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路同途by長短垣

文案:


半強制行為。其實是甜文。

正文完結,看心情耕耘番外_(:з」∠)_


☆、一

裴雲升面無表情地念著優秀刑警表彰大會的感謝稿。他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眼角微微發紅,聲音卻極其平穩。

身邊的工作人員體貼地把空調溫度又往下調了一度。他不知道,面前這個榮立一等功的刑警焦躁的癥結並不在那裡。

裴雲升強忍住並緊腿的衝動。他的內褲有些濕了,連帶著警服褲子上也染了一些。濡濕的布料貼著他極其敏感的花穴和稍微一碰就會腫起來的陰蒂,黏膩的觸感令他情動,甚至連剛剛處理過的乳頭都再度癢了起來。

裴雲升不動聲色地繼續念著,按捺住胸口的騷動,端正了站姿以免自己弓起背脊來逃避乳頭的摩擦。

布料摩挲的感覺又癢又酸,直沖心底。

裴雲升默默加深了呼吸,指甲摳進了掌心,平穩地吐出了最後一句感謝,抬手沖台下敬禮結束了演講。

下臺的時候,全場對這個臥底七年獲得了絕密資料的警校肄業生報以了極其熱烈的掌聲。

沒有人知道他經歷了什麼。

裴雲升回到自己的房間,換了身衣服,將脫下的警服整整齊齊疊好放在床上,又左右環顧了一圈。他以傷病為由婉拒了繼續留在員警工作的邀請,離開了公安系統,而他的老師兼聯絡人鄭老雖然為此感到惋惜,卻也明白這是最好的路。

鄭老在門口拍了拍自己得意門生的肩膀:“一路順風,照顧好自己。”

裴雲升沖著鄭老一鞠躬,拖著行李走出了剛剛入住一個月的公安部招待所。

裴雲升走出不到一條街,就看見一輛賓利停在路邊,那車牌太過熟悉,他的第一反應是跑。

猶豫了一下,裴雲升還是接受了理智的勸導,垂下眼,不作任何抵抗地被車裡人拉上了車。

裴雲升剛一上車就被駕駛座上的人扯開了襯衫領口。莊承戲謔地看著他佈滿吻痕的胸口,笑起來:“立起來了呢,裴警官。癢嗎?”

裴雲升沒說話。

莊承也不在意,低頭在裴雲升左邊的乳頭上咬了一口,滿意地看到本來就顫顫巍巍立起來的棕色乳頭被這輕輕一咬刺激得脹大了一些。

“真敏感。”

莊承誇讚道,一隻手直接伸到了裴雲升褲襠。

這時候裴雲升終於擋了一下:“別。”

莊承笑著親了他一口:“這麼害羞?”手底下卻毫不含糊拉開了裴雲升休閒褲的拉鍊,摸到了已經濕了的內褲上,故作驚訝,“喲,濕了。”

裴雲升難堪地扭過了頭。

莊承隔著內褲摸到了裴雲升微微探出頭的陰蒂,似有似無地按壓著,濡濕的布料挑逗著過於敏感的部位,不一會兒便感覺到裴雲升的內褲更濕了。

裴雲升因為這一次小小的陰蒂高潮而揚起了頭,面色緋紅。莊承迷戀地摸著裴雲升的嘴唇,遺憾道:“應該讓你在臺上高潮的。”

裴雲升本來因為高潮而軟下來的身體立刻繃緊了。

莊承手指鑽進內褲,撥開花唇,捏著陰蒂快速摩擦起來,很快又讓裴雲升軟成了一灘水,下體的淫水成股地往外流。

裴雲升啞聲拒絕:“別、別在這裡……”

莊承壞心一笑,收緊捏著陰蒂的手指,狠狠向裴雲升恥骨碾過去,底下的花穴口忽地收緊,然後歡愉地噴出了大量的淫液。

裴雲升未完的話便成了一聲悶哼,尾音顫顫軟軟的,落成了呻吟。

這是又高潮了。

莊承親了親裴雲升泛紅的眼角,隨手從後座取來了一個盒子,慢條斯理地拆開。

裴雲升因為高潮而略有乏力,欠了力度的雙手沒能阻止莊承把那個跳蛋似的小玩意兒貼在自己的陰蒂上。冰涼的觸感讓裴雲升哆嗦了一下。

“很舒服的。”

莊承不怎麼有誠意地安撫道。

他把跳蛋上的帶子固定在了裴雲升的性器上,又繞過花穴和後穴纏了一圈,就像是一條丁字褲。

裝飾完了,他將遙控開關開在低檔檢驗了一下,看著裴雲升又濕起來的花穴滿意地一笑:“本來應該讓你穿上臺的,後來心軟了就算了,現在可不能再讓你賴掉了。”

裴雲升沒有說話,竭力平復著呼吸。下體的騷動讓他分神,他怕一開口就是呻吟。

莊承也不生氣。他對裴雲升向來是極有耐心的。

他將遙控開關調到隨機檔,握了一下裴雲升的手,微笑道:“從這裡開車回家,不堵車的話是三個小時,看你能不能破掉上回五次的記錄。”

五次,說的是裴雲升前面的高潮次數。算上花穴的話,上次的陰蒂夾讓他不間斷地高潮了一個多小時,哭得滿臉淚水張開腿求莊承操進去。

裴雲升閉上了眼。

☆、二

莊承把車停在自家車庫的時候,裴雲升已經昏過去了。

這一路他高潮了六次,其中最後一次是在那個跳蛋忽然調到電擊檔的時候。電流刺激得本來就被不斷挑逗而脹得發紫的陰蒂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裴雲升起初還有下意識的掙扎,但不一會兒就失去了全身的力氣,無力地仰躺在被放平的副駕駛座上,雙腿大開,花穴如失禁般拼命分泌著淫液,沾濕了整條褲子和坐墊。

第四次高潮的時候裴雲升就已經意識模糊了,下體的瘙癢令他又一次哭了出來,不停地蹭動雙腿,口中發出無意義的呻吟,雙手按在了花穴上,卻因為僅有的羞恥心而沒有塞進去自慰。

在途中休息區,莊承給他塞進去了一個按摩棒,讓裴雲升自己握著按摩棒末端抽插,直到他再也抬不動手。

抱著裴雲升回家,莊承先把人放進了浴缸才抽出來一直被裴雲升死死夾住的按摩棒。隨之湧出的淫水漫溢出來,看得莊承一陣眼熱,手上不由得又按上了裴雲升的下體。

根本經不起再碰的陰蒂被他一揉就酸脹發痛。裴雲升痛呼一聲,下意識反握住莊承的手,微微睜開眼,軟語哀求道:“莊承……不……”

莊承盯著他看了半晌,也不知在想什麼,居然真的收了手,把目標換成了裴雲升的後穴。

在裴雲升體內抵著前列腺射出來的時候,莊承聽著裴雲升打著哭嗝的呻吟,忽然一笑:“讓我心軟可不是什麼好事,你說呢,裴警官?”

裴雲升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次日。身上赤裸而舒爽的感覺讓裴雲升有些不安。

之前每次,他醒在莊承家的時候身上都會多出來一些裝飾品,大部分時候是胸環或者乳夾,如果前一夜他惹得莊承生氣了,就會換成陰蒂夾,只有極少數時候莊承會放他乾乾淨淨地醒來。

而這種時候,一般有更可怕的事情等著他。

裴雲升抿著唇看向坐在窗邊陽光下批閱檔的男人。

莊承也發現他醒了,朝他露出了一個相當溫和的笑容,關心道:“餓了嗎?下樓去吃點粥吧。”

說著,莊承放下了檔,像是要陪他一起的樣子。裴雲升知道那句話其實並不是詢問。

床頭依舊沒有放任何的衣物,裴雲升猶豫了一下,裸著身體站了起來。

昨天被玩到腫得發硬的陰蒂今天仍然沒有消腫,走路的時候被雙腿摩擦著,引得裴雲升有些情動,即使並緊了腿,也能看到那修長的大腿之間慢慢流下來的淫水的痕跡。

莊承跟在裴雲升身後,調笑道:“我還什麼都沒做,你怎麼就濕了?”

裴雲升難堪地握緊了拳頭。

莊承見好就收,也不多說了,只是上前一步與裴雲升並肩而行,手有意無意地搭在他腰間。

在看到餐廳那架木馬的時候,裴雲升渾身一僵,停下了腳步。莊承若無其事地捏了捏他的腰:“怎麼了?不餓嗎?”

裴雲升呼吸一滯,別無選擇地走了過去。

木馬上豎著兩根陽具,尺寸長度都只是正常,跟莊承本人比的話已經是很普通的水準了。饒是如此,裴雲升也不敢確定,已經一個月沒有被莊承碰的自己,能夠經得住這個。

莊承笑了笑,右手順勢從裴雲升腰上滑到臀部,拍出了清脆的響聲:“坐吧,我喂你。”

裴雲升抱著木馬的脖子跨了上去,卻只是懸空站著,沒有立刻坐下來。

兩根陽具若有若無地接觸著穴口,前面那根不時碰到腫脹的陰蒂,這讓裴雲升有些難受,不由得擺動起臀部,花穴裡積蓄的淫液也沿著假陽具流了下來。

莊承欣賞著這一幕,讚賞道:“裴警官真聰明,知道可以這樣潤滑。後面那根也別忘了啊,小心疼。”

他說得體貼,表情卻是興致盎然。裴雲升為話中的羞辱意味咬緊了牙。

然而裴雲升也明白,他現在的確是隨便摸一下花穴就會流水、只是吸乳頭前面就能高潮的體質。而且這完全是被莊承訓練出來的。

如果他不服從,莊承可以把他訓練到更不堪的程度。

依言往後靠了靠,裴雲升讓後面那根陽具摩挲著前面的穴口,小心地刺激著花唇和花蒂。

假陽具被仔細雕琢的前端已經勾起了裴雲升的性欲,花穴成股地分泌出淫水,裴雲升擺動臀部的動作也不知不覺間加速了。他粗重地呼吸著,直到聽見莊承的低笑聲,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在借助假陽具自慰,頓時羞恥地漲紅了臉。

莊承沒有繼續羞辱裴雲升。

他靠過去攬住了裴雲升的肩膀,與他極其纏綿地接了個吻,另一隻手則放在裴雲升那被剛剛的動作蹭得熟透的陰蒂上狠狠一扭。

“唔——”

裴雲升悶哼一聲,差點咬到莊承的舌頭。他的雙腿因為莊承的動作而驟然失去了力氣向下一沉,將兩個假陽具圓潤的龜頭吞了進去。

“舒服嗎?”

莊承鬆開裴雲升的肩膀,微笑道。

裴雲升咬著牙不肯開口,久違的被同時侵入的感覺讓他全身發軟,在莊承饒有興趣的目光下,幾乎就想往下坐。

莊承搖了搖頭:“還是這麼倔。”

他在木馬頭上輕輕一拍,木馬像搖籃一樣向前擺了一個角度。沒有預料到這一行動的裴雲升立刻失了重心,跌坐在木馬上,兩根陽具狠狠地撞進穴心,刺激得他仰起脖頸,大腿內側一陣痙攣。

濕潤的感覺從體內傳來,裴雲升知道,自己高潮了。

然而這遠不是結束。

裴雲升還沒有適應過來,莊承就將木馬往下壓了一個更大的角度,並體貼地叮囑裴雲升抱緊。

然後他就鬆手了。

木馬大幅度地前後搖晃著,兩根陽具隨之在裴雲升體內抽插,宮口被不斷地撞擊著,前列腺也被狠狠摩擦,裴雲升幾乎瞬間就高潮了,陰莖卻因為昨天的縱欲過度而只噴出了稀薄的白濁。

裴雲升覺得自己好像海上一葉舟,隨波逐流地被抽插著,撞擊著,簡直連靈魂都要被那沉重的力度撞出去,昨天已經哭啞了的嗓子只能發出沙啞的呻吟,而他的呻吟根本跟不上木馬的節奏,那種死去活來的快活已經超越了他所承載過的一切感受。

他的前面又開始流淌出精液,斷斷續續地,像是難以為繼。

裴雲升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已經哭了出來,淚流滿面地叫著莊承的名字,求他停下。

莊承欣賞了一會兒裴雲升被插得神志不清的樣子,湊到他唇角親吻了一下,安撫道:“馬上就結束了。”

他握著裴雲升的手,讓他自己按下了木馬上的一個開關。

裴雲升只覺得體內的兩個陽具頓時活躍起來,以極瘋狂的速度扭轉擺動著,花穴內壁和腸道幾乎要被磨出火來。

前面的陽具狠命鑽動撞擊著子宮口,像是想要把那裡撞開進去射精一下。過度的酸澀讓裴雲升忍不住抽噎了起來。

他顧不上莊承的指令,手腳並用地想要逃開木馬,渾身上下卻軟得做不出任何反抗,只能被木馬帶著不斷地高潮,花穴分泌的液體已經染滿了整架木馬,沿著木馬腿淌到地上。

後穴那根陽具一直狠戾地摩擦著前列腺,令裴雲升前面都酸澀了起來,然而昨天的縱欲之下,他已經沒有更多可以射的體液了,在莊承對前面的壞心伺候下,終於徹底崩潰,尿了出來。

☆、三

在被快感折磨得神志模糊又不被允許釋放或者已經無力射精的時候,裴雲升偶爾會借助思考莊承這個人的來歷以轉移注意力。

莊承是個謎。

裴雲升從這個人在毒梟面前言笑晏晏地保下明明只有一面之緣的自己的時候就這麼覺得。

那時候,裴雲升正在為如何婉拒Max送過來的女人而絞盡腦汁。

不收下會被Max質疑忠誠,收下則極有可能洩露他身體的秘密。這個兩難抉擇是他在接下這個任務時設想過的最危險的情況,而它這麼自然而然地發生的時候,裴雲升卻無法像之前自己設想的那樣,搪塞過去然後結束這次任務。

他已經投入了大半年的心血,剛剛探到上層的門路。就這麼離開,裴雲升不甘心。

莊承推開KTV包廂門的時候,裴雲升正打算破釜沉舟。而莊承只是那麼從容而優雅地倚著門一笑,朝Max似嘲諷似埋怨地說:“給阿雲送女人,我可是會傷腦筋的。”

裴雲升因為被大佬點名而冷著臉慢吞吞站起來的時候,心裡其實在迅速權衡著利弊。但莊承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擦著他耳邊曖昧地吮吻了一會兒便攬著他緊張到僵硬的腰肢走出了包間,一如此後的霸道。

裴雲升聽得清清楚楚,莊承說的是:“久違了,裴警官。”

剛一走出Max手下人的監視範圍,拐入一條無人的小巷,裴雲升就俐落地起腳攻向莊承。

莊承搭在裴雲升腰間的左手極有技巧地鎖住了裴雲升的左腕,右手更是直白地握住了裴雲升的右肘,一副哥倆好的樣子,實際上已經徹底壓制了裴雲升上半身的攻擊。裴雲升從這些動作裡體會到了莊承明顯的戒備,不敢賭下去,出手就是攻擊氣管。

但莊承比他想像的反應更快,兔起鶻落之間就已經將他壓制在水泥牆面上,極富暗示意味地用膝蓋磨蹭裴雲升的下體。

莊承說:“你在勾引我就地幹你嗎?”

裴雲升怒極。

莊承卻並沒有當真做什麼,只是色情地舔入裴雲升的耳廓,含混道:“裴警官,你要小心。”

說著,他一掌劈在了裴雲升後頸。

裴雲升是在自己房間醒過來的。他上身赤裸,卻還穿了條睡褲,渾身上下佈滿了吻痕和齒印,連大腿內側都有,下體和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卻沒有性愛的痕跡。

簡單檢查完自己之後,裴雲升木著臉去向Max報備了情況,只隱去了莊承叫破他身份的部分,而Max興致盎然地看著裴雲升明顯露在衣領外的吻痕,並沒有起疑。

裴雲升再次見到莊承是兩個月之後。

作為探路石的他已經完成了初步的打探,收集的資料應該交給聯絡人以進行更深入的調查——而那些事情本該與裴雲升這樣一個被偶然選中的警校在讀生無關。

然而在他到達臨湖公園指定交接的長椅之前,莊承先截住了裴雲升。他說:“裴警官,你不如先等等。”

莊承的動作不如話語那麼客氣。他仗著高人一等的擒拿技巧困住了裴雲升,將人壓制在身下隱藏在樹林裡。

裴雲升幾次反抗都沒有收到效果。莊承感歎了一句真是敬業的警官先生,頗為無奈地喂了他一顆泛著甜香的藥丸,裴雲升便再沒有精力反抗了,兩人也果然等到了不知何時埋伏在此的毒販與在此接應他的警方人員的火拼。

而裴雲升,在莊承塞入他口中的催情藥物與不住挑逗玩弄他未經人事的下體的手指的聯合作用下,嘶聲叫駡著,恥辱地達到了人生第一次陰蒂高潮。

莊承沒有就此住手。

他依然是衣冠楚楚的,眼神饒有趣味地觀察著裴雲升的反應,手上把玩著已經熟透而顫顫巍巍探出頭的嬌小陰蒂。似乎是好奇這粒嬌嫩而敏感的肉球是如何影響裴雲升這個硬邦邦的大男人的,他不時揉捏彈動著,偶爾還用指甲搔刮它。

每當他這麼做的時候,裴雲升都會咬緊了牙,沉重地喘息著來掩蓋即將出口的呻吟。他的雙腿因為腿心極度陌生的酸脹感而顫抖,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縮著瀉出大量的淫水,染濕了莊承整個手掌,又沿著腿根蜿蜒向下,一股股地澆灌著身後的樹木。

那一次,裴雲升記得的最後一幕是他在硝煙與血腥味之中連續不斷地高潮,全身酸軟地被壓迫在樹幹與莊承胸口之間,下體沾滿了自己射出的白濁,眼裡噙著生理性淚水,看著不遠處的槍戰,花穴隨著每一聲槍聲和莊承的每一次揉弄,噴出清澈的汁液。

☆、四

裴雲升疲憊地伏在木馬上,渾身被自己的體液染得濕淋淋的,有汗水和尿液,更多的是精液和來自花穴的淫水。

他被木馬肏得太狠了,思緒空空蕩蕩的,不經意就想起了過去的事情,但很快又回轉到現實。

裴雲升的下體仍舊被塞得滿滿的,木馬和按摩棒都被莊承停下了,穴心卻仍舊因為重力而被抵得死死的,一陣陣地酸脹,腰部以下幾乎沒了知覺,只有潮水般的快感不斷翻湧著。他懷疑自己馬上就要被淹死了,

然後他感覺到一個溫暖而乾燥的懷抱。

莊承把裴雲升從木馬上抱起來,向浴室走去。假陽具脫離身體時發出的淫靡水聲令裴雲升感到尷尬,他腿心被堵住的淫水瘋狂地湧出,能聽到滴落在地板上的聲音。

浴缸裡早已放了水,莊承把裴雲升放進去,順勢吻了一下他因為疲倦而微微闔上的眼瞼:“都哭腫了啊。”

裴雲升渙散的意識被這句話拉了回來,他依舊感到羞恥,但酸麻疲憊的身體讓他無法做出合適的反應,最終只是垂下了眼,等待著莊承下一輪淩辱。

然而莊承似乎只是想幫裴雲升洗個澡。

他細緻地擦洗著裴雲升的皮膚,並沒有在腿間多做停留,只是稍稍拉開花唇的包裹,讓仍然留在裴雲升體內的淫水排出來,動作甚至稱得上溫柔。

裴雲升低聲地呻吟了一聲。比起激烈的性愛,他更不習慣莊承這樣溫柔的動作。

他聽到莊承伏在他耳邊,問他:“我現在插入怎麼樣?”

裴雲升微微戰慄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平靜,沙著嗓子回答:“想奸屍就來吧。”

莊承似乎覺得他的反應很有趣,低聲笑起來,以近乎寵溺的口吻感歎道:“你呀。”

他並沒有真的插進去,只是將裴雲升換了個姿勢,讓裴雲升給自己口交。

裴雲升的口交技術全部來自于莊承,他清楚莊承的每個敏感點,從龜頭到長度尺寸驚人的陰莖再到睾丸。

這完全是莊承訓練出來的。

裴雲升還記得,那是近海槍戰歸來的時候。莊承自己帶人把抱著舢板逃生、在冰涼的海水裡浸泡了近五個小時的他給撈起來了,而他在看到莊承的一刻就昏迷了過去。

等到再醒來的時候,一切已經塵埃落定了,他聯絡上了Max的上家,正式成了大佬級的人物,而腹部的槍傷也已經包紮好了,幸運地沒留下後遺症。

這個結局比他預想的好太多了。

這一廂事了,莊承就不知為何特別急切地要幹他。

裴雲升其實無所謂,但是莊承似乎很在意他腹部的槍傷。在無論如何都會牽動傷口的情況下,莊承最後只是憤憤地讓裴雲升給他口交了事。

那是莊承少有的情緒外露,令裴雲升有些納罕。

裴雲升第一次做口交,其實沒有咬斷莊承的幼稚想法,牙齒還是笨拙地磕到莊承好幾回。裴雲升舔到腮幫子都酸疼了,莊承仍然沒有射出來。他重傷歸來,本來就很累,實在堅持不住了,便仰起頭示弱地看向莊承。

莊承似乎是怔了一下,慢慢從他嘴裡抽了出來,俯下身,一點也不嫌髒地與他親吻起來。裴雲升以為這就結束了,卻又被莊承捏著下頜張開嘴,按著他的後腦狠狠地抽插了幾十個回合,最後被射了一臉。

結束的時候,莊承嘴裡還狠狠抱怨著裴雲升的口交技術,說下次一定好好訓練他。裴雲升沒有精力回答他,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裴雲升本以為莊承只是隨口一說,畢竟兩人見面時幾乎都是莊承把他玩到一直噴水,趁著他潮吹失神的時候狠狠地插進去,直到他因為過度的高潮而流著眼淚求饒。口交技術似乎沒有起作用的時候,

然而等到裴雲升傷好之後兩人見面時,莊承當真踐行了他的話。

他讓裴雲升含著自己的性器,身上所有性感帶都插滿了道具。

如果舔對了位置,就讓陰蒂夾狠狠地震動一下;如果做了一次深喉,就讓花穴內的按摩棒狠戾地撞擊子宮口直到他潮吹噴濕了地板;如果吮吻了睾丸,就讓後穴裡的跳蛋抵住前列腺釋放輕微的電流;而如果不小心牙齒咬到了,陰莖環就會縮緊,讓裴雲升高高翹著而射不出來,痛苦地抽噎。

在這樣的訓練下,裴雲升很快就學會了如何服侍莊承。但其實這項技術用到的時候也不多,只有在莊承被他惹惱了,把他玩到根本承受不住的時候,才會選擇口交來釋放。

被莊承堵著喉嚨射精的時候,裴雲升痛苦地握緊了拳,心裡卻奇異地放鬆了一些。他清晰地意識到這就是莊承這一次折磨的結束了,順從地仰著頭咽下了那些苦澀又帶著腥味的精液,然後安心而疲憊地睡著了。

☆、五

裴雲升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他一起身就覺得身體有些不對勁,低頭一看,胸口正穿著一對玉質的乳環,中間牽著一根金屬的鏈子,往下垂到了兩腿之間的位置。稍微合攏雙腿,腿間的器具格外明顯地突出了存在感:鏈子上連著一個陰蒂夾和一個陰莖束縛環,而花穴和後穴裡各塞了一個跳蛋。

莊承大概真的很生氣。

裴雲升這樣想著,有些疑惑,卻並不怎麼害怕。

穿戴著這麼多的器具,裴雲升今天顯然是無法出門了,連離開這張床都需要勇氣。裴雲升猶豫了一下,還是屈服於身體的需求,安靜地躺了下來。

床頭倒扣著一本樣式精美的相冊,裴雲升看了一眼封面就失去了翻閱的性質。

他看過這本,也是在莊承床上。

那次,莊承讓他跪趴著,臀部高高翹起,大敞著私密部位任他把玩。裴雲升的頭抵著床單,死死地咬住嘴裡即將發出的呻吟,不想回眼一看,竟看到莊承正拿著攝像機拍攝自己正在潮吹的下體。

裴雲升登時就怒了。

莊承也注意到他的視線。他按揉摩挲著裴雲升的陰蒂,將這次潮吹延續到更久,直到裴雲升原本瞪著他的雙眼徹底失神才笑了笑,隨手從書櫃裡翻出來一本相冊,遞給了裴雲升。

“我的收藏。”

莊承帶著點小得意地說,仿佛那當真是什麼高端的收藏品。

然而裡面全是裴雲升的床照。

各種各樣的。

有時候是被莊承一根手指肏得高潮迭起時的潮紅面孔,眼淚從泛紅的眼角淌下,雙眸失去焦距,甚至顧不上吞咽口涎;有時候是下體的特寫鏡頭,紅腫的花唇,帶著明顯齒音的腫脹得發紫的陰蒂,被肏得太開以至於一時無法合攏的後穴;有時候是他W字地抱著雙腿大哭著求莊承肏的樣子;有時候是口交時痛苦的表情……

不一而足。

莊承說:“阿雲,你猜這些都是什麼時候照的,想起來了,就讓你舒服。”

說著,他將裴雲升的下體全副武裝起來,只剩下花穴饑渴地收縮著等待插入。莊承將自己插了進去,抵在子宮口上慢條斯理地研磨著,饒有興致地等裴雲升回答。

裴雲升即使在清醒的時候也不可能從一張張色情特寫回憶出事情發生的情境,畢竟他們做過太多次了。比較有特點的道具和場所還有跡可循,但只是他事後疲憊地噴著淫水和精液的照片的話,裴雲升根本猜不出來。

於是莊承順理成章地將裴雲升從裡到外狠狠玩了一遍,直玩到裴雲升流了一床的水,張著嘴喘息著卻發不出呻吟,神智潰散得什麼都不知道了。

奇怪的是,莊承真的能在每次裴雲升答錯的時候說出正確的時間,好像他天賦異稟能記住每一次性愛一樣。

裴雲升閉了閉眼甩開這個念頭。過於關注變態不是件好事,保不齊會讓自己也變態起來。

睡得太久了,腦子已經徹底清醒,身體卻還在因為從昨天延續到今天的性愛而酸軟,裴雲升百無聊賴之下,正想從書櫃裡選了一本書讀,就聽到了手機鈴聲。

裴雲升臥底時用的手機早已徹底銷毀,後來這一個月用的配發的手機也在上車的時候就被莊承拿走了,結局大約不會太好。

此刻的電話,想也知道是莊承打來的。

裴雲升盯著不遠處的窗臺上兀自鳴叫的手機,內心掙扎了一下,最後還是服從理智站了起來。

玉質的乳環稍微有點分量,綴得裴雲升乳頭沉甸甸的,存在感太鮮明,不一會兒就立了起來。而下體的器具,在保持靜止的時候還好,一旦走起來簡直是災難,陰蒂夾和陰莖環之間的鏈子太短,怎麼走都會拉扯到,那種自作孽的快感讓裴雲升渾身顫抖,光是走到窗臺前就用盡了所有的自製力。

一支灰色的Vertu躺在窗臺上,來電顯示是一個簡短的“莊”字。

裴雲升扶著窗框,直到呼吸平靜下來才接起電話。

那邊果然是莊承的聲音。背景音有些嘈雜,人聲卻一如既往地帶著微微笑意:“阿雲醒了?請你吃飯吧。”

裴雲升沒有回答。

莊承報了一個位址,語帶遺憾:“我待會兒有事,你只能自己過來了。”

裴雲升臉色一白,沉默半晌,回答:“我不可能戴著那些東西出門。”

電話裡傳來了莊承的笑聲:“作為這兩天都很乖的獎勵,阿雲可以選擇拆掉一樣。好了,不見不散。”尾音帶著上揚的聲調,昭顯了本人的愉悅。

裴雲升木著臉掛了電話。

☆、六

工作日的下午四點半,地鐵上空蕩蕩的,一節車廂裡只有三五個人。

裴雲升獨自坐在地鐵靠近車廂連接處的位置。

出門之前,他在陰蒂夾和陰莖環之間權衡了一下,最後取下了陰蒂夾。一來是因為他的陰蒂過於敏感,即使那個夾子十分溫和,走路間的摩擦也會引得他一次又一次高潮,二來——

被陰莖環扣著的話,前面的翹起沒那麼明顯。

裴雲升很清楚,自己穿戴著這些出去,一定會當眾勃起,甚至會射精。

走出莊承家就是個災難。

穿上內褲的時候,被夾了一整晚的陰蒂還有些紅腫,探頭在陰唇外,與內褲的布料摩擦著,裴雲升能明顯感覺內褲濕了。而略顯疲憊的陰莖雖然暫時無法再次勃起,敏感度卻沒有降低,被陰莖環束縛著,令裴雲升有種不會走路的感覺。

裴雲升唯一慶倖的是莊承臨走時沒有打開體內兩個跳蛋的震動開關,不然他一定沒法熬到上地鐵。

饒是如此,被松松含在穴口的兩枚跳蛋仍然讓裴雲升腳軟不已。從莊承的別墅走到社區門口的地鐵站,不到一公里的距離中間他就停下休息了三次,最後一次更是因為後穴前列腺位置過淺而被持續摩擦,前端斷斷續續地流淌出稀薄的精液來。

上地鐵的時候裴雲升都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大腿內側在抖。

好在郊區的地鐵上人不擠——或者說,莊承就是因為這樣才會讓他自己來。

裴雲升向來是不憚以最大的惡意揣測莊承的。

莊承住的別墅區相當偏僻,地鐵要走近一個小時才到莊承說的酒店。裴雲升坐在車廂裡,心不在焉地聽著不遠處一對小情侶聊天。

“就是喜歡你啊。”

“喜歡我還這麼對我?”

“不這麼對你你哪裡會注意到我這個無名小卒?”

“真會說話~”

黏黏膩膩的對話讓莊承有點受不了。但他更受不了的是一旦轉開注意力,下體就源源不斷傳來的快感。

還有乳頭……

裴雲升穿了莊承放在扶手椅上的那件休閒款襯衫,尺寸一如平常莊承準備的所有器具合身。裴雲升時常懷疑莊承可能趁自己睡著或者昏倒的時候將自己全身量了一遍,包括體內,否則根本無法解釋莊承怎麼能那麼精確地掌握他對情趣用品的承受能力。

休閒風的襯衫較為貼身,因而其下挺立的乳頭更加明顯,裴雲升微微一低頭就能看見米黃的襯衫下兩抹略深的顏色。壓迫感和可能被看到的恐懼讓裴雲升感到尷尬,不動聲色地弓了弓身。

地鐵行進到城區之後已是臨近晚高峰的點兒,車廂裡漸漸上了些人,座位也坐滿了。裴雲升向著扶手靠了靠,給另一邊明顯超重的少年留出來空間,換來了感激的一瞥。他笑了笑就移開了眼神。

然而不一會兒,原本在仍然放空目光轉移注意力的裴雲升就忽然為一種第六感的危險預警戒備起來。

然後他感覺到了,下體的兩枚跳蛋突如其來地動了起來。

花穴的跳蛋有一搭沒一搭地震動著靠近穴口的穴肉,像是漫不經心的按摩,柔和的快感使得花心溫馴地分泌出淫水來,漸漸濕透了內褲,洇到了深色的西裝褲上。

而後穴的摩擦來得更致命些。

裴雲升的身體敏感之極,跳蛋被他自己的體重壓在前列腺上,以令穴肉發麻的頻率震動著,剛一開始就逼得裴雲升幾乎叫出來,眼眶迅速地紅了。

他下意識想要並緊腿,而花穴那枚跳蛋被他這個動作往穴心一推,一時溫和的震動也變得鮮明,隔著一層穴肉與後穴的跳蛋親密地協作著,穴裡淫水流得更多了。

裴雲升難耐地克制住磨蹭雙腿的衝動,磕磕絆絆地站起來,一雙被快感蒸騰到有些失神的眼在車廂裡的人群中迅速地掃視起來。裴雲升本來就是高個兒大長腿,雖然腿軟難以站直,卻仍有能俯視眾生的身高,很快就在車廂連接處看到了自己的目標。

他低下頭以掩飾自己潮紅的臉,邊低聲道歉邊跌跌撞撞地穿越人群走到了那人身邊,伸手抓住了那人的袖子。

“莊承……啊……”

裴雲升低聲喚他的名字,尾音卻因為花穴中忽然加劇的震動而顫了個彎兒,如同媚意十足的呻吟。

被他抓住袖子的莊承笑了笑,摘下了墨鏡,扶著裴雲升的胳臂同他交換了位置,將人抵在了車廂連接處的角落裡:“阿雲想我了嗎?”

說著,他貼上裴雲升的身體,下身暗示性地聳動了幾下,手指如同不經意一般在裴雲升左乳按揉了幾下。

裴雲升揚起了脖頸,緊緊地咬住牙關,制止自己在公共場所浪叫出聲。

莊承笑了笑,沒評價什麼,只是專注地看著裴雲升受虐而情動的神情,若無其事地替他擦去了不知何時分泌在眼角的眼淚。

這是潮吹了。

只是蹭了蹭,揉了揉乳頭,就在公共場所潮吹了。

莊承一彎唇,覺得挺有成就感的。

☆、七

裴雲升高潮時面色潮紅,手指無意識地抓著莊承的袖子,用力到關節都泛白了,腿卻軟得就要往下滑,被莊承一把抱住了腰才緩過來,手無力地垂了下去,又被莊承反手握住了。

裴雲升仍然有些失神,雙眼一時找不到焦距,半晌才喚道:“莊承。”

莊承嗯了一聲,勾了勾裴雲升的掌心。

裴雲升忽略掉掌心一點酥麻,平復了有些急促的呼吸,皺眉問他:“還沒討完嗎?”

莊承湊到裴雲升耳邊,舌尖在他耳廓舔了一圈:“一個月的債,一天能討完嗎?”

裴雲升被他舔得臉更紅了。

到站的時候,裴雲升是被莊承摟在懷裡走出去的。兩人本是差不多的身高,這個超出哥倆好的姿勢看起來其實有些彆扭,但裴雲升也沒辦法抗議,直到戰慄著的雙腿恢復了一些力度才推開了莊承。

莊承沒跟他計較,隨著他的力度退開了半步,與他並肩走進了預定好的私房菜館。

服務員將二人帶入包廂之後就直接開始上菜了,想來是莊承事先訂好的。裴雲升瞧著桌子上的菜色,眉心一跳:“淮揚菜?”

莊承笑:“你不是愛吃嗎?”

裴雲升無言以對。他早該知道莊承記仇。

都是兩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裴雲升已經混得風生水起,逐漸接近了當年臥底行動的終極目標:東南亞最大的毒梟,Marvin。只差一次更大的功勞,裴雲升就可以頂替因為他通風報信而栽了的Marvin手下幹將阿金,取得Marvin確鑿的犯罪證據。

裴雲升最終跟船去了柬埔寨。

那是他們近期最大的一筆買賣,來搶食的不少,其中更是有被阿金拉來報仇的,裴雲升應付得心力交瘁,倒是中途空降的莊承讓他十分意外。裴雲升隱約知道,莊承地位微妙,並不是這條道上的人。

莊承的到來幫了裴雲升不少忙。雖然晚上總被這個人玩得腰酸腿軟下體一片狼藉,但是白天有這麼個助力確實省心省力,裴雲升在他們的根據地被襲擊的時候,看著漫不經心地從衣服裡掏出了兩把手槍的莊承,簡直佩服極了。

“你是機器貓嗎?”

莊承吻了吻他的嘴角:“你需要的話。”

裴雲升的安排十分巧妙,在他離港的前一天貨船已經悄無聲息地出海了,他應付著最後一天的過於猛烈反撲,忽然覺得有哪裡不太對,直到後來攻擊升級到出現重武器才確定——來襲人員太專業,根本不可能是這個檔次的毒販。

幾乎在他想到的同時,莊承就反應過來了,毫不戀戰地拉著裴雲升直接逃往了柬埔寨的貧民窟。

“別想幹過他們,那些是專業的。”

莊承借著夜色的掩護快速穿行在金邊巷陌,趁著拐彎的空當把裴雲升拉到懷裡親了一下,“腳軟嗎?我背你?”

裴雲升沒工夫理他,照著自己記下來的路線往接應點跑——如果來人是針對莊承的話,裴雲升這邊的線就是乾淨的。

因為貨船離港的關係,接應點的人也已經撤掉了,裴雲升和莊承貓在房子裡沒法出門,第一要務就是吃。冰箱裡倒是剩了有不少東西,但都得現做。裴雲升瞧了一眼莊承,明顯看出來這人不會做飯,歎著氣進了廚房。

裴雲升的廚藝大概也就是吃不死人的程度,做出來的飯菜都無滋無味的。莊承笑話他,裴雲升雖然也挺嫌棄自己的廚藝,還是習慣性地嗆聲:“我這是淮南菜,懂不懂。”

莊承挑眉看了他一眼,挺溫柔地笑笑,最後居然吃光了。

想起這茬,裴雲升真是服了莊承這個睚眥必報的性子。

他搖了搖頭,但也著實餓了,還是取了筷子就開吃。畢竟從昨天到今天一直被莊承做做做,花穴不停地流水,裴雲升覺得自己都快被榨幹了,再繼續保不齊就要因為縱欲過度而進醫院。

吃飯的時候莊承總算沒鬧他。

他微笑著,看起來也不怎麼餓,就那樣專注地隔著一桌菜看裴雲升:“你還記得那天你說了什麼嗎?”

裴雲升筷子一頓,沒回答,專心致志地吃飯。

莊承笑起來:“你又臉紅了。”

裴雲升當然記得。

走投無路又百無聊賴的晚上,莊承按著裴雲升做了一回又一回。他抱著持續潮吹最後哽咽著哭出來的裴雲升,輕柔地按揉著剛剛被他吸吮而驟然高潮的陰蒂,一邊泄身在裴雲升體內最深處,一邊在他耳邊道了聲歉。

裴雲升爽得魂飛天外,幾乎沒聽清,直到回過神來,才在他肩頭咬了一口。

莊承就生受著,被裴雲升咬得見血了也不躲。

咬夠了,裴雲升抬起酸軟的胳臂掛在莊承後頸上,在他耳邊用叫啞了的嗓子惡狠狠道:“我也要當一回機器貓。”

莊承的回應是新一輪的親吻與更加猛烈的性愛。

☆、八

裴雲升囫圇個兒填飽了肚子的時候,莊承按了鈴,服務員又端上了兩盤涼碟。這回的菜品是裴雲升愛吃的滷味兒,可惜裴雲升已經吃了個八成飽,戰鬥力不足了。

他知道莊承是故意的,歎了口氣,起身坐到了莊承那一側,親了親他的嘴唇:“開心了?”

莊承撐著腮看他:“不開心,特別想你。”

裴雲升知道他指的是之前回公安部門報導登出的那一個月。就算被甜言蜜語灌了七年,裴雲升還是不習慣莊承的直白,不由得清了清嗓子:“又不是一個月沒見。”

莊承捏了捏他的手指:“但一個月沒做了。”

裴雲升尷尬:“也做過……”

莊承笑:“你沒流幹就是沒做。”

裴雲升無言以對。

莊承的性癖非常極端,裴雲升就算後來接受了也時常被折騰得死去活來。裴雲升有時候懷疑莊承是不是就看上自己體格強健體力充沛耐得肏了,如果莊承看上眼的是別人,分分鐘就給弄死了。

有一回事後,裴雲升暈暈乎乎的,當真問出來了,莊承順著他的話往下說了好多帶著羞辱意味的調情言辭,根本沒碰裴雲升就讓他又潮吹了一次。那次裴雲升真的是羞恥得不肯面對現實了。

然而結束的時候莊承親吻著裴雲升,說他已經喜歡裴雲升很久了,語氣深情到不像話。裴雲升覺得自己隱約想到了什麼,但疲憊和莊承溫柔的親吻讓他很快睡了過去。

等到第二天裴雲升再問起的時候,莊承就開始顧左右而言他了,惹得裴雲升好一陣氣悶。

裴雲升知道莊承這次的過激反應很大程度上是因為這一個月沒怎麼好好做過。他其實不想拒絕莊承,然而事務冗雜還要不被發現,裴雲升考慮到讓莊承好好做一次的話自己一定會次日也淫態百出一整天,最後還是沒鬆口。

實際上,除了第一次之外,裴雲升還真沒有拒絕莊承求歡的記錄。一開始是因為打不過,漸漸地改變看法之後,則是因為莊承的有分寸。

其實莊承對他也很厲害,尤其折騰那個不該存在的花穴的時候,常常讓裴雲升覺得他會失禁到天荒地老。但莊承確實很有分寸,每次都卡在裴雲升的極限上,從來沒當真給裴雲升造成持久性傷害。

除了被玩弄得愈發敏感的身體。

自從被莊承做熟了,裴雲升真是敏感到被他摸乳頭就會射,揉陰蒂就會潮吹的程度。而莊承每次的需求都很大,又總喜歡把裴雲升搞得濕淋淋哭著求他插進去的時候才開始真刀實槍,做到他昏倒為止。往往做完第二天裴雲升根本沒法正常行動,走路都會噴濕內褲。

莊承第一次察覺到的時候興致盎然,裴雲升幾次懷疑他想要扒了自己就地再上一遍,但莊承並沒有。他陪了裴雲升一整天。

莊承面子大,裴雲升在他那裡就絕對沒人能帶走。裴雲升雖然不喜歡黏著,但看在能讓自己好好休息一天的份上,也是對莊承留下投贊成票的。

畢竟,莊承早就清楚了他的身份並包容地接受了,從頭到尾都沒有因為這個威脅過裴雲升。這個近乎神經質的變態,以他獨有的溫柔,成就了裴雲升那壓抑的臥底生涯中唯一一抹亮色。

說起來,臥底那七年裡,兩人也不是沒有分開過一個月,但似乎莊承的反應並沒有這次這麼大,起碼沒有誇張到在公共場所玩他。以莊承對他的佔有欲而論,除了條件不允許的情況,莊承是根本不願意在有人看有人聽的情況下對他做點什麼的。

裴雲升把這個問題問了出來,而莊承只是笑了笑:“我有些不安。”

裴雲升挑眉。

莊承悠悠地歎了口氣:“阿雲,我知道你不會碰Marvin那邊的人,因為你有秘密。但在警校這裡,你就像回家了一樣。我怕你會忘了我。”

裴雲升抿了抿嘴唇:“在這邊我也有秘密。我不會碰你以外的人,男女都一樣。”

他很少說情話,這時候為了安撫莊承,卻想都不想就出口了。

莊承說的秘密是臥底,而裴雲升口中的秘密,則是他畸變的身體。他從未引以為恥,但這並不意味著他願意讓他人知道。

實際上,除開莊承和他早逝的父母,恐怕再沒人知道他的情況了。

莊承定定地看著裴雲升,半晌,笑著搖頭,歎了口氣,握緊了裴雲升的手:“你啊……”

裴雲升聽得挺不好意思的。他不喜歡太黏糊,偏偏莊承就是個黏糊的人,說情深似海也好說死纏爛打也罷,每次都惹得裴雲升又暖心又尷尬。

裴雲升不是矯情的人,自從認識到自己對莊承的心意就沒有昧著心說過自己不喜歡。久而久之他也算是習慣了,由著莊承情深深雨濛濛,並不收回被莊承牽住的左手,右手拿著筷子故作鎮定地繼續吃。

冷不防莊承就吻了過來,裴雲升剛吃下去一筷子鴨舌,嘴裡都是辣味兒,被莊承舌頭一攪頓時就紅了臉。

莊承舔了舔裴雲升的嘴唇才退開:“辣的。”

裴雲升想抗議他打斷自己吃飯的行為,想著想著卻又忽然笑了出來。

他是記起來上個月的事情了。

☆、九

裴雲升回公安部覆命的時候把臥底期間一切設備都上繳了,警校那邊給他送來了他肄業時留下的東西,但七年真的太長了,他當年用的手機在現在也就是個擺設。部裡給他重新配發了手機,他本來是想第一時間聯繫莊承的,卻因為知道這個手機上一定有監聽,顧忌著莊承那邊的恩怨沒敢撥。

莊承的身份和實力讓黑道上人人都給他留面子,白道上卻不一定吃得開,裴雲升一連兩周都沒接到莊承的通訊,以為這次他是找不到自己了,感到揚眉吐氣之餘,又不由得有些寂寞。

他這一個月是換發身份的時期,按說全程要有特殊部門的員警陪同的,好在中間有幾天換班成了他警校時期的兩個同學,三個人一拍即合,去了一家川味火鍋店。裴雲升被辣得直咋舌。

他半途去了一趟洗手間,洗手的時候就感覺腰上有人摸了過來。裴雲升猶豫了一秒,然後放鬆身體靠了過去。

是莊承。

莊承把他推到隔間裡,按著頭不怎麼溫柔地親吻了一回,裴雲升被吻得氣喘吁吁,莊承卻一抿嘴:“辣的。”

裴雲升被逗樂了:“活該。”

然後莊承就讓裴雲升當真活該了一次。

顧忌著環境,裴雲升完全不敢叫,死死咬著莊承的肩膀,喉嚨裡一聲接一聲的哽咽似的喘息。莊承把他的一條腿環到自己腰上,釘在廁所牆上狠狠幹了一頓。

莊承很少有這麼痛快就插進來幹完的,裴雲升被肏射之後居然還有點兒意猶未盡,勾著莊承的後頸又吻了起來。

最後出洗手間的時候他簡直無法解釋自己被吻腫的嘴唇和彆扭的走路姿勢。

裴雲升知道那次莊承肯定沒過癮,但這絕不可以成為莊承光明正大地給他打電話要求phone sex的理由。

直到莊承再三保證竊聽線路已經被干擾,裴雲升才勉強答應下來。

部裡的招待所裡當然不會有奇怪的用品,裴雲升關了燈坐在床頭,聽著電話裡莊承帶著情欲的低啞聲音,尷尬之餘,更多的卻是興奮。

在認識莊承之前,裴雲升自慰從來只碰前面——實際上,那時候他的性欲也相對淡薄,完全不像被莊承一遍一遍調教過後的敏感和……饑渴。但這都是只對莊承有效的。

裴雲升說不會碰莊承之外的人,這句話是真的。

莊承的指令來得很簡單,也沒有什麼花俏,裴雲升揉弄著乳頭,壓低聲音向著手機呻吟著,一邊空出一隻手向下撫慰著自己。

莊承帶著笑的聲音傳過來:“阿雲輕點兒,別肏傷了。”

裴雲升按在花穴口的手指一頓,那裡的肉壁顫動著收縮,手上已經染上了因這一句話而汩汩流出的淫液。

隔著電話,莊承低聲的喘息顯得有些遙遠,裴雲升想像著他在同一座城市向著電話自慰,那在平時想來十分猥瑣的畫面居然讓他有點難過。

裴雲升說:“我想你了。”

然後他聽到莊承那邊一聲悶哼,在之後是綿延的呼吸,似乎是射了。

莊承歎了口氣:“你啊。”

裴雲升也沒想到自己這句話對莊承影響力這麼大,訕訕一笑,猶豫著要不要掛電話,那邊莊承的指示就來了。

泄了一次之後他似乎更加遊刃有餘了,溫柔地指示著裴雲升的動作,醇厚的聲音簡直性感到嚇人,裴雲升還沒怎麼動就覺得身下濕了一片。

莊承說乳頭,裴雲升就摩挲著乳孔,那毫無意義的器官立刻挺立起來,一脹一脹的,惹得裴雲升忍不住佝僂了身子。

莊承又說龜頭,裴雲升就用手指撥弄著那個地方,似有似無地摩挲著最敏感的位置,沒幾下就感覺小腹發緊,有了要射的徵兆。

莊承聽著他的喘息,帶著笑調侃:“怎麼阿雲玩自己也這麼敏感?”

裴雲升依著他的指示把另一根手指按在了陰蒂上輕柔地撥弄著,心不在焉地喘息道:“因為你在。”

那邊莊承就不說話了,半晌,低聲道:“等你回來,我好好肏一頓。”

裴雲升不提防手上一使勁兒,陰蒂的酸澀傳染到花穴,頓時嗚咽著潮吹了,前面也射了出來。他喘了半天才緩過氣而來,給了莊承一個飛吻:“等著你呢。”

裴雲升也就是當時橫了,等到走出公安部,當真看到莊承的車的時候,想起那天挑釁的話,可悔青了腸子。莊承也果然沒有手下留情,花樣百出地用道具,最後才親身上陣,幹到裴雲升爽暈兩次才算完,裴雲升都差點兒以為自己要死在莊承床上。

裴雲升現在身上還帶著東西,想想都心有餘悸。

☆、十

裴雲升隨便揀了幾筷子就不吃了,莊承故作訝異地問:“怎麼,沒胃口嗎?”說著,手指又往口袋裡放。裴雲升看一眼就知道他想幹嘛,立刻投懷送抱似的紮到他懷裡按住他的手,抱怨道:“你也差不多夠了吧,我真受不了了。”

莊承攬著裴雲升的腰讓他趴在自己大腿上,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梳理著裴雲升的短髮:“沒夠。”

裴雲升齜牙:“還想幹嘛?”

莊承笑:“想幹你。”

裴雲升呼吸一促。明明被折騰都硬不起來了,還是被挑逗了一下,花穴又有濕潤的感覺了。他懨懨道:“來吧,就當奸屍了。”

莊承伏在裴雲升耳邊親了一下:“不急。咱們先去旅遊,全世界逛一圈兒。”

裴雲升挑眉:“要換著地兒幹啊?”

莊承又親了一下:“真聰明。”

裴雲升把臉轉過去,趴在莊承腿上,悶悶答道:“隨便你。”

莊承便溫柔地笑了起來,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

裴雲升覺得臉上燒得慌。他知道莊承的意思。

歸隊前夕的那次決定生死的大型火拼裡,裴雲升被臨時跳反的心腹逼得差點兒走投無路,焦頭爛額地,看到孤身來支援的莊承時本能地就想生氣。半晌鎮定下來了,他咧嘴向莊承露出了一個嗆人的微笑:“專門陪我送死啊?”

莊承也笑:“一起去死挺好的,你永遠都陪著我了。”

裴雲升就斂了笑容,間不容髮地在莊承嘴角偷了個煙塵味兒的吻:“不必死,活下來我也永遠陪著你。”

莊承說:“我記住了。”

那一回,莊承賭上了全副身家陪他著折騰,性命都險些交代給Marvin。裴雲升因為這樣的信託而更加繃緊了神經,只有在側頭看一直在身邊的莊承的時候,才會因為莊承的微笑而稍微放鬆一點。

那時候他就覺得,啊,這個人雖然人面獸心,但真他媽好看,賠上一輩子也不虧。

莊承瞧著時間差不多了就起身結帳走人。裴雲升站在門口等著他,暖色的燈光下莊承的側臉好看得過分。

出門的時候裴雲升頓了頓步子等莊承跟他並肩,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莊承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是旅行的事情。他側頭看了裴雲升一眼:“著急?”

裴雲升和他並肩走著,胳臂偶爾碰到一起。他垂下眼就能看到莊承的手,修長有力的。他有點想牽莊承的手,又有點唾棄自己這黏糊糊的想法:“不急,我隨口一說。”

莊承想了想,說:“你的身份證和護照還要一段時間。在這之前,你想回家嗎?”

裴雲升愣了一下,震驚道:“你怎麼……”

莊承笑了笑:“我說過我喜歡你很久了。我很早就認識你。”

頓了頓,他放柔了聲音,溫聲問裴雲升:“去看看你父母吧,我陪你。”

裴雲升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抓著莊承的手,大步流星往停車場走。莊承有些意外地跟著他上了車,然後被裴雲升從副駕駛上撲過來,壓在駕駛座椅背上狠狠地吻住了。

裴雲升甚至用了牙齒,在莊承嘴唇上留下了一個不淺的痕跡。

這個親吻結束的時候兩個人都有反應了,裴雲升覺得自己下體簡直要濕透了,西裝褲上恐怕也洇出了大片水痕。要不是顧慮到這兩天已經被玩得過分了,裴雲升其實很願意再來一場車震。

他簡直沒有更好的方式表達自己對莊承的情緒。

裴雲升雙手撐在莊承臉側,恨恨地看著他:“你怎麼這麼——”他卡殼了一下,沒找到合適的形容詞。

莊承只是笑。

裴雲升脫口而出:“你怎麼這麼喜歡我。”說完就覺得臉上發燒。

莊承煞有介事地點頭,又補充道:“你也這麼喜歡我。”

裴雲升竟無法反駁。

裴雲升問他:“你知道我現在最想幹什麼嗎?”

莊承溫文爾雅道:“想被我幹。”

裴雲升被他這一句話勾得渾身一酥,手一軟就趴到了莊承身上,下體像過電似的,花穴內的媚肉饑渴得顫動起來,擠壓著其中那個跳蛋已經被捂得溫熱的表面,快感令他差點忍不住呻吟。

莊承在他腿間摸了一把,說:“勾起火了。”

裴雲升趴在他身上,心中大歎自作孽。

莊承把座椅往後調到底,把裴雲升整個抱到了身上。狹小的空間讓兩個手長腿長的大男人貼得緊緊的,難受中又有一種更難捱的情欲流動。

裴雲升的乳頭被自己的體重壓在莊承胸口上,戴了乳環而愈發敏感的部位連跟衣料磨蹭都會硬,現下這帶著痛感的強烈刺激更是讓裴雲升想叫出聲。

莊承讓裴雲升趴高一點,自己舔上了他胸前的肉粒:“阿雲全身上下,只有這裡不會流水。”

裴雲升被他舔得舒服了,低低地呻吟起來:“嗯……哦,你有本事……哈,幹到我懷孕……嗯,也許就會流水了……”

裴雲升難得有這麼放蕩的時候,莊承喜歡得很,舔著他乳頭的舌頭動得更歡了,一隻手從襯衫下擺探上去撫慰沒有被滋潤的那一顆,直玩到裴雲升又潮吹了一次,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他下面的濕意才停手。

☆、十一

裴雲升爽得頭腦昏沉。他低頭看著自己胸前洇開的一團水跡,真像泌乳的痕跡,感到羞恥之餘又更加情動,煩躁地蹭在莊承身上:“下麵的解開。”

莊承在他腿間揉了一把,惹得裴雲升一聲驚呼,才溫聲道:“環留著,你今天不能再射了,對身體不好。”

裴雲升理智上知道莊承說得對,卻還是有些惱,慍道:“誰害的?”

莊承吻了吻他的脖頸,舌頭隨著他喉結蠕動,酥麻的感覺很快讓裴雲升噤聲了。

開始的強制階段,裴雲升是很放不開的,寧肯咬牙到出血也不叫出聲,到後來被莊承玩得酥了,漸漸願意開口了,也只是呻吟,不怎麼叫床。

莊承有時候被他撩起來了,就會發狠逼他叫出聲,而裴雲升為了不辜負自己的反審訊訓練,一直堅持到最後,就算被幹得哭著求饒也沒有按莊承的意思講過那些淫詞浪語,惹得莊承歎著氣取笑他一定不會當叛徒。

但其實兩人都不可能讓裴雲升落到那種境地。裴雲升的想法是與其暴露毋寧死,而莊承倒是更在意裴雲升的生死,因此要以萬全的準備防止裴雲升露陷。

一個警校肄業生的短期臥底任務能縝密地發展到現在這樣舉足輕重的地步,雖然莊承沒說過,裴雲升也能想像這個人在其中付出了多少。

裴雲升以前覺得,莊承喜歡幹他,那他就把自己當做莊承幫他的報酬了。後來才明白,其實,莊承是命運給他的報酬。

裴雲升埋在莊承頸間咬了一口,含糊問道:“你這車隔音怎麼樣?”

莊承已經抽開了裴雲升的皮帶,一隻手從他後褲腰伸進去摸到了後穴口,有一下沒一下地按揉著,忽然伸進去了一根手指:“還不錯。”

裴雲升被他突如其來的插入驚了一下,發出一聲短促的叫聲。

莊承笑道:“這個程度外面聽不到。”

裴雲升趴在莊承脖子上懶洋洋地舔著:“那不夠,我現在會叫得很厲害。”

莊承應了一聲,又插進去一根手指,摸索著夾住了那枚跳蛋,卻遲遲不肯出來,似有若無地對著裴雲升的前列腺蹭來蹭去,果然聽到了裴雲升壓抑不住的帶著媚意的呻吟:“啊——”

莊承覺得挺有意思:“今天怎麼這麼浪?”

裴雲升悶悶地搖頭。他也不知道。也許是壓抑了七年,終於自由了的關係。

也許僅僅是因為一個月不見,他也想莊承了。

他夾了夾大腿:“拿出來,難受,想射。”

莊承被他的動作蹭硬了,卻不是很著急,依言撤出了手指和跳蛋,又往前面摸:“這裡呢?難受嗎?”

裴雲升沒說話。其實他已經沒精力繼續做了,但還是能輕易被莊承挑動起情緒。他確實很想跟莊承做,就現在。

裴雲升摸索著解開了莊承的褲扣和拉鍊,從內褲邊緣撫慰著已經硬起來部位。他們之間很少用手,莊承似乎格外青睞插入的行為,就算條件不允許也會選擇口交。

莊承倒是也給裴雲升做過口交,但根本沒有到含進去的程度,只是舔到了陰蒂,裴雲升就戰慄著一邊噴潮一邊射精了。現在想來,裴雲升也是蠻為自己的敏感度感到可悲的。

他沿著莊承的側臉親上去,半真半假地威脅道:“輕點兒,不然——”

莊承側頭迎上他的吻,嘴唇蹭著裴雲升的嘴唇,輕微地開闔:“已經很輕了……”

裴雲升因為這個明明沒什麼情欲味道的吻而有些酥軟。這一天都精力透支,他其實挺累的,便乾脆放鬆了身體,雙腿大開地倒在莊承身上,由著他伸手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探索著。

花穴太濕,跳蛋從莊承指尖滑走了幾次,每一次都讓穴內湧出大量的淫水。裴雲升的腰條件反射地一次次彈動著,又酸又累,經不住險些哭出來。

莊承的一隻手撩起裴雲升的襯衫下擺按在他腰上,摸到了細密的汗珠。車內冷氣開得足,裴雲升的皮膚冷得像冰。

莊承把人抱得更緊些,手上更小心地動作,把跳蛋拿出來的時候換來裴雲升一聲近乎抽噎的呻吟。莊承拍拍他的屁股,商量道:“不做了,啊?”

裴雲升沒說話,伏在莊承身上漸漸平靜了呼吸,繼續手上的動作。

莊承就不勸了,低下頭細密地親吻著裴雲升的額頭。

裴雲升的手也是修長好看的,指腹虎口到掌心都有繭,因為各種武器利器的都得用,不用就丟了性命。裴雲升用這樣一雙手給莊承做著手活兒,指尖不時輕輕滑過莊承龜頭頂端,迎來莊承更加用力的擁抱。

裴雲升的手指又下滑到陰囊的部位,輕柔地按捏著。他知道莊承喜歡他舔那裡,但就算這輛車是個大號兒的越野,也騰不出兩個手長腿長的大男人能做口交的空間。他還覺得有點兒遺憾。

莊承本就情動,又顧忌到場所,沒有刻意熬很久就直接泄了出來。他摟著裴雲升,一點點抹勻射在他掌心的濁液,笑道:“技術不錯。”

裴雲升累得厲害,直接伏在莊承身上,嘟囔道:“當然,人生前二十年都是靠它過的。”

只是近七年沒怎麼練習過了。

後半句裴雲升沒說,莊承也聽出來了,笑道:“我也一樣。”

裴雲升挑了挑眉毛,擺明瞭不信。莊承沒解釋,只是強調了一句:“真的,我說過,很早就喜歡你了。”

莊承給裴雲升整理好衣物,把人抱到副駕駛上,又把溫度調高了幾度,難得地有些後悔:“昨天還是折騰過分了。”

裴雲升閉著眼大爺似的躺著,懶散道:“還好你不喜歡奸屍。”

莊承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等著我哪天把你鎖起來每天做,你就知道我喜不喜歡了。”

裴雲升想像了一下那幅圖景,忽然彎了彎嘴唇,說:“我等著。”

他發現自己真的不怕。

他那麼相信莊承。

莊承傾身給裴雲升系好了安全帶,順便在唇上蹭了一個吻,坐正了往別墅開過去:“我不急是因為日久天長,總會有機會的。”

裴雲升別開臉看窗外飛馳的霓虹燈。

他簡直服了莊承這一本正經說情話耍流氓的功夫。

但其實莊承說得沒錯。

他們都活下來了,還有足夠漫長的人生可以在一起。

The End.

作者想說的話

寫完了第一場play,精疲力竭……為什麼寫個肉也要交代這麼多前情人設_(:з」∠)_

寫得太差,完結算了_(:з」∠)_後面的大綱不定期用來更新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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