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催的A先生by gljgsjxx

文案:

不科學ABO,悲催的A前後被一個O和另一個A推倒的故事


和基友說起ABO設定時,很樂和的YY起AO能不能逆推的問題,
雖然逆推完全已經背離了ABO世界,但我們覺得還是很有趣。
又討論起萌的CP那幾對,這樣以AO逆推設定一下的話,臥槽好帶感有木有。
於是誕生了這個草草的大綱,圖個樂和,不用認真。
肉當然會有的,逆推的肉肉應該會很有趣吧233333
不多廢話上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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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先生當然是個alpha,和大多數的alpha一樣,能力不弱,擁有體面而受人尊敬的工作。而令其他人稱羨的是,他不過二十多歲就已經和一位omega結合多年,擁有了一個完滿的家庭。但是唯一不足的是,他還沒有孩子。
對此,同為alpha的同事總是善意的提醒他說,養個孩子並沒有那麼麻煩,避孕什麼的措施就沒必要做了。是的,誰都不會懷疑A先生夫妻會有什麼問題,一個alpha和一個omega的結合,怎麼可能出現遺傳上的難處呢。
但A先生卻只能對此沉默,在獨處的時候哀歎自己的命運。他有一個難言之隱,不能對任何人袒露的秘密。這個秘密讓他在每天回家的時候心驚膽戰,不知道開門以後他的太太會以什麼樣的方式迎接他。
正比如現在,A先生在門外做了十分鐘的心理建設,然後摸出鑰匙開門,他發誓如果O像昨天一樣給他來個愛到窒息的擁抱的話他就掉頭逃跑。
“呀~你回來了,darling~”今天的O穿得還算正常,只是普通的家居服,沒有搞出裸體圍裙之類的玩意。雖然看起來依然健碩的讓人懷疑這貨絕對是個alpha不可能是個omega,但A先生已經覺得O沒有把他如同健美先生一般的肌肉露出來已經是對他最大的恩賜了——那太傷害他的自尊心了,身為alpha居然比omega小上一號。
“呃,我回來了——!!你幹什麼?!”A先生才放下手裡的公事包,就發覺自己完全騰空了,O將他整個以非常尷尬的姿勢抱了起來。雖然是在家裡,這也讓A覺得難以接受,“放我下來!”
“不行喲,親愛的。工作一天辛苦了,這點事是身為太太應該做的。”
去你妹的應該做的!哪家的太太會幹這種事啊!A先生在心裡咆哮,但他不敢說。O的存在讓他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懦弱的alpha。
好在這沒有持續太久,O把他按在餐桌前,粗獷但是味道不算差的晚飯已經準備好了。身為太太的O其他應該做的他也幹的一分不差。
A先生扒拉著食物,時不時的瞄一眼O。O笑眯眯的看著他吃飯,眼神像是他也在看著他的食物。這讓A先生壓力山大,連口中的食物是什麼味道他都已經嘗不出來。
“O,”A先生放下餐具,決定有些事他必須爭取,“我想要個孩子。”
“哦~”O替他擦了擦嘴角,笑眯眯的在上面啃了一口,“當然,我們得生一個孩子,一個小天使。”隨後他又攔腰抱起了A,他對這類能讓A覺得彆扭的事樂此不彼。
“幹嘛?!”A果然很不樂意的掙扎了一下。
“當然是去生孩子。”
但是O笑嘻嘻的語氣卻讓A完全瞭解到,今天他們也不可能造出孩子。為什麼?A瞄了一眼O然後捂住了臉。
誰讓他的這個omega完全是只奇行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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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先生並不是個不合格的alpha,身為天生的強勢群體該有的魅力也並不缺少。超過一米八的個頭雖然算不上非常魁梧,但也很精壯,加上俊朗的容貌,在外面也時常有不顧他已婚的現狀而向他拋媚眼的beta或是omega。
但這些在O面前毫無意義,這麼說也有些不恰當了。事實上O比其他人還要對A先生著迷,A先生散發的任何一點氣息都能令他發情,具體則表現為O會抓著A先生直接往床上按。對此A先生根本毫無辦法,因為個頭接近一米九的O能輕易的壓制住他所有的抵抗。
“親愛的,今天我們來坐姿還是跪姿?聽說坐姿生女孩的幾率比較高,我比喜歡可愛的小女兒。”O把A先生按在床上邊剝著他衣服邊煞有其事的說著生孩子的事。
但A先生心裡想要說的只有狗屁兩個字,這種不正常的性交生的出孩子才怪!“O!”A在被扒光之前又努力了一把,“今天能不能換個方式,我根本——”
“噓——”O伸出手指抵住了A的嘴,“別著急,我們得慢慢來。”他依舊笑眯眯的扒掉A僅剩的內褲,握住裡面的小兄弟。“哎呀~老公。”他彈了彈A完全硬起來的性器,“你老是這麼急色。”
一米九的O配上嬌嗔的語氣,怎麼看都讓人頭皮發麻,A覺得能對O硬起來的人一定是個勇士。但很不幸的,他就是這個倒楣催的。Omega散發的氣息同樣也無法讓alpha拒絕,A先生的小兄弟顯然比他主人的意志力還要差勁。
“O,我明天、還要——!”A先生認命的由著O惡劣的揉搓他的性器,又疼又強烈的刺激讓他話都說不利索,只能忍著不發出呻吟。可偏偏小兄弟不爭氣,被這麼對待卻仍興奮的脹了一圈,甚至還哭的O的手都黏黏膩膩。
“還要什麼?”O俯下身柔聲問,卻沒給A回答的機會,捋了捋A有點汗濕的額發,就逕自吻了上去。Alpha的氣息通常讓omega無法忍耐,他們會變得淫蕩而且順從,O也不例外會有很大的反應,只不過他感受到的是饑渴,無法遏制的饑渴。
結束了這個充滿愛情的濕吻,O舔著嘴唇意猶未盡。他盯著光溜的A,像是在考慮接下去該從哪裡下口。A讓他的目光掃過脖子、胸膛、腰腹以及大腿,感覺自己像一塊砧板上的魚肉,不由的打了個哆嗦,然後就哆嗦得一直停不下來。O最終選定了拿他的小兄弟當做加餐,又啃又舔,那勁頭就好像他在吃一根異常美味的棒棒糖。
A不討厭這種快感,口交有時候比起插入——當然一般他沒什麼機會,更加的讓人愉悅,特別是對方很有技巧的情況下。但他仍有點可惜,他的無數遺傳因數又要葬身胃酸裡了,他很確定O會把它們全部吞下去,即使他讓O別這麼幹。但無論有多不想,他也沒法拒絕被那條靈活的舌頭服侍的猶如天國般的快感。在呼吸變得無法控制的急促之後,他緊緊抓著床單射了出來,然後被O一滴不剩的舔走。O甚至還握著他的性器吮吸了兩次,確保已經完全榨幹了A。
“多謝款待,味道真好~”O輕輕拍著A還有點繃緊的大腿,從關節上一直按摩到根部,恰到好處的力道讓A松了下來,像被麻醉了的蚌一樣打開了柔嫩的肉。O滿意的看著毫無防備的愛人,感覺自己完全興奮了起來,秘密的甬道開始分泌液體,前面後面都濕成了一片。“老公~”O的聲音沙啞著,他已經快抑制不住了,情欲像只野獸一樣在體內衝撞,“來生孩子吧。”
“你——啊!”A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裡,渾身鬆弛下來舒服的像躺在棉花裡,他怎麼也沒想到今天O似乎有點興奮的過了頭,連招呼也沒打就直接往他裡面捅,更別說潤滑了。“疼!”A皺著眉,他快疼瘋了。Alpha的生理和別的不一樣,天生就不是該用來承受的,不可能像omega一樣自然的濕潤柔軟,因此O用蠻力硬擠進去的痛苦可想而知。
“啊、哈、輕、輕點。”他被O掰著腿猛幹,渾身哆嗦的蜷了起來,本來還算高大的身體在O下面顯得小了起來。

A死死咬著嘴唇,疼得臉色發白。未開拓的甬道承受著粗糲的摩擦,每一下都像是鈍刀劃拉在嫩肉上。在撕裂般的痛楚下,A拼命放鬆著身體,可這用處不大,他後面可不會像omega們一樣能分泌出蜜汁,儘管他現在翹著雙腿掰著臀瓣的姿勢看起來同樣的淫亂。
O壓著他狠狠插了幾十下,洶湧的欲望退下去了些,才停下來為A擦了擦他額頭上冒出的冷汗。“老公~對不起對不起,疼嗎?”他一手摸著A的臉龐,另一手卻掐著那條結實的大腿不放,對上面富有彈性的肌肉又揉又捏。
“……先出去。”A沒回答O的問話,喘息著有氣無力的退了他一把。O的那根像跟烙鐵一樣還在他腸道裡輕微抽動,雖然尺寸不如O的外表那麼誇張,但也夠他受的。那種尖銳的劇痛他是一秒都沒辦法繼續承受了。
O笑了笑退了出去,拔出來的性器頭上還吐著液體,但並沒有射,仍然堅硬的挺著。O不著急,比起生理上痛快的來一發,他更在乎心理上的快感,比如讓A在他下面哭泣崩潰,周身的性氣息像醇厚的美酒一樣濃郁香甜,刺激他的生殖器官興奮的收縮。這麼想像著,O的下面開始發癢,於是他向前移了下,捉起A的手往自己的洞裡插。
那裡面早就濕得直往外淌水,A的手指進去時沒有絲毫阻礙,只帶起一片卟卟的水聲。“啊~”O嘴裡發出一聲歎息,他很享受這個,每個omega都喜歡甬道被抽插的感覺。“老公~你好棒啊~嘻嘻嘻~”O抓著A的手抽插的越來越用力,而他的性器也越來越脹的不行,終於等到積累到某個點上的時候,O體內的開關打開了,另一條密道裡湧出大量的汁液,濕漉漉的淋了兩人滿手。
O長長呼了口氣,現在他如同在發情期一般的興奮和激動,這種感覺好極了。“老公~”他舔了舔嘴唇,看起來像是饑餓了一般,“摸一摸我前面。”
A對他這種狀態習以為常,對接下去的事認命了。微微歎了下,他撫摸上O的性器,開始上下擼動。他明白這個時候最好讓O儘量滿足,不然等會更有得他受的。果然,才沒一會兒,他就感覺自己的屁股又被挖了進去,填上一大團清涼的東西。
“老公,你這裡就是太緊了,每次都夾得我好疼。”O像是抱怨一樣的口氣讓A翻了翻白眼,他才疼得死去活來好不好,既然嫌疼就別幹這種事!不過他沒那個力氣吐槽,O的手指在他後穴裡攪來攪去,伴著潤滑雖然不疼,但異樣的感覺仍讓他喘息不止——另一套生殖器雖然已經萎縮,但不代表就完全沒感覺,比如男人的前列腺,被按摩到的刺激也是很要命的。
A小聲的哼著,將臉埋在枕頭裡。O讓他翻了個身,變成趴跪的姿勢,而把屁股高高抬起捧在手裡仔細品味。先是慢慢啃了一圈臀肉,結實勁道彈性相當,不松不軟不肥不膩,蜜色的皮膚光滑細緻,再掰開來嘗裡面的芯子,那地方剛才被粗暴的蹂躪過,顯出石榴色的紅豔,塗滿了潤滑油又看起來水光十足。O伸出舌頭舔了舔,那地方已經開始鬆軟,用力往前一頂,舌尖便探進了甬道。
“嗯……”O的舌頭模仿著抽插的動作不停的刮刺甬道內裡的嫩肉,讓A覺得穴口仿佛有許多螞蟻在爬一樣,癢的要命,而不斷鑽進鼻翼的性素氣味又促使他渾身發熱,之前因為疼痛而疲軟下去的性器重新脹大,由於渴望而滴出透明的黏液。
性器無所著落的失意讓A感覺空蕩蕩的,他一邊悶哼著一邊扭動著腰,哪怕能讓他在床單上蹭兩下也好。“……O,”A難耐的並了並腿,試圖夾緊自己的性器,“別……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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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無所著落的失意讓A感覺空蕩蕩的,他一邊悶哼著一邊扭動著腰,哪怕能讓他在床單上蹭兩下也好。“……O,”A難耐的並了並腿,試圖夾緊自己的性器,“別……玩了。”
O笑嘻嘻地拍了記他屁股,汗濕的皮膚吸附住掌心,讓人捨不得鬆手。“老公~再讓我舒服舒服。”他一邊說著一邊捏住A的性器不輕不重的撩撥,上面的前列腺液滴滴答答的落下,O用手指沾了些,又直接插進了那個緊致的小洞胡亂的攪動,裡面融化的潤滑膏被擠了出來,噗嗤噗嗤的水聲聽起來十分淫亂。“老公,後面也出汁了。”
“滾蛋!……我又不是你。”A抓著枕頭低聲呻吟,眼睛閉著面色卻一片潮紅。他渾身都不自在,又分不清哪裡更難受一些。O喜歡將他的前面後面一起玩,搞得他現在不論被碰了哪都像條件反射一樣的開始哆嗦。被插了後面還能勃起的alpha,這讓A覺得自己杯具極了,可他又控制不住腸肉被粗大的手指挑弄的痙攣收縮,那是沒法避免的生理反應,儘管看起來是在取悅O。
“誒~不是出汁?”O的嗓子低沉沙啞,可他總學著那些可愛口氣,聽起來詭異的要命,A提過很多次,但他依舊變態的理直氣壯,“我知道了老公。”O咯咯的笑了兩聲,俯下身貼著A耳朵,“它是餓了流口水對不對~我喂它吃棒棒好不好~”
你妹!不要給他心靈肉體上的雙重摧殘行不?!A沒好氣的回了個不好,隨即就被O蓄勢待發的肉棒給捅了個到底。“啊嗯——!”A被撞得軟了一下,體內又酸又脹,雖然不像之前的痛,可這感覺更讓他想尖叫。但他只出了一聲,就緊緊閉上了嘴。
A咬住嘴唇的樣子讓O越看越覺得可愛,緩緩的動了下腰,性器在A體內慢悠悠的探了個來回,充分潤濕過的肉洞插起來又緊又滑,爽得他只想呻吟。事實上,O也這麼叫出來了。“哈嗯~老公~好棒!你下面的嘴巴很喜歡吃我的棒棒喲,吃的好深都不放它出來。”
“……閉嘴……才、嗚……不喜歡。”A吃力的抑制住聲音,他才不願意像O一樣沒羞沒臊。但體內有根不安份的東西一直頂著深處磨蹭,讓他難耐得要死,本能的往前傾了傾發軟的身體,讓O的性器滑出去了些,才稍微好受了點。
但還沒等輕鬆下來,腰就被掐著狠狠往後一帶,兇器比之前還要深入的戳刺讓他眼前一陣暈眩。然後沒等緩過勁,又是一下。
“撒謊是不對的,偷跑也很不對。老公你可真壞~”O掐著A的腰一下一下的撞擊,性器用力戳進又圓又翹的屁股,捅得對方直哼哼。可他還學著小媳婦的語氣,氣得A只想罵娘。當然,是在心裡罵,被這麼兇狠的幹著,A已經發不出一個清晰的音節,張口只剩嗯嗯啊啊。
又快又重地插了百多下,O才放緩了節奏,A被徹底幹軟了,渾身都無力的趴在床上,只有屁股被高高抬起,時不時顫一下。而穴口也被整個操開了,紅豔豔的像盛開的花瓣,沾著抽插帶起的白沫更是淫靡,更別說芯裡還含著根肉棒,隨著進出一收一縮。O滿意的按著那圈痙攣著的穴肉,他最喜歡看A這種模樣,被人幹得淫蕩又矜持。“親愛的,你說你光靠後面,能不能被操射了。”這會兒O懶得裝媳婦口氣了,他只是喜歡刺激A而已。
A被幹得昏昏沉沉,可這句還是聽清楚了。“不行。”想也沒想他就脫口而出,被O幹他認了,但用屁股高潮對一個alpha來說也太難堪。
“怎麼不行?明明這裡也很享受。”O捏了捏A屁股上的肉,手感真不錯。
“不行就是不行。”A還是堅持著他最後一點尊嚴,用前面高潮他還可以認為他只是讓O使用了他的後面。
“別這麼堅決。”O掰著A兩瓣屁股更加分開了些,埋在裡面的性器退到入口,又狠狠幹到底部,前所未有的深度讓A渾身抖了下,不可抑制的顫聲尖叫。“你看,這不是很爽嗎?”
仿佛要捅到內臟的深度讓A心慌起來,可身體卻似乎更加興奮。“不不,你不能這麼幹。”他無力的掙扎了下,但就算他滿狀態時也完全抵不過O,現在又怎麼脫得開O的懷抱。“不可能的,我那裡真的……啊嗯!沒有……哈啊……”
A小聲呻吟著斷斷續續的拒絕O的要求,手偷偷撫上自己的性器,那裡已經隨著O的操幹晃晃悠悠的吐了好些液體,又腫又漲的,A覺得他只要再稍微給點刺激就能射出來。
但這個偷偷摸摸的舉動被O逮了個正著。“你不乖。”O笑眯眯地,直接把A翻了個身,沒退出去的肉棒在對方體內旋轉了半圈,強烈的刺激讓A又是一陣哆嗦發軟。接著O又把他的雙手捉起按在頭頂,俯下身語氣異常柔和,“再不乖我就把你關節卸了。”
A瞪大眼睛顫了一下,他知道O說得出做得到,這人和他結婚之前,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獵兵來著。

O抱著A圓潤的屁股花樣繁出,啪啪的撞擊聲和嘖嘖的水聲響成一片。間或還帶著床架嘎吱嘎吱的呻吟——兩個都不瘦弱的男人做著劇烈運動,這床可真快成了消耗品。
A被這麼猛烈的幹著,卻不敢再有什麼小動作,由著O折起他兩腿壓在胸口,抬高屁股方便抽插。他是有苦說不出,O的性器在他裡面像團火似的橫衝直撞,燒得他五臟俱焚,渾身都不對勁,他又不想承認那是快感,只能咬緊了嘴唇硬挨。只是O看見他明明被幹得腳趾都緊張的蜷了起來,還閉著眼皺眉強忍的模樣,又忍不住要更加狠狠的欺負他。
“老公,想不想射了?”O快速抽動了幾十下,搗得A屁股連著大腿都痙攣不止,才停下來逗了逗A那根一股股出水的性器,戲謔的問他。
“……不、想。”A本來就忍得辛苦,被O這麼彈了記性器,差點就那麼去了。他這會嘴硬說不想,可心裡卻仍然七上八下,怕O不滿意了又變著花樣折騰他。
而的確O也從來不辜負A的擔憂。他聽A死鴨子嘴硬,歎了口氣說自己沒用,不能憑自己的能力讓老公舒服舒服,回頭就從床頭櫃找出個東西,笑嘻嘻的在A面前晃了晃。“親愛的,我給你找了個好東西,專治那地方不敏感。”
A一見那道具嚇得魂都去了一半,細長的玻璃棍子,想也知道是往哪插。他一面掙扎一面就開始求饒:“別……我、我、我想射,別用這東西對我。”A都帶上了哭腔,他太害怕這玩意了,以前被O這麼玩過那次他覺得自己差點死過去。
“咦?老公你剛剛不是這麼說的。”O捏著A的性器,玻璃棒就在孔眼邊打轉,而他胯下也不閑著,不緊不慢的挺動。因為A的害怕而一陣絞緊的內壁讓他格外的舒服。
“我錯了……別……啊啊——!”A求饒的話到了一半就被他自己的尖叫打斷了,下體傳來極致的痛、酸、脹讓他難過得想捂住了翻滾,可這也做不到,任何一個動作都只會讓疼痛感加劇。“疼……啊啊——拿、拿出去,求……嗚——”
“你說不想射,我幫你忍著。”O不為所動的又將玻璃棒深入了半截,他下手極准、快、狠,A的抗拒根本妨礙不了他什麼。
只進了一半,A已經覺得他快崩潰了,比起這種無休無止的痛苦,那些莫名的自尊心算什麼呢,可他偏偏每次都不長教訓的非跟O扭著來。“啊……啊……O,求、求求……我、再也不……唔——”A顫抖著,眼淚禁不住的從眼眶往外冒,他的下體火辣辣的疼。
O對於懲罰這件事向來做的有始有終,他將細細的透明棍子完全旋進A的尿道,只留頂上一顆圓球卡在孔眼處。從A發白的臉色和滿頭的冷汗,他看得出這對A有多刺激,那一定又酸又脹,又疼又爽。
捏著小棍頂端輕輕抽動了一下,又引得下面這人一陣顫抖和呻吟,O彎下去摟住A大大的親了一口,愛人的反應簡直讓他身心愉快,昂揚的性欲又提升了一個檔位,沒等A開始適應那種極致的痛和爽快,他又像上了馬達一樣使勁開墾起來。
又深又重的抽插逐漸讓A陷入個玄妙的狀態,儘管他不承認,但是快感卻仍然真實存在,特別是在前面被這樣蹂躪過之後,那些感覺更加洶湧起來,像潮水一樣沖刷著他的堅持,慢慢的痛覺開始消褪,只剩下讓人無法抗拒的快樂。“嗯……啊啊……”他再次呻吟起來,繃直了腳尖,絲毫沒注意到自己的聲音變得柔軟低啞。
O當然不會放過A的每一絲變化,他很高興看到A扭著腰淫蕩的模樣,於是他又加了把勁,每下都整根退出插到最深,來不及閉合的穴口還在收縮著就又被捅開,紅豔豔的又漂亮又可憐。“老公,好舒服!沒人比你的小嘴會吸,真緊。”
“別、別說。啊啊——好深……唔……好難受……”A被插得眼淚汪汪,屁股卻一顫一顫的迎合著對方的撞擊,絲毫沒有一點在拒絕的樣子。
“難受?是很爽才對。”O笑著掐住了他腰再一次猛力撞了進去,然後便不再拔出,反而抵在深處小幅度高速的抽動起來,帶著A被插著玻璃棒的性器也不住的抖動,被堵住欲望的柱身越發的顯得腫脹。
A被連續不間斷的快感弄得要發瘋,堆積的一定程度他覺得自己要高潮了,但因為前面的被封鎖又發洩不出,難受得想要死過去,無論他怎樣的扭動身體或是繃緊四肢都無法緩解。“不行了!啊啊!到了啊啊!讓我射——!”他終於放棄了忍耐哭叫出來,因為羞恥全身開始泛起紅色。
“再等等。”O被攪緊的甬道弄得也差不多快射,他按住A的大腿用力捅了一陣,快速搗了幾十下才悶哼一聲射在他裡面。
炙熱的精液澆在腸道裡,讓A仿佛被燙到了一樣弓起了腰腹,明明沒有射卻也像是高潮了一般,渾身痙攣個不停,但卻發不出聲音,張著嘴無聲尖叫。
O緩下勁低頭啄了一下他嘴唇。“真棒。”他一邊扶住那根可憐的被子堵著的性器,摸到小玻璃球扯住了慢慢往外拔,一邊卻仍是掐住了根部,害的A不解又不滿的盯著他。“別浪費呀。”O又恢復了小媳婦語氣調戲著A,“老公不想要孩子嗎?”
想要,可是哪裡不對。A還在高潮的眩暈裡,思維還沒恢復。但還沒等他想清楚,O就扶著他的性器插進了自己的洞口,一直深入到裡面的另一處甬道才鬆手。
“射吧~老公~我給你生孩子。”O又舔了次嘴唇,他感覺他還沒吃飽,不過滿足下A也很重要,反正他等會還會再討回來。
A紅著臉,他要的生孩子可不是這樣的啊,可情況根本不允許他多想,憋了太久的射精感一旦釋放就再也忍不住,何況他又進了最能讓alpha激動的地方。A的性器不由自主的脹大成結,就像正常情況那樣射精,儘管主人心裡尷尬的要命。
射精一直持續了一會兒才停止,這期間O的確也有爽到,但卻不夠填滿他的饑餓感。他挑起射精完脫力中的A的下巴,霸道的吻了上去,這是個再繼續的信號,A無權拒絕。

O懷孕了,雖然過程不那麼讓A先生輕鬆,但對於結局他還是開心的。A開始每天早早回家,不再因為害怕O而藉故加班。他覺得自己得擔負起丈夫的責任了,照顧孕中的太太是首要的任務。當然,照顧這兩個字,對O來說又是另一層意思。
開頭的幾個月,O的肚子還不大,對他的生活談不上影響,以他的健壯體格,根本不會出現其他嬌弱omega的妊成反應。對於A的投懷送抱,他樂得享用,只要稍微注意點不壓著肚子就行了。而A還會很體貼的自己動起來,生怕O用力過猛影響到肚子的寶寶。
看起來真像是個二十四孝老公,O眯著眼睛看著趴在他前面撅著屁股自覺地扭著腰往後湊的A,心說其實他的親親可愛老公是不是自己想要呢。被狠狠操射過幾次後A的防線是越來越低,然後在O懷孕後他就乾脆以此為藉口徹底放縱了,被操的時候哭喊浪叫的比omega還淫亂。
A不知道O正有著什麼念頭,他正一門心思的嘬著O的性器,屁股向後一挺一挺,好讓那根棒棒插到裡面解解瘙癢。被調教了這麼久,他那裡才終於復蘇了,像是多了些不該存在的東西,一碰就敏感的要命。
“舒、舒服嗎?”A挺腰動了好久,相當不錯的體力也差不多消耗殆盡,才軟下來趴在枕頭上扭頭往後看著O的表情開口問道。他希望O能滿意,又希望O不滿意,畢竟自己動總是沒有被按著用力幹刺激。
他眼角的一抹期待O並沒落下。他如A所期望的那樣向前挺了一下,堅硬的性器捅進最深處的嫩肉,惹得A啊的尖叫了一聲,但仔細聽卻有些興奮。“當然很舒服,老公你對我真好。”他雙手放在A漂亮的臀肉上,扶著它們來回晃動,肉刃便啪啪啪的一下下捅開毫無抵抗力的穴口,戳得腸肉一陣陣的痙攣。
“啊、啊——你別唔啊啊……這麼用力。啊、啊恩,對、對嗯啊,肚子……不好。”A被幹得口都合不上,斷斷續續的說完,口水已經濕了一大片枕頭。
“老公對寶寶也真好。”O低低的貼上他耳朵說話,卻將性器抽了出來,只抵在穴口磨蹭,“那要不不做了好不好?”
A雖然那麼說,但其實心裡哪裡肯停。O插得他快活,連腳趾都像泡在快感裡一樣。這樣忽然撤了出去,頓時空落落的像丟了什麼。“不要!不要停——”他想都沒想就喊了出來,又抬起屁股用力去吃O的肉棒,“啊啊——好棒,再插我……唔——”
稍微逗弄一下就好了,最近的A實在讓O很滿意,他也就不怎麼折騰A。略略磨蹭了兩圈,他又提槍猛幹了進去,那裡面層層軟肉又緊又熱,他才不捨得不操。“老公,大腿再分開點——對,你真棒。”O拍著A的屁股肉,那起了紅紅的一片,漂亮的想讓人咬一口。他就著A自己極力打開的臀瓣又往深處去了些,不顧A的呻吟扭動掐住了快速抽動起來。
A只覺得快感一波接一波的爆炸,整個人都被震到暈眩,但感官卻清晰無比,每個部位都興奮都極點,包括他脹大到馬上要噴發的性器。“啊啊啊——不行了啊!嗚嗚——要射——啊……啊嗯,讓我射——!”
“那就射出來。”O聞言只頂得更加厲害,不停歇的大力抽插了幾十下,對於現在的A來說,被操射是家常便飯。“乖,射出來讓寶寶看看。”
“寶寶?嗯啊……不要!啊啊啊啊啊——!”隨著O最後一記猛幹,A不可自抑的噴了出來,白濁的液體灑了床單老大一塊,隨後便軟軟的倒了下去,屁股仍撅著老高,合不攏的穴口一抽一抽的往外吐著精液。O剛擦也射在了裡面。
“老公你太可愛了。”O在旁邊躺了下來,摟住A往懷裡抱著,“你叫人家怎麼忍得住不幹你。”他邊啃著A耳垂邊笑,性器卻又恢復了精神,正直直的戳在A屁股縫裡準備再次征戰。
“嗯……”A長長的呻吟了一聲,高潮的餘韻讓他有點發懶,但對於下一場歡愛卻仍歡迎得很。微微扭動了一下,那被體液打得滑溜溜的地方又請輕輕嘬上O的龜頭。
“好乖。”O誇了一句,又親了一口,微微分開他臀部便干進了那個銷魂無比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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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的肚子五六個月大的時候,就像氣球那樣吹了起來。這時候要幹點什麼已經很不方便,只能靠手和嘴巴解決問題。為此,O去買了一堆的道具,沒事就往A的穴裡塞一個,就算這樣,他也懷疑喂不飽A那張越來越饞的嘴呢。
這天工作日,O心血來潮的在A出門前往他屁股裡塞了個跳蛋——不能盡情的幹A真是讓他越來越無聊了。送著衣冠楚楚的A出了門,O盯著A不太自在的背影笑了笑,他家這個可愛的丈夫能不能撐過一個白天呢,如果趁他發現不了的時候拿出來可是會讓他失望的。O想像了會工作場所嚴肅的A端坐著處理公務,屁股下面卻濕噠噠的一塌糊塗,這讓他也莫名的興奮了會,心情很好的繼續渡過他不太有趣的孕夫生活。
A實際上比O想像得還要撐不住一些,他一路歪歪扭扭的把車開到公司,中間還違章了兩次。好容易跳下來,就趕緊奔向了衛生間。他可沒打算在公司裡也一直塞著跳蛋,如果O要檢查的話,大不了下班前再自己塞回去。
比較值得慶倖的是,早上衛生間沒什麼人。他躲到一個隔間裡褪下褲子,扶著門板自己伸進手指去扣。這聽起來很容易,實際操作起來卻要命得很。O把開關打開了卻沒給他控制器,那顆小球一直震動著,幾次他用手指勾到了又因為被按摩到了敏感的地方而顫抖著滑了開去。整個過程不比一場性愛更少刺激,當那顆濕漉漉的小球停在他手上時,他的腰腿都幾乎軟了,而性器也差點就射了。
胯下硬挺挺的顯然是不適合見人的,A先生臉微微紅了一下,坐到馬桶蓋上自己擼了起來。他想著反正沒人,自己快點解決應該不會有問題。但是他這個美好的願望註定要落空,誰讓他最近似乎時運不濟。
於是等他全部收拾乾淨,清清爽爽的推門出去的時候,就正好對上了一雙奇怪探尋的眼睛。不是說好的沒人嗎!A先生整個石化了,羞惱緊張心慌等等感情一起湧上,將他的臉染成了紅色。最後無數藉口交錯成一團,A腦子亂哄哄的,結結巴巴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說了啥。
“好巧啊,Boss。您也便秘?”
他老闆便不便秘A先生不知道,但他看得出他老闆的臉色很便秘。果然老闆繃著臉咳了兩聲,語氣生硬的回了句,他才剛進來,沒事就快去上班吧。
A先生像聽到赦令一樣灰溜溜的跑了,他可不敢再跟老闆一起呆著了。要知道,他老闆可是他的偶像啊,商界奇葩、天妒英才不對是天縱奇才,才三十多歲個人簡歷就能寫成一部傳奇小說!可是現在,他估計這幾年努力在老闆面前表現的好印象大概全都毀了,唯一的希望就是其實老闆耳背,根本沒聽到他那些呻吟。但這壓根不可能吧。A先生幾乎要哭了,一直到辦公室,秘書小姐還詫異的覺得上司今天看起來像股市賠了幾百萬。

工作時間在A先生惴惴不安中渡過,直到秘書通知他老闆要他去一下辦公室。A先生哭喪著臉,心裡打好了辭職信底稿,抱著必死的決心推開了老闆辦公室的門。
老闆還是嚴肅的表情,見他進去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示意他坐下。A硬著頭皮坐到辦公桌前,心裡緊張得像是幾年前他大學剛畢業到偶像這面試的時候。
“Boss,我、那個——”A腦子裡迅速整理著措辭,他想好了,如果老闆認為他有傷風化決定開除他,他一定不要那半年的賠償金!
但出乎他意料的,老闆擺了擺手打斷他準備好的一套道歉,開始說起公事。“過幾天有個酒會,客人不多,但都是國內商圈算有影響力的人物,你準備一下。”
“啊?”落差太大,A一下子有點懵。
“不過是私人性質的小聚會,不用太緊張。介紹你認識一下,以後辦事方便。”老闆眯著眼睛打量面前的年輕人,他一直都覺得這是個值得培養的物件,無論能力還是外表都挺出眾,除了嫩了點,已經可以算自己的左膀右臂,所以他並不打算去追究早上他在衛生間裡到底在幹什麼。他掃了眼年輕人有些局促的神情,又補充了句。“你太太——”老闆頓了下,“聽說他已經懷孕了。”
說道家裡那位懷孕的事,A心頭的小花就忍不住,他太盼望有孩子了。“是的。”A的語氣很開心,又忍不住多嘴的補充,“六個月了,再有三個月左右我就當父——”總算他到最後想到自己老闆是獨身主義,對孩子什麼的根本沒興趣,才沒有繼續嘮叨下去。
“那很好。不過可惜了,六個月已經不適合參加太多社交活動,不然你就可以帶他一起來。”老闆微微笑了一下,說可惜當然只是客套一下。他見過A的太太,說真的,那可真是個太過“特別”的omega,特別的讓人不忍直視的同時無限同情A。
說完這件事,老闆又跟A交代了些其他公事,他自然的態度也讓A把早上的事扔到了腦後。A想看來老闆是真的什麼都沒聽見,所以在終於談完出去的時候,腳步輕快得不像個西裝革履的白領,倒像幾年前剛畢業時的毛頭小子。
但背對著老闆走出去的A忽略了背後若有所思的目光,他不知道他老闆對他的評價裡又多包含了可愛那兩個字。而老闆這會看著他的長腿翹臀又想起在衛生間聽到的若有若無撓得人心癢的呻吟,如果A不是個alpha,估計他也走不出這間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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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回去A忘了把跳蛋塞回去,於是又讓O找到了藉口和他玩了一整晚的“小遊戲”,導致他第二天去上班時腰還是軟的,走路姿勢彆扭的收穫奇怪目光無數,不過還好純潔的同事們都只是以為他閃了腰,紛紛表示A該補補鈣。只有閱人無數的老闆盯著他屁股深沉的摸了摸下巴,關切的表情讓人覺得果然是個體貼員工的好boss。
但總歸來說A在公司也沒露出什麼破綻,日子平淡的過去了幾天。到了酒會那天,O破天荒的沒調教他,清清爽爽讓他出了門,玩什麼都要在度裡面,O分的很清楚,像這種場合,A是死也不肯胸口夾著什麼或者屁股裡含點東西去的。
“早點回來喲,老公。”O替他打好領帶,又印上嘴唇叭的親上一口。“晚了要給我打電話。”
A當然應了,回吻了一下才跟妻子道別。雖然他有點怕O,但也並不是像別人想的那樣他跟O的結合是被迫,其實他還是很喜歡O的。
一天的工作結束後,A依約去了老闆的別墅。老闆不會忽悠他,說是小型聚會也就真的是五六個朋友在某人家裡喝酒談天,不過這些朋友都比較有身份而已。這對還沒見過什麼大場面的年輕人來說,倒還比較適合。因此A也沒有覺得拘束,很快就能加入談天——嘛,都是一群alpha,話題度上還挺相似。
歸功於老闆收藏的好酒,這場沙龍算得上賓主盡興,持續到了夜深才陸續有人告辭——這些有錢人自然每個城市都有自己的別墅。最後只剩下了A,他看了看時間,已經快接近午夜,太晚了,回去有點不好交代。
“你喝過酒就不要開車了。”在A正琢磨著怎麼回去的時候,老闆開口了,“現在叫車回去也麻煩,乾脆就在我這再住一晚好了。你太太懷著孩子,太晚被打擾也不好。”老闆若無其事的補充了一句,其實是算准了這才是A的軟肋。
A想了想也是,便不再糾結,謝了一句就跟著管家去了給他安排的房間,心裡只想著等一下怎麼跟O道歉。他跟O結婚後幾乎都沒有夜不歸宿過,應酬也很有分寸,一是他怕O,二也是他真心認為婚後生活應該對對方負責。
所以他到了客房第一件事,就是趕緊播了家裡電話,告訴O他趕不回去的原因。O在電話那頭聽了解釋了半響,倒也沒有生氣,實際上他根本不會對A生氣,那麼可愛的丈夫他怎麼捨得。不過就這麼放過A可不是他的作風,誰讓A又自己送上門了呢。
“老公~”電話那頭O的聲音膩得很,“可是你不在人家好寂寞啊,一個人挺著大肚子在家裡好淒涼啊~嚶嚶~”
A一時又語塞住了,他也覺得這事是他的不對,剛才還是應該回家去的。他想了好多詞準備安撫下O,向O保證明天回家後一定讓他很滿意,他琢磨著六個月大的胎兒已經很穩定了,找好姿勢由他主動的話做一次應該不難。
O咯咯的笑了兩聲,他家丈夫真體貼,不過——“老公,我現在就想要呢,你做給我聽吧。”
A呆了一下,馬上就想回絕這裡是別人的客房,這樣做太失禮了。但O隨後的話又讓他將那些話都咽了回去。
O用了命令的語氣。“脫掉褲子,趴到床上去。”
A照做了,聽到O這種語氣,他的身體就禁受不住的起反應,這是長時間被調教後的成果,讓他無從抗拒。他一手握著手機貼在耳邊,一手磨磨蹭蹭的解開自己皮帶,將長褲連同內褲一起褪下丟在地上。
“真乖。現在用你的右手自慰。”
A趴跪在床上,聽話的摸上自己的性器,從頭撫到根部,感受著它在自己手裡脹大,然後快速的上下擼動。“啊……啊……好舒服……”A沒忘了一直拿著手機,他喘息著的呻吟透過電波傳到O那邊,讓O都聽得硬了。
“這麼快它就吐水了,呵呵。你自己嘗嘗,是不是很騷。”
O說的時間一點都不差,這會A的手指都已經被孔眼裡不斷冒出的液體黏濕。抬到嘴邊舔了舔,A迷迷澄澄的答了一句:“鹹的。”
電話裡傳來男人愉悅的低沉笑聲。“那就還不夠騷,繼續。”
A依言繼續自慰著,手裡的性器越來越脹越來越熱,體液多得沾的下身濕噠噠的,可就是一直到不了那點,這是當然的,因為A早就被O玩壞了。“哈嗯、啊、啊恩,好想要,O,我好想要——唔嗯!”
聽著A帶著點哭腔的淫浪喊叫,O眼前幾乎浮現出現在A撅著屁股左右扭動的樣子,漂亮的腰線抖成放蕩的形狀,真是讓人饑渴。微微呼了一口氣,O下了個讓A等了很久的命令。
“自己插進去。”
聲音落下的同時A就迫不及待的往自己的小穴裡插進了一根手指,瘙癢稍解的感覺讓他輕聲長歎。“嗯、嗯啊……”穴道內並不夠潤滑,但有些粗糙的摩擦感反而讓A覺得更爽,他一邊抽插著一邊發出甜膩的呻吟,“嗯、好棒,再用力、哈啊……O,用力插我。”
“想要我的,你還不夠努力。一根手指怎麼夠,”O覺得自己的火都被這小騷貨勾得燒心,他調整理了下粗重的呼吸,繼續說道,“三根。不插射,不准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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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被欲火燒著的不止O一個。某個成功人士正呆在書房一臉沉靜的看監控畫面,本來他只是沒按好心偷窺一下他的“愛將”脫了褲子的屁股,沒想到卻觀賞到了這麼活色生香的一幕,真是物超所值。
老闆摸了摸下巴,又瞄了一眼畫面中A扭動著朝電話那頭求歡的模樣,雖然沒聲音,卻不難想像那人叫得有多媚。回味了下前幾天聽到的貓爪般撓心的呻吟,老闆硬得一塌糊塗,這個小alpha怎麼比他上過的omega還要勾引人。
他思索了一會,合上畫面,打鈴召了個傭人進來。“去給客人送些點心,開瓶葡萄酒,再準備點水果。”
這個點送宵夜有點古怪,但作為好傭人絕對不過問主人家的事。老實的傭人一點疑議都沒有,應了一聲就自己下去準備。酒別墅裡有的是,水果嘛,花園裡剛長熟的葡萄就很不錯。
傭人聽吩咐出去後,老闆重新打開畫面,裡面A正往自己後穴塞第三根手指,屁股一聳一聳的吞吃著,說不盡的淫亂。他的情人很會玩啊,老闆端著的臉嗤笑了聲,那麼再給加點料一定能夠更盡興。
A正自己插自己爽得流口水,差點連身在哪裡都不知道了。忽然房外就響起一陣很有禮貌的敲門聲,把他嚇得立刻拉了床單慌慌張張的往身上裹。
“是、是是誰?”
“先生,您還沒睡嗎?我家主人要我來送些宵夜。”
宵夜?Boss還怕自己肚子餓嗎?A雖然有些奇怪但並不懷疑老闆的好心,只是他現在不能去開門。“謝謝你,可以放在門外嗎?我……呃,不太方便。”
傭人沒說什麼,主人的隱私固然不能打聽,客人的隱私最好也別管。她放下了託盤,道了句晚安就告退了。房間裡的A等了好一會兒,確定已經沒人了,才從床上爬起來過去開了道門縫把託盤拉了進去。他只是不知道,他這像被驚嚇到的小動物一般的舉動讓某個在螢幕前的人又愉悅的笑了兩聲。
重新回到床上的A手忙腳亂的拿起電話,讓O等太久他會不高興的。“我老闆讓人送了點吃的過來。”沒等O詢問,他就趕緊老實彙報了過去。
“哦,都有什麼?”O倒是有點興趣了。
“葡萄酒、乳酪,”A這時候才仔細看託盤裡的東西,“還有一些葡萄?”
這可真是。O都笑了出來,這家主人真夠體貼的。他腦子裡轉了下,就想出個更好的花樣。“老公,人家送來的酒不喝不好哦。”
“這時候喝酒?”A還是有點猶豫,他的酒量只是一般,剛才聚會上已經喝了不少,再喝會醉的。
“當然。而且,”O的聲音很溫柔,但又是容不得A拒絕的語氣,“是用你下麵的嘴喝。”
這類的遊戲A以前也被O玩過,怎麼弄A很清楚。不過,在別人家裡玩這種刺激的,A很擔心會玩脫了。“O……還是,不——”
“不聽話?”電話那頭似乎有點不悅。
沒什麼商量的餘地,A認命的趴下來膝蓋著地,把上半身放得低低的。調整好姿勢後,他伸手取過那支價值不菲的酒,閉上眼睛往自己身後塞過去。瓶口不大,經過開拓的穴口完全容納得進,只是冰了一些。
“唔嗯……”A皺著眉,酒液倒灌進腸道的感覺不好受,太涼太脹,才一小會他就撐不住了。“可以了嗎?O……”
“這才喝了一半。”O想也知道A還沒完全喝下去就開始求饒了,“主人的心意不要浪費。”
“嗚嗚……肚子好冰。”A肚子沉甸甸的,難受得想打滾,可他又不敢動,他怕酒會灑床上。“啊、啊啊,好脹,難受,嗚——”那支酒並不大瓶,可也抵得上一次灌腸的分量了。A只覺得肚子脹疼的厲害,叼著瓶口的穴口也快咬不住了,搖搖晃晃的似乎馬上就要掉下來。
“要出來了——啊啊——我忍不住了!”也不知道是因為強烈的排泄感還是酒精正在被吸收的緣故,A的臉漲得通紅,他只覺得整個人都是飄的,死死抓著的床也似乎在晃,而酒瓶終於因為他想要保持平衡的搖晃掉了下來,穴道裡滿滿的酒液頓時再也收不住,湧出洞口順著大腿一縷縷的流下,紅豔豔的映襯著蜜色的皮膚,著實香豔。
“嗚嗚——流出來了……”A的屁股強烈的顫著,渾身又像是以前被操射那樣湧起玄妙的快感,還帶著醉酒的綿軟暈眩感,又是難受又是舒適。他仿佛都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嗚嗚的哭著,一門心思拼命收縮穴口。“怎麼辦?收不住,嗚——”
“乖,拿點東西堵上就好了。”O知道A這會又醉又昏,卻故意誘導他繼續折騰自己,“不是有葡萄嗎,塞到小嘴裡就不流了。”
A迷迷糊糊地拿了O的話當聖旨,想也不想——事實上也沒腦子想了,就拿著那些葡萄往自己穴口裡塞,那些圓溜溜的葡萄進去倒是容易,可卻完全堵不住酒液外流,反而將液體擠出來的更多。“啊啊、更脹了……我不要……啊恩……”
“繼續,乖寶貝。”O的聲音啞啞的低低的,像是催眠一樣蠱惑著A。
而A也像是被他迷著了一般,雖然嘴上一直哭叫著,但手卻是不停,小穴足足吃進去八九顆葡萄才停下來,這還是因為A徹底醉酒沒了力氣的緣故。
№ 57 ☆☆☆ 青花魚-375780於 2013-10-06 19:36 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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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四肢綿軟著,腦袋昏昏沉沉,身體好像被放到了湖面一隻小船上那樣晃晃悠悠。手機被推倒離頭兩尺多遠的地方,他根本沒力氣抬手去拿,O的聲音一下子模糊了,他聽不清對方在說什麼。失去了O的指揮他不知道做什麼,只好輕輕晃著臀部摩擦自己,但這麼一來,體內的異物反而讓他更癢更想要了。
“唔嗯……好難過……好脹,來插我……”A迷迷糊糊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呢喃些什麼,更加不知道有只大尾巴狼已經離開了螢幕前,正站在床前俯視著他。他只知道自己的肚子裡有好多酒讓他好脹,但是屁股眼裡又癢得要命好像有根肉棒狠狠的插他。
於是某個道貌岸然的老闆很不客氣上了他的客人的床,準備從全方位的照顧一下他的愛將。他一眼看到正亮著通話中的手機,嗤笑了一聲,伸手過去輕輕一劃,通話結束。


A一直覺得自己在做夢,那舒服的要命的撫弄也好,惡質的啃咬也好,都只不過是醉酒後的幻覺罷了。既然是春夢,那他也就無所顧忌的快樂呻吟了出來。
“啊嗯——”拖長的音節格外勾人心弦,壓在A身上的健壯男人忍不住勾起他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直接把那些沙啞又性感的呻吟吞進嘴裡,讓它們一點都漏不出來。這個鑽石王老五也不知道上過多少人,對於性事老練的很,只用一個吻就能攪得對方神魂顛倒。
A本來就已經被玩得瀕臨崩潰,哪裡還經得起被這麼挑逗。被堵住的嘴唇才一得自由,就忙不迭的大聲浪叫起來。“啊啊——摸摸這裡……”他拉著自己身上到處遊走的手撫上胸前那點,而那手也從善如流的捏著那顆小突起又揉又擰,又痛又爽的快感激得他一個勁的挺著胸往那手上湊。“嗯、啊啊,那邊,哈啊,那邊也要。”
“真是貪心的小東西。”背後的男人低低的在A耳邊吐了一句,A覺得這嗓音很熟,但這春夢實在讓他爽得顧不得其他,只是一邊嗯嗯啊啊的叫著,一邊用胳膊撐起了點身體,好讓男人能方便的抱住他的胸,雙手同時揉搓他的乳頭。
老闆變著花樣蹂躪那兩顆小東西,刺激得A不斷扭動身體,若只是胸口還算了,關鍵是他的屁股也跟著一起一伏,一下下不輕不重的帖到老闆胯下,完全就是求歡的模樣。老闆被勾得一陣欲火翻騰,暗暗罵了聲真是個天生被幹屁股的料,再也忍耐不住,提起他被亂流的酒水和體液沾濕的性器,摸上了穴口對準一口氣沖了進去。
剛才就被A自己玩得鬆軟無比的穴口吞進一根肉棒並沒有什麼難度,只是腸道裡面現在還存著太多東西,比如剛才根本沒清理出裡面的葡萄。這時一根尺寸巨大的性器再塞進去,肚子裡滿滿當當的A頓時就受不了的尖叫出來。
“太多了啊啊啊!!!!要破了,唔啊啊啊——!”這種肚子仿佛要被撐爆一般的恐慌感迫使他不顧一切的往前爬,好脫離那粗得可怕的釘在他體內那根東西的掌控。
老闆由著A四肢爬地地逃跑,只在性器快要完全脫離的時候又掐著他腰一把拖了回來,在欣賞A美妙的驚叫聲的同時讓堅硬的肉棒搗的更深,碾碎裡面的葡萄,擠出裡面的汁水,讓身下的人渾身都散發出香甜的氣息。而迷迷糊糊的A不知所以,憑著身體本能又使勁掙脫,然後再被拖回來,這樣重複了幾次,A徹底沒了力氣,軟軟被男人圈在了身下,乖順的挺起屁股迎接男人一下狠似一下的撞擊,嘴巴裡胡亂叫喊呻吟,一會浪叫著舒服,一會又抽泣著求饒。
可男人哪管他說什麼,一進入這個緊致銷魂的小穴他就捨不得出去,每次都只抽了半截就狠狠的再插回去。隨著性器的抽動一股股的酒水噗嗤噗嗤的往外冒,酒香混合著性愛的氣息四濺開來,形成獨特的醇厚滋味,聞著十分醉人。
老闆幹得欲罷不能,那滾燙的層層腸肉緊緊得吸附上來的感覺像是天堂一般。而年輕人緊繃的身體又如此的有彈性,每每啪的一次撞擊,都能讓臀肉抖上一陣,順帶著又收縮一次穴口,箍得他每抽動一次就忍不住要射。但大尾巴狼怎麼能容許這種事,他用力拍了一記A的屁股,命令道:“屁股再抬起來,腿分開。”
A嗚嗚了兩聲,聽話的分開大腿,但這個姿勢要挺起腰臀卻很吃力,他缺乏力氣的綿軟身體努力了幾次,終於被沒什麼耐心的男人一把提起來,讓大張著的秘處直接往胯下撞。這個姿勢不再那麼收緊,卻能進的更深,巨大的楔子搗爛了裡面的水果,又再接再厲的繼續搗弄裡面的嫩肉,好像要把它們也搗成跟葡萄一個下場一般。A被頂得叫都叫不出,兩腿虛軟的掛著,隨著身體一陣陣的抽搐而搖動。
直到男人用力了操了幾百下開始射精,A才從這種可怕的肉刑下解脫,他尖叫著忍受精水沖刷上腸壁,巨大的快感暫態淹沒了所有的意志,性器毫不抵抗的就射了出來。最後他全身癱軟著倒在床上的時候,忽然腦子裡有光點一閃而過,那根性器在他體內射精的時候,似乎脹得很大,卡在裡面就像是……但他還沒來得及想清楚,極度的疲倦伴隨著黑暗撲面而來,他頭一歪,就此人事不知。

A早上清醒的時候,頭疼的要命,這讓他晃神了幾秒鐘,但馬上他就發現了更可怕的的事——他被人抱著,渾身酸痛,屁股又酸又脹,那裡面還含著對方的性器。
他慌亂的掙扎了開去,手彷徨的沒地方放,腳更是直接一軟差點摔下了床去。幸好背後那人伸了一胳膊把他撈了回來。
“早。”大尾巴狼面色如常,就像他剛從他家自然睡醒,呃,這本來就是他家。
不過,A卻嚇得魂跑了一半。“Bo、bo、bo、boss!”他第一個反應是他又讓老闆看到他的醜態了,第二個反應才是他似乎是剛被他老闆睡了。於是憤怒也延遲了一會才爆發,那氣勢就沒那麼強,起碼弱了一半。
“Boss!你怎麼能!”A哆嗦著嘴唇,強暴這個詞他說不出口。他太傷心了,有種偶像幻滅的感覺。
“怎麼了。”老闆倒是很鎮定,他表現出一貫的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姿態,讓A反而有點縮。“不是挺好的,你很召人喜歡。”
這說的是一回事嗎。A震驚的看著又把他拖回懷裡的老闆,這臉皮果然是非常人所不能及,怎麼聽起來那麼像是他是被召來暖床的呢。
老闆笑了笑,拍了拍他臉。“昨天你喝醉了,哭著讓我幹你,忘了?”
“這不可能!”A雖然很懵,但邏輯並沒壞掉,這還是他昨天睡得客房,莫名跑到他床上的老闆,沒有鬼才怪。“Boss,你不能……我結婚了的。”A仔細回想了一遍,包括和O的電話sex以及後來的醉酒,大致推導得出來後面發生了什麼。這麼一想,他還真不能對老闆怎麼樣,自己也得負很大的責任,首先在他家裡玩到過火這就很讓人匪夷所思。
“我又沒打算讓你離婚。”老闆不愧是萬花從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渣中之渣,他瞄著還光溜著的A,身上青青紅紅的格外誘人,腿間乾涸的白漬也讓他回味起那個溫暖舒適的小洞,於是他又無恥的晨勃了,並且十分打算把這些蠢蠢欲動化為實際。
當然他明顯打算再來一發的舉動遭到了強烈的抵抗,A手足並用的推拒著重新壓上來的老闆,眼睛裡又是傷心又是憤怒,只可惜他昨天被幹得手腳發軟到現在也沒恢復,很容易就被強壯的男人壓得動也不能動。
“Boss,別——昨天的事當沒發生過行不行。”A最後祈求了一次老闆,他並不是在乎被上,而是他內疚於對O的背叛。
A說的很誠懇,他的確也不會是那種和人睡了就要死要活的人。但老闆並不想放過他,他瞭解A是什麼樣的人,如果這會兒他清醒的時候不把他操服帖了,明天在他辦公室裡的就只有一封辭職信。好不容易得到的小寶貝怎麼能吃了一回就放手。
“你喜歡被我幹,渴望的不得了。”老闆直視A的眼睛盯著他心虛,然後露出A從來也沒見過的邪氣笑容,一邊吹氣一邊低聲說,“Alpha的性器比omega的大多了,你知道的。”
A喉頭咕咚了一下,老闆說得沒錯,聞著這人的氣味,昨晚被他當成是春夢的記憶在身體裡復蘇,那種極致的快感他怎麼也忘不了。意識到自己會被欲望打敗的A真正的害怕起來,再一次拼命掙扎身體,他要離開,不然就會被老闆完全捏在手裡。
但是這樣微小的掙扎只是方便了老闆重新打開他的腿。男人強行抬起了他的屁股,只稍微用手指試了試那裡的柔軟度,就抵上自己的肉棒噗的一聲沒了進去。昨晚A昏睡之後他還做了兩次,那裡面現在也全是他的精液,非常的潤滑。
被插入的瞬間A拔高音調叫了一聲,他的聲音在發抖,不僅是因為身體再次被刺激,也因為他對自己未來的命運感到了惶恐。老闆的節奏控制的很好,一下一下的捅開他的堅持,撩撥起渴望,由緩至急,激起的快感層層疊疊,最後彙聚成大浪,淹沒他的理智。
“啊……啊……不要——”A已經無法控制出口的呻吟,但他仍想挽回點什麼,盡了最大的努力從老闆手裡逃開了點。當然,只有一點點,屁股後退了一寸又立刻被老闆按了回去,懲罰的猛操了幾十下,打的昨天沒流乾淨的汁水四下飛濺,高舉的雙腿亂蹬著舞動,像是人已經完全承受不住。
“啊啊啊!不要——嗚嗚……啊恩、啊恩,太大了!!啊啊——不要、不要——!”像暴風雨一樣猛烈的抽插終於讓A哭喊出來,這種要把腹部整個貫穿似的感覺太可怕了,但他又無法逃脫,腰被老闆死死掐著,肉刃往他裡面嵌入了一次又一次。
“我幹得你爽不爽?喜不喜歡被我幹?”老闆絲毫不因為A的哭喊有所放鬆,他越戰越勇,非要A完完全全的,身心都向他投降不可。
“不、啊哈、不好……啊啊啊啊——!”A仍然在嘴硬,但只要他否認,就會遭到更加殘酷的懲罰,老闆的長槍越來越硬,越來越燙,簡直要把他釘死了一般。
“說你喜歡。”老闆將A抱了起來,托著他屁股一下下的抬起落下,借著重力讓他的小穴吃得更深,他有足夠的耐力把A逼到崩潰。
“不……”A胡亂搖著頭,但實際上快感已經快把他逼瘋了。他的穴肉酸軟無力,根本不能抗拒肉刃捅開它們,搗得它們快活的顫抖。“啊!!哈啊啊啊——!”A高聲哭叫著,他堅持不下去了,他喜歡,他喜歡被老闆幹,他的屁股吞著老闆的性器根本就不想放開,“啊啊——!要到了,嗚嗚……要被操射了啊啊——!”
“乖孩子,射出來讓我看看。”老闆緊緊按住那具痙攣著扭動的身體,發著狠從下而上的撞擊,每一下都實實的頂在深處,終於讓A積累的快感如洪水決了堤,渾身一陣抽搐,白濁的液體射在兩人的腰腹上。
但老闆並沒有滿足于A的一次噴發,安慰地撫摸了會A的頭髮,他又將渾身癱軟的人轉了個身背靠著坐在他懷裡,掰開臀瓣將性器重新插入。他還沒射呢,alpha的持久力一向有保證,足夠他征服身下的人。
而被操射過後的A也像是被打開了開關,他的眼神逐漸失去焦距,但身體卻隨著再一次的操幹漸漸放浪,隨著老闆的節奏又是扭腰又是呻吟。
“啊嗯、哈啊,好舒服……Boss,好喜歡……嗯啊啊,再用力、呃啊,嗚——太深了——!”
“喜歡了?”老闆慢悠悠的捅了捅A敏感的部位,再那上面轉了一圈,惹得人又是一陣抖,“要不要以後也這麼操射你?”
“……以後……”A又猶豫了,但立刻又被老闆狠狠的頂了一次。“啊啊……嗚嗚嗚,不要這麼用、用力,會壞掉……”
“那就給我壞掉。”老闆繼續馬力全開,一根粗長的肉棒直把A操幹的死去活來。A又忍不住射了一次,哭得嗓子都啞了,但卻依舊柔順的纏緊了身上的男人。這讓老闆知道A已經離不開他的疼愛,接下去的歡愛就柔和了很多。他用出這麼多年在情場積累下來的經驗花樣,幹得A完全迷失了神志,淪為俘虜讓他盡情享用。
歡愛過後老闆撫弄著蜷在他懷裡昏睡的A,他還真的喜歡這年輕人,幾年前就落進了他的眼,只可惜在知道他是alpha後打消了念頭,若是早點知道他的味道這麼好,他大概會一早就把他吃幹抹淨,可惜啊,實在可惜。老闆摸著第一次嘗試的精瘦身體,笑了笑,現在也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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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能從老闆那裡脫身已經是下午,他萬分糾結的回了家,卻在門外不敢開門進去。雖然他回來之前已經清洗過,但一身情欲的氣味根本就掩不住。O看到他這幅模樣,會怎麼想呢。他怕極了,對著門鎖惴惴不安,遲遲不肯去掏鑰匙。
就在他考慮落荒而逃的時候,門從裡面開了。O看了他一會,似笑非笑:“回來了?先進來。”
A嗯了一聲,低頭走了進去。O什麼都看透了的眼神讓他那顆七上八下的心反而沉了下去,O會對他作出懲罰,他只要接受就可以了。
“脫光衣服,趴到地上。”果然,關上門之後,O就立刻開始了對A的教育。
A沒有異議,雖然仍有些怕,但仍乖乖的照做,顫抖的手緩慢但是不停歇的脫著自己衣服。除去最後的內褲後,他緩緩的跪了下去,然後四肢著地像只小狗一樣等待O的檢閱。
O沒有馬上動手,他饒有興趣的數著自己所有物身上被別人弄出的痕跡,表情不像在生氣。仔細看完了全身,他又吩咐A張開腿,他要查看那朵柔嫩的小花。A盡力分開自己的屁股,露出紅腫充血的穴口,一看就知道被人幹得過度了。
O伸手輕輕觸了下,石榴色的花瓣反射性的顫抖,看起來又漂亮又可憐,正如A現在整個人一樣。O不再繼續做點什麼,離開A的身旁走到沙發前坐下。
“爬過來。”
A抬頭望瞭望臉上看不出喜怒的O,對於這個有些屈辱的命令他沒什麼情緒,他的脖子上綁著根看不見的項圈,那頭攥在O手裡,O讓他幹什麼都無法抗拒。他用手和膝蓋在柔軟的地毯上前進,腰和背起伏成美好的曲線,並沒有顯得不堪,反而有些別樣的美感。
O讚賞的摸著A的臉,A的嘴唇也顯得有些紅潤。“這裡也被人幹過了。”輕輕撫上微微有些破口的嘴角,O的語氣與其說是憐惜倒不如說帶著點少許的興奮。
“嗯。”A點了點頭,老闆的恐怖性器塞得他差點窒息。可這並沒有給他造成陰影,他低頭用牙齒拉開O褲子上的拉鍊,然後把那根彈跳出來的早就硬了的性器整個吞進嘴裡。
O的心情其實不壞,他並不介意A出去偷幾次情,最近自己不太方便總不能讓他的小淫娃這麼一直饑渴著。不過物件居然是那個花花公子上司,O看著正努力吸著自己性器的A哂笑了一下,他調教的成果不壞嘛,A的魅力值不低,居然能勾引到另一個alpha,那應該能足夠滿足那張吃不夠的小嘴了。“老公~”O的語調微微上揚,想到A也許會被人幹到失神痙攣,滿身都是精液,他還真有點愉悅。
“嗯、唔嗯……”A嗯了兩聲,也不知道是應聲還是呻吟,他還在努力吞吃肉棒,口水滴滴答答漏了一地。
“沒關係喲,我最愛你了。”最愛你被蹂躪的樣子,O在心裡補充了一句。然後他雙手繞到A腦後,扶住了狠狠往下一按,強迫人玩起了深喉。

“唔唔……”衛生間裡傳出幾聲壓抑著的悶哼,似是有些抗拒,但仔細分辨,卻又像是有些欣喜。
老闆雙手懷抱著固定住坐在馬桶蓋上的人,咬著對方嘴唇肆意親吻,舌頭撬開唇齒侵入口腔,從裡到外肆掠了一遍才算甘心。
“Boss……不能在這裡……”A被吻得頭昏腦漲,拒絕的並不堅決,O這幾天都沒怎麼碰他,只用些小玩具給他解癢,現在老闆這麼對他,卻正好是雪中送炭了一般。
“都敢天天到這裡自慰,還怕被人看見。”老闆自從那天飽飽吃了一次,消停了幾日沒去騷擾,但剛才看見A神情古怪的溜進了衛生間,他忍了許久的欲火又騰的冒起,便跟著A進來,順手又在門口放了塊清潔中的牌子。
關門不及的A被老闆抱了個滿懷壓在馬桶上,剛生出點反抗的念頭就被體內不停搗蛋的玩具給震散了,手軟腳軟的任由對方撫摸挑逗了個夠,整個人都酥了。到了這份上,再矜持就是作了,A索性閉上眼睛享受起老闆的大手在自己身上四處揉捏的快感,張著嘴小聲呻吟。他沙啞性感的嗓音時有時無,正是最早勾的老闆心頭癢的那種感覺。
老闆也不忍耐,直截了當的解開他褲子一把扯下,手指更是直取目標戳進那兩瓣結實的臀縫處,正準備長驅直入,卻意外的讓他發現點異常。他的手撫摸過處,都是濕潤粘膩,小穴裡更像是有汁水不斷湧出,只一會就沾濕了他手掌。
“怎麼還會像omega那樣出水。”老闆揶揄了A一句,成功讓對方漲紅了臉辯駁。
“不是!是因為——啊!”A還想解釋,卻被老闆提著腿往前拖了下,整個人就倒了下去,背險險的靠著馬桶蓋不至於掉下去。
老闆自顧自的提著他腿往上折,直到屁股完全抬起,露出中間那個秘密的穴口。他這時在清楚的看到,那朵嬌豔的小花像是被人插過一樣一張一縮著,潤澤的花瓣泛著水光,伸進手指那麼一捅,又軟又滑的全無阻礙。老闆淺淺的戳了幾下,弄得身下人啊啊的叫得喘不過氣,才抽了手,笑笑的說道:“這麼濕,看來直接插進去都沒關係。”
一聽到老闆這就要操進來,A慌忙蹬了下腿表示不行。“裡面、裡面還有東西,”他帶著央求的語氣,“先弄出來……”早上出門前O慣例給他塞上的跳蛋他還一直沒機會拿出來,那些汁水也都是被跳蛋攪化了的潤滑膏,O就是喜歡讓他時刻都保持鬆軟好插的狀態。
但這些秘事他可不好意思對老闆說,只用眼神央求。老闆看著他這幅可憐模樣,也就聽從他的意願探了兩根手指進去往深處一扣。這一下卻碰到個堅硬的東西震得他指尖微微一麻,老闆也久經人事,稍微一想就明白是個什麼東西。“呵呵,”他笑了一聲,“下面的人要知道你這個經理屁股裡含著跳蛋來上班,會怎麼想。”
A才不理老闆的嘲弄,這裡不止有個用跳蛋自慰的經理,還有個仗勢欺人強暴下屬的人渣呢。老闆的形象自從那晚後,在他心裡就徹底幻滅了,崩壞得一點不剩,不過他卻又離不了他的疼愛。“拿出來,唔嗯,隨便你……怎麼、啊嗯幹。”
老闆用手指邊插邊撥弄裡面那東西,落到他手上自然是他想怎麼幹就怎麼幹,可不由A自己做主。但他這會卻不急了,那顆震動著的小玩意給A帶去的刺激顯然也很有趣。他兩指夾住那顆不大的玩意,東磨磨西蹭蹭,整個腸道都被擼過了一遍。
這下跳蛋就像是變成了活物一樣,在敏感的腸肉裡轉來鑽去,刺激的A抖成了一團,特別是經過某些地方的時候,快感更是鋪天蓋地,都有些太多了,讓他整個人抽緊得就快要死去一樣。而老闆自然也不會忽略掉A的這些反應,撥著跳蛋專攻那幾點,直到A流著眼淚連求饒的話都喊不出才甘休。
跳蛋取出後老闆也沒立刻提槍入洞,他玩味的用手指摸著剛才讓A瘋狂的部位,他對這些敏感點並不陌生,前列腺、腸道G點,還有就是內陰入口。Alpha的內陰通常都是萎縮得要麼乾脆沒有要麼只剩個完全進不去的擺設,A也不例外,他的內陰入口大概只有豆子那麼大,連小指都捅不進去,但碰到時卻比G點都要讓他叫得厲害。老闆來回刮搔著那個柔嫩的細縫,看著抽泣痙攣的A若有所思。
“嗚嗚……那裡、不要啊啊啊!!啊、啊啊,會死、會死——嗚啊啊!!!”A不知道老闆到底摸的是什麼東西,一直以來的認知都讓他不會意識他已經枯萎的地方還能像這樣給他帶來極限的快感,他只能拼命扭動著身體,對抗那些讓他快瘋了的甜美毒藥,全身不斷的痙攣,無法閉合的嘴無聲喘息,流著淚像條瀕死的魚。
一直到老闆如他所願的狠狠干進來,他還一直像被麻痹著一樣,渾身連一個手指都動不了,只能一邊哭一邊隨著抽插顫抖,只有那腸肉卻像是調動了所有的活力,興奮的包裹住老闆巨大的性器緊緊吸住,被搗得快活舞動。


自這次之後,A在公司和老闆偷情就成了家常便飯,而O也恢復了他的熱情,雖然他越來越不方便和他真正的交媾,卻總能用其他方式弄都他高潮好幾次。上班回家,承接著兩份的欲望,每天的生活過得像天堂又像地獄,A覺得自己總有一天會被其中的某一個給幹死。
總算萬幸的是,這兩人雖然彼此都知道,卻劃界分明,老闆從來不會要求A陪他過夜,O也不會去盤問A上班時間幹了些什麼,這讓A能喘一口氣的同時又有點惱怒這是不是故意的。但他不能去開口詢問兩人,只能每天忍受著白天忽然被叫去老闆辦公室壓在桌上幹得渾身痙攣,晚上屁股裡插滿各種道具被O玩得汁水亂流的日子。
時間一久,他便開始發覺自己慢慢的不對勁起來。他本來身材很好,精瘦結實,雖然現在依然看上去很不錯,但他的的確確感覺到自己的肌肉柔軟了很多,皮膚變得光滑,而屁股也更加圓潤,摸起來更加有肉。這只是些表面的改變,更讓A不安的是他越來越能用後面的甬道高潮,如果沒有那邊的刺激,他的性器甚至都沒法自行硬起來。
這些異常他可不會蠢到認為只是因為被調教,能解釋的只有一個原因,體內激素的變化。老闆或者是O,有一個人在給他使用性激素。A不明白的是這麼做的意義,難道只是為了讓他徹底失去alpha的特徵?
他首先將嫌疑人定為了老闆,老闆很喜歡玩弄他的內陰入口,經過那麼多次性交他終於認清了這點。所以在像往常一樣他又被老闆按進辦公室沙發操幹的時候,他很直接的問出了口。
“我以為你會再晚點才發現。”老闆倒不愧是坦蕩蕩的渣,他很痛快的承認給A用的潤滑膏或者餵食的飲料食物裡,都讓他加了些特別的東西。“我想看看你這裡,”他邊說著,邊用小指尖戳進萎縮的內縫,往邊上勾了一下,“會不會重新長起來。”
那尖銳的痛楚和酸脹的快感同時襲擊了A的身體,這感覺太可怕讓他情不自禁的蜷縮,好容易忍住尖叫但聲音去不可避免的發抖:“不可能的!這太荒謬了!”
“別急,這可是好東西。”老闆笑眯眯的,他的聲音充滿了成熟男人的磁性,但A這會聽起來卻覺得恐懼,“聽說生不出孩子的beta用這個來改善體質,也許對alpha也同樣有用。你看,”老闆勾著脆弱的嫩肉擴張拉扯,“比以前強韌多了,要不了多久,大概就能容納下一根手指了。”
A靠著沙發扶手抖得像片風中的樹葉,他驚慌的看著一臉我是為你好的老闆,同時腦子裡又閃過剛才老闆說的重要的資訊,潤滑膏……老闆從來沒給他用過潤滑膏!只有O會用!“你什麼時候跟O——!”
“你太太也很贊同。”老闆微笑著摟住身下人瑟瑟發抖的身體,溫柔得好像他是世上最好的情人,“我們會把你變成最好的尤物,可愛的寶貝。”
A低低的抽泣,絕望在他心頭蔓延,他的人生完全掌控在了兩個惡魔手裡,他們肆意玩弄著他,如今甚至還根本不考慮他的意願改造他的身體,可他卻根本無力對抗。他消極的把頭埋進了沙發,老闆再對他幹什麼他都不想理了。
看著學鴕鳥的A老闆無奈的歎了口氣,放開他起身到辦公桌前取了點東西,然後回到沙發這坐到A旁邊。“反正你知道了,以後就直接注入,效果更快。”
A還是沒有抬頭去看,只想著直接注入是什麼意思。然後就只覺得自己的屁股被插進了一根細細的軟管,還沒等他抗議,老闆的手指就一同進來夾起那根管子往他的內陰入口探了進去。這頓時讓A彈跳起來,他簡直難以形容那種感覺,像是熱油澆到嫩肉上那般劇痛,又像是螞蟻爬過傷口那樣的刺癢。“啊啊啊!!!!!”他瘋狂的扭動著身體,讓上面的老闆幾乎壓不住,好在辦公室的隔音效果一流,才沒有引起外面人注意。
“乖,別怕。”A哭的眼淚口水齊流,但老闆仍不為所動著繼續他的工作,軟管一點點被塞進內陰,足足進去幾乎有十公分,才像是頂到了什麼而停下來。
而A經過這樣的折磨,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一來似的,渾身都被汗水浸透,四肢癱軟在沙發上,連顫抖都變得微弱。他的神智就像是脫離了肉體一樣,飄飄忽忽,極致的快感後任何感覺都顯得麻木。直到微涼的液體注入到那已經枯萎的地方,再次引起火辣辣的快感,A才醒了過來。
“啊……哈啊……”每一聲都格外綿長,軟軟的調子顯示著本人既無力又渴望,而修長的身體虛弱的橫陳,完全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
老闆略微滿意的笑了笑,也不取出已經注入完畢的軟管,附身就著鬆軟無比的穴口幹了進去。


不論A內心有多抗拒,他也無法阻止發生在他身上一點一點的變化。藥劑的分量逐漸加大,枯萎的秘花在露水的滋潤下重歸花苞的狀態,只等著有人繼續澆灌、開墾,盛開後摘下。
“嗯……啊……”A一絲不掛的俯臥在O腳邊,一支讓人望而生畏的黑色按摩棒插在它後穴裡不知疲倦的扭動,發出嗚嗚的聲音,但A卻只能虛弱的哼兩句,他已經射過三次,後穴高潮也經歷了兩次,實在沒力氣在保持亢奮了。
而O卻好整以暇的坐在沙發椅上,完全沒有幫A解脫的意思。“老公~我彎不下腰。”O的意思很明顯,A受不了的話,得自己把插在自己體內的按摩棒拔出來。這聽上去很容易,可A渾身沒一點力氣,而那根動力十足的玩具不停彈跳,他的手很難握住。
A喘息了一會,艱難的曲起膝蓋,整個身體往前傾了傾,也不顧按摩棒掙扎著要跳出他手去,咬著牙便想一鼓作氣拔走。可他終究還是虛軟了些,按摩棒抽動過程中又擦到了要命的地方,讓他不禁腰一軟,手一滑便只堅持了一小段。
他在這磨磨蹭蹭,O卻像是明悟了一樣,歎了口氣,有點無奈又有點寵溺。“原來老公還沒吃夠,我怎麼能就叫你拔出來呢。”說完他體貼的腳踩上A被養得越來越好的屁股,劃著圈揉了起來。
“不是的——!啊嗯!”A急忙要開口解釋,卻因為O晃著他屁股,臀縫開開合合讓體內的摩擦更加用力而產生的酥麻快感給壓了下去。
“不是什麼,不要害羞嘛,親愛的。”O的語氣很溫柔,可要做的事卻跟溫柔完全不搭邊。他看著被A拔出了一半的按摩棒,腳輕輕一踩,又將它按了回去。
“啊啊啊!”隨著粗大的按摩棒重新扭動著抵上腸道深處最敏感的一點,A全身都繃緊了,半硬的性器抽抽搭搭的又噴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那裡面早就沒有精子了。
看到A狼狽的模樣,O才滿意的關掉了按摩器開關,用腳趾夾著幫他把假陽具扯了出來。隨著那根外觀猙獰的按摩棒緩緩退出,乳白色的液體爭先恐後的淌出,也不知是被打起沫的潤滑液還是白天老闆留在裡面的精液,掛著嬌嫩的穴口邊,一滴滴落到地毯上,而那小穴終於像是被徹底幹壞了一般,只能微弱的收縮,卻是再也合不上。
A躺在地上眼神空洞,他還需要點時間緩緩。不出意外的話,今晚應該已經結束了,他可以休息了。雖然體內還有東西在輕柔的刺激——他內陰裡還有一串細小的珍珠,O是不會允許他取出的,但這已經在可以忍耐的範圍。
過了相當長一段時間,A終於恢復了點力氣,翻過身仰天躺著,這時才能看到他的臉色有些發白,汗水沾濕了額發,淩亂的貼著皮膚,一身被侵犯後的色氣,只有眉眼還依稀是之前的陽光感覺。“O……”A神情複雜的看著O,他懷孕已經8個多月,新生命要不了多久就會降臨。和對老闆的感覺不同,他對O充滿了畏懼和愛情,儘管O也在給他使用激素,可他一點都不恨他。
“怎麼了。”激情過後的A嗓音啞啞的十分好聽,O心頭一動,握住A朝他伸展的手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除了彎腰不方便以外,曾經刀口舔血的O,並沒怎麼受到懷孕的影響。
A被拉到O的腿上,調整了下姿勢,小心的不擠到對方的肚子。“O,我還是……”A想說他不太喜歡現在這樣子,他當下面的那個沒關係,可他還是抗拒被兩人輪流分享,以及被改造內陰。
“噓——”O摟著A的瘦腰,手指抵上他嘴唇阻止他說下去。“老公還是不懂,”O的眼睛裡有種癡迷,“這是愛。”做愛是因為愛你,為你生孩子是因為愛你,對你的身體做手腳把你變得更美是因為愛你,當然讓別人上你也是因為愛你。
O拉下A的頭吻住那兩瓣柔軟的嘴唇,不然怎麼辦呢,如果不這樣蹂躪可愛的你,他怕會忍不住把心愛的人割得支離破碎,以滿足他內心的淩虐欲。
“唔嗯~”舌頭相互糾纏,交換著甜蜜的津液,帶著點媚意的呻吟從粘得死緊的唇齒間漏出。雖然身體還軟綿綿的,A卻覺得內心深處又產生了些渴望。“啊嗯……O……”
“我好像很久沒真正的碰你了。”O從A腰上微微的顫動就明白他的心肝寶貝又想要了,抱著A站起,走進臥室他才將人放下。不過雖然他有這個打算,但一般正常的姿勢都不可能了。“老公,怎麼辦呢,懷著孕好辛苦的。”O自顧自的往床上一躺,“要不你來吧,我隨便你想怎~麼~弄~哦~”
半響,A才硬著頭皮爬上床,用他還有些發軟的手幫O脫下褲子,然後趴在他兩腿間開始舔。O的性器沒有老闆那樣粗大,莖身卻很長,但尺寸什麼的也只是相對,A就沒見過別的Omega能長得O那麼霸氣,包括外表和內涵。他費力的吞著性器,O喜歡深喉,頂到咽道那種強烈的反胃感每次都讓A忍不住的流淚。不過好在這次只是稍微潤濕一下就可以,A也不用繼續體驗無法呼吸的感覺。
A不能像往常一樣坐到對方的腰上,只能貼著O隆起的肚子向後斜斜的坐下去,就算這樣,他的動作也不敢太激烈,小心翼翼的,用手撐在背後支持住身體的重量,緩緩的含進那根性器。等完全吃進肉棒,A幾乎又是一陣大汗淋漓,這對他的體力和精神都是不小的考驗。
可O卻還在嫌他不夠努力似的。“怎麼不動?我都躺平讓你搞我了。”聽著語氣還有點委屈,這要是真是個楚楚可人的omega也就算了,O嘛,就只能顯得更加變態。
A凝著精神,用腰力抬起屁股再重新落下,但虛軟的身體哪能支持多久,才主動被抽插了十幾下,就因為抵不住快感的侵襲而癱軟下來。“不、不行了。珍珠……”本來A也不至於這麼不濟,可O的性器在甬道裡抽插時,隔著層穴肉連著內陰裡的珍珠串也一起動了起來,兩相一起刺激,要不了幾下A就軟了身體,就這麼含著不上不下。
O見他實在沒力氣動了,才伸手托住他臀肉。他的力氣非常大,舉著A就像舉著個娃娃,輕輕鬆松就讓A固定著一個角度來回的被抽插。這A自己動又完全不一樣,性器大力戳進,卻堪堪的在要撞上底部的時候收住,輕放重戳,雖然沒有那種連囊球也要擠進去一樣的啪啪撞擊來得酣暢,卻也頂的A淫浪不止,內陰一陣陣湧出滑膩的汁水,沿著珍珠流進甬道,讓抽插更為順滑。
“舒服……嗯啊……好舒服……”A仰著頭,手早就沒有撐著了,虛虛的掛在身後,由著O托住他的重心,讓大張著的腿中間的小穴一下下的落到硬挺的肉棒上。他的眼神迷離著,隔了好幾個月才和O真正的交合仿佛讓他從內到外都徹底滿足了似的,發出的聲音也甜膩的要命,讓人心癢難耐。這也是O懷孕後就極少跟他做愛的原因,他還真怕自己控制不住,一個不小心,就被勾引的沒了分寸,傷到孩子。
“哈啊、再用力啊……好癢、裡面也好癢……”不知不覺,內陰也成了A最重要的快感來源,現在只有一些珍珠在裡面不輕不癢的滑動,根本就不夠。但這個O就沒辦法了,那個花穴現在還戳不進去,只好讓他的小寶貝先忍一忍了。
兩人久違的痛快幹了一場,等射出來後,A整個骨頭都是酥的。O讓他趴到自己手邊,臀部向前,自己則伸了手指進去摸到珠串的尾端,將A整整含了一天的珍珠扯了出來。那些顆粒雖然不大,卻圓潤光華,被A內陰裡的汁水泡過,更顯得水光熠熠。O拍了記他屁股,笑了笑:“你那裡滋養的倒很不錯。”
A扭了扭屁股,一下子沒了東西吃讓他似乎很不滿意。幸好O又一個指頭探了進去,輕柔的抽動,及時填滿了他的空虛。內陰比外面的甬道給人的感覺又不一樣,柔嫩的多又敏感的多,每一處幾乎都是G點,O只是隨意的撥弄,就讓A嗯嗯啊啊的爽個不停。O瞭解那種感覺,知道如何做能讓A更加舒服,他的手指不斷的旋轉戳刺,就算在A抖著手搭上他手腕求饒也不停止。
“寶貝,要不了多久,你就能體驗到更加美妙的高潮了。”
“更加、啊、更多的……哈啊!”A屁股一顫一顫的,O的手像鐵鉗一樣牢牢的固定著,任他怎麼掰也掰不開。
“乖。”O調整了下姿勢,讓A側身躺著,臀部放在自己腰側而頭擱在大腿上,更加方便的揉弄那朵秘花。“很快的,這裡也會被灌滿精液,多得裝都裝不下。”
A隨著O的抽弄一聲一聲的抽泣,逐漸被快感弄得昏沉,但他知道就算是在睡眠中,他也不會被允許解脫,他會被不停的玩弄著,調教著,陷進永遠的欲望狂潮裡。但這沒什麼好怕,他貼著O的肚子,裡面傳來的脈動讓他寧靜,就如他盼望已久的新生命一樣,不久之後,他也會獲得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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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只能進去注入激素的軟管,再就是細細的珠串,慢慢的,手指也能進去了,逐漸的,一根、兩根,老闆為此專門按著尺寸定制了一套按摩棒,下端分叉,一粗一細。不過,除了例行的適應性開拓以外,他很少用。
老闆更喜歡用自己自傲的大棒子操得A欲仙欲死,只知道在自己身下淫叫。
老闆完全就是個忠於自己欲望的人,需要什麼就直接去拿,或者說搶。這跟他的商場風格很一致,大刀闊斧狠厲決斷。A以前很崇拜老闆的霸氣和天才,但是用在他身上時,他才體會到被吃掉的小魚們的心情。
大概這是alpha基因裡掠奪的天性?可他的這部分性格被磨到哪裡去了呢。A躺在老闆的辦公桌上,一邊被老闆搖晃著一邊盯著老闆的眼睛這麼想著。
“走神了?想什麼呢。”老闆拍拍他的臉,挺腰深深頂了幾下。A蹙著眉頭喘了兩聲,掛在老闆腰上的腿纏得更緊。
老闆見他回魂了,又調笑了一句。“別夾這麼緊,我又不會跑。會好好喂飽你的。”
A用哼哼回了句,隨後揮掉那些雜七雜八的念頭,專心享受起性器在體內橫衝直撞的快感來。老闆在做愛方面真的很棒,總能給人帶來純粹的、最原始的快感,咚咚咚的撞擊到心臟。他就像是兇猛的野獸,把人撕得粉碎再一口一口吃掉,讓人在他的利齒下感受到最極致的戰慄。
“啊……”A仰頭悠長的歎了一聲,剛剛那一下又一路擦過內陰頂到深處碾磨著G點,舒服得他腰都快化了。
“很舒服?”
“嗯。”A也不否認,他越來越沉迷性愛的感覺了。
“小東西。”老闆笑了一句,他比A大了還不到十歲,不過他總是記得A到他這那會青澀的模樣。“我怕有一天,沒人能喂飽你。”
A楞了楞,忽然想到他原來還有一些藏在基因裡的東西沒丟嘛。
貪婪。
他笑了下,摟住老闆脖子。“是你到時候年紀大了不行了吧。”
老闆也笑了,然後更狠的干進去,操得他張嘴只能發出啊啊的浪叫。
“南邊那個專案,你跟進一下,過兩天我要看詳細的規劃書。”提上褲子,辦公室就是用來講公事的,老闆這點倒是分得很清——如果不是對著剛被他幹得癱軟在桌上的人說就更好了。
A閉了下眼睛,表示他知道了。這人可真討厭啊,剛壓榨完身體,又要壓榨勞力。當初他對某人的尊敬已經一點不剩。
“還起不來?”老闆摸了一把A大敞著合不攏的大腿,那上面滑滑膩膩的都是兩人的體液,隨著痙攣抖動滴到桌上和地上。這模樣倒是讓人又愛又憐,老闆又壓上去親了一會,才幫忙撿了褲子套上。“你家裡那位快生了?”老闆邊幫他拉著褲子,忽然問了這麼一句。
“預產期還有2周。”提到這個,A心裡特別的柔軟。
“恭喜你要當爸爸了。”老闆將重新穿戴整齊的A拉回懷裡又摸著吃了會豆腐,他倒沒打算再來一發。他還是挺克制的,工作場合就做一次行了。“我去給你送份大禮好不好。”
“送什麼?”
老闆笑而不答,總讓A有種古怪的感覺,不過他也沒多想,再壞也壞不到哪去了。
兩周後,O生下了個白胖胖的男孩。

老闆蠻喜歡A的,雖然他的風花雪月實在不少,但A對他來說很特別。他有時會想早年前一眼看中了A把他帶在身邊是單純為了培養個人才呢,還是那時就想把這人直接吃了。不過沒什麼意義的問題他不會多想,反正現在不管哪方面他都弄到手了。
O臨產前幾天,A很乾脆的丟下一堆的工作理直氣壯的要休半個月陪產假,老闆沒什麼理由拒絕,只是有點無奈於A的小脾氣越來越大。
“你以前態度可不是這樣的。”以前總是用崇拜眼神的看著他的A多可愛,雖然現在也不錯。
“那是我沒發現你原來缺點比優點多。”A半敞著衣服坐在他腿上,被摸得皮膚泛起紅暈。“自大、下流、無恥……”
“行了行了,別數了,連渣都要出來了。剩下的工作我找人替你。”老闆愛撫著懷裡的人,歎了一聲。
“……boss?”A楞了下,隨機被吻封住了嘴唇。在辦公室做的時候他們一般很講究效率,很少接吻愛撫,直接提槍就上的比較多。
不過今天老闆似乎興致特別好,一邊吻著A一邊撫弄著他的胸口,輕柔的都不像他的一貫做風。
“唔……boss……”口腔裡每個地方都被照顧了個遍,快感如同微小的電流,流竄在口齒間讓人情不自禁的呻吟。A仰起頭,躲開了老闆進一步的探索微微喘息。
“不喜歡這樣?”見他躲開了,老闆也沒生氣,跟著他唇角親了下,一派寵溺的語氣。
A當然不討厭溫存的愛撫,只是有點意外。一直以來他跟老闆之間都是有點半強迫的關係,他習慣了老闆赤裸裸的掠奪。但他想起來老闆對他其實一直都是很好的,手把手的教他做事,帶著他學會各種應對,把一個從剛畢業的愣頭青教到有能力獨當一面。A一直尊敬老闆,而且在內心最底部,現在也仍保留著這份敬愛。“……boss,你真喜歡我?”
老闆把他抱起來平放在桌上,一口啃上線條美好的鎖骨,再順著一路下滑,留下深深淺淺的紅點。最後他來到被毛髮覆蓋著的私處,叼起半硬著的陽具,不顧對方微弱的抗拒,逕自含進了口裡。
A的問題老闆沒回答,這對他不太重要。他看上了這個人,在膩味之前不會放手,而在此期間,他會寵著對方,只要這人還呆在他身邊,那他的愛也會毫無保留的投注過去。老闆逗弄著口裡的性器,在它硬到極致的時候深深一吸,帶著些腥味的精液隨著A的尖聲呻吟被他吮到嘴裡。“味道不壞。”老闆笑著吻了吻泛著淚花的人,伸手將A版褪的褲子徹底拉了下去。
穴口隨著射精帶來的高潮不甘寂寞的開合,從裡面淌出粘膩的汁水。老闆摸了摸,柔軟的一塌糊塗。沒再多動作,他將自己的性器頂上早就想吃東西的小嘴,一寸寸釘了進去。
“啊嗯!”體內一下被填滿,A滿足又痛苦的叫了一聲,他扭了扭腰,最後還是喘息著將自己的長腿纏上了老闆的腰。“快一點。”他閉上眼睛,將頭埋進老闆肩窩。卻不知道他是想要快點結束這場情愛還是想要快點得到那些讓人瘋狂的快感。
老闆卻沒理這個要求,按著自己的頻率緩慢輕柔的抽插著,在給人帶去愉悅的同時,又將戰線無限的拉長。“任性的小東西,舒服嗎?”他抱起耷拉在兩邊的腿放在肩上,腰部慢慢的搖晃。
“舒服。”綿綿的快感像柔軟的棉花一樣包裹著他,不夠刺激但舒服的緊,A覺得自己好像躺在雲層裡面一樣,飄飄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著地。“再快點,嗯啊、用力、弄壞我。”
“急什麼。”老闆照舊慢悠悠的,甬道溫柔的包裹著的感覺很不壞,想讓人一直插下去。“乖乖享受就行了,你要的我都會給你。”不想要的也一樣要接受。老闆看著渾身開始泛紅的人,忍住想要把他操壞的念頭溫存的律動,他想把這場性愛一直持續下來,讓懷裡的人舒服到化成水。
老闆覺得這一次他的熱情可能會持續很長的時間,也許長得會超過他的預期。

A請了假照顧生產後的O,其實主要還是看孩子。O完全不會照顧孩子,A在看著他倒提著寶寶換尿布的時候,就立馬嚇得搶了過來。不過雖然是手忙腳亂,小傢伙的到來還是為他們的生活增添了非常多的樂趣。
寶寶也是個omega,嘴巴鼻子像A,但眼睛像O,綜合起來說不上好看,但哭聲絕對霸氣。對於產後恢復的O來說,可不是好事,比如晚上睡不好,親熱的時候被打斷,反正不該鬧騰的時候寶寶總在鬧騰。O為此心情很不好,他好容易擺脫了大肚子,結果恢復到十天他還是沒機會跟A好好做上一次。
焦頭爛額的時候老闆忽然找上門,A不在了十幾天他想得緊。A很意外,而且對於老闆和O友好相處這事也覺得詭異的要命,有種正房和小三勾肩搭背的錯覺。但老闆的造訪還幫了他們大忙,那個每天哭不停的倒楣孩子居然讓他給呼嚕住了。對此老闆解釋說他從小父母雙亡,幾個弟妹都是他拉扯到的,對小孩很有一套。言下之意還有些小年輕就是不牢靠啊的感歎,讓A很是額頭抽筋了下。
安頓完寶寶,兩個人才終於能散了筋似的癱下來休息。A正覺得就算是輪流讓兩人做完都沒看孩子累,就看見兩個人都在虎視眈眈的看他,頓時就覺得背脊發涼壓力好大。他看了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連著咽了幾口唾沫,心想著這節奏有點不對。
結果O先噗的笑出來。“緊張什麼,又不會怎麼了你。”旁邊老闆一臉沉穩的點頭,補了一句:“只是做愛而已。”
A還是第一次看O和老闆交流的情景,他想像過兩人應該會不合,可現在怎麼看都覺著有點狼狽為奸的意思。“你們……該不是是想一起……”說完這句他就有點想抽一下自己,然後眼瞅著O和老闆對視了一眼,一個笑了笑,一個說我先。
想跑已經來不及,無論是哪一個,力氣都比他要大些。A被O抱在懷裡,而老闆不緊不慢的脫著他衣服。A掙扎了幾下就放棄了,但心裡仍然有點難以接受。“你們不介意嗎?”他還是忍不住問出口。
老闆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他扒玩A最後的內褲,捏著蜷縮著的小小A逗了兩下。“沒辦法,誰讓我晚了一步。”老闆又對著O說 句,“他要是個beta,早沒你什麼事了。”O對老闆的挑釁理都沒理,他只是憐愛的舔弄著懷裡人的脖頸。O的心思很少人能夠猜懂,也沒什麼人能理解,他只是迷戀的方式和常人不太一樣罷了。也許兩相比較,老闆還算是正常人邏輯。
兩個人的愛撫比起一個人當然更加的全面,A覺得自己身上每個敏感點都有一隻手或嘴在撫慰,胸口兩點一顆被含著啃咬,一顆被捏著揉搓,半硬的性器被包在掌心柔和的擼動,後穴也沒有被放過,總有一隻手在撫摸大腿內側之餘輕輕掃過一兩下,淺淺的戳弄幾下,卻不進去。A全身都被兩個人玩得像燒起來了一樣,哪裡都難過,哪裡都想要。
“啊、不要摸了,快點、唔——”
“快點怎麼樣啊,寶貝。”O在他耳後笑著,他的舌頭將紅到透明的耳垂整個舔了個遍,將它潤得濕漉漉的,顏色更加嬌豔。
“快點、快點,”A的欲求再也忍不住,他渾身好癢,而且是從最裡面發出的瘙癢,只有讓人狠狠的幹他才能緩解。“進來、快點進來。”他難耐的在O懷裡扭來扭去,想要擺脫那些光給他點火卻不讓他真正慰藉的愛撫,只是兩個男人一前一後牢牢的固定著他,讓他一點掙開的餘地都沒有。
“寶貝著急了。”老闆撫慰A那面那根的力道加大了點,半硬的柱身頭上一股一股的冒著水,可始終也不見出精——後面沒有得到滿足,前面也始終是差了點。
“半個月沒做當然著急,小嘴都等不及想吃了。”O摸上彈性十足的屁股,掰開縫隙探了一根手指進去,指尖剛碰到,小穴立刻緊緊的包裹上來,甚至還能感覺到一點吸力在不停的要將手指吃進去。O笑了笑,將整個手指都插了進去,曲起直接抽插扣挖。“含得這麼用力,看來真的餓壞了。”
A嗚嗚的叫著,手指的進入讓他的渴望得到了一些緩解,但還是不太夠,壓抑了許多天的身體經不起逗弄,只叫囂著要他去要求更多。“還要、不夠啊——再來、裡面好癢啊,嗯啊——!”浪叫隨著又一根手指插進去戛然而止,後來的手指霸道的直取內陰,捅進不斷出汁的地方狠狠的蹂躪起裡面的嫩肉,讓A一下啞了口,只緊繃著身體顫抖到了腳尖。
看著他爽的流口水的模樣,O和老闆兩人也都不客氣,各自揉捏著喜歡的地方,欺負那幾個最敏感的地方。也不知道他們總共插了幾根手指進去,A只覺得整個甬道包括內陰都被塞得滿滿的,每個敏感點都時刻被蹂躪著。快感讓他幾乎連氣都喘不上,連啊啊的呻吟也只能壓在了喉嚨裡,兩條被抬高的腿一陣陣的抽搐,繃直了又無力的蜷起。他在這種甜蜜的肉刑裡仿佛越過了時間,每一刻都像半個世紀那麼長又好像一瞬那麼短,終於在到達那個臨界點的時候,他好像看到了一團光暈在眼前爆炸,整個人一軟,性器終於射了出來。
“啊啊——!”禁錮在喉嚨裡的聲音終於破除了障礙,A顫抖著尖叫,全身都像過了電一樣,到處都是酥麻的、酸酸的快感。
他高潮的同時那兩人就將手指全部退了出去,隨後便有一人的性器跟著插進了甬道,緩緩開始律動。A高潮的餘韻還未褪去,立刻又被這樣抽插,只覺得快感又來勢洶洶的要捲土重來。想到那種瀕死般的尖銳快感,他忍不住害怕的抽泣了一聲,當即就被身後的人溫柔的抱過去親吻著安慰。“別怕,我在讓你舒服。”O將節奏放的更慢,讓A能漸漸適應過去。
看到現在插著他的人是O,A仿佛也寬了心一樣,放鬆了身體靠進對方寬大的懷裡,隨著被頂得起起伏伏嗯嗯啊啊的小聲呻吟。一旦渡過最難熬的階段,接下去的感覺就舒服起來了。只是他還沒享受這般綿綿快感多久,O的撞擊又猛烈了起來,頂得他有點受不住。
“啊!慢、慢點!哈啊……好棒、好舒服,啊啊、要被操壞了——!”A哭喊浪叫著,渾身都逐漸染上了一層紅色,腰和屁股瘋狂扭動,那一根性器卻是越插越深。
老闆在一邊看得心癢,但A被O占著他沒地方下手,只好俯下身將A的性器含進嘴裡,配合著O那邊的律動,舔咬吮吸,只弄了十來回,便讓A又出了精。

因為有人搗亂,O沒怎麼盡興就因為A高潮時的緊縮丟了,只好暫時讓出了位置。老闆將人抱了過去,二話沒說就逕自幹了進去。才高潮過的小穴仍在痙攣著,性器一再的侵入更讓裡面的嫩肉抽搐顫抖,A迷迷糊糊的啜泣著,卻無力抗拒老闆抬高他的屁股,一下比一下用力的操幹。
他虛軟的模樣沒有引起男人們的同情,他就像只被猛獸瓜分的可憐獵物一樣,哭泣著、呻吟著,讓自己最柔軟的地方被肆意採摘。
可這還沒到他的極限,老闆又深深的干進去了兩次,然後退到了肛口附近,碩大的龜頭不懷好意的磨蹭起內陰入口。
在那一瞬間,A忽然意識到了將要發生的事,立刻恐懼的掙扎起來。“不要!不要——會死的!不要那裡啊啊——救我、O,救我——!”他掙不開老闆的鉗制,感覺體內的性器頂著內陰入口用力擠進,那好像要被撕裂一樣的痛楚讓他怕得魂飛魄散,尖叫著便想要逃向O。
好在O並沒讓他失望。O把他從老闆懷裡搶了回去,邊撫慰顫抖著的A邊狠狠盯著老闆。“你想讓他那裡第一次使用就廢掉嗎?”
老闆尷尬的笑了下,他也反應過來自己的性器對A的內陰來說還是太大了,粗暴的插進去絕對會讓那裡裂開。不過剛才做得心動,一時忘情了。
O伸手摸了摸流著水的甬道,幸好還沒受傷。不過他也並不打算放縱A逃過這一劫,即使現在不做,以後也總要打開的。手指彎了彎,試了下內陰的鬆弛度,他將A抱到自己腿上,托起臀部,將自己還沒完全勃起的性器插進去對準內陰。
“乖,放鬆就不會有事的。”O熟悉內陰的構造,知道怎樣會疼怎樣不會。小心的用手指撥開縫隙兩邊的嫩肉,讓龜頭先被包含著,才緩慢的托著A的臀部往下放。
雖然不像老闆做的那樣恐怖,但A還是很不安,他扶著O的肩膀,眼淚就像珠子一樣往下掉。就算O現在的性器還沒脹大到他難以忍受的地步,也依然讓他覺得那裡又酸又脹,難受的要命。“不要了、不要了,那裡不可以——”A開始掙扎扭動,本來就不怎麼堅硬的性器在他的抗拒下又滑出了一段,進入的更加艱難。
“來幫忙。”O叫的是老闆。老闆會心的過去,幫他壓制住A的腰。
在兩個男人的禁錮下,A連一下都動不了,體內的性器重新往那朵秘花處再次開拓,經過這麼一折騰,倒又更加堅硬粗壯了些。
“不要——啊啊——!”A絕望的哭泣著,他沒法再阻止那根性器堅定不移的往那個從未真正被使用過的地方。隨著龜頭一寸寸深入,酸澀感也越來越強,他覺得裡面脹得要命,也痛得要命,好像下一刻他就會被撕裂成兩半一下。等待性器完全進去,他立刻就癱了下來,軟軟的倒進背後老闆的懷裡。
可酷刑仍沒有結束,O在裡面只停留了一會,就開始緩慢的抽插起來。那麼嬌嫩的地方第一次承受這樣粗糲的摩擦,感覺就像是鈍刀子拉一樣,很痛,卻偏偏還有一絲快感混雜在裡面,弄得A哆哆嗦嗦的,嘴唇張了又張,卻只能發出些含含糊糊的呻吟。
“乖,再忍忍。”這個時候不能心軟,只有徹底操開了以後才不會痛苦。O死死掐住A的腰,緩慢又堅決的一下一下抽插,而老闆而開始親吻A的全身,讓他僵硬的肌肉重新化開。
這樣持續了一會,痛楚慢慢減退,而相應而來的是無法言喻的酸麻快感,A的呻吟也漸漸變了味,從一味的痛苦抽泣轉變成愉悅的甜膩呻吟。O知道他已經適應,便不再留情,快速抽插起來,而A也隨著對方的用力叫得越來越大聲,似乎比平時插外面的甬道還要更爽更享受。
“好棒、啊、啊、太深啊嗯——再用力、就是這裡,啊啊——”A扭著腰,這會不用老闆扶著他也開始主動上下起伏吞吃起來,內陰被插的感覺真是好舒服,舒服的他一會叫著要更多,一會又嫌深喊不要。“要到了——!”終於快感堆積到極限,A腰一僵,仰起頭長長的尖叫了一聲,而O也趕緊用力衝刺了幾回,才將熱精撒在內陰裡面。
內陰的高潮比以前所有的性愛還要強烈,A今天已經太多次原本就有點虛脫,這時更加無力。但他還不能休息,老闆已經在旁邊等了很久。
重新調整好A的姿勢,讓他趴跪著,前面被O抱著而屁股托在老闆手裡。雖然小穴都已經被幹得爛熟,但對老闆的尺寸來說,卻是剛剛好。他就著O剛才開拓出的洞口,稍微一用力,龜頭便擠出層層嫩肉,靠著裡面精液的潤滑捅了進去。A的肩膀抖了一下,但並沒有抵抗,乖順的由著老闆猛烈的操幹他的秘花。
“那裡爽不爽?”O縷著A汗濕的頭髮,看他因為老闆的侵犯而失神著。
“……好爽。”A已經完全不能思考,老闆碩大的性器將他的內陰擴到了極限,每一次摩擦都像是要讓他在生死之間來回過一次一樣。“啊、啊、啊——!不行了——”
老闆像是得意于自己的勇猛一樣,A叫得最大聲,他就幹得最凶。O則笑了下,穩穩的抱住A讓他不至於被老闆兇狠的頂撞弄倒下。“那裡被幹比較好還是這裡都幹比較好?”
“都、都好。啊——啊恩——!都好舒服,都要進來、嗯啊!繼續插我啊——”A被快感弄得神志不清,胡亂的叫嚷著回答O的問話。
“聽見了?貪心的寶貝他全都要呢。”O把A扶起來,變成他和老闆夾著A的姿勢,“讓點地方。”
老闆會意的向後讓了讓,讓A仰面躺在自己身上,把兩人交合的地方露出。O看著那個似乎嚴絲合縫的穴口,手指伸過去慢慢扣著,竟也讓他探了一根進去。
穴口被撐大的些許痛感讓A回了點神,但很快又被老闆操的只知道扭腰呻吟,絲毫沒意識到O在做什麼。等到O扯著穴口強行拓出些空間,硬把性器擠進去時,他再驚覺也為時已晚。
“啊、好疼、不要啊——一起回壞掉的!啊啊——”但挾持著他的兩個男人哪還聽得見他的哀嚎,一前一後,一個專心蹂躪甬道,一個狠狠摧殘著秘花,啪啪的肉聲將A一切的悲泣都淹沒了。
“兩邊都吃進去了呢,寶貝。你真是太棒了。”
“都、都吃,嗯……啊……”A已經分不清是誰在跟他說話了,他的體內被兩根肉棒塞得滿滿當當,除了酸脹的快感以外什麼都感覺不到,整條大腿都已經麻木,隨著兩個男人的進進出出無力的搖晃。“啊……好棒……”
他覺得自己終於完全被拖進了欲望的深淵,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渴求著快感,享受著快感,連意識也不再重要。
“哈啊……啊……操壞了……要……啊、操壞了……”
耳朵想起男人們沙啞的笑聲,他終於變成他們想要的樣子,他感覺到那些包含愛意的親吻抽插一遍遍落到他身上,嵌入他體內,精水灌滿了腸道和內陰,直到再也裝不下,就像O以前說的一樣。
他得到了他們完全的愛,也將自己完全淪為了他們的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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