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龍降鳳by三三得九


第1章

  “你殺了我吧。”鳳翎面色潮紅地躺在一張華麗的大床上,臉頰、赤裸的上身都泌出顆顆晶瑩的汗珠,下身只著褻褲,儘管雙腿緊緊併攏,還是可以看出他已經勃發的欲望,他眼神充滿怨毒地看著好整以暇坐在床邊的青年,說話的聲音有些奇異地走調,末尾還按耐不住地呻吟了一聲。
  
  那青年看起來二十三四歲,相貌俊美,膚色白皙,笑起來還有幾分可愛,他伸手撫上鳳翎發燙的臉,認真道:“我捨不得殺你,也捨不得離開你,所以你逃走,我就要懲罰你。”
  鳳翎恨恨道:“龍天衣,你不得好死。”
  
  他必是十分痛苦,俊秀的臉都扭曲了。
  
  “唉,你就不會服軟求我嗎?我馬上就會滿足你,讓你欲仙欲死的。”龍天衣惋惜地歎口氣,伸手分開他合攏的雙腿,鳳翎服了軟筋散,毫無抵抗之力,只能任他看到自己醜態。
  褻褲中央已經濕透了,因為适才腿夾得緊,褻褲貼著腿間密穴,描繪著密穴的形狀。
  
  鳳翎難堪地別過臉,龍天衣眸色深沈,偏頭笑道:“翎,你好多水。”他以食指描摹著鳳翎密穴,偶爾加大力道揉捏他花核,繼續道:“天下竟然有把男女器官結合的這麽完美的人,你可以生孩子嗎?”
  
  鳳翎呼吸猛然加重,那瘙癢的地方只微微受到外力的擠壓就暢快不少,卻又叫囂著期望更多,他用盡全力才克制住自己不要扭動身軀去追逐龍天衣的手指。
  
  “不肯回答?那我們多試幾次吧。”龍天衣抬高他臀部退下他褻褲,露出他昂揚的分身和蜜汁四溢的密穴,還有那受到蜜汁潤澤的羞澀菊蕾。
  
  密穴邊的草叢上掛著滴滴露珠,龍天衣用食指戳戳他綿軟豐厚的唇肉,手上沾上一些蜜露,舔了下嘴唇道:“翎兒真熱情。”
  
  說著將手指伸到鳳翎面前:“嘗嘗自己的味道,我嘗過很多次,又香又甜。”
  
  鳳翎眼中怒火和欲火一樣旺盛,厲聲道:“混蛋,你無恥!”
  
  “不嘗,那就是我的了。”他嬉笑著舔盡手上的汁液,問鳳翎:“知道你中的是什麽藥嗎?”
  
  鳳翎喉間壓抑地呻吟,咬住唇不答,還能是什麽藥?極品春藥!
  
  “是浪蝶。”龍天衣掰過他臉引他看自己,一派純良道:“不是我要下的,是孟浪那樣庸醫自己做的主張,不過我把解藥偷來了,就塗在了唇上,翎,親親我你就不會欲火焚身了。”
  這個混帳又在玩什麽把戲?鳳翎將信將疑地看著他,他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了,熱流在下腹來回衝擊,雌穴一陣陣瘙癢,骨頭像是有螞蟻在啃食,恨不得有什麽東西進去捅捅才好,這一切都在逐步粉碎他的理智。於是,當龍天衣的俊臉在他面前放大時他沒有過多的猶豫便吻上他的唇,舌尖在他唇上掃過,發現真的有些苦,於是將他下唇含進嘴裡細細吮吸,等那片形狀完美的唇再也沒有一點苦味時立即換上唇。
  
  龍天衣任鳳翎主導著這個吻,大手在他光裸濕滑的軀體上遊移,揉捏著他胸前暗紅的花蕾。趁鳳翎不備時靈舍滑入他口腔與他嬉戲交纏,他正舌吻得得意卻突然被鳳翎推開:“這不是解藥!”
  
  龍天衣擦擦嘴角的銀絲,拍拍腦袋做恍然大悟狀道:“抱歉,翎兒,我想我可能找錯藥了,這不是浪蝶的解藥,是軟筋散的解藥,你看你都有力氣推開我了。”
  
  “混帳,我一定要殺了你!”鳳翎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欲望折磨得他快要瘋了,胯下分身挺直得幾乎與腹部平行,雌穴春潮氾濫,身下的床單都失了小灘。
  
  “你每次都這麽說。”龍天衣好整以暇地觀察著他的激怒,其實他胯下也在叫囂著,只是他還有耐心忍耐,若在平時必不會讓鳳翎這般痛苦,但他做了自己最忌諱的事,不給他點教訓下次一定會再犯。“現在有力氣了吧?你這小花的入口開著,不舒服自己用手指先揉揉,當然,如果你發誓再不犯今天所犯的錯,我可以代勞。”
  
  鳳翎雙唇顫了顫,閉上眼似是在思索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自慰和求他侵犯自己哪一個更傷自尊。他雙腿合攏靠摩擦來減輕那股鑽心的瘙癢,但適得其反,得不到滿足的小穴空虛得發痛,終於,他睜開眼僵硬道:“求你,碰我。”
  
  “你這不像求人的口氣。”龍天衣歎息,“你總是不懂服軟,不懂屈服,不識時務。”
  
  鳳翎胸口又一陣起伏,呻吟了一聲,放軟聲音哀求:“天衣,王爺,相公,求你碰碰我。”
  
  “娘子,你要我碰你哪裡?”龍天衣偏著頭惡作劇裡問,火熱眼光似實質一般愛撫著鳳翎赤裸的身體。
  
  鳳翎臣服於欲望,暫時拋去毫無用處的自尊,主動分開雙腿,顫聲道:“我的雌穴,好熱好癢,快摸它舔它,用你那根東西充滿它。”
  
  他說完閉上眼,眼角滑過兩滴晶瑩淚珠,消失在鬢髮間。
  
  龍天衣心中一疼,壓抑著體內躁動,溫柔道:“好孩子,哭什麽,我這就讓你舒服。”
  
  他只用手指在鳳翎腿間雌穴處揉弄兩下,滑膩的春水就從小穴中溢流出來。花核開了條細縫,龍天衣跪在床榻邊,將鳳翎雙腿扯過架在自己肩膀上,頭埋在他腿間,靈巧的舌頭卷過花叢上的露珠、花間的濕膩,最後舌尖擠入那道細細的肉縫,模仿著交歡的動作深入花核間。
  
  “不要,嗚──”鳳翎臀部一抖,按耐多時的高潮突然而至,雌穴汩汩湧出一攤清澈的春水。
  
  龍天衣一滴沒漏地將他春潮盡數吞吃入腹,抬頭問他:“翎兒,舒服嗎?”
  
  “不舒服!”鳳翎叫道,浪蝶的藥性豈是稍稍發洩就能解除的?他全身燥熱,雌穴前所未有的空虛,痛癢的感覺交雜在一起,痛苦無比,“用你的孽根插進來。”
  
  “遵命。”龍天衣興奮地解下褲子,露出腫脹發紫的分身,對著他穴口準備侵入,敏感的粗長前端與他的軟嫩濕潤交接,那種酥心的快意讓他無法再保持鎮定,氣息紊亂粗重了起來,低啞而戲虐道:“也許今晚我們會有孩子哦。”
  
  “少廢話,快進來。”鳳翎忍無可忍道,扭動身軀接近他火熱的憤張,他此刻完全被情欲控制著,雙腿惹不住圈著龍天衣腰身夾著他向前,邀請他的侵略。他試圖將男人的火熱送進自己饑渴的雌穴,卻因為太過迫切,穴口太過濕滑而難以遂願,龍天衣的前端每次都在快呀進入他綿軟時滑出。
  
  急需紓解的欲望使鳳翎失去耐心,斥道:“你是死人嗎?要做就快進來,不做就滾!”
  
  “瞧你心急的。”性好惡作劇的龍天衣鼻子沁出滴滴汗水,扶住自己男根最准鳳翎紅豔的入口,挺腰,深入,“翎,我進來了。”
  
  粗長的分身撐開濕熱的甬道,兩人都不自禁地呻吟出聲,龍天衣重重地摩擦著他內壁,碩大分身並不急著抽插,只慢條斯理地以他花核為圓心做著圓周運動,愛撫著他甬道內的每一處,可漸漸的,這溫吞的動作滿足不了中了“浪蝶”的鳳翎,他的身體叫囂著渴求更激烈的歡愛。
  
  “別這樣,用抽插的。”鳳翎命令,眼神帶著沒被滿足的哀怨。
  
  “你要是每天都這麽熱情就好了,不用藥也這麽熱情,我會高興得瘋掉。”龍天衣低語,在鳳翎沒有回神之際開始就著他穴裡汩汩而出的香滑濕液開始了激烈的掠奪和瘋狂的抽插。
  
  他挺翹的粗長全是鳳翎動情的淫液,而他強烈的搗弄又讓鳳翎雌穴的汁液分泌得豐沛,在進出時傳出淫蕩的水澤聲響。抽插間鳳翎白膩的大腿內側及他的腹上也沾染了那些濕液。
  
  鳳翎自暴自棄地迎合著他,龍天衣在歡好時從來不碰觸他的前端,這時脹痛得難受,便自己搓揉起來。
  
  兩人揮汗如雨,忘記一切阻隔,盡情歡愛。
  
  龍天衣性情戲虐,這種時候仍不忘調戲鳳翎:“你姓鳳,我姓龍,這可實實在在是顛鸞倒鳳。”
  
  鳳翎享受著極端的快感,他告訴自己是藥性的催動,閉上眼睛不理會龍天衣的話,見他如此惡劣,有意收緊小穴,要逼他早點結束。
  
  龍天衣差點被他弄得精關失守,在他臀上拍打了下,笑駡:“真是淘氣!”
  
  隨後便是狂風暴雨般的侵略,龍天衣像只不知饜足的惡魔,不知疲倦地在鳳翎腿間聳弄著,直到鳳翎再次顫抖著達到高潮,他才深深一個衝擊,將滾滾熱流激射在他體內……

  2
  情事後龍天衣摟著鳳翎躺在一起,揉捏著他緊俏臀部,似是埋怨道:“熱情的小東西,你也太快了。”
  
  鳳翎拍開他手冷冷道:“請你出去。”
  
  龍天衣邪笑道:“怎麽,翻臉不認人了?剛才還叫相公來的。”
  
  鳳翎冷笑:“各取所需而已,王爺不會當真了吧?”
  
  “哼。”龍天衣輕嗤了聲,見鳳翎尤帶潮紅的臉上是刻意的冷靜自持,又換上那副溫和口吻道:“翎兒,你身上這些傷口是怎麽來的?”
  
  鳳翎背上胸前有不少傷痕,有的是燙傷,有的是劃傷,雖然疤痕都比較淡,龍天衣還是一眼就辨認出來。
  
  “我娘弄出來的,她生了我這樣的怪物,我爹休了她,她恨我。”鳳翎語氣平平,仿佛說得是別人的事。
  
  龍天衣以為鳳翎不會回答,沒想到他說了出來,不由有些驚喜,又有些心憐,便溫柔地問:“你娘呢?你怎麽會做了殺手的?”
  
   “死了。”不知想到了什麽,鳳翎的眼神有些恍惚,轉頭問龍天衣:“你不問我是誰派我來殺你?”
  
  龍天衣無所謂道:“我不會因為不知道幕後主使而少防一個敵人。”他忽而滿足地笑起來:“我還要感謝那個人把你派到我身邊。”
  
  鳳翎疑惑地看著他,知道他是真的有點喜歡自己,奇道:“你是不是就喜歡我這類型的人,不然以你身份,什麽樣的美人得不到,何必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一刀殺了豈不省事?”
  
  龍天衣搖頭:“在你之前我並未見過雙性人,我也不會殺你,我喜歡你。”
  
  鳳翎有些報復意味地嘲笑:“還真是多情,可惜,我永遠不會喜歡你。”
  
  龍天衣靜靜看著他半響,而後充滿自信地笑起來,他道:“會的,總有一天我會要你會愛上我,會心甘情願跟著我,為我生為我死,當然,也會開心地為我生兒育女。”
  
  他說得篤定,鳳翎想反駁想嘲笑,卻發現自己開不了口,反而沒有由來的一陣心悸,被擒的這兩個月裡,他有三次機會可以對龍天衣下手,卻忍住沒有妄動,他告訴自己這是因為自己內力盡失,就算殺了這個人也無法全身而退,難道還有別的原因嗎?愛上他,為他生為他死,還要為他生兒育女?實在有些異想天開,但他身邊有孟浪那個妖醫,也許真的能讓自己受孕,想到這鳳翎的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剛才歡好前龍天衣就說今晚也許會有孩子,難道除了浪蝶他還給自己下了別的藥?
  
  “別怕。”龍天衣攬住他腰細細摩挲,輕聲道:“愛上我並不是什麽可怕的事,至於為我生孩子嘛,也不急在這一時,你才十八歲,再過幾年也不遲,先調養好身體再說,你以前的訓練實在太辛苦了,看你瘦的,抱你跟抱個姑娘似的。”
  
  鳳翎輕哼一聲,翻個身背對著他,不讓他看到自己眼中有一絲鬆懈。龍天衣卻已經看到了,他愉快地笑起來,手滑到鳳翎腿間去挑逗那朵被自己侵犯的紅腫的小花,緩緩道:“翎兒不是怪物,你知道嗎,你本該有個雙胞胎姐妹,但是她沒有發育好,所以在你娘肚子裡你們合二為一,你才是現在的樣子。”
  
  回應他的是鳳翎稍稍一顫的身體,浪蝶的藥性還沒有全部消退,於是又一場酣暢淋漓的歡愛,龍天衣不知道的是,鳳翎動容了,卻更堅定了他要離開的決心,他怕自己真的愛上註定要死的人,臨淵閣要殺的人,三十年來還沒有一個殺不了的,自己失手很快會有新的刺殺,而下一次必定策劃的更精心更萬無一失,而他更怕這人有天真心血來潮要他生孩子,他鳳翎生孩子?那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3
  龍天衣昨晚身心都得到很好的滿足,所以隔天心情很好,孟浪趁機諂笑著送上一個白瓷瓶,勸道:“王爺年紀也不小了,好不容易遇到自己喜歡的,趕緊留給後吧,生兒防老,這藥在行房之前給鳳公子吃,保管十個月後咱們王府就有小王爺或小郡主了。”
  
  龍天衣尚未開口,他身邊一個俏皮的少女道:“王爺別聽這庸醫的,他是想拿鳳公子試他的產子藥。”
  
  孟浪斜睨那少女一眼,乾巴巴道:“清風你不會是喜歡王爺所以才不想鳳公子生孩子的吧?”
  
  清風瞪他一眼道:“胡說八道,我是怕你藥有問題會害了鳳公子。”
  
  龍天衣淡淡道:“清流清風,你們先下去,孟浪留下。”
  
  這對兄妹侍衛領命離去,清風還不忘用眼神剜孟浪一眼。
  
  孟浪見只剩下兩人,忙湊到龍天衣身邊去,滿臉懇求道:“天衣啊,趕緊讓那小子生個孩子給我玩玩吧。”
  
  龍天衣歎口氣道:“孟兄總是沒大沒小的,你這藥沒問題嗎?會不會傷了母體?”
  
  孟浪毫不猶豫道:“絕不會,我的醫術你就放心吧,你的小翎兒絕對不會有事。”他眼睛一轉,忽而神秘地湊到龍天衣耳邊低聲道:“他的體質因為是雌雄共體所以具備產子的某些條件,但不用藥決不可能受孕,因為他畢竟是個男子,沒有葵水,這藥可以讓他受孕,如果你想的話,我還可以改進一下,讓他可以……以後親自哺乳。”
  
  龍天衣幽眸內神色變化不定,孟浪很耐心地等他答案,他知道龍天衣會答應,這個好友雖然有城府有地位,但偏生還是個癡情種,喜歡上一個就再難變心,如果他不要鳳翎生孩子怕是一身不會有子嗣,這對他逐鹿皇位很不利,而哺乳嘛,就算他不為孩子,為自己也會答應的。
  
  果然,片刻後龍天衣淡淡道:“你再改進一下吧,切忌,不管如何,不可傷害母體,出了意外我不會原諒你。”
  
  孟浪撇撇嘴道:“絕不會有意外。”
  
  “我相信你的醫術,但我更擔心他的身體。”龍天衣說到“他”時臉上神色溫柔明朗的像早晨第一縷陽光,叫孟浪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那小子有什麽好的,不過臨淵閣一個刺客,一枚棄子,留著一點用都沒有,你怎麽就偏偏愛上了?不錯,他是個美少年,但是比起皇上大臣們送你的絕色美人還有那麽一點差距吧?”孟浪斜睨他,不懂他到底什麽眼光。
  
  龍天衣嘴角微揚,緩緩道:“馴服烈馬的過程很有趣。” 而且,各人有各人的魔障,也許鳳翎就是他命中註定的那個人。
  
  孟浪眼前一亮,感興趣道:“原來如此,你打算用多久馴服他?”
  
  龍天衣篤定道:“最多三個月。”
  
  他又看了眼孟浪,“我馴服他只是要他安份地留在我身邊過日子,不是你想的那樣。”
  
  孟浪邪俊的臉上滿是不懈,道:“哦,情聖啊,哼!”
  
  龍天衣拍拍他肩膀,笑道:“看遍風流,也有真正動心的時候,他和別人都不一樣,他是唯一能讓我心軟的人,你死心吧。”
  
  “不怕他成你的死穴?”孟浪挑眉。
  
  龍天衣溫和道:“真正強大的人不是沒有軟肋,而是讓人找到軟肋卻還是對付不了。”
  
  “天衣,你有時會不會太自負了?他身上的蠱不除,對你怎麽都是威脅,我不希望有任何人能傷害到你。”孟浪難得一本正經地說話。
  
  “先留著吧,我還想享受一段時間。”龍天衣聳聳肩,一臉滿不在乎。
  
  “果然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嗎?”孟浪歎息。
  
  龍天衣含笑點頭,他早朝回來還沒有去見鳳翎,此時有些想念,便道:“那藥就拜託孟兄了,快去研究吧,我去換身衣服。”
  
第4章─雷文,慎入

  淩波榭內鳳翎正在沐浴,滿身的吻痕顯得極其礙眼,事後時常悔恨,但在龍天衣身下時卻總是不可自拔地沈淪,為什麽會這樣呢?是自己天生淫蕩嗎?不,不會,從前也有過這類經驗,卻從未覺得美好,更不要說沈淪了。那就是……龍天衣技巧太好?
  
  對龍天衣這個人的瞭解不多,剛接到任務那殺他時做過不少調查,收穫卻極小,對他的第一印象是溫雅高貴,那時還遺憾他是自己的獵物,誰知他竟是這種放蕩的紈!子弟?
  
  他心中有氣,見龍天衣進來也不打招呼,直到龍天衣寬衣解帶才蹙眉道:“你做什麽?”
  
  “跟你一起洗。”龍天衣退下褲子欲跨進浴桶,鳳翎卻站起來冷冷道:“我洗好了,你愛洗就慢慢洗。”
  
  鳳翎跨出浴桶,他跟龍天衣這兩個月來不知有過多少次肌膚之親,在他面前赤裸著身子也不矯情。他濕漉的身體帶著少年的纖秀和健美,晶瑩的水滴自身上滑下,在光線充足的室內顯得美好而陽光,因為浴桶內撒著新鮮花瓣,他身上也粘著幾片,龍天衣撚下花瓣放下唇邊嗅了嗅,對鳳翎溫和地微笑,鳳翎覺得臉上有些發熱,但在他臉色還未紅之際便生生以毅力訝異住那無端的熱,轉身取下掛在屏風上的軟巾擦拭身體,彎腰擦小腿之際臀間那朵蜜花卻呈現在身後赤裸的男子面前。
  
  龍天衣鳳眸忽而變得幽深,欲望在眼中隱隱升起。
  
  鳳翎雖受制失去內力,耳目卻是異常靈敏,聽見龍天衣呼吸忽而一重便知自己犯了什麽錯誤。連忙直起身欲穿褲子,卻已經遲了,龍天衣走到他身後摟住他腰,用已經勃起的分身在他臀間輕蹭。在他耳邊吹口氣輕聲道:“翎兒,我想要你。”
  
  昨晚翻滾了多少次?還不到半天這人怎麽又精蟲上腦了?
  
  鳳翎儘量使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冷靜,身體僵立不動道:“見到我只會做這件事嗎?如果你願意徵詢我的意見,我告訴你,我不想。”
  
  龍天衣在他脖子上淺吻,低柔曖昧道:“為什麽不想,我看你那有些紅腫,是我昨晚做得太狠了嗎?對不起,我給你上藥。”
  
  這個人!鳳翎氣得要發抖,只有兩條路選,一是繼續被他蹂躪,二是配合他的溫柔體貼上他上藥。現在全身還在酸痛,自然不能讓他再一逞獸欲,再說,他在計畫第二次逃跑,自現在起要養精蓄銳,不可浪費體力在那種事上。
  
  “你把藥給我,我自己上。”鳳翎忍氣吞聲道,多次的交鋒他已經知道跟這個人吵架發火都沒用,吃虧的是自己,還不如柔順一點。
  
  龍天衣乾脆道:“好。”鳳翎正驚訝他答應得如此乾脆,他又道:“但我要看著你上藥,你上不好我可以幫你。”
  
  鳳翎咬牙道:“還是有勞王爺吧。”
  
  龍天衣笑眯眯地讓鳳翎轉個身,寵溺道:“翎兒,我們都這麽親密了,我說過你可以叫我天衣或相公,如果你覺得我們缺個儀式,今天就可以補上。”
  
  “有勞天衣。”鳳翎不甘不願道,當初要是沒失手多好?真恨自己如此無用。
  
  “夫妻之間不必客氣。”龍天衣抱起鳳翎小心地放置在大床上,又走至浴桶邊從衣袖內拿出一瓶凝膏在鳳翎面前晃了晃:“孟浪做的藥,可以舒緩筋骨酸疼、消除淤血腫脹。”
  
  他赤身裸體地坐在床邊,鳳翎看著他半翹的分身,很奇怪他這時候還能鎮定自若地談笑做事,真是個怪人,外表看來溫文高貴,內在卻一肚子壞水。言行舉止異於常人也必多想,不多想,鳳翎閉上眼不去看他,一副任他擺佈模樣。
  
  龍天衣笑道:“寶貝兒,你這樣子我想做的事可不止上藥了。”
  
  鳳翎睜開眼不悅地看著他,他瞄了眼鳳翎伏在草叢間的粉色分身道:“你不張開腿我怎麽上呢?”
  
  於是鳳翎緩緩地張開腿,龍天衣晶亮的眼內似乎燃起兩把火,沈聲道:“先讓我看看這朵小花裡面有沒有受傷。”他中指探入鳳翎花莖之中細細探索,有意無意地搔刮這內壁,他比鳳翎更熟悉這俱身體,粗礪指尖撫弄幾下便印的鳳翎腿流淌出濕滑的春水,一陣陣的酥心快感讓他渾身發燙,身上沁出細小汗珠,前端也挺翹起來。
  
  正當鳳翎覺得上當之際他突然抽出手指,好氣又好笑道:“沒有受傷,不過,翎,你的身體也太敏感了,這麽多水我怎麽塗凝膏呢?”
  
  混帳東西,得了便宜還賣乖!鳳翎幾乎被他氣死,鼻翼動了幾下才道:“給我塊布。”
  
  龍天衣變戲法似的從腳底撈起塊軟布,笑道:“我給你擦。”
  
  鳳翎氣昏了頭,沒有拒絕,所以又犯了個錯,龍天衣隔著這塊薄布技巧地揉捏他的花核,極盡挑逗之能事,而他另一隻手這次竟然好心地愛撫起他的前端來,雙重的刺激使鳳翎忍不住顫慄,快感侵襲著他,終於在龍天衣又一記揉捏後顫抖著達到高潮,不但那塊布濕了,龍天衣手上一手是他的春潮,一手是他精液。
  
  “寶貝,我看你這裡還得洗一次。”龍天衣低啞道,口氣似是遺憾,但眼底卻是得意。
  
  鳳翎閉上眼咬住下唇,雙手緊抓著身下的床單,心裡默默道:“一定要離開這裡,離開這個人,否則自己就只能這樣狼狽地被他控制著,毫無自由地任他擺佈,做他的玩偶。”
 
第5章──微H

  “你出去,我自己來。”鳳翎剔透的貓眼冷冷的,沒有高潮後的迷茫。
  
  “翎兒。”龍天衣注視著他雙眸沙啞地喚他,俯下身親吻他眉眼,抓住他的手探向自己的胯下硬熱,渴望道:“你幫幫我,好嗎?用你的嘴,我做夢都想你這樣服侍我一次。”
  
  用嘴?鳳翎指尖掐進肉裡。好,用嘴咬斷他的孽根!
  
  鳳翎往裡邊移了移,低聲道:“上來躺好。”
  
  龍天衣有些訝異,他沒想到鳳翎會這麽容易答應,但更多的是驚喜,所以他並不多想,快速而不失從容地躺在鳳翎身邊,對鳳翎一笑:“翎兒,快點,我等不及要享受你的小嘴了,你下面的小嘴每次都把我吸得那麽緊那麽舒服,上面的也要好好表面。”
  
  鳳翎心中冷笑:“我當然要好好表現,我還要給你‘驚喜’!”
  
  鳳翎翻身坐在龍天衣大腿上,龍天衣急切,他卻慢條斯理地注視著他,並不急著做。
  
  龍天衣臉上胸前都出了一層薄汗,見鳳翎還沒有動作,惹不住催促道:“翎兒,快點,你看它都吐水了。”
  
  鳳翎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龍天衣心中一動,又要催促,鳳翎卻已經低頭含住了他的前端,呼吸噴在他根部,舌尖舔著他的敏感亢奮,嘖嘖有聲地品嘗起來。
  
  這淫蕩的一面使龍天衣背後竄起一陣酥麻,呼吸急促加重:“翎,再深一點,對,嗯,你上面的小嘴也這麽好,啊。”
  
  鳳翎口中津液滑出來,順著龍天衣漲紫的肉柱流進草叢,他含糊不清地哀怨道:“天衣,你好大……好燙,呀,別……”
  
  龍天衣聞言清醒了一點,邪笑道:“大才好,每次……都把你下面的小洞……堵得嚴嚴實實的,嗯……幫我吸出來。”
  
  龍天衣五指插入鳳翎發間,大力聳動腰身,在鳳翎口中抽插,他全身肌肉緊繃,粗長的亢奮不住的悸動抽搐。
  
  鳳翎額頭大滴大滴的汗珠落下,他快高潮了,是時候了!合緊牙關,拼死一咬,不廢了他也讓他這輩子對這種事有陰影!
  
  龍天衣在分身一痛的刹那點上鳳翎麻穴,鳳翎立刻鬆開嘴全身酸麻地趴在龍天衣身上,吃驚地看著他。
  
  “翎,你真淘氣,把我咬壞你要守寡了,到時候去哪找能滿足你浪穴的尺寸?”龍天衣捏著鳳翎下巴,語氣溫柔地令人毛骨悚然,臉上雖在笑,眼底卻是一片寒冰。
  
  他抱著鳳翎一個翻身,上下位置相易,見鳳翎又閉上眼,羽睫輕顫,心裡一片空茫失望。他是個自小與求與給的皇子,乃中宮嫡出,縱使許多人內心妒恨,明面上也只能討好迎合。第一次有人敢這樣對他,視他的遷就討好如無物,還敢用這樣的方式害他,心中不怒不惱是絕不能的,若是旁人早就死了好幾次了,偏偏看著這雙燦若星辰卻冷若寒冰的眼睛怎麽也下不了手,可,就由著他這麽放肆嗎?
  
  “我掐死你好不好?”他掐住鳳翎的脖子,五指寸寸收攏。
  
  鳳翎笑了笑,平靜地道:“好。”
  
  終於收起溫柔多情的一面顯露殘酷霸道了嗎?這樣才好,面對這人才不會有偶爾的心軟。
  
  “好?”龍天衣冷笑,膝蓋頂入鳳翎腿間,他腿間一片濕滑,顯然在剛才口交時也動情了,於是鬆開手改探向鳳翎密穴,惡毒道:“果然夠浪,一邊計畫著怎麽誘惑我讓我失神,一邊自己流著春水。每次都被我幹得欲仙欲死,事後總是一臉清高,鳳翎,我真心待你,你一定沒有心吧,既然這樣,我何必憐惜你?”
  
  說著提起鳳翎雙腿夾在腰間,分身一挺,滑入鳳翎密穴,鳳翎呻吟尚無出口,他就開始了瘋狂強悍地抽插,被他如此羞辱,鳳翎竟然還是品嘗到了快感,雌穴可恥地分泌出大量汁液,隨著巨物的進出流淌在身下,沾濕一片床單,水漬聲和肉體撞擊身不決於耳。鳳翎鄙夷著沈浸肉欲的自己。
  
  龍天衣嗤笑道:“鳳翎,看看你的身體有多喜歡我,別每次都清高得好像我是姦污你的混蛋,你自己也要我的,你咬得我這麽緊呢。”
  
  鳳翎死死閉住眼,不肯看,甚至想捂住耳朵拒絕去聽,如果他肯睜開眼就可以看到龍天衣眼中除了欲望外的悲傷失望。
  
  不知道做了幾次換了多少姿勢,也許在他昏過去後龍天衣就走了,鳳翎醒來時全身酸痛,好像全身骨頭被拆散後重新組裝,說不出的難受。
  
  好不容易支撐著身體欲起來,雌穴卻一熱,春水夾雜著大量精液汩汩地流出來,身下乾涸的床單又濕了,滿室情色氣息,卻只有獨有他一個臉色不定的人,當時怎麽會有魚死網破的衝動呢?也許是因為他那種無恥的要求吧,天知道他有多厭惡用嘴伺候別人。
 
第6章

  鳳翎在之後好幾天都沒見到龍天衣,他猜想龍天衣近期內是不會再來找自己了,他現在應該在猶豫著是殺了自己還是留著繼續玩弄,大約是後者吧,不然那天他就會真的掐死自己。他可以看得出龍天衣對他的身體很迷戀,甚至,龍天衣有點喜歡他。這個貴胄皇子和記憶中那個人畢竟有區別的,雖然都是屈辱,但在龍天衣身下有時會忘記一切只沈浸在肉體的快感裡,龍天衣是個好床伴,欲望雖旺卻也懂得憐惜人,而那個人給自己的從來只有痛苦。
  
  想這些做什麽?還是計畫著怎麽逃走吧,鳳翎捂額深思,怎樣才能擺脫淩波榭外八大高手的監視呢?豫王府守衛森嚴,上次已經快出王府了,卻還是被發現抓了回來,從此淩波榭外換了一批高手,而這個王府勢必也加強了守衛,要出去更難了。
  
  鳳翎苦苦思索脫身之計時龍天衣也在思索,孟浪見他沈迷良久,忍不住問:“你想好沒?用哪種?”
  
  龍天衣淡淡看他一眼,道:“這麽幾天就改良好了,我能相信你的藥沒問題?”
  
  孟浪皮笑肉不笑道:“別懷疑我的醫術,天才做事效率就是高,沒想到那小子害你悶悶不樂,你還在為他著想,這殘酷的現實又一次像我證明你真的是情癡。”
  
  龍天衣蹙眉道:“情癡不敢當,你知道我為什麽對他上心。”
  
  孟浪哼道:“怕用了新藥他接受不了?但是你很渴望看到他用藥後的效果吧?”
  
  龍天衣忍不住翻個白眼:“別把我想的那樣邪惡。我怕什麽,改變不了的,他只能接受。”
  孟浪嘿嘿地笑,用手肘撞撞龍天衣:“賢弟啊,你好幾天沒去看他了,他做了什麽事惹到你?”
  
  龍天衣表情紋絲不動道:“沒什麽,讓他休息幾天,這幾天我也忙,父皇最近身體不太好,我得多陪陪他。”
  
  孟浪一副不相信的表情,道:“哦,你已經為皇後守了三年孝,羅家姑娘等你三年了,皇上沒催你成親?”
  
  龍天衣淡笑道:“說了幾次,等他身體好點就會下旨了,孟兄正好喝小弟這杯喜酒。”
  
  “不但要喝喜酒,還會給你一份大禮。”孟浪笑嘻嘻地道,情癡好當,情聖卻不是好當的,龍天衣是皇子,他的身份註定他做不了情聖。
  
  “多謝。”龍天衣鳳眸微轉,“有勞孟兄去淩波榭看看他,若他目前身體不適合受孕還請孟兄多費費神。”
  
  孟浪其實不太喜歡鳳翎,畢竟他出現是為了殺龍天衣,但他不否認鳳翎的確有吸引力,他是個不多見的美少年,眉似輕羽。目若星辰,五官精緻動人,雖是個殺手卻一身的清華之氣。
  鳳翎也不喜歡孟浪,確切的說是討厭,這個妖醫經常給龍天衣一些藥來折騰他,所以他看到孟浪時很想一劍刺死他。
  
  “看來一個人過得還不錯嘛。”鳳翎臉上白皙中透著些粉紅,看起來比他初來王府時還健康一些,“有愛情的滋潤就是不一樣啊。”
  
  鳳翎咳了一聲:“閣下有何貴幹?”
  
  孟浪攤攤手道:“沒貴幹,王爺要我給你問個脈。”
  
  鳳翎配合地伸出手,孟浪搭上他手腕,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神秘兮兮地問:“你們房事挺和諧的吧?”
  
  “不勞閣下關心。”鳳翎僵硬地回答,“若無其他事,請回去吧。”
  
  孟浪卻翹著二郎腿不走,拖著下巴道:“臨淵閣要殺的人三個月內一定要死,從你刺殺王爺開始,至今兩個月零十天了,但期間並無臨淵閣殺手再來行刺,不知貴閣是覺得你能在最後的時間內完成任務還是在重新計畫著新一輪的刺殺呢。”
  
  鳳翎蹙眉不語,他知道自己絕對殺不了龍天衣,這個任務初時就透著奇怪,有人要謀害當今皇子,勢必要請最好的殺手,不是他妄自菲薄,他在臨淵閣中還排不上什麽名次,出道兩年接過七起刺殺任務,雖然每次都圓滿完成,但是相對於閣中的金牌殺手實在不值一提,為什麽上面會選擇自己來執行這次任務呢?
  
  “你的疑問可以問王爺。”孟浪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麽,見他詫異,又道:“估計他今晚會來看你。”
 
第7章─微H

  第7章
  當晚龍天衣果然來了,身上帶著淡淡的酒味,見到鳳翎溫柔地笑道:“孟浪說你身體比剛來時還好,我很高興。”
  
  他表現得跟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似的,鳳翎自不會自討苦吃地提醒他那次傷害,便隨著他的話回應:“不必風餐露宿,不必計畫著如何執行任務如何全身而退,安逸了身體自然會好點。”
  
  龍天衣的眼睛在燭光下顯得分外明亮,他拉著鳳翎的手道:“我很滿意你在我身邊後沒有再冒險殺我。”
  
  鳳翎眼光閃爍,並不打算告訴他自己沒動手的主要原因是沒把握,所以不做白白犧牲的事。
  “翎,上次你太頑皮了,所以我一時氣憤說了一些難聽的,你別往心裡去。”他又是一副深情款款的好情人模樣,每當這種時候鳳翎就覺得看不透這個人。那天的行為明顯觸怒了他,而除了略顯粗暴的性愛外他就沒施與其他刑法,算是手下留情了。
  
  鳳翎搖搖頭,欲抽回手,龍天衣卻大力地將他代入懷中,摟住他喃喃道:“就這麽幾天,我想你想得茶飯不思了,所以不管你現在又有什麽計畫,全都給我打住,你再想逃走,我保證會做一些讓你後悔的事。”
  
  短暫的沈默後鳳翎道:“豫王府是個金剛打造的牢籠,我這樣的折翼小鳥,飛不出去。”
  
  龍天衣緩緩搖頭,幽深眸子鎖在鳳翎臉上:“等到有一天你心甘情願為我留下,我會帶你出去的。”
  
  鳳翎雖覺得不可能,卻還是順從地微微點頭,問他:“為什麽當初我刺殺失敗時你不殺我?”
  
  龍天衣拉他坐在床邊,頭枕在他肩上道:“臨淵閣派你來就沒指望你刺殺能成功,但是他們動手做了些手腳,能讓我死在你手上。”
  
  “嗯?”鳳翎不解。
  
  龍天衣伸手撫他臉,緩緩道:“他們在你身上下了一種毒一種蠱,毒是慢性毒,三月斃命,蠱有個好聽的名字,叫執子之手,這蠱有兩隻,母蠱在你身體裡,子蠱在我們第一次歡愛的時候轉到了我體內,你有什麽萬一,我必死無疑。”
  
  鳳翎吃驚地看著他,失聲道:“怎麽可能?他們怎麽知道你一定會對我做這種事?”
  
  龍天衣看著他盈盈一笑:“因為你有這樣一雙眼睛,他們知道我會喜歡你,一定會睡你。”
  
  鳳翎雙手握拳,龍天衣的話正好解釋了他所以的疑問,由不得他不信。原來自己竟是閣中棄子,臨淵閣把自己當做了一隻蜜蜂,讓他刺完一針後就賠上性命!
  
  “所以翎啊,你逃離我身邊之日就是你喪命之時,臨淵閣不會放過你,只有我才能護你周全。”龍天衣在鳳翎耳邊柔聲道,末了含住他耳垂輕舔。“本來不打算告訴你的,我不希望你留下是因為你已無處可去。”
  
  鳳翎澀聲問:“執子之手的作用只是將我們的性命相連嗎?有沒有……催情的作用?”
  
  龍天衣看著他,誠懇道:“沒有,你在床上動情是因為我們的身體太契合,你渴望我。”
  
  鳳翎臉上有些發燒,呼出口氣問龍天衣:“你不會等著半個多月後跟我同生共死吧?”
  
  龍天衣擁著他微笑:“孟浪已經把你的毒解了,你不用死,我也不用死,我們就等著看幕後主使那種吃驚的臉吧。”
  
  鳳翎暗道難怪他從不逼我追問什麽,原來早已成竹在胸了。
  
  “翎,不要胡思亂想了,先把我解決個問題。”龍天衣捧住鳳翎的臉看向自己。
  
  “啊?”
  
  “這裡,每晚睡覺之前想你,早上睡醒的時候也想你,你快問候問候它呀。”龍天衣指著自己下腹的帳篷,好幾天的禁欲使他在鳳翎談及淫蠱時就有了反應,“它想了你好幾天,每天都告訴我它餓了,可是我怕你還在生氣,來了你也不肯喂它,它好可憐,上次差點被你咬傷。”
  
  他的口氣竟然有些撒嬌,鳳翎吃驚而尷尬地看著那帳篷,試探地低聲道:“如果,我還是不肯呢?”
  
  龍天衣看著他,慢慢站起來撩起衣襟退下褲子,露出漲紫的粗壯分身,有些難為情道:“你不肯搭理它,因為它上次欺負你了,我替你教訓它就是。”
  
  說完坐在床邊閉目揉捏自己的分身,時輕時重,間隔地發出些呻吟,不消片刻後他前段流出透明的露珠,對一直站在身邊無法移開目光的鳳翎道:“翎,我都把它教訓哭了,你原諒它吧,我保證以後它再也不會欺負你,它現在又漲又熱又疼,只有你能解救它。”
  
  鳳翎不語,龍天衣戲虐惡搞,時常弄得他無語。
  
  “翎,它要著火了,只有你花園的溪水能澆熄這把火,幫我好不好?”龍天衣將他扯到自己腿上坐著,發燙的臉磨蹭他的,低啞道:“不說話我當你答應了,來,我自己引水救火。”
  他分開鳳翎兩腿面對面地跨在他腿上,用漲大的火熱抵著他綿軟的凹陷的私處,感性道:“翎兒看我著火,一定早就準備好蜜露了,只是不好意思說,看你臉紅的,真可愛。”
  
  鳳翎想推開他,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幹般無法動彈,只有任他調戲的份,兩個月毫無節制的歡愛已經把他身體調教的很敏感,空虛了好幾天的身體在看著龍天衣自慰的時候已經動情,正如龍天衣所說的,他的雌穴已經準備好了蜜露,若不是現在是二月底衣服穿得厚,恐怕那越來越淫蕩的地方分泌出的春水能浸濕褲襠。
  
  龍天衣退下他長褲,手指在他褻褲褲襠處摸了摸,笑得像只小狐狸:“真的有水哦,翎兒多流一點,我今天怕會有些急,怕弄傷你。”
  
  他放浪的話像羽毛一樣騷在鳳翎心頭,雌穴果然又汩汩流出一些汁液,前端分身也挺翹得好像要將褻褲戳穿。
  
  龍天衣滿意地將他推倒在床上,本想多做些前戲,但禁錮已久的情欲不受控制地想要提前爆發,將鳳翎濕了一片的褻褲拖去後丟在一邊,便扶著自己的碩大迫不及待地“滅火”。
  
  在他進入的那一瞬間久違的緊致溫柔使他滿足地呻吟了聲,突然想起什麽,自袖中撈出一顆藥送至鳳翎唇邊,柔聲道:“乖,吞下去,是固本培元強身健體的,不然我怕你呆會受不住會暈過去,那就不好玩了。”
第8章──H

  似乎鳳翎不吃下去他那根熱杵就不會有所動作,這麽尷尬的情況下,鳳翎哀怨地看他一眼,就著他的手吞了下去。
  
  龍天衣滿意地對鳳翎笑笑,握起鳳翎前端道:“之前總是忽略這個小東西,以後一定照顧好它,翎,我要你在我身邊幸福快樂地生活。
  
  鳳翎聽到“幸福快樂”四個字時受不了地呻吟一聲:“你,快動……”
  
  龍天衣摟住他就這相連的姿勢向後仰躺,瞬間換成鳳翎坐在他腰上吞著他欲望的姿勢。姿勢的改變使他分身更深地進入鳳翎,适才的摩擦讓兩人都忍不住呻吟一聲,龍天衣先回過神道:“翎,今天好好騎上次欺負你的家夥,騎多少次都沒關係。”
  
  鳳翎咬牙瞪他,這家夥一向什麽話都說得出口,而且毅力也好,如果自己不主動也許他真能克制住不動。既然已經沈淪,那麽沈淪的深和淺又有什麽區別?
  
  他開始移動身子,上下起伏套弄他的粗長,進出時帶出一片汁水,弄得兩人相連處一片泥濘。
  
  龍天衣舒服地喘息著,看著鳳翎雪白的屁股快速地起落,在每次快離開他的前端時又迅速地坐下,富有彈性的翹臀撞擊在平坦結石的小腹上,發出“啪嗒”的聲響,和著相接處的水聲,淫靡而動聽,雖是鳳翎主導,龍天衣也忍不住挺腰相迎,癡迷地看著身上這個揮灑汗水的美少年,心中滿足而踏實,他們的結合是如此的激情和默契,怎麽不讓人沈淪?
  
  “翎,啊……用力坐下來……啊,就是這樣……”汗水模糊了他的眼睛,讓身上的少年看起來有些虛幻,於是龍天衣伸出手去摸他的臉。
  
  鳳翎將他的手打下,用手抵在他的胸前,粗重地呼吸著,擺動細腰,讓臀部上下套弄他壯碩的男根,在他的男根快要滑出時又向下壓坐,再次將它釘入自己水嫩的雌穴中。
  
  龍天衣躺在床上,熾熱的目光緊緊鎖住兩人交合處,他青筋凸起的憤張上都是鳳翎晶瑩的淫液,根部的黑色恥毛都被他穴內溢出的液體淋濕。他的雌穴像是不知饜足的小嘴,不斷吞吐著他的欲望,一波波的快感從下身輻射開來。
  
  鳳翎失了武功,在龍天衣身上運動許久,此時體力已經有些不支,不由地停頓下來,可失去摩擦的內壁又叫囂起來,於是機靈一動,胯下以龍天衣的孽根為圓心開始扭動腰肢畫圈圈。
  這樣大力的旋轉好似龍天衣分身在他體力攪動,嬌嫩的雌穴被摩擦的仿佛著火一般,讓他全身竄過一陣酸麻。內壁緊絞著體內男根,眼見就要達到高潮。
  
  “翎……真聰明……別急……等我……”烙鐵般的粗長摩擦著敏感的內壁,在內壁急劇收縮時龍天衣扣住鳳翎腰身,挺起健腰讓窄臀向上挺舉再後撤,配合鳳翎的扭動將男性插進他雌穴中,同時抓住他身前高高翹起的分身套弄。
  
  他強大的力道讓更形腫脹的男性在進出間,不斷拉扯到鳳翎穴口兩片殷紅花瓣, 一來一往間,他的肉瓣被摩擦得水亮充血,就像一朵完全盛開的嬌美花朵。
  
  “翎……”心蕩神馳時龍天衣沙啞地叫鳳翎。
  
  鳳翎雌穴急遽收縮痙攣,穴口汩汩流出大量熱潮,語不成句道:“我……不行了……”
  
  “哦……”龍天衣加快動作,最後,在一記猛力地貫入後壓住鳳翎臀部,讓自己的男根在他緊致的包裹下噴射出一股火熱白漿。
  
  鳳翎體內澆鑄著滾燙的精液,顫抖了幾下癱倒在龍天衣身上。
  
  龍天衣似要堵著回流的精液,並不急著抽出分身,只在鳳翎濕滑的背部輕撫,像是安撫著一個疲憊的孩子。
  
  兩人在淩波榭內恣意狂歡,榭外十丈處的大樹上清風面紅耳赤地問兄長清流:“這真的是王爺的聲音?他竟然……這麽……”
  
  “淫亂”兩個字清風不敢說出來,清流淡淡道:“情到深處而已,王爺只有和鳳公子一起才會如此動情。”
  
  “哦。”清風吐吐舌頭,眼神亂飄,咳了聲道:“哥,下次王爺來淩波榭還是你一個人跟來吧。”
  
  清流搖頭道:“今天叫你別來,你非要來,怨誰?”

第9章

  鳳翎恢復些許力氣,撐起身從龍天衣身上跨下,相連的部分一分離,來不及合攏的穴口就流下一縷和著精液的春水,滴在龍天衣腹部,他的分身占滿鳳翎的淫水,這景象淫靡而刺激。
  “翎兒,你太浪費了。”龍天衣摟著他調笑,一手探入他腿間摩挲,“我的東西都流出來了,不過沒關係,呆會多給你幾次,直到你吃飽。”
  
  鳳翎第一次在沒有受藥物控制之下主動與他交歡,這時正羞澀,忽而聽到這麽一句,憤憤地去掐那只在自己股間作亂的手。
  
  龍天衣連忙避讓,手指自雌穴前端滑至他身後菊蕾,探索似的在那皺褶邊緣打轉,而後伸出食指捅了進去。
  
  菊徑內部溫熱而緊致,有些微濕潤,龍天衣蹙眉問道:“翎,誰碰過你後面。”
  
  鳳翎身體緊繃,龍天衣危險地道:“回答我。”
  
  “已經死了,我自十三歲到十六歲,這身體都由一個男人霸佔著,他是個十足的斷袖,只玩後面。”儘管緊張,鳳翎回答得聲音毫無起伏,“這個人是我的師傅,臨淵閣調教我的人,我藝成之後第一個殺了他。”記憶的墳墓開啟,鳳翎眼前一片血色,那一天他跪在那人腿邊用嘴伺候他,在他心蕩神馳之際狠狠一口,然後用短劍穿過他的咽喉,口中鮮血彌漫,地上亦如此,他吐出口裡的髒東西,拿著劍開始了殺手生涯。
  
  龍天衣放軟聲音道:“委屈你了,若再有機會,你會不會也殺了我?”
  
  鳳翎不答,龍天衣一聲歎息在未出口前被滅音處理,他緊摟著鳳翎:“有一天我會讓你成為這世上最尊貴的人之一,除了我誰也不敢對你妄想。”
  
  第一次有人對他承諾,可這個人能信嗎?鳳翎心念電轉,忽然轉過身對龍天衣嫣然一笑,道:“鳳翎這輩子給你,若敢負我,用命償還。”
  
  終於還是選擇了存活的道路,在無盡的陰暗生活中,龍天衣是一縷照進他眼底的陽光。多年來,屈辱的被強迫和奉命刺殺已經讓他遺忘喜怒哀樂這些常人該有的情緒,索性在與他相處的兩個月又找了回來。龍天衣說愛上他也沒什麽不好,那麽,要不要試試呢?已經沒有更好的出路了,不是嗎?可要愛的這個人戲虐成性,又處在皇儲之爭的漩渦裡,真愛上他福禍難料啊。
  
  雖知他再無其他選擇才決定跟了自己,龍天衣依然無法克制心頭狂喜,抓住鳳翎手道:“龍天衣絕不負鳳翎,否則,天誅地滅。”
  
  鳳翎見他情真意切不似作偽,主動吻上他,眼中隱有笑意:“我不要尊貴的地位,我只要你平安地跟我過一生,要你命的人實在太多了。”
  
  龍天衣笑道:“自然,為了你我也不會讓那些人得逞。”
  
  鳳翎又吻了他一下,龍天衣勾住他脖子道:“翎兒,再救一次火。”
  
  “你來。”鳳翎想起之前的癲狂,不由臉上發燙。
  
  “這次用你後面,好嗎?”龍天衣商量道:“他讓你痛苦多少次,我就讓你多快樂。”
  
  鳳翎蹙眉,看著他一臉很在乎的表情,猶豫道:“好,讓我痛苦我抽死你。”
  
  “愛妻,你真潑辣。”龍天衣捏他腮幫子,親了下。
  
  龍天衣這方面的技巧不是蓋的,鳳翎第一次知道用後穴交歡也可以這麽快樂。
  
  鳳翎心中的天平開始傾斜,他想,也許自己可以試著愛這個男人,如果只是為了得他庇護而留在他身邊未免無趣,他想嘗嘗愛情的滋味。只是絕對不能愛他勝過愛自己,最是風流帝王家,當真情深如此只怕屆時將會是切膚之痛。

第10章

  當鳳翎有意無意地提到自己已經有兩個多月沒有走出過淩波榭時龍天衣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笑了笑,道:“過幾天帶你去九弟府上聽戲。”
  
  他並不擔心鳳翎會玩花招,他似乎已經相信了鳳翎是真心實意要跟著他過日子了。若不知道自己已成閣中棄子,鳳翎怎麽也得趁此機會逃走。龍天衣,他是做好萬全準備了吧,不怕自己逃出他五指山。
  
  “我不愛聽戲。”鳳翎有意和他唱反調,“我只想出去逛逛夜市,吃點小吃,去曉月湖上泛泛舟。”
  
  他說完小心觀察著龍天衣的表情,龍天衣溫和地笑起來,道:“好啊,我陪你去。”
  
  鳳翎松了口氣,還好,他沒把自己當金絲雀圈禁。
  
  “翎,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是我認定的人,我希望我們可以互相信任,我希望我們不止在床上默契,在各方面都默契。”龍天衣剛說完鳳翎拿起桌上一個蘋果朝他砸去。
  
  “你個下流胚。”鳳翎唾棄他。
  
  以龍天衣臉皮厚度這話完全傷不了他:“翎啊,你會跟我打情罵俏了。”
  
  鳳翎翻個白眼,沒好氣道:“我看你整天無事便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想來你也不忙,選日不如撞日,就今天陪我出去走走吧。”
  
  龍天衣嬉皮笑臉道:“夫人的命令就是我必須奉行的準則。”
  
  鳳翎懶得同他鬥嘴,推他回去換衣服。
  
  這天恰逢三月三,街上燈火通明,護城河邊不少有情人在漫步,折柳相贈,龍天衣也折下一枝嫩綠柳條送到鳳翎手裡,笑盈盈道:“嘯聲咽,秦娥夢斷秦樓月;秦樓月,年年柳色,灞陵傷別。樂游原上清秋節,咸陽古道音塵絕。”
  
  鳳翎微有猶豫之色,還是收下了柳條。情即為柳,柳即為情,收下這柳條就等於收下了他這份情。
  
  “不投桃報李嗎?”龍天衣含笑溫和地問,春風撫過他完美的臉頰,掠起他鬢邊幾縷髮絲,他醉人的笑顏像溫暖的春陽照在鳳翎心頭。
  
  鳳翎笑了笑,走到柳樹下折下一枝給他。龍天衣閑拿在手上礙事,便將它纏在腰上,他今天穿著一身純白的公子衫,玉面朱唇,年輕韶秀,引人側目,這時腰上系上一根柳條,淡淡煙綠和著春日微醺的空氣,頓時顯得風華逼人。
  
  “其實今天你不說我也會帶你出來。”龍天衣執起鳳翎的手,“我第一次陪喜歡的人過三月三。”
  
  國朝三月三這天算是有情人的節日,這一天許多的少年男女會聚在一起舉行賽歌會,對歌定情,互贈信物,幽會密林深處,這一天每個少年都可以對心愛的姑娘表白,所有的姑娘都可以不那麽拘謹。
  
  “我並不記得今天是什麽日子。”鳳翎點漆眸子微轉,“我從來不記什麽節日。”
  
  龍天衣溫潤的目光鎖在鳳翎俊美的臉上:“以後有我陪你,你會記得每一個節日。”
  
  鳳翎唇角微揚,心中溫暖而柔軟。也許龍天衣說的是對的,愛上他也沒什麽不好。
  
  兩人溫情對視間河上畫舫傳來女子圓潤動聽的歌聲:
  “青梅煮酒鬥時新,天氣欲殘春。 
  東城南陌花下,逢著意中人。 
   回繡袂,展香茵,敘情親。 
  此時拚作,千尺遊絲,惹住朝雲。”
  
  不約而同朝傳出歌聲的畫舫看去,那畫舫極大,燈火通明,龍天衣領著鳳翎走到河邊,招了一艘小船去載兩人去畫舫。
  
  兩人剛上畫舫便有個花娘出來相迎,她跟龍天衣是舊識,見了龍天衣便是一福:“見過豫王殿下,九殿下、十四殿下和婉如姑娘已經等您很久了。”
  
  “原來他早和兄弟約好了,帶我出來只是順便。”鳳翎暗道,心中微有不悅。
  
  “六哥姍姍來遲,婉如要罰你酒呢。”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滿面微笑地出來相迎,見龍天衣身邊還有一人,慧黠雙眸滴溜溜地在鳳翎身上轉了一圈,走到龍天衣身邊低不可聞地問:“就是那個刺客嗎?”
  
  龍天衣微微頷首,這時一個絕色女子伴著一個俊俏青年走出艙房,那女子見了龍天衣便是柔媚一笑:“婉如見過六殿下。”
  
  婉如身邊的青年自是夙親王龍天策了,他先是以摺扇敲十四頭頂,笑駡道:“說什麽悄悄話呢?”
  
  十四吐吐舌頭,龍天策又對龍天衣道:“咱們總算把六哥盼來了。”
  
  “我答應過會來就一定來。”龍天衣拉過鳳翎道:“這是鳳翎鳳公子,我的──好朋友。”
  
   “好朋友”三個字他說得婉轉溫柔,頗有旖旎曖昧之意,龍天策、龍天揚以及婉如都詫異地看了鳳翎一眼。
  
  五人進了一間雅潔大方的艙房,房中擺著一桌酒席,一邊的梨花木琴案上放著一架七弦琴。
  入座後龍天揚起哄道:“六哥先罰酒,婉如唱了三首曲子你才來,你自己說要罰幾杯?”
  
  龍天衣淺笑不語,舉杯飲盡杯中酒,複又倒了兩杯飲盡,抬首含笑問弟弟:“滿意了?”

第11章

  “婉如滿意嗎?”龍天揚揚眉看婉如。
  
  婉如眸心蘊著盈盈笑意,眼波朝龍天揚飄飄一漾,道:“豫王殿下千杯不醉,十四殿下您就是騙他飲下三十杯也無用。”
  
  這一眼又柔又媚,說話也分明偏袒著龍天衣,鳳翎直覺這兩人關係不簡單。
  
  龍天揚嘟起嘴道:“婉如果然偏心,什麽都向著六哥。”
  
  龍天策笑道:“你呀你,這麽些年都想灌醉六哥,哪次成功了?”
  
  “因為六哥醉了很可愛啊。”龍天揚漆黑的眼珠轉了轉,“可惜長這麽大只見他醉過一次。”
  
  龍天衣漫笑搖頭:“一次已經嫌多了。”
  
  “那次飲得是什麽酒?”鳳翎感興趣地問。
  
  “是萬古情愁,尋常人喝一小杯都要昏睡個兩三天,六哥喝了三杯卻只是兩腮潮紅,說話有些前言不搭後語。”龍天揚笑起來時慧黠的雙眸像寶石一樣熠熠生輝,看來龍天衣當時必是做了或說了什麽很有趣的事,才讓他一直念念不忘想,再次灌醉他。
  
  “都過去八年了,就你還惦記著。”龍天衣彈弟弟額頭,“小腦袋裡成天琢磨什麽呢?叫你念書你一副苦瓜臉,就愛挖隱私看熱鬧。”
  
  龍天揚做個鬼臉道:“那些個之乎者也,煩都煩死了。”
  
  龍天策取笑道:“虧你好意思說,從小到大,被太傅留堂最多的就是你。”
  
  龍天揚等著兄長道:“九哥,你怎麽能在美女和美少年面前揭我短?”
  
  他又換上一副可愛的表情對婉如和鳳翎擠擠眼道:“你們別聽九哥胡說,太傅留堂是要多教我點學問。”
  
  婉如點點頭,一臉“我相信你”的表情,鳳翎也含笑看著他,緩緩頷首。
  
  龍天揚是個飛揚跳脫的少年,長得俊美可愛,讓人很難不喜歡。細看之下,他與龍天衣長相有三分相似,只是後者表裡不一,叫人又愛又恨。
  
  龍天衣見鳳翎看向自己,對他溫和地笑笑,卻用小腿在桌下勾他小腿。看他臉上的斯文笑意絕對沒人想到他在做這種勾當,這下流胚子!鳳翎踢了他一腳,面色微微泛紅。
  
  “咦,鳳兄還沒喝酒怎麽臉紅了?”龍天揚奇怪地看著鳳翎,“不過你臉紅倒是很好看,嗯,真是豔若桃李。”
  
  龍天策好氣又好笑地給了弟弟一筷子,訓道:“就會亂用成語,明天開始給我好好念書。”
  這話龍天揚當沒聽到,為鳳翎斟酒道:“鳳兄,這是與黃金等價的玉林春,小弟用詞不當,敬鳳兄一杯。”
  
  龍天揚似乎決心今天一定要找個人灌醉似的,席間頻頻朝鳳翎敬酒,幸得龍天衣組織,鳳翎只喝了兩三杯,然而他不勝酒力,飲這種後勁大的酒幾杯便醉了。他醉後極為安靜,不吵不鬧,只面色酥紅地聽幾人閒聊。這一桌五人就龍天揚一個多話的,不過他風趣健談,一個人說了老半天也不惹人煩。
  
  龍天衣見他白皙面頰透著淡淡紅暈,剔透的眼眸閃著晶瑩的光彩,聽故事般地支額看著正在說話的天揚,心中一蕩,暗道這番景象只自己一個人看便夠了。便找了龍天揚喝茶補償口水的間隙道:“九弟十四弟,你們和婉如姑娘好好聚聚,我和鳳翎先告辭了。”
  
  龍天揚連忙拉著鳳翎道:“六哥,鳳兄沒說要走,你急什麽?”
  
  鳳翎不著痕跡地抽回手,對他道:“十四殿下,在下多飲了幾杯,覺得頭暈目眩,正打算告辭呢。”
  
  龍天揚懷疑地看著他:“真的嗎?”
  
  見鳳翎眼眸水潤,頰生桃花,說話間有股玉林春的微醺香氣,似是真的醉了,便道:“好吧,你住六哥府上嗎?我空了去拜訪你。”
  
  龍天衣稱是,叫了艘小船載兩人上岸。到了岸上牽著鳳翎的手問:“頭暈嗎?”
  
  “原先有點,現在被風一吹好多了。”鳳翎捂著有些發燙的臉,“你弟弟很有趣。”
  
  “他就是個淘氣孩子。”龍天衣笑了笑,“就會惹是生非,不過眾多兄弟,我最喜歡的就是他。”
  
  鳳翎沒有兄弟姐妹,看他流露出溫柔寵溺神色,不由心生羡慕,想起龍天揚一心想把他灌醉再看他出醜,好奇地問:“你少年醉酒時做了什麽,讓他這麽多年不能忘懷?”
  
  “沒什麽,認錯人而已。”龍天衣淡淡道,笑意微斂,鳳翎知他不願多說,也不再追問。各人有各人的隱私,再說,他們之間也沒到無話不談的地步。
  
  龍天衣見那一瞬間鳳翎的神色變得疏離,解釋道:“當時我醉得有些糊塗,不太記得了,這還是九弟、十四弟後來告訴我的。”
  
  鳳翎無所謂地笑笑:“哦。”
  
  龍天衣握緊他的手道:“我少年時莽撞任性,隨心所欲,錯過了一些東西,現在才懂得‘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的道理。”
  
  聽他說法似乎錯過舊愛,鳳翎先前被他敷衍,這會即便好奇也不願再開口詢問。
  
  “真是個敏感的孩子。”龍天衣暗道,不過被敷衍一次就迅速對自己築起一座心牆。他不無自豪地想,要讓這個人慢慢愛上自己比較困難,幸好自己聰明,給他下了藥,這會翎的肚子裡都有他的小寶寶了,孩子可是父母維繫父母感情的橋樑。
  
  他卻不知鳳翎已經試著愛他了,也難怪,他平時對鳳翎雖是溫柔多情,卻總是在他不情願的情況下佔有他,怎麽能輕易相信鳳翎說了願意跟他就會愛他?
  
  鳳翎注視著龍天衣的神色,道:“婉如姑娘嬌柔撫媚,我看十四殿下很喜歡她。”
  
  “十四喜歡婉如?”龍天衣揚眉,笑得意味深長,“算喜歡吧,美人他都喜歡,包括你。”
  
  婉如固然撫媚,又怎麽及得上眼前這人媚骨天生勾魂奪魄?
  
  “我?”鳳翎驚奇地指著自己鼻尖。
  
  “當然。”龍天衣篤定道:“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麽老盯著你看,他就是一隻小色狼。”
  “別以己度人了,當人人都和你一樣啊。”鳳翎對他做個鬼臉,想到他在桌下勾自己小腿,踹了他一腳,抽出手就跑。
 
第12章

  照理說愛情應該是甜的,鳳翎與龍天衣蝕骨纏綿一個月卻開始嗜酸,有天中午清流送的菜裡有魚,他問道腥味立刻吐得七暈八素,清流沈著冷靜地去請孟浪來診斷,孟浪給了鳳翎一記晴天霹靂:“恭喜公子,有喜了。”
  
  鳳翎呆愣半天,孟浪笑道:“鳳公子驚喜得都不會說話了,王爺也真夠強的,才好多長時間,你都有了。”
  
  鳳翎恨不得一拳狠狠擊在孟浪囂張得意的笑臉上,冷然道:“恐怕你也盡了不少你吧。”
  
  孟浪正在喝茶,當下一口茶噴了出來,幸好鳳翎閃得快才沒被波及,孟浪咳了半天道:“這話你可不能亂說,王爺會不高興的,插秧播種都是王爺的事,我可不敢居功。”
  
  鳳翎冷冷地看著他:“你可以走了。”
  
  孟浪嘀咕道:“每次都趕我。”
  
  鳳翎癱坐在地上,孩子?孩子?他怎麽能生孩子?
  
  龍天衣回來得比較晚,皇上挑好了日子,一個月後他要迎娶三年前就該娶的女人,在宮裡多呆了半天。回來後見鳳翎枯坐在地上,連忙走到他身邊道:“翎,你怎麽了?”
  
  鳳翎抬頭看著他眼睛,認真地問:“那晚給我吃的什麽藥?孟浪說我有喜了,怎麽可能?”
  龍天衣把他擁進懷裡,欣喜又慚愧道:“是能讓你受孕的藥,對不起,我不該騙你,你打我罵我都行,不要生氣,對孩子不好。”
  
  “如果,孩子和我一樣呢?”鳳翎沈聲問,會不會也和他擁有一樣的命運?自小被歧視被虐待,只能從夾縫裡討生存。
  
  “和你一樣也好啊,都是我們的孩子。”龍天衣理所當然道,原來他在擔心這個。
  
  “男人生孩子,人人都會當我是怪物。”鳳翎傷感道,這個稱呼跟著他十多年。
  
  龍天衣吻他額頭,溫柔道:“誰敢?是我讓你生的,要說怪物也是我,若有人敢這麽說我們,我就殺了他,如果你這麽想自己,我就打你屁股。”
  
  鳳翎微愣,而後點頭,聽龍天衣惋惜道:“翎,前三個月我不能碰你了,怎麽辦?我討厭自己用右手做。”
  
  “你想的最多的就是這種事。”鳳翎嗔怪,“真不像個王爺。”
  
  龍天衣抱著他坐在自己腿上,玩笑道:“誰說的,我腦子裡思考的事很多,比如怎麽躲開我那些兄弟姨娘的迫害。”
  
  鳳翎微微一歎,聽說龍天衣一年要遇到三十多次刺殺。
  
  “翎兒,有件事我要告訴你。”龍天衣突然鄭重道:“王府裡會多一個女主人,但我保證他只是我名義上的妻子,我絕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
  
  鳳翎揚眉道:“那可是丞相大人的女兒,你怠慢她不怕失去丞相的助力?”
  
  四皇子龍天衣與宰相千金六年前便已訂婚,本打算在三年前迎娶,不想當時皇後突然病逝,四皇子守孝三年,天下人皆贊四皇子乃至孝之人,皇帝十分欣慰。
  
  “那丫頭可不想嫁給我,她另有意中人。”龍天衣回答。
  
  “你不怕戴綠帽子?”
  
  龍天衣搖頭:“那人已經過世了,素素打算為她守一輩子。”
  
  鳳翎微微歎息:“情為何物?”
  
  龍天衣親親他脖子:“翎兒,愛我嗎?”
  
  鳳翎笑了:“你不像是把情愛掛在嘴上的人,我也不是。”
  
  龍天衣點頭:“我明白了。”
  
  他都肯為自己生孩子了,就算談不上愛,至少也不是一般的感情。
  
  鳳翎自是喜歡龍天衣,他肯生下孩子卻不是因為已經愛他愛到肯為他生孩子了,而是他自由孤苦,心中充滿對親情家庭的渴望,母親雖然憎恨他,卻也極愛他,她到死的那刻還拉著自己的手道歉,期望他長大後能找個真心待他的人。他心裡還殘留著對美好親情的嚮往,所以在龍天衣表示不會因為孩子也許會雌雄同體而嫌棄時他便放心地想生下來。當然,要他以男子之身為另一個男子孕育子嗣,心中多少有點彆扭,但已成定局的事,唯有接受而已,不是嗎?

第13章─不顯示,重發

  日子過得極快,王府迎來了最喜慶的日子,那天龍天衣很忙,並沒來見他,而他也安靜自在地在淩波榭看書吃酸梅,愜意地迎來了龍天衣與別的女人的新婚夜。
  
  喧鬧聲和樂聲在夜裡都停了下來,新人應該洞房了吧?鳳翎算著時間,心裡微有寂落,卻沒有多痛苦,還好,自己也沒喜歡他到多麽深刻的地步,正慶倖著,龍天衣卻穿著一身喜袍端著一壺酒拿著兩隻酒杯提著一個包袱來了。
  
  “我知道你沒睡。”龍天衣把東西放下,湊到鳳翎唇邊親了下,“一天沒見你了。”
  
  鳳翎抱住他脖子道:“外面吵,自然睡不著。”
  
  他有了身孕體溫高,只穿了薄薄一套褻衣褻褲,龍天衣吞吞口水,轉身提過包袱解開,原是一件大紅喜服,也是男式的。
  
  “穿上,今天我們成親。”龍天衣抱起他,給他穿喜服。
  
  鳳翎笑道:“身材還沒變化,我自己可以穿。”
  
  穿好喜服後兩人三拜成禮,合巹酒下肚後鳳翎水潤的眼眸看向龍天衣:“你到底喜歡我什麽呢?”
  
  龍天衣看著他,做思索狀道:“起初不殺你是因為你有雙和我母親一樣漂亮的眼睛,那麽明亮卻那麽冷淡,所以有點喜歡你,現在嘛,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越來越喜歡,喜歡到舍不了放不掉了。”
  
  鳳翎眨眨眼道:“我還以為是喜歡我的身體。”
  
  龍天衣哈哈大笑:“是喜歡啊,不,是著迷,一個月沒碰你了。”
  
  “天衣。”鳳翎將頭埋在他胸前,小聲道:“我也想你了。”
  
  龍天衣雙眸一動,欣喜道:“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鳳翎在他懷裡點頭,笑盈盈道:“只聊天的洞房夜。”
  
  龍天衣想到前段時間夜夜狂亂銷魂,倒是沒好好跟他說過幾次話,有些歉意地笑笑,道:“今夜你問我什麽我都知無不言。”
  
  “我又不是審犯人。”鳳翎流光溢彩的貓眼笑意流轉,似無心地問:“你想做皇帝嗎?”
  
  “我們這一輩的皇子,大概只有天揚不想想逐鹿皇位。”龍天衣頓了頓,“我是中宮所出,父皇偏好嫡子,早在太子哥哥去世時父皇就有意立我為儲,但母後不想我做皇帝,她認為做皇帝是天下最苦最累的事,她已經有一個兒子因為是儲君而被謀害,她不能在失去另一個。父皇尊重母後的意思,所以將立儲的事情暫時擱下,如今父皇身體一日不如一日,立儲的事恐怕拖不了多久,進兩年我又遭遇過許多次的刺殺。”
  
  “九殿下也想嗎?”那晚見他與兩個弟弟相處融洽,原來其中一個竟也是對手。
  
  龍天衣笑道:“怎麽會不想,他以我馬首是瞻,不過是因為他沒有足夠的勢力與我分庭抗禮,朝中有些無聊大臣將眾皇子分成三派,以我為首的豫王派,以老八為首的齊王派還有以老五為首的逍遙閒散派,老五那群看似置身事外,滿足於做個閒散王爺,其實是想我與老八鷸蚌相爭,他坐收漁利,十二個皇子,誰也不能服誰,各有各的心思。”
  
  “如果你的兄弟做了皇帝,大概都不會放過你吧?”鳳翎擔憂地看著他,成王敗寇,沒有兄弟情義可講。
  
  龍天衣點頭,用食指描繪鳳翎的五官:“是的,所以為了你,為了我們的孩子,我必須做皇帝。”
  
  鳳翎含住他食指輕舔,又輕輕咬了下:“你做什麽我都會支援你,但,請你不要有任何意外。”
  
  “不會。”龍天衣自信地看著愛人。
  
  “為什麽不讓孟浪除去我們體內的執子之手?真要和我同生共死?”鳳翎輕聲問,這蠱不除,他就是龍天衣最大的軟肋。
  
  龍天衣咳了聲,目光閃爍:“翎兒,不好意思,上次騙了你,這蠱性淫,不過我想你每次才會那麽熱情並不完全因為這蠱,你也喜歡我的身體。”
  
  鳳翎看著他,沒好氣道:“就知道你上次撒謊,哼,你也太不知輕重了,因為床第間的歡愉而為自己留下這麽大的隱患,你不怕,我還怕會成眾矢之的呢,我現在內力全失,真有人要害我,我可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龍天衣狡黠道:“你答應我除去蠱後依然熱情,我就叫孟浪幫我們去蠱,怎麽樣?”
  
  鳳翎亦抓住機會談條件:“再讓我恢復武功我就答應你。”
  
  龍天衣想再過一個月就可以恢復房事了,而且毒蠱在他體內時間長了對孩子也會有影響,他肚子大了後身材會變得笨重,有武功護身也好,便答應了。

第14章─H(羞澀的H,慎入!)

  “知道是誰買我殺你嗎?”紅燭跳躍間鳳翎問龍天衣,口氣似好奇似關心。
  
  龍天衣注視著鳳翎,見他漆黑瑩然的貓眼透出點媚色,笑道:“你願意主動告訴我嗎?”
  
  鳳翎搖頭,眸光瀲灩一轉,笑意渺若雲煙:“我只負責執行任務,與買家接頭是上面的事。”
  
  “如果你知道是誰,願意告訴我嗎?” 龍天衣眸中閃著異乎尋常的幽亮光焰,這種犀利的眼神仿佛能直指鳳翎內心。
  
  “我──”鳳翎對上他寶石般的眸子,“真的不知道,所以沒有這樣的如果。你沒有查出來?”
  
  “不必查我也知道是我那些好兄弟,我都習慣了,是誰都無所謂,不過這次我真的要查出來,是誰把你送到我身邊。”龍天衣的犀利瞬間變化成溫情。
  
  鳳翎心頭壓力劇減,一抹清新的微笑展現在他俊秀的臉上。
  
  “翎”龍天衣摟住對自己笑得耀眼的鳳翎,聲音低沈,卻又柔得像水,“洞房花燭夜,真的只想聊天嗎?”
  
  他半躺在床上,鳳翎則是窩在他懷裡,占起便宜來極方便,一手揉捏他胸前緋櫻,一手蜿蜒向下,溫柔地摸著他肚子,再三流連後探入褻褲調戲他腿間的肉花。
  
  鳳翎本是禁欲已久,被他這麽一撩撥自是欲火焚身。咬牙道:“當然不!”
  
  龍天衣撫摸著他悶悶笑了聲,輕車熟路地為他解衣裳。衣衫褪盡時看見雙方眼底的火苗,不由相視而笑,龍天衣將鳳翎平放在床上,分開他雙腿窺視那朵流著蜜液的私花,吞吞口水,拍著腦袋苦惱道:“不能真正進去,簡直是煎熬。”
  
  “活該!”鳳翎心中唾棄他,見他火熱的眼光緊鎖自己腿間私密花園,小腹頓時收緊,那裡水流得更豐沛,心裡激蕩著一股被視奸的羞恥及奇怪地愉悅,他抓著龍天衣大手探向自己腿間:“天衣,我難受,幫我。”
  
  說這話時臉漲得通紅,欲望戰勝了羞恥心,跟龍天衣怎麽荒唐的事都做過了,何必在這時候矜持跟欲望過不去?
  
  “先自己揉,好嗎?”龍天衣手指在他胸前兩個蓓蕾上流連,孟浪說下個月鳳翎的胸部就會漸漸變大,不知道到時會是怎樣的光景。
  
  鳳翎咬著嘴唇,不肯動作,剛才的動作和言語已經是他放浪的極致,龍天衣勸道:“翎,你自己先揉揉,我看你哪裡最迫切,等會才能更好的滿足你。”
  
  他的鬼話鳳翎自然不信,但想起龍天衣也曾在他面前自慰,他二人連孩子都有了,偶爾在他面前放浪一下又有什麽關係,再說,那空虛已久的雌穴正饑渴地渴望著得到愛撫。
  
  龍天衣知鳳翎極致之外,仍有極致,飽含欲望的幽深瞳眸注視著他的動作。見他眼神慢慢鬆懈,一點點地說服自己,果然,他的手慢慢伸向腿間。龍天衣突然制止住他:“等等,寶貝兒,你這太濕,我先給你擦下,不然呆會你手上全是自己的水。”
  
  鳳翎以眼神催促他快點,龍天衣連忙用軟巾在他腿間擦了擦,引得他一陣顫慄,龍天衣含笑道:“你好像比之前更敏感了,還沒碰就這麽多。”
  
  瞪了他一眼,鳳翎將手移至腿間,一手搓揉著挺立的前端,一手在雌穴處揉著挺立的花核,不時以指尖擰著充血腫脹的花瓣摩擦,陣陣的快意從私處輻射開來,他口中呻吟著:“哦……嗯嗯……”
  
  龍天衣咕嚕一聲咽下口水,擦擦額頭蜿蜒而下的汗水,聲音是參雜著欲望的沙啞:“舒服嗎?翎,可以了,把你的小穴交給我。”
  
  不同於以往,這次龍天衣換了個玩法,他仰躺在床上,鳳翎雙腿打開蹲在他臉上方,他用靈活的唇舌姦淫著鳳翎的小穴,時而在他花瓣花核間舔弄,時而模仿著交換的動作用舌尖挑開他的肉縫往裡衝刺退出,時而含住他花核親吻吮吸,這樣的姿勢使鳳翎穴口分泌出的春潮都滴在他口內臉上,淫靡十足,鳳翎低首朝下看去,部分被擋出的畫面沒看清,呈現在他目前的是一雙幽深包含欲望的眼睛,龍天衣在床上是個高手,對鳳翎道:“翎,動動你的小屁股,會更舒服的。”
  
  鳳翎上下擺動著雪臀,迎合著龍天衣的舌頭,放浪道:“哦……嗯……真的……好舒服……天衣……”
  
  龍天衣將舌尖抵進他花核間,粗糙的味蕾摩挲他內壁,惹得他止不住得顫抖,擺動的動作都無法做好,穴口又分泌出大量春潮,他帶著哭腔道:“天衣……衣……我……受不了了……”
  
  龍天衣頭一移,從他臀下滑出,將他扯進自己懷裡仰躺著,舔著唇邊他的春水道:“這就受不了了?”
  
  鳳翎的確快崩潰了,雌穴和前端挺立都處在高潮邊緣,他偏過頭看見龍天衣翹得與腹部平行的漲紫分身,握住那火熱道:“天衣,我想要這個進來,好不好。”
  
  龍天衣幾乎脫口而出說好,想起孟浪交代前三個月切切不得真槍實彈地做,否則很容易導致流產,只得惋惜地搖搖頭,一手握住他分身安撫,另一手用兩根手指探入他花莖旋轉搔刮道:“翎,這樣好受一點嗎?”
  
  鳳翎點頭,委屈又尷尬地問他:“我是不是……是不是……很淫蕩?”
  
  的確夠浪,不過你越淫蕩我越喜歡,這話如果說出來鳳翎勢必羞憤欲死,於是龍天衣吻住他,低啞道:“是我教你這麽做的,不許你這麽說自己。你對我這麽熱情,我很欣慰。”
  
  鳳翎看著他,用雌穴絞緊他手指,小聲道:“天衣,深一點,重一點。”
  
  “遵命。”龍天衣自己的欲望都快炸開了,卻還是以鳳翎的需求為先。
  
  鳳翎在他手下很快達到高潮,龍天衣讓他側身躺好,火熱的分身塞到他合緊的腿根去磨蹭,青筋凸起的男根磨擦著鳳翎敏感綿軟的陰阜,不知道抽動了多少次,腿間的粗大終於吐著白蝕釋放了。
  
  “天衣,你還好嗎?”鳳翎摸著龍天衣發燙的臉,感動地看著他,這個男人真心待自己好,他一生中從未有人待他這麽體貼溫柔,叫他如何能不動心?
  
  “不好。”龍天衣大手貼著他依舊平坦的小腹,下巴朝下身點了下“小弟弟還是又漲又疼,你摸摸它。”
  
  鳳翎想了想:“我幫你吸出來,好嗎?這次不會傷害你。”
  
  龍天衣幽眸一轉,壓抑道:“不,你不喜歡那樣的,用手就可以了。”
  
  “好吧,你把好事往外推我也沒辦法,唉。”鳳翎對著他粗長的肉塊吹口氣,見它顫了顫,變為暗紅,知道他快要爆發,笑嘻嘻得搔刮他頂端,果然,龍天衣沒有忍住,片刻就釋放了。
  
  見鳳翎一臉笑意,龍天衣以為他嘲笑自己沒耐力,這麽一會就出來了,有些難堪地打了他一屁股:“不許笑,我是忍得時間太長才會這樣的,以前我哪次這麽快?”
  
  這人有時候很可惡,有時候又這麽可愛,鳳翎笑得更開心了,抱住他脖子道:“不是笑這個,我是開心才笑的,我覺得……快樂……天衣,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我也是。”龍天衣將愛人摟在懷裡,巴不得時間停止在這一刻。

第15章

  隔天孟浪來淩波榭看鳳翎,開門見山地問:“昨晚你們沒真刀真槍的做吧?”
  
  鳳翎冷冷看他一眼:“跟你有關?”
  
  孟浪乾笑:“自然有關,你有什麽事辛苦的還是我。”
  
  鳳翎懶得理他,自顧自地吃酸梅,孟浪由上到下瞟他一眼,難怪龍天衣鍾情於他,相貌好,身材好,最重要的是馴服這匹烈馬的過程一定很享受。
  
  “呢,這藥是給你恢復武功的。”孟浪摸出個瓷瓶給鳳翎,“服下後立即生效,謝謝我吧,你兒子給我做乾兒子。”
  
  “好呀。”鳳翎立即將解藥吞下,只覺得一股熱力從丹田生起,馬上運氣內功心法運氣一周。
  
  “孟神醫。”鳳翎運完功對孟浪粲然一笑,孟浪只覺得滿室生輝,鳳翎的俊美的臉逼近他,“我被困期間享用了你不少藥啊,還沒好好感謝你呢。”
  
  鳳翎拳頭捏的“咯咯”響,孟浪只覺得腳底一寒:“哪裡哪裡,都是王爺吩咐的,公子要謝謝王爺,在下不過吃誰的飯聽誰吩咐,不打擾公子休息,在下告辭。”
  
  說完腳底生風跑了,鳳翎看他狼狽的樣子趴在桌上哈哈大笑。
  
  “什麽事這麽好笑?”一個輕柔好聽的聲音問。
  
  鳳翎抬頭,眼前是個做少婦打扮的美人,鵝蛋臉,大眼睛,瑤鼻櫻唇,皮膚白皙光滑,氣質高雅,貴氣逼人。
  
  “王妃。”鳳翎一眼便猜到她是龍天衣的新婚妻子羅素衣,朝她微微欠身。
  
  羅素衣揮揮手:“不必多禮,我們都知道在他心裡,你才是真正的王妃。”
  
  鳳翎微感尷尬,羅素衣笑道:“鳳兄請勿多心,素衣只是來看看天衣哥哥的心上人,並無他意,天衣哥哥應該告訴過你素衣另有所愛。”
  
  她說的坦蕩,鳳翎再猜疑就顯得矯情了。
  
  “謝謝你的坦誠。”鳳翎對她善意地一笑。
  
  羅素衣偏著頭,歎息道:“你笑起來真好看,難怪天衣哥哥會愛上你,對了,聽說你有喜了,恭喜你。”
  
  鳳翎目瞪口呆地看著她,她知道了,而且理所當然地接受這種怪異的事?
  
  “別這麽吃驚啊,天衣哥哥肯定要告訴我,你想想,這孩子可是皇孫,出生後是要受封的,我是他名義上的母親,自然要早些知道。”羅素衣巧笑倩兮,忽而又有些傷感:“風大哥去世了,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做母親,真謝謝你們,對了,你願意讓我做你孩子的母親嗎?”
  
  沒有他願不願意的說法,這是對孩子最好的安排,鳳翎點頭:“你是孩子的嫡母。”
  
  “我當天衣哥哥是親哥哥,你就是我嫂子了,我以後常來看你,行嗎?”羅素衣瞄了眼他小腹,“順便看孩子。”
  
  嫂子?鳳翎有些接受不了,咳了聲道:“羅姑娘,你可以當我是哥哥。”
  
  “都一樣呀。”羅素衣俏皮一笑,“我們一見如故,天衣哥哥一定很高興我們這麽聊得來。”
  
  鳳翎沒想到今天還有另外兩個訪客──龍天策和龍天揚。
  
  他們自然不可能像孟浪和羅素衣一樣隨便進入淩波榭,所以鳳翎第一次進了豫王府的花廳。
  龍天策手持摺扇,笑得溫文爾雅,龍天揚眨眨眼,看著鳳翎道:“幾日不見,鳳兄似乎變得……呃……變得……”
  
  他一時想不到恰當的詞來形容這種感覺,鳳翎相貌身材都沒什麽變化,只是神韻變了,前些日子見到他還覺得有些清冷,現在卻別有一番清新明潤的氣質,像一朵盛開的幽蘭花。
  
  “嫵媚?”龍天衣小聲問弟弟?
  
  “哦,對,是嫵媚!”龍天揚贊同道,立即被龍天策用摺扇敲了下。
  
  龍天揚哇哇大叫:“九哥又打我,是六哥說的。”
  
  “六哥逗你玩呢,還當真了?”龍天策好氣又好笑,看向鳳翎,和雅地笑道:“是明潤。”
  
  鳳翎面色微紅,眸內閃過複雜情緒,別過臉去不看這三兄弟。
  
  羅素衣見他尷尬便轉移話題道:“花園牡丹開得正好,不如我們去賞花。”
  
  龍天衣夫婦走在前面帶路,龍天揚突然想到什麽,拉過龍天衣胳膊邊走邊說悄悄話,鳳翎與龍天策稍稍落後。
  
  “鳳兄在豫王府住得可好?”龍天策目含秋水,音色溫潤。
  
  “多謝王爺關心,在下住得還算習慣。”鳳翎禮貌地笑笑,留神傾聽龍天揚和龍天衣的耳語。
  
  “六哥六嫂新婚燕爾,若鳳兄覺得不便想換處住所,夙王府隨時歡迎,天揚聽說鳳兄飛劍之術不同凡響,鬧著要拜鳳兄為師呢。”龍天策似乎沒有察覺鳳翎同龍天策感情不一般,竟想勸他離開豫王府。
  
  鳳翎看著龍天策,淡淡道:“不敢當,若論武功,豫王殿下遠在在下之上,十四殿下若對武學有興趣,可以請豫王教。”
  
  “可六哥不會飛劍啊。”龍天揚又湊回來,“我就想學飛劍之術。”
  
  “好啊,你拜他為師下跪奉茶他就教你。”龍天衣沒好氣地對弟弟道,“你樣樣想學,沒一樣學得像樣。”
  
  “你們總說我不好學,我好不容易想認真學飛劍,六哥你又不想讓我學,哼。”龍天揚對哥哥做個鬼臉,對鳳翎道:“教我吧,我很聰明的,保證將你的絕技發揚光大。”
  
  “十四殿下想學,鳳翎再不敢拒絕,但飛劍之術不是短期就能練成的,在下怕殿下沒那個耐心。”
  
  “你學成用了多長時間?”龍天揚蹙眉問。
  
  鳳翎毫不欺瞞:“八年。”
  
  “八年?”龍天揚咋舌。
  
  “你還學不學?”龍天策敲他額頭,被瞪了一眼。
  
  龍天揚歎了口氣,語氣甚是寂落:“不學了,我過兩年得娶老婆了,到時候孩子老婆熱炕頭,肯定沒心思學這個的。”
  
  “幸好你是個皇子,不然就你這種文不成武不就又不思進取的孩子將來可怎麽辦?”龍天衣摸摸他額頭,眼神滿是惋惜。
  
  “非也,如果我不是個皇子一定會比現在出息得多。”龍天揚擠擠眼,龍天衣說的話父親對他說過無數遍,他完全沒感覺了。
  
  龍天衣無言地笑笑,龍天策拍拍他肩膀。
  
  他是一個皇子,所以平庸對他來說比出色更安全。
 
第16章

  “有話要對我說嗎?”龍天衣看著神不守舍的鳳翎,從天策和天揚走後他就有點不對勁。
  
  鳳翎神思被拉回,他無力的歎息像輕煙嫋嫋飄浮於燭影中,道:“你的弟弟們都不放心你跟我在一起呢。”
  
  龍天衣頷首,滿不在乎道:“是他們杞人憂天,翎都懷了我的孩子了,怎麽還會殺我呢?”
  
  “孩子?如果你真做了皇帝,我們的孩子將來是不是也會面臨著同樣的問題,爭奪皇位,殘害同胞?”鳳翎抬目去看窗外無邊夜色,眸光複雜糾結。
  
  “不會的,我們只生一兒一女,不會面臨這樣的局面。”龍天衣拍著鳳翎肩膀安慰,心道孕夫果然心思敏感,憂思多慮。
  
  “你要做皇帝,僅僅是因為沒有退路嗎?你愛不愛這片土地這些子民?” 他以一種陌生的神色凝視龍天衣,寧靜柔和,含有難得的鄭重。
  
  龍天衣抿著薄唇,神色堅毅,眸光明亮,他斬釘截鐵地回答:“自然愛,我並不覺得我那些兄弟有誰比我更適合做那個位子。”
  
  果然沒有迴旋的餘地,鳳翎眼中有一絲疲倦,閉上眼,輕聲道:“我累了,早點睡吧。”
  “今天路走多了吧,來,我給你按摩。”龍天衣又恢復成鳳翎熟悉的戲虐頑皮樣,伸手朝他胸口探去。
  
  鳳翎沒想到龍天衣要給他按摩胸部,輕嗔薄怒道:“做什麽?今晚不行,我沒心情。”
  
  龍天衣心想他最近脾氣越來越大,如果過段時間發現自己乳房變大估計不會給自己好臉色看,倒不如現在主動坦白:“翎,我在按摩啊,不是在挑逗裡,你這裡以後是要餵養兒子的,自然要好好伺候。”
  
  “你說什麽?”鳳翎睜大眼,輕緩地問,語氣透著危險。
  
  龍天衣心虛道:“我說,你這兒會慢慢發育,會慢慢變大。”
  
  鳳翎想也不想就一巴掌扇過來,被龍天衣眼疾手快地截住這一掌,心頭更怒,義憤道:“我已經肯為你生孩子了,你還要得寸進尺,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非要把我變成個怪物才甘心,你要我以後都出不了門嗎?”
  
  被他這麽一問,龍天衣內疚道:“翎,對不起,你別多心,等你哺乳完我就叫孟浪想辦法讓你變回原樣,你怎麽會是怪物會出不了門呢?你是我的愛人是實質上的豫王妃,誰敢用異樣眼光看你?”
  
  鳳翎自然不會被這三言兩語說服,但心裡的緊張擔憂減輕了些,龍天衣擅自做主使他氣憤,不錯,初時他是階下囚,龍天衣愛怎麽處置由他,但他們已經是情人了不是嗎?他怎麽能這樣忽略他的感受而只考慮自己?
  
  “你還是……喜歡女人的吧?”不然怎麽會邪惡到想看他產乳呢?
  
  “我只喜歡你,翎,我只是想增添些情趣罷了,你別多心。”龍天衣執起他手親吻,“我這輩子只喜歡你,只要你為我生兒育女。”
  
  鳳翎抽回手,淡淡道:“你的愛霸道而偏執,就沒想過別人是不是能接受嗎?我知道你身份尊貴,慣於發號施令,做什麽根本不與人商量,但,我覺得我們是情人,兩個人的事要商量的,不是嗎?是的,我現在愛你,我可以為你做許多事,只要你喜歡,甚至犧牲原則也在所不惜,但我還是有底線的,你就不怕我看到自己畸形的模樣會崩潰嗎?”
  
  從來沒人對龍天衣說過這樣的話,他是貴胄皇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從來只有別人考慮他的感覺,面對這個自己認定的伴侶時他不是沒有為他考慮,但還是以自己的意志為主,這樣想來,他真的很自私。
  
  “我錯了。”龍天衣捧著鳳翎的臉,“翎兒原諒我,以後你的事我一定經你同意,好不好?”
  
  “孟浪沒有解藥嗎?我是說讓我胸部變形的解藥。鳳翎期盼地看著他,龍天衣遺憾地搖頭,鳳翎滿臉失望,蹙眉沮喪地問:“豫王府難道連個奶娘都請不起?為什麽要我、要我──”
  “這是增進親子之情的最好方式啊,我母後一國之母,當年生下太子哥哥和我都是親自哺乳的,所以我們兄弟和母後感情極好。”龍天衣臉不紅氣不喘地說胡話,反正鳳翎也找不到人求證。
  
  鳳翎滿腔懊惱沮喪,對著這張看似柔情款款的人卻又不好發火。
  
  “翎,別不理我。”見鳳翎背對著自己一言不發,龍天衣搖著他手臂撒嬌似地道,“這次原諒我,以後我什麽都聽你的。”
  
  “我要上你你也肯?”鳳翎嗤笑一聲,並不抱希望。
  
  龍天衣想了想,道:“好,但要等你產後才行,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不適合做主導,大幅度的運動可能會流產的。”
  
  他向來狡黠善變,又能屈能伸,只想著先把鳳翎哄好再說,他現在不生氣最好,等他生完孩子,那是很久以後的事,這期間他自有辦法扭轉逆局。可憐鳳翎就這麽被他騙了,以為龍天衣真肯為他犧牲自此,氣自然消了。
  
  “翎,你說孩子叫什麽好?”龍天衣摟著鳳翎赤裸的身子問,大掌在他小腹輕撫,鳳翎伸出纖秀,練過武,精瘦結實,三個月的肚子還不明顯,但腹部柔軟了不少。
  
  鳳翎用手覆在他手背上,笑道:“急什麽?是男是女還不知道呢。”
  
  “我希望是女兒,下一次再生兒子。”龍天衣笑得溫柔滿足,“湊成一個‘好’字。”
  
  鳳翎疏口氣,凝望龍天衣,柔聲道:“我這算是否極泰來了嗎?我曾以為上天永遠不會眷顧我。”
  
  龍天衣輕咬鳳翎脖子,欣喜道:“翎兒這樣說我很滿足,寶貝,我也來滿足你一次。”
  
  他用粗長的男性在鳳翎腿間磨蹭,低啞道:“來嘛,就一次……”
 
第17章

  六月的天氣極熱,皇帝恢復了健康,各個皇子都想盡辦法在他身邊盡孝,龍天衣卻好像不在乎一般,照樣和往年一樣帶著家眷隨從去暮雲山別院小住避暑。
  
  鳳翎知道龍天衣離開的理由,孩子是他和龍天衣的,但將來得稟告皇上說是羅素衣所生,那麽現在他們就必須離開京城,避開那無數耳目。
  
  “孩子年底才出生,難道我們得住到年底嗎?”在馬車上鳳翎這樣問。
  
  “你和素衣住到年底,我九月就回去,但期間我會回來看你和孩子。”龍天衣看著他小腹回答。
  
  “終於要分開了啊。”鳳翎的聲音似乎透著愉快,讓龍天衣不悅,不錯,他在那方面的需求是大了點,但是翎每次都那麽享受,怎麽還希望分開?
  
  “你這是什麽表情?小心我打你屁股。”龍天衣恐嚇他。
  
  鳳翎吐吐舌頭,道:“我是不想你看到我大腹便便的樣子。”
  
  龍天衣稍稍釋懷,刮他鼻子道:“這有什麽?你肚子裡可是我的孩子,還怕我嫌棄你啊。”
  
  “誰知道?最是風流帝王家。”鳳翎微微歎息,“你說過父皇最愛的人是你母後,但是他後宮裡依然有那麽多美人。”
  
  龍天衣笑意微斂,並不做什麽保證,只道:“我不是我父皇,你也不是我母後。”
  
  鳳翎以為他生氣了,轉轉漆黑的眼珠,不再說話,他並不擔心龍天衣會變心,美好的事物都不易長久,真等到他有別人的那一天,相信自己可以瀟灑地轉身離開,與其擔心沒發生的事,不如愉快地享受現在。
  
  孟浪作為王府的專屬大夫,自然也跟來了,每天都給鳳翎把脈看診,外加熬一碗黑漆漆苦澀澀的藥,說是安胎養神的,硬逼著鳳翎喝下去。有時鳳翎不願喝,龍天衣就一副無奈又為難的表情看著他,好像他是個做錯事的孩子,每回這種時候鳳翎都不甘不願地把藥喝下去,然後龍天衣就會高興地抱起他轉一圈,快樂得像是個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
  
  這天鳳翎沐浴的時候發現自己原本平坦的胸脯稍稍凸起,微微一按有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從那裡輻射至全身。雖然已經知道自己胸部會變形,真正看到的時候還是難以接受,鳳翎坐在浴池裡愣愣的發呆。
  
  就這麽被龍天衣降伏了,雖是中了圈套,卻還是心甘情願為他生孩子,就連他把自己變得這麽怪異都無法去恨他怨他。
  
  “翎,在想什麽?”龍天衣的聲音驚醒了思緒飄忽的鳳翎。
  
  “哦,沒什麽。”鳳翎下意識地遮住胸前荷包蛋似的雙乳。
  
  龍天衣脫下松垮的長袍走入浴池,好笑地盯著他:“我都看到了,遮也沒用,再說,才這點大,也沒什麽好害羞嘛,你哪裡我沒看過親過?”
  
  鳳翎吸口氣,自暴自棄地放下環抱胸前的雙臂,任龍天衣放肆的目光流連在胸部,煩躁道:“你的傑作,你愛看就看吧,記住,你能看的時間可不多,孩子斷奶後就讓我恢復原狀。”
  
  龍天衣知他一時半會難以接受身體上的變化,不敢刺激他,便軟語應承。
  
  也許是天氣燥熱的緣故,最近鳳翎的脾氣都很大,對旁人還好,對龍天衣愛理不理,任龍天衣怎麽哄怎麽勸也少有好臉色。龍天衣看著他一日比一日大的胸部,也不能怨他對自己發脾氣。他只盼著慕雲山莊的清靜和秀逸能讓鳳翎不那麽煩躁,畢竟心情對胎兒的發育有影響。
  他跟孟浪說起這事,孟浪看怪物似的看著他,奇道:“你是突然變笨了還是快做爹高興得遲鈍了?”
  
  “什麽意思?”龍天衣不解。
  
  孟浪一副孺子不可教的口氣道:“你孩子娘那是欲火上升,孕夫對房事的需求比一般時候大,一定是你以為他身子不方便所以比較克制,他怨你把他變得那麽怪異,明明想要你也拿不下臉對你說,所以火氣才大啊。”
  
  龍天衣一拍腦門,眼中光彩熠熠,笑得斯文無害,道:“多謝孟兄教誨。”
  
第18章─H(雷H,慎入!)

  暮雲山風景秀麗,半山腰有個溫泉,龍天衣命人在那搭了兩間小屋,閒暇便和鳳翎去那享受。傍晚時分,晚霞照的滿山火紅似錦,小屋的朱紗幔帳內籠著一片春色。
  
  “啊嗯……不要……啊……” 鳳翎濕潤的雙眸佈滿情欲,扭動著白皙的身子,他此時已有五個月的身孕,肚子隆起來,原本平坦的胸部現在赫然鼓起兩座小小的山峰,隨著他的扭動晃蕩出一片白色的乳波,他並沒有察覺自己這樣多麽誘人,兩手胡亂地想抓住自己大張腿間的黑色頭顱。
  
  龍天衣的唇舌及大手在鳳翎雌穴間挑逗著,惹得他尖叫連連,他現在的身子越來越敏感了,而且這是在戶外,隨時有可能被發現的危險刺激著他脆弱的神經。
  
   “啊……天衣……”龍天衣的唇舌挑逗讓鳳翎渾身竄過一陣刺激的麻癢,他身子緊繃,連雌穴都跟著收縮起來。
  
  龍天衣的舌頭正在他穴徑中舔弄著,突然感覺他的花莖絞住自己的舌頭,便更用力地舔弄他,用粗糙的舌苔磨蹭他敏感的內壁,品嘗著甬道中汩汩而出的淫液,仿效著性交的動作讓舌尖在他穴口抽送。
  
  “不……天衣……啊……你快停……”他知道他們周圍有二十多個高手在暗中保護,這會只怕他的聲音都被外面的人聽了去。
  
  “混帳……叫你停……”表情豐富的臉高高仰起,急促的喘息讓他的胸乳激烈顫動,雙手控制不住力道緊扯住龍天衣的頭髮。“該死的……你停……”
  
  被人聽見看見的羞恥感困擾著他,卻又帶著刺激,讓他似乎比往日更敏感了。龍天衣噴在他腿間的炙熱呼吸讓他覺得瘙癢難耐,全身的知覺似乎都集中在下身,激蕩的熱流在小腹來回衝撞,讓忍不住夾住他埋在自己腿間的頭,翹臀抵在他唇上微微挺動,讓他舌尖頂地更深一點,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著他,嘴上卻喊著停,真是矛盾至極。所以龍天衣很自然地遵從著他的身體反應,舌尖在他雌性小穴裡面靈活的旋轉舔弄,見他穴間嫩肉彈跳,他也有趣地震動舌頭。在鳳翎雌穴猛地收縮時他將舌頭抽出穴口,用兩片唇抿住他濕滑的內瓣,將它們含在口中大力吸吮。
  
  “啊……嗯……啊……不行了……啊……” 在尖銳的嘶叫中鳳翎痙攣著泄流出濃郁的熱液……前端也間歇地射出奶白的精水。有部分射到龍天衣頭髮和額頭上。而龍天衣顧不得這些,他含住鳳翎花核的唇接到了這淫香的蜜汁,豐沛的汁液讓他來不及完全吞咽就順著嘴角滴落到鳳翎臀間,又順著他股溝蔓延到身後的床單上,顯得狂亂而淫靡。
  
  “你……鬆開……”鳳翎喘著氣疲倦道。
  
  龍天衣鬆開含住他花核的唇,抬起頭,口腔中因含著他的淫水而腮幫鼓起,滑稽地像個青蛙,幾滴白色體內從額頭彙聚成一條小小的溪流滑過他俊美的臉,他避開鳳翎隆起的小腹,結實光滑的胸膛壓在鳳翎胸上,將他尚在成長的雙乳壓得變形,用唇堵著鳳翎微張的嘴,將口中汁液渡給他。
  
  “你自己的東西,又香又甜。”他渡給鳳翎一小口,咽下大部分才對失神的鳳翎道。
  
  鳳翎尚在高潮的餘韻中,乖乖地吞下一小口,眼神濕潤地看著龍天衣,半響才想到自己吞下去的是什麽,頓時又羞又怒。
  
  龍天衣用自己堅硬的胸膛摩挲他柔嫩的雙乳,低聲道:“翎,你怕什麽呢?放心,那些護衛都退下了,聽不到你的聲音。”
  
  “混蛋,不早說。”鳳翎閉上眼,松了口氣。龍天衣這戲虐的家夥!遲早要給他好看!
  
  “早說就不刺激了。”回答得聲音隱隱含笑,低頭舔了舔了鳳翎被磨得發硬的乳尖。“他們越來越翹了哦,翎兒,這裡漲不漲,要不要我幫你吸吸?”
  
  “混蛋!”鳳翎對此事仍是介懷,恨恨地瞪他一眼,“你給我滾!”
  
  “你脾氣越來越大了。”龍天衣搖頭歎息,“我把你慣壞了,伺候你半天還要對我發脾氣。”
  
   “沒要你伺候!”鳳翎鬱悶道,剛才哪是伺候,讓他又叫又哭,把他逼得快發瘋了,還叫伺候?
  
  “沒良心的東西!”龍天衣佯怒咬他乳尖,“不是看在孩子份上今天非好好懲罰你不可。”
  “啊──”鳳翎全身劇烈地一顫,“混蛋!”
  
  “再罵我就做到你昏過去。”龍天衣俊臉在鳳翎上方放大,他們中午在山莊內做過兩次,所以儘管他此刻欲望勃發也還能忍,若鳳翎再嘴硬他就不打算客氣了。
  
  跟龍天衣相處這麽久,鳳翎已經在無數次失敗後吸取教訓,不跟他硬來,推他肩膀道:“時候不早,再不回去素素要派人來尋了。”
  
  龍天衣起身指著自己下體道:“你要我這樣支著帳篷回去?”
  
  鳳翎別過頭,邊伸手夠衣服邊道:“自己動手,豫王爺難道還要人幫忙。”
  
  “翎兒,你欠我一次。”龍天衣撿過衣服穿上。
  
  龍天衣身材修長,面容俊美,薄紅的臉上掛著一絲微笑,穿好那身銀白的紡綢長衫,頓時顯得飄逸風流,尊貴優雅,這時含情脈脈地看著鳳翎,若鳳翎沒見到他下面的帳篷,都要忘記這人在床上有多生猛荒唐。
  
  “哼!”鳳翎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急忙加快速度穿好衣服,他的衣服是一件輕軟舒適的長衫,不系腰帶,山風吹來飄逸若仙,只是隆起的肚子顯得有些怪異。
  
  “翎,你以後還是別穿褻褲了,褲頭繩會勒著肚子。”龍天衣偏著頭認真地建議。自從得孟浪指點後龍天衣就時常不琢磨好事,什麽花樣都有,只要不傷到鳳翎的他都玩。
  
  鳳翎臉紅道:“懶得理你的胡話。”
  
  “我是說真的。”龍天衣轉動著狡黠靈動的黑眸,朝鳳翎胸前掃來掃去,不懷好意道:“翎,你胸部越來越大了。”
  
  鳳翎低頭,訝異的發現這層薄薄的布料貼在身上都能描繪出自己乳尖的形狀了,連忙用雙臂抱住胸口,憤懣道:“混蛋,為什麽出門前不提醒我?”
  
  龍天衣委屈道:“提醒你我就看不到了。”
  
  鳳翎唾棄他:“色胚。”
  
  龍天衣無奈道:“好吧好吧,我現在提醒你了,你說你要怎麽辦?大熱的天多穿幾件衣服會中暑了,這事就交給為夫來處理吧,保證讓你不再尷尬。”
  
  鳳翎見他眸中有異色閃過,暗道自己要小心。
  
  龍天衣一臉純善地笑看著他,扶著他漫步回山莊。


第19章

  “爹爹,爹爹,你在哪裡?”兩人相攜著聽見遠處有個清潤的嗓音再叫喊。
  
  鳳翎奇道:“像是個小姑娘,要去看看嗎?”
  
  “不用,這山裡偶爾會有獵戶和樵夫出沒,可能是女兒來找父親,咱們不用管。”龍天衣微微一笑,全不在意。
  
  “爹爹,這麽晚了你在哪啊?嗚嗚。”那聲音透著焦急,末了還哭起來。
  
  鳳翎肚裡有了孩子,心變得柔軟,愛屋及烏地心憐起那小女孩,偏頭對龍天衣道:“叫人去看看她吧,怪可憐的。”
  
  龍天衣知他心思,口哨一吹,幾個暗衛立即現身,他吩咐道:“去看看怎麽回事?若是有問題先帶回去慢慢盤問。”
  
  兩人先一步回山莊,用完晚飯後幾個暗衛呆會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雙眼哭得通紅,見了龍、鳳兩人小嘴嘟著,有些緊張地躲著暗衛身後。
  
  “山花,別怕,這是我家少爺和鳳公子。”一個暗衛牽過那女孩介紹:“她是山下喬獵戶的女兒山花,喬獵戶昨天早上上山打獵就沒回去過,山花一早就來找人了。”
  
  “你家裡還有什麽人嗎?”鳳翎注視著她問。
  
  山花怯怯地道:“還有娘,她病得好嚴重,一直沒錢治病,爹爹說上山獵張虎皮賣錢給娘治病,可現在爹爹不見了。”
  
  “你們陪她找過了嗎?”龍天衣問幾個暗衛。
  
  幾人點頭,龍天衣又道:“先讓她吃個飯,給她點銀兩送她回去吧。”
  
  山花長得清秀可愛,羅素衣牽起她小手道:“來,姐姐帶你吃飯去。”
  
  “一個小女孩,沒什麽可疑之處吧?我察覺不到她身上有殺氣。”待他們出去後鳳翎問。
  “這孩子很機靈,瞄了眼你的肚子,眼中滿是詫異,卻不表現出吃驚來,不是我草木皆兵,這種時候,越小心越好,你的安全我大意不起。”龍天衣摸上鳳翎肚子,開心道:“我們的孩子還有幾個月就出來了。”
  
  “是啊。”鳳翎靠在他身上,“不管兒子還是女兒,名字都叫雲吧,他(她)將會在這裡出生。”
  
  龍天衣含笑道:“大名是要留給皇爺爺取的,若是兒子小名叫雲兒,女兒小名就叫鸞兒吧。”
  
  “鸞”字自是因“鳳”而取了,鳳翎欣慰地點頭,對龍天衣道:“聽聽他的動靜吧,小家夥有時會踢我呢。”
  
  鳳翎回來後又多加了件衣服,龍天衣扯著他衣服道:“本來自身體溫就高,還穿這麽多,你不怕熱死啊?”
  
  鳳翎排開他的手沒好氣道:“是誰害的,你說!才五個多月就變成這樣,到生的時候還不知要成什麽樣!”
  
  龍天衣大掌隔著布料貼在他胸上,笑道:“沒多大啊,也就比小籠包子稍稍大一點。”
  
  鳳翎捉住他手便咬,龍天衣竟然不反抗,任他在自己手背上咬出兩排清晰的牙印。鳳翎鬆口後他道:“扯平了,我今天咬你乳尖,你咬我手背。”
  
  這句話聽得鳳翎又跳起來,揪著龍天衣捶打,下手毫不留情,龍天衣對著他肚子道:“鸞兒啊,看你娘是怎麽欺負你爹的,學著點,以後找個像爹這麽疼娘的好相公。”
  
  鳳翎輕嗤道:“你就知道是鸞兒不是雲兒?”
  
  龍天衣眨眨眼,笑道:“我猜鸞兒雲兒都有。”
  
  鳳翎掐他手臂,道:“做夢!”
  
  忽而又惡狠狠地瞪著龍天衣:“我是爹,不是娘。”
  
  龍天衣知他厭惡被當做女子看待,暗道自己這玩笑開得過了,便賠笑道:“是是是,我們都是爹。”
  
  鳳翎失了玩笑的心情,看著自己變形的身材道:“明天開始,我不想見外人。”
  
  龍天衣理虧,自不會跟他唱反調:“好,只見我和孟浪。”
  
  “狼狽二人組。”鳳翎嗤笑。
  
  “是是是,娘子說得是。”龍天衣討好地扶他走到床邊,“時候不早了,快歇息吧。”
  
  “你脫我衣服做什麽?”鳳翎斜睨龍天衣,那眼神有絲魅惑,存心勾引人似的。
  
  龍天衣緊貼著鳳翎,不懷好意地笑:“平時不都是裸睡的嗎?來,相公給你按摩。”
  
  將鳳翎脫光衣服抱在床上,龍天衣注視著他胸前的雪峰,白白嫩嫩的兩團,前端兩顆櫻桃似的小粒,粉嫩可口,仿佛在引誘著觀賞者採擷。
  
  龍天衣將大掌覆在他胸前,心道這對嬌乳能長到自己一手正好握住就好了,現在還小了點。他的掌心直接握住他綿軟滑膩的乳肉,修長的指一松一緊地抓握愛撫,酥麻的快感由胸前開始擴散,鳳翎呻吟了聲,卻堅定地按住龍天衣的手,眸中有清淺水霧,他輕柔地問:“你不怕縱欲過度而死?”
  
  “翎,我怕……”龍天衣沙啞地喚他,低下頭臉頰貼在他胸乳上摩挲。
  
  “天衣……”鳳翎摸他俊臉,輕柔的聲音突然揚高:“別欲求不滿了,去給我想辦法!”
  
第20章

  “這就是你說得解決的辦法?”鳳翎素來冷淡的眸子裡燃燒著兩把熊熊怒火,扯過龍天衣手上的物事扔到一邊,怒道:“你當我是什麽?”
  
  龍天衣撿起被人嫌棄的紅布,那是一件肚兜,準備的說是件被改造過的肚兜,下半段被剪去了,只有上邊束胸的部分,他仔細看了看,討好道:“翎兒,你不要誤會,這不是女人用的肚兜,是我專門給你設計的束胸,穿上它你就不必擔心乳尖被印出來的尷尬了。”
  
  他不說還好,一說鳳翎更怒,拿起枕頭朝他砸去:“滾,混蛋,你去死!”
  
  龍天衣頭一偏躲過襲擊,委屈道:“翎,我好心一片你卻要謀殺親夫。”
  
  “我倒真想一劍殺了你!”鳳翎胸口劇烈起伏,因為是在自己臥房,只著了件薄薄的褻衣,正在發育的一對嫩乳也隨著他喘息而顫動著,龍天衣瞧在心裡大是心動。
  
  “我真的只是想保護它們。”龍天衣目光流連在鳳翎胸口,走到床邊擁住愛人,“只有我知道你穿著這個,你害羞什麽?我們更羞澀的事都做過多少回了,嗯?為這個生這麽大的氣不值,不穿就不穿,氣壞身子我會心疼的。”
  
  “哼!”鳳翎推開他,眼內冰火兩重天。
  
  龍天衣彈了下鳳翎尖翹的乳頭,繼續不知死活地道:“翎不想穿,其實是想暴露著它們勾引相公,是不是?”
  
  鳳翎怒道:“放屁,少在這自戀。”
  
  龍天衣笑嘻嘻道:“那就穿上嘛,我看不見它們半遮半露若隱若現就不會時時心癢難耐了。”
  
  鳳翎踹他一腳冷笑:“哼,對我用激將法,當我傻子啊,你說幾句我就上當了?”
  
  龍天衣也不生氣,他很享受和鳳翎夫妻般的拌嘴,把那束胸的小兜丟在床中間,笑眯眯道:“好啦,穿不穿隨你,不過以後可不准抱怨自己胸部豐滿沒臉出去見人。”
  
  “穿上這破玩意能束縛胸的成長?”鳳翎疑惑地問。
  
  “不能。”龍天衣毫不猶豫地打破鳳翎的希望,“真束縛了對你身體不好,它只是能給這對小兔子塑型,你要是不穿的話以後越長越大,寶寶出生的時候也許都要下垂了。”
  
  “下、下垂?”鳳翎顫了下,腦子裡竟然真幻想出自己胸部大到下垂時的情形,不由發出一聲鬱悶的低叫,惡狠狠地愣住龍天衣,罵道:“都是你這混蛋!”
  
  “是是是,我混蛋,我不是想辦法避免了嗎?你不配合我有什麽辦法?”龍天衣一臉無可奈何地看著鳳翎,歎息:“翎兒,你放心,不管你變成什麽樣我都不會嫌棄你。”
  
  鳳翎捂額哀嚎一聲,飽受打擊地躺在床上,他這個人有一個優點,逢到絕境時很快能接受現實,選擇最好的路走。龍天衣知道他很快要屈服了,半躺在他身邊,一手支著自己額頭,一手描繪他精緻的五官,溫柔道:“翎,別擔心,寶寶斷奶我就讓孟浪做藥讓你變回來。”
  
  鳳翎抓住那個大紅的小兜,片刻又鬆開,忽然又抓住砸在龍天衣臉上:“誰叫你選這種爛俗的顏色的?換一種!”
  
  龍天衣拿起小兜一溜煙地跑了,鳳翎好氣又好笑,摸著肚子喃喃道:“無論得到什麽,都要付出一定的代價嗎?”
  
  肚裡的小家夥輕輕動了一下,鳳翎連忙安撫地摸摸他,心道:“你爹是個折磨人的主,你可千萬要乖乖的啊。”
  
  龍天衣回來的時候鳳翎在午睡,便躡手躡腳地上了床躺在鳳翎身邊。因為天氣熱,孕夫體溫又高,所以睡覺都是裸睡。只有一條薄薄的被單蓋在身上。他是仰臥,被單下的身軀曲線分明,兩條腿筆直修長,腿根的男性器官安靜地潛伏著,肚子高高隆起,日漸豐滿的雙乳隔著薄被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雖然平時需求大些,這時龍天衣卻是不帶一絲欲望的欣賞著眼前這具身軀,心中有些軟有些疼,他的個性戲虐好惡作劇,但自從太子哥哥與母親去世後就再也沒那樣的心思去捉弄誰,直到遇到這個風姿秀逸、冷淡倔強的少年。即便上一刻在床上翻雲覆雨欲仙欲死,下一刻結束了也馬上換上冷靜自持的面孔,明明渴望溫情卻又裝作對他的關心不屑一顧,他是矛盾的,小心翼翼地管著自己的心不讓自己淪陷,即便嘴上說心甘情願地跟了他,心裡卻不把他當唯一的依靠。會迎合他,但又不是沒有原則。即便他愛了也還是有自我,他是熱情的火種,又是理智的清泉,一點點的將他吸引入他的世界,讓他全心地付出所有愛戀,即便知道他是個危險的漩渦,也一樣心甘情願地被捲進去,連一點猶豫都沒用。
  
  “看夠了沒?這種身材有什麽好看的?”鳳翎突然睜開眼,望入龍天衣溫潤的眼眸。
  
  龍天衣笑起來:“永遠都看不夠。”
  
  鳳翎撇撇嘴不理他的花言巧語,龍天衣摟著他道:“莊裡多了一個人。”
  
  鳳翎轉轉靈動的黑眸,問:“山花?”
  
  龍天衣吻他額頭:“聰明。她爹打獵摔傷了腳,已經回去了,今天早上帶她來道謝,要把她賣給我們做丫頭。”
  
  “你家最不缺的可就是丫頭啊。”鳳翎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龍天衣不置可否道:“她爹說這丫頭留在這裡一輩子只能當村姑,不如留在大戶人家做丫鬟,多點見識,將來興許還能配個好人家。素素一心軟,就留在身邊了。”
  
  鳳翎拍拍他俊臉,拋個媚眼道:“看了是琢磨著長大了能做王爺侍妾什麽的,能添個小王爺從此就飛上枝頭了啊。”
  
  “吃醋我接受,吃飛醋我可不接受了。”龍天衣執起他手微笑,“那只是個孩子,我也還不確定她到底有沒有問題。”
  
  鳳翎笑容微斂,龍天衣活得真夠累的,任何一個出現在他生活中的人都要仔細辨別,以防是別人的陰謀。他看似躲在深山別院,日日與自己廝磨纏綿,其實精神上還是沒有放鬆過。
  “我落在你手裡的時候以為你會殺了我。”鳳翎轉動清澈的眼眸,“你沒有,但是侵犯了我,當時真恨不得殺了你,起初,你不是真心喜歡我的吧?”
  
  龍天衣笑容有一瞬間的凝固,頷首道:“當初是不喜歡你,我的性格很難一見鍾情的,所以就日久生情了。”
  
  “你對多少個人生過情?”鳳翎狀似無所謂地問,烏黑的眉微挑,他其實想問龍天衣高超的性愛技巧是哪學來的。
  
  龍天衣認真地想了想,決定坦白:“你是第二個。”
  
  第一個就是那個讓他感歎“花開堪折直須折”的人吧?想到三月三那晚他對敷衍自己的話,鳳翎還是沒有問出口,誰能讓龍天衣這樣的人渴望而不可即?觀他神色似緬懷似傷感,難道那人已經不在了嗎?
  
  “你呢?你有喜歡過誰嗎?”龍天衣輕聲問,語速和聲調都拿捏地恰到好處,讓鳳翎在神思飄忽之際說出實話。
  
  “有。”鳳翎突然止住,似乎有些後悔。
  
  “誰?”龍天衣並無吃醋的意思,唇角依舊保持著漫笑的弧度。
  
  鳳翎似乎透過龍天衣看向了未知的空間,淡淡笑道:“我八歲那年的冬天,母親病了,雪下了好幾天,我們很餓,我就出去偷包子,沒偷到還被打了頓,恰好那天有個大善人在城東施粥,我擠了半天也沒拍到隊,身上疼的要命,肚子也痛,就癱倒在地上了,這時候也個乾淨漂亮的小姑娘端著碗香噴噴的粥來喂我,還給了我一錠銀子讓我治身上的傷。”
  
  “後來呢?”
  
  “後來?”鳳翎收回目光,“我拿了銀子就回家了,等到家母親已經眼神渙散救不回來了。至於那個小姑娘,我再也沒見過了,也許早嫁人了吧。”
  
  “如果你再次見到她而她又沒嫁人呢?”龍天衣認真地偏著頭看鳳翎。
  
  鳳翎輕柔地笑起來:“她看見我現在的樣子會嚇一跳的。”他頓了下,又道:“不管她嫁沒嫁人,我跟她都不可能的,但,我會幫她實現一個願意,不管那有多難。”
  
  “你要幫她實現一個願望,那麽我也幫你實現一個願望,你說吧,你現在最迫切的願望是什麽?”龍天衣感性地問。
  
  鳳翎瞄了他一眼,道:“我要胸部現在就變回去。”
  
  龍天衣愣了片刻,咳了聲:“換一個吧,這個不行。”
  
  “沒有了。”鳳翎有些遺憾道,“哪有那麽多願望?我從來都不是貪心的人。”
 
第21章─H(雷H,慎入!)

  來暮雲山莊的時候龍天衣說要等到九月才回去,但八月十五是中秋節,這是極其重要的節日,屆時萬民同慶,家家戶戶親人團聚,皇上知道自己最寵愛的兒子不回去過節,怕是會龍心不悅。
  
  鳳翎對龍天衣提起此事,龍天衣目光盈盈地注視著鳳翎的大肚子,溫和又堅定道:“我留下來陪你過中秋,你不能回京城,而我答應過你以後的每個節日都會陪著你。”
  
  “你回去也沒關係的,來日方長,我們還有明年。”他欲爭皇位,連中秋都不回去陪伴君父,若有人參他不孝不忠貪圖享樂該如何是好?
  
  龍天衣不以為然地笑道:“明年中秋你不會大腹便便需人照顧,我現在回去搏忠孝之名,以後怎麽跟孩子說起這事?”
  
  鳳翎咬住下唇,貓眼中流過各色情緒:“才五個半月,我能保護自己的。”
  
  龍天衣的注意力卻已經不在這事上了,摸著鳳翎肚子欣喜道:“是啊,都五個半月了,還有四個月我們就可以見到寶寶了。”
  
  他掀起鳳翎寬鬆的褻衣,露出圓滾滾的肚子,和聲道:“我想親親寶寶。”
  
  不待鳳翎答應,他溫熱濕潤的唇已經覆在鳳翎肚皮上,以肚臍為中心,朝周圍細細地吻著,最後越吻越往上。用牙齒拉開鳳翎褻衣衣袋,露出那對正在發育的嬌嫩乳房,龍天衣用手握住左邊的嫩乳,將綿軟的小東西擠壓成各種形狀。
  
  鳳翎受不了地呻吟,龍天衣的不知饜足讓他憤怒:“你做什麽?別玩那裡!”
  
  “長得倒快,可惜沒有奶水。”鳳翎始終克服不了羞恥心穿龍天衣拿來束胸的乳兜,龍天衣舌璨金蓮說得天花亂墜,他卻一句話給回絕了:“你都說過有一天會讓我變回原形了,現在隨它長吧。”
  
  龍天衣因此失去了一項樂趣,但事情都有兩面性,比如現在,一解開鳳翎褻衣就看見那對日漸飽滿的胸乳,在扯間那對漂亮的東西晃蕩出雪白炫目的乳波,使龍天衣下身的男根攸地漲大挺翹。
  
  龍天衣在鳳翎之前有過不少私寵,有男有女,他自問沒有戀乳情節,卻不可自拔地喜歡上鳳翎這對東西。高聳的乳房挺翹著完美的弧度,頂端的粉紅蓓蕾清新誘人,讓他移不開眼。
  “怎麽?被我看一會就腫脹沈甸了,瞧,乳頭碩硬像小石子般,紅嫩的像成熟的櫻桃一樣。”龍天衣聲音因欲望而緊繃,屈指彈了下鳳翎乳頭,白嫩綿軟彈跳了下。
  
  “別這樣。”鳳翎咬牙,合緊雙腿,雖然他很不喜歡被玩弄這對原本沒有生長出來的東西,卻不得不承認每次被玩弄時都能嘗到銷魂快感。
  
  “乳尖癢不癢,要不要我幫你吸吸?”龍天衣溫熱的氣息噴在鳳翎胸前,口氣低柔曖昧,讓人心癢難耐。“要嗎?”
  
  “不……”鳳翎閉上眼搖頭,龍天衣用鼻尖蹭他乳尖,誘惑道:“真的不要?”
  
  “我……要……”每次鳳翎都會在龍天衣撩撥之下沈淪,這次也不例外,聽見龍天衣低低的笑聲,知道他的虛榮心和欲望又一次得到滿足,這個戲虐的男人要開始品嘗自己了。
  
  “快。”鳳翎催促了聲,扭動身子把尖翹繼續愛撫的乳尖送到他唇邊。
  
  “翎,喂我,我要你自己喂我。”龍天衣的聲音低低的,柔柔的,像是魔音般貫入鳳翎耳中,讓他不自覺地照辦。他用無名指和小指托著自己沈甸甸的乳肉,中指和食指夾著自己乳尖,胸口向前傾,有些急切地道:“天衣,張開嘴吸我。”
  
  得到滿意的結果,龍天衣將臉湊到他胸前,用舌尖勾勒乳頭的頂端,圍繞著它打轉,接著才將它捲入口中吸含。
  
  “嗯……”酥麻的快感自胸前擴散到全身,腿間已經熟悉歡愛的雌穴湧出一陣陣的濕意,而屬於男性的前端也有了反應,高傲地挺翹著。
  
  “真好吃。”龍天衣吸含了一會後抬頭,舌尖和鳳翎乳尖之間拉著一條纖細的銀絲,“翎,換一邊。”
  
  鳳翎用同樣的方式將沒受到關愛的乳尖送到他口中,這次龍天衣不似剛才的溫柔纏綿,他大口含進他的乳尖、粉紅的乳暈及腴白的乳肉,吸進又吐出,帶著輕輕的齧咬,輪流將兩團乳房吸得紅腫發脹。
  
  “天衣,你弄痛我了。”鳳翎喘息著抗議,“別老玩這裡。”
  
  龍天衣暫時鬆開扣,凝視著覆蓋著晶瑩的濕意乳房,心癢不已。惡劣地問:“翎兒,是不是又想我變成蜜蜂采你下麵的蜜了?”
  
  這人言行極為放蕩,鳳翎就算早已習慣還是忍不住臉紅,咬著唇別過頭不肯回答。
  
  “不說?不說我每天就不幫你洗褻褲。”龍天衣邪笑著威脅,暮雲山莊不似王府,這次帶來的都是親信,除了羅素衣的丫鬟月裳外唯一的姑娘就是清風,這兩個丫頭都嬌滴滴的,哪能做洗衣婦做的事?所以衣服都是侍衛洗,但一般的衣服還好,這種經常沾上淫液的貼身衣服鳳翎從來都不願拿去給別人洗,但礙於他肚子大不方便,每次都是這金貴王爺幫他洗。有一次龍天衣還戲虐地告訴鳳翎:“夫人,大家一定以為你不穿褻褲。”氣得鳳翎三天沒讓他碰。
  
  “淫魔!”如果身子方便,鳳翎一定會一腳踹在龍天衣胯下踢殘他命根子。
  
  “翎,你還罵我,你褻褲上蜜水幹了很難洗的,我都給你洗得乾乾淨淨。”龍天衣繼續以語言猥褻鳳翎,他是毅力極強的人,總是下體叫囂著要釋放,在鳳翎沒有主動要求前也還有心思戲弄。
  
  龍天衣說的下流,鳳翎心中明明在唾棄,身體卻仿佛受了更大刺激似的發顫,腿間汁液流的更洶湧了,剛才明明還在討論正事,他記得嚴肅的話題漸漸轉為溫馨,但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淫靡了?龍天衣剛才還一副好父親好情人的溫情脈脈表情,怎麽一轉眼變得這麽邪佞淫蕩了?
  
  “你叫一聲蜜蜂,我就幫你吸花蜜,好嗎?”這善變的男人輕柔地商量。
  
  鳳翎喘息著,大滴大滴的汗自額上滾落,跟這個男人鬥其傻無比,這具身子被他調教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他一句話一個動作就能讓它有超出自己想像的反應,他能做的只是順著他的想法做。
  
  “蜜蜂……”像是喉嚨被什麽東西阻住,聲線發不出來,鳳翎嘴唇動了半天才艱澀地說出來,“采我……”
  
  “我幫你采蜜,你得答應我一件事。”龍天衣這時候還能談條件,儘管他下身脹痛得快爆炸了,身上沁出的汗水濕潤了絲質單衣。
  
  “什麽事……我都答應……你……快點……”還有什麽狀況能比現在的情形糟糕?
 
第22章─H(雷H,慎入!)

  龍天衣將鳳翎身上僅有的遮蔽物脫下,讓他背對著自己跪在床上,貪婪地看著他曲線完美的背脊、比原先略粗的腰身和渾圓雪白的兩瓣翹臀,拍拍他臀部道:“翎,抬高一點,我看看你多濕了。”
  
  鳳翎猶豫了下,慢慢彎下腰翹高臀部。
  
  他粉嫩的穴口蠕動著,分泌出晶瑩的汁液,隨著腿根流下,暴露在空氣中的菊蕾也微微緊張地收縮著。目睹這一切的龍天衣全身的血液不斷洶湧向下腹,讓他的男性不住悸動。
  
  只有自己能看到他的媚態他的美麗,這讓龍天衣心中自豪,又忍不住對鳳翎產生憐惜之情,他肚子裡還懷著自己的孩子呢,所以自己再怎麽渴望,也得小心點不能傷到他。
  
  他伏在鳳翎背後,撩開他長髮親吻他光滑的後頸,下身貼著他濕潤的穴口。剛才做的前戲足夠了,鳳翎已經濕成這樣,只要自己不是太生猛,也不會傷害到他。他的小鳳凰外表雖然清冷,內在卻是熱情又悶騷。
  
  “嗯……天衣……快點……”鳳翎知道龍天衣喜歡看他在床上熱情的樣子,所以並不刻意壓抑自己,他分開腿,敞開門戶讓身後的龍天衣更方便進入自己。
  
  龍天衣環著他腰身揉捏他挺立的乳尖,努力壓制亟欲奔騰的火熱男性,企圖讓他更露骨地邀請自己:“翎,要我吸你舔你還是充滿你?”
  
  “快點……把我充滿……”鳳翎受不了地扭動臀部,讓雌穴與他火熱磨蹭得更激烈一點,陣陣酥麻從下身傳來,兩人都忍不住呻吟一聲。
  
  “是這樣嗎?”龍天衣前端稍稍擠進他密穴,在穴口處輕插淺出,逗弄著他。
  
  “別折騰我了……你不想做就滾!”鳳翎生氣了,這種時候龍天衣還在玩他,他都快崩潰了。
  
  “翎兒欲求不滿了。”龍天衣得意地笑,“好啦,馬上讓你滿足。”
  
  龍天衣猛地一挺腰,讓自己的男根狠狠貫入他體內,喘息道:“這樣……舒服了嗎?”
  
  被這麽猛烈地充實,鳳翎不由身體一緊,不由自主地收縮甬道,將他緊緊地包裹在體內,花莖強烈地咬著男根蠕動。
  
  “嗯……真緊……”龍天衣拍拍鳳翎臀部,“翎,放鬆點,我要動了。”
  
  鳳翎無法控制自己,體內的粗長亢奮不已,他不由自主地收縮著甬道將他夾得更緊,龍天衣被他絞得快爆發了,只得探向他身前去搓揉他的硬挺,分散他的注意,鳳翎果然放鬆了點,不斷地呻吟著,前後挪動著臀部讓體內的硬挺和自己的花莖更大力的摩擦。
  
  龍天衣恨不得立即扣住他腰身狠狠抽插,但是鳳翎五個多月大的肚子卻不得不讓他保留著溫柔之心,大力卻又小心地撞擊著他的後臀,帶出他穴間大片濕滑春水。
  
  “哦……嗯……天衣……好大……嗯……還要……”鳳翎雙手緊緊抓住床單,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呻吟些什麽,龍天衣聽在耳裡卻大為適用,男人的虛榮心漲的滿滿的。
  
  “翎兒的聲音……真好聽……”他跪在鳳翎身後,用手掰開兩片他白嫩臀肉,注視著兩人交接的部位,看著他雌穴不斷吞食他的男性。
  
  嬌嫩的貝肉被他的粗壯擠向兩旁,穴口完全被撐開,包裹著他男性的軟肉濕漉漉的沾染著透明蜜汁。
  
  “天衣……天衣……”鳳翎感受著他的動作,知道他在注視著他們的結合,羞恥心夾雜著快感衝擊他,他快達到巔峰了。
  
  “翎……我在……”汗水順著龍天衣俊逸的臉龐滑下,流到他結識的胸口,“別這麽快……等等我……”他粗喘著讓自己越加脹大壯碩的男根狠狠貫入他濕滑的嫩穴,快速又猛烈的聳弄,在幾下重擊之後,將熾熱的種子盡數激射在他體內……
  
  在這一瞬間,鳳翎眼前竄過五彩的虹,巨大的興奮侵襲著他,讓他無力再支撐自己的身體,上身癱軟在床上,雙腿仍靠著龍天衣的托力而保持跪著的姿勢。
  
  “翎,很累嗎?”龍天衣退出他體內,用汗巾擦拭兩人下身,“有沒有哪不舒服?”
  
  “肚子這麽沈,跪這麽久當然累。”鳳翎有氣無力的,眼神卻是嫵媚水潤,帶著不自覺地勾引。
  
  龍天衣讓他仰躺著,分開他雙腿邊為他清理邊觀賞那朵私花,花間的小肉縫還沒有合嚴,龍天衣手指情不自禁愛撫那朵小巧花核,喃喃道:“這麽小,容納我有時還會受傷,怎麽能讓寶寶出來?”
  
  “你現在才想這個問題嗎?”鳳翎慵懶地看著他,“我以為你什麽都想到了,包括難產啊一屍兩命什麽的。”
  
  龍天衣潮紅的臉瞬間血色盡褪,緊張地打斷鳳翎:“不許胡說!”
  
  鳳翎被他嚇了一跳,龍天衣說話一向溫和,還是第一次這麽大聲嚴厲。
  
  “對不起,之前沒想到這些問題。”龍天衣抬眸,表情瞬間變化為自信溫雅,“有神醫孟浪在,你和寶寶都不會有事的。”
  
  鳳翎笑了下,伸手撫上龍天衣的臉,溫柔道:“我是認真的,真有什麽不測,請他一定要保孩子,我欠你一條命,算是還給你了。”
 
第23章

  龍天衣丟下手裡軟巾,沈聲道:“你欠我一條命?你就是這麽看待我們之間的關係的?”
  
  “我們是情人,但我也的確欠你一命。”鳳翎見他起身下床穿衣,知道他真的生氣了,連忙解釋,但他不解釋還好,一解釋龍天衣臉色更難看。穿好衣服就出了門,再不看他一眼。
  
  鳳翎躺在床上拉好絲薄被褥蓋好赤裸的身子,龍天衣生氣了,但他真的是這麽想的。他摸著隆起的肚子,心道:欠的不止一條命啊,還有一份情。
  
  胡思亂想了會,等稍稍恢復了體力便撐起笨重的身子打算去沐浴,這時候龍天衣卻又回來了,見他彎腰穿鞋有些困難,連忙三步並兩步走到他跟前:“我來吧。”
  
  他給鳳翎穿好鞋,繼續蹲著不動,鳳翎搭上他肩膀:“天衣?”
  
  龍天衣抬起臉,目光幽深平靜,緩緩地道:“翎,有話要對我說嗎?”
  
  鳳翎搖搖頭,拉他站起來,和聲道:“我想去沐浴。”
  
  龍天衣歎口氣:“也許我又錯了。”
  
  “嗯?”鳳翎不解。
  
  龍天衣苦惱道:“我走的時候你肚子會比現在還大,更衣沐浴更不方便了,你又不要別人伺候,有個什麽閃失該怎麽辦?”
  
  他似乎不生氣了,鳳翎松了口氣,寬慰他:“我自己沒問題的,別把我想的那麽嬌貴。”
  龍天衣沈默半刻,突然道:“你說欠我一命,是說你殺我一次未遂,而我活捉你卻饒你性命嗎?”
  
  鳳翎看他一眼,淡淡道:“你覺得還能有別的意思嗎?”
  
  “當初你要殺我是職責使然,你我並無私人恩怨,所以算不得你欠我,而後我捉住你卻不殺你,是因為我不覺得殺你是最好的處置方式,更加不能說你欠我。”龍天衣款款道,捏住鳳翎下巴讓給他仰視自己,“所以我們之間沒有誰欠誰。”
  
  “是,我明白了。”鳳翎睡下眼眸並不看龍天衣幽深無底的雙瞳。
  
  “如果你現在還想殺我,那才是真的欠我一條命,不止欠我一條命,還欠我一份深情。”龍天衣突然道,引得鳳翎抬眸吃驚地看著他,心“怦怦”跳了幾下。
  
  “怎麽可能?”鳳翎呆愣片刻嗤笑道:“我怎麽會殺自己孩子的爹?”
  
  龍天衣也意味深長地笑了:“所以你不要亂說話啊,我是個喜歡多想的人,你一句話一個動作會讓我有很多想法,沒辦法,我從小生活在荊棘叢生的環境裡,必須步步為營,我四歲起母後就教我察言觀色。”
  
  鳳翎歎了口氣:“所以我不想自己的孩子也生活在那樣的環境裡,我其實,唉,算了。”
  他語氣荏弱得像一縷青煙,龍天衣接著道:“你其實不想我做皇帝,是嗎?我記得幾個月前你說過支持我的任何做法。”
  
  鳳翎苦笑了下:“此一時彼一時,那時候我還沒有現在這麽喜歡你,我們也還沒有孩子,我不擔心你出任何事。”
  
  龍天衣摟著他粗壯腰身,好聲好氣道:“好吧,我知道你為我操心為孩子的將來擔心了,我答應你我絕不對出任何事,孩子也會快樂地成長,他不會步我的後塵,好不好?”
  
  鳳翎知道他自幼的理想不是自己三言兩語可以說服放棄的,只得點頭道:“你自己小心吧。”
  
  “如果太子哥哥還在,我並不想爭這個位子,但他不在了,我做弟弟的必須替他承擔這個責任。”龍天衣將鳳翎攙扶到浴池邊為他脫下衣服,打橫抱進浴池,瞄了眼他赤裸的身體,邪笑道:“這時候談這個很掃興啊,我們就不能談些有趣的嗎?”
 
第24章─雷,慎入

  至中秋時鳳翎已經有孕快六個月,肚子高高隆起,就連胸部也發育的似一般少女模樣,中秋那天他再不想見人也得見,肚子倒不是最尷尬的,胸部卻大得讓他發愁,這時龍天衣又拿著他向鳳翎推銷多次的小兜來了,這次倒沒有恫嚇誘騙他穿上,只是笑嘻嘻地問:“翎,你還記得上次我讓你快活時你說過要答應我一件事嗎?”
  
  他不說鳳翎倒真忘記了,激情之時,神智迷亂之際,說過什麽哪能記得?
  
  “怎麽?”鳳翎斜睨他,整理下自己衣衫,為胸前兩座挺拔的山峰苦惱著。
  
  龍天衣走到他面前,諂媚地笑:“所以你把這個穿上吧。”
  
  鳳翎拎著那小兜上的一根繩子,仔細打量了會,龍天衣是越改造越精細了,本來就是半截肚兜,現在可以稱之為胸兜了,一整塊的布被他改造成兩個弧園,上面兩截細繩,下面兩截細繩。
  
  他拎著默不作聲,龍天衣以為他接受了,幫他脫下長衫和裡衣,露出白皙渾圓的雙乳,那兩個弧園大小適中地罩住了兩座玉峰,龍天衣滿意地將繩子繞過鳳翎脖子和後背,各打了一個千花。然後觀賞起自己的傑作,銀白色的乳兜,上面繡了梅花,就在翎的乳尖部分,美,真是美。
  
  “翎,你看──”他剛抬頭想向鳳翎炫耀,卻見鳳翎目光冷冽,透明的空氣中便似劃出了兩道無形鋒芒,這種目光叫──殺氣!
  
  “哦,你不喜歡,我給你解開。”龍天衣在兩個繩結上一抽,這小兜立即鬆散下來,但兩個弧園還覆在鳳翎綿乳上。
  
  鳳翎慢條斯理地抬手將小兜自胸上取下,忽而對龍天衣柔柔一笑,溫和道:“穿過了,所以我說過的話也算兌現了,你出去,我要更衣。”
  
  他很生氣,很憤怒。龍天衣咳了聲,摸摸鼻子,羞慚道:“呃,好吧,要幫忙叫我,我就在門外。”
  
  鳳翎道:“好。”
  
  龍天衣一出門他右手猛然握緊乳兜,指節泛白,再不掩飾目中的幾乎能夠凝結空氣的寒光。明明知道他不喜歡這樣的,為什麽還要拿這種東西過來?他不知道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求自己穿上這個是對他男人尊嚴的侮辱嗎?還是他覺得自己根本不算是男人?天衣,龍天衣,你真的沒有想到這一點嗎?
  
  鳳翎出門時穿了件寬鬆的外袍,肚子已經隆的像塞了個球,但是胸部若不細看卻發現不了異常,只會覺得厚實了點,不會想到那裡有一對驕人的豐滿。
  
  兩人相攜到設宴的水榭時酒菜都已佈置妥當,只有清流清風在那伺候,其餘閒雜人等不得接近水榭一步。
  
  孟浪和羅素衣已然在座,見龍、鳳兩人來了起身行禮,龍天衣滿不在乎地揮揮手:“好了好了,在外面不要這麽講究,都不是外人。”
  
  羅素衣似乎變得豐腴了點,有了龍天衣許可便不客氣地坐下來,做個請的手勢向鳳翎道:“鳳兄,坐小妹旁邊吧,小妹正有事向你討教。”
  
  “什麽事?”鳳翎緩步走到她身旁坐下,笑道:“暮雲山莊的水果然養人。”
  
  羅素衣沒好氣地瞪他一眼,道:“才不,你看看他們有誰長肉了?是我一個人胖了好不好?產婦是要比常人豐潤些的。”
  
  鳳翎恍然大悟,做戲要做足,龍天衣對外宣稱這孩子是羅素衣所出,等生完孩子回京時眾人見羅素衣身材依舊纖秀適中,自然會起疑。本來就有早產一說引人猜測,再來個不似產婦的母親,孩子的身世必要引起眾人猜疑了。
  
  “難為你了,素素。”鳳翎歉疚地給她夾菜。
  
  羅素衣掩嘴笑道:“客氣什麽,長幾斤肉就能得到一個孩子,我不吃虧。鳳兄最近怎麽了?老是不見人,我想問你一些孕期的症狀好回去糊弄人都不行。”
  
  “王妃,你問我也一樣嘛。”孟浪瞄了眼鳳翎胸口笑道:“鳳兄身子不便,他的各種孕期反應我都一清二楚,回頭寫下給你。”
  
  “如此便好。”羅素衣拍手笑道。
  
  龍天衣人前總是一副和雅表情,似無心地問羅素衣:“山花那孩子怎樣?”
  
  “現在不叫山花了,太土,我給她改了個名字叫秀寧,她很乖巧懂事,月裳說要認她做妹妹呢。”羅素衣笑了笑,她是相府千金,嫁入王府卻只帶了一個心腹丫鬟,因為她和龍天衣註定要做假夫妻,而這事是絕密,是以連個丫頭都不敢多帶。也正因如此,龍天衣體恤她身邊沒什麽人,才讓她把一個陌生的小丫頭留在身邊。
  
  龍天衣並不放心那個小丫頭,遂讓清流清風以及孟浪去試探過幾次,都說沒有可疑之處,今天又問起,表明他疑慮未消。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素素,你還是不要太信任她。”龍天衣交代,羅素衣乖乖點頭。
  
  鳳翎暗道他太多心,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能做什麽?
  
  “哦,對了,我有東西要送給鳳兄。”羅素衣突然從袖中拿出一件銀白色的東西,樂滋滋道:“我自己繡的,嬰兒用的肚兜,鳳兄看看喜不喜歡。”
  
  鳳翎默默拿過來掃了眼,淺笑道:“謝謝,這顏色男孩女孩都能用。”
  
  他笑意未達到眼底,說完冷冷瞥了眼龍天衣。
 
第25章

  “素素這個死丫頭!”龍天衣心裡暗罵,悄悄打量鳳翎臉色,從水榭回來後就一直面沈如水,不言不語。
  
  “那個,翎,胸兜雖然是素素的手工,但我發誓沒告訴她是給你穿的。”龍天衣的聲音很小,底氣很不足。
  
  鳳翎冷冷道:“你覺得素素笨到你不說她就不知道的地步了嗎?”
  
  “呃,這──”龍天衣囁嚅,知道自己理屈,便轉移話題道:“你胸部怎麽了,竟然那麽扁平。”
  
  他一說鳳翎感覺胸口一陣壓抑疼痛,拖下外袍和裡衣,胸口竟然用寬布纏了好幾圈,他解下纏胸布,兩座白嫩小山立即彈跳出來。因為适才纏得太緊,時間又長,兩粒桃花般清豔的乳尖竟然縮到乳肉裡去。
  
  “你!”龍天衣滿目詫異,目中混著一絲慍怒,然而又迅速緩和,歎口氣道:“這是做什麽?會傷到自己的。”
  
  “我不怕一時傷到自己,只怕他們看到我會露出詫異之色。”鳳翎閉上眼,悶聲道:“天衣,你不明白我的心情,我從小被自己的母親叫怪物,我怕,怕你身邊的人會用古怪的眼神看我,會鄙視我,你明白嗎?”
  
  “是我錯了。”龍天衣心中一軟,溫和地蹲在鳳翎面前,仰視他俊秀的容顏:“翎兒不要害怕,有我呢,我在誰敢說閒話?”
  
  鳳翎微微頷首,露出淺笑將龍天衣耳邊垂下的鬢髮撥到耳後。
  
  “疼嗎?”龍天衣單手托起一粒嫩乳,原本白皙的乳肉透著淡淡粉紅,乳尖還沒伸回去,惹得他用指尖撥了下,想讓它變回來。
  
  “啊──疼”鳳翎呻吟了聲:“別摸,今晚不准玩它們。”
  
  龍天衣小聲嘀咕:“我都要走了,玩自己老婆的胸都不讓,真小氣。”
  
  鳳翎哼道:“我的身體當然由自己做主。”
  
  “那下麵的小花給我采嗎?”龍天衣面前溫和純善,言語卻極為下流。
  
  鳳翎心頭顫了下,龍天衣一句話就能挑逗得他身體做出反應。
  
  “也不讓。”回答得咬牙切齒。
  
  “騙人。”龍天衣笑得像個純真無邪的孩子,“你的小花現在八成都流蜜露了。”
  
  “胡說八道!”鳳翎惱羞成怒:“我今晚想一個人睡,你出去。”
  
  “可以啊。”他竟然點頭了,繼而又道:“你把褲子脫了給我看看,沒濕我現在就走,濕了我可要采蜜。”
  
  “混帳!”鳳翎氣得罵人:“出去,今晚別讓我再見到你!”
  
  龍天衣老臉皮厚地笑道:“翎,今天可是中秋團圓的日子,你不要我陪,孩子說不定想父王爹爹都陪著呢,你怎麽能趕我走?”
  
  他還就是賴著不走了,鳳翎不理他,逕自寬衣躺下,龍天衣撿起他長褲,襠間有一小塊水痕,便湊到鳳翎耳邊道:“咦,今晚水怎麽這麽少?”
  
  鳳翎閉上眼夾緊腿不理他,真恨自己淫蕩的身子,被他調教的食髓知味,聽他一句話竟然感覺自己下體又湧出一陣濕意。
  
  “翎,你臉很紅,還有,乳尖翹起來了。”龍天衣繼續惡劣地訴說著鳳翎的身體反應,鳳翎乾脆扯過絲被遮住自己身體。
  
  “寶貝,你蓋上薄被乳房的模樣還能清晰地被我看見,發育得這麽好,以後不止寶寶奶水充足,我也能時常嘗到你甘美的乳汁。”可惡的聲音繼續撩撥著,薄被下的身體輕顫了下。
  
  龍天衣悶笑了聲:“夫人啊,不要忍著,想要什麽儘管開口,為夫馬上滿足你。”
  
  鳳翎睜開眼,眸中數種情緒流轉,低吼道:“滾,我要你現在就消失!”
  
  “我現在走了,你等會不是要自己動手嗎?做相公的理應為妻子效勞。”他戲虐地說著,雙手覆上鳳翎胸前雙峰。
  
  ……
  
  “你很討厭。”鳳翎的聲音參雜著欲望被滿足後的疲憊與滿足。
  
  龍天衣吃吃地笑:“你剛才很享受的,叫我快一點,深一點,重一點,寶寶都聽到我們有多恩愛了。”
  
  不知鳳翎是懶得理他還是睡著了,臉埋在他懷裡,不再言語。
  
  “想睡了?先沐浴吧,我抱你去。”龍天衣摸摸他潮紅未退的臉,聲音輕柔的像三月裡的微風。
  
  鳳翎含糊地應了聲,任他抱去沐浴。
  
  他是真的累了,龍天衣在他衣內釋放了兩次,而他自己高潮了三次。
  
  鳳翎在龍天衣身邊睡得沈,第二天是在龍天衣注視下醒來的。鳳翎貓眼睜開時見到龍天衣放大的臉懸在自己上方嚇了一跳,原本模糊的眸子瞬間清醒,沒好氣道:“你一大早這麽嚇人做什麽?”
  
  “翎。”龍天衣的語氣平靜,雙眸像不見底的幽潭般深邃,他淡淡地說:“我做晚夢見你要殺了我,拿劍架在我脖子上。”
  
  鳳翎有一刻呆住了,然後奇怪地看著他,問:“真的?”
  
  龍天衣鄭重地點頭:“真的。”
  
  鳳翎坐起身,抽出枕下的短劍,劍尖對著龍天衣咽喉,認真地問:“是不是像這樣?”
  
  “是的,就像這樣。”龍天衣不閃不避,眸中清輝閃耀,忽而笑起來:“夢裡你刺下去了,好狠心,我們寶寶都沒見到親爹。”
  
  鳳翎收起短劍,在他唇畔輕吻了下,溫柔道:“我不會的,那只是夢,寶寶需要你。”
  
  那把劍就是他當初用來殺龍天衣的那把,這次來暮雲山莊一直隨身帶著,白天帶在身上,晚上放在枕頭下。
  
  “你呢?你不需要我嗎?”龍天衣含笑問,心情竟然有些緊張。
  
  “需要,當然需要。”鳳翎靠在龍天衣懷裡,“天下再沒人像你這樣對我好。”
  
  “我會一直對你好,不管我們之間還有幾重山幾重水,不管歷經多少磨難,不管經過多少歲月,我承諾,我會一直愛你,珍惜你的好,包容你的錯,到永遠。”龍天衣音色澄澈清明,語氣誠摯溫軟,這一席話像漫天照下的蛛網一樣套住鳳翎的心,並且急劇收縮,勒緊了他的心,讓他感動之餘忽覺心痛,身體忍不住輕輕顫抖。
第26章

  龍天衣和鳳翎又如膠似漆起來,孟浪著實佩服龍天衣降妻手段,私下請教王爺:“您老給他吃了什麽迷藥嗎?”
  
  “沒有。”龍天衣好笑地回答:“我給他用的藥不都是你配的嗎?還要問我?”
  
  孟浪吊著眼奇道:“怎麽說那只潑辣鳳現在也不該這麽溫馴啊,既肯給你生孩子,又肯給你孩子餵奶,還把你欲望伺候的好好的,瞧瞧王爺您現在多麽地光彩照人啦。”
  
  龍天衣自通道:“我比較有魅力吧。”
  
  孟浪呶呶嘴,不太誠懇道:“好吧,就算是這樣。”
  
  他的表情實在叫人不舒服,龍天衣又道:“也有可能我的技巧讓他臣服。”
  
  孟浪要是喝茶一定噴出一口,即使他沒喝茶也差點被口水嗆到,咳了片刻才道:“是啊,您身經百戰,馴服他還能在話下,看他在你身邊乖巧服帖的樣子我就好想笑。”
  
  龍天衣但笑不語。
  
  “如何,他胸部發育的還令你滿意吧?”孟浪又問。
  
  “還好。”龍天衣回答,頓了下又道:“差不多了,以後別在他安胎藥里加別的東西。”
  
  “是,聽你的。”孟浪有小小的遺憾,但眼前這人是自己衣食父母,他說怎樣就得怎樣。
  
  龍天衣拍拍他肩膀,道:“他的底線在那呢,我再挑戰,他真的會翻臉的。”
  
  想起那天鳳翎飽含殺氣的眼神,龍天衣不悅地皺皺眉,道:“我離開後你們順著他點,你替我好好照顧他,素素是名義上的王妃,他是實質上的。”
  
  孟浪蹺起二郎腿,翻個白眼道:“知道了,這麽在乎他,哪天栽在他手上可不要哭。”
  
  “也許我已經栽了。”龍天衣歎口氣,繼續囑咐道:“孟兄,暮雲山莊一切事務就有勞你了,清流清風會留下幫忙。”
  
  “啊?”孟浪吃驚地站起來,“你要喬家兄妹留下來?不好吧?”
  
  清流清風武功一流,在龍天衣身邊伺候多年,忠心耿耿,堪稱是他的左右手。
  
  “放心吧,我還有十二個暗衛呢,他們留下來保護你們,暮雲山莊雖然隱秘,但也不保證沒有人能潛進來,有他們在我也能放心點。”龍天衣笑道:“你給我個準確的日子,我想看著孩子出生。”
  
  孟浪掐指算了下,說了個日期。
  
  “對了,他──會不會有難產的危險?”龍天衣頗有些擔憂地問,鳳翎體質異於常人,雖然雌雄同體,但身姿模樣畢竟是男子,他生產必定比女子難吧?
  
  現在才想到這個問題嗎?孟浪好笑地看著他,毫不猶豫道:“會啊,到時候你要保大還是保小?”
  
  龍天衣蹙眉道:“自然要大的,不過如果只能保一個我也很懷疑你醫術了。”
  
  孟浪最恨別人質疑他本領,立刻拍胸脯保證:“有我在大的小的都會沒事的,王爺您就放一百二十顆心吧。”
  龍天衣要走的頭天晚上摟著鳳翎撒嬌:“愛妻,我明天要回京了,你有什麽話要對我說嗎?”
  
  “保重。”鳳翎看了他一笑,有些好笑。
  
  “還有呢?”龍天衣蹙眉,像個小孩子般地瞪鳳翎一眼。
  
  鳳翎想了想,道:“注意身體。”
  
  “哼哼,還有呢?”依舊是不滿地聲調。
  
  “還有?”鳳翎有些為難地看著他,思忖片刻,咳了聲:“還有就是,回京之後,不許沾花惹草。”
  
  這會龍天衣滿意地笑了,嗅著鳳翎身上沐浴後帶著的清香,促狹道:“我是正常的男人,會憋壞身體的。”
  
  鳳翎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聳聳肩道:“那為你的身體著想,你想找誰就找吧。”
  
  “你!”龍天衣咬牙切齒,“哼,你不在乎我!”
  
  他生氣了,背對著鳳翎,連薄被都礙他眼,被他一腳掃到地上去。
  
  又發孩子脾氣了,唉。明知他假裝生氣要他去哄,鳳翎還是忍不住上鉤。
  
  鳳翎單手覆在他肩上,輕柔地在他耳邊道:“天衣,我除了這件寬鬆的長袍,什麽都沒穿。”
  
  他聲音纏綿入骨,聽得龍天衣心裡又酥又癢,轉過身笑眯眯道:“真的嗎?我不相信,我要檢查。”
  
  “如果是真的呢?”鳳翎按住他欲從交領探入的手,貓眼內流光溢彩。
  
  “真的就罰我采蜜,采到你的小花再也沒有蜜為止。”龍天衣回答,笑容邪氣。
  
  “那假的呢?”鳳翎臉紅了,身上開始燥熱。
  
  “假的就罰你被我采,采到你再也吐不出蜜露為止。”笑容更加邪佞,光說的話就叫人心跳不止。
  
  “都是一個意思啊。”鳳翎好笑地道,摸著肚子安撫肚裡的胎兒,今晚會是個縱情之夜。
  
  “不行嗎?”龍天衣眨著慧黠的眼問。
  
  鳳翎鬆開他的手不回答,只笑著把臉轉到一邊,一副任他為所欲為的模樣。
  
  “翎,我有時真懷疑你這藏著一個水源。”龍天衣揭開鳳翎寬袍,手探向鳳翎腿間密穴,“這麽窄小的入口,後面究竟有多少水可流呢?”
  
  鳳翎眨著因動情而水潤的明眸,對龍天衣道:“今晚你可以試試看到底有多。”
  
  龍天衣俯身吻住他,吃吃地笑問:“愛妻,今晚是不是打算榨幹我?”
  
第27章

  鳳翎自然沒榨幹他,大肚子在那呢,顧著孩子,能癲狂到哪去?不過也夠他受的了,龍天衣即便溫柔的索取也能把他一次次送上雲端。
  
  “翎,我明天就要走了,有話要跟我說嗎?”龍天衣細細地吻著鳳翎脖子,鳳翎疲累至極,也不阻止他。
  
  “有嗎?”見他眼神迷離地看著自己,龍天衣不滿地在他乳尖上輕咬一下。
  
  “你屬狗的嘛?”鳳翎吃痛,瞪了他一眼,自己揉了下被留下牙印的乳尖,見他滿臉期盼地看著自己,心中微軟,“保重,我和寶寶等你。”
  
  “咬重了嗎?我看看。”龍天衣抓住鳳翎的手,見他櫻桃大小的乳頭發硬,粉色乳蕾上兩排清晰的牙印,即心癢又心疼。“我不好,差點把你咬壞了,來,我幫你舔舔。”
  
  鳳翎橫過雙臂擋在胸前,目中光彩流轉不定:“色胚,不准看。”
  
  “你的害羞又間歇地發作了?”龍天衣邪笑,捏著他下巴,“剛才是怎麽自己捏著他們送到我嘴裡要我吸的,嗯?”
  
  “此一時彼一時,我現在不想就不行。”鳳翎狡黠地看著他,“放手,我睡不好寶寶也睡不好。”
  
  “壞孩子!”龍天衣打他臀側,發出響亮的肉體撞擊的聲音。
  
  “天衣。”鳳翎的狡黠瞬間變成嗔怪,“你不覺得我們在床上渡過了太多時光嗎?我真怕到老的時候沒有什麽值得回憶的。”
  
  龍天衣幸福地笑起來:“不會的,我保證你有很多很多值得回憶的事,比如為我生小寶寶,養育寶寶,看著寶寶長大成人,很多很多的。”
  
  鳳翎卻沒有笑,他看著龍天衣的表情略感心酸,別過頭去淡淡道:“你最拿手的就是哄人。不累嗎?快睡吧,明天還得趕路呢。”
  
  
  果然不放過任何一個要他命的機會!七心海棠,臨淵閣七個頂級殺手。龍天衣冷冷地看著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嘴角揚起諷刺的弧度。這次買主又是誰呢?也是鳳翎的買主嗎?真是太大手筆了,有本事花幾十萬兩買他命,沒本事和他在朝堂上公平競爭。自己怎麽有這麽無能的兄弟?
  
  “王爺,這幾個人的屍體如何處置?”隨行的侍衛恭敬地問。
  
  龍天衣淡淡掃了眼幾具屍體,這是進京必經的山道,這時雖是晚上,但未必沒有人經過,便吩咐道:“挖個坑埋了吧,省得嚇著行人。”
  
  幾個侍衛領命,剛問話的侍衛和同伴彎下腰準備先將最近的死者抬到路邊,那已死之人卻突然雙目暴睜,噴出一口血霧。可憐那侍衛一時閃避不及,被那血霧沾上,頓時捂面慘叫,聲音淒厲悲慘,令人聞之心驚!
  
  這突然之變令人措手不及,血霧中摻著劇毒,沾上毒的侍衛在地上痛滾,龍天衣含怒出掌,閣空一掌竟震斷那殺手心脈。
  
  他陰沈著臉快步走到那侍衛身邊,點了他周身大穴,親自喂他服下一顆藥丸,吩咐餘下眾人道:“別愣著,速戰速決。”
  
  看著那痛楚的侍衛,龍天衣暗暗自責,不是自責自己的善心,而是歎息自己竟然如此馬虎,竟被人詐死糊弄過去,這對他來說是多麽危險的事?什麽時候這麽掉以輕心了?
  
  
  皇帝龍瑄端坐在龍椅上,神色平靜地看著扶風營密探送上的密報,當看到皇六子龍天衣山道遇刺時忍不住微微變色,又是刺殺,沒完沒了的刺殺!
  
  天衣是皇後留下的唯一嫡子,所以就該成眾矢之的嗎?那些沒用的膿包,只會用這種齷齪的手段除去對手嗎?
  
  “是誰?”龍瑄沈聲問,清攫面容上怒氣隱現。
  
  扶風營侍衛長欠身答道:“微臣尚未查明。”
  
  “三天之內,給我答案。”龍瑄冷酷精明的眼掃了掃臣子,又問:“天衣那個男寵最近有什麽異動嗎?”
  
  侍衛長垂下眼:“啟稟陛下,鳳翎並無異動,安心在暮雲山莊待產。”
  
  他說道“待產”兩個字時表情很滑稽,只是低著頭,尊貴的帝王沒看見。
  
  但龍瑄並不需要看侍衛長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似是隨口說道:“這孩子所為也著實荒唐。”
  
  侍衛長不語,陛下即便說豫王不好,也帶著溺愛的口吻,他奉承不是,不奉承也不是,只得沈默。
  
  “天衣離開暮雲山莊,你去安排人秘密除去那個孩子。”他的口吻很平靜,像是思考過許多次才下的命令,叫別人想勸都不敢開口,由其他面上無甚表情,眼神波瀾不興,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麽的時候。
  
  “臣──遵旨。”侍衛長領命退去,背心汗濕。
  
  皇上的命令不得不從,可豫王可能就是未來的皇上,所以他必有一天會知道扶風營的存在,即便扶風營再隱秘再神秘,到那時他也不難猜到是扶風營執行命令除掉他的孩子,屆時,可能是自己喪命之時!
  
  這道密旨要如何執行?

第28章

  龍天衣離開暮雲山莊後羅素衣就自告奮勇擔起照顧鳳翎的大任,在又一次發現鳳翎那個球一樣大的肚子實在為生活帶來很多不便時她有些小小地慶倖自己一輩子都不用經歷懷孕這麽辛苦的事。
  
  “女人有你這種想法的實在不多。”鳳翎搖頭,現在是十一月,他穿上冬衣,又纏上胸部,那對碩乳並不顯眼。
  
  羅素衣嗅著自己送來的玉台金盞道:“我只願意為一個男人受生育之苦,但他不在了。”
  
  這盆水仙花冠青白,花萼黃色,中間有金色的冠,形如盞狀,花味清香,顧叫做“玉台金盞”,是羅素衣特地搬來給鳳翎觀賞的。
  
  她的人生就像這盆花,擁有炫麗的外表,卻不會有果實,說不上遺憾,只是有點不甘。
  
  “你肯為他生孩子,一定很愛他吧?”羅素衣瞄了眼鳳翎厚實的胸部,這男人不止肯為天衣生孩子,還肯為孩子哺乳,實在是匪夷所思。
  
  鳳翎笑了笑,並沒直接回答,文不對題道:“這花很漂亮,謝謝你。”
  
  “知道天衣喜歡什麽花愛吃什麽菜喜歡穿什麽顏色的衣服嗎?”羅素衣感興趣地問。
  
  鳳翎滿臉茫然。
  羅素衣遺憾道:“看來你並不愛他,你只是依賴他感激他。”
  
  鳳翎鴉翅般的烏眉微微蹙起,羅素衣笑道:“如果你愛一個人,會注意他的一言一行,每個小的細節都會看在眼裡,怎麽會連愛好都不知道呢?”
  
  “也許吧,同樣的,他也沒那麽愛我。”鳳翎想起了相識以來的種種,龍天衣體貼溫柔,同時又促狹戲虐,時常弄得他哭笑不得,但他做許多事都選擇忽略自己的感受,比如讓他懷孕,比如乳兜事件。
  
  羅素衣拖著腮,思忖道:“我瞭解的天衣不應該是情聖,但我沒想到他會對一個人這麽好。”
  
  在鳳翎十八年的生涯中的確沒人對他那麽好,所以他那麽眷顧這難得的溫柔,在龍天衣無理的索求時總是要求自己去配合他。
  
  “他這麽好,為什麽你不愛他呢?你們是夫妻。”以龍天衣的相貌地位,被任何女人愛上都是很簡單的事。
  
  羅素衣唇角勾起淺笑的弧度:“我從小就認識他,我們可以一起惡作劇整人,可以共度富貴患難,但是無法相愛,那會讓我覺得是在亂倫。”
  
  聽到惡作劇整人時鳳翎想到了那個被改造的銀色乳兜,他們這麽胡鬧都不臉紅。龍天衣戲虐慣了鳳翎倒不奇怪,羅素衣名門閨秀,賢慧的外表下竟然藏著這麽古怪大膽的性情,卻是叫人吃驚。孩子有這樣的父親和嫡母,不知道會被教成什麽樣子。
  
  見鳳翎撫上肚子,神色似有憂慮,他臨近生產,羅素衣以為他為此憂心,便寬慰道:“鳳兄莫擔心,有孟兄在定保你們母子平安。”
  
  鳳翎腹中胎兒已經快滿九個半月,孟浪說這兩天就要生,龍天衣卻還未傳來消息。羅素衣不禁有些埋怨他,播種倒是勤快,收穫卻姍姍來遲,也不怕這支潑鳳心中不滿。
  
  孟浪私底下叫鳳翎潑辣鳳,羅素衣也跟著叫,雖然她沒見過鳳翎撒潑。
  
  “你見過別人生孩子嗎?”鳳翎問,雖然有點常識,但他畢竟沒見過,想到孟浪要給他接生,心中除了不踏實外還有種私密暴露在外人面前的擔憂,他不想讓龍天衣以外的人看到自己的身體。
  
  羅素衣眨眨眼道:“見過啊,自那之後我就很崇拜我的母親了,再不跟她唱反調。鳳兄,很快我也會崇拜你的。”
  
  想來婦人生子是件非常痛苦的事,素素這是安撫還是嚇唬啊?
  
  鳳翎苦笑:“不敢當。”
  
  見羅素衣那表情好似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受這樣的苦,鳳翎不禁問:“你就沒想過再愛上別人嗎?”
  
  “沒想過,我是一輩子隻愛一個人的情癲。”羅素衣似是想到故去的愛人,溫柔地笑了笑。
  “他,是怎麽死的?”
  
  羅素衣溫和的表情染上一層朦朧的色彩,輕聲道:“戰死沙場,所以我雖然傷心,卻也為他自豪。我可以一輩子隻愛他一個,但做不到為他殉情,我父母把我含辛茹苦地養大,我怎麽也不能丟下他們的。”
  
  “你是個好姑娘,很堅強。”鳳翎由衷地稱讚。
  
  “我不好先後也不會選我做豫王妃。”羅素衣笑得自豪,只是眼眸裡那點朦朧的傷心還沒有退去。
  
  “如果皇上知道自己的兒子荒唐地讓一個男子懷孕,會怎麽樣呢?”鳳翎眸光閃動,他想起了龍天策和龍天揚都曾希望他離開龍天衣。
  
  羅素衣道:“頂多駡名天衣,但是你,就很難說了,放心吧,天衣哥哥做事嚴謹,皇上不會知道的。”
 
第29章

  一場小雪過後,暮雲山莊玉樹瓊花怒放,空氣卻不顯得陰冷,甚至帶著溫暖乃至溫柔氣息。
  靜謐而安祥的夜裡,暮雲山莊像個熟睡的嬰兒一般躺在大地懷裡。踏入這片寧靜的潔白裡,龍天衣急迫的心情稍稍定下來。他走到梅林折了支含苞待放的梅花才踏入他和鳳翎居住的院子。
  
  房裡點著助眠安神的檀香,味道非常清雅,鳳翎在熟睡,龍天衣小心翼翼地坐在床沿,俯身欲親吻他闔上的眼,卻想起自己剛從外面進來,嘴唇冰冷,怕驚醒他,只得打住。
  
  龍天衣目力極好,黑暗中猶能視物,這時便細細端詳起鳳翎容顏,鴉翅般的眉,玉雕般挺直的鼻樑,輕抿著的菱形的唇極為紅潤,讓人忍不住想親吻。
  
  目光遊移至頸項以下,鳳翎是仰臥,即便蓋著條厚厚的被子,高聳的腹部也依然顯露無疑。

  龍天衣試了下自己手掌的溫度,覺得溫熱有餘,便伸進了被窩裡。鳳翎的衣料很柔軟,他手掌隔著那層衣料覆上了鳳翎胸部。好大,一隻手都覆不過來了,比原先大上許多的乳尖貼在龍天衣掌心,使得他感覺一股熱流自腹部迅速升起,下身立即支起一個小帳篷。沈寂三個月的欲望迅速蘇醒,龍天衣調整呼吸壓抑著,手慢慢移到他高聳的腹部,孩子似乎跟著父親在一起沈睡,十分安靜。
  
  翎的警覺性也太低了,就算熟睡也該醒了,龍天衣蹙眉,是太累了嗎?又緩慢地探向鳳翎未合攏的腿間。觸手一片濕滑,龍天衣心中一驚,啊,是血!這一瞬間血液好像停止流動,讓他覺得全身發冷發軟。
  
  “翎!”一瞬間的微愣後龍天衣立即掀起被子,同時以內力喝道:“孟浪,快來!”
  
  孟浪披著衣服迅速趕來,見了眼前場景嚇了一跳,嗅著屋中的空氣道:“快把檀香滅了,這香裡參了幽蘭醉。”
  
  龍天衣提起桌上的茶壺朝香爐裡澆水,同時詢問正在把脈的孟浪:“怎麽樣,能不能先把他就醒?”
  
  “吸了那麽長時間的幽蘭醉,你把他丟進冰窖他也醒不了,幽蘭醉的解藥我現在沒有,要配也來不及了,看來有人在他食物裡參了紅花汁液,再不生就是一屍兩命。”孟浪蹙眉,暗暗心驚,見龍天衣神色焦急又憤怒,忙道:“莫太擔心,發現的早,現在給他剖腹便可保住兩條性命。”
  
  “剖腹?”龍天衣一顫,握成拳的骨節泛白。
  
  孟浪拍拍他肩膀:“你別怕,鳳翎和孩子有事,我償命還不行嗎?”
  
  “拜託你了。”龍天衣誠懇道,他一直覺得有孟浪這樣的朋友是件幸運的事,此刻這種感覺尤為深刻。
  
  “我回去準備工具藥材,你先照看他。”孟浪匆匆走出去,他對自己醫術有信心,但為鳳翎剖腹保大小平安卻沒有十足把握,他這麽說只是為安龍天衣的心。
  
  剛才龍天衣的聲音全莊皆聞,孟浪出門時見清流清風都站在門外,羅素衣也帶著兩個丫頭匆匆趕來,便對這幾人道:“這裡不需要這麽多人,清風留下幫我就行了,其他人都回去吧。”
  
  這時龍天衣的聲音冷冷地傳來:“素素,叫所有人都去前廳等我。”
  
  其餘人都去了前廳待命,孟浪在鳳翎身上動刀子,龍天衣不忍心看,便在雪地裡等了大半個時辰。不過大半個時辰,龍天衣就覺得時間仿佛過了大半輩子,在雪地裡來回踱了不知多少圈,想了多少事。腦子中閃過兩人昔日相處的種種,心中一陣陣的痛,緊張焦急的情緒使他在冰冷的雪地裡竟出了一身汗。
  
  最終嬰兒的啼哭將龍天衣從焦慮不安中解救出來,他幾乎是破門而入地闖進去問孟浪:“鳳翎怎樣?”
  
  “我保證過他沒事。”孟浪嘴角微揚,第一次笑得如此溫暖,這時候他才像個濟世的醫者。
  “恭喜王爺,是個小世子。”清風把抱著的孩子送到龍天衣手中。
  
  這孩子並不如自己期待的漂亮,小臉皺皺的,頭上胎毛稀疏,閉著眼睛,全然看不出來像誰。龍天衣抱著他軟軟的身子,心中卻溢滿欣喜和感動。
  
  他輕輕在孩子面上親了下,問孟浪:“他什麽時候能醒?”
  
  “他吸入的量極大,我就算拿刀子將他大卸八塊他都醒不來,只有等我配好解藥了。”孟浪擦了下汗:“我現在就去,今天中午應該能配好。”
  
  龍天衣在聽到他說大卸八塊時面上肌肉抽動了下,孟浪情知自己這比喻打的不如他意,連忙回去配藥。
  
  這時孩子又哇哇哭了起來,龍天衣怎麽哄都無濟於事,清風小心翼翼道:“王爺,小世子一定是餓了。”
  
  “哦。”龍天衣手忙腳亂道:“你先出去吧。”

第30章

  孩子嗷嗷地哭,龍天衣將他抱到鳳翎身邊,掀開一角被子,露出右邊胸脯,自交領處拉開一片衣服,一隻雪白的碩乳彈跳出來,其實龍天衣雖然口口聲聲說要鳳翎親自哺乳,卻不是希望小家夥親口吸著他乳頭,而是想將奶水擠在器皿中再喂孩子,可他現在昏迷著,擠奶不方便,龍天衣異想天開地想不如自己先把奶水吸出來再渡給孩子,但一個嬰兒那張小嘴覺得困難實在很大,而且他也不想和自己兒子“接吻”,只得作罷。不甘不願地將兒子放在鳳翎身邊,替他擺了個好姿勢方便吸奶,而這孩子並不需要父親更多的説明,本能地偏頭含住櫻桃般的乳首貪婪地吮吸起來。
  
  “死小子,等他醒了再不准你這麽喝奶。”龍天衣坐在床邊好氣又好笑道,他饒有興致地觀賞著兒子,好像已經忘記在這冰冷的深夜裡,還有一群人在前廳等著他問話。
  
  孩子喝飽之後便自動鬆開乳頭,小嘴蠕動了下,乖巧地躺在父親身邊。他剛剛嘬過的乳頭沾著他的唾液,顯得紅腫發亮,在跳躍的燭光下對他另一位父親而言是難以抵擋的誘惑。
  
  於是龍天衣俯首含住了這顆成熟的果實,先是安慰般地用舌尖舔抵,幾次過後便像嬰孩般地吮吸起來。雖然兒子剛剛喝過了,但這甘美的汁液儲藏頗豐,他也喝到不少。
  
  熟悉的熱浪又在體內升騰,龍天衣適可而止地鬆開口中美味的果實。替鳳翎拉好衣服時突然想到:孟浪和清風都看過這對豐碩美乳了!
  
  若是旁人龍天衣一定不會留活口,只是這兩個人,殺了他們等於斷自己左膀右臂。唉,讓清風留下實在失策,應該自己留在屋內幫孟浪的。
  
  看著鳳翎蒼白無血色的臉,想起今夜漫長地等待,龍天衣心中百味陳雜。他的兄弟們都是陰狠之輩,總是採取懦弱灰暗的手法迫害他,如果說他對自家兄弟屢次的迫害持輕蔑鄙夷的態度,那麽如今就是憎恨驚怒。竟有人用這麽卑鄙地手段對付一個懷孕的人,竟要鳳翎在睡眠中流產死去,只是多了一個孩子,就讓某些人這樣害怕了嗎?
  
  
  羅素衣端坐在梨花木椅上,目光淡淡地掃過眾人,這些都是龍天衣的親信,有誰會做出傷害鳳翎的事?她又看向月裳和秀甯,秀寧極為錯愕地抬頭仰視月裳,以目光詢問她到底發生什麽事,月裳峨眉微蹙,朝她輕輕搖頭。
  
  其實羅素衣也不清楚到底情況如何,她只能推測出鳳翎被人迫害,否則龍天衣的聲音不會那麽焦急擔憂,也不會召集所有人在這裡等他。
  
  一個多時辰過去了,秀寧對著凍的通紅的手呵口氣,又用小手掩著嘴打個哈欠,月裳將她拉到自己身邊摟著她。其餘人等都低眉順眼地恭候著王爺大駕,羅素衣的耐心卻用盡了,起身準備去找龍天衣,而這時龍天衣卻大步流星地走進大廳。
  
  不待眾人行禮,龍天衣便揮揮手道:“俗禮就免了,你們都是本王的心腹,本王也不想跟你們繞彎子,幽蘭醉和紅花是誰放的,自己主動站出來,我保證不株連。”
  
  “什麽?紅花?”羅素衣一驚,鳳翎居住的院子在暮雲山莊最深處,和前廳隔得極遠,是以她並沒有聽到嬰兒的啼哭。她一驚過後立即明白現在鳳翎一定安然無恙,否則龍天衣不會如此平靜。
  
  她驚愕過後稍稍疏了口氣,這一切都落在龍天衣眼裡,對她又喜愛一分。
  
  “王爺,屬下等人對王爺忠心耿耿,絕不會做半點令王爺不開心的事,請王爺明察。”一個黑衣侍衛對龍天衣抱拳誠懇地說道。
  
  龍天衣淡淡地笑了下,對他道:“很好,這事本王定會查清的。”
  
  他說著目光悠悠地落在了秀寧和月裳身上,秀寧尚未察覺,月裳拉著秀寧跪下道:“奴婢有一千個膽也絕不敢加害鳳公子。”
  
  秀寧微愣,被月裳掐了一下才跟著道:“奴婢也不敢。”
  
  龍天衣偏著頭看眾人,神態帶著一點純真,以不解地口吻道:“那麽幽蘭醉是怎麽參合到檀香裡去的?紅花又怎麽會被放進菜裡呢?”
  
  清流單膝跪地道:“檀香是屬下為公子準備的,但為何檀香中有幽蘭醉屬下確實不知。”
  
  那名廚師也連忙跪下道:“王爺明鑒,奴才為公子做的菜都是孟大夫交代的,從洗菜切菜到炒菜煲湯,奴才從未離開廚房一步,期間亦無人進入廚房,奴才想破腦袋也想不通公子怎麽會被下了紅花啊。”
  
  龍天衣深深地看兩人一眼,和聲道:“起來吧。”
  
  兩人謝恩起身,龍天衣坐在羅素衣身邊,手指輕敲著椅邊,道:“都退下吧。”
  
  “兒子還是女兒?”眾人一走羅素衣立即問。
  
  龍天衣眼中光彩頓時柔和起來,笑道:“是兒子。”
  
  “鳳兄怎麽樣?”羅素衣雙手合十,臉蛋因歡快而越加美麗。
  
  “尚未蘇醒。”龍天衣道。
  
  “哦,平安就好。”羅素衣話鋒一轉:“你懷疑誰?”
  
  “我不瞞你,我懷疑秀寧。”
  
  羅素衣緩緩搖頭:“不可能,她只是個孩子。天衣哥哥,你莫因她是生人就太過猜疑,反倒忽略了自己人,禍起蕭牆是常有的事。”
  
  表面看起來最不可能的人往往就是兇手,龍天衣並不想跟她多談,便道:“我明白,你回去休息吧,大半夜地等了這麽久。”
  
  “無妨,我去看看鳳兄。”

第31章

  孟浪說中午能把藥配好,但他給了龍天衣驚喜,巳時就拿著藥丸來找龍天衣了。
  
  龍天衣剛打算介面藥瓶,他卻又縮回手,為難地道:“幽蘭醉你是知道的,所有人都以為這種藥已經天下絕跡了,但是我知道,還有一個地方有。”
  
  “皇宮?”
  孟浪點頭:“是的。”
  
  龍天衣烏眉微皺:“不會是父皇,他不會用這麽殘忍陰暗地方式除掉自己親孫子。”
  孟浪笑起來,遺憾地看著龍天衣:“你最大的缺點就是太自負,導致你總是太過相信自己的判斷。”
  
  
  鳳翎過了半個時辰才幽幽轉醒,腹部刀口火辣辣地疼,他皺了皺眉,偏頭看見自己身邊躺了個嬰兒,龍天衣趴在床邊睡著了。
  
  “天衣?”鳳翎叫了聲,他不但全身無力,傷口疼,嘴巴也幹得能冒火,嗓音沙啞。
  
  龍天衣睜開眼,他為了早日見到鳳翎,將五天的路程縮減為三天,旅途跋涉已經極為疲憊,昨晚又一夜沒睡,加上驚嚇擔憂,所以再喂下鳳翎解藥後神經一放鬆,趴在床沿便睡著了。
  鳳翎見他眼白部分盡是血絲,嚇了一大跳。忙問道:“你怎麽了?”
  
  龍天衣為他倒杯熱水,簡略地交代事情經過。
  
  “幸好我及時趕到,否則後果不堪設想。”龍天衣感慨,輕輕撫摸兒子小臉。
  
  鳳翎摸摸自己已經平坦下來的肚子,苦笑了聲。
  
  “我們有兒子了,你高興嗎?”龍天衣吻了吻他沾著清水的菱唇,這是完全不帶欲望的吻,溫柔而親熱。
  
  “不像我,也不像你。”鳳翎注視著兒子,這就是在他肚子裡呆了近十個月的小家夥,他身上流著龍天衣和自己的血。
  
  “現在模樣還沒長開呢,過段時間一定是個可愛的小寶寶。”黃鼠狼說兒子香,刺蝟說兒子光,孩子他爹堅定地認為這孩子一定漂亮可愛。
  
  被談論的小家夥似乎感覺到了,咿呀地哭起來,告訴父親們他醒了,不要隨便談論他。
  “他哭了,怎麽辦?”鳳翎緊張地問,想抱起孩子卻沒力氣。
  
  龍天衣抱起孩子檢查了下,發現尿布沒濕,便瞄了眼鳳翎胸部,不懷好意道:“寶寶餓了,要喝奶。”
  
  鳳翎蒼白的臉上升起一層薄紅,事情總是這麽始料不及,毫不知情地情況下被設計懷孕,接著被告知胸部會變化,他幻想過很多次的產子情節都沒發生,反倒是在完全昏迷的情況下剖腹產子,剛醒來不久龍天衣就告訴他要餵奶。
  
  “你沒帶奶娘來?”鳳翎蹙眉,他不知道自己昏睡時已經哺乳過,現在依舊矜持著。
  
  “沒,孩子親娘在,我帶奶娘幹什麽?你胸部發育的那麽好,根本不用奶娘嘛。”龍天衣視線就那麽鎖定在鳳翎胸部,神情曖昧玩味。
  
  “閉嘴。”鳳翎羞憤地在龍天衣身上捶了下,見兒子哭鬧不休,只得妥協:“你把他放下,出去給我準備些食物,我也很餓。”
  
  給孩子哺乳已經是他原則底線,在這人面前哺乳便超出那條底線了。
  
  “我已經叫人準備好了,你先喂飽寶寶,我就叫人送進來。”龍天衣坐在床邊巍然不動,“我知道你不好意思喂寶寶,這樣吧,我幫你把奶水擠出來,然後用勺子喂他,如何?”
  
  “不要,你看他還能等嗎?”鳳翎見兒子哭得可憐,心裡一揪一揪的,“給我吧,我來喂他。”
  
  “你現在有力氣抱他嗎?”見鳳翎欲反駁,龍天衣馬上道:“別說你可以躺著喂,那樣不好,寶寶鼻子會被你乳房堵住,不好呼吸,還是我來抱著他吧。”
  
  於是就有了這樣的姿勢,龍天衣將鳳翎圈在懷裡和他一起半坐在床上,兩隻猿臂繞過鳳翎抱著兒子,讓他很方便地靠在鳳翎面前吸奶。
  
第32章

  “別不好意思啊,你不覺得這樣的場面很溫馨嗎?”龍天衣在鳳翎耳邊溫柔道,“你只是在哺育你的孩子而已,有什麽好害羞的,嗯?”
  
  鳳翎心中微軟,抬手圈抱兒子。
  
  龍天衣唇角微揚,為自己的安撫之言生效而滿意。忽又想到一個重要問題,含住鳳翎耳垂曖昧道:“夫人,寶寶吸你乳頭有感覺嗎?他吸得你舒服還是我吸得你爽快?”
  
  “混帳!”鳳翎又羞又怒,“你去死!”
  
  如果他又力氣肯定會狠狠給龍天衣一嘴巴,可惜現在他連抱兒子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用怒火中燒的眼神瞪著這下流胚子。
  
  龍天衣毫無被怒火燒身的自覺,微笑道:“看來是我的技術好。”
  
  鳳翎輕嗤一聲,他身上不舒服,懶得跟無賴爭辯。龍天衣卻不依不饒道:“難道不是?翎,不許你再喂他了。”
  
  “你瞎鬧什麽?”鳳翎口氣不悅,“我上輩子欠你的嗎?為你生孩子為你兒子哺乳!剛醒你還在這鬧我!”
  
  鳳翎聲音大了點,孩子嘴巴離開乳頭,張著小嘴哇哇地哭。
  
  龍天衣連忙哄道:“寶寶不哭,寶寶乖,你爹爹是在凶父王,不是凶你,你繼續喝奶。”
  
  哄了好一會,又抱到地下去走幾圈孩子才停止哭泣,等龍天衣再抱著孩子準備要鳳翎餵奶時他已經拉好衣服,淡淡地看著他們父子道:“他已經不餓了,我不想喂他,我要吃飯。”
  
  鳳翎吃飽喝足時孩子已經睡著了,龍天衣把他放在搖籃裡,蓋上被子,自己爬到床上,摟著鳳翎撒嬌:“翎,我也餓了,你喂我。”
  
  “滾!”鳳翎力氣漸漸恢復,一肘子撞在龍天衣肚子上。
  
  龍天衣捧著肚子可憐兮兮道:“你有了兒子忘了相公,以前不會對我這麽狠的。”
  
  “天衣,別亂想了,孩子是你要我生的,你說要我親自哺育孩子,可這一切哦都做到了,你又不滿意。我累了,傷口也很疼,你讓我靜一會,好嗎?”鳳翎的語氣無奈,神態疲憊,目光沒有焦距地越過龍天衣,似是看向了某個虛無的空間。
  
  龍天衣立即收起促狹之心,柔柔地對鳳翎道:“對不起,是我不好,差點害了你和寶寶,我保證以後再沒有人能傷害你。”
  
  鳳翎不置可否地笑笑,眼神玩味,似乎並不相信他能做到。
  
  龍天衣撫上他的臉道:“相信我,沒有人能再傷害到你,包括我。”
  
  “你別忘記自己的承諾,讓我恢復原樣。”鳳翎靠在龍天衣懷裡幽幽地道。
  
  “好。”龍天衣親吻他額頭,“你昏迷時我嚇得心跳都要停止了,所以這會才想逗你,我想看你豐富的表情,證明你好端端地活在我身邊。”
  
  他是最會煽情的人,鳳翎被他幾句話說得很感動,手搭在他腰上,與他相互取暖。
  
  孟浪吩咐過不可讓鳳翎亂動,以免傷口裂開,所以龍天衣也不敢做什麽過火的事,就是手從他交領伸進去,摸著他豐碩的雙乳道:“好大,翎,你要是當初肯穿那個小兜也許就不會這樣了。”
  
  他這一開口适才柔和的氣氛又有點僵硬,鳳翎冷冷道:“怎麽,大了不是更稱你的意?”
  
  “沒有啊,我也就指望他們長到我一手能握住那麽大,不過他們超出我的期待,我會有新方法寵愛他們的。”龍天衣適時抽回手,怕自己再亂來會把持不住。
  
  鳳翎閉上眼深吸口氣,問:“是誰想除了我和寶寶?”
  
  龍天衣跟他胡鬧這麽久大概就是不想他問這問題。
  
  “我還沒查清楚,不過我想可能是你的買主。”龍天衣轉轉眼珠,如是回答。
  
  鳳翎脫口道:“不可能。”
  
  見龍天衣趣味盎然地看著他,自知失言,蹙眉道:“他要動手一定會在我們在一起的前三個月動手,那時候我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現在動手可撼動不了你分毫。”
  
  龍天衣深深看他一眼,不滿道:“怎麽撼動不了我了?我老婆孩子被人害了,多受打擊啊?也許就活不成了呢。”
  
  他會殉情?實在不像!
  
  “蒙你厚愛,鳳翎承情了。”鳳翎不甚誠懇道。
  
  龍天衣心道總有一天要你真心對我說出這句話。
  
第33章

  因為鳳翎剖腹產子,如今又是寒冬臘月,龍天衣便拖到他產後二十天才啟程回京。期間他上表君父,自己新得麟兒,他的父皇很快傳來聖旨,為孫子賜名金猊,又給羅素衣諸多賞賜,並且表示想儘快見到孫子,他預備為孫子擺長盛大的滿月酒。
  
  滿月酒在宮中舉行,龍天衣夫婦帶著孩子進宮,留鳳翎這個生父在王府枯等他們滿載而歸。
  
  他無所事事時便開始胡思亂想,素素沒有奶水,要是小金猊餓了哭鬧怎麽辦?他不覺得自己很愛龍天衣,但是他知道自己很愛小金猊,這是他的骨中骨肉中肉,他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不愛他能愛誰?他愛這個孩子,愛到心甘情願地哺乳,愛屋及烏地對龍天衣的怨念都減少幾分。
  
  儘管如此,這個孩子也帶給他不少煩惱,有了小金猊之後他明白了什麽叫心疼,什麽叫羈絆,什麽叫牽腸掛肚,也許龍天衣當初要他生子,就是這個目的。有誰能忍心不愛自己的孩子?由其他這樣一個從小渴望親情溫暖的人。
  
  龍天衣很容易就發現了他心理的弱點並利用這些弱點牽制住他,他說過,總有一天我會要你會愛上我,會心甘情願跟著我,為我生為我死,當然,也會開心地為我生兒育女。
  
  鳳翎很怕真的會有這樣一天,今天龍天衣不在,他不斷回想著自己當初出現在他身邊的目的,已經夠喜愛他了,不能真的愛到不可自拔,更不能為他生為他死,他的生命只屬於一個人。
  
  
  龍天衣他們回來的很晚,一回來就抱著兒子直奔淩波榭,見了鳳翎便道:“快給他餵奶,他都餓了一個時辰了。”
  
  “你就讓他餓著?”鳳翎怫然不悅,他擔心的事還真的發生了。
  
  龍天衣心虛道:“這一個月他都喝母乳,結果奶娘的乳汁他根本不喝,幸好我事先擠了一點你的奶水帶著備用,不然寶寶非餓暈了不可。”
  
  他說道這個時被鳳翎狠狠地剜了一眼,兩人都不約而同想到擠奶的淫靡畫面。
  
  “他一餓就哭,沒人懷疑嗎?”鳳翎抱過兒子,解開衣服。什麽事情做多了似乎就會習慣,在龍天衣面前哺乳他已經沒了初時的羞辱感。
  
  “我沒辦法,給他喝了杯果酒,他就睡著了。”龍天衣小聲道,往後縮縮,躲避鳳翎惡狠狠的目光。
  
  “混帳東西,他才剛滿月!”鳳翎抗議。
  
  “我問了孟浪,他說沒事。”這話說得完全沒有底氣。
  
  鳳翎冷冷道:“你生兒子到底幹什麽的?”
  
  “防老的。”龍天衣毫不猶豫地回答。
  
  鳳翎嘴角抽了抽,半響淡淡道:“你出去,今晚我跟兒子睡。”
  
  “他有搖籃,不許占我的位置。”龍天衣死皮賴臉地坐在床邊不肯走,盯著鳳翎半露的衣衫曖昧地在他耳邊吹口氣:“我四個月沒碰你了,寶寶滿月了,我們可以像從前一樣恩愛。”
  
  鳳翎的心弦像是被撩撥了下,心湖蕩起層層漣漪。龍天衣有欲望,他也有。
  
  “你也想我了,是不是?”龍天衣繼續挑逗。
  
  鳳翎瞥他一眼,沈默不語,待兒子喝完奶,將他豎直抱起,讓他趴在自己肩頭,輕拍寶寶背部,輕輕哼著小曲哄兒子。
  
  “翎兒真是個好母親。”龍天衣換個坐姿,將愛人兒子一起摟在懷裡。
  
  鳳翎用眼角余光勾他:“你想晚上留下最好別亂說話。”
  
第34章─H

  龍天衣立即改口道:“翎兒是個好爹爹。”
  
  鳳翎輕哼一聲表示藐視,為了滿足欲望他這麽快就見風使舵了。其實鳳翎很感激他的體貼,他獨自回京的那三個月不知道有沒有找過別人,但是這一個月他真的很老實,有時看鳳翎哺乳的眼神就像饑餓的狼看一隻小綿羊,但最後也只是討幾口奶水,身下帳篷支的再高都忍著沒做其他出閣的舉動。
  
  每當那些時候鳳翎也不是沒反應,比如現在,他也是心癢的。但他害怕,怕讓龍天衣看見他小腹。雖然不像剛生時那樣都是贅肉,但也沒有從前的結識平坦。這就是他猶豫的原因。
  “翎,寶寶睡著了,把他放搖籃裡吧。”龍天衣從鳳翎手裡抱過兒子,肌膚相觸間鳳翎只覺得他的體溫有些灼人。
  
  龍天衣剛把兒子放入搖籃,一轉身卻見鳳翎用被子嚴嚴實實蓋住自己,跟個粽子似的。
  
  “原來翎兒今晚想玩剝粽子的遊戲,那我們就玩玩吧。”龍天衣好笑地掃掉書案上所有書籍,連人帶被一起抱到書案上。扯開被子撈出鳳翎,笑道:“第一層剝掉了。”
  
  “喂,你不怕把兒子吵醒嗎?”鳳翎紅著臉恫嚇:“到時候你去哄。”
  
  “他吃飽了打雷都不會醒。”龍天衣摟住欲逃開的鳳翎,將他背對著自己按在書案邊,輕聲道:“害羞什麽?不就是肚子上多道疤痕嗎?我難道還會嫌棄你?”
  
  鳳翎提起左腿朝後踢,龍天衣一躲,雙腿正好擠到他腿間,促狹道:“我就知道你是欲拒還迎,也好,這般甚是有趣。”
  
  “胡說八道。”鳳翎惱怒:“放開我。”
  
  “你想說的是‘抱緊我’吧?”龍天衣囂張地笑起來:“翎,你忘記一件重要的事,右乳喂過寶寶,左乳還沒喂我,是不是很脹,嗯?”
  
  “要你管?”鳳翎滿臉通紅,扭動身子欲掙開龍天衣懷抱,無奈他兩臂猶如鐵箍,怎麽都掙不開,可見自己近一年來身手退步有多少。
  
  “還說自己不是欲拒還迎,你不知道自己越掙扎我越興奮嗎?”龍天衣聲音變了,呼吸也粗重起來,“我等不及了。”
  
  他一手扣著鳳翎的腰身不讓他動彈,一手將他長衫下擺撩到腰間,退下他褲子,手探到他股間去試探,雌穴濕漉漉的,還掙扎著說不要,口是心非的家夥。
  
  他輕擰了下水淋淋的花肉,隨即用手指頂開花瓣,觸及那美妙的穴口:“你都為我準備好了。”
  
  鳳翎忍不住顫抖,低低地呻吟。
  
  龍天衣把他背部壓低,讓他翹起臀部,解開自己褲頭,露出憤張的欲根,對準鳳翎濕潤蠕動的粉嫩穴口,一個縮臀弓腰,圓碩的前端就擠開了花瓣,陷進濕熱的嫩肉間。
  
  兩人同時呻吟了一聲,鳳翎失聲道:“好燙。”他渾身一緊,不由自主的收縮著甬道,用濕熱的肉壁緊緊包圍他,強烈的蠕動吸吮。
  
  “該死的,怎麽這麽緊?”龍天衣拍拍鳳翎翹臀,“翎兒,放鬆一點,別夾這麽緊,我怕傷到你。”
  
  鳳翎呻吟,搖搖頭,他沒辦法控制自己的生理反應,他禁欲四個月,生育後身子又分外敏感,被龍天衣充滿帶給他巨大的快感,因他送進體內的粗長亢奮不已,反而更加縮緊了花徑。鳳翎沒法放鬆自己,額頭大滴大滴地汗珠滴在被褥上。
  
  他在這麽絞緊自己,不需要抽動龍天衣都要被逼得釋放出來了。他大口吸氣,努力對抗亟欲崩潰的衝動。
  
  “翎兒,胸部脹嗎?抬高一點,我幫你揉揉。”龍天衣企圖分散他的注意力。
  
  “不……那裡不要……要下麵……”鳳翎幾乎是顫抖地道,胸部固然脹得難受,但是下體脹痛得像要炸開一樣。
  
  龍天衣大手朝他身下滑去,握住他前端挺翹的男根上下套弄,或輕或重的搓揉。鳳翎按耐不住,雙手撫上自己一對嫩乳,揉捏著乳尖,嘴中發出“嗯啊”的呻吟。
  
  前端和雙峰都被愛撫著,鳳翎放鬆下來,難耐激情的前後挪動身子,讓體內的嫩肉與龍天衣硬挺的男性摩擦。
  
  “翎兒,你像發情的小貓。”龍天衣戲虐地咬他脖子,在他耳邊呵氣。
  
  鳳翎仰高脖子,顫抖道:“滾,你去死,我不做了。”
  
  龍天衣以為他在激情中神智迷離,不會在意,誰知道他聽得一清二楚,開始掙扎反抗。
  
  “別別別,我說錯了還不行嗎?別鬧了,寶寶在這呢,被他聽到不好。”龍天衣安撫著,扣緊他腰身制止他的掙扎,健腰一挺,開始大動作的聳弄。
  
  鳳翎弓著身子,努力將雪白的圓臀翹起,一邊承受他強力的抽送一邊道:“你是混蛋。”
  
  “你要蛋?我給你。”龍天衣有意曲解他的意思,將分身猛地抽出,在鳳翎睜大眼準備抗議地時候又狠狠地頂入,力道之大幾乎要將頂端兩個球球頂入鳳翎兩瓣貝肉裡,惹得鳳翎驚叫連連。
  
  “熱情的妖精……”龍天衣手指掐著鳳翎豐腴的臀肉,粗喘著看自己腫脹不堪、愈形硬碩的男性一次次兇猛地貫入他熱液滿盈的嫩肉中。“說你愛我……”
  
  “嗯……”鳳翎呻吟著,無法出聲。
  
  “說!”龍天衣狠狠頂了下。
  
  “嗚……”鳳翎幾乎被他頂得五臟六腑都顫抖了。
  
  “說,說你只屬於我!”龍天衣又狠狠頂了下,為鳳翎的不回應而略顯焦躁。
  
  “啊……”鳳翎依舊沒說,只發出簡單地呻吟。
  龍天衣猛地將自己拔出來,轉過鳳翎的身子,鳳翎正在胸前自慰的手突然停住,睜著迷離的眼看龍天衣,他衣襟大開,左乳腫脹不堪,乳頭一片潮濕,紅腫發硬泛著晶亮的光,龍天衣面對著他,他眨眨眼,托住左乳送到龍天衣面前,討好道:“天衣,吸它。”
  
  他似乎根本沒聽到龍天衣的要求,逕自沈浸在欲海裡。
  
  “為什麽要吸它?”龍天衣頭湊近他胸前,觀賞這對豪乳。
  
  “好脹。”鳳翎表情略微羞澀,繼續搓揉起來,“寶寶沒喝這邊,你也不喝嗎?”
  
  他在激情時什麽話都會說,龍天衣最愛他這一點。
  
  “我每次玩他們你都很舒服是不是?”龍天衣引誘著他,舌尖舔了下他乳尖。
  
  “是的,好舒服。”鳳翎趁機按住龍天衣的頭,自己擺動身體著將乳頭送到他嘴裡,“嗯,你吸。”
  
  龍天衣偏過頭避過那顆成熟誘人的果實,將他抱起讓他雙腿環著自己腰身,腫脹的分身重新進入他雌穴。
  
  “你,嗚,幹什麽?”鳳翎驚叫,原來龍天衣以這樣的姿勢抱著他走到兒子的搖籃前。
  
  “當著寶寶的面說你愛我。”龍天衣舔著他乳頭,字字清晰道:“快說。”
  
  “我愛你。”鳳翎看著熟睡中的兒子,突然流淚了。
  
  龍天衣將他抱回到書案上,俯首含住他乳尖。
  
  “混蛋,你想把我逼瘋。”鳳翎仰起頭,淚水自眼角滑落,流入發間,片刻就不見了蹤跡。龍天衣只含著,卻不吸,鳳翎受不了了,兩手握住自己豐滿的乳肉,將乳汁擠在他嘴裡。
  
  龍天衣聳動著下身,埋入他體內的分身敏銳的察覺到血嫩甬道已開始細微的收縮,知曉他就快達到最後的歡愉。於是開始大力吮吸口中的乳尖,連乳蕾乳肉一起吸進嘴裡。
  
  “啊呀──”鳳翎渾身顫動,不停的抽搐。
  
  這一瞬間,鳳翎被巨大的快意侵襲,過大的興奮使他失去意識。
  
  醒來時他發現自己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龍天衣將他雙腿夾在肩上,送著他大力擺動健腰,他的腿一晃一晃,兩粒碩乳也一蕩一蕩的。
  
  感官隨著意識一起蘇醒,兩人相連的部位又酥又麻,被火熱視線鎖住的雙乳泛著粉紅,乳尖又尖又翹,不知怎的,有點發癢。前端男性的象徵也是一柱擎天。
  
  鳳翎只有一雙手,同時安慰不了這三個地方。
  
  “什麽時辰了?”鳳翎問,龍天衣動作微頓,他以為鳳翎會請求他的愛撫,但是他卻問什麽時辰了。
  
  “丑時。”龍天衣回答,繼續動作。
  
  “那你還繼續?”鳳翎嗔怪,“寶寶一會要餵奶的。”
  
  “沒奶喂了,被我吸完了。”回答的聲音毫無悔意,甚至還有些得意。
  
  似乎聽到自己的食物被父親搶光的消息,龍金猊“哇”地起來。
  
  “去把他抱來。”鳳翎催促龍天衣。
  
  “你先幫我弄出來。”龍天衣繼續抽動。
  
  鳳翎絞緊內壁,龍天衣也不以毅力抵抗,立即就激射在鳳翎體內。喘了幾口氣,套好衣服去抱兒子。
  
  “怎麽辦?你搶了他的食物,你喂他。”鳳翎瞪著龍天衣。
  
  龍天衣指著自己平坦的胸:“我要是能喂絕對不會讓他每天趴在你胸前那麽多遍。”
  
  鳳翎接過孩子,右邊喂完換左邊,他知道孩子沒吃飽,但是他很乖,不餓就不哭了,睜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看著兩個大人。
  
  “兒子乖,叫爹爹。”龍天衣逗弄他,摸他粉嫩的小臉,“你爹爹跟父王恩愛的時候還對你說愛你呢,來,快叫快叫。”
  
  鳳翎忽然轉過頭看他,龍天衣笑道:“你不是偏著頭對寶寶說的嗎?我讓你欲仙欲死高潮不斷,你連一個愛字都不肯對我說。”
  
  “我連兒子都給你生了,你還在乎這一句話?”鳳翎也笑了,“你瞭解我的,我從裡到外都是你的。”
  
  “在乎,很在乎,你從來沒說過。”龍天衣認真道:“所以我有時會覺得害怕,躺在我身邊的人不愛我。”
  
  “你怕什麽?”鳳翎蹙眉,心中一緊。
  “怕你心裡有別人,怕你會離開我。”龍天衣看了看兒子,又看看鳳翎,道:“我怕有一天兒子也留不住你。”
  
  鳳翎心中五味陳雜,想思考龍天衣為何這麽說,腦子裡卻一片混亂,只保證:“我絕不會離開你的。”
  
  龍天衣深深看他一眼:“那好,如果有一天你動了離開的心思,我就把你綁在床上,一步也不許離開淩波榭。”
  
  “真不懂你在想什麽。”鳳翎不悅。“你逼我說愛你,那麽你呢,又有多愛我?”
  
  龍天衣回答:“愛到只要你為我生孩子啊。”
  
  “我還真是榮幸。”鳳翎撇撇嘴。
  
  金猊一直看著父親,大概是覺得父親這表情有趣,竟然笑了。
  
  他這一笑兩位父親立刻心花怒放地跟著笑起來。
  
  “寶寶,再笑一個。”
  
  “乖,再笑給爹爹看看。”
  
  金猊眨著大眼,又笑了。
  
  “我懷疑他能聽懂我們說的話。”龍天衣神秘兮兮地道。
  
  鳳翎不懈道:“胡扯,才一個月大,能懂什麽。”
  
  龍天衣反駁:“誰說的,從我播種開始算起,快一歲了。”
  
  “兒子,你父王是個二百五,下流胚,你長大可別跟他一樣。”鳳翎腹誹,在心裡對孩子說,希望父子之間能有感應,讓兒子記得這番話。

  把兒子哄睡了,鳳翎也困得要命,折騰了大半夜,誰都會累,他想睡,龍天衣又把身子附上來,色色地笑:“我還沒飽。”

  “那你去廚房找的吃的,我不伺候了。”鳳翎手腳並用踢打他。
龍天衣以敏捷的身手制止住他,邪笑:“你越這樣我越興奮,四個月,一個月補一次今晚還四次呢。”

  “你……回京的那段時間沒找過別人?”鳳翎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沒有酸氣。
龍天衣提高他一隻腿環在自己腰間,似怨似哀道:“夫人,我現在對你以外的人都站不起來。”

  鳳翎“噗哧”一聲笑出來,玩笑地問:“那你以後不要後宮嗎?”

 “不需要,夫人你一個抵十個。”龍天衣退掉兩人衣物,粗長的分身在鳳翎花穴外摩擦,低啞地問:“夫人恩准為夫進去了嗎?”

 “我不准你就不進來嗎?”鳳翎媚眼如絲,眼中光彩流轉,抱著龍天衣脖子,湊到他耳邊,有意放緩語速,輕柔道:“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龍天衣挺腰沈入,喘息道:“夫人好才華。”
 “總有一天被你折騰死。”鳳翎輕喘著,看著身上人笑駡:“色魔。”
  “我色給你看。”龍天衣捧著鳳翎白皙的臀,笑得色情。
第36章

  有句話叫“養兒方知父母恩”,一點不假,龍鳳兩人終於知道養兒是件多麽辛苦的事。每天夜裡鬼哭狼嚎兩三次,喂飽了奶還得抱著哄好一會才肯繼續睡,他小祖宗白天吃了睡,晚上精神好,一點不體量兩位父親夜間多辛苦,時常情意濃時被他一嗓子打斷。這小家夥一點不知道他已被父王列做頭號敵人,每天那麽多遍巴在他夫人胸口吮吸不說,晚上還要打擾人家好事。
  
  “晚上把他送給奶娘照顧吧。”龍天衣建議,看著鳳翎略顯憔悴的臉,心疼道:“你看你,黑眼圈好重,都是這小混蛋害的。”
  
  “不行,他不喝奶娘的乳汁,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想夜裡哭死他啊?”鳳翎斜睨龍天衣,哼,他打什麽主意自己還不知道?他眨眨眼,似誘惑似挑逗道:“而且,寶寶若是送去了,我夜裡會很漲的。”
  
  龍天衣心神一蕩,湊到鳳翎耳邊道:“怕什麽,有我呢,我的胃口可比他大得多,保證你有多少我吸多少。”
  
  鳳翎用眼角余光勾著他,笑得春光燦爛:“不行。你這色鬼,就聽後半句,寶寶不喝別人的奶,你想餓死他啊?”
  
  “不會的,人都會在無法選擇時妥協,我們要從小培養兒子能屈能伸的優點,不能將食物源定死,唯一的希望系在一人身上是不明智的。”龍天說的衣頭頭是道。
  
  鳳翎思忖片刻,終於點點頭,龍天衣心花怒放,卻聽鳳翎道:“你說得確實有理,那兒子從今以後就叫奶娘喂吧,你叫孟浪為我做藥,我要恢復原來的身材。”
  
  “呃──”龍天衣咳了聲,又咳了聲,抱起兒子語重心長道:“這是我們兩的骨血,我們有責任撫養他愛護他,如果把他交給奶娘夜夜啼哭,我做父親的好似太過殘忍,要不,還是留下了我們自己照顧吧?”
  
  鳳翎在兒子嫩臉上親吻了下,看看龍天衣又看看他,覺得有幾分相似,笑道:“王爺說好自然好。”
  
  孩子是醒著的,黑白分明的大眼看著兩個大人,輕眨了幾下,小臉朝鳳翎胸口湊去。
  
  “屬豬的,成天就知道吃,醒了就往你娘胸口湊。”龍天衣打兒子小屁股。
  
  鳳翎抱過兒子道:“龍天衣,你再敢打我兒子一下以後就別想踏進淩波榭一步。”
  
  小金猊依依呀呀地笑,小手揮舞著扯鳳翎衣服。
  
  龍天衣撇撇嘴不滿道:“你個小登徒子,還敢扯我老婆衣服了啊?”
  
  鳳翎嗤笑道:“閉嘴,再這麽對他胡言亂語他長大非和你一樣不可。”
  
  “像我有什麽不好?”龍天衣不滿地問,見鳳翎解開衣服讓兒子含住左邊乳頭,又羨又妒,心裡有些突然湧上一些很變態很邪惡的想法,要在他桃花樣清麗的乳蕾上刺上自己的名字;永遠不讓孟浪配藥,不要這對挺拔的玉峰消失。
  
  “像你沒什麽不好,只是我會難找兒媳婦。”鳳翎玩笑。
  
  龍天衣男性自尊嚴重受創,咬住下唇道:“翎兒,在你眼裡也許我不好,所以你不愛我。但,淩波榭外等我垂憐的男男女女從這裡可以排到宮門口。”
  
  鳳翎見他當真,一副被打擊模樣,好氣又好笑:“是是是,豫王爺地位卓絕,儀錶堂堂,英姿颯爽,有誰會不喜歡呢?是鳳翎有眼不識金香玉,怠慢了王爺,其實王爺您誤會了,翎兒只愛兩個人,一個叫龍金猊,一個叫龍天衣。”
  
  “就知道本王魅力無邊。”龍天衣抬起下巴,摟著鳳翎,拉扯他衣服,露出另一粒白皙碩乳,色迷迷道:“既然你愛他也愛我,那就不能偏心,給他的也要給我。”說著含住了那粒粉色果實,饑餓地吮吸。
  
  “嗯,混帳東西,你輕點。”鳳翎騰出一隻手插進龍天衣發間,抓住他頭髮朝後拉:“你咬什麽咬,屬狗的嗎?”
  
  “你相公屬龍,這都不記得,今晚非得好好懲罰你。”龍天衣鬆開齒間的乳蒂道。
  
  鳳翎指著不遠住的紫花繡墩道:“你給我安份點坐那邊去,不然我連你兒子都不喂了。”
  
  龍天衣心中不滿地哼哼:“現在跟我凶,忘記夜裡是怎麽哭著請我吸他們的了。”不過這話他只能心裡想想,這種時候嘴裡的確是不敢說的。
第37章

  小金猊沒辜負爹爹的親自哺乳,六個月大的時候被羅素衣抱進宮,見了皇帝竟然叫了聲“爺爺”,皇帝龍心大悅,給了他們母子諸多賞賜。
  
  豫王府上上下下皆與有榮焉,大家為有個這麽聰明的小世子而高興,只有一人例外。
  
  龍天衣痛心疾首地在淩波榭訓斥兒子:“你個無齒的小東西,我白教你了,我老婆的奶白讓你喝了,你個白眼狼,竟然第一個會叫的不是我。”
  
  “咿呀呀。”小金猊坐在床上笑得口水都要流出來,歡騰地甩著小手,似乎知道自己今天取悅了自尊。
  
  “教父王。”龍天衣諄諄善誘,“父──王。”
  
  “咿呀。”還是兩個字。
  
  “看你這傻樣就知道不會叫,好吧,叫爹爹。”龍天衣捏他臉,為他擦掉嘴角晶亮的涎液。“來,看我的嘴型,爹──爹。”
  
  “咿呀。”龍金猊固執地回復他老爹這兩個字。
  
  “小笨蛋,罰你今天一天不許喝奶。”龍天衣憤怒了,瞪著兒子,警告:“哭也沒有用,我媳婦的奶水我說了算。”
  
  “兒子,別理你這傻爹。”鳳翎從書案旁走到床邊,抱起兒子親了親,笑道:“兒子真聰明,來,親親爹爹。”
  
  小金猊笑嘻嘻地在鳳翎唇邊親了下,龍天衣立刻在他腦門彈了下:“找死嗎?小色鬼!”
  
  “你才找死,老色鬼!”鳳翎見兒子眼裡蘊著兩汪淚水,委屈地看著自己,心憐又心疼,在兒子額頭親了又親:“寶貝兒乖,不哭不哭哦。”
  
  他不安慰還好,一安慰小金猊立即哭起來,委屈得要命。
  
  “他才六個月,你幹嘛老欺負他?”鳳翎瞪了眼龍天衣:“我真不懂你要兒子幹嘛的?”
  
  說完有邊抱著兒子走動邊拍他後背,哄道:“不哭不哭,你父王壞,我們不理他就是。”
  
  “防老加欺負。”龍天衣毫無愧疚之心地回答:“翎,寶寶很壞的,你越安慰他,他就越知道你心疼他,哭得就更厲害。”
  
  “你不打他他會哭嗎?”鳳翎責備道:“跟自己兒子較什麽真?”
  
  “沒跟他較真才讓你給他餵奶的。”龍天衣訕笑,“你太慣他了。”
  
  “我只有這一個親人。”鳳翎的聲音很低。
  
  “你說什麽?”龍天衣蹙眉。
  
  鳳翎改口道:“我們只有這一個孩子。”
  
  “為了讓你不這麽溺愛他,我決定我們再生個女兒吧。”龍天衣連忙抓住機會建議。
  
  “孟浪醫術通神,不如叫他這次做藥讓你親自生?”鳳翎白了他一眼,他再也不想挺個大肚子受罪了。
  
  “你播種,你能行?”龍天衣曖昧地笑。
  
  鳳翎冷冷地看著他:“原來你終究是把我當女人在用,我行不行,你可以試試。”
  
  氣氛瞬間變得詭異,小金猊都嚇得停止哭泣了,睜著大眼看不言不笑的父親。
  
  “你可真敏感,我哪有這個意思?”龍天衣愣了片刻後解釋,賠笑道:“我每天都看到你前面高高翹起的那根,雖然比我小了點,但我從沒懷疑它的能力。”
  
  鳳翎忽而燦然一笑:“既然如此,我們今晚就試試,你還記得當初答應過我什麽吧?”
  
  “哦,嗯。”龍天衣含糊地回答,見鳳翎又要開口,馬上道:“我去看看今晚吃什麽。”
  
  龍天衣對鳳翎胃口一向拿捏地准,知道他喜歡吃魚,變囑咐廚子做了魚湯,鳳翎許久沒問道香濃魚湯味,胃口大開,喝了兩碗。
  
  晚飯後鳳翎早早喂了兒子,哄他入睡,想做自以為白天商量好的事,龍天衣有意拖延時間,說要寫份奏摺,硬是挑燈在書案前挨時間。
  
  鳳翎心道:“我今晚就跟你耗上了,就不信你要寫一夜。”
  
  等了一個多時辰,龍天衣還沒寫好,鳳翎卻覺得胸前開始變熱、變重、甚至有點疼痛,乳尖變得石頭一樣硬,連乳暈也變得堅挺而疼痛。怎麽會這樣?寶寶一個多時辰前剛喝的奶,這個時候怎麽會漲成這樣?
  
  其實他不知道是那道魚湯的功效,木瓜蓮子煲鯽魚,這湯氣味清甜、香潤,具有清心潤肺、健脾益胃的功效,同時也是婦人產後催乳的湯品,他沒有這項常識,所以著了龍天衣的道。
  
第38章

  龍天衣算計著時間,估摸著鳳翎該漲奶了,便迅速沐浴上床。鳳翎躺在床上閉著眼,呼吸均勻,好像已經平靜地睡著了。龍天衣突然想起以前給他用浪蝶的情形,藥性那麽猛的藥,他第一個時辰連哼都不哼一聲,咬著下唇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第二個時辰龍天衣開始撩撥他,足足過了盡一個時辰他才開口求饒,說實話,他沒見過毅力比鳳翎更堅韌的人。
  
  鳳翎仰躺著,隔著白絲裡衣,他的乳房表面看起來光滑、充盈,乳尖前端的裡衣已經濕了一小塊。龍天衣吞吞口水,一手伸到鳳翎後頸下給他做枕,一手攬著他腰,心思電轉,是先挑逗他還是等他受不了了來央求自己?
  
  瞧著情形也知道鳳翎是生氣了,他寧願難受地等到兒子餓也不會求自己的。還是先挑逗他算了。
  
  龍天衣把頭埋在鳳翎雙乳尖蹭了蹭,見鳳翎沒反應,牙齒咬開他衣袋,露出一雙誘人的豐盈。他正打算含住好好品嘗,鳳翎突然睜開眼,冷冷地問:“你要幹什麽?”
  
  “看你的樣子很漲,我幫你吸吸。”龍天衣用手指壓壓鳳翎乳肉,居高臨下地邪笑。
  
  鳳翎對他嫣然一笑:“不必,我不漲,再等一會兒子就該餓了,你吸了他喝什麽?”
  
  浪蝶他都能忍,何況區區漲奶?龍天衣暗道:“早知道在湯里加點催情藥了。”
  
  “王爺,金猊已經六個月了,明天開始便斷奶吧。”鳳翎繼續有說有笑,手卻抓住身下床單扭絞,胸部難受至極,然而想到龍天衣作為,便覺得不該這麽便宜了他,竟然用這麽無賴地手段對付他,不想被他上就明說,何苦如此?折騰了別人又自貶身份。
  
  龍天衣整個人壓在鳳翎身上,用光潔平坦的胸部摩挲鳳翎胸前柔軟,呻吟了聲才道:“可以啊,我沒意見,照你說的辦。”
  
  “嗯,下來!”鳳翎感覺奶水都被他壓了出來,他下身的硬熱頂著自己小腹,燙得難受。
  
  “我一直覺得做丈夫的要寵溺妻子,要尊重妻子的意見,房事上更要你情我願才能盡顯風度,不過,有些時候強勢一點於風度無礙,只會顯得自己更有男子漢霸氣。”龍天衣說著將鳳翎兩隻手按在他頭頂上方,咬了他左乳乳尖一口,笑道:“還說不漲,都汁水肆溢了。”
  
  “滾,你這色胚!無恥之徒!”鳳翎恨恨地看著他:“我不愛你,我討厭你。”
  
  龍天衣怔怔地看了他半響,忽而一笑,輕聲道:“你鮮少在床上露出真性情,今天算是說真話了,討厭我?可你連兒子都給我生了,你還給我兒子餵奶,給我餵奶,你說,你要怎麽討厭我?”
  
  鳳翎咬著唇不說話,龍天衣退下他褲子,騰出一隻手撫慰他下體,還是乾澀的,他怒氣騰騰並未動情。
  
  “我真佩服你收放自如的身體,你想讓它淫蕩它就妖嬈地無以復加,讓我恨不得死在你身上,你想貞潔我就連根手指都難探進去。”龍天衣並不急躁,他擰了擰鳳翎腿間兩片貝肉,手指往後,探到他菊蕾。
  
  “你幹什麽?”鳳翎委屈地看著他,眼中水光瑩然,“你耍賴在先,我還不能反抗了?”
  
  見鳳翎服軟,龍天衣心也跟著軟了,吻著他眉眼道:“不是為夫要耍賴,你想,你現在胸前有兩座小山,讓你在上面不是很怪異嗎?等你身材恢復了我一定讓你一次,現在乖乖地喂我。”
  
  鳳翎眼眸微動,似是在說服自己,片刻後道:“你別壓在我胸口,疼。”
  
  “翎,你在漲奶,讓我幫你吸吸就不疼了。”龍天衣翻身坐起,刮了刮鳳翎挺翹的鼻樑。
  
  “你是識時務的人,這時候何苦跟自己過不去?讓我疼愛你,昨晚我還讓你欲仙欲死呢,這麽快就忘了嗎?”
  
  鳳翎緩緩地爬起來,分開腿跪著,摟著龍天衣脖子,挺起胸膛:“留點給兒子。”
  
  龍天衣托著他兩邊豐盈道:“放心,這麽多,餓不著兒子,你要我先嘗哪邊?”
  
  “右邊,這邊比較疼。”鳳翎道,白皙的臉漲得像煮熟的蝦。
  
  龍天衣沒動,促狹地看著他。
  
  “天衣,快。”鳳翎自己搓揉著左乳,有汁液從乳尖流出,沾濕他的手,他不禁埋怨道:“都怪你,所以我才這麽漲,我一定是上輩子欠你的,才會被你這麽折騰,你說你愛我,就是這麽愛我的?”
  
  龍天衣終於大發慈悲含住他右乳,大力吮吸,大量的汁液溢出,他來不及吞咽入腹便從嘴角滑出,順著鳳翎身體滑落,淹沒於他下體的黑色草叢。便是有滿腔怒火,敏感的身子也被挑逗地情欲勃發。
  
  鳳翎分開腿跪在龍天衣兩腿邊,他的花穴就懸在龍天衣分身上方,滑膩春水從花穴裡流溢而出,滴落在龍天衣的昂揚上。
  
  “你可真會選姿勢。”龍天衣擰他緊致的翹臀,讓他穴尖汁液分泌地更洶湧,“告訴我,你的小浪穴現在是什麽感覺?”龍天衣伸出舌頭舔他乳溝,大手在他臀上揉捏。
  
  “嗯,又癢又麻,好像有小蟲子在咬,天衣,救救我。”鳳翎身體泛著潮紅,眼神嫵媚,他又變成那個妖嬈的尤物了,他捧起龍天衣的臉,將左乳送至他唇邊:“別舔了,吸我另一邊。”
  
  “我喝飽了,不想吸。”龍天衣惡劣地道:“躺下讓我看看你小穴是不是真有蟲子在咬。”
  
  鳳翎吐出一口氣,依言躺下,分開腿方便龍天衣探尋。龍天衣卻道:“你這樣我看不到,換個姿勢吧,把自己腿抱到胸前,如果覺得這個難度大,就背對著我跪著,把屁股抬高。”
  
  鳳翎舔了舔下唇,慢慢坐起身,偏著頭看龍天衣,表情純真又放蕩,卻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龍天衣打出一巴掌,龍天衣動作比他更敏捷,在他巴掌沒落到臉上之前截住他的手。
  “翎兒,怎麽了?”龍天衣竟然還笑得出來,“氣我不肯吃你奶水?”
  
  “姓龍的,你以為自己是在嫖妓吧?”鳳翎冷笑。
  
  “我彪悍的髮妻終於忍無可忍了?”龍天衣也笑。
  
  “髮妻?”鳳翎嗤之以鼻,“不不不,我是你的家妓,你怎麽說我就要怎麽做,你限制我的行動,控制我的身體,以各種各樣的無理要求賞盡我在床上的醜態,剛才真的在寫奏摺嗎?不是在畫我昨晚的春宮圖?你畫給誰看,我的醜態你除了說給別人聽,還要給別人看?”
  
  “好,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麽會滿足我各種各樣的無理要求?”龍天衣饒有興味地看著他:“誰告訴你我把我們的房事說給別人聽的?”
  
  “王爺,我想我們都錯了。”鳳翎苦笑,“征服和愛不是一個意思。”
  
  “瞧你多敏感,我承認自己剛才過分了點,那兩種姿勢對你而言的確很屈辱,我也不該騙你喝魚湯,不該有意不喝你的奶,我沒限制你的行動,只是不喜歡你出去被人看見,我怕你會有危險,也沒控制你身體,是你控制了我身體,我對你以外的人都硬不起來了。我承認我經常畫你的春宮圖,但是那是給我自己看的,我喜歡回味你妖嬈的姿態,我是想征服你,但與我愛你並不矛盾。”龍天衣柔聲道,摟著鳳翎,適時地低頭,手指探進他花穴間騷刮,舔了舔他左乳頭。“我今晚含著它睡,好嗎?”
  
  “滾!”鳳翎別過頭去,他這聲說得軟軟的,不像拒絕,倒像應承。差一點就毀了這一年多精心培養的感情,剛才真是不明智!他很慶倖龍天衣適時地放低姿態,不然剛才該如何收場?
  
  “我的嘴含著你的寶貝睡,你下麵的嘴含著我的寶貝睡,很公平啊。”龍天衣戲謔地道。
  “色胚。”鳳翎斜睨他一眼,像嗔怪又像撒嬌。
  
  “還癢還麻嗎?要不要我用硬棒進去攪攪?”龍天衣摟著鳳翎躺下,壓在他身上,說完含著他左乳吮吸。
  “不要。”鳳翎賭氣。
  
  “我知道我的翎兒喜歡說反話。”龍天衣沈腰挺進,開始狂風暴雨般地掠奪。
  
第39章

  “半年前的事你查出來沒?”情事後鳳翎窩在龍天衣懷裡問。
  
  龍天衣已經軟下的分身依舊停在鳳翎體內,鳳翎一隻腿環在他腰上,撥弄著他長髮。
  
  “我當初就知道是誰做的,只是沒有證據,不能服眾。”龍天衣用手按在鳳翎背上,讓他前胸與自己貼得更近,滑嫩的雙乳被自己擠壓地變形。
  
  “你可不像那種非要證據才能除掉仇敵的人。”鳳翎想移動臀部朝後撤,又被龍天衣按住臀。
  
  “別動,再動我又想要你了。”龍天衣在鳳翎臀上撫摸,進而來到兩人銜接的部位,問:“軟了就不給我留在裡面了?”
  
  “胡說,別轉移話題。”鳳翎抓住他猥瑣的手,“是誰要害我和寶寶?”
  
  “多一個人知道就沒意思了,現在他害不到你們,我喜歡看他絞盡腦汁卻又不得其門而入的樣子,我喜歡保護你和寶寶的感覺,所以我留著他。”龍天衣回答,讓鳳翎覺得這人簡直是個叫人看不懂的瘋子。
  
  “除了他,他背後的主子馬上又會換個人來,到時候我還得花心思辨別新人,太麻煩,不如留著,看他跟他主子互通有無是件很有趣的事。”龍天衣微笑,鳳翎微微一顫。
  
  “又想要了?”龍天衣感覺他花徑收縮,自己也忍不住硬起來。
  
  “沒,寶寶一會要醒了,你先退出來。”鳳翎儘量放鬆自己,免得龍天衣有更大的反應。
  他緩緩退出後鳳翎腿間一片狼狽泥濘。
  
  “喂了寶寶後去沐浴。”龍天衣摸著他大腿內側道,“翎,我不會讓家妓給我生孩子,也不會用嘴伺候家妓。”
  
  “對不起,是我言重了。”鳳翎挺起胸膛,抓住他大手覆在自己右乳上,“因為孩子是天衣你的,我才會願意哺乳,才會不分大小一起喂。”
  
  “你不知道這樣會讓我想再來一次嗎?”龍天衣溫柔地笑,“翎,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秘密,我不去打探你的秘密,我希望有天你能親口告訴我。”
  
  “天衣,我──”鳳翎剛開口,搖籃裡的小祖宗就哭起來,龍天衣匆匆下床抱起他,送到鳳翎手裡,不管小家夥聽不聽得懂,得意道:“臭小子,今天你吃老子口水。”
  
  “你就這麽沒大沒小的。”鳳翎踢他一腳。
  
  龍天衣一早去上朝,鳳翎在家帶孩子,天地為證,他真打算第二天就讓寶寶斷奶,胸部恢復原樣,龍天衣在床上也會少些花樣。但是小東西哭得肝腸寸斷,一把他抱起來他就往鳳翎胸前蹭,堅決要喝母乳,看他哭得通紅的小臉,鳳翎終究不忍心,還是拉開了衣服。
  
  這孩子斷奶遲,鳳翎每次說要斷,都被他百轉千回的哭聲制止了。到他九個多月的時候才終於下定決心。那時候這小東西已經長牙了,一次哺乳的時候在他乳蕾上咬了一口,留下幾個鮮明的牙印。龍天衣當場暴走,恨不得掐死這小鬼。於是兩人一合計,決定讓兒子斷奶。
  
  龍天衣知道鳳翎對兒子心軟,便把孩子抱到羅素衣那去。吩咐她孩子一餓就喂他鱸魚湯。孟浪說小孩多吃魚比較好,魚湯裡有攪碎的魚肉,十個月大的孩子吃是沒問題的。
  
  但寶寶堅決不吃,一餓就張著小嘴嚎哭。羅素衣母性發作,把府裡奶娘叫來,命她哺乳。
  奶娘為難道:“王爺吩咐過,絕不可給小世子餵奶。”
  
  “王爺的話你聽,王妃的話你就不聽嗎?”羅素衣臉一沈,粉面含威,頗有一股懾人氣勢。
  奶娘剛抱起金猊,他已經問道奶香味,迫不及待地朝奶娘胸前湊去,羅素衣沒見過哺乳的陣勢,只道這孩子餓極了,心疼得緊,暗道那兩個男人果然狠心,自己兒子也捨得硬逼。
  
  小金猊剛含著奶娘乳頭喜滋滋地吸了口,便被人一把抱起,從奶娘懷里拉出來。可憐的小世子又哇哇大哭。
  
  奶娘一看來人正是王爺,臉一紅,拉好衣服跪下,請罪道:“奴婢該死,奴婢不是有意違背王爺旨意的。”
  
  “好了,你先下去。”龍天衣抱著兒子輕拍他後背。
  
  羅素衣被逮個正著,也不羞愧,反譴責龍天衣道:“你親生兒子,你怎麽忍得下心?你看他哭得多可憐?”
  
  “不是叫你喂他魚湯嗎?怎麽找奶娘來了?”龍天衣蹙眉。
  
  “他不喝魚湯,不肯張嘴。”羅素衣毫不示弱地瞪她名義上的丈夫。
  
  龍天衣抱著兒子笑道:“這小家夥以前也不肯喝奶娘的奶水,現在還不是喝了?可見他在沒選擇的時候是會妥協的,月裳,去端晚熱魚湯來。”
  
  這會他倒真願意喝魚湯了,喝完被羅素衣抱著玩了一會,見他打個小呵欠,就放在床上躺著。龍天衣走過去想摸他小臉,他翻了個身,小屁股對著父親。
  
  “臭小子!”龍天衣笑駡,輕打他小屁股。“這麽小就會生氣啊?你以為自己斷奶很可憐?父王也跟著你一起斷了。”
  
  小金猊也不知道聽不聽得懂,反正他記得是這人不讓自己喝奶,就不願搭理他,被打屁股也不願理。
  
  “寶寶,你爹爹為難十個月了,你再這麽喝下去,他心裡不痛快,也許我們有一天真的會失去他。”龍天衣抱起兒子,見他睜著晶亮的大眼,笑著在他臉上親了口,逗他道:“來,寶貝兒子,父王教你走路。”
  
第40章

  在兒子學說話走路的時候,鳳翎也沒閑著,每天一碗藥往胃裡灌,只盼胸部能快點小下去,這副樣子龍天衣願意讓他出門他都不敢。索性那藥有點作用,服用一個月原先的豐碩變得和寶寶的小拳頭一樣大。龍天衣每次看到這對白兔越來越小就搖頭歎息,他絕對有戀乳情節,有次一邊用熱杵在鳳翎菊穴倒弄,一邊咬著鳳翎乳尖,左右輪流啃噬,兩人就在那種情況下同時高潮,這是他們歡愛中最快的一次,事後他們發現鳳翎乳頭上的牙印幾乎滲血了。
  
  “對不起,我失控了,疼嗎?”龍天衣對著比以前小上許多的白嫩乳房呵氣,好似安慰一般。
  
  鳳翎想說疼,不止胸部疼,下麵也疼。以往兩人歡愛龍天衣都是進入他雌血,極少會用到他後庭,即便是用了也會做足前戲,今天急切之下沒有足夠的潤滑,肯定會受傷的,龍天衣禁欲四個月的時候都沒這麽不知輕重,不知道今天為什麽撕開他衣服會失控,是他豐盈消失的緣故嗎?
  
  “你今晚怎麽了?”鳳翎沒直接回答,只是摸著他臉詢問。
  
  “幾天沒碰你,太想念了。”龍天衣回答,含著鳳翎手指挑逗。他並不是每晚都住在淩波榭,羅素衣是他名義上的王妃,為了掩人耳目,一個月有一半時間他都在羅素衣那過。
  “你──不喜歡平胸?”鳳翎試探地問,一年多的時間,龍天衣也許已經習慣了自己的豐盈,現在要變回來,他也許要時間適應。
  
  “我喜歡你的時候你就沒胸,所以你現在變回來我也依然喜歡你。”龍天衣回答,摟著鳳翎細腰摩挲,“那個小呆瓜會叫爹了,你老躲淩波榭,再不出去你兒子都要不認識你了。”
  
  因為寶寶在斷奶,見了鳳翎就哭著往他胸前湊,所以這段時間都沒人敢把他往淩波榭抱。
  
  “小孩子最無情。”鳳翎訕笑了聲,為龍天衣允許他出淩波榭而暗喜,“都是素素在帶他嗎?”
  
  “嗯,有時天策和天揚也會來陪他玩,他們都還沒孩子,所以很喜歡小金猊。”龍天衣大掌沿著鳳翎優美的線條遊走,目光一片清明。
  
  “九殿下不是只比你小一歲嗎?為何至今還未納妃?”鳳翎感覺他的手來到股間,忍不住輕顫了下。
  
  “他母親五年前去世,少了母親的催促,他自己也不急,打算找個自己真心喜歡的吧,易求無價寶,難找知心人,找不到他就不成婚。”龍天衣隨意地回答,手掌覆在鳳翎半月型的臀上,不再移動。
  
  “皇上也不催?”鳳翎好奇地問。
  
  龍天衣看他一眼,笑道:“九弟五年前便失寵於父皇了。”
  
  “為什麽?”
  
  “他母親是父皇賜死的。”
  
  “啊?”鳳翎失聲,這等宮闈機密他自然從未聽說,但想起溫文爾雅言笑晏晏的九殿下,他的母親竟然是被他父親賜死,不管出於什麽緣故,他都很痛苦吧。
  
  “你很關心天策嘛。”龍天衣擰他臀肉,不滿道:“你孩子的父親是誰?摟著你的男人是誰?竟然敢在我懷裡想別人。”
  
  “又亂吃醋。”鳳翎踢他一腳,沒好氣地翻個白眼。
  
  龍天衣笑了聲:“九弟是比較迷人,一派溫潤君子之風,要是你同時遇到我們,又有自由選擇的權利,你會選誰?”
  
  “你在人前不也是謙謙君子嗎?”鳳翎並沒有回答,只是反問。“你們都戴著形形色色的面具。”
  
  “你就沒有嗎?”龍天衣扯開被子丟在床底下,坐起身欣賞鳳翎一絲不掛的胴體,或許是雌雄同體的緣故,鳳翎皮膚白皙晶瑩,連體毛都纖薄如女子,周身線條結實清晰,每一寸的線條都令人讚賞不已。“我喜歡你在床上時的一代妖姬面具,純真,妖嬈,放蕩,羞澀,大膽,要我在你身上精盡人亡我都肯。”
  
  鳳翎有些冷,坐起身曲腿抱在胸前,怔怔地看著龍天衣。
  
  “傻瓜,你這樣我就看不到了。”龍天衣將他摟在懷裡,自言自語:“為什麽我還是覺得不夠呢,你明明就在我的懷裡,你為我生孩子,為我兒子哺乳,張開腿邀請我,可我還是覺得不夠,翎兒,翎兒。”
  
  鳳翎感覺龍天衣吻上了他圓滑的肩頭,舔他的背脊,但他準備舒展身體迎接龍天衣的時候他卻停止了,摟著鳳翎道:“睡吧,明天去教兒子走路。”
  
  他這麽說鳳翎便乖巧地躺在他懷裡,為什麽覺得還不夠呢?因為生孩子、哺乳,都不是鳳翎自願的吧,只是服了藥而不得不接受現實。在床上的熱情也被看成是戴了面具,所以他才會覺得不滿足吧?
  
第41章

  羅素衣抱著小金猊在花園學走路,龍天策和龍天揚也在。天揚是小孩心性,拿著個風車逗小金猊:“寶寶,要風車嗎?走到叔叔身邊叔叔就給你。”
  
  小金猊咿咿呀呀地爬起來朝天揚走了兩步,又摔倒了,淚眼朦朧地看著天揚,嘟著嘴。
  
  “寶寶爬起來,走到叔叔身邊來。”天揚朝小金猊揚揚手裡的風車,小寶貝受鼓勵地又爬起來顫巍巍地走了兩步。
  
  “寶寶。”鳳翎走入他視線,朝他招招手。
  
  小金猊興奮地“咿呀”叫了兩聲,揮著小手朝鳳翎顫巍巍地走去。
  
  “寶寶慢點走,走穩了,別摔著。”鳳翎蹲下朝兒子張開懷抱,滿意地發現自己的魅力比風車大得多。
  
  “喋──喋──”小寶貝終於走到鳳翎身邊,抱著鳳翎脖子咯咯地笑。
  
  “鳳兄。”天策和天揚都過來打招呼,天揚奇道:“寶寶怎麽好像叫你爹爹?”
  
  羅素衣笑道:“鳳兄是寶寶乾爹,我們教了寶寶許多遍,他自然見了鳳兄就叫啊。”
  
  “原來如此,來,叔叔抱,風車送給寶寶了。”天揚抱起白白胖胖地小侄子,獻上手中五彩的風車,商量道:“寶貝兒,叔叔經常來陪你玩,你也叫叔叔一聲嘛。”
  
  “咿咿。”小金猊叫了兩個大家都聽不懂的字,然後毫無預兆地將一泡尿澆在叔叔衣服上。
  “壞小子,不叫就算了,還敢尿我一身,哼,叔叔打你屁屁。”天揚作勢要打金猊,天策笑道:“現在知道養兒不易了吧?快下去找身衣服換。”
  
  “十二弟請隨我來。”羅素衣好氣又好笑地捏捏金猊小臉,小家夥褲子上也濕了一小塊,得換衣服。
  
  “鳳兄,好久不見。”幾人一走,花園只剩下鳳翎和龍天策。
  
  鳳翎強笑道:“是啊,前段時間我身體不舒服,一直在休養。”
  
  “哦。”龍天策溫潤目光鎖在鳳翎臉上,“我還以為六哥金屋藏嬌,不讓人隨意見鳳兄了。”
  
  “怎會?對了,王爺呢?怎麽就你們幾人?”
  
  龍天策答道:“他早朝後被父皇留在宮裡還未回來,我和天揚先來看小金猊。”
  
  他頓了頓,柔聲道:“不知為何,我突然覺得金猊和鳳兄竟有幾分相似。”
  
  “人有相似,正因如此,王爺王妃才將金猊給在下做義子。”鳳翎面對他坦然溫潤目光突然有些難堪,忍不住別過臉看周圍景色。
  
  “十幾年前,那時候我們這些年紀還小的皇子都住在宮裡,有次一個府尹進貢了一批芋頭,那芋頭很甜很美味,六哥很喜歡吃,一連吃了一碟,父皇和皇後娘娘知道後命禦廚房再也不准在六哥的膳食中做這種東西,六哥這樣得寵的皇子,越喜歡一樣東西就越不能被人發現,否則只會對他產生威脅。六哥那時才十歲,明明很愛吃,被禁止了竟然也不吵不鬧,就這麽忍著了,他從小就清醒理智,知道怎麽做對自己最好。”龍天策平靜地說著,注視著鳳翎的目光柔若春水。
  
  “我自己會小心。”鳳翎朝著鏤花隔斷的回廊走去,龍天策跟在他身後。
  
  “那就好,我不想你有任何閃失。”龍天策的微笑十分柔和,聽到鳳翎保證,微微點頭,這動作極為輕微,若有似無。
  
  “昨天是什麽日子?”鳳翎問得猶豫,覺得自己有些敏感,“昨天朝中有沒有發生什麽事?”
  
  “昨天?”龍天策微微蹙眉,想了想,“昨天不是什麽大日子,前天是太子哥哥的祭日。”
  
  鳳翎愣住,腳步微滯,調整了下呼吸才問:“九殿下最近不忙嗎?”
  
  龍天策道:“不忙,有時來六哥這看看寶寶,有時去西街聽聽戲。”
  
  鳳翎尚未答話,就見龍天衣夫婦抱著孩子走來,龍天衣剛回來,連衣服都還沒換,天揚換了身乾淨衣服,對龍天衣嚷嚷:“六哥,你家壞小子尿了我一身,你可得陪我一套衣服。”
  
  “你急著索賠做什麽?你能保證以後你兒子不尿在我身上?”龍天衣問。
  
  龍天揚大笑道:“我兒子這種稀奇動物還不知道在哪個女人肚裡呢。”
  
  “天揚也不小了,嫂子會給你留意的。”羅素衣妙目一轉,問:“你喜歡什麽樣的姑娘?”
  
  “我?我不著急的,嫂子你先給九哥物色吧,等哥哥們都成親了再考慮我。”天揚連忙攤手推辭。
  
  “姻緣之事是不按長幼順序排的。”龍天策搖頭,“不敢有勞六嫂,這事,我信緣分,緣分到時,自然會有那麽個人走到我身邊。”
  
  龍天衣抱著兒子香了口,漫視鳳翎,輕柔道:“我也這麽認為。”
  
  鳳翎對上他瑩然的雙眸,突然之間心有些亂。
  
第42章

  龍金猊在眾多長輩的關愛教導下終於學會了走路,一些簡單的詞,諸如“爹”、“娘”、“爺”也都學會了,但是令鳳翎苦惱的是有時小金猊會對著他叫“娘”,原以為是龍天衣有意教的,他指責龍天衣時他一臉委屈地告訴他:“那小呆瓜有時也對著我叫娘。”
  
  鳳翎心裡總算舒坦了些,和龍天衣商量道:“他快抓周了,我還沒準備禮物,可以出去買嗎?”
  
  “我王府藏寶閣裡多的是各式各樣的珍寶,你何必捨近求遠?”龍天衣從袖裡掏出一對玉佩,這對玉佩雕刻的是一對麒麟,一隻大麒麟牽著小麒麟,滿臉慈藹和祥之色,小麒麟抬首仰望大麒麟,神態嬌憨可愛,這兩隻麒麟一看便是對親昵的母子,叫人瞧著心生溫馨之意。“送給你,喜歡嗎?”
  
  鳳翎接過那玉佩,這雕工精、玉質好,在月光下泛發著瑩然的光澤,確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好玉。
  
  “是和田玉呀。”鳳翎將玉佩攤在掌心,心裡柔軟非常,“我跟寶寶一人一塊?”
  
  “是的。”龍天衣目光溫潤,嘴角含笑,神色寵溺憐愛。“最好的和田玉,找最好的工匠順著紋理雕製成的,寓意著你和寶寶母子連心、母子情深。”
  
  他戲謔促狹的時候鳳翎可以對他嬉笑怒駡,深情款款的時候鳳翎就不知道怎麽辦了,對著窗外樹葉落進的禿枝道:“你真有心。你府裡寶庫再多珍寶,也不能代表我的心意,我想親自出去為寶寶選禮物,你不放心可以跟我一起去,抽不出時間的話可以叫清風清流陪我去。”
  
  龍天衣笑道:“瞧你說的,你都跟了我快兩年了,兒子都快周歲了,我有什麽不放心的?你要去哪儘管去,只要記得回來就行。”
  
  鳳翎歎息:“你和兒子在這,我還能去哪?”
  
  “你是鳳凰,總有一天可以!翔九天的,我是飛龍,到時我會陪著你。”龍天衣從鳳翎身後抱住他的腰,在他耳邊溫柔喃呢。
  
  鳳翎腰細而柔韌,龍天衣摟在手裡便想入非非,翎的胸已經變回來,可他細腰豐胸的光景可真讓人留戀,還記得他在床上扭著蜂腰,晃蕩著雪白乳波分開腿邀請他的模樣,真是銷魂啊。
  
  龍天衣手掌撫摸著孕育過他兒子的小腹,由平坦的腹部移至鳳翎腿間。
  
  “你幹什麽?大白天的你想什麽糊塗心思?”鳳翎欲掙開龍天衣的環抱,卻被他抱得更緊。
  “我們昨晚沒做,現在補回來吧。”龍天衣在鳳翎耳邊邪笑道,他經常這樣,不管上一刻是什麽氣氛,下一刻也能被他成功地渲染上情色。
  
  鳳翎斷然拒絕:“不行,白天我沒興致。”
  
  龍天衣扯下自己腰帶蒙住他雙眼,興致昂揚道:“現在你眼前黑濛濛的,和晚上一樣了吧?”
  
  “喂,你!”鳳翎氣極,打不過他又吵不過他,只得跺跺腳。
  
  龍天衣掰過他身子正對著自己,低沈道:“這是欲擒故縱呢還是真的不想?”
  
  “你這色胚,少做一次會怎麽樣?”鳳翎啐他,“做,整天做,鐵杵還磨成針呢,你可得小心點。”
  
  龍天衣本來打算依著他不做了,聽到這一句哈哈大笑,道:“你都這麽說了,我不做怎麽對得起自己,鐵杵磨成針,你的水穴只會把我的肉杵越磨越大,不信你試試。”
  
  說著抱起鳳翎上床,解下帳幔,將他塞到被窩裡脫光,細細愛撫,慢慢廝磨。鳳翎感覺壓在自己身上的人體溫驚人,他在自己股間磨蹭的兇器像烙鐵一般,要將他灼傷。
  
  “天衣,不管你想……進哪……都可以。”鳳翎斷斷續續地說完,主動用腿環住龍天衣健腰。
  
第43章

  雖然鳳翎對用後庭承歡一向比較排斥,但在龍天衣溫柔有力的佔有下還是輕易到達了高潮。情事後兩人如初生的嬰兒一樣赤裸著,身體緊貼在一起,雙腿交纏。
  
  鳳翎解開蒙住眼睛的腰帶,頗為羞澀地問:“怎麽最近喜歡後面了?”
  
  “不是最近喜歡,是一直喜歡。”龍天衣糾正,用手指順著鳳翎披散的長髮,笑道:“我哥哥也有一頭很柔順的長髮,又黑又亮。”
  
  真是怪異,他們一番狂風暴雨過後龍天衣卻突然說起他的哥哥。
  
  “嗯?”鳳翎疑惑地看著龍天衣。
  
  “他是宮裡最好看的人,像我們的母親,從小端慧仁愛,三歲就被立為太子。”龍天衣繼續手上的動作,語氣不疾不徐無悲無喜,神色似乎帶在回憶的迷茫。“父皇最愛的人是母後,但他也有別的妃子,別的妃子也為他生孩子,所以母後心裡一直有一層障礙,哥哥被立為太子的那年,我出生了,那一年有一個絕色美人進宮了,母後從來不擔心會失去父皇的愛,但是見到那個女人時,她開始擔心。”
  
  鳳翎安靜地聽著他父母的故事,心中微感淒涼。
  
  “果然,那個女人一入宮便是三千寵愛在一身,入宮才一個半月便有身孕了,可見聖眷之隆。她懷孕後不能再伺候父皇,父皇便去母後那,但母後不願父皇在她那過夜,一次兩次父皇還能忍,次數多了父皇就覺得母後恃寵而驕、不識大體。那個女人為父皇添了個皇子,母憑子貴,他開始慫恿父皇廢後,父皇堅決不允,封了女人做了貴妃,她除了頭上冠子跟我母後不一樣,什麽排場都和母後不分伯仲。她氣勢淩人,母後不喜歡她,但她的兒子乖巧懂事,我們母子三人都喜歡他。”龍天衣說道這時總算露出了一絲悲哀的神色,語氣也帶上一絲幽涼。
  
  他繼續道:“我們漸漸長大,父皇和母後卻一直相敬如賓,雖然他們的感情以淡漠和疏離的形態呈現,但我知道父皇最愛的人一定是母後,因為他最疼愛我和太子哥哥,他的眼光也總是追隨著母後的身影。我十五歲的時候,太子哥哥突然病倒了,太醫查不出是什麽病,只是突然變得很虛弱,兩個月便去世了,母後遭喪子之痛,也一病不起,那時候,父皇整天陪著母後,但母後卻不看他一眼,那時候起,父皇才知道自己真的失去了母後。”
  
  天衣的父母都那麽驕傲,明明彼此相愛,卻沒人肯先低頭,所以在多年的疏離中冷卻了愛情,於是,再回首已是百年身,他已不是她最重要的人。鳳翎以為龍天衣有這麽戲謔促狹的性格,必定是父母恩愛,給了他良好的環境,所以他才能成就快樂的性格,卻原來不是如此。
  
  “後來呢?”鳳翎輕輕問。
  
  “後來?”龍天衣輕輕微笑,明明很溫柔,鳳翎卻覺得他眼中有一頭嗜血的怪獸,他回答:“我也很傷心,我也病了,我覺得太子哥哥死的蹊蹺,所以就離開皇宮遍尋名醫,一次意外,我結識了孟浪,他告訴我,太子哥哥是死於一種叫‘春蠶’的毒,‘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幹’,那種毒本身無毒,初時讓人有旺盛的精力,最終導致精元衰竭致死,正是孟浪的師傅妖醫孟蝶製作出來的,孟蝶多年前愛慕過一個絕色美人,曾將‘春蠶’的配方給過那個女子,也就是,我父皇的寵妃。”
  
  鳳翎心中一跳,果然如此!頓時心中所有的疑問都有了答案。
  
  “她以為我哥哥死了,憑父皇對他們母子的寵愛,會立她兒子為太子。”龍天衣還在笑,眼中卻滿是嘲諷不屑。“真是幼稚無知,她從來沒瞭解過父皇。父皇愛母後,只是母後太聰明,他不敢將自己的愛戀表現出來,怕母後利用他的感情做什麽,而她那樣的女人,即便擁有帝王的寵愛小吵小鬧,父皇也當她小貓小狗在叫,看個熱鬧。”
  
  這就是帝王的愛,鳳翎垂下眼瞼,輕聲道:“他們都很可憐。”
  
  “是啊,最後我殺了她,還讓她身敗名裂,我那時太年輕太激憤,母後說我做錯了,我給了父皇一巴掌,也失去了一個好兄弟,她的兒子和我永遠會有芥蒂。”龍天衣說,抬起鳳翎下巴,雙目對視的瞬間問鳳翎:“翎,你知道她兒子是我哪個弟弟嗎?”
  
  “是……九殿下?”鳳翎問,額頭突然有汗流下,這被窩實在太熱了,身邊還有龍天衣高溫的身體。
  
  “是的。”龍天衣燦然一笑:“我有錯在先,所以無論九弟做什麽,我都會原諒他一次。”
  
  鳳翎蹙眉,疑惑地問:“九殿下對你做什麽了?上次害我和寶寶的人是他?”
  
  “不是,我說這些只是告訴你我們兄弟之間的事很複雜。”龍天衣輕撫鳳翎緊繃的身體示意他不必多心,“我們只要一個兒子,所以我的經歷不會發生在寶寶身上,寶寶沒有兄弟,所以我們做父母的要更疼愛他才行。”
  
第44章

  也許小金猊將來不會經歷父親的遭遇,但誰能保證他就一定能快樂自由呢?身在帝王家,本來就是一種悲哀。如果可以,鳳翎真的希望一切能重頭來過,不要來刺殺天衣,也不要生這個孩子,以免將來面對不可逆轉的死局時大家一起痛苦。
  
  滿腔心思地走了幾條街,最後在一家賣文房四寶的店裡買了一方小巧古樸的硯臺,硯臺邊緣雕著一枝梅花。鳳翎素來愛梅,想也不想便買下了,見天色不早便匆匆回王府。他倒不是真的想出來給兒子挑禮物,王府應有盡有,本不需他費心,他出來只是想看看龍天衣會不會派人暗中跟蹤他。到現在他還不確定龍天衣對他到底有幾分信任,縱使他們在床上無比默契,縱使他們似一般夫妻般得孕育了一個孩子。
  
  因為本來就沒怎麽用心選禮物,那方硯臺在金猊抓周的物品中就顯得還不起眼。豫王世子抓周,府裡來了不少親王公主,縱使背地裡水火不容,表面上的兄弟情義仍然要做足,所以場面大得出乎鳳翎預料。
  
  這種場合,小金猊自然抱在他名義上的母親懷裡,鳳翎本打算拒絕出席,龍天衣堅決反對,他認為做為生母,鳳翎有責任陪著兒子度過他生命中第一個重大的日子。
  鳳翎拒絕出席乃是怕兒子語出驚人,又沖著他叫“爹爹”,即便解釋說他是孩子乾爹,他一個無權無勢閒人給豫王世子認作乾爹,必會引來有心人的猜忌。但顯然鳳翎的擔憂多餘了,兒子被素素抱著對各位叔伯姑姑獻寶,一點都不怕生,被長輩們各種小禮物逗得咯咯笑,看都沒看他這個親爹一眼。
  
  待時辰到後羅素衣抱著寶寶隨眾人走入花廳,廳中鋪著白布的長案上擺著東西,除了文房四寶金銀珍珠之類的一般俗物,還有龍天衣收藏的各式各樣的稀罕物。幾位王爺公主又走到桌邊自懷裡取出幾樣東西補充。
  
  “六哥,這就開始了嗎?要不要再等等父皇?”八皇子關切地問,眼底有種不易察覺的得意,你兒子滿月酒在宮裡擺不假,可抓周父皇都不來,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龍天衣抱過小金猊溫和道:“父皇日理萬機,寶寶一個小小的抓周禮怎麽敢勞他親自過府,兄弟們能來天衣已經感激不盡了。”
  
  他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太監尖細的嗓音:“皇上駕到。”
  
  八皇子垂下眼瞼,面上紋絲不動,雙手在袖中緊握成拳,暗恨君父如此偏心。
  
  眾人迅速排開,待君王進入廳內跪拜問安。
  
  “都平身吧。”君王的聲音沒有對子女該有的溫度,泉水般的清冷,但是很悅耳。
  
  聖顏不可瞻仰,但出於對天衣父親的好奇,鳳翎於站起的那一霎那飛快地抬頭看了眼皇帝,原以為有這樣嗓音的人會是冷峻孤傲的模樣,沒想到他看起來清雅入骨,文質彬彬猶如中年秀士。
  
  龍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在鳳翎身上停頓了下,最後落在小金猊身上,龍天衣連忙把兒子抱到父親面前,小金猊見到皇帝便笑嘻嘻地叫:“耶……耶……”
  
  “哈哈,乖孫子,雖然你口齒不清,不過朕聽出來你在向朕問安,好孩子,來,爺爺抱著你抓禮物。”龍瑄灑然一笑,猶如春冰乍破,一股溫暖迅速驅逐了寒意。
  
  “咿咿呀。”金猊揮動著肥肥的小手對皇帝笑,一雙大眼清澈明亮,要多可愛有多可愛。
  
  “朕也提供一物給乖孫選擇,抓中了算你的,抓不重朕可要收回去。”龍瑄自懷中掏出一塊玉佩置於岸上,待眾人看清都不由倒吸一口氣,那是象徵帝王身份的九龍玉佩,由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刻而成,通體瑩透純淨、潔白無暇、猶如凝脂。
  
  鳳翎的心砰砰地跳,寶寶,你可千萬不要選這塊燙手山芋啊!
  
第45章

  小金猊笑咯咯地站在鋪著軟綢的長案上顫巍巍地走了幾步,小腳絆到了一柄玉如意,眼見小腦瓜朝前面的硯臺砸去,龍瑄眼疾手快,連忙穩住他小身子,而就在那一霎,他抓住了一卷畫軸,那畫軸極小,他抓住後也不放手,咿咿呀呀叫喚兩聲,龍瑄有些遺憾地接過他手裡的畫軸打開,是一幅仕女圖。
  
  龍天衣笑道:“寶寶這麽小就有愛美之心,長大還得了?肯定是風流賞遍。”
  
  鳳翎心裡悄悄松了口氣,朝幾位親王看去,幾人臉上表情不一,心機深沈點的神色紋絲不動,有些明顯露出喜悅之色,而他朝龍天策看去時發現他也正在看著自己,目光相觸之後立即錯開,朝天揚看去,天揚好笑地看著小金猊,神色似有遺憾。
  
  “看看他還要抓什麽。”龍瑄淡淡一句話又讓所有人緊張起來。
  
  小金猊繼續在桌上半走半爬,抓了幾樣東西之後又扔掉,最後看到九龍玉佩,眾人心弦緊繃,生怕他會抓住玉佩,他毫無所覺,偏著小腦袋看了看,最後真的抓在手裡朝龍天衣揮動著小手傻笑,好像在向父親炫耀自己抓到的東西。
  
  龍天衣神色一片坦蕩,笑著看兒子,並不急著把他抱下來,似乎不擔心兒子抓了一會又扔掉。
  
  龍瑄抱起孫子哈哈大笑,他鮮少笑得這麽開懷,兒子們都有些詫異,只聽他道:“寶寶這是江山美人都想要嗎?”
  
  “父皇說笑了,這傻小子隨便抓的。”龍天衣拿過小金猊手裡的玉佩,恭敬地半跪在地:“這九龍玉佩是父皇信物,金猊可不能隨便說,兒臣代他奉還給父皇。”
  
  龍瑄傳嫡之心已經表露無疑,縱使玉佩奉還,這個太子之位也非他莫屬。
  
  “既然天衣推卻,朕便用另一件物品送給乖孫吧,回頭叫人送來。”龍瑄淡笑著接過玉佩,看著金猊的眼神溫柔慈愛,幸好當初及時收回成命,否則這個孩子就要胎死腹中,他怎麽能讓這最愛的兒子傷心痛苦,日後九泉之下怎麽向皇後交代?霜,你看到了嗎?這是我們的孫子,眼睛又黑又亮,好像天上的星子,多麽像你。
  
  “耶──”小金猊又口齒不清地叫了一聲,笑咯咯的,完全不知道自己那一抓毀了幾位叔叔的希望,這時他們心裡有多恨自己。
  
  “傻小子,你把口水滴皇爺爺龍袍上了。”龍瑄笑著輕彈金猊額頭。
  
  幾位王爺也跟著應景的笑笑,卻少有真心。
  
  八皇子龍天業唇角微揚地看著他們這幅天倫之樂圖,心裡卻悲哀地想起自己的母親,那個傻女人每天黃昏後都在院裡遙望丈夫的身影,卻從未把他盼來,記憶裡父皇也從未這麽親切慈愛地抱著他逗弄過,所有美好的一切他都給了六哥,所以,他怎麽能不恨?怎麽能不盼著六哥死?
  
  他露出的殺意極淺,在場眾人除了鳳翎沒有其他人感應得到,鳳翎淡淡掃他一樣,憂心忡忡。
  
第46章

  “小笨蛋,你什麽不好選,非選那塊玉佩?”眾人散去後鳳翎忍不住抱著兒子輕敲他額頭。
  小金猊委屈地看著父親,漆黑的大眼覆上一層淚膜,小嘴嘟起來,一幅想哭的樣子。
  
  “寶寶又不懂那象徵什麽,大概是看玉佩好看就抓在手裡了,你埋怨他也沒用。”龍天衣湊過來捏兒子肉嘟嘟的小臉,寶寶白白胖胖,怎麽看怎麽可愛,捏在手裡軟軟滑滑嫩嫩,陷下去的肉一鬆手馬上就彈回來,真有趣。
  
  “唔──爹──”小金猊吃痛,可憐兮兮地哭起來。
  
  “你用那麽大力捏他幹嘛?”鳳翎佯怒瞪龍天衣,他其實怨的是龍天衣,在皇上取出九龍玉佩時他就該婉拒,抓過再請皇上收回去,幾位親王心裡總是不快,想辦法對付小金猊都不是沒可能。
  
  “我這是‘疼愛’兒子啊。”龍天衣毫不羞愧道,他沒鳳翎那些憂慮,那個皇位他一定要坐,那些仇敵早已樹立,儘管他們是自家兄弟。“寶寶抓不抓父皇的玉佩,結果都是一樣的,你不必擔心,我保證沒人能傷害得了你們母子。”
  
  見鳳翎秀氣的眉一蹙,龍天衣馬上改口:“呃,父子。”
  
  “你實話對我說吧,當初是誰想害我跟寶寶?”鳳翎單刀直入地問,龍天衣很多事情都自己一個人攬下來,什麽都不讓他知道,這讓鳳翎有種極被動的感覺,什麽都由他操控著,自己卻一無所覺。
  
  “你猜猜。”龍天衣眸光由狡黠變為深沈,還帶著一絲冰冷的銳利,傷害他妻兒的人,一定要他受到懲罰。
  
  “山花?哦,不,現在叫秀寧。”鳳翎抱著兒子,輕拍他後背,見他不哭了,鼓勵地在他小臉上親了親。
  
  “他真正的名字叫明曇。”龍天衣刮刮兒子小鼻子,幸好明曇沒有得手,否則哪還有這可愛的小東西?
  
  “秋水為神玉為骨的妖神明曇?”鳳翎吃驚地抬頭,“誰能請得動他(她?)”
  
  這個明曇神秘至極,沒有人知道這人的師承來歷,甚至沒人知道他是男是女,只知這人容色傾城,江湖上不少男女都被他迷住,甘願為其生為其死。
  
  “這世上沒有什麽不可能的,只要功夫下到家,什麽事都可能。只是我覺得奇怪,我等了這麽久,他都沒和外界聯繫過,我竟然找不出他幕後主使。”若不是他向來對自己的判斷很自信,又發現他是玉骨妖姬明曇,恐怕都要認為自己冤枉了那個樸實可愛的小女孩。
  
  “原來這就是你留著他的目的。”鳳翎了然,忽而問道:“那我的幕後主使你又查到沒?”
  
  “你想知道?”龍天衣挑眉,興致盎然。
  
  鳳翎笑道:“自然,我得知道是誰讓我來到你身邊,讓我有了兒子。”
  
  “是我讓你有了兒子。”龍天衣不悅地翻個白眼。
  
  “好好好,是你。”鳳翎有些好笑,“那麽買凶之人呢?”
  
  “是──五哥。”龍天衣緩緩地說出來,仔細觀察鳳翎的反應,見他一派鎮定,不驚不咋,玩笑道:“瞧你這樣子,我倒覺得你已經猜到了。”
  
第46章

  “小笨蛋,你什麽不好選,非選那塊玉佩?”眾人散去後鳳翎忍不住抱著兒子輕敲他額頭。
  小金猊委屈地看著父親,漆黑的大眼覆上一層淚膜,小嘴嘟起來,一幅想哭的樣子。
  
  “寶寶又不懂那象徵什麽,大概是看玉佩好看就抓在手裡了,你埋怨他也沒用。”龍天衣湊過來捏兒子肉嘟嘟的小臉,寶寶白白胖胖,怎麽看怎麽可愛,捏在手裡軟軟滑滑嫩嫩,陷下去的肉一鬆手馬上就彈回來,真有趣。
  
  “唔──爹──”小金猊吃痛,可憐兮兮地哭起來。
  
  “你用那麽大力捏他幹嘛?”鳳翎佯怒瞪龍天衣,他其實怨的是龍天衣,在皇上取出九龍玉佩時他就該婉拒,抓過再請皇上收回去,幾位親王心裡總是不快,想辦法對付小金猊都不是沒可能。
  
  “我這是‘疼愛’兒子啊。”龍天衣毫不羞愧道,他沒鳳翎那些憂慮,那個皇位他一定要坐,那些仇敵早已樹立,儘管他們是自家兄弟。“寶寶抓不抓父皇的玉佩,結果都是一樣的,你不必擔心,我保證沒人能傷害得了你們母子。”
  
  見鳳翎秀氣的眉一蹙,龍天衣馬上改口:“呃,父子。”
  
  “你實話對我說吧,當初是誰想害我跟寶寶?”鳳翎單刀直入地問,龍天衣很多事情都自己一個人攬下來,什麽都不讓他知道,這讓鳳翎有種極被動的感覺,什麽都由他操控著,自己卻一無所覺。
  
  “你猜猜。”龍天衣眸光由狡黠變為深沈,還帶著一絲冰冷的銳利,傷害他妻兒的人,一定要他受到懲罰。
  
  “山花?哦,不,現在叫秀寧。”鳳翎抱著兒子,輕拍他後背,見他不哭了,鼓勵地在他小臉上親了親。
  
  “他真正的名字叫明曇。”龍天衣刮刮兒子小鼻子,幸好明曇沒有得手,否則哪還有這可愛的小東西?
  
  “秋水為神玉為骨的妖神明曇?”鳳翎吃驚地抬頭,“誰能請得動他(她?)”
  
  這個明曇神秘至極,沒有人知道這人的師承來歷,甚至沒人知道他是男是女,只知這人容色傾城,江湖上不少男女都被他迷住,甘願為其生為其死。
  
  “這世上沒有什麽不可能的,只要功夫下到家,什麽事都可能。只是我覺得奇怪,我等了這麽久,他都沒和外界聯繫過,我竟然找不出他幕後主使。”若不是他向來對自己的判斷很自信,又發現他是玉骨妖姬明曇,恐怕都要認為自己冤枉了那個樸實可愛的小女孩。
  
  “原來這就是你留著他的目的。”鳳翎了然,忽而問道:“那我的幕後主使你又查到沒?”
  
  “你想知道?”龍天衣挑眉,興致盎然。
  
  鳳翎笑道:“自然,我得知道是誰讓我來到你身邊,讓我有了兒子。”
  
  “當然是我讓你有了兒子。”龍天衣不悅地翻個白眼。
  
  “好好好,是你。”鳳翎有些好笑,“那麽買凶之人呢?”
  
  “是──五哥。”龍天衣緩緩地說出來,仔細觀察鳳翎的反應,見他一派鎮定,不驚不咋,玩笑道:“瞧你這樣子,我倒覺得你已經猜到了。”
  
第47章

  “有什麽好驚訝的?你早說過是你的兄弟。”鳳翎看著懷裡的兒子道:“這個皇位就那麽誘人嗎?不如我們帶著兒子遠遁江湖,做對快意恩仇的情侶,也省得我成天為你們提心吊膽。”
  
  “讓妻子擔心是我這個做丈夫的失職。”龍天衣將鳳翎和金猊一起擁進懷裡,溫柔而堅定道:“但我不會走,我不走,你也就不能走。”
  
  “在你眼裡,權勢遠遠比我來得重要。”鳳翎語氣幽涼,將兒子塞他手裡,轉身坐到一邊的紫花秀墩上,“罷了,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這事我再不會提。”
  
  “你看你,又想歪了,權勢固然重要,但它只是我用來保護你們的武器,如果沒有權利,縱使我們遠遁天涯,那些恨我的人也有辦法找到我們將我們碎屍萬段。”龍天衣耐心地解釋:“不止我的兄弟,還有其他人。”
  
  鳳翎不說話,看了那父子兩一眼,不知在想什麽。
  
  小金猊是年底出生,抓周不久就迎來了新年,除夕夜龍天衣夫婦帶著金猊入宮,據說皇家也和普通人家一樣,要一大家子聚在一起守歲。
  
  鳳翎坐在淩波榭的房頂上,看著天空中暴起各色的煙花,聽著忽遠忽近的鞭炮聲。龍天衣說以後每個節日都會陪在他身邊,除了這個除夕,他的確都做到了,所以他也不能埋怨什麽,雖然他此時的確感覺寂寞。
  
  不知坐了多久,當他覺得四肢發冷寒氣入體的時候才起身飛掠而起,出了豫王府,朝南邊疾馳而去。
  
  到了一座荒蕪的宅子,猶豫半響,終於翻牆而過。慢慢朝自己最熟悉的房間走去,令他驚奇的是,窗口竟然流瀉出微弱的燭光。
  
  他……竟然在?
  
  “鳳鳳。”屋內傳來溫潤清雅的嗓音,在這樣寒氣深重的夜晚,竟然溫暖得讓他想流淚。“快進來吧。”
  
  鳳翎推門而入,寒風於那短暫的瞬間浮滅了蠟燭,鳳翎只見那人髮絲微動,還來不及細細看他,眼前便是一片漆黑。
  
  那人並不重新點燃蠟燭,卻在黑暗中走進鳳翎,將他輕輕擁在懷裡,溫柔而珍視,好像擁住的是一件珍寶。
  
  “怎麽不多穿點衣服?”他問,即便是責備的口氣也讓人心窩一熱。
  
  “你怎麽會在這?”鳳翎依偎在他溫暖得懷抱裡不舍離去。
  
  “因為,我知道你會來。”他回答,將鳳翎擁得更緊了,“放棄任務吧,回我身邊來,如果,你還當那是一項任務。”
  
  “我……無論如何,我會替你辦到。”鳳翎咬咬牙,堅定地回答,卻覺得心中劇痛,幾乎滴出血來。
  
  那人溫熱的唇貼了過來,印上鳳翎冰冷的唇,剛一碰觸就被推開。
  
  “過去,我還自由的時候,你為什麽不?”鳳翎冷冷地問,環住他的手臂忽然僵住。
  
  “我以為,來日方長,沒想到……”他頓了頓,“我真的……沒有機會了嗎?”
  
  “我來,不是為了聽這個的。”鳳翎離開他的懷抱,淡淡地問:“我身上的一蠱一毒與你無關,是不是?”
  
  “你竟然問我這樣的問題。”說話的聲音明顯有些受傷,“不是我。”
  
  “我相信你。”鳳翎拍拍他肩膀,“我該回去了。”
  
  “其實,我可以罷手,回來吧,我們遠走高飛,再不管這些爾虞我詐、是是非非。”那人大掌貼在鳳翎手背上,言辭懇切。
  
  鳳翎心中一動,抓住他手,湊到唇邊,吻了吻他圓潤的指尖,堅定道:“我該走了。”
  
第48章

  回去時淩波榭內也亮著燭光,鳳翎以為是下人為他點的,行至樓下突然心中一緊,樓上的人是龍天衣!他怎麽回來了?
  
  “去哪了?”他的表情很溫和,眼底有絲狼狽的被及時藏住的慍怒。
  
  鳳翎關好門道:“出去看煙花,你怎麽回來了?”
  
  龍天衣笑道:“老八老九都偷跑出去會情人了,我家裡藏著這麽一位嬌妻,自然不能落後,只是,唉,你竟然不在家等我。”
  
  “對不起。”鳳翎垂下頭,他不是隨時隨地都在等待龍天衣轉身的,但是他為今晚的事歉疚。
  
  龍天衣摟著鳳翎道:“不要說這些,你怎麽穿這麽少?存心讓人心疼?”
  
  “我不怕冷,素素和金猊還在宮裡?”鳳翎問,安分地坐在龍天衣腿上,凝視他俊美的五官。
  
  燭光將兩人身影交疊在一起,仿若一人。
  
  “是的,孟浪和清流清風都隨侍在側,你可以放心。”龍天衣隨口答道,撫摸鳳翎冰冷的臉,淡淡道:“乍看不是很像,仔細看有點像,再看下去又一點不像。”
  
  “什麽?”鳳翎不解地看著龍天衣,欲在他幽深的眼眸裡尋找答案。
  
  “一個故人。”龍天衣回答,手在鳳翎身上遊移,“還是這麽冷,我來溫暖你。”
  龍天衣的吻像火苗一樣點燃鳳翎身體的每寸皮膚的激情。他的手指,溫柔而狂熱的愛撫著他。饑渴地流連在鳳翎最敏感的地方,從胸前到腿根,由前端的硬挺到中間蜜汁氾濫的雌穴。
  鳳翎顫抖著,他只有一件貼身小衣還松垮地勾在手臂上,他雙腿大開地任龍天衣愛撫,與他面對面地坐在他大腿上,看著他腰間勃發的粗長高高翹起,卻偏偏不肯深入自己。
  
  “天衣,天衣。”鳳翎閉上眼喃喃地呼喚著,手掌在龍天衣後背平滑的肌膚上任意撫摸,龍天衣突然覺得背上有個地方有點麻又有點癢。似乎鳳翎的指甲勾破了他一點皮膚。
  
  “一日夫妻百日恩,翎,我們都做了兩年夫妻了,你怎麽忍心?”龍天衣臉上潮紅褪盡,額頭的汗蜿蜒而下,劃過長睫,使視線變得模糊。
  
  他背後被紮了個針眼,一滴黑色的血珠正在慢慢凝聚。
  
  “什麽飛劍,什麽蠱毒,什麽逃跑,都是用來迷惑我的手段吧?”龍天衣竟然還笑得出來,甚至還用手指擰了擰鳳翎翹臀,“真是壞,連兒子都是用來迷惑我的。”
  
  “不是,飛劍是我想殺你的真正手段,但你武功太高了,我失手被擒。你每日把我當成家妓來發洩,所以我是真的想逃跑,後來你告訴我我身上有一蠱一毒,我立即大致猜到是誰下的,但同時,我又發現你竟然真的喜歡上我了,不,應該說愛吧,你竟然要我為你生孩子,那時候我就知道我可以利用你的愛情。”鳳翎木然地起身穿好衣裳,口氣很平靜,似乎對這樣的場景想像過很多次。
  
  “為什麽等到今天才下手?”龍天衣似是不解地問,臉上開始浮上黑氣。“是不是因為兒子抓了九龍玉佩,你幕後主子怕父皇即將冊封我?”
  
  “沒有,他今天跟我說可以不殺你,但要我跟他走,你不會讓我走的。”鳳翎勉強擠出個笑臉,“所以你得死。”
  
  “八弟竟然肯放過我?”龍天衣詫異地笑起來,“翎,真心愛你的人是不會要你出賣肉體的,你委曲求全地在我身下承歡時他在哪裡?你被玉骨妖姬下毒差點一屍兩命時他在哪?你只是他的工具而已。”
  
  鳳翎深吸口氣,龍天衣說的都是事實,那是他心裡最脆弱的地方,為龍天策付出至此到底值不值得?
  
  “我欠他兩條命,他救過我兩次,所以,我願意為他做任何事。”鳳翎鼓起勇氣看氣息越來越粗重的龍天衣,跪在他腳下仰望他,“為什麽要在床上那樣折辱我?你知道我有多難過嗎?”
  龍天衣吃力地抬起手覆在鳳翎頭頂,輕聲道:“我只是很嫉妒,想看看你到底能為老八犧牲到什麽地步。你真是個好戲子,極少露出破綻。”
  
  “怎麽會?你在暮雲山莊不是就知道我要殺你了?或者更早一點就知道了吧?”鳳翎握住他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慢慢摩挲,這樣的親密很快就要結束了,所以他格外珍惜。
  
  “是的,你轉變的太快了,開始我被喜悅沖昏頭,只當自己太有魅力,真的收服你了。可你在床上實在太配合了,根本不像抵抗浪蝶兩個時辰的貞潔烈女啊,所以我就懷疑了,之後百般試探,除了讓你穿乳兜時你露出殺意,其他都沒破綻,所以我肯定你只是換種方式殺我。”龍天衣已經半身麻痹了,眼前的人影看的不真切,“翎,你從來沒有愛過我嗎?”
  
  鳳翎顫抖了下,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流下,哽咽道:“怎麽沒有呢?要取得你怎麽精明的人的信任,只能假戲真做,你幾乎是這世上待我最好的人,翎兒怎麽會不愛你?但,愛對於我來說不是活下去的支柱,我不能違背自己的使命,不能再對不起他了。”
  說完咬破龍天衣的手指,嘬了兩下。
  
  “這時候還挑逗我?”龍天衣汗出的更凶,勉強地開個玩笑,“你為我殉情,我們兒子怎麽辦?”
  
  “有素素。”鳳翎只覺得舌根發麻,眼前發黑,原來龍天衣內力比他高出這麽多,過了這麽久依然能堅持著,他卻覺得身體越來越沈,好像要墜入無間地獄。“天衣,對不起。”
  
第49章──完結章

  “爹──”小金猊在床上爬來爬去,有時會扯扯昏睡的人的頭髮。
  
  “寶貝兒,到父王這來,別吵你爹爹。”龍天衣對兒子伸出手,小金猊顫巍巍地朝他走來。
  
  “天衣,你可真夠無聊的,為了看看他到底有多愛你竟然給他紮你一針,你知不知道那針上是什麽毒啊?天下第一的墨翎啊,你就有把握你中了之後還沒事?”孟浪收起銀針抱怨,“這只蠢鳳是腦筋打結良心喂狗腦子進水了,竟然真的要殺你,你們兒子丟給我們啊?想都別想!”
  
  “他過去的許多年,都以天策的願望為目標,天策恨我想我死,他就一定會殺我,五哥去臨淵閣買凶正好被他們當成幌子掩護真正的幕後主使。”龍天衣逗著無憂無慮笑得沒心沒肺的兒子,“不過我一直很相信自己的魅力,從他懷金猊我就知道他開始愛我了,只是他自己也許都不知道,還當是在演戲。”
  
  孟浪嗤笑了聲:“你還真是多情人,陪他玩了這麽久。”
  
  “我對終身伴侶比較寵愛嘛。”龍天衣不以為意地回答,“前不久他勸我隱退,他是真想跟我好好過日子。我一走,手裡勢力肯定都是天策的,等於要我把皇位讓給天策,他想我用皇位換性命,我沒答應。”
  
  “你答應就是傻瓜。”孟浪笑道:“這傻鳳也真有趣,想也知道你不會答應啊。”
  
  “為救我命,他總得試試。”龍天衣目光款款地注視鳳翎,“他的確是個傻孩子,死腦筋。”
  
  但他卻沒有猶豫地愛上了這個死腦筋,這兩年他看著鳳翎內心痛苦,有時也會跟著心疼,所有他最終選擇在適當的時機捅破這層紗窗,有什麽恩怨大家拿到明面上來說,一次性解決個清楚,再不要看他矛盾掙扎。跟了他就要幸福,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他說過,可以原諒。
  “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孟浪退到門口看這一家三口,有些羡慕道:“鳳翎被你如此深愛真是他前世修來的福分。”
  
  龍天衣笑了笑,沒有說什麽,他兒子在他臉上親了下,笑咯咯地叫著:“爹、爹。”
  
  “壞小子。”龍天衣捏捏他小鼻子,抱著他在床邊坐下,耐心地等鳳翎蘇醒,希望他睜開眼就能看到他們父子。
  
  “爹、爹。”鳳翎在混沌間似乎聽到兒子嬌甜的呼喚,努力地想睜開眼,卻是渾身無力不聽使喚。
  
  龍天衣見他尾指稍微彈了彈,連忙抓起他的手道:“翎,你醒了嗎?不要著急,慢慢睜開眼,我和兒子都在你身邊。”
  
  天衣沒死?他也沒死嗎?他們一家三口還在一起?這麽說他的任務還是失敗了?可他心裡一點都不難過,相反的,還很滿足,殺過天衣兩次,都沒成功,是天數,可以這樣認為嗎?
  
  鳳翎緩緩睜開眼,龍天衣溫和的俊臉在他眼前放大,隨後溫熱的唇貼上他乾燥的唇,一觸即分。小金猊也爬過來在他臉上親了下,笑得露出幾個小門牙,口水都流出來。
  
  “小色鬼。”龍天衣一把夾住兒子,不讓他再靠近鳳翎。
  
  “你才是老色鬼。”鳳翎一開口才發現聲音粗啞,連忙閉了嘴。龍天衣溫和的眼神讓他頃刻就知道自己被包容被原諒了。
  
  龍天衣將他扶坐在自己懷裡,輕柔道:“從鬼門關走一趟的感覺如何?有沒有想通很多事?”
  
  “你怎麽會沒事?”鳳翎後背貼著他前胸,覺得他懷抱無比溫暖安全,若能依靠一輩子真是他的福分。
  
  龍天衣道:“我百毒不侵呀。”
  
  “我果然還不夠瞭解你。”鳳翎苦笑,“難怪連連失敗。”
  
  “沒關係,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來相互瞭解。”龍天衣幫兒子脫好衣服塞進被窩,自己也脫下鞋襪外衣躺在鳳翎身邊。
  
  小金猊笑咯咯地爬到鳳翎面前,趁兩個大人不注意咬住父親胸前蓓蕾。
  
  “小混蛋!”龍天衣怒目圓睜,鳳翎用毒針刺他他都沒這麽生氣,“都沒奶水了你咬什麽咬?”
  
  鳳翎胸口雖不似當初哺乳時豐腴,但比尋常男子還是有些不同,乳蒂要大上一些,乳肉也飽滿一些,這是龍天衣的最後安慰,以為是自己獨享的美味,這死小子卻叼上一口。
  
  “只能恢復成這樣嗎?我想變得和以前一樣平坦。”鳳翎拉下衣服,露出一粒嬌小的似剛發育少女的嫩乳。
  
  “這已經是極致了,你想你以前長得多大,乳頭無法變回去,乳肉縮回來已經不錯了。”龍天衣見他乳暈上留著小兔崽子的齒印,心裡嫉妒非常,手探進鳳翎底褲裡去騷擾他腿間隱秘的雌花,這裡總是他一人的了吧?
  
  這兒還是乾燥的,小兔崽子要是咬一下就能讓翎有反應,一定打爛他小屁股。
  
  鳳翎敏感的身子被撩撥,小腹不由自主的抽搐著,連自己也能感覺到從體內不斷流出濕滑的液體,空氣裡散發出一陣淫香,鳳翎抓住身下被褥,困難地道:“住手,寶寶在這。”
  
  龍天衣長指緩緩推進鳳翎蠕動不已的穴口,在他的動情下,緊窄的小穴變得更為濕潤柔軟。
  “怕什麽?他不懂的。”鳳翎粗啞隱忍的聲音像羽毛一樣撩動龍天衣的心。
  
  “住手,不要在他面前做,過了現在,今晚你想怎麽樣都可以。”鳳翎蒼白的臉浮上紅暈,身上沁出細小的汗珠。
  
  小金猊不解地看著兩位父親,短小的身子一歪,趴在鳳翎懷裡撒嬌:“爹、爹。”
  
  “寶貝兒乖。”鳳翎勉強對他笑笑,又問龍天衣:“怎樣?”
  
  “好吧。”龍天衣不甘不願地住手。
  
  鳳翎歎口氣,真是奇怪,不久前他用毒針刺了天衣一針,就算他不怪自己,也不至於一睜開眼就來一場纏綿吧?
  
  “我昏迷後發生了什麽事?”鳳翎想問龍天策的情況,卻有不便,只得迂回地打探。
  
  “我的血有一點抗毒性,加上身上呆著孟浪做的解毒丸,給你服下後暫時保住了你,隨後回宮找孟浪,那時候九弟已經回去了,八弟還沒有,我先遣了孟浪回來,跟父皇告罪後便回府。今早素素來告訴我,明曇昨天出去後就沒回來,八弟是今早回府的,他卻失蹤了,他害你和寶寶的這筆債我會討回來的。”龍天衣對鳳翎毫不隱瞞地交代,“我回去後帶走孟浪,估計九弟也知道是你出了事。”
  
  鳳翎沈默片刻:“你就真的一點都不怪我?”
  
  “我說過我會一直對你好,不管我們之間還有幾重山幾重水,不管歷經多少磨難,不管經過多少歲月,我承諾,我會一直愛你,珍惜你的好,包容你的錯,到永遠。”龍天衣注視著鳳翎緩緩說道,“我在暮雲山莊時說過,你忘了嗎?那天夜裡你趁我熟睡時拿劍想割斷我的喉嚨。”
  
  “原來你知道,那天我身上沒有殺氣。”鳳翎摟著拱來拱去不斷搗蛋的兒子,小家夥幸福地靠在他懷裡咿咿呀呀地叫,好不歡快,想起針刺天衣前的冰冷絕望,這樣的天倫之樂給他帶來巨大的幸福感。
  
  龍天衣笑道:“怎麽可能不知道呢?我這輩子經歷過多少次刺殺?這點警覺都沒有,根本活不到你來殺我。”
  
  “從今以後,可以跟著我好好過日子了嗎?九弟恨我我不怪他,當初我年輕氣盛,一心想著為哥哥報仇,沒想到讓他母親那樣不堪地死去給他帶來多大痛苦,我和他的事我自會與他解決,好嗎?”龍天衣看著與兒子玩得歡的愛人,問得慎重。
  
  “我還有別的選擇嗎?你做到了,我心甘情願為你生孩子,為了生為你死。”鳳翎抬眸看龍天衣,眼中光彩瑩然,有重生的喜悅,也有母性的光輝。
  
  龍天衣擁著生命裡兩個最重要的人,細碎的吻不斷落在兩人臉上。
  
  ──end──
番外
第1章

  屋簷上的燕子已經飛了又回,水榭的花謝了又開,人事偷換,風月暗轉,十八年便這樣過去了。鳳翎有時會想:“那孤注一擲飛劍刺像那人好像還在昨天。”
  
  那人二十八歲時登基為帝,成為這片錦繡江山的主宰,而他獨居豫王府,從此,一道宮牆成為兩人阻隔。不是不想念兒子和他,只是,後宮的哪一座院落能住得下他這樣一個男人?即便可以,他怎麽捨得損他聲譽,為他光輝的人生添上唯一的敗筆?
  
  而今,那人竟然早早退位,攜了他與一些誓死追隨的親信隱居九靈島。孟浪對他說過一句話,他年輕時不以為然,經過多年歲月的洗禮,終於承認那是事實。
  
  “兒子寫信來說君妃有喜。”龍天衣手持書信在鳳翎眼前晃晃,換回他思緒。
  
  “真的?這是好事啊。”鳳翎心頭一喜,抽過他手裡的信展開快速流覽了遍。
  
  龍天衣似笑非笑道:“好事?未必,金猊娶她的時候我就告誡過他,娶了這女人後宮會永無寧日,她太有心機,柔兒鬥不過她,遲早失勢,她和柔兒若產下的都是男孩,恐怕會有一番刀光劍影。”
  
  皇後方韻柔是振國大將軍的女兒,六歲時父親戰死沙場,母親在家殉情,羅素衣念她孤苦無依便收做養女,金猊與她一起長大兩小無猜,鳳翎原以為這對小兒女能像他和天衣一樣互親互愛不負彼此,沒想到做金猊娶了柔兒後又遇見長安侯家的小郡主君如畫,一顆癡心系在了那如花似玉的少女身上,明知人家有未婚夫,硬是拆散了他們,把君如畫收做側妃。
  
  “我看那姑娘知書達理,對兒子又是真心,當不會做出禍亂後宮之事,若真出什麽事,那也是我們金猊的責任,是他沒做好皇帝,沒做好丈夫,連自己的妻子都管不住。”鳳翎和龍天衣觀點不一樣,他覺得君如畫沒有錯,錯的是金猊,若他沒有移情別戀,哪來二女之爭?“他是我們的兒子,為何感情上卻沒有遺傳我們的專一呢?”
  
  “這種事可說不準,人的性情多由環境所致,我母後半生鬱鬱寡歡皆因為父皇的多情,我自小看在眼底,總是心疼的,故而長大後分外惜福,遇到你便一心一意,可金猊長這麽大沒見過後宮的鬥爭,不知道妻子孤獨地守望丈夫從別的女人身邊轉身是什麽滋味,少年風流也無可厚非,只要沒亂來虧損了身子,我們做父母的也不好多說什麽,只盼他別虧待了柔兒,否則素素定不會饒他。”龍天衣寬慰愛情道,鳳翎沐浴後的淡淡香氣縈繞在他鼻端,讓他有些動情,趁著鳳翎仔細思索,大手便滑進了他衣內,孫子都要出生了,他們得趕緊抓緊時間生個孩子。島上生活單調,有個孩子在身邊陪伴必會有趣得多。
  
  金猊已經登基,無論這個孩子是男是女,都不會對哥哥產生威脅,也不會出現骨肉相爭的事。
  
第2章─H

“嗯……你做什麽?”鳳翎終於發現了龍天衣的意圖,他靈活的手指玩弄著他比一般男子隆起一些的胸乳,成功地挑起鳳翎的欲望。

“別為那小子心煩了,我們做點有趣的事。” 龍天衣濕熱的唇舌在鳳翎的頸背上留下灼熱的吻,吮吸齧咬間留下朵朵梅花。有著炙熱溫度的手掌在他光滑有彈性的肌膚上游走。

龍天衣是這世上最熟悉鳳翎身體的人,每一個吻,每一下撫摸都像火苗一樣點燃鳳翎體內深藏的熱情。鳳翎能清楚的聽到自己口中發出的暖昧嚶嚀,那種帶著媚意得呻吟伴隨著短促的喘息,極為煽情放蕩。

鳳翎沐浴後只穿了件寬鬆長袍,夏日炎熱,他連褻褲都沒穿,這時感覺腿間有股溫熱汩汩而出,不禁羞澀的夾緊雙腿。他都三十六歲了,都快做爺爺的人了,竟然還這麽……放蕩,讓他情何以堪?怎能不羞澀地臉紅?但他無法反抗天衣在他身上的愛撫和探索,也無法克制嘴裡不斷瀉出的呻吟。

龍天衣不容拒絕地將用粗礪指尖探進鳳翎正流淌著濕滑的春水腿心處撫弄,在他耳邊曖昧道:“愛妻,都老夫老妻這麽多年了,你還害羞什麽,嗯?你忘記你這處我經常吃了?告訴我,今晚要不要我吃?”

酥麻的快感由腿心朝周身輻射,讓鳳翎全身發燙癱軟,白皙肌膚上沁出細小汗珠,絲質睡袍貼在身上,扯動之間讓肌膚更加敏感。“脫、脫下來。”

“遵命。”龍天衣拉開他衣袋,扯下那袍子仍到一邊,抱起鳳翎,讓他跪趴在床上。

“愛妻,腿分開點。”龍天衣在鳳翎耳邊溫柔而蠱惑地命令。

鳳翎緩緩地分開腿,很多年前他內心還抗拒龍天衣在床上的種種花樣時身體就無法抗拒他,何況現在他身心都早已臣服於他?

無論龍天衣欣賞過鳳翎的身體多少次,都不會產生審美疲勞,只會感慨他的生理構造奇特而美麗。身後的菊蕾暴露在空氣中,羞澀地一張一合,似乎在吸引他深入探究,前面那朵不該出現在男性身上的雌穴如薔薇般地含露綻放著,花核中那條細縫緩緩吐著愛液,隱秘而嬌豔。

“說,想不想我吃你的蜜露?”龍天衣低下頭,湊到他股間,呼吸著浮動淫香的空氣,溫熱的氣息噴在鳳翎最敏感的地方,讓他那朵私花顫抖的更加厲害。

“我……天衣,不要捉弄我。”鳳翎雙臂撐在床欄上,雙腿打顫,他的身體從來都由龍天衣控制。他有時會覺得奇怪,這麽多年,為什麽還是一副對他很迷戀的樣子,不止精神上,身體上也是,這具他曾經無比痛恨的奇怪身子,怎麽能讓他那麽喜愛?

“在想什麽?”龍天衣直起身子摟住鳳翎略顯纖細的腰,寬厚結實的胸膛緊貼著他光滑的背脊,麽指食指捏住他下巴,引他回頭與自己接吻,並有意用胯間硬物在他穴口邊緣輕刺。
鳳翎全身重量由龍天衣支撐著,自己沒了壓力,便主動向後抵弄,與他胯間的男性相互磨蹭,同時用空出的右手搓揉著自己勃發的前端。

“想你。”鳳翎與他唇舌交纏,含糊不清地回答。

今晚龍天衣打算讓鳳翎受孕,是以決定做足前戲,先讓翎攀上一次小高潮,雖然他胯間巨物悸動疼痛不已,激昂地叫囂著要解脫,他還是以絕佳意志克制住自己深埋在翎兒綿軟溫熱甬道的衝動。

“進來。”雙唇分離時拉出一道銀絲,鳳翎毫無所覺,雌血空虛地發痛,為什麽天衣還不來充滿他?

“不要急。”龍天衣加快愛撫他的頻率,聽到鳳翎邀請,心中無比滿足,只覺得腰間硬物越發的腫脹難忍,打算讓鳳翎儘快到達歡愛的頂端,他好開始下一輪的計畫。

“啊……嗯……”鳳翎止不住的顫抖,箍在腰間的手臂收的更緊。

“翎,我們再生一個孩子吧。”龍天衣的聲音輕柔得像三月的微風,鳳翎沒有細想便含糊地點頭。

“真乖。”龍天衣咬他清涼的耳垂,微微的刺痛讓他周身敏感了許多。

“嗯……”鳳翎瑟縮了下,用另一隻手去輪流愛撫自己的乳頭。

“他們是我的,翎,讓我來安慰他們。”龍天衣原本環在他腰間的手移至他胸脯,先用手臂與他雙乳摩擦,在已手指擠壓愛撫。

“翎,這次再讓他們變大好不好?每天都喂我,我喜歡喝你的奶水。”龍天衣的雙手一上一下在鳳翎身上點火,掌控著他最敏感的位置,惹得他喘息呻吟不止,哪還有心思聽他說什麽,只是點頭。

“翎對我真好。”得到首肯,龍天衣手上更賣力地伺候起來,原本在鳳翎穴外撫弄的粗指突地撚住飽滿充血的花瓣,極富技巧地揉搓起來。

“啊……”鳳翎渾身哆嗦,強烈的快感在龍天衣收下爆發,閉上充滿情欲的眼,任自己被推到頻臨崩潰的頂端。

他在龍天衣懷裡顫抖抽搐著,雌血因高潮而急遽收縮,流出大量滑膩的液體,將處在他腿心處的大掌打濕。前端也激射出一道白濁,流在床單上。 

“我都沒進去,你就流這麽多。”龍天衣不滿地在他泛著粉紅的肌膚上咬一口,加重愛撫的力道,使他承受不住而陷入昏迷中。

第3章─H

   龍天衣將他平放在床上,打開他雙腿,露出泥濘不堪的雌穴,這裡很窄小,所以這麽多年依然是銷魂蝕骨的緊致,有時前戲沒有做足還會受傷。
  
  懷孕的前三個月不能行房,龍天衣決定今晚要好好滿足下自己,所以準備好了藥膏。不得不感謝孟浪的體貼,各種藥物都為他準備齊全。
  
  小瓷瓶中的液體發出沁人心脾的香氣,龍天衣倒出一點抹在食指和中指上,將兩指探入鳳翎穴間,均勻地抹在他內壁上。
  
  “嗯……”鳳翎被體內充實的感覺喚醒,他能清晰地感覺出天衣手指的形狀。
  
  “吃下去。”龍天衣捏了顆藥丸放在鳳翎唇邊,低聲誘哄道:“吃下去我們就有孩子了,像金猊一樣可愛的孩子。”
  
  鳳翎心動了下,吞下藥丸,並伸出紅豔溫熱的舌頭在龍天衣食指上舔了下。
  
  龍天衣眸色加深,食指描繪過鳳翎形狀完美的嘴唇,來到他胸前,有意擰了下他挺立的乳尖,邪氣道:“這裡很快要變大了,你還記得以前怎麽用它喂我的嗎?”
  
  “嗯,記得。”鳳翎臉紅得好像要滴出血來,他仰躺在床榻上,雙腿大張著被龍天衣肆意玩弄,對他邪淫的眼神及那些放肆的話語非但不排斥,竟還有些羞恥地心動,年輕時享受生理的愉悅,但中藏著事,總在心理上有著排斥,而今他們再無秘密阻隔,便坦然得多。
  
  “我不記得了,幫我回憶一下。”龍天衣抽出深埋在鳳翎體內的兩指,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花穴一開一合。
  
  鳳翎乳房腫脹疼痛,渴望著愛撫,小腹不由自主的抽搐著,龍天衣兩指抽出後他自己也能感覺到從體內不斷流出濕滑的液體,強烈的空虛攫奪了他所有的知覺,天衣就在他面前,他想要天衣。
  
  “你當年做月子的時候是怎麽喂我的,嗯?”龍天衣繼續邪惡地挑逗著,眼光放肆地在鳳翎胸乳上流連。
  
  鳳翎爬起來,跨坐在龍天衣腿間,夾著自己櫻桃般的乳尖道:“天衣,吸我,用力吸我。”
  
  “吸你哪?”龍天衣挑眉問,鳳翎已經被他調教成一代妖姬,這點讓他很滿足,於是他每次都比上次更過分地挑戰鳳翎的極限。
  
  “我的乳頭。”鳳翎戰慄了下,沒想到那兩個羞恥的字怎麽容易就從自己嘴裡出去了。
  
  “這次有了奶水不許喂寶寶,只喂我,知道嗎?”龍天衣拉住他乳頭送到自己嘴裡,含著他隆起的乳肉吮吸舔咬。
  
  “嗯……好……”快感自胸部輻射開來,腿間春水更加豐沛,瞧見天衣那裡一柱擎天,鳳翎吞吞口水,握住他硬挺朝自己空虛地穴口磨蹭,纖細的腰肢挺動起來,想加大穴口與他前端的摩擦。
  
  他處在狂顛之中,龍天衣卻突然鬆開嘴,略帶遺憾道:“寶貝兒,這裡太小了,以前你兩個奶子又大又有彈性。”
  
  “啊……我……”鳳翎有些發愣,沒想到那兩個粗俗下流的字會從龍天衣優雅的口中說出。
  見鳳翎有些委屈可憐,龍天衣連忙安慰道:“不過不要緊,我們翎兒這裡很快就會變得又大又軟,還很可口,到時候相公會給你保護起來。”
  
  “嗯……天衣……是不是不喜歡……我的身子了?”鳳翎斷斷續續地問,雙眸水潤動人。
  
  “怎麽會不喜歡?你不記得我幾乎每晚都要吃你嗎?你嬌小可愛的乳房,薔薇般的小穴,還有,後面的小菊花我有時會很嘗嘗。”龍天衣抱著鳳翎貼近自己,啞然道:“寶貝兒,我是你的俘虜,我願意死在你身上。”

第4章

  鳳翎手裡握著他腫脹挺立青筋不住的悸動男根,那東西前瑞甚至還沾上些許他黏滑透明的體液。
  
  “那你為什麽不讓它進來?”鳳翎的眼神似怨似哀,像鉤子一樣勾住龍天衣悸動的心。他要忍到極限,再也無法克制欲念了!
  
  “愛妻,你自己用你的小穴把它吞下去。”龍天衣忍不住挺了下身。
  
  “嗯。”鳳翎推倒龍天衣,跨坐在他腰腹上,他濕滑溫暖的凹陷處揉在他的亢奮之上,兩人同時舒服地呻吟出聲。
  
  “翎,你的小穴今晚吃我多少次都沒關係,為夫賣身求女了。”龍天衣欲火焚身時仍不忘調侃。
  
  “你就會貧嘴。”鳳翎嗔怪道,握住他敏感的粗長前端與自己的軟嫩濕潤交接,“天衣,你好大好燙啊。”
  
  這種酥麻的快意讓龍天衣氣息紊亂粗重,悠長的呻吟自他喉間發出,忍不住握住鳳翎的腰,臀部向上挺舉戳刺。
  
  “小妖精,不准躲,小屁股狠狠坐下來。”有時鳳翎也會學龍天衣惡作劇,比如這時候,但龍天衣挺身戳刺的時候他抬腰躲避,讓他硬挺刺空。
  
  “下流胚。”鳳翎啐他一口,握住他的直挺,渾圓的雪臀則在他的亢奮上方擺動著,雌穴流出的香滑液體沾濕了龍天衣腿根處黑密粗硬的恥毛。然後緩緩對著龍天衣那根硬挺坐了下去。
  
   粗長的硬挺擠開溫柔緊濕的甬道,一寸寸被他水嫩吞噬。
  
  “愛妻,你把我吞下去了。”龍天衣捏著鳳翎緊致的臀肉,邪笑道:“接下來要怎麽做?”
  鳳翎快意地呻吟,蠕動著甬道夾緊深埋在他身體裡的男性,只覺得那根粗長又腫脹了幾分。
  “嗯,天衣,你還在脹大,我快被你撐破了。”鳳翎真的覺得自己的雌xue已經被那根強大的東西撐開到極致。
  
  “寶貝兒,須彌納芥子,你不會被撐破的。我越大你的小浪穴就越舒服,我在你內壁上抹了藥,你不會壞的,今晚你只會覺得舒服,不會疼。”龍天衣忍不住挺腰聳動了幾下,催促著鳳翎快動作。
  
  “嗯……唔……”鳳翎扭著腰,上下起伏套弄著釘入自己體內的粗長,滑膩的淫水不但被帶出體內,沾濕了龍天衣腰腹,在抽動間不斷傳出淫靡的水澤聲。
  
  龍天衣男根上盡是鳳翎體液,每次鳳翎抬腰讓他的粗長退出少許,龍天衣都能看到自己粗長上淫靡的水光。鳳翎豐沛的體液讓龍天衣更加順暢的進入,卻減少了摩擦的快感。這讓龍天衣覺得不暢快,在鳳翎一次向上挺臀上舉起他的腰,讓自己的硬挺滑出他體內。
  
  “啊……”突然的空虛讓鳳翎措手不及,不解地看著龍天衣。
  
  “翎兒,你春水太多了。”龍天衣解釋,抱著他,讓他俯爬在床上,高高舉起白皙翹臀,“我給你擦一下。”
  
  “快、快點。”鳳翎忍受不住地催促,甚至主動分開腿。
  
  “自己把屁股掰開。”龍天衣命令,在枕下拿出快乾淨柔軟的帕子。
  
  鳳翎猶豫了片刻,用手掰開臀瓣,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展現給身後的男人。
  
  “你的小浪穴裡藏著一個水源嗎?”龍天衣輕輕拍打鳳翎臀部,見他穴口流出一道滑膩濃稠的透明淫液,伸出手指去騷刮。
  
  “沒、沒有。”響亮的巴掌聲迴響在鳳翎耳邊,讓他覺得很羞恥,但這巴掌是龍天衣打的,他在心理並不排斥。他知道龍天衣一口一個小浪穴並不是在斥責他淫蕩,而是在欣賞他的生理反應並如實的說出來,這麽多年,他們只有在面對彼此時才會熱情如火,這也是他在天衣面前不再矜持的原因,面對這個疼愛他包容他一切的男人,他願意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他,身也好,心也好,只要他想要,都是他的。天衣在性事上需求大,他很願意滿足他,因為他自己也能得到難以言傳的絕頂快感。
  
第5章─H

  龍天衣邊將他臀肉上的液體擦乾邊緩緩道:“有,翎兒這裡肯定有個水源,所以每次才能把我體內的火澆熄。”
  
  “嗯……”鳳翎穴口蠕動的更厲害,忍不住催促,“天衣,快點,我裡面癢。”
  
  “抬高點,再掰開點,讓我看得仔細點。”龍天衣戲謔地命令,“哎呀,愛妻,你這裡好像有蟲子在動。”
  
  “不……”鳳翎慌張地鬆開一隻手,當著龍天衣的面探入自己穴口,“不……可能……摸過了……沒有……”
  
  “誰說沒有的,明明有幾隻淫蟲在扭動,討厭的家夥,竟敢咬我愛妻嬌嫩的花核,看我怎麽收拾它們。”龍天衣口氣生動的好似真的看見了什麽淫蟲,拿起軟布使勁地在鳳翎穴口擦了幾下,又不解氣地隔著軟布揉捏他花核,食指頂著軟布探進花核間的細縫往外勾,像是要把淫蟲勾出來。
  
  “啊……啊……啊……”鳳翎哪受得了這樣的刺激,尖叫著在龍天衣手上再次達到高潮,大量淫水湧出,沾濕了龍天衣手上的軟布。繼而身子一軟,朝床面栽去。
  
  龍天衣一把攬住他腰,止住他去勢。
  
  鳳翎張著腿趴跪在龍天衣身前下方,腿間的淫糜美景讓他心動不已,將青筋突起男根對準他不斷開合蠕動的殷紅穴口狠狠插進他高潮餘波未歇的緊嫩甬道中,展開熱烈的抽送。
  
  “嗯,翎……你好緊啦……放鬆點……我快被你絞得想射了……”龍天衣在法律身後酣暢地攻擊著,鳳翎因高潮而抽搐的內部緊緊包裹著他、摩擦他,他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前端在泄精。
  
  “啊……啊……快給我……”鳳翎不但沒有放鬆,反被他幾句話刺激得更加抽搐,緊致的甬道越發收緊。
  
  “說你要為相公生孩子……求我射給你……”龍天衣用盡毅力把持精關,時快時慢的抽送和變化著不同方向的插入,摩擦得鳳翎的花瓣及水嫩的肉壁不斷傳出響亮的水漬聲。
  
  “啊……相公……我要為你……生孩子……快給我……”鳳翎仰起頭,汗水從頭額滾滾流下。
  
  “再叫大聲點,我喜歡聽你叫床。”龍天衣猛地將自己抽離鳳翎雌穴,在他穴口輕刺。
  
  “嗯……天衣……我……我的小穴……想要你……”鳳翎臀部向後主動摩擦龍天衣腫脹分身,欲將它納入自己體內。
  
  龍天衣將自己對準他穴口猛地刺入:“再說點好聽的我就給你。”
  
  “唔……天衣……我是你的……我要給你生孩子……給你餵奶……啊……”感覺一股滾燙的熔漿澆灌在自己深處,鳳翎顫抖地尖叫,仰著脖子像引吭高歌的天鵝。
  
  鳳翎意思渙散地被龍天衣抱著跪坐在床上,髮絲淩亂,肌膚因情欲而潮紅發燙。
  
  “還好嗎?”龍天衣抽出欲根,溫柔地將鳳翎抱起,平放在床上。
  
  “唔……”鳳翎意思模糊,聽不清龍天衣在詢問什麽,忽覺胸口有點癢,便道:“癢……”
  
  “小穴還癢?”龍天衣挑眉,“看來還沒喂飽你。”
  
  於是矯健的身子再次覆上鳳翎赤裸的身軀,下體挺進他混雜著兩人愛液的甬道中衝刺起來……
  
  “癢──”鳳翎伸手去撓那顆被龍天衣吮吸的腫脹的乳頭,剛觸及那裡下體立即又被龍天衣攻陷,讓他受不了地弓起身,“嗯……不要了……下面會腫起來的……”
  
  “不會,我給你抹了藥,翎,我今晚要把你喂飽。”龍天衣一邊衝刺一邊道。
第6章

  儘管那處沒受傷也沒腫痛,但是鳳翎第二天沒能起床,他覺得自己腰快斷了,他甚至不記得昨晚做過多少次,天衣在床上向來勇猛,每次到最後他已經沒有意識了,天衣還是精力充沛。
  
  “腰還酸嗎?我給你揉揉。”龍天衣討好地給鳳翎拿捏,在碰到他小腹時尤其輕柔小心。
  
  “都怪你,我到現在還沒能給兒子回信。”鳳翎抱怨,想起昨夜不禁臉紅,那麽羞人的話都是從自己嘴裡出去的,什麽時候起自己變成這樣?年紀一把了還這麽放蕩。
  
  龍天衣笑道:“不著急,兒子在那又飛不走,等我們這個孩子生下來,就帶著她回宮去看哥哥。”
  
  鳳翎有些尷尬,兩個兒媳婦都懷孕幾個月了,他昨晚才受孕,將來這孩子還沒自己侄子大,三個年級差不多的孩子,一個叫他爹,兩個叫他爺爺,唉,真彆扭。
  
  “你現在好好養身子,什麽都別想,我們要生個白白胖胖的女兒。”龍天衣溫和道,他雖年過四十,看起來卻似二十八九,還是年輕時那般柔情款款、溫文爾雅。
  
  想起他為帝的那十幾年兩人聚少離多,鳳翎略感心酸,更加珍惜現在的時光,之前還有些埋怨他的孟浪,現在氣已經消得差不多了。
  
  “你就知道是女兒。”鳳翎忍不住以手貼腹,“是兒子怎麽辦?或者,像我一樣怎麽辦?”
  
  “像你一樣也是我的心肝寶貝,我會疼愛他超過金猊。是兒子嘛,哼哼,塞回你肚子裡去。”龍天衣好心情地和鳳翎玩笑,過了這麽多年,他還是為自己的身體而自卑,大概是小時候受過太多傷害吧。父母對小孩的影響是最大的,給孩子的傷害往往也是最深的,龍天衣不禁有些怨恨那對沒見過面的岳父母,讓他的翎兒為自己的身體黯然這麽多年。
  
  鳳翎笑起來:“你就會胡說八道。”
  
  他半靠在龍天衣懷裡,因為穿著半透明的清涼絲衣,還能看到自己身上紅紅紫紫的吻痕以及還未消腫的挺立乳頭。天衣昨晚是不是說還要這裡變大,還要他……餵奶?
  
  見他目光落在胸前,龍天衣捂住他兩個荷包蛋似的嫩乳,戲謔道:“自己看自己的有什麽意思,你這裡是給我看的。”
  
  “你都多大的人了?為老不尊,你羞不羞?”鳳翎嗔怪道,不輕不重地在他肩上捶打。
  
  “我正值壯年,哪裡老了?難道我昨晚的行為還不足以向愛妻你證明我依然勇猛如當年?”龍天衣不滿地挑眉,眼神危險地鎖住鳳翎。
  
  鳳翎滿臉通紅,天衣還是那麽勇猛,咳咳,但是自己似乎已經老了,那樣被他翻來覆去,昏過去兩三次。明明他比天衣小了四歲半啊,真是不中用。
  
  “不說話就是認同了。”龍天衣得意道,“愛妻,你愛我的身子猶如我愛你的身子啊。”
  鳳翎輕哼,算是認同。
  
  龍天衣繼續撩撥道:“孟浪說你畢竟過了三十五歲,這次我們要格外小心,前三個月是絕對不能做的,所以我昨晚多做了幾次。”
  
  “哦。”鳳翎捂住發燙的臉不看他。
  
  “所以,翎,你想要的時候告訴我,我替你解決,如果我不在,就自己用手在外面揉揉,別進去,傷到我寶貝女兒我打你屁股。”龍天衣半真半假地道,他已經退位,自然不可能那麽忙,每天有很多時間陪鳳翎,怎麽可能讓他寂寞到自己用手?
  
  “滾,老色狼。”鳳翎推開這不正經的人,翻個身背對著他,自顧自地睡午覺。
  
  龍天衣脫下鞋,和衣躺在他身邊,摟著他腰,輕聲道:“午安。”
  
  他已經過了不惑之年,站到過權利的巔峰,感覺也不過爾爾,世上還能讓他心動讓他想緊緊抓住的只有懷中這人,不得不承認,人都是有剋星的,他的剋星便是翎了,過去的十幾年讓他牽腸掛肚,所以一等兒子滿十八歲,他就急忙退位挾他隱居避世,過著自己期待的甜蜜日子。
  
第7章-微H

  鳳翎感覺這次受孕和第一次不同,兩個月的時候才有妊娠反應,而這時他胸部已經有小湯包那麽大了。
  
  龍天衣這老不休拿了一堆肚兜來,誘騙道:“第一次叫你穿這個束胸,你不肯,結果奶奶長那麽大,我一隻手都握不過來,這次可一定要穿了。”
  
  鳳翎滿臉通紅,被氣的。堂堂一個太上皇,這麽粗俗的字眼也說得出口。他顯然忘了,在床上龍天衣說過更不堪入耳的話。
  
  “不要害羞,來,相公給你穿上。”他接下鳳翎衣衫,給他套上件湖綠色的肚兜,湖綠色很襯鳳翎的皮膚,龍天衣很喜歡。
  
  “瞧,多好看,而且它可以保護你這對小家夥。”龍天衣撫摸鳳翎背後暴露的雪白肌膚,很是陶醉。
  
  鳳翎想拒絕,但是想到當年自己胸乳的恐怖尺寸,最終作罷。天衣不是要把他當女人,他只是……有很多邪惡的癖好而已。
  
  “翎……”龍天衣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沈,撫摸鳳翎的大掌漸漸灼熱。
  
  鳳翎猛然想起,他們有兩個月沒行房了,他們從來沒禁欲這麽長時間,過去他在皇宮而他獨居豫王府時,最長也就隔一個月。
  
  “還沒滿三個月。”鳳翎的聲音有絲緊繃,龍天衣的觸摸讓他動情,讓他害怕地夾緊雙腿,怕下一刻自己腿間會有體液流出。
  
  “我知道。”龍天衣深吸口氣,“我不進去,你讓我摸摸,讓我親親。”
  
  “你……只能摸摸親親。”鳳翎猶豫良久才答應,他不是怕龍天衣克制不住,天衣的毅力他從來都是知道的,他是怕自己會忍不住想要更多。
  
  “嗯。”龍天衣將鳳翎長髮拂開,露出後頸肌膚,他從那裡開始吻起,舔著鳳翎肩膀,沿著他背脊向下,吻至後腰。
  
  儘管龍天衣吻得並不色情,鳳翎也儘量克制著自己,但他併攏的腿間也還是沾上濕意,男性的前端高高翹起,似要撐破褻褲。
  
  “天衣,夠了,夠了。”他的聲音有絲緊張顫抖,帶著懇求的意味,龍天衣再吻下去他全身的火都要被點燃了。
  
  龍天衣停止了煽情的舔吻,跪在鳳翎坐著的紫花秀墩後,手繞到鳳翎身前,輕聲道:“難受嗎?我給你在外面揉揉。”
  
  “揉揉就好……不要……做別的。”鳳翎艱難地開口,他的雌穴叫囂著空虛,希望天衣強壯的欲根來填充來翻攪。
  
  “嗯。”龍天衣隔著他沾上春潮的褲子愛撫他蠕動不已的花穴,按住他肥厚綿軟的陰阜,擰他充血腫脹的花核,引得他春潮更加氾濫,呻吟連連。
  
  “寶貝,別忍著,叫出來,我愛聽。”龍天衣吞吞口水,描繪著那小巧花核的形狀。
  
  “天衣……嗯……天衣……我好癢……好麻……淫蟲在咬我……”鳳翎斷斷續續地叫,龍天衣那天騙他說他雌穴有淫蟲,他竟然這時候說了出來。
  
  “我幫你把淫蟲趕出來。”龍天衣沙啞地道,技巧地在他穴間摩擦愛撫,很快讓他達到一次小高潮。
  
  “翎,你出來了,我去洗個澡,馬上回來幫你換衣服。”龍天衣將鳳翎抱起,讓他躺在床上,自己立刻離去,他已經欲火焚身了,必須馬上沖個冷水澡。再和鳳翎呆在一起,他可能會控制不住退下褲子,將自己激昂的男根埋進翎溫熱緊致的穴間,讓他的春潮澆熄自己的欲火。
  
第8章

  鳳翎懷孕六個月的時候金猊送來了他早產出世的長子龍笑悟,這孩子在娘胎裡中了毒,生下來時十分孱弱,若不是當年孟浪離去時留下了三顆天香丸,只怕他根本無法活者來見兩位祖父。
  
  金猊見到大腹便便的父親吃了一驚,隨後抱著兒子給兩位父親請安,說只有孟浪能救笑悟,這孩子要留在九靈島,還請兩位父親多加照顧。
  
  “誰下的毒?”鳳翎滿面慍色,看了可憐兮兮的小孫子一眼,從金猊手裡抱過他。
  
  “是皇後。”金猊平靜地道出答案,“兒臣打算廢後。”
  
  “君妃能被柔兒下毒?恐怕是有人冤枉柔兒的吧,這事你要查清楚。”龍天衣皺眉道,“廢後可不是兒戲,你可得想清楚,即便真是柔兒,也可以有別的處罰方式,她也為你誕下皇子,廢後著實不妥。”
  
  “你們十餘年的感情就打算這麽了結嗎?這個君妃還真是了不起,搶了柔兒的丈夫又搶她的後位。金猊,爹爹真沒想到你這麽薄情。”鳳翎也袒護著自己看著長大的方韻柔,柔兒被廢,最大的受益者便是君如畫,他想起龍天衣對那女人的評價,頓時好感大減。
  
  金猊被兩位父親說得無地自容,垂首默然不語。
  
  “你也長大了,是本朝最尊貴有權利的男人,該怎麽做本不該由我們教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若廢了柔兒那麽後位給誰?君妃嗎?你還嫌君家勢力不夠強?”龍天衣拍拍兒子肩膀,“金猊,你都做父親了,凡事三思後行,不要讓我和你爹爹為你擔心。”
  
  “兒臣慚愧。”金猊俊臉漲紅。
  
  “先叫孟浪看看笑兒吧,還有素素,她還不知道你來了。”鳳翎派了侍女去通傳,他自己挺個大肚子,抱著孫子站了會覺得有些累,便在紫花墩上坐下。
  
  “爹爹。”金猊喚他,好奇地問:“您……幾個月了?”
  
  鳳翎懷孕的事一直沒好意思告訴金猊,這時被兒子撞見他大腹便便,十分尷尬。
  
  “六個月了,以後你來看笑兒的時候正好看看你妹妹。”龍天衣大方地回答。
  
  金猊驚喜道:“是妹妹嗎?太好了,一定是個可愛的小姑娘。”
  
  “我有預感會是女孩。”龍天衣目光溫柔地落在鳳翎小腹。
  
  鳳翎被這父子倆一來一往的對話弄得很羞慚,打岔道:“柔兒和君妃都還好吧,你離宮她們會不會又鬥起來?”
  
  “柔兒和寒星母子平安,他們母子留在宮裡,如畫被我安置在暮雲山莊,我回去後再接她回宮。”金猊回答,又將話題扯了回來,“笑兒在這正好和小妹妹作伴,兩個孩子都不會寂寞。”
  
  說話間羅素衣和孟浪都趕來了。
  
  “母後,孟叔叔。”金猊爽朗地叫兩人,朝羅素衣行禮。
  
  “金猊,快給母後好好看看。”羅素衣連忙拉起他,捧著他俊臉仔細看了看,“怎麽瘦了?是不是做皇帝太辛苦?柔兒好不好?”
  
  她一生無子,所有的母愛都給了金猊和養女方韻柔,待兩人視如己出,見到金猊喜悅之情溢於言表,見孩子有些消瘦,慈愛的心有些軟軟的疼。
  
  “不辛苦,柔兒也很掛念母後,只是她還在坐月子,不方便出門。”
  
  “這孩子是你和柔兒的嗎?”羅素衣走到鳳翎面前,看到這未足月的嬰兒小臉只有巴掌大,透著蒼白衰弱之色,立即明白金猊為何會放下國事來九靈島。
  
  “是我和如畫的長子。”金猊並未在羅素衣面前表露對原配皇後的不滿,只淡淡解釋,“如畫懷孕時被人下了慢性毒藥,這孩子胎中帶毒,宮裡御醫說情況不好,我便帶他來九靈島向孟叔叔求醫。”
  
  鳳翎將孩子小手從繈褓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來,孟浪搭上孩子細細的手腕,皺眉道:“胎中帶的毒,根深蒂固,而且這毒是無解的相思,我能保孩子性命無憂,但他可能要一輩子受這毒的苦。”
  
  “那君妃不是也要受這毒的苦?”羅素衣蛾眉微挑,粉面含威。“是誰這麽狠毒,連孩子都不放過?”
  
  “君妃倒不會,相思的毒是傳承的,母體的毒全由孩子來繼承。”孟浪道,“這孩子實在可憐,將來若遇見自己喜歡之人便是遺憾終生。”
  
  “為何?”金猊以外的三人齊聲問。
  
  “相思,顧名思義,相思相望不相親,他若真心愛上誰,與自己心愛之人有肌膚之親,便會徹底毒發,那種痛楚不是我們能想像的。”孟浪搖頭歎息,“這種毒我自己倒是會制,但還沒思索出解毒之法,只能暫時保孩子平安。”
  
  “孟叔叔,笑兒就拜託你了,現在不能解,未必以後也沒法解,請為笑兒想想辦法。”金猊語氣真摯懇切,他自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十多年過得十分平穩,還沒有這樣不順過。
  
  “放心,我會盡力的。”孟浪道,仔細看那孩子小臉,雖然臉色很不好,五官卻其為精緻,很像他的母親。
  
  “就快過年了,你不會留在島上過吧?”龍天衣提醒兒子。
  
  “我剛來父皇就趕我走?”金猊一手挽住羅素衣一手挽著鳳翎,“母後、爹爹,你們看看,父皇一點也不疼我。”
  
  “去去去,多大的人了還撒嬌?”鳳翎把孩子交給孟浪,伸手彈兒子額頭,“你必須在年前趕回去,你是皇帝。”
  
  “兒臣就住一晚,明早就走。”金猊像小時候一樣靠在鳳翎肩窩,“我有很多話要跟爹爹和母後說。”
  
第9章

  “唉。”鳳翎呼出口氣,“怎麽會出這種事?我怎麽都不相信柔兒會對一個孩子下毒。”
  龍天衣輕聲道:“為什麽不會?後宮就是女人的戰場,如果金猊一輩子忠於柔兒,她也許永遠是溫柔善良的小女人,但有了對手就不同了,她要捍衛自己的地位,就必須拿出手段,否則只能任人欺淩。”
  
  鳳翎苦笑道:“說起來還是我們金猊的錯,要是不娶如畫就不會有這種事。”
  
  “都有錯,柔兒與他十幾年感情還抓不住他的心,自己有責任。”龍天衣摸著鳳翎高隆的腹部,“魅力不足啊,和她公爹不能比。”
  
  鳳翎被他最後一句話逗得想笑:“你就會說好聽的。”
  
  “是事實啊,我對你以外的任何人都硬不起來。”說著一把握住鳳翎胯下分身,“寶貝女兒踢你沒?”
  
  “沒……嗯……放手……”鳳翎被他握住關鍵部位,身上頓時燥得難受。
  
  這時傳來腳步聲,隨後“扣扣”兩聲敲門聲響起,金猊清亮的聲音傳來:“父皇,爹爹,我可以進來嗎?”
  
  “死小子,從小到大就會壞老子好事。”龍天衣不滿地嘀咕,被鳳翎一記手肘撞在腹部。
  “金猊,等會。”鳳翎推推龍天衣,“去開門。”
  
  “如果父皇和爹爹正在忙,孩兒就不打擾了。父皇,爹爹肚裡有小妹妹呢,您……悠著點……”金猊聲音含笑,“兒臣告退了。”
  
  “混小子。”鳳翎好氣又好笑,指責身邊人道:“都是你,以前不分場合,多少次給他撞見了?”
  
  龍天衣滿不在乎道:“總得讓過他知道自己是怎麽來到這個世上的。”
  
  小金猊六歲的時候第一次撞見兩位雙親在御花園露天席地的恩愛,事後小心翼翼問鳳翎被父皇打的疼不疼?他兒子原話如此:“父皇又撞爹爹屁屁又捏爹爹奶奶,爹爹哭的好大聲,父皇還不肯放過爹爹,爹爹是不是很疼?”
  
  那次鳳翎氣得上氣不接下氣,一個月都不肯讓龍天衣碰一下。
  
  被兒子撞見他們貪歡,其實龍天衣也有些尷尬,只是他接受能力比鳳翎強得多,老臉紅上那麽一小會就沒事了。
  
  “這麽多年我一直想不通,天衣你的臉皮是什麽做的?”鳳翎捏他依舊俊雅的皮囊,不輕不重。
  
  “寶寶們在你肚裡的時候你沒少配合我啊,怎麽生出來後反而不好意思了?”龍天衣溫熱的手探進他褻衣裡,解開他束胸的小兜,握住他豐盈的棉乳,滿意道:“又軟又有彈性,摸起來真舒服。”
  
  “幸好現在是冬天,衣服穿得多金猊才沒看出來,否則你要我拿什麽臉見兒子?”鳳翎輕輕呻吟了聲,龍天衣動作幅度不大,卻能挑起他欲望,讓他忍不住向上拱起身子,將自己完整地送到他手裡。
  
  兩人是蓋著被子躺在床上,龍天衣將被子往下扯到鳳翎胸下,一對白膩雪滑的堅挺乳房高高聳在鳳翎胸前,白嫩乳肉的頂端兩顆紅豔的乳尖不知是被龍天衣的火熱視線嚇得顫抖還是被冬日過低的氣溫凍的顫動。
  
  “好漂亮,翎,喂我。”龍天衣抓住那兩團柔軟揉捏擠壓。
  
  “嗯,別捏,疼。”鳳翎的眼神沾染上欲望的嫵媚情色,久未承歡的私處流淌著濕意,心理上還未從金猊的事上轉到房事上,身體卻已經為龍天衣準備好了。“又沒奶水,喂什麽喂?”
  
  “水面沒水,下面已經有了吧?你的小水穴後有個水源呢。”淫邪的話自他口中自然得吐出,讓鳳翎覺得羞恥又刺激,下體春潮更加洶湧。
  
  龍天衣大掌毫不遲疑地隔著薄薄的褻褲探進他腿間的凹陷,揉弄他溫熱的私處,色情地道:“又濕成這樣,你已經為我做好準備了,兒子這麽體貼沒打擾我們,我們可不能辜負他一片孝心。”
  
第10章

  “肚子這麽大,沒法做的。”鳳翎心隨身動,也想來一次,只是怕傷到孩子。
  
  “先喂我,我會讓你欲仙欲死的。”龍天衣手指在他淡粉的乳暈上打轉,輕聲誘惑。
  
  鳳翎艱難地移動沈重的身子,將豐盈的雙峰移到龍天衣面前,夾著乳尖,一抬胸,將乳頭送到龍天衣嘴裡。
  
  多年之後的今天,他面對天衣在歡愛時的種種要求已經很少有羞恥心,他們的身體心理都有了深刻的默契。
  
  龍天衣用唇舌愛憐著口中誘人的乳頭,手指在鳳翎私處挑逗,惹得鳳翎呻吟連連,忍不住想要更多。
  
  “你很濕了,我現在要進去,來,自己坐到我腰上來。”龍天衣鬆開鳳翎乳頭,仰躺下來。踢下床上的被子,讓鳳翎方便移動身子。
  
  鳳翎坐起身,解開龍天衣褲頭,釋放出龍天衣蓬勃的欲根。那根粗大碩長的男根氣勢非凡地高高昂起,昭示著他對鳳翎的炙熱欲望。鳳翎舔舔唇,笨拙地退下自己已經潮濕的褻褲,分開大腿,先跨坐到龍天衣腰上。
  
  “我現在很沈。”他說,按按龍天衣結識的小腹,腿間的濕滑液體粘在他小腹上。
  
  “你壓不死我。”龍天衣撫摸他隆起的大肚子,“快用你的水穴把我的火熱吞下去。”
  
  鳳翎用手臂吃力地撐起身子,肚子擋著,他看不到龍天衣欲根的位置,只好道:“天衣,幫幫我。”
  
  龍天衣仰躺著,看見他水光瀲灩的穴口,吞了吞口水,握住自己火熱的欲根對準他淫靡妖花,沈聲道:“寶貝,坐下來,慢點。”
  
  鳳翎一點點慢慢坐下,感覺自己的甬道被龍天衣滾燙的欲望熨熱。
  
  “我沒力氣上下動。”鳳翎的語氣有些可憐,眼裡閃著水光。
  
  “愛妻,以我的寶貝為圓心,轉動你的屁股就會很舒服了,你試試。”龍天衣拉扯他兩顆乳頭,“很多年前你做過,我們複習下。”
  
  鳳翎已經不記得自己年輕時這麽癲狂過,但龍天衣深埋在他的熱杵不動,他只好自給自足,照龍天衣的辦法做。
  
  天衣的火熱又粗又長,青筋突起,鳳翎只轉動了幾下,嬌嫩的內壁就被摩擦的陣陣酥麻,像著火一般。
  
  “嗯,對,就這樣。”龍天衣揉捏著他雙乳,看著他意亂情迷的臉,快感在小腹撞來撞去。
  “啊……嗯……好麻……”鳳翎無意識的呻吟著,轉動著雪白的臀,這段日子他們很少真做,這時便覺得刺激非常,才過不久鳳翎雌穴便急遽收縮痙攣,體內湧出大量熱潮。
  
  “該死,也太快了。”龍天衣被他絞得幾乎精關難受,提醒道:“寶貝,慢一點,等等我。”
  
  “嗯,受不了了……”鳳翎顫抖地達到高潮,龍天衣悶哼著,放鬆男性前端的小孔激射出一道熱流。
  
  “怎麽樣?還好嗎?”龍天衣撥開鳳翎黏在臉上的髮絲,“有沒有嚇到我寶貝女兒?”
  
  鳳翎仍然坐在龍天衣欲根上顫抖,看著龍天衣掀動嘴唇卻沒聽見他說什麽。
  
  龍天衣給他時間平復激情,待他喘息得不那麽厲害才又把問題重複了遍。
  
  “我沒事,寶寶也沒事。”鳳翎虛弱地道,“我好累,你自己出來。”
  
  龍天衣雙手插在他腋下,將他身體舉起來,讓自己分身滑出他體外。
  
  在兩人身體分離的瞬間,大量體液自鳳翎私處湧出,滴在龍天衣腰腹間。
  
  “好羞。”鳳翎捂住臉,“寶寶踢我一腳,肯定是抗議了。”
  
  “這是她出生前的最後一次,我保證沒下次。”龍天衣親親他的大肚子。鳳翎畢竟已經三十六歲,即便他有欲望,挺著大肚子承受也有一定的危險。
  
  如果不是鳳翎一直不肯進宮,龍天衣也不會拖到今天再要他生孩子,若是讓他一個人大著肚子留在豫王府讓人日日擔心,龍天衣寧願他不生。
  
第11章-微H

  往後的很多年,縱使看著女兒和鳳翎平安的生活在自己身邊,龍天衣在想起鳳翎生產的那一天也還是會覺得心驚膽戰。這個寶貝女兒差點讓翎血崩啊,所以他對這個女兒愛逾性命。幸而他的小女兒並未像兒子一樣最終讓他失望,辜負他多年疼愛。
  
  鸞兒出生時就是個白白胖胖的小姑娘,雖然五官沒有長開,但比她哥哥那皺巴巴的小臉漂亮的多。她也有不及哥哥的地方,金猊愛笑,她愛哭,鳳翎覺得奇怪,龍天衣卻道:“女孩兒都是水做的,愛哭才正常。”
  
  “笑兒像他爹,愛笑,這對姑侄,一個愛哭,一個愛笑,沒半點相像。”鳳翎在女兒嬌嫩的小臉上親了口,老來得女,總是多了份疼愛,而且這孩子不由他親自哺乳,總覺得有些對不起她。
  
  小女兒就在自己身邊,又有愛人朝夕相伴,人生如此,夫複何求?孟浪說他今生得天衣鍾愛是上輩子修來的福,鳳翎想,的確是的。
  
  鸞兒不像金猊那麽挑食,金猊送笑悟來的時候帶來四個乳母,鸞兒餓起來那四個人的奶水都吃。
  
  這天龍天衣不在,鳳翎抱著女兒逗弄了會,鸞兒餓了,哭了兩聲,因為是夏天,鳳翎衣服穿得薄,她聞到父親胸前飄著奶香味,邊哭邊往鳳翎胸前蹭。
  
  鳳翎著實喜愛這小女兒,心想天衣不在,喂了他也不知道,便解開衣服露出奶水充足的乳房哺育女兒。
  
  鸞兒食量小,含著乳頭嘬了一會就飽了,鳳翎將她豎直抱起,讓她趴在他肩頭,輕拍其背部,排出吞入的空氣,哼著小曲哄女兒。小丫頭吃飽萬事足,片刻便睡著了。鳳翎將她放在搖籃裡,自己也脫下衣服午睡。
  
  他的裡衣都是龍天衣根據自己的癖好選的,上面是一件銀白色的束胸兜衣,下面是件肌膚透明的紗質褻褲,隔著衣料鳳翎能看見自己蟄伏在黑色草叢裡的男性器官。
  
  “天衣這個色胚。”鳳翎在心理唾棄他的時候又覺得有些甜蜜,他已經不再年輕,但天衣還是如此迷戀他的身體。
  
  島上都是親信,知道這是太上皇與鳳公子的臥房,自不敢隨便靠近,鳳翎連紗帳都不放下,便放心地睡著了。
  
  龍天衣回房的時候就見鳳翎仰躺在床上,胸前高聳的玉乳隨著他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著,他沒併攏雙腿,龍天衣隔著那層形同虛設的紗褲清楚地看見昨晚被自己過度疼愛的小穴還有些紅腫。因為這次是自然生產,所以產後的三個月龍天衣和他歡愛都是用他後庭,昨晚進入久違的妙處,有些失控。
  
  他毫無防備的姿態惹得龍天衣食指大動,描繪著鳳翎優美得嘴唇道:“愛妻,快起床,你相公肚子餓了,喂我。”
  
  “唔。”鳳翎昨晚被鬧了大半夜,這時候正困倦,翻個身懶得理他。
  
  “翎。”龍天衣正好解開他頸後兜繩,將他曼妙的身子掰過,銀白的小兜落在竹席上,被翻過身的瞬間,雪白渾圓的玉乳一陣晃動。“我餓了,喂我。”
  
  鳳翎聽到龍天衣撒嬌似的語氣,睜開朦朧的眼,眼前的天衣依舊年輕俊美,根本不像已經做爺爺的人,他正貪婪饑渴地盯著他胸前那對雪球。
  
  胸部就是為他而變大的,喂他又有什麽了不起?
  
  鳳翎跪坐起身,托著雪白的乳肉,夾著櫻桃般的乳頭,一手環住龍天衣脖子,挺胸將自己送進他嘴邊。
  
  “喂相公之前要說什麽?”龍天衣並不含住他乳頭,只是對著他乳尖呵著氣調侃。
  
  龍天衣性情戲謔,這點在房事上尤為突出,鳳翎嘗嘗被他弄得羞慚不堪,但想著他種種好,總是配合他:“相公,請品嘗我。”
  
  “乖。”龍天衣含住他那顆誘人的粉嫩嘖嘖有聲的吮吸起來。
  
  乳房的吮吸使鳳翎下體也騷動起來,湧出陣陣春潮,沾濕了那薄薄的紗褲。
  
  龍天衣鬆開他乳頭,退下他紗褲,將他一把抱坐在床沿面對自己,掰開他雙腿欣賞他腿間細軟絨毛下的淫糜妖花。
  
  “不給你看。”鳳翎和上雙腿,挺挺胸,“還要喝嗎?”
  
  “不給看,那給用嗎?”龍天衣戲謔地看著他,一口咬住他乳頭,拉得長長的,突然又鬆開,“啵”地一聲,奶水濺出一些,順著鳳翎乳頭往下流,龍天衣伸出舌頭接住。
  
第12章─H-完結

  第12章
  “這麽豐滿的乳房,我老了可怎麽辦?會下垂的。”鳳翎看看自己雙乳,有些擔心。
  
  他明白龍天衣讓他再次產乳,恐怕不會願意他日後再恢復平坦。
  
  “下垂了我也愛。”果然,這次他是要留著長期享用的。
  
  “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給女兒餵奶了?”龍天衣捏住一直被自己忽略的左乳,眯了眯眼,“這顏色有點不對勁。”
  
  “沒有。”鳳翎連忙否認,天衣在這種事上很強硬,如果知道自己陽奉陰違,即便只有一次,也會懲罰他。
  
  “哦,那是你自己把它吸得這麽紅豔豔的?”龍天衣努力往上托他的乳房,“低下頭示範給我看看,能吸得著我就不生氣,否則,哼哼。”
  
  他的眼神和語氣一樣邪氣,鳳翎知道再不承認恐怕沒好果子吃,連忙道:“只有一次,女兒餓了,我穿得少,她自己拱到我胸口,我只是捨不得餓到你的寶貝女兒。”
  
  “原來是母性氾濫了。”龍天衣抓住那團雪白揉捏,“翎,島上有四個乳母,鸞兒和金猊不一樣,不是非母乳不喝,你為什麽不聽我的話?我不希望除我之外的人吸你這裡,即便是我們的女兒,我也會不高興。”
  
  “嗯,我錯了,以後不敢了,她餓了我就把她抱去給乳母喂。”鳳翎小心應承著,有些害怕龍天衣在床上的手段。
  
  “翎,犯了錯是要接受懲罰的。”龍天衣漆黑的眼閃著邪惡之光,讓鳳翎忍不住顫抖。
  
  “我……只是喂我們的女兒而已。”鳳翎小聲抗議。
  
  “你猶不悔改。”龍天衣捏著他下巴,“既然你這麽疼愛女兒,那麽好吧。”
  
  鳳翎見他突然站起來,抱起搖籃中熟睡的女兒朝床邊走來,不解地問:“你要做什麽?”
  
  “抱著她。”龍天衣把女兒交給他,連讓他穿上兜衣的功夫都不給,“抱好了,不管我接下來做什麽,你都不能把她驚醒。”
  
  半個時辰後。
  
  鳳翎抱著孩子雙腿大張坐在床沿,汗水恣意地在他身上流淌,而他咬住下唇,不敢發出聲音。龍天衣跪在床邊緩緩抽動腰身進入他,時深時淺,時快時慢。
  
  “抱穩了,你這樣顫抖,鸞兒會醒的。”龍天衣輕聲提醒。
  
  “唔……放過我……天衣……相公……”鳳翎不敢大聲呻吟,小聲地哀求。
  龍天衣停住動作,看著他可憐兮兮的模樣,心中大憐,溫和道:“繼續說,說到我高興為止。”
  
  “嗯……我是你的……請你心疼我……不要……折磨我了……”鳳翎斷斷續續,汗如雨下。
  
  龍天衣目光盈盈地看著他,竟然真的退出他體外,輕聲道:“把鸞兒送到搖籃去吧。”
  
  鳳翎傻傻地看著他,他沾著自己體液的分身還筆直的站立著,沒得到釋放,鳳翎不相信他竟然真的這麽甘休了。
  
  “快去。”鳳翎光著身子站起來,私處液體汩汩而出,順著大腿內側向下蜿蜒,他走過的地面留下一些水痕。
  
  他把女兒放進搖籃後就站在搖籃邊看著龍天衣,不敢走近他。
  
  “過來。”龍天衣朝他伸出手,見他有些害怕,龍天衣不由放柔語氣,“乖,過來,我心疼你,不懲罰你了。”
  
  鳳翎將信將疑地走過去,龍天衣摟著他腰輕輕摩挲,輕聲道:“你真是越來越大膽了,穿這麽少竟然連帳幔都不放下,給外人看到怎麽辦?還是你就是想給別人看的,嗯?”
  
  鳳翎拼命搖頭否認:“不是,我只是有點熱,這些清涼的衣服都是你選的。”
  
  龍天衣突然笑道:“那是給我看的了?”
  
  鳳翎小心翼翼地點頭。
  
  “穿上吧。”龍天衣撿起地上的紗褲和床上的兜衣,“穿給我看。”
  
  鳳翎穿好這兩件衣服,見龍天衣目光在自己身上上下探索,有些尷尬地用手臂遮住關鍵部位。
  
  “放下來,讓我好好看看你。”龍天衣拉下鳳翎的手,隔著紗褲撫摸他大腿內側,食指探進他私處。
  
  “啊──”鳳翎呻吟了聲,紗布磨蹭在嬌嫩的肉壁上,刺激非常。
  
  “我就隔著你褲子進去,好不好?”龍天衣問,鳳翎驚恐地瞪大雙眼。
  
  “翎,你現在好乖,不及年輕時一半的潑辣。”龍天衣捂住他圓睜的雙眼,“我逗你的,我疼你,怕你受傷。”
  
  這句話讓鳳翎莫名感動,與龍天衣相伴十九年,他是幸福的。
  
  先告訴你要斬首,然後再告訴你赦免你的罪,這時候一般人都會覺得高興,龍天衣就是抓住這點,每次把鳳翎吃的死死的。
  
  “天衣,我……我把褲子脫了,隨你怎麽樣。”鳳翎閉上眼睛,解下褲子。
  
  龍天衣嘴角上揚,眼中漾著一抹得意,將鳳翎攔腰抱起……
  
  ──END──
  
龍鳳番外之御花園

荒唐,實在太荒唐了!

鳳翎看著身上的大紅鳳袍,十分後悔答應羅素衣冒充她回宮。

今早皇後羅素衣突然回豫王府,找到在練劍的鳳翎說要去江南祭拜心上人,讓易容成她的模樣進宮陪皇上。被鳳翎一口拒絕,冒充皇後,皇上固然不會怪罪,但飛瓊殿的侍女太監們難道不會看出這皇後有異?世上沒不透風的牆,萬一這事傳出去,對天衣的名譽總有影響,鳳翎堅決不允。

於是羅素衣動之以情:“鳳兄難道不想看看天衣哥哥和金猊生活的地方什麽樣?不想和天衣哥哥以夫妻的身份受人尊敬朝拜?不想幼子每日晨昏定省?”

鳳翎不說話。

羅素衣巧笑倩兮:“金猊對我說了好幾回,想出宮看你,無奈學業繁重,離不開身,還有天衣哥哥,近一個月忙著接見番邦使者,也一個月沒來王府了吧? 不想見見他嗎?”


鳳翎繼續沈默。

羅素衣美目盼兮:“鳳兄無需擔心被識破,我飛瓊殿人不多,而且有月裳為你掩護,絕不會出問題的,小妹保證最快二十天便回來。”

“素素,你不必利誘了,我不能拿他的名聲開玩笑。”鳳翎雖然心動,卻沒讓感情淩駕理智。

“唉,那好吧。”羅素衣歎口氣,滿面傷感,“我明年再去拜祭他。”

“ 不代替我進宮,天衣哥哥是不會讓我離開 ,後宮不可一日無主。”羅素衣垂下頭,掩飾眼中淚光,羅素衣垂下頭,被困在那裡了。”

“素素。”鳳翎拍拍她肩膀,“我答應你,你去你想去的地方吧,你為天衣和金猊付出太多,我們不能再虧負你。”

於是改頭換面,鳳袍加身,坐上鳳攆步入宮門時才覺悟到:這是素素和天衣聯手騙自己進宮的把戲,天衣待素素如同親妹,她要去江南拜祭心上人這種小事,天衣怎麽會不答應,自己見素素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強忍眼淚慌了手腳,竟沒想到這一點。

飛瓊宮中龍天衣和金猊正在等著,龍天衣一見“皇後”入殿便揮退所有侍人,只留他們一家三口。

“母後?”金猊試探地叫了他一聲。

“金猊。”鳳翎輕輕地叫兒子,彎下腰朝他張開懷抱。

“真的是爹爹!”金猊飛撲到鳳翎懷裡,被鳳翎抱著轉了個圈,這孩子又長高了,比上次見面的時候沈了不少。

“兒子, 小聲點。”龍天衣對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溫和地笑道:“你爹爹扮成母後的事只有我們三人知道,
不能告訴任何人,知道嗎?”

金猊乖巧地點點頭,小手在鳳翎臉上好奇地摸摸:“爹爹怎麽會長母後的臉?”

鳳翎用鼻子蹭蹭兒子白皙光滑的小臉,愛憐道:“爹爹戴了面具,這叫易容。”

“哦。”金猊似懂非懂,畢竟才六歲,生在皇家,不懂這些江湖術數。

“兒子,回去午睡吧,下午不是還有一節樂理課?”龍天衣將金猊從鳳翎懷裡抱過,趕他回去。

“爹爹,孩兒晚上再來給 請安。”小金猊抬起小下巴仰視鳳翎,鳳翎原想讓他多陪一會,但怕耽誤他學業,只得讓他先走,反正要在宮裡呆一個月呢,來日方長。

金猊一走,龍天衣目光就鎖定在鳳翎身上,放肆而熱烈,看夠了品頭論足道:“明明是素素的臉,素素的衣服,平時怎麽看都覺得沒什麽,怎麽今天看就覺得心跳加速,熱血沸騰呢?”

鳳翎一聽他這話就知道他接下來要幹什麽,這個人真 ,每次一見面就饑渴地拉著他直奔大床,難道就不能好好聊聊天,曬曬太陽,吹吹風嗎?

“ 剛進宮,帶我出去走走吧。”鳳翎往後退了幾步,有一種略帶防禦的眼神看著 。

“好。”龍天衣執起鳳翎右手,風度翩翩地問:“娘子想去哪?”

鳳翎從未進過宮,他能想起的唯一散步賞景的地方就是御花園。

於是兩人牽著手款步徜徉御花園,連奴婢都不帶一個。

龍天衣領著鳳翎去太液池看千瓣蓮,去百獸園看孔雀獅子,鳳翎覺得頭頂的太陽太烈,他便帶著鳳翎走到了百獸園後的樹林。

周禮上記載“朝士掌建邦外朝之法,面三槐,三宮位焉,”槐樹是禮與法的象徵,顧本朝皇宮內栽種了許多槐樹。他們置身的這片繁茂樹林就有不少槐樹。

但濃密的枝葉遮住兩人的身影時,龍天衣攬住鳳翎的腰親密道:“ 知道娘子在床上做厭了,想換地方,我體貼吧?帶你到這裡來做,這兒涼風送爽,又無人打擾,真是夫妻歡愛的好場所啊。”

“胡說八道,放開 !”鳳翎著急地想掙脫他懷抱,在外面做?這也太放浪了點,皇上和“皇後”怎麽能在御花園野合呢?禮法在天衣眼裡算什麽?

“一個月沒見 ,難道你一點都不想 ?”龍天衣將他壓在一個大槐樹上,咬著他耳垂問,“我想你想得下麵發疼。”

他說話就是這麽露骨,鳳翎罵道:“滾,你就受下面那根孽根支配,腦子裡全是這些淫亂不堪的事,放開 !”

“我不做點什麽怎麽對得起你這番說辭?”龍天衣捏著他下巴讓他轉過頭和自己舌吻,他吻技高超,鳳翎的舌被 卷起勾向口中吸吮,同時啜飲著他口中濕熱的香津。溫熱有力的舌瞬間將鳳翎的理智攪成一地粉沫。

鳳翎輕輕呻吟:“嗯……唔……”

“下面已經濕了吧?”龍天衣終於放開 ,掀起他裙子,隔著褻褲摸他腿心,果然有一陣濕意。“我的小妖精,自己把褲子脫下來。”

鳳翎知道 這會勢在必得,自己反抗下去只會激得他想出更多折磨人的辦法,只得顫巍巍地將褻褲脫下,但裙子卻沒脫,這是保護他不要全露的唯一屏障。

龍天衣將他裙子撩到腰間,在他雪白的翹臀上打了一巴掌,命令道:“抬高點。”

他禁欲越久就越變態,如果鳳翎不提議要出來他一定能克制住自己體內的惡魔,不讓他出來嚇鳳翎,可多走了這麽些路,多曬了那麽長時間 太陽,這個惡魔就抑制不住地跑出來了,惡魔的名字叫孽欲,讓他滋長的養分是龍天衣對鳳翎的專一和深情。

耳邊響亮 巴掌聲讓鳳翎覺得屈辱,每次見面都是以歡愛開始,這讓鳳翎覺得厭倦,想也不想,曲起胳膊打算撞龍天衣腹部。 哪是龍天衣對手?根本沒碰到龍天衣就被制止住。

龍天衣邪笑道:“我淘氣的髮妻今天想玩點特別 ?”

“滾,你這淫蟲上腦的混蛋。”鳳翎用手撐著樹幹想爭取一點空間轉身。

龍天衣倒是成全地讓出一些空間,卻沒讓他轉身,摟著他腰讓的臀部抬高一點,解下自己褲頭,只露出自己粗壯 欲根便迫不及待地將窄臀擠進鳳翎腿間,男根猛地灌入鳳翎久未承歡還不夠濕潤的花穴。

“混帳東西,疼,別動。”窄小的花穴因疼痛而反射性的收縮,讓他急欲馳聘的欲根難以暢快地抽動。“滾出去!”

鳳翎的怒吼竟然起了作用,龍天衣毫不猶豫地將欲根拔出他體內。

但是下一個動作卻讓鳳翎更恐懼,他點了鳳翎的穴道,就讓鳳翎這麽撐在樹上,而後慢條斯理地自懷中取出一個藥瓶,到出一粒半透明的白藥丸,用食指和麽指輕捏著,送到鳳翎腿心的穴口,尋到了細嫩的肉縫後,將藥丸抵在細縫口,用中指緩緩推著那粒藥丸,將它推塞進緊致幽深的甬道中。

冰涼藥丸進入溫熱的甬道便如遇到陽光的雪花,迅速融化,初時的清涼過後便是難捱的炙熱瘙癢。

“混蛋,你又對我用春藥!”鳳翎咬牙切齒, 腿心處的熱液已經流淌成濕滑一片了,他可以感覺那溫熱的液體順著自己腿在往下流,他甚至可以想像得出腳下的草地被自己如何淋得濕亮水潤。

“這是給不配合的情人用 ,翎,我想了你一個月,你竟然一點都不想 ,我也許該請孟浪做一種讓你吃下就夜夜想我的藥。”龍天衣解開鳳翎穴道,親吻他後頸,“知道怎麽配合我吧?識時務者為俊傑,我以為你這麽多年已經懂得了這個道理,但你真叫人失望,彆扭的和七年前一樣。”

“進來。”鳳翎咬唇,高抬起臀部,瘙癢的甬道渴望激狂的碰觸,他比任何時候都渴望龍天衣那根孽根能進來攪動一翻,讓他好過一點。

龍天衣抹了他一點春潮沾在自己昂揚的男根上,猛地弓腰挺臀,擠進鳳翎未經滋潤的菊穴。

“啊──你瘋了!”鳳翎痛得驚叫一聲,“好痛,天衣,好痛。”

“沒流血,乖,先忍著。”龍天衣一手摟著 略顯纖細的腰,一手在拉開他前襟揉捏的胸前凸起。

雖然那個經常承歡的地方沒見紅,但也夠受的了,那裡本不是為了歡愛而存在的。以往的結合龍天衣即便再迫切也會做足前戲,從來沒讓他覺得痛楚。這次他的不配合讓他吃足了苦,天衣一向是強大 ,和他對抗無疑是以卵擊石,必敗無疑,怎麽忘了這一點呢?

龍天衣已經展開了古老的節奏,在他腿間快速地聳動推送。腿根及胯部與鳳翎充滿彈性犯人臀肉相互交擊,拍撞出晃動犯人肉波。他淫邪道:“翎,想叫就叫,這裡不會有人的,我喜歡聽你叫床。”

鳳翎後穴的甬道受到劇烈的摩擦,一股股酸麻搔癢的快感流竄在他體內。然而這些快感並不能抵消雌穴的空虛瘙癢,反倒凸顯那處正在飽受折磨。

“天衣,好癢,幫幫 。”鳳翎哀求著,十指緊緊抓在樹上,扭動著腰迎合龍天衣,“你叫我做什麽我都答應,不要折磨我。”

“難受就自己用兩根手指進去攪攪,我現在空不出來。”龍天衣惡劣地低笑,存心讓鳳翎飽受欲望摧殘,變化著不同方向的插入他後穴,摩擦得他的肉壁不斷傳出響亮的水漬聲。

“唔……”鳳翎被私處的瘙癢炙熱逼得快發瘋了,仰著頭閉上眼,拋去羞恥感,用右手探進自己腿間,
拋去羞恥感,尋到那朵不該出現在男人身上的私花,揉捏著花核,食指和中指同時進入攪動騷刮,可是不夠,適應了男人粗壯的花穴叫囂著想要更多更強烈的碰觸。“天衣,求你進來,唔, 快癢死了……”

“先讓我釋放一次,你知道怎麽配合。”龍天衣揪著他成熟櫻桃似的乳尖玩弄著,下身的動作越加猛烈迅速。

鳳翎在龍天衣抽離時傾身向前,在他攻擊時委身向後,每次都配合他深深進入自己。

兩人沈淪在情欲中,並沒有注意到遠處一雙漆黑的大眼滿是驚恐無助,看了一會兒逃也似得離開了。

龍天衣在鳳翎後穴達到高潮時鳳翎雌穴也痙攣著達到高潮,在他抽出手指時聽見甬道內流出的熱液滴滴答答的落在身下草地上,同時前端也有一道白浪激射在樹幹上。

“還好嗎?”龍天衣伏在鳳翎後背上,生鐵般的雙臂緊緊箍住鳳翎細瘦的腰身,防止他無力地癱倒在地。

“快……進來。”鳳翎仰著頭,雙重高潮逼出 淚水。“快,我想要你。”

龍天衣抱起鳳翎平放在草地上,跪在鳳翎身前,將他雙腿抬到自己雙肩,露出他腿間淫糜景色,對準那開合蠕動 紅豔穴口狠狠一刺到底。

“啊──”鳳翎興奮地想尖叫,被天衣烙鐵般的粗壯欲根摩擦的快感遠遠大於自己用手指翻攪,他亢奮地弓起腰迎合著,“嗯……用力……重一點……”

“妖精, 要不這麽淘氣地想反抗,也不會平白受苦,說,恨我嗎?”龍天衣深入淺出,每次抽離都帶著一些鳳翎的愛液。

“不……唔……快點……還要……”鳳翎搖著頭,雲髻鬆散,鳳釵落在地上。

“好……一定滿足你。”龍天衣奮力地展開掠奪,徹底化身為不知饜足 淫受,讓鳳翎以為這樣原始 動作沒有止境。

鳳翎已經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最後他已經的半昏迷狀態,就這麽大張雙腿任龍天衣操弄。

龍天衣欲火漸漸平息後才覺得自己過份了,不該把自己這麽邪惡的一面展現給翎。瞧他後面菊穴紅腫不堪,前面小穴更慘,兩瓣嫩肉被蹂躪過度,腫脹花核還鼓成圓筒狀無法合攏。他將鳳翎收拾好抱回飛瓊宮,見到宮女太監們詫異的目光,淡淡道:“皇後中暑了。”

機靈的小太監拔腿要去宣太醫,龍天衣頭也不回道:“找什麽太醫?有朕在不必太醫有用?”

飛瓊宮的奴才們下巴掉了一地,平時從來不在飛瓊宮留宿的皇上什麽時候與皇後這麽恩愛了?

“中暑”的“皇後”躺了一個多時辰才醒,已經過了晚膳時間,他是餓醒的。

眼睛一睜就看見那對自己心心念念的父子一左一右坐在床頭看著自己,小金猊好像哭過了,粉嫩小臉還有淚痕,鳳翎在夜明珠充足的照明下發現眼白有些發紅。

“寶貝兒,怎麽哭了?”鳳翎顧不上餓,朝兒子伸出手,示意他到自己懷裡來。

金猊脫下明黃的小靴子,爬到鳳翎身邊小心翼翼地摸父親的臉,問:“爹爹痛不痛?”

“嗯?”鳳翎不解地看向龍天衣,不知道他告訴兒子自己是因什麽而昏迷 。

金猊嘟著嘴哀怨地看龍天衣一眼,轉頭對鳳翎道:“父皇又撞爹爹屁屁又捏爹爹奶奶,爹爹哭的好大聲,父皇還不肯放過爹爹,爹爹是不是很疼?”

“ 說什麽?”鳳翎驚訝地瞪大雙眼,龍天衣也嚇了一跳,這種事怎麽會給兒子撞見了?

“臭小子,不是叫你回去午睡上課嗎?”龍天衣敲兒子小腦袋。

金猊噘嘴道:“我去百獸園看孔雀開屏,太陽好辣,我就去小樹林裡躲了躲,然後睡著了,醒來就看見父皇在打爹爹。”

龍天衣老臉一熱,哄兒子道:“父皇沒有打吧爹爹,是疼愛你爹爹。”

“你給我閉嘴!”鳳翎怒火熊熊地打斷他,又哀歎一聲,挫敗地對兒子道:“金猊,那個,父皇不是在打爹爹,是在,呃,比武,比武你知道吧?”

小金猊偏著頭疑惑地看著他,是這樣嗎?

“其實說比武也不准,是那個,摔跤,對,摔跤,所以要近身搏鬥,寶貝兒不要擔心,爹爹很好,真的。”鳳翎感動地摸著兒子頭疼,被關切的感覺真好,沒白生這個兒子。

龍天衣好像知道鳳翎在感懷親子之情,偏偏要破壞他的美好感覺,問小金猊:“兒子,如果你覺得父皇是在打你爹爹,你爹爹叫的那麽大聲,為什麽你當時不走出來為你爹爹求情?”

他這麽一問鳳翎和金猊都微微一愣,半響金猊才嬌聲道:“父皇當時的樣子好可怕,兒臣害怕。”

鳳翎將兒子攬進懷裡柔聲安慰,金猊趁機抱著鳳翎脖子撒嬌似的要求:“孩兒能不能留下和爹爹一起睡?”

鳳翎刮著 挺直如玉雕的小鼻子,一口答應。

龍天衣歎口氣,沒有出言反對,他心裡想的是,他這唯一的兒子沒有自己期待得勇敢重情,不過也好,做為一個帝王,只要識時務,知進退就行了,多情只會是負累。

“父皇也留在飛瓊宮嗎?”金猊問, 有記憶以來父皇都是和爹爹睡在一起 。

“當然不!”鳳翎冷冷看眼坐在床邊的優雅男人,“你父皇貴人事忙,很多國家大事等著他處理呢,爹爹只要金猊陪就好了。”

“好,孩兒晚上給爹爹捶背按摩。”金猊開心地道,又安慰面臉不快的龍天衣:“父皇,您忙完兒臣也會給您捶背按摩的,您不要吃爹爹的醋哦。”

龍天衣腹誹:“死小子,你以為我是為你吃醋啊。”

“翎, 還沒用晚膳,我抱你去用膳吧。”龍天衣討好地展現他溫柔多情的一面,希望能讓鳳翎消氣。

“等我長大了也會有力氣抱爹爹 。”這死小子繼續得罪父皇討好爹親。

“我的兒子真是乖,不過寶貝兒,這種事永遠不會由你來做 。”龍天衣拍拍兒子小腦袋,“下來吧,別擋著。”
龍天衣覺得自己得不償失,那天在御花園沒有分寸,導致這一個月每天只能看不能吃。

鳳翎能和兒子在一起絕不和他獨處,讓他再找不到機會調戲佔便宜。天知道當初素素答應幫他把翎騙進宮時他有多少香豔計畫啊!

“翎,我錯了,原諒我吧, 這一個月都對我愛理不理,你看我急得嘴角都長了個大水泡。”龍天衣側過臉讓鳳翎看,左邊唇角果然有個水泡。

“找太醫開符去火的藥吧,整天想著那種事,實在有損你的威嚴。”鳳翎撇撇嘴,不以為動。

“你對我簡直就是春藥。”龍天衣有點不明白他在彆扭什麽,對他還不夠好不夠專一嗎?連兒子都生了還有什麽放不開 ,如果那天他不出手撞他,他一定不會失控。“所以你怎麽能怪我對你欲望太盛?”

“那倒是我的錯。”鳳翎目光冷冷在龍天衣身上一旋,起身道:“我去東宮看兒子。”

“我也去。”龍天衣連忙跟上,“你穿素素的宮裝也別有一番韻味啊,雍容華貴,真的很好看。”

鳳翎對他展顏一笑:“我頂著素素的臉你也能做得下去,看來你對素素也不單純啊。”

“怎會?她是我妹妹,你是娘子,這點永遠不會改變。”龍天衣牽起鳳翎的手,這次鳳翎沒使小性子甩開,他知道龍天衣的耐心不會沒有完結的時候,到時候樹林裡的把戲還會重演。既然天衣給足了臺階,他再不下就是傻子了。

“這不是去東宮的路。”鳳翎回過神來,“你要帶我去哪?”

“禦書房, 處理政務 地方,娘子,為夫帶你去坐龍椅。”龍天衣言笑晏晏,眸中光彩連頭頂那輪耀眼的太陽都不及。

“不敢,那是你的專屬,別人怎麽能坐?”鳳翎微微一笑。

“我坐龍椅上,你坐我腿上。”龍天衣在鳳翎耳邊輕聲而曖昧道,“脫光了坐在我腿上。”

……
──END──


龍鳳番外之龍椅

  龍天衣攬著“皇後” 腰進了禦書房,當值的太監宮女下巴掉了一地,帝後素來相敬如賓,在人前聯手都不曾牽過,這般親密真是史無前例,令他們驚奇的不止於此,而是皇帝眼中的曖昧,皇後臉上的羞赧。
  
  兩人進了禦書房龍天衣便揮退隨侍眾人,關上門,取出一軸畫卷。
  
  “什麽東西?”鳳翎問,咬著下唇,心裡緊張異常,他知道那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龍天衣解開卷繩,攤開畫軸,鳳翎一眼看去只覺得羞憤難當,畫上是一幅工筆人物畫,色彩豔麗,線條工整細膩。畫中人有一張俊美的臉,這時應該剛經歷過一場高潮,所以眼色迷茫,眉梢含春,全身赤裸,尤其讓人臉紅不解的是,這明明是一張男人的臉,胸脯卻有一對豐盈的雙乳,往下看去,男人分開的腿間還藏著屬於女性的花穴,流著白色的液體,身下的床單濕了一小塊。
  
  “你個色鬼,給我把這畫燒了。”鳳翎伸手欲搶畫卷,龍天衣快他一步將畫卷好握在手裡,含笑道:“那怎麽行?這麽多畫中我最喜歡這幅,足足畫了半個月,每次看到這幅畫,我都會血脈奮張。”
  
  “你混蛋!”鳳翎氣得眼圈發紅,咬著下唇喘著粗氣死死地瞪著龍天衣。
  
  龍天衣把畫軸放好,抱住他柔韌的腰在他耳邊低語:“你就在我身邊,可一個月不讓我碰,我還得看著畫自己動手解決,你說,你該不該罰。”
  
  鳳翎別過臉,龍天衣咬他耳垂:“別委屈了,今天我開心了,也許會把畫給你處置。”
  
  “然後你再畫另一幅?”鳳翎輕嗤。
  
  龍天衣笑道:“真瞭解 。”
  
  鳳翎恨恨地瞪 :“為什麽總是挑戰我的底線?”
  
  龍天衣道:“瀕臨界限的東西都很刺激,你看到這幅畫難道只有氣憤嗎?就沒有別的反應?”
  
  鳳翎垂下眼道:“沒有。”
  
  “我不相信,讓我檢查看看。”龍天衣的聲音低沈曖昧,帶著蠱惑引誘,“你的身體那麽熱情,不會沒反應的。”
  
   把鳳翎抱到龍椅上,將他裙子撩至腰間,退下底褲,雙腿擔在龍椅扶手上,讓他下體大開,露出半舉的男性和已經濕潤泛著水潤淫光的雌性媚穴。
  
  鳳翎不反抗,他怕反抗會弄得像在御花園一樣,引這家夥獸性大發,倒楣的還是自己,再說,他熟悉歡愛的身體也叫囂著想要龍天衣。
  
  “上次把你弄疼了?”龍天衣拿起一支乾淨的毛筆,蘸了點清水,在鳳翎雌穴周圍塗刷。
  
  “嗯。”鳳翎輕哼了聲,想併攏腿結束這個淫蕩的姿勢,龍天衣按住他,扯下自己金線龍紋的腰帶綁住他雙腿。
  
  “要做就做,不要這樣玩。”鳳翎私處被清涼的筆尖拂過,惹不住輕顫,明明不喜歡,密穴卻忍不住分泌出更多的清液。
  
  龍天衣想起多年前他針刺自己之前的情形,那時他為了騙取他信任,在床上幾乎對他百依百順,讓他揉自己雌穴自慰他都肯,但是真相揭露後他在情事上就很矜持。
  
  鳳翎願意為完成天策交予的任務而犧牲色相,卻不願為了讓他高興而遷就配合,這讓龍天衣心裡紮著一根刺。手上毛筆有意無意地描摹著充血腫脹的花瓣,偶爾刷過挺立的花核,沿著中間那道開闔的細縫輕輕一掃,又飛快地移向別處。
  
  “嗯……”鳳翎顫抖地更厲害, 緊繃著身體壓抑著即將到來的高潮,他不能被龍天衣的一隻毛筆弄瘋。
  
  “天衣,你不想親手愛撫我嗎?用你引以為傲的那根東西。”鳳翎含春的瑩然目光鉤子般地勾住龍天衣,朝他胯下望去,那裡已經撐起了個小帳篷。
  
  龍天衣眸色深沈,嘴角攜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解開縛住鳳翎的腰帶,將他背朝著自己壓在書桌上,揉著他緊實的翹臀,輕聲道:“腿分開點,讓我看清楚。”
  
  鳳翎抬高臀,分開腿,龍天衣得寸進尺道:“自己把臀瓣掰開點。”
  
  “你!”鳳翎咬牙,龍天衣笑道:“乖,今天什麽都聽我的,我把畫給你,而且絕不重新畫,好吧?”
  
  鳳翎忍氣吞聲,自己掰開白嫩緊致的臀,粉色菊穴和濕膩的花穴在龍天衣眼前蠕動,仿佛在期待他的愛撫。
  
  “被我玩過多少次了?顏色還是這麽好看。”龍天衣舔他耳垂,緊貼著他的背,用火熱的男性摩擦他的私處,發出黏膩的水澤聲。
  
  “如果當初金猊從你這裡出來,也許這裡就不會這麽緊了,你是禍倒是成全了我的性福,你這裡每次都把我包裹得那麽緊,讓我欲仙欲死。”
  
  鳳翎私處被他摩擦的酥癢不已,陣陣快感從那處輻射開來,讓他忍不住扭動著臀部想含住那個火熱的巨杵。
  
  “進來。”鳳翎仰著脖子,額頭的汗順著臉頰滴落。
  
  “進哪?”龍天衣一手環住他腰,一手繞到他前端套弄他分身。
  
  “明知故問!”鳳翎急切地配合著他的頂弄。
  
  龍天衣輕柔而無辜道:“你下麵有兩個洞,要我進菊洞還是水簾洞?”
  
  這種下流的話他也能用這樣的語氣說出來,鳳翎罵道:“你經常舔的那裡,混蛋!”
  
  得到他的答案,龍天衣縮臀推進寸許,頂弄著他的花瓣間的細縫,在他穴口處輕淺抽送。
  
  “啊……”多日未經男人愛撫 小穴突然受到炙熱的頂弄,火熱的快感蔓延到四肢百骸,讓他雌穴溢出更多淫液,腿間濕意氾濫,連地上都滴下一些水漬。“天衣,深一點……”
  
   將圓碩的前端對準他穴口,猛一挺腰,狠狠的將男性貫入他深處。
  
  “啊──”鳳翎口中發出快意的尖叫,想到外間有人,連忙咬住嘴唇,胸口劇烈起伏地喘著粗氣。
  
  “沒關係的,儘管叫。”龍天衣緊貼著鳳翎,感覺他劇烈地震顫,將他摟得更緊,“你中有我,感覺如何?”
  
  鳳翎仰著脖子,和他頸項交纏,斷斷續續地問:“為什麽……要折磨 ?”
  
  龍天衣停止了動作,一口咬在他脖子上,不高興地道:“這是疼愛,不是折磨。”
  
  鳳翎認識龍天衣七年,依舊覺得自己不瞭解這個人,他時而溫柔時而戲謔,時而又狠辣專斷,恨過他怕過他,最終還是愛上了他。但也不能說完全沒有懼怕的感覺了,他那麽高高在上,即便有愛情有兒子又怎麽樣?誰能說這樣的關係就有了保障?他不想,不想因為愛而等待,最後生活裡只剩一件事,站在豫王府的門口等待著帝王 的駕臨,或者說,臨幸,所以他厭倦無邊的歡愛,即便他也有生理需要。
  
  “天衣,我不懂你想要什麽。”鳳翎說,腿間淫液依舊在流淌,“我的身體這麽讓你迷戀嗎?”

  “我也不懂你在想什麽,為什麽老是這麽不安這麽不馴服呢?”龍天衣有些頭疼,他是很有耐心的男人,但鳳翎每每在這個時候多愁善感,讓他覺得挫敗,“天天把你供著,只有精神的愛戀,沒有肉體的結合,你想這樣 相處方式?只怕這樣你又要埋怨 了,你的身體會想 。”
  
  他下體被緊致溫熱的甬道包裹著,停頓了一會已是難受至極,說完又深入淺出地抽插起來。
  
  鳳翎低低呻吟,心中雖有怨言,身體卻暢快無比,龍天衣性愛技巧高超,逼得他不由自主配合他的索求。
  
  “你看,你很快樂的,剛剛這個地方還絞得那麽緊捨不得我出來。”高潮後龍天衣抱著鳳翎坐在龍椅上,鳳翎還沒有完全回過神,只見龍天衣蠕動著紅潤的唇,沒聽到他說什麽。
  
  龍天衣見他俊顏酥紅,眉梢含春,表情微楞的樣子很可愛,情不自禁含住他菱唇細細索吻。
  
  對鳳翎而言,吻是比肉體結合更為煽情神聖的一件事,他很少主動吻龍天衣,但是每次吻都很純粹,只是想表達喜愛之情,完全不帶欲望。所以龍天衣這種帶著挑逗的吻讓他回應的力不從心,乾脆全部交給他,自己就張著嘴不動。
  
  “真是個小傻瓜。”龍天衣暫時放過他讓他自由呼吸,“我知道你不高興,現在就好好談談吧,還在生氣御花園的事?”
  
  在御花園時龍天衣可以算是用強的了,還讓兒子看到,為此鳳翎一直耿耿於懷,就怕對兒子產生什麽壞的影響。
  
  “天衣你這麽聰明,怎麽會不明白我想什麽,何必問我?”鳳翎想起身撿起褻褲,龍天衣卻不讓,牢牢將他扣在懷裡不讓他動彈。
  
  龍天衣歎口氣:“越是在乎反而越把握不准,你是活生生的人,我再怎麽聰明也不能完全吃透你心中想法。”
  
  人心是多麽複雜的東西,要完全瞭解一個人是多麽難的事,可沒有瞭解,怎麽一起過日子?鳳翎想,這就是和龍天衣相處時一直處於被動的原因吧,這個人的心思最是變化莫測。
  
  “我只是、只是覺得這種事該由心而發、你情我願水到渠成時順其自然便好,若是把這種事做為生活的中心,見了面沒說幾句話就移師大床,我在感情上難以接受,我、我過去……” 想說他沒遇到龍天衣前經常受到這樣是屈辱待遇,因為沒有能力反抗,只能選擇順從。
  
  “我明白了。”龍天衣溫和地看著 ,伸出食指貼在他唇上制止他說下去,“是我不好,你搬進宮來我就不會這麽急切了。”
  
  鳳翎緩緩搖頭:“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呆在宮裡我算什麽呢?天衣,請讓我以獨立的姿態活下去。”
  
  龍天衣歎口氣,鳳翎這番話已經說過很多次,但是他總是希望他有天能改變主意。
  
  “如果你愛我,我就住在你的心裡,我人在哪裡,在幹些什麽,都沒有關係,我們惦記著彼此就好,保持著一段距離,在相思難以承受的時候見面,不是更暖人心嗎?”鳳翎捧著他臉,吻吻他微蹙的眉心。
  
  龍天衣唇角微挑,笑得有些苦澀不甘:“翎,素素明天就回來了。”
  
  素素回來就會各歸各位,明天又是分別。
  
  龍天衣唇角微挑,笑得有些苦澀不甘:“翎,素素明天就回來了。”
  
  素素回來就會各歸各位,明天又是分別。
  
  一個月日日相對,突然又要分別,鳳翎也捨不得。他抬頭看著龍天衣俊美的臉,猶豫再猶豫,終於開口道:“如果我明天就要走,今天要把你榨幹。”
  
  龍天衣一喜,大笑道:“好,就算明天不能上朝我也認了。”
  
  鳳翎滿臉通紅,試探地問:“你、你想玩點特別的嗎?”
  
  龍天衣目光灼灼地看著他:“你會玩什麽?”
  
  他有過年少荒唐的時候,府中姬妾成群,那些男男女女為了討好他都是花樣百出,他回憶了下,好像倒是和鳳翎一起只是普通歡好,沒有什麽特別手段,不過越是單純歡愛反倒越是銷魂蝕骨,讓他著迷,也許和技巧手段都沒有關係,即便再笨拙也是最好的。
 
  鳳翎目光掠過書桌,最後落在燈柱上。他徵求地看了龍天衣一眼,見他似乎無所謂,便一揮袖,揭去燈罩,手刀一削,半截蠟燭平穩地落在手心。
  
  以龍天衣對鳳翎的瞭解,他之所以能想到用蠟燭,八成是以前那位在他身上用過,他面上沒有絲毫變化,心裡卻悄悄泛起酸澀之意,不知是心疼還是吃醋,又或者是兩者都有。
  
  他思忖之間,鳳翎已經迅速撿起他腰帶,綁住他擱置在龍椅兩側的手。
  
  “呃,翎兒,你好像搞反了吧,不是應該我綁你嗎?”龍天衣試著掙脫手上的束縛,但是不知那個結是怎麽打的,竟然掙不開。
  
  鳳翎笑得得意,拍拍龍天衣俊臉道:“沒有啊,就是我玩你,哼,每次得罪我說幾句好聽的就以為沒事了? 你這樣的人,就是不能太寵,否則只會得寸進尺!”
  
  “解開。”龍天衣笑眯眯的,他第一次在鳳翎手上吃虧,並不生氣,反倒覺得愛人有所長進,終於能反制他了。
  
  鳳翎套上褻褲,點燃蠟燭,將那幅春宮圖燒掉,見龍天衣看著圖,面色惋惜,手上猶在掙扎,偏著頭做天真狀道:“天衣,告訴你,我用一條腰帶綁過十三個江洋大盜,一個都沒讓他們掙脫,這是特殊的結,只有我能解開。”
  
  龍天衣索性放棄,大方地讚美愛人:“那翎兒真是好本事,你真叫為夫驚喜。”
  
  鳳翎邊解他衣服邊道:“畫已經燒完了,別以為只有你會畫,我也會畫的 ,你若是重畫,你今天的情形我也畫一遍。”
  
  “你畫好了,記得每晚睡覺前拿出來觀瞻一遍。”龍天衣無所謂地聳聳肩,好似很享受鳳翎素手為他脫衣的樂趣。
  
  當著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鳳翎遇到這種無奈想以彼之道換至彼身都不行。
  
  “你真討厭!”鳳翎氣結,在他胸前菲櫻上狠狠咬一口。
  
  龍天衣吃痛輕呼一聲,還不放棄言語上佔便宜:“愛妻,我又沒奶水,這裡沒你那裡好吃。”
  
  “那留著這兩點也沒用,我幫你把它們咬下來。”鳳翎舔舔紅潤的嘴唇,龍天衣那點被他唾液洗滌後紅潤可愛,帶著濃郁的情色氣息,引誘他繼續品嘗下去。
  
  “我記得某人曾經答應過讓我上一次。”鳳翎的手在龍天衣平滑的肌理上遊移,幽眸深沈幽暗,這個無奈的家夥當初只是為了安撫 ,這麽多年都沒兌現自己的諾言。

  龍天衣做回憶狀偏著頭半天才問:“那個人是誰?”

  鳳翎再次被他的厚顏打敗,陰笑著將跳躍著火苗的蠟燭拿到龍天衣胸膛上,冷颼颼地道:“那個人是誰呢?哪個無恥之徒言而無信呢?”

  龍天衣瞳孔微縮,他極少和別人玩這樣的把戲,但也知道被竹油滴在敏感位置是怎樣的滋味,於是悄悄地運功想掙斷手上束縛,但這腰帶本就極為結識,又被打上一個特殊的結,他連動下手腕都困難。

  “翎,這個不好玩。”龍天衣儘量保持平靜的口吻道。

  鳳翎嗤笑道:“那你剛才還一臉感興趣?怎麽,用在我身上你覺得很好玩,用在你身上就不好玩了?”

  龍天衣知道他是真的動怒,討好道:“怎麽會?你想怎麽就怎麽吧,注意分寸。”

   一副任人魚肉我樣子,鳳翎覺得自己有些乘人之危,倒不知道該不該繼續了,轉而一想又覺得自己婦人之仁,這人欺負起他的時候可是不遺餘力!

  “不會讓你殘了 。”鳳翎手一偏,燭油滴在龍天衣左乳上方。

  “唔……”被淩虐的地方迅速變得通紅,連周圍也升起血色,龍天衣這種沒吃過苦受過痛的人怎麽能受得了,臉上頓時有大粒的汗珠滾落。

  “真脆弱。”鳳翎見他疼的臉色泛白,不由有些懷疑,真的有那麽疼嗎?

  “你來試試就知道了。”龍天衣似怨似哀地瞪他,“你還真捨得下手。”

  “反正這裡也沒用,燙壞了也沒事。”鳳翎轉轉眼,在即將凝固的燭油上按了下,留下自己的指印。

  鳳翎本想兩邊都施虐,包括他胯下那根經常欺淩自己的孽根也要用燭油堵住前端小孔,但是見龍天衣對抗疼痛的能力如此之差,又有些不忍,便吹滅了蠟燭放在地上,吻了吻他的唇,憐惜道:“不燙你了,不過你答應的事不能抵賴,讓我抱一次就解開 。”

  龍天衣仰起頭,商量道:“放開我行嗎? 不覺得在龍椅上很彆扭?”

  鳳翎緩緩搖頭:“是彆扭,但是我若一放開你,你會老實地旅行承諾嗎?”

  龍天衣目光閃爍,嘴唇掀了掀,沒回答。

  鳳翎無奈一笑,脫去他褲子,將他兩腿分開,看見他身後那朵未經開採的粉菊時咽了咽口水,沈聲道:“天衣這裡很誘人呢。”

  “你──”龍天衣見他那樣越發心慌,不由朝後縮了縮。

  “別怕,我會很溫柔 。”鳳翎笑了笑,固定住他的腿,一根手指不容拒絕地探入他身後禁地。“不疼吧?”

  “你會後悔的。”龍天衣目光幽幽的,看得鳳翎有些發毛。鳳翎以為他虛張聲勢,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死都不怕,害怕什麽後悔。”

  龍天衣哈哈大笑,只聽“哧”的一聲,鳳翎還未反應過來那是什麽聲音,龍天衣就以兩指捏住他下巴邪笑:“原來我對你有這麽大吸引力啊。”

  “你怎麽?”鳳翎看向已經斷掉的腰帶,滿臉訝色。

  “你有什麽本事我會不知道嗎?早在你當年失手被擒時我就知道你的豐功偉績了。”龍天衣言笑晏晏,“偶爾占上風的感覺如何?”

  鳳翎咬牙:“你個混蛋!”

  龍天衣臉色微變,有些窘迫道:“你先把手指抽出去。”

  鳳翎猛地一抽,龍天衣呻吟一聲,撈住欲跑的鳳翎道:“你好久沒主動給我脫褲子了啊……”

  “……”
  龍天衣看著他緊張的樣子,越發得意道:“我剛才說了,你會後悔的。”
  
  ─完─
  
龍鳳100問

  1.請問您的名字?

  龍:龍天衣^^

  鳳:鳳翎>_<

  2.年齡 ?

  龍:24

  鳳:19

  3.性別 ?

  龍(有問必答):男\(^o^)/~

  鳳(瞪):你說呢?!

  4.請問您的性格是怎樣 ?

  龍:善解人意,溫柔專情

  鳳:比較冷清吧。

  龍:有時候也很熱情的……

  (阿九:什麽時候?)

  龍(曖昧地):笨妹,你說呢?

  5.對方的性格?

  龍:外在清冷寡淡,內在熱情奔放。

  鳳:戲謔,捉摸不透。

  龍:偶們還有很多時間可以瞭解彼此滴………

  6.兩個人是什麽時候相遇的?在哪裡?

  龍:他刺殺我的時候,在王府。

  鳳:我刺殺他的時候,在王府。

  7.對對方 第一印象?

  龍:不自量力。

  鳳:深不可測。

  8.喜歡對方哪一點呢?

  龍:嫵媚、 隱忍。

  鳳(睨眼):比較專一。

  阿九:其實 以前有很多暖床滴說~~~~

  龍(溫柔地笑):阿九~~~~~

  9.討厭對方哪一點?

  龍:為全天策之計而委曲求全。

  鳳(臉紅):不知節制。

  10.您覺得自己與對方相性好麽?

  龍:很好^^

  鳳:無所謂

  11.您怎麽稱呼對方?

  龍:翎兒,翎,愛妻~~~~~~

  鳳:天衣!

  12.您希望怎樣被對方稱呼?

  龍:相公^^

  鳳:鳳翎!

  13.如果以動物來做比喻,您覺得對方 ?

  龍:野貓

  鳳:最複雜 動物 什麽?人!

  14.如果要送禮物給對方,您會送?

  龍:我的身體。

  鳳(小聲地):禁欲藥。

  15.那麽您自己想要什麽禮物呢?

  龍(曖昧地):女兒。

  鳳(疑惑): 說 女兒就一定 女兒?

 阿九:鳳鳳你想要嘛禮物?

 鳳:天衣送的都好。

 阿九:啊?真是~~~~~~~

  16.對對方有哪裡不滿麽?一般是什麽事情?

  龍:針刺我之後他在床上明明很享受卻喜歡忍著。

  鳳:好了你,滿腦子邪念,不怕影響兒子?

  17.您的毛病是?

  龍:溫柔多情,太寵他了。

  鳳:被他哄幾句就輕易原諒 。

  18.對方的毛病是?

  龍:請參照第九題。

  鳳:同上!

  龍:阿九,寫文切忌拖拉累贅,不要重複同樣 問題。

  19.對方做什麽樣 事情會讓您不快?

  龍:做什麽都不會讓我覺得不快。

  阿九:反正都在你掌控之中,對吧?

  鳳(瞄):縱欲過度。

  20.您做 什麽事情會讓對方不快?

  龍:任何事都不會,如果非要說一條,那大概是欺負兒子吧。

  鳳:大概是和天策有關 。

  21. 們 關係到達何種程度了?

  龍:我兒子是他生的。

  鳳:他兒子叫我爹。

  22.兩個人初次約會 在哪裡?

  龍:湖邊,畫舫上。

  鳳:應該是他第一次帶我出王府的那次吧!

  23.那時候倆人的氣氛怎樣?

  龍:主要在觀察他與天策的反應,還算浪漫吧。

  鳳:小心翼翼,不能讓他看出任何破綻,所以沒注意。

  24.那時進展到何種程度?

  龍:肉體已經得到,感情表面上看很甜蜜

  鳳:如上。

  25.經常去他約會地點?

  龍:豫王府

  鳳:他不喜歡我出去。

  龍(微笑):王府不好嗎?我和兒子都在家。

  26.您會為對方的生日做什麽樣的準備?

  龍:好像前面的問題可以涵蓋這題了吧?

  鳳:阿九,天衣告訴你切忌囉嗦了。

  27. 由哪一方先告白 ?

  龍:我啊,我最坦白了。

  鳳:你也好意思說自己坦白?

  28.您有多喜歡對方?

  龍:和喜歡自己的程度差不多吧。

  鳳:可能比他喜歡我要少一點。

  29.那麽,您愛對方麽?

  龍:見28題, 再說一次,別囉嗦!

  鳳:如上。

  30.對方說什麽會讓你覺得沒轍?

  龍:對自己的身體自卑。

  鳳:很多。

  31.如果覺得對方有變心的嫌疑,你會怎麽做?

  龍(篤定地):這題可以跳過,翎不會有機會變心。

  鳳:自己離開。

  32.可以原諒對方變心麽?

  龍:前提不存在,拒絕回答假設性的問題。

  鳳:等他變心再說。

  33.如果約會時對方遲到一小時以上怎辦?

  龍:沿途去找。

  鳳:如果遲到只能代表他不想來,何必再等?

  34.您最喜歡對方身體 哪一部分?

  龍:眼睛。

  鳳:手,暖有力。

  35.對方性感的表情?

  龍:高潮,還有哄孩子的時候。

  鳳:同上。

  36.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最讓你覺得心跳加速的時候?

  龍:有意引誘的時候。

  鳳:說些暗示性的話的時候,讓人覺得他已經看穿所有問題。

  37.您會向對方說謊麽?您善於說謊麽?

  龍:呵呵,阿九你說呢?

  鳳:你從頭到尾寫的是什麽?還用問?

  38.做什麽事情的時候覺得最幸福?

  龍:他安靜地呆在我身邊時。

  鳳: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時候。

  39.曾經吵架麽?

  龍(笑眯眯):我脾氣很好。

  鳳:如果吵,還不如直接打。

  40.都是些什麽吵架呢?

  龍:阿九,雖然我脾氣好,但是也會覺得煩 。

  鳳(不耐煩):都什麽問題啊?

  41.之後如何和好?

  龍(歎氣):沒有

  鳳:……

  42.轉世後還希望做戀人麽?

  龍:當然,這樣的天生媚骨怎麽能拱手讓人?

  鳳:還好吧。

  43.什麽時候會覺得自己被愛著?

  龍:他溫柔地帶兒子的時候。

  鳳:基本上一直覺得。

  44.您的愛情表現方式 ?

  龍:喜歡就做愛做的事。

  鳳:不拒絕他的要求。

  45.什麽時候會讓您覺得“已經不愛我了”?

  龍:我相信自己的魅力,還沒出現這種時候。

  鳳:沒有覺得過。

  46.您覺得與對方相配的花 ?

  龍:玫瑰 (帶刺 ,會紮人)

  鳳:太陽花。

  47.倆人之間有互相隱瞞的事情麽?

  龍:有,讀者都知道,無須回答了吧?

  鳳:同上?

  48.您 自卑感來自?

  龍:我這樣的人需要嗎?

  鳳(蹙眉):明知故問!

  49.倆人的關係是公開還是秘密 ?

  龍:沒公開,但是明眼人應該都知道。

  鳳:同上。

  50.您覺得與對方的愛是否能維持永久?

  龍:必須的!

  鳳:應該能吧。

  阿九:鳳鳳好像沒信心啊。

  龍(溫和地笑):會讓他有信心 。

  51.請問您是攻方,還是受方?

  龍:攻方

  鳳:他回答了我就不必說了吧?

  52.為什麽會如此決定呢?

  龍:翎比較好吃

  鳳:……

  53.您對現在的狀況滿意麽?

  龍:非常滿意

  鳳:還行

  54.初次H的地點?

  龍:王府

  鳳:王府

  55.當時 感覺?

  龍(眉開眼笑):剛看到他身體很驚訝,隨後很興奮,吃完覺得果然好吃!

  鳳(別過臉):羞憤,想殺了他!

  56.當時對方的樣子?

  龍:脆弱羞憤,帶著倔強嫵媚,很誘人,所以吃了好幾遍!

  鳳:饜足的野獸!

  57.初夜的早晨您的第一句話 ?

  龍:別做殺手了,做我的情人吧。

  鳳:我會殺了你的。

  58.每星期H 次數?

  龍:十個手指是數不過來的,具體沒統計。

  鳳:看天衣了。

  59.覺得最理想的情況下,每週幾次?

  龍:多多益善,本王可以一天不吃飯,但是不可以一天不吃翎兒。

鳳:做好不做。

阿九:看來你們房事不協調啊,天衣你沒伺候好他。

天衣:沒關係,多做幾次慢慢就協調了。

鳳:……

  60.那麽,是怎樣的H呢?

  龍:體位多變,堅持不懈,力度強勁。

  鳳(臉紅):色女,我為什麽要告訴 ?
 
  61.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龍:和一般人的敏感地帶一樣

  鳳:不告訴你!

  62.對方最敏感的地方?

  龍:太多了,胸前那兩點啊,耳垂啊,肚臍啊……

  鳳:他自己回答過了!

  63.用一句話形容H時的對方?

  龍:一代妖姬

  鳳:發情的公獅子

  64.坦白的說,您喜歡H麽?

  龍:當然喜歡

  鳳:還行

  65.一般情況下H的場所?

  龍:室內室外都有,無所顧忌

  鳳:天衣代言。

  66.您想嘗試的H地點?

  龍:樹上

  鳳:……

  67.沖澡是在H前還是H後?

  龍:都有啊,H後一定要洗

  鳳:同上

  68.H時有什麽約定麽?

  龍:沒有吧,本王都是臨時發揮 。

  鳳:哼哼,沒有。

  69.您與戀人以外 人發生過性關係麽?

  龍:以前有,現在沒有

  鳳:和他一樣

  70.對於「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體」這種想法,您是持贊同態度,還是反對呢?

  龍:只要我想,應該都可以得到心 。

  鳳:反對!

  71.如果對方被暴徒強姦了,您會怎麽做?

  龍:淩遲處死,鞭屍五百下,再暴屍七天!

鳳:他強姦別人的可能性比較大吧?

阿九(抖):天衣好暴力……

  72.您會在H前覺得不好意思嗎?或是之後?

  龍:為什麽不好意思?我又不是強姦他。

  鳳:會。

  73.如果好朋友對您說「 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請…」並要求H,您會?

  龍:沒人敢提這種要求,除非不想活了。

  鳳:不會答應,不想給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身體。

  74.您覺得自己很擅長H嗎?

  龍:當然!

  鳳:還好吧。

  75.那麽對方呢?

  龍:擅長啊,只是太矜持了。

  鳳:肯定 !

  76.在H時您希望對方說的話 ?

  龍: 愛 。

  鳳:就做這一次。

  77.您比較喜歡H時對方的哪種表情?

  龍:沈迷的樣子。

  鳳:憐惜迷戀的樣子。

  78.您覺得與戀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嗎?

  龍:現在不會。

  鳳:同上!

  79.您對SM有興趣嗎?

  龍:呵呵~

  鳳:沒。

  80.如果對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體了,您會?

  龍:一般都是我索求他。

  鳳:順其自然

  81.您對強姦怎麽看?

  龍:我們都是順奸,不過偶爾一次應該很有趣味吧。

  鳳:這種人應該送去處斬。

  82.H中比較痛苦的事情 ?

  龍:他想著別的事,不專心。

  鳳:總是被他逼的崩潰。

  83.在迄今為止 H中,最令您覺得興奮、焦慮 場所 ?

  龍:花園,\(^o^)/~

  鳳:同上

  84.曾有過受方主動誘惑是事情嗎?

  龍:有

  鳳:……

  85.那時攻方是表情?

  龍:享受

  鳳:他當然是好好享受送上門的美味。

  86.攻方有過強暴的行為嗎?

  龍:從前有。

  鳳:以前有過。

  87.當時受方的反應 ?

  龍:憤怒羞愧。

  鳳:憤怒。

  88.對您來說,「作為H對象」的理想像是?

  龍:翎。

  鳳:天衣吧。

  89.現在的對方符合您的理想嗎?

  龍:當然

  鳳:嗯

  90.在H中有使用過小道具嗎?

  龍:呵呵~

  鳳:目前沒有

  91.您 第一次發生在什麽時候?

  龍:這個,似乎不大啊,皇宮裡比較淫亂。

  鳳:十四歲

  92.那時的物件是現在的戀人嗎?

  龍:希望是 ,遺憾不是

  鳳:不是

  93.您最喜歡被吻到哪裡呢?

  龍:咳,這個嘛……

  鳳(略顯尷尬):唇

  94.您最喜歡親吻對方哪裡呢?

  龍:唇。

  鳳:唇。

  95.H時最能取悅對方的事 ?

  龍:讓他攻吧。

鳳:熱情回應。

阿九:有可能會攻成嗎?

龍:絕對不可能!

  96.H時您會想些什麽呢?

  龍:希望他更熱情

  鳳:希望他少做幾次。

  97.一晚H的次數 ?

  龍:秘密

  鳳:沒數

  98.H的時候,衣服是您自己脫,還是對方幫忙脫呢?

  龍:自己脫

  鳳:他脫的多。

  99.對您而言H ?

  龍:生活必須的

  鳳:生活調劑,不必每天都有。

  100.請對戀人說一句話

  龍:很高興為我生兒子的人叫鳳翎。

鳳:不後悔選擇了 。

──END──

龍鳳最後一篇

  龍顏玉是個非常聰明的小姑娘,七個月大的時候就會叫人了,她爹龍天衣很得意,不但教她叫島上每個活人,連去世的爺爺奶奶都畫出來讓她認,一遍遍不厭其煩地教:“爺─爺,奶─奶。”
  
  龍顏玉撲騰著小肥手笑眯眯地對著畫像叫:“耶……耶,奶……奶。”
  
  她長得胖嘟嘟 ,肌膚雪白,眼睛又大又圓,可愛至極,嗓音稚嫩清甜,聽在兩位父親耳裡堪比天籟。
  
  “我的寶貝女兒真聰明,比你哥哥聰明多了。”龍天衣在女兒臉上親了親,把她抱到鳳翎身邊,尚未開口,就聽小丫頭歡騰地叫鳳翎,“鳳……娘。”
  
  鳳翎上一刻還言笑晏晏的臉立即烏雲滿布,瞪著張口結舌的龍天衣道:“又是你教 ?要鸞兒叫我鳳娘?”
  
  “絕對沒有。”龍天衣正色回答,捏女兒小鼻子,“笨丫頭,誰教你叫爹爹鳳娘的?”
  
  這丫頭好哭,被父親一捏就眼睛一眨,眼圈裡滿 清淚,委屈地看著鳳翎求救:“鳳……娘。”
  
  鳳翎接過女兒,抱著她輕哄:“寶貝女兒乖,不哭不哭,爹爹不怪你,但我不是鳳娘,是爹爹,來,叫爹爹。”
  
  龍顏玉嗅嗅小鼻子,嬌聲道:“呆……呆……”
  
  “這孩子真是不能誇,一誇就變笨。”龍天衣擦擦汗,見鳳翎溫柔地逗弄女兒,稍稍放心了些。
  
  “小胖妹,比你哥哥小時候還重。”鳳翎抱著女兒在屋內走了幾圈,覺得胳膊有些酸。
  
  龍天衣笑道:“那當然了,你看看她一天吃多少遍。”
  
  鳳翎淡淡瞥他一眼,不睬他。龍顏玉卻好像為了回應父親似地往鳳翎胸前湊,還張開小嘴欲含住他胸前的凸起。
  
  “臭丫頭。”龍天衣一把抱住“意圖不軌”的女兒,阻止她的“非禮”行為,“你還吃上癮了啊?又不是給你吃的。”
  
  想起這點龍天衣就生氣,剛發現女兒會叫人的那天他特別興奮,晚飯後把女兒抱來玩,教了她好一會兒,隨後見天晚了,天氣又冷,便懶得送她回乳母那,夜裡一家三口睡一起。女兒睡著了他和鳳翎歡愛過一次,兩人疲憊得很,只匆匆套上裡衣便睡了,哪知夜裡一睜眼,這死丫頭本能地扯開鳳翎衣服含住他乳頭吮吸起來,鳳翎睡得迷糊,忘記女兒在身邊,以為幹壞事的是龍天衣,也就隨她去了。龍天衣氣得夠嗆,之後再不讓女兒跟他們一起睡。
  
  小女兒張口就哭,龍天衣無奈,抱起她送回去給乳母。回房後見鳳翎面沈如水一言不發,賭咒發誓地解釋說真的沒教女兒叫他鳳娘。
  
  “你覺得沒人教的話,七個半月的孩子會自己想到這個稱呼嗎?”鳳翎輕嗤一聲,他認定是龍天衣幹的,這島上再沒有比天衣更無聊的人了。
  
  龍天衣看著他,鄭重道:“真的不是我教的,我不會做任何讓你不開心的事,如果騙你讓我三年不舉。”
  
  這誓言對龍天衣這種人也太毒了,鳳翎愣愣地看著 :“真的不是你?”
  
  龍天衣蹲在他面前,抓住他雙手抬頭仰視他:“當然不是。”
  
  “好吧,我信你。”鳳翎唇角微揚,點點頭。
  
  龍天衣把頭靠在他胸前,低沈道:“夫人,你胸口漲不漲?”
  
  “……”鳳翎無語,這個滿腦子淫欲的家夥!
  
  見鳳翎不說話也不拒絕,龍天衣便動手解開他層層衣衫,即便屋裡有幾個暖爐,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時鳳翎還 覺得顫慄。
  
  “你說你不會做讓我不高興的事,可你還是讓我……變成這個奇怪的樣子。”鳳翎抬手欲遮,卻被龍天衣一把抓住,他雙眸明亮,奇怪地問鳳翎:“怎麽奇怪了?你看他們多美,乳肉白皙若雪,乳尖粉紅若梅,而且嘗起來很可口,這麽美妙的雪峰,長在身上你不覺得自豪嗎?”
  
  鳳翎看著他,覺得只有變態二字可以形容這家夥了。
  
  龍天衣描述的時候便覺得饑渴難耐,話音一落便含著他胸前一粒嫩蕊吮吸起來,手掌覆蓋住他一隻豐盈,輾轉揉捏擠壓。
  
  鳳翎熟悉的酥麻感向周身輻射,小腹傳來緊窒的抽搐,花徑不斷的收縮,淫液汩汩而出,後穴也蠕動著,渴望被填滿。
  
  “天衣……”鳳翎難耐地扭動著身子,這樣的姿勢讓他很不舒服。
  
  “是不是想上床?”龍天衣鬆開他乳頭問。
  
  鳳翎頗有羞澀之意,紅著臉點頭。
  
  龍天衣自大隱居開始便是無事一身輕,島上生活寂寞單調,他整天不琢磨好事,盡想著在床事上多搞出點花樣。鳳翎有時想:他還不如做皇帝呢,至少沒這個閒心這樣折磨自己。

   這次玩的是哺乳,要鳳翎把他當成金猊那樣餵奶。
  
  鳳翎被脫得精光,聞言奇道:“原來你是想當我兒子?情人做夠了?”
  
  龍天衣邪笑,舔著嘴唇,咬住他乳尖一拉,啵的一聲濺出一些奶水:“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
  
  鳳翎無法抑制地呻吟出聲,痛苦又快樂,龍天衣笑道:“來,寶貝,別藏私,反正你自己喝不了,不如喂我。”
  
  以往千百次的經驗告訴鳳翎:和天鬥可以,和地鬥也可以,和天衣鬥,不可以!
  
  所以他選擇妥協,誰知這野獸吃完兩邊的奶還不滿足,大白天又滾了兩次床單,把鳳翎累的腰酸背疼,到晚飯時才起身。
  
  孟浪等人已經在等他們,菜也上好了,孟浪見二人姍姍來遲,曖昧地瞟了瞟兩人,嘿嘿地笑:“兩位真是貴人事忙啊。”
  
  龍天衣老臉皮厚地道:“哪裡,不過是些日常瑣事的事物要處理。”
  
  “爺爺、爺爺。”羅素衣懷裡的小男孩開心地叫著他們,他比龍顏玉大好幾個月,會認人了,說話也比他小姑姑清晰很多。
  
  “笑兒真乖。”鳳翎從羅素衣懷裡抱過 ,在他臉上親了下。
  
  被奶娘抱著的龍顏玉不甘寂寞地叫:“呆、呆”
  
  奶娘抱著龍顏玉做輕微的抖動,笑道:“小公主實在叫上皇呢。”
  
  龍顏玉被伺候地舒服,高興地叫:“鳳、娘。”
  
  “她在叫誰呢?”羅素衣耳尖,聽到女兒細細的聲音,眼光瞄向鳳翎,心想這是誰教的啊,天衣也太戲謔了吧?
  
  “回娘娘,小公主是在叫奴婢呢,奴婢小名鳳娘,只有我家相公這樣喚我,之前給小公主聽到了,她竟記了下來。
  
  龍天衣終於沈冤得雪,看著鳳翎的目光委屈而哀怨,似乎在說這麽多年你竟然還不信任我。

  鳳翎被他看得頭皮發麻,心想今晚又慘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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