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在我身上策馬奔騰by洋洋要打小怪獸

文案:


二世祖想睡小明星菊花反被爆/YD抖M誘受/粗暴攻/恩恩愛愛嗯嗯啊啊小黃文


  一
  說到最近名滿A市的蘇澤浩蘇少爺,整個娛樂圈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當然這並不是蘇澤浩事業有多成功,事實上他雖然在全國最大的娛樂公司上班,但也僅僅只是個掛名的總經理,每天實際的生活就是吃喝玩樂,而他本人也沒什麼大的志向,之所以肯三不五時到樂龍公司報到的唯一原因也是因為方便他泡小明星。
  說起來,樂龍簽下的藝人被他上班的這幾個月睡了個八九不離十,而那些漏網之魚得以倖免的原因有且只有兩個,要麼是因為顏值太差蘇澤浩瞧不上,要麼就是還沒被蘇總滴溜溜的小雷達掃描到。
  你問為什麼小明星被睡還不敢反抗?
  哦,先前作者忘了交代,這蘇澤浩蘇總經理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樂龍公司創始人兼董事長蘇發財的獨生子。
  要說這蘇發財可真是A市響噹噹的人物,手握一方經濟政治命脈,地位那是相當的高,他要是吹口氣,A市要刮龍捲風,他要是跺一跺腳,A市都要抖三抖。
  蘇發財一生經歷傳奇,出身貧苦小漁村,年輕時白手起家,幹了些不為外人道的勾當掙到第一桶金,到中年親手創下商業帝國,又取了一方封疆大吏的獨生女。
  當年那場世紀婚禮至今無人出其左右,仍為人津津樂道。
  要說這時候蘇發財蘇董事長是錢有了權也有了,又有嬌妻在懷,按說生活應該再沒什麼磕磕絆絆,可老天爺是公平的,他給了蘇發財錢權名利的同時,也奪走了他一樣東西,那就是——孩子。
  從蘇夫人嫁到蘇家開始,兩夫妻就竭力造人,可名藥吃遍,名醫瞧完,卻無論如何都懷不上,給這小夫妻倆急的呀,這偌大的家業沒人繼承可怎麼辦呐!
  這一努力就是十來年,蘇夫人的肚子始終沒動靜,就在夫妻倆絕望放棄,準備領養幾個孤兒之時,驚喜就這麼來了!
  蘇夫人安靜了十幾年的肚子終於派上用場懷上了!
  蘇夫人懷胎十月,在寒冬臘月裡誕下一個七斤重的男嬰,當然就是本文的男主角蘇澤浩先生!
  也因此,蘇少爺還有一個小名——蘇七斤。
  這小名只有蘇老爺子和蘇夫人能叫,其他人要是叫了,保不齊就被暗中不知哪飛來的眼刀子給結了果。
  蘇澤浩年方二又五,從小生活順風順水,翹課摸魚泡妹子,這些中二時期該做的事他一件沒拉下,終於因為成績太差,高考無望,在高三結束時被蘇發財花了一筆錢給打包塞進美帝一所野雞大學,隨便學了個專業。
  蘇少爺這種囂張的性格到了國外自然也不能消停,大一就為了一個金髮大眼洋妞和人爭風吃醋,小打小鬧發展到幾百號人約群架的地步,最後被記了大過,蘇少爺甩一甩額前劉海,根本不當一回事,該吃吃,該喝喝,該搶馬子照樣搶馬子。
  這麼磕磕絆絆下來,竟然花了整整七年才最後拿到畢業證,以25歲高齡從學校畢業的當天,蘇少爺什麼也沒帶,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兩手空空上了紐約飛國內的飛機,回到暌違七年的祖國。
  蘇澤浩還在美國的時候,蘇董事長手伸不過去,沒辦法干涉他,回了國當然不一樣,於是蘇少爺在回國第二天被家裡老頭子拿皮帶抽著逼到樂龍上班,開始了他幾個月內睡遍國內娛樂圈的傳奇生涯。
  此時此刻,蘇少爺懷裡正摟著剛剛包養的新歡——公司旗下一個三線小鮮肉,坐在《我是最嫵媚男人》的片場指點江山,椅子一左一右還各有一個人搖著扇子給他人工降溫。
  二
  要說這蘇少爺在奔赴美帝國主義之前還是個只愛軟萌火辣大波大屁股妹子的筆直直男,四年外國文化薰陶浸淫下來,男朋友女朋友換了好幾任,不僅男女通吃,就連不男不女的蘇少爺也想嘗個鮮。
  蘇澤浩生的好,長相盡得蘇夫人真傳。
  皮膚水靈靈白嫩嫩,額上兩道濃眉彎的恰到好處,又大又清澈的眼睛加上深刻的雙眼皮,小巧筆挺的鼻子下面嘴唇薄而殷紅,上唇微微向上翹起,若有似無的勾人意味撩撥的人心癢難耐,兩邊頭髮剃得很短,搭上參差不齊狗啃似的劉海,竟然毫無違和感,反而因為天生童顏顯得更加可愛,天生一副誘受模樣。
  但蘇澤浩畢竟不是真正的雙性戀,他接受不了被人壓在床上操的不能自已這種事,所以迄今為止,他從來沒想過也確實沒有被人操過,別看他長得天生一副活該當小受的模樣,事實上一直以來都是他幹的別人腰酸身軟腿抽筋幾天下不來床。
  蘇澤浩剛勾搭上的新任小情兒名叫魏子和,在傍上蘇少爺這個冤大頭之前也就是樂龍一三十線開外的小藝人。
  說好聽點叫藝人,難聽點其實就是一陪酒陪睡的。
  而打從他跟著蘇澤浩那天起,就從這個紈絝公子哥身上撈到很多不大不小的好處,加上魏子和本身演技不差,要顏有顏,要實力有實力,又有人力捧,身價蹭蹭蹭直線往上跳,不出三個月時間,搖身一變成了三線當紅男演員,這不最近又靠蘇少爺的關係搶到樂龍今年一部大製作的男二號。
  這天,蘇少爺經不住魏子和軟磨硬泡,又想到接下來一天也沒什麼吃喝玩樂的安排,何苦在辦公室裡幹坐著熬時間,還要整天對著老頭子那張滿是褶子的臉,於是遂了小情的心願,一大早陪他到片場看他拍片。
  這魏子和之所以非纏著要蘇澤浩到片場等他,其實也不是真愛蘇少爺到難捨難分,一刻也不能分開,非得每時每刻看著的地步,只不過因為劇組裡有些閒雜人等整天湊到一塊兒說他閒話,說他賣屁股上位什麼的。
  一般人臉皮薄又有點追求的,可能就努力拍戲用實力說話,堵住其他人的嘴,但魏子和偏不,別人越是說他,就越是嫉妒他,魏子和還就非把他傍的大款也就是蘇少爺帶到片場去溜溜。
  蘇少爺所謂的一大早自然不是普通人的“一大早”,等到導演實在等不及開始罵娘的時候,蘇少爺才摟著魏子和大搖大擺出現。
  導演就算心裡氣得滴血,面上還得裝出殷切的樣子,把笑成一朵大金雞菊的臉湊上去討好蘇澤浩。
  誰讓人家是老闆公子呢!
  蘇少爺無視周圍一圈恭恭敬敬和他打招呼的人,大大咧咧往導演椅子上一屁股坐下去,大手一揮,招呼大家各忙個去,留下背後導演一人銀牙都要咬碎。
  這部電影算得上樂龍今年數一數二的製作,幾個主要演員不是影帝就是影后,都是娛樂圈有頭有臉有地位的人物,互相飆起戲來那叫一個酣暢淋漓,說實話以魏子和現在的身價和演技,要不是有蘇澤浩這個冤大頭在一邊幫忙,要想在這部電影裡面分一杯羹還真不是那麼容易。
  但魏子和這個角色說是男二,其實戲份算不上多,這部電影就是部主角電影,劇本全圍繞著男主展開,所謂的男二男三甚至是男四並沒有很大差別,這也是為什麼蘇澤浩輕易鬆口答應魏子和的要求,把這個角色給他。
  蘇澤浩雖然一向很願意為美人砸千金,但也不至於紈絝到拿自家老頭子公司的壓軸作品哄情人,小明星嘛多的是,這個膩了還有一個排隊等著被自己玩自己上,老頭子那可是只有一個,這點賬蘇少爺還是算得清的。
  三
  昨晚上被魏子和那勾人的小妖精纏在床上顛鸞倒鳳激戰一夜,又破天荒起了個大早,每天不睡飽十個小時就不行的蘇少爺早就支援不住,坐在沙發椅上沒一會兒,頭一點一點就要睡著。
  就在他正迷迷糊糊的時候,片場那邊卻突然吵鬧起來,接著蘇少爺就被一股大力撞進懷裡,這下不僅瞌睡一下子沒了,就連他下腹無辜躺槍的小兄弟都差一點疼的要再也站不起來。
  不悅地抬起頭,蘇少爺正想看看是誰這麼不長眼,竟然有膽子撞他命根子,他這下要是不舉,娛樂圈得有多少等著被他睡的小受夜夜哭暈在廁所啊!
  睜眼對上的卻是魏子和那張泫然欲泣的臉。
  這邊蘇少爺還沒開口說話,那廂魏子和已經撲上來抱住他脖子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蘇澤浩微不可察地皺眉,伸手把魏子和推遠,讓自己和他臉上那些成分複雜的不明液體隔開安全距離。
  “俞凱是個什麼東西,不過樂龍一個十八線男藝人,竟然敢當著全劇組人面說我耍大牌,簡直是沒把我當人看。”魏子和不管不顧地將頭往蘇少爺懷裡埋得更深:“這不就是不給你面子嘛。”
  蘇少爺深深歎口氣,那不動聲色擦拭衣服的手還是頓住了。
  美人在懷裡泫然欲泣,蘇澤浩倒也不傻,他心裡明白自己包養的小明星是個什麼貨色,不過是個戲子,十句話九句假,還有一句誇大其詞,對他說的話當然不能全信。
  這不,耳朵立刻靈敏地捕捉到周圍劇組工作人員的竊竊私語。
  ——什麼人啊,被導演罵了不敢頂嘴就把氣撒到俞凱身上,人俞凱招誰惹誰啦?
  ——仗著爬上蘇澤浩的床就目中無人,這魏子和簡直不知好歹。
  有不屑的,有抱不平的。
  俞凱?
  是誰?
  沒聽說過。
  腦子稍微一轉,蘇少爺就大概知道今天這出是怎麼回事,無非是魏子和在導演那裡受了氣,只能找同組名不見經傳的小藝人發洩,順便到自己這告個狀,顯擺一下靠山,人家純屬躺槍。
  雖然對魏子和這種拿喬的個性有點惱火,但畢竟才把上沒幾天,新鮮的肉體滋味還沒嘗夠,人也還沒玩膩,又花了不少人力財力,就這麼丟下還真有點可惜。
  這麼一想,蘇澤浩心裡就有了計較,勉強壓下命根子被砸以及毀了一身定制衣服的惱火,蘇少爺耐著性子問懷裡還在假哭的小明星:“俞凱在哪敢欺負我的人,真是飯碗不想要了。”
  既然打定主意哄好小情人,那麼意思意思教訓下俞凱還是必要的,不管人有沒有錯、是不是冤大頭,反正娛樂圈裡這種事見怪不怪。
  魏子和終於抬起了深埋在蘇少爺懷裡的腦袋,伸出一隻手指顫顫巍巍指向一個方向。
  蘇少爺漫不經心地順著望過去,然後就呆住了。
  遠離這邊喧囂的人群,有人獨自靠在牆頭,一條腿撐地,另一條腿稍稍曲起,雙手自然的垂下,並沒有因為緊張蜷成一團,往上,是一張棱角分明的臉,線條硬朗鋒利,五官英俊又不失嫵媚,薄而紅的嘴唇上方是挺直精緻的鼻子,深刻的雙眼皮和濃密長翹的睫毛包裹黑曜石樣深沉透亮的眼珠,兩道濃眉被微微捲曲的栗色劉海掩蓋,卻仍可從縫隙中窺見它的英挺。
  因為長相太過女性化的緣故,蘇少爺最討厭的就是被當做女人對待,在床上也只肯做操人屁股的那個,迄今為止喜歡的也都是長相陰柔身體羸弱的男人女人,太陽剛的氣質從來提不起他的興致。
  然而現在,此時此刻,對著眼前這個長相英俊,渾身上下男人味爆棚,和柔弱絕對搭不上邊的男人,蘇澤浩卻覺得心臟已經不屬於自己,撲通撲通幾乎狂跳到嗓子眼,下一秒就要到那個男人身邊去。
  四
  蘇少爺圈子裡的朋友都知道花花公子蘇少爺又在追人了,誰?
  “你說魏子和,不不不,你這消息也太不靈通,連這麼大的事都不知道!人家早就是過去式了!”
  “啊這就過去式啦?弄到手才幾天蘇少爺就膩了啊?那....繼任是誰?”
  “繼任?不就是那個俞....俞....俞什麼來著!?”
  “俞凱。”
  “啊對!就叫俞凱...哎喲!蘇少您什麼時候回來的?”
  蘇澤浩大大咧咧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下,包廂裡剛才還圍成團嘰嘰喳喳的一群人頓時作鳥獸散,三三兩兩分散開來坐到四處。
  一個人舔著臉湊到蘇澤浩身邊,諂笑道:“蘇少爺,聽說這俞凱可是塊硬骨頭,難啃的很,之前拉了您不少面子啊?”
  角落裡圈子中另一個出了名的二世祖這時也開了口:“別是您蘇少搞不定個小明星吧?要不讓我試試?”
  說完還淫‘蕩地笑兩聲,一副躍躍欲試的興奮表情。
  蘇澤浩不開心了。
  嗨,我先看上的人,我都還沒操過,你就想上啦?什麼玩意兒啊!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他眼睛微眯,嘴角抿成一條線,皮笑肉不笑:“不勞您操心,一個小明星而已,還有我搞不定的?這不今晚就約了吃飯,看少爺我不在床上弄死他,幹的他嗷嗷叫,等哥們玩膩了,一定叫他來伺候大夥。”蘇澤浩站起來,朝周圍人一拱手:“大夥兒慢慢樂兒,兄弟我就先行一步。”
  從會所出來,蘇澤浩接過門童手裡的鑰匙,直接上了停在門口的豪車,在離會所不遠的十字路口遇到紅燈,這一回蘇少爺破天荒減慢車速耐心等著,一想到晚上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飯局以及之後把人壓在床上翻來覆去這樣那樣的大肆操幹就覺得心情愉快的要飛起,連漫長的紅燈都不討厭了。
  這不是蘇少爺第一次向俞凱約飯局,然而卻是俞凱頭次鬆口答應和他出來吃飯,至於吃飯的內容嘛....嘿嘿....當然顯而易見。
  五
  自從半個月前在片場第一次見到俞凱,蘇少爺的小心臟頭一次撲通撲通跳的跟敲鑼打鼓似的,蘇少爺果斷撕下還黏在他懷裡的狗皮膏藥魏子和,當機立斷擺出一副大爺模樣,大搖大擺極有氣勢地走到靠牆發呆的俞凱面前,用霸道總裁當街調戲黃花大閨女的口氣,說:“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和我幹一炮,一切就當沒發生過,既往不咎...否則...嘿嘿...後果你自己承擔。”
  說完袖手在旁,深藏功與名等著美人感激涕零投懷送抱的蘇少爺只來得及看到俞凱酷炫狂拽屌炸天的霸氣背影以及他轉身一霎那臉上遮掩不住的“麻麻,我遇見了蛇精病,點兒真呀嘛真背”的表情。
  蘇少爺風中淩亂了。
  生氣歸生氣,對於俞凱的行為,蘇少爺還是理解的。
  上來就粗俗直白地說操一頓,還沒點送花吃飯的追人小花樣,確實挺說不過去,擱誰誰都不能答應不是?
  何況俞凱要真這麼隨便,蘇少爺還瞧不上,得嫌他髒呢!
  這麼一想,蘇少爺也就釋然了。
  當即撇下一邊目瞪口呆猶不敢相信自己保質期這麼短就這麼被甩了的魏大明星,施施然回去琢磨自己的追人大計去也。
  蘇少爺原本預計一個月之類把人幹的下不來床,比魏子和的29天還要多給上那麼一天,可誰知這花也送了,飯局也約了,卻一點用沒有。
  送的花被退回來,飯局更是根本不見人來,氣的蘇澤浩直接殺去找俞凱的經紀人施壓,但他沒想到俞凱這十八線藝人連實打實負責的經紀人都沒有,唯一一個掛名的還只顧著手下其他藝人壓根不管他。
  你說自己怎麼就看上這麼一貨!還心心念念茶不思來飯不想的!
  不要以為這樣蘇少爺就沒法治他,軟的不行咱來硬的,正當的行不通就來齷齪的,嘿嘿,看誰玩得過誰。
  於是乎,在瞭解到俞凱最近接下某個片子的一個小角色,蘇少爺靈機一動給劇組打了招呼,說自己對選角有疑問,讓他們再考慮考慮。
  這一段兒蘇澤浩追俞凱的事在娛樂圈鬧出很大動靜,他一動作,導演就知道他想幹嘛,雖然不滿意角色被換,然而迫于蘇少爺的淫威,也不敢反對,只能苦哈哈等著蘇少爺下命令。
  蘇澤浩再趁此機會對俞凱旁敲側擊,這次幾乎不費吹灰之力,瞧,就這麼拿下了!
  六
  蘇澤浩提前到了酒店包間,時候還早,俞凱人也沒來。
  他咋咋呼呼招呼服務員趕緊張羅上菜。
  蘇少爺自認為是個好小攻,體貼又人性,就算要操人也得讓人吃飽了不是,不然在床上玩的正起勁的時候,肚子嘰哩咕嚕一通亂叫那叫一個煞風景,而且人俞凱得多尷尬啊。
  一想到俞凱仔褲襯衣下包裹的肌肉線條流暢的鮮活肉體,蘇少爺情不自禁咽了口口水,原本一點不餓的肚子也瞬間叫囂起來。
  菜是酒店經理親自上的,經理是個人精,菜上完還殷勤周到地圍著蘇少爺伺候這伺候那。
  可惜的是蘇少爺今天心情急切,沒有和他打哈哈的心思,只不耐煩地揮揮手叫他趕快出去。
  經理幹這行久,什麼樣的二世祖沒見過,立刻會意,點頭哈腰地慢慢退了出去,還體貼地替蘇少爺拉上門。
  晚上七點,俞凱果然如期而至。
  一進包間,先是淡淡朝他瞥了一眼,蘇少爺的小心臟被他瞧的就是一陣拔涼拔涼,想著只怕俞凱今天又沒有什麼好臉色。
  但轉念一想,這俞凱和別人不同的就是這股辣勁啊!
  要是和魏子和之流一樣對自己百依百順,笑顏逐開的,他蘇少爺早來強的,玩殘他了事,怎麼會像塊寶把他捧在手心怕摔,含在嘴裡怕化!
  俞凱沒來之前,蘇少爺使了點小心機,暗搓搓把兩張椅子拖的極近,目的嘛...當然是方便邊吃飯邊對俞凱這樣那樣上下其手辣。
  緊挨蘇少爺坐下,俞凱突然轉頭給了蘇澤浩大大一個燦爛笑臉。
  蘇澤浩當即就捂住怦怦直跳被電到發麻的小心臟,默默收回之前說的話。
  摔!這人怎麼著他都好心動!
  管他是冷淡到死還是熱情似火!
  七
  蘇少爺一對上這個人的眼睛,心肝兒就亂顫,更不消說他醉的死人的笑容。
  先前在酒吧喝了不少酒,現在更覺得腿軟,連心都要化了,哪裡還有心神去分辨之前態度強硬的俞凱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其中是不是有詐,還只當先前是他拿喬。
  就這麼樣,原本是打算小酌怡情的蘇少爺,因為放鬆警惕,一不小心反過來被俞凱灌了不少酒,直到他確確實實爛醉如泥,抱著桌腿就要把頭往上撞,俞凱才眯著眼罷手。
  爛醉的蘇少爺好色本性盡顯,拽住俞凱的衣袖不肯撒手,親親摸摸好不快活!
  俞凱只能黑著臉放棄把蘇澤浩架到酒店樓上開好的房間的想法,轉而被力氣絲毫不減的蘇少爺生拉硬拽上了大奔座駕。
  蘇少爺一路叫囂著想吐,好幾次眼看酸水到嘴邊馬上就要出來,俞凱不敢大意,開著窗讓蘇澤浩半趴在窗戶上接受涼風洗禮。
  十月底的夜晚涼風溫度喜人,這麼一路吹過來,蘇澤浩酒醒了一半。
  酒醒了一半,可身上尤其是下半身難以言說的某一處,溫度卻越來越高,也越來越硬。
  蘇少爺住在別墅區,獨門獨戶,俞凱剛停好車,還沒來得及拔鑰匙,就被一股大力從車門處拉出去。
  蘇少爺手忙腳亂掏出鑰匙開門,急吼吼把俞凱拽進屋子,拽住俞凱的T恤領口把他頭拉下來,捧住臉使勁吻上去。
  俞凱瞳孔猛然緊縮,又不動聲色地放鬆,兩片削薄的唇瓣被蘇少爺濕滑的舌頭幾乎蠻橫地撬開,卻沒成功,只好繞著唇角一圈圈舔舐打轉,俞凱兩瓣豔紅的唇水光瀲灩,房間沒開燈,月光照上去更加淫靡,蘇少爺看在眼裡欲火中燒,試了好幾次,俞凱卻始終雙唇緊閉。
  蘇澤浩不得其門而入,更加急眼,就要不耐煩的時候,俞凱突然張開嘴巴,“哧溜”一聲,剛才還惶惶的大舌頭立刻自發地從唇縫裡鑽進去。
  兩條黏膩肉乎的大舌頭糾纏攪和在一起,你追著我我趕著你,在俞凱口腔裡玩的不亦樂乎,臉紅心跳的水漬聲從交’合的唇瓣傳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肉舌纏鬥著被抵回蘇澤浩嘴巴裡,被俞凱滋滋作響吸啜著往外拖。
  吸啜著俞凱口裡的津液,蘇澤浩被吻的雙腿發軟,實在喘不過氣,嗚咽著拿手去推俞凱。
  要說蘇少爺在情場上也算身經百戰,幹過的炮不上千也上百,接吻這種小case更是不值得一提,吻技那是杠杠滴,一向都是他把那些身嬌體軟的小情吻的癱軟在床上嬌喘連連,上氣不接下氣,捏著小粉拳半推半就罵他臭流氓。
  誰知今天竟然被個小破藝人吻的喘不來氣兒。
  都說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蘇少爺舌頭啜到俞凱嘴裡第一滴口水那一刻,就知道這丫不是個簡單貨色。
  這技術,這舌功,不是千百場實幹苦幹累積下來的誰信啊!
  八
  這麼一想,蘇少爺心裡就不樂意了。
  好你個俞凱,擱我這兒裝的三貞九烈跟個貞潔烈婦似的,敢情都是假的啊!
  接吻技術比少爺我都好,私下裡還不曉得怎麼淫‘蕩爬過多少人的床呢!
  越想越是生氣,蘇澤浩洩憤似地咬上俞凱的嘴唇,舌頭在對方嘴裡翻攪,本想叫俞凱招架不住求饒投降,卻沒想到自己反過來被親的愈加不能呼吸。
  蘇澤浩臉漲的越來越紅,嘴巴裡不自覺分泌出一波又一波唾液,津液來不及完全渡過去,沿著四瓣緊貼的嘴唇縫隙溢出,在兩人下巴上蜿蜒成銀絲淫’蕩又曖昧。
  蘇澤浩握緊拳頭打在俞凱胸膛就要推開他,但兩條腿早就被親的癱軟,踩在棉花上一樣上不著天下不著地,雙手又沒力氣,拳頭落在俞凱身上跟調情似的一點點力道。
  等俞凱吻夠了終於善心大發放開他時,蘇少爺已經眼神濕潤迷離,微眯著眼雙眸帶淚,分不清雲裡霧裡。
  呼吸急促,蘇澤浩喘了許久,漸漸清醒過來,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已經從玄關轉移到臥室,而此時正交疊躺在臥室的超大號床上,俞凱壓在上面目光沉沉地盯著他看。
  被他這樣的眼神看著,蘇少爺不知為何一陣心虛,正要不自覺移開眼神,又突然覺得不對。
  哎嘿!憑什麼他要怕呀!?
  不就是個十八線藝人,千人騎的大松貨,有什麼了不起的!自己不嫌他髒,還肯睡他就是給他面子!這小賤人哪來的膽子?
  蘇少爺底氣一下子足起來,做作地乾咳兩聲,擺出一副居高臨下鄙夷的表情,沖俞凱瞪眼道:“看什麼看呐?還不趕緊脫光衣服,趴到床上自己把屁股掰開,屁眼兒露出來?等著爺伺候你呐!?”
  說著蘇少爺伸出一隻手去推還壓在他身上的俞凱,作勢要把他掀起來。
  然而俞凱沒動。
  再掀一次,依然沒動。
  再掀,再掀.....
  等心大的蘇少爺終於發現不對勁,小心翼翼抬頭和俞凱對視時,就見一直陰沉著臉的俞凱突然沖他露出一個怎麼看怎麼不善良的笑容。
  蘇少爺心肝就是一顫。
  心裡有不好的預感,這笑怎麼越看越陰森呢!
  他並沒有足夠的時間把這個問題想清楚,因為幾乎是在下一秒,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刻,一陣天翻地覆後,蘇少爺就被調了個個兒,臉朝下壓著跪趴在床上,雙手折過去合在一起被俞凱反握在背後。
  蘇少爺大叫起來:“疼!疼...慢點!”
  俞凱不理他,手上動作沒停。
  “哢嚓”一聲,手腕上被銬上一個冰涼的物體。
  蘇少爺心裡一驚,也來不及細想自己手腕上那感覺奇特的東西究竟是啥,拼命掙扎反抗起來。
  九
  俞凱看起來瘦,力氣卻不小。
  蘇少爺本身就是個繡花枕頭樣兒的小白臉,撲騰幾下愣是沒撲騰開,反倒折騰的自己沒了力氣,跟條死魚一樣癱在床上被俞凱牢牢壓制住,口喘粗氣,時不時挺個屍,翻騰兩下。
  “你...你想幹嘛...”
  蘇澤浩哭喪著臉,聲音有點抖。
  他是真怕俞凱沒見過世面,呆慣貧民窟,過慣窮日子,好不容易碰到個像他這樣的有錢人,一時哪根筋不對起歹心把自己綁架撕票。
  俞凱見蘇澤浩臉上陰晴不定,懶得去猜蘇少爺心裡那些彎彎繞繞,也不管人家是罵他還是求他,直接拿手銬銬住蘇澤浩,隨手把他丟在床上,自己翻身下床走到房間的櫃子前拾掇翻找。
  手被反銬在背後,蘇澤浩趴在床上,臉偏向相反方向,他看不見俞凱的動作,但卻能清楚明白聽到俞凱在他身後翻箱倒櫃的動靜。
  心裡更加斷定這俞凱是見錢眼開臨時起了歹心,把他綁在這裡好方便動手。
  既然是求財,那就沒有什麼大問題,蘇少爺松了一口氣,一邊越加鄙視俞凱,內心深處的一絲失望被他自動忽略了。
  蘇少爺兀自走神的時候,身後卻漸漸沒了動靜。
  直到俞凱背了個東西蹲在他面前很久,不知道在擺弄什麼,蘇澤浩才如夢方醒。
  定睛看過去。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蘇澤浩就要哭了.....
  眼前黑乎乎的大傢伙不就是上個月魏子和那小妖精非纏著自己要買的全球限量款攝像機嗎!?
  魏子和纏人的功夫一流,蘇澤浩被他煩的不行,整天想爆粗口,在魏子和的軟磨硬泡之下,蘇少爺鬆口答應派人弄一個回來。
  可惜等手下人花了大力氣把這玩意兒弄回來時,蘇少爺正剃頭擔子一頭熱地追著俞凱死纏爛打,魏子和早就被他丟到犄角旮旯去。
  於是這玩意兒和他主人一樣命運悲慘,被蘇少爺毫不在意地隨手丟到角落。
  沒想到居然被俞凱給翻了出來。
  如果說剛才蘇澤浩還天真地以為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的物件俞凱只是單純地求點小財,那麼此刻臉正對著大塊頭相機黑黢黢的鏡頭,攝像中的燈光一閃一閃,他覺得先前的想法真的圖樣圖森破!
  十
  床上扔的到處都是情趣用品,蘇澤浩對這些玩意兒熟到不能再熟,閉著眼都能猜出形狀、聞見味道,不用摸都能掂量出手感!
  只不過平時是他淫笑著把這玩意兒捅到別人後門,這回估計要輪到自己挨刀!
  俞凱的意圖顯而易見。
  “俞....俞凱....這是犯法的!”
  話期期艾艾說到一半,蘇澤浩自覺閉上嘴,這話怎麼聽著特操蛋呢!
  要說這事犯法的話,自己也不曉得幹過多少回。
  他在娛樂圈睡過多少小明星,遇到堅決不從又被逼良為娼的,每次上床前都要氣勢全無又可憐兮兮地來上那麼一句“這是犯法的”或者“你會遭報應的”
  那時候自己怎麼想來著,噢,他對那哭的花枝亂顫的嬌俏臉蛋調笑說了一句:“叫吧,叫吧,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所以嘛,實踐證明,關鍵時刻這句話不但屁用沒有,還免費讓操人的客串了把武俠江湖裡的採花大盜,瞬間更有性趣了好嘛!
  蘇澤浩越想越覺得沒希望。
  俞凱既然敢把他綁在這裡,肯定就一點不擔心他事後報警。
  本來嘛,個大男人跑警察局說被強姦,不是要人笑掉大牙。
  這會兒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蘇少爺開始後悔為了狗屁情趣把別墅弄在荒郊野地,又為了床上怎麼爽怎麼幹,趕走老頭子替他安排的幾個保鏢。
  不禁仰天長歎,真是天要亡我啊!
  俞凱才不理會蘇少爺一會兒大呼小叫駡罵咧咧,一會兒又聳拉著腦袋求饒。
  這傢伙不是喜歡玩兒屁眼嗎?還想上他?
  敢拿老子好不容易弄到的角色威脅,就得付出代價。
  今天不把你從裡到外操軟操熟操個通透,讓你一輩子都忘不掉,我就不姓俞!
  不僅腦袋身體要記得,還附贈一張光碟,以後沒事就看看自己怎麼發‘騷的!看你還敢不敢惹勞資!
  俞凱翻過身,腿分開跨坐在蘇少爺小身板上,把蘇澤浩壓的哼唧一聲差點喘不來氣。
  手被銬住沒解開,衣服脫到手腕那塊兒弄不下去。
  俞凱從床上角落摸到鑰匙,蘇澤浩一個激靈,就等俞凱打開他手銬的那一刻伺機翻身把俞凱從身上推下去逃跑。
  然而俞凱看著蘇少爺亮晶晶閃著光又躲躲閃閃自以為藏的很好的小眼神笑的邪魅狂狷。? ?
  蘇澤浩還來不及有什麼不好的想法,俞凱就跟變戲法一樣,從背後緩緩掏出一把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剪刀。
  嗷嗚~
  蘇少爺簡直要內傷吐血。
  喀吱喀吱,衣服聞聲而裂,蘇少爺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沮喪,到最後乾脆認命一樣,頭埋在枕頭裡悶不出聲。
  內褲連著長褲一起被扒下,初秋的空氣有點涼,蘇少爺白花花的屁股蛋子暴露在空氣裡,涼颼颼的,起了一屁股蛋子的雞皮疙瘩。
  弄了會兒發現這個姿勢不好進,俞凱想了想說:“跪好!”
  蘇少爺裝死不動。
  俞凱見他這樣,也懶得和他廢話,直接高高揚起手,朝那團豐腴滑膩的挺翹白肉狠狠拍下去。
  只聽“啪”的一聲,原本白’皙高聳的兩團山丘上立馬浮出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疼疼疼...”
  十一
  蘇澤浩羞恥得眼淚都出來了,順著眼角往下滑,被他一偏頭蹭在枕頭裡。
  屁股上涼颼颼的,又腫又痛。
  蘇少爺心裡越發地淒涼。
  自己雖然在床上有點猛,但對情兒那都是溫柔的很,哪像這個俞凱一點情趣也沒有,你說奸就奸吧,幹嘛還要打屁股這麼羞恥,還特麼下那麼狠的手!
  俞凱剛準備揚手再打,就見蘇少爺扭著細瘦白腰,掙扎要跪起來,可惜他雙手反綁在身後,使不上力,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腰將將抬起來一個不留神又塌下去。
  俞凱戲謔地看著蘇少爺在那拼命,兩瓣白嫩的屁股肉在他眼前晃過來擺過去,用力時還能偶爾瞥見藏在深溝裡的那道窄縫。
  呦,還是粉紅色的!
  俞凱這邊看的正開心,蘇少爺那頭已經急的滿頭大汗。
  背對著都能感受到俞凱火熱的視線正盯著自己哪裡。
  蘇澤浩不禁悲憤,混蛋,不幫忙就算了,還覬覦小爺的嫩菊花,小爺這可是頭次!就要這麼交出去。
  那頭俞凱看夠了好戲,終於大發慈悲地伸手扶在蘇澤浩腰兩側,輕輕一提,把他擺成屁股向上撅起的跪趴姿勢。
  蘇少爺剛才掙扎半天滿身是汗,身上火熱,被俞凱冰涼的手一碰,整個人頓時一陣激靈,渾身顫抖著小聲嗚咽了一聲。
  還沒從顫慄中回過神來,下一秒,就有粗長的陌生手指裹了冰冰涼的潤滑劑從後面捅進來。
  層層疊疊的嫩肉如同千萬張吸合的小嘴蜂擁上來,裹住入侵的手指頭死死絞緊,從未被進入的小穴本能排斥異物的抽送,不停地蠕動縮合要將異物擠出去,但手指卻被吞的更深,怎麼看怎麼像是欲拒還迎,口是心非。
  長滿老繭的粗糙食指與嬌嫩的腸壁摩擦,帶來異樣的快感,蘇澤浩幾時被人這麼弄過,體驗過這種感覺,當即軟了雙腿,連腰都塌下去。
  蘇少爺屁股長的挺又翹,一朵小菊花藏在臀縫裡深又小,俞凱弄的不得勁,乾脆把手指從那又緊又窄的濕熱小穴裡抽出來,手指完全脫離開的時候,黏膩的潤滑劑摩擦發出“啵”的響聲,色情又淫靡。
  “嗯~”
  蘇澤浩哼了一聲,後‘穴陡然間從飽足變的空虛,讓他情不自禁地搖擺著屁股往後撅追逐剛才讓他飽漲滿足的東西。
  然而什麼都沒有。
  深陷在情欲裡的蘇少爺壓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所有動作都是下意識的,他不滿地回頭看俞凱,一張臉紅撲撲的,眼裡霧氣彌漫,夾雜著萬分委屈和欲求不滿的訴求。
  俞凱一巴掌拍在蘇澤浩情不自禁搖擺扭動的高聳臀肉上,厲聲道:“自己把屁股掰開!屁眼兒露出來!”
  十二
  明明是很羞恥淫’蕩的動作,沉淪在欲望裡被肉欲驅使支配的人卻絲毫沒有意識到不妥之處,蘇澤浩乖乖聽話,他向後伸手一邊一個握住自己兩瓣屁股,用力朝兩側掰開,主動把害羞藏在肉乎乎大白屁股裡的小肉縫露給身後的男人看。
  細腰輕擺,屁股淫‘蕩地搖了搖而不自知。
  這堪比GV的一幕,都被一邊閃著紅燈處於工作狀態的攝相機錄了個正著。
  俞凱將蘇澤浩無意識的勾’引動作看在眼裡,眼神黯了黯。
  男人麼,都是下半身動物。
  有趕著找男人操的人,還是這麼個天生淫‘蕩的尤物,脫光衣服赤條條白花花的身體在自己面前絞成一條美人蛇, 有欲望也是正常的。
  雖然這尤物不曉得和多少人搞過,不過就這麼一回,自己就勉為其難上他那麼一次,順便麼....
  俞凱身體微微朝前傾斜,越過蘇澤浩去夠他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
  上衣微涼的布料沾上蘇澤浩光滑裸背上的汗珠,緊緊貼合在一起,不留一絲縫隙,冰涼的觸感讓蘇少爺輕輕打了個擺子,又舒服又似呻吟地輕哼一聲。
  俞凱一個大巴掌拍在蘇澤浩屁股上,頓時又添了五個手指印。
  “叫春呢叫!”
  俞凱訓他。
  換來蘇少爺一個哀怨的眼神,濕漉漉跟小奶狗似的回頭看俞凱。
  俞凱心裡好笑,手上動作摁著蘇少爺腦袋掰回原來的方向。
  目光再次轉向兩道山丘間峽谷裡的密縫上。
  小小的肉穴經過手指和潤滑劑的開拓,不再像之前那樣嚴絲合縫閉在一起,反而因為手指較長時間的戳弄成了一個圓圓的拇指粗細大小的肉洞,一張一合不斷吞吐潤滑劑,透明的油狀液體從腸道裡流出來,經過肉孔滴滴答答流下來淌濕了大半個屁股。
  手機的攝像頭對準手指粗細深不見底濕答答還在收縮張合的肉粉色洞穴。
  “啪嚓”一聲,閃光燈一閃而過。
  正好收縮凹成一個帶褶圓孔的肉穴被定格。
  螢幕綻開一朵菊花。
  十三
  蘇澤浩沉浸在欲望裡,整個人欲仙欲死,絲毫不記得床邊還有一架巨型的攝影機正對著他,無聲記錄這糜爛又荒誕的歡愉。
  直到被照相的聲響驚動,他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驚恐地轉過頭去看俞凱, 正好見到他手裡舉著手機,對準自己身後某處研究的嚴肅樣子。
  那模樣,不明所以的人看了,恐怕還真能以為他在做什麼重大學術研究。
  想到這一層,小穴下意識收縮的更厲害。
  蘇少爺臉紅了,板起臉費勁撐著酸軟無力的腰要去搶手機。
  “啪!”
  手機沒搶到不說,屁股上倒又挨了一巴掌。
  俞凱瞪著蘇澤浩,臉上面無表情。
  摸摸兩瓣挨了無數巴掌,被拍的紅腫的屁股。
  蘇少爺撇撇嘴,眼角含淚,憤憤然回過頭去趴在床上。
  魂淡!變態!
  打屁股上癮了是不是!屁股有什麼好打的!這麼喜歡打屁股,打你自己的去啊!
  變態!
  蘇少爺惡狠狠咬著枕頭角,嘴裡不停碎碎念,恨不能把俞凱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個遍。
  後頭俞凱才懶得理他,看看潤滑做的差不多,該照相照了,該取證也取了,不再猶豫,抬起蘇澤浩一條大腿扛在肩上,劃拉開褲子拉鍊,又從內褲裡頭撥拉露出性器,對準使勁收縮的肉洞,猛地往裡一頂,直直沖了進去!
  “嗯~”
  空虛的腸道陡然被又熱又粗的肉棒填滿,蘇澤浩忍不住輕哼一聲。
  第一次被異物進入的肉穴死死絞緊體內炙熱滾燙的JB,肉與肉的摩擦,瘙癢難耐的觸感更加鮮明。
  蘇澤浩的腿根禁不住微微顫抖,既期待埋在他身體裡的JB動一動,捅到更深的地方去,將他的腸道塞滿,又害怕即將到來可以預見的欲仙欲死的洶湧欲望。
  但動不動不是他說了算的。
  正跨在蘇少爺身上,大JB埋在他後’穴裡頭的男人才是一切的主宰。
  十四
  蘇澤浩忍的辛苦,俞凱又何嘗很輕鬆?
  他本來就是彎的,又一向葷素不忌,從來不壓抑欲望,大晚上的跟蘇澤浩玩了這麼一通,火氣早上來了。
  看到本想睡他的紈絝少爺雙腿大開,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著屁股,後頭的肉穴又潮又濕,顏色豔麗還流著潤滑劑,狼狽地一張一合,心裡的虐待因數就叫囂著要爆發。
  當即再不忍耐,扶著性器對準黏膩的穴口狠狠撞進去。
  蘇少爺是個天生的淫物。
  俞凱一將自己送進去,狹窄濕潤的腸肉立刻一層層裹縛上來,如千萬張張合的小嘴牢牢吸附住他的JB,把俞凱舒服的不要不要。
  蘇澤浩沉淪在肉欲裡,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俞凱動作,竟然自己擺動著腰臀往後迎合他,肉縫含住粗長的JB,雪白彈手的臀瓣直往俞凱小腹撞,皮肉相貼,暈白的臀波晃的俞凱眼熱心亂。
  偏偏蘇少爺不知道他這個狼狽淫亂的樣子讓人有多想蹂躪他,回頭抬眼看俞凱,眼神可憐兮兮又色欲滿滿,每次俞凱的JB滑到他腸道深處,嘴裡還哼出奶音,嫣紅的嘴唇微張,裡頭肉舌隱約可見,唇瓣紅腫就像在索吻。
  俞凱心裡一動,俯身咬住那兩片嘴唇,兩人鼻息相聞,蘇澤浩立刻含住俞凱的舌頭輕輕舔舐啜吸。
  趁他分神,俞凱雙手握住蘇澤浩腰兩側,狠狠往裡頭一撞,從上往下打樁一樣快速抽插起來。
  蘇澤浩被捅的渾身發顫,幾乎就要跪不住,身體軟綿綿地要趴下去,好在被俞凱一伸手撈住,才勉強跪好,卻只能跟著俞凱撞擊的頻率呻吟,嘴裡胡亂哭叫。
  “不要....嗯...不要....好重....”
  俞凱一刻不停地頂弄,喘著粗氣,在爽到哭的蘇少爺耳邊吹氣:“不要?呵呵...哪裡不要?...這裡?...還是這裡?”
  十五
  蘇澤浩哪裡還能回答。
  此時他甚至不能理解俞凱在說什麼,只知道俞凱呼吸間濕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脖頸間的皮膚上,像一把小刷子不斷輕輕掃過他的心臟,讓他心癢難耐。
  “嗯~嗯~”在俞凱的搗弄下,蘇少爺發出嬰兒吃奶般的哼聲。
  這聲音中明顯帶著不滿的訴求!
  蘇澤浩不由自主地回過頭,去尋找俞凱的唇舌,含住了細細舔弄,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好受一點兒,不至於無聲無息地被這洶湧的欲望完全吞沒。
  JB擦過腸道中突起的某一點,蘇澤浩來不及出口的呻吟瞬間拐了十八個彎。
  這千回百轉的呻吟叫俞凱一下子欲火中燒。
  他稍微直起身,把肉棒從緊緊吸附著他的小穴中整根拔出。
  蘇少爺不由自主地向後拱了一下屁股,追逐那剛才還在他體內抽插進出的散發著熱氣似有生命的活物。
  但他們還是分開了,分開時甚至發出“啵”的一聲,還帶出不少黏膩的潤滑劑。
  然而俞凱沒有停頓,他僅僅只是覺得剛才的姿勢不太順手,想換一個更好的姿勢來操蘇澤浩而已。
  俞凱握住蘇少爺已經塌下去的腰稍稍向後一拖,蘇少爺立刻心領神會地拱起腰臀忙不迭跪趴在床上。
  俞凱勾起嘴角無聲地笑了。
  當即不再客氣,扶著JB又插進了眼前還來不及閉合的濕熱穴口。
  肉與肉的貼合摩擦,叫‘床上的兩人都長長舒了口氣。
  蘇澤浩甚至情難自已地高高仰起頭。
  任臉上的汗水沿著頰邊脖頸滑下,滴滴滾落到床單上直到消失不見。
  俞凱已經不再扶住蘇澤浩的腰,他一條腿跪在蘇少爺腿邊,另一條則踩在蘇少爺膝蓋另一側,雙手撐在膝蓋上,對準對方因為雙腿大開的趴跪姿勢而張開到極致的穴口,聳動腰臀,打樁一般強有力地抽插。
  “啊啊啊啊啊.....”蘇澤浩被俞凱撞的身體不停發抖,他整個人在欲海中沉沉浮浮,雙手無意識地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腸道隨著身後肉棒的進出絞緊又放鬆,仰著頭微張嘴只顧拼命叫喚呻吟。
  幾百下重重頂入後,俞凱感受到包裹著他的腸道內壁越絞越緊,大有將他永遠夾在裡面的勢頭。
  他再也忍耐不住。
  又是一記狠狠搗入,手同時撫上身下人光滑赤裸滿是汗水的背脊,將人猛然往身後一送,JB終於死死頂住溫熱小穴的最深處爆發出來!
  十六
  這頭蘇少爺還半開合著被親的紅腫的嘴唇,跟條缺水的魚一樣趴在床上,身體時不時抽搐抖動,沉浸在高潮的餘韻裡不可自拔,那邊俞凱只伏在他背上按住他死死喘了幾口氣,接著腰一挺,翻身下了床。
  衣服在剛才的激情中被胡亂扯開,糾纏成一團堆在地上。
  上面沾著他倆不知道是誰的精液,髒的跟一堆破爛似的。
  俞凱眉頭一皺,頓了會兒,還是英勇就義一樣動手在裡面拾掇出自己的衣服。
  俞凱一邊對自己灌輸我手殘腳殘官感全都被狗吃了的迷魂湯,一邊飛快地套上T恤褲子。
  接著他走到相機邊,把相機拿到手裡把玩,又三下五除二掏出裡邊的記憶體卡。
  然後他回到了床邊。
  沒有看蘇澤浩一眼,彎腰在蘇澤浩裹著被單的細白的腿邊拾起來手機。
  蘇澤浩從頭至尾沒有說一句話,只是漆黑滴溜的眼珠緊隨俞凱轉動,默默看著俞凱的動作,看他下床,看他擺弄相機,看他撿手機。
  事實上,蒼天作證,這絕對不是蘇少爺鬧脾氣高冷地不想說話。
  而是他腦子根本沒反應過來!
  想他一紈絝子弟,智商本來就不高,加上操人不成反被操,竟然被操的還很爽,一下子爽過了頭,大腦當機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所以從射過之後,他什麼也沒想,大腦完全處於一片空白的狀態,只有在看到俞凱當著他面,晾著大鳥大咧咧穿衣服時,臉上才有點火燒般燙人的感覺。
  他眼看著俞凱越湊越近,一張怎麼看怎麼帥的臉在眼前無限放大,蘇澤浩有點害羞地閉起雙眼,撅著嘴,就像在等待誰親吻。
  親吻當然是等不到的。
  俞凱將冰冷的手機往他臉上一拍。
  蘇少爺立刻打了一個冷戰。
  然後恨恨盯著俞凱瀟灑的背影,看他施施然離去,一口銀牙都要咬碎。
  俞凱走之前說的那句“蘇少爺,視頻和照片在我這兒,該怎麼做您知道的吧”卻叫蘇澤浩恨不得撲上去咬死他。
  那語氣!那態度!活脫脫把自己當成隨便玩玩的物件!
  什麼人嘛,吃了就走!
  十五
  俞凱最近算是鹹魚翻身,各種否極泰來就跟突然開了金手指一樣,過的那叫一個順風順水,人生前二十一年積攢的好運幾乎都用在了這幾天。
  距離那天和奸一場之後已經過了一個星期,蘇澤浩果然沒再來找麻煩。
  不僅這樣,之前因為蘇澤浩從中作梗歇菜的角色也重新回到俞凱手上。
  這些都在他意料之中。
  那些紈絝二世祖們雖然私下裡生活荒淫糜爛,但畢竟還是要點臉的,不敢把這些事擺到檯面上,更何況蘇澤浩家裡老頭是娛樂圈大鱷,平時他就被八卦狗仔盯得緊,有點風吹草動都要微博熱搜好幾天,要是哪天爆出火辣辣的性愛視頻,還不得被蘇發財抽死。
  誰都知道這蘇發財治家甚嚴,對蘇澤浩教育毫不手軟,據來自蘇家保鏢的小道消息稱,外面一副大爺作派的蘇少爺在家裡經常被他爸拿皮帶抽的雞飛狗跳。
  這也是俞凱敢拿視頻照片威脅蘇澤浩的原因。
  賭的就是蘇少爺還有那麼點腦子,不敢逼的他無路可走。
  話說此時此刻俞凱剛拍完一場動作戲,被經紀人伺候著坐在椅子上休息。
  先前說過俞凱的經紀人很勢力,一向對他愛搭不理,最近卻轉了性,把俞凱當自己老爺一樣伺候,端茶遞水,鞍前馬後,好不熱乎。
  說起來,還是托了蘇澤浩的福!
  蘇澤浩追他的時候,鬧出的動靜不小,圈裡圈外都知道這位很有可能
  就是下一任蘇男郎,當然不能小瞧俞凱。
  雖說蘇少爺最近沒了動靜,但誰也保不准兩人是不是還在暗渡陳倉不是!
  俞凱剛閉上眼睛打算抓緊時間補個眠,就聽見片場那頭突然傳來一陣喧囂,有人吸氣,有人驚呼。
  俞凱注意力被吸引,循聲望過去,哎嘿,說曹操曹操到。
  那迎著秋天溫煦陽光走過來,臉色全黑就跟別人欠他二百五十萬一樣的人,不是久未露面的蘇少爺,卻是哪個!
  十六
  “喏,xx的咖啡。”
  俞凱剛洗完澡,這時候正半躺在床上。
  他的膝蓋上放著一疊劇本,手裡還握支筆不時在上面寫寫畫畫。
  聽見聲音抬頭,剛好對上一杯熱氣騰騰明顯是剛做好的咖啡以及咖啡後面單手端著杯子,另一隻手撐在膝蓋上氣喘吁吁的那個人。
  蘇少爺抬手抹掉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臉上敢怒不敢言的憤懣表情教俞凱簡直樂開了花。
  這一個月以來,蘇少爺對他是各種大獻殷勤,片場片外伏低做小,伺候的周周到到,弄的周圍人都以為這回蘇少爺算是碰到真愛,被俞凱一個小藝人管的老老實實、服服帖帖的。
  蘇澤浩聲稱愛俞凱愛到山崩地裂、海枯石爛,做出一副情根深種,難以自拔的樣子,俞凱哪能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還不是為了自己手機裡的照片和視頻。
  他手裡握著激情視頻,蘇少爺始終不放心,俞凱又何嘗放心把視頻刪掉。
  手裡沒了東西,自己一個無權無勢的小明星,哪裡玩的過蘇澤浩這個娛樂圈紈絝子弟。
  俞凱轉念一想,又覺得最近的生活平平淡淡太無聊,一點兒水花沒有,這個紈絝少爺倒是逗著有點兒趣,本著調劑調劑的意思,順水推舟成全了蘇少爺的心思,讓他呆在自己身邊,每天同進同出,同吃一鍋飯,同睡一張床,興趣來了還能支使蘇少爺跑跑腿,給買這給買那。
  看著蘇少爺每每被欺負的要哭還不敢哭的樣子,俞凱就覺得暗戳戳開心。
  後來不知道怎麼兩人又滾到一張床上去了,還都感覺頗良好,頗有樂趣。
  反正這麼久了,蘇少爺沒拿到照片,俞凱也沒出聲讓蘇澤浩離開。
  時間回到此刻。
  看著霧氣氤氳中表情憋屈的蘇少爺,俞凱心裡一動,下意識地伸手握住蘇澤浩的手腕向前一拽,將人帶到自己懷裡。
  蘇澤浩被他陡然的動作嚇到,差點沒端穩手裡的杯子。
  杯裡的咖啡在來回動作間不小心漏出幾滴,灑在潔白的床單上,洇成褐色的一團。
  預感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蘇少爺的臉霎時間有點紅。
  他腦袋有些凝滯,完全沒經過思考,脫口而出:“你不是說很想喝這家的咖啡嗎?”
  話剛出口,蘇少爺不知道為什麼就懊悔得想抽自己幾巴掌。
  好在俞凱並沒有因為他這句不解風情的話萎掉,下一秒俞凱將咖啡杯從他手中抽走,隨手擱在床邊櫃子上。
  俞凱兩個手掌扶在蘇澤浩腋下,蘇少爺立馬被整個抱起,自覺分開雙腿跨坐在俞凱腰胯上。
  十七
  “呃…呃…癢…受不了了…我要被你插死了…啊~”
  蘇澤浩原本跪趴在床上,由著俞凱從他背後使勁把肉棒捅進來,俞凱卻突然抱著他的腰跪坐起來,挪動間,性器進的更深,戳到腸道內要命的一點,酥麻又戰慄,引來蘇少爺一聲驚呼,身體也跟著直打顫。
  蘇少爺幾乎是是反射性要跳起來,嘴裡“啊…啊…”哭叫著往前爬。
  卻被俞凱箍著腰按坐在他漲的更大的肉棒上。
  一下子全根沒入,蘇少爺被死死釘在俞凱的一柱擎天之上。
  酒店潔白的床單,俞凱躺在那兒,而蘇澤浩背對著坐在他腰腹間擺動身體起起伏伏,兩人的下半身嚴絲合縫相連在一起,前面看去,還能見到俞凱巨大的紫紅性器正塞在蘇澤浩臀瓣間的小洞裡“噗嗤噗嗤”抽插。
  進出間帶出的潤滑劑流的到處都是,囊袋、根部、股間,床單整個變的濕答答又黏糊糊。
  俞凱嫌他動的太慢不得勁兒,一巴掌打在蘇少爺白球似的豐潤臀瓣上,一邊催促道:“快點動!”
  蘇澤浩被他打的生疼,心裡委屈乾脆直直往後一躺,整個人軟倒在俞凱身上,撇著嘴哼哼唧唧:“沒…沒力氣…”
  俞凱看著懷裡蘇澤浩那幅享受的廢材樣子,就知道他是指望不上了,索性自力更生。
  掰起蘇澤浩一條腿讓他腳擱在自己腿上。
  “放我腿上,對,就是這樣。”
  蘇澤浩軟趴趴地由俞凱折騰,俞凱怎麼說他就怎麼做,完全沒有精力再去思考任何問題。
  擺好姿勢,俞凱兩手慢慢向下滑,最後扶住蘇少爺兩瓣圓潤的屁股,從下往上跟安了電動馬達一樣快速抽插起來。
  “看到我操你沒有?嗯?”俞凱低啞磁性的聲音在蘇澤浩耳邊來回纏繞,把蘇少爺迷的是暈頭轉向,污言穢語不經大腦脫口而出:“看到了…啊啊啊啊…看到老公插我了…”
  聽到蘇少爺無意識叫出的稱呼,俞凱頓時更加興奮了,抬起蘇澤浩的腿一頓猛插。
  直把蘇少爺奶音都捅出來,喘息著說不出話,只會“啊啊啊啊啊”一陣淫叫
  俞凱握住蘇少爺的兩瓣圓臀,使勁往兩邊撥弄,穴口被繃到極致,肉棒進出間帶出翻紅的媚肉,下一秒就要被捅壞一樣。
  蘇澤浩無力地垂著雙腿,嘴裡啊啊淫叫,叫聲淒慘,臉上表情卻享受得像一頭發情中的雌獸。
  俞凱見他爽到都要哭出來,心思一動,壞心眼地把手從他屁股上挪開,腰也不再挺動,停下抽插,只死死抵著蘇少爺腸道內的一點突起研磨。
  蘇少爺正爽到極點,體內瘙癢難耐,哪經得住俞凱這麼撩撥,主動收縮屁眼去夾體內那根火熱似有生命的柱體,俞凱悶哼一聲,卻始終沒有反應。
  “想要自己來,嗯?”
  俞凱說話間噴出的溫熱氣息,像一把柔軟的小扇子,輕輕刷過蘇澤浩的心臟,心裡的欲望跟剛發芽的草一樣鑽出來。
  蘇澤浩竟然真擺著腰上下滑動,肛口被完全撐開又合攏,屁股和囊袋撞擊,房間裡啪啪聲,水漬聲,還有蘇少爺的浪叫聲四起。
  眼看他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浪,俞凱湊過去,附在他耳邊調笑:“小點聲,房頂都要被你掀翻了。”
  十九
  蘇澤浩臉色緋紅,下意識地閉了嘴,緊緊咬著嘴唇不做聲,動作也漸漸緩下來,不再快速上下起伏,只是用身體最深處夾住俞凱的肉棒,腿一開一合,慢慢搖擺著屁股,用腸道緩緩研磨俞凱的JB,像給自己體內按摩解癢一樣,屁眼一張一縮,俞凱被他緩慢的動作夾的心癢難耐。
  “啊....啊....”蘇澤浩還是沒忍住,斷續的喘息一點點從唇角洩露出來。
  坐在俞凱身上的蘇少爺從頭到腳整個身體都紅彤彤的,俞凱看著他微凹的腰線,突然就想對著他動情的臉做,便扶著蘇澤浩腰道:“乖,轉過來讓我看看你。”
  聞言,蘇少爺臉更紅了,整個人簡直要熟成一隻紅蝦米,他撇著嘴角慢吞吞地轉過身來,身體趴在俞凱胸膛上,肉棒從穴口裡拔出來發出響亮的“啵”的一聲。
  蘇少爺看著不情不願的,眼角的嬌羞卻怎麼也藏不住。
  他這幅口是心非的樣子,卻讓俞凱最想要欺負他。
  手滑上蘇少爺光滑的背脊,上下情色地撫摸,卻又不失溫馨。
  俞凱看著眼角泛紅的蘇少爺調笑道:“看你自己被我操成什麼樣子了,嗯?”
  蘇澤浩簡直羞憤欲死,他現在神智稍微清醒了點,當著俞凱的面實在說不出我要被你操死了這種話,只好把臉貼在俞凱胸膛上默默裝死不說話。
  一時間氣氛竟然溫馨下來。
  就在兩人靜靜抱在一起享受這難得溫情的時候,總有人會不識相來打擾。
  蘇少爺懶洋洋地趴在俞凱身上一動不動,手機在一邊蹦躂的震天響,他也置之不理。
  直到俞凱實在被吵得受不了,抬腳踹了蘇少爺肉團似的屁股一腳,覺得腳感頗好,還順勢踩了幾踩,直把蘇少爺揉吧的又開始哼哼唧唧,蘇少爺才不情不願地撈過手機,漫不經心地瞟上一眼。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可就把天不怕地不怕的蘇少爺嚇的差點沒拿穩手機。
  二十二
  蘇澤浩心裡暗暗叫苦,恨不得立馬摔了手機遠離案發現場,以免被傷及無辜。
  原來這打來電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二個月前還跟他你儂我儂、花前月下、你挑水來我砍柴、你刷卡來我買買買的魏子和!
  要說只是一個電話而已,蘇少爺為毛這麼怕呢?
  原因也是有的,且聽作者慢慢道來。
  咱上一回說書道這蘇少爺最近和俞凱一來二去,眉來眼去,操來操去,互相看對了眼,漸漸生出一種以前從未對人有過的曖昧感情來。
  蘇少爺這回算是動了真心,栽在俞凱身上,也有好好和俞凱處下去的意思。
  但俞凱明知道他的心思,卻不說好也不說不好,一副我看你表現的樣子。
  奈何蘇少爺之前換女人如換衣服,泡男人如泡奶茶,實在是劣跡斑斑罪狀難以羅列。
  成天不是這個小情人打來電話敘舊情,就是那個小明星一哭二鬧三上吊,更有甚者簡單粗暴,竟然直接當著俞凱的面兒,演了一場你愛他,他愛我,我也愛著他,我們卻不能在一起,這都是因為你的年度最佳癡情原配鬥狐媚小三的苦情大戲,把俞凱看的臉直抽抽,心情一點也不美麗。
  俞凱心情一不爽,倒楣的當然還是蘇少爺。
  這就連帶著蘇少爺心情也不美麗起來。
  蘇少爺倒楣催的,明明什麼錯也沒犯,卻因為以前欠下的風流債,不得不被俞凱各種冷暴力。
  搞得他現在是接電話則色變,就怕又是哪個討債來的。
  但這世道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眼下兩個人好不容易溫馨會兒,又被個頭號炮灰魏子和不長眼的打擾。
  蘇澤浩心裡是又氣又煩,看魏子和更加不順眼,就覺得他冤魂不散,加上俞凱在旁邊,他當然不敢接電話,眼觀鼻鼻觀心地做了自認為最棒的決定——不接!
  誰知這頭才摁斷,手機立刻又歡快蹦躂起來,就跟設置了自動撥號似的,大有你不接我不停的勢頭。
  把這蘇澤浩急的心裡直罵娘。
  偷偷瞟俞凱一眼,見他冷著一張臉,沒什麼表情,蘇少爺不知怎麼的就覺得心虛,顫巍巍伸手就要再掛斷一次。
  手摸到掛斷鍵,卻被人握住,抬眼正好對上俞凱似笑非笑的表情。
  接著手機就被俞凱抽走,直接擱到蘇澤浩耳邊,那人在他耳邊吹氣:“接啊,怎麼不接?老情人呐?”
  說著指尖劃開通話鍵。
  與此同時,俞凱扶著滴著淫液的肉棒對準蘇澤浩又濕又滑的小穴猛地戳刺進去!
  “喂~”
  蘇少爺帶著哭腔沖手機喊話。
  身下人掰著他兩瓣屁股裝了電動馬達一樣在他臀縫裡衝刺。
  操的他眼都紅了,淚水連連的,眼前跟暈了一層霧氣一樣,看人都整個模糊不清。
  俞凱又粗又長的JB頂著他腸道裡頭最要命的一點突起玩命戳弄,蘇澤浩爽的跟什麼似的,哪還有心思去聽電話裡頭的人說了啥,就連其實那頭的人不是魏子和都沒發現。
  “——呃——”俞凱猛然使力。
  蘇少爺手一抖,電話被掛斷了。
  然而誰都沒有在意。
  酒店套房的窗簾沒有拉,露出窗外夜色間的一兩顆星,藏在厚厚的雲層裡躲躲閃閃,似是羞於看屋裡的旖旎歡愛。
  大床上喘息聲迭起。
  蘇澤浩被釘坐在俞凱陽具上,被他按著腰臀抽插。
  這段時間天天縱欲交’合,蘇少爺的後‘穴再也不是當初那朵無人採摘,含苞待放的粉嫩小菊花了。
  微微張合著,一看就是被幾次三番蹂躪過的樣子。
  今天晚上又被俞凱操了這麼長時間,即使後頭的肉棒被拔出去,後’穴也早就合不攏,就像依然塞著一根粗長硬物,凹陷成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圓洞,濕滑的腸肉外翻著,一副被操爛、操熟、操透的樣子。
  蘇澤浩兩瓣豐潤臀肉被俞凱寬厚的手掌包住,壓成各種各樣搓圓揉扁的形狀,俞凱每一次往前捅的同時,都死死按著蘇澤浩的屁股肉往下壓,次次進的又深又快,直把蘇少爺操的嗷嗷亂叫,嘴裡念叨著淫詞浪語,什麼“被你操出水了。”“要死了。”。
  這頭蘇澤浩被俞凱操的渾身發軟,浪叫連連,嗓子都喊的沙啞,魏子和那邊可就不好受了。
  話說自從蘇澤浩看上俞凱,把魏子和一腳踹了之後,他一直混的不太好。
  之前兩個人好的如膠似漆(大霧),仗著蘇澤浩寵他,魏子和小人得志,到處作威作福,整天這裡插一杠那裡橫一腳,得罪不少人。
  大家礙著蘇少爺的面子明面上不敢說什麼,其實都等著他魏子和被玩膩的一天再整死他!
  一朝失寵,找魏子和麻煩給他小鞋穿的人不是一般二般多 。
  沒有新片約不說,就連之前蘇澤浩替他牽線搭上的幾個製片人也不甩他,多打幾個電話就翻白眼。
  都說粉絲是最健忘的,見新人忘舊人,魏子和接連幾個月沒有曝光率,好不容易積攢的一點人氣沒幾天給耗的個一乾二淨。
  魏子和接不到正兒八經的活,最後竟然淪落到被經紀人叫到酒吧去陪酒。
  你說陪酒就陪酒吧,反正也不是沒陪過,當初他還就是在酒桌上勾搭上蘇澤浩,一來二去看對眼的哪!
  說不定這回一不小心又傍上哪個冤大頭!
  但魏子和這段時間跟在蘇澤浩後面大搖大擺慣了,脾氣見長,一兩句話不對就要動手,平時還曉得收斂,多喝幾杯就醉的不知雲裡霧裡,以為還是跟著蘇澤浩的時候,正好上廁所撞到個人,魏子和二話沒說一巴掌呼嚕上去,誰知無緣無故被他打的人卻是這一帶黑社會的大佬,手掌方圓十裡之內無論雌性雄性所有活物的生殺大權,魏子和當下就懵逼了!
  魏子和被五花大綁跟被捆的豬肉一樣扔在小黑屋冰涼的地板上。
  對面一堆三大五粗,油汪汪的肌肉隨手一捏就能把他跟螞蟻一樣捏死的巨型保鏢眾星拱月圍著一個西裝革履,戴金絲眼鏡,笑起來陰測測的男人,魏子和都要被嚇傻了。
  特麼他怎麼就蠢到忘記這裡是什麼地方!
  能到這裡玩的不是大佬就是高官、二代,隨隨便便一個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他哪根經抽了敢和人家沖!看,這下懵逼了吧。
  魏子和顫顫巍巍抬頭,哢嚓一下,對上了一把明晃晃的尖刀,離他的眼球幾乎只有不到一釐米的距離。
  魏子和連心跳都要嚇停了好嘛!
  心臟還沒回過血,幾個保鏢的對話差點沒讓他撅過去。
  好嘛,那群魔鬼竟然在討論要把他嘴巴切成多少塊!
  臥槽,我知道我嘴賤,可切碎了不是更賤了嗎!
  這群黑社會要不要這麼殘忍!
  在抱著沙發上高高在上的男人的大腿哭訴自己上有老下有小,身患重大疾病行將就木懇求對方放過自己一條狗命,讓自己安度殘生無果後,魏子和終於靈機一動,想起了和他愛恨糾纏三月餘的,他的前金主兼炮友,蘇大少爺。
  對方在聽到蘇少爺的名號後,果然沒有繼續動手。
  魏子和看到希望,趕緊把他和蘇澤浩你儂我儂、相愛相殺的感情糾葛添油加醋說了一遍,簡直是聞者流淚,見者泣血,活生生一出年度最佳狗血劇好麼!
  魏子和正慶倖賴以吃飯的臉蛋保住了,就有人朝他扔了一台手機,叫給蘇澤浩打電話贖人。
  魏子和忙不迭撥出那串爛熟於心的號碼。結果…
  特麼的沒人接!
  瞟一眼滿臉橫肉的保鏢,魏子和伸手抹掉額頭上的冷汗,連最擅長的訕笑都裝不出來。
  沉著心重撥,等待接聽的嘟嘟聲簡直就在淩遲他。
  漫長的鈴聲過去。
  謝天謝地,這回總算通了。
  可魏子和才喊出蘇少爺救我!
  那頭電話“嘭”的一聲就掛斷了!
  二十三
  蘇澤浩這幾天過的真是喜憂參半,甜蜜又憂傷。
  這喜吧,自然是因為和俞凱性生活和諧,蘇少爺被滋潤的跟朵剛開放的花似的,小日子過的那叫一個舒坦。
  要說這憂卻是因為蘇少爺實在拿不准俞凱對自己,對他們倆的關係是個什麼想法。
  這事要放在以前,蘇少爺看到誰誰的小情一哭二鬧三上吊,為了一句狗屁的“你愛不愛我”要死要活,恨不得跑跟前踹兩腳,早點送他上西天,早死早超生。
  特麼矯不矯情啊!
  直到碰上俞凱,蘇少爺才發現自己也是個俗人,也會為了愛情抓心撓肝輾轉反側半夜睡不著覺,恨不得每天聽對方說一萬遍我愛你愛到死才高興。
  可俞凱這貨不但沒有愛他愛到死,甚至到今天為止連一句喜歡都沒說過。
  蘇澤浩好幾次旁敲側擊死乞白賴不成,給氣的生生瘦了好幾斤(大霧),結果做‘愛的時候,俞凱揉著他屁股說他肉少了操的不舒服,蘇少爺又屁顛顛搞什麼填鴨式喂法,把自己給折騰的!
  這些不如意的事不提也罷!
  故事回到當前。
  話說這天俞凱在影棚裡拍戲,蘇澤浩坐在休息室裡百無聊賴刷手機等他,正覺得沒趣的時候,外頭傳來一陣喧鬧聲。
  蘇澤浩隱隱約約聽到助理小陳焦急的聲音卻又不太真切。
  接著休息室的門被推開,已經很久沒見的魏子和出現在門口,穿著厚羽絨服裹著大圍巾遮住半張臉,頭上還戴了頂鴨舌帽。
  小陳站在旁邊尷尬得手足無措,戰戰兢兢和蘇澤浩解釋:“我…我有說見您要預約…攔不住…啊!”
  她話音沒落,蘇澤浩眼睜睜看見魏子和從他經常挎著的大包裡掏出了一瓶什麼東西,朝他臉上潑過來,他還來不及反應那是什麼,就被一股大力撞擊,一雙堅實溫暖的手臂抱著他摔倒在了身後的沙發上。
  耳邊女助理尖銳的叫聲還在持續,休息室裡有人慌張地進進出出,好像來了員警帶走什麼人,又好像沒有,蘇澤浩什麼都聽不到看不到,他的整個世界裡都只剩下俞凱被硫酸燙傷的背以及他隱忍痛苦的呻吟。
  完結章
  作為一部沒羞沒躁不走劇情嗯嗯啊啊的小黃文,故事的結局當然是顯而易見的HE。
  那年俞凱並沒有死,只不過背部燒傷做了一系列整容手術才最終復原。
  那年蘇少爺以為俞凱要死了,在他病床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哭著喊著我愛你,我要和你一起死,我們做一對同命鴛鴦,差點沒把剛醒來的俞凱氣的撅過去。
  那年潑硫酸的魏子和不僅毀了容還被尋仇的黑社會剁碎了扔進海裡喂了魚…
  那年,俞凱和蘇少爺總算過上了恩恩愛愛嗯嗯啊啊的無劇情無節操種馬肉文般的甜蜜生活。
  未來必將經歷的波折與考驗還很多,但只要有你在身邊,那又怎樣呢?
  俞蘇小劇場之一:
  俞蘇爬山,到山頂。
  風很大。
  蘇澤浩(寒風中瑟瑟發抖)(朝俞凱)(搖尾巴):抱我抱我
  俞凱(看蘇少爺一眼)(再看一眼)在蘇少爺期待的星星眼中默默裹緊衣服
  蘇澤浩(委屈)(賣萌)(伸手環住俞凱腰)抱我抱我
  俞凱(…)(覺得好可愛)(解開外套)反手把蘇少爺裹進風衣裡
  俞蘇小劇場之二
  入夜。
  臥室大床上。
  兩具花白的肉體死死糾纏在一起。
  色氣難耐的喘息此起彼伏。
  蘇澤浩跪趴在床上,臉側向一邊,無力地呻吟,身體完全沉浸在肉欲裡,表情說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
  伏在他身上的俞凱正進行到緊要關頭,按住蘇少爺死死衝刺,每一次撞擊都極其有力,狠狠搗入又狠狠拔出,每每都用力撞到蘇少爺腸道裡最敏感的一點,引來身下人死一般的一陣戰慄。
  又一次重重插入後,俞凱卻突然發現蘇少爺有點不對勁。
  不經意一看,俞凱暫態頓住了。
  那頭蘇澤浩渾然不覺身上人的動作漸漸停住了,還拿著手機,嘴裡一邊碎碎念,一邊在微博上和俞凱的腦殘粉打口水仗。
  讓你喊老公!讓你叫男神!那是我老公!那是我男神!
  蘇少爺憤憤然拿手指戳螢幕,把在俞凱微博下面評論“老公操我”的小賤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男神是我一個人的~哼唧~
  看見蘇少爺臉上藏不住的得瑟的表情,俞凱臉色更黑了。
  ……
  一隻手從天而降拿走了蘇澤浩拽在手裡的手機,你問之後發生了什麼?
  …你猜?
  俞蘇小劇場之三
  對話發生時間是夫夫在一起很久後。
  俞凱接了一部古裝戲,蘇少爺理所當然貼身伺候著跟進了劇組。
  一天晚上,酒店套房裡,俞凱正在看劇本,蘇澤浩各種吸引注意力不成功,無所事事。
  蘇少爺(玩了會兒手機)(索然無味)(突然地)(指窗戶):看窗外!
  俞凱(默默瞟一眼蓋的嚴嚴實實的窗簾)(很給面子的):看什麼?
  蘇少爺(深沉臉):是朕為你打下的江山。
  俞凱(呵呵噠)(竟然無言以對):…
  俞凱(愣十秒)(反應過來)(高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蘇少爺(滿意臉):愛卿平身!
  俞凱(擔憂地):女朋友精神不正常怎麼破啊摔!
  俞蘇小劇場之四
  故事發生在俞凱爆紅,工作量激增後。
  時間依舊在夜晚,俞凱依舊在看劇本,蘇少爺依舊各種試圖搶奪男神注意力。
  蘇澤浩(星星眼)(撒嬌):我們來猜謎吧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俞凱(無奈)(工作這麼多做不完怎麼破)(老婆比較重要)(你這磨人的小妖精)(寵溺臉):嗯。
  蘇澤浩(猥瑣笑)(猥瑣笑):皮卡丘站起來變成什麼?
  俞凱(搖頭)(虛心求教):不知道。
  蘇澤浩(興奮地):皮卡兵!哈哈哈哈哈…
  …
  俞凱(我特麼真是日了狗了):呵呵
  蘇澤浩(得意地):那他跑起來成了什麼?
  俞凱(我看你還能怎麼玩):不知道。
  蘇澤浩(捂住笑疼的肚子):乒乓乒乓哈哈哈哈哈
  俞凱(日了狗的寵溺臉)(誰叫你仗著我喜歡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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