懿的電話,說到門口了,可以出來了。
尹誠喝得醉醺醺,還是李賦攙著出去的。尹誠看見站著車邊上的滕懿,一臉醉態的笑了笑。
滕懿和李賦實在沒什麼好說的,兩人互相看對方不爽。完成尹誠交接儀式,滕懿就開車帶人走了。
尹誠見了滕懿就像考拉見了樹,死摟著滕懿的腰不放,安全帶都束縛不了他。
“今天怎麼背著我去見李賦?”滕懿問。
尹誠無辜的看著滕懿,喝醉了腦子轉不過彎說不出話,他只覺得很奇怪,自己怎麼能叫背著去見?光明正大的不要不要的。
“你真不知道那人喜歡你?”滕懿又問。
“啊?”尹誠驚得從座位上坐起來,酒醒了一半,“你說李賦喜歡我?”
滕懿見尹誠笑開了花,誤會了:“你笑什麼?有那麼高興?”
“廢話,李賦那麼優秀的人居然喜歡我?那不說明我也是個特別優秀的人?”尹誠挺得意。
滕懿被他的腦回路震驚了,看神經病似的看他。
“原來你上次是真吃醋啊。”尹誠眨眨眼,“不管他喜歡誰,反正我喜歡你啦。”



十七

滕懿聽了這突如其來的表白,心裡一暖,無奈的笑著說:“你真是……”
尹誠的酒勁卻又上來了,用手使勁往自己泛紅的臉上煽風,扯著領口說:“我快熱死了,怎麼還沒到家啊。”
“快了。”滕懿掃了他一眼,發現尹誠居然開始解褲帶了,他慌得檢查外面有沒有探頭,“你脫褲子幹嗎?!”
“啊……”尹誠呆呆的看了眼滕懿,舔舔嘴唇說,“我現在好想做啊……”
“操騷死你算了。”滕懿恨不得現在就扒光尹誠,可他們在高架上,往哪兒停啊?
尹誠見滕懿沒什麼反應,著了急,自己動手去解滕懿的皮帶。
滕懿拍開尹誠的鹹豬手:“手往哪兒放?”
尹誠沒說話,抬頭可憐巴巴的看著滕懿,一臉的無辜,弄得滕懿倒挺有負罪感。
滕懿又要看路又要提防尹誠撩騷,一路開得心驚膽戰,快到家時他也不管尹誠了,反正這塊人少車少沒探頭。
超乎滕懿預料,不受管束的尹誠直接解開自己的安全帶,探頭到滕懿身下,掏出滕懿的小兄弟盯著看。
“我都那麼硬了,你怎麼沒反應啊?”尹誠嘀咕著,沒一絲猶豫的低頭含住了,認真的開始給滕懿口,非要把別人弄得和自己一樣硬。
“媽的,我還開車呢?”滕懿罵歸罵,又捨不得推開尹誠。
尹誠唆了口陰`莖前端:“那你要慢慢開啊。”說完又伸出舌頭從根部開始舔,終於不負所望,滕懿也高高的翹了起來。
尹誠很滿意,他現在不算技藝精湛,也是熟能生巧了。他親了下陰`莖頂端,張口試圖把整根都含進去,上上下下深深淺淺的用口腔摩擦著。
“當心,減速帶。”滕懿提醒道,他已經被撩得快不能自已。
“嗯?”尹誠哪有閒心聽滕懿說什麼,他滿嘴都是滕懿的東西,結果車子碾過減速帶時一震,尹誠猝不及防的被捅到嗓子眼,他難受的眼淚都出來了。
滕懿卻爽得不行,深喉啊?差點把持不住射了出來。
尹誠可憐了,臉上掛著淚,措手不及的看著滕懿。
滕懿忍著笑心想,叫你作吧,嘴上安慰尹誠:“繼續,到家了。”
“嗯。”尹誠點點頭,也不管臉頰上的淚水,色字當前,得先好好享受。
沒一會兒,車子穩穩的停進自己車庫。
尹誠急不可耐拉著滕懿就要下車:“走了走了,快點進屋……”
滕懿看著尹誠,調侃道:“進屋?你那褲子還掛得住嗎?”他把座椅往後調了調,空出一段距離,說:“過來。”
尹誠立刻心領神會,提著褲子一翻身跨坐在滕懿腿上,兩手一松,褲子就掉了下來,露出一條騷包的黑色緊身三角內褲。
“你不是愛撩嗎?自己擴張。”滕懿掐著尹誠的腰說,“還是你那已經濕的能直接進去了?”
尹誠難耐的紅了眼,瞪著滕懿欲言又止,他不得不彎著腰一手撐著椅背,一手探進內褲裡擴張。
自己給自己擴張,尹誠還是第一次,更何況滕懿也在盯著看,哪怕兩人已經做過很多次,哪都看遍了,尹誠還是覺得不自在。
滕懿沖尹誠下`體吹了口氣,笑道:“都這麼濕了?後面也夠濕了嗎?”
尹誠的額頭上掛了一層細汗,眼睫毛都濕潤了,他不甘示弱的回道:“你操進來不就知道夠不夠濕了?”
滕懿解恨似的捏了把尹誠的腰:“你怎麼那麼淫`蕩呢?”
“我就淫`蕩給你看嘛。”尹誠不知道什麼是要臉,“……幫我把內褲脫了。”
“操!”滕懿一把拽下尹誠的內褲,貼在人耳邊說:“現在用你下面給我含住了。”
尹誠等這一刻快等瘋了,他迫不及待的一手扶穩陰`莖,抬著屁股就坐了下去,後面被塞得滿滿的,他舒服的歎了口氣。
他沒讓滕懿等太久,按著滕懿的肩膀開始自覺的吞吐,他喝了酒,身體本就軟綿綿的提不起勁,這會兒被操得更是腰酸腿軟,親著滕懿的嘴唇淫言蕩語不斷。
“我快被你操死了……”尹誠把頭埋在滕懿肩窩裡,屁股搖來擺去,次次往自己的敏感點戳,“沒……沒力氣了,你幫幫我嘛……”
“就是要操死你。”滕懿恨恨的咬了口尹誠,心裡一陣慶倖,這人要是被別人搶走了,自己得多後悔啊?
“嗯……”尹誠呼吸都亂了,“操死我……用力操……”
“媽的。”滕懿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爆粗口了,扶著尹誠的腰就開始一陣猛操。
尹誠徹底沒了力氣,靠在方向盤上張著雙腿任滕懿操幹。
幹完一回,兩人又從車內挪到車外,滕懿把尹誠壓在引擎蓋上好好的操了一回,操得尹誠哀叫連連,求饒不斷,兩腿半天合不上,精`液一股股的從腿間流出來,徹底殺殺尹誠的騷氣。


十八


尹誠坐上車,伸了個懶腰,扣好安全帶:“走吧走吧,我快累死了。”
他剛剛完成工作渾身酸痛,腦中只有兩個想法,一、大學打遊戲玩一天也沒這麼累啊?二、田秘書什麼時候才回來啊!
他一抬眼,瞧見滕懿正悠哉的戳手機,嫉妒的發恨,罵道:“為什麼我累得半死?你這麼悠哉?”
“怎麼?不服氣?”滕懿一笑。
“服氣,服你媽的氣。”尹誠恨得磨牙,“田秘書什麼時候回來?” 他之前每天悠閒度日,現在下了班還得忙個兩三小時。
滕懿一瞥他:“想她了?”
“想,我快想瘋了。”尹誠這會兒簡直佩服死田秘書,她以前一個人是怎麼應付來的?
“想也沒用。”滕懿說,“她辭職了。”
“嗯……嗯?”尹誠震驚的看著滕懿,“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她結婚前就找我商量過了。她打算等家庭穩定再回來工作。”滕懿沉默了一會兒,“我告訴她,隨時歡迎她回來。”
尹誠有些生氣,他從沒聽田秘書提起過,更氣滕懿瞞著他:“你怎麼不告訴我?”
“才定下來的事,忙忘了。”滕懿說,“你現在做的不是很好?”
“那我接下來咋辦?”尹誠有些迷茫,本以為堅持到田秘書回來就好,現在突然要挑起重擔。
“你還能怎麼辦?繼續辛苦幹活唄。”滕懿發動車子,“別胡思亂想了,回家了。”
尹誠警告說,“下次這種事早點告訴我,害我措手不及的。不對,什麼事兒都不准瞞我。”
“這個……”滕懿看了他一眼,換了個話題,“綠燈了。”
“我靠?你還真有事瞞我?”尹誠一看滕懿的神情就知道有鬼,轉過身瞪著滕懿,他倒要好好聽聽還有什麼事瞞著他。
“放心,不是什麼大事。”滕懿安慰道。
“是嗎?”尹誠相信滕懿,稍稍松了口氣,“不是大事為什麼瞞我?”
“我爸媽已經知道你和我在一起的事了。”滕懿說。
尹誠懵比,臥槽這不叫大事?
“他們什麼時候知道的?”尹誠因為滕懿一句話聯想到了許多事,現在心裡一堆疑問不知道該問哪個。
“具體追溯到我們在賓館分手的那一天,你走得時候我……挺難過的,後來去找你你也不肯見我。”滕懿歎氣,回憶道,“我爸對我的事知道一些,我也和他提了一點,他沒說什麼,勸我出國冷靜冷靜。”
滕懿說:“你不知道我在國外的那些年,幾乎每天都在想你。”
尹誠聽他說完,有點感動,真想抱著親一口,但是——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尹誠已經腦補完一出大戲了,盡是狗血劇家庭阻攔父母勸分的戲碼,憋著氣問,“他們是不是勸我們分手,叫我離你遠遠的?”
“你腦子裡都轉的什麼玩意?”滕懿用手指戳著尹誠的腦袋,尹誠的頭跟著一晃一晃。
“那你和我說這個幹嘛?”尹誠松了口氣,埋怨起滕懿。
沒等滕懿回答,尹誠一指窗外:“為啥我們家燈亮著?你忘了關?”
“沒……”
尹誠注意到滕懿不自在的語氣,隱約猜到什麼,自我安慰道:“你停下,我下去看看,不會進賊了吧?你墊後啊。”說著,尹誠解了安全帶下車去查看,他竟然有點希望真的只是進賊了,畢竟他什麼準備都沒有啊。
他躡手躡腳的走到大門前,檢查門鎖完好無損,正要掏鑰匙開門,門就從裡面被打開了。
“你是?”一個中年男人站在門口,不怒自威,滿臉嚴肅的看著尹誠。
尹誠被他震住了,確認了眼門牌說:“我住在這兒。”
“噢,我是——”
男人正要作介紹,滕懿已經下車趕過來了,喊道:“爸,你們這麼早就到了。”
發生了什麼?尹誠慌了神傻站在門口,連忙多觀察了幾眼滕懿的爸爸。滕懿還真是他的翻版,只是他比滕懿兇神惡煞不止一倍,尹誠深感自己命途多舛。



十九

尹誠藉口泡茶躲在廚房裡不敢出去,他沒想到滕懿的媽媽也來了,這個陣容太強大了,他的心臟都快炸開了。
“泡杯茶用這麼久?”滕懿不知道什麼時候進的廚房,插著手站門上調侃他。
“我靠。”尹誠被嚇了一跳,手撞到茶杯,裡面裝的是剛燒開的熱水,杯子一晃水潑出來一些,全撒在尹誠手指上,燙的一片通紅。
“這麼不當心。”滕懿抓過尹誠的手伸到手龍頭下,用冷水使勁沖。
尹誠抿著唇默默看著滕懿幫他處理,責怪道:“還不是你嚇我?”
“我哪想到你沒注意到我,真不是存心嚇你。”滕懿揉了揉尹誠的手,“沒事了。”
尹誠心裡還不痛快著,冷冷的抽回手:“你爸媽來的事還瞞我!”
“我……”滕懿欲言又止。
“怕我會跑不成?”尹誠壓著聲音注意觀察著門外的動靜,他也不想讓滕懿爸媽聽到。
滕懿沒說話。
尹誠當他默認了,深吸一口氣恨恨道:“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
滕懿連忙否認:“我怕提前告訴你,你會緊張才沒說。”
“你看我現在不緊張嗎?”尹誠罵道,“媽的,我快緊張死了。麻溜的看看我的髮型成不成!”
“怕什麼?慫樣。”滕懿笑著摟住怒不可遏的尹誠,“早說緊張,我就來安慰你了。”說著,不由分說的吻上去。
尹誠在氣頭上,不肯配合他,滕懿輕咬了一下尹誠的下唇:“張嘴,不然現在幹你。”
“你爸媽在你敢——?”他話沒說完,滕懿已經趁機長驅直入,尹誠心裡暗罵了一聲:“王八蛋又玩陰的。”緊接著乖乖摟上滕懿的脖子回吻。事實證明,這個方法有些作用,他確實踏實了不少。
“咳——”滕懿的爸爸尷尬得轉過身,“茶泡好就出來吧。”
尹誠連忙松了手,緊緊捏著料理台邊沿故作鎮定,然而心裡想:“臥槽活毀,這下裡子面子全沒了。”
兩人端茶出去的時候,滕懿爸爸還有些尷尬,滕懿媽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樂呵呵的招呼兩人坐下看電視。
“謝謝阿姨。”尹誠一秒正經,乖乖的坐在滕懿媽媽指定的位置上。
尹誠以為叔叔阿姨會打聽他一堆事,結果什麼都沒有,其樂融融的一起看電視。尹誠也不敢太放肆,規矩的給叔叔阿姨一人削了個蘋果,剝了一碟子堅果,見機續茶。
滕懿爸的表情一直沒怎麼變過,看不出什麼,倒是滕懿媽看尹誠的眼神越來越慈祥和藹,透著滿滿的愛意,尹誠都快懷疑他們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和滕懿的關係,不然怎麼能一句不提一句不問?
結果尹誠剛尋思完,就聽滕懿爸說:“本來也管不了,見了人心裡就踏實了,你們自己好好過。”
尹誠剛往嘴裡塞了一大片橘子,聽了滕懿爸說話,趕忙嚼爛了咽下去:“嗯……”
“這事你父母知道了嗎?”滕懿爸又問。
尹誠不大好意思開口:“還不知道……”
滕懿爸點點頭:“嗯,最好早點說。”
滕懿媽插話道:“是呀,你要是說不通我去幫你說呀。”
尹誠心裡暖暖的,笑著說:“沒事,我自己說好了。”
說著,尹誠的電話響了,他一邊走到屋裡去接電話,一邊想:“滕懿爸媽也太好了,這接受程度真不是一般人啊。”
他一看來電顯示,心裡又虛了,居然是自己媽打來的:“誠誠啊。”
“媽,什麼事?”尹誠這個心慌啊,一波剛平一波又起的感覺。
“你還記得郝阿姨嗎?她兒子下個月結婚啊。”尹誠媽說,“郝阿姨可是看你長大的,你小時候不也經常和她兒子一起玩嗎?人家跟你屁股後頭‘哥哥’的叫,這轉眼都結婚了。”
“媽,你要說什麼啊……”尹誠見好多人被催婚,生怕自己媽也眼紅來催婚了。
“人家點名要你回來參加婚禮,不能不來啊。”尹誠媽又問,“記住沒?”
“記住啦。”尹誠琢磨,自己媽還真一次都沒催過婚,就偶爾提過一次,還不是強迫的,介紹相親更是一次都沒有過,真是奇怪。
他鼓著勇氣問:“媽,怎麼人家都催婚,你不催我?”
尹誠媽一愣,笑著說:“怎麼著?上趕子被我催?你問我這個做什麼?”
尹誠心裡悶悶的,哽噎了一下,問:“你不好奇我為什麼還沒結婚?”
尹誠媽來了興趣:“噢,你倒說說看。”
“哎,算了,不說了。”尹誠還是慫。
尹誠媽笑開了,調侃道:“不會是要告訴我你是gay吧?”
“啊?”尹誠懵了,沒想到自己媽連“gay”這個詞都知道。
尹誠媽氣笑似的說:“我還猜不出來嗎?你看你快三十的人談過一個女朋友嗎?前兩年看電視介紹的時候,我和你爸就對號入座過了。”
“你早說不就完了?害我和你爸這兩年提心吊膽,一會兒怕誤會你了,一會兒又怕你真是。算了,你說出來,我就定心了,就這樣吧。”他媽埋怨道,“你不會就為這事過年少回家吧?真是白眼狼。”
尹誠百口莫辯,自己爸媽的的接受程度和滕懿爸媽的似乎半斤八兩……



二十

一轉眼滕懿父母已經住了快半個月了,尹誠心裡又苦又甜。甜在滕懿媽媽手藝好,一日三餐頓頓精緻,連家裡衛生都不用操心,人也特好相處,一回家氣氛和樂融融。
但他有苦說不出,當著滕懿父母的面,他實在沒臉跟滕懿一塊回房間睡覺,怎麼想怎麼尷尬,只得又騰出間屋子打地鋪睡。
晚上,滕懿爸媽已經睡了,尹誠剛工作完準備睡覺,掀開躺在冰冷的被窩時,他忍不住深深的歎了口氣。
本以為過不了幾天叔叔阿姨就會走,誰知道他們定下明天去找尹誠爸媽,兩家人見見面。尹誠幾乎崩潰,尼瑪又得分開睡。
而且滕懿跟沒事人似的,每天上班精神都很足,難道只有自己特麼在這兒瞎鬱悶?剛才他還看了眼滕懿的房間,早就關燈睡覺了,好吧!尹誠無可奈何又氣憤不已。
這間屋子本來就當儲藏室使用,只是沒放多少東西,所以也沒裝空調等供暖設備。尹誠好不容易把被窩捂出些熱氣,勉勉強強的睡著了。
半夜,尹誠睡得正熟,猛地被人從身後捂住口鼻,他瞬間嚇醒了,掙扎著要爬起來。
“是我——”滕懿輕輕的說。
“操。”尹誠的心一陣狂跳,“你捂我嘴幹嘛!”
“怕你亂叫。”滕懿掀開被子就鑽了進去,緊緊摟著尹誠,“這屋真冷。”
“也就……還好吧。”尹誠倒不是嘴硬,他怕滕懿執意要自己回去一起睡,如果這樣,他寧願受凍。
“半夜不好好睡覺跑我這兒幹嗎?”尹誠嫌棄道,“快滾,你不睡我還要睡。”
“嗯?我不在你睡得著?”滕懿微涼的手探進尹誠的衣服裡,凍得尹誠打了個哆嗦。
“你大爺的,管我睡不睡得著?趁早滾蛋,睡了。”尹誠這回是真嘴硬,不然怎麼捨不得把滕懿的手拽出來?
“再問你一次,跟不跟我回那邊睡?”滕懿問。
“我都說多少次了?不回。”尹誠翻了個身背對滕懿。
“行。”滕懿答應得爽快,轉眼就把手伸進尹誠的褲子裡,對尹誠的下`體慢慢揉搓,沒兩下就硬了。
滕懿笑他:“分明不想讓我走。”
尹誠紅了臉,罵道:“我`操`你大爺。”
“可惜我沒有大爺。”滕懿說,“你就乖乖挨我`操吧。”


滕懿摟著尹誠的腰把人翻了個身,冷聲命令道:“跪好。”
尹誠膝蓋著地,面對雪白的牆壁,一手撐著牆一手按著被褥,他意識到滕懿來真的,有些驚慌的警告:“叔叔阿姨還在呢!”
“嗯。”滕懿不大當回事,“所以你要叫的輕一點。”說完,不帶猶豫的扒下尹誠的褲子,尹誠的屁股就這麼暴露在皎潔的月光下。
“冷死了。”尹誠抱怨道。
“乖,這就讓你暖和起來。”滕懿早有預謀,摸出進門時放在被褥邊的潤滑劑,擠了些在手指上,慢慢捅進尹誠的身體裡。
尹誠被手指上冰涼的潤滑劑凍得皺眉,催促道:“快點。”
尹誠這會兒就上身掛了件睡衣,下`身光不溜秋,睡褲早不知道被扔到哪裡去,剩下條內褲不甘心的掛在尹誠的腳腕上。滕懿體溫高,像個火爐,尹誠忍不住滕懿身上貼。
“一時等不了一時。”滕懿拍了一下尹誠的屁股,發出“啪”得一聲輕響。
滕懿見擴張的差不多了,便按著尹誠的腰一下插了進去。
尹誠被撞得整個人往前一倒,幸好手撐著牆,不然頭就該撞上去了,但他來不及埋怨,全副心思都在回味插進去一瞬的酸麻和充實滿足。
可等了好一會兒,滕懿都沒有進一步動作,尹誠不解的回頭催促:“你怎麼不動……”
“我想起來件事。”滕懿說。
尹誠心想,媽的這時候想什麼事。
“你怎麼還叫‘叔叔阿姨’?”滕懿煞有其事說,“是不是該改口了?”
“嗯……”尹誠心想,這不是不好意思嘛……
“該叫什麼?”滕懿故意抽出去一些,再輕輕的撞回去,這一點點小動作足夠撩撥得尹誠心神大亂。
他顫抖著聲音說:“爸媽……”
滕懿滿意道:“那該叫我什麼?”
“嗯?”尹誠還對剛才那一下意猶未盡,嘀咕著,“對你也得改稱呼?”
“乖,好好想想。”滕懿蠱惑著他,又輕輕的撞了一下尹誠,“誰才能幹、你?”
“不就……不就你麼——”尹誠糊塗著,忽然靈光一閃,臊得低著頭,我日他不會是叫我喊……怎麼喊得出口啊!
滕懿看尹誠的小動作就知道他有了主意,說:“不喊就一直耗到爸媽起床……”
“我`操。”尹誠罵道,不得不壓低聲音忍著羞恥喊道,“老、老公……”
滕懿滿意道:“喊老公做什麼?”
尹誠喊不出口,自己掘著屁股往滕懿身上靠。
滕懿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打在尹誠的屁股上:“別發`騷。”
“媽的。”尹誠罵完,又羞又臊,“要老公幹我……”
滕懿又一巴掌打上去:“腿夾這麼緊,怎麼幹?”他抬手把尹誠的腿又分開些,尹誠險些失去平衡順著牆壁滑下去。
喊了兩回,尹誠的羞恥心淡了,他趴著牆回頭看滕懿,小聲喊:“腿不能張更開了,老公什麼時候開始幹我?”
“現在。”滕懿說道,掐著尹誠的腰就開始深深淺淺的操幹。
一床被褥到底比不上床墊柔軟,跪了一陣子尹誠的膝蓋隱隱發疼。尹誠被幹得忍不住騷浪的叫出聲,卻被滕懿及時捂住嘴巴,他只得從嗓子裡冒出幾聲呻吟。
滕懿感覺捂住尹誠嘴巴的手上有液體流過,稍稍扭過尹誠的臉頰,發現他兩頰通紅,眼淚不住的流下來。
“弄痛了?”滕懿緊張的問。
尹誠搖搖頭,下巴上掛的眼淚也掉了下來,“沒……是舒服的……”
“這麼爽?”滕懿說,“不捂你,你別叫的太大聲。”
“嗯。”尹誠小聲答應,緩了口氣等著滕懿再干進來,補足這半個月的空缺。
尹誠臉上都是淚水,把臉埋在自己的臂彎裡,嘴裡“滕懿……老公……”胡亂喊著。
等兩人做完,偷摸進浴室洗澡時,尹誠站都站不住,膝蓋泛紅,有些青紫。洗完澡,滕懿沒攔住人,尹誠還是回小儲藏室睡覺了,那會天都快亮了。



出發去尹誠家的路上,尹誠一個勁的打哈欠,渾身發酸。
滕懿媽媽關切道:“怎麼了?沒睡好?要注意身體呀。”
“謝謝——”尹誠下意識要喊阿姨,卻剛好對上滕懿的眼睛,他緊張的改口,“謝謝媽……”
滕懿媽非常高興應了,一路都樂呵呵的。
尹誠看著窗外的風景,心想大一那年他在電影院看到滕懿的那一刻,怎麼也想不到會發展到今天的這種程度吧?
他想著想著,忍不住抿唇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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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啦!
我們這下初雪了!在這樣的日子裡完結簡直再好不過了!
汙汙的文就在汙中結束!
番外還會繼續更新,歡迎大家多多提議感興趣的play!


番外一

尹誠爸媽非要留滕懿一家過年,但滕懿父母早和人有約,先回去了,留下滕懿一個人。
尹誠家只有兩件臥室,兩人順理成章的擠在了一起。
房間提前被他媽媽收拾過,被子曬得又暖又軟。看完電視後,尹誠掀開被子鑽了進去,滕懿卻在屋裡左摸摸右看看。
“睡不睡了?”尹誠拍拍被子,眯著眼笑道,“快來吧~”
“馬上。”滕懿隨手從書櫃裡一抽,運氣不錯,是本相冊,外殼有些老舊,相片也大多發黃。
滕懿饒有興致的翻了起來,儘管他早就認識尹誠,但只局限于大學後,上大學前的尹誠他還一無所知。
尹誠一眼掃過去就知道滕懿拿的是什麼,嘟囔著:“相冊有什麼好看啊……”其實他怕自己小時候光屁股照被看見,丟人。
滕懿又拿了幾本相冊捧到床上,拉著尹誠一起看。
“這是誰?”滕懿問。
尹誠只想安靜的玩會手機,他掃了一眼:“那是我,抱著我的是我爺爺。”
“這個呢?”
“……我姨。”
尹誠正以為滕懿想把他七大姑八大姨都摸清楚,滕懿突然自言自語說:“這兩個是我爸和我媽。”
尹誠沒反應過來,滕懿爸媽怎麼會在相冊上,往相冊上一看,是尹誠小時候過生日,爸媽給他點蠟燭的照片。
“我才發現你嘴挺溜的嘛,剛才飯桌上哄的我媽認你當兒子,你這會就喊上了。”尹誠不屑得一裹被子轉過身自己玩手機。
剛才飯桌上,尹誠媽高興的不得了,把唯一的、以前都是屬於尹誠的雞心夾給了滕懿,儘管滕懿算半個客人,儘管滕懿後來又夾給了尹誠,但這種母愛被奪走的感覺小小的刺激到了尹誠。
他深刻意識到,自己作為親兒子的地位不保啊!
“這個是誰?”滕懿問。
尹誠不理他,繼續玩手機。
滕懿堅持不懈的晃著他,又問:“她是誰?你幹嘛親她?”
“我親誰了?”尹誠早不記得了,扭過頭去看,小小的泛黃的相片上,尹誠七八歲模樣,側著身子親一個差不多年紀的小姑娘,下一張照片小姑娘親他,兩人手拉著手,兩小無猜啊。
尹誠沒想到滕懿看那麼快,剛才還是嬰兒時候,這會都看到七八歲了。尹誠看到照片也挺懷念的,指著照片介紹道:“她是我以前的鄰居,漂亮吧?我們這片社區最漂亮的就是她了。”
“而且她誰都不理,就理我,就和我玩。”尹誠有點小得意,“可惜她初中畢業就搬家了,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青梅竹馬。”滕懿總結。
“那可不?”尹誠沒注意到滕懿四個字裡的不甘,還很失落的歎氣說,“要是能聯繫到她就好了,誒我給你看看她初中的照片。”
滕懿把相冊一收,摟住尹誠:“不看了,睡覺。”
“臥槽你怎麼這樣啊?”然而尹誠還是被帶著睡了。
第二天一早,尹誠就被自己媽拽起來,她一邊拉開窗簾一邊數落尹誠:“滕懿都陪你爸鍛煉回來了,早餐也買好了,你怎麼那麼懶?”
我懶?真他媽沒對比沒傷害,以前自己回家賴床到中午都不會被罵啊。
尹誠往被子裡一躲:“那不正好沒我事了。”
尹誠媽把一張清單甩被子上:“照這個再採購點年貨回來。”
尹誠媽見他死活不動彈,只得掀被子往裡頭灌冷風,尹誠大喊:“我起我起還不行嗎!”
被迫起床、站在寒風中哆哆嗦嗦許久的尹誠把火氣撒到滕懿身上,罵道:“你說你起那麼早幹嘛?害死我了。”
“是你太懶。”滕懿推著購物車按清單把東西往車子放,還添了好多補品。
“這東西清單上有嗎?”尹誠拿起一盒補品問。
“我孝敬的。”滕懿說。
“不用不用,我告訴你,我媽跟我一樣懶,根本不會吃這些。”尹誠說著要把東西放回去。
“你也知道自己懶?”滕懿又把東西放了回去,“買了咱媽就會吃的。”
“真不用!”
兩人正為了媽到底懶不懶會不會吃爭辯,一個人喊住了尹誠。
尹誠看了她半天,有些眼熟,認了一會兒,不大確定的問:“羅晨?”
“是我呀!”羅晨很高興,“好久沒見了,我都沒敢認。你來採購年貨的?”
“對對!”尹誠興沖沖的說,“昨天我看相冊的時候還想著什麼時候能再見一次。”他向滕懿介紹道:“昨天你問我的就是她,羅晨。”
羅晨捋了一下頭髮,尹誠注意到她左手無名指上戴了一個亮閃閃的戒指,羅晨說:“挺巧的,我也不常出來購物,也是採購年貨。對了。”羅晨沖一邊招招手,一個男人抱著孩子過來了。
“我女兒。”羅晨哄著她女兒喊人,“乖,喊叔叔。”羅晨的女兒還在學說話,巴巴的張嘴,話沒說出來,口水噴了不少,自己還意識不到,噴著口水傻笑。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羅晨掃了眼尹誠的左手,無名指上空蕩蕩的:“你還沒結婚呢?”
“我……”尹誠看了眼滕懿,看不出他什麼心情,臉上還掛著淡淡。
羅晨笑著提醒說:“要趁早哦,遇不到合適的我可以給你介紹呀,我有好幾個漂亮的小姐妹。”
羅晨還想再聊,她女兒皺著眉快哭了,羅晨一邊輕聲哄她一邊歉意的說:“不好意思啊,她估計餓了,回頭聊吧。”
等羅晨一家走了,尹誠說:“咱們繼續逛吧,這補品還買不買了?”
滕懿說:“買,還有個東西要買,結帳。”
尹誠檢查了一下清單:“東西都買了啊,還缺什麼?”
“附近哪有珠寶店?”滕懿問。
尹誠報了個地方,他不知道滕懿問這個幹嘛,尋思半天以為滕懿要給他媽買金飾,忙阻止說:“你別亂買啊。”
“不亂買。”滕懿拽著尹誠進了店,指著玻璃櫃裡的一溜戒指,“喜歡哪個?”
“這得問我媽啊。”尹誠還沒反應過來,“買戒指是我爸的事,再說她又不是沒戒指。”
“買給我兩的,傻子。”滕懿一敲尹誠的腦袋。
尹誠捂著腦門感動得稀裡嘩啦,說:“我覺得都挺好。”
“那就這個。”滕懿選了一個。
“好。”尹誠表示滿意。
然後兩人不顧導購員好奇的眼神,買了兩個一樣的男款。
尹誠太開心了,晚上吃完飯盯著左手一個勁的看,還拉著滕懿的手比著看。
“戴戒指也得洗碗。”尹誠媽一巴掌拍醒尹誠。
尹誠看了眼偷笑的滕懿,不爽道:“笑屁啊!”



番外二

“尹誠。”滕懿懶懶的靠在皮椅裡,十指交叉,斜著眼睛看一臉忐忑的尹誠。
滕懿的手指點了點桌上的文件,說:“報告寫得一塌糊塗,你有什麼解釋嗎?”
尹誠皺著眉搖搖頭:“沒有,是我的錯。”
“這次失誤給公司造成了重大損失。”滕懿把檔丟到尹誠身上,紙張散落了一地,“要不是我力保你,你這會已經走人了。”
“謝謝滕總……我……”尹誠捏了捏衣角,踱步到滕懿身前,慢慢跪下滕懿胯下,一手按在腰帶扣上,他抬頭詢問的眼神看著滕懿。
滕懿不說話,尹誠得到默許後,緊張的解開了滕懿的腰帶,接著尹誠伸出舌頭,把頭埋進胯間,用舌頭輕舔陰`莖。
他沿著柱體從下往上舔弄,舌尖掃過陰`莖的每一寸。等陰`莖漸漸勃`起後,尹誠迫不及待的含住,溫熱的口腔不斷吮`吸著,舌頭不忘打著圈挑`逗。
“再含深一點。”滕懿命令道。
尹誠皺著眉搖頭,嘴裡含糊道:“不行……我做不到……”
滕懿一笑,自己按著尹誠的頭逼他含得更深,尹誠喉嚨被猛地一捅,淚水泛在眼眶裡,眼睛一眨就往下掉。
“這樣不就含進去了嗎?”滕懿說。
尹誠哪裡說得出話,認命的上下吞吐陰`莖,忍著難受含得更深。他的嘴巴又酸又累,正尋思還要多久的時候,滕懿就射了出來。
滕懿捏著尹誠的臉頰,迫使他抬著頭,說:“吃下去。”
尹誠流著眼淚一邊搖頭一邊咽了下去。
滕懿滿意的笑了笑,用腳分開尹誠的雙腿,輕輕的踩著尹誠微微隆起胯間,輕笑道:“想要?”
尹誠點點頭,可憐兮兮的看著滕懿。
“不行。”滕懿理好衣服說,“你還沒有改正自己的錯誤。”
尹誠不解:“剛才不是——”
“剛才是答謝我幫你留住了工作。”滕懿說,“去把檔撿起來,把錯誤改正。”
尹誠很不情願的站起身,一張張的把地上的紙撿起來,他看了看四周說:“坐哪裡改?”
滕懿指指面前的辦公桌:“趴在這上面寫。”
辦公桌有些低,尹誠得微微彎腰才能好好在紙上寫字。
沒一會兒,滕懿站到尹誠身後,尹誠停了動作看他,滕懿說:“繼續。”
尹誠又趴好了撅著屁股開始改正錯誤,滕懿解開他腰帶的那一刹,他也只抖了抖手,乖乖的繼續寫。
腰帶紐扣一解開,滕懿的手一松,西褲就順著雙腿滑了下去。滕懿又把尹誠的三角短褲扒了下來,手掌捏著尹誠的屁股。
尹誠打了個哆嗦,手上的動作也停了,滕懿打了一下屁股,說:“不准分心,寫錯一個字多幹你一次。”
這句要脅有點效果,手指捅進去擴張的時候,尹誠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檔上,可滕懿半天不插進去,他實在忍不住提醒說:“可以了……可以進來了……”
“騷什麼?”滕懿掐了一下尹誠的屁股,“現在是在懲罰你。”
“那就快點懲罰我……”尹誠皺著眉,胸口摩擦著桌面。
滕懿秉承執法從嚴的態度,狠狠操了進去,見尹誠手上的動作停了,喝道:“繼續寫!”
尹誠被干進去的那一刻,手就握不住筆了,他顫抖著在紙上劃拉。
“字寫成這樣,回頭還要我幫你修改。”滕懿抽過紙點評道,胯下不忘抽`插著。
“那就……拜託……”尹誠帶著哭腔,“拜託您幫我修改……”
“我辦事可不是無償的。”滕懿慢慢說,“你拿什麼答謝我?”
尹誠猶豫著說:“讓你操我……隨便你怎麼操……”
“嗯?”滕懿指了指紙,“自己看寫錯了多少字,說該被幹多少次?”
尹誠匆匆掃了眼胡亂寫的字跡,認命道:“你直接幹死我吧。”
話說到這份上,尹誠也不假模假樣的寫字了,雙手扒著桌沿,趴在桌面上被滕懿狠操。
“抬頭看看你什麼浪樣?”滕懿說。
尹誠一抬頭,黑夜裡一塵不染的窗玻璃此刻像鏡子一樣反射出他的模樣。
“我`操……”尹誠被自己的模樣震驚到了。
“錯了,這時候應該反過來說。”滕懿說。
“嗯?”尹誠愣愣的學了一下,“操我?”
“這就操`你。”滕懿笑道。
“臥槽,我不是這個意思!”
尹誠理好衣服和滕懿一起擠在椅子裡休息,滕懿問:“你要辦公室做,滿意嗎?”
“滿意滿意,太滿意了。”尹誠看了看表,“都這個點了,該回家了啊。”
公司裡除了他倆,人早都走`光了,尹誠被滕懿扶著走出辦公室,剛出門,就撞到同事林珺。
尹誠做賊心虛,尷尬的問:“你還沒走?”
林珺也很驚訝這會兒尹誠和滕懿還在公司,說:“不是,我回來拿檔的。”
“哦哦。”尹誠松了口氣,“辛苦了。”
“你也很辛苦啊,加班到現在,太敬業了。”林珺真心的稱讚。
這稱讚尹誠受之有愧,說了好幾聲“沒有沒有”後,趕忙拖著滕懿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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