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欲橫流的芭蕾by殤絕天下

文案:


屬性分類:現代/都市生活/強攻強受/甜蜜
關鍵字:芭蕾  調教  甜蜜
芭蕾舞團的臺柱子雲清遇到了他的人生偶像加導師後,本想在芭蕾舞的領域上獲得巨大突破……
誰知這場教學越來越朝自己不能控制的方向前進,高雅的芭蕾舞下躁動不安的肉體,到底應該如何應對……
【討厭~其實就是肉嘛……】



  《愛欲橫流的芭蕾1》慎

  禁色有聲高H短篇系列之一《愛欲橫流的芭蕾》
  夕陽的餘暉透過紅色絨布的窗簾,僅僅能照亮地面一指寬的面積,房間內天鵝湖音樂劇的聲音如絲絲縷縷的輕煙,縈繞在舞動的男子身旁,只見他簡單的基本步伐後一個大跳穩穩的落地,陽光正好射在他精緻美麗的臉龐上,絲毫不輸給舞團裏的首席芭蕾舞女演員。
  堅毅的眼神宛如一隻高貴的天鵝,雖然他的舞步是王子,可是那種孤傲清冷的氣質,總是讓與他起舞的女伴黯然失色。繃緊的腳尖延伸出腿部線條的弧度,微微沁出的汗水,更添幾分誘惑之色。
  音樂的高潮來臨,本來悠揚的曲調直轉而升,幾個毫無紕漏的旋轉後,在最關鍵的一個翻身時,男子突然因為失誤跪倒地上,任由音樂繼續流淌,自己卻沒有再做多餘的動作,漂亮的眉頭輕輕蹙起,不甘心的盯著不遠處正看著自己舞蹈的人。
  “竟然在這個動作上失誤,我們的雲清王子竟然也會犯錯。”旁邊的男人身形挺拔,相較於跪在地上的雲清,整個人宛如一隻黑豹,盯著獵物一般的雲清,嘴角含起不易察覺的笑容,手裏把玩著一個遙控器,麼指像是又向上推了一下,惹得本已經跪著的雲清像是受了極大的刺激,蜷縮起來,甚至微微發抖,不慎可憐。
  “起來,繼續剛才的動作。”
  “不……不行……我完全動不了……”
  “哦?”男人本來靠著牆,聽他這樣如呻吟般的回答,慢慢走到雲清跟前,粗糙的手指捏起他的下巴,不懷好意道,“連教練的話都不聽了嗎?”
  “紀雷!你……你不要太過分……啊……”因為生氣而握緊了拳頭,可是體內難以控制的快感似的雲清的脊背微微挺直,連尾音都像小爪子撓一樣勾在紀雷的心尖上。
  “我一直很過分。”紀雷捏著他的下巴吻上去,雲清不甘心的想要躲閃,奈何力不如人,雙手被捉起,環在紀雷脖子上,腰椎的顫抖越加厲害,尤其在感到紀雷的手正在剝去自己唯一的緊身褲,眼睛瞬間瞪大,晶亮的眼睛因為羞憤而氤氳著水汽,更加讓紀雷想要好好淩辱他一番,只要想到所有女人的夢中情人在自己身下放蕩尖叫的樣子,胯下巨物也更加堅挺的摩擦著雲清腹部。
  雲清柔軟的小舌無論怎樣躲閃,都像是要被紀雷狠狠吸出來一樣。嘴裏香甜的津液順著唇角蜿蜒而下到脖頸,混合著之前運動時的汗水,越加迷人。
  紀雷壞心眼的調高手裏的遙控器,雲清終於忍耐不住,身體劇烈的顫抖,雙手勾著他也更緊,嘴裏想要發聲,卻全被紀雷堵住,只能用眼神控訴這不人道的行為。
  月白嬌嫩的臀瓣暴漏在空氣中,菊穴內嗡嗡作響的跳蛋也因為沒有了緊身褲的兜攔而有些滑漏,被穴內翻出的嫩肉蠕動的擠壓著,腿間鼠蹊部已經被腸液濡濕,男根看著就像直立的肉芽,並不粗大,卻極為精緻可愛,周圍一根雜草都沒有,越發讓人覺得愛戀無比。
  “含著這樣的東西,直到調到最高檔位才能讓我們的王子殿下扛不住,果真是臺柱子,忍耐力一流。”紀雷粗糙的手掌順著他的脊背一路撫摸到側腰肌,那裏曾經因為雲清帶傷舞蹈而落下了陳年舊疾,反倒是相當的敏感,被微微揉捏,就更加癱軟,使不上力氣,尤其是跳蛋的聲音就在耳邊嗡嗡嗡的響著,本應該是嚴肅的練功房,此刻都被兩隻雄性動物散發的荷爾蒙充斥的越加色情。
  “都怪你……說是什麼特訓……啊……竟然要我帶著這樣的東西……啊嗯……”雲清粗喘著抱怨,菊穴內的跳蛋似乎感受的更加明顯,不由自主的扭動起腰身,企圖暗自獲得更多的快感。
  “當然是特訓,不過不是舞蹈,而是……這裏!”趁著雲清有些意識渙散,紀雷飛快將跳蛋擠出,取而代之是自己的手指,另一隻手完整的覆住前方火熱的小雲清,大麼指輕輕搓動鈴口,前後的雙重快感,使得雲清的呻吟都變成了無聲,若不是小口被堵著,幾乎就要噴發出來。
  “啊……啊……給我……”
  “你這裏吸得好緊,怎麼幹了你那麼多次,反而越來越緊,果然是天生尤物。”紀雷的手指被嫩肉包圍,雲清的菊穴也猶如一張饑渴的小嘴,即便有腸液做潤滑,紀雷的手指想要動一動也很不容易,只能輕輕的攪弄,
  指紋摩擦的快感讓雲清昂起脖子,任由滾燙的熱吻上下探索。
  “不,不要留下印記……明天還有……演出啊……”
  “演出?你確定你不會被我幹的腿軟,明天壓根就下不來床麼?”故意一吸,在脖子上留下一個鮮紅的草莓,雲清雖然想要阻止也無能為力,只能放任,誰讓自己的兩處弱點都在對方手上,加上那滾燙的吻一直到胸口,紀雷像是品嘗果實一樣又吸又咬,三處弱點一併被攻擊,雲清快活的幾乎要昏厥。“騷水流了我一手,你還是這麼敏感。”
  紀雷的手指輕車熟路來回幾次,就順暢自如的找到了雲清最敏感的菊心,輕輕用指尖一抬,前端的男根同樣配合的更加腫脹,自己的手只得死死堵住,不讓他太快釋放。確認無誤後,加入剩下的手指,四根指頭來來回回擴張著,雲清甩著頭,幾近崩潰。
  “這就給你最喜歡的東西。”紀雷的火熱被勾撩的無法再等,抵在雲清的菊穴口上,摩擦一番,對準目標,狠狠的一擊命中,恰好直達菊心,幹的雲清尖叫一聲,終於釋放了全部精華,噴射在地板上。
  紀雷熟練的調整好兩人的體位,將雲清壓在身下,張開他的腿,大大的分成了橫叉的樣子,因為韌帶的優越性,這種動作對雲清而言輕而易舉不說,還能獲得更大的快感,方便紀雷使勁,突突的幹著淫蕩的菊穴。
  “啊……不……不要……慢點……啊!!!”火熱的肉棒重重碾壓著菊心,分明才釋放過,雲清的前端又直立起來,加上紀雷的手不斷揉捏自己的臀瓣,嘴也伺候著胸前敏感的兩點,嘴上雖然說著不要,可是腿依舊大大張開,穴裏的嫩肉也不斷吸食者紀雷的另一半,眼神迷亂蕩漾。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跳舞的樣子,都讓我想狠狠操你。”不悅的咬了一口雲清的紅色小點,紀雷動的慢了一些,故意不再去碰對方的敏感點。
  “操我……別……別停……癢……”淫蕩的將胸口湊到紀雷嘴邊,雙手抱住他的腦袋,軟軟的聲音道:“兩邊要公平……嗯……”
  “啪!”一巴掌拍在嬌嫩分開的白色臀瓣上,紀雷只是象徵性的動了動,“你這小嘴不用我幹,已經像要吸斷我一樣,還想我怎麼動。”
  可是這樣不痛不癢的解決不到點上,雲清著急的松了松胯部,“啊……別這樣……嗯嗯……”
  “騷貨!”一記猛頂,到了腸子的盡頭,紀雷自己也忍的很辛苦,身下的人這副樣子比春藥還有效,那張菊穴猶如一個小黑洞,裏面的軟肉蠕動,淫水流了一地。
  “要要被幹穿了……啊!!!”羞恥和自尊已經被拋之腦後,任何一個仰慕舞團首席王子身姿的人都不會想像到他也會有如此淫蕩的一面。當然,紀雷不會讓任何人看到,雲清是他自己一個人的!
  紀雷也不再折磨他,加大馬力,手上撐開他想要併攏的雙腿,分的不能再直,次次頂弄都從門口到菊心,幹的雲清的菊穴有些發酸,拼命的想往後縮一些,不料紀雷直接頂在前列腺上,狠狠磨蹭,快感排山倒海襲來,眼淚都要被幹出來了。
  “啊!!!要!!要爽死了啊啊啊啊!!!!!”雲清幾近尖叫,手指緊緊扣著紀雷的肩膀,對方還很壞心的咬著他的大腿根部,因為抽插帶出的水聲,啪啪入耳,就在他以為要高潮的時候,紀雷突然又抱起他來,換了個姿勢。
  “我們練習另一個動作,夾好了,不許掉出來。”換動作的時候紀雷還不忘狠狠操弄他,只是雲清宛如一個布娃娃,任由他擺弄。除了因為太爽而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再不能有什麼反抗,倒是小穴吸的更緊了一些。
  這個姿勢相較剛才,略有難度,是天鵝舞裏王子和公主的一個托舉,又不太一樣,紀雷從後面抱著他,抬起他的左腿向自己延伸,最終就像劈了一個站立的豎叉,小腿勾在自己肩上,另一條腿腳尖點地,身體崩出了弧度,肌肉因為使勁而凸顯了形狀,那種線條的美妙,畫面淫靡而美妙。
  背後更方便紀雷加大擺動,一手揉捏堵住雲清的陽具,一手撫弄他胸前的兩點,鼻子狠狠吸食著他散發出的味道,一下比一下用力。側面是練功房巨大的鏡子,紀雷在他耳邊輕聲道:“快看看你被我操翻的樣子,真美。”
  “混……混蛋……啊!!!”菊穴的中心被頂撞不止,雲清閉上眼,不肯看鏡子裏的樣子,誰曾想自己會有一天和自己最崇拜的舞蹈家廝混在一次,還被他用訓練的名義幹了一次又一次,甚至,有些迷戀上這樣的感覺。
  “你這副軀體以後還怎麼愛女人?嗯?”紀雷飛快的用自己的肉棒感受著雲清嫩穴內的每一寸,每次都是在前列腺處頂的雲清幾乎射精,又退回到穴口,輕輕的操弄,
  看著小嘴吞吐自己男根的樣子,真的是需要極大的克制力才每次沒有把他幹死。
  雲清不想回答他的話,滿腦子就是想要釋放,可是最後等來的是竟然是……
  “不!不要你幹嘛……啊啊啊!!!”
  小穴被強制拉開一點,本就插著男根的穴竟然還要被擠入一個跳蛋,穴口的褶皺被撐開,跳蛋最後還是擠了進去,活潑的發動自己的功能,要不是紀雷托著自己,雲清的意識就要崩潰。
  跳蛋刺激著雲清也刺激著紀雷,可是紀雷只是在穴口淺淺的抽動,跳蛋卻是在穴的深處於最高狀態震動著。
  “騷貨!!叫的再大聲點!”
  “啊!!!求你……不要了!!啊啊啊啊!!!”
  “吸得這麼緊哪里像不要,我看你根本就不滿足。”聽著雲清隱忍的浪叫,紀雷攻城掠地無所顧忌,突然雲清渾身緊繃,因為紀雷一時手指的鬆動,就迎來雲清的又一次噴射,這次點點白灼噴到牆上,好在是木制的牆裙,不會造成什麼污漬,可是巨大羞恥感還是讓雲清閉著雙眼,身後和體內一波波的快感還在繼續。紀雷也很快將滾燙的汁液澆灌在穴道內,一下一下的白色粘稠從菊穴裏溢出來,包裹著紀雷僅發洩一次,不曾疲軟的分身,時刻準備再來一發。
  “我就是喜歡你這樣被幹的發騷的樣子。”
  “紀雷,你個偽君子!”
  “與其留著力氣罵我,不如留著力氣一會喊的大點聲。”
  最後也不知道被幹了多久,芭蕾舞王子雲清一天的特訓終究在欲望的舞臺上,落幕了。

  《愛欲橫流的芭蕾2》慎

  禁色有聲H短篇系列《愛欲橫流的芭蕾2》
  華麗的舞臺中央,燈光在中央彙聚,王子把公主高高舉過頭頂,完美的托舉伴隨一連串的旋轉跳躍,在交響樂的伴奏下迎來熱烈掌聲,可是作為女主角的芭蕾舞者卻遠不如拖著她的那位男舞者雲清引人注目。乾淨的臉上表情不動聲色,驕傲又不讓人覺得難以親近,雪白的緊身衣包裹著他優美線條的肌肉,每一個跳躍完美到極致,台下仰慕他的女子各個屏息凝神注視著自己的偶像,那種美好不失陽剛的感覺真的太讓人著迷。
  演出結束,眾演員謝幕,扮演公主的女舞者被雲清牽著手,還沈浸在剛才共舞的喜悅中,台下的粉絲尖叫大喊著雲清的名字,若不是保安攔著,怕是早就要衝上臺來。
  休息室裏,大家互相慶祝首演成功反響熱烈,商量著一會出去好好吃一頓。
  嗡嗡的手機作響,雲清看了眼螢幕,渾身一僵,朝正要走的人群道:“你們先去,我有點事,等下過去。”
  “雲清你可一定要來哦~”之前扮演公主的小愛毫不掩飾眼裏的愛慕,生怕錯過和雲清共餐的機會。
  點頭應允,送走同伴,雲清走到化妝台前坐下,看著手機螢幕上“等我”兩個字,心臟撲通撲通跳起來,身後傳來男人走路的聲音,接著門被關上落鎖。
  一雙大手從後面拖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揚起頭,深深的一吻後,雲清氣喘吁吁看著紀雷道:“我可跟他們說好一會一起吃飯……”
  “哦?”紀雷的右手向下滑,捏住雲清右邊的一顆乳頭,輕輕揉捏。“是不是吃完飯還要送小愛回去,順便上去坐坐,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
  “你胡說什麼……嘶……”雲清以為自己的乳頭要被揪下來,剛要抬手阻止,可是紀雷就咬住他的耳朵,那是他最敏感的地方,只要紀雷的舌頭在他的耳廓掃蕩,自己就跟被下了符咒一樣任由他擺佈。
  “被男人玩弄到這麼淫蕩的身體,你確定你面對女人硬的起來?瞧瞧你這裏,要吧褲子都頂破了。”紀雷看著雲清已經因為有感覺而鼓起的小包,暫時放過胸前的弱點,一把伸進緊身褲內,另一隻手分開他的雙腿,順便把他跟椅子調整為面對自己的姿勢。
  雲清的咬著自己的手,極力的壓制自己要溢出的呻吟,另一隻手插在紀雷的頭髮裏,想要推開他,卻被含的更深,腿被紀雷的雙手推高在身側形成M,內褲和緊身褲早被脫掉掛在一邊,昭示著雲清此刻正是全裸的狀態。
  “啊……不要……嗯……”雲清的腰突然繃直,一陣戰慄後噴射在紀雷嘴裏,紀雷喉頭聳動,一滴不落的全部咽下去,因為要控制體型,雲清平時吃的清淡,多是水果雞蛋,連精液都是香甜的味道,尤其紀雷伸出舌頭舔著下唇的模樣,更是讓雲清臉紅的不敢看他。
  “你知道你剛才台下那些女觀眾看你的樣子麼?恨不得把你吃幹抹淨。”紀雷的舌頭不放過雲清的肉根,舔了舔上面一縮一縮的小孔後,一路向下,舔到會陰處,手往上一推,讓雲清的下半身整個呈現在自己眼前,姿勢幾乎變成了對折滿臉旁邊是自己的雙腿,胳膊只有死死扶住椅子才不會摔下去。
  “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齷齪……啊!”雲清咬著下唇,卵蛋被紀雷舔舐啃咬。“輕點……啊……啊……”
  “這樣的姿勢,雲清王子做起來真是毫不費力。”紀雷的舌尖填了一下卵蛋後收縮的小孔,褶皺被腸液濡濕,收放的動作像是在邀請紀雷趕緊進去。“今天的動作完成的不錯,不枉費我給你做了那麼多特訓。”
  想到特訓,雲清一抖,剛要張嘴反駁,出口的卻變成細碎的呻吟,因為紀雷的舌尖正在努力想要探進自己的後穴,後面的嫩肉好像不受控制一樣,急切的傳來酥麻的衝動,好像從那裏一路瘙癢到頭頂。
  “啊……啊……好癢……”
  “你這裏真饑渴,跳完舞這裏都變得比以前活躍呢,是不是很想我?”為了不影響雲清排練的情緒,紀雷大發善心特意有幾日沒有動他,今天一表演結束,就迫不及待的想狠狠操他,“你不說沒關係,肉穴想我就行。”
  “啊……放開我……不要舔了……啊啊啊……”
  紀雷的舌頭模擬操穴的動作,最後停在裏面,轉圈舔舐,舌頭柔軟,感受著裏面的溫度,卻始終搔不到最癢的地方,那種某一點迫切要被男人貫穿的需求讓雲清逐漸渙散了意識,喪失理智。
  “啊……好癢……裏面……深一點……啊啊”舌頭畢竟短小,能做的有限,紀雷很體貼雲清的需求,換成了手指,等雲清回過神來,一低頭,就看見自己的嫩穴被紀雷壞笑著用三根手指抽插,出入間帶出淫靡的汁水,雲清瞅了一眼就別看臉。
  “怎麼不看了,這可都是你思念我的證據。”順利摸到熟悉的位置,看著雲清微微顫抖,紀雷手指一勾,正中菊穴中心前列腺的位置。
  “啊啊啊啊 ……”雲清差點一個不穩摔到椅子下,兩條腿伸直繃緊,汗水細密的勾著肌肉蜿蜒。可是即使是這樣,心裏還有個聲音在叫囂著不夠。
  “好淫蕩,把我的手指吸的都拔不出來了。”話雖這麼說,紀雷猛的一抽,雲清的菊穴依依不捨被卷出些嫩肉,像是個會呼吸的小嘴,在喊著要紀雷趕緊操進去。
  “快,快點,他們還在等我……”雲清眼裏喊著舒爽的淚水,催促道,當自己的恥毛感受到紀雷的火熱,接著穴口被巨大的龜頭頂住。
  “沒想到你這麼急著讓我操你。”身體居高臨下的壓住雲清,紀雷吻了吻他的唇角。
  雲清羞憤的反駁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啊!!!”
  言語間,小穴被貫穿到底,如果不是紀雷扶著,這樣快頻率的抽插,雲清很難控制自己,前面的肉棒被大手握住,小穴被紀雷撐的滿滿的,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回蕩在小小的化妝間裏。
  紀雷次次都是擦過最騷最癢的那點狠狠磨蹭,“幾天不幹你,你似乎比以前更緊了。”
  “啊……啊……好爽……啊……太快了……”
  “叫出來寶貝,反正這裏沒有別人。就算被人聽到也無所謂,不會有人想到這樣淫蕩的叫聲是來自我們的雲清王子的,你說對麼?”
  “啊……啊……那裏……就……就算那……”
  “寶貝,你叫的太浪了,我都快被你喊出來了。”當然,紀雷不會這麼快釋放。他抱起就快支撐不住的雲清,把他一條腿在地上,一條腿放在桌子上,分成了完美的直角,從後面看,宛如一件藝術品,胸前的乳頭與冰冷的桌子摩擦,那種違和的快感加上後穴前列腺直接的撞擊,雲清差點瘋掉。
  紀雷聳動自己的腰間,在他背部落下一個又一個吻痕,雙手把臀瓣掰得更開,方便自己操的更深,然後在雲清抓狂崩潰的邊緣,瞄準菊穴,迅猛的撞擊,本來作為支撐在地上的那條腿抽搐,掙扎,卻被紀雷頂住。
  “啊……啊……救命……不要了……不行了……要被操透了……”
  雲清慌亂間手一揚,打翻了桌子上的一杯水,玻璃碎在地上發出刺耳的碎裂聲,這還不算,門把手傳來被人扭動的聲音。
  “噓……”紀雷在他耳邊吹氣,一隻手捂住他的嘴。
  門板後傳來男人說話的聲音:“這裏已經鎖門了,雲清跑哪去了?”
  “不知道啊,你再敲敲門。”
  幾下門板的敲擊,雲清正被紀雷幹的失神,嗓子裏全是呻吟,又不敢出聲,紀雷算准他的隱忍,沒有繼續動作,只是故意定在最敏感的那點輕輕轉動,身體下壓著的細白身子止不住的抖動起來。
  門外傳來兩個人離開的腳步聲,紀雷的指尖撫弄著雲清的臉龐,“怎麼慘白成這樣,一定是最近沒有休息好。”
  “嗚……讓我射……啊……不行了……啊啊啊”雲清的腰肢扭動,然而讓紀雷的動作更加勇猛,狠狠幹著這副日思夜想的身體。
  “這就給你最滋補的東西,比你吃多少都管用,你可要一滴不剩的全部吸收。”
  濃濃的精液噴射在雲清身體深處,眼前像是有煙花炸開一般,重重癱軟在桌子上,自己也射了紀雷一手,粉嫩的小穴被操的又紅又腫,貪婪著吮吸著對方的賞賜。
  這樣美味的晚餐,紀雷決定飽餐一頓,所以當天晚上聚會,雲清一如既往的沒有參加。和紀雷兩個人單獨享受著二人“晚餐”,甚是美味。

  《愛欲橫流的芭蕾3》慎

  禁色有聲高H短篇系列《愛欲橫流的芭蕾3》
  “請問一下,雲清你能這快成為艾麗爾芭蕾舞團的首席舞者秘訣是什麼?”
  “聽說您曾經因為受傷造成心理障礙,最終迫使您重新站上舞臺的原因到底是怎樣?”
  “有人說您是20世紀後最有前途的芭蕾舞者,您自己認為呢?”
  記者們將雲清圍得水泄不通,旁邊的粉絲們也都熱情的呼喚著雲清的名字,面對這樣的場景,雲清只是淡淡的笑著用官方的口氣念出一次又一次重複過的臺詞,精緻的臉龐在鎂光燈下熠熠生輝,絕不輸給那些當紅的影視明星,加上那渾然天成的優雅氣質,顯然他的奪目不僅僅是在舞臺上,。
  每當有人問到當年的事情,雲清都會說,要感謝自己的老師,艾麗爾芭蕾舞團的團長劉昌赫,可是仍有八卦的記者不停追問道。
  “聽說您和著名芭蕾舞大師紀雷私交甚好,他背後是否給了你很大的幫助?”
  鏡頭前的雲清稍稍一愣,然後依然是那副平淡的樣子回答道:“紀先生是這次巡迴演出的特約指導,自然給了我很多幫助,否則演出也不會這樣精彩。”
  人群那頭也被人圍起來採訪的紀雷像是聽到這番官方的言辭,勾起唇角意味深長的看著他,看的雲清一陣不自在,極力掩飾將目光移開,腦海裏全是他在自己身上進行“特別指導”的樣子,假使回到當初認識的時候,就是賭上全部的心思,也沒想過有朝一日兩人會是這樣的關係。
  “來,阿清,介紹你認識一下,這位元就是現在著名的新銳芭蕾舞大師紀雷。”劉昌赫扶了扶眼鏡,向自己團裏的愛徒雲清介紹著眼前的人物。“也是咱們團未來的舞蹈指導。”
  當他們步入這間屋子的時候,男人剛好摁下音樂的停止鍵,修長健美的雙腿,肌肉異常完美,背著身回過頭的臉龐上像是有一種蠱惑人的魅力,下巴上的汗水順著鎖骨勾勒喉結的弧度,寬闊的肩膀彰顯著他完美的比例。
  雲清第一次被個男人如此吸引,雖然自己看過無數次他舞蹈的視頻和現場表演,也早就對他的生平履歷瞭若指掌,但是面對面的接觸到這個男人,尤其在他向自己走來,伸出手微笑的時候,雲清清楚的聽到自己心跳加快的聲音。
  “你好,我是紀雷。”
  雲清這才找回自己的意識,慌亂的伸出兩隻手握住對方:“您好,我是雲清。”
  “怎麼,我長得很嚇人麼?”紀雷的聲音還帶著剛剛結束訓練後的喘息。
  “不,不是!我只是很驚訝,因為我聽說您受傷後就沒有再跳舞了,我以為您……”
  劉昌赫看出雲清的 不自然,知道紀雷是他多年崇拜的偶像,特意解釋道:“阿清你說的沒錯,紀雷他是受了傷,很多高難度的動作不能做了,不過還沒有到完全不能跳舞的地步,如果不讓紀雷跳舞,那還不如讓他死了比較合適。”
  紀雷不是別人,是雲清從一開始接觸芭蕾舞就瘋狂崇拜的人物,雖然他不會像那些小女生一樣去追星,可是家裏大量搜集了對方的表演錄影和採訪雜誌,紀雷他曾是DM皇家芭蕾舞團最年輕的華人首席,席捲各大芭蕾舞界的大小獎項,受傷後退居幕後靠指導和編舞也取得巨大的成功。
  “Z國人才輩出,我希望劉你不要讓我失望。”紀雷鬆開手的時候指尖刻意在雲清手上多做停留,不過雲清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沒有意識到這份異常。
  劉昌赫大聲笑起來:“咱倆這麼多年的交情,我不會讓你失望的,這不就把阿清介紹給你,他可是個好苗子,你多指點指點他,而且他可是你的粉絲。”
  “哦?”紀雷環抱雙臂,“這我可沒有瞧出來,這半天連看都不敢看我。”
  雲清尷尬不已,心裏強迫自己不要在偶像面前出醜,“對不起,讓您見笑了,我有點緊張。”
  紀雷注視著他琥珀色的眼睛,玩味道:“被這麼美麗的眼睛看著,真是享受。”
  “享受?”雲清不解。
  劉昌赫趕忙解圍:“紀雷你可別嚇壞我徒弟,這詞可不能亂用。”
  紀雷很滿意雲清那副似乎有些畏懼自己的感覺,道:“抱歉,開個玩笑。”
  那日的會面後,紀雷主要負責的古典芭蕾舞劇《仙女》投入到緊張的排練中,這是艾麗爾舞團自成立以來,投資最大寄予厚望的一次巡演,每個人都希望能擔當其中的主角,不光是女主的角色競爭激烈,包括男主也是各個虎視眈眈,每天到了十二點都還有人在練功房裏排練,尤其紀雷的要求高,經常的幾個過場的動作都要求大家做的一絲不苟。
  “主演的名單出來了,大家快去看啊!”舞團成員把公告處圍得密不透風。
  “這次的男主一定又是雲清,哎別看了。”
  “哎?不是啊,詹姆士的角色竟然是空的,雲清的名字我都沒看見!”
  眾人議論紛紛,人群裏早沒有了雲清的身影。甚至接下來的一整天都沒有看到他人,直到半夜,大家連日訓練苦不堪言,今日紀雷特意開恩讓人們早點休息,於是往常還亮著燈的練功房裏,只剩下紀雷一人對著窗口吸煙,耳邊回蕩的是《仙女》第三幕的音樂聲。
  “你曾經就是憑藉這一幕,拿到了瓦爾納國際芭蕾舞的金牌,不過你帶傷上陣從此就再也不能完成那個讓你奪冠的動作,你後悔嗎?”
  紀雷熄滅煙頭,摁在窗臺的煙灰缸裏,伸手拉上了厚厚的天鵝絨窗簾,身後佇立著消失一整天的雲清。
  “你對我很瞭解。”紀雷的臉在黑暗和月光裏若隱若現,雲清想去開燈,可是手剛摸到開關,就被紀雷摁下。
  “告訴我,為什麼。”雲清鼓足勇氣,反正這裏沒有別人,黑暗給了他更大的勇氣,“您不是每次指導我的時候,都說我的動作完美的無可挑剔嗎?為什麼這次詹姆士的角色……”
  “這不是我一個人的決定,這次艾麗爾能否一炮而紅,投資商和我都覺得,目前的情形請林昌來擔任主角更適合。”紀雷的表情看不清楚,可是身上那種混合著男人味道的煙味,讓雲清更加緊張。
  他握緊拳頭,咬著下唇道:“詹姆士雖然是主角,可是這部戲的重點在於仙女的演繹,以我的能力和經驗我對這個角色很有信心!”
  “哦?”紀雷的聲音透著不屑,“你覺得,和我當年的表現相比,有什麼區別?”
  “我當然離您的程度還差很遠,可是……”
  “睜大眼睛,看好了。”紀雷的手指摁下開關,刺眼的白熾燈突然明亮讓雲清有些灼眼,看著對方重新迴圈起音樂,竟然跳起了詹姆士的舞步。
  這一幕本應有女主的配合,可是紀雷一個人竟然能夠表現的就像是懷裏擁抱著仙女一樣,每一個動作都那麼流暢,細膩,還有眼神的傳遞,雲清的目光追隨他,如此近距離的感受紀雷的舞蹈,雖然幾次他的身形從眼前掠過,不知怎的,卻反而覺得兩個人的距離越拉越遠。本以為紀雷會在那個讓他受傷的動作前停下,可是讓雲清最震驚的事情發生了,小碎步後的一個空轉,完美的定位站身。
  “你的側腰肌……”雲清愣愣的說道。
  紀雷扶著自己的腰部,稍稍平復了一下呼吸,回答道:“這些年恢復的不錯,這樣的動作小意思。”
  “那你為什麼不回到舞臺!”在雲清眼裏,沒有任何一個偶像能夠取代紀雷的地位,想到他還能跟以前一樣跳舞,自己都不由的雀躍起來。
  “這些年,我想明白一件事。”紀雷走到雲清面前,曖昧的勾起雲清來不及躲開的下巴,“雖然我熱愛芭蕾,可比起自己在舞臺上上跳舞,培育出更多能夠綻放的花朵,我也會更滿足。”
  雲清一愣,腦海裏還是剛才看到的景象,原本的信心逐漸坍塌,甚至任由紀雷這樣調戲自己。“為了詹姆士這個角色我準備了很久,我想知道,到底是什麼理由讓您沒有選擇我。”
  “詹姆士對仙女是什麼心態?”紀雷的話題一轉,雲清差點沒跟上。
  “他愛仙女。”雲清當然知道這些,不明白為何有此一問。
  紀雷突然幾步上前,把雲清逼得背靠在門板上,!當一聲門被靠的關上,“仙女是劇情芭蕾,可不是單純的炫耀技巧,你要展現的不僅僅是你動作上的完美,同時,還有你的感情。”
  “我知道……可我……”被紀雷壓的這麼近,雲清連話也說不完整,之前憋了一肚子的抱怨和不解,在看過紀雷的舞蹈後他還沒有特別明白,突然剛才又有些想通了。
  沒錯,自己一直把重點放在對動作的詮釋上,想著只要按照劇情走位,可是紀雷的演繹卻完全不同,那與動作相輔相成的,是他情感的釋放。而自己完全忽略了這一點。
  “你知道你最大的弱點是什麼嗎?”紀雷的聲音在耳邊擴撒,雲清只能瞪著眼卻說不出話。“拘束,保守,放不開,還有……禁欲。”
  “什麼?”雲清被最後一個形容嚇的一愣。
  看著他漂亮的眼睛充滿疑惑看向自己,紀雷早有預料,繼續道:“你不可能永遠扮演高高在上難以親近的王子,如果想要隨心所欲的演繹好各種角色,你必須將你全部的感情都釋放出來,否則,你和一個會跳舞的木偶娃娃,有什麼區別。”
  “我該怎麼做?”
  “怎麼做?”紀雷循循漸誘的拉著他的手肘,走到場地中間,伸手摁下播放器上的replay,音樂一起,雲清的每個細胞都開始叫囂著想要跳動。 “不要去想如果這個動作沒有做到滿分會怎樣,你只要想著你是誰,你要幹什麼,繼續跳下去就好。”
  “可我……”雲清抽出手臂,“好吧,我去換衣服。”
  “等等。”
  紀雷大手一伸攔住他,“你這麼快就忘記我剛才說的什麼嗎?”
  雲清的外套被紀雷輕鬆剝下露出裏面的白色襯衣,“我要你不帶任何束縛,只要記住舞蹈就可以了。”
  “你的意思是?”紀雷的指尖輕佻,脫開襯衫上的一顆紐扣,露出鎖骨,雲清臉紅,想要退開,整個人卻像已經被紀雷控制,低著頭垂下細密的睫毛。
  紀雷無比滿意眼前之人的順從,性感的嘴唇說出的要求讓雲清心臟都要跳出來。
  “我要你一絲不掛的跳這段舞。”
  音樂流淌在煙味沒有散去的排練室裏,四面都是讓人無法逃避的落地鏡,紀雷靠著練功扶手,目不轉睛注意著站在中央不敢正面朝著自己的雲清。
  這是雲清第一次在澡堂以外的地方,全裸身體,就算表演時穿的再少,也不會這樣赤裸裸的將最私密的部分與他人分享。明知道自己的後面是紀雷的目光,可就是不敢轉過去。
  “都是男人有什麼好怕的,如果你專注舞蹈,就不會在意別人的眼光。”紀雷的話帶有蠱惑和煽動的意味,“忘記羞恥,那是人類給自己的枷鎖,這樣你將無所顧忌。過分的緊張和在乎他人的眼光,讓你根本不能完全發揮。”
  沒錯,無論登臺多少次,雲清自己心裏清楚,他都十分的緊張,生怕哪個動作做的不到位,這樣對於情感的詮釋本就薄弱,由於緊張,更是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障礙。
  也許是肌肉對音樂的敏感,正式進入到劇情舞步的那一個音符,他的腿慢慢張開,手臂延伸,左腿在地上畫了一個大圈,幾個連續的短步蹬地,旋轉,動作一氣呵成,他儘量把注意力放在舞蹈上,不去想旁邊還有人在看著自己。
  紀雷眼光如炬,緊緊注視著男子的每一個動作……因為羞恥,雲清不敢看他,閉上雙眼,四周鏡子將他的身體毫無保留的展示出來,天生的肌膚潔白,比女人的還要光滑細膩,纖長的四肢的典型的完美比例,腰也比尋常人要更細一些。被鏡子環繞,就好像這裏不僅有紀雷一人,可越是這樣,他的舞蹈反而比平時要輕鬆許多,也許是理智被逼到了極限,反正只有更加投入在舞蹈和音樂裏才能忘記當前的處境。
  “注意你的Battement frappe(小彈腿)和 Changement(五位換腳跳)!”紀雷嚴厲的指出雲清因為羞澀,沒有做到位的動作,實在是因為這些動作過於誇張,每次做到的時候,就會感覺自己兩腿間的陰莖在不自覺的搖擺,雲清自己沒有察覺,其實在舞動的過程中,這樣被紀雷盯著,已經慢慢有了勃起的意識。
  一個翩翩起舞的男人,不著寸縷,張開的大腿和偶爾若隱若現的蜜穴,本來以優雅著稱的古典芭蕾,被雲清演繹的色情無比。
  音樂在高潮處戛然而止,紀雷摁了暫停,雲清以一個後抬腿的姿勢停在了中央,手向前模擬著托住女舞者的姿勢,正不解的看了一眼想他走來的紀雷。只見對方從背後一手順著他的肩膀撫摸到指尖,另一隻手穿過高抬的左腿,用彎曲的手肘扣住,這樣尷尬恥辱的姿勢,就像是做愛一樣,雲清想直立起身子,卻被紀雷鉗制的根本動不了分毫。
  “紀先生……請,請放開我。”
  “你這個動作,和女生有些太遠,你必須將你的腰再塌下去一點,腿也要抬的更高。”紀雷的話讓雲清臉上炸開一樣羞紅,一方面唾棄自己竟然想到了做愛,一方面又確實因為說的沒錯,這個動作沒有實體的女演員配合,便做的差了幾分。
  “不要以為這個動作只是個簡單的Adagio(慢板控制動作),每當你做的越慢,別人就越挑剔你是否認真。”
  這個動作畢竟因為沒有穿衣服所以顯得十分不雅,雲清尷尬的不敢回頭,把腰繼續沈了沈,小聲道:“可以讓我繼續跳了嗎?”
  “你還可以繼續跳麼?”
  扣著他高抬左腿的那只手向下一滑,緊緊握住那個恥毛見傲然挺立的男根,另一隻手也從肩膀下繞住,揉捏著他胸前的粉嫩紅點。
  這才發現自己好像掉入一個巨大圈套的雲清劇烈掙扎起來,可是因為兩處弱點被人掌握,最終折騰半天,反而變成被紀雷扣在胸前,還不要臉的抬著一條腿被他玩弄的樣子。
  “你混賬!給我放手!”
  “明明這裏淫蕩的都吐水了,就別掙扎了,這可是我對你特別指導的重要一項。”加重手裏的力道,紀雷的麼指搓過雲清男根的鈴口部,本還推搡著的雙手也無力的耷拉下來。“被我看著你都能硬,真是一幅天生淫蕩的身體。”
  “混蛋!你快放開我!我……我不喜歡男人……”
  “口是心非的壞孩子。”紀雷咬了咬他的耳朵,舌頭描繪著他的耳廓,“不喜歡男人,還偷了我用過的毛巾在單人浴房裏自慰,還是說你不喜歡男人,可是偏偏喜歡我呢?”
  被他一語戳中自己的秘密,雲清顫抖著問道:“你……你怎麼會知道?”
  “幸虧那日你以為沒有人了,我剛好回去拿東西,否則也不會發現原來我跟你如此的兩情相悅。”紀雷用自己跨間的巨物磨蹭著雲清的臀縫,“寶貝,你不知道我剛才看著你,有多想把你摁在地上狠狠操一操。”
  “你這個衣冠禽獸!啊……不要掐了……嘶……”
  “衣冠禽獸?寶貝你對著衣冠禽獸用過的毛巾都能射,那你高貴王子的外號是不是要改成淫蕩王子了,嗯?”
  乳頭被又掐又揉,酥麻疼癢的感覺讓雲清差點跪下,可是左腿被對方從後面摟著,這種無法反抗的感覺,更增添恥辱的禁欲感,自己臀間的火熱觸感來鼠蹊處摩擦不止,這樣的場景只出現在雲清的夢裏,從沒想過紀雷竟然真的會對自己這樣。
  “你看你,平日只關注練功,憋了這麼多,要不是看見你自慰,我以為你這樣清冷的人根本就沒有欲望,結果……”紀雷的話越說越過分,看著雲清羞赧躲避的神情,肉棒更挺。“悶騷的流了我一手騷水。”
  加快手裏的動作,幾下後,雲清就射出來,白濁染到木地板上,刺眼奪目。
  射精後,雲清的腦海清明許多,不甘的低聲道:“玩夠了嗎,你就這麼喜歡看我笑話?”
  “當然還不夠。”紀雷在他耳邊蹭著,貪婪的吻遍他的脖頸,“我還想要看到更多你真實的一面,寶貝。”
  “你給我放手,聽見沒有!”
  “小點聲寶貝,如果被別人看到你這副模樣,誤以為你是想要賄賂討好我把角色給你可就糟了。”紀雷抓住雲清的軟肋,看到他死死咬著唇憋紅了眼眶的樣子,哄道:“你把自己要壞了我可是要心疼的。”
  “你到底想怎樣。”雲清憤恨的瞪著他。
  ”抓好了寶貝。“下一瞬,紀雷抓著他的雙手讓他扶住旁邊練功的扶手上,自己則一手掰開他粉嫩的臀瓣一隻手在蜜穴上畫著圈,指甲輕輕騷過菊穴褶皺帶來的微妙感覺,讓雲清抓緊扶手,深下腰身,抑制不住的呻吟一聲,緊接著他就意識到自己的放縱,閉緊嘴極力忍耐,可是紀雷的指頭竟然就那樣緩緩的插進那無人探入過的小徑。
  “啊……出去……疼……”
  “這剛一根手指,等下我的東西可是比這要大好幾倍。”
  光是手指還不夠,紀雷蹲下身子,用舌頭舔舐著他的股縫和卵蛋,有了唾液做輔助,紀雷進的更深了,甚至逐漸的增加手指,不愧是有著良好的肌肉素質,三根手指全部沒入,袖長的指尖輕輕活動,就讓雲清難以反抗那幾乎吞噬自己的欲望快感。
  “放鬆一點,不然一會受罪的可是你。”紀雷在雲清的大腿根嫩肉處烙下一個深深的吻痕,這裏是他的敏感點,因為要忍耐,雲清的身體早就顫抖如篩糠,肌肉的線條越發明顯。
  “啊……不要動……不要摳那裏……啊……住手!”
  “你這裏可是比你的嘴要誠實,這麼多騷水,吸的我好緊,你是說,不能動這裏嗎?”故意在敏感點前列腺的位置狠狠勾起三根手指攪弄,雲清扭動腰肢,卻越磨越狠,這種陌生的強烈快感,排山倒海的包圍著他。
  “也許你更適合學吉普賽舞,這腰扭的比女人還性感。”
  “不要說了……啊啊啊……好爽……啊……”
  紀雷再等不及,露出自己的小兄弟後,抓起雲清的兩個腳踝,站起身來,拉到平直,雲清的手牢牢抓住扶手,否則就會摔下,整個人變成平行在空中的奇怪姿勢,紀雷站在他的兩腿間,瞄準那個渴求自己的小洞,二話不說,頂了進去。
  “啊!!”從沒有男人進入過的身體,就算有三根手指開發,也疼的難以形容,紀雷擠了半天,也就擠進去一個龜頭,大部分青筋暴起的部分還露在外面。
  “放鬆點寶貝,夾斷我了你要。”紀雷慢慢的抽出一點又再次頂進去,幾次後才能稍微又進去一點。這種撕裂的疼痛像是一根鐵杵貫穿了雲清的腸壁,疼的他連呻吟都變成了無聲,張著嘴,慘白了臉,背上全是汗水。
  “放過我……求你……”拼了命才說出這句,雲清放棄自尊的哀求。想夾緊腿,可是紀雷拉住分開他的雙腿,這樣的抵抗最後竟然演變成小穴在一縮一縮的蠕動,刺激的紀雷又深入半寸,差點把雲清頂的昏過去。
  終於男根整個進入到小穴裏,一想到是被自己仰慕已久的男人開了苞,雲清又覺得很滿足,叫做理智的那一部分已經被欲望代替,腦海裏叫囂著是需要更多,來填滿自己。
  紀雷終於佔有了這個日思夜想的男子,從第一眼看到他,就覺得他羞澀的樣子,想要狠狠淩辱,看他展現最真實全部的自己。肉棒被雲清緊致的肉壁包裹,沒有潤滑劑可是腸液氾濫的如同女人,這樣的天生尤物,若不是顧忌他是第一次,不想留下壞印象,紀雷忍住不動,讓他慢慢適應。
  疼痛雖然沒有退去,可是明明脹滿了,卻不滿足,越發空虛,雲清也不知道自己身體是怎麼了,主動的動了動腰部,啞聲問身後的男人:“怎麼不動……”
  “你想讓怎麼動?”紀雷邪惡的頂了一下饑渴的肉穴,“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要什麼?”
  “要你動……動一動……好癢……”
  沒錯,他這樣只是佔有,撐大了菊穴,卻沒有搔到癢處,雲清難受的渴求更多。
  紀雷終於不再折磨他,九深一淺的研磨著雲清的肉穴,鮮紅的嫩肉被卷帶著同出同進,噗嗤噗嗤的水聲,啪啪的肉體碰撞聲,雲清耳根子紅的要滴血,怎麼自己能說出那麼淫蕩的話,一定會被討厭吧。
  相反,他越是表現的隱忍羞澀,紀雷就巴不得把他幹個透徹,接二連三的瞄準雲清的G點撞擊頂弄,弄的身下的男子是各種騷叫不已,還會扭動腰肢配合自己。
  “你看你這裏咬的我多緊,還跟我說不要,口是心非的家夥。”懲罰性的用盡力氣去撞擊那淫靡的肉洞腸壁,次次都要頂到最深處。
  “穿了……要被你頂穿了……啊啊……啊!”
  雲清想要往前逃,被紀雷胳膊一拽就拉的更加貼近自己,死死扣在自己的肉棒上,跳動的血管被泛著淫水的嫩壁咬的死緊,就這樣死死戳在了雲清的前列腺上,爽的他猶如一尾上岸的魚,抖動抽搐,竟然被紀雷第一次操就操射了,射的一點不剩還不住的打著戰慄。
  同時紀雷的精華也都釋放在他的後面,帶來更強烈的快感,終於紀雷鬆開他的腿,把他放在地上,雲清整個人徹底癱軟著,上半身掛在扶手上,被操的泛紅的小穴正一股股的擠出來白色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流下來,氣喘吁吁,還沒有從這一切巨大的突變中回過神來,甚至懷疑這是不是一場夢。
  帶著煙味的吻侵略著雲清的口腔內壁,紀雷死死環住他的腰肢攏在自己懷裏,狹長的眼睛像是狼一樣盯著自己美味的獵物。
  “從今以後,我會繼續給你做我單獨的‘特別指導’。”
  未來幾個月艾麗爾芭蕾舞團的巡演非常成功,尤其男主角是由著名的外國籍芭蕾舞演員林昌擔任,達到了贊助商最初的目的,一直下次巡演開始,雲清才真正的展示出自己的才華,團長劉昌赫也很震驚怎麼短短數月,雲清就猶如脫胎換骨一般,還好好謝謝了紀雷一番。
  紀雷很謙虛:“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愛欲橫流的芭蕾5》慎

  愛欲橫流的芭蕾5(4被藍藍和酥酥吃了)
  “我剛才好像看到有個男人在車庫摟著紀先生的胳膊哎~”
  小愛用毛巾擦了擦汗,不解的跟旁邊一同休息的人說:“看樣子很親密,會不會是紀先生的男朋友啊~”
  “我也看見了!超級漂亮的一個男人啊,帶著墨鏡,可是下巴好尖,跟紀先生進了他的辦公室現在還沒出來呢!”褚樂樂連連點頭。
  旁邊的男人們都聽不下去了,趕緊打斷道:“你們胡說八道什麼,也許只是紀先生的朋友,別看見兩個男人就胡思亂想人家的關係。”
  褚樂樂不高興的鼓起腮幫子:“抱得那麼緊,你跟阿明不也是朋友,怎麼沒見你們抱一起,雲清你說是不是?”
  窗邊正看著外面雲彩沈思的雲清扭過臉,事不關己的皺了皺眉,夕陽勾勒的精緻面容,沒有什麼其他的表情,回道:“那是紀先生的私事,與我們無關。”
  “你和紀先生走的近,沒聽他說起過嗎?”褚樂樂不死心追問,沒有注意到雲清因為他的話僵了一下。
  “我和他也不算熟,這些私事我不清楚。”雲清站起身來,朝門口走去,大家也沒有覺得什麼不對勁,本來雲清就對八卦不感興趣,這些話題基本不參與。
  “雲清!紀先生剛才跟我說叫你去辦公室一趟!”
  “哦,好的。”雲清點頭,看了眼手錶,六點二十分,這個時候叫自己會有什麼事呢?
  小愛猶豫了一下,眼看著他要走出去,慌忙站起來喊道:“雲清,晚上大家給你開生日派對,你早就答應的,一定要來哦~”
  “知道了。”雲清點頭,無視身後少女羞紅的雙臉,關上門的一瞬間,才聽到自己噗通噗通跳動的心跳聲。
  腳不自覺的邁動著,一抬頭,眼前是紀雷辦公室的木門,雲清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難道要去問紀雷那個人是你什麼人嗎?!自己有什麼資格去問呢?
  手放在門上正要敲門,裏面好像有說話的聲音,雲清一愣,接著腳步聲到門邊,他下意識的閃開,裏面走出一個男子,正好也看到雲清的存在。
  男子的臉很小,墨鏡插在胸口的t恤上,兩個耳朵全是耳釘,眼尾上挑,笑的時候還有一顆小虎牙,五官不同於完全的亞洲人,應該是個混血兒。如果雲清給人的感覺是一朵難以靠近的高嶺之花,那這個男子就是引人犯罪的曼陀羅。
  “HI~我叫Hansen~你是雲清吧。”Hansen伸出手,雲清禮貌的回握住,很快抽開。“聽紀雷提起過你,真是百聞不如一見,難怪他都不肯跟我回丹麥。”
  “他說了什麼?”雲清問道。
  “他說……”Hansen走近幾步,拉近兩人的距離,雲清不喜歡他身上的香水味,只能退到牆壁上緊緊靠著,任由他用一種審視近乎赤裸的眼神掃視自己。“他說,你是他指導過的,最特別的一個舞者。”
  聽到這,雲清自己沒有察覺,耳根已經紅透了,懷疑紀雷是不是跟這個人說了什麼。
  Hansen壞笑著舔舔下唇,繼續道:“他教人的方式很特別,我相信你一定領教過~”
  雲清徹底慌了,心虛的不敢看他,旁邊的門被一把拉開,紀雷居高臨下的看著兩人,對Hansen挑了下眉:“你怎麼還沒走?”
  “我又沒有欺負他,放心。”Hansen輕笑著退開,把墨鏡戴到臉上,雙手插兜轉身就走,背對著兩人不忘揮揮手,提高聲音在耳邊做了一個call的姿勢道:“別忘了我跟你說的話~打電話給我……”
  看他走路的姿勢,雲清心裏有了譜,對方跟自己一樣,也是跳芭蕾的,從剛才的話語還能推斷出,這個Hansen十有八九是紀雷以前在丹麥認識的人,而且關係匪淺。
  這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呢?雲清冷笑,躲開紀雷想要靠近的身影。
  “紀先生找我有什麼事嗎?”
  紀雷玩味的看著他的反應,雙手抱胸,問道:“怎麼不問我他是誰。”
  “那是您的私事,與我無關。”雲清不看他,垂著眼扭開臉,“您有事就說,我還有事。”
  “就是想你了,想見見你。”瞅著他鬧彆扭的樣子,紀雷心裏癢癢,如果這不是在走廊裏,真想把他摁在牆上好好疼愛一番。
  “叮鈴鈴……”
  辦公室裏的座機煞風景地響起來,紀雷貼近他的耳邊快速道:“晚上八點在家等我,有事跟你說。”
  壓迫在身上的男人終於不見,快步回到辦公室裏接起電話。雲清逃跑般想都沒想趕緊離開那個地方,剛才紀雷靠近自己的時候,身上全是Hansen的香水味,衣服也有些皺,有些東西不言而喻。
  腦子裏亂哄哄的,雲清拼命告訴自己不要去想,可還是控制不了,卻又覺得自己很諷刺,明明是自己因為愛慕紀雷,貪戀那種肉體的滋味,他可從來沒有說過喜歡自己,也許在他眼裏,自己不過就是供他玩弄的一個淫蕩男人。
  掏出手機,上面還有紀雷發來的要他晚上等自己的資訊,雲清眼睛一閉,直接關機。
  這天晚上,因為大家夥借著雲清生日的機會,玩鬧到半夜兩點左右才散場,好幾個人都喝高了,雲清卻因為心事重重,沒有多喝酒,自己的酒量不好,女生們又都護著雲清,不讓別的男人灌他,擔負著把各個酒鬼安全送回家的任務,最後,僅剩下小愛和他。
  “雲清,我喜歡你。”小愛站在樓底下,鼓足勇氣終於對雲清表白,今天晚上猶豫了好久,又刻意讓姐妹們幫她製造機會,才有雲清最後送自己回來。
  雲清一直想著紀雷的事情,腦袋有點蒙,以至於小愛說完半天後,才尷尬的回道:“你說什麼?”
  答案不言而喻,這樣的反應小愛早有預料,她不過是讓自己死個心,說出來,心裏好受多了,害怕真的聽到拒絕的那句話,她匆匆揮手朝自己家跑去,留下雲清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好半天才邁動腳步離開。
  雲清家和小愛住的地方不遠,沒走一會就到了樓下,腦袋很疼,好想趕緊回家沖個澡睡覺,正當想掏鑰匙開門時,他突然感覺不對勁,好像有個身影在身後,不等回身,自己便被人掐著臉扭過去吻住,那人一隻手死死扣住自己的腦袋,一隻手揉捏著自己的臀瓣,雲清渾身像著了火一樣燥熱難安,觸電般的顫抖著想要推開這個男人,可是掙扎了幾下,自己的兩隻手就不由自主摟住對方的脖頸,那個橫衝直撞的吻,也因為雲清有了回應,唇舌交雜,口水聲淫靡非凡,如果是沒有喝酒的時候,雲清絕不會想到自己會在自家樓下和一個男人激烈的吻成這樣。
  紀雷把他的身子調轉,壓在了旁邊停靠的汽車前蓋上,由吻慢慢變成了啃咬,將那柔軟的薄唇咬的紅腫起來,兩條腿被分開,如果不是還穿著褲子,雲清以為自己要在這裏被他上了,好在沒有理智盡失,趁著喘息的空隙,他抬起腿阻擋住紀雷的攻勢,平復了一下情緒,低聲道:“禽獸,放開我!”
  紀雷的眼裏全是欲望,瞪著他半天才把他放開,從襯衣口袋拿出煙點燃,雲清站直後才注意到,地上到處都是煙蒂還有兩個踩扁的啤酒罐,平時總是優雅示人的紀雷,此刻挽起了襯衣袖子,修長的手指夾著煙,吞吐間,更加看不清他的表情。
  搖下來的的車窗可以看到副駕駛上放著一大束玫瑰和一個包好的禮物盒子。雲清心裏頓時一驚,難道紀雷從八點等到現在?這怎麼可能!
  兩個人一言不發的回到了雲清家裏,剛把東西放到桌子上,紀雷就一把抱住他抵在牆上,彼此邊擁吻邊撕扯著對方的衣服,手掌所觸肌膚無不是火燒一樣,叫囂著想要更多。雲清知道自己被欲望衝昏頭腦,本來還心裏彆扭著,可想到他等了自己那麼久,就又覺得氣不起來。
  也不知怎麼的,兩人就跑到了浴室裏,雲清被紀雷吻著喉結,咽下口水的時候還會被他咬一口。雙腿蛇樣纏在他的腰身上,紀雷的手繞到身後,擰開水龍頭,噴薄而出的冷水一點沒有冷卻兩個人的激情,直到逐漸冷水變成了熱水,兩人也坦誠相見。
  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的看過紀雷的裸體,可是雲清迷蒙著眼看不真切,熱水的霧氣加上酒精的麻醉,他只能憑藉肌膚的觸感來感受紀雷。
  熱水將雲清白嫩的肌膚沖成淡淡的粉紅色,紀雷站直的身子,每一處肌肉都像是鬼斧神工的雕刻,弧度恰到好處,雲清蹲下來,看著黑暗草叢裏猙獰的肉棒,毫不猶豫的含了進去,被溫熱口腔包裹,紀雷舒爽的摁住雲清的頭,前後抽動,即便這樣,雲清也沒有全部把肉棒含進去,男人的雄性味道充斥著雲清的鼻息,自己的手也忍不住撫弄起腿間的部位。
  看著那張平日裏禁欲清冷的臉,用小嘴咬著自己的肉棒,黑色的陰毛紮的雲清臉上有點癢,耳邊是嘩嘩嘩的水聲,掩蓋不住口水滋潤肉棒的微妙音色,沒一會,紀雷抖動腰部,就要發射出來,雲清早有預料,趕緊吐出,可是仍然沒有躲過濃稠的白色液體噴濺在自己的臉上和胸口。
  雲清大口大口的依靠著牆壁喘著粗氣,後悔自己怎麼那麼不要臉替他口交,紀雷也喘著氣站在一旁,沒有繼續動作。以為事情到此結束,雲清關掉龍頭,浴室裏安靜的全是男人欲望的呼吸,剛要離開去拉浴室的門把手,身子被拽的甩到沾滿水珠的瓷磚牆壁上,紀雷伸手抹去他胸口的白色精液塗在自己的肉棒上,然後把雲清兩條腿被舉高,讓他胳膊掛在自己的肩膀上,瞄準一吸一縮的小穴,頂進去自己的龜頭。
  “啊……出去!!好痛……啊……”
  腸道乾澀無比,精液的潤滑作用微乎其微,可是雲清肌肉良好的適應性,還是包裹著紀雷的肉棒進入到最深處。
  “你除了敢關機,竟然還送小愛回家。”紀雷終於說了今天晚上的第一句話,牙齒咬住雲清胸前的乳頭,力道介乎疼與爽之間,雲清無力掙扎,只覺得肉穴火辣辣的疼,要被幹開了一樣,雙腿垂在紀雷的胳膊肘上,任由他頂的更深。
  “你……你怎麼知道的……”
  “如果我不打電話給他們,還不知道原來你今天晚上還有一場豔遇。”想到他跟女人在一起,紀雷頂弄的動作加深,“這裏咬的我好緊,騷貨。”
  雲清一愣,身子僵住了,苦笑著看著眼前這個滿臉欲望的男人,“我也覺得我自己賤到骨頭裏了,被你一次又一次莫名其妙的操!”
  紀雷突然大笑起來,親了親雲清的側臉,全是煙味,被厭惡的躲開。“寶貝,這樣的話我還是第一次從你嘴裏說出來。”
  雲清把自己的反常歸咎於酒精作祟,越想越覺得委屈,這樣的表情看在紀雷眼裏,如同春藥一樣,腸道內的肉棒又壯大幾分,明明剛剛射過,可是精力更旺盛,腿被掰開到最大,紀雷每次抽動,都像是下一秒要把這身子幹壞。
  “你吃醋的樣子,真是讓我怎麼操你都操不夠。”感覺到雲清在自己懷裏被頂的顫抖,更加對著騷穴內的敏感點狠狠蹂躪,浴室裏全是雲清快要被頂瘋了似的哭喊聲。
  “啊……啊……啊……要射了……啊……”
  “你聽見自己的聲音沒有,真淫蕩。”
  壓根沒有心思去注意這些,發洩似的咬住紀雷的肩胛骨,無疑是讓紀雷這頭猛獸動作的更加劇烈,下下直擊騷穴菊心,射精的時候,眼前一道白光,舒爽的感覺從尾椎骨一路到腦海深處炸開。
  抱著神志不清,渾身因為高潮痙攣的雲清,一腳踢開臥室門把他丟到床上,紀雷轉身到客廳拿著禮物盒回來,等雲清意識恢復,自己的雙手被領帶綁住,而紀雷手上舉著一個奇怪的東西,正壞笑著看他。
  “寶貝,這是我給你的生日禮物。”摁下開關,紀雷手裏的東西嗡嗡作響,雲清退縮著無處可躲,按摩棒頂在卵蛋處,又滑到會陰的部分,無論他怎麼躲,都會被紀雷分開腿,臀縫間的菊穴因為剛才被幹不久,小嘴一樣殷虹著收縮,裏面腸液和精液交雜,按摩棒的頭在菊穴門口轉圈,就是不進去。
  雲清只覺得穴裏癢得很,舌頭舔著下唇,渴求的看著紀雷。
  “想要嗎寶貝……最新款,馬力十足,絕對讓你爽的要飛起來。”
  “給我……啊……癢……”
  “以後還敢不敢誤會我!”紀雷把他翻過身,一巴掌拍在雪白的屁股上,留下紅紅的印記,這不提還好,一提,雲清突然想起白天的事情,閉上眼不想理他,嗓子裏全是呻吟,嘴巴閉緊,只化成悶哼聲。
  “Hansen的確是我的前男友,可是他來找我,是想讓我跟他回丹麥去,除此之外,我倆之間什麼都沒有。”紀雷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力。
  雲清還是心有芥蒂,一面躲閃按摩棒的襲擊,一面擠出話來:“誰知道……啊啊……是不是啊……找你……舊情複燃……啊……”
  紀雷的吻落在雲清常年舞蹈繃緊的大腿後肌肉上,留下一排啃過的牙印,聽到他的猜測,悶笑一聲,“你在吃醋嗎寶貝?”
  “哼……鬼才吃你的醋……啊……啊我憑什麼……”
  “就憑你是我的寶貝啊。”紀雷模棱兩可的回答讓雲清心裏一冷,還想說什麼,突然那按摩棒就擠進肉穴裏,強烈的震動像是要震壞裏面的嫩肉,雲清尖叫著拼命的想把它擠出去,可是紀雷就把那東西插的更深。
  “小點聲寶貝,叫那麼騷被鄰居聽到要怪咱們擾民。”紀雷找准他顫抖的最厲害的那一點,將開關弄到最大,雲清根本控制不住,被頂的幾乎要撕壞手裏的床單。
  “啊啊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好爽……啊啊啊……”
  肉穴從沒有受過這麼激烈的刺激,以前最多就是跳蛋,如今按摩棒無論是尺寸還是馬力都強大不少,可是雲清的心裏很空,他喜歡的不是這種沒有生命的東西。
  “你這裏可是很喜歡啊,咬的我都拔不出來了。”紀雷分開他的腿,平直到水平線的限度,似乎要把雲清折磨崩潰才甘心。
  “紀雷……操我……啊啊啊……”
  雲清含著淚,咬著下唇,回過頭看向身後的男人,果然按摩棒的震動一停,脹滿後穴的東西換成了紀雷自己的肉棒。本來不用雲清要求,紀雷也快忍不住,雲清骨子裏有一種東西,催使他總是想要狠狠的把他壓在身下操個透徹。
  呻吟的嘴被紀雷結實的吻著,淫蕩的肉穴被大肉棒插的淫水橫流,自己的小兄弟也被對方用手揉捏安撫,最後雲清活活被操射了,也不記得紀雷是不是操了自己一夜,最後的意識竟然是尖叫著痙攣昏迷過去。
  第二天,雲清因為宿醉頭疼的要死,渾身關節也因為被紀雷總是擺弄成極限的姿勢而酸疼,明明意識已經醒了,可是眼皮很沈重,臉上能感覺到陽光的照射,卻不願意徹底醒來。
  臉頰被一陣冰涼的觸碰,玫瑰的香味陣陣撲鼻,雲清睜開眼,昨夜的那束玫瑰正在自己的臉旁邊,對面是紀雷坐在床沿上,微笑著看著自己。
  陽光把紀雷的笑容弄的很奪目,雲清抬手想要遮擋陽光,結果看到左手中指被戴上了一個從沒有見過的戒指。紀雷伸手抓住他的這只手,在唇邊輕輕一吻,中指上也有一枚跟他一樣的戒指。
  “生日快樂寶貝。”遲到的生日祝福,和禮物讓雲清以為自己在做夢,一切都那麼不真實。看著被陽光勾勒反光的戒指,胸口空洞的部分好像就這樣被輕易填滿。
  紀雷看雲清傻了眼,繼續道:“我不會跟Hansen回丹麥,因為我告訴他,這裏有我最重要的寶貝。”
  雲清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男人,眼睛濕潤:“可我們……”
  一個吻落在他的頭上,讓雲清說不下去,紀雷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我愛你,雲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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