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乎乎的愛by除徒

文案:


父子年上,甜!大綱見圖,有肉肉的文~~



第01章
  一年一度的冬天馬上就要到了,這是孫行最痛恨的季節,早上七點三十五分,他提著書包從臥室中出來,就見孫石宇坐在窗前的籐椅上打毛衣。
  看見孫行出來,孫石宇連忙放下手中織了大半的暗紅色毛衣,摘下老花鏡,跑到兒子面前說:“小行,起來了啊,吃點早飯吧,哎你怎麼還穿這麼少啊,不是跟你說叫你多穿點了嗎?最近要變天了,去回去添件秋褲吧,哎吃點早飯吧,早飯是最重要的一餐了……”
  “不吃!”孫行甩開了父親捏著他的胳膊的手,皺著眉頭就要往外走。
  “那你帶個雞蛋吧!”孫石宇說完見兒子沒動,趕忙跑到廚房,拿塑膠袋裝了倆雞蛋,又裝了五個小籠包。孫行神情複雜地看著在廚房忙活的父親,接過塑膠袋,頭也不回地出了家門。
  到了外面,孫行發覺天還真有點冷,渾身上下只有手裡的袋子冒著熱氣。他最討厭冬天。六歲的冬天他死了娘,爹也突然變身成了婆婆媽媽的話嘮,還撿起了母親未完成的革命任務,為他織起了毛衣。孫石宇起先手笨,毛衣織得又緊又厚,穿上了他就是一個球。往後他也一年織一件,又偏好吉祥喜慶的顏色,孫行知道無論他如何反抗,父親織那件紅色的厚毛衣最終肯定是要穿到自己身上的,到時候又免不了被同學一通嘲笑。
  秋天的尾巴,是他還能耍酷的最後時機了。
  塑膠袋裝著的早餐寒磣極了,未免被同學看到笑話,孫行坐到家附近小花園的秋千上把它狼吞虎嚥地吃光。
  第一堂課是他最討厭的物理,反正肯定要遲到,乾脆曠了課好了。溜溜達達去學校旁邊的商場打了會兒遊戲機,用光了午飯錢,回到學校正好是第三節課,化學老師是個畢業不久的小老師,沒敢說他,任他盯了桄榔地坐到最後面自己的座位上。
  正在長身體,孫行很快又覺得餓,趴在課桌上肚子咕嚕咕嚕直叫,課間就把家裡又有錢又愛嘚瑟的小丁子同學逼到牆角,叫他去給自己買個漢堡,再上供一些午飯錢。
  小丁子諂媚地上供了漢堡,孫行瞥了他一眼,抖著腿啃起了漢堡。
  學校食堂提供的漢堡就是兩片幹麵包夾一塊炸雞排,再塞兩片生菜和沙拉醬,味道實在一般,遠比不上自家老子親手包的小籠包。想到父親孫行又一陣焦躁。
  中午自己去解決了午飯,孫行打算去實驗樓找個地方午覺順便逃掉下午的課,先去樓下的廁所尿尿。
  這裡的小便池有隔斷,孫行走到最裡面那間,點了根煙叼上,扯開褲子掏出小雞雞,扶著放水。
  這時他聽到外面有人進來,緊接著又聽到小丁子那又尖又柴的聲音:“就是的,有什麼了不起的。”
  “成天牛逼哄哄,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個東西,就是個沒娘管的雜種,一身的窮酸相,穿的那都是什麼啊,正哥你注意了麼,橘紅色的爛毛衣,就去年,哪兒撿的垃圾玩意兒啊,也不知道今年會穿個什麼色。”
  孫行重重地吸了最後一口煙,將煙蒂扔到小便池裡,抖了抖雞雞塞回去,轉身出了隔間,兩步助跑上去,一拳打在小丁子向右歪的大嘴上。
  小丁子被打得腦袋一歪,就要向後倒去,孫行抓住他的領子穩住他的身形,緊接著又是一拳打在他的眼眶上,那力道震得小丁子幾乎昏厥過去。
  同行的幾人見孫行要殺人的氣勢,紛紛作鳥獸散,有一個機智的去找班主任老師了,另一個更機智的去找體育老師。
  兩名體育老師前來拉架的時候小丁子已經被打趴,在廁所的地上蜷作一團,孫行猶在對他拳打腳踢。拉開之後班主任兼物理老師也姍姍來遲,對著已經被壓制住的孫行說:“叫你家長來一趟。”
  體育老師一個沒拉住,差點叫孫行一拳揮到班主任臉上。
  孫行和小丁子一起被押到教務處,被拉架的時候孫行身上挨了不少暗拳,此時也是精疲力竭完全撲騰不起來了。班主任叫孫行給他爸打電話他就是不從,只好自己打電話給孫行爸叫來了——孫行沒少惹事,孫行爸的手機號已經被他設成了快捷撥號。
  退休在家的孫石宇很快就趕到了學校,進了教務處一看這陣勢臉就黑了,對著孫行念了起來:“你怎麼又惹事了,好好念書不行麼,三天兩頭地找事……”
  孫行幹瞪著眼不理他。
  孫石宇又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小丁子哭哭啼啼地把他如何被孫行搶錢,如何被他欺負,又堵在廁所裡揍一頓繪聲繪色地描述了一遍,小丁子父母也趕來了,聽了這哪還肯幹,上去就要打孫行的臉,被孫石宇攔在了面前,又是點頭哈腰地道歉又是遞煙,說:“小孩子不懂事,我們慢慢談,慢慢談……”
  在老師的逼問下小丁子又控訴了孫行以往如何欺壓他,又搶了多少他的錢。老師問:“那他今天為什麼無緣無故地打你?”
  “他就是常常無緣無故打人,看我好欺負唄!”小丁子閉口不提他與人說孫行壞話的事,而且覺得就算對方反駁也沒人會信他的。
  沒想到孫行根本沒有反駁,只惡狠狠地瞪著他。
  教導主任說:“孫先生,丁先生,我們坐下來談吧。首先呢,孩子都給打成這樣了,錢肯定是要賠的,還有孫行以往勒索的錢,我們慢慢協商。其次呢,孫先生,孫行這回一個記過處分是免不了的了。”
  孫石宇賠笑道:“是是是,錢肯定是要賠,錢都好說。不過這個記過我們再談談吧。先讓孩子回去上課吧,小丁這樣也送到醫院看看,哎呀王校長您怎麼來了?抽煙,抽煙……”
  孫行回去乖乖地上了一下午課,孫石宇也和小丁子家長及校方談了一下午。坐在教室裡,孫行滿腦子都是父親向別人賠笑,低頭彎腰的樣子。他攥緊拳頭瞪紅了眼,幾乎要把黑板盯穿。
  晚上放學孫石宇帶著孫行一同回家,一路上在他耳邊念個不停。
  到家之後孫石宇先是去做飯,孫行去洗了個澡,換了衣服。出來之後孫石宇已經將飯菜做好,正往桌上端。見兒子換了一身運動服,放下手中的盤子走上前來,捏了把孫行的大腿,道:“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地穿上秋褲了嘛。”
  孫行雙腿夾緊後退了兩步,惡狠狠地瞪向父親,耳朵尖有點紅。
  “好了,先吃飯吧。”孫石宇給兒子拉上了桌。
  父子倆吃完了色香味俱全的晚餐,孫石宇開始講正事:“丁同學家裡那邊呢,我們已經談好了賠償。”
  “賠多少?”
  “這你不用管。”
  “我根本沒有拿過他多少錢。”
  “那你還不是拿了?”
  孫行沉默著不說話。
  “記過處分呢還有迴旋的餘地,實在不行我們就轉學,就是轉學比較麻煩。”
  “記就記唄!”
  “說什麼呢你,怎麼這麼不懂事,記了過就是跟著檔案一輩子的事啊!”
  “爸,我不想念書了。”
  “你說什麼?”
  “我不想念書了,反正我也念不好,我想找點事做,還可以賺錢。”
  “孫行你說什麼,你想氣死我是不是。家裡缺你那點錢嗎?高中都不畢業你覺得你能做什麼?我跟你說你給我好好念書,念完高中還要念大學,爸供你,啊?”
  孫行又攥緊拳頭想了想,說:“轉學的話要很多錢吧?”
  “是啊,不過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你要是還想留在這個學校,首先就要和丁同學道歉,還要在全班做檢討。”
  “我做。”
  “什麼?”
  “我做檢討,我也和他道歉。”
  “哎唷我的心肝兒小寶貝兒喲,你可終於開竅了!”孫石宇上前摟住兒子,揉揉他的腦瓜頂說:“你這回怎麼這麼懂事啊,爹可真開心,早這樣多好啊,以後別瞎惹事兒了,好好念書,成不?高三了,你這成績……”
  孫行紅著臉推開父親,大跨步地回到自己房間。第二天他在全班面前宣讀了父親幫他寫的檢討,又和小丁子道了歉,看對方一臉的小人得志也沒有再一拳打上去。
  好好學習是做不到了,不瞎惹事兒他盡力而為吧。
  孫行想起父親昨晚的擁抱,又想起他戴著圍裙拿著鍋鏟,屁股撐著鬆鬆垮垮的運動褲高高地翹起,纖細的後腰上打著一個好看的蝴蝶結,寬大的圓領下露出一片潔白的頸與後背。
  孫行覬覦父親的屁股良久,總是天天這麼混帳地惹事,還叫他操心可不行。
  沒過幾天,姨媽紅的毛衣穿上了身,運動起來或多或少地會露出些許,孫行一邊用眼神殺死小丁子等人的嘲笑,一邊被毛衣搔得刺癢難耐,同時又覺得好溫暖,這樣過冬的話,一定不會冷。
  

第02章
  出了這事兒孫行老實了不少,至少在班上是拽不起來了。小丁子等人知道他腦袋頂上懸著個處分要下不下,斷然不敢再出手打人,而且他家裡窮酸成那樣,沒娘管,爹又慫,讓賠多少賠多少,他這樣子還怎麼翻天。
  孫行懶得同他計較,風水輪流轉,反正他以前也沒少欺負他。
  這樣下來,孫行一身王八之氣無處發洩,只得帶到家裡給老子臉色。
  他有家門鑰匙,懶得自己掏,站在家門口砰砰砰地拍門,孫石宇馬上就跑過來給他開門,弓著腰接過他書包,柔聲說:“回來啦小行,我做了排骨,還要再燜一會兒,你餓了嗎?先吃點水果吧。”
  孫行斜著眼瞥了他一下,不理他徑直往房間去。孫石宇拿著書包小跑著跟上去,一路還在念叨:“今天課上的怎麼樣啊?不餓的話就先寫會兒作業吧。你說你這也高三了啊,這個成績下去怎麼行呢,我上回跟你商量上補習班的事情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孫行太陽穴突突直跳,插上音響,啪啪一按,震耳欲聾的重金屬咣咣咣地響了起來。孫石宇最受不了這種鬼哭狼嚎,喊著說:“好啦好啦,我不講你,十分鐘以後記得出來吃飯。”走出兒子房間帶上房門,孫石宇滿面愁容。
  孫行撿起書包,掏出書包和作業本。他這兩天上課也仔細聽了,屁都聽不懂,越聽頭越大,看來要重頭學起。補習班是報不得的,還得要錢。他打開英語書,磕磕絆絆地背了會兒單詞,又跟道物理題搏鬥了半個小時,直到肚子咕嚕咕嚕響了才想起吃飯的事,推開門一看,孫石宇果真坐在小飯桌前等他呢。
  把椅子扯得噹啷響,孫行坐在飯桌前,二話不說就開始吃飯。
  孫石宇不斷地給兒子夾菜夾肉,念叨著:“別老光吃米飯,你一個男孩子,正長身體,多吃肉。菜也不能不吃,營養要均衡。我知道你不愛吃紫甘藍,但是紫甘藍有營養啊,來就吃兩口……”
  “你有完沒完啊!”孫行筷子啪地拍到桌子上。孫石宇被威懾住,半天沒吭聲,桌子上只聽得到碗筷的碰撞聲,背景音是孫行房裡隔著門板傳出來的重金屬。
  過不會兒,孫石宇實在禁不住誘惑,又本性難移地念了起來:“我說小行啊,你要是不想去上補習班,咱請個家教回來?”
  “不。”
  “那要不這樣,爸每天給你補習補習吧,別看爸現在這德行,當年學習可是一等一的,就是家裡條件不好啊,早早地就入了伍,要麼也早是大學生了……”
  “教我?你也就初中畢業吧?”
  “我這不是可以學嗎,你把你書給我我好好學學,兩個人學肯定比一個人快吧。這樣,你不是物理不好嗎,我好好學學物理,然後教你。”
  不是孫行看不起他爸,而是孫石宇這個文化素質比文盲沒好多少。不過他要真想輔導他功課也好,每天兩人就有名正言順的理由同處一室,或許還會有許多親密接觸。
  就好比孫行把坐在他書桌前的父親圈進臂彎裡,在他緊張得透紅的耳邊說:“還說教我,這麼簡單的問題都做不對?”
  作為懲罰,他可以拍拍爸爸的圓屁股,孫石宇驚呼一聲,大屁股被打得一顫一顫的。
  又好比孫石宇給他講錯了題,一臉的羞愧,孫行說:“你說要我怎麼懲罰你吧?”孫石宇跪在床上羞愧地分開雙腿,說:“要,要懲罰後面……”
  光這麼想著孫行已經滿臉通紅,抬頭瞥了眼父親,說:“你隨便吧。”
  背完英語單詞,孫行關掉重金屬,又開始跟物理題較勁。他們住的社區非常老舊,集體供暖燒得燥熱燥熱,孫行口渴難耐,奇怪孫石宇今天竟然沒有來獻殷勤送水送吃的。
  他只得自己去倒水。推開門一看,客廳一片漆黑,孫石宇已經睡下了。他定眼看了看牆上的鐘,才發覺現在已經淩晨一點。
  孫行悄然走到客廳中央的沙發前。
  他家是一室一廳,臥室在孫行上了初中就讓給了他,說是讓他有私人的學習空間。孫石宇自己睡客廳沙發,一睡就睡了五年多。
  孫行低頭看著沙發上的父親,他胸口起伏著,睡得很熟。客廳暖氣片多,冬天最熱,孫石宇睡覺只穿了條大背心和大褲衩,被子也沒蓋,抱在懷裡,長腿夾著。
  藍灰色的內褲老舊又柔軟,孫石宇的屁股潔白光滑,簡直要爆炸開來擠破內褲。他的腰也露出一截,以及背,和後頸。
  再也忍受不住這種誘惑,孫行蹲跪在父親身後,他想擁抱他,從背後,在這個小小的沙發裡,將他整個人覆蓋住,然後他把他的內褲向下剝下一點,將自己粗大的陰莖抵在他的雙股間,先不進入,只在他的兩片臀肉之間摩擦……
  然後他吻住他修長的脖頸,吻他垂首時頸後凸出來的骨節,突然他像吸血鬼一樣咬住他的脖子,父親像一個柔弱的獵物一樣掙扎和呻吟……
  孫行更加口乾舌燥了。他張開雙手從後面虛抱了下父親,去廚房灌了兩大杯涼水。喉嚨的乾渴止住,身體仍舊燥熱,他跑回房間,將自己裹緊棉被,在床單上蹭著硬如熾鐵的陰莖,口中喊著:“爸,爸……”
  而他沒有放任自己,沒有手淫,他想來日方長,總有一天自己的大雞吧能捅到他老子的大屁股裡,於是這麼蹭了幾下之後,他就不再動作,蜷著等欲望冷卻,慢慢睡過去了。
  

第03章
  兒子週四最後一堂是體育課,他會和同學繼續打籃球打好久,所以通常回來得很晚。孫石宇去菜市場優哉遊哉地逛了一圈,和賣魚的砍了半天的價,拎了條活生生的黃花魚回來燉了。燉上魚看了看時間,孫石宇趕忙往自己的保溫杯裡扔了茶葉倒了熱水,擰上蓋子就急匆匆地出門了。
  他剛剛買菜回來看到路邊支了個象棋攤兒,下棋的倆老頭都很眼生,他不認得。
  孫石宇一邊捧著杯子喝茶,一邊給兩人支招,支完這個支那個,給倆老頭鬧得挺煩,終於下不下去了扔了棋子。禿頂的老頭道:“年輕人,你很有想法嘛,你來跟我下一局啊?”
  孫石宇等得手都癢了,二話不說地坐下,擼起袖子就開始碼棋子。恰好孫行放學回來看到這一幕,也駐足在邊上看,這是他爸最開心也是最威風的時候。
  不久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倆老頭輪流著跟他下了十幾把,盤盤被殺個片甲不留。孫石宇笑眯眯地又開始碼棋子,倆老頭忙說要回去給孫子做飯給兒媳婦兒開門兒,收了棋盤灰溜溜地走了。
  孫石宇最好下象棋,這麼多年了從未落得敗績,殺得方圓五公里的下棋老頭聞風喪膽,見到他就收攤。孫石宇意猶未盡,落寞地撿起保溫杯,轉頭一看兒子就站在自己的身後,忙道:“哎呀小行你今天怎麼下學這麼早,多久了?也不喊我聲兒?沒帶鑰匙?哎呀糟糕我還燉著魚呢,我們趕快回家。來書包我給你拿啊……”
  父子倆同行回了家,孫石宇照例絮叨一路,打開家門就去看鍋,幸好沒幹。
  孫石宇開大了火收汁兒,對兒子說:“你洗個手等會兒吧,我再炒倆菜,十分鐘就好。”
  “哦。”
  兒子鮮少回應他的絮叨,孫石宇瞪大了雙眼,挪動著屁股倒退出了廚房,已經不見了兒子身影。
  次日孫行決定還是早點下學,好看看父親有沒有在哪裡下象棋,他從學校走公園,又從公園走到菜市場,都沒巧遇到父親。他有些失落地把書包換了個手,從菜市場後邊的小路回家。
  “大叔屁股挺翹啊。”
  “大叔你別走啊,屁股這麼翹,是不是給人抓的啊?”
  孫行隱隱約約聽到前方有男人的聲音。
  “哈哈哈,讓我摸一把,真帶勁,比女人還好摸……”
  孫行本不想惹事,但聽到大叔、屁股、帶勁,不由自主就聯想到自家那位。他加快腳步,見到巷子盡頭兩個黃毛小混混把一個男人逼在角落裡,其中一個一隻手已經搭在了那人屁股上,惡劣地捏扯著。
  “不要……放開……”那人手中的菜掉到地上,推著混混的胸口微弱地拒絕。
  “我操你媽!”孫行扔下書包,整個人飛起來一腳踢上那個混混。
  混混被踢得後退兩步,見來人是個小年輕,就喊了同伴三人幹做一團。
  被捏了屁股的孫石宇撣撣身上的灰,彎腰撿起地上的菜,站在一旁圍觀。孫行雖然沒少打架,但實戰經驗到底也比不上混混,一對二很快落了下風,開始挨拳頭。
  孫石宇在一旁呐喊:“兒子,哎呀,使腿,勾拳!躲啊,躲開,以退為進。我說你們還是別打了,行啦兒子……”看著看著孫石宇就上前去拉架,徹底打紅了眼的三人哪裡肯買帳,不管不顧地又纏做一團。
  見狀孫石宇只好抓著時機出了腿,專攻下三路,兩腳分別踢跪了兩個小混混,趁著對方腿軟站不起來拉著兒子跑了。
  孫行還想戀戰,可父親把他鉗得非常緊,竟然掙不脫。
  孫石宇路上還在講:“現在的年輕人啊,怎麼回事,見到個男人的屁股都要摸。我屁股大怎麼了我?屁股大有錯嗎?屁股大那是肌肉長得好,操起人來跟小馬達似的噠噠噠噠噠,哎呸呸呸兒子我剛剛什麼都沒說……”
  孫行面色詭異地看了父親一眼,沉聲說:“你還讓人摸。”
  “他們摸摸止了好奇心,這不就沒事兒了嗎,你非得上去就幹,怎麼這麼衝動呢,萬一打不過呢,爸得多心疼啊,再說了被男人摸一摸也不會少塊肉。”
  孫行把家門“咚”地在身後甩上,一把把父親推到玄關牆上,俯身上去雙手抓住覬覦已久的屁股肉又是掰又是擠,捏得愛不釋手,喘息聲也越來越重。
  孫石宇被摸得腿下打軟,弱弱地推了一把孫行,說:“兒子,不是吧……我們老孫家祖傳的……應該喜歡是喜歡大奶子,而不是大屁股啊?”
  孫行找回薄弱的理智,放開父親,撿起書包回到自己房間,打開了重金屬。
  

第04章
  當天晚上,孫行輾轉反側,半夜裡他想去廚房喝個水,順便去視奸一下孫石宇,結果到沙發撲了個空,摸摸被褥裡面還是熱的。
  他想父親也許是半夜起來放水,於是去向衛生間,偽裝一下巧遇,或許還可以看見一些該看見的和不該看見的。
  打開廁所門之前,孫行還是遲疑了一下,因為他聽到了一層細細的喘息聲。
  孫行輕輕地把門推開一條小縫,只見父親背對著他沖著坐便器站著,內褲扯下來褪到膝蓋,大背心也往上撩著,咬在嘴裡。孫行聽到滑膩膩的水聲,有頻率地啪啪作響,孫石宇也隨著著頻率微微晃動身體,屁股上的肉一抖一抖。
  父親……在廁所對著馬桶打飛機。
  有了這個認知,孫行腦袋裡轟隆一下炸開,他看著父親的腿、腰和屁股,自己的雞巴也暫態就硬了。
  孫石宇在手淫。
  他為什麼要手淫?難道是因為今天被他壓在牆上,被他的親生兒子摸了屁股,然後就饑渴難耐了嗎?
  孫行趴在門縫上往裡看,父親真是做了好久。不過這也給了他充分的時間觀察。他嘴裡咬著東西,悶悶地喘息的聲音實在是太好聽了,孫行只想沖進去,把父親壓在瓷磚的牆上,從後面插進去,然後孫石宇大聲呼叫著兒子,寶貝兒,哭著求饒。
  過了不知多久,孫石宇加快了手上的頻率,孫行連忙輕聲離開,隱匿到壁櫥旁邊的陰影裡。他聽到孫石宇悶哼了一聲,之後是許久的寂靜。而後孫石宇沖了廁所,洗了洗手。他抬頭對著鏡子打了個哈欠,伸著懶腰從衛生間走出來。
  他今天晚上躺到沙發上之後總是心有芥蒂,久久不能入睡,乾脆把藏在沙發底下的雜誌掏出來,打著手電筒研究了一番,看自己到底是比較喜歡大奶子還是大屁股。
  研究的結論是還是大奶子比較讓人有興致,大屁股那種男人也能有,自己身上就有的東西,完全沒什麼好稀罕的。
  摸回到床上孫行這下子更睡不著了,他想或許時機已到,他可以開始行動了。忍辱負重被念了那麼多年,早晚他要翻身當家,騎在他爹身上叫他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下定了決心,第二天一大早孫行把自己打扮得帥帥的,毛衣秋褲一概沒穿,拿攢了幾天的零用錢去花店買了一大束玫瑰。回家一看孫石宇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了,此時恰好不在家。
  孫石宇的生活兩點一線,每天基本就是從家到菜市場,再從菜市場到家。孫行拿著鮮花去找了,走了一圈都沒有碰上,想他也許回家了,就又往家走,卻在一個茶館裡看到了個很像父親的影子。
  孫石宇也穿得整整齊齊,對面坐個與他年紀相仿的阿姨,孫行走近了,聽到他爸說:“是,我有個兒子,高三了,比較叛逆。”
  那個阿姨說:“小孩子嘛,理解的,我這邊也差不多這個情況。”
  興沖沖地準備告白卻撞見了相親現場,孫行怒從中來,走上前去把花往孫石宇懷裡一扔,道:“走了,回家。”
  “哎?小行?”孫石宇捧著花有些不知所措。
  “回家了。”孫行語氣柔和了一些,像是請求著他一般這樣說。
  對著這樣的兒子孫石宇完全硬不起來,安撫說:“好好好,叫我跟阿姨把話說完。”
  “有什麼好說?”孫行把目光轉向了那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阿姨,說:“我不會讓你進家門。”
  阿姨被他兇神惡煞的樣子震住,孫石宇趕忙和她道歉,被兒子拉著走了。
  “哎呀,小行,我說你怎麼這麼不懂事呢?大人說話呢,要讓大人把話講完,這是最起碼的尊重,知不知道?再說你買這花幹什麼?還是別人送你的?行啊小夥子,還挺有魅力嘛,不愧是爹的兒子。”
  “孫石宇。”孫行突然喊了他的名字。“我喜歡你。”
  孫石宇瞪大了眼睛,說:“唉喲我的寶貝兒子喲!爹也喜歡你啊!”說著就抱了上來。孫行繼續說:“我愛你。”
  “兒子我也愛你!”
  孫行把父親圈在懷裡,在他耳邊低聲說:“我愛你像男人愛女人,爸,我想操你。”
  孫石宇耳朵尖一點點變紅。這話說得直白,他聽懂了。
  “兒子,你瞎說什麼呢!”孫石宇有些尷尬地推開孫行,懷裡包得好好的一束玫瑰已經被兩人壓癟了。
  “我愛你。”孫行重複道。“我要和你在一起,像情人一樣,你是我的,我要和你做愛,我要操你。”
  孫石宇哭笑不得,覺得兒子叛逆出了新高度。他說:“可是我不想和你做戀人,也不想被你操啊?”
  “你是我的。”這麼說著,孫行又毋庸置疑地摟抱上去,卻被父親一把捏住脖子和肩膀,不知哪根筋被按住了,全身發軟一時間竟然動彈不得。
  “孫行,你不要太過分。”孫石宇嚴厲地說。孫行從未見過父親表情如此冰冷,也手腳發涼,有些慌了。
  

第05章
  見兒子不再有進一步動作,孫石宇放了手,說:“回你屋去。”
  孫石宇的表情和聲音太過嚴肅,孫行又不甘心地看了眼父親,轉身回到自己房間,關上了門。
  孫行覺得自己初步失戀了,孫石宇拒絕了他,這個是自然的,他也認為父親不會就這樣輕易接受。但其實他也很寂寞吧,有人愛他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如果他一步步地進攻,父親也會一步步妥協,直至接受他吧。
  自從孫行娘患病死了,孫石宇就不再去工作,天天守著兒子,帶他到處去玩,陪他說話,給他做飯,織毛衣。孫行的心自小就堅硬冷酷,他從未在別人面前哭過,只會在睡著了之後夢囈著喚出母親的名字。隨著孫行一天天長大,孫石宇也一天比一天婆媽。但他的世界裡從來只有他,就連偶爾菜市場大媽介紹的相親也都被他破壞了,孫行不要這個家裡有別人,他就是要父親。他一直愛他,以後也是。
  一個多小時過去,孫行焦躁極了,突然很想抽煙。他其實並不喜歡抽煙,只是六歲那年他沒了媽,他有一天看到父親站在小小的陽臺,一根接一根地抽煙,小小的空間煙霧繚繞,陽光曖昧地指出煙霧的軌跡,孫行看著他,便覺得好落寞。後來他長大了些,每當覺得寂寞焦慮,他便也學父親那時的模樣抽煙,微弓著背,雙眼漫無目的地看著前方,拇指和食指捏著一根煙重重地吸。
  推開門,孫行看到了和十幾年前的記憶重合的場景。
  孫行走到陽臺,走上前,從背後摟住了父親。
  “爸……”他聲音嘶啞。他想說:爸,對不起,我錯了。我不逼你,我不要操你了,你別傷心。
  孫石宇把抽了半截的煙碾滅在窗臺上,轉過身來,也摟著兒子拍了拍他的背。
  孫石宇說:“你要真這麼想,讓我接受你也行。”
  沉浸在愧疚中的孫行一時間沒聽懂,過了半晌才瞪大眼睛,問:“你說什麼?”
  “就是說,我可以接受你的愛意,但我們得約法幾章。”
  孫行興奮得雙眼閃閃發亮,說:“五章以內!”
  “嘖,這麼少,那等我整理一下,寫個條款你來簽字。”說罷孫石宇拿了紙筆,坐在沙發上像模像樣地寫寫劃劃,最後看著差不多了,又把最終條款抄寫了一遍,拿給孫行看。
  “孫行與孫石宇戀愛條款——
  一、孫行無論任何場合,對孫石宇以“您”稱呼。
  二、孫行的衣著、打扮、吃穿用行都由孫石宇全權支配,不得有抗。孫行不得違抗孫石宇所有命令。
  三、孫行不得打架鬥毆、抽煙、喝酒、口出髒話、夜不歸宿、去網吧、酒吧、KTV、迪廳等等不良場所。
  四、孫行要努力學習、大學至少考上本科、尊重師長、友愛同學、尊老愛幼、文明懂禮。
  五、孫行十八歲以前不得有性行為。
  若孫行嚴格履行協議,則可與其父孫石宇保持戀人關係,如有違約,關係當即斷絕。”
  孫石宇塞了根筆到孫行手裡,說:“簽字吧。”
  “你……”
  “你?”
  “您……”
  “乖!”孫石宇拍了拍孫行的頭。
  “您這一條條款裡內容也太豐富了吧?”
  “誰叫你只准我寫五條呢。”
  “那個十八歲以前……”
  “你幹不幹吧,不幹拉倒!”說著孫石宇就要搶,按著紙張唰唰唰地寫上自己的大名,把筆遞還給父親說:“你——您也簽。”
  孫石宇寫上自己秀氣的簽名,“啊哈”一笑,似是心情非常舒暢,又揉了揉兒子的腦瓜頂說:“誒嘿,我看你這腦袋野雞毛兒不順眼很久了,來,爹給你收拾收拾!”
  孫行想要反駁,怎麼就是野雞毛了!這可是他去理髮店剪的時下流行款!
  不過要剪就剪吧,誰叫他愛他,願意寵著他呢?
  孫石宇吹著口哨往孫行身上圍了床單,系在脖子上,拿了剪刀和推子。
  孫行渾身發冷頭皮發涼,眼見著自己頭髮刷刷地飄落下來,不多時,孫石宇蹲下來吹了吹他的脖子,解開床單,繞著兒子走了兩圈,說:“帥!”
  孫行連忙跑到衛生間照鏡子,見鏡子裡的人一頭露著青皮的版兒寸,活一個勞改犯。他欲哭無淚地喊了一聲:“爸!”
  “怎麼了,不滿意啊?爸跟你說了吧,爸就喜歡你這樣!你不是喜歡爸麼,不希望爸也喜歡你麼?這樣多好,又精神又俐落,你說你之前那腦袋毛兒,什麼玩意兒啊人不人鬼不鬼的,真不喜歡嗎?我跟你講看多了就習慣了,我跟你講當年我在部隊裡啊,一個個看過去都是小版兒寸,別提多精神了……”
  “我滿意……”望著滿地狼藉,孫行痛苦地說。
  “那麼接下來,我們再說說你這個耳洞的問題。”孫石宇說著就去扯兒子耳朵上的耳釘。
  “我操……”
  “你操什麼?”
  “我操心就好……”孫行自己摘了耳釘,交到父親手裡。孫石宇揉了揉被他扯得發紅的耳釘,說:“讓它好好長上吧,啊?話說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以後往自己身上鑽洞打眼兒這種事兒一定要和爸說啊。”
  “嗯……”孫行低下頭,任父親捏他剛剛被狠狠扯過的下耳垂,有點疼,但是心裡甜甜的。
  孫行又擁抱住父親,在父親的耳邊輕聲說:“我愛泥一寧……我愛您,我愛您……”
  說著,他捧著孫石宇的臉,輕柔地吻下去,他也終於如願以償地嘗到了父親嘴中的味道,柔軟,苦澀,芳香。
  

第06章
  孫行這幾天都過得如夢如幻,飄飄欲仙。每天清晨,孫石宇都會蹲在他的床頭叫他:“寶貝兒,起床了。”他不再叫他“小行”、“兒子”,而是恢復了十年前的傳統,喊他“寶寶”,“寶貝兒”。
  孫行閉眼等著,等孫石宇再次催促,等到一個吻落到額頭上,他才會撐起身來,對著孫石宇說:“親愛的,早啊。”他攬過父親的脖子,孫石宇一扭頭,叫他吻在了臉頰上。
  孫石宇抱出一大打兒疊好的乾淨衣服,一件件遞給孫行叫他穿上:秋衣秋褲、毛衣毛褲、護膝、護腰、棉坎肩,最後才是校服的褲子和外衣。
  從臥室出來已經是一個球兒,孫行又被押去揣早餐,填鴨似地吃得走路打晃兒。
  出門前孫石宇還要給他套個厚重的棉外套,戴上手套帽子,再給他圍上圍巾,手織毛線的,疼愛著他脖子嬌嫩的皮膚。孫行下到一樓手心發熱,出了社區已經額頭冒汗了。
  課上他認真聽講仔細做筆記,既然有了目標就要好好奮鬥,上個好大學找個好工作。作為男人就要有擔當,為心愛的人撐起一片天來。家中的老頭子年事已高,又愛遊手好閒,要他以後好好供養。
  為愛奮鬥的男人回到家,他的愛人已經準備好了一桌飯菜。吃完飯他們去學習,孫石宇這些天研究物理已經小有成果,講起題來頭頭是道。孫行握著筆邊聽邊寫,孫石宇拍拍他的禿腦袋瓜子,道:“我的寶貝兒,早這樣多好啊。”
  孫行本來計畫著高中畢業就找個工作,好補貼家用,男人拿得出錢來在家中說話也有底氣,先包養了孫石宇以後一切都好說。
  不過現在孫石宇已經接受了他,那他就聽他的話,好好拼一把。上了大學也能打工,結果是一樣的。
  孫行生日是在六月中旬,屆時高考完,一切塵埃落定,按照約定,那時他便可以吃到孫石宇的屁股。他希望時間過得快一些,讓快樂的日子早些到來,又希望時間過得慢一些,可以多做些題,多背點單詞。
  所以現在就算親不到嘴,也摸不到屁股,他都能忍。
  班上老師發現自打孫行剃了勞改頭,整個變了一個人,每天紮頭學習,期末前的模擬考竟然從班上倒數第三前進到倒數第十二,進步之快驚動了教導主任,直接就撤了他的處分。小丁子等人往孫行課本上塗寫一些污言穢語,屢次沒有得到回應,改撕他的書。
  孫行把書一頁一頁粘好,沖小丁子一笑,並不跟他這種小毛孩計較。
  等到期末,他的成績在班上已經是中等。拿著成績單,孫石宇摟著兒子又揉又親,道:“我的大寶貝兒喲,這是讓咱爺兒倆今年過個好年啊!”
  孫行媽忌日就在年三十,爺倆每年春節都過得淒淒慘慘戚戚,這一年孫石宇拎了一瓶二鍋頭,帶著兒子給孫行媽上墳。
  孫石宇給孩兒他媽斟上一杯酒,自己直接對著瓶子喝。
  “媳婦兒啊,我跟你講啊,這麼多年了,我可真是苦盡甘來啊!咱兒子懂事了,聽話了,要出息了!我們老孫家,加上你們老孟家,終於要出一個高中以上學歷了!”
  聽孫石宇對著石頭喊媳婦兒,孫行覺得鼻子有點酸。
  孫石宇一口氣吹了半瓶子,鼻子直冒氣兒,眼睛也紅了,又接著說:“你也別老惦記著了,我燒份兒成績單,你自己拿去看,啊?你也別老沒事兒就來夢裡嘮叨我了,我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兒,也給兒子養得乾乾淨淨白白胖胖,凍不著也餓不著的,兒子去年年底就一米八啦,快趕上我了。這下學習也上去了,你跟底下就放心吧媳婦兒?”
  孫行從後面摟住孫石宇,將臉埋在他的脖子裡,甕聲甕氣地說:“爸……對不起……”
  “對不起啥啊?”
  “我這麼多年,太混蛋了,讓您操心了。”
  “哎,這算個啥啊,誰沒年少輕狂過,現在你明白事兒了就好。也是爸不好,怎麼都頂不上個媽,也沒能給你個完整的家。好了好了不說了,你有什麼話對你媽說不?”
  孫行又抱了一會兒,放開父親,走到墓前,面色凝重地說了聲:“媽,對不起。”
  他沒說為什麼對不起,孫石宇也沒去問他,他對他媽對不起個啥。
  

第07章
  今年的春節過得喜慶,爺倆買了煙花炮竹,吃完年夜飯到社區外面放。孫石宇難得大方,買了個又大又貴的花。孫行把煙花固定好,孫石宇點了根煙,半蹲著小心翼翼地點著火線,而後迅速跑回到兒子身邊。
  第一發煙花爆破出來,孫石宇嚇得一縮,孫行從後面攬住他,戴著毛手套的雙手捂住他的耳朵。孫石宇抬起頭來,在兒子懷裡看天上的煙花。
  孫行側著頭,看父親眼中忽明忽暗的閃光。他在孫石宇臉上親了一下,孫石宇回過手來拍了拍兒子腦袋。
  夜晚漸漸喧囂起來,零點的時候透過街巷看到的長條形的天愈加明亮,一朵朵的光花接連綻放,煙霧將夜空染成粉金色。孫石宇的花早就放完了,兩人在原地杵了一會兒看別人家放的更大更好的,孫行想以後他賺了錢,一定給他爸買最大最遠的煙花,把整片夜空都承包下來給他。
  回了家之後父子倆盤著腿坐沙發裡看電視守夜,一個人在耳邊貧,還有一群人在電視裡貧,孫行實在受不了了,關了電視。
  孫石宇呸呸吐了嘴裡的瓜子皮,說:“兒子啊,我教你下象棋吧。”孫行怕父親狂熱地天天拉著他下,以前是不肯學的。現在不一樣了,他要哄他開心。
  見兒子不反對,孫石宇光著腳去抱來棋盤,先是教兒子碼棋子,大概講了講走法和規則,父子倆馬上就開始下了。孫行記性好,腦子轉得快,糊裡糊塗輸了幾盤之後也慢慢有模有樣了,下著下著孫石宇挺直了腰板,看著棋盤眼睛裡閃閃發光。
  眼見兩人愈戰愈酣,孫石宇一揚手,帶著一顆棋子甩了出去,咕嚕咕嚕滾了好遠。孫石宇瞅了眼兒子,又瞅了眼掉地上的棋子,孫行只好起身去撿棋子。撿回來放到棋盤山,孫行又伸手一彈,桌上的另一顆棋子飛了出去,這回落得更遠。
  孫行咚咚咚地跑去撿來,孫石宇哈哈大笑著,又扔出去一枚。
  這次撿了回來,孫行一把按住孫石宇的手,順勢把他推倒到沙發裡,整個人壓在他身上。孫行撐著上身看著父親的臉,孫石宇也看著他,眼中除了歡喜並無其他。
  孫行低下頭來,用鼻子蹭著父親的鼻子,兩人呼吸混雜到一起。這次孫石宇躲不開了,他吻著父親的唇,舌頭捅進父親無奈地鬆口的雙唇中,要把自己整個人吐給他一樣侵入他。
  孫石宇微弱地推阻了一下,便伸出雙手搭在孫行脖子上,放任兒子的進攻,甚至輕輕吮了他的舌。
  孫行腦袋裡轟一聲炸了,他用舌頭搗弄著父親的口腔,雙手探入到孫石宇的背心裡,重重地撫按他的胸、腹、腰,甚至一隻手伸到孫石宇的短褲裡。
  孫石宇被他扒下了短褲,小弟弟著了下涼又很快被覆住,孫行火熱的身體貼著他的,一隻腿往父親夾緊的雙腿間頂。
  “孫行。”孫石宇喊了一聲,語調有些冷。孫行仍舊在他身上動手動腳,不管不顧地吻他。孫石宇短促地笑了一聲,騰出一隻手來,探到兩人之間,重重捏住孫行的小弟弟。
  命根子被心愛的人拿捏住,孫行整個人猛烈地一抖,腰挺起來。孫石宇毫不溫柔地擰開他的包皮,揉捏和搓動他往外滲水的龜頭。
  “唔……”孫行有些尖銳地哼了一聲,又忙咽回到嘴裡。
  孫行放過了父親的嘴,整個人也緊繃成一張弓,孫石宇感覺到身上的負擔減輕了,又更多地握住兒子的雞巴,重又粗魯地擼動。
  孫行閉緊雙眼,張大嘴喘息,痛苦和快樂到極致,帶著哭音的呻吟也從嗓子中被擠了出來。十幾年來,他不知快感可以如此滅頂,激烈到喪失自我,最快樂的地方被父親握在手裡,好似被扣住命門,叫他的身體不知是在抽搐還是顫抖。
  孫石宇在他身下觀察著他動情的樣子,他的汗從額頭滲出,從鼻尖滲出,他閉緊著雙眼皺著眉頭,眼角也逐漸變得淚光閃閃。孫石宇想:真的那麼快樂嗎?
  真的那麼喜歡嗎?
  他手下加快動作,又從頭一下子擼到底,孫行屁股一挺,一泡濃精湧了出來。
  孫行射了好幾股,射精過後他整個人都癱軟到父親身上,手還不忘把父親摟緊。
  孫石宇抽出手來,拿到鼻子前面聞了聞,想道:真是年輕啊。
  而且好快。
  孫石宇第一次開始認真地質疑:這孩子到底是不是自己親生的。
  

第08章
  寒假過後,孫行的成績更是一路突飛猛進,高考的那一天,孫石宇同所有家長一樣把他送到考場門口,孫行抱了一下父親,說:“等我回來。”而後轉身走進考場。
  孫行混沌的青春到此了結,所有的痛苦和渴望,也會終結於此。
  所有的科目考完,孫行蒙頭大睡了一整天,次日醒來,他就著刺眼的晨光,看到坐在他床頭的父親的剪影,握住了他的手。他想:以後換我來照顧您,再也不會叫您操心了。
  同往日一樣,孫石宇微笑著吻他的額頭,說:“起來吃飯吧。”
  被同學拉出去瘋了幾天,孫行最後只得對外稱病,才能靜靜地待在家中與父親獨處。可笑的是他還收穫了一個告白。女孩個子小小的,又嬌羞又可愛,她說她以前最討厭孫行這種人,可是後來看他改過自新,每天努力學習又覺得他特別有魅力,尤其是殺馬特髮型被剃掉之後。
  孫行心裡說操你大爺的殺馬特,嘴上委婉地拒絕了她。小姑娘聽了之後開始哭哭啼啼,孫行手腳不知該往哪裡放,細聲安慰她。
  不過之後,他也感受到了被拒絕的痛苦。
  高考過後一個禮拜,孫行過十八歲生日。孫石宇親手點了蛋糕上的十八根蠟燭,去關了燈。孫石宇叫孫行許個生日願望,閃閃燭光下孫行將一隻手放到父親膝蓋上,對著蠟燭虔誠地閉上雙眼。他不信神佛,不再祈禱或者許願,他對著蠟燭,對著菩薩、上帝、流星,所有的一切許過願,懇求他們叫媽媽活過來。
  但現在他想再信一次,他感覺到父親的疏離,越來越沒有信心,可能無法真的得到。他需要一個奇跡。
  深深地吸一口氣,孫行吹滅了所有蠟燭。在嫋嫋的蠟煙和黑暗中,孫行轉過身來,尋找父親的嘴唇。孫石宇躲了一下,兩人的唇只稍稍摩擦一下便分開。這已經叫孫行心跳如鼓。他緊緊地擁抱著父親,雙手探到父親身後,從他的褲子裡伸進去,揉捏著他屁股上的肉。
  孫石宇說:“你許的願就是這個嗎?”
  孫行說:“如果是,您願意實現它嗎?”
  “先吃蛋糕吧。”說著孫石宇起身,去開了燈。
  燈光下的孫行望著父親,歎了一口氣。
  晚飯過後,孫石宇又顧左右而言他,孫行也沒再說什麼,兩人不歡而散,各自睡了。
  不久之後,高考成績出來了。孫行竟然過了一本線,父子倆都是難以置信,歡天喜地的孫石宇直接給兒子抱住了。孫行微笑著拍拍父親的背。
  孫石宇每天都拿著本子研究填報志願,兒子一口氣考上了一本,他還真是一點準備都沒有。他問兒子:“你想學啥啊。”
  “都聽您的。”孫行仔細剝好了一顆葡萄,塞進父親嘴裡。
  孫石宇吃了葡萄,砸了砸味道,張嘴還要。孫行剝了半天皮,才將葡萄送到父親口中,孫石宇說:“吃個葡萄包啥皮啊,娘們唧唧的。”說了拿了一整串,張大嘴一吸,葡萄粒相繼噗噗噗地鑽到他嘴裡。
  他又說:“別我報了,你不喜歡,這痛苦一輩子的事兒啊。”
  “反正我也不喜歡念書,讀什麼都一樣,您拿主意吧。”
  “那我可全權負責了啊,到時候你別不樂意。”
  孫行點點頭,揪了顆葡萄扔到自己嘴裡。
  等真到了報志願的時候,孫行一看就急了。孫石宇給他報的一本幾個志願裡,沒一個是本市的。
  孫行當下就不幹了,伸手扣上孫石宇的電腦,問:“您什麼意思?”
  “你一本線過得不多,留在本市的話上不了太好的學校,去外地還能混個名校。”
  “我不去。”孫行說。
  “不是說了聽話的嗎?”孫石宇揉揉眉心。
  “我要和您在一起。”孫行說:“我十八了。我對自己負責,也會對您負責。我還會再長大,長成一個真正的男人。”
  “爭取更好的未來,才是對自己負責啊。”
  “其實您早有預謀了吧。”孫行紅了眼球。“假意答應和我在一起,其實只是糊弄我而已。您覺得我說的那些話,我說愛您都是一時衝動嗎?我愛你,我想操你,我想和你做愛,接吻,擁抱,永遠都在一起,這樣你他媽的不懂嗎?”
  “孫行,好好說話……”
  “我不在乎了!反正你也不要我,你所說的都是謊言,為什麼我還要遵守你的規則?你早就想好了,先把我哄好了,高考過後就像這樣一腳踢開,踢到外地去,眼不見為淨,是不是?這樣的話就不要回應我,不要答應我,不要管我,讓我自己自生自滅就好了啊!你給了我那麼多希望,我一直期盼著,其實我在你心裡就是個不懂事的麻煩的毛頭小子是不是?”
  孫行撲了上去,將孫石宇從椅子上撲下來,兩人一同滾到地上。孫行騎在父親身上,抓著父親的上衣,居高臨下地怒吼:“孫石宇,我要你!我現在就要上了你。”
  

第09章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煩啊。”孫石宇推了孫行一把,孫行的表情有些受傷,低下頭來想吻父親,可是孫石宇根本不叫他吻到,順勢在他肩膀上扭了一把,直接把他掀翻到一邊。孫石宇將孫行的右手絞扭在背後,從他身後蹲跪著將他壓制在地上,在他耳邊說:“孫行,今晚你先冷靜下,這件事情我們明天坐下來慢慢地說。”
  “有什麼好說?”孫行用盡全力扭回頭來,可根本看不到爸爸的臉。“您可以不愛我,但不要騙我。”
  聞言孫石宇怔了下,手上松了鉗制的力道。孫石宇說:“小行,你還太小,你懂個什麼啊?”
  孫行翻過身來,從地上坐起,搖搖頭看著父親說:“是您什麼都不懂。”
  孫石宇有些茫然無措,坐在地上思索。孫行上前將孫石宇抱起來,孫石宇的態度有些緩和,身體也軟了下來。孫行將他抱到沙發上,壓上去吻他。他吻他的脖子和鎖骨,因而孫石宇也沒什麼地方好躲。他無奈地問:“你到底喜歡我什麼啊?你說我一個又臭又硬的老男人,長得就那樣吧,年紀也不小了,就算跟你在一起了,能陪你幾年啊?我這麼老了……”
  “您不老。”孫行說著,用實際行動回答了他的問題,雙手探到孫石宇身下揉捏他的屁股。
  孫石宇覺得兒子簡直無法交流,黑著臉道:“反正你今天就鐵了心的要做是不是?”
  孫行用吻來默認。
  “好吧。”孫石宇扒了自己的上衣,又用膝蓋頂了孫行一下說:“起來。”
  孫行起了下身,孫石宇已經脫掉了自己的褲子和底褲,露出了沉睡在雙腿間的粗大陰莖,以及圓滾滾的白屁股。
  孫行咽了咽口水,也把自己脫光了。相較于父親勻稱緊繃的身體,孫行身上的肉少了很多看頭。他最近兩年猛長個子,肉沒跟上,看起來乾癟又消瘦。
  孫石宇躺在沙發上看了看他,微微分開腿,說:“來吧。”
  孫行撲到沙發上,狹小的沙發被兩人碾得吱呀直響。孫石宇一條腿勾到孫行腰上,用會陰去蹭兒子又硬又燙的陰莖,問:“磨蹭什麼?”
  孫行覺得一切都不那麼真實,腰上挺動起來,不斷地在父親雙腿間亂撞。
  孫石宇笑了,伸了一隻手去撫摸兒子的陰莖。孫行觸電似地一躲,拉著父親的手按在頭頂,警告說:“您別動,我要進去。”
  “那你倒是進來啊?”孫石宇挑釁著揚起頭來索吻,孫行果真上當,暈暈乎乎地就吻了下來。孫石宇的吻技早年經過千錘百煉,勾著兒子笨拙的舌頭又是嘬又是挑,不兩下就將孫行吻得渾身發熱,手腳都使不上勁來。
  孫石宇雙手得了自由,上前摟住兒子的頭,雙腿也纏住他的腰,兩具赤裸的身體不斷地摩擦著彼此。
  孫行美夢突然成真,哪裡還忍耐得住,在上下夾擊的不斷的刺激中射了精,精液都打在孫石宇的肚皮上。他喘息著癱軟到父親身上,孫石宇笑著摸了摸灑在自己身上的粘液,笑著說:“寶貝兒喲,你怎麼這麼嫩啊?”
  “今晚一定要做愛,是吧?”說著,孫石宇將兒子的身體向上推了推,一手扒開兒子的屁股,一手將已經開始發涼的精液抹了上去。
  孫行從高潮中蘇醒過來,在父親的一根手指鑽進他的屁眼之後渾身一僵。
  “不……”他無力地推了推父親。
  “不要嗎寶貝兒?”孫石宇在孫行耳邊蠱惑地問,舌頭舔了一圈孫行的耳廓,又伸到他的耳朵中舔弄和抽插。孫行耳邊盡是轟隆的風聲,半邊臉已經麻掉。孫石宇一根手指在兒子身體摳撓抽插,孫行覺得自己的屁眼和腸道又辣又疼。
  孫行再次癱軟到父親身上,搖了搖頭。
  “呵呵……”孫石宇將手指抽出,孫行有一瞬的害怕,身體又向後追去。孫石宇一根手指剛剛撤出,突然又換成兩根手指,重重地捅了進去。
  “嗯……”孫行痛苦地呻吟出來,身體向前拱著躲。孫石宇又在他耳邊低語:“讓爸爸好好疼愛你,好嗎我的寶貝兒?”
  孫行弓著身子,在孫石宇肩膀上重重地咬了一口,強作惡狠狠道:“不要再問了!”
  孫石宇用手指搗弄著兒子的屁眼,不多時把他摳得濕淋淋,他舔著兒子的脖子,說:“你好緊,裡面好熱。”
  孫行疼得渾身冒汗,可這樣弄著他的是他夢寐以求的人,於是孫行又從疼痛中找到快意。他閉緊雙眼,斷斷續續地說:“要操就……快操,不要把您,在女人身上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
  “哎呀,這個時候怎麼知道喊‘您’了?”
  孫行整顆腦袋都要炸了,怎麼這個老傢伙這種時候還這麼多廢話,一隻手按住父親的嘴說:“快進來!”
  溫熱的呼吸噴到孫行的手掌上,孫石宇伸出舌頭舔舔兒子的手掌心,說:“還早呢。”
  “啊!”孫行突然繃起身子,整個人都向後揚去。
  “這裡爽嗎?”孫石宇捅了第三根手指進去,一手托著孫行的屁股,另一手不斷地在腸道內的一處按壓。
  “嗚……呃……”孫行強忍著,可呻吟還是不斷地從喉嚨中溢出來。
  “這麼可愛啊?”孫石宇抽出手來,這叫孫行有些悵然若失,睜開眼撐起身看著父親。“要不這樣,”孫石宇說著把孫行扶著坐起來,道:“你自己坐進來,把爸爸的大雞巴吃進去,叫爸爸看看你怎麼用你的屁股操爸爸的好不好?”
  孫行被說得又羞又恨,眼睛裡都噙了淚光,別說,這小眼神還真有點那個意思,孫石宇雞巴硬了兩分,他啪啪拍了兩下兒子屁股,向上頂了頂胯,啞聲說:“來啊寶貝兒。”
  孫行又彎下身去吻了吻父親,而後跪起來,伸手為父親擼了兩把,將孫石宇的陰莖徹底擼硬了之後跨坐上去,右手在身後反手扶著父親的雞巴,對準自己的屁股,緩緩地往下坐。
  “孫石宇,我愛你。”這麼說著,孫行用力擠開肛門,將孫石宇的龜頭穩穩含住,而後堅定地,將父親一寸寸吞進體內。
  

第10章
  孫石宇勃起的陰莖又粗又長,將孫行的腸肉一寸寸頂開。孫行皺著眉往下坐,期間痛苦地呻吟出聲,但沒能完全吃進去。孫行問兒子說:“這就不行了?”
  孫行又咬咬牙,屁股重重地往下一沉。陰莖進到太深,感覺太怪,孫行全身發軟,幾乎要癱軟下來,之前立得筆挺筆挺的陰莖也軟了下來,無精打采地耷拉在一邊。
  “不錯嘛寶貝兒……”孫石宇蠱惑地說:“小嘴真會吃。自己動一動啊?”
  孫行挺直了腰,屁股抬起來一些,感受到父親的陰莖被擠得向外滑,其上的經絡摩擦著括約肌,他又坐下來,將父親的陰莖吞到更深。“真棒寶貝兒,好緊,再動啊。”被這樣的語言不斷刺激著,孫行加快了抬落屁股的速度,身前疲軟的陰莖也被甩得上下擺動。孫石宇的喘息漸漸變粗,胯也向上頂了起來。
  父親再一動,孫行的頻率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地被打斷,他驚呼出來,身體裡被父親的陰莖小幅又高頻地摩擦著,越來越熱,他覺得好難過,不再坐得住,身體終於向前癱去。孫石宇抱住他,還不忘嘲諷:“才這麼兩下就不行了?這麼敏感?”他一手抓緊孫行的屁股,胯下的挺動加大幅度,又用一手按著孫行的腦袋,與他接吻。
  吻讓孫行又熱情並且亢奮起來,孫石宇感到兒子的陰莖再度硬起來頂著自己的肚皮,更加富有技巧地舔弄孫行的口腔內壁,身下也沒有停下來,一下一下頂得更重。
  “啊……”孫石宇全根抽出,又猛地重重捅進去,刺激得孫行壓抑不住地呻吟出來。“叫得真好聽,我的寶貝兒……”挑逗的話馬上就跟了上來。“再多叫給爸爸聽,爸爸喜歡聽你叫床。”
  “你……啊!嗯……”孫石宇抽出一些,淺淺地在他腸道內壁搗弄,次次都準確地戳到他前列腺的位置,孫行好似非常聽父親的話,延綿不斷地叫了出來。為了故作成熟他平時講話會把聲線壓得很低,事實上他嗓音中少年的稚嫩還未褪去,不受控制的呻吟聽到耳中糯軟極了,偶爾還會有幾個飄尖的尾音。孫石宇說:“真棒,寶貝兒你真棒……”
  他的性欲也被完全調動起來,開始猛烈地進攻,高頻抽插,不時全部抽出再重重捅入。孫行“嗯嗯啊啊”地叫個不停,又由於父親捅他捅得太重太快,他的身體向前躲去,孫石宇按壓住他的肩背不叫他逃,上面將他往下按,配合著下面往上捅。
  孫石宇不再說話,而是默默地幹,兒子的陰莖開始往外冒水兒,他伸手下去摸了摸,好傢伙,已經硬得不像樣子了,剛剛才射過,真是年輕。
  他幫兒子擼了兩把,可那小子定力太差,就這麼就著他的手射了出來。
  沒想到兒子這麼快,這麼著也能射精,孫石宇知道這個時候再怎麼弄他都不好受,便停下了胯下的動作,扶著孫行的屁股慢慢往外抽。
  發覺父親的動作,孫行掙了一下,而後竟撐著身子坐了起來,又將孫石宇的陰莖整根吞了進去。
  他的括約肌崩得緊緊的,腸道內猶在抽搐著,高潮過後身體顯得又緊繃又乾澀,他又繼續著剛才的動作,在父親身上動了起來。
  “唉……”孫石宇長歎一聲,扶著他的腰胯操他。從快感中清醒過來的孫行沉默得很,咬著唇不肯出聲,隨著父親的衝撞調整著身形,也配合著他擺動屁股吞吐。這樣又操了十余分鐘,孫石宇覺得快到了,條件反射地伸手去摸大奶,卻摸到了一片硬邦邦的平原,摸來摸去才找到小得可憐的乳頭,捏也捏不起來,揉也揉不爽,索性將整個乳暈都擰起來,在手裡掐了兩把解氣。
  孫行被他弄得又疼又怪,屁股後面也覺得怪怪的,痛到麻木過後又有些隱秘的舒服。他想這個姿勢堅持到最後,但又實在太想和父親接吻了,於是俯下身來,去夠父親的嘴唇。
  孫石宇摟住他,按著他的後腦吻他。吻熱烈動人,孫石宇大力抽插幾下,而後將陰莖抽了出來,抓著兒子的手叫他給自己擼。孫行覺得手中的東西燙得厲害,手被孫石宇的手裹著,隨著他的欺壓套弄了幾下,精液強有力地噴射出來,射了好幾股才停下。
  父子倆抱在一起喘息,兩人皆有些意猶未盡。孫石宇說:“兒子,別看你渾身硬邦邦的,又不解風情,不過還挺好操的嘛?”
  孫行趴在他胸前不說話。
  “唉,爸也是太久沒做了,這才半個點兒吧?就這麼交代了。不過也是你屁眼兒厲害,真會夾啊。”
  “閉嘴。”孫行呵斥出來,聲音啞得不行,剛剛叫床叫的。
  孫石宇伸手在茶几底下摸了半天,摸出一包煙來,又摸了摸,拿腿頂了孫行一下,說:“去,打火機給我拿過來。”
  上回給孫行過生日打火機放在了餐桌那邊,孫行渾身酸軟地爬起來,光著腳去拿了打火機,坐在沙發旁“鏘”地打著了一簇火焰。孫石宇將煙叼在嘴裡,就著兒子的手吸著了煙。
  孫行合上打火機,又壓回父親身上。孫石宇推了他兩下沒推動,索性不管了,熱就熱著吧,誰讓他剛占完人家便宜呢。他長長地吸了一口煙,又緩緩地吐出來,沒忍住冒了句髒話:“操,真他媽的爽!”
  孫行湊上去也要吸一口,孫石宇拍了他臉一下,說:“小孩子家家,煙酒都不能沾,知道麼?”然而孫行執意要吸,孫石宇軟化了一下,說:“給你吸一口煙,你聽爹一句話,行嗎?”
  孫行說:“我聽您的。”而後就著父親的手抽了一口。孫石宇掐了煙,說:“學校和專業,我選了半天了,我覺得又適合你,學校也好,你先去學學看吧,這怎麼說也是一輩子的事情,不能兒戲。而且只是去個外地,又不是送你去外太空,想見面還不是一趟火車的事兒嗎。你是我兒子,我跟你媽,自打你生出來心思就都放你身上,怎麼可能不要你,怎麼可能想把你推到一邊呢?爸愛你,但不是那種愛,知道嗎?爹跟你做這個,是在犯錯誤,你媽知道肯定讓我跪搓衣板的……”
  孫行打斷他道:“不是一句話嗎?”他又說:“您剛剛還說我好操。”
  “咳咳……”孫石宇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說:“一旦進入狀態,就有些口不擇言,不能控制自己,好像變成另外一個人,男人嘛,你理解一下。”
  “我知道,我沒想逼您什麼。”孫行說:“我都聽您的。但是您要來看我。”
  雖然父親的屁股沒吃到,但好歹他們也是有過親密接觸了,孫行想反正他寵著他,一個大男人,被捅下屁股而已,也算不上吃虧。他還看到了他們之間的未來,這就夠了。以後還有機會捅回來。
  

第11章
  錄取通知書一下來,孫石宇就自己買了張車票,先行去探路了。等到快開學,孫石宇又跟著兒子一起去了學校,還帶他轉了一圈學校周邊,告訴他哪裡賣什麼東西,哪家飯館好吃。孫行很滿意,覺得孫石宇還是挺上心的。
  於是孫行放寬了心,參加軍訓去了。倆禮拜軍訓完,孫行曬了個炭黑,拿回手機他就給孫石宇掛了個電話,才得知對方已經回家了。
  孫行說不清楚心裡是個什麼滋味,不過新生入學忙得不行,再加上他找了兩份兼職,也沒時間多想。
  待到月底孫行給孫石宇卡裡打了兩千塊錢,孫石宇才打電話過來質問。
  “兒子啊,你給我打錢幹嘛?啥意思啊,你哪兒來的那麼多錢啊?”
  “賺的,您拿著零花吧。”
  “你好好上你的學,上哪兒賺的啊?瞎搞這些幹嘛?”
  “大一課不多,鍛煉鍛煉。”
  “那你也還長身體呢,要勞逸結合,別捨不得吃,啊?錢你自己拿著,有什麼需要就用……”
  “爸,您沒有別的想對我說的嗎?”
  “有啊!”電話那邊聽起來像是咽了口水。“你學習怎麼樣啊?課都跟得上嗎?我聽說大學裡面管得不嚴,學生天天曠課,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你可別這樣啊,一定得好好學習知道嗎?還有學校附近那些網吧,太亂,煙霧繚繞的,對肺不好,你別老去,啊?爸知道你高中就老跑網吧玩兒,你要實在想玩兒遊戲,爸給你買個電腦。還有你跟同學老師關係都怎麼樣啊?爸知道你脾氣硬,不好交朋友,但大家相識一場就是緣……”
  “孫石宇。”孫行出聲打斷父親的話:“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啊寶貝兒。而且不是跟你說了嗎,對我說話要用‘您’。我還沒問你,你每天吃飯都在食堂嗎?食堂伙食怎麼樣?一日三餐都要吃啊,千萬別馬虎,就算貪睡也要起來吃早餐……”
  “爸,我知道的,我一切都好。”
  “行吧行吧,這不是關心你嘛,老嫌我不耐煩。錢我收下了,你自己注意著點別累著身子,不煩你了我掛了。”
  此話說罷,電話那頭已經嘟嘟響了起來。孫行哪裡被孫石宇掛過電話,一時間有些懵。那之後,孫行每天晚上都想著,要不要給父親去個電話,又怕收到的又是一番甜蜜的轟炸,叫他心煩意亂,更不滿足。
  但等到下個月他拿了工錢給父親打去錢的話,孫石宇一定會主動打過來的吧。一月一次聯繫實在太少,但孫行迫切地需要長大,長到能夠獨當一面,能夠把父親照顧好的程度。這又需要好多年,所以這樣的空檔並算不上什麼。
  孫行睡在上鋪,聽著此起彼伏的呼嚕聲,閉上眼想著父親的屁股,將手伸到自己的短褲裡,輕輕地撫弄。但是在宿舍他也不能放任自己滿足,只能待到身體平息,再緩緩入睡。
  孫石宇下了個遊戲連接埠,天天在網上跟人殺象棋,殺得不亦樂乎。走了一步相,看一眼手機,再走一步,再看眼手機,再看向電腦螢幕,孫石宇大吼:“操,竟然輸了!”
  他一邊心疼自己的不敗紀錄,一邊哀怨兒子叛逆,連個電話也不肯給老爹打,有了新生活,連爹都顧不上了,還口口聲聲地說愛他呢。
  孫石宇又去新註冊了一個帳號,結果玩了幾把又輸了。他剛黑著臉合上電腦,手機就響了。孫石宇看都沒看地接起,對方問:“您好,請問您是孫行的家長嗎?”
  “啊是我是我,您是?”
  “我是他的班導師。您來一下吧,您兒子打架打到醫院裡去了。”
  孫石宇將罵人的話憋到肚子裡,又問了些情況,拿起錢包鑰匙打了個車就往機場去。
  這回孫行打了三人,是隔壁二班的同學,三人均是有一些外傷,並無大礙,但對打架的緣由和過程都閉口不言,並且表示不和孫行追究。
  等孫石宇看到兒子,他在心裡破口大駡:他媽的我還要跟你們追究呢。
  兒子鼻青臉腫的,腦袋上纏著繃帶,手腳都打著夾板。孫石宇一邊心疼地打量兒子,一邊好聲好氣地應付班導師。孫行腦袋被啤酒瓶子開了瓢,要住院觀察一天,班導師最後交代了幾句,帶上病房門走了。
  孫石宇坐在床邊唉聲歎氣,對著孫行念了起來:“寶貝兒呀,你不是答應爹不打架了嗎,怎麼又打起來了,不知道你每次打架受傷回來我都心疼的嗎?這剛開學多久?多大的愁啊,到底什麼事你也不說。跟爹說行嗎?算了,你不想說就不說吧。對方那仨孩子都說希望這事兒就這麼過去,爹想著應該是你吃虧,吃虧就吃虧了吧,吃虧是福,只要事情別鬧大就行。可是你說你,作為我兒子,打架竟然打不過人家,你爹年輕的時候,別說一挑三,一挑五對方也占不著便宜啊。小行,這樣下去不行你知道嗎?你說句話,你到底把不把我說的話放在心上,到底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地遵守你的承諾。”
  孫行瞪了眼父親,腦袋一轉,對著窗戶看風景去了。
  孫石宇心裡本就怒氣滔天的,被兒子這麼一瞪,他腦袋裡那根弦兒“嘭”地就斷了。他站起身,走到門口,從裡面鎖上了房門。
  

第12章
  見父親面色凝重,孫行神情有一瞬的閃爍,但馬上又恢復常態擺起一張驢臉。
  孫石宇走到孫行床前,做最後的警告:“你不肯認錯是吧?”
  孫行哪裡是不肯認錯,他當然知道自己錯了。只是他倔了這麼多年,這個時候又怎麼拉得下臉來好好認錯。再加上他對父親多日的疏遠心存怨恨,於是又嗆了一句:“反正我成年了,你管不著我了。”
  “呵呵,我管不著你?”孫行挽起袖子,一邊說:“我還管不了你了?你看我管得了管不了!”
  他上前按住孫行,抓著他的肩膀叫他翻身。孫行被突如其來的暴行嚇了一跳,掙扎道:“你幹什麼!臥槽……”
  孫石宇拇指往孫行肩膀裡一按,叫他瞬間麻了半邊身子,渾身發軟得難以反抗。但他仍舊微弱地鬥爭著,叫孫石宇不得不用了力氣來壓制他,也碰到了孫行身上的一些傷處。孫行哪被父親這麼粗暴地對待過,身上疼心裡也委屈。
  孫石宇將兒子翻過身,拉了一半下病床。病床偏高,孫行上身趴在病床上,雙腿半曲著,跪不到地面。他還不明白父親到底要做什麼,直到褲子被一把扒了下來。
  孫行渾身發涼,驚恐地回頭看向父親,見他神情冰冷,沒有絲毫猶豫,一巴掌拍了下來。
  “啊!”屁股被打得發出響亮又清脆的聲音,孫行也被刺激得大叫起來。“我操……你大爺的!孫石宇你他媽的瘋了是不是!敢打老子的……”
  “啊……”
  又一巴掌落下來,孫行又是一聲喊叫。孫石宇說:“誰是老子?”
  他又接著啪啪拍了兩下,破口大駡道:“你他媽的倒是說話啊!誰是老子,誰是孫子!”
  孫行愣住了,孫石宇以往對他溫柔到肉麻,就是帶他鍛煉陪他過招都不叫他受一點傷,平時都是一張老媽子似的婆婆媽媽的嘴臉,沒想發怒打起人來這麼不留情面。疼倒無所謂,多疼都可以忍受,只是他這麼大一個男人被爸爸打屁股,附帶的屈辱太難消化。
  孫行把臉埋到床單上,努力不再出聲,然而隨著父親的拍打,他還是無法自持地不斷悶哼出聲來。
  孫石宇邊打邊罵:“你還跟我‘臥槽’,你還跟我‘他媽的’,孫行我跟你說我忍了你很久了,我對你好聲好氣的你就當你沒人管了是吧?教出這麼一個混帳玩意兒來我自己都覺得丟人!”
  “你狂個什麼,成天到晚的有什麼好狂的,學習學不好,打架都打不過人家!”
  “有你這麼對你爹講話的嗎?讓你叫‘您’你就記不住是不是?我讓你記住。”
  孫石宇手下毫不留情,十幾巴掌下來孫行的屁股已經被打得通紅。孫行屁股已經疼得發麻,又被父親毫不留情地罵著,終於難以忍受地呻吟起來,扭著身子躲避,嘴裡喊著:“不,爸……不要……”
  然而巴掌還是對準他單薄的屁股蛋不斷落下來。“那麼任性的要求我都答應你了你還想怎樣?孫行,我不夠寵你嗎,我對你不夠好?我成天整個人都撲在你身上,心都挖出來給你了,你怎麼就不知道學好?”
  “爸,我……”
  孫行覺得屁股蛋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只是貼在自己身上的兩塊熾鐵,孫石宇的巴掌仍舊接連不斷地落下來,孫行無法思考,腦子裡一團亂麻,雙眼也不受控制地淌出眼淚來,他示弱求饒:“爸,別打了……爸……”一旦軟下來,孫行的眼淚就一發不可收拾,啪嗒啪嗒往下掉,鼻涕也隨著急促的喘息噴出來。“啊……爸!”
  孫石宇手下一頓,看兒子屁股都要給打爛了,但又覺得仍舊不夠,繼續重重地打下去,問:“還罵不罵人了?”
  “不罵了,再也不罵了……”
  “啪”又是一下。“還打不打架了?”
  “不打了!”
  “對你老子要怎麼稱呼?”
  “您……”
  “知道錯沒有?”
  “唔……啊!知道錯了,爸我錯了,我錯了……”
  “以後聽不聽話?”
  “聽,我什麼都聽,爸我都聽您的……”
  孫石宇想了想,覺得也沒什麼可問的了,終於停了手。孫行姿勢難受地趴著,已經癱軟得撐不住了。孫石宇把他拉回到床上,又給他翻了個身,剛被打得新鮮出爐的屁股摩擦到床單上疼得孫行大腦一片空白,又抽抽鼻子哭了兩聲。
  孫石宇雙眼發紅,扒了他的褲子,爬上床分開他的雙腿,說:“孫行,我不明白你自己天天折騰個什麼?你說愛我就愛,你說當情人就當,我都陪你亂倫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下地獄就一起下吧,我奉陪到底。”說著,他吐了口塗抹到手心,塗抹到自己的陰莖上,抬起孫行的屁股就往裡捅。
  

第13章
  孫石宇往裡頂了兩下,沒捅進去,退後一些對孫行說:“自己弄開。”
  孫行看了孫石宇一眼,眼神又兇狠起來。然而他很快便垂下雙眼,把雙腿分得更開了一些,舔濕了手指從身前伸到屁股間去捅自己的屁眼。孫石宇看著他,看得孫行細微地抖了起來。
  等差不多了,孫石宇就抬著孫行的一隻腿,扶著自己的陰莖插了進去。
  孫行悶哼一聲,閉緊了雙眼,睫毛撲扇個不停。孫石宇俯身去吻了孫行的眼,輕聲對他說:“我愛你。”
  孫行扭開頭去,眼淚又順著眼角滑落。孫石宇插到最深,很快便開始在兒子身上猛幹起來。孫行開始很疼,心裡又難過,一直抿著嘴皺著眉頭,可擋不住孫石宇技術好,一會兒就給他插得得了味,陰莖翹起來,嘴也微張開喘息。孫石宇去吻他的嘴,奪走他的呼吸,吻得他大腦缺氧,本已經停了的淚又開始往外流。
  孫石宇幹得很認真,沒再嘴貧調笑他,做了一會兒之後自己也投入進去,壓在孫行身上快速聳動,最終內射進去。
  孫行被操得恍惚,在父親緩緩抽出的時候夾緊了屁眼。孫石宇抱著兒子躺了片刻,便起了身,整理好身上,對孫行說:“起來,換衣服,走。”
  孫行還硬著,但還是聽話地換了自己的衣服,跟在了父親身後。
  他被打的屁股疼,被操了的屁眼疼,腦袋也漲得無法思考。
  出了醫院,孫石宇招呼了個計程車,跟司機報了個社區名字。
  這些日子孫行累得不行,孫石宇在身邊他終於鬆懈下來,搖頭晃腦地打起了瞌睡。孫石宇摟著他的腦袋叫他靠在自己肩膀上。到了地方,孫石宇拍拍兒子的臉蛋,叫醒了他。
  孫行見他們來的地方是個高檔社區,他想不通父親帶他來這做什麼,孫石宇已經和保安說了樓門號,父子倆被放行。
  他們來到一棟四層小樓,孫石宇拿了鑰匙打開樓門,問孫行:“頂樓,你還走得動嗎?”
  孫行張張嘴,然後點了下頭。孫石宇看了他一眼,開始上樓。孫行跟了上去。
  轉來轉去走到門口,孫行滿頭大汗,撞到父親背上。孫石宇拿鑰匙打開了房門,帶孫行走了進去。
  孫行站在一套嶄新寬敞的房子中,無法理解地問:“這裡是……”
  “我們的新家,寶貝兒。”孫石宇將鑰匙扔到玄關櫃的託盤裡面,走到客廳的正中央,說:“我們的家。”
  孫行難以置信,走了幾步到孫石宇面前,質問:“您把咱家房賣了?”
  “我賣它幹嘛?”
  “那您哪兒來的錢?”
  孫石宇笑了,說:“這麼點兒錢,從零存的帳戶裡取的啊。”
  孫行張著嘴說不出話來。他換了個問法:“您怎麼有這麼多錢?”
  “兒子啊,你是一直不知道咱們家很有錢嗎?哦我明白了,所以你才給我寄錢是不是?”孫石宇苦笑,道:“唉,我兒子都不知道自己是富二代,我白賺那麼多錢。你不知道你爹當兵那麼多年又當官,後來認識了你媽,我們倆一起經商,叱吒商場,人人聞風喪膽,江湖人稱商界夫妻雙煞。我們後來賺夠了錢才要的你,你媽退了休專心帶你,你媽去了我也退休了,雖然這些年心思不在上面,但是底子是有的,每年收入也不少啊。”
  “那我們這麼多年都住個老小區的一居室,您還睡沙發……”
  “這不是那房子有記憶嘛,而且房子小可以和你多點交流啊,你那麼倔都不愛理爹。”
  “您去菜市場買菜還砍價……”
  “這不是增加生活情趣嘛,而且也是多年的習慣啊。”
  “您也沒買車。”
  “以前咱家有,我不愛開,後來不到處跑了也沒必要,就送給司機了。”
  “您還從來不給自己買新衣服,老穿得破破爛爛,您還給我織毛衣……”
  “自己手織的暖和啊!外邊哪兒買那麼實誠織那麼厚的。唉喲我的寶貝兒兒子,你怎麼那麼可愛啊!你天天惹那麼多事兒,你以為呢,不都是用錢解決的嗎?總之爸有錢知道嗎?咱家很有錢。你給我老老實實安安分分,那些亂七八糟的打工也都辭了,下了課就給我回這裡。”
  “這裡,您……”
  “爸每天做飯給你,啊?”
  孫行狠狠瞪著孫石宇。
  “寶貝兒,看好學校我就來這邊看好房交了訂金,錄取通知書下來我就給買了。只不過這個是毛坯房,裝修耗了好久,裝修完了還得通風換氣,這倆月苦了你了,啊?你離這麼遠,爸放不下心你,天天想你有沒有好好吃飯,是不是又蹺課了,又去打架惹事兒,我不看著你,你會不會交一群狐朋狗友又開始抽煙喝酒,會不會去亂七八糟的地方瞎搞……爸也知道自己煩,可是我放不下,啊?”
  “爸……”孫行上前,緊緊地抱住孫石宇。
  “你說喜歡我,我就認了,反正也沒差,頂多每天多親親嘴唄。要是你不喜歡我了,你也別不好意思說,咱倆當即恢復父子關係……”
  “您別說了,我懂的。”
  “你懂個屁。”孫石宇笑著,捋了捋孫行的後背。“臭小子,淨叫我不放心。”
  孫行將孫石宇抱得好緊,而後伸手掰開父親的嘴,猛烈地吻他。
  孫石宇敞開嘴接受,時不時伸出舌頭逗弄逗弄,孫行的手纏到父親身後,在他圓鼓鼓的大屁股上揉捏起來。
  “誒?”孫石宇退後一些,伸出手來摸兒子額頭,問:“這麼熱,你是不是發燒?唉醫生給我講有點骨裂也不礙事,早知道不叫你自己走路,還是我給你操的?哦對了不能射裡面。還是打屁股打的?還疼嗎寶貝兒?”
  孫行搖搖頭,孫石宇拉著他到房間,說:“你等下我鋪個床。你趴一下,我去買點藥,順便去醫院給你辦個出院。哈哈,主臥的處女睡給你了。”
  孫行說:“沒有次臥。”
  “有次臥啊,三居呢。”
  “沒人睡次臥。”
  “好,沒人,沒人。”
  孫石宇拉著兒子在床上趴好,給他蓋了個單子,臨出門前蹲在床頭,用手撥開他額頭濕漉漉的碎發,重重地在他額頭上吻了兩下,輕聲呢喃:“寶貝兒,我的心肝兒寶貝兒。”
  

第14章
  孫石宇回到家來,把剛買的食材放好,去煮上了粥,而後輕手輕腳地走進房間。孫行並沒有睡,孫石宇開了床頭燈,坐在床邊摸摸他後腦的頭髮,問:“睡不著?在想什麼?”
  孫行說:“我在想自己蠢,而且什麼都無法為您做。”
  “你想對我好,照顧我,然後叫我依賴你?”孫石宇柔聲問。
  孫行點點頭。
  “寶貝兒啊,沒有人是能依賴著另外的人而活的。你還小,等你真的長大了,你也不會再依賴我。他人並不可靠,無法把一顆心都放到別人手裡。況且就算對方與你心意相通,也有生命無常。就算毫無意外,寶貝兒,我愛你,我可以拿我的一輩子來陪你,但我比你老那麼多,走不了太遠。”手下的腦袋有些顫抖,孫石宇又輕撫了兩下,說:“我不是在拒絕你,也不是和你說教。放輕鬆,輕鬆一點,不要太強求,活得不要太偏執。”
  “你想要的我都給你,寶貝兒,但得不到的不要勉強,抓不住的,到時候了,該鬆手時就鬆手。你能答應我嗎?”
  孫行默默地點頭。
  “起來,我給你上點兒藥。”
  孫石宇掀開孫行身上的被單,脫了他的衣褲,看他身上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的,問:“這個事情,你真的不打算追究了嗎?”
  孫行看著父親,搖頭。
  那就算了,反正他已經找那幾個小混蛋問出了緣由,屁大點兒事兒倒也不至於的。
  他往手上倒了紅花油,給孫行揉那幾處外傷。肚子上雖然看不出傷來,但孫石宇想這處肯定沒少挨揍,也一手覆著,輕輕地揉,他手心很暖。孫行紅了臉,又緊緊往父親懷裡靠靠。孫石宇摟著個半大的小子,呼吸打到他耳邊。
  他說:“我覺得我以前的教育方針有誤。不該寵你,該揍就揍,你看你現在這麼乖。趴好”
  孫行軟塌塌地被放在床上,孫石宇擦了擦手,換了種藥膏擠在手心,搓熱了之後塗在孫行被打得紅腫的屁股上。孫行哼哼兩聲,雙手抓緊了床單。
  孫石宇依舊是順時針完了逆時針地揉了幾下,末了又輕輕一拍,道:“長記性啊。”
  孫行一抖,孫石宇又說:“趴起來點,腿分開,我看看你屁眼。”
  孫行轉過身來說:“不用了。”又被孫石宇一把按住,托起他的屁股,掰開了看。
  孫行咬緊牙關不再反抗。孫石宇臉離得太近,潮熱的吐息都噴在了屁股上,讓人心裡發癢。孫石宇伸出手來摳摳,翻弄幾下,說:“對不起啊,爸太粗了。上點兒藥養著吧。”說著挖了一坨藥塗了進去。
  孫行覺得身後被冰涼粘稠的東西入侵了,非常難受。事實上他渾身上下沒一處不難受。但父親在他身邊,他說會一直在他身邊,那就太好了。
  處置得差不多了,孫石宇給他蓋了被,又拿了菜粥叫他喝了,完後吃了兩片藥,讓他躺下睡了。
  夏天天黑得晚,折騰完這些事天才擦黑。孫石宇歎了口氣,拿了煙灰缸到陽臺去,一根接一根地抽了起來。
  點燃最後一根煙,孫石宇摩挲著空煙盒自言自語:“最後一根了。”過後他笑笑,到底沒抽,將一整根煙碾滅在煙灰缸裡。
  孫石宇買的房離孫行的學校很近,是個富士,二層只有一間臥室和廁所,出去是個獨立的大露臺,孫石宇開始養花養草種菜。新城市沒人認識他,他每天早上去買菜,回來都能找到路邊的老大爺殺幾盤棋。有了他成天盯著孫行成天乖極了,交了份課表給孫石宇,每天按時上學,下了課就回家。
  孫石宇在愈發擁擠的露臺教他一些拳腳功夫,父子倆每天早晚都要過一次招。孫行天賦不錯,就是差些經驗和力道,完全不是他爹的對手。
  打完一架父子倆分別洗了澡,孫石宇只穿了個大褲衩,脖子上掛個毛巾就出來了。他看看坐在沙發上擦頭髮的兒子,“嘖嘖”兩聲,道:“寶兒啊,我覺得你個兒也長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該練練肌肉了?你老這樣養不肥我很沒有成就感啊。”
  “嗯。”孫行放下毛巾,應了他。
  “你看看你爹我,這肱二頭肌,這胸肌,這腹肌,這背肌,這屁股,這大腿,你再瞅瞅你。”孫石宇把身體每塊大肌都秀了一遍,坐到沙發上捏捏兒子的薄肩膀,說:“練點兒肉出來,操著也爽。”
  聽了這話孫行終於忍無可忍,從鼻子往外噴粗氣。他伸手捏捏孫石宇的胸,把他推倒在沙發上壓上去,一邊吻他一般捏他屁股,說:“爸,您這麼有肉,操著一定爽。”
  孫石宇心裡都要笑翻了,撅著嘴問:“小行,你到底喜歡我什麼啊。”
  孫行不回答他,埋頭專心在他脖頸間啃噬。
  “我看你根本就不喜歡我,就是喜歡我的屁股。”
  “不是!”孫行立馬反駁。
  “那你沒事就盯著我屁股看,做愛的時候也老摸我屁股。”
  “沒有。”孫行撇開眼。
  “那你現在手裡一左一右地抓著的是什麼啊?”
  孫行鬆開手,改抓老爸的奶子。
  “還有你看,”孫石宇在沙發裡扭轉過身,撅起屁股道:“也不知道上回是被誰的狗爪子抓的,都給掐紫了。”
  孫行又不由自主地伸出手來去揉揉。
  “你沒有大奶我都湊合著上了,我沒有大屁股了你還喜歡我嗎?”
  “喜歡。”
  “那就對了。”孫石宇坐起身來笑笑,獎勵地吻了孫行一大口。“爸也喜歡你。”
  “唔……”屁股裡被插進了三根手指,孫行才猛地清醒過來,也不知剛剛發生了什麼,怎麼他就又躺在了父親身下了呢。孫石宇在話裡給他下了迷藥。
  “寶貝兒,你真棒,你好緊。”孫石宇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啃咬著他的肩,留下一個挨一個的紅紫色牙印。他舉著孫行的大腿抽插,孫行看著自己上方表情迷亂的父親,見汗水順著他的兩鬢流下來,聚集在下巴尖,又一滴接一滴地低落,砸在他的胸脯上,濺得到處都是。好燙。
  “你真棒,寶貝兒,屁股動動,對,就是這樣。”孫石宇低下頭來舔他的乳頭,說:“夾緊爸爸,自己夾一試試。對,爸爸抽出來的時候你要夾緊,爸爸操進去你要迎上來,真棒兒子。”
  “啊!”孫行試著照父親說的做了,肛門夾緊的時候孫石宇的陰莖仍舊毫不留情地抽出,陰莖上不平整的血管摩擦著他絞緊的括約肌,讓他身下抽搐著縮得更緊,不知什麼時候孫石宇又猛地捅進,孫行慌忙地調整呼吸鬆開屁眼,抬著屁股往上送。他感到自己的屁眼隨著父親的抽插一開一合,而父親也越來越動情,抽插的頻率漸快。
  孫行伸手摟著父親的脖子,哄著眼圈呻吟不止。孫石宇抓了他一隻手叫他自己手淫,孫行抓住自己的陰莖胡亂擼動起來,孫石宇把他插得啪啪作響,不多時一個挺腰射進到孫行體內。
  “真乖。”他與兒子接吻,孫行被吻得神志不清,手下快速小幅度擼動,很快也射了出來。
  又爽了一遭,孫石宇大概給兩人擦了一下,拿著個番茄去陽臺啃了。
  孫行躺著緩了一會兒也跟上去,從背後抱住汗津津的父親,孫石宇把手中的小半個番茄遞給他,孫行沒啃,反倒是轉過父親,低頭用舌頭撬開他的嘴,把他口中嚼得半爛的番茄,連帶湯汁和口水一同吸到自己嘴裡來。
  “喂,你惡不噁心!”孫石宇這一口番茄正嚼得發甜,口中生津,恰好是咽下之前的最美妙的時刻。
  回答他這個問題,孫行又咀嚼了兩下,將嘴中的東西都咽下去了。
  

第15章
  孫行在這個家裡徹底喪失了聽重金屬的權利,孫石宇每天拉著他聽古琴和琵琶,二泉映月,高山流水,十面埋伏,霸王別姬,聽得孫行耳朵裡都是咚咚咚鏘鏘鏘,又被成天強行拉著殺象棋,孫行每下一步好棋,孫石宇都要摸摸他的頭說:“不愧是我兒子。”然後再一招狠棋給他壓制回去。
  並且住到這邊以來,孫石宇雖然還是嘴碎,但念叨得已經沒有以前那麼多了,要是孫行有不聽或不從,他都直接掀了他褲子,大巴掌招呼上去。孫石宇覺得這日子過得真是愜意極了,再也不用幹忍著兒子叛逆,一口牙咬碎了吞到肚子裡。
  到了週末,父子倆約定俗成地從一大早就開始過招,打著打著就滾到床上去,都以孫行被壓在身下一頓操告終。孫石宇在床上十八般武藝一一施展在兒子身上,給他操得服服帖帖,爽得忘了初衷。
  但其實孫行只要被爸爸摸住雞雞,就會渾身發軟乖得不行,早洩的毛病還是沒治好,身體卻愈發敏感了。
  孫行覺得這大學四年大概是他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父親一直都在,而且是無比親密地在,他的眼中沒有任何別的人,無論何時,相擁的只有他們兩人。他一直看著他,做什麼都想著他,為他而存在,為他而繼續存活,無論是何種愛,都多得滿溢出來。就好像到了冬天,孫石宇給他從裡到外包成一個大肉團,毛衣毛褲都是他親手打的,還有貼身的棉坎肩,毛織的圍脖手套和帽子,愛得臃腫又溫暖。
  但這裡到底不是家。大學畢業之後父子兩人又回到家鄉,回到生活了十幾年的擁擠的小房子裡。
  孫行找了個離家很近的工作,他不滿意和孫石宇睡兩處,不是拉著父親和他擠小單人床,就是到沙發上去壓父親。孫石宇索性大手一揮,打通了臥室的隔斷牆,扔了些沒用的傢俱,換了張寬敞的雙人床。
  孫石宇說吹空調不健康,二十多年如一日地不裝空調,到了夏天,他光著膀子大汗淋漓地在廚房做飯,孫行不怕熱地貼到他身後,雙手環住他的腰,舔掉他脖子一側的汗。
  孫石宇癢得拍了他臉一下,也知道掙不開,就由著他去了,拿著炒勺撥弄鍋裡的菜。孫行將父親抱得很緊,勃起的陰莖也硬挺挺地抵在孫石宇的屁股上。他的喘息變得粗重,但沒有進一步動作。再得寸進尺肯定要挨揍。
  “爸,我現在的工作不想做了。”孫行在孫石宇耳邊啞聲說。
  “怎麼了?跟你同事還合不來?我跟你說了多少回了,脾氣別那麼倔,別那麼容不下別人,做什麼不得和人合作啊?”
  “爸,我想自己做點事。”
  “那敢情好啊!”孫石宇關了火,轉過身來看兒子,道:“說吧,想幹什麼,爸有的是錢!”
  吃飯的時候孫行把自己的想法和父親講了,孫石宇非常支持,沒幾天就拿著一大筆啟動基金,帶著兒子把公司註冊了。孫石宇在財力上支持他,背後關係也很硬,撿起來之後給孫行鋪了路,加上孫行有著強大的商業基因,做起事來像模像樣,又有孫石宇在背後調教,公司很快就做了起來。
  只是剛開始太忙,孫行經常連著幾天都沾不了家,又經常喝得酩酊大醉地回來,到家趴到床上就睡了過去。孫石宇脫了他的衣服,扛著他去洗澡刷牙,再放回到床上,抱在懷裡捏捏胸,吃吃豆腐。
  孫行很聽他的話,渾身上下都練出了肌肉,胸肌尤甚,大概是因為孫石宇喜歡胸。孫行的胸一練起來,孫石宇也算找到了玩意兒,雖然不如女人的胸那麼鼓那麼軟,但捏起來韌勁十足,緊張和爽快的時候還會抽動,揉起來也另有一番情趣。
  他捏了捏兒子的小乳頭,又用手掌包住孫行的整塊胸肌,又捏又擠,搓圓捏扁,過了好一通手癮。
  這時孫行已經清醒過來,抓住父親的手放到嘴邊吻。孫石宇爬起來說:“我給你拿杯優酪乳,你喝了再睡。”
  孫行拉著他的手不叫他走,又把他扯倒到自己身上,抓著父親的雙手按到自己胸上,叫他揉,然後一隻手探到身下擼動父親的陰莖,又分開自己的雙腿,叫父親嵌到他的身體之間。
  孫石宇哪忍心把累成這樣的兒子就這麼給辦了,定力十足地撐起身子,吻了兒子的脖子,又嘬了他的兩邊乳頭,一路向下,最終將孫行勃起的陰莖吞了進去。
  孫行渾身繃緊,酒氣在身體裡爆炸。他雙手捧住父親的腦袋,又不敢用力,最後無力地鬆開垂到身邊,抓緊了床單。孫石宇看著兒子的表情和反應,一邊上下晃動著腦袋吞吐。孫行大聲地呻吟和喘氣,不多時就射精了。孫石宇在他射精的時候吸吮他的龜頭,用舌尖逗弄他的馬眼,將兒子的陰莖都吸到了嘴裡。
  等孫行爽快完了孫石宇趕忙跑到廁所吐了精液,漱口刷牙,拿了兩盒優酪乳回來,一邊還在說:“呸呸,味道真噁心。”
  孫行摟住父親與他接吻,離開的時候勾著他的脖子說:“您的精液,我會一滴不剩地都吞下去。”
  

第16章
  “孫總,下午五點有技術部的會,您叫我提醒您參加,除此之外晚上七點半,您和夏先生約了吃飯,時間地點我已經通知司機了。”
  “好的,謝謝。”孫行接過秘書遞來的咖啡,向她點點頭。
  “哎呀謝什麼啊!這是我應該做的啊總裁!”
  下午的會上孫行冷著臉把技術總監痛駡一頓,對方在接下來的會上一直戰戰兢兢,黃秘書進來提醒孫行時間,會議才結束。
  “夏叔叔。”向已經入座的老人打過招呼,孫行坐了下來。
  “小行,叔叔約你這麼久,你可終於有時間出來了啊。”
  “最近事情太多。”
  “你跟你爹一樣重事業,不過年輕人,還是要有娛樂,多放鬆的嘛。啊,小淺,你來了。”
  孫行回過頭去,見一個穿著長裙,畫了淡妝的少女走向兩人。孫行臉色有些發黑,果真又是相親。
  “夏淺,孫行。說起來你們倆還算得上是青梅竹馬呢,雖然後來我們搬走了,小淺,你還記得你小行哥哥嗎?”
  夏淺入座,微微一笑。“怎麼不記得,從小就牛逼哄哄的。”
  孫行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禮貌地說了聲:“你好。”
  自從孫行的公司穩定了,就不斷地有孫石宇的老戰友,老生意夥伴,各種關係戶,還有三姑六婆的張羅著給他相親介紹物件。孫行通通乾脆地拒絕了,但孫石宇不放過他,說:“萬一遇到真的喜歡,特別合適的呢?就好像我以前決意遊戲人間,直到遇到你媽,我們兩人乾柴烈火,狼狽為奸……”
  無論是怎樣的女孩,孫行通通拒絕了。
  飯吃到一半,夏叔叔就先行告退了,留下兩個小孩子交流感情。
  “孫行,你知道嗎,回國之後我見過你好幾次,也和你說過話,不過你都沒印象了吧。”
  放下刀叉,孫行說:“抱歉。我已經有愛人了。”
  夏淺聳肩笑笑。“還沒到這個地步吧你就這麼乾脆地拒絕?況且也不用用這麼拙劣的藉口來騙我吧?”
  “不是騙你。”
  “你沒有愛人的孫行。你的眼神,表情,一舉一動,都在對別人說著:你從未愛過一個人,也未曾被愛過。”
  孫行壓抑住怒火,冷眼看著對面的女孩,說:“你不瞭解我。”
  夏淺繼續說:“你啊,看起來成熟又冷酷,可是身上的味道像個被寵壞的小孩子,還未從溫室裡出來過,感受到愛情的殘酷。如果我沒猜錯,你還是個處男吧?”
  “不是。”孫行斬釘截鐵地否定。
  夏淺忍笑,說:“好好好,算我看錯。原諒我,被拒絕之後有些惱羞成怒,就口無遮攔了。”
  “沒關係。”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吃完晚飯各自回家。
  “怎麼樣?”孫石宇吞掉叼著的肉包子,沖著在門口換鞋的孫行說。
  “什麼?”
  “小夏啊,那丫頭怎麼樣?”
  孫行沉默著站在原地。
  孫石宇走到門口,幫兒子脫掉外套,說:“我覺得這個能成,那丫頭夠勁兒,適合你。有沒有和人家好好講話啊,對女孩子別老這麼凶巴巴的,回來這麼早,也不多聊聊?有把人家送回家嗎?”
  “孫石宇!”孫行突然大吼了一聲,臉上青筋暴起,他猛地將父親推到牆壁上,按著他的肩膀怒吼:“我只愛您!我只愛您!永遠不會有別人!”
  孫石宇拍拍他的臉蛋,笑道:“說什麼傻話。”
  孫行手上的力道放鬆下來,他有些有氣無力地說:“這是最後一次了,我要與您過剩下的日子,你我兩個人,永遠。”
  “你懂什麼是愛嗎,你真的愛過嗎?小屁孩才天天把永遠和愛掛在嘴邊。”
  孫行緊緊閉上雙眼,十幾秒後再睜開,眼中已經沒有了憤怒和不甘,他扶著孫石宇的頭,側過頭來吻上了他的嘴。孫石宇張開嘴讓他吻。孫行把父親從牆上撈起來緊緊摟在懷裡,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孫石宇沒骨頭地被他抱著,想算了吧,就給了他吧。也許只是總是求而不得,才會這麼執著。等真的嘗到味道,便會知道不過如此,兩人之間只有性的話也很快就會厭倦。屆時就算他突然離開,大概也不會有什麼影響了。反正他也這麼大了,事業有成,做人處事也圓滑多了,已經到了不需要他的時候了。他摟著孫行的脖子回吻,用膝蓋頂著孫行的下體磨蹭,啞聲說:“到床上去,小行。”
  孫行一彎腰,把孫石宇整個人都扛了起來。
  把孫石宇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孫行跪在他身上拆開他的衣服。孫行吻他的全身。孫石宇雖然年紀不輕了,可肌肉緊繃,身體的線條依舊美麗。一邊吻他孫行一邊脫掉自己的衣服,拿了床頭的潤滑劑擠到手裡,低下頭拿腦袋蹭著孫石宇的脖窩,一隻手伸到身後,給自己潤滑。
  孫石宇抓住他的手,分開雙腿,將孫行的手牽引到自己身下。
  孫行耳朵裡轟地炸了,大腦轟隆作響,再聽不到任何聲音。他一手抓著父親的屁股大力揉捏,另一手將濕潤的潤滑劑塗到孫行的股縫裡,伸了一根手指進去。
  他感受到父親肛門的阻力,又感受到了裡面的緊和熱。
  孫石宇微微皺眉,摟著孫行的頭過來吻,輕聲地喚他:“小行。”
  孫行起身,托起父親的屁股,埋頭舔了上去。
  “啊!”孫石宇被刺激得叫了出來。雖然他不能接受被操,但是被舔屁眼,也實在是很爽。孫行掰開他的臀肉,吻他的肛門,舌頭靈活地在肛周舔弄,撥開撫平一層層褶皺。過後,孫行放下了他,又為他口交陰莖。
  緊接著,他跨坐到父親身上,扶著他的陰莖,緩緩地往下坐。
  “你幹什麼小行?”孫石宇托住他的屁股。“你不想操我嗎?你不是一直想操我?”
  孫行說:“您不喜歡,還是算了。而且前幾次實在太疼了。就這樣挺好的。我只是想和您做愛。”
  “你真是又癡又傻。”孫石宇說他。“我怎麼養了這麼一個傻兒子。”
  “只有您不嫌棄我。”孫行吞進父親的龜頭,潤滑不足,肛門絞著陰莖乾澀地卡在那裡。
  “我怎麼不嫌棄,我要嫌棄死了。”
  孫行努力放鬆身體,收縮著肛門,一寸寸地將孫行猙獰地挺著的陰莖吞到身體裡。他用出這麼多年孫石宇所教他的技巧,一邊提肛一邊抬胯吞吐著他的陰莖。“爸。”他抓著孫石宇的雙手放在自己胸前,讓孫石宇摸他的胸。“我永遠給您操,我可以當您的女人。”
  孫石宇扶著他的腰和背,掀著他轉了個身,將他壓在身下,掰開他的雙腿深深地操進去。
  “啊……”孫行摟緊父親,雙手放到他的肩膀上,隨著父親的抽插發出柔軟而綿長的呻吟。
  “你……哪裡像女人。”孫石宇邊操邊說:“身上這麼硬,也沒有奶,長一張不會笑的臭臉……”
  孫行偏過頭摟著父親的脖子,不給他看臉。“可是您喜歡。”他說。
  他當然喜歡,怎麼能不喜歡。到底是自己的骨肉,他愛他到骨髓裡,況且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一個小屁孩能讓他這麼迷亂。只要在他身上,孫石宇就不由自主地沉迷進去無法自控,想要操死他,操哭他,叫他整個人都變得濕淋淋的,成為他的性奴,只會撅著屁股渴求他。分明只是一個硬邦邦的男孩子,胸前沒肥肉,叫得不好聽,扭得不帶勁兒,屁股不會夾,嘴上功夫都不好。
  而且這還是他的兒子。
  越是知道不該做,就越是想做。他們是情人的時候,孫石宇便不必小心翼翼,對感情孫行很皮實,無論他做出怎樣的傷害,說出什麼過分的話,孫行都會閉緊嘴忍耐下來,一如既往地說著愛他。
  父子倆之間,除了父子親情,講什麼愛,簡直是笑話。
  可是仍然想要,想要操他,操他,不斷地操他,孫石宇不斷地挺著腰,在兒子身體內出入。孫行發自肺腑地隨著父親的抽插哼哼,孫石宇射精過後還不放開他,陰莖並不抽出來,在他屁眼裡磨蹭硬了,再繼續插。
  一場愛做到天色發白,兩人都不知道射過多少次,直到最後出來的只有稀薄的一小股液體。孫行身體裡被射滿了精液,屁眼被操得無論如何都合不攏。他給秘書發了個短信,扔掉手機抱著枕頭埋頭就睡。
  孫石宇也是腰酸得不想起身,躺著望著被映成藍色的天花板發了會兒呆,歎了口氣起身,從地上撈起了被子給孫行仔細裹好,隨便撿了個褲衩套上,去廚房煮早飯了。
  

第17章
  穿著准兒媳婦送的羊絨衫,孫石宇不得不承認羊絨衫的確比他手織的厚毛衣輕盈舒適,並且看起來更上檔次,冬天穿在西服裡面也很搭。
  准兒媳送了他羊絨衫,當然也有送孫行。他把孫行去年穿的毛褲拆了,並不打算再織回去,最後把毛線卷了起來,想半天也不知道該做什麼。
  去商場逛逛吧,該給兒子添幾件冬衣了。
  孫石宇摘掉老花,套上外套走著去了家附近的步行街。
  他接連逛了幾家店,給孫行買了套新的保暖內衣,還有一條看不出臃腫的棉褲。他想再去看看羊絨衫,走入店門口的時候遠遠地看見了自家兒子。
  孫行和夏淺在一起。兩人比肩站在街中心的一個展廳旁,孫行戴著耳機拿著手柄打動作遊戲,夏淺在一旁看,不時指手畫腳,過後從冒著熱氣的紙袋裡拿出一個烤栗子剝了,遞到孫行嘴裡。
  孫行張開嘴接了,邊嚼邊打遊戲。夏淺又給自己剝了一顆。
  孫行打了一會兒便放下手柄摘掉耳機,轉過頭來和夏淺說了什麼,兩人繼續往前走。
  孫石宇往前跟了幾步,兩人停下他也停下,找個不起眼的角落繼續偷窺。這次他離得比較近,能模糊聽到他們的對話。
  “還半個小時呢……”夏淺抬手看了看表說。
  “先往回走吧,這家影院沒有廣告,不能晚。”
  夏淺說了句什麼孫石宇沒聽清,他見孫行笑了,道:“要是錯過開頭,還會想再來電影院看一次補上。”
  夏淺說:“那好吧,走吧,強迫症,看完陪我去寵物店啊。”
  孫石宇從暗處走出來,走到兩人面前。孫行有一瞬間僵硬,喊了聲:“爸?”
  “伯伯!”夏淺笑得眼睛彎彎。
  孫石宇向兩個小輩點點頭,然後揚揚頭對孫行說:“你跟我過來。”
  孫行猶豫了一下,看了眼夏淺,夏淺攤手聳聳肩,孫行小跑著跟了上去。
  孫石宇進到旁邊的一家男裝專賣店,拿了兩件衣服就進了更衣室。孫行跟了進去,孫石宇把衣服掛在架子上,關上更衣室的門,從裡面鎖上,然後抓著孫行的領子將他按在牆壁上,低頭吻他的嘴。
  他撬開他的牙關,舌頭鑽進去,孫行閉上眼,張開嘴接納父親。孫石宇吻得極富侵略性,異常霸道。他用舌頭搗弄他的舌頭,吸吮他的唾液,咬他的嘴唇。
  孫行雙手不由自主地抬起來攬住父親的脖子,越來越發軟的雙腿微微分開,被孫石宇擠進來。
  把兒子的雙唇折磨到通紅,孫石宇退後一步,放開了他。
  孫行下面硬得不行,他瞭解這個吻的意味,所以並不想就這樣分開。孫石宇替他整了整衣領,說:“走。”
  孫行跟著他,孫石宇拿了兩件衣服到收銀,說:“包上。”之後刷了卡走人。孫行頭次見他買東西這麼痛快。
  夏淺還等在外面,見兩人出來,看看表說:“還有十五分鐘,再不去真趕不上開頭了。”
  還未等孫行說話,孫石宇就笑著替他說:“小夏啊,你要還看就自己去吧,不看的話叔叔給你叫個計程車?”
  夏淺不肯就此甘休,對孫行說:“可是你還答應我去買小貓的,如果你不開車送我,待會我抱著小貓怎麼回去啊?”
  孫石宇說:“我給你叫個司機。”
  夏淺抱著孫行的胳膊說:“我不管,孫行哥哥你要陪我!”
  孫行揉揉太陽穴,說:“別鬧。”
  夏淺撇撇嘴,還要發嗲,孫行說:“之後賠你。”
  夏淺放了手,道:“電影票給我。”
  孫行從兜裡拿出電影票給她,提著東西跟著背著手的孫石宇走了。
  孫行是開車來的,孫石宇坐在副駕,一路上都沉默著看著前方的路。
  孫行剛拉上手刹,火還沒熄,孫石宇的手便摸了過來,放在孫行胯間。他揉著兒子腿間硬得要頂破褲子的肉棒,隔著三層布料把它順出清晰的輪廓來。
  “這麼早就穿上秋褲了,真乖。”
  孫行雙手攥緊方向盤,右腳把刹車踩得死緊。
  孫石宇滿意於他的反應,收了手,開門出去。
  孫行滅火鎖車,跟著父親上樓。
  關上家門孫石宇看向孫行,孫行把手裡的東西放到玄關鞋櫃旁的小椅子上,便開始脫衣服。脫去外套,孫石宇見他裡面穿的還是自己織的毛衣。家中還未來暖氣,脫光上衣之後孫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孫石宇解開褲子拉鍊,掏出自己的陰莖,孫行跪下身去為父親口交,直到他的陰莖變得又粗又漲,並且上面掛滿了他的口水。
  孫行起身,轉過去扶著牆,孫石宇為他脫褲子,一層外褲,裡面是一層秋褲。
  孫石宇發現那秋褲是他的,藍灰色的秋褲這麼多年已經被他穿得又軟又爛,前些天拿出來發現上面破了洞,咬咬牙決定給它扔掉,沒想到被孫行撿回來,還穿在了自己身上。
  孫石宇從背後吻他的脖子,緩緩地扒掉他的秋褲和內褲,露出緊繃的屁股。
  他們仍舊沒有說話,孫石宇扒開他的屁股,用表面濕涼的陰莖在他股間磨蹭。
  孫行將屁股抬高了一些,孫石宇將陰莖用力往裡撐。括約肌被撐開,吞進了孫石宇的龜頭,又絞緊,嘬住孫石宇的莖身。孫石宇緩緩往裡插,佈滿青筋的表面刮過他緊張的括約肌,向深處開拓。
  孫行大口吸氣,又小口歎出來。他似乎喜歡父親帶給他的疼,就算被操得第二天無法好好地坐下和走路,他也從不抱怨。
  孫石宇吻他,腰他的脖頸和肩膀,用雙手撫摸他的腰側,小腹,以及胸部和乳頭。他一左一右地抓著兒子的乳頭揉撚,胯下一下一下地重重地頂。適應並且有快感之後,孫行也晃動著腰身迎合父親。
  孫石宇射在他體內。孫行體力很好,全程都站著,唯獨被內射的時候有些腿軟。孫石宇一抽出陰莖,孫行就轉過身來與父親接吻,兩人互相拉扯著跌跌撞撞倒在沙發上,孫行踹掉腿上的褲子,壓到孫石宇身上,分開雙腿騎跨著他,孫石宇挺了挺又硬起來的下身,順利地插入到兒子體內。
  孫行俯在父親身上,抓著他的頭與他交換唾液,孫石宇就著這個姿勢抽插了一會兒,覺得不得勁,抱著兒子在狹窄的沙發上翻了個身,把他壓在身下,按著他的一條腿猛操。孫行用另一隻腿環著父親的腰,喘息著,目不轉睛地看著動情的父親,而孫石宇也回望他,視線的相溶甚至比身體的交纏更為動人。直至兩人一前一後到達高潮,他們的視線都不斷地冰冷又深情地交鋒。
  壓在兒子身上,被兒子摟著,孫石宇笑了笑。
  孫行張了嘴,嗓音已經沙啞得不行。他問:“爸,您為什麼會突然……”
  “爸嫉妒你跟別人在一起。”
  “夏淺有男朋友的,就是對方年紀太小怕家裡不同意。我就是問,您為什麼會突然這樣,會覺得嫉妒,然後吻我,又帶走我,又要迫不及待地做愛。”
  孫石宇在兒子胸口上挪了挪腦袋,仰頭望著兒子長出胡茬的下巴說:“人生短短幾十年,隨性便好,幹嘛思前顧後自尋煩惱?你愛我,說要當情人,我無法理解,但現在我也那麼愛你了,那就不要折磨你,我自己心裡也受罪。”
  “再說,我覺得我再活個三四十年也不是問題……”
  “您會長命百歲。”孫行打斷他一句。
  “……你也不一定能活那麼久。”孫石宇繼續說:“這麼重的心,小行,你說你活得那麼認真又嚴肅,累不累?真不像我兒子。”
  “我……”孫行說:“因為有絕對不能失去的東西,所以一步都不能走錯。”
  “寶貝兒。”孫石宇笑著伸出舌頭來舔孫行的胸膛。“別怕,爹不會叫你失去。你是我兒子,就算你錯一千次一萬次,只要你還願回到我身邊,我就張開雙手迎接你,你要什麼我沒給呢?爸愛你。”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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