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懷上我的種!by池袋最強

文案:


微博梗:pseudocyesis(假孕),是指因對懷孕過度期待或強烈恐懼而出現停經、孕吐、分泌乳汁等懷孕徵兆。實驗表明,假孕是一種心理疾病,男性也可罹患。給男人關個密室監禁,每次侵犯他時加以語言侮辱:“怕也沒用了,讓你懷上我的種”。不出兩個月,應該就天天有鮮奶喝了
===========
囚禁劇情,產乳有,各種啪啪啪
=============

標籤:男男 現代 正劇 青梅竹馬



囚禁篇

1.

伍顧輕輕的睜了睜眼,腦袋一陣眩暈。他腦袋還帶著藥物的影響,一抽一抽的疼。眼睛依舊一片漆黑,一條黑色的綢布將他的眼睛遮的嚴嚴實實。
他有些茫然,暈眩過去之前的他,正在和他的好兄弟喝酒。對方失戀了,而他剛交上了女友,顯然這般巧合讓他有些過意不去,便趕緊趕到對方身邊。
沒喝上幾杯,他的腦袋就開始發暈,所以說現在是怎麼回事?!
這裡是哪兒?!他情不自禁的掙扎著,卻發現手上被牢牢的束縛著麻繩。綁架?遇到變態殺人犯?盜腎買IPHONE集團?
不管是哪個他的處境都不妙!還有!赦景呢!跟他一起的赦景呢?!該不會已經被抓上了手術臺了吧!!!
想到這裡他掙扎的更厲害了,手腕因為劇烈的掙動而磨的火辣辣的。正掙扎的興起時,正前方傳來鐵門的拉開的聲音。
尖銳的摩擦聲聽的伍顧縮起了脖子,他最厭惡聽到這種聲音。而他明顯的反應落在來人的眼裡,那人惡劣一笑,故意將鐵門來回拉動,直到伍顧面上的不適已經到達一定程度才停下這無聊的舉動。
那變態的腳步聲緩慢有節奏的停在他的面前,伍顧屏住了呼吸,顯然有些害怕。微涼的手輕輕的放置在他的眉眼處,嚇的他往後一縮。
而他的行為好像惹怒了這個變態,他的下顎被大力捏住狠狠的往前拽。他口裡也不知被塞了什麼,圓圓的,讓他的唾液止也止不住。
那唇角淌下的口涎被柔軟的指腹揩了過去,在寂靜的室內,清晰的吮吸聲讓伍顧的頭皮發麻。
他遇上了變態啊!!還是垂涎他美色的變態!!!赦景呢!他在哪?!怎麼不來就他!該不會已經被人先X後殺了吧!
想到這裡伍顧不僅悲從中來,眼睛也濕漉漉的。變態繞到了他身後,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該不會發現他把繩子掙開了點吧!卻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清晰的,充滿了不滿的語氣聲。他手腕上的被磨破皮的地方被人輕觸,刺痛帶著酥麻的感覺讓伍顧情不自禁的掙扎了一下。
沒想到變態下一步的動作,竟然是解開了他的繩子!怎麼回事?!伍顧沒空想那麼多,他一把拉下束縛眼睛的布帶,取下口中的東西,拔腿就想跑。
結果雙腳還綁在椅子上,他的一番動作將自己成功的帶倒在地,狼狽不堪。他掙扎的回過頭,看向變態。
一時間,他愣住了。疑惑在他腦袋一閃而過隨後他笑駡:“原來是你啊!嚇死我了!我們是不是遭賊惦記了!你把他們解決了麼?!竟然不第一時間給我鬆綁!混蛋嚇到我了!”
他早該想到以赦景的身手一般人奈何不了他,正慶倖的感慨著,卻漸漸覺得不對勁。
因為那個人,無動於衷的站在面前,從上俯視著他,冷眼看著他的狼狽,卻沒有一絲一毫想要過來扶他一把的意思。
伍顧漸漸的再也不出聲了,他的背脊上冒出了冷汗,他直勾勾的看著赦景,而對方也一直盯著他,面無表情,眼神卻帶著壓抑已久的情緒,瘋狂而危險。


2.

二、
伍顧閉了嘴,有些慌亂的低頭想將纏繞在自己腿上的繩子解開。越纏越緊的繩子讓他身子開始輕輕的發抖,他害怕極了,這種害怕還帶著一絲絲絕望。
任誰被相處了快十幾年的好友突然綁架,還被做了剛剛那些事情,都會感覺到可怕。而一直保持沉默的赦景,瞧著狼狽倒在地上的伍顧。
瞧著對方顫抖的眼睫,緊緊抿著失去血色的唇,他輕輕的眯起了眼。伍顧正在和繩子鬥爭著,眼前的陰影便壓了下來。他的下巴被扣住拉了過去,嘴唇被猛然襲上的唇撞的生疼,他悶哼著喊疼,卻被對方乘勢捲入他唇齒間。
霸道的糾纏,強烈的侵佔,伍顧恐慌中帶著憤怒,他狠狠的咬了一口侵入者。
對方被咬疼了,退了開來。赦景的下唇帶著血色,他用食指摸著自己的傷口,眼神攜著陰霾盯著伍顧。
伍顧不甘示弱的狠瞪著他,一字一句道:“你瘋了!我們是朋友!”都做到這個地步上了,他根本就沒辦法裝傻,沒辦法說服自己對方根本沒有對他抱著其他的感情。
他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他瞧著對面陰鬱的赦景,從外表上看,他非常好看。雙眸含情,從眉到眼無不完美。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喜歡他!
他好不容易交上了女朋友,他就說他失戀了,誰知道這是不是他獨佔欲在作祟!
赦景面無表情的回答:“你不明白麼,我從來就沒把你當過朋友。”
瞬間,自作多情的感覺與背叛感交織與心。
怒氣上湧,更多的卻是傷心。那種難過,簡直讓他整個人都快灰下去了,渾身發冷,氣得直抖。
他用力的拉扯著繩子。而那個人盯了他半響才歎了口氣,湊過來將他的繩子慢慢解開。
不同於他的急躁,對方有耐心的將纏成一團的麻繩解開,赦景一向很有耐心,而他脾氣暴躁,如果不是一方遷就,他們也不會好那麼多年。
他一直都知道赦景對他好,甚至到了寵溺的地步,可沒想到,原來對方的好,竟然是建立在情愛這方面,如果早知道!他根本就不會繼續放任兩人的關係變成這樣!
繩子一鬆開他就用力推了一把赦景,想爬起來就走,不料他的腳踝被握著,被人強硬的往後拖,他剛扭過身體反抗,就被赦景覆壓了上來,緊緊壓制。
伍顧想將人推開,卻被人不管不顧的堵住了唇,一片不知道是什麼的藥片通過對方的嘴傳遞過來,舌尖壓著他的舌根強迫他咽了下去。
嘴唇被大力吮吸著,襯衫下擺也被探進了手在他的腰線處來回撫弄。伍顧怕癢,而且腰部很敏感。被這番有技巧的揉捏,他整個人都在顫抖。
他濕著眼睛怒瞪赦景,卻不料對方更加情動,手轉著他的胯往上一抬,用自己的下體來回磨蹭。
色情的動作充滿情欲,這讓伍顧感到不妙,他想給赦景一拳,手揮到一半突然身體開始發軟。而他的動作被輕易的制止住了,他的手背赦景直接用麻繩給綁在腦袋上。
失去了抵抗能力,他的腿被拉開,對方的手探進他牛仔褲處在胯部來回撫摸,而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無力反抗。
牛仔褲的緊繃讓赦景的手沒犯法伸展開,他不耐的直起身子將對方的褲子整條拽了下來。一下子,對方修長筆直的腿就出現在他眼前,順著白皙的肌膚而上探索到腿的盡頭,那黑色的內褲緊緊包裹著雙腿處那隱秘的地方。
赦景明顯的吞咽的一聲,那聲音讓伍顧怒目而視,可濕潤的眼睛,漸漸開始泛紅的臉,讓他的怒意都不能充分傳達。
伍顧的雙腿被抬起,赦景順著那泛著紅暈的膝蓋烙下一吻,輾轉往下,細細碎碎的吮吸著。
藥性已經開始發作了,他知道這樣的刺激對於對方來說有多強烈。伍顧身體虛軟無力,卻被埋在雙腿間吮咬著自己大腿根部的那個人刺激的情欲勃發。
他小腹緊緊繃著,下體囊袋被有一下沒一下的劃弄,偶爾加重力道壓著揉搓顛動著,偶爾順著陽筋往上戳弄著他勃起的肉根,
他被撩撥著夾緊了雙腿,卻被強硬的再次打開,內褲被勾住緩緩的往下拉...



3.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忍住欲望,不行,還不能急!要這個人忍受不了欲望了才可以,他要把這個人變得與他一樣,墜入這欲望深淵!
他將伍顧的內褲脫下,拎著那條被剛剛逗弄而分泌出粘液,濕噠噠的內褲湊到鼻尖深吸一口氣。
臉上享受的神情讓伍顧很是惱怒,卻被他的神情弄的小腹酸麻,這個人真不要臉!
他紅著臉,舉著酸軟的手嘴巴喃喃道:“嗚...不要聞!把它還給我...嗯...變態!”
藥性讓他的身體迅速變紅,雙乳激凸,將白襯衣頂出兩個紅小突點。 赦景將內褲放在一邊,雙手撐在他身旁緩緩壓下。他湊了過去,對著右邊的小凸點,用鼻尖對著那裡蹭了蹭,深深的嗅了一口氣才緩緩抬起頭,臉上帶著邪肆的笑容:“好香啊,你的小乳頭是不是有奶啊,怎麼一股奶香。”
伍顧轟的一聲,腦袋瞬間充血,他想給他一巴掌讓他滾遠一點,而身體卻因為這般調戲的話語愈發堅硬。
而他的 乳頭則被人隔著衣服用嘴緊裹吮吸著,靈活的舌尖輕佻的嬉戲著乳點,時而大力的吮吸,將他的乳頭 吮吸拉起,時而溫柔的用舌苔一遍遍的舔弄他的乳暈。
右乳被精心侍弄,腫脹了一倍,而左乳則備受冷落,只是用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滑弄。
兩邊不平等的待遇讓伍顧頗為不滿,卻又克制著自己不願意說出來。只是在 右乳被吸的濕噠噠的時候,默默的將左乳一下又一下的蹭著赦景的手。
他的腦袋已經一片混亂,只能勉強的保留一絲絲清醒。他覺得熱火席捲了他身上的每一個部位,陰莖越發堅挺。
那人專心的對著他的乳頭,其他地方卻不管不顧,伍顧莫名的感受到委屈,抬高自己的下身,有些激烈的摩擦著對方同樣的部位,直到對方和他一樣的堅硬為止。
赦景微微抬高下身,不讓對方繼續磨蹭。他呼出一口熱氣,再磨下去他怕他會直接把這個人翻過身子直接插進去,插的他後面合都合不上,只能軟軟的含著他的粗硬,被操的紅腫的地方,只能可憐兮兮的吐著他的精液,又被他用力的將精液帶回他小穴深處,直到懷上他的孩子。
他的思想瘋狂而隨意,被欲望緊緊的束縛著,他直起腰,看著伍顧難耐著在下麵扭著腰。
伍顧身上只有白色的襯衫,下身光溜溜 什麼也沒有穿,雙腿也被分的打開,露出那淡粉的堅挺的肉根和那平時被兩瓣圓肉緊裹的小穴。
他的上身扣子沒有解開一個,可右邊的乳頭已經在濕噠噠的布料下映的分明。因為濕潤的關係,讓他的右乳發涼,更是腫脹的厲害。
一邊大,一邊小。左邊的小點顫顫巍巍的,像是在抱怨不公平。
他惡劣的拉起了伍顧的手,將他的手放在左乳上,笑道:“癢麼?自己揉!”
伍顧腦袋一團漿糊,卻也覺得眼前這個人在欺負自己,他扁著嘴巴,想要將手挪開,剛移動就被發現的意圖,對方直接摁著他的食指,壓著他的食指在自己的乳頭上打著圈,又壓著揉弄。
嘗到趣味後,伍顧便自己在那裡揉弄玩捏,自娛自樂。蕩的自然而無做作。
赦景將自己的衣服褪下,那粗壯的陰莖在內褲一褪下就彈了出來,龜眼處濕噠噠的粘液足以說明他忍了多久。
他望著身下一臉迷茫,正騷的雙手一起玩弄自己乳頭的伍顧,將碩大的龜頭低到他的唇邊,惡劣一笑:“別自己玩的射出來了,小騷貨,現在先給你上一支營養針,張嘴!”


4.
四、
伍顧雙眼濕漉漉的,他看著抵在他唇邊碩大的,帶著熱度的龜頭。
皺了皺眉,有些疑惑的伸出舌頭小心的舔了一下。那一下子騷動的赦景吸了一口氣,他的眼睛暗了暗,緊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許是那一下子沒嘗到什麼味道,伍顧張開了口,裹住了龜頭的前端用力的吮吸了一下。帶著腥鹹的前列腺液讓他砸吧砸吧嘴,將頭往後退了退,不太願意繼續吃這個“營養針”了。
赦景沙啞著聲音,手捏著龜頭在伍顧唇上曖昧的摩擦著:“再吃一下,還沒吃完。”
說罷用手抓著他的下顎,半哄騙半強迫的讓他打開的嘴。粗大的肉根長驅而入,直達喉頭後還有很大一截露在外面。
伍顧被抵到喉頭,不是很舒服的反嘔著,喉間的顫動擊打著龜眼,爽的赦景恨不得再入幾分。
但他捨不得他難受,所以看到伍顧眼睛都浮起了淚花後他往後退了退,小幅度抽插了起來。
因為尺寸很是可觀,伍顧都不需要收起雙頰來擠壓插在他口中的肉根,只需要張著嘴,讓那巨根來回抽插磨蹭。
口涎因為嘴巴長時間的張開而濕漉漉的,順著脖頸淌下,打的胸口處那處的衣服一片濕漉漉的。
他的嘴巴被摩擦的通紅,雙眼迷蒙帶著霧氣,可憐兮兮的看著赦景。一隻手扶著赦景的胯部以防他抵的太深,一隻手不滿足的隔著衣服揉捏著自己的右乳。
嗚咽聲斷斷續續的,伴隨著男人的粗喘聲,口了好一會兒,赦景將硬的厲害的陰莖從伍顧嘴裡抽出。
他伸手揉了揉伍顧紅腫的下唇,眼神充滿了滿足。他俯下身子,把伍顧身上的白襯衣解開幾個扣子,擼到了胸部以上。
這下露在外面的除了光溜溜的下體,還有那吮吸的發腫的右乳,淡粉的左乳。
伍顧出了不少汗,在昏黃的燈光的照映下,濕漉漉的一層汗水覆蓋在蜜色的皮膚上。他將伍顧翻了個身,那分明的肩胛骨,中間一條延伸到尾椎的溝線,和那均勻的分佈在尾椎處的兩個小腰窩,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的,性感的不可思議。
赦景壓下了身子,咬住那尾椎處的一塊肉吮吸舔咬。手也色情的握住圓潤挺翹的兩瓣臀肉。
他用手撥弄著,打著圈揉捏。伍顧撐著身子的手在顫抖著,腰漸漸的軟了下去,他喘著氣,低低的呻吟。
兩瓣緊裹的濕漉漉的肉臀被掰了開來,露出那一張一合的肉穴,濕漉漉的含著一層水光,引誘著人進去探索。
赦景緊盯著那處,手繞到伍顧身前,摸了一把他濕噠噠的下體,沾著一手粘膩對著他穴口擠進了一根手指。
伍顧嗚咽了一聲,瞪大了眼。臀部輕擺著想要掙脫那侵犯他密處的手,赦景抹了一把額上的汗,一巴掌扇上他的臀部沙啞的說:“別浪,不然待會有你疼的!”
手指在裡面轉動探索著,很快就找到的前列腺點,帶著適當的力度揉壓了下去。伍顧大聲的呻吟著,屁股抖成一團,前面滴滴答答的淌下了許多前列腺液。
再揉弄了一會赦景就將另外一根手指探了進去,不再專心的刺激敏感點,而是快速抽插著讓他適應,擴張著他的後穴。
感受著柔軟的差不多了,他將手指抽了出來。伍顧不情願的收縮著後穴,轉過滿是潮紅的臉,用著不滿的眼神看著赦景。
赦景掐著他的腰,將自己龜頭抵上了穴口:“換一根粗一點的,才能操的你更爽。”
說罷腰部用力,捅開那緊致的肉穴,一分分的將自己送了進去。粗大的將後穴撐著圓圓的一個孔,繃的緊緊的。疼的伍顧想往前面爬,卻被牢牢卡在腰胯上的手定在原處。
伍顧疼的大喊:“不舒服...嗯!別!你出...嗚你出去!”
赦景將上半身壓到他的背上,伸手揉著他的乳頭 ,嘴巴裡輕輕的誘哄道:“一會就爽了,一會你的小穴就會被我操的濕噠噠的,然後張著腿求我操你。”
伍顧依舊不情願的掙扎著,他覺得下體被撐的脹痛的,一點兒也不舒服。赦景拉起了他一條腿,讓他的雙腿分的更開,將粗硬對準角度,找到剛剛的那個點,用碩大的龜頭撞擊著。
一下子,尖銳的快感順著小腹而上,爽的伍顧緊緊的收緊了後面,感受著那啪啪啪的拍擊著臀部的力量。
赦景有技巧著小幅度挺著腰,對著那一處接連著撞擊,撞的他後穴都還未合上就被再一次操了開來。
很快的伍顧就軟成一團,後穴快速的收縮著,前面後面都濕的一塌糊塗。


5.

昏暗的房間裡,兩道交纏的身影激烈的律動著。伍顧整個人趴伏在地上,只有腰臀處被高高抬起,右腿懸空的掛在他身後的男人臂膀上。
雙腿間被激烈的進犯著,撲哧撲哧的水聲在交合處清晰無比。伍顧的臉上被淚水和口水糊成一團,他雙眼迷茫,神志不清著,只能隨著身體被衝擊的快感而斷斷續續的呻吟著。
赦景緊緊摟著身下的人,感受著那緊致活力的穴道擠壓。他深吸了口氣,高頻率的擺動腰部。快速的操弄讓兩人的交接處打出了白沫,伍顧正爽著,正揪扯著他右乳的手往上摸將他架起了來。
伍顧跪著被操了一會兒,就腿軟的坐到了身後人的懷裡。體內的肉根頂的更深,頂的他咽咽嗚嗚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兩瓣緊致的臀瓣隨著主人的扭動和外力的撞擊起起伏伏的,浪的晃動不已。它緊緊的含著插在中間粗大的肉棒,貪婪的吞噬著。
伍顧的身體被摸索著玩弄,嘴巴被塞進了兩根手指隨著性事的頻率而在裡面抽插著。沾滿了他唾沫的手抽了出來往下打著轉,略過他被玩的紅的滴血的乳頭,緊致清晰的人魚線,在他小腹處若有若無的滑動著。
指尖所觸的地方帶來燥熱和電流感,伍顧手伸了過去緊緊壓住對方的手,將他的手挪動到自己的下體上:“摸...嗯啊...摸摸!”
對方的渴求讓赦景笑了笑,他將手探了過去,摸上了那可憐兮兮掉著眼淚的肉根,身下大力的撞擊著,惡狠狠道:“誰在摸你!說!”
伍顧皺巴著臉,被操的說不出話來,只能一直呻吟著。身後的男人顯然不滿意他的不配合,舒緩他欲望的手移了開來,伍顧失措的握著那手,希望他放回去。
而對方再一次逼問的時候,他像是一團漿糊的腦袋完全無力思考,只能斷斷續續的說:“我...嗚...我不知道,啊!”
敏感點被狠狠的帶著怒氣的碾壓讓他尖叫出來,他的肩膀被咬住,乳頭被大力的拉扯著,身後的人一遍又一遍的說:“是我!赦景!在你體內,讓你爽翻的是赦景!”
一遍遍的低語伴隨著感官的刺激,伍顧雖然神智不清,但是潛意識裡卻已經烙下了他都不知道的印記,他喘息著,哭叫著讓對方別那麼用力,而再一次被拋來對方是誰的問題是,他尖叫的說了出來:“是你!赦景!是你在操我!啊!”
對方激動的抽了出來,穴道被拉拽的感覺可怖的很,卻又刺激無比。綿軟的身體被轉了過去,雙腿被用力分開,還未合攏的穴口被狠狠的一入到底。伍顧瞪大了眼睛,腰部挺起,雙腳緊緊夾緊了,小腹顫抖著噴出了一股股的精液。
赦景愣了一下,看著被操射的伍顧。對方咬著食指,虛弱的喘著氣,緊緊的夾著的雙腿因為高潮後而軟軟的松了下來,穴道還在因為餘韻而緊緊的裹著硬物顫抖著。
赦景憐惜般舔舐著他的淚水,將他綿軟的雙腿抬起讓他纏在自己的腰上,灼熱的氣息撲撒在伍顧的臉上:“老公還沒射呢,乖,夾緊老公的腰。”
說罷半撐起身子,如公狗般激烈的搖晃著腰身,瘋狂的在伍顧雙腿間又頂又撞,快速激烈的抽插讓伍顧張大的嘴,叫都快叫不出來。
強悍的帶著毀滅的味道的性愛,即使是因為藥性而迷糊的伍顧,都通過本能而感受了出來。他在他身下扭動著,希望擺脫那操個不停的陰莖。



6.
六、
粘稠的精液沾滿了他的下體,彼此之間的氣息在汗液交融間深深融入了彼此的毛孔中。
他被半摟半操的離開了那個小房間,伍顧的雙腿架在了赦景的腰間,臀部緊緊含著巨根一步一顛的到了主臥。
他沒什麼理性,只知道他離開了那空蕩蕩什麼也沒有的小房子,沿著樓梯一路幹了上去。
唇舌交纏,性器相連,發情的不像話。被扔到了床上時,彈性的床墊讓他深深陷了進去再彈了回來。
粗硬從軟軟開合的後穴滑了出來,帶出了一撥滑膩的粘液。赦景紅著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氣,他拉開了身下人的一條腿,再一次將硬的不行的肉根深深的埋了進去。
來來回回的抽動,少了剛開始的激烈熱情,現下緩緩的享受性愛所帶來的快感。不緊不慢的將身下的人頂的一晃一晃的,全身紅的像水靈靈的葡萄,讓赦景想把他全身都舔的濕漉漉的。
事實上他也這麼做了,舔到對方泛粉的腳趾時,那指縫被舔舐的感覺讓伍顧瞬間繃緊了身子,後穴發了瘋似含著肉根的又咬又絞,舒爽的赦景咬了口他的腳趾頭。
刺痛讓伍顧的腳一縮,掙脫了執住他腳踝的手,腳掌踩著赦景的胸膛委屈的往外推。
赦景他拉下了推拒自己的腳,眼神晦暗的盯著他:“寶貝兒,上來自己動一下。”
伍顧不情願,他勾了勾腳纏緊了對方結實有力的腰身,臀部浪的一擺一擺的引誘著對方繼續動。
可赦景不打算這麼貫著他,他深吸了口氣將陰莖抽了出來,大的發燙的肉頭就這樣似入非入的頂在饑渴的後穴口,他用手捏著龜頭上下掃弄著騷的發浪的後穴。
逗的身下的人顫成一團,手也不繼續玩自己的乳頭了,伸手過來握著赦景的腰就往自己身下壓,結果沒有得逞,氣的嘴巴都撅了起來。
赦景好笑的捏了捏那兩瓣嘴巴,湊了上去親了一口,低低啞啞的哄著:“乖,坐上來你想怎麼要就怎麼要,想操多深就操多深,乖乖的寶貝兒,小騷貨,坐上來!”
說罷拉開糾纏著他腰身的腿,懶散的靠在了床頭,結實精壯的大腿打開來面朝伍顧。
帶著各種液體潤的那根陰莖濕亮勃大,直直的翹起直指肚臍,青筋遍佈充滿了雄性的力量。
汗液遍佈的結實小腹,壯碩的胸膛,褐色的小點,無一不散發著雄性荷爾蒙。對於一個剛被操的浪成一朵花的伍顧,他神智不清,全靠著本能著被靠在床上的那個人所吸引。
他咬了咬嘴巴,抬起軟綿的腰,跪爬著一步步挪到赦景跟前,身後的粘膩隨著兩團屁股的前後挪動而擠出了一團團精液,順著大腿一溜兒趟到膝蓋彎兒。
他伸出手摟住赦景的脖子,分開大腿就往他 身上蹭,後穴一磨一磨的尋找著那根肉莖。
赦景伸出手,雙手握住 那兩團濕潤的大屁股用力的揉著,嘴巴尋到那乳頭一口含住 ,吮吸連帶著噬咬,他含著那圓潤的大乳頭含含糊糊的說:“你這有奶香的乳頭,以後就叫奶子好不好?”
“我給你吸大了你給我產奶好不好?”
“有奶了我喝一口,再含著喂你一口好不好?”
一句一句的好不好攪的伍顧腦子一團亂,他迷迷糊糊的搖著頭拒絕,乳頭卻被用力的拎著吸著,粗糙的食指和尖利的牙齒磨的他快受不了了,他含著眼淚哭喊道:“好好!好!嗚!都答應你!啊!就叫奶子!疼...嗚!別咬,別再捏了!要壞掉了...嗚啊!”
那在穴口外面磨了許久的肉莖在他哭喊著許諾後,興奮的一貫而入,來回操了起來,直到射出了今晚的第四炮。

7.
七、
伍顧被乳首處傳來的騷亂感而弄的微微清醒,他睜開酸澀的眼睛,模糊的視線裡,視野下方是漆黑的發頂。
男人埋首于他的胸前叼著他一邊的乳頭吸的嘖嘖作響。那裡早就因為昨晚的玩弄而腫的不像話,麻癢的感覺在男人的舔噬下更加分明。
他的雙腿大張的擺在兩邊,大腿內側還被有一下沒一下的刮搔著。
剛醒來的低氣壓和全身酸痛讓伍顧瞬間黑了臉,化身為小暴龍。就連赦景都不知道他竟然還有這般力氣,等他反應過來後,他已經被一腳蹬下了床。
而床上的人艱難的撐著身子,帶著一身淫靡的痕跡氣勢洶洶的朝著他喝了一聲滾!說罷便倒回床上將被子拉至頭頂繼續睡。
赦景好脾氣的笑了笑,伍顧起床氣本來就嚴重,以往每一次他叫他都是極盡溫柔之事,甚至於伍顧還迷糊的坐在床上的時候,他已經幫他穿上衣服,半跪著為他穿上襪子。
以前還在學校的時候,別人就說赦景簡直是把伍顧寵到毫無底線,後來他們大學後,赦景去校外找了房子,就把伍顧找了過來合居。
自此,在同居生活裡赦景甚至說是把伍顧當成心肝寶貝來寵都不為過。他以為他都會懂, 他對他的好,寵愛,親昵根本超過普通朋友的那條線。他以為伍顧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伍顧生日那天,他把人給親了,準確來說,是互相主動的。伍顧喝了點酒,他趴在桌子上直勾勾的盯著赦景,慢慢的湊到了他面前定住,神情恍惚。赦景猛地湊了上去,甜膩的酒味從對方唇齒間傳來,迷醉了他,讓他沉迷不已。
第二天, 他抱著試探的態度問伍顧,問他是否記得昨晚的事情。伍顧將勺子上的蛋糕舔進嘴裡,光裸的右腳一晃一晃的,眯著眼睛瞧著赦景嘻嘻一笑,他說他當然記得。
赦景頓時就紅了臉,熱氣一股股的往頭上冒。他卻忽略了伍顧眼底的疑惑和茫然。
而後他將伍顧送出門,在對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伍顧也只是愣了愣,最後嘻嘻一笑嗔了一眼:“竟然拿我提前演習!”
這話在赦景的腦海裡劃過,帶起一絲疑雲,卻被對方接受他的親昵而壓下,他溫柔一笑,吩咐對他方小心一點,晚上他給他煮好吃的。
喜悅不已,滿腔柔情與愛意,他神色溫柔的不行,他細心的挑選著伍顧 愛吃的,對方一向喜歡這些小零食。
越過熟食區,一對在護膚品區的佳偶刺入他的眼裡,女生嬌俏的捶了一下男生的肩膀,男生痞笑的拉過女生的腰,嬉笑的在她臉頰上烙下一吻。
赦景手裡拎著的蔬菜,掉落在購物籃裡。他眼底一片暗沉,溫柔之色盡數褪去。
晚上,他準備好一桌豐盛的宴席,伍顧依舊毫無所覺,他在桌子的對面吃的歡快不已。
赦景依舊溫柔的笑著,笑意卻不達眼底,他想是該做點什麼,而不是一味守候,他一直都不是什麼好人,從來就不是。
他漸漸的把自己從伍顧的生活裡抽離而去,無微不至的照顧漸漸失去。伍顧潛意識察覺到了什麼,卻不太明白,他開始有些暴躁,開始花費時間停留在赦景身邊。
甚至於他陪著他一起去超市購物,他剛剛提出,而坐在他對面的赦景卻拒絕了,赦景好看的臉漸漸浮出動人之色,眉眼間溫柔的快擰出水來。他說他戀愛了,伍顧瞬間怔愣了一下,卻很快的扯出了笑容,他說他很為他高興!真的,唉!好兄弟!你也有人照顧了!真好!
直到那一天的一起電話,對方低啞的述說著,他失戀了,對方愛上了別的人。
他連忙拋下了女友,回到了他二人的家中,房門漸漸關上,而等待他的,他卻不知道會是什麼。


8.
八、
伍顧踹完赦景後,像是褪去了所有精力,他昏睡了很長一段時間,昏昏沉沉裡被赦景抱了起來喂了好幾頓粥,繼而昏昏沉沉的睡去,無數個夢交織在他睡夢中,他卻渾身無力無法掙扎。
夢的場景混亂又真實,忽然間面前就出現一件大教室,他盯著教室門口的座位表,實際上無論如何他都看不清楚,但他就是篤定的知道位置在哪裡,他推開了門,走到一個趴在位置上睡覺的人身邊。
那個人的頭髮被窗外的陽光照出柔軟的褐色,讓他忍不住的伸手去碰了碰。細軟的髮絲在他指縫中溜走,冰冰涼涼的讓他忍不住一碰再碰,忽而手腕被人握住,他害怕的一縮,卻依舊被牢牢的抓著不放。
心在撲通撲通狂跳,他覺得這個人是很重要的人,他想要馬上知道他的樣子,但是又有一種害怕的情緒溢滿了他的心,緊張的讓他想拔腿就跑。
他緊緊盯著那個人抬起了頭,五官一點點的出現在他眼前,眉飛入鬢,如最好的畫師不經意勾勒的一筆,深如濃墨的眸,五官多一分過濃,少一分寡淡,不多不少的如同徐徐展開的畫卷,古色鋪面而來, 好看的令人失神,眉眼間的柔色讓人想上前觸摸。
伍顧的眼漸漸失去了神彩,他像是被引誘般緩緩靠前,最後張開了雙腿面對面的坐在那人的腿上,他將雙手繞到那個人脖子後方,那人湊上前與他耳鬢廝磨,在溫熱的吐息間,他聽見自己茫然的聲音 :“你是誰?”
“赦景。”
兩個字如同砸落地面的玻璃杯,巨大的破裂聲將整個夢境砸的分崩離析,他墜了下去,瞬間的失落感讓他從夢中抽離,猛地清醒了一下,隨後困意又如同食人花一般,將他整個人吞沒。
滴答滴答的水聲在他耳邊響起,他茫然的睜開了眼,眼前都是白色的霧氣,他趴在了一面巨大的鏡子上,赤身裸體的,身上被綠色的藤條綁出了羞恥的姿勢。
他的雙手被束縛在了身後,雙膝被用奇特的方法束縛起,形成了他臀部高高翹起,雙腿大張的形象。
而他的雙乳腫大異常,帶著奇異的灼燒感。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氣,將腰塌了下去,用乳頭去蹭冰涼的鏡面,一下一下的磨蹭著尋求解脫。
後方雙股間突然被人擊打了一下,他驚嚇的往後看,赦景渾身赤裸的跪在他身後,臉上帶著惡劣的笑容,手一下下擊打了他打開的臀肉內側:“自己玩的爽麼?浪貨。”
他嗚咽的搖著頭,咿咿呀呀的想說明自己不是浪貨,突然間就發現他嘴裡憑空出現了一個口塞,將他的嘴巴牢牢堵死。
巨大的龜頭在他張合的穴口處上下磨蹭著,勾著他的穴口處上下滑動,偶爾用力往裡面插一下讓穴口張開,很快就抽了出來。抖的他的腰身抖的不行,雙眼紅紅的盯著鏡面。
鏡面裡的他雙腿大張,一根勃發充滿力量的陰莖抵在了他雙臀間。很快那裡就滴滴答答的掉下了粘稠的、透明的液體,將那一塊鏡麵糊上了水漬。
他的臀部被掰了開來, 肉根插在他臀溝中間,龜頭頂在了他的尾椎骨處,他的右臀被啪的一聲,大力的扇了一下,臀肉的顫動,因為疼痛而下意識夾緊的雙臀 明顯取悅了夾在中間的陰莖。
很快,他的左右兩臀都被左一下,右一下的扇了起來,圓圓的兩瓣屁股被打的晃出淫蕩的波紋,疼痛中帶著刺激,讓他情不自禁的將屁股一抬一抬的,引誘著下一輪的蹂躪。


9.
九、
身後的人突然壓了過來,雙手揪起了他的雙乳,熱意打在他的耳垂:“你看看你自己淫蕩的樣子,不喜歡被我操,誰信!”
伍顧將視線移到了鏡面,鏡子裡的他滿臉通紅,眉頭緊顰,雙眼濕潤,一臉欲求不滿,紅潤蔓延到了胸膛,那兩顆碩大的乳頭還被別人的手覆蓋著玩弄。
他視線被迷惑般緊緊盯著自己胸口處,赦景的手骨節分明,白皙修長,他用食指和中指夾著自己那處拉扯,而後鬆開,用食指快速的上下撥動著,磨的那裡癢的不行。
伍顧嗚咽著搖頭,他覺得不對勁,可又無法控制著自己,只能讓一切發生。
而現實裡的赦景,正擰著濕淋淋的毛巾,在給伍顧人工降溫,那處發炎導致伍顧開始發燒,伍顧躺在被褥裡,一臉不安的睡著,不一會就滿身大汗。
夢裡的伍顧依舊被那個充滿色意的夢糾纏著,他的雙臀被掰了開來,在外面磨蹭許久的肉根一貫而入,他潛意識覺得應該疼痛的,卻只有滿滿的灼熱與欲求從穴道深處傳來。
他將插在他體內的肉根裹的緊緊的,穴道含著滿漲的一根吸的嘖嘖作響,他將臉貼在冰涼的鏡面上,腰部上下擺動著,讓體內的那根抽插著頂撞他想要被觸碰到的地方。
那緊致有力的腰身搖擺著,起起伏伏,肌肉分明。汗水順著腰肢滑到腹肌處,最後低落到鏡面。
做了沒一會,鏡面便糊上了一大片的霧氣。伍顧雙眼迷蒙著,鼻息的高溫讓他眼前的鏡面也一片模糊,他看不清自己,卻也知道此刻他的表情該是多麼滿足。
這是不對的,伍顧的腦海閃過一絲警告,緊接著被身後用力的撞擊給撞散了思緒。
啪啪的拍肉聲一下一下,漸漸的,身上纏繞的藤條越來越緊,他嗚咽著,搖擺著身子想要掙脫那些束縛,身後的那個人大力的撞擊著他,手握著他的後頸悶笑道:“想要掙開麼,想要抱著我?”
伍顧混亂的點著頭,那聲音帶著誘惑:“可是怎麼辦呢,這些只能你自己掙開啊,我沒辦法啊。”
話音剛落,身後那人深深的往他體內頂了頂,直到他的穴口處感受到那囊袋的拍擊。隨後那一整根陰莖就這深埋在他體內的姿勢開始用力的轉著圈,肉根 上下左右的攪動的,攪得他瞪大了眼睛,一股股濕潤從 腸道深處蔓延了出來。
那人在他身後帶著鼻音哼笑了聲,性感的不行,性事中斷了,他的後穴被刮搔了一下,隨後抹著晶瑩的淫液的手指伸到了他的眼前,他的耳根被輕輕的噬咬著:“寶貝,你出了好多水,怎麼辦?”
“我插不住你啊,太滑了,你什麼時候才能夾住我的腰啊。”
伍顧紅著眼,嗚嗚的喊著,後穴緊緊收縮著,卻挽留不住那慢慢從後穴抽出的肉根。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身上纏繞的藤條瞬間碎成千片,化成星星點點消失在周圍,伍顧一把掙開了身後的那個人,三兩下將人壓倒了身下,那個人順從的被壓倒,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伍顧一把抽掉了嘴巴裡的口塞,紅著眼道:“別動,混蛋!”他的手順著那結實的身體 慢慢摸索到他臀部壓住的位置,那裡勃發堅硬的一大根頂在他的後腰處。
他伸著手扶著,抬起腰緩緩坐下,隨著粗硬緩緩的深入,伍顧揚起了頸項,有些難耐的叫著,慢慢的坐到底之後,他用力的上下抬動,悶悶的拍擊聲從交合處傳來。
做的興起時,他的臉頰突然被強烈力道的拍打著,刺痛讓伍顧瞬間抽離了這整個場景,他驚慌的睜開了眼睛,一臉驚恐。
赦景擔憂的臉映入眼簾,伍顧有些恍惚,思緒猶如還沉浸在那香豔露骨的夢境中,他下意識的叫了一聲:“用力!”
便見赦景睜大了眸,疑惑著盯著他 ,他清醒了一下,發覺自己在說什麼的時候,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頭,但很快他就抵不過疲憊,繼續昏睡了過去。
赦景直起了身子,放棄了叫醒對方的行為,拿出手機,他得叫他的好友過來幫伍顧看一下了,看著燒成這樣伍顧,赦景心疼的不行,但卻不會後悔,他之前的所作所為。


10.
十、
三天后,伍顧才徹底清醒,整個人都因為病痛而瘦脫了一圈,他撐起酸軟的身子,靠在床邊,眼神因為大病初愈而帶著茫然,他一番動作驚醒了守在他身旁的赦景,對方睜開滿是血絲的眼,眉眼間帶著驚喜:“你醒了!怎麼樣,渴不渴,餓麼?想吃些什麼?”
話音剛落,他昏迷前的記憶鋪天蓋地的襲來,伍顧面色冰冷,他不想回答這個人任何問題,現在只要看到赦景,他都心口堵得慌,從小到大的兄弟把他給強姦了,不,是迷奸!因為他清楚的記得自己後來像是個婊子一樣上趕著找操!
他沉默的下了床,繞過那杵在面前的赦景,走進了浴室,沒想到回頭就見赦景緊跟著進來,伍顧大怒:“出去!”對方絲毫不在意他的怒氣,溫柔勸導:“你病剛好,身體還很虛弱,我怕你熬不住浴室裡的悶熱。”
伍顧咬牙,他手往後一摸,摸到什麼就往眼前這個人身上砸,赦景不避不閃,任由那些零碎的東西砸到他的身上。
伍顧手上撈到了一個有點重的東西,他氣在頭上丟了出去,剛扔出去便心頭一緊,眼睜著看著那尖銳邊角的盒子砸到了赦景的眉骨處。
粘稠的血液瞬間從被砸到的地方流了出來,伍顧白著臉,下意識就拿著一邊的毛巾沖上去捂著了他的傷口,破口大駡:“讓你滾你不滾!連躲都不會麼?!”
赦景伸手握著他的手,輕輕拍打著:“沒事,只是小傷,別緊張。”
伍顧抽了抽眼角,剛想說我緊張個屁,結果就發現自己拿著毛巾的手,不受控的顫抖著。他一把掙開赦景的手,深吸了口氣,對方被他甩開也不惱,只是安靜的看著他,毛巾啪的一聲掉落在地上,伍顧避開了還在湧血的傷口,看著別處:“我洗完澡就走,之前的事就當沒發生過,以後我們就再沒關係。”
他快速的說著認為對兩個人都好的決定,畢竟大男人不可能去報案,別說是立案了,證據早他媽八百年前就銷毀了,更何況他也不可能報案,他們當了兄弟這麼多年。
只是也不可能再做朋友了,酸澀感湧上了眼睛,感覺身心疲憊,他抹了把臉,低著頭用手推著赦景低聲說:“快出去吧。”
結果手腕被一把握住,他抬起了眼頓時被對反的神情嚇得倒吸一口氣,面前的人眸子裡暗暗沉沉的,帶著那血跡更是猙獰嚇人,一向溫和的臉龐扭曲的不成樣子,只見他勾唇冷笑:“怎麼可能當作沒發生,你錯了伍顧,主動權在我而不在你,我不可能放你走,這輩子都不可能!”
伍顧被震懾住了,但隨之而上的怒氣和血性也讓眼睛充血,狠狠的瞪著赦景:“你他媽的給我滾!別他媽的給臉不要臉!”
兩個人憤怒的喘著粗氣,誰也不肯示弱的盯著對方,一時間氣氛陷入了僵持,最後還是伍顧抓了把毛巾一把扔到了赦景臉上:“滾去把你的傷口弄好!被髒了浴室!”
赦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最後沉默的拿著毛巾出了浴室,門剛掩上,伍顧就脫力的蹲到了地上,一把揪住了自己的頭髮,怎麼會這樣。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怎麼辦!媽的!誰來告訴他事情怎麼會一夕之間就成了這無法收拾的模樣!



放長線,釣大魚
11.
十一、
精神上的打擊讓他無比頹然,更害怕的卻是那已經變得偏執的好友,他想要離開,東西什麼的,也許等兩個人都可以冷靜下來的時候,再去收拾。
想到這裡他快速的收拾了自己,不一會就準備妥當,他盯著鏡子裡憔悴的自己,悄悄的說了聲加油。
他邁出了浴室門,飯廳傳來食物的香氣,持續幾天喝粥的胃被勾引的咕嚕直響,他不管那麼多,直奔大門而去。
赦景在後面叫了他一聲,他沒管,滿心滿眼的都是那個通往外面世界的大門,後領傳來一股大力,他被揪了回去,掙扎的回頭,赦景一臉無奈的看著他:“吃完飯再走吧,我都已經準備好了。”
伍顧不說話,只是直勾勾的瞅著他,眼底盡是質疑。赦景頓了頓,臉上浮現了難過:“我知道,以後你可能都不會和我見面了,起碼,最後一頓飯,我希望你可以陪我。”
伍顧沉默了半響,最終還是拂開了抓在後領的手,赦景眼睛一黯,卻還是看著他,帶著些懇求。
伍顧站在那裡半響,最後還是面無表情的走回餐桌前,給自己添飯夾菜,雖然依舊沉默,但赦景的眼睛還是亮了起來,眉眼間帶著慶倖和歡愉,他坐在伍顧對面,仔細的看著伍顧的一舉一動,仿佛想將伍顧整個人都刻入腦海裡,過於深入的打量讓伍顧很不自在,他不滿的瞪了赦景一眼,嘴巴緊抿,連吃飯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赦景夾了一筷子菜放到伍顧碗裡,有些小心的打量著對方,見他沒有抗拒這個行為,而且垂下眸繼續吃,才緩緩的松了口氣。
然後慢慢的開了口:“你可能不想繼續和我合租了,但一時間你肯定不能馬上找到房子,不如你繼續住在這裡,我會搬出去的,我認識讀研的學長,他...”
“你覺得我還會想留在這個地方?!”伍顧面帶不善,讓他留在這個曾經和別人糾纏了一整夜的地方,讓他躺倒床上都可以記起曾經在那裡張開大腿被人操的差點失禁?還有那個地下室,媽的,他怎麼可能願意留在這裡!
赦景被他臉上的明顯厭惡給戳傷了,雖然是他活該,但原來,被喜歡的人討厭是這種滋味,可是怎麼辦呢,即使是討厭,他也不想在忍下去了,還不如一切挑明。
好半響他才繼續道:“你的東西,我會幫你收拾好的,找房子記得找樓下是便利店的那種,你半夜容易餓,還有學校附近你愛吃的外賣電話我記在了本子上,待會給你。記得不要找社區,你對花粉過敏,社區的公園你可能會受不了,記得和房東搞好關係,不然你一個人住...”
絮絮叨叨的瑣碎事情,卻比任何好聽歉意的話都來得動人,伍顧被他的話語撞擊的心臟一陣酸疼,眼睛也漲漲的,他逃避般盯著碗裡的飯菜,使勁的往嘴裡塞。
所以說為什麼,你要做這種事,以前我們不是很好麼,為什麼要變成這樣。
伍顧清楚的明白他的不舍,可這不會是他留下來的理由,吃完飯後,他抓起手機和錢包,深深的看了赦景一眼,丟下一句:“我三天后回來拿東西。”
說罷就轉身離去,他沒有回頭,僵著個背一步步的走到電梯門前,進入電梯,情不自禁的 抬眼望去他們倆的房子,赦景一個人倚在門前,臉上帶著寂寥,他抬起眼,看到伍顧的眼睛,神情頓時一愣,急切的往前邁出了一步,伸出手來,仿佛想說些什麼。
電梯門卻快速的合了起來,阻斷了二人間的眼神交流,伍顧愣了半響,才發現臉上冰冰涼涼的,他失神的往臉上一擦,一手的淚。
原來,他竟在自己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哭了出來。他苦笑著,用手抓了把自己的頭髮,低聲罵道:“丟臉死了!”


作家想說的話
想了好久,最終還是決定讓攻終結了囚禁的方式,畢竟本文走的是HE得路線,啪啪啪還是會有的,而且不會隔得很久,目前受其實已經動心了,可能和梗有些不一樣,梗是恐懼的狀態下產奶,我更希望的是受在後來兩情相悅中浪成一朵花,自願產奶,所以說如果覺得被文案欺騙的親,憤而離去的話,我只能說:壯士請留步!我們還是有甜甜的產奶的啊!!!


12.
十二、
心不在焉的牽著嘰嘰喳喳的女友,伍顧時不時看向手機,毫無消息的提醒,看來是赦景真的的放下了,松了口氣的同時,伍顧心裡空落落的,竟一時間不知是何滋味。
身旁的女友瞪大了眼瞅他,一把搶過了他的手機,嘴巴嘟起:“幹嘛呢?!一整晚的都心不在焉的!”
說罷順其自然的將他手機拿過來要解鎖,眉眼彎彎的笑著說:“讓我猜猜,是什麼密碼,嘻嘻。”
試了好幾下,伍顧才將手機接了過去,流利的輸入了一串號碼,3823,,女友疑惑的睜大眼:“怎麼是這個?什麼意思?”
伍顧笑了一下,正要開口,卻一下頓住了,好半響才重新笑道:“兄弟的手機號,手機號背的熟悉,所以都習慣用了。”
女友一臉質疑,要知道手機密碼通常都連貫了一連串密碼,QQ、微信、甚至於銀行卡都可能有關,兄弟的號碼?誰信?!
想到這裡她盯著伍顧:“那你就把密碼改了吧,我是你的女朋友,用我的生日?”
伍顧伸手要把手機拿出來,苦笑道:“別鬧了。”
“我沒鬧!” 女生的聲音甚至帶上了一絲尖銳,“是不是你前女友的手機號!你還用著是什麼意思!”
伍顧有些不耐,伸手把手機搶了過來,手機鈴聲恰好響起嗎,他接了起來,話筒的那頭在接通的瞬間頓時湧出喧囂聲,一聽便知是酒吧的環境,女友下意識拽住了他的手,死死的盯著他。
伍顧垂眸應了幾聲,道了聲好,馬上到就把手機掛了。女友怒道:“不許去,以後都不許去那種地方!”
見伍顧不應聲,她鼻頭一酸:“我們才在一起幾天啊!你就這點熱情都沒有了!你什麼意思伍顧!要是你念念不忘前任!何苦和我在一起!”
見伍顧還是不應聲,她憤然離去,伍顧面無表情,只是緩緩的緩緩的吐出一口氣,他心裡苦悶,已然不能再去顧及別人,雖然知道自己過分,但還是沒心沒肺應了學長之約,打算一醉解千愁。
剛到那裡,他就見學長在卡座那裡朝他招手,他走了過去,打了個招呼,拿過杯子直接倒了一杯純洋,學長咂舌:“小伍同志,你這是想不醉不歸啊,好歹也加幾塊冰吧!”
濃烈的、苦澀的酒,順著喉管一路火辣而下,不過瞬間,伍顧的臉頰上就染上了紅暈。如果那個人在的話,肯定得阻著他,所以雖然也算經常出去,但是在赦景的看管下,伍顧的酒量一直都不能算好。
學長一把拉住他要倒下一杯的手,齜牙道:“差不多就行了啊,要是讓赦景知道了,他還不手撕了我。”
伍顧帶著些挑釁看向他,眸中滑過一絲流光:“他又不在,你怕什麼?”
學長愣了一下,有些猶疑的說:“我說小伍同志,怎麼幾天沒見,你好像變得招人了?”
伍顧白了他一眼,剛喝上第二杯就聽學長在一旁說:“誰說赦景不在,我把他叫上了。”
噗的一聲,伍顧嘴裡的酒就噴了出來,嗆得眼睛都紅了,他捂著嘴巴立馬到處張望:“什麼?!你不早說,在哪?!”
他的腳都蠢蠢欲動的,打算拔腿就跑,學長懶洋洋的端著杯酒,隨手一指:“在哪呢?”
伍顧順眼望去,一瞬間就愕然的睜大了眼,舞臺下,人群洶湧,口哨身連綿不絕,舞臺上,赦景裸著上身,腰肢如蛇,誘惑的與一個身材火爆的女郎糾纏,汗水順著他肌肉分明的線條滑下,還有女人豆蔻指尖若有若無的輕輕滑過他的胸膛。
汗水揮灑,赦景俊秀的臉上帶笑,被氛圍染出幾分野性 ,看的出來,台下的女的都快為他瘋了,甚至還有好些手都摸上了他的腳。
學長故作生氣道:“那小子,安靜的坐在那裡就有好些女的過來敬酒了,現在還上去招搖,還讓不讓我們混了!”唉聲歎氣的,可眼底的戲謔卻擋也擋不住。
只聽酒杯砸落地面的一聲脆響,他才驚訝的望向一邊,伍顧一下子站了起來,不慎將酒杯掃落地面,可他完全置之不理,他的眼睛直勾勾的定在了舞臺上,臉色越來越黑,竟然是勃然大怒的模樣。
學長連夾在手裡的煙都不顧了,撲了上去拽住他,急促道:“哎喲,一個玩笑話,別當真啊!”
可誰也知道,伍顧才不是因為他所說的而生氣,可學長無法,眼下他除了阻止伍顧之外,也有那麼一分看好戲的心態。
要知道,能瞧著伍顧再次化身小暴龍,可是有趣的緊呢,也不知道他們倆發生了什麼事,讓赦景這般刺激他,有趣,實在有趣!


13.
十三、
好說歹說的,伍顧給拉了下來,但還是雙眼冒火的盯著臺上,杯裡的酒灌得一杯又一杯的停不下來。
很快,他臉上就染上了紅暈,眼睛煙霧迷蒙的,有了幾分醉意,可還是不甘休的繼續盯著臺上那個賣弄風騷的某人。
學長湊了過來,試探性的問道:“小伍,怎麼啦,你和赦景。”
伍顧將眼睛轉了回來,不再去看,生硬的說了聲:“沒事!”學長打趣道:“哦~我還以為他把你女朋友搶了呢,這般嫉恨的看著他!”
酒精讓人的情緒容易放大,他越喝越憋屈,明明覺得不應該冒那麼大火,卻又莫名的控制不了自己,可他又覺得赦景不應該這麼做,具體如何卻又想不明白。
學長繼續加了把火:“我覺著吧,這是好事,好歹阿景願意出去尋求春天了,你看之前他要死不活的,怎麼說今天都有那麼點活人氣了。”
伍顧皺緊了眉,有些不清醒的看了眼學長,喝醉的人藏不住話,他問了出來:“他怎麼了?”
“失戀了唄,怎麼,你們住一起不知道?”
伍顧冷笑,對學長大驚小怪的態度不置可否:“他失戀個屁!”他都把老子當女的上了又上,還要死不活?該要死不活的應該是誰啊!
他心底狠狠的鄙夷了一番,繼續喝酒,任憑學長如何問,都不再開口。等伍顧半瓶洋酒都快灌完了,赦景那邊也玩夠了,領起自己的上衣從臺上跳了下來。
劇烈運動讓他臉頰通紅,眼睛都染上了層的水光,一路上被拉住邀了好幾杯酒,都 被他搖了搖頭拒絕了,直到走回卡座,見到伍顧才愣了愣:“他怎麼會在這?”
說著眼睛轉著盯到了學長身上,學長朝他舉了杯酒:“我叫的,怎麼了?你們不是一貫最好了麼,叫來還不高興?”
伍顧依舊低著頭,只是握著酒杯的手用力的青筋暴起,赦景無奈的看了他一眼,轉頭看向伍顧,只見對方低著個頭,露出個通紅大腦門,一看就知道喝多了。
他這才沉下了臉,盯著學長問:“怎麼讓他喝成這樣?!他喝了多少?”
直到此刻,為剛剛那句他怎麼在這而一直憋屈的伍顧,才抬起頭來,目光不善的瞅著赦景:“關你什麼事?”
學長漸漸直起身子,他算看出來了,兩人真的是有些問題了,他拎起一杯酒,拍了拍赦景的肩,然後火速轉移陣地。
赦景坐了下來,籲出一口氣,抽了張紙巾擦了擦額頭的汗,順便空出手來,阻止了伍顧喝酒的手。伍顧瞪著他:“鬆開!”
“你醉了。”
“鬆開!”
兩人直勾勾的對峙半響,赦景才不吭聲的松了手,這般放縱的態度卻讓伍顧心裡一空,以前,不管他怎麼鬧,赦景都不會讓他喝的,罵著好,哄著也好,怎麼樣也得阻止他,現在卻.....
心裡悵然,他不再出聲,直接一杯又一杯的,喝的頭暈眼花,喝的自己搖搖晃晃的趴在了桌子上。
赦景在一旁玩著手機,見伍顧把自己灌趴下了,才直直的盯著他,臉色暗沉。非得喝麼?!就因為那個女人和他置氣,所以就把自己糟踐成這個樣子?
他的朋友打電話來,說見到伍顧和女朋友在大商場裡吵架,他心情不好,上去跳了兩圈,下來就見到自己的心尖兒把自己灌的一塌糊塗。
他的心疼的啊, 自己 寵著 疼著的人,憑啥要這般為情所困,偏偏他卻是那個最不該管閒事的人,明明都說好了不再有任何聯繫了。
可已經有兩個星期沒見的伍顧, 出現在他面前時,他是眼睛到心頭,哪哪都疼,給想的。
煩躁的揉了把頭髮,他上去把醉的癱軟的人撐了起來,好不容易給帶上了車,就見人一直往他腿上倒,他人握著方向盤,愣是沒敢去扶,這可是大馬路上,前後都是車,突如其來的刹車不是作死麼。
結果埋在大腿上的腦袋更混帳了,扭動了兩下,就把臉朝著他襠處埋去,高聳的鼻尖一磨一磨的,直磨的他那處開始硬挺了起來。
還沒意淫兩下,就見胯下傳來兩聲幹嘔,就這麼一瞬間的事,打量的嘔吐物就湧在了他胯下,濕噠噠的,黏糊糊的,就一瞬間,赦景的臉就黑了,他抽了抽嘴角,好半響才無奈一笑,盯著下方因為嫌棄那味道而挪動到他膝蓋上的伍顧:“真是欠了你了。”
將人送到酒店,忍受了一路盯著他胯間的異樣眼光,赦景將人往床上一丟,忍了又忍,還是沖進了浴室洗澡。
伍顧睡的很不安穩,迷迷糊糊間 被尿意憋醒了,他抓著褲子一步一搖晃的推開了浴室門,霧氣鋪面而來, 他愣了愣,頓時有些清醒,眼前在噴頭下,白皙的肉體就這般赤條條的撞進他眼睛裡,那挺翹結實的臀,白皙修長的一雙大腿,他 愣呆呆的往上看,便見那人撥著濕漉漉的頭髮,驚訝的朝他看來,紅潤的唇沾著水,一張一合的不知道說些什麼。
他有些迷茫,被那個人拉了過去,兩片濕軟就這樣貼在了他的唇上,他迷糊著,喘息著,竟然連一絲絲抗拒的心都沒有,任憑著那人就這般將他的衣服扯出,褲子褪下。


14.
十四、
嗚咽著在唇舌交纏中喘息,身體軟軟的被抵在了牆上,衣服被扯的差不多了,鋪天蓋地的水從頭頂淋了下來,伍顧吃吃笑著:“我不洗澡,哈哈,別...嗯別拽我內褲。”
迷糊的話語被再一次堵在唇中,他的內褲被一拉而下,沒有完全褪去,只是在膝蓋上卡著,一雙滾燙的手握住了他身後,兩團肉被人揪了起來,肆意玩弄。
他被水淋得睜不開眼,喘著氣用手抵著面前人的胸膛,卻被握著兩瓣屁股壓的和眼前這人貼的更緊,臉頰相貼,凸起的乳頭相互磨蹭著,濕軟的唇憐惜般在他眼睛上親吻著,順著鼻樑往下,一直吻到了頸窩處,在上面留下了個深深的紅印。
刺痛的吮吸讓他低低的呻吟,顯然刺激到對方,他的下顎被掐著抬了起來,沙啞的質問在他耳邊徘徊:“我是誰?!”
“唔...你是...”
他勉強的睜開了眼,看起了眼前的人,頓時嘴巴就垮下了:“你是討厭的人!”
赦景聽到這個回答,揚了揚眉,最後沉著臉將人鬆開,自顧自的去洗澡了。
溫熱的肉體就此離開,伍顧光裸著身體被人冷落在一邊,他茫然的睜大了眼,竟一時間萬分委屈,他咬著牙,搖晃的走到了洗手台旁邊,腦袋被酒精迷惑的不清,他用發軟的手將自己吃力的撐了上去,坐在洗手臺上,寬大的洗手台能容納下一個人,他舒適的靠在鏡面上,將左腳踩在一旁的馬桶蓋上,便開始通紅著身體撫慰自己。
低低的喘息從赦景身後響起,他皺著眉,一遍遍告訴自己別再犯錯誤,洗好後撈過一邊的浴袍,系好帶子一轉身,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
只見伍顧將內褲脫到左腳膝蓋上半掛著,右腳搭著左腳踩著,雙腿間的景色一覽無遺, 他的全身都紅紅的,包括那兩顆乳頭都紅豔豔的,敏感的翹起引人蹂躪。
他的手放置在腿間的肉根上,懶散的上下擼動著,滑膩的前列腺液還一點點的從莖身上淌過兩個囊袋中間,蜿蜒的流進一張一合的穴口處。
真是不能忍!自己所愛之人,在面前如此誘惑,不上還是男人麼?!他走了過去,一手拉腳,一手握腰,將人拉到自己面前,挺翹的發硬的陰莖從浴袍裡探了出來。
他捏著龜頭就這樣抵到了伍顧濕漉漉的穴口處,嬉耍般快速的上下左右的撥弄著。
嘴巴往上堵住了那喘息的唇,手指順著濕漉漉的穴口一下子探了進去,嘴巴突然刺痛,竟是伍顧被一下子探入給刺激到了,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這下把赦景疼的,抽著起鬆開了他的唇,眼睛往下專心致志的做起擴張,伍顧腦袋還是暈,見眼前的人下唇紅腫,滲著血絲,很是性感,他眯著眼睛盯了半響,突然將腦袋湊了上去舔了一下。
赦景任由他鬧,尋著上一次的地方摁壓了下去,前列腺被擠壓的快感讓伍顧一下子仰起了腦袋,小穴被刺激的歡快吸允著手指。
手指在裡面攪了兩下,很快粗大的陰莖便抵了上來,一點點的往裡面擠。
伍顧覺得不舒服,滿滿漲漲的讓他繞在赦景後腰的腳都蜷了起來。他的腿被拉著掛到了面前這人的肩膀上,下身被人一下下的撞擊著發出悶悶的擊打聲。
忽略已久的飽漲感終於慢慢傳來,他小腹還憋著尿,但是快意太過強烈反而讓他忽視了小腹的酸脹感。
他揪著埋在他胸前的腦袋,右乳被大力的吮吸著,兩顆乳頭都被人玩的發腫發燙,吮吸嘖嘖聲讓他覺得乳頭都快被人吸著吞進去了,他才情願的扯著胸前的腦袋:“別...嗯...別吸了!”
赦景鬆開了嘴,舔了舔唇由下往上看他:“我給你吸大一點,以後你自己玩會更爽。”
伍顧有些惱:“我才不要自己玩!”
“以後我玩的時候你會更爽,乖,別鬧。”
也不知道鬧的人是誰,說完之後還一下下大力的撞擊著伍顧,把他撞的一晃一晃的。
身體的晃動終於帶動了小腹裡的那淌湖水,在裡面鋪天蓋地的翻滾著。伍顧難受的推攘著想讓人給他鬆開,赦景抱著他兩團屁股將人抱了下來,站著操,含糊的親了他一下:“怎麼了?”
伍顧紅著眼繼續推,赦景不管不顧的大力的操著他,還把他一條腿的提了上來,將兩股間拉的更開,粗大的陰莖一下下的沒入後穴:“怎麼突然不給操了?”
見實在推不開,伍顧才啞著聲兒道:“我...尿急,松...嗚鬆開!”
赦景又狠狠的插了兩下,方才抽了出來,帶出一大灘黏黏膩膩的淫液,他握著伍顧精瘦的腰,將人轉了個聲,用腳撩開馬桶蓋,一手揪著他乳頭一手掰開他屁股,挺翹的陰莖對了幾次位置,再一次往剛剛玩的還合不上的口子裡操了進去。
一下下的直往前列腺處撞,撞的伍顧渾身發軟滾燙,身體被操的直往前沖,他揪著玩他乳頭的手,終於被逼出了一絲哭腔:“松...鬆開!” 手被一扯就開,從善如流的往下滑去,一直摸上了他鼓漲的小腹,狠狠一壓。
“啊!!”尖銳的尿意洶湧而來,他漲紅了臉,扭著腰想把插著他後穴裡的陰莖甩開,卻被狠狠的摁著胯,兇狠的拍擊著他的臀,粗長的陰莖連根沒入,在那塊兒地狠狠的研磨著,像是想把他整個人都操成一灘水般,小腹還在被不留情的擠壓著,伍顧抖著腿,雙手握著緊緊壓著他腹部的手,難耐的哭喊了一聲,終究是尿了出來。
淅淅瀝瀝的尿液被撞的一甩一甩的,肉根被握著往馬桶裡對著,可還是尿的到處都是。
伍顧抖著身子,整個人都蹦成一個弧度了,痛快的高潮和排泄感深深的刺激著他的腦神經,等尿的差不多時他整個人都要往下坐了,渾身發軟。
赦景捏著他的龜頭,幫他抖了抖,然後抓著他的手,摟著他的腰,一步一操的將他帶到了酒店上的大床上,繼續糾纏不休。


15.
十五、
虛軟著躺在大床上,脫力的雙腿大敞著,腿間一片狼藉,精液順著臀瓣弄的床單上到處都是。伍顧努力的合起了腿,蜷起了身子昏昏欲睡。
身後的人突然貼了過來,熾熱抵在了他的腰間處,伍顧身子一僵,沙啞著聲音:“你別...太過分...嗯!”
他的腿被抬了起來,穴口被操的敞開了一個小口,腿的抬起讓裡面的精液加速的湧出,伍顧不情願的掙動著,卻還是被堵著穴口,那根東西用力的闖了進來。
頭髮被抓著,臉被迫轉了過去,帶著強烈情緒的親吻讓他有些喘不過氣,身後那人用自己的腿架住了他的腿,腰部一下下用力的前後擺動著,已經腫著有些發疼的乳頭被兩隻手揪了起來,在指尖處滾動著,然後用粗糙的掌心快速的上下磨擦。
鑽心的麻癢帶著刺痛讓伍顧無法忍受,他雙手握著男人的手,求饒般讓對方別弄。
結果卻換來低低啞啞的聲音在他耳邊念叨著:“我給你搞一下,讓它長的很女人一樣大,到時候你這裡就有奶了。”
汙言碎語讓他淫意大動,情不自禁的後穴就快速的收縮了幾下,他的耳朵被咬著,那人悶聲笑道:“我發現你真的很喜歡聽這些話啊,以後我操你的時候得說多點。”
伍顧無力的搖著頭,可身子卻跟隨本能的擺著腰,配合著性器的來回抽插交合。
噗嗤的水聲,精液被來回抽動帶了出來,赦景往那裡摸了一把,糊在了伍顧的胸口處,然後順時針的給他按摩著胸肉,手指夾著乳頭,手心擠壓著周圍的胸肉,弄得上面滑膩膩的一層水光。
他玩夠了胸,又去玩伍顧的屁股,順著小腹下去,直接摸到兩個人的交接處,他勾著那些精液往自己的陰莖上抹,然後用力的操進去將精液帶到小穴裡。
“我射了那麼多在裡面,你怎麼都該懷上了吧,嗯,懷上了怎麼辦?”說罷加速的擺動著腰身,讓陰莖快速的插弄著穴口。
操的伍顧呻吟著,不停搖頭,欲生欲死。那人非逼著他承認他會懷孕,不然就堵著他的馬眼,然後用力的操著他的前列腺,讓他嘗試著一遍又一遍的精液回流。
最後被糟蹋的不行了,伍顧才哭著喊著:“對,會懷上...嗚。”
“懷上的是誰的!”
“說!”
“嗚...你的,是你的!快他媽鬆開!啊!”
如願以償的,他的陰莖被握著快速擼動,精液斷斷續續的射出,腰身不停的顫動著,伍顧緊閉著眼,咬著唇,被欺負的快哭出來了。
男人還緊緊的抱著他說:“真可憐,你射的,比你後面流的還要稀啊,你看看,你現在的模樣。”
伍顧順從的睜開了眼睛,眼睛往下看,只見他雙腿大開,陰莖萎靡的縮著,大腿上黏著都是精液,一根粗大的陰莖一下下的沒入他的雙腿間,他的穴口紅腫的,卻又 服帖的含著粗大的陰莖。
這色情的畫面,進入他的眼裡,他呼吸沉重,顯然被這畫面刺激的不清,可又一時間硬不起來。
赦景伸手去擺弄他的陰莖:“下次不再讓你隨便射了,得把你這裡綁起來。等你後面灌得滿的不能再滿了,再讓你射。”
說完後就用力的掰著他的臀,大力的插了好久,才將陰莖完全插進穴口,直到囊袋抵到了穴口處,用陰毛在那裡來回的磨了半響,才在腸道深處射了出來。
舒爽的松了口氣,他才湊到昏昏欲睡的伍顧耳邊,手上拍了拍他的屁股道:“好好含著我的精液,等懷上我的種了,我再好好疼愛你。”
伍顧昏昏沉沉的點了點頭,感受到塞在他後穴裡的陰莖緩緩抽了出來,又被塞了什麼東西進去,他不適的動了動,最後溫順的就這樣夾著體內的那個東西,緩緩睡去。



16.
十六、
有些遙遠的水聲,淅淅瀝瀝的傳到伍顧的耳邊,他留戀的蹭著枕頭,不願起來。 隨著意識回歸腦海,五官開始復蘇,宿醉後遺症也讓他極度不適,腦袋像是被人揪成一團般,疼的直泛雞皮疙瘩。
他呻吟了幾聲,撐著腦袋想要爬起來,結果牽一髮而動全身,上上下下就沒有一塊舒服的地兒,骨子裡肌肉間直泛酸勁,像是昨晚跑了五公里的感覺一般,尤其是身後那處,一漲一漲的,像是還塞著什麼東西一樣,難受的很。
伍顧咬著牙,拖著身子靠在床頭,點了根煙,沉默的抽著,眼睛直盯著浴室的方向,裡面一個模糊的人影在移動,他盯了好半響才深吸口氣,將煙掐滅,撿起自己的褲子衣服,快速穿上,火速離開。
酒店門碰的一聲,浴室裡的赦景頓了頓,慢慢的拿過一旁的毛巾裹住自己,披著濕淋淋的發出了門,房間裡空無一人,他走了過去,坐在那個被他倆攪得一團糟的床上,盯著那根抽了一點的煙,若有所思。
這邊的伍顧穿著皺巴巴的衣服,頹廢的站在街邊攔計程車,他的兩條腿在發著抖,腰都直不起來,只能外八著腿,站的歪歪扭扭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形象過於猥瑣,愣是過了十多輛都沒一輛給他停的。好不容易停了一輛,他剛上去就愣了,感情這司機還是帶傷上班啊,看手腕上還纏著繃帶,不知道能不能把的住方向盤。
那司機看他不停打量,轉過頭來笑了下:“放心,其實老早好了,只是家裡人不放心,硬是讓我纏上的。”
伍顧瞧他說到家裡那位時,臉上那幸福的笑容,嘴巴都快咧到耳朵上了,長的倒是眉清目秀的,他看了一下正前方的名牌,上面標著:林紀。
那小司機很有眼色,見他一臉疲憊便閉了嘴,沒再繼續攀談,車倒是開的穩,伍顧還在上面睡了一覺。
直到到了之後,才被小司機推醒,他摸了把口袋,臉色一僵,有些慌亂的四處搜尋著,都不見錢包的蹤影,這下慘了!
他 尷尬的看向小司機,躊躇的開了口 :“我忘帶錢包了,要不...你隨我上去拿?” 那小司機猶豫了半響,結果手機響了,他接了起來,簡短的說了幾句,臉上便如春風化雨般,溫和的對伍顧說:“沒事,也不遠,算了算了。”
“啊?!那多不好意思!”
“嘿嘿!”小司機害羞的笑著:“我家那位急著讓我過去找他,所以算了算了。”
伍顧窘迫道:“你把你支付寶給我吧,我回去轉給你。”
幾經曲折,他好不容易回了住所,他同居人房裡還傳來女人的嬌喘聲,一大早的竟然還在做!
伍顧無奈的搖了搖頭,扶著酸疼的腰回了床上,默默的把自己埋在了被子裡。
怎麼辦,怎麼又和赦景上了床,而且他還是記的一些的,記得住昨晚的他,是如何放蕩無恥,竟然在赦景面前自慰!後來還主動求操!
撈過枕頭,把腦袋深深的埋了進去,他是怎麼了,怎麼變的,這麼奇怪,感覺好像有什麼事情,已然失去了控制。



17.
十七、
伍顧渾渾噩噩的過了幾天,期間他上網求助過,但是又覺得難以啟齒,遮遮掩掩的將事情在論壇裡敘述了出來,不知怎麼的網上一片的在吐槽他是“渣受”,心安理得給人錯覺的渣男!這些評論讓他咬牙切齒的,差點就想打出你們知道你們所謂的溫柔攻幹了什麼嗎!他媽的他MJ勞資啊!!
無論如何,不管喜不喜歡,不管以前他對他多好,做錯了就是做錯了!沒有其他的理由能夠開脫他的罪名。伍顧一點點的給自己作心理建設,其間還上網查詢了同性戀的資料。
看了許多這個群體關於社會的壓力,家庭的壓力,騙婚形婚的事件,他沉默了半響,猶豫再猶豫,還是刪除了關於赦景的所有聯繫方式。
這對他們兩個都好,他低落的想著,畢竟...以前赦景是交過女朋友的,只是一時依戀和情感錯置罷了,因為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所以只是錯覺,對!分開一段時間會好的!
可是他想了很多,卻在打開門的那一刻,徹底分崩離析。樓道裡還帶著淡淡的煙味,赦景靠坐在門旁邊,被開門聲所驚動,有些迷茫的往上看。
兩人對視半響,一個錯愕,一個歡顏。赦景站了起身,張了張口,卻又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一直看著伍顧,眼神貪婪而渴望,目光不停在他臉上掃視。
在對方仿佛要把他吞下去的眼神中,伍顧有些尷尬的半退了一步:“你來幹嘛!”
赦景忙將手上的東西遞了過去,是期末考的資料。伍顧猶豫了半響,還是讓人進了屋。
看著一室淩亂,赦景無聲皺眉,伍顧這幾天一直都住這裡,這環境簡直......
趁對方進廚房給他倒水時,他翻了翻桌子上的雜誌,嘩啦的一聲,裡面夾的好幾個避孕套的包裝掉了下來,赦景動作一僵,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身後有東西磕著自己,往後一抹,一管用了一半的潤滑液出現在眼裡,赦景的臉,頓時青了。
他將東西放在桌上,伸手去拉茶几的櫃子,果不其然,裡面放了幾根大小不一,螺旋的,模擬的,帶甩動的按摩棒。
伍顧端著水杯出來,就見赦景一臉呆滯的保持著彎腰的動作,他疑惑的走了過去,看到之後差點把手裡的杯子給砸在地上。
瞬間,他的臉就漲的通紅:“你幹嘛亂翻人家家的東西!”
赦景頓了半響,才直起身子,神色複雜的看著他,伍顧尷尬的看著他:“你...你別誤會,這...這不是我買的!”
後知後覺的,又覺得這句話在已經性向明顯的竹馬耳中,很不對勁,他急忙道:“不,也不是!這不是我用的!”
慌慌張張的,他一把拉起了赦景,以防對方再翻到了無節操舍友的其他東西,他連推帶攘的想讓人出去,不料卻被握住手腕,赦景一臉不善:“你就住這種地方?這怎麼可以,跟我回去!”
伍顧黑了臉:“這個地方怎麼了!好著呢!跟你回去才可怕好麼!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一時心血來潮就...”
未盡之意很是明顯,赦景來回幾次深呼吸,才鐵青的臉說:“你跟我回去吧,我保證不碰你,等你找到我覺得合適的居住地,你到時候願意去哪就去哪!如果你非要擔心,那你放心,我可以保證在家裡你絕對不會看到我。”
伍顧掙了半響,才低聲嘟囔道:“快鬆開吧,我進去收拾點東西。”
見人妥協,赦景才松了口氣,他盯著這裡好半響,越看臉色越差,伍顧又跑了出來,為難的說:“可是和這個合租人說好了三個月的,現在又跑了會不會...”
“放心,我有朋友可以過來分擔他的房租,你趕緊去收拾東西!”
同居人,準確來說下半身極為不檢點的蕭放剛打開房門,就見自家沙發上窩著個人,旁邊擺著個巨大的行李箱,那人晃悠悠的踩著他家茶几,叼著根煙,動作懶散放肆,聽見有人回來了,便快速地站了起身,恭敬笑道 :“你好,我是伍顧他學長,簡源,未來兩個月,請多多關照了!”


作家想說的話
受受又回了狼窩,這下子,相愛不遠了,產奶也不遠了耶耶耶~~!!!還有一對副CP出現了,但是沒確定CP設置,現在有兩個,器大活好濫情攻X痞子腹黑受
溫柔腹黑攻X花心受
這對是同居人和學長的設置,你們投票吧



18.

十八、
跟著赦景回家後,終於吃上了熱騰騰的美味的家常菜,不管兩人間的矛盾如何,可他的胃是被征服的妥妥的,雖然極力克制自己,但是夾菜的手還是迅速的停不下來。
吃飽喝足,在乾淨的浴室好好的泡了個澡,伍顧舒服的伸了個懶腰,眯著眼伸手摸向浴巾位置,摸了個空,他嘴角的笑容一僵,突然想起他的洗漱用品早就被他自己收走了。
現在放置的位置空溜溜的,什麼都沒有,連赦景的那條都不在,他默默的回頭,看著自己換下早已打濕的衣服,孤零零的擺在衣服欄上的內褲。
猶疑了半響,悄悄的打開門往外看,客廳安安靜靜的,看來赦景並不在外面,他關上門,濕淋淋著身子拉上內褲,快步回自己房間。
在 經過沙發那處時,他的腳步便頓住了,連同倒在沙發上看手機的赦景,也愣住了。
眼前的伍顧身上還帶著出浴後的紅暈,白色的內褲被水濕的半透明,牢牢包裹住那圓潤挺翹的臀型, 臀溝若隱若現,往那精瘦的腰身向上,那兩顆紅潤的乳頭因為冷空氣而凸了起來,帶著一種求歡般的勾引。
赦景看的呆住了,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反應,伍顧驚愕了幾秒,反應過來後,便火速了沖進了臥室,牢牢把自己埋在被窩裡,心裡飄過無數個臥槽,也壓抑不下那讓臉頰逐漸滾燙的熱度。
赦景拿著個手機在沙發上發呆,眼睛看著自己升旗的地方,輕聲說:“乖乖忍著,以後讓你吃個飽,讓你操哭他。”
惡趣味的言語沒傳到伍顧 耳中,他在自己床上滾了幾圈,熟悉的環境讓他整個人都放鬆不少,剛想睡覺,門就被敲了幾聲,他瞬間僵硬了身子,赦景推門而入,手中拿著杯牛奶。
伍顧沒說什麼,伸手接了過來,自然而然的喝下,喝完後又有些懊惱,明明不想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再處於這種模糊的曖昧不清,習慣這種東西,唉......
關燈後,他倒在床上,很快,他就覺得昏昏沉沉的,身體酥軟。整個人都向漂浮起來,睡意朦朧,他感覺胸前有些麻癢,熱熱的,有種拉扯的感覺。
他感覺自己的雙腿被打了開來,大腿根部被人來來回回的摸索著,帶著點粗糙的掌心,輕輕的摩擦著他的雙腿間。
不知什麼堅硬的東西,帶著滾燙的溫度,一下下的頂著他的臀間,頂的他那裡濕漉漉的,全是水。
不知什麼帶著溫度的液體淋在他的胸躺下,一股奶味鋪面而來,他意識到了那個是什麼東西,情不自禁的掙扎了起來。
他不知道自己的樣子,在別人眼裡是什麼模樣,胸膛上,紅紅的乳尖被淋上了牛奶,留下一道道白痕,那人俯下身子,深深的嗅了一口,才伸出舌頭,一點點的舔著牛奶,最後一口含住那顆挺立的乳尖,含在嘴裡大力的舔吸著。
舌尖快速的抖動,將乳尖含在嘴角撥來撥去,被舌頭折騰的微腫後,又換上手指撥動。
伍顧緊閉著眼,身子顫抖著,將自己的胸膛往前挺,本能的述說著自己的渴求。
他的大腿根被置身其中的東西快速摩擦著,滾燙發熱的讓人興奮,他喘著氣,微微張開了腿, 像是要 迎接些什麼,可那滾燙發硬的東西,卻離開了他的腿,順著小腹一路滑上,頂在了他乳頭的地方。


19.
十九、
赦景單手撐著床上,輕輕皺著眉,眼神帶著掙扎與情欲,他知道自己很無恥,可卻沒辦法 控制自己,
他伸手觸碰伍顧的臉,緩緩將自己的臉湊了上去,唇輕輕的碰著他的唇,另外一隻手則順著敞開的衣服,摸進了赤裸的肌膚上。
他想他確實混蛋,借著伍顧會無防備的習慣,給人下藥,無恥又可悲,只能靠這種方式自我滿足的失敗者。
果然,不應該讓伍顧回來,他們就該隔的遠遠的!摸了摸伍顧的發,他粗喘著直起身,捏著龜頭抵在了那凸起的乳尖,龜眼上的前列腺液塗在上面,亮晶晶的,他用龜頭打著圈,用力的頂撞著,將乳頭頂的又紅又腫,最後用莖身,一下下的摩擦著肉粒,他騎在他的胸膛上,快速的擺著腰,把右邊的乳頭操的紅腫,最後換了個方向,抵在了另外一個乳頭上,用龜眼包住乳頭,用手指捏著那處揉弄著,將乳頭弄的一定的敏感後,就用龜頭使勁頂撞。
兩個乳頭都被他操的腫大了一倍,看著就像是女人的奶子一般,最後他用雙手抓著伍顧的胸膛,五根手指掐著胸膛,手心夾著乳頭,用力的揉捏,勃發的陰莖頂著伍顧的小腹,用力頂撞,他緊盯著伍顧的臉,下體越來越堅硬,摩擦的速度越來越快,直到頂點時,他的身體一陣顫動,精液噴灑而出,星星點點的白濁,弄的伍顧的小腹上一片狼藉。
高潮後的興奮漸漸緩了下來,赦景抿著唇從依然沉睡的伍顧身上爬了下來,去浴室洗毛巾幫他擦拭精液,還給伍顧的乳頭細細的上了層藥膏後,把他的睡衣扣子一顆顆系上。
幫睡著的人掖好被子後,他沉默的坐在一邊抽著煙,火光星星點點的,最終陷入黑暗。
伍顧一夜好眠,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他頂著頭亂髮去了浴室,意料之中的,新的洗漱用品已經備好了。
他撓了撓臉,想起了之前在網上的時候,就有人罵過他心安理得享受的渣男,他想了想,他的行為確實是有些心安理得,但也不至於渣吧。
嘟嘟囔囔的,他洗漱完畢。及拉著個拖鞋懶洋洋的來到飯桌前,上面放著牛奶和麵包,還留著張紙條。
“我今天有點事,不用等我午飯了,外賣電話在電視旁邊,你自己點吧。”
伍顧撇了撇嘴:“誰要等你啊!”
無聊的在屋子裡打了一下午的遊戲,第一次感受到原來在家裡宅著,是那麼寂寞的一件事情,電話也沒怎麼響過,就這麼熬了一下午。
天色暗下去後,伍顧望了眼手錶,再望了眼家門,一臉彆扭的穿好了衣服,拿好了書,去學校上晚自習。
大學晚自習下的早,但天已經全黑了,他夾著本書,提著個外帶,拿著瓶奶一邊走一邊喝,遠遠的就看到熟悉的身影。
校園昏暗的路燈下,赦景陪著一個女孩在籃球場走著,手上還抱著兩人人的書,男的溫柔體貼,女的嬌小可愛,完美的校園愛情,這絕佳場景 ,真是浪漫!
心裡念叨著,這樣最好,這樣最好!赦景有女朋友了不是更好麼,他不停的強調著理性,卻壓抑不住感性,不悅的情緒在翻滾,攪著他的五臟六腑,他在那裡呆了好半響, 最終冷哼一聲別過了頭,將手上提著的兩人份的飯狠狠的扔進垃圾桶,大步離去。



20.
二十、
有意無意的,他在公寓下不遠的公園處坐了會,將牛奶喝完了,手機也玩的快沒電,他看了眼時間,晚上十一點,暗想這下總該回來了吧。
突然眼睛就開始一陣陣的發癢,他揉了幾下,眼淚就不受控的流了下來,眼睛腫脹帶著刺痛感,他這是過敏了!他加快了步伐,渾身不適的回到家中,卻迎來一室黑暗,赦景竟然還沒回來!他啪的一聲打開了燈,看著空無一人的客廳,他抿了抿唇,用力的將書摔到地上。
愈發強烈的委屈,和眼睛愈發不適的感覺,讓他心中充斥著一股鬱氣,一身火氣,卻無力發洩。
哭的一臉的淚,他迷蒙著眼睛在櫃子裡翻找著眼藥水,眼淚流個不停,卻不知道是因為過敏還是傷心了。
他確實是傷心了,看到赦景陪別的人的那一幕,讓他心裡沉甸甸的。
找了半天都沒找到藥,他生氣的將櫃子合上,開始不受控的想著,赦景那混蛋! 不是說了喜歡我麼,對我做的那些事,果然只是一時好奇,混蛋!!好奇的話幹嘛一定要禍害我! 我明明......明明是喜歡女生的!
眼睛已經腫的快睜不開了,他抹了把臉上的淚,吸了吸鼻子,拿著錢包打算去醫院,一開門就撞到了剛回來的赦景。
看到伍顧哭成這樣,赦景嚇了一跳,忙問:“發生了什麼事?!”
伍顧扭開頭,不吭聲的想繞過他走。赦景連忙攔住他,強迫的捧起了他的臉,細細一看,怒道:“你去過公園麼?!不是會花粉過敏麼!怎麼不注意一下!”
伍顧勉強睜著紅腫的眼,咬牙道:“走開!別擋路!”
見他情緒不對,赦景歎了口氣,無奈道:“先進去,我拿眼藥水給你滴著。”
伍顧也不願意拿自己的身體和赦景鬧彆扭,他順從的被赦景拉了進去,坐在沙發上,他抽了幾張紙壓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赦景進去那處醫藥箱,裡面備好了伍顧過敏開的藥物,他看著坐在沙發上,眼睛紅腫的伍顧,心疼的不行,拿過眼藥水抬起伍顧的臉。
一邊念叨一邊小心翼翼的給他上藥:“囑咐了多少次,不要去公園那種地方,在學校都提醒你帶著眼鏡了,才讓你一個人過幾天,你就把自己折騰成這樣了。”
伍顧聽到這裡,就不爽的很,他扭開臉,掙開了赦景的手,要自己上藥。赦景見他不配合,不由喝道:“別鬧!”
伍顧一聽,更加不悅,他一把奪過眼藥水:“你別管我了!”
“怎麼可能不管!”
“你憑什麼管我?!什麼身份來管!是朋友還是兄弟!還是以強姦犯的身份!”
傷人的話語 脫口而出,伍顧瞬間後悔,他閉緊了嘴,不知所措。他眼睛依舊模糊不清,看不清楚赦景臉上的神情,卻也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低壓。
沉寂了半響,伍顧手中被塞進了藥瓶,他聽見了對面那人低低的說了聲:“對不起。”
說罷起身離去,另一個人的溫度的抽離,讓氣溫漸漸冷卻,伍顧的唇開開合合幾次,卻依舊吐不出任何一個音節。
他捏著個藥瓶,有些迷茫的垂下了頭,牽強的拉開一個笑容,這樣也好,他們之間,本來就不應該過於親密,這樣......也好。




產乳篇
21.
二十一、
經過那夜的尷尬後,兩個人的距離一下拉開了很遠,甚至可以說,赦景完全貫徹了當時讓他回來時,說的那句話。
“那你放心,我可以保證在家裡你絕對不會看到我。”
確實,都他媽三天了,如果不是換下的衣服被洗了晾在外面,早上起來早餐已經備好,他都快以為屋子裡只有他一個人在住了。
憋著一口氣,他把自己的衣服洗了,早餐也不願動了,既然對方有心避開他,何苦這般沒自覺,一昧享受別人的照顧,他心不安,理不得!
上完課後,他興沖沖的呼朋喚友,去酒吧浪到淩晨三點,醉的迷迷糊糊的被人扶回來出租屋裡。
最後的記憶,斷在了被赦景接了過去,抱在懷裡,之後便不省人事。直到第二天被鈴聲鬧醒。
他整個人被牢實的裹在被子,掙扎著伸手去摸,接完電話後才後知後覺,扶著個腦袋檢查自己,睡衣包著身體,嚴嚴實實。
身上乾乾淨淨,一點痕跡都沒有,他沒被人動過,酒後亂興也沒有!不知是什麼心情,他撓了撓腦袋,剛出了房門,便飄香撲鼻。
他愣了一下,睜大眼睛,快步走到廚房門口。赦景系著個圍裙,纖長白皙的手執著枚調羹,在鍋裡輕舀。
聽到動靜,便回過頭來看向他。伍顧單手扶牆,面上欲言又止。那人溫聲道:“去飯桌上坐著,我馬上好。”
一切恍惚如半個月前,在一切的事情都沒發生時,他和他之間,便是這般相處。
如若不是今天這般似曾相識的畫面,他都快回憶不起從前。事情發生後,他生病、搬走、逃避、一樁樁的,心煩意亂。
腦中的神經,就沒送過,如今這熟悉的感覺,讓他放鬆下來。安靜的等待著早飯。
兩個人相對而坐,他面前擺著一碗粥,旁邊放著一杯蜂蜜水。他執勺喝了幾口,暖粥入胃,讓被酒精折磨的胃舒服的一塌糊塗。
他喝的正開心,就聽對面的赦景開了口:“我找到房子了。”
鏗的一聲脆響,伍顧手中的勺子磕在了碗中:“什麼意思?!”
相對於他的驚疑,赦景顯然很平靜:“我儘量在下個星期就搬出去。”
“這...沒必要,本來就是你找的房子,要搬也是我...”
“你找的房子不好,你就住在這裡吧,也方便。”
伍顧青著臉,正想反駁,突然一個想法劃過他的腦海,他脫口而出:“你要搬去哪?搬去你這幾天陪的女生那裡?!”
赦景快速的抬起眼簾,有些驚訝的看了他一眼,這神情落在他眼裡,簡直就是默認。
見赦景不吭聲,他抬高音量道:“到底是不是!”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這沒什麼關係吧。”
赦景站起了身,將自己的碗收了起來,顯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伍顧急紅了眼,一把拽住了他:“不許去!”
語氣中的顫抖和驚慌,就是連伍顧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如此失態,他紅著眼緊盯著赦景,希望得到對方的回答。
得來的卻是,赦景靜靜的看了他一會,動作輕柔卻堅定的,緩緩撥開了他的手。
“你憑什麼,伍顧。”



22.
二十二、
赦景神情溫和,那句話只是平淡的說了出來,單純敘述。這樣的語氣卻比情緒激烈的,更加傷人。
伍顧手脫力垂下,他看了赦景一眼,扭頭就回了房間,房門拍的震天響。 赦景盯著他房門好一會,才靠在牆上松了口氣,天知道他剛剛多想把鬧彆扭的伍顧擁進懷裡,但是不能,學長說過,如果再這麼耗下去,他們倆是不會出結果的。
他必須要讓伍顧清楚,他在他心中到底是什麼位置,而不是現在兩人之間,逃避的狀態,蒙上眼睛,封住耳朵,不去看不去聽。
怎麼可能和一個強迫過你的人和諧相處,除非那人在你心中本就不一樣。
赦景覺得學長說的對,他得試探一下,哪怕他傷了伍顧,哪怕他為此心疼不已。
伍顧憋屈的回房,憤怒的將桌上的東西掃的遍地都是,看到什麼就扔什麼,結果撈到一塊手錶時,他沒注意就砸了出去,後知後覺的,他撲了上去將表撿起。
鏡面上已然開了一道蜘蛛網,他捏著手錶,坐在地上看著它出神。這個手錶,是赦景那傻逼十六歲的時候送他的。
那時候市價三千,赦景那段時間背著他去打工,總是忙的不見人影,搞得他那時候還以為他去談戀愛去了,神神秘秘的,為此還生過悶氣。
三千塊對於一個高一的,家裡還管的嚴的學生來說,是很難存到的,所以當表遞到他手上時,他真的覺得有這麼個對他好的兄弟,真的很好。
他也很珍惜手錶到現在,而如今,這個表被他砸成這樣。就像是他們之間的感情一樣,儼然回不到過去,他卻還在心存幻想。到底天真的是誰!
他剖析著自己的內心,他搬出去之後,是知道赦景一定回來找他的,不管兩個人發生了什麼事,他知道他離不開他。
也許他自己,本來潛意識就知道,赦景對他是特別的,一直都在寵他,只是他把兩人的位置,定死在了兄弟線上,劃開了一條線,既不讓赦景踏過來,又不讓兩個人的關係脫軌。
可是一切的平衡都被打破了,所有的事情都離開了可以控制的位置,就連赦景,都要離開他了!
伍顧突然感到了深切的惶恐,想到赦景要徹底抽離他的人生,即便是以前臆想了很多次,可當對方真正有了這樣的行動時,他卻感覺很令人崩潰。
他衝動的打開房門,一眼就見到赦景坐在鞋櫃處換鞋,手上還接著電話,嘴裡說著:“等等,我馬上就過去。”
他快速的沖了過去,從後面一把撲了上去,嚇了赦景一跳。他覺得自己的心砰砰作響,跳的很快,嘴巴也乾澀的難受。
赦景的手握上了他手臂,像是想把他拉開一般,他用力的緊了緊力道,將臉埋到了他的背上,悶聲道:“不許去!”
不等赦景回答,他倒豆子般快速回答:“不許再問我憑什麼,我不喜歡,反正你不許去!不能靠近那個女人!你對我做了那種事!你要對我負責!”
好半響,赦景沙啞的聲音才傳了過來:“你要怎麼負責?”
伍顧一時失了聲,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赦景再一次拉開他的手,他急了,想用力將人摟在懷裡,卻還是被掙脫了開來。
他鬱悶極了,沒想到赦景回過頭,捧著他的臉將嘴巴湊了上來,緊緊堵住他的唇。
他睜著眼睛,眨巴了兩下,猶豫了會,到底還是沒把人給推開。漸漸的,唇齒被撬開,舌頭頂進了他的口腔,用力的糾纏著他的舌尖。
急促的呼吸,濕潤的糾纏聲,不停在唇上變換著角度碾壓的雙唇,緊緊箍在他腰間的手愈發用力。
等他從意亂情迷中回來,他的衣服已經被掀了開來,一隻手已經捏上了他的乳頭。
他連忙推開赦景,氣喘吁吁的喊道:“打住!我...我你別太過分!”
赦景笑著看著他,眼睛滿是深情,看的他很是彆扭,將眼睛轉向不邊。
赦景將他衣服拉好,湊了上來親了親他的臉:“我要去學長那裡,在家等我。”
伍顧馬上轉過了頭 :“你剛剛打電話就是學長在找你?!”
赦景饒有興趣的看著他:“不然你以為呢?”
“那你在學校陪的那個女生是誰?!”
“我媽同學的女兒,剛考上著,我媽讓我照顧一下她。”
伍顧還想再問,結果赦景低頭看了眼手機:“來不及了!我得趕緊過去!”
“學長那到底怎麼了?”
“你的室友現在想弄死他,我得過去救人”
“啊?!蕭放?他們倆怎麼扯在一起了?”
“我叫學長搬過去了。”
“蕭放人還是不錯啊,怎麼他想弄死學長啊。”
這事情赦景表示他也不太清楚,等兩人人趕過去後,眼前的一切徹底表明了,學長到底做了什麼,要蕭放想弄死他。
客廳滿是情欲的味道,沙發上的套子還有白色的濁液,桌子上的東西都掃在了地面,從整個屋子的淩亂程度看來,兩個人在很多地方都激烈的戰過。
蕭放穿著個四角褲,裸露的上半身上全是牙印和吻痕,腰上還有兩道發紫的手印。
他雙腿合不攏的,勉強的站在一扇門前,用力的拍著門,啞著聲音叫喊著:“簡源!你他媽給老子滾出來!”
伍顧清楚的看見,蕭放的白嫩的大腿內側,緩緩的,緩緩的流下了一道白色的不明液體。
顯然,蕭放自己也感受到了,他身體一僵,回頭看向他們二人,咬牙切齒的,扭頭沖進了浴室。
伍顧覺得,他的世界觀受到了衝擊......
#自己剛踏入攪基之路,就發現周圍的朋友都在攪基怎麼破!#

23.
二十三、
見蕭放沖進了浴室,赦景上前去敲學長的房門,好半響房門才拉開一條細縫,學長 從裡面鬼鬼祟祟的探頭出來,見暫無敵情,便火速的沖了出來,順便一把拉走了赦顧二人。
半小時後,三人坐在了奶茶店旁邊,學長頂著一頭淩亂的發,嘴角還帶著傷,默默的咬著吸管。
一邊喝奶茶一邊看向他們兩人,突然冷不丁的問了聲:“在一起了?”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是!”“不是!”截然不同的答案,讓學長意味深長的看了看赦景。
話音剛落,伍顧便閉了嘴,有些惱的嗔了赦景一眼,最後扭過頭。 不過赦景再次承認後,到底沒再否認。
伍顧很是尷尬,他扯開話題,看著學長直言不諱道:“你把蕭放上了?”
學長差點一口奶茶噎死自己,瞪了伍顧好半響,他才虛張聲勢的對赦景喊:“管管你老婆!”
赦景一臉寵溺的看著伍顧,滿心滿眼都只有自家愛人,哪裡還理的上學長。現在伍顧說什麼,他就聽什麼。
學長看著赦景那妻奴模樣,恨鐵不成鋼。面對伍顧執著的追問,他才不自在的說:“還能怎麼樣,就是你們看的那樣啊。”
“什麼我們看的那樣啊,我是問你怎麼會和他發生關係啊!”
“額,就是我們倆喝醉了,他想壓我,然後我肯定不從啊,結果一直被他纏著,精蟲上腦了,就把他給操了。”
伍顧默默的想了想,以前和蕭放合租的時候,對方豐富的夜生活,再看了眼面前長相溫雅的學長,莫名的就想到一句話:人在江湖漂,哪有不挨操。
蕭放這算是半夜遇到鬼了,行多必失,做的多必定失身啊!當天晚上,伍顧神情恍惚的坐在沙發上,赦景走了過去,將他摟住,給他還有些紅腫的眼睛上藥。
看著伍顧顫動的眼睫,赦景溫柔的親了口他紅腫的眼瞼:“怎麼了?心神恍惚的。”
“沒有,我就是在想,挺奇怪的...學長的蕭放,他們不都是直的麼,怎麼就在一起了。”
“緣分這種事,誰也想不到。”
伍顧突然掙開了他的懷抱,拿起手機:“不行,我要去關心一下蕭放。”
說罷他翻身趴在沙發上玩手機,衣服滾動間圈起,露出了半截小腰,腰窩若隱若現,寬鬆的四角褲內還隱約可以看到大腿內側,和那兩顆圓溜溜的蛋。
赦景直接伸手,順著褲縫直接摸了進去。伍顧身體一僵,臉頰漲的通紅,他一把抓住赦景亂摸的手,轉過頭怒視他:“別亂摸!”
赦景手指動了兩下,伍顧喘了一聲,夾緊了腿。他的蛋被人捏在掌心裡,帶著適度的力道揉捏著。
男人本來就是下半身動物,伍顧下面被玩了一會,就爽的不行,主動的把腿張了開來。
赦景一邊弄他,一邊在他耳根處細細吮咬。漸漸的,伍顧的衣服被拉的越來越高,露出了那兩顆紅紅的乳尖。
赦景沒有直接碰他,只是用手指在四周若有若無的刮搔著,癢的伍顧心裡癢癢的,又不願意主動求碰。
彆扭的只能用手擋著自己的胸,不讓赦景逗他。結果下一秒赦景直接半跪而起,將他的雙手拉至頭頂,眼神帶著侵略性的緊盯著那兩顆敏感的乳尖:“讓不讓碰!”
伍顧扭動著身子,連帶著那兩抹騷紅都在赦景眼前晃來晃去,勾引著他。伍顧紅了耳根怒喊:“赦景,你別耍流氓!”
“你不喜歡?”
挑釁的語氣,居高臨下的目光,滿滿的雄性荷爾蒙強烈襲來,伍顧的雙腿間還被那挺立的陽具用力擠壓著,擠的他自己那根也硬的不行。
火上澆油的,赦景再次問了句:“讓不讓碰你的奶子,說!”
“你他媽才是奶子!嗚!”
赦景不再逗他,直接俯下身子叼起其中一顆,輕巧戲玩。




24.
二十四、
也不知道是不是確認了關係的原因,今晚的赦景特別的激動,伍顧看著他喘著氣,臉頰通紅,汗水順著下頷線一路滴下,那欲火難耐的神情。
伍顧雙腿一夾, 控制住腿間的手,不讓他亂動。一個翻身騎在了赦景腰上,感受著後面被堅硬頂著。
反客為主的感覺讓伍顧多了些安全感,到底不那麼彆扭了,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赦景,用手抹了把他的臉調笑道:“喲,怎麼流了那麼多汗啊。赦先生,你還挺激動的啊。”
說罷還抬起屁股在赦景那處碾了幾下,看著伍顧焉壞的小模樣,赦景反而不動了,他雙手交叉枕在腦後,腰胯往上頂了幾下:“是挺激動的,激動的難受了,快坐上來。”
瞧瞧那自然的耍流氓態度,伍顧不爽了,他將屁股一抬挪到一邊坐下,一幅爺我不伺候的模樣。
還沒等他慶倖自己機智的逃離虎口,就聽見一盤傳來粗喘聲。他往旁邊一看,不得了了!赦景太不要臉了!
他目瞪口呆的,看著赦景將自己上衣脫下,露出那結實的胸肌,挺立紅潤的乳頭,分明清晰的腹肌,誘人的人魚線。
赦景還將自己的內褲扯了一半,陰莖卡在開了一半的內褲外頭,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龜眼那處,漫不經心的揉捏,他的眼睛還直勾勾的盯著伍顧,視線下流的從上往下刮著伍顧,
那眼神貪婪的,就像是依舊撕開了他的衣服,舔上了他的身體一般。一邊把人盯著,一邊自慰,還 自慰的那麼色氣!伍顧咬牙:“赦景你果然是個色狼。”
說完他便撲了上去,狠狠吻住對方那剛剛從口中伸出,緩慢舔過下唇的舌頭。
一邊熱切親吻,一邊苦澀的想,他果然是彎了,竟然真的被赦景勾引到了,下體堅硬的厲害。
他叉開腿,用勃發的下身在赦景下體,小腹處來回磨蹭,發情般的舔著赦景的喉結,熱情又主動。
受寵若驚的赦景呆了一下,很快就從善如流,順著那松垮的褲子摸上了那大屁股。
手用力的鉗住臀肉,抓的滿滿的一手,用力揉捏。很快,兩個人的姿勢就變成伍顧半跪著,自個叼著衣服下擺讓赦景舔玩他的乳頭,屁股則落到他雙手裡,上下左右的擠壓著。
乳頭用力的在被吮吸,吸的伍顧生疼,伍顧不由罵道:“你在吸奶啊!別那麼用力!”
赦景想含著乳頭含糊著說:“會出奶的,我幫你吸著。”說罷還加大了力道,用力的像是真的想吸出什麼東西來。
突然他的褲子被提了起來,褲子滾成邊卡進屁股縫裡,他難受的擺了擺,還被啪的一聲扇了一掌。
伍顧嘶的一聲,用力的扯了把赦景的頭髮。劈啪一聲,蓋子被掀開的聲音,濕潤滑膩的液體抹上了他的穴口。
伍顧有些緊張的向上躲了躲,結果乳頭還在人嘴裡咬著,這麼往上一起,就拉扯的一陣疼。無奈又回了原位,讓手指一根根戳了進來。
好半響,他便被鉗著胯往下壓,圓潤粗大的龜頭,直接對上了他的穴口。
火熱的粗大隨時都會破門而入,伍顧推了一下赦景,含糊的說:“我的褲子,等等...嗯!”
現在哪還管的上褲子啊!赦景直接把他的褲子往旁邊一撥,掰開他的雙臀就幹了進去。
滿滿漲漲的,撐的伍顧難受的擰眉,噗噗啪啪的拍肉聲,上下搖晃的吞沒著下麵的勃發的陰莖,他被撞的搖搖晃晃的。
他將手扶在自己的膝蓋上,上身往後仰著,希望穩住自己的身體,操著操著,他的右腿就被赦景抬到了肩膀上,這一下徹底失去平衡,伍顧往後倒,左腿抵在了赦景的胸膛上。
結果赦景直接把一他的左腿往下壓,就這樣扛著他條腿,雙臀緊繃的發力,快速的在他腿間聳動著,操的他快喘不過氣來,只有無法克制的呻吟傳出。
隨著拍擊聲的加快,聲音也隨著身體被快速的撞擊而斷斷續續的,最後只能無力的發出氣音。
伍顧出了一聲汗,被操的臀眼外翻,換了好幾個姿勢,最後岔開腿半蹲在沙發上,赦景半跪在他身後,一下下的往上聳動著腰身,手裡還捏著他甩動的肉根,上下擼動。
他大腿根發酸,人也快撐不住了,他抖著身體求饒:“快快點,啊啊,快點啊!”
激烈的碰撞,用力的揉捏讓他噴射而出,高潮帶著後穴緊緊的含著埋在裡面的那根,活力四射的緊縮著。
他的臀被掰開,用力的幾下深入,連陰毛都磨上了穴口,碾了幾下,才在深處顫抖的射了出來。
伍顧繃著個腰肢,好半響才緩緩的松了口氣,軟軟的往後坐,後穴還插著有分量的一根,導致合不攏,射在裡面的精液緩緩往下流。
伍顧不耐的給了他一肘子:“你他媽又內射。”
話音剛落,就感受到那根往裡面擠了擠,赦景一邊捏著他的乳頭玩,一邊操著他那不要臉的東西在他體內肆意磨蹭著,嘴上還特不要臉的說:“沒事,我現在幫你插出來。”
“你他媽再插又要射一炮了!快出來!”
“出來幹嘛,就呆在裡面,射多了呆久了,懷上我的崽子多好。”
伍顧被他的不要臉所震驚了,但是身體卻也因為他的話情不自禁的扭動著,他腦袋裡竟然都開始想像那畫面,三觀岌岌可危,伍顧羞惱的想起身,讓那根抽出來。
結果他被直接推倒了,赦景懶洋洋的趴在他的脊背上,嘴巴親了他好幾口,下體在這磨磨蹭蹭中又堅硬了起來。
便攔緊了他的腰,開始用力衝撞著他,這下倒真的是把精液都帶了出來了,弄得沙發黏糊的厲害。
伍顧手用力的扣著沙發邊,被操的狠了還回手撓了赦景一脖子。情事進行到最後,他鼻尖眼睛都紅通通的,面朝下的呻吟著,臉上濕漉漉的,也不知道是汗還是淚。
最後還被抵在茶几上來了一發,操的雙腿發顫,合都合不攏,伍顧虛弱的躺在茶几上,顫抖著手給了赦景一巴掌,濕著眼罵了句禽獸。
最後被赦景抱進了浴室,清洗的時候,赦景瞧著伍顧這般被他操的腿都合不攏的模樣,又猛親了幾下,不顧伍顧的阻撓,將自己的陰莖送了進去,最後生生把伍顧操昏了過去,又搖晃著醒來,咬牙切齒的伍顧,惱恨的在心中給赦景記了一筆,這個月!赦景都別想著碰他了!!!


25.

二十五、
伍顧花粉過敏在這個春天的季節,發作的很是頻繁,醫生也只是治標不能治本。這天也不知道赦景從哪得來的偏方,煮的濃稠的一鍋苦藥,硬是逼著他喝。

也不知道那些藥裡的成分是不是有些奇怪的東西,反正伍顧喝完之後一整天都是燥熱燥熱的。晚上洗完澡之後,赦景剛出浴室就看見伍顧把衣服脫的精光,一身白皮牢牢的貼在冰涼的稠被上,白皙的雙腿還夾著被套,難耐的上下滑動著。

咕咚一聲,赦景咽了咽唾沫,他艱難的走上前去,啞著聲音問:“怎麼了你?”

伍顧抬起熱的通紅的臉,有些氣憤道:“你給我喝的那些藥是什麼啊,我現在好熱,連這裡都漲的很。”

說著他抬起手順著胸膛摸上了自己的乳頭,那對紅暈果然如他所說一般,挺立分明,乳暈都比平時大了一圈。

不知為何,赦景就想逗逗他,他爬上床,撐在伍顧上方,緊盯著那對乳頭說:“裡面含著點激素,可能你現在雌性激素開始失調了吧。”

伍顧大驚:“什麼?!那我身體會變的怎麼樣?!”

赦景邪笑:“當然是會慢慢擁有女性功能啊,這不是更好,我每天都射那麼多給你,懷上我的崽子也是件好事啊。”

“你去死吧!少亂扯了!我才不會信你!”

話雖如此,但伍顧還是有點害怕,心裡也虛的很,赦景這混蛋還一臉認真,說完之後抬起他的腿就來了一發,邊操還邊說今晚不能拔出來了,不然精液流出來就該懷不上崽子了。

赦景話音剛落,伍顧就對他又捶又打的,想讓他拔出去。結果被牢牢壓著雙手,無法抗拒的 敞著腿,讓體內那根深深的頂了進去,射了出來。

赦景說到做到,那天晚上就牢牢含著他脹痛的乳頭,陰莖插了進去就壓根沒想要拔出來過,內射的裡面一片狼藉,來回抽插間還帶出一堆白濁,射的他的肚子都快鼓起來了。

結果赦景還摸上他的肚子,笑著說:“你看,這不就懷起來了麼。”說罷還撞了撞他的腿間,無恥的說和小崽子打聲招呼。

伍顧這晚上都快被他玩的暈厥過去了,第二天兩腿戰戰,想弄死赦景的心都有了,他把硬是想跟進浴室的赦景拍了出去。 對著鏡子裡那光溜溜的自己,他雙手摸上了自己的胸膛,那兩顆肉粒真的腫的很大,看起來就像是奶子一般。

而且 胸膛裡面還酸酸漲漲的,該不會真的被那些藥破壞了身體的激素吧。

那些藥都喝了好幾天了,現在才出反應?不!不會的!伍顧搖頭直道自己荒唐,連赦景那些床上的瘋話也相信。

可是不知為何,就是潛意識的,他覺得他身上在發生些奇怪的變化,晚上做的時候,他想讓赦景帶套。

結果赦景又給他口,又玩他如今特別敏感的一對奶子,弄的他意亂情迷的時候直接提搶上陣,光著個杆子在他裡面來來回回的打炮,那袋安全套就被他扔到了一邊,再沒想起來用上。

內射過後,赦景把他抱在懷裡,手還在玩著他的乳頭,喟歎道:“你這兩顆奶子越來越大了,怎麼,是要出奶了麼?”這本來只是男人床上的dirty talk,調情而已,卻不知道如今伍顧已然有了一定的心理壓力,聽著他這些話也情不自禁的看著自己的乳頭和小腹,心想該不會真的會出奶懷孕吧!!

他不是沒常識的人,只不過被自己身體一系列變化而嚇慌了神,這種懷疑在他聞到赦景做出來的清蒸魚後,他生理反應的下意識幹嘔,而達到了頂峰。

他直奔廁所,在裡面幹嘔了半天,好不容易直起腰來,臉色差到了極點,看著一臉擔憂的赦景,他紅了眼,一拳錘到對方的肩窩處。

“都是你的錯!”

赦景這才覺得自家愛人身體真的不對了,他摟著哄道:“寶貝,去醫院吧。”

“不去!”
“身體不對勁肯定得去醫院啊!”
“我不去!”

看著伍顧倔強的臉,赦景歎了口氣,他捧著伍顧的臉,眉頭緊皺:“告訴我,到底怎麼了?”

伍顧眼神游離,顯然不願意說出自己荒唐的猜測,可耐不過赦景一直有耐心的詢問,好不容易,他松了口。

他彆扭的看著一邊,斷斷續續的說出了自己的猜測。赦景神色一滯,竟一時間不知該給自家寶貝兒什麼回答。

只是一瞬間,笑意就溢滿了他的眼底,赦景控制不住的咬了咬唇,用力的憋住洶湧而出的笑意。

伍顧哪還看不出他以為自己懷孕的猜測,被人完全當成了笑話,他惱羞成怒,用頭狠狠的撞上赦景的胸膛,跳出了他的懷抱。

伍顧勃然大怒,正擼袖子想和赦景打一架時,突然見到對方的神情僵硬住了,眼睛含著不可思議,直直的望向了他胸膛的地方。

伍顧慢慢的,順著他的眼神往下看,只見自己淺灰色的衣服,乳頭的那個地方,濕了一大片,他驚恐的撈起了衣服,只見現在已經腫的比當初大了兩倍的乳頭,正在慢慢的往外面滲著白色不明液體。

伍顧多日的猜測,竟然被證實了!他眼前一黑,差點沒跪在地上。赦景嚴肅著臉,一把將他衣服拉下,不顧他的彆扭掙扎,就將他拖去了醫院。

結果醫生很是嚴肅的檢查了一會,又詢問了伍顧好些問題,很快醫生就轉向電腦,敲敲打打的開始下診斷。

伍顧顫巍巍的詢問著醫生:“醫生,你看我這是怎麼了啊?”
醫生面色如常的安慰著他:“沒事,你這是假孕症狀。”
“我是個男人啊!醫生!怎麼會假孕?!”

醫生耐心的解答著他的問題,還舉出了幾個他見過的事例。

“假孕是一種心理疾症,也有男性患者患上的,通常情況下,是他們妻子懷孕後,看著妻子強烈的孕後不適,導致他們也患上了一系列與妻子類似的症狀,例如孕吐,乳房脹痛等,這只是因為他們給自己下心理暗示,希望分擔妻子的痛苦加上多種原因,而導致的身體產生變化,不要緊張,你放鬆點心情,調整心態,一切都會好的!”

心理暗示!聽到這裡,還有什麼不明白,赦景和他做的時候,哪一次不說一些出奶啊,懷孕的dirty talk,他那時候又因為偏方而擔驚受怕的,這些外力因素加上心理因素,就變成了假孕了!

真相大白,一旁的赦景也聽愣了,出了醫院之後上了車,他用恍惚的眼神有一眼沒一眼的嫖著伍顧的胸腹處。

伍顧白了他一眼:“看什麼看!”

赦景收回眼神,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開車回家。伍顧心頭一慌,該不會赦景嫌棄他,覺得他是心理變態吧,該不會...

種種猜測襲上心頭,他手擰緊了衣角,糾結不已,張著口,又不知道該如何和赦景解釋,他不是變態。

胡思亂想中,他便跟著沉默了一路的赦景,回到家中。房門剛一關上,還在出神的他就被赦景抵在了房門上,他的 上衣被褪去。

伍顧下意識往胸上遮,結果被抓著雙手抵在了門上,他瞧著赦景,對方非但沒有露出嫌棄的神情,反而還充滿了興奮和好奇,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湊在他乳頭處嗅了嗅,好半響才抬頭望著他:“寶貝兒,你的奶子,可以給我嘗嘗麼?"

伍顧漲紅了臉,大力掙扎著反抗,結果哪裡躲得過頭就埋在他胸前的赦景,他的右乳一陣濕潤,已經被胸前的男人含進了嘴裡,吸的嘖嘖作響。
那人陶醉的神情,都快讓伍顧羞恥心爆表了,但是他胸乳已經脹痛了好幾天了,被赦景這麼一吸,倒是舒服了不少。

隨著吮吸的嘖嘖聲,伍顧漸漸的軟下了身體,靠在房門上,喘著氣,突然胸乳一陣激痛,濕潤的液體從他乳尖瘋湧而出,伍顧瞪大了眼睛,看向一臉驚喜的赦景。

瞧著對方明顯在吞咽的動作,伍顧用力的往後面仰起了頭,閉上了眼睛,暗歎:“真是瘋了!”


26.
二十六、
伍顧被抵在門上,衣服下面裹住個腦袋,一直在他胸前動作著。他咬著手背,扶著牆,腰部軟的一塌糊塗。

褲子已經被脫了下來扔到了一邊,伍顧雙腿大開,勃發的陰莖在臀胯間亂蹭著,卻不急著進去,弄得雙腿間濕淋淋的,一片狼藉。

吮吸奶汁的濕濡聲,咕咚的吞咽聲,腿間的滑膩聲,清晰的在伍顧耳邊迴響著。他喘著氣,拍了拍胸前的頭:“回...回床上,嗚...別別再這裡。

赦景含糊的聲音從衣服間傳了過來:“怎麼,怕走廊有人聽到?”
“..........”
“聽到我在喝你奶的聲音麼?”
“夠了!流氓,回床上!”
赦景大力的吸了滿滿一口奶,才從伍顧衣服裡鑽了出來,對著伍顧的嘴就渡了一口過去。

伍顧措不及防,將口中的液體咽了下去,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喝下去的是什麼。他砸吧砸吧嘴,暗想原來奶汁是這種味道啊。

赦景湊得極近,高挺的鼻樑磨了磨他的鼻尖,低聲道:“好喝麼?”
見伍顧不回答,他笑了笑:“我可是喜歡的很呢,寶貝!”

說罷雙手用力,一把將伍顧托了起來,粗壯的陰莖抵在了臀間,隨著走動一下下擦過穴口,頂撞會陰。

伍顧被扔到了床上頂開雙腿,囊袋被人抓在了手裡細細的玩弄,力道適中,手法嫺熟,很是得趣,淫的他性致大發,雙腿大開。

赦景將他的一條腿壓至胸前,在他胸前吸了口奶後,含著將頭往下湊,直到對上了那臀間一張一合的穴口處,他嘴巴吮了上去,舌尖推動著嘴裡的乳汁,將那些液體溢滿了穴口。

看著那飽經性事,而愈發紅豔的穴口,如今含著白色帶著點透明的乳汁,在穴口開合間緩緩流下,流的滿屁股都是,這畫面讓赦景硬的不行,他紅著眼,將龜頭頂了上去。

臀部緊縮用力,往前一挺,幹了個徹底。伍顧一條腿被壓在胸前,另外一條腿被人撈在了手臂上無助的亂晃著。

一頓快速劈啪不斷的抽插,欲火稍降,赦景緩了節奏,開始全方位感受著被穴道緊裹的快意。

他的雙手順著伍顧精瘦的腰身,一路向上,擰上了那兩顆漲大的乳頭,用力一擠,乳汁噴濺而出,淋得伍顧胸膛到處都是。

赦景口中嘖聲不斷,直道浪費,說著俯身向前,一點點將乳汁舔舐乾淨,順著乳汁來到源頭,張嘴將圓圓的大乳頭含住,舌尖抵著乳頭的凹陷處,一下下的碾壓著。

每一個動作,都能帶出點奶汁,赦景收緊雙頰,舌尖快速拍打著乳頭,很快淅淅瀝瀝的乳汁就濺的他嘴裡到處都是,爽的他身下愈發用力點的幹著伍顧。

伍顧的臀肉被幹的不斷發顫,在他胸前吸個不停的男人突然直起腰來,撐著身體不斷的衝撞著他,臉上還很是委屈的說:“奶沒有了,寶貝!”

伍顧很想給他一巴掌,像你這樣玩肯定要沒有啊!殊不知赦景已然將豐沛乳汁,增加奶水的菜單提上了日程。

乳汁沒有了,赦景的手還是黏在他的胸部上不肯放下,大力的抓揉著乳肉,五指抓的滿滿的,乳肉掐的從指縫間漏了出來,赦景汗水淋漓,結實的腰腹用力起伏,強悍的撞擊著穴口,粗大的陰莖來回抽插,直插的伍顧氣喘不已,哭著求饒。



27.

二十七、
自從伍顧顫奶後,赦景做了很多新的菜式,吃得伍顧滿嘴流油,蹄膀,黃豆燜排骨。還有濃稠奶白的鯽魚湯,冬瓜燉排骨湯,雞湯,各種補。

飽暖思淫欲,白天吃飽的伍顧,晚上就喂飽了赦景,大床吱呀吱呀的聲音就沒停過,啪啪啪聲響的滿屋子都是,床單都被乳汁,精液濕的一塌糊塗。

如今伍顧的乳頭只要輕輕一吸就有豐沛的奶子湧出,雖然他懷疑過赦景故意做一些產奶的菜式,可當一盤盤食物擺上來時,伍顧還是很沒骨氣的撲了上去。

就這樣過了幾天,伍顧突然想起來赦景的生日快到了。晚上兩個人躺下後,他大咧咧的問道:“你生日快到了,想要什麼禮物?”

赦景眼底突然閃過一道異光,他看向伍顧:“我到時候就會和你說,我想要什麼了,你先不要買,生日的時候我再安排。”

伍顧懷疑的看了他一眼:“你腦袋裡該不會轉著一些不健康的東西吧,我跟你說,生日就好好過,別想東想西的!”

赦景無辜的睜大了眼睛:“怎麼會,好冤枉,我只是一時間沒想好而已。”

伍顧沒說什麼,只是心裡暗想:果然還是得上網準備一份禮物。又過了幾天,伍顧收到了一份快遞。

上面寫著他的名字,他奇怪的拆了開來,一看到裡面的東西,他的臉瞬間漲的通紅。裡面是一套情趣護士服,還有一雙大碼高跟鞋。

他顫抖著手,在裡面翻了翻,結果勾出了一條紅色蕾絲丁字褲。門鎖突然響起,伍顧慌亂的把東西放回盒子裡面往外一推。

他抬眼望著提著一個紙袋和生日蛋糕的赦景,對方將鑰匙放回兜裡,眉眼含笑的望著他溫聲道:“ 餓了吧,我馬上就去做飯了。”

伍顧結結巴巴道:“你...你是不是上網買了東西。”
赦景雙眼一亮:“到了?!”
說完赦景將東西放到桌子上走了過來,將盒子打開,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挺好看的。”
“你買...買這個是要穿給我看?”
伍顧話音剛落,赦景的臉色就滯住了,他神情微妙的看著一臉害羞的伍顧,艱難的開了口:“這是我的生日。”

伍顧眨巴眨巴眼睛,好半響,臉色害羞的紅暈漸漸退去,換上了鐵青色,他跳了起來,氣憤道:“我不穿!”
“可是今天是我的生日!”
“不管!”
“寶貝兒!”
“.......”

見伍顧負氣扭頭,赦景突然站起了身,往桌子方向走去。伍顧看著他緩緩的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脫下,直至全身赤裸,才伸手進了紙袋,摸索了幾下,拿出一定貓耳往自己頭上戴。

貓耳朵是雪白絨毛款式,赦景本來就長的很好看,帶上這個貓耳朵整個人簡直要萌炸了。

伍顧捂著胸口退了兩步,血壓高的有些喘不過氣來,他看著赦景艱難的說:“你...你這是犯規!”明明知道他對貓耳系的最沒抵抗力了!

赦景繼續笑眯眯的往自己的脖子上掛上鈴鐺,乳頭上還夾上了紅色的乳夾。最後拿出了一個按摩棒,棒的尾端是一條長長的白色貓尾。

赦景坐在桌子上,將雙腿張開,伍顧的視線緊緊隨著他的一舉一動而挪動著,被勾引的口水都快淌下來了,他看著赦景雙腿間,那根沉甸甸的陰莖如今勃發挺立,漲的通紅,透明的粘液下,那股間深處的蜜穴展露無遺。

突然赦景伸出舌頭,往按摩棒上舔了舔,眼睛眯著看向伍顧:“如果你穿上那套護士服,我就把這個按摩棒讓你給我塞進去。”

現在這種情況還有什麼不可以!伍顧一把拎起了盒子,沖回了房間,過了幾分鐘,伍顧才彆彆扭扭的將門開了一條小縫。

他看著赦景悠閒的坐在桌子上,將右腳踩在桌沿處,按摩棒還輕輕的放在自己大腿內側磨蹭。

也不管害羞不害羞了,他走了出來。伍顧身材本來就屬於偏瘦,白色的護士服領口開的極低,露出了他的鎖骨和胸膛肌理,臀部挺翹有肉。那套緊身的包臀護士包裙將他的屁股裹的緊緊的。

那雙修長漂亮的腿被裹上了肉色絲襪,沒有明顯的小腿肌肉,線條流暢,伍顧穿著高跟鞋走的扭扭捏捏,好不容易走到赦景明前。

他一把搶過那枚按摩棒,邪惡笑道:“嘿嘿嘿,赦景,快把腿張開。”
赦景眯了眯眼,一把拉開了伍顧的領口:“再張開之前,先給爺喂個奶,寶貝兒!”


28.
二十八、
伍顧挺著腰,護士裙褪了一半,堆在了挺翹的臀上。伍顧的將胸膛湊在赦景嘴邊,被舔的整個人一顫一顫的,他的手掛在赦景的肩上,輕輕的撫摸著赦景的肩胛肌膚。

赦景將乳暈打著圈舔了一遍,舔的亮晶晶後,再含著乳頭用力吸了一下,吮了一大口乳汁,咕咚一聲咽了進去,手攬著伍顧的腰,手指輕輕的滑弄著伍顧緊身裙下的大腿。

嘶的一聲,伍顧的絲襪直接被破了一個大洞。伍顧嗚咽的一聲,低下頭與赦景接吻。

舌尖與舌尖相互推讓,唾液糾纏間緩緩流下,嘴唇相互輕咬吸允,他們做著最親密的事情。

赦景雙手把伍顧的裙子往上一掀,緊裹臀部的裙子被撥開,帶動著那兩瓣肉臀上下晃動。手順著絲襪破開的大洞伸了進去,捏著那被緊身丁字褲勒成兩瓣的屁股,五指合攏抓著臀肉緩緩往外扯,最後鬆手讓其彈了回去。

啪啪的兩聲,赦景扇了伍顧屁股兩下,打的那裡的肉晃出了淫蕩的波紋。赦景用力的錮著他的腰,往下拉。

被捏著意亂情迷的伍顧,敞著個大腿順從的坐到了赦景身上,怒挺的陰莖就這樣抵在了因為姿勢而敞開的臀間。

直直丁字褲被拉開,龜頭頂在了穴口,伍顧才濕潤著眼睛道:“等等,不對...啊!”剛意識到不對,他的穴口已經被撐了開來,陰莖頂了進去,操了個滿。

起起伏伏間,陰莖被裹的濕漉漉的,兩人的下體緊緊相纏,伍顧後仰著身子,被人摟著屁股一頓狂操。 衣服堆積住的地方,他的陰莖在裡面隨著頻率甩動著。

丁字褲也想一個被擰成一團的帶子,包裹不住他的陰莖,又緊緊的勒著他的屁股。

隨著動作的越發激烈,最終啪的一聲,斷裂了。赦景愈發激動,站直了身子,將伍顧抱了起來壓到了桌子上,有力的腰身用力的衝撞著,撞的桌子的四個腳碰碰作響。

伍顧大張著腿,雙腿還裹住絲襪,只有襠的那塊地方袒露著,仍人在其中胡作非為。

伍顧的兩顆乳頭被弄的紅通通的,還溢著奶汁。赦景的脖頸處還掛著鈴鐺,他自己激烈的在動,鈴鐺也跟著激烈在響。各種聲音溶在一塊兒,演奏出一首旖旎樂章。

被壓在下方狠操的伍顧迷蒙的睜著眼,看著上方一臉通紅的赦景,他突然伸出手,用手勾著對方乳夾中間的鐵鍊。

輕輕一拽一扯,鐵鍊連著乳夾,將對方的兩個乳尖拽的起來,赦景悶哼一聲,停了動作,可埋在他體內的那根,卻愈發勃大,很是情動。

伍顧湊上腦袋,輕輕的舔著對方乳頭上沒被夾住的部位,結果被激動赦景摁著腰,一頓沒有停歇的狂操猛幹,幹的他大腿兩側的嫩肉,全被拍紅了。

幹到情動,赦景開始拍打他的屁股,一下一下的,拍的他因為疼痛而不停收縮著後穴,爽的赦景愈發用力的來回抽插。一旁被遺忘依舊的貓尾按摩棒也被赦景拿了起來,他看著對方將按摩棒的頂端,直接抵在了他乳尖的地方。

“啊啊啊!”強烈的震動麻痹了乳尖,讓乳汁在此刺激下噴灑而出,沾染著黑色按摩棒上星星點點的,都是白色的淫靡痕跡。

赦景拿著那根按摩棒,隨著自己下體抽送的頻率,一下下的用按摩棒操著伍顧噴奶的乳頭。恨不得把那兩個小東西都給操腫了,讓伍顧全身上下都是性事的痕跡沒塊好地。

操玩了左邊的乳頭再操右邊,弄的伍顧哭喊著射了出來,在用力的入了幾下,灌的伍顧肚子裡面滿是精水。

軟下來的性器緩緩滑了出來,赦景將手中滿是乳汁的按摩棒對準而來那被捅的敞開的小穴,緩緩的塞了進去。

一邊塞一邊說:“來,讓我們的小崽子,提前喝喝媽媽的奶。”

伍顧難耐的夾緊了雙腿,將自己縮成一團,緩緩喘息。他紅著眼睛看著渾身大汗的射景,有些不爽,可現在的情況,他又不能跳起來把人壓倒,只能怪自己沒有防備之心。

赦景把伍顧的身子展了開來,將他堆積腰腹的裙子解開,把那條破洞的絲襪脫了下來,將人脫的光溜溜後,呼吸又漸漸粗重。

用手托著伍顧的屁股,將人托了起來,就這樣吧腰上還卡著子丁褲的帶子,而下面的兜已經裂開擋不住任何東西的伍顧,抱回了床上。

他把夾在了自己乳尖上的乳夾去掉,捏著紅腫的乳尖一臉委屈的看著伍顧:“寶貝兒,舔舔,我疼。”



29.
二十九、
伍顧瞟了他一眼,扭著自己酸疼的腰挪了一個位置。他湊到那對被夾得通腫的乳頭前小聲道:“活該。”

說完他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一下乳尖,繞著乳尖打著圈頂弄著,力道不大,酥麻的讓人心癢癢的。

赦景執著那枚按摩棒時輕時重的操著伍顧,突然他眼睛一亮,閃過一個想法。他將乳頭從伍顧嘴裡掙脫,湊上前親吻著伍顧,低聲道:“我們來69吧。”

伍顧還沒同意,赦景就爬了起來,他跪在伍顧上方,也不抽出伍顧體內的按摩棒,就這樣含住了伍顧的陰莖,上下吞吸,手裡的將那根按摩棒的震動調到最大黨。

前後都被用力的玩弄,快感如潮水般襲向全身。伍顧克制不住的張嘴大叫,就被赦景的陰莖塞了個滿。

伍顧被下方的玩弄刺激的喉間亂顫,讓赦景的龜頭受到了壓迫,爽的他把陰莖更入了幾分。伍顧時而放蕩的張著腿,時而用力的夾緊他腿間的頭顱。赦景收著雙頰,快速的上下擺著頭,快進快出,吸的噗噗作響。

兩個人緊緊的纏在一起,互相擺動著自己的腰身,伍顧掐著赦景的屁股,壞心眼的往對方臀間深處摸,摸的赦景繃緊了臀,手上用力的將按摩棒操進他體內深處。

“啊!”敏感點被頂了個正著,伍顧顫抖著腰身,再被狠的一吸,下身一抖,射了出來。

他氣喘吁吁,但嘴裡還塞著陰莖,臉因此漲的通紅。他嘴巴吮了幾下,希望把赦景吸出來,結果赦景腰身一抬,抽身而出。

伍顧不解,結果他軟綿的身體被拉了起來,背對著赦景被他抱在懷裡。赦景兩條長腿,卡進了伍顧膝蓋窩間,往兩邊一張,就把伍顧的雙腿打了開來。

赦景的一手揉上了他滴著乳汁的乳頭,一手往下走,摸到那個被淫水大的濕透的按摩棒,一把抽了出來。伍顧的後穴還吸的嘖嘖作響,戀戀不捨的挽留抽出去的東西。

赦景還用了些力道,才徹底拔了出來,他用貓尾絨絨的毛,磨了磨那張合的穴口,在伍顧耳邊親了親:“寶貝兒別捨不得,待會就給真的給你。”
“你才捨不得!啊!~”

赦景直接將胯間物什對準了那穴口,用力送了進去。因為姿勢的原因,不能大開大合的操弄。 只能將肉根入到深處,緩緩的晃著莖身,牢牢的充實著裡面,小幅度的抽插著。

赦景兩隻手都伸到前面,擰著伍顧的乳頭,擰的他胸前汁水橫流。伍顧被這不激烈,卻充實下身的性愛,給肏的哼哼唧唧的。

他軟軟的張著腿,這個角度能將交合間的景象完全看到,伍顧情不自禁的,就低頭望著那處。看著赦景粗大的莖身,深深的嵌進他的體內,只露出了一小截在外面。

他小腹一陣酸麻,不由的自己緩慢的抬著腰身,又緩緩坐下。這時帶著乳汁氣味的手,伸到了他的面前。他聽到赦景在身後說:“好浪費啊,這好東西。”

說罷就將手指放置他的唇上,蹭的他滿嘴都是。伍顧知道對方的惡趣味,他也沒什麼好彆扭的,他張開了嘴,一點點的將赦景手上的乳汁舔乾淨。

赦景身體一頓,突然間大力的箍住伍顧的腰身,用力的挺動著下身,操的伍顧啪啪作響。不知不覺的,赦景就躺了下去,伍顧雙腿大張躺在了赦景身上,下身間粗大的陰莖快速的在其中抽插著。

伍顧被操的晃動不已,無力的掙扎著卻阻止不了大腿根那狠烈的拍擊動作。赦景一邊狠操,一邊激動的扇著伍顧的大腿根,手上擰著伍顧乳頭的力道更狠。

乳汁幾乎是射出來的,滴滴答答的到處都是。赦景到了激動的地方,就將手舔了舔,將乳汁的味道嘗了個透,下身快速的擺動著,拍肉聲幾乎沒有間隙。

操的伍顧紅著臉,目光呆滯,連自個的口延都快管不住了,滿心滿眼的,都是那激動的受著衝擊的地方。

他隨著對方的腰身,上下抬著屁股,用力的撞擊著對方的陰莖,肉肉的雙臀緊夾著對方的陰莖而下,吞吸的力道將近狠礪。

赦景被夾得不行,用力的拍了他屁股一下低聲喝道:“放鬆!”
伍顧已然聽不見了,他隨著本能用力的擺著屁股,無奈之下,赦景只摟著伍顧的腰,翻了個身,將人壓在身下,用力的挺動著。

伍顧的屁股被壓的緊緊的,除了張著腿之外,連一絲動的機會都沒喲。伍顧紅著眼,不滿的抗議,手揪著床單,被操的陷入了床墊中,又彈了起來,一晃一晃的。

大床吱呀響聲愈加激烈“啊啊啊,嗚嗯,等等,啊,要到了!”伍顧終於無法忍耐,放聲大叫,他情難自已,咬著身下的床單,大腿不停抽搐,後穴劇烈的收縮顫動著。

終於被狠狠的入了幾十下後,他緊著小腹,下體在床單的摩擦中,被狠狠的操射了出來。

伍顧胸腔憋得的那股悶氣,終於在高潮中緩緩吐出,他軟軟的趴在床上,任由插在他裡面的大根,激烈的抽插,最後狠狠的撞進裡面,微熱的液體撒在了深處。

陰莖停留在他體內好一會,才緩緩的拔了出去,伍顧依舊困倦的迷迷糊糊的,他只是嗚咽了兩聲,夾了夾屁股,不顧身後加重的呼吸聲,兩眼一閉,緩緩睡去。



野外,車震,花樣PLAY~接受點單,福利篇
30.


時間流逝的飛快,伍顧覺得和赦景在一起後,除了要幹那檔子事外,基本上還是沒什麼太大的變化。

整個人被舒服服的養著,都圓了一圈。那個假孕症狀還是沒好,他都感覺自己的胸部以為最近的發胖而有肉了許多。

不得不自個再套個背心,以防滲出些動西又或者激突讓人給發現。 可大夏天的,穿的那麼多又熱又悶的,搞得伍顧心情很是不好。

赦景見他這般,突然和他提出去旅遊。他們要去的地方是X城,魚米之鄉,有山有水,有好吃的。而且那裡的氣溫特別好,因為靠山,所以大夏天的風還是特別涼快。

正值五一長假,他們倆人收拾收拾就打算上網訂票,訂票的時候赦景接了個電話,回來的時候就說不用定了,學長和同居人要去,他們可以開車去,畢竟也不遠。

“學長和蕭放?”

伍顧啞然,霍的想起前段時間,他們到那兩人家見到的場景,不由起了八卦之心,他猥瑣的笑了,湊到赦景身邊打聽學長的原話。

原來學長本就打算約他們出去玩兒,不料二人早有計劃,也就剛剛好的事情,這下就便成了四人計畫。學長也有車,可以自駕到那裡去野營。

這下倒好,伍顧和赦景便準備了到時候野營的東西。第二天大包小包的到了樓下等學長的車。

等人的時候,百般無聊,伍顧用手肘頂了頂赦景:“你說蕭放和學長這是在一起了麼?”
“應該吧。”
“他們倆怎麼會,這就是傳說中的一啪見真情?”

赦景似笑非笑的橫了他一眼:“我們不也是?”

伍顧漲紅了臉,差點沒跳起來:“才不是!我們可是有多年的堅定感情基礎的!”
“在堅定的感情基礎上,你一樣沒喜歡我。”
“那...那是因為...”
聲音越來越弱,無言以對下, 伍顧怒目直視:“你還有理呢!要不是因為你...”

話音生生被伍顧吞了回去,畢竟如果兩人已經選擇在一起了,那麼以前的事情,誰對誰錯都沒必要拿出來說,反反復複追究以前,只會讓人覺得矯情。

只不過, 他倆也是因為性而在一起的事情,讓伍顧莫名沒底,總感覺這樣的愛情不堪一擊。雖然他覺得他倆在一起和沒在一起時,沒什麼差別,但是不是,這才是最大的問題啊!

胡思亂想中,學長的車已經到了,學長下車幫他們把東西搬到後尾箱。伍顧打開車門一愣,蕭放帶著個眼罩坐在後排睡覺。

按道理來說,兩個人現在的關係,蕭放應該是坐副駕座才對。怎麼跑來後排了?伍顧把包包放在座位上,接著去搬東西,全都搬上去後,伍顧看著收拾後尾箱的學長,他試探性的問:“學長,你和蕭放現在...”

學長直起了身子,將後車門關上,朝他神秘一笑:“還沒搞定呢,不過也快了。”

伍顧若有所思,他回到車上,赦景坐在副駕座點開導航看路。就這樣,四個人就駛向了X城。

路途說短不短,說長不長,終究還是要三四個小時。到了後期,因為要去的地方是X城的一個小鎮,小路倒是繞了不少。

伍顧尿憋急了,看到一個小樹林便想下車方便。赦景肯定得陪著他去,伍顧正解決著 生理問題,突然赦景手機收到一條短信,學長讓他們先別回去。

伍顧疑惑,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拉著赦景就回到了停車的位置,離車不遠時,他便眼尖的看到車子在輕微晃動,有頻率的,一看就知道在幹些什麼。

雖然伍顧自己早就做過了,但是遇到熟人在辦事,還是尷尬到臉紅,紅通通的伍顧,被赦景一下子扯走了。

直到越走越遠,伍顧才疑惑的說:“雖然給他們倆行方便,但是我們走那麼遠會不會找不著路回去啊。”

赦景晃了晃手機:“不會,我導航著呢,剛剛的位置被我標記了下來。”
“可我們有必要走那麼遠麼。”


31.

三十一、
伍顧想要抗議,結果被吻住,糾纏間慢慢就被抵在了樹上。伍顧塞在褲子裡的衣服被拉扯開,被人順著一路往上摸,捏著那顆圓潤的乳頭就不停撩撥。

手指間一用力,乳汁就從乳頭中擠了出來,濕漉漉的淌了一胸膛。 伍顧有些掙扎的說:“別,被弄,衣服要髒了。”話音剛落,他的上衣就被赦景剝了出去。

赦景慢悠悠的從流到他小腹的乳汁舔起,一點點的往上輕吮。一直吸允到他乳頭的位置,含著用力吸奶。手也不老實的摸上了伍顧的胯間,用力的揉捏著,捏的伍顧氣喘兮兮,也就不反抗對方解他褲帶的行為。

幾聲清晰的金屬聲,皮帶被解了開來。七手八腳的,兩人各自褪著自己的褲子,伍顧的褲子掉到了膝蓋,而赦景只開了褲襠的位置。

手順著伍顧的胯間一路向下,揉捏的大腿根紅通通的,赦景在他耳邊粗喘著,激動的不行。手指隔著內褲布料抵到了他的臀間,用力的頂弄著那處地兒。

嘴巴叼著他脖頸那塊地一頓廝磨,留下了好幾個吻痕。順著往下,再一次吸著乳頭開始大力吸著奶,咕啾咕啾的開始吞咽起來。

自從產乳之後,裡面都是乳汁,哪天赦景不幫他吸一下,就感覺滿滿漲漲的,很是不適。今天剛好,提前了,伍顧仰著脖子,爽的按住赦景的頭顱,用力的把自己的乳尖往他嘴裡湊。

怒挺的下身,用力的蹭著赦景的小腹。蹭的自己的內褲上一片濕潤,往下一撥內褲,挺翹的臀部和高漲的陰莖就彈了出來。

赦景嘴裡吸著,手裡鉗住兩瓣大圓屁股,又掐有揉,不是的往兩邊掰一下,用 中指頂著小穴, 撥弄著那塊已經開始濕潤的穴口。

赦景的陰莖高漲挺起,他忙不迭的剝下自己的褲子,粗壯的陰莖彈了出來,打在了伍顧的大腿內側,他將兩邊的乳頭輪番吸了一遍,喝的很是滿足,就這樣將胸膛上還帶著奶印的伍顧轉了個身,掰開臀就往裡面頂。
伍顧喘著氣,用手抵著赦景用力繃緊的小腹:“套,套!”
赦景狠狠的親了他一口:"沒有,待會我幫你弄出來。"
“怎麼弄啊!誒,你別進去,用什麼弄!”
“用雞巴!”
“赦景你個大流氓!啊!”

粗壯的龜頭在穴口來來回回的拔弄,剛頂開穴口又拔出來,等穴口稍微適應之後,感受到那裡的足夠滑膩後,便用硬挺用力的往裡面貫,一直操到了頂。

後面被撐的滿漲,再緩緩的抽離,噗呲濕潤聲響起,再用力撐了進去,伍顧雙腿打著顫,腿合不攏,連臀部都被由粉拍擊到紅色,再有紅轉成豔 紅。

被撞的紅通通的屁股被用力的抓著,往旁邊掰露出瑟縮的穴口,赦景用力的往裡頂,用粗硬的陰毛摸著穴口,磨得那裡一張一合的,又吐出了許多水兒。

赦景挺著腰,上邊摸著伍顧的乳頭,下面擼著他的陰莖,上下前後配合的,爽的伍顧嗯嗯啊啊一頓亂叫。被操的雙頰通紅,口水都順著下巴滴到了鎖骨處。

伍顧扶著個樹幹,被撞的不斷往前沖,身後的動作停了下來,他不悅的扭了扭屁股,被狠狠的拍了一下,赦景沙啞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別浪,好像有人來了。”

這一驚之下,伍顧後面狠夾了一下,夾得赦景都吃疼了一下,伍顧掙扎著想提褲子。 結果被狠狠摟住了腰,伍顧大怒:“趕緊鬆開啊,你瘋了啊!”

結果連推帶拉的,赦景將他帶到一個石壁後方。他一邊動著腰,一邊低聲笑道:“我剛剛就看到了地方,這裡有個小山石,只有不對了,我們就可以躲在這處。”

伍顧 用力的剜了他一眼,咬著牙不出聲,挨著後方接連不斷的操弄,也不知是不是有人路過的原因,赦景很是激動,那處都粗了一圈,漲的生 疼,又被用力的頂到了前列腺,一下子有爽的不得了。

害怕被人發現的緊張感和羞恥感讓欲火高漲,兩人都做的心智高昂,屁股的扭動和胯部的擺動,配合上佳,性愛的熱烈和激動甚至比以往還要強烈。

果然男人是下半身動物,伍顧被插射了一會後又被內射。赦景拿出了濕紙巾幫他清理,結果清理著清理著又抬起了伍顧的腿,對準了他大敞的腿間又幹了進去,真正做到了用 下面幫伍顧清理。

把裡面的精液在來回抽動間帶了出來,第二次就沒有再內射,射在了伍顧的胸膛處,和乳汁混在了一起。赦景 還沾著精液乳汁的混合體,用龜頭在伍顧胸腹處寫字。

伍顧軟著個腿,仍他亂弄。等他們都收拾好了之後,赦景扶著顫著個腿的伍顧回去時。學長他們也完事了,車窗大開。

蕭放還是坐在後面,只不過卻換了身衣服,他帶著個眼罩狀似睡覺,可頭髮卻是濕漉漉的,脖頸處還帶著曖昧的痕跡,一看就是剛經歷完性事,困頓不已,而且雖然在睡覺,可下半身卻不自然的換著各種姿勢。

伍顧默默的觀察了一會,最終確定,蕭放果然是個受,而且又被學長給壓倒了.


32.
三十二、(學長X蕭放)
伍顧和赦景下車後,簡源抬眼看了遍後視鏡。蕭放依舊帶著他的眼罩,睡了一路。昨晚他的晚歸,顯然讓他的這個花心情人氣的不清。

甚至於一夜難眠,可這怎麼辦呢。誰讓蕭放依舊和那些女的糾纏不清,更不願和他確認關係,甚至對他說,兩人不過是炮友而已。雖然他脾氣算是不錯,但這樣嚴重的原則的問題怎能輕易放過。

如果不願承認兩人關係,就沒有權利束縛著他。所以當他一身煙酒氣息回到家中時,蕭放鐵青著臉質問他的去向,他只是抱著人撒嬌拉開話題,不願坦誠,氣的蕭放憤怒回房。

第二天蕭放眼睛都是紅血絲,他試探性的說讓蕭放待在家中,豈料對方只詢問和他一起去的是彎是直。得知答案後面無表情的收拾好東西,與他一起前往。

簡源低頭摸出手機,發了一條信息。然後就下車摸上了後座。手指剛碰到情人的眼罩時,對方就啪的一聲握住了他的手,拉下眼罩,不悅的看著他:“幹什麼!”

簡源無辜的看著他:“我看你是不是還在睡,快到了。”

蕭放不耐煩的扔開了他的手,坐直了身子,好半響才面色不虞的道:“你昨晚到底去哪了,我問了我那些朋友,他們都說沒在場子裡見過你。”
簡源訝異的笑了:“沒想到你還去拜託了你那些朋友啊,不過...”

他突然湊上去輕輕吻住情人緊抿的下唇,被用力推開後,他才慢條斯理道:“你確定你那些直男朋友們能找到我?不過如果你能主動點,說不定我可以告訴你哦。”

蕭放恨不得給面前這漫不經心的人抱以老拳,但心裡那把火已經從昨晚燒到了現在,他知道不應該被人牽著鼻子走,但是眼前這個人就是有能耐吊著他。

他深吸了口氣,突然使勁將壞笑的簡源推倒在椅子上,車子隨著他們兩個大男人的一番動作產生了輕微晃動。

他埋下身子,狠狠的咬住那讓他咬牙切齒的薄唇。將下唇含在嘴裡,輕輕拉扯,帶著點力道廝磨。 舌頭頂開對方的牙關,竄了進去,若即若離的挑動著牙關和上顎的敏感點。

蕭放不客氣的拿出自己豐富的經驗,勢必將對方一擊必倒。然而他還沒摸到簡源的屁股,就被一股怪力拽著翻了個身。

酒後亂性的那次畫面再次上演,蕭放嘴巴還帶著親吻後的薄紅,眼睛欲求不滿的盯著簡源:“你就不能別使出你的怪力麼,把運動的力量使在床上可就不美了。”

簡源低頭在他的眼睫上輕輕舔過,很是認真的看著他:“身體下意識的反應,沒辦法。”

簡源是連拳擊的,他看起來瘦高的個兒,好像很好壓倒,結果第一次時蕭放便吃了大虧,練拳擊的人手勁兒根本不能和一般人比。

知道這件事情,還是被牢牢壓制在簡源身下狠操時,蕭放斷斷續續的問著,對方的力氣怎麼這般大,結果簡源一邊狠撞他,一邊隨意的說:"哦,我是練拳擊的,挺業餘的,就是玩了七八年而已。"

業餘你麻痹!都特麼從小練到大了,你告訴我業餘!

蕭放憤憤然,之後他倆再次糾纏,他都希望以自己豐富的性經驗,以柔情的方式攻陷對方,顯然簡源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他只能一次又一次被的簡源攻陷菊花。

這次顯然也是和以往的上下鬥爭一般,他的兩腿之間很快就被人摸了個透,下體那根硬的開始冒水的陰莖也被人握在掌心,以讓他舒爽的方式,來回擼動。

蕭放皺著眉,紅暈從胸膛一路蔓延到耳根,他情動的時候,胸膛那處會紅的厲害。簡源特別愛先吻一下那裡,然後才開始進行愛撫。

有點兒 像是性愛前的習慣 動作。搞得他現在,沒被人親一下那裡,都覺得不對勁,甚至於出去找舊情人的時候,讓女人柔軟的唇吻上那裡時,都覺得不對味。

親的方法不對,嘴唇的觸感也不對!蕭放覺得自己都好像被簡源下了咒般,竟然空前的管住了自己的下半身,和簡源作為炮友的這段時間,竟然一次都沒出去打野。

這是個危險信號,而蕭放不願屈服。他的褲子被拉了下來,雙腿赤裸,腳上還穿著襪子。

蕭放抬起一邊的腳,踩到了前面的車椅上,陰莖濕漉漉的頂在了簡源的衣角邊。這動作一出,簡源也知道對方想些什麼。

他親了親蕭放敞開衣領間的乳頭,起身而下,將頭埋置情人的胯間,開始吞吐。
蕭放伸長了自己的後腦勺,右手向下抓著簡源的發,隨著自己腰胯的擺動,手上有節奏的施力。

情人坦白的表明自身的渴求,簡源一邊吞吐蕭放的陰莖,一邊看著對方爽的眼尾都紅了,他輕眯著眼睛,嘴上活動的更快了些。

他和蕭放都知道,他有多愛蕭放這個騷浪的模樣,蕭放前奏放的越開,待會真正操起來的時候,那配合的饑渴模樣,比圈內最浪的零,都騷上一籌。


33.
三十三、(學長X蕭放)
蕭放的手難耐的扶住了車把手,他的腰腹上的肌肉鼓起,冒著汗珠,陰毛處被舔的濕了一片。

乳首被人掐著拉扯,力道算的上粗暴,但是卻讓他爽的要命。他的後穴已經被插入了兩根手指,用著性交的頻率把那裡操的一片鬆軟。

身後慢吞吞的含著他兩根手指,蕭放胯部還一頂一頂的,繃緊的小腿打著顫,臉上一臉著迷般咬著唇,儼然要射。

簡源抬起了脖子,在龜頭處用力一吮。“啊!”蕭放叫了聲,胸膛起伏的愈加劇烈。可簡源不再給他口了,手指從後穴抽了出來。

放置情人那冒著水的性器不管,直接捏著自己的龜頭,抵住那敞著一個小洞的臀眼,一點點將自己粗大的陰莖操了進去。

“嗚...呀!”蕭放低吟不已,大腿松了又緊,不停的夾著對方的腰胯。手向上摸住了簡源精壯的背脊,一路往下滑,握住那挺翹結實的臀,用力拍打。

直至那粗硬的陰毛摸到了他的穴口,他才顫了顫腰身,將腿打了更開,低笑著:“每次都讓我吞的那麼辛苦,嗚,下次...讓哥哥來操你。”

簡源悶笑著,身體因為笑而震動起來,連帶著那深深埋進蕭放體內的性器都震顫不已。 他的臀被蕭放拍的啪啪作響,聽著情人嘴裡不斷的髒話,他掐著對方精瘦的腰身,用力的將莖身抽了出來。

“操!腸子都要被你帶出來了,嗚,快點兒幹我,這根巨屌別中看不中用!”

簡源深吸了一口氣,忍著那緊緊絞著他的腸壁,不顧挽留把整根性器抽出,他吻了吻蕭放顫動的喉結,用牙齒輕咬。

連著收緊雙臀, 用腰部和腿部的力量用力往前頂。頂的整個車聲劇烈的晃動了一下。

蕭放濕著眼睛,吹了聲口哨:“不錯啊,幹的夠狠。”

說罷將兩條長腿纏上了簡源的腰部,用力的將整個人貼緊了簡源,沙啞的說 :“快,快點,快操我的G點。”

簡源深吸一口氣,一把將貼在自己身上的情人拽了下來,面無表情的摁著對方的肩膀,禁錮著雙手,讓對方無法動彈後,就這那大張的腿間,一頓狠操。

來回抽插,拍聲不斷,整個車身被他劇烈的動作帶出明顯的搖晃。蕭放更是被操的不斷往上沖,雙腿夾都夾不住腿間那如馬達般勁速的腰身。

蕭放浪叫不斷,下體咕啾咕啾不停的響著水聲,晃動的視野裡,簡源的臉英俊無比,眉梢間還帶著汗珠,薄唇緊抿,悶不吭聲。

平日裡簡源很是溫柔,但在床上卻一改往常,鬼畜的很,把蕭放操的眼淚花花,失禁了都面不改色。而且不愛說話,逼的狠了就說兩句,都是讓蕭放別浪,太緊之類的。

蕭放突然收緊雙腿,絞住了簡源的腰不讓動,帶著人的肩膀將人拉了下來,一把吻住那緊合的唇。溫柔的舔吸了一番,頂入了唇齒間,與之糾纏。

他的腿被簡源握著摁在一邊,無法限制腰身後,只能承受著更加猛烈的衝刺, 蕭放一邊接吻,還要受著激烈的性愛差點沒咬到自己的舌頭。

他報復般狠掐了把簡源的乳頭,結果之後自己的乳頭被玩的腫的不像話。雙臀被撞擊的不斷晃動,後穴敞著一個小口,緊緊含著粗壯的莖身,感受上面的每一根青筋脈絡。

幹的興起,簡源將人抱了起來,不大的空間裡,騎乘式讓蕭放撞了好幾次頭,最後簡源只能摟著人往後躺,握住那兩片肉臀,雙腿屈起用力的頂送腰身。

蕭放敞著腿,趴在簡源身上胡亂的叫著,一通哥哥爸爸的,節操全無。自己還捏著自己的乳頭往簡源嘴裡送,結果被操的更加兇猛。

劇烈的性愛中,蕭放的陰莖早就在簡源的小腹上磨射了,又被狠狠的插著前列腺逼的硬了起來,結果都射了第二輪了,疲軟的夾在兩人中間,簡源還是沒射。

簡源那活兒又大,持久度又久,高潮後,腸道很是敏感,在身後不停摩擦的肉根都能清晰的感受。

剛開始還能互相比拼,到後頭只能軟著雙腿挨操。噗噗聲越來越激烈,蕭放緊夾著雙臀一臉迷離,忽的理智之光在鬧鐘一閃而過。

他拍著簡源啞著聲音叫著:“出來,出來射,你他媽又不戴套!”

簡源已經快要高潮,這麼一下他簡直要逼紅了眼。用力的拍了一下情人的翹臀,他咬著蕭放的肩膀狠狠的入了幾下。

最後深吸口氣抽了出來,用手打在了蕭放一片狼藉的小腹處。

濃厚的精液噴灑在了一起,簡源往上面抹了一把,往自己的莖身上塗,把沾著黏糊體液的莖身埋到了蕭放緊致的雙臀中間,曖昧的磨蹭兩下,將精液抹在了臀部間的嫩肉處。

最後咬了一下蕭放的唇,將人抱了起來。經歷過一場性事後,蕭放懶懶的往後一坐,將兩條腿岔開,讓簡源仔細的收拾著自己沾著各種體液的下身。

清理乾淨完,他的小腿被抬起,布料從腳踝邊滑過,簡源拉著他的內褲往上提起,裹住了那疲軟的下身,和那拍的紅通通的雙臀。把他的褲子皮帶給扣上。

接受完對方的細緻照顧,他高潮餘韻已過,蕭放的雙腿發著顫,他困頓又起,與簡源交了一個黏糊的吻後, 他將眼罩帶上,整個人軟乎乎的縮在座位上,繼續補眠。



34..
三十四、
車窗外的景色漸漸昏暗下去,四個都“幹”過體力活的人,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斥著疲憊。

伍顧一臉倦意的提議:“感覺好累,不如今晚就先去旅館睡一晚吧,明天再去野營?”

大家紛紛點頭同意,學長掉頭停車,看著路停在了一家農家樂前。四人下車,有些迫不及待的進去,解決自己的口腹之欲。

饑腸轆轆的,飯菜一上,伍顧便歡呼了聲,伸著筷子夾了一筷子雞肉。而赦景卻不急著吃,拈來了只蝦,細心的剝了殼放置在伍顧碗中。顯然兩個人都很習以為常,弄得對面兩個人都有些眼紅。

學長自顧自的吃飯,開了一天的車,又餓又累的。這時他碗中被夾了一筷子魚肉,旁邊的蕭放眉眼含情的看著他,眼神直視簡源的臀部,微笑道:“你得吃些清淡的,寶貝。”

話音剛落,對面兩個人的動作紛紛一滯,伍顧訝異的張開了嘴,赦景則若有所思的看著簡源。

伍顧默默的吞下口中的飯,他原以為是學長把蕭放上了又上,可萬萬沒想到啊,天啦...

莫名的,他就有了不平之心,為什麼蕭放和學長兩個人都可以互攻,可他卻要一直被赦景壓著,沒有翻身機會啊!

看來今晚得找著機會,這麼想著他快速的扒了幾口飯。而這邊赦景已經和學長眼神來回了好幾回合,惹的一邊的蕭放心生不悅,桌子底下還踢了簡源一腳。

飯後,伍顧坐在一邊,拿著手機上網訂酒店。指尖快速的滑過好幾家酒店,突然在一家名為遇愛的酒店頓住了,他情不自禁的點了進去,才發現這是個主題酒店,特別的是裡面有情侶套房間,名字很浪漫,實際上就是情趣酒店。

伍顧瞪大了眼,顯然沒想到真的能找到這種酒店,他暗搓搓的笑著,流覽了番可以選的主題。

分別有監獄,醫院,辦公室,遊樂園,教室,電車等等看上去比較普通的地點,但往歪處想就特別沒節操的主題。

後面還有過於特別的,太空艙,遊艇都出來了。伍顧興奮的舉著手機,讓另外三個人看。

男人們遇到這一類的話題,總是特別興奮。學長一眼就相中了監獄主題,結果被蕭放瞪著,結果學長一把將人摟了過去,不知道悄悄說了些什麼。

反正接下來蕭放全程耳朵通紅,腦袋冒煙,倒是沒什麼特別反對的意思了。

伍顧想著今晚要攻赦景,怎麼著也得選一個能讓對方放鬆下來的,結果赦景直接要了電車。伍顧不情願的指著遊樂園說:“多好玩啊,你看,還有旋轉木馬,怎麼不要。”

結果赦景直接拿過他手機就開始訂房,接下來四人已然蠢蠢欲動,吃完飯便直奔那家情趣酒店。

到地方之後,伍顧又臉皮薄起來,四個大男人跑去情趣酒店開房怎麼樣都太奇怪了。

他不願意下去,結果赦景和蕭放兩個人施施然的進了去,先去開房。本來學長也想跟著進去的,結果被蕭放一臉淡然的按著肩膀,不讓他起身。

並一本正經的說:“體力活還是我來做吧。”

說完就灑脫離去,獨留簡源在車上,看著他的背影輕笑。伍顧八卦的湊了過去,悄聲問:“學長,真的是蕭放那個你麼?”
“你猜?”
“我覺得不太像啊...”
“呵呵,他高興就好了。"

看著學長寵溺的笑容,伍顧默默的打了個冷戰,突然覺得,自家赦景還是挺好的。




作家想說的話
進入了選擇困難症,學長那對想要他們去監獄,又想看他們玩師生。無辜和蛇精這對,想看他們去電車,又想看他們騎著旋轉木馬啪啪啪,木馬還是那種工口工具就更棒了,大家提點意見唄~~
有想看的親得趕緊了,被錯過了,一旦動筆就沒得改了哦~~~



35.
三十五、
在車裡等了半響,短信鈴聲響起,看了眼房間號。伍顧和學長便下了車,直奔酒店電梯。

不自在的摸了把頭髮,總覺得像是在接頭一般,可伍顧實在不好意思,光明正大的。

學長的房間在三樓,而他的在五樓。電梯門開後,他踩在了綿軟的地毯上,拿著手機對房號。

走廊的牆壁被塗成亮麗的粉色,天藍色等一系列比較稚嫩的色澤。讓伍顧有種進錯地方的感覺,尋到房號後,他敲了敲門,不一會,赦景便開門探頭出來,手也跟著伸出,雙指夾著一個眼罩。

按著示意帶上後,他的手被赦景牽起,小心的拉進了房間。門鎖剛合,一片漆黑中,伍顧感覺到赦景在解開他的扣子。

他伸手按住胸前解扣的手:“不能讓我看著麼?”
“給你個驚喜。”
“電車嘛,有什麼好驚喜的,大不了我們在欄杆上做唄。”

赦景不答,窸窣間,直到他的衣物已經被完全褪去,赦景沙啞中帶著點神秘的聲音才在他耳邊響起:“今天,我們玩點不一樣的。”

對未知的期待與緊張使他身子微微戰慄,兩顆腫大的乳頭更是突的分明,充分的強調著存在感。

伍顧看不見,卻也能感受的到對方在他胸口處用嘴巴摩挲了一番,卻不舔,只是用嘴唇親吻。

僅僅只是這樣,他的兩顆乳頭都開始激動的冒水,乳汁一點點的滲了出來。忽然一個冰冷的東西,夾在了他兩顆乳頭上。

本來就敏感的地方,被這般一夾,更是疼痛。伍顧身子一抖,情不自禁就想拉下眼罩。

結果雙手被壓制住,赦景柔聲的安慰,讓他不要亂動。濕潤的唇舌還勾起了他的耳垂,用牙齒一陣輕咬。

初始的疼痛過後也只剩酸麻感,細碎的快感逐漸從胸部蔓延。尤其是兩個夾在胸前的東西被拉扯著,夾帶著兩顆乳頭往前扯。

又疼又有股隱蔽的快感,刺激的伍顧下身顫巍巍的開始挺立。突然赦景起身離開了一會,伍顧不安的等待著,直到身旁人的體溫再次回歸。

只聽嗶啵一聲,瓶蓋開啟聲。一股好聞的檸檬味在空氣中散開,伍顧想應該是潤滑液。

可是等了半天都沒等到濕潤抹在他身上,心下不由一喜,該不會在這裡,赦景打算把自己擴張好,然後坐上來吧!果然很不一樣!

濕黏的聲音不斷想起,是摩擦的聲音,不太像是擴張聲。忽而他下體被潑了一道冰涼的水,冷的他差點跪下,下一秒火熱的唇舌便將他萎靡的小鳥含進口中,細心安撫。

竟然不打聲招呼就玩!伍顧氣歸氣,但是冰火兩重天畢竟還是一件很爽的事情,下體被有技巧的吮吸著,夾在乳頭上的夾子鐵鍊被拉扯的鈴鈴作響。

很快伍顧就雙腿戰戰,呻吟不斷,徘徊在要射不射的高潮點,也就忘了要譴責赦景的事情了。

性亢奮被挑撥到了頂點時,後庭被伸入一根手指,準確的壓制在了前列腺上,挑逗性的揉弄。

前列腺的刺激,讓伍顧的肉根在淌著水,流出了一些透明液體。很快後穴便被弄的鬆軟,一切的愛撫卻就這樣停了下來。

伍顧不滿的挺動著腰身,正想說些什麼,便聽到赦景在耳邊悄聲說:“走,我帶你去騎馬!”

說罷便將他攔腰抱去,身子的突然懸空讓伍顧掙扎著,感覺騎馬也不是什麼好事,他想下地。結果赦景道:“再掙扎待會就不讓你先射了。”

聽到這句話,伍顧很是配合的停下了掙扎。不安的讓赦景將他報到一個需要分開腿才能坐下的地方。

忽然機械聲響起,身下騎著的東西開始緩緩的動了起來,伍顧嚇了一條,赦景牢牢的摟住了他,並引導著他的手,讓他扶在了一根欄杆上。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再等等。”

忽然他感受到臀部的異樣感,正想抬臀,結果眼罩被一把扯下。突然起來的光芒讓他反射性眯起了眼睛,定神一看,才發現他們在一個旋轉木馬上。

純白的駿馬,裝飾著兒童所喜愛的緞帶和領帶。而旋轉木馬前方,則有一個白色螢幕,投影儀則正對著那裡。上面是房間的投影,漂亮的木馬上,他和赦景渾身赤裸的坐在上方,緩緩旋轉。

他的乳頭被兩個可愛的草莓夾給夾得腫脹,乳汁還沾的整個胸膛都是。淫亂與童真,性事與歡樂。

強烈的對比被投影儀忠實的記錄下來,完整的播發在了螢幕上。伍顧訝異的睜大了嘴,這...太羞恥了!

他的心神被吸引,儼然忘記了剛剛臀部下方的異樣。一根模擬按摩棒,從他坐的位置緩緩升起,一點點的逼入他的後穴。

直到飽脹感從後方傳來,他才反應過來,想抬起身子。結果赦景後後方緊緊摟住了他,手指快速的鉗住了他的兩顆乳頭 。

“難得來這麼特別的地方,我一定得讓寶貝你心滿意足的走啊!”
“我一點都不心滿...嗚...進來了...啊!”

“是嗎,那就一直到寶貝你爽哭為止吧。”

伍顧緊緊的握住前面的欄杆,他臀下的那根模擬按摩棒已然完全插入了他的後穴,並且還是小弧度的打著圈搖晃。

這時木馬開始前後晃動,他的身子被搖的抬起拍下,一次次的將那個旋轉的按摩棒,再次重重的坐進體內。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想寫放置,後來想了想,還是把放置留給學長那對吧,畢竟監獄什麼的,感覺好適合制服壓制啊,強者為王什麼的,現在腦子一片亂糟糟額,都是工口,我覺得這篇簡直是把我在嚴打時期壓制的所有肉肉肉多連鍋燉出來了,轉眼就五萬字了,全都是各種工口,你們會膩麼?不如我們再走段劇情。例如無辜吃醋啊,家裡面發現什麼的,感覺還可以再戰五萬字啊,不過還是算了,七萬字完結就好了~



36.
三十六、
沒有溫度的按摩棒在體內加速搖晃,隨著重重坐下抬起間,被摩擦帶上了人體的溫熱。伍顧想要合攏腿,夾住木馬的身體,好穩住自己。

可惜他身後有個惡劣的混蛋,不但將他兩條腿拉著放置與手臂上,讓他以一個孩子把尿的姿勢不停的在木馬上起伏,更時不時的在後面咬著他脖頸的敏感點。

間接著用手捏著被乳夾夾腫的乳頭,乳汁沒完沒了的流的到處都是,伍顧失了魂般,頭髮濕的不成樣子,身後的起伏抽插太過劇烈,讓他有種真的會死在這木馬上的感覺。

突然間體內那根東西放了一下電,不是很強烈,可在敏感的腸壁內簡直是翻天覆地的,伍顧害怕的全身 一僵,幾乎是口不成聲的說:“電!漏電!媽的快讓老子起來!”

赦景緊緊摟住他,低聲道:“沒事的,本來就有這功能的,別害怕,好好感受一下,你會舒服的。”

果然,仔細體驗,那股電流並不大,幾乎是在他爽的不行時,就突然來這麼一下,讓快感升級。

赦景放下他一邊的腿,手摸上他濕噠噠的陰莖,指甲在冠溝處摳弄著:“電流出來了,說明你裡面的溫度和濕度都夠了。寶貝,看來你和這木馬玩的很爽啊。”

伍顧濕著眼睛,感受到龜頭處的手指,力道幾乎惡意的一掐,便知道赦景這神經病又鬧彆扭了。明明是他讓他坐上去的,現在又不爽,這不是神經病是什麼!

可現在他全身發軟,只能動了動掛在赦景手臂上的腿:“放...嗯放我下來,用你真的傢伙來操我。”

顯然,這個回答讓赦景稍微滿意,他按下木馬的按鈕,旋轉木馬緩緩停下。

他將伍顧扶了起來,被含的濕漉漉的按摩棒立在那裡,顯然沾了不少淫水。

他把伍顧轉了個身,面對面的。將夾在他身上的乳夾去掉,隨意的扔在了地上。將伍顧綿軟的雙腿放置在自己的腿上,臀部大開。

一手摟腰,一手扶著肉根,碩大的龜頭在濕漉漉的臀縫中磨了磨,頂到那被插的敞開的小口處。

顯然,剛經歷過一場激情,卻沒得到滿足的小口很是饑渴,它尋到了堅硬的陽具,便含著那處,吸的嘬嘬作響。

柔軟的敞著口,讓粗硬緩緩的頂了進去,赦景握著他的腿,將他往後推。

伍顧失措的揮舞著手,好不容易一手扶到杆子,一手摸到那個按摩棒,還沒來得及甩開,就被雙腿間狂風暴雨般的頂弄而嚇的扶緊了。

就怕被從木馬上被操了下去,摔到腰就慘了。正胡思亂想著,腰間就被人狠掐了一把,疼的伍顧一縮。

赦景不爽的咬著他的肩膀肉,悶悶的說:“難道木馬太爽了所以你現在感覺不好?”

伍顧哭笑不得,他收了收後穴,啞著嗓子道:“它沒你粗。”

赦景愣了半響,突然紅了臉,掐著他的腰就一通狠操,操的伍顧哼聲不斷,細腰亂顫,臀部夾了又松,整個人都快受不住了。

前方的陰莖更是被生生插射了出來,隨著性事的動作不停晃動。 啪啪的拍打著腹部,留下一連串濕潤的痕跡。

赦景挺動著勃發的欲望,將伍顧操的腿都合不攏,手還摸上了對方的腹部,將乳汁抹勻在胸部和腹部,在汗水打濕的身體上,看著那些液體的稀釋,分散。

兩個人在木馬上糾纏不休,一旁的螢幕上將那不斷分合的性器,偏白的皮膚,粗糲的體毛,漲紅的乳尖,糾纏的唇舌都映的清清楚楚。

伍顧握著赦景的發,對方埋頭在他胸膛前不斷的吸著奶子,他被頂的一晃一晃的,手腳已然無力,只能憑著本能的扶著周圍的東西。

當赦景發現他還扶著按摩棒的時候,竟然還讓他給那個擼管,氣的伍顧給了他一掌。

在木馬上射了一次後,赦景扯著他雙臂,下體不分的將他頂到了床邊,這樣的景象已然不是第一次,可卻每一次都讓他小腹發緊,饑渴的腿都軟了。

他被操到了那張大水床上 , 敞開著雙腿,赦景置身其間,不緊不慢的操弄。隨著性事的頻率,大水床在咕咚作響,將兩個人帶的晃動。

赦景握著伍顧的腰,換了個姿勢。他枕著手臂,看著伍顧分開著腿,往他陰莖上坐。

看著對方難耐的舔著下唇,被操的通紅的穴眼,湊到了碩大的龜頭處,緩緩下吞。

顯然,水床對於這個姿勢的助力更大,伍顧往下坐的越凶,水床的彈力就將力道往赦景腰上彈,便操的越深。

伍顧扶著對方的腹部,臀部拍擊的聲音愈發的快,他快被裡面的操弄給插射了。

為了追求那個頂點,他閉著眼,夾緊了腿,不管不顧的上下起伏。,水床晃動的越劇烈,操的便越狠。

赦景幾乎沒費什麼力,就讓伍顧高潮了。這次高潮顯然很爽,精液都噴到了赦景臉上了。

他不在意的舔了舔臉上的精液,摟著高潮過後,軟軟的覆壓在他身上的伍顧,坐了起身。

一邊往上頂弄,一邊緩慢的移到了床邊,突然手臂和腰間發力,將人抱了起來。

就這樣,抱著伍顧,開始用力頂動。這樣的姿勢,隨著體重進入的很深,而且不能大開大合的操弄。

可是含著他的穴道,卻因為失重的緊張,比任何時候都要來的緊。赦景摟著他的腰臀,站在地面上操。

緊緊相摟的身軀,汗濕不已,只有臀部那處交合的地方,隨著動作不斷的向上拋起,落回,再深深的吞噬。

吱呀吱呀的地面都開始響了起來,激烈的幾乎跳起來的抽插中,赦景將濃郁的精液深深的灌入腸道深處,激射而出。

他籲了口氣,將人摟著回了床上,下身慢慢的頂弄著,感受著高潮後的餘韻。

睡著高潮後的戰慄緩緩消下,赦景將軟下的性器抽了出來。伍顧艱難的喘著氣,翻了個身子。

屁股上通紅一片,亂七八糟的精液糊的到處都是。赦景伸手揉了揉那彈性的臀:“我幫你清洗吧,不知道,情趣酒店的浴室如何。”


37.

簡源將手機塞回褲袋,捏出煙盒,給自己燃了一根。深吸了一口,摁住了房門旁的門鈴。

吐出一口煙,他眯眼打量眼前著扇門。灰色的鐵門,與人臉同高的位置開一個由外可推開的小視窗。

螺釘沿著門的邊緣一路排列,帶著森冷不近人情的味道,顯然,這是一扇禁錮門。

他伸手推著那扇窗,意料中是焊死的。不過仿的倒是真,沒想到他家情人這般重口味。

很快鐵門從裡面被拉了開來,簡源漫不經心的抬眼,整個人就愣住了。

他的情人,身材一向很好,寬肩窄腰,一雙長腿修長有力。腰臀處的線條更是美好。

如今他一身黑色的警服,頭戴警帽,結實的扣子一路扣到喉結處,遮的嚴嚴實實的,腰間扣著皮帶,將精瘦的腰身勒了出來,褲子被高筒漆皮軍靴給收著,手執可伸縮的警棍,上面的鋼條泛著冰冷的光。

仿若給這身衣服附加了角色一般,蕭放抬著下顎,將一套囚服扔到了簡源身上,傲慢道:“換上。”

殊不知,他這般模樣,簡直讓簡源快硬的不行,腦袋裡已經浮現了他身上的衣服被撕開,被壓制在身下狠狠操弄的模樣。

簡源什麼也沒說,只是用一種讓蕭放戰慄的深邃眼光,牢牢的盯著他。

一邊盯,一邊將身上的衣服脫下,換上了那件囚服。囚服上面開著人為的破洞。

恰好在胸口處洞開,裡面挺立的乳首看的一清二楚。

簡源換好上衣,才開始脫褲子,剛褪下長褲,裡面被內褲兜的鼓鼓囊囊的一大包,就這樣晾在了蕭放的眼前。

蕭放不自覺的咽了口唾沫,眼睛控制不住的直直的盯得他金晚囚犯的那處。

簡源悶悶一笑,半勾著唇,骨節分明的手探到內褲邊緣,伸出兩指,緩慢的探了進去,一點點的往下開始拉。

面前的警官已經有點站不住,他有些焦躁的揮著警棍敲打著掌心。眼睛想要挪開不看,卻儼然無法。

內褲漸漸拉到了一半,那勃起的陰莖卡在褲縫間,朝著警官慢吞吞的吐著水。

囚犯無辜的看著警官攤手:“蕭警官,你看,穿囚服是要脫內褲呢,還是不脫呢。”

“脫!”

簡源退了幾步,就這樣坐在了大床上,雙腿朝蕭放岔開。眼神野性十足,口吻冰冷的令道:“那麼警官,你來幫我脫吧。”

與平常很不一樣的簡源,讓蕭放有些訝異,但是訝異過後,卻起了強烈的想要對這個男人的征服欲。

他緩緩的走了過去,剛想要彎腰,結果手中的警棍被奪了過去,冰冷的棍尖抵在了他下巴處。

他抬眼望去,便看見簡源臉上掛滿的惡劣的笑容:“警官,跪下來脫。”

說不清是什麼心態,蕭放本來覺得自己應該勃然大怒,可是就這麼直視著對方的眼睛,他竟然真的膝蓋一彎,就這樣緩緩的跪了下來。

他那不敬的囚犯,還抬起了腳,半踩在他的肩上。讓他順利的,將那條內褲脫了下來。

因為姿勢的原因,那根怒漲的陰莖,就這般直直的指向了蕭放的臉。看著他的眼神,簡源伸手,在他的頭上輕撫,引誘般道:“想舔麼?”

蕭放咬了咬唇,慢慢的點頭。覆在他腦後的手漸漸施力,把他的腦袋往胯間壓去。

淡淡的腥味彌漫在他的鼻尖,他用嘴唇吻上那龜眼處,用牙尖輕磨,感受到身體的主人輕輕的顫慄,他笑了笑,張開了口,將那粗大的陰莖,一點點的塞進自己的口中。

帶手套的手扶著莖身,已經盡力的吞咽,卻只能咽進三分之一,而且嘴裡都已經沒了位置,撐的滿滿的。

怪不得平時做的時候,後穴會這麼漲。蕭放胡思亂想著,下一秒便感受到簡源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對方還不滿的挺了挺腰,陰莖幾乎頂到了他的喉頭。

一陣幹嘔,蕭放的眼睛浮起了水霧,有些生氣的看向簡源。

簡源摸著他的臉,輕聲道:“別分心,不然待會把你銬起來,失禁都不讓下床。”

這樣的威脅,他覺得他該生氣,可是身體加速浮起的熱度,卻告訴他,對方這般說話,簡直讓他無法自拔。

他眨了眨眼,將淚水眨去,專心的開始擺動著頭顱,收緊雙頰,嘴裡發出啵啵的響聲,盡力的取悅口裡的性器。

簡源一邊享受著情人為他口交,一邊將他的扣子慢慢的解開。看著黑色警服的褪去,露出的白皙的肌膚和鎖骨。

嫣紅的乳尖在制服間若隱若現,他的氣息突然加重。埋在他胯間的蕭放也嗚咽了兩聲,不明白對方的那裡怎麼突然變粗了,蕭放覺的自己的嘴角都快裂開了。

很是不適的拍打著簡源的大腿,緩過那陣子難受,他便艱難的活動著唇舌,靈巧的舌尖舔著莖身。

突然胸前一陣刺痛,簡源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將雙手伸了進來,牢牢的捏住了他的雙乳,幾乎帶著施虐般的力道,拉扯著他的乳尖。

蕭放憤怒了,他將嘴裡的陰莖吐了出來,手摸到身後,決心把他的囚犯拷在床上。

誰知摸了個空,下一秒,他手臂被大力的拉扯,簡源不知道使了一個什麼姿勢,便將他整個人壓制在床。

腕上一涼,他已經被牢牢銬住。蕭放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看著簡源:“該死的!你又你那些賽場上的招數對付我!”

簡源不答,只是專注的看著領口稍微敞開的蕭放,手輕輕的覆蓋在扣子上面,低聲道:“適當時候,適當手段。”

蕭放有些膽戰心驚,頂著對方幾乎要把吞下去的眼神,艱難開口:“這...這不對,應該,應該是警官在上面的,你不按角色規定的來。”

“寶貝,我的床上,我來決定。這個酒店真棒,穿上警服的你,簡直騷的我招架不住,沒關係,我們有一晚上,慢慢來玩。”

“等...等!別,別弄爛了!要賠錢的!”

顯然,他身上的男人已經完全聽不見了,撕拉一聲,紐扣蹦飛,他的上半身,便這樣完全裸露開來。





38.
三十八、
簡源雙手探進那軍服裡面,肆意的摸索著每一寸肌膚。在敏感點處刻意施力揉捏,揉的情人的手銬在鐵欄上哐哐作響。

他將塞進軍靴裡的褲子拉了出來,幫他脫了下來,讓他下半身裸露,腳上還蹬著軍靴。

簡源低頭在他的膝蓋上吻了吻,然後把兩條腿直接拉開,扶著性器就直接抵到了蕭放雙臀間,濕漉漉的在上面磨蹭,卻不急著進去。

手捏著腫起的乳頭,唇吻著胸膛,細碎的,一點點的舔著。一邊舔,一邊由下往上看蕭放漲紅的臉,輕輕一笑。

手上力道突然加大,疼的蕭放身子一彈:“媽的!你輕點!”

腫痛的地方被舌尖輕柔舔過,帶來一陣酥癢。舌尖撥動著乳尖,時而頂入那個凹陷處,含著乳暈一起,吸的啵啵的響聲,接連不斷。

蕭放閉著眼睛,雙腿大張,後穴感受著那腫脹時而撐開,又退了出去。這樣被折磨了半響,他憤怒的看著簡源:“到底要不要進來!我...啊!”

話音剛落, 粗漲的陰莖帶著強悍的力道,破開了緊閉的腸道,直接操到了深處,龜頭的冠頭,直接刮過了前列腺點,讓蕭放前面直接被操出水來。

後面還不停的收緊著,他腳踩著床單,顛著腳尖,想要往後退。卻被牢牢的卡住腰身,用力往下帶。

啪啪的急促拍擊聲,蕭放雙手抓著床頭的欄杆,牢牢的撐著自己。房中的大床因為應景,擺的是一張鐵床。

隨著那劇烈的動作,吱呀吱呀的響著。四個床腳還吱吱作響,幾乎要被床上那兩個人搖的移位。

簡源壓著身下人的肩,腰部有力的向上撞擊,撞的蕭放的臀部不停往上晃,感覺下半生都快不屬於自己一般,嘴裡不要啊,輕點亂成一團。

最後扭頭咬著被擠到嘴邊的衣領壓著喘息,不想讓自己太丟臉。簡源抓著他雙腿,在那軍靴上來回撫摸。

他看著蕭放,衣衫不整。軍裝敞開在兩側,中間白皙的皮膚,因為性事而泛著粉色。

腰身在抖動,雙腿大張,臀間那處小穴也被他肏成一個小孔。他情不自禁的完全抽了出來,看著那滲著水兒的小穴緩緩的收攏,合成一了個小洞,一時間也完全閉合不上。

他喘著氣,用力的將自己送了進去,操到深處。

雖然眼前的景色很是誘人,但是失去了配合,怎麼樣都有點不帶勁。他拖著蕭放的腰身,在床頭邊的櫃子找到了鑰匙,將手銬解開。

手銬剛開,蕭放便給了他一巴掌,他不在意的舔了舔熱辣的唇角,摟著腰讓對方坐在他的胯上。

一雙長腿踩在地上,坐在床邊,緊緊摟著自己的情人不停的往上頂。

蕭放喘著氣,手裡抓著簡源的髮絲,低頭尋著他的唇,他雙腿半跪在床邊,雙臀敞著讓那根陰莖深深頂入他體內。

體內的淫液因為性器的來回抽出,而帶了出來,沾的簡源的小腹上到處都是。

雙唇緊緊貼合,舌尖在其間 互相推動,呻吟聲不斷從裡面漏出,繼而被堵緊。

蕭放的雙手胡亂的摸索著,在對方結實的胸肌和線條分明的腹肌處揉弄著,最後捏著對方的陰莖要換一個姿勢。

他喘著氣跪趴在灰色的地毯上 ,他回頭,低聲道:“快,快進來。”簡源不動神色,只是盯了他好一會,就跟了上去,握著他的腰,操了進去。

他被壓著抽動,幾乎無法扭頭看簡源的臉,只能埋在自己的手臂間不斷的喘息,手摸著自己的乳頭,細細揉捏,一路滑下,摸到結合處,握著對方鼓漲的囊袋,輕輕拉扯。

這番動作讓簡源停了停動作,卻突然更加猛烈的操弄著他,人也壓了下來,嘴裡咬著他的後頸,手用力的揉著他的大腿內側,幾乎沒有了節奏,用力的晃著屁股,挺著陰莖勢必要把身前的人最騷的詞彙都操出來。

“啊啊啊”
除了尖叫,蕭放幾乎說不出話來,腰身已經酸軟,整個人都被操平了,趴在地上,只能微微的晃著屁股。

隨著動作的變換,他的腰被摟了起來,簡源的胯部牢貼著他的屁股,沒有抽出的,抵在深處不停的磨,打著圈晃。

晃的陰莖咕啾咕啾的,在裡面將精液射了出來,斷斷續續的,簡源閉著眼,感受著高潮的激流順著背脊不斷而上。

在頭皮發麻的快意過後,簡源的手往前一摸,摸到一手的粘液。
“爽麼?你現在都很習慣被我操射了啊。”

蕭放還在喘氣,根本就不想理他。性器抽了出來,身後緩緩的合攏,慢吞吞的吐著精液。

簡源脫了身上的囚服,抹了把自己的小腹。伸手將蕭放拉了起來,將人帶到了浴室。

在浴缸裡,蕭放懶懶的坐在簡源懷裡,讓對方給他清洗,洗著洗著,那一雙手就黏在了他的雙乳上,沾著泡沫在上面打著轉,滑溜的幾乎捏不起來。

便攤平了手,用掌心打著圈磨。磨到一半,蕭放便感覺到身後的那根有硬了起來。

他身上還帶著泡沫,便被簡源抵在了洗漱臺上,掰開了臀進入。操了來半天,突然又把他上半身拉了起來,舉起他一條腿,讓他看自己的小穴是如何吞吐粗硬的莖身。

一個晚上,幾乎是斷斷續續的沒有停過,簡源把他抵在牆面上操,壓在桌子上做,幾乎就差沒把他帶到陽臺。

本來想,結果蕭放寧死不屈,最好還是不了了之。性事終於結實,蕭放的腰差點沒斷掉,他奄奄一息的趴在床上,嘴裡的髒話都不知過了幾輪,卻沒力氣說出來。

最後 只能再全身酸痛裡,沉沉的進入夢鄉中。



39.
三十九、(完結章)
第二天,伍顧和蕭放直接就陣亡了,趴在床上明確表示自己起不來。於是學長和赦景兩個人施施然的便相約去附近的水庫釣魚,紮好了帳篷。

兩人碰面時,都心造不宣,相視而笑。赦景看著學長嘴角的裂口:“打的還真不輕啊。”
學長無所謂的笑了:“打是情罵是愛,他被我折騰成那樣,也是該的。”

赦景明瞭的點頭,往自己魚鉤上掛魚餌,放線。學長一邊拿著桶打水,尋來小板凳,一邊詢問:“你都喜歡了那麼久,不是一直都捨不得麼。”

赦景專注的盯著湖面:“即便是現在,我依舊有些捨不得。”
“但是不後悔,如果真的在一邊看著他,結婚生子,我怕我會瘋了。”

學長其實是有點不太瞭解他的心態的,畢竟他沒有試過真的喜歡一個人,更何況這份喜歡持續了將近十年。

他是知道赦景的初戀就是伍顧,也看慣了兩個人一個遲鈍無知,一個隱忍不發。所以到後面他們兩個在一起的,也不是什麼驚訝的事情。

甚至與出於惡劣的心態,他抱著一種看戲的態度,想著也許沒有多久,兩個人就會發現現實與理想的區別。

不過,他現在倒是有一個想要綁緊的人,所以他朝赦景討要了幾招。

赦景不答,緊緊握住了杆,感受到那一陣震顫,立刻收線。一條兩斤多的花鰱便這樣被拉出了水面,活力四射的擺著尾巴,水花四射。

赦景面上帶笑,有深意的看了學長一眼,將魚扔進桶裡:“就像是釣魚一樣,瞧準時機便下手,還有就是,讓他咬餌,並且以為獵人已經不在了,放鬆警惕,欲擒故縱。”

學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直到日落西下,不遠處兩道人影才姍姍來遲。伍顧竄到赦景身邊看了眼戰果,有溜達到學長旁邊,看了眼對方的水桶。

最後心滿意足的回到赦景身旁,摟著人的腰嘻嘻笑著,臉上盡是嘚瑟,顯然赦景的魚比學長的多讓他很是滿意。

一旁的蕭放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數量算什麼,得看品質啊!”

伍顧很是不要臉的摸著赦景的臉:“我家寶貝的廚藝好的很啊,但是據我所知,你和學長都不會下廚吧。”

瞧著蕭放氣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是不鼻子的,伍顧哈哈大笑,總算出了口和對方合租的時候,每個晚上都被女人的呻吟聲吵醒的氣了。

赦景無奈的捏了把他的臉,轉身提著頭去處理鮮魚了。

晚上夜風習習,他們在帳篷前生起了火。伍顧吃的滿嘴流油,赦景在一旁被他遞紙。蕭放吃飽喝足後,實在看不下他們倆這蜜裡調油的模樣,翻了個白眼,拉著他的炮友就往樹林深處去。

美名其曰看看著沒有污染的夜空,實際上也不知道往哪個地方打炮去了。

赦景見他吃的差不多了,便回帳篷尋了一個毯子,裹著兩個人在裡面摸索著彼此的嘴唇。

等吻的差不多快喘不過氣了,伍顧才從毯子裡掙了出來,臉上盡是紅暈。不情願的鼓囊著後面還疼,別來撩撥他。

完了愜意的攤在赦景懷裡,眼睛瞅著漫天星辰,突然便一陣感慨:“我說,就這麼著在一起了,是不是讓你太過容易了。”

赦景不住的笑了出來:“那說明你也稀罕我呀,要不然你一男人的,給我壓了還往回送!”

這話讓伍顧不高興了,用力的給了他一肘子,聽著赦景悶聲喊疼,又有些不放心的用手摸索著,嘴巴上擔憂著。

赦景一把抓住他亂摸了手,狠狠的在他臉上親了口:“就算你不願意和我在一塊,我也不會放過你的,十年我都等了,再來個十年,又如何。”

伍顧瞪大了眼睛,整個人都傻了:“什麼?!十年?!赦景你...”

剩下的話語都被淹沒在覆壓上來的雙唇中。

急促的心跳,寂靜的夜晚,只有彼此的溫度緊貼。

伍顧心下一軟,歎道:栽了就栽了吧,也是他心甘情願。

愛一個字,不過便是心甘情願罷了。

==============
THE END

Comment

發表留言


只對管理員顯示

回到此頁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