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漢by賊萌的小號

文案:


老子把你當兄弟,你他媽一天到晚想著怎麼上我?


一、
最近發生了一些怪事。
肖宇煩悶地轉著筆,目光不自覺從書本前挪開,投向寢室陽臺的晾衣架上。
他半濕的白內褲混在各色衣物中,並不怎麼招搖,這已經是他新買的第五條內褲了!
從上個月起,肖宇的內褲開始以平均每周2-3條的頻率詭異地消失。他本就是大大咧咧的性格,期初也沒怎麼註意,還以為是自己洗的時候落了或者風吹外頭去了……直到上周他發現衣櫃裏只剩孤零零一條換洗的內褲時,才意識到不對勁。
他把這事兒跟室友趙康說了一下,對方詫異地挑了挑眉,反過來打趣道:
誒,肖宇,看來這暗戀你的女生夠開放啊!我琢磨著你是不是該往內褲上粘個小紙條,直接約人家來一發?
肖宇嘴角抽了抽,無視了室友臉上那邪惡的表情。
他們這棟鴛鴦樓,男生住一樓,二樓及以上住的都是女生。肖宇宿舍位置比較偏,來來往往也沒人會註意,以前他倆也有發生過曬外頭的衣服不見的情況,但像現在這麼持續、頻繁地就死盯著肖宇一人的內褲偷的變態行徑,從來沒有過。
肖宇被這破事搞得心煩,扔了筆往床上成大字型一撲,躺了沒多就手機響了,是周俊輝。
大三的學長,當初肖宇去競選校籃球隊隊員的時候認識的,他是隊長,兩人性格很合得來,自然而然交上了朋友。
“俊輝,找我有事?”
“有空不?一起吃個飯吧。”
“哪家?”
“學校對面新開的龍蝦館不錯,十一點,大門口見。”
肖宇哧溜一聲吸了吸口水,吃貨形象畢現,“好嘞!等等,可別像上次一樣放我鴿子啊!”
那邊低低地笑了一聲,很沙啞的男音:“不會。”
掛掉電話,肖宇看了眼時間,已經十點四十五了。他趕緊換了身衣服,抓過掛在床頭的條紋單肩包奔出了寢室。
到了校門口,在擁擠的人流中一眼找到了周俊輝:180的高個子,加上比同齡男生更為挺拔有型的身材,想讓人不註意都難。
肖宇走近細瞧了幾眼,對方穿著秉承了一貫的簡單清爽,上身幹凈的白色襯衫,扣子只松松系了下面幾個,鎖骨處的敞開著,露出健壯的小麥色肌膚。下`身深藍色牛仔褲,兩條長腿交叉相疊,非常隨意地倚在墻邊。
看了看表,十點五十九。
肖宇走過去拍了怕他的肩,將手腕高舉到他眼前,“喏,我可沒遲到哦,是你來早了。”
退出校籃球隊之前,肖宇就已經摸清了周俊輝的脾性,這人別的都好說,最不能忍的就是隊員沒有時間觀念,尤其集訓的時候遲到,肖宇被他罵怕了,每次跟他出來都會不自覺恪守時間。
周俊輝揉了揉他的頭發,眼底劃過一絲笑意:“是我的錯,下次應該讓你有個準備。”
肖宇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沒等他說完便拽住他的胳膊擠進人流中:“好了,快點快點,老子都要餓死了!”
正值吃飯的點,幾十平米的龍蝦館中擠滿了人,看起來生意似乎非常火爆。肖宇眼瞅著最後一個位置被占了,吸了吸鼻子,被那香味勾得欲哭無淚。
“沒事,我訂了包間。”
周俊輝像老板出示了手機上的驗證信息,立馬有服務員過來領著他們往二樓走去。
他們在靠窗的餐位坐了下來,肖宇轉了轉脖子,環顧四周:二樓雅致不少,小小的隔間布置得很是溫馨,比樓下安靜許多,少了那麼點煙火氣。
上菜的速度很快,肖宇一點沒客氣,擼起袖管扒著盆子就開剝了。別說,這家店的師傅廚藝真他媽不錯,辣是正宗的辣,有多辣就有多香!
肖宇吃得根本停不下來,其實他本人不怎麼能吃辣,可這會兒就是把持不住,邊往盆裏伸爪子邊嘶氣。
“你腫麼唔期嘎?【你怎麼不吃啊】”肖宇嚼巴著龍蝦肉,得空瞧了眼周俊輝口齒不清道。
一不小心辣椒油吸進了氣管,咳得眼淚都出來,手指在桌上撓了撓,又難受又痛苦地瞧著周俊輝。
周俊輝連忙拍了拍他的背,低了杯水過去。
肖宇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喉嚨那火辣辣的麻痛才緩和了些。
“慢點,別又嗆道。”
肖宇尷尬地抓了抓頭發,“高中那會兒養成了習慣,吃東西慢不下來。”因為這個,上了大學以後他胃經常不舒服。
周俊輝皺了皺眉,沒多說什麼,看肖宇被他說得都不太好意思往盆裏伸手,無奈地笑笑,從盆裏挑了個兒大的剝了個遞到他嘴邊。
肖宇舌頭一卷,習慣性舔了舔周俊輝手指上殘留的味道。
那滑膩高熱的觸感令周俊輝眼神閃爍了一下。
“我去趟洗手間。”
肖宇哦了一聲,“記得快點回來,不然我不敢保證裏頭還剩多少。”他指了指圓桌中心的辣油盆子。
在肖宇眼中,周俊輝是一個挺沒架子的男生,長得帥也很會照顧人,如果硬要貼上個現成的標簽,那絕逼是:大暖男……
不過有些人貌似就不這麼認為了。
他好友許莉莉總結過這麼一句話:你不覺得他看人的眼神明顯寫著【你這愚蠢的凡人麼?】
肖宇聽完當場就噴了。
“想什麼呢,怎麼一點沒動?”從洗手間回來的周俊輝見肖宇在發呆,臉上的表情又呆又萌,不由好笑。
“沒……那個,待會兒有事兒嗎?”肖宇討好地剝了個龍蝦塞他碗裏,“我和同學想去市中心的水族館玩兒來著,你要不要一起?”
說著,緊張兮兮地盯著周俊輝的臉。
“不了,我下午沒空。”
肖宇頓時沮喪地垮了肩膀,昨晚許莉莉和他打賭來著,要能把周俊輝這大佛請動,甭管吃什麼,她請客。肖宇其實也不全是為了吃,他知道許莉莉是想給她同學牽線,而且要是周俊輝真看上了人家姑娘,不一舉多得了嘛。
“你最近好像特別忙……”肖宇拿筷子撥了撥龍蝦,突然沒了食欲。
周俊輝沒說話,抿著薄唇不知想些什麼。
“餵,不會是有對象了吧?”
這次周俊輝竟然意外地沒有否認,肖宇心裏打了個突,替無數暗戀or明戀這家夥的妹子默哀三秒。
一頓飯吃了沒多久,周俊輝來了個電話,接完說隊裏有事先走了,肖宇一人悶悶不樂地傻坐半天,才起身下樓結賬,卻被通知自個兒包間的賬已經結了。
改天得找機會回請回來才行……肖宇默默地想。


二、
許莉莉和她同學來短信說她們快要到了,肖宇不好讓女孩子等太久,剛出龍蝦館就上了97路,趕去市中心。
每逢周末,97路人都多得不得了,肖宇好不容易擠了上去,司機剛想關門,後頭又上來了個風衣男,戴著鴨舌帽看不清臉。
肖宇的位置比較尷尬,屬於既摸不著拉環,又夠不到扶手的地兒,所以司機一旦起步或者停車都被那止不住的慣性搞得很痛苦。
起步沒多久,前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司機猛地來了個急轉彎。眼看著肖宇身體就要朝旁邊那女乘客倒過去,突然他腰一緊,直直撞進了後面人懷裏。肖宇偏頭一瞧,竟然是那個風衣男,他比自己高半個頭的樣子,壓低的鴨舌帽下居然還帶著口罩,看不清模樣,但給人很可疑的感覺。
肖宇警惕將包抓緊了點,抱在懷裏,低聲道了謝。
男人沒什麼表示,卻也沒松開他的腰,兩人緊緊貼在一起。
肖宇上身的線衫非常薄,男人的手握著他的腰,掌心與皮膚相觸的部位被汗水濕透,黏膩膩的很不舒服。肖宇不安地掙了掙,身後男人更緊地貼了上來,幾乎將他整個攬進了懷裏。
緊接著,肖宇挺翹的屁股就和男人起了反應的下`身來了個親密接觸。
“操!”
任誰屁股上頂了根陌生人那玩意兒都淡定不了,肖宇當場就炸了,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恨恨道:“你他媽眼瞎啊,我是男的!”
那人附在他耳邊,呼吸粗重,下`身更硬了幾分。
沒人註意到肖宇這邊的異樣狀況,這樣人擠人的車廂,又有誰有這個閑心?
肖宇很想拉開跟這個變態的距離,但根本做不到,那人鉗制著自己的腰,甚至過分地將手從他線衫下擺探了進去,微涼的手指從他小腹部位往上遊移,停在他的乳`頭上。
“放手,媽的!”他被摸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手肘狠狠地往後一頂,不料男人早有所察覺,不動聲色地側身避過。肖宇動作落了空,身體後仰,倒像是主動投懷送抱似的。
男人對他的咒罵渾不在意,手指更加過分地玩弄他的乳`頭,將那柔嫩的一點揉`捏得腫脹硬`挺起來,在乳暈周圍搔刮似的畫著圈兒,頭一低,含住了肖宇敏感的耳朵,舌尖色`情地戳刺他的耳孔。
肖宇嗚咽了一聲,身體戰栗起來,有種說不出的快感席卷全身。
那人的手很涼,粗糙的指腹在他乳孔上摩擦,恰到好處的力道令人欲罷不能,等到肖宇身體發軟,那人的動作更加肆無忌憚起來,緊貼著肖宇臀`部一下又一下地頂弄,口中發出隱忍而沙啞的悶哼。
肖宇腦子差點死機,他第一次接觸這種事情,被男人這樣直白而強烈的欲`望嚇得幾乎窒息,身體也僵硬得動不了。

三、
就這麼渾渾噩噩過了十幾分鐘,市中心到了,男人在他線條流暢的腰線上掐了一把,終於放開他的身體。肖宇隨著人流湧下了車,兩腿發軟。
許莉莉挽著同學的手,一見他出來就迎了上來,“總算等到你了,”說著,又往他身後瞅了瞅,“怎麼,周俊輝沒來?”
肖宇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許莉莉視線在他臉上溜了一圈,“很熱?怎麼臉這麼紅?”完了還伸手捏了一把。
肖宇長得很耐看,屬於那種偏柔和的帥氣。到底是江南水鄉養育出來的,尤其是皮膚,溫潤水靈毫無瑕疵,開學初就驚艷了一大批學長學姐,卻偏偏又是個爆脾氣,一點就著。
入校籃球隊那會兒,有人看他不爽,揚言說:建築系叫肖宇那個小白臉,一看就是被富婆包養的料,能打什麼籃球啊?……偏巧被他聽到了,當場跟人幹了一架,那牛勁拉都拉不住。
二人被校方嚴重警告,肖宇被對方弄傷了腿,正值賽季又不想連累隊員,籃球隊也退了;然後臉上也傷得不輕,整整過去了一星期才能見人,許莉莉瞧著都賊心疼。
“可能……是車上太擠,你老盯著我看幹什麼?”肖宇把手插口袋裏,拙劣地掩飾眼底的慌亂。
“你好,我叫錢瀟,是許莉莉的同學,很高興見到你。”許莉莉身邊的馬尾女生微笑地跟他打招呼。
肖宇沖她點點頭,偏頭問許莉莉:“就我們三個嗎?”
“還有三個男生,你應該都認識,”女孩伸出手指了指他身後,“喏,他們來了。”
肖宇回頭去瞧,三人分別是吳越,王琦和程偉。
吳越是許莉莉的男朋友,馮琦和程偉則是許莉莉和他的老鄉,四人難得考到了同一個城市,所以經常會聚一聚。
人終於到齊了,接著就是檢票進入水族館,兩女生逛了一圈,見到白鯨表演就挪不動步子了,被萌得不要不要的。
肖宇沒什麼興致。
他那線衫的料子毛糙,胸口被磨得火辣辣的,又疼又癢難受得不得了,正巧一行人停了下來,便借口上洗手間想去瞧瞧到底怎麼了。進了隔間一看,原來右邊的乳`頭破皮了,乳暈周邊滿是鮮紅的淤痕和指印,不過還好沒流血,但照這麼磨下去估計會發炎。
肖宇拿手指輕輕碰了碰那腫脹的肉粒,頓時痛得直嘶氣,齜著一口森森的白牙,把變態風衣男的祖宗十八代全罵了一遍。




“阿宇,你在裏面嗎?怎麼那麼久?”
程偉熟悉的聲音在隔板那頭響起,肖宇一驚,刷地拉下線衫,劇烈摩擦痛得他弓起了上身,
“我在,”他嘶了口氣,腦袋瓜子飛快轉了起來,“你有創口貼嗎?我運動鞋不合腳,好像磨破了皮。”
“難怪看你今天怪怪的……你等會兒,莉莉應該帶了,我去問她要。”
很快,程偉取了創口貼過來。
肖宇聽到動靜後打開了隔間門,程偉剛把那薄薄一片交到他手上,對方就刷地一下合上了門。
程偉摸了摸鼻子,感覺有點不對頭。
走出洗手間,兩人來到集合的地方,早等得沒耐心的馮琦老遠奔過來,一條胳膊剛搭上肖宇的肩,就被對方條件反射地揮開了,連帶著手中礦泉水也甩了出去。
“餵,哥們,我可沒招你啊。”馮琦舉著手,詫異地上下打量著發小。
肖宇也意識道自己反應過度了,捏緊手指迅速道了聲歉。
程偉和馮琦面面相覷,肖宇這家夥打小就傲氣,哪次起爭執不是等他們來和解,像現在這麼幹脆地道歉……
真是,太詭異了。
礦泉水滾到了程偉腳邊,肖宇彎腰去撿的時候,程偉湊巧透過他寬大的線衫領口看到了那漂亮的鎖骨,再往下是……創,創口貼?!
乳`頭被磨破了?
打籃球的時候因為布料粗糙,發生這種事倒也不是不可能;但像現在這種情況,僅僅只有右邊那只受了傷,就讓人浮想聯翩了。
不會是……
程偉喉結滾動了一下:被人捏的吧……
“阿宇,你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出館的時候,程偉湊到肖宇身邊,裝作不經意地問。
對方楞住了,老半天才眨了眨眼睛,“沒有啊,為什麼這麼問?”
程偉看他不像撒謊,而且看創口貼都遮不住的指痕,也不像是個女孩子敢做的,頓時聯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肖宇張開五指,在魔怔的程偉眼前晃了晃,修長白`皙的手指玉雕似的,程偉瞧著莫名口幹舌燥起來,“沒,沒什麼,就隨便問問。”
許莉莉起了K歌的興致,吳越這個男朋友自然得陪著,錢瀟、馮琦和程偉沒什麼意見,也就一起了。許莉莉覺得人多比較熱鬧,想把肖宇也留下來。
肖宇拒絕了。
“我身體不舒服,還是先回去了,”頓了頓,他笑道,“你們玩兒的開心。”
許莉莉聞言撅起了嘴,老大不高興:“你真沒勁誒!難得聚聚啊……”
肖宇露出為難的神色,眾人不好再留他,目送著他上了回程的公交車。



四、
正是市中心這一站,上下乘客特別多,肖宇跟著人流被擠到了車尾,才勉強扶著椅背站穩。
車子剛起步,猛地又剎住了,車門被打開,應該是又有人擠了上來。
肖宇聽到站他前面的那個胖子罵罵咧咧:
“擠什麼擠,老子這麼金貴,擠壞了你賠得起嗎?”
肖宇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但很快,他的笑容就凍結在了臉上。
又是那個男人!
惹眼的修身款風衣,黑色鴨舌帽,不過這次沒戴口罩,而是將臉埋進了柔軟的針織圍脖裏。
男人明顯是沖著他來的,繞開胖子以後徑直站到了他身後,一只手熟練而隱秘地攬上了他的腰。
肖宇抿著發白的唇,手指死死扣住前方的椅背:果然……遇上變態了。
那人的手像之前那樣,沿著他的腰線像他胸前摸去,在碰到了一個意外的東西後手指一僵,肖宇很擔心他會撕掉創口貼繼續做那種事,心提到了嗓子眼。
還好,男人沒這麼喪心病狂,他繞著傷處輕輕揉了揉,便將手指探向了肖宇左乳,停頓片刻,不知想到什麼,竟戀戀不舍地撤了出來。
“你是不是在跟蹤我?”
男人的手停止騷擾,肖宇也鎮靜多了,“你到底想幹什麼?”
男人沒有發出聲音,但貼著他後背的胸膛在輕微震顫。
“你還笑?你這個變態!”
男人親昵勾起了他的手指,然後整個包住,對方裸露出的五指骨節分明,皮膚張弛有力,年紀應該不會比自己大多少。
肖宇膽子大了點,在男人不規矩地摸自己屁股時重重踩了他一腳。
男人吃痛,悶哼一聲,肖宇聽著竟覺得有些耳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聽過。
在他努力回想的時候,一只手拉開了他的牛仔褲拉鏈,捉住了他的二弟。
……操!
肖宇想不到這人這麼大膽,又氣又囧簡直恨不得昏過去才好,偏偏老二在對方手裏。雖然高高的椅背擋住了男人的動作,但肖宇還是生怕自己的掙紮會引來別人的註意。
這種情形,真被發現了就是跳進黃河也說不清啊……
男人就是吃準了他這點,手裏開始肆無忌憚起來,肖宇拼命克制,下`身還是逐漸起了反應。
如果周圍沒人,肖宇真想對準自己的命根子狠狠掐一把。
太他媽不爭氣了!
男人舔了舔唇,將手指慢慢插進了他的內褲裏,撥了撥那小東西。
肖宇驚喘了一聲,兩腿一軟,整個人栽了下去。
男人也沒想到肖宇這麼敏感,根本來不及架住他,剛抽出手對方就已經軟軟地滑了下去。
這麼大動靜自然引起了前頭座位上乘客的註意。
“怎麼了?你還好吧?”女人掉過頭關切問。
肖宇下`身拉鏈還沒拉好,又不敢站起來,眾目睽睽之下窘迫得快哭了,倒是男人俯下`身罩住了他,借著高大的體格擋住別人的視線,同時迅速拉上了他的褲鏈。
“是不是暈車,難受得厲害?”
肖宇搖搖頭,又點了點頭,臉色蒼白如紙。
男人歉意地勾了勾他的手,很快被他甩開。
“這樣,我快到了,你來這兒做吧,”前排的女人站了起來,善意地微笑道,“靠窗的位置會好一點。”
肖宇道了聲謝,逃也似的離開了男人的控制範圍。
接下來的一段路程還算平穩,肖宇和男人一站一坐,中間還隔了一個乘客,對方沒敢再亂來,但肖宇能感覺到那個男人灼熱的視線從沒離開過自己。
好不容易熬到了學校那站,卻在下車的時候被男人拉住了,那人強行往他手心塞了一張皺巴巴的紙條。
上頭有行歪歪扭扭的字,像是刻意為之:寶貝,請聯系我,180XXXXXX98。
肖宇看完當場就炸了,正欲撕掉扔垃圾桶的時候,殘余的理智阻止了他。
做了這麼過分的事,必須給這個男人一個教訓才行!!!


五、
肖宇下了車,看時間差不多已經六點了,忙奔去食堂匆匆吃了個飯便趕去上六點半到八點半的公共課。
這課特沒勁,上課的是個死板無趣的老頭子,要不是沖著他次次點名,肖宇早翹了。
實在無聊,盯著PPT發了會兒呆,又趴桌上睡了半小時,肖宇才懶懶地打了個哈欠,勉強提起些精神。
坐旁邊的是個挺臉生的女孩子,莫名其妙地盯了他老久,直到肖宇頭皮發麻地低咳,對方才吱了聲。
“餵,帥哥,”她沖他擠了擠眼,“你口袋裏的紙條掉了。”
肖宇順著她的視線往地下掃了一眼,正是變態男塞給他的那小紙條,偏偏好死不死還是那帶字兒的一面朝上。
……真他媽日了狗了!我能抵賴說這玩意兒不是我的嗎?!
肖宇窘迫地別過臉,胸中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
想不到這姑娘一點眼色都沒,大大咧咧地將那紙撿了起來,朝肖宇桌上一拋,眉眼蕩漾:“嘿嘿,這麼重要的東西,可得保管好了喲~”
肖宇嘴角抽了抽:您那銷魂而意猶未盡的波浪線尾音是要鬧哪樣啊?
不行,越想越憋屈……肖宇單手支著額頭,趁那妹子沒註意,快速記了一下紙條上的號碼。
臉都丟光了,都是因為你這個該死的家夥!
肖宇齜著牙,沖手機屏幕擺出一副惡狠狠的表情,將那號碼備註成了“死變態”。
他也不啰嗦,直接發了條短信過去:
【你是誰?叫什麼名字?】
半分鐘不到的時間,那邊就有了回應。
【你能聯系我,我好高興,但是抱歉,名字暫時不能告訴你。等時候到了,我會親口告訴你。】
肖宇:……親口?什麼意思?不過這變態沒隨便說個假名糊弄他倒是出乎肖宇的意料了。
【下一個問題,為什麼跟蹤騷擾我!我不是同性戀,你這是猥褻,是犯罪!】
【對不起,我只是想讓你舒服,沒想到給你造成這麼大的困擾。你的身體很敏感,跟我夢到的一樣:)】
肖宇:……夢裏?靠,這家夥竟然還意淫老子!簡直不能忍!!
肖宇從他的回復裏琢磨出了點東西,進一步試探問:【什麼時候開始盯上我的?你是不是認識我?】
男人那邊沒了動靜,老久才回了句:【……你問了這麼多問題,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抱歉,我從來不和變態談條件。】
輸完這行字,確定,發送。肖宇嘴角上揚,總算出了口惡氣。
【我不是變態,你這麼說我,我會很難過。】
【今天是我不對,你乳`頭怎麼樣了?我第一次碰你實在太激動了,沒控制住力道,你在我懷裏發抖又隱忍的模樣看得我快射了。】
操……
肖宇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胸口也隱隱刺痛起來。捂著手機屏幕瞧了眼四周,沒人註意到他。肖宇提著的那口氣放下,心虛地把男人那條短信給刪了。
【你他媽能有點羞恥心不?神經病啊!】
【你害羞了?】
肖宇眼冒綠光,後槽牙咬得咯吱響:
【滾!你他媽只要回答我是不是跟我認識就行了!】
【別老說臟話,雖然從你那漂亮的嘴裏吐這種字眼會讓我很興奮。】
肖宇:……
老子要剁了這死變態的小雞`雞!他媽的,誰也別攔著我!!
【想知道我是誰,今晚九點,學校小樹林,我等你。】


五、
肖宇在昏黃的路燈下站了會兒,隔著操場密切註意著小樹林那邊往來的人,可惜沒什麼發現。
來來往往都是穿衣搭配很正常的同學,他估摸著男人這次沒偽裝,否則這麼起眼他怎麼可能發現不了。
【我到了,你在哪兒?】
肖宇發了條短信試探,擡眼掃了下對面,頓時頭疼不已。
盯著手機的太多了,就算排除掉小情侶也不易鎖定目標。
【你走進來點,我在更裏面的地方。】
肖宇看完這則回復皺了皺眉,猶豫半天才決定進入小樹林: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這麼多人,他就不信這家夥真能對自己怎麼樣?!
小樹林的入口處,一對小情侶在忘乎所以地激烈擁吻,肖宇繞過他們的時候聽到了倆人的情話,耳朵爆紅。
這片樹林其實占地不怎麼大,但是樹木栽植密集,又都是些百年老樹,粗壯的枝椏密密遮住了月光,大晚上那裏頭的小路根本看不清,黑黢黢的不透半點光亮。
肖宇拿手機照了照地下的路,摸著兩邊的樹幹往裏走,靜得詭異,耳邊只剩鞋底和樹葉摩擦發出的窸窣聲。
這不肖宇心底本就沒底,往前摸索的手乍又碰到一個微涼的玩意兒,觸感有點像人的皮膚。
他嚇得低吸一口氣,手機也沒抓得牢,掉落在腳下的泥土地上,被層疊的樹葉掩住了屏幕上的光亮。
肖宇連忙去撿,未料對面的人先動了,那人擡腳將肖宇的手機踢遠幾公分,捉住他的手腕扣在頭頂,整個人壓了下來。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快到肖宇根本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就被男人推到了粗壯的樹幹上。
狂風驟雨般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男人的舌頭滑了進來,急吼吼地在他嘴裏掃蕩,微重的力道吮得肖宇的舌頭發麻,喉結滾動,將口中不知誰的津液吞咽下肚。
好熟悉的氣息……
“啊哈……別,別舔!我`操`你大爺……”
男人將懷裏人的線衫推高,露出腰際光滑美好的線條,滑膩的舌頭從肚臍一直舔到乳`頭,小孩吃奶似的吮`吸著。
肖宇嘴裏頓時發出變調的呻吟。
男人呼吸越來越粗重,他松開肖宇的手腕,半褪下那略緊身的牛仔褲,扶著懷裏人的腰低頭湊了上去。
肖宇:!!!
被刺激得受不了,他緊繃起小腹,無意識地抓住男人紮手的短發,喘得快要斷氣。
男人的手指探到他濕軟的嘴裏攪了攪,被他牙關一合死死咬住。
“松、松開……唔……”
肖宇身體劇烈抖動了一瞬,然後軟了下來,男人起身,吐掉嘴裏的東西,摸了摸肖宇濕漉漉的臉。
……
記不清過了多久,等肖宇從失神的狀態中徹底清醒過來的時候,男人已經不見了。
他嘴裏還殘留著一股血腥味,仰靠在樹幹上,平復著急促的呼吸。
完了,完了,你他媽竟然爽哭了……
肖宇攥緊拳頭,狼狽地抹了抹眼,泛著光亮的手機正靜靜地躺在腳邊,應該是男人特意為他找出來的。
彎腰撿起來,上頭顯示了一條新短信:
【寶貝,我怕我忍不住,只能先離開了,你願意將你的第一次交給我嗎?】
從小樹林裏走出來,肖宇抱住腦袋在操場旁邊蹲下,從男人嘴裏獲得的快感令他茫然無措,心亂如麻,長到二十歲,他生怕第一次對自己的性向產生了懷疑。
【為什麼蹲在那兒,你看上去狀態不太好?我很想過去抱抱你。】
手機上跳出的這條新短信令肖宇打了個激靈,他意識到了什麼,環視四周,回撥了這個號碼。
“你還在監視我?”巨大的恐慌籠罩住了肖宇,“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電話那頭只傳來沈重的呼吸,似乎在壓抑著什麼。
“為什麼不說話?是不是怕我聽出來你的聲音?”
男人呼吸一頓。
“你也是A大的學生?我們都是男的,不會有結果的!”肖宇幾乎是咆哮著說出這句話,情緒失控,“求你行行好,別再跟著我好嗎?”
他現在極度恐慌,害怕繼續這樣下去,自己會像男人所希望的那樣,淪陷其中無法自拔。
“我跟你不一樣!”肖宇用顫抖的嗓音試圖說服男人,也在說服自己。
男人掛斷了電話。
【跟我做一次,我就放過你。】
對方還是不想暴露身份,而且還提出了更過分的要求。
肖宇氣得幾乎想摔了手機,手指一直在哆嗦,輸了好幾遍才輸對字:
【你做夢!】
【我割過包`皮,尺寸也很大,可能剛進去的時候會有點痛,但適應了你就會喜歡的,畢竟我們的身體那麼契合。】
【契合你大爺!滾!!】
【乖,相信我的技巧,剛剛你不就舒服得哭了?】
肖宇:……
【那麼沒節操,小心做多了爛嘰嘰!】
他腦袋一熱,也不怎的就把這句話發了出去。
男人迅速回了他:【我沒有,我只想對你一個人做這種事。】
【騙子!那你那些技巧都從哪裏積累來的?別告訴老子天生就會!】肖宇鄙視地回復道。
男人這次連發了兩條回復過來,帶著點急迫的意味:
【那是我看片學的,別誤會,不過你竟然在乎我是不是第一次,我很高興:)】
【對著你的時候我總是很難控制住自己,尤其最近這段時間……我快忍不住了,別讓我等太久。】
肖宇看完頓時脊背涼颼颼的,這麼聊下來他現在能肯定這人和他很熟,同樣也是A大的學生,至於電話號碼,估計是新辦的。
……最重要的一點,找這家夥的口氣,萬一他哪天忍不住了難不成會強上我?
肖宇菊花一緊,雖然他想象不出那個畫面,但莫名還是覺得這事兒發生可能性很高。這男人一碰他就饑渴得跟磕了藥似的,剛剛給他那什麼的時候肖宇就覺出來這人恨不得活吞了自己。
太他媽恐怖了!
作為一個活了二十年的直男【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居然見鬼地被人盯上了屁股!

果斷暫時先把男人拉黑。
肖宇現在腦袋有點發熱,跟男人聊天簡直就像在看黃片,不,看黃片都沒這麼刺激!
在路邊站了會兒,夜晚的涼風令他清醒了一點,這會兒已經九點半了,離門禁時間還有一個小時,肖宇小跑著趕回宿舍。
今天周六,室友請假回家了,他家在A市來回比較方便。
一身的汗味,肖宇撇了撇唇,換上拖鞋去衣櫃翻找換洗的衣服,睡衣睡褲倒是很快找著了,但內褲沒有了。
他跑去陽臺看了看,昨晚剛洗了晾外頭那嶄新的一條又不見了!
……肯定是那個人幹的好事,肖宇臉黑得不行。
學校超市這個點說不定還沒關,肖宇敢在門禁之前避開阿姨的視線溜了出去,誰知到了那兒,門沒關,但收銀員已經在收拾東西了,笑瞇瞇地對他說:“啊,抱歉,我們已經下班了,你又是來買內褲的嗎?”
肖宇尷尬地點了點頭,在被收銀員意味深長的目光打量了X秒以後,落荒而逃。
真是人倒黴起來喝口水都塞牙……
肖宇不看路低著頭慢吞吞往回走,郁悶地踢著腳下的小石子,結果轉角的時候直接撞進了一個人懷裏。
他倒退兩步,揉了揉發酸的鼻子,“俊輝?好巧。”
周俊輝對他一笑,捏著肖宇下巴仔細看了看,“沒事吧?”
“沒事,話說你胸怎麼這麼硬,塞了磚頭啊!”肖宇捶了他一拳,皺了皺眉,“這個方向……你也打算去學校超市?”
周俊輝點了點頭。
“拜托,親愛的學長,您這兒都生活三年了,還不知道那地兒幾點關門麼?”肖宇抓了抓頭發,怨念頗深,“我都沒趕上……”
“你要買什麼?”
“我,我買內褲。”
肖宇想到了什麼,忸怩地問:“對了,你見識多,你知不知道我們學校有沒有那個……”
“嗯?哪個?”
“就是……”肖宇咳嗽兩聲,“男同性戀。”
“有啊,你們年級就挺多的,A大還有個挺出名的小眾GAY圈,你不知道嗎?”
肖宇震驚了:“這個……我,應該知道嗎?”
周俊輝微微側過臉,昏暗的路燈將他深邃的五官暈染得更為出眾,跟畫裏的人似的, “怎麼想到問這個?”
“沒,就……隨便問問。”肖宇心虛地回答。
“內褲,你急需嗎?”
肖宇下意識點點頭,他沒有裸睡的習慣,晚上不穿內褲睡不著。
“我倒是有幾條新買的,你跟我去拿吧。”



肖宇還是第一次來周俊輝的寢室,意外地發現他竟然沒跟人合住。
兩張床鋪之一整齊地堆著雜物,上頭罩著幹凈的布單,其他地方空了出來,顯得這原本狹小的空間也開闊起來。
肖宇視線溜了一圈:這家夥把內務收拾得井井有條,一點也不像他和趙康那個豬窩。
要是有這麼個室友,那可什麼都不用愁了,還省得找媳婦兒,肖宇摸著下巴感慨。
陽臺上好像有個東西,肖宇走過去一看,竟然是個望遠鏡,看牌子還挺貴的。
肖宇舉起來稍微研究了一番,不知想到了什麼,唇邊揚起一抹略猥瑣的笑容。
周俊輝走了過來,瞧見他手裏拿著的東西,臉色變了變。
“欸,想不到你也會幹這種事兒啊,這寢室地理位置不錯,正對著我們那宿舍樓,二樓以上住著的可都是咱們商院的小學妹,告訴我,看上誰了?”
肖宇拿手肘拱了拱他,眼尾上挑,神色曖昧。
周俊輝不說話,光盯著他看。
肖宇看他對自己的揶揄一點反應也沒有,覺著沒意思,視線下滑,落到他左手拿著的內褲上。
取過來一瞧:……我`操,這尺寸也太特麼大了吧!肖宇瞪著襠部兜著的那塊布,眼神都變了,一個勁地往周俊輝下邊兒瞄,直到對方不自在地側過身才消停。
“有什麼問題嗎?料子不好?”周俊輝面不改色地問。
肖宇呃了一聲:……那倒不是,不過大哥,你確定你拿給我的這條是新的嗎?……我他媽怎麼瞧也覺得不像啊!!!
“沒,挺合適,我平時也穿這型號。”
事關男人的尊♂嚴,肖宇怎麼著也得爭口氣,反正老子嘰嘰多大你也沒見過。
“你要不要現在試試看?如果嫌緊的話我這裏還有大一點的。”
肖宇:……-_-#
媽了雞,你丫就是故意在刺激我吧!
“那倒不用,反正將就一晚,等明天洗了我再給你送過來。”
聽了他的話,周俊輝看上去有點失落。
肖宇沒想太多,因為size的問題他現在挺受傷的,“那我先走了,今天真是麻煩你了。”
“等等!”
被周俊輝捉住手腕,肖宇立馬回頭去瞧,頓時身形一僵:“你的手……”
之前一直沒註意,周俊輝右手食指竟然包著創口貼,看上去傷口很深,血從周邊滲了出來。
肖宇腦袋裏跳出一個畫面——在小樹林,變態男被他咬得好像也是這個部位。
“你說這個?打球的時候弄傷的。”周俊輝揭開了創口貼,露出一道皮肉外翻的口子,“摔倒的時候按在尖石子上,被割破了”。
肖宇暗暗松了口氣,還好,不像咬傷。
“你怎麼不去醫務室,傷口這麼深,弄不好會發炎。”
“不會的,我有分寸。”
肖宇還是不放心:“你作為籃球隊隊長,應該有備醫藥箱吧?拿過來我給你用酒精消過毒再包紮。”
周俊輝嗯了一聲,果斷轉身回房間找藥箱了。
肖宇往他床上一躺,視線落在床頭那張相片上。
那是一張周俊輝和自己的合照。個子高點兒的那個沒什麼表情,但眼神很溫柔,背上趴著的男生,笑得很恣意。
什麼時候拍的……他都記不得了,想不到周俊輝竟然還打印了出來。
那個時候,自己應該還沒退出籃球社吧,也沒有變態騷擾,什麼煩惱都沒有。
說起來,真的有點太巧了:同一天,傷在同樣的部位,難道……
肖宇忍不住將學長的臉自動代入,腦海裏浮現出小樹林裏,男人頂著周俊輝那張臉給他口的場景,三秒以後,肖宇發現自己竟然沒節操地硬了……
臥槽!
肖宇捂著起了反應的部位跳了起來,對自己無意中意淫了學長而羞恥不已,通紅著臉合掌拜了拜他的照片: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真他媽不是故意的QAQ
周俊輝提了藥箱出來,肖宇立刻麻溜地滾去給他弄傷口,先消毒,在上藥,最後包紮,搞定了所有之後已經快十一點了。
“完了!門禁時間過了,宿管阿姨肯定已經鎖門了”肖宇哭喪著臉,“怎麼辦?上次翻墻驚動阿姨之後究竟被狠狠警告一頓了,這次估計她會劈死我!”
學校特變態,宿舍樓外墻設置了警報器,一有什麼動靜宿管阿姨立馬就知道了。肖宇試過一次,嚇得差點從墻上滾下來,直到現在還心有余悸。
“要不,你留我這兒吧,”周俊輝表情淡淡的。
肖宇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行,真是麻煩你了。”
“對了,正好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個忙, 今晚留下來也好跟你商量一下。”
聽到這兒,周俊輝眼神有了波動:“你說。”



第二天,瑞成賓館對面的一家咖啡廳裏。
“快到約定時間了,我先進去,如果半個小時以後沒有給你發任何消息,記得一定要上去敲門!”
周俊輝坐在他對面,小口啜著杯裏的咖啡,一派優雅從容的姿態,把個肖宇急得嘴巴起泡,說了半天,他怎麼老覺得對面這家夥不走心呢?!
昨晚睡前,他厚著臉跟周俊輝把那變態的事完完全全地說了一遍,當然忽略了其中一些細節,周俊輝的反應比他預料得平淡很多,稍微安慰他一番之後就給他出了主意。
肖宇覺得可行,第二天按他說的給男人發了短信,答應和對方做一次。男人很快將賓館地址和時間發了過來,就訂在當天晚上。
考慮到之前兩人力量懸殊對比,肖宇覺得自己一個人肯定應付不來,自然而然想到拜托周俊輝給他當後援。
周俊輝說得對,沒有哪個男人能在做`愛的時候還偽裝自己,更別說是在自己喜歡了那麼久的人面前。
當然,肖宇不可能假戲真做,為了防止那人身份被揭穿以後硬來,周俊輝這個時候起的作用就非常關鍵了。
“大哥,求你吱個聲行麼,老子後面的貞`操就掌握在您手上了,我不想被一個變態爆菊啊!”
周俊輝:……
“房號201,時間:08:30,還有什麼要說的麼?”
肖宇:“……呃,沒了”
果然是校隊級別的,氣場就是不一樣,有他在我還怕什麼?
鎮定下來,肖宇暫時告別周俊輝,深吸一口氣朝對面的賓館走去。
進入男人預訂的房間後,肖宇先是警惕地將客廳、浴室、臥房掃了一遍,確定無人後給男人發了短信:【我到了,你怎麼還沒來?】
【我到了,只是你看不見而已,現在按我說的,先去浴室清理身體,灌腸。】
肖宇:……我`操,一上來這麼重口?
【聽話,好好表現我才會露面,你不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我嗎?】
肖宇朝屏幕呸了一聲,等了一兩分鐘回復:【我弄好了,下面呢?】
【寶貝,你以為我這麼好糊弄麼?你現在正站在立體空調前面,一只手插在褲袋裏,眼睛望著窗外。】
“媽的,能看見我!”肖宇震驚地瞧了眼四周,試圖找出隱藏的攝像頭。
【有這個時間不如按我說的做,表現不好我可是會立馬走人的。】
肖宇低咒一聲,拳頭捏緊又放松,最後還是妥協了。
一刻鐘後,他圍著浴巾捂著肚子虛脫地爬上床,白`皙的皮膚上還沾著水汽,因為難受嘴唇被咬出了深深的齒痕,他將床單抓緊又松開:
……不行,時間來不及了,如果俊輝在男人之前趕來,那麼一切就前功盡棄了。
【還要我做什麼?】肖宇抓過手機問。
【呵,等不及了?戴上床頭的那個眼罩,櫃子裏有情趣手銬,麻煩你把自己拷在床頭,等做完這一切,我很快就會出現。】
這次肖宇沒有猶豫,迅速按照男人的要求照做了,直到視線變得一片漆黑、手臂也無法動彈之後,他才開始害怕起來。
俊輝,拜托了……
失去視覺,其他感官變得更加敏銳起來,肖宇清晰地聽到房門被打開的聲音,腳步聲在慢慢靠近,身側柔軟的床在男人上來之後凹陷了一大塊。
下`身一涼,男人扯開了他的浴巾,微涼的手指落在了肖宇極其私密的地方。
“洗得很幹凈,”男人緩緩抽動插進他體內手指,俯身吻了吻肖宇的耳朵,“寶貝兒,你在等我麼?”
肖宇感覺自己腦子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他聽出來了男人的聲音……
不可能的,怎麼可能?!
“你沒聽錯,就是我。”
周俊輝掀開了肖宇的眼罩,撫摸他漂亮的眼睛,毫不掩飾眼底的狂熱與迷戀,“肖宇,你不知道我等這一刻等了多久。”
“我`操`你大爺!周俊輝——”
肖宇壓抑的恐懼、震驚和怒意在這刻徹底爆發,他揮拳砸向周俊輝,手銬上的鎖鏈在他手腕上勒出一道極深的血印。
“把我耍的團團轉很好玩兒?!”
揍不到就拿腦門撞他,肖宇歇斯底裏地吼:
“老子把你當兄弟,你他媽一天到晚想著怎麼上我?……混蛋!混蛋!!”
罵到最後,忍不住微微哽咽起來。
周俊輝制住他失控的動作,心疼地舔了舔烙在手腕內側的紅痕。
“變態!”肖宇別過臉,不去看他。
周俊輝堵住他的嘴,眼睛裏像是有漂亮的小星星在閃動,“對,我就是變態,”他貼著他的唇肆磨,像守候多年的戀人,“做夢都想著幹你的變態。”
“放開我。”
“那可不行,你答應了跟我做的。”
周俊輝像個色`情狂一樣,從他的腳背一直舔到大腿根,抹了潤滑劑的右手在他體內粗魯地擴張,肖宇被他弄得又疼又脹,低喘了一聲。
周俊輝頓時亢奮得不行,架高他的腿挺腰頂了進去。
“操`你大爺,滾出去!”
肖宇疼得眼淚都飈出來了。
“噓,”周俊輝伏在他身上,深深淺淺地抽`插,“現在是我在操`你……”
肖宇很快說不出話來,咬著周俊輝的肩膀喉間發出小獸似的嗚咽,身體承受不住男人有力的撞擊而微微痙攣起來。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人生唯一一次刻骨銘心的戀情竟然會是這樣開始的……
END

以下是一些自己的腦洞梗,喜歡的魚醬們可以說一下,有空會擴成短篇~


梗【一號】
他是A大最為年輕的教授,卻有著不為人知的性向。
猶豫很久,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匿名在淘寶上買了跳蛋,卻因使用不慎弄斷了線滑至深處,體內持續的震動將還是個雛鳥的他弄得死去活來,打電話用染了哭腔的聲音向客服小哥投訴。
小哥說,他有辦法取出來,但是需要教授把他目前的地址告訴他。
被折磨得受不住,教授照做了。
半個小時後,門鈴響了。
————
門外,身材健碩的男人危險地舔了舔唇。



梗【二號】
——————
作為一個從來沒被潛過的一線明星,我很失敗……真的,我覺得我的職業生涯非常地不完美。
深刻的反省之後,我灑淚拋棄了高嶺之花的作派,希望借此平添幾分讓人想要蹂躪的氣質。
新戲的導演不錯,年輕英俊、胸肌發達、腿毛旺盛,一看就造是個器大活好的好基佬!
拿到他房間的鑰匙,我客氣地將老爸手底下人送來的外國辣妞請了出去。
原諒我一生放`蕩不羈愛大吊。
╮(﹀_﹀)╭
過了今晚,我就是有金主大腿抱的銀了,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ω\)




梗【三號】
——————————
7:30 a.m.
老二被摸硬,可是很困,想繼續睡,誰知老婆主動騎起了上來。
操……完全沒睡意了,壓倒他先犒勞自己一頓。
8:00 a.m.
做得正起興,老婆見時間來不及了,分分鐘把我踹下了床。嘖,極度欲求不滿,只好去洗冷水澡。
8:30 a.m.
開車送他去公司,停車的地兒沒人,把老婆摁角落裏上下其手,結果挨了揍。
不過,還是賺了……
9:30 a.m.
給老婆發短信
11:30 a.m.
吃飯,給老婆發短信
1:30 p.m.
給老婆發短信
5:30 p.m.
下班了,給老婆打電話,索吻。
老婆嫌我煩,罵了我一頓π_π
6:00 p.m.
去老婆公司接他,安排浪漫的燭光晚餐。
7:30 p.m.
到家
8:00 p.m.
老婆總算洗完澡出來了,發梢還滴著水。他爬上床後扯開浴袍系帶,結實修長的腿盤上了我的腰,我眼睛一熱,下`身硬得不行。
憋了一天,最性福的時刻終於來臨了……

拉燈!!
屏幕前的小婊砸,偷看什麼呢!那可是我的人(╯°Д°)╯

肉番
已經很晚了,空曠的站臺上只有寥寥幾人,根本沒有人註意到他們這邊的動靜,肖宇被周俊輝逼到了角落,對方高大的身體已經將他整個擋住。
周俊輝一手箍住他腰,握著某個玩意兒探進肖宇褲子裏。在他人視線的死角,淡定地,用兩根手指掰開肖宇飽滿緊實的的屁股,將那帶了點自己體溫的東西抵上了他還沒消腫的秘處。
肖宇瞳孔驟縮,“你……!”
“噓,”周俊輝低頭在他耳邊警告,“小聲點,那個老外可一直在盯著我們看。”
肖宇頓時被嚇出一聲冷汗,身體僵得跟掉冰窟似的一動不動,反倒便宜了周俊輝,順利地撐開腸道將跳蛋送進了肖宇體內,又拿修長的手指輕輕按壓著他的G點。
“你他媽的……嗯啊……”
肖宇低喘一聲,又難受又刺激。在這樣隱秘的環境下,身體也不自覺起了反應,他向後縮了縮試圖遠離面前的人,尷尬得並緊了雙腿。
周俊輝輕笑一聲,漆黑深邃的眼睛緊緊註視著肖宇潮紅的臉,帶著幾分玩味兒,“怎麼夾這麼緊?想要了?”說完惡劣地轉動被腸壁擠壓的手指,將跳蛋往深處頂了頂,肖宇哆嗦著打了個激靈。
“地鐵快到站了,乖,把腿張開,讓我出來。”周俊輝低頭色`情地咬著他耳垂道。
知道這人向來不達目的不罷休,肖宇只能咬著手背低咒一聲,緩緩放松了大腿內側的肌肉。
“好乖,”周俊輝隱忍地抽出了濡濕的手指,緊接著掏出環式遙控器哢地一聲戴在了手腕上。
地鐵到站,車門開啟。
肖宇松了口氣,立馬推開周俊輝,借背包擋住胯部快步朝列車內走去,因為他的舉動,周俊輝眸子暗沈了幾分,手指在腕上那麼輕輕一撥。
剛剛才邁入地鐵的肖宇登時兩腿一軟,如果不是即使抓牢了身旁的扶手桿,恐怕已經被體內那劇烈震動起來的跳蛋刺激得跪倒地上。
“沒事吧?”不遠處的一個乘客走了過來,關切地問。
肖宇死死咬著嘴唇,極力憋回快出口的呻吟。
“他今天身體不太舒服,坐著休息會兒就沒事了。”周俊輝走過來將腿軟的肖宇半扶半抱著,替他回答道。
那人點點頭,挑了個就近的位置坐了下來。
肖宇被周俊輝強行架著又往前走了走,進了一個無人的車廂,兩人在角落的位置坐下,旁邊還有隔板擋著。

周俊輝把肖宇拉到自己身上坐著,整個人壓下來吻住他嘴唇,暗自將跳蛋的震動頻率又上調了一個檔位。
可憐肖宇被死死堵著嘴,叫都叫不出來,體內那玩意兒簡直快要將他的腸子攪爛,瞬間爆發的快感燒得他腦子都要壞掉了。
周俊輝深吻著爛得跟灘泥似的肖宇,舌頭肆意地在他口中進出,等到對方緩過那陣刺激才松嘴,兩人分開的口舌間牽連出一條黏膩的銀絲。
右手滑進了肖宇內褲裏,輕輕握住那被束縛的可憐小東西,甫一接觸便沾了一手黏濕,才發覺懷裏這人竟不知何時滑了精。周俊輝幾乎快要失控,拿堅硬的下`體隔著褲子去頂弄肖宇屁股,又低頭去親吻他失焦的雙眼,撫摸對方刺激太過而導致微微扭曲的臉。
肖宇大張著嘴喘息,白`皙的手指緊緊扣著周俊輝袖子,攥出道道褶皺,用力到骨節發白。
“我、我不行了……別玩兒了。”
周俊輝也不好過,粗重的呼吸暴露了他極端亢奮的狀態,只好拿拇指和食指撚弄肖宇早已硬`挺的乳`頭,欣賞著對方自脖頸到鎖骨部位泛起的大片誘人的潮紅,借此轉移註意力。
肖宇被男人搞得快要抓狂。
體內的跳蛋抵著前列腺瘋狂震動,綿長的快感不斷積累,直到突破某個程度在身體裏炸裂開來,已經不是無數螞蟻在體內爬動能形容的可怕快感了……可想而知,很快,他又硬了。
“下車!”
地鐵靠站,下`體脹痛難忍的周俊輝拉著肖宇直奔站臺上的洗手間,隔間狹小,幾乎擠不下兩個大男人,肖宇只能撅著屁股跨在抽水馬桶上。
站在他身後的周俊輝迅速解開下`身拉鏈,握著勃`起的肉根往那溫熱的穴裏擠。
“跳蛋,跳蛋!拿出來……”肖宇被撐得受不了,梗著脖子大叫。
可此時的周俊輝已然獸化,哪兒顧得了那麼多,掐著肖宇的腰就往裏擠,粗硬的莖身被腸壁包裹著擠壓,周俊輝喉嚨裏溢出舒爽的低吼。
“好漲……”肖宇感覺整個人快要被撐裂了,手往後摸了摸,男人的肉根竟然還有一截沒進去,眼淚都嚇得飆了出來,“不行,太深了。”
周俊輝想再往裏插,可龜`頭已經抵上了劇烈震動的跳蛋,加上肖宇滑膩的腸道這回又咬得空前的緊,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忽略下半身肆虐的動作,周俊輝清俊的臉看上去依舊溫雅無害,只有那雙猩紅的雙眼暴露出心底瘋長的欲`望。
“忍著,”捱過那陣射`精的沖動,周俊輝開始挺腰抽`插起來,伴隨著啪啪啪的拍擊聲,他脹紫的肉根在肖宇挺翹的屁股裏時隱時沒,交`合處甚至打出了白沫,淫靡不堪。
操了百十下,周俊輝腰部的動作忽然頓住,伸手去摸肖宇前方流水的性`器,在他一口氣沒上來的時候,猛地來了個深插。
“爽嗎?”
肖宇被插得受不了,手指都蜷縮起來脖子,身體裏被摩擦得快要起火,盡頭又傳來一波`波滅頂的強烈震感,在欲`望的洪流裏不自覺抽泣起來。
周俊輝掰過他的頭,兩人柔柔地接了個吻。
周俊輝也意識到自己有些過了,下`身的頂弄不自覺放緩了許多,還用手伺候肖宇射了出來。高`潮中的肖宇尤其乖順,周俊輝抽出濕漉漉的下`體,手指探入穴內將沾了體液的跳蛋取了出來。
當然,不等肖宇反應過來,他很快又將自個兒硬熱的肉根重新塞了進去,肖宇射了兩次,徹底站不住了。周俊輝便將他抱進懷裏,兩人以坐姿交纏,連體嬰兒似的契在一塊又做了一回。
等到周俊輝完事兒,肖宇已經徹底散架了,身上裸露的皮膚上密密麻麻地滿布艷色吻痕。
…………
這一饕餮大餐過後,周俊輝一連吃了整整兩個星期的素食,大怒的肖宇連手指都不讓他碰一下,出個門也防狼似的防著他。
欲求不滿的某人眼冒綠光:……這日子沒法兒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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