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讓室友爽爽by魚釋水

欸中間有一段看得我緊張又害怕整個一秒改變風格 (΄◞ิ౪◟ิ‵)
我還剛好在半夜看差點嚇尿_(┐「﹃゚。)_


文案:

倒霉催的受答了不該答的答案於是悲了個催。


01
  最近流行起做各種奇葩的街頭調查,剛掃蕩完超市打算回寢室的溪路就碰上了這種事。
   夏風習習採訪的又是三個可愛的妹紙,溪路捋了捋頭髮故意走的慢了些,功夫不負有心人,妹紙們總算注意到這個搶鏡的漢紙了。
   原本以為又是什么回家吃飯之類的問題,結果妹紙一開口他就後悔搶鏡了。
   “請問某天早上醒來發現自己性轉了,你第一件想到的事情是什么呢?”妹紙甜美的聲音問出了這么個喪心病狂的問題讓溪路淚流滿面。
   他訕訕一笑,想撓撓頭奈何手中滿滿的兩袋子零食泡面只好放棄,假咳了聲靦腆得答道:“估計是先讓室友們爽爽吧。”
   幾個妹紙露出詭異以及滿意的笑容道謝離開尋找下一個目標,而溪路失望的目送萌妹們遠去之後拎著零食繼續回寢室。
   寢室裡正在進行如火如荼得戰鬥,夏博頂著一頭金毛光著膀子一甩滑鼠拍了旁邊的丁辰一掌:“媽的叫你去上路推塔的!”
   丁辰也火了:“都說了我第一次玩兒!還不信非要我一起,現在來怪我!”
   給溪路開完門過來的顧廣忙勸了幾句:“老三以前是學霸我們不都知道么,阿博你也真是的,動不動就動粗。”
   溪路扔掉四人的糧食唉聲歎氣的躺床上裝死狗:“哎……”
   “路妹怎么了,兩袋零食怎么跟腎虧了似得。”夏博向來沒口德沒手德,還好夠義氣,一個寢室的彼此也瞭解,不然剛剛那一掌丁辰也不會這么淡定。
   丁辰推了推架在鼻子上的眼鏡道:“路妹給我們買零食你還擠兌他。”
   溪路依舊死狗樣歎了口氣道:“哎……剛路上遇到三個可萌可萌的妹紙。”
   三人聽到此立馬把他壓住:“然後呢?”然後在心中默默的分配了一下,恩,不算上路妹一人一個!
   “有你萌么?!”
   “操!老子一米八的漢子哪裡跟萌搭邊了?”溪路炸毛,自己明明一米八的正常大好青年不娘不醜怎么就不能好好的用帥來形容了!
   三人笑著放開他挺直了身體,好傢伙,各個一米九上下,溪路這個身高在他們寢室就是矮子身高。
   看到這三人又用身高欺壓他只好繼續埋怨:“三個妹紙問我,如果哪天發現自己性轉了第一反應是啥,我說先讓室友們爽爽,這么勁爆的答案她們居然只說了聲謝謝走人了!枉我那么自毀形象啊!”
   “哈哈哈!快脫褲子我們看看有沒有機www.會先爽爽!”
   “滾,找你女朋友去!”
   夏博攤攤手:“剛分掉,所以我們寢室現在都是單身狗了。”
   丁辰抱胸又推了推眼鏡:“你讓我們失去了一個勾搭妹子的機會。”
   顧廣也笑笑:“趕緊分贓,晚上有自習,作業再不交來不及了。”
   溪路摸了罐可樂沒理會這三人,“噗”可能是路上顛簸,又因為姿勢不對,可樂罐子一打開噴的滿身都是,看到那個剛剛還討論過的地方一大灘水漬耳根偷偷的紅了,為什么感覺身體有點奇怪……
   可樂噴在身上過於黏膩,三人嫌棄的立馬退散,他用兩根手指搭起衣角一扇一扇地去浴室洗澡。
   寢室的浴室其實是和廁所一體的,甚至連個簾子都沒有,男生們大大咧咧慣了,有時候趕時間會一起洗澡,或者另一個洗澡的時候另幾個還能洗漱上廁所。溪路剛進去夏博就跟著擠了進來。
   “擦,剛剛打遊戲喊得太起勁飲料喝多了。”他剛掏出那啥準備交稅,一瞥眼見溪路還沒脫衣服居然閉起眼睛撐著牆沉思,於是用空的那只手戳了戳他腰道:“路妹你在浴室沉思個毛啊?”
   就在剛剛!夏博進來之前!溪路覺得下面感覺非常奇怪,為什么說奇怪呢,因為那種饑渴不是想幹人而是想被幹,於是拉開褲子一看——晴天霹靂!媽蛋誰來告訴他多出來的那個東西是啥!那三個萌妹是女巫嘛臥槽!一定是幻覺一定是幻覺!他只能這么安慰自己。
   原本撐著牆平復欲望的溪路被夏博這么一捅腰眼瞬間電流激遍全身,那個多出來的小口可恥的吐出一口花蜜。
   “怎么這么熱呢……”夏博奇怪的看看自己剛剛交完稅的小兄弟正鬥志昂揚,臥槽?什么時候自己禽獸成這樣了?
   “喂,路妹你幹嘛不說話,有沒有覺得裡面很熱?”
   就那么幾平米的小空間裡奇怪的氣味彌漫開來,讓人忍不住騷動著,溪路覺得自己快要忍不住把手伸下去了,暗罵夏博覺得熱幹嘛不出去,特么的還越湊越近,睜開眼一瞟特么的鳥都沒塞進去算什么事?還這么……閃著誘人的光澤,看著就能讓人很爽的長度,以前怎么沒發現他嗓音這么好聽,雖然帶著股痞勁。
   夏博吸了吸鼻子把手從溪路的衣擺下慢慢往上遊移,裸露出來的皮膚接觸到空氣的時候仿佛都能感覺到一層一層的雞皮疙瘩起來又落下,當手指捏住那兩顆已經發硬的紅豆時溪路終於忍不住呻吟一聲,儘管馬上住了口但也被夏博捕捉到了,兩手賣力的揉搓起他胸前那兩點。
   空氣越來越甜膩喘息聲也越來越粗重,兩人早已沒了理智。
   “唔……下面……”溪路帶著他的手伸進了那個早已饑渴難耐的地方,內褲濕噠噠的貼著那兩片“香唇”,夏博刮弄了幾下滑膩的那處兩隻手指便探了進去。
   剛進去心底還在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但馬上就又被那溫度融化了心智,露出那口白牙嗷嗚一口咬住了獵物的後頸。
   因為腿抖溪路早就換了個方向雙手撐著盥洗檯面朝鏡子,感受著下體傳來的陣陣快感抬眼看到咬住自己後頸舔舐的某個金色腦袋渾渾噩噩的聯想到了草原上正在交配的獅子,這種自己正在和野獸做愛的禁忌感竟讓他更加興奮了,看著自己內褲間伸著別人的手正一鼓一鼓的搗鼓雙腿不由自主的又岔開了些甚至自覺的彎下腰來趴在盥洗臺上。
   夏博正摳弄那個溫熱的小穴起勁突然又澆灌下來一股熱液沿著指縫向外噴湧,深吸一口氣終於忍不住剝了礙事的褲子露出了那個奇異的地方。
   大白天的沒開燈,而且廁所也沒有向外的窗戶只有一個通走廊的小窗,所以光線並不好,啪嗒一聲在白熾燈燈光的照射之下只見挺翹的雙臀隨著雙腿的顫抖也微微顫動著,接著是肉粉色的菊穴被淫液蹭的泛著晶瑩誘惑的顏色,原本應是醜陋的地方此刻變得美味起來;再然後就是那個怪異的地方了,堅挺的男根下方多出來一個蜜穴正饑渴的翕動吐蜜。
   他用手向兩邊一掰,那裡就像以前看到正在吐水的牡蠣似得一張一閉水流汩汩。
   擦,終於發現哪裡不對了,路妹明明是男的怎么現在多出了這么個跟他前女友一樣的肉穴?還有——自己怎么興奮的頭腦發昏只想幹個爽?
   箭已上鉉不得不發,夏博扶著硬的發疼的那物慢慢插入,伴隨著咕嘰咕嘰的聲音由長變短全根沒入。
   “啊……”溪路不自覺的雙手握緊,那根太長了,當全部吞入之後又疼又爽連後背也輕顫不已,“疼……”太長了感覺要抵進胃裡了。
   溪路雙頰發紅眼神迷蒙,一切全憑本能,一隻手伸到後面抓住那只扶著他腰的手腕吐了幾口氣後輕哼了幾聲便催促:“快動……癢……裡面癢……”
   本來已經有幾分清醒了的夏博被這么一催立刻又糊了,抓著腰啪啪啪的來了幾個大力抽送。
   “嘶……疼……疼……”
   “疼你就別夾那么緊行不,擦這究竟是怎么了!”在溪路白嫩的屁股上抽了一掌夏博又大力的撞擊前面那坨軟肉:“以前怎么就沒發現你長這么白嫩,以前一起洗澡怎么也沒發現你長了這么個騷穴?你是妖怪?發情期到了?”
   溪路現在根本聽不進夏博講話,只知道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爽,哪怕是那個奇怪的地方更加瘙癢了也升起一股滿足感,太舒服了。
   兩人欲火正濃,敲門聲咚咚咚的不合時宜來煞風景,門外響起丁辰的催促聲:“你倆便秘呢,快去食堂吃飯然後晚自習了!”
   一進入溪路的身體夏博就恢復了神智,但耐不住裡面又濕又熱比前女友不知道好了多少倍,更何況掐著的腰儘管白嫩但是是與女人完全不同的強韌激起了他的征服欲,男人的自豪感蹭蹭蹭的往上漲也顧不得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都說男人是下半身動物,他現在只管眼下爽了再說。
   敲門聲一響他一個緊張插入的重了點,溪路喉間溢出幾聲顫哼,似是戳到了爽處的小聲啜泣。
   夏博是清醒了,可溪路欲望沒徹底得到滿足依舊迷糊著,好在寢室品質是不咋地廁所隔音效果卻意外的不錯,不提高了嗓子對話一些細小的聲音並不會太引人注意。他感覺到後面幹著自己的人突然停下了動作不滿的夾了夾花穴搖著腰自己用力向後撞擊。
   畫面非常的淫靡,夏博倒吸一口冷氣對溪路現在不要臉的淫蕩行為絕望了,說了句:“便秘不去了!你們先走吧。”後把那只淫魔附體的小獸雙手按在兩側腰部發力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快的蹂躪起來,聽到寢室門哐當關牢更是毫不顧忌的衝撞起來。
   起先溪路還只是斷斷續續的呻吟,到後來只能張嘴哭叫,底下一邊被高速抽插著一邊嘩啦啦的往下流水,半透明的夾雜著幾絲乳白色的液體源源不絕根本不是正常人的量。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雙手被按著特別沒有安全感,前面的硬挺已經因為高潮而噴射了好幾次了,花穴更是連續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搖著腰覺得自己淫蕩的快要死在這欲海裡了。
   伴隨著身體的高潮滿足理智也漸漸回攏,但總抵不住被快感擊碎,直到夏博第三次泄在他體內,肚子裡滿滿當當全是兩人欲孽的罪證時才從剛剛的荒唐中清醒過來。
   那根半軟的陽物一退出身體溪路就雙腿軟綿綿地跪坐到了地上喘氣。
   “我去……剛剛怎么回事……呼……嗯……流出來了……”右手在下麵一撈滿手淫液。
   夏博只脫了上衣,拿過毛巾上下擦乾了馬上把衣服穿好靠在盥洗台上手撩了把頭髮直喘:“我還想問你怎么回事呢,你居然是雙性人!草,老子第一次發現自己這么猛能三連發!”
   溪路雙手撐地抬了抬下身看了眼那個還在流蜜液的地方輕罵一聲:“我也活了二十歲第一次知道好嗎,以前根本沒有好不好。嘶……疼死了,都被操腫了。”
   看到此景聽到此話夏博眼神一暗,扶著地上的他起來:“站得住不,你晚自習別去了洗洗睡吧。”
   “滴答”清脆的滴落聲響起,兩人都低頭看向那個隱秘的地方,微開的雙腿中乳白粘稠的液狀物拉成一條長長的線隨著滴答一聲斷掉又彈回緊接著又延長滴答……裡面太多了……
   “擦,硬不起來了。”
   “嗯……你別碰我,一碰我就麻,這事挺不對勁的讓我一個人在寢室理理思緒。”溪路揉揉腰站到花灑下打開水。
   水花四濺夏博忙跳開:“開水通知下啊,我衣服都濕了,嘖,反正都濕了我幫你洗個澡你躺吧。”
   直到寢室裡只剩他一人躺在床上看著那兩袋糧食發呆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剛剛簡直吃了大虧。媽蛋!禽獸啊!被男人幹了啊!
   可同時他也悲劇的發現剛剛自己又浪又騷像只發情的母貓,夏博其實才是受害者吧,好好地有過前女友的傢伙按著個男人就饑不擇食的來了三連發……
   自己好端端的怎么就多了個洞呢?而且兩人都不能用吃了春藥來比喻了,根本就是被別的東西附身了一樣,太可怕了,他的幻覺嗎?
   翻了個身裡面又滑膩膩的流出了些液體溪路絕望的妄想用睡覺來催眠自己忘掉剛剛發生的一切。
   此刻心不在焉趴在教室愣神內心淩亂的夏博有一下沒一下地搓著幾根半幹的金毛,當時故作鎮定的他一離開寢室就走路都發飄了,剛剛那場見鬼了的激情戲是什么情況!腦子糊的沒有一絲理智簡直不科學啊臥槽!
   “阿博,路妹呢?阿博?阿博?”顧廣在他眼前揮揮手喚回他遊走的靈魂。
   “啊,啊?路妹啊,他說頭暈就留在寢室了,估計不想來吧。”
   “嗷。”
   經歷了不可思議的兩人一個在寢室發呆一個在教室發呆。
   顧廣按了溪路的號碼等了一會兒沒人接聽,索性起身決定回去看看。
  

02
  天剛剛擦黑,顧廣又打了兩個電話沒人接有些擔心溪路是不是發燒了,夏博平時粗心大意的肯定是沒看出來,看了下時間晚自習才過去一半,算了反正自己作業已經搞定了。
   “額……嗯……”夏博走後沒多久,溪路發呆發著發著忍不住回味剛才發生的事情,一想到那些感覺身體又開始騷動起來,眼神也漸漸開始迷蒙,才洗過的身體又發出一層薄汗。
   雙手先是在自己的胸腹撫摸了一會兒,猶豫之下還是伸下去繞過已經昂揚的那根直接觸碰到那朵花蕊。如果有人讓他對前面發生的事情做出什么客觀評價,他應該會說:比自己擼爽。
   手指沒敢馬上進入,總覺得那么小的入口根本容納不了任何東西,伴著癢意他只好戳刺著外面的小核,忍不住越揉越重,雙腿微微曲起腿根彈動,腰拱起了一個漂亮的弧形,嘴裡的呻吟透出濃濃的不滿,在呼喚著渴求著男人的愛撫玩弄。
   終於,他把褲子踢掉,手指噗嗤一聲插入那個饑渴的地方,攪動了幾下便再也控制不住的用力摳弄起來,左手揉捏胸口的茱萸像是要把它摘下來含入口中。
   “唔……嗯啊……好癢……”
   哢嚓一聲門開了,顧廣怔了怔立刻關門。
   寢室門一開正對著溪路的床鋪,所以他一進門就看到了這個男生正用纖長的手指快速摳弄著奇異的本不該出現在他身上的小穴,淫靡不堪的景象,wWw.彌漫在空氣裡的香氣讓他不由自主的走到床前。
   對於溪路的身體他是十分清楚的,因為他有個秘密,那就是喜歡男生,而且這個男生正中他心。以以前一起洗澡長久的視奸記憶來看這個女人的花穴絕對不是原本就在溪路身上的,不過現在根本沒有心思再去考慮這些,如此誘人之景放著不幹點事怎么對得起正在饑渴的路妹!
   與野獸似得夏博不同,顧廣是寢室裡公認的大哥哥,暖男,長得就溫和聲音也微微低沉帶著暖意的那種。
   所以一被抱上,溪路就感覺渾身溫暖,欲望也從尖銳變得綿長。
   剛剛儘管與夏博來了三連發,但都是保持一個姿勢單一的抽插,只有迭起的快感沒有過多的理智。
   而現在他被顧廣溫暖的身軀包裹著,那雙手也不輕不重的從他的額頭開始描繪一路向下,慢慢的沿著他的手臂探到了那處。
   顧廣並沒有過多的玩弄,只是將手在溪路的手上扶著沾了些粘液便握住了那根挺翹的昂揚,顫巍巍可憐的樣子顯然是被遺忘的久了。
   比起花穴作為GAY的他顯然興趣不大,眼前這副男人的軀體才是他真正喜歡的。緊致的皮膚不似女人的脆弱,肌肉並不誇張。
   “知道我是誰嗎?”
   溪路不滿的抬腰磨蹭,搖了搖頭甜膩的聲音根本不是平時的樣子:“快點……插進來好想要……唔……”
   然而他欲火難耐的要求並沒有被回應,顧廣一手將他的頭髮往後捋,嘴唇從額尖輕觸,接著是眼睛、鼻子再然後撬開貝齒舌頭靈活的探入,翻攪頂弄各種調情;另一隻手也沒有閑著四指彎曲握住莖身拇指摩挲頂上的小孔,時輕時重大手時而往上裹弄時而擼到下面用自己的腹部皮膚摩擦那根正吐露淫液的陽具。
   單身二十幾年,別說接吻就連牽手都沒在溪路的世界裡出現過,他長得是不差,奈何不開竅即便有女生也對他暗送秋波他也當做眼抽筋,單身久了就有一股單身狗的氣場女生避而遠之。
   所以當被一個男人,被顧廣吻住的時候本來就迷暈的他更加不知東南西北了。只知道口腔裡麻酥酥的唾液不受控制的隨著那條柔軟的入侵者溢出。
   滿室除了接吻間隙的呻吟就只有玩弄下體的咕啾水聲。
   吻越來越有技巧,溪路全身的感覺都被帶動起來,每一個細胞都變得無比敏感,與夏博做的時候兩人並沒有接吻,而現在這種全新的一直憧憬的體驗被顧廣發揮到了極致。
   身體的顫抖愈來愈密,顧廣知道身下的人快要到了,果然——溪路重重的抽搐了幾下隨著柱身的噴薄花穴也流出一股透明液體,這種體驗就像你坐過山車的時候從最高處俯衝而下時的高度緊張到過程中愈攢愈緊的心臟和肉體,緊接著到達最低端時全身放鬆散開每一個毛孔釋放這種情緒一樣。
   溪路的高潮不僅僅是顧廣高超的擼管技術更多的應該是對於接吻的心理滿足,像是戀人間的濃情蜜意。
   不過雖然有了一次高潮但現在他可不是一般情況,花穴沒有得到滿足依舊像是發情期的母獸散發出更高一波的信息素。
   “路妹,你真騷。”看到被吻高潮的溪路顧廣內心充滿喜悅,愛惜的親了親他的嘴唇。
   溪路還傻愣愣的嗯了一聲承認,這不能怪他現在的他自己也控制不了理智。
   “我要開始了,疼的話你忍忍知道不?”做著下流不堪的事情他依舊用那溫柔的聲音在他耳邊呢喃。
   “嗯……”溪路點點頭,眼角微濕。
   顧廣把他的手從花穴裡抽出換自己的手攪進去一陣搔刮像是在收集什么。
   “啊……再深點……”感覺到顧廣的手指毫無章法的亂戳一通溪路有些著急,把腿張開腰部上供希望可以讓對方更加深入。
   只不過剛有了點舒服那三根手指就退了出去,嫩肉挽留不住溪路不滿的一口咬住顧廣的肩頭。
   “嘶……不急不急,馬上讓你舒服,真是太騷了。”
   粘液充當了潤滑劑沾滿手指,顧廣摸到那個蜜口先是用一根手指輕輕按壓試探,慢慢的伸入伸入,當一根手指都插進去時腸肉因為從未有過這種侵入而有些排斥微微擠壓著。
   “裡面好熱……”
   溪路皺眉:“好奇怪……”
   “乖,等會兒就爽了。”說完曲起手指開始轉圈研磨尋找那一點。
   突的滿身情欲的男子渾身顫抖了一下,顧廣輕揚嘴角:找到了!
   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撐開後穴,一小股微涼的空氣進入腸道溪路瑟縮了一下緊接著就被突如其來的快感弄了個猝不及防。
   吟哦不由自主的從口而出,嗯嗯啊啊的讓顧廣更加賣力挑逗他的身體。
   “啊啊……嗯……好奇怪……那裡怎么也……啊……輕點不要……”眉頭因為愉悅而緊緊的皺著,花穴的瘙癢也因為後面新鮮的快感而暫時忽略。
   顧廣先是兩根手指戳刺G點,然後悄無聲息的又加了一根手指開始擴張,腸道裡先是有些乾澀然後便濕漉漉的自動分泌出不少腸液,簡直極品的身體,騷到了極致才會後穴自動分泌愛液。
   他可算是做足了前戲,看著底下意亂情迷的那張臉顧廣再也忍不住,扶著那根已經硬到發紫的肉棒慢慢契入,即便是欲望忍到極致他也是個溫柔的男子,慢慢的插入給溪路適應的時間。
   夏博的那根不粗卻很長,而顧廣的不長卻很粗,漲的溪路忍不住向後躲藏用手輕推他的小腹。
   “太粗了……腸子……腸子要破了……”
   “乖,等會兒就舒服了,不會破的,你忍忍。”
   話等不及說完顧廣就直起身子,將溪路的兩條腿抬到自己的臂彎裡向兩邊用力掰開,低吼一聲將壓抑已久的欲望全部猛烈的釋放www.開來。
   啪嘰啪嘰的聲音大而有力,寢室的上下鋪也被搖晃的金屬支架吱嘎吱嘎似乎在下一個瞬間就是崩裂倒塌。
   溪路的腦袋時不時就會因為強有力的撞擊而磕到床架,顧廣見了把他往下一拖整個臀部架空腰和床板形成一個三角形,全部的支力點都到了兩人交合的地方。
   “輕點——你輕點……要死了……啊……好爽!插我!插死我!”
   菊穴整個的嫣紅,粗壯的肉棒進出間帶出的淫液將它染上了一層蜜色,誘惑不已。他的呻吟被撞碎被搖晃得無力,可是滿身愉悅要將靈魂都帶走上天。
   “誰在幹你?恩?”
   “唔……老……老大……”
   顧廣是寢室長,平時大家都叫他老大。他柔聲在他耳邊又說:“不對,再說,說對了才讓你爽。”說完便停止了大力的抽插改作壞心眼的研磨G點。
   粗壯的肉身在裡面旋轉讓溪路身體顫抖的不像話,欲望稍得滿足讓他恢復了些的理智看清了壓在他身上在他身體裡馳騁的明明是顧廣,居然說不是?!
   於是他試探性的答:“老……嗯……老公……”
   說實話,這回答全憑看H小說得來的經驗,一般男主角停下來讓女主角重新叫多半是這個答案,果然……
   聽到這個稱呼顧廣像是吃了十倍壯陽藥腰腹力量全滿整個臀部跟電動馬達似得對著菊穴一陣狂戳。
   這下溪路張著嘴連叫床的理智都沒有了,快感遊遍四肢百骸,真的是要靈魂出竅了,原來男人的後面真的可以這么爽……
   顧廣滿心驕傲,被他征服被他壓在身下快要操哭了了的是和他一樣的真真的男人,這種心理上的快感讓他的肉刃又脹大了一圈。
   感覺到泥濘的後穴裡那物件又脹大了一圈,快速的抽插下溪路不爭氣的嗚咽出聲,咬著牙每一聲呻吟不再是先前那種黏膩帶著誘惑的,而是癲狂爽到了極致的哭喊無奈以及快樂,身體崩的緊緊的,花穴裡後穴裡像是要把他全身的水分都排除體外似得一個勁往外奔湧。
   教室裡丁辰抄完最後一個字看自習還沒多少時間,想了下還是決定回寢室玩電腦去。戳了戳已經發了N久呆的夏博問:“哎,我要回去了你回不回啊?”
   “啊?哦,你要回去啊,你回吧,我等會兒溜達溜達再回來。”
   丁辰推了推眼鏡:“你今天怎么跟丟了魂似得變傻樣了。”
   見他一副沒聽進去的樣子丁辰理了書起身邊搖頭邊說:“還真是傻了。”
   ……
   回到宿舍還沒進門,總覺得隱隱約約好像有什么奇怪的聲音從裡面傳出,奈何這破學校居然在寢室的隔音效果上做的意外之好,聽不真切,他敲了敲門過了很久沒人來開心裡奇怪,明明老大和路妹都應該在啊。
   用鑰匙打開門進入之後……他整個人都呆滯了。
   並且興奮了……
  

03
  開學兩三個月已進入初秋,白天熱氣騰騰晚上倒是挺涼爽。
   夏博雙手插在口袋裡一個人坐在球場上吹風,傍晚那場性事現在仔細一回想除了興奮居然還是興奮,難道自己其實是個GAY?
   夜空下呆頭夏還在糾結自己的性向,與那沉靜不同寢室裡的氣氛就不怎么靜了。
   和顧廣一樣丁辰一進門先是愣再是驚再再便是興奮。
   眼鏡燈光下折射出一道光,氣場跟平時的他明顯不一樣,霸道的連全身心投入在歡愛中的兩人也發現了。
   “老……老三……”溪路翹起頭驚訝還帶著點窘迫看向門口真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的丁辰。
   對面映入他眼的是兩條糾纏在一起的赤裸男身,帶著野性的魅惑,有別于看AV時的生理興奮,他像是窺探到了別人的秘密,窺探到了本該私密的行為,以及誘發出了他全部的施虐欲。
   再溫柔的男人也不會喜歡在做愛的時候被打斷,甚至那人還用直白的眼神打量自己的俘虜帶著明顯的宣戰。
   “出去。”語氣中隱隱有些怒氣。
   “老大,見者有份。”
   顧廣皺眉,丁辰平時可不是這副淩氣逼人的樣子的,他拎過被子把兩人遮蓋了一下扭頭又重複了一遍:“出去。”
   模樣未變,戴無框眼鏡的丁辰此刻卻顯得邪氣十足,像禁欲已久的猛獸般瞳孔緊縮隨時就會發動攻擊。
   就在氣氛變得緊張之時溪路的身體又開始作祟打破了現在的危險。
   “嗯……”花穴被忽視已久,感覺到霸道的荷爾蒙資訊立刻騷浪起來,麻酥的感覺從最深處蔓延開來,溪路忍不住呻吟一聲眼神也變得熱烈似火。
   就這么一呻吟就這么一個眼神讓兩人瞬間化身野獸,眼中的欲火更勝一層。
   “過來……我要……前面要……”說完還奮力翻身反將顧廣壓制身下,因為這個動作那根插入的肉棒啵的一聲滑出體外,溪路不滿的扭了扭腰背對著他扶住那根硬物猛地坐了下去。
   電麻了身體也電麻了兩位看官,他們將他的淫蕩盡收眼底。
   “啊——好大……好喜歡……”
   顧廣無奈,懲罰性的用力頂弄了幾下那個小蕩貨就被顛的腰軟。
   丁辰已經走到床前,眼鏡上倒映出溪路挑著眼角滿臉媚意的笑容,他抬高了下巴舌頭繞著牙齒舔了一圈像馬上就要開動某樣可口的美食。
   “裡面很空虛……”溪路岔開腿,殷紅的花瓣伴著黏膩的聲音一片片綻開露出那個饑渴的小洞。
   顧廣知道丁辰的加入是不可避免的了只好牢牢的霸佔住菊穴,反正前面那朵嬌花他也沒打算採摘。
   啪的一下丁辰用兩根手指打在那個正在翕動的小口上,抽手時還拉出一根長長的晶瑩的線。
   “唔!”溪路吃痛想合上腿被鬼畜丁辰眼疾手快的阻止住。
   顧廣看不得他打路妹,即便是情趣,語氣不善道:“你再打一下試試!”他快忍不住了,要是丁辰再來個長時間的前戲估計今晚他要憋死。
   想想時間也不多,丁辰只好作罷,眼睛一掃發現了兩根廢棄的耳機線仍在桌縫裡,一抹邪笑浮上臉。
   “好好好老大,我不打路妹了,嘖,明明爽的都流水了。”說完拿過耳機線三兩下就把溪路的手腳以兩邊分開的姿勢綁螃蟹腳似得牢牢縛緊,他的捆綁非常漂亮,儘管用的只是黑色的耳機線。
   溪路雙手雙腳都不得自由,身體只靠後穴裡那根硬挺和丁辰的雙手微扶支撐,兩個洞都大開任人採擷的樣子。
   “你不幹就趕緊出去。”看到路妹這個樣子顧廣其實也稍稍有些興奮,性器在裡面彈跳了幾下惹得小穴收縮了幾下把他爽的不行。
   丁辰推了推眼鏡二話不說對準了花穴長驅直入,顧廣怕路妹掉下去坐起身體,三個人此時就像漢堡一樣擠在狹小的床鋪上。
   “唔……好漲……把我放開……”饒是色欲熏心溪路也一下子接納不了兩個穴都被粗長的肉棒插入,尤其丁辰的那根還彎起了一個可怕的弧度插入時頂的花穴像是又被劃開了道口子。
   小腹酸脹手腳束縛大腦沒神智,溪路整個下身不停的抽搐嘴唇都在顫動,兩人只給他一小會兒的適應時間心照不宣的冷不防一齊進攻。
   “啊啊啊啊啊——輕點……輕……唔嗯……嗚嗚嗚……太快了……要……要掉下去了……”身體被兩根堅硬如鐵的肉棒快速戳刺,溪路又爽又害怕咕嘰咕嘰的水聲越來越響亮,全身顫抖的就跟犯了病似得www.。
   “草,這么騷!要不是趕時間今天非玩到你失禁!”丁辰按著床板用力扭胯,用他那根彎刀似得肉刃一下下搗開甬道,一路碾壓直中花心,一旦戳到花心那火熱的肉壁就會緊張的用力包裹住他吸的他就想今夜直接把這個騷浪的男人幹死。
   顧廣話不多,但是電馬達般挺抽的腰臀以及聲聲抖喘都昭示著他現在被腸道包裹的有多爽,連花樣都想不出來了只曉得蠻幹。
   溪路覺得自己快要窒息,姿勢的原因讓兩個人的肉棒都最大程度的深入在他體內狂亂的侵犯,又因沒人扶住他只是用身體快速的抽插撞擊讓他沒有機會掉下去,可心裡總覺得坐不穩要掉下去了,這種緊張感讓他不由自主的受緊了小穴,一收緊快感就成倍的攀升。
   他咬緊牙關想要掙脫耳機線擁抱這兩具讓他欲仙欲死的男體,可是身體早就被操軟,連骨頭都已經完全酥掉了,滿頭大汗女人似得哼唧。
   三個人像野獸似得交合,每個人都顫動著滿身香汗,抽插了百餘來下中間的那個被幹的人重重得震顫了幾下,三人吸了幾口氣都快要高潮了。
   “路妹,想不想老公把大卵蛋也插進來被你的小浪穴吃掉,嗯?”
   顧廣算是發現了,丁辰變態起來不是人。
   溪路被他沒羞恥的話惹得渾身顫動,連連點頭答應:“插進來都插進來……小浪穴餓了……什么都要吃……給我吃……”
   “騷貨!”丁辰用力擼了溪路的陽具一把,減緩了點自己的速度,然後用手先是在濕滑的穴外摩挲,www.然後慢慢的探入,他深呼吸一口……真尼瑪爽,像在別人騷穴裡給自己手淫。
   感覺到陰口被擴張溪路激動的脖子無力支撐那個渾噩的腦袋,向後一仰靠到了顧廣的肩窩裡。
   聞著頭髮的香味,顧廣毫不猶豫也伸出手一邊抽插一邊給他的菊穴做擴張,和諧的運動早把兩人先前的不和諧氣氛攪碎,兩人對視一眼收回手指,慢慢的把自己全部的下體擠進那個濕軟的洞穴裡。
   “額啊……”三人不同的聲線聲調訴說著同樣的情緒:爽!
   溪路覺得自己要被塞滿了,有限的空間脹的疼痛,但這種疼痛並不是痛苦的,而是難以言喻的快樂。
   當爆發點來臨,轟的一下他整個人都沒有任何意識了,全身激顫。
   丁辰和顧廣兩人同時達到高潮爆發,全部陷在淫穴裡的肉棒有力的彈動噴出一股股熱液澆灌到那久未得到沐浴的花心,同時鬼頭也被一股熱液澆灌而下,再是那根在空氣中楚楚可憐的肉棒也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稀薄的白濁。
   被幹的三處同時高潮,這種絕美的景象讓三人都覺得是在做一場真實的春夢。
   “呼……你們快出去……我裡面脹的難受。”
   聽語氣溪路似是恢復了,顧廣第一個反應過來趕忙抽出疲軟的肉根,濃稠的白液爭先恐後的溢出體外。
   “誒?我……我幹了什么!”丁辰釋放完完全沒了剛剛的鬼畜樣,一下子回到了原來那個大男孩,一臉震驚尷尬的看著依舊相連的那個地方,燈光下有些紅腫。
   “快給我鬆開……手腳麻了……”溪路皺眉,全身上下沒一處不痛的,身體依舊很敏感他怕再不整理好自己又要來一次了,今天自己快要被使用過度了。
   丁辰愣了愣連忙邊:“嗷嗷嗷”的答應邊解綁。
   “嗯……”前面那根還沒拔出來,他被兩人放下瞭解綁一動就牽扯到那裡,細細的磨蹭竟讓那根肉棒又有些硬了起來,溪路急了忙喊:“快拔出去……不然又要……嗯……”
   “嗷嗷嗷!”丁辰一臉呆像拔出那根半硬的傢伙有些意猶未盡。
  ……
   剛清理完戰場夏博也溜達完回寢室,一進門就聞到了不一樣的味道,掃了眼眾人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老大躺在床上看書,可是書是拿倒的;老三坐在電腦前玩遊戲,可一直在瞎點;路妹……路妹在睡覺。
   吸了吸鼻子總覺得空氣裡彌漫著一股香甜的味道,像是傍晚聞到的讓他失控的那種。
   “你們……”
   “老二你回來了啊?”兩人異口同聲生硬的向他打招呼,路妹依舊裹在被子裡裝死人。
   他狐疑的嗯了一下有些想不明白,難道……難道傍晚他和路妹的姦情被發現了?!
   顧廣乾咳了幾聲繼續“看書”實則回味剛才的激情。
   丁辰手抖的只能用亂點滑鼠來掩飾,自己剛剛怎么就暴露了喜歡SM的屬性呢!要不是時間有限是不是就暴露了個徹底了啊!
   溪路悶在被子裡淚流滿面,特么的下午那什么回答啊臥槽!要被幹成大松貨了啊!關鍵是以後拖著這么個畸形的身體怎么活啊!隔一段時間就發情還特么只要是男人就想被上什么奇葩巫術啊!
   四個人各懷心思尷尬不已,整個寢室都變得怪怪的了。
   十一點熄了燈,四個人睜眼睛裝睡覺,裝著裝著溪路覺得下腹一熱直覺不好!數了一下三個都在寢室,那么一起上他……
   完蛋了!
  

04
  人一旦倒楣起來唯物主義也能一秒鐘變迷信,總覺得神鬼作祟讓自己異于常人的不幸。
     溪路感覺自己的身體又開始發熱意識到了不妙,這又是發情的前兆啊!一個一個來還有點喘氣的機會,剛才的3P已經半條命要沒了,這4P……他覺得活不過今晚了。
     昨天還在被脫團的朋友嘲諷單身狗沒有性生活今天他就感受到了浴室偷情!寢室三P!捆綁!肛交!馬上就要經歷4P了……精彩的不要不要的,全都托了那三個魔女的“福”啊。
     裝睡的三人似乎也嗅到了一絲異常的氣息,興奮感又開始蠢蠢欲動。
     “嗯……”溪路兩條大腿磨蹭了一下,問:“你們睡了嗎?”
     另外三個有假咳嗽的,有假打呼嚕的,還有翻身的。
     “別裝了……知道你們沒睡,那個……”欲望似乎比上一次更加強烈了,趁著自己還能用大腦溪路趕緊為自己謀條命:“你們等會兒悠著點……我……嗯……呼……我還想看到明天的太陽……”
     “日!”夏博第一個裝不下去,聽路妹的語氣立刻就明白了那兩個一定在他沒回來的這段時間裡做了一樣的事情,本來還以為是自己出問題了,現在看來路妹似乎很危險!
     丁辰拿起床頭的眼鏡戴上心想:為了不讓路妹出去禍害更多的好青年一定要內部消化。
     三個人裡顧廣竟是第一個下床的行動派,作為溪路的上鋪長腿一伸一踩抬腰往下一貓就鑽到了他的床上。
     另兩人見狀也立馬跟上,霎時狹窄的單人床上就擠了四個高大的男生。
     “我第一個到我先來,你們能先下去嗎,很擠。”
     “不行,我忍不住了!”還未等眾人反應夏博便一把扯開溪路的被子扔到地上,眼裡冒火的盯著眼前的母獸。
     “嘶——”三人吸了口氣,眼前的路妹已經自覺脫得光溜溜腿根還能看見溢出來的粘液。
     隨著“噗嗤”一聲,那兩人還沒欣賞夠夏博就迫不及待的沒有任何前戲挺身而進。
     快感來的太突然,電擊似得一陣猛烈的襲來他呻吟一聲小腹收緊,花穴一張一合努力適應這根長的驚人的東西。
     “好熱……裡面真舒服!”夏博一臉銷魂,看的另外兩個也急迫起來,但是他倆可不像這人直接Pass掉前戲,溫柔的顧廣是為了讓路妹更好受,而人格又一次分裂了的丁辰則是惡趣味。
     為了方便所有人玩弄丁辰把溪路托著後背扶起來與夏博呈相互跪坐的姿勢,只不過是他兩腿岔開跪在夏博的腰側,下身的花穴吞著那根陽物。
     顧廣自覺的跪到身後,等會兒菊穴才是主菜。
     丁辰眼神一閃,暗暗可惜自己平時覺得沒機會暴露本性而什么道具都沒有,只好看看寢室裡有什么可以就地取材的。
     “夏博……嗯……你幹嘛不動……”溪路扭了扭臀難耐不已。
     夏博磨牙暗道:老子也想動!可是被另兩隻餓狼警告似得盯著你倒是動動看!媽的屁股別再扭了!快忍不住了!
     顧廣從後背抱住他,雙手穿過下腋用兩隻手指捏住那兩個紅點,一會兒揉一會兒搓一會兒又往裡按向外拔的弄得溪路胸前癢癢的直往上挺。
     現在雖然裡面插了一根肉棒,但停在裡面沒有動根本不能街癢反而勾的他更想要了。胸口也被顧廣技巧性的玩弄惹得全身酥麻,氣息越來越紊亂。
     “唔……”夏博下面不能動,看他上面那張小嘴也一張一合的漏出誘人的聲音試探性的吻住,顫抖著深入。不一樣的感覺,和女生接吻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吻越來越粗暴頗有想把路妹吃掉的氣勢。
     “終於搞定了!”丁辰半直起身體欣賞自己的傑作。
     只見溪路雙手被蚊帳吊在兩邊,勃起的男根上也密密得被耳機線纏住了一小半,露出青筋暴起的些許莖身和可愛的蘑菇頭。
     乳頭上也被木質衣夾夾住可憐不已,沒什么專業道具就只好這么簡陋的來一下了。
     剛才顧廣玩弄小紅豆玩弄的正歡被丁辰霸佔了去,只好轉戰菊穴。
     他先是伸手從前面借點潤滑液,不小心正好摸到夏博那根被狠狠的瞪了一眼,不過內心得意一笑:沒我粗嘛。
     “啊……手指插進來了……”
     丁辰見到了邊用拇指摩擦他的蘑菇頭邊問:“老大把手指插你哪了?”
     溪路閉住嘴巴不說話,回答菊花好奇怪,回答肛門太羞恥所以只好保持沉默。顯然那位惡魔附身的鬼畜辰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他邪笑了一下緩緩低頭在那根被束縛的可憐上舔了一口,再吸住慢慢裹進口腔中,用舌頭盡情挑逗。
     溪路哪受過這個啊,頓時腰軟的不像話。
     “疼……”勃起的陽物又脹大了一圈,奈何被耳機線束著只覺被勒的又疼又麻。
     看著這倆人一起花樣百出的玩弄路妹,弄得路妹的花穴一縮一縮的給他澆灌花蜜夏博終於是忍不住了,掐著腰就跟按到了哪個開關似得腰臀聳動,爽的路妹嗷的一聲叫出來。
     “啊……好深!好深……要捅穿了……夏博輕點輕點……太深了……唔……要戳心臟了……”
     男人的尊嚴豈容心念之人在自己面前誇別的男人長呢,顧廣猛地拔出擴張的手指托住那兩瓣臀肉把那根粗壯的肉棒直往裡送,一路攆開腸肉發出噗支噗支的聲音顯得妙不可言。
     溪路下巴高高揚起嘴唇顫抖著躲避夏博的吻,身下被兩根硬物狠狠地搗弄著不同的地方卻是要將他串起來,從來只有自己擼擼解決一下的肉棒也被溫熱的口腔包裹吸吞,似乎全身能挑起他欲望的地方都被照顧了讓他置身于天堂無法自拔。
     寢室裡除了嘖嘖水聲就只有床鋪的咯吱聲,偶爾還夾雜著幾句調戲幾句淫言浪語。
     丁辰吐出那根已經硬的可憐的肉棒抬眼看溪路一副快要不行了的樣子,再看他身下花穴和菊穴同時被插的噗噗流水罵了聲髒話也忍不住想提槍上陣,奈何沒有再多張個洞!
     想了一下決定跟夏博擠擠,還是花穴看著容量大點。
     感覺到有手指悄悄探進花穴,夏博推了丁辰一把怒道:“你摸我幹嘛?”
     “誰要摸你!”丁辰一臉嫌棄,也不管是否擴張的到位便不再忍耐找了個位置長驅直入。
     “臥槽!”夏博是真怒了,這么小的花穴你特么又不是睡一張床擠擠,這么特么也能擠擠湊合著?
     “啊!”這聲是溪路痛的,儘管他被玩弄的意識模糊,但與欲望沒得到緩解前的那種模糊是兩個概念,前者是自我不受控制,後者是單純的爽的。
     “丁辰你要死啊!額……疼死了……”
     丁辰進入的時候正好翹起的蘑菇頭摩擦到夏博的莖身,一路向上害的夏博又怒又爽。試著動了幾下發現似乎也別有一番滋味也就不計較了。
     “丁辰你不能等會兒嗎?沒看到路妹很疼!”顧廣心疼,忙停下來給顫抖的溪路順氣。
     “等會兒他就爽了你們急什么,又不會壞。”丁辰雖然粗暴了些,但他剛剛也有好好地給他適應時間並且摩挲他的蘑菇頭讓他用快感來麻痹花穴的脹痛。
     過了一陣溪路適應了不同的兩根肉棒插在體內,喉嚨裡也不免細細呻吟催促起來。不過心裡依舊磨牙暗罵:一群禽獸!
     兩個瘙癢的小穴用收縮來向那幾個男人傳達自己已經發浪了,蜜液一股一股泉水似得源源不絕,下腹的幾撮陰毛也被沾的晶亮晶亮。
     三人悶哼一聲又開始勤勤懇懇的工作起來,丁辰朝瞪他的顧廣挑釁的說:“我就說的吧,等這只騷貨發浪了就不疼了。”
     顧廣和夏博都聽著騷貨這兩個字紮耳,警告的握了握拳頭,夏博說:“別再對路妹說難聽的話,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欲望當前,丁辰也不再廢話把注意力全放在戳弄花穴上。
     此刻的溪路後穴被顧廣頻頻抵到前列腺戳弄研磨,弄得他想射又射不出來,全身都發酸。而前面的花穴又被夏博和丁辰兩個人奮力抽插著,一個長的直抵花心,另一個勾起的肉刃摩擦花壁,真的是前前後後裡裡外外都被情欲弄得焚心般難忍。
     “嗯嗯嗯……啊……好爽……被塞得滿滿的……唔嗯……戳到花心了……好……”
     顧廣雙手從他腰上移到兩個被夾子夾住的乳頭上,他也小壞心眼的不是拿下而是拔掉,溪路嘶的一聲差點把正在接吻的夏博的舌頭給咬了。
     然後就著點花蜜在兩邊抹開玩弄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溪路開始還能和夏博接個吻,還能呻吟幾聲叫幾聲,隨著快感的累積他只能緊皺眉頭雙手抓著吊著他手臂的蚊帳,下身一個勁的痙攣,身體被顛弄得沒平穩過,半睜的眼睛看到的世界除了搖晃依舊是搖晃。
     終於他全身肌肉都緊繃起來,沙啞帶著哭腔的開口求饒:“丁辰……唔嗯……啊嗯……我想射……嗯嗯嗯……”
     “你想射就射嘍,問我幹嘛?”丁辰還想使壞兩個肩膀被那兩人一邊一個掐住了,只好作罷有些遺憾道:“來日方長……”說完一抽那根耳機線的線結。
     就在那一瞬間溪路三個地方一起高潮,泉水奔湧全身顫慄,此時的樣子真是淫亂不堪。那三人被緊致的內壁夾的受不住也紛紛交貨。
     一時間幾股液體在溪路體內交匯衝擊,惹得敏感的他又來了一次幹高潮,這下是真的只有喘氣的份了。
     小憩一會兒,眾人並不盡興,換了個姿勢又顛鸞倒鳳真真是成了淫窩。
     最後是溪路被幹暈了過去才結束了這場荒唐的淫事。丁辰清醒了過來立馬懨的跟個慫包似得,給路妹清理時顧廣指使他幹嘛他就幹嘛狗腿的不得了。
     夜深,疲勞的416寢室的各位各懷春夢沉沉睡去。
    

05
  大學的早晨指的絕對不是六七點,今天寢室的上午都沒課所以睡得十分安心。
   溪路十點多被尿給憋醒迷迷糊糊的醒過來感覺到股間潮潮的先是愣了以為自己尿床了趕緊一摸,然後又想起昨天似乎……性轉了,昨天被這么弄一定腫了吧。
   他小心翼翼地探到那處一摸,咦?沒有?再來回的摸,臥槽真的沒有?
   “臥槽!”他激動地一下子從床上蹦起來接著就悲劇了,扶著腰哀嚎:“腰疼疼疼疼……”
   這一聲吼把大家都吵醒了,六隻眼睛盯著溪路看。
   “嘿嘿,我昨天做了個奇怪的夢。”他傻呵呵地笑道。
   另外三人也點點頭:“我們昨天也做了個奇怪的夢。”
   “我沒開玩笑,我跟你們說簡直重口,嘖,說出來還有點不好意思。”他撓撓頭發羞澀的說:“我夢見自己性轉了然後第一件事就是先讓你們爽爽。”
   夏博扯起嘴角一笑然後說:“真巧,我們夢的一樣。”
   “路妹你屁股不疼嗎?趕緊躺著,丁辰,起床去買早餐。”顧廣起床穿衣服,現在指使起丁辰來十分順手。
   被這么一提醒溪路才覺察到剛剛一直忽略了的菊花雖說不疼吧可總感覺還插著什么似得。表情瞬間從雀躍哭喪起來,原來不是做夢,天啊,以後怎么面對他們啊,不對啊,明明自己跟以前一樣啊?
   他把疑惑說了出來:“可是我現在沒有性轉啊,跟以前一個樣兒,純爺們兒!”
   丁辰剛打算出門趕緊蹦躂回來,一臉惋惜:“你說什么?!”
   其實其他兩個的表情也跟他一樣,居然恢復了!那他們以後的福利沒了?
   夏博不相信直接把路妹撲倒在床,不任何廢話直接上手扒褲子。
   “喂喂喂你們幹嘛?要點臉啊!”
   無視掉溪路的喊叫六隻爪子不死心的在那個地方戳戳弄弄翻翻找找,真的沒了!
   “看來路妹性轉的時間並不會維持太長。”顧廣做了個總結。
   夏博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要是一次性是不是以後都沒福利了?”
   丁辰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那……我們跟路妹到底是什么關係?”
   “……”
   這個問題把所有人都難住了,全都保持沉默。要是依舊維持著那個奇怪的身體鐵定回答:男人!
   可現在人家恢復了,總不好就這么硬生生掰彎一個直男吧,更何況除了顧廣其他幾個也是直男這就是問題所在了。
   看氣氛詭異溪路連忙假裝打了個哈欠繼續補覺用被子卷巴卷巴變成了一根雞肉卷。
   夏博打開電腦假裝打遊戲滑鼠瞎點瞎點。
   而顧廣則是在溪路床上坐了一會兒就出去了。
   丁辰摸摸腦袋不明所以最後還是決定去給寢室買早餐。
   在被子裡溪路想來想去覺得沒必要糾結太多,畢竟昨晚都失去了理智,而且反正他們插的多出來的那玩意兒本來就不是他身上的至於菊花……就當也不是自己的吧。
   等寢室裡只剩下兩人,氣氛變得更加尷尬起來了。
   “咳咳,那個路妹你能回憶一下昨天到底發生了什么嗎?”夏博有些挺不自在的,滑鼠哢哢哢哢響個不停,他的本意是想問昨天發生了什么導致他性轉並且大家都失去了理智,奈何那人誤解了他的意思甚至把他也帶跑題了。
   本來溪路還在腹誹昨天發生了什么自己不都經歷了還要問他!結果聽到那不正常的滑鼠響動他轉過身把頭從被子裡透出來掃了一眼抖腿抖得整個人都在顛的夏博頓時樂了:“我說……夏博你不會是在害羞吧?”
   卡啦一聲夏博不抖了僵硬地碎成了渣渣,自己現在不但害羞還緊張更是滿腦子的怎么辦!被路妹一說破更是覺得臉都要燒起來了。
   “咳咳……那……那個……對不起……我我我我自製力好點就就就就——”
   “受害者”溪路一臉無奈的看著平時囂張暴躁的夏博此刻說話都說不利索豁達的表示:“其實也沒事,反正那啥啥也不是我的,啊哈哈。”他想哭:麻痹老子是受害者啊怎么在安慰誘姦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這么輕易的原諒夏博還是糾結的要死,一臉艱難地說:“可我不是同性戀……我……沒法對你負責……可是我又不想不對你負責……”
   看著一直坐在電腦前背對著他的夏博溪路真心地安慰:“真沒事,我又不是女人,而且我也不是同性戀,就當是正常兄弟間的互相幫助唄,只不過從擼管換一種方式而已嘛。”他真的要淚奔了:自己到底在說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子是男人啊!被你們三個一起操到暈過去啊啊啊!特么的老大插的那地方原來就是自己的啊!被!爆!菊!還!很!爽!
   夏博感動的要哭了,路妹真好真是他們寢室的貼心小棉襖!勉強算是打開了心結的他站起來把溪路拉起來哥倆好的摟著他的肩膀來了個擁抱還用拳頭在他後背一敲:“好兄弟!我會幫你找出真相的!”
   “我的腰~~~~~~~~~~~~~”
  丁辰拎著各類早餐回來的時候發現寢室氣氛莫名得還挺融洽,深深的呼了口氣僵硬地微笑然後:“路妹,早飯!”
   平時買早飯的工作都是溪路的,今天感受了一把坐享其成的優越感瞬間覺得自己以前是有多像小白菜!雖然能www.拿到這樣那樣的回禮但是不用跑腿的感覺真特么好啊!
   夏博拿了包子和豆漿瞟了丁辰一眼沒說話,昨晚這人真能整!而且現在想起兩人陽具與陽具緊密的在同一個小穴裡摩擦有些不好意思,不!應該是十分害羞!所以他霸氣得長腿一伸把丁辰的座位給占了!
   然而狗腿辰並沒有在意,他的注意力全在路妹身上。
   溪路磨牙,丫的這傢伙居然有SM傾向,自己平時是經常被他們“欺負”,可那是因為脾氣好大家鬧著玩,並不代表他是個抖M啊!而且昨晚本身就夠淫蕩了,被他粗糙的調教了一番差點把另外兩個也帶跑偏了好不好,要是另外兩個也被傳染了鬼畜病毒今天自己還能好好地活著嘛,被輪X興奮致死這種新聞太不要臉了啊!
   見路妹朝他翻了個白眼沒理他丁辰慌兮兮的,推著眼鏡忙說:“那那那個早飯快要涼了隨便吃點墊墊肚子吧。”
   “很飽。”
   啃包子的夏博一噎,昨晚路妹好像說了:好飽……小騷穴吃的好飽……肚子裡被射的滿滿的……
   臥槽!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路妹,咳咳,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丁辰好慌,媽呀雖然不至於一夜愛上路妹,可那至少是好兄弟啊,不能因為這事搞得大家不能和睦相處,現在寢室簡直把他當敵人往外排斥根本沒法生存,想了想他又說:“以後跑腿任務全都我來好了吧?”
   其實溪路也不是真的生氣,看自己得了便宜也就樂呵了,說:“好吧,其實也不怪你,我就勉為其難的吃點吧。”這種翻身農奴當家做主的感覺太棒了,平時等級壓制他們老“欺負”自己,這下似乎找到報仇的理由了。
   丁辰摘了眼鏡擦擦汗:看來以後遊戲點卡已經哄不好路妹了,小綿羊經歷了成人夜變精了。
   大家都不是同性戀,說開了道了歉就都跟回到了從前似得。“受害者”溪路也並沒多在意,這跟兄弟間的互擼其實一個概念,反正自己又不是女生會懷孕什么的就當大家做了場春夢唄。
   只有顧廣最近變得有點沉默,也沒有向溪路道歉什么的,只是在方方面面比以前更加照顧,還似有似無的對別幾個抱著些許敵意。
   “老大,你最近怎么老往圖書館跑?”夏博在玩遊戲,他抬起一腿踩在蹬沿上一手揪著腿毛玩,一手點著滑鼠合裝備不在意地問。
   丁辰也邊在論壇研究合裝備邊附和道:“是啊一個月了都不怎么見得到人。”
   正和溪路連線玩遊戲機的顧廣眼睛依舊盯著遊戲機說:“你們不覺得上次的事情太不可思議了超出了正常的範圍嗎?有人會突然變成雙性人然後又突然變回去嗎?這如果發生在什么志怪小說裡倒還說得過去,但我至少活了二十幾年沒遇到過這種超現實離奇事件。”
   他倆一個靠在床頭一個靠在床尾算是面對面,溪路抬頭一拍大腿:“對啊!因為變回來了我也就沒在意,被你這么一說我也好奇了。”
   顧廣嫌棄:“你心眼是有多大。”
   夏博和丁辰一想也是,先前被群P事件糾結的腦細胞枯竭沒法思考別的什么,現在這么一提他們怎么都沒想到即便事情已經過去了也要追查真相呢?
   “那這么久了你查到了什么?”夏博問。
   搖搖頭顧廣放下遊戲機起身把自己的筆記本拿過來點開資料夾,道:“圖書館根本沒放多少關於本校的書或者資料,只是我拷貝了校規發現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另外三個腦袋立馬湊了過來。
   看了一會兒丁辰突然想起了什么說:“我出校下,你們別關機隨時保持聯繫。”
   “你要幹嘛?”
   “做個實驗。”
   待丁辰出了門顧廣看看時間才五點多決定再去圖書館泡會兒,雖說查不到什么,但舊書上總有無聊人往上面寫字,也許能得到些什么有用資訊。
   “我也去圖書館?”夏博握著滑鼠有點依依不捨遊戲。
   溪路想了想說:“我們還是研究下校規吧,我圖書卡都不知道扔哪了,新來的管理員死變態非得持卡進入。”
   被迫拋棄遊戲夏博還是往溪路床上爬去,路妹的事才是第一要事。
   床鋪小,兩人挨得近又穿著短袖免不了擦擦碰碰。
   “路妹……你有沒有覺得……”
   溪路頭上沁出一滴汗:“嗯,好像又跟上次一樣了。”然後十分無奈的往他身上一趴深呼吸一口氣:“我記得一個月前也差不多這個時間……”
   他覺得頭髮被不輕不重的撫摸整個頭皮一片發麻,接著頭被抬起,夏博捏住了他的下巴將唇緊緊地貼到了一起,舌頭色情的沿著唇縫慢慢舔舐然後深入再深入……
   被迫仰著頭與他舌與舌的糾纏讓這個吻顯得有些窒息。
   夏博捧著溪路的頭與他唇舌分離,那人唔了一聲表示不滿,然後又親了口安慰,接著誘惑地在他耳邊低吟道:“路妹,我們還沒好好研究過你的身體呢。”
  
  

06
  某島國愛情動作片應該是所有單身狗的精神食糧,溪路也不例外。
   聽到夏博說要研究研究突然有點小激動,是啊!現在想怎么看真木耳就怎么看,想怎么試就怎么試!
   然而當腿被打開露出那個羞恥之地時路妹還是臉紅了。
   花穴跟花苞似得徐徐綻放,夏博感歎一聲:“比我前女友的好看多了。”
   “脫團狗別炫耀好嗎,即便分了也不行,我才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看到!”
   “上次你——”他一想,上次路妹好像渾渾噩噩的一直再被玩弄狀態立馬噤聲。
   溪路朝他翻了個白眼低頭“欣賞”起來。
   確實比片子裡那些身經百戰的美人的看起來要誘人許多,自己遐想非非小穴縮了一下流出花蜜。
   “啊~”
   看到小洞裡有水流出夏博忍不住拿手指揩掉,這一碾壓便聽到了路妹銷魂的呻吟,花穴被欺負了流出了更多的液體,他齜牙推了夏博一把道:“你故意的吧!”
   “故意?路妹,難道所謂的研究只是我倆盯著它一直看到天荒地老?你不想……”他邪笑著用手指從花穴的上方一路往下碾壓再手指往裡深深得轉了一圈後往上碾壓回來,色氣十足,然後繼續重複這個動作,問:“你不想深入瞭解?”
   “唔嗯……”這個動作讓溪路顫抖了一下,想了想也是,機會難得。
   兩人一個在床上岔開腿坐好,另一個盤腿坐在他對面,褲子上高高的搭起一個帳篷。
   “你自己試試,就上面那凸出的地方揉揉。”
   “臥槽……好爽……軟軟的滑滑的……我也要女朋友!”
   夏博看到他不停顫抖的雙腿默默吐槽:真的是手感爽而不是小穴爽嗎?
   “對了~”溪路停了手上的動作把電腦搬過來點開了某教學資源檔夾,滿滿當當的愛情教育片,隨便點開了一部放到一邊對夏博說:“我收藏的部部精品!”
   瞄了一眼那個濕漉漉的小穴,他問:“長在你自己身上有些你自己玩不了吧?”
   “那就你來唄,正好檢驗下是不是姐姐們的演技欺騙我。”
   螢幕裡短暫的妹子特寫之後墨鏡大叔就開始出場了,首先是強迫妹子自慰。於是夏博給路妹使了個眼神:“你跟著試試唄。”
   “嗯……好滑……”溪路開始跟著視頻動作起來。
   對面的夏博看的口乾舌燥,只見路妹的手指快速揉搓著小核接著又往下把粘液向上撈起摸到小核上繼續揉搓,快感漸漸加強呻吟越發www.控制不住,一口白牙輕咬著下唇在濃重的喘息聲在他耳裡變得無比誘人。
   “嗯……啊……夏博……我不敢……不敢插進去……”溪路的手指在穴口徘徊,看著這么小就不敢往裡面繼續只能用饑渴的眼神向對面的男人求救。
   這么誘人,夏博早就忍不住了但為了更好的美景依舊堅持著,“來,慢慢進去……”他握住溪路的手帶著他的兩根手指往裡探入,自己的胯下早就一柱擎天快要把褲子撐破了:“自己動。”
   視頻裡的妹子已經快自插的高潮了溪路才探入其中,瘙癢的小穴一咬住手指便歡騰了起來汩汩的流水蠕動,只不過沒幾下他就退了出來連連擺手:“不行不行,太刺激了……”
   都到這地步了說不行?夏博腦仁一突真想草死這坑貨。
   “喂!你還是男人嗎?要是你和你女朋友做愛,操一半說太刺激了不幹了,信不信她立馬能把你閹了?”
   “可問題是現在不是我在操人而是……”
   “不好好探索以後怎么幹服你老婆?”
   “也是,可我真的不想再進去了……”溪路面露難色。
   夏博突然懂了為什么路妹死活不肯繼續了,一定是回憶起上次的失態了,不過小樣兒等會還不是要走這么一遭。
   “嘿,路妹,我看你這裡和一般的女生沒區別,那你性轉的時候哪裡尿尿啊?”
   溪路掰開來看了看搖頭:“不知道。”
   “試試?”
   他抬頭問:“怎么試?”
   砰砰兩聲夏博往床上扔了兩瓶水,道:“喝光!”
   瞄了一眼,溪路擰開瓶蓋仰頭咕咚咕咚開始喝水。
   看著他的喉結在眼前一上一下,夏博把目光移到了那根跟他一樣勃起的物件上,問:“要給你擼擼嗎?”
   溪路也瞄了眼對方的帳篷:“不用,你呢?”
   “我也不用。”
   對視一笑,他們都要忍到臨界點。
   “咳咳……你幹嘛?”溪路拍開撫上他後穴的那只爪子說:“今天我清醒著,想都別想。”
   夏博摸摸鼻子訕訕道:“我就好奇那天老大弄你那你好像很爽的樣子,想試試有什么特別的而已。”
   朝他翻了個白眼溪路臊的滿臉通紅,含糊道:“就那樣吧,那天神志不清的原因。咳……我喝不下了……”
   摸了摸他微鼓的肚子夏博又讓他蹲到椅子上wWw.:“等會兒別把床弄髒了。”
   “什么?不是去廁所?”臥槽要他在這解手?雖然男人在廁所互相看一眼對方的老二尿多遠也正常,但現在這個樣子完全節奏不對好嗎!
   見溪路一臉要揍人的樣子夏博忙把他按回去:“這不是你還沒感覺么,不浪費時間我們再探索一下唄。”
   “好吧。”溪路挺配合蹲到椅子上打開雙腿,就跟蹲坐在地的大型犬似得。
   花穴久久未經澆灌饑渴難耐,不但散發出誘人的香氣連色澤也越發鮮紅。夏博摸了摸問他:“你今天怎么這么能忍?裡面不空虛嗎?”
   “廢話真多……嗯……再重點……啊~~~”
   “喂,路妹,你連小花唇都硬挺起來了還能忍?”夏博舔了舔嘴唇抬眼不懷好意的誘惑道:“要我舔舔嗎?”
   “唔……”被言語刺激到,花蜜大股大股的滴落到椅子上。這時電腦裡傳來妹子的尖叫聲,原來已經自動播放另一部,妹子正被墨鏡叔用二指神功調戲,看的他也又酥又癢只想那個人就是他。
   夏博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領著他的手放到花核上,然後警告說:“等會兒不准停手,不然老三再想什么花招我可不救你了。”
   溪路重重的點點頭:“可以……快來吧……嗯……我忍不住了……”
   狹小的寢室裡溪路兩腿大開蹲在椅子上,一手扶著椅把而另一隻手則伸在那個神奇的花穴處按照著視頻裡女優的動作也淫亂的使勁揉搓那個凸起的小花核,儘管雙腿一直顫抖著想要合攏但也礙著另一個男人的警告而維持住大開的姿勢。
   手指順著滑膩的愛液滑入陰道,夏博覺得暖流似乎要從這兩根手指傳遍全身。他的手指較長,能感受到路妹因為他的深入而興奮而激動,胯下之物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又脹大了幾分。
   溪路只覺得手指才探入沒幾秒夏博就發了狠的抽插起來,那進出的速度比墨鏡叔不知道快了多少,而且次次戳到騷心,淫水決堤般自己聽了都害羞,快感太強烈好幾次都想停止玩弄自己的花核但依舊忍住了,只能靠叫床來釋放這種感覺。
   “嗯嗯嗯……嗯嗯……你慢點……啊啊啊啊~好快~再深點……啊……”
   受到如此激勵,夏博手指更加飛快的抽插還偶爾轉幾個圈。溪路自己也在不知不覺間揉搓花核的速度變快了,動作也更加粗魯,滿腦子就是太爽了不夠!還不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到了~~~嗚嗚嗚……停下!不行!唔……我想尿……”溪路表情猙獰全身肌肉緊繃,高潮即將來臨可剛喝下那么多水尿意也出奇的強烈,,兩種感覺一碰撞他感覺快被燃燒了。
   “快!快住手……要出來了……”他越想憋花穴收到就越緊快感也就更強烈,折磨得他忙用手推,還不忘用不是玩弄花核的那只手。
   夏博哪肯收手,手下越發賣力假模假樣地問:“現在?哪裡想尿?”
   “不知道!啊——”一聲高亢的尖叫溪路的花穴噴泉似得噴出大量液體,羞的他攤在椅子上想把腿合攏,當然此時的他哪是夏博的對手,整個人痙攣著哭著求饒:“別弄了!別弄了……我要死了……別插了!啊啊啊啊啊啊——”又重重的無聲的震顫了兩下,在高頻率的顫抖中肉棒裡射出了幾股乳白色的精液,花穴又一次噴射出一條水柱持續了十幾秒!
   當時夏博問完就有預感也許會看到失禁,只是沒想到如此美的震撼!
   聽到啊的一聲尖叫之後手掌就被淫液噴的跟剛洗手一樣,然而他並沒有停止在超級緊致的穴道裡抽插,果然!路妹哭叫著花穴失禁,精關失守,花穴裡已經讓他寸步難行於是一發狠戳到最深處用指尖快速搔刮花心。
   此時椅子上的美景讓所有都失了顏色。男子張大嘴高高的揚起天鵝頸,嘴角滴落的口水顯得如此色氣十足,眼淚隨著痙攣的身體流而不止;他像條快要渴死的魚又繃緊了全身肌肉雙手握拳腳趾蜷起,那是極致的欲望!
   “救我……”沙啞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聽到夏博差點早洩!媽蛋路妹騷起來根本不是人!
   “嗚嗚嗚……別!”
   因為陰道收的太緊而導致夏博無法插弄只能抵在深處高頻率搔弄花心,所以他趁著路妹還在高潮用另一隻手畫著圈推壓他的小腹。
   果然!奇跡再一次出現,只見花穴和陰莖同時噴射出尿液。
   溪路頭一歪快要承受不住這種持續性這么強的高潮還是疊疊往上攀升絲毫沒有下降的趨勢,這種爽到哭出來也無法宣洩的感覺像是要將他拖進天堂!牙齒重重的咬住椅子。
   夏博忍無可忍想提槍上陣,試著拔出手指竟被狠狠的“咬住”絲毫沒有鬆開的樣子。
   看路妹這個渾身痙攣的樣子整整三分鐘了他竟然還在高潮中!
   他毫不猶豫得手指依舊插在溪路的花穴裡將他推趴到床上扶著暴漲之物一舉進入那個已經自動分泌了大量腸液的菊穴。
   溪路悶哼一聲大腦當機。
   “幹死我!”聲音微弱但語氣強烈!
  

07
  對一個發情了的男人說:幹死我!
   那就真的會被幹死。
   就在一個月前倒楣催的大學生溪路因為一個並不少見的街頭調查而陷入了一場節操危機中。
   當“先讓室友們爽爽”這句話出口起他的人生就被改變了,就像是言靈般。
   “路妹,果然後面比較好。”夏博把被子攏到床尾讓溪路以跪趴的姿勢舒服一些,自己則一手捏著他的胸口一手仍插弄那個終於“鬆口”了的花穴。長長的肉棒在緊致溫暖的腸道裡馳騁摩擦,不像花穴過於滑膩即便很緊也會覺得阻力不大,腸道本不是用來做愛的地方現在變得淫蕩使得視覺感覺上都上升了一個層次,這是在操一個男人!
   “你放屁……啊啊啊啊……唔嗯……嗯……那……那還要女人……唔……女人幹嘛!”
   夏博看到這貨被插的面色潮紅渾身顫抖還要吐槽他就想笑,俯到他耳邊先是色情用舌尖模仿性交的樣子戳弄耳洞,然後低聲說:“沒操過的人沒有發言權。”說完含住耳垂抿的水聲嘖嘖直響。
   這種調情永遠比真槍實幹帶來的心理快感強烈許多,本就因為老被摩擦到前列腺而快感連連的身體仿佛觸了電般顫抖,腸道隨著細小的顫抖收縮擠壓使得搗亂的肉棒像被惹怒了的壯漢似得抽插更有力了。
   “你……嗯嗯……你輕點……我趴著……喘不過來……唔嗯……”溪路所有的敏感點都被挑逗著,心臟仿佛要在體內砰砰亂竄撞上緊繃如鋼筋水泥般的肌肉。花穴急吼吼的收緊放鬆吸允使壞的兩根手指,前穴的不www.滿足更顯得後穴情動難耐,撲哧撲哧的抽插聲從兩個騷穴裡傳出組成了一曲淫音。
   在溪路身上肆意發洩的夏博摸著這具越來越濕的身體把他扶直了,然後自己靠在床頭,手臂穿過溪路的膝彎讓他被把尿似得雙腿打開的對著門口,堅硬筆直的肉棒也隨著菊穴裡聳動的肉棒而在空氣中點頭,每每重重的一下甩在他自己的小腹上朱唇裡更是洩露出了欲望的呐喊。
   “一身汗,熱也不說。”夏博大手一抹替他抹掉胸前的汗珠說道。
   溪路眼角一抽,在顛簸中艱難地開口:“我……我到現在……嗯……到現在說的沒……沒一件事……啊啊啊啊……嗯……沒一件事隨我……幹嘛……恩……幹嘛還要浪費力氣……啊~”
   看到皺著眉頭邊叫床邊吐槽他的路妹夏博覺得美味極了,發動小馬達勁腰快速挺動直把身上的人戳的除了鼻音濃重的嗯嗯聲就再也說不出別的話了。
   “也是……你還是省著點力氣給我操個夠吧!”
   “禽……獸……”溪路半眯著眼睛只能看到一直搖晃的上鋪床板。下身兩個小穴都麻酥酥得似乎把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了一起,如果現在誰來給他一刀他絕對依舊沉浸在性愛的欲潮中。
   菊穴的快感是他意外的,作為直男他一直覺得GAY愛走後門是件奇特的事情,直到被顧廣第一次進入地那一刻起,他淪陷了。
   過去的一個月裡他努力不去回憶那種不同於那個多出來的花穴那種直白的快感,那種從後穴延伸到肉棒,那種想射卻射不出來只能節節攀升不斷積攢的欲望。
   “路妹……嗯……操你前面和後面哪個爽?”
   “……”
   夏博又壞心得在G點上磨了幾圈又問了一遍:“哪裡爽?”
   “操!你怎么也……嗯……也變壞了……”
   “你不回答我繼續變……變得跟老三一樣!”
   溪路還糾結不到三秒就被後穴的戳弄弄得腦子一片漿糊:“後面爽……後面爽……”
   夏博聽後咬著他的耳垂手指在他花蜜氾濫的花穴裡幾個深攪笑著問:“前面不爽?要不要操到噴水試試?”
   “唔……前面爽……”溪路雙手緊緊的拽住床單快要不行了,根本回答不出來都爽的要死了。
   “到底哪裡爽?”聽到這樣的回答夏博知道路妹根本沒法思考,但就是忍不住使壞,因為爽的抓狂時的路妹真是美到了極致。
   “都爽!都爽……”溪路要被逼瘋了,這尼瑪太嘰歪了,又是幾個深顛為了防止那傻逼又要犯二趕緊加了把火,高亢興奮的呻吟啃著夏博的下巴溢出:“幹死我!快幹死我……我快不行了……夏博……唔嗯……我要……”
   所以說,傻愣夏是很容易唬的,這么一句路妹不知道那本H本本裡看來的臺詞瞬間把氣氛調到了最高,也把他直挑的不再想什么花樣只想著:幹死丫的小騷貨!
   在急促的噗嗤聲中終於——兩人都達到了頂峰。
   看著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的以完美的弧度噴射到床上,視覺衝擊讓他不禁縮緊後穴,這一縮直接把夏博也給吸射了,滾燙的熱液沖刷在自己的腸道裡花穴流出一大股花蜜。
   “呼……路妹你太會吸了……”
   溪路顫抖的身體慢慢平復軟軟的靠在夏博身上喘氣,歇了一會兒道:“這詛咒不想辦法弄掉我覺得要少活好幾年……呼……”
   “可是你不快活嗎?我覺得會延年益壽。”夏博用臉頰蹭蹭他的頭頂說。
   “唔……你手指拿出來……嗯……別動了……呼……你來試試被三個人按著操一夜還花樣百出的……”
   夏博抽出手指在他眼前晃晃,笑說:“才一個月一次怕什么,喂,手指被你的騷水泡皺了。”
   溪路朝他翻了個白眼:“我終於知道你前女友為什么要和你分手了。”
   “喂,我床品還算好吧?你是男的我才玩笑開得有點多好不好。”夏博捏住溪路的兩頰晃他腦袋,自己床品不要太好好不好,顧廣對女人硬不起來除外,比起丁辰那個分裂鬼畜不要好太多啊!
   “不是說你床品,”頓了頓溪路邪惡的一笑用手肘戳戳他堅硬的腹部把頭往後仰問:“你和你前女友多久幹一次?”
   摸了摸下巴夏博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基本就是待在寢室玩遊戲,要么就是和寢室裡這幾個哥們去學校旁邊的垃圾街擼串,難得大老遠去城裡的女友學校吃個飯,還不一定每次都是去開房,都怪這破學校建在這么個荒郊野外還那么多奇怪又不得不遵守的規定。
   “好像沒幾次,但都把她伺候爽了啊?不至於欲求不滿嫌老子不行才分手的吧。”
   歎了口氣溪路覺得智障少年夏博小同學真是沒救了,比自己還智商低下。
   “就是欲求不滿啊!”
   才說了半句夏博就豎起了眉毛大有立馬再來一場的架勢,溪路忙接下句:“就是因為你幹的太爽了才欲求不滿啊!你看,你們幹一次接下一次之間的週期那么長,讓她多寂寞啊……”
   “……”
   “怎么了?”
   “路妹,我以前怎么沒發現只會對著電腦擼的你還挺會調情的。”說完挺了挺腰,那根肉棒又一次堅硬如鐵了。
   “……”感覺到體內的巨獸蘇醒溪路逃似得軟著身子往床尾爬去:“我說你還是歇歇吧,剛挺累的。”
   眼睜睜的看著路妹抬起那誘人的屁股,猩紅的肉棒從中間那個蜜口茲茲滑出帶出不少堵在裡面的乳白液體,雙臀被先前激烈的撞擊拍打地通紅,於是那個爬的動作就變得極為淫靡不堪。
   他眼神一暗,猛地將溪路撲倒在身下:“路妹,機會難得,趁現在沒人分食先把我喂喂飽,你的小花穴……”說著色情的用手揉了揉那團軟肉道:“應該還很饑渴吧?”
   剛高潮完還渾身敏感的溪路最聽不得的就是淫水的撲哧聲,偏偏夏博還故意用手指輕輕抽打那幾片可憐的花瓣花核,粘到手指彈回的淫液帶著冰涼的觸感讓他大腿輕顫,蜜洞裡竟又是濕噠噠的吐出水來。
   “讓我歇會兒……”
   夏博猶豫了一下,但低頭看到那個正歡快的吐著晶瑩花蜜的小穴壞笑著一手掰開一手在挺翹的臀瓣上拍了一掌,果然那裡瑟縮著吐出了更多:“我說你這裡不像是要歇會兒的樣子啊,我看著很饑渴。”
   溪路翹著屁股把頭埋進被子裡絕望地說:“隨便……麻煩給明天的我留口氣。”
   “要不你坐上來自己動?”
   “擦,不幹。”
   “你不想知道那些愛情動作片裡這個經典姿勢的感覺?”
   他把頭從被子裡伸出來,猶豫了一下還是爬了起來,“我這是有奉獻精神的實驗你懂嗎?”
   “懂懂懂懂!”夏博利索的躺好。
   肉棒就這么大喇喇的朝天豎著顯得長得可怕,溪路咽了口唾沫有點害怕,媽蛋這也長得太逆天了吧?騎乘位絕逼會把自己捅穿好嗎。
   “快坐上來啊,你裡面水都要流幹了。”
   溪路朝他比了根中指跨到他的下腹,扶著那根巨物對準了瘙癢的穴口不敢坐下去,慫慫的開口說:“要不……算了吧……”
   “擦,老子都躺好了你特么說不幹就不幹?嗯?”說著用力把著他的腰往下一壓,腰身向上一挺噗嗤一聲就深深的楔到了最深處,陰道裡的軟肉呼啦一下全都歡快的裹住他的肉棒盡情的蠕動吸允,舒服的他喉嚨裡咕嚕咕嚕的歎氣:“嘶——你這特么叫算了吧?裡面都騷成這樣了,啊……真會吸……你下面這張小嘴真會吸……”
   “啊——”溪路被突然地往下一按那根極長的肉棒就這么像要把他對穿似得深深的楔進花穴,搗開裡面的軟肉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咕嘰咕嘰直響,他夾緊了大腿顫抖不已縮在夏博身上,然後腿又被掰開按到了那人的腰側讓那根孽物把他牢牢的釘住。
   “太……深了……你先別動……啊……夏博……”
   見路妹皺著眉含淚喊他,夏博笑著捏了捏他屁股:“嗯?不夠深?”
   溪路拼命的搖頭似是受了極大委屈似得,啪嗒一下一滴眼淚滴落:“你們還我媳婦兒……”他深知自己已經愛上了這種被侵犯的快感,已經淪陷其中……
   說完他便雙手撐住夏博的胸口腰臀慢慢的扭動起來,從一開始小心翼翼地咕嘰咕嘰聲漸漸變成大開大合的啪嘰啪嘰聲,呻吟也漸漸從濃重鼻音的悶哼變成了扯開了嗓子的叫床聲。
   “喲呵,我們都已經不要媳婦兒了你還想著媳婦兒?你不就是我的小媳婦兒么……”說著把他脖子勾下來在唇上印上約誓一吻。
   “啊啊……嗷……好舒服……好像我在……我在強姦你……”
   “呼……嘶……路妹你還真有天賦……部部精品沒白看……小騷洞裡好濕好熱……”夏博仰面欣賞坐在自己的陽物上瘋狂扭動腰肢的男人,汗涔涔的充滿男人的氣息卻也帶著不可阻擋的媚意。
   噗嗤噗嗤,殷紅的小穴被玩弄的有些狼狽,但依舊不知廉恥不知知足的吞吐著那根異于常人之長的孽物,每次進出都會淫水四濺發出羞恥的聲音。因為快感而使小穴不由自主的收縮,連帶著方才已經滿足了一次的菊穴也又有發浪的趨勢,將內裡的精液隨著腰臀擺動從那個洞裡悠悠擠出。
   身體越來越激動溪路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全身軟的不像話,他上半身伏在夏博的身上,下身像是集中了全部的力氣依舊小馬達似得扭動吞吐巨物,終於——他雙唇顫抖眼睛緊閉,兩隻手緊緊的拽著床單不自知,下身發了狠似得與夏博一起衝刺,小穴痙攣著如饑渴的野獸般咬住那根進出的陽具像是要把他的精血全都吸幹般蠕動吸允。
   啪啪啪啪啪整個寢室只剩下肉體碰撞的聲音,連呼吸都已經屏起。
   “啊啊啊啊啊啊——射裡面了……全射進來……還要……還要……”高亢的吼叫,顫抖的身體,溪路也在熱液的澆灌中肉棒射出精液,毫不保留的噴在了身下那具身體上。
   兩人都還糾纏在一起享受高潮的餘韻,溪路時不時抽搐一下,這時房間裡卻響起了另一個聲音。
   “嘖嘖嘖,吃獨食吃的真投入,我都看了好一會兒了……”丁辰攤攤手嘴上掛著笑。
   溪路扶額……就不能再晚點回來么……
  

08
  天色漸晚,顧廣在圖書館將那些寫了字的都拿手機拍下來,基本都是些無意義的東西但他認真的性格促使一整個午後基本就廢在了這給書頁拍照的事情上。
  
   一個人找實在效率有限,一開始他還能一本本翻開來仔細琢磨琢磨那些亂七八糟的文字,但大多數都是無聊人寫的無聊話,一大堆的資訊號碼求交友之類的東西,時間緊迫只好先拍下來給寢室那群閒人去查。
   或許只有他和路妹才是真正想要解開這個詛咒的,另外兩人都並不怎么願意。
   對於身體上的享受他當然也不想解開詛咒,但於感情而言他恨不得這個詛咒沒有出現過。
   大不了暗戀也好過和一群人分享。
   寢室裡丁辰說完那句話就到了床邊伸手想把溪路抱過去,不想被夏博拍開了手。
   “讓他歇會兒。”
   “我傻啊,等會兒老大該回來了,呵,說得好聽讓路妹歇會兒,那你能先把你那東西拔出來嗎?”
   溪路懨懨得趴在夏博身上喘氣,“嘶……夠了……”因為兩人一個要抱一個把他藏好以至於依舊插在花穴裡的肉棒漸漸復蘇了起來,麻癢感又一次慢慢回歸。
   “咦?”丁辰眼尖看到溪路菊穴裡似乎有什么白白的液體流出伸手插進去攪了一圈拿出來一看生氣道:“夏博你獨食吃多久了!路妹都沒拒絕你不讓我上有意思嘛?”說完拉鍊一拉只掏出那根已經堅硬如鐵的肉棒噗嗤一下插進了那個饑渴的菊穴裡。
   “呃……嗯……擦……什么叫我沒拒絕……老子沒力氣說……嗯……說話了好嗎……”隨著丁辰的進入他敏感的身體又抽搐了幾下,前後兩個小穴也因此緊縮了一陣,果然前面那根也真正復蘇了。他被兩人一起插著下體認命地歎口氣,“發情期”一到真是把受影響者的邪惡本質發揮到了極致。
   起先夏博真的很想忍住讓路妹歇會兒的,還故意裝淡定在那裡喝水一臉‘你們幹我堅決不加入’的樣子,但是看到丁辰一臉享受的樣子幾次都差點破功。他想出來奈何體位問題讓他只能乖乖躺在最下面,看到路妹也開始有感覺他覺得有些心疼於是伸手輕輕撓他後頸像安撫貓咪似得安撫路妹。
   “唔嗯嗯嗯……嗯……幾點會……呃嗯……恢復?”
   “呃——怎么……怎么又幹上了?”
   聽到這話溪路和夏博都驚訝地看向丁辰。
   “嘶——你恢復意識了?”夏博快忍不住了見丁辰恢復了理智有點高興,趕緊自己先出來再說,結果……
   不過一瞬丁辰眼神又變的邪惡,見夏博一臉欲火難耐的樣子壞笑著說:“不過我忍不住。”說完故意大力衝撞起小穴來啪啪啪的把溪路撞得身體不停前後搖動。
   呻吟越來越大聲,溪路自覺得腿打開了許多並且每次被向前撞時下身往下壓讓夏博那根www.長肉棒戳到花心。
   “嗯……夏博……快操我……和丁辰一起把我弄壞吧……嗯嗯……我不行了……昂……”兩穴咕啾咕啾的不停抽搐噴水,溪路覺得快要死掉了。黑化了的丁辰壞的不得了,那根帶著彎鉤的猙獰肉刃總在夏博戳到他花心時去磨菊穴裡的前列腺,害得他整個人又變的淫蕩不堪。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三人又坐起來跟上個月的姿勢一樣,只是沒了捆綁之類的花招讓溪路能牢牢的抓住他們的臂膀。
   “床上好擠,我們站著吧?”
   夏博沒什么意見,見他就著www.姿勢托著路妹的腰便也跟著沒有拔出,三人慢慢挪出來站在床邊。
   站著的姿勢比躺著趴著之類的難了不少,剛趴著的時候溪路能腿張開些方便兩人進出抽插而現在一站直小穴就夾緊了從未停歇過的肉棒,顫著腿往下蹲了蹲發現根本站不住又只好站直了手緊緊拽住上鋪的床欄。
   “還是躺著吧……嗯……感覺你們要頂到一起了……嗯嗯……唔……站著好脹……啊啊啊……別……別一直插花心……”
   丁辰低頭掰開那兩團白白的臀瓣吹了聲口哨:“騷路妹,站著你水更多……而且……”他故意跟著夏博的速度重重得頂了十來下道:“你夾得也更緊!”
   “別……不要……不要這樣……”溪路激動地哭出聲來搖頭急忙喊:“要戳穿了……腸子要被你戳穿了……唔……”
   “扶著點,路妹站不住了。”
   “沒事,看我的。”說完丁辰雙臂用力一托,把溪路跟小孩把尿似得抱了起來,嚇得那騷穴又是狠狠的收縮。
   “操……差點沒夾射……”夏博受了刺激托住臀瓣便是朝那個吐著淫液的花穴發狠攻擊,永動機似得高速抽插不帶停歇,只見著紫紅血管凸爆的猙獰之物凶蠻的欺辱那可憐的陰部。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了——嗯嗯……啊——要死了……”溪路靈魂已經半出竅,兩處小穴傳來的快感讓他精神崩裂,明明爽到了極致卻還貪婪的蠕動收縮用盡全力挑逗那根要他命的孽根想要吃到更多的陽精。
   他小腹痙攣,菊穴裡那根也不甘示弱強中還要耍心眼弄得原本不是性交的地方竟也濕濡的不像樣,蜜液都快趕上花穴了。因為不斷被刺激前列腺,他已經射了好幾次根本射不出東西了,脹痛的吐出一些透明液體,但是快感的欲潮像是倒流般全部回到菊穴。全身有觸感的估計只剩那腸道和陰道了。
   原本是丁辰抱著的姿勢已經變成了夏博抱著,丁辰空出兩www.只手來爬到溪路胸口夾捏了幾下又摸到下麵借了點淫水塗到乳頭上。
   櫻果被揉捏玩弄,下體被兇狠抽插,溪路閉著眼表情像是痛苦身體卻愉悅的快要升天。
   “你乳頭硬了路妹。”丁辰調笑。
   夏博看了眼紅咽了口口水也想玩,說都沒說一聲也空了雙手精准的捏住被丁辰夾的凸出來的兩點上肆意撥弄搔刮。
   “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嗚嗚嗚……混蛋!”溪路猝不及防雙腿被放下,軟綿綿站不住的他被這么突然放下腳一軟用力向下蹲去,恰逢那兩人都往裡頂,當時就感覺自己被捅開整個人都四分五裂了,身體顫抖地快要暈厥。
   兩人都發現了腿軟的路妹操起來更爽,能進入到不可思議的深處,惡趣味上來更是勇猛了。
   沒幾下低下就傳來了撲哧撲哧騷水噴射的聲音,低頭一看果然!
   兩個小穴可憐兮兮的被不停侵犯,每次抽插還會有些過於貪婪的軟肉翻出來帶進去,身下蜜汁橫流待那兩人狠狠的幾個來回兩穴高潮迭起他全身抽搐著前穴潮吹噴射出大量騷水,然而侵犯並沒有停止依舊大力進出抽插頂弄,潮水只能從縫隙裡噴擠而出,向後的水柱乍一看還以為菊穴也發了潮。
   “太浪了!路妹你真是極品!好爽!太爽了!啊——”
   因為高潮小穴裡夾得不是一般的緊,丁辰又加了一分力和夏博兩人都要把溪路頂的雙腳離地了。
   熱烘烘的潮水澆灌到夏博的蘑菇頭上時他就快憋不住了,終於幾個深插之後用力楔進了最深處對著花心就是精華噴湧。
   明明溫度比自己的甬道低但溪路還是覺得燙人,花心被精液噴射後穴被蠻力抽插,自己的高潮並沒有結束這一切都讓他快要爽的壞掉。
   突然,花心被噴湧的液體真的變得燙人,力度也強的不行他驚恐的向後退卻被丁辰的肉刃狠狠的頂了回去!
   “別……別在我身體裡……”已經被幹的淚流滿面的溪路覺得眼淚也流不出來了變成了下體的淫液,花心被尿柱強有力的沖刷,被射尿的羞恥感讓他覺得此刻的自己Www.真的就像一隻來者不拒的淫獸,明明被幹了壞事身體卻快樂的不像話。
   “哇哦……真看不出來你比我還……”
   夏博根本就沒聽到丁辰說了什么,他又一次被溪路的“美”震撼了。
   帶著屈辱卻無能為力偏偏身體又極度興奮一副欲仙欲死的樣子,對誰都有著別樣的吸引力。
   把溪路往後一拉抱著轉了個身丁辰就把人壓在了桌子上,花穴沒有肉棒堵著精液尿液嘩啦啦得流了一地害的他又是一陣呻吟。
   “對不起……”夏博從側面慢慢吻住溪路,輕聲安撫道歉:“對不起……我沒有要羞辱你的意思……”
   “唔!啊啊……嗯……啊……丁辰你……”
   “切,你倆一直當我沒存在呢!”鬼畜辰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玩具跟別人這么溫馨心裡會嫉妒,明明自己只是恰巧發現了別人的秘密而想一起玩而已,所以一看到他倆這種不帶情欲的吻在他面前赤裸裸的炫耀就忍不住想讓那人的嘴只因為自己而發出聲音。
   “你——”夏博捏了捏拳頭終究還是沒有動作,自己不是溪路的什么,而且他一直沒反抗過,是因為詛咒?還是……溪路根本就是誰都不在乎?
   丁辰正幹的獸性大發手機卻不合時宜的響起,響了兩次都不理會之後夏博的手機響了,一看是顧廣。
   “喂,老大。”三人中呼吸最穩的夏博只好負責接電話。
   “我一個人查有點人手不夠,你們都過來吧,反正晚上也不去上課。”
   這個時候拒絕實在找不來理由,傻愣夏腦子沒反應過來就答應了。
   丁辰射完就恢復了個大概,一聽顧廣要他們都去圖書館一下子也慫了。本來老大就最近對他們有敵意了,再要讓他發現吃獨食絕對會死很慘。
   溪路一聽也抖了一下,當然不是怕顧廣而是想到自己現在這個狀態該怎么出去,平了平呼吸弱弱道:“你們還是把我綁寢室吧。”
   一說綁,夏博朝丁辰看,丁辰直搖頭:“現在的我綁不來,而且估計我都不敢勒緊。”
   夏博抿著嘴也一臉糾結,他也不捨得。
   “幹嘛得綁著,你在這睡覺唄。”慌亂穿著衣褲的丁辰朝還半躺在桌子上的溪路問道,還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呵呵……”他有氣無力地一笑,無奈說:“讓室友們爽爽已經要我大半條命了,現在這么出去讓校友們爽爽,你們還是直接把我埋後山去吧。”
   兩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那兩個餮足吐液的小穴看了一會兒決定聽取路妹的意見。
   合力將溪路用褲子綁在床上後蓋上被子,空調溫度調到適宜。丁辰看了會兒覺得還是少了些什么,紅著臉十分不好意思的從櫃子裡拿出個東西。
   “咳咳,這個是遙控的,等會兒你要是……要是癢了按那個遙控。”
   “臥槽你到底恢復沒!”
   丁辰害羞的摸摸頭笑道:“就算是精分我也還是我啊。”
   “老大又來電話了,咳咳……那個……插哪個裡面?”夏博最後這話問的是路妹,三個人激情都激情完了這會兒才開始害羞。
   再次被盯溪路簡直渾身不自在,把頭撇向一邊道:“隨便,趕緊走。”
   “你就買了一個?”
   “還有……跳蛋……”
  

09
  所謂年輕人呢,就是克制力這種東西有跟沒有其實差別不大,等受不住誘惑又來了一次後的兩人趕往圖書館都快到了關門時間。
   學校怪事一:九點以後必須關閉所有教室、自習室、閱覽室並且不得入內,發現者未知懲罰。
   一路上夏博不停地打顧廣電話結果都是已關機,待到圖書室為抓緊時間他瞄了一眼對丁辰說道:“你去左邊找我去右邊找。”
   將近九點其實對於夏末初秋來說並不是很晚,況且今晚也是月朗星稀的好夜晚然而圖書室的溫度卻比外面低了好幾度,又因著學校四面環山建在一個低凹處四下無風的時候像這種沒什么人的地方真是安靜的可怕。
   圖書室在離寢室和教室都有段距離的小林子後面,為的就是安靜。看到外面烏漆墨黑丁辰搓搓手臂暗道:怎么鬼氣森森的。一想到他們來此處的原因就是為了詛咒更是有些膽顫了。
   “嗙!”重重的門響讓兩個正想打道回府的大男生驚的一頓步伐,緊接著忙撲向大門拼命轉門把手。
   哢噠哢噠轉門把的聲音在只有兩人的圖書室裡放大迴響恐怖氣氛又上升了不少,一股股寒意滲進骨頭。
   “操!外面有人嗎!有人嗎?!”
   霎時整個空間除了兩人驚慌的呼喊聲和嗙嗙嗙的拍門聲就只剩下無盡的寂靜。
   拍了一下午照片顧廣的手機早就電量不夠再打了幾個電話後就直接黑屏了。等了很久也不見那兩人來也不想等了就去買了份晚飯回寢室。
   某種程度上講他們寢室的門是扇神奇的門。
   “唔……老大……”溪路不安得在小床上扭動,兩隻眼睛憋得紅紅的十分誘人:“顧廣……”
   顧廣一個疾步走到床前去扯捆住溪路褲子,因為憤怒而憋紅了一張臉:“誰幹的!”
   溪路搖搖頭拱了拱腰哀求道:“老大……遙控掉床底下了……唔嗯……嗯……先弄弄我吧……快受不了了……”
   聽了這話他掀開被子一看吐出一口濁氣。只見兩條白嫩卻又結實的大腿糾結的絞緊,稀疏的毛髮早被淫水浸濕在燈光下反出暗光,細聽之下還有嗡嗡嗡緊密的震動聲,整個軀體汗涔涔地細密抖動。
   雙手不由自主的離開正搭著另一個褲結撫上這具早已發了情的肉體,用力掰開絞緊的雙腿,底下風光果然令他心臟驟緊跳的突突突。
   “唔……別看了……”溪路用被解開的那條手臂蓋住眼睛難堪的拼命合攏大腿,但這只是讓穴內更多的蜜液爭先恐後的用處伴隨著嗡嗡嗡得震動聲,甚至能看到穴口輕微抽搐像張饑渴吸允的嘴巴。
   顧廣覺得看不夠捏著兩腳踝就是往兩邊掰,中間的兩個蜜洞再也忍受不住羞恥撲出源源不斷的淫水。
   “腿合攏我怎么幫你?嗯?”將溪路的雙腿往腰側固定好,他又柔聲問:“我不在的時候他們怎么玩的?”
   “就那樣……別……別再問了……快點弄完……”
   “不,你不說我就這樣看著,看你什么時候能把裡面的水流幹!”
   看到紅紅的兩個小穴顧廣就知道那兩個一定www.吃的很飽,想到下午就自己一個人在圖書室辛苦地尋找解除詛咒的方法另外兩人卻已經將他喜歡的人吃幹抹淨心裡就一陣火大。
   氣他們不過是發情野獸,氣路妹誰都能騎。
   “唔……真的只是……只是插進去弄出來而已……”
   “你爽嗎?”
   “老大……www.”溪路都要哭了,記得上次也是,這個時間段是欲潮最洶湧的時候,偏偏顧廣不知道在置什么氣故意刁難他,穴裡已經快把那兩個玩具絞碎了!
   這時顧廣轉了個身將褲子裡的怒張之物放出來正好戳到了溪路嘴裡,先是被舌頭一頂推了出來接著他就拿住那根露在外面的底座重重的抽弄了那個小穴幾下,咕啾咕啾的水聲一響那人就嗚咽著含住他的肉棒。
   “乖點好好舔。”說完長手一撈把掉在床腳的遙控器拿來一下調到最強檔,果然那兩條大腿不安分的想要合攏,小穴也不挺抽搐汩汩流水,跟拿什么往裡灌過似得。
   溪路弓著腰大口大口地喘氣,如果說剛剛一直是忍耐瘙癢的話現在就是淫欲被調到了最強檔!只覺得小穴裡火燒般的又癢又熱,鼻間又滿是男人的腥膻味整個人達到了一種欲求不滿的最高境界,伸出舌頭就裹上了那個陽剛。
   “嘶——對就是這樣舔!這樣吸!等你吃硬了把你的騷穴捅藍好不好?”邊說他還邊拿住那根看起來十分可怕的按摩棒調到轉動那檔上快速戳弄花穴,只見那些凸起的疙瘩不斷在那可憐的媚肉上碾過,想必裡面的光景也一定非常淫蕩!
   當然,顧廣最喜歡的一定是那個粉嫩的菊穴。用一隻手掰開可以看到長長的電線通到外面的遙控上,一看發現竟然沒打開,想也不想一下推到底。
   “唔——”原本認真呻吟吸允的人抖動一下後臀尖顫動,小穴幾個吞吐後嫩莖直直地射出了幾股稀薄的液體,他鬆開的那只手忙往下伸去試圖阻止顧廣的玩弄,哀求道:“別……前面別插了……後面拿出來……嗯……我不要了……嗚嗚……不要了……好難受……恩恩……老大……快關掉……求你了……”
   顧廣還生著氣當然不會停下,一手將按摩棒抵到花心不松,另一手將跳蛋按到前列腺上不停抖動,兩隻手指在後穴裡撐開了不小的空間,於是連只玩後穴的他都伸出舌頭。
   被舌尖惡意戳刺花蒂的瞬間溪路覺得一定快要看到天堂了。先是夏博玩了兩次,後來又加入了丁辰也一起前後玩了幾次,身體已經敏感到了極致,連那短暫的休息時間都被玩具一直玩弄著兩穴,現在顧廣這么簡單粗暴的直擊各個敏感點真的感覺自己要壞掉了。
   感覺到被玩弄的那兩處抽搐地越來越快絞的也越來越緊,顧廣又轉了個身掰開後穴長驅直入,才被鬆開一會兒的花穴又因為壓下來的小腹將按摩棒推至頂點,身體裡的跳蛋還未拿出又有如此粗壯的肉棒進入那時腦子嗡嗡嗡得失去了所以感官。
   啪啪啪淫靡的水聲漸起,溪路掙扎著想要逃跑,身體興奮的自己快要承受不住了。
   “顧廣!顧廣……唔……啊啊……你慢點……太大了……嗯嗯啊……太大……了……要被撐壞了……”
   任誰都會被這么淫蕩帶著哭腔的聲音誇獎胯下是巨物都會變得神勇無比,腰一抖顧廣咬牙加大馬力衝刺,一下下搗開那些不知廉恥的媚肉。
   “讓你這么淫蕩!讓你給他們玩!讓你發騷!幹的你沒力氣騷!你是我的!我的!”
   溪路伸手拼命推那個發了狂的老大,滿頭大汗整個身體不是汗水就是騷水濕淋淋的想要快無法吐氣,就連求饒的話也變得有氣無力:“我是你的……你慢點……啊嗯嗯……嗯……輕點唔……”
   拼命頂弄了好一陣顧廣能感受到腸道的抽搐和緊致,然而自己都要快到高潮了身下的人也還未要爆發的跡象他有些奇怪,重重的碾壓著前列腺氣喘粗粗的問:“路妹你不爽嗎?”
   溪路搖搖頭睜開紅腫的眼睛:“我……嗯……我……”他一說話喘的喉嚨直抖:“我……一直在高潮……救我……唔嗯……嗚嗚嗚……顧廣你救救我……快要死了……”哭著哭著太激動身體又來了一波波電流直竄,他握緊了拳頭雙腿纏住顧廣正在蠻幹的勁腰,哭道:“從他們後來……後來開始弄……我高潮就……就沒停過……我快不行了……可是好像還是不夠……你救救我……嗚嗚……被射滿了也沒用……”
   見溪路哭的快要崩潰顧廣理智恢復了起碼有百分之九十,又幾個深插之後趕忙射進那個無底洞裡,一拔出那個沒來得及合上的小穴裡他的別人的精液全都咕啾咕啾往外冒。
   幫他把所有東西都拿掉,又松了綁心疼的抱進懷裡,下巴磕磕那個汗涔涔的額頭。
   “現在呢?什么都不放呢?”
   溪路無力的趴在他懷裡搖頭:“沒用……會更饑渴……可我真的做不動了……比上次還要不容易滿足……我想……”呻吟了幾聲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么並沒有把話說下去。
   “你想幹嘛?”
   顧廣也盡可能忍耐不受那催情的氣味影響心智,只是抱著安慰他。
   “顧廣……”溪路抬起頭絕望的看著顧廣,啟唇說……
   “我想讓全校的男人都來幹我……想讓所有公狗都來幹死我……只要能幹我的……什么都行……”
   再看溪路的眼睛竟已是赤紅!顧廣急得不行連忙重新綁在床上,又怕他掙脫扯過長條的東西就綁。最後饑渴的小獸就被呈大字型固定在了小床板上。
   “我怕我熬不過今晚……”他時而瘋狂時而清醒只覺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這種欲望了。
   不過一句玩笑話,為什么會招此橫禍。
  

10
  淫蕩、主動、不知廉恥,這些詞彙顧廣在幻想中無數一次用在溪路身上,然後在某一天這些幻想真的都變成了現實這讓他有些興奮,隨即又發現那人不單單是對自己這樣又十分吃味,當看到這人被欲望所奴役而痛苦不堪時竟覺得溪路只要是溪路就好了,哪怕永遠是個直男。
   “比上次更難受?”
   溪路微微掙扎著扭動身體點點頭說:“比上一次可怕多了……唔……那次只是想做愛……可現在……無論怎樣都滿足不了……我好難受……”
   現在的他儘管無比誘人,然而顧廣卻不敢輕易觸碰。理智告訴他也許最好的方法就是忍耐,上一次大家都滿足了他,然後這次變得更加不知足,要是今天又滿足他,那萬一在下個月的這天來臨時還未破解詛咒估計真的要變成讓校友爽爽了。
   他輕輕地蹭蹭溪路的臉頰,說:“路妹,忍耐,熬過今晚也許就好了。”
   “抱我……我忍不了了……他們兩個呢……你們三人一起上吧他們去圖書館找你了……也許暈過去了就好了……”
   看了下時間已經將近十點,顧廣皺了皺眉拿過溪路的手機給他倆打電話,結果全都不在服務區,這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奇葩校規第六條:必須在十點熄燈回寢室
   校規這種東西一般來說沒有學生會認真的記得並且遵守,而這所學校的校規不多,但條條無人違反,只因各種嚴重後果。
   學校依山傍水而建,東面靠山一側有條長長的圍牆,南北兩側各是寬闊的河流,通往外界的只有西面正校門,校門外是各種超市網吧小吃之類的,但附近並沒有什么村子人家,雖然那些垃圾街上的小吃店老闆一半是學生,但還有一部分店主到底哪來的?
   這么一想顧廣覺得背後升起一股涼意。又打了幾個電話打不通,他決定出去找找。
   剛走到門口背後就纏上了一雙手臂,他驚訝的回頭問:“你怎么解開的?”
   “不知道……就這么松了……別走……”赤裸的身體火熱地貼上顧廣的後背。溪路覺得自己是清醒的,又覺得自己不像是自己,連他都分不清到底是在做夢還是現實了。只知道他想被男人擁有。
   奇怪的荷爾蒙讓顧廣的理智終於又一次消失,猛地轉身將人撲到牆上掏出發硬的肉棒噗嗤一聲簡單粗暴的插進後穴。
   這項運動看似簡單然而給溪路帶來的快感卻不簡單,菊穴一被插進這么粗的東西搗進搗出他就顫抖著呼出一口氣,總算嘗到了。
   腸道滑膩膩的被搗幹而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他壓了壓腰把臀向後翹了翹迎合顧廣的插弄,然後領著那只扶著他腰的手放到陰穴裡。自己的手指領著那人的手指一起在火熱的甬道中進出。
www.   “嗯……啊……好舒服……唔!別突然這么快……”
   面對這么饑渴的溪路,顧廣完全把持不住,插弄花穴的手指用力往裡一按頂的小淫獸的臀翹的更厲害了,每次肉刃往菊穴用力插進去的時候手指也用力往花穴裡勾著路妹的手指往裡插,並且手臂用力讓那翹臀毫無縫隙的貼住自己,速度快力度狠跟平時溫柔的他完全不一樣。
   這么激烈即便是發情了的溪路也覺得喘不過氣,沒一小會兒就搖著頭開始抗拒:“手拿出去……拿出去!嗯嗯嗯……別插了……啊啊……嗯……水流出來了……”嘴裡抗拒著身體一樣激烈的顫抖,和顧廣一起玩弄自己小穴的手抖著只想縮回。
   “不要?”顧廣故意更用力的用手指攪了攪讓聲音咕啾咕啾的更加響亮的回蕩在只有兩人的寢室裡,腰部用力的向前頂弄喘著氣問:“不要你還流這么多水?”然後抽出手指在他面前慢慢把兩指分開,只見一條長長的晶線啪的斷開。
   “不要……不要再弄前面了……後面也好脹……唔……”溪路捂住花穴後穴一縮一縮地直想躲。
   舔舔溪路的耳朵顧廣不再關注那個可憐的花穴,掐住腰又一次大力挺動勁腰。
   “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唔嗯嗯嗯嗯……”前面沒了玩弄又空虛了起來,腸道的愉悅又像在嘲諷花穴的無人照顧細細密密的顫抖吸允那個充滿力量給他帶來快樂的肉棒。
   他激動的一抬頭正好看到丁辰大開的櫃子裡還放著一顆無線跳蛋想也沒想直接伸手拿來塞了進去。
   顧廣幹的正歡並沒有發現溪路的這個www.動作,可能是看到路妹越來越軟綿綿便把他翻了個身平按在桌子上,然後壓住兩條腿往兩邊分開低吼一聲便是瘋狂的衝刺。
   “唔……”溪路皺眉咬住嘴唇,腿並不是被分開著抬起壓住,而是就這么踩著地分開在兩邊,臀部的挺翹wwW.雖然將花穴更方便的綻開了但也使得正在被享用的後穴更緊致了。
   因為被突然激烈的操弄搞得神志不清,腸道急劇收縮顯然是要高潮了所以花穴裡還塞著未打開開關的跳蛋也被溪路所遺忘了。
   終於,在兩人野獸般的撕扯交媾中迎來了頂峰。
   當潮水微微退卻顧廣抽出兇器將癱軟的溪路更結實的綁到了床上,又怕他等會兒又饑渴難耐拿來了被丟在一邊的按摩棒快速捅進那個才綻放還未合攏的後穴裡將那剛想流出來的乳白精液一併堵了回去。
   “路妹,我必須去找他們,你努力忍著點等我們回來,開關拿手上,想要了只管打開,我保證馬上回來。”
   大口喘氣的溪路微微點點頭,這次被呈大字綁在床上等會兒估計想用大腿磨磨都難,只得祈禱顧廣早點找到人回來,然後三人“大幹一場”。
   最後顧廣滿眼不放心的在溪路腦門上重重的一吻迅速出門上鎖。
   路妹,一定不要出意外啊。他如是想著直奔圖書館。
  
  

11
  夜沒有一絲風,漆黑的像打翻的墨水籠罩這座在孤山而建的校園。
   現在四人雖未在一起但心中同時想著一件事情:他媽的當初腦子抽了選這個學校!
   顧廣穿過靜謐詭異的小樹林來到圖書館前,他握上把手時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只是本能的看見門把就去試著開開看結果意外的打開了,原來圖書館晚上不鎖門?
   吱呀一聲他推門而入,伸手不見五指的只覺得一股寒意直往上滲,往牆上摸了一陣也打不開燈只好作罷掏出手機來當手電筒用。
   “夏博?丁辰?你們在嗎?”
   “呼……呼……”回應他的只有粗重的呼吸聲。他心裡咻的一緊尋著聲音強忍懼意往裡探,光線只有那么慘白一束尤其在這么一個環境下更是讓他胡思亂想生怕冷不丁就會竄出個什么東西來。
   “你們?!”突然光線裡出現兩個人緊緊的抱在一起不停地顫抖像是受到了極度驚嚇,喘氣喘的快要接不上了閉著眼不肯鬆開對方,聽到聲音又急忙往牆角縮。
   看到他倆這副受驚的樣子顧廣忙慢慢靠近,盡可能用最溫柔的聲音安慰道:“別怕,別怕我是顧廣,你們放輕鬆點,路妹遇到麻煩了還需要你們呢。”
   前面說過,顧廣是暖男,聽到熟悉溫柔的聲音兩人稍稍放鬆了些,睜開眼看到是顧廣雖仍未停止顫抖但好歹喘的沒那么厲害了。
   聽到路妹遇到了麻煩兩人便是沉默,先前雖然也沒有講話,但現在是真的沉默。努力順了好久的氣夏博才慢慢的開口道:“我們都死了……”
   *
   溪路在顧廣走後沒多久又一波情潮湧起,他咬了咬牙努力想些別的事情試圖把這種感覺壓下去。
   “唔……”四肢被結實的困在床柱上讓他動彈不得,正在饑渴難耐之時那些用來捆綁他的東西又一次莫名其妙的鬆開了,他顧不得深究是怎么回事爬起來批了件襯衫就這么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頭腦裡一片混沌像是在做夢又像是清醒著,顫著那兩條縱欲過度而無法站立的腿扶著牆搖搖晃晃的穿過這條長長的走廊,兩邊是緊閉的宿舍門。
   安靜,又是安靜。溪路隱約覺得寢室樓隔音效果這么好實在蹊蹺,一般學校會給宿舍下這么大功夫?自己又是為什么要跑出來?要去哪裡?
   他覺得自己的身體裡就像是住了另外一個靈魂。
   一路踉蹌,漸漸地從宿舍到了偏僻的東圍牆。這道東圍牆直接從南北的兩條河沿岸開始截斷了後山與學校,不過鮮少有人來這學校雖規定了不能翻越東圍牆但依舊是有些好奇心重的。
   到了這裡溪路突然驚醒,好像上次寢室養的那只花倉逃到了這附近,他一好奇就從窟窿裡鑽出去了,於是那三人把他拖回去還被老大好好地補了一頓校規!
   奇葩校規:不得翻越東圍牆
   所有的校規都是未知懲罰,對於一般學校來說這根本不合理。這學校學費四年一次性繳清,中途退學不退款,畢業包大型企業的優先實習等等除了繳費方面比較奇葩其他都十分誘人。然而進入以後看到校規又覺得這學校真的很奇葩,說實話感覺不靠譜,要不是它已成立五十多年,身邊又有從這學校畢業的人他還真不敢來。
   不知不覺又到了上次鑽出去的那個窟窿,想了想他有些害怕抬腿準備回去把自己鎖起來安安靜靜等那幾個回來,然而意識再一次不受控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彎腰鑽到了校外。
   東山他只來過一次,而且只呆了一小會兒就被帶回去了。這次又來周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見,慢慢的周圍開始泛起螢光,很淡很淡只能讓他覺得稍稍不那么害怕了些。接著一股奇特的香氣襲來,就像是前幾次發情時聞到的一樣,勾的他身體激動不已。
   一陣山風吹來凍得他將衣服裹了裹緊,兩條暴露在外的長腿併攏摩擦。
   “唔……”剛剛的全部注意力全在害怕和校規的事情上讓他忘了身體裡還一直塞著東西呢!
   腳上並沒有穿鞋踩在山林間卻沒有紮到也沒有痛感,迷迷糊糊的被意識操控著到了一處凹陷地與雜亂茂密的周圍不同,此處是平坦的草地。溪路累的腳一軟就這么跌坐在草地上然後皺著眉岔開腿想把後穴的異物取出。
   剛一觸碰那種饑渴感瞬間漫遊全身,於是取出的動作也變成了抽插,開關早就不知道去了哪裡,他只能自己握著那根企圖稍稍緩解一下這種情欲。
 www.  此時的溪路平躺在草地上雙腿彎成M型在瑩瑩月光下中間的兩朵蜜蕊閃著淫靡的光亮,汁水黏膩的聲音在空曠的野外顯得越發清亮,“嗯……啊……”他喉嚨翻滾擠壓出誘人的呻吟。微風吹來林間窸窸窣窣一陣聲響,黑暗中慢悠悠的從四面八方遊來了什么,然而沉迷在饑渴中的人並沒有發現。
   “唔……不夠……”他皺著眉頭一手拿著按摩棒抽插後穴一手戳弄空虛的花穴,裡面那顆跳蛋並不是很大,而且沒有遙控器也不過是一小塊疙瘩而已,都不夠止癢。香氣越來越濃郁,呻吟也越來越透著不滿足,甜膩無意識的喊起他們的名字,“顧廣……www.嗯……後面好癢……你怎么還不回來……”
   突然一條藤蔓悄悄的爬到了蜜穴口,咻的從中間露出肉紅色的一截東西冒著白漿,香氣四溢,溪路只覺得欲望又像海浪般襲來。那藤蔓在邊緣探了探,然後另一截藤蔓也過來露出了那根像人類陽物的東西卷住他還拿著按摩棒的手往外抽,剛剛那條藤蔓找到機會咕啾一聲擠了進去。
   “啊——”
   *
   聽到“我們已經死了”這句話時顧廣手一抖,因為夏博面無血色表情絕望根本不是在開玩笑,再看他倆的驚恐他啞著嗓子故作鎮定,扯了一個並不好看的笑容說:“你們是太害怕了在瞎想,快,起來我們回宿舍,路妹還等著呢。”
   “可是……可是你不覺得奇怪嗎?”丁辰抬頭問顧廣:“路妹和我們突然變得這么奇怪,這么不科學,你覺得會在現實中發生這種事?”
   “那你倆說我們都死了怎么回事?”
   夏博眼神晦暗,努力抱緊自己仿佛很冷的樣子:“我和丁辰看到了我們的屍體……”
  
  

12
  “啊哈……”
   空曠的山林間回蕩著男子歡愉的呻吟,四周寂靜的像在一個虛幻的密閉空間內。溪路冷不防被那東西插入只不過一瞬就從驚恐變成了迎合,他拱起腰縮了縮小穴帶著鼻音說道:“嗯……老大……好粗……好滿……夏博他們呢。”
   話音剛落花穴內也突然插進了一根東西十分急切的往裡鑽扭。
   “啊……啊啊……夏博你怎么又長了唔——”話還沒講完嘴巴就被粗壯給填滿了,周圍的藤蔓找了找發現沒地方可鑽了黏膩膩的爬到他胸前裹住那兩顆因為欲望而挺立的乳頭,像是吸吮一樣發出嘖嘖的聲音。
   儘管數量不對,但溪路已經分辨不出了。後穴裡的那根比顧廣更粗更硬,只不過沒有體溫這讓他有些不滿。那根東西一進去先是扭動了幾下攪得裡面發出羞人的咕啾咕啾的聲音,然後頂部就開始到處吸。他只覺得腸道裡被吸得一抖一抖像有只肉蟲在到處搔癢。
   “嗯啊……別吸了……唔唔唔……啊哈……”他吐出那肉藤一句話都沒完整就又被堵上只發出唔唔唔唔的舔弄聲。
   突然被吸到了一個地方他全身顫抖,腰也本能的向上拱起,小穴裡一陣緊縮。
   那肉藤似乎覺得吸這裡能喝到更多的愛液就這么只專注於這裡了。
   花穴一箍緊那肉藤就寸步難行了,它向後倒退了些又一發力往前沖發現這樣一摩擦洞裡水更多了,於是藤蔓一震撲哧撲哧撲哧的機器一樣快速進出花穴,碾壓甬道,到最裡面的時候還會吸上一口,那一吸還偏偏吸在溪路的花心上,頓時整個人都震顫了。
   嘴巴裡被填著肉藤,兩穴被如此刺激的玩弄也無法大聲叫喊只能從喉嚨裡漏出些。
   淫穴裡那三個人留下的精液沒多久就被吸食殆盡連他自己分泌的愛液也一併被搜刮的不多了,連續的刺激使得前面的硬挺噴射出稀薄的精華,藤蔓像是有眼睛似得從他身上下來纏到肉棒上,一些噴濺在肚子上的也馬上被藤蔓佔領。
   由於淫液不再多,那些肉藤慢慢開始發生變化。
   溪路覺得玩弄他乳頭的觸手似乎不再是頂頭一個吸盤,而是柱身的一面開始裂開變成密密麻麻地小肉粒,然後像蛇一樣裹著他的櫻果又是擠壓又是拉扯時而吮吸時而快速用長滿肉粒的那面快速摩擦。
   身體的每一處都被藤蔓的挑逗弄得敏感不已,他緊皺眉頭眼淚不由自主的爽的落下。纏住他四肢的藤蔓也長出小肉粒一圈一圈纏住他然後摩擦。
   這時插在他兩個淫穴裡的肉藤突然也開始發生變異。溪路眼睛咻的張開,他能感受到菊穴裡的那根柱身四周出現小吸盤全部吸住了他的腸道,每個小吸盤中間似乎還有類似舌頭一樣的可以靈活運動的東西快速戳弄腸道。尤其是前列腺處聚集了好幾個小吸盤辛勤地“工作”著。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好癢……啊哈……啊……要被弄壞了要被吸幹了啊啊啊——”那根堵著他嘴的肉藤發現嘴裡根本吸不到什么便退了出來在他身上蹭來蹭去,弄得他到處都是滑膩膩的香液,像是有催情效果他只覺得自己快要燒死了。
   花穴裡那根插了一會兒也覺得該換個樣子了,於是邊插弄邊開始四周長出小肉粒,沒一會兒就變成了根“狼牙棒”,噗嗤一聲插入只覺一大股淫液順著它澆灌而下。
   溪路自己都不知道已經高潮了多少次,他覺得快被後穴裡的吸盤給吸暈了,也快被花穴裡的狼牙棒給搗爛了。
   “啊啊啊……不要……不要……放我下來……啊嗯嗯嗯嗯嗯……別插了……嗚嗚嗚……”一直平躺在草地上的他突然被四周的藤蔓纏著騰空而起,由躺著變成了“站著”,雙腿被大大的往兩邊拉扯著,下身的重量一大部分在後穴那根忘我吸允的肉藤上和正狠狠操幹他的狼牙棒上。快感一波接著一波伴隨著恐懼。身體的每一處都在被吸允摩擦裹弄,乳頭早就變得跟哺乳完的女人似得腫大。
   剛剛從他嘴裡出來的那根蹭來蹭去一直被找到好地方,終於蹭著蹭著來到了他的下半身,花穴的小洞裡被狼牙棒戳弄著,那根試著在上面也戳了幾下並沒有洞,於是也開始變異。
   那根肉藤分出了細細小小的小觸手,中間那根大的也比原來小了一圈。小觸手撥開正在玩弄溪路蘑菇頭的那根,然後順著精液殘留的痕跡爬到了他男性的尿道口,試著頂了幾下慢慢擠入。
   溪路全身顫抖身體緊繃,堅硬的陰莖裡被奇怪的東西正在往裡鑽讓他有種想要射精又想要失禁的錯覺。
   “啊啊啊啊……什么東西……唔嗯嗯嗯嗯……小騷洞被插得合不攏了……嗷嗷嗷……花穴輕點輕點……”
   其他的小觸手在他腿根磨來磨去,然後又一根小觸手找到了花穴裡的尿道,試探的擠了擠也成功一路碾壓進去。
   溪路張著嘴被插得搖晃著,他覺得自己下身的洞已經全被堵起來了,他已經分不清現在是什么感覺了,只知道自己身體裡不停的湧出騷水供這些怪物吸食,下體痙攣大腦沒有任何思考能力。
   小觸手們都找到了好地方,中間的那根也蹭了蹭吸住了花穴上那個凸出的小花核用力吸允。
   顫動了一下溪路除了全身抖動已經做不出其他任何反應,春潮已經不再是一波一波而是源源不絕再不停歇,如果不是這些肉藤吸食掉一定會像關不上的水龍頭一樣嘩嘩嘩往下流。
   “嗯……唔……要死了……嗯嗯……啊哈……你們在哪……顧廣……夏博……丁辰……”
   *
   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下半夜。夏博和丁辰過於消極,甚至連顧廣也不知道自己要是和他們一樣看到了自己的屍體內心會是怎樣崩潰。
   眼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路妹還在寢室煎熬著,他試著提議:“屍體在哪?我不信,你們帶我去看!”
   夏博又何嘗不信,丁辰嚇得跌坐在地時他還凶他慫,一定是眼花了,直到自己繞過書架看到那扇門裡躺著的四具屍體才和他一起坐在地上打顫。
 wWw.  “老大……你身上路妹的味道越來越淡了。”這時丁辰突然說了這話,其他兩人都看向他不明所以。
   丁辰也看看他們,問:“你們聞不到嗎?路妹的香味,老大剛來的時候很濃,現在我們三個身上都很淡了。”
   被這么一提醒另外兩人才注意到確實,今天和路妹在一起的時候那香味濃郁的不得了,而剛剛顧廣來時也是,現在大家身上都已經淡不可聞了。不過現在的重點不是香味而是屍體!
   在顧廣的再一次要求下,他倆帶他來到那扇門前。
   這面最裡面的書架平時都放著些攢了灰塵的老舊書籍,那扇門不仔細看幾乎和牆壁融為一體,現在開著一條縫,應該是剛剛丁辰打開了沒關上。
   當手觸到冰冷的門板上顧廣有些微微顫抖,他害怕看到自己屍體會成什么樣,還能不能好好地讓大家振作起來。
   正要推開夏博突然呼了聲:“等一下!別看了,我們先去看路妹吧,萬一你也崩潰了,我倆好不容易被你安慰的差不多了又要反過來安慰你,路妹出事怎么辦!”
   顧廣眼神堅定的看了眼夏博:“有你這句話我就能挺住,無論如何我只是想要確認一下,答應我,無論門後是什么我們都要以路妹為重,趕緊先去陪他!”
   夏博和丁辰都點點頭,是的,死了又怎樣,現在最重要的是溪路,哪怕是死了也要時刻陪伴在溪路身邊。
   吱呀一聲,慢慢的手機的光線照向了門內——
   然而……
   “怎么?怎么沒有?!”
   丁辰一把奪過手機湊近了往裡照,裡面是一個並不深的櫃子,還有一小格一小格隔板散亂的扔著幾本同樣積滿灰塵的本子。
   “屍體……是完整的?”
   夏博搖搖頭,說:“不,我們看到的是一個房間。”
  
  

13
  夜半一過開始轉涼,在荒郊野外赤裸全身的溪路卻一點也不覺得冷,因為他正被那些詭異的觸手們弄得香汗淋漓。
   “唔……呼……嗯……嗯嗯……不要了……”他閉著眼睛無意識的輕聲呢喃,長時間的高潮讓他連呼吸的力氣都快耗盡。
   而另一邊在這時總算松了一口氣,儘管不可置信但眼見為實,事實證明不管出於什么原因夏博和丁辰看到的屍體肯定不是真的,無法解釋,但他們現在只要知道自己還沒死,路妹還需要他們説明就可以了。
   夏博第一個緩過勁來,他說趕緊回去找路妹一起探討探討這件事情,丁辰也說白天的實驗結果他還沒來得及分享呢,顧廣點點頭三人一齊出了圖書室。
   離開圖書室後三人急急忙忙往宿舍趕,途經籃球場丁辰突然停住了腳步,他問:“你們沒有聞到路妹的味道嘛?”
   兩人當然也聞到了,但並沒有在意,果然鬼畜www.辰的關注點總是和大家不一樣。
   “要不我到別的地方去看看,你們先回寢室陪路妹?”
   夏博想起圖書室的事情生怕他又不小心看到什么奇怪的東西攤原地不動就說和他一起。
   “行,我先去寢室看看路妹,再和他來找你們。”
   兵分兩路之後顧廣走的挺急,之前路妹的樣子怎么看都覺得要出事,還有那莫名其妙自己解開的束縛。
   夏博和丁辰兩人尋著香味想找找線索,可是味道這種東西覆蓋面太廣又不是實物可以就這么看著跟著走,不過好在才走一小段路丁辰就知道該往哪走了。
   “有沒有想起來這條路通往哪裡?”
   “後山……”
   時間一分一秒十分快,在各種緊張之後竟已經兩點多了。平時這個時間大家都在夢鄉裡會周公,然而今天估計都不會有睡意。
   顧廣回到宿舍看到寢室門打開著心裡就咯噔一下,等進門看到床上空無一人時踉蹌了一下,這種狀態的路妹無論到哪裡都十分危險!再一看衣物似乎也沒少,他匆忙拿了條褲子和T恤就出門去找另外兩個人。
   這時手機竟然可以打通了,得知二人正在通往後山的那個圍牆破洞口猶豫。
   “老大,那邊路妹的香味太濃了,我感覺應該和詛咒有關聯,我們要不要再違反一次校規?”
   顧廣一聽突然想到,他們違反過校規?他跑的氣喘吁吁的說:“等我一下馬上跑到,違反就違反吧,路妹沒在寢室可www.能在後山!”
   “什么?!”夏博一把奪過手機,說:“不等你了我們先去了,後山太危險了。”
   實際上他們剛打算鑽過去顧廣就滿頭大汗的跑到了。
   三人看了眼周圍確定沒有巡邏的保安快速穿過。
   在等待和猶豫間已經浪費了不少時間,等他們邊做記號邊瞎找之後已經將近三點。
   此時被肉藤玩弄的已經射不出任何東西流不出一滴淫液的路妹覺得快要入冥府了,顧廣說等等,怎么還不回來?
   當淩晨三點到來的那一秒,已經餮足了的藤蔓眨眼間咻咻咻地真不知道退回了哪裡,周圍又開始有了風聲、蛙鳴、蟲叫……
   溪路啪的一聲掉在草地上,渾身www.顫抖著神智模糊,腦袋裡空空的只想著,他們怎么還沒回來?
   三個人看到的就是這樣狼狽的溪路。
   姿勢不堪大張著腿躺在草地上,走近了手機一照滿身狼藉。
   夏博捏緊了拳頭一聲不吭抱起他,顧廣給他套上衣服褲子然後和丁辰在前面找記號開路。
   一回到寢室大家手忙腳亂的給溪路洗熱水澡、鋪床……總之估計是活到現在最溫柔的一天了。
   仔仔細細的檢查完,大家勉強算是松了口氣,看來只是玩的過分了並沒有受傷。花穴已經消失,後穴有些紅腫,身上印子特別多,尤其是那兩顆腫大的乳頭讓他們又心疼又咬牙切齒。這得多少混蛋才製造出這么多痕跡的!
   睡夢中溪路聞到了熟悉的味道總算不再顫抖,在他們的包圍下睡得安穩,他累壞了。
   顧廣坐在床頭輕輕撫摸著西路的頭發問:“你們記得我們上次違反校規的事嗎?”
   “記得,就在上上個月,不過當時等了很久沒有處罰下來就忘了。”夏博靠在床尾把溪路的雙腳捂在自己身上,他總覺得路妹在冷。
   “找到了。”丁辰從櫃子裡翻出自己鬼畜時買的全套工具裡面附贈的藥膏走過來一點點給溪路塗抹,然後說:“昨天白天我出去了打車,果然全都拒載。記得我來報名那天錯過了第一班校車,被曬熱了我就打算自己打車過來來著結果連著三輛我一報地址就把我轟下去了。”
   “說起拒載我也想起來了,以前出去見女朋友不想坐公車想打車回來結果都不來這裡。”夏博蹭了點藥膏也給溪路塗塗抹抹的。
   顧廣點點頭,道:“這學校實在很奇怪,荒山野嶺的不說,周圍那些學生意外的店主哪來的?還有我仔細看了校規,常規的一些居然沒有,這些規定也特別奇怪。”
   “記得上次路妹找花倉鼠去了後山我們把他帶回來,等了很久也不見學校有反應還以為他們沒發現,呵呵……”夏博苦笑了一下說:“如果這算是處罰,我終於知道這種奇葩規定為什么沒人違反了。”
   “昨天我特意問了司機幹嘛不帶這地,你們猜司機怎么說,他說那邊沒加油站怕回不來。你們說這種回答敷衍不,一般如果是不喜歡這學校也會誹謗幾句,如果這學校鬧鬼也會提醒幾句,但他們個個都很敷衍。”
   “如果我說……這學校真的鬧鬼……”
   夏博和丁辰皆是背脊一涼。
   “昨天我在圖書室找線索,儘管都是些沒用的東西,但剛剛打開相冊看了看,發現有些文字有些奇怪。”說著他把手機遞到他倆眼前:“這是一本電腦專業書上拍的。”
   書頁上寫著一句話:不要回答任何問題。
   一本這樣的書有人寫上這么句話怎么看怎么彆扭,如果出現在狗血言情小說上還可能是無病呻吟,出現在習題上可能覺得題出的不好。
   “路妹回答了什么。”
   “讓室友先爽爽……所以有人也中過詛咒?”
   “可是我們找不到他,看著也不像是新寫的,感覺很久很久了。”
   顧廣把手機放到一邊,說:“所以明天我們要問問,如果違反了校規會有怎樣的處罰,總會有人知道。”
   “大家都累了先睡吧,明天還有很多事情。”
   夏博壞笑著從床尾倒到靠牆那邊一把摟住溪路,說:“我怕他又要跑的抱著點。”
   一看這貨這樣丁辰也耍賴拿了三把椅子過來硬生生把小板床搭出了點雙人床的味道,死嘰白賴非得擠一起。顧廣搖搖頭無奈的笑笑,看了眼溪路身上的痕跡默默地爬到上鋪滿腹心事。
   原本以為對手只有這兩人,現在他寧願與這兩人共用路妹也不要更多的人來傷害他了。
   找回了路妹白天又被這小妖精吸走這么多精力這一覺都睡得死沉,倒是溪路第一個醒來。昨晚的可怕記憶殘存都夠他害怕了,當時被情欲逼瘋了頭腦沒覺得恐怖,現在回想起那些肉藤,詭異的後山,還有那要把人吸幹的玩弄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死了,不自覺的打了個冷戰。
   懷裡有動靜夏博也醒來,用拇指刮刮溪路的臉頰波地一口早安吻。
   “路妹,有不舒服的嗎?”
   “唔?”丁辰揉揉眼睛從凳子上醒來:“哦!路妹餓不餓!”
   看到他們溪路發現沒那么害怕的,傻笑了一下,然後看到老大從上鋪伸出頭來朝他溫暖一笑,手掛下來蹭蹭他,頓時所有的陰霾煙消雲散。
   他似乎想通了一些事情。
   原本覺得戀人要一男一女,之後的某段時間偷偷把標準改為一男一男也可以,現在看到他們關心的臉烏黑的眼圈突然覺得,真要他選擇一個他寧願一個都不選。
   因為他們沒有先來後到沒有劈腿出軌,一開始就是他把他們帶偏離了軌道,儘管不是自己的意願。
   “菊花疼……”說完還怪不好意思的摸摸頭又傻笑了一下,醒來不是躺在荒郊野外而是在他們懷裡真是太好了。
   丁辰蹭的起床拿起錢包就跑出去當跑腿了。
   顧廣猶豫了一下還是問:“昨晚……還有誰?”
   這問題一出口夏博也有些憂鬱,拳頭握得緊緊地,他們幾個再怎么亂來也不會把路妹弄成這樣!
   看到他們這個表情,溪路知道他們在心疼而不是嫌棄自己更是開心了,儘管回想起那些肉藤還是覺得恐怖,但為了以後也要儘快解決了這詛咒,昨晚真有種要被吸幹了的錯覺。
   “不是人……是像藤蔓又像是觸手的東西……我不太記得清……”
   一聽不是人兩人居然都有些鬆氣,他們都緊張又要多情敵,既然是怪物,那就讓怪物消失好了!
  
  

14
  休息了幾天溪路總算是恢復了以前的活力,夏博踢了踢他凳子問:“走,打籃球去不?”
   也許是那天被那些肉藤蹂躪的太激烈了,最近即便是休息好了身上的痕跡也淡了,但溪路總覺得在某個不齒的地方有什么東西在裡面。想了想可能是最近老是吃飽了躺躺飽了吃以及那天的精神殘留,然後點點頭應了。
   “喂,老三去不去。”夏博又踢踢丁辰的凳子問。
   “我打遊戲。”
   倒是顧廣翻身下來,表示也去。
   “這幾天躺著玩手遊躺的渾身難受,走,也跟你們去活動活動。”
   三人哼著小調溜達出門,丁辰回頭看了眼門,然後做賊似得抱了個盒子打開自己的櫃子。
   得趁人不在把這些羞恥的東西收起來,萬一不小心掉出來就特么尷尬了。等他把東西一樣樣整理好發現少了幾樣東西,某棒棒可能那天被路妹帶去了樹林,不過還是在寢室找了一圈,倒是在床底下找到了那個有線跳蛋。
   櫃子裡最後一樣拿出來時只剩下了個遙控器,丁辰一看頓時心疼,無線跳蛋還沒給路妹用過呢。
   他啪嘰一下開了一檔想聽聽看有沒有掉在旮旯縫裡。
   *
   三人浩浩蕩蕩溜達到球場正好遇到前兩天給他們透露了些資訊的學長,於是熱情的打了聲招呼一起開戰。
   平時溪路和夏博經常會一起打球,所以默契度明顯比顧廣要高,一開始他還是不是分心看看路妹,後來就被籃球給激發了鬥志打球專心起來。
   溪路喘著氣運球,左看看夏博又看看顧廣決定傳球給誰比較有利。劇烈的跑動跳躍讓他曾經長出花穴的那個地方癢癢的,雖然清楚現在是一具正常男人的身體,但總感覺要有水流出來,在之前一個灌籃跳躍後,他竟然有些欲望升騰。
   本身男生打球之類的競技比賽時會因為興奮而凸起都挺正常的,可他明顯感覺到後穴濕潤就不正常了!前面瘙癢饑渴奈何沒洞,後穴被傳染一縮一縮地微微濕潤起來。
   臥槽坑爹呢這是!溪路簡直想淚奔這身體特么的被改造的這么徹底?沒到那個所謂的“每個月總有那么一天”呢喂!那么想要是怎么回事?!
   憑著這默契度,夏博早發現了溪路的不對勁,於是更加留意了些。
   最後溪路還是看著顧廣那防守較少傳給他,自己儘量減少投籃,跳躍的時候真的差點腿軟。
   “唔——”他緊張的感覺到某個地方突然傳來了一陣陣有節奏的震動,細細密密的整個腰都麻酥了。
   夏博一邊看著敵方一邊湊到邊上問:“怎么了?”
   “沒事……”
   顧廣朝夏博扔了個眼神:怎么了?
   夏博聳聳肩跑過去:“他說沒事,再看看吧。”
   而在寢室找東西的鬼畜辰聽了半天沒聽到震動猜可能是太輕了,於是又啪嘰一下推到了最強檔。
   在球場揮汗如雨的各個男生都鬥志昂揚,溪路把這種感覺歸結於“後遺症”於是打球更加激昂試圖轉移注意力。
   一個接力,溪路一手撐住夏博的肩膀一手帶球跳起單手灌籃漂亮的不像話,當他雙腳一著地順著慣性下蹲的時候突然震感變得瘋狂還帶著花樣節奏。
   “啊~”
   夏博趕緊扶住他,顧廣也趕忙跑過來,眾人都以為是扭到腳了,只有這兩人聽出了不對勁,表情也不對勁,這是發情了!
   說了聲要去醫務室三人撤離,顧廣扶著溪路滿臉疑惑:“不到時間啊,這么強烈?”
   “我也沒聞到香味。”
   溪路抖著腿內心吐槽:說的老子故意想被你們幹似得!
   鑰匙插進門鎖轉動,丁辰嚇得一個激靈趕緊把遙控器朝窗外一扔坐到電腦前假裝玩遊戲,見人進來心虛的推了把眼鏡問:“回來的那么早?”
   “唔……哼……”
   聽到呻吟他一回頭看到路妹滿臉情欲,站起來忙問:“怎么了這是?”
   顧廣要脫他褲子,溪路臉一紅扭捏的攥著有點不好意思。夏博可不管,脫什么褲子!路妹這么難受先把他摸爽了唄。
   “啊……”溪路剛還在害羞呢被夏博突如其來伸進褲子的手嚇了一大跳,因為他在後面所以先摸上了後穴。只覺得兩隻手指沒有任何前戲就這么直接進入一路暢通無阻,碾壓腸道的咕嘰聲在沉默的寢室裡格外響亮,羞得他把臉埋到顧廣胸前耳根子都紅了。
   “你打個籃球後面濕成這樣!怎么樣?舒服些了嗎?”
   被三隻手指又是摳挖又是抽插的弄得他直打顫,哼唧了幾聲表示舒服。
   “去床上,別站著了。”顧廣把他衣服脫了,丁辰也自覺地脫了衣服舔舔嘴唇。
   夏博抽出手指得意的在溪路眼前晃悠:“嘿,路妹你看。”
   把人放到床上,顧廣迫不及待的脫掉溪路的褲子,要不是礙著之前傷沒好他早就想要“消毒”了!
   其實大家心裡全都一個想法:路妹身上絕不能再留下其他什么人哪怕是什么怪物的痕跡!
   褲子一脫,當三人看到那裡只有一根豎的筆直的肉棒和翕動的後穴時都傻眼了。
   “路妹你確定剛剛是有那種感覺了?”
   溪路也奇怪:“可是現在也……裡面很癢……洞呢?”
   “你確定是前面?”
   “就是前面!跟塞了跳蛋似得!”
   丁辰咯噔一下,不會是……
   顧廣突然臉色變得很難看,他說:“我那天好像往他裡面塞了個……”
   一陣沉默之後……
   “臥槽老大你想害死我啊!現在怎么拿出來啊!”路妹炸毛了。
   “呵呵,老大你也挺會玩。”夏博伸手幫溪路擼擼緩解下。
   “那個……”丁辰笑笑:“好像被我不小心打開了……”
   本身鬧了那么個大烏龍溪路已經很害羞了,即便現在下面迫切的想要在不是詛咒發生的情況下他實在不好意思變成那個淫蕩的小騷貨,然後一臉羞憤:“那你快關掉!”
   “呵呵……剛剛你們回來……我嚇得扔出去了……”
   溪路趕緊起來趴床上一看,麻痹的宿舍在河邊啊!
   顧廣看到溪路一站起來後穴的淫液就順著大腿而下,以及已經從耳根子紅到了脖子的某人,歎了口氣。
   “路妹,先幫你緩解一下吧,等會兒我們去找。”
   聽了這話他還是哭喪著臉問:“那怎么拿出來啊……去醫院會被當成怪物解剖的吧!畢竟裡面有沒有那什么……咳咳道還是個問題呢……”
   “哎先別管這個了,路妹你水都要流到地上了,把你弄爽了再說。”
   這時萬年最後一個的丁辰忙說等等,只有一個洞,我先。
   “你闖的禍你先?我第一個發現路妹不對勁我先才對!”夏博決定先下手為強趕緊從後面抱住溪路包的嚴嚴實實不給他們看。
   顧廣拍拍他肩膀:“沒我你倆還在圖書室攤著。”
   “操,你們煩不煩,趕緊的猜拳,我難受死了!”
   猜拳就猜拳,結果萬年最後的丁辰依舊萬年最後,顧廣老大第一夏博第二。
   “先給我舔舔。”丁辰見位置都被霸佔了不甘心在邊上乾等著於是湊到路妹邊上問。
   此時,溪路被夏博從背後抱在懷裡順便還挺服務周到的替老大掰著雙腿露出那朵正要綻放的小菊花,然後在他的而後和後頸輕輕啃噬親吻。
   知道都等得及,剛剛夏博也給路妹擴張過了他也就不再有過多前戲,親了口溪路的嘴就扶著那根緩緩插入。
   被眾人圍觀,不管是被圍觀的還是圍觀的都有些不自在,可都挪不開眼睛。
   只見菊穴被粗壯的肉棒慢慢擠壓變形周圍一圈繃得緊緊的紅豔豔濕漉漉的。溪路輕哼著覺得很脹,發情時總歸有被那香味的影響會感覺不真實。現在他能覺得這些人的體溫能對他不離不棄。
   後穴被插入東西搗弄一開始很脹很酸,漸漸的變得不夠。
   顧廣掐著他的腰努力擺動小電臀直插的裡面撲哧撲哧讓其他兩個看的下麵豎的老高只想正插在溫柔洞中的那根是自己的。
   “嗯嗯嗯呃……”溪路皺眉咬唇:“啊……嗯嗯……太粗了脹得慌……”說完自己還在小腹上按按揉揉。
   丁辰見路妹不肯給自己口只好為路妹服務,伸手又開始了他的高超擼管技術。
   “痛不痛?”顧廣喘著粗氣問。
   溪路搖搖頭:“不……不痛……嗯……嗯嗯啊……就是脹……我——”被戳到前列前他急的蹬腿卻被夏博制住了,然後帶著哭腔的鼻音又把眾人弄激動了。
   “別插那裡!別插那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別……太快了……”
   “你的腸子太會絞了……呼……裡面又熱又濕好像長滿了小嘴在吸……”
   “嘿,路妹你要把老大吸幹嗎?說不要插那裡,是不是就是叫老大大力幹你那裡啊?昂?”夏博挺挺腰跟著節奏把溪路迎合上去。
   顧廣的肉刃往前送,夏博也把溪路往前送,於是交合的地方發出啪啪啪的聲音越加響亮黏膩。
   “啊啊啊…WwW.…夏博你別動!唔嗯嗯……啊……太重了……要被插壞了!輕點……”
   他們可都看到了,路妹嘴上說著要被插壞了,小穴可把老大的那根箍的十分緊,看兩人銷魂舒爽的表情就知道了。
   “老大你快點!”丁辰那個急啊,夏博在把路妹頂上去的時候還能在後腰磨磨槍,就他一人游離在外實在看的眼紅,把手上路妹射出的精液抹到那兩顆櫻果上忍不住跪起來拿肉棒在小櫻果上戳弄,滑不溜秋的也挺好玩。
   被人催快點,顧廣表示快點上快點插都可以就是不能快點射,扭動電臀只把路妹插爽了就行,他還不樂意帶他倆一起呢,快點?開玩笑……
   “啊啊……嗯嗯……嗯……別這樣……你倆別這樣弄我又要……又要射了……”他都沒閉眼睛,親眼看著自己變得這么淫蕩即便是羞愧也壓制不住欲望,嘴上說著不要弄那裡了,可身體肯定不捨得被停止玩弄那個地方。
   “路妹你幹嘛一直按小腹?難受?”夏博眼尖的發現路妹老是用力的按壓小腹,自擼的時候還會按幾下曾經出現花穴的地方。
   溪路側過頭眼神有些迷離,十分難為情:“那個跳蛋……弄得我裡面好癢……可是沒洞插……”
   顧廣一聽覺得一定是自己不夠賣力滿足路妹於是大進大出走起野蠻路線,果然他叫的更大聲,小穴也咬的更緊蠕動更快了,然而直接導致的結果就是……幾百下之後他被吸得堅持不住把路妹射了個滿。
   “嘿……總算輪到我了!”
   看看搖晃的床板溪路憂鬱……除非把自己幹暈了,不然前面的那裡依舊饑渴……
  

15
  當一個正常的直男因為某些超自然原因而變得喜歡被人那啥啥他的內心頂多是半崩潰,然而發現自己哪怕沒有某些超自然原因依舊喜歡被人那啥啥那就不得不考慮自己究竟是繼續走下去呢,還是趁還早給掰直了。
   見溪路走神,夏博戳戳他菊花:“喂,回神了,等會兒有的你回味。”說完抽出手指看了看沾著的精液有些嫌棄,又伸進去摳摳弄弄企圖把顧廣射進去的給掏出來。
   “唔……你快點插進來,趕緊幹完去找遙控器……嗯啊……”
   “好好好……”夏博應著一個挺身從後進入,滑膩膩的一路暢通無阻期間還被小嘴吸了兩口滿足的不得了。
   看他們一個個爽完的、正在爽的,丁辰覺得自己硬的快斷掉了,急的一直拿那話兒去戳溪路的嘴巴刷存在感。
   享受的好好地一張嘴卻老是被腥膻的陽物堵住,溪路歪著頭一個勁的躲,喘著氣埋怨:“我不想口交,你別堵進來啊……”
   聽到這話丁辰的鬼畜屬性今天是完全出不來了,可憐兮兮的耷拉著尾巴,捉著溪路的手握住自己那根,說:“路妹……你摸摸……再不弄一下要壞了……”
   看了眼這根彎鉤似得肉刃,溪路舔舔唇往下面看看,如果正面進的話或許能戳到那個跳蛋……
   “咳咳,那個……要不你倆一起吧……”
   “什么?!”三人異口同聲驚呼道。如果是發情期他們還能理解,然而現在……路妹已經www.被調教的淫蕩成這樣了嗎?
   夏博用力頂了頂故意戳到很深的地方,把他弄得啊啊尖叫了幾聲得意的問:“要把你捅穿才能滿足?怎么?嫌我不夠粗?”
   本來那根就長,又故意戳的那么深,溪路嚇得縮緊菊穴忙討饒:“別……這不是趕時間么……嗯啊啊……那東西在裡面震,又沒洞插進去弄我難受……啊……嗯……”
   丁辰是真忍到極限了,故意不去看那兩人警告的眼神先用手指試探了下。因著第一個進入的是顧廣,他的比夏博粗這倒正好把菊洞給擴張了,挺輕鬆的插進去一根手指慢慢蠕動。
   “唔……還好……不疼……”
   三人齊刷刷地盯住他那漲紅了的菊口有些擔心的問:“真的沒事?”
   溪路搖搖頭,其實並不是很難受,後面剛剛被老大這么粗的肉棒插弄了那么久,還沒恢復夏博又插進去搗弄,根本還沒來得及收緊,剛剛都是自己控制腸肉去吸得。
   待增加到三根手指丁辰也看著沒事便扶著那根終於可以解放了的東西慢慢推入。
   “嘶……”三個人都憋住氣假裝淡定,顧廣看了其實也有些羡慕,但也知道自己太粗要是和他玩雙龍路妹估計就真要報廢。
   “別別別……先別動……唔……”也許是心理原因,溪路總覺得丁辰也一起進來後小腹被頂的鼓鼓的,腸子裡估計塞得滿的沒空隙了,他摸了摸裡面硬邦邦的,深深的呼了幾口氣才稍稍放鬆身體靠在夏博身上喘著氣說:“你們輕點……不然我害怕……”
   後面的人啃住溪路的脖子吸氣,上一次玩雙龍被別人的陽具順著自己這根一起進入已經讓他回味了很久,這次在更緊致的蜜洞裡又一次感受到了這種刺激,夏博強忍著平復自己免得出醜。
   終於如願以償的丁辰覺得雖然擠了點但好歹也吃到了,心滿意足的見路妹表情沒那么緊繃了緩緩地搖了起來。
   “嗯……嗯……啊……好舒服……嗯……”身體得到滿足的他無比渴望親吻,微眯雙眼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此刻的表情有多媚惑,無意識的朝顧廣一個勾眼軟舌邀請般在唇上打了個圈,就像是電影的特寫鏡頭讓注視者的目光全部集中於此。
   隨著節奏越來越快,由一人動變成了雙人發力溪路漸漸無暇勾引,只能張著嘴呻吟儘管舌頭依舊無意識的再邀請。
   顧廣眼神一暗大手一托固定住他腦袋俯身吻上。
   水乳交融……此刻像是將這些人的感情全都融化開來,滲進心裡某一處。
   “你倆輕點……嗯……”他皺眉掙扎,被三個人一起玩弄,嘴巴也被老大吻著,呼吸只剩下鼻子讓他喘不過來。
   懷裡的人一掙扎他們下意識的就是按住他:“別動……”
   溪路依舊掙扎:“不舒服……唔……嗯嗯嗯……你們慢點……”
   菊穴已被撐的沒有一絲褶皺,那兩人又像是比賽似得憋著股勁像是要比誰先把他插壞似得。果然丁辰的那個大彎鉤每次進出間都會摩擦到那個辛勤工作的跳蛋,讓他又麻又酸。
   見路妹掙扎兩人都稍稍放緩,顧廣又吻了一會兒看他滿身潮紅的樣子說:“他可能快高潮了才掙扎的那么厲害。”
   聽到這話那兩隻禽獸又跟剛充滿電似得卯著勁沖的一個比一個快,溪路被幹的直翻白眼簡直恨死了顧廣:“啊啊……嗯啊啊啊……慢點!你們慢點!腸子要搗爛了!唔……老大……你想害死我嗎……啊啊……嗯嗯嗯……嗯……”
   寢室裡響亮的撲哧撲哧的水聲和他以前發情時有的一拼,可見他是真騷與詛咒無關。
   顧廣笑笑又親親他:“早完事早去找,我害你?”
   被這么大力的操幹溪路哪還有心思去聽顧廣講了什么,摟住他的脖子一邊哼一邊接吻。
   終於,那一刻來臨。溪路繃著身體堅硬無人照顧的分身射出了又一次精華。菊穴緊縮把那兩人一擠壓都沒憋住紛紛交貨,自己剛射完腸道裡又被一股股的精華填進來,溪路身體痙攣著飄飄欲仙。
   長舒一口氣,幾人都癱軟著歇氣。
   “路妹你休息,我們去找遙控器。”
   一個人躺在寢室,溪路突然有些害怕。
  

16
  “你們有找到嗎?”
   宿舍樓後面三個男生彎著腰仔仔細細地在一片雜草中翻找。
   “我要不要去水裡找找?”
   顧廣和夏博看白癡似得看著他問:“水裡撈上來也沒用了,你下去的意義何在?”
   又沿著河岸翻找了一會兒夏博看了看漸暗的天色道:“找不到,還是乖乖領罪吧。”
   “只能等沒電了。”顧廣也歎了口氣。
   只有丁辰哭喪著臉還想找找,他倆是輕鬆可是作為罪魁禍首的他可是要被路妹削死的啊!
   *
   當三人離開後溪路只是躺了一會會兒稍稍休息了一番就爬起來玩遊戲了,一個人躺在那裡總覺得挺害怕的,還是打開遊戲和人對罵對罵比較有人氣點。
   下體的某處還在震個不停分散了他的注意力害的遊戲老是輸,煩躁的一扔滑鼠就這么叉著腿靠在椅子上看螢幕發呆。
   天空在眾人沒注意的時候已經變得陰沉沉得,溪路覺得有些冷,但身體卻越來越熱,甚至那個地方又開始騷動起來。克制不住想要沉浸到欲望裡,手拿起滑鼠點開了小電影。
   “嗯……嗯……呼……”電腦裡傳出淫靡的聲響,溪路也忍不住呻吟努力克制自己,動動腿他甚至能聽到自己下體摩擦產生的黏膩的聲音,滑滑的……濕漉漉的……
   啪的一聲合上電腦,他甩甩腦袋告誡自己不可以!要克制住!不能總這么下去,於是給顧廣發了條資訊就出發去往圖書館,記得丁辰說他和夏博發現了個有舊書的暗室。
   天陰沉的連溫度也變得十分低,他摟著胳膊一路小跑。穿過小林子到了圖書室居然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在,甚至管理員都沒在,雖然覺得奇怪但是正好!剛一路小跑劇烈的運動讓某處已經饑渴難耐。
   圖書室的溫度似乎比外面更低,他壓制著欲望慢慢尋找他們所說的那個暗室,然而還沒找到就已經忍不住靠住了一排書架喘息。
   欲望升騰的速度讓他確定這次是真的“發情”了。手伸進運動褲,摸到了那處,黏膩中慢慢將手指滑入,果然那個秘密花園花開正豔。深深的探入兩隻手指觸到那個還沒被關掉的跳蛋一不小心又往裡推了推激到了花心。
   “嗯啊……”甜膩的呻吟一出口他立馬收聲,就怕萬一來個人看到他如此淫亂的樣子。
   雖然身體極度依戀那個讓他蜜穴猶如萬蟻在爬的玩具但他依舊強忍著拿出體外。
   “呼……”輕籲一口氣繼續尋找那個暗室,而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窗外已經漆黑一片。
   注意力根本無法集中,視線開始變得模糊,他氣喘吁吁的靠著牆又一次緩緩滑落。在甜膩的呼吸間雙手探入寬鬆的運動褲內。
   以前看片最喜歡的就是耳機音量調大去聽那比叫床聲更為惑人的交融水聲和難耐的喘息,可是現在他卻害怕這種聲音,這種聲音赤裸裸的將他的欲望暴露,難耐的喘息意味著他得不到滿足。
   左手還緊緊攥著那個震動的跳蛋,他忍了忍將它拋向遠處。
   忽然哢嚓一聲似乎有人進來,溪路嚇得趕緊把手縮回艱難的站起來。
   “同學,你沒事吧?”
   溪路面色潮紅尷尬的搖搖頭,來人他並不認識,但總覺得有些熟悉,一種說不上來的熟悉,尤其是那人的身上的香味……香味?
  *
   顧廣三人在河灘邊找了好一會兒發現天色發黑覺得快要下雨了決定回宿舍領罰算了。
   一走進宿舍樓首先是出奇的安靜,這不太尋常,眾人心懷疑問但想著路妹還在寢室待著還是往上走。
   十分鐘後……
   “別……別跑了!”夏博氣喘吁吁的拉住前面的兩人,又說:“怎么跑都還在這一層,沒用的!別再自欺欺人了!”
   心裡誰都知道一直往上跑總也跑不到頭肯定哪裡不對,越是害怕越是不敢相信越是希望再跑一次就能走出這個閉環,然而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永遠都是二樓,寂靜無聲的二樓。
   丁辰蹲下來捧住頭頂,語氣中滿滿的擔心:“路妹一個人在寢室……”
   靠著牆歎了口氣,顧廣掏出手機試試運氣能不能打通,結果剛一看手機收到了溪路之前發的短信,“他去圖書館了!走!我們試試能不能往回走!”
   聽到溪路沒在寢室另外二人都松了口氣,至少路妹有一半的可能是安全的,只要他們能出了這閉環四人在一起了總有解決辦法。
   一步……兩步……三步……最後一步,三人慢慢抬起頭,看到牆壁上那個已經有些掉漆了的“1樓”第一次覺得這個樓層那么美好,一口氣沖出門口外面一片昏暗但又不至於看不見。
   路過操場的時候還有好多人在打籃球,夏博看了一眼嘀咕:“怎么一個人也沒有?”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之前的隊友看到夏博幾人匆匆路過球場揚起手打了個招呼,結果那幾個都跟沒看見他們似得一臉著急不知道要去哪。
   越接近圖書館氣氛就越詭異,溫度極低可身體卻漸漸熱了起來還有那股在空中愈發濃郁的香氣。
   當他們打開圖使館的大門,看到的是挑戰他們極限的景象。
  

17
  三人喘著氣忍住身體的燥熱打開圖書館大門的瞬間一股香氣襲來濃郁且伴隨著熱浪,引著他們往裡走。
   被那股香氣牽引著,昏昏沉沉的走到牆角,眼前的是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抵擋的誘惑,更不要提他們幾個已經情動。
   狹小的空間充斥著濃重的呻吟聲喘息聲,體液摩擦間發出的咕嘰聲像是被無限放大了般敲擊三人的耳膜,震顫牽動情欲。
   眼前被無數肉藤玩弄的男子長著一張英氣的臉,然而並不影響他散發出滿身的誘惑,即便是那種精緻男人的臉依舊可以擺出媚惑的表情,冷漠卻帶著赤裸的勾引。
   光顏值就勝了溪路百倍,再加上均勻的身材恰到好處的膚色,每一塊肌肉骨骼都像仔細斟酌過一般在他們眼中簡直完美的無可挑剔。
   “嗯啊……”咕嘰一聲原本在他蜜穴緩慢動作的肉藤突然抖動著長出肉粒,那人英眉微皺望向三人的眼神中帶著求救。
   他的雙腿被藤蔓纏住呈M型往兩邊拉開,大張的腿將兩處蜜穴一覽無餘。挺翹堅挺的臀部坐在了似乎是那株怪物肉藤的本體上。因為姿勢的關係,花穴中那根肉藤一退出便看到了後穴被手腕粗長滿小觸手的肉藤牢牢的插住動彈不得。肛口的媚肉被撐的通紅,也不知道是愛液還是肉藤的分泌物,殷紅的肉壁濕濡的亮晶晶。
   由於粗壯的肉藤剛退出,花穴還來不及合攏,隱約可見濕噠噠的小穴裡一股股流出淫液淌到了後穴滋潤了底下那一堆貪婪的肉藤。那人輕哼幾聲花穴瑟縮了幾下擠出了更多淫液,訴說著它現在是有多饑渴是有多需要大肉棒的安慰。
   乳頭早已被玩弄的激凸,原本稍稍有些肌肉的胸部被藤蔓一勒更是把兩顆紅豆向外突出。
   整一個畫面淫靡不堪,甚至情欲將要戰勝恐懼。
   “唔……救救我……”
   三人都有些局促,夏博不自然的紅著臉問:“我們該怎么殺了這個怪物?”
   那人搖搖頭難耐的呻吟一聲:“嗯……唔……不用……嗯……只要把精液射進來!把我射滿……唔嗯……嗯嗯……啊……”他閉了閉那雙滿是情欲的眼,又睜開,滿目流傳誘意舔了舔唇說:“你們都已經勃起了……就用我這裡……嗯……給你們發洩出來吧……”
   確實,這滿室香氣、淫靡畫面、滿耳嬌喘還有那明騷著的秋波是個正常男人都會被撩撥起來,可他們卻誰也沒再上前一步。其實現在大腦已經被香氣所影響早分不出什么陷阱圈套的了,只是心裡都模糊的覺著……他們只抱那個人、他們是來找那個人的。
  *
   溪路聞到了香味首先想到了那怪物,可還來不及思考就被一波又一波的欲潮所淹沒,體內的瘙癢感越來越強烈,饑渴的好比現在隨便給他什么他都能往裡塞,倒有些後悔把跳蛋扔了。
   “嗯……啊……想要……”無法再顧忌現場還有陌生人,情潮太厲害他實在忍不住了,手又一次伸進褲子滑到那條縫中撥開陰唇直中陰豆揉弄。
   但是一隻手明顯不夠兩個饑渴的淫穴,他難堪的低頭不去看陌生人可當再一抬頭已經從一人變成了三人。看著身材結實的三個陌生人忍不住想如果那三個人在的話一定能這樣那樣滿足他,不會讓他這么難受了。
   其中一個邪笑一下問:“想要?同學你這么淫蕩,聽這聲音下面一定氾濫成災了吧,要不要我們幫幫忙?”
   另一個故意拉了拉褲子露出誘人的人魚線,笑說:“聞著這騷味都把我勾發情了,你是多騷?”
   聽到調笑又羞又生氣的縮到牆角,就在這時三人卻逼近。
   香氣瞬間又濃郁了幾分,體內的躁動快要將他逼瘋,鼻間慢慢洋溢著的是雄心侵略氣息濃重的荷爾蒙,身體仿佛不是自己了般躁動不已。
   “嗯……你們……你們離我遠點……唔嗯……”
   “呵呵,你確定?”說著,第三個一隻手就附上他的下體,隔著褲子描繪那根筆挺。嚇得溪路趕緊夾緊腿,卻被另外兩人制止。
   被三人纏上,溪路卻無力掙脫,或許是身體不願掙脫。
   只聽見刺啦一聲,褲子被撕了個粉碎,那個第一個見到的人將他的T恤擼起來蒙住頭然後一口含住沒人觸碰卻已經挺立的櫻住,牙齒輕輕啃噬嘖嘖吸允起來。
   看不見使他更加恐懼卻也更加害怕,為什么那三人還不來找自己,儘管身體已經快要融化,但他依舊不希望是別人進入他。
   “唔……放……放開老子……啊~”一聲變調,原來是其中一人一下子並起四根手指插入了他饑渴的後穴。媚肉饑不擇食的只要是插進來的東西立馬不要臉的吸允蠕動起來。
   那人肯定感覺到了,故意說:“放開?我求你的騷穴別吸我手指了好嗎?被你吸得拔不出來了都!你看!”說著用力攪動抽插起來,搞得好像真的手指拔不出來了似得,聽見咕嘰咕嘰的聲音又笑:“怎么流那么多騷水,不是要我放開嗎?”
   “嘿,你們看,這個騷洞他自己摸得不夠爽,這可憐勁。”說完另外那人也伸出手指慢慢探入……
  

18
  “唔哈……嗯……”
   滿室旖旎。
   溪路內心極不情願的抗拒著這幾個男人,可是身體卻軟綿無力,流著眼淚他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接受了寢室那三隻野狼,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自己的身體只允許他們進入,若是換在以前他說不定會想反正是神秘力量的原因導致自己變成這樣的,被誰上都一樣只要能為他緩解欲望解除這種痛苦的折磨,然而現在從內心深處他寧願忍耐也不想被別人進入。
   “啊……嗯嗯……把手拿出去!”他清楚的感覺到一隻手在花穴口徘徊著徘徊著就滑了進去,忙去擋,但綿軟的他只能把手搭在那人的手上,反而像是邀請一般。
   “呵,拿出去?”說著手腕一震快速抽插抖動起來。
   “啊——”一聲驚呼,溪路立刻繃緊了身體渾身顫抖。蜜穴被拓開摩擦產生電流弄得後穴也饑渴的越絞越緊,渾身叫囂著好想要好想要!
   “啊啊啊啊啊……嗯……嗯……混蛋!唔……別那么快……唔嗯嗯嗯嗯……”他舒服的腳趾都因興奮而蜷起,眼淚卻與身體的愉悅背道而馳狂流不止,顧廣……夏博……丁辰……對不起……
   原本玩弄後穴的人見溪路因為花穴被激烈的玩弄而興奮也不甘示弱,四指手指有節奏的在腸道裡舞動起來。
   用唇舌挑逗他茱萸的那人也握住了那根即便無人觸碰也堅硬如鐵的分身上下撫弄起來。
   這邊溪路被三個陌生男人猥褻,那邊的三個人也正經歷著一場煎熬。
   眼前的景象越來越火辣,三人並不覺得自己還能克制於是打算離開,可回走了好幾步他們才發現不能後退只能向那個男子靠近。
   “唔……求你們……我難受……啊哈……不願意……不願意上我的話……唔……單單射進來也行……”他面色潮紅難耐的將手從肉藤中掙脫出來握住了那根正在他後穴使壞的觸手扭動起腰臀。
   三個人感覺下體都快硬的撐爆了但依舊沒有一人再向前一步,那個人不是路妹!
   就在四個人都在經受各自折磨時,大門突然發出一聲異響。
   溪路覺得快被手指玩弄的堅持不住決定誓死不從時那些動作突然停止了,那三個陌生人面露驚色。
   顧廣他們三人也覺得疼的快要不舉時,那個媚惑的男子突然停下了動作似乎帶著些警覺。
   又是嗙的一聲,皮鞋在地磚上碰撞發出異常響亮的聲音,大家都不約而同的望向發出聲音的方向。這時腳步聲戛然而止,都屏息向四處張望,這一張望四人差點沒感動哭。
   溪路面前的是三個褲襠帳篷搭的老高的三個混蛋,那三人面前的是衣服褲子淩亂正在自慰的溪路,原來他們早就找到彼此了,只不過被香氣與幻象所迷惑了。
   等反應過來溪路忙紅著臉整理自己,夏博把他拉起來另外兩人也立刻摻住,四人克制想要關心的話語先貼緊牆壁盯緊每一個方向,不知道那個腳步聲是什么東西。
   噠、噠、噠……腳步又一次響起,可以清楚的聽到就是往這個方向過來的,每個人都警覺地縮緊了肌肉等待突發情況。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終於……
   “喲,這么用功的學生真是第一次見啊。”
   “校長?!”
   四個人只能用震驚來形容,沒錯,這所奇葩學校的校長也絕對是個奇葩,從未在學生面前露過面,而且只有少部分在本校畢業留任的老師才有機會見過。大家只在招生簡章上見過一張大頭照!
   校長笑了笑,淡定的撥開他們打開暗室的門,將手裡的資料放進去,然後笑得有些詭異的朝已經放亮了的窗外看了一眼,然後說:“恭喜,你們獲得了留任資格。”
   “什么?”
   夏博是個急性子,他受不了校長這么淡定的說話拐彎抹角,上前一步急吼吼的問:“為什么這么莫名其妙!你知道這個學校很詭異對不對!鬼才要繼續留在這學校!”
   不過校長只是繼續笑笑,說:“走,帶你們去後山看看。”
   溪路聽了狂搖頭:“打死也不去那溜!”他可沒忘那裡有怪物觸手,更何況比起解開謎題他現在更想拉上三人先去把生理問題給解決了!
   “走吧,放心不會有任何危險以及幻象。”說完又輕飄飄的掃了四人的下身一眼,說:“我可是時間有限,不然你們只能帶著疑問每個月這么來一次嘍。”
   四人互相看看跟了上去。
   現在的後山跟普通的山林並沒有什么兩樣,但沒一會兒開始變得荒涼,終於來到了一處光禿禿的坡頂。
   “走過去看看。”
   四人小心翼翼地挪過去伸著頭往下看了看不住驚呼。
   那是一處凹地,比周圍低了很多很多,到處豎著類似以前亂葬崗簡單立的木牌子,在密密麻麻地墓牌中間是一株十分妖異的植物,很好看卻讓人生畏。
   “你們看到的就是建這所學校的原因。”
   原來,這一片以前有很多村莊城鎮,但是自古戰事多,只要是沒人認領的屍體都被扔到了這個挺深的凹地裡,到了近代戰爭結束這一片也沒多少人居住了,畢竟都搬去了開發的經濟區。但也有些人依舊住在這,怪事就在建國不久後發生。
   那時候的人已經進入了一個新的時代,不再有屍體會被拋擲此處,漸漸地鬼氣凝聚誕生了這株妖花,又有不少動植物修煉出來禍害人,後來來了批厲害的道士將此處封印,但這更本解決不了問題。
   後來有人提議用學生的陽氣來鎮壓加之法術封印,一開始還是挺有效的,但隨著時代發展學生也不再似開始時候的朝氣蓬勃,純潔無暇,慢慢的那些妖祟又開始猖獗起來。
   直到三十五年前有個學道的男生被妖花選中,和他們一樣,一個寢室淫亂不堪。每年妖花都會惡作劇的選中一個,但無一例外都堅持不住誘惑變得人盡可夫。
   那個學道的男生與室友產生了感情,四個人生生的忍住了一次又一次的欲望生生抗過了兩個月找到了這個地方妖花的本體才與之抗衡最終達成協議。
   妖祟不准禍害周圍以及學生的生命,被惡作劇選中的學生將在畢業時被抹消記憶,這只能是個惡作劇。
   學校外面的店家其實藏了近一半的妖怪,不過與人類和平共處。妖花礙于封印力量這么些年也只能是惡作劇,看似挺安分。
   但這么一株實力強大這么一團數量龐大的妖祟在此始終是個隱患。曾經還會有和尚道士加固法術,但現代社會已經沒多少人相信鬼神,力量正在被削弱。校長擔心會有一天爆發,所以從那個第一任被妖花選中過並且沒被惡作劇所迷失方向的校長開始,每一任都在這些人中選校長,並且將扛過了的人都留任研究怎要端掉這個隱患。
   很明顯,因為愛,他們四人都忍住了誘惑,校長的到來只是提前結束了他們的煎熬,內心深處他們都已經只有彼此不會接受任何人。
   聽完這些,四人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到解決掉這窩魔窟的辦法。校長臨走前又似笑非笑的好心提醒了句:“對不起啊,雖然你們通過了考驗不會再被妖花的香氣迷了心智,但是他——”說著他指了指溪路:“因為被妖花吸過一次精華所以只能算是半合格,每個月還是會變成那樣的身體,算是一種懲罰。”說完就向遠處走去。
   四人回到寢室都攤在地上消化剛剛發生的一切。
   三人心想:還好有這個懲罰,不然排隊都要排萎了。
   溪路心想:還好有這個懲罰,不然菊花絕對會變太陽花。
   得到謎底,事情一經解決,都有些小心思。
   丁辰用腳尖戳戳溪路:“路妹……你那啥還在嗎?”
   “咳咳……”他蹭了蹭大腿不說話。
   夏博鄙視的看了一眼丁辰道:“問什么問!”上一秒還凶巴巴的下一刻就壞笑著撲到溪路身上上下其手,邊笑邊吻著說:“直接摸不就知道了!”
  
  
  
  

結局
  似乎所有的學校都有關於鬼怪的傳說,只不過溪路他們上的大學應了這些怪談。
   當初丁辰打不到車就是司機們都知道這所學校又不好的傳聞,但是又不能明說,所以只好拒客。想當初有個好心的司機看天黑學生實在是著急就載去了,路上還好心提醒這學校鬧古怪,結果回來就被嚇成了瘋子。這傳聞就發生在身邊所以計程車司機們紛紛閉嘴,只拒客不多言。
   學校為了鎮邪而建,也確實發揮了作用,一代代下來雖然一年不如一年但好歹力量依舊在。那妖花每年選一人將其變為雌雄同體淫蕩異體,為的就是可以間接吸取男人的陽氣。
   儘管他可以有香氣讓他們產生幻覺,但畢竟渾身觸手而且直接惑人也違反協議,所以想出了這么一個辦法,讓其中一人主動變得淫亂,既是那人自己心中有邪又能吸到陽精,實在是個好辦法。
   話說四人回到寢室後又鬧騰了一陣也累了,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直接到了第二天晚上。
   晚上七點多,顧廣第一個從床上跳起來,看了眼手機扶額咒了聲問:“我們今天都有課吧!”
   夏博翻了個身繼續睡覺,丁辰坐起來想了想又躺下了,溪路抬起腿踹踹上鋪的床板嘟囔著:“老大……別咋呼了,反正都睡過去了再睡會兒。”
   面對一寢室的懶鬼顧廣表示:也繼續睡覺。
   生活似乎回到了以往,每天上課打遊戲蹺課一起搓飯,只不過多了某些增進感情的運動,日子好的不得了以至於都遺忘了一件事。
   “啊——老子又特么變女的了!”半夜溪路被尿憋醒,進廁所一解褲子想掏出小小路結果腿一張發現有點怪怪的,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低頭一看原本眯著的雙眼瞬間睜大,腦子霍的一下清醒了。
   那三人跟個僵屍似得齊刷刷從床上坐起來,然後眼睛也霍的一下全都睜開,心裡歡呼:睡飽了可以幹活了!
   丁辰拖鞋都沒穿第一個沖進廁所把還在氣憤的溪路抱了出來放到床上,邪惡的嘿嘿一笑:“大爺們,可以享用夜宵了。”
   見三隻狼圍住了自己溪路撇撇嘴說:“讓夜宵先上個廁所行不?”
   “行!”夏博搓搓手把他拉起來,然後……
   “我說……你們三個能出去嗎?”
   “又不是沒看過你小小路。”丁辰說。
   “我就是防著他們做奇怪的事情,路妹你繼續。”顧廣說。
   “又不是沒見過你——”夏博還沒說完就收到了三股強大的電流。
   溪路是滿眼殺氣,丁辰和顧廣則是一臉“你給我老實交代”的樣子。
   夏博心裡暗暗懊惱說漏嘴,撇開眼吹口哨企圖裝死。
   “老三,等會兒我們兩個就夠了。”這是顧廣對丁辰說的。
   “夏博你要敢說等會兒就真的只是兩人了!”這是溪路對夏博說的。
   權衡之間的攻克難度,夏博毅然決定坦白從寬,他搓搓那頭金毛笑得有些害羞:“上次你們不在跟路妹玩了下研究研究變雙性時哪裡尿尿來著,然後他……咳咳都那啥了……”
   “夏!博!”溪路已經能感受到另外兩人的小心思了,真想現在就把那混蛋按進便池裡沖掉!可還沒來得及動手打人他就騰空而起跌進了顧廣溫暖的懷裡,特么的又被運回床上了!
   “喂,快放我下去!不然今晚誰也別想上了,反正現在沒有香味誘導我發情了!”
   “老三!”
   “好嘞~”
   不發情?沒關係,畢竟三狼裡有一隻精分鬼畜,好東西多著呢。
   翻箱倒櫃了一陣丁辰拿了一瓶小小的潤滑劑過來,顧廣和夏博立馬把想要反抗的溪路按住,再親親他:“乖,據說是催情潤滑劑,助興,不傷身。”
   “去你妹的不傷身!老子心累啊!能別玩那么多花樣不?咱們正兒八經一人來一發洗洗睡不好嗎?!”
   三人齊刷刷地搖搖頭:“不好。”
   脫掉溪路的睡褲,丁辰邊把潤滑劑往後穴擠邊說:“路妹,一個月也就一次,你看之前我們有玩花樣嗎?沒有吧,更何況憑什么你能讓夏博吃獨食的時候玩那么刺激的,我們就不可以,你不可以區別對待啊。”
   臥槽!還是我的錯了?溪路簡直炸毛。
   “唔……”被他們這么一折騰溪路居然生生的給憋回去了,十分“生無可戀”的躺著任他們擺弄,反正感覺那什么鬼催情潤滑劑似乎沒啥用。
   夏博往床裡躺了躺給另外兩個人挪位置,然後貼住了溪路的臉蹭了蹭啃他下巴和脖子。
   “嗯……老三你這是要把一瓶都抹進去么……別……別揉那裡……”他忍不住合了合腿,剛剛還在覺得那破玩意兒沒什么用後穴就有感覺了,被丁辰弄得濕噠噠的那聲音聽起來還特么能引人遐想。
   覺得手指在裡面按摩似得四處惹火,前面無人問津的花穴竟有些寂寞,偷偷泛出濕潤。
   脖子和下顎特別的敏感,每被夏博吻一次欲望就燃起一抹新的火焰。興起間顧廣也叼住他嘴唇舌頭頂開貝齒滑進口腔戲弄他的香舌。吻著吻著,和著唾液的吞咽聲,舌與舌之間的糾纏聲還有那帶著情欲的喘息聲三個人就吻到了一起。
   兩條舌頭侵入他嘴裡,莫名得浮現出雙龍入洞時的情景,溪路滿臉緋紅動了動腰,不夠……丁辰的手指不夠……因為還有那股尿意,他總覺得花穴裡的水不是淫水,害怕是尿液就忍不住一個勁的收縮花穴,吸得丁辰恨不得拔出手指直接上。
   顧廣和夏博兩人有些尷尬,三人接吻免不了他倆的舌頭碰到一起,但又誰都不肯退讓,抬眼朝對方翻了個白眼繼續加油,各自的手也沒閑著一人一邊玩弄路妹胸前那兩點。
   捏了捏已經發硬的乳粒,夏博鬆開唇笑說:“路妹,就這么一會兒你乳頭都硬的能出奶了,讓我看看你花穴吐蜜沒。”說著就要往下摸。
   結果溪路還特別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合攏腿,輕鬆的就被丁辰重新掰開了,夏博一路暢通兩根手指噗嗤一聲愉悅的插了進去,翻攪了幾下故意發出響亮的咕嘰聲。
   “呵,好像騷水挺多,路妹,想先要哪根伺候你?”顧廣也鬆開唇看著被吻得暈乎乎的溪路問。
   他哪回答的上來啊,回答哪個都是被折磨得命,只得喘氣裝死。
   “不說我就不客氣了!”夏博又在別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噗嗤一下長驅直入,溪路臀肉顫了幾下都看得出來這是爽的。
   “靠,夏博你怎么每次都搶啊!”丁辰一看就不樂意了,自己的勞動成果還沒來得及享受就被搶了,一看老大好像要把路妹扶起來搶菊穴時他更不樂意了,忙緊緊的抱住溪路說:“老大你不能啊!你用完都松了啊!”
   ……
   溪路為丁辰表示默哀。
   果然,顧廣笑了一下一把扯開丁辰,把溪路扶起來讓他蹲著,然後扶著自己那根就這么藐視丁辰的存在獨佔了菊穴。
   每次做這些美好和諧的運動溪路都覺得像在看一場宮鬥大戲,深呼吸一口氣決定不管,自身都難保呢。
   一下子兩個蜜穴都被粗硬的肉棒填滿已經十分酸脹,哪怕他倆還沒動也因為蹲著的姿勢十分辛苦。
   “嗯……能換個姿勢嗎……”他才不會說這樣壓迫小腹有種要失禁的預感呢。
   又一次被擠走了的丁辰心裡暗暗計畫獨食,眼前只好吃虧,咒那兩人早洩陽痿。他故意按揉溪路的小腹說:“這姿勢挺好啊,看你們三人都輕鬆。”
   溪路收回剛剛的默哀,死丁辰!全屍都別留!別按了特么的要出來了!
   看路妹一臉隱忍的表情三人就知道他在憋什么,顧廣和夏博也沒動,因為光這樣待在裡面,裡面就有不一樣的風景了!
   因為強忍尿意,溪路本能的縮動穴肉,這一縮一吸間就把那兩根撐開他蜜穴的肉棒吸得舒舒服服。該死的丁辰還一直按他小腹,要知道現在已經連說話都不想說了,就怕一分心憋不住出醜。
   他們也知道路妹憋著難受,交換了一下眼神,顧廣就著姿勢躺下,夏博往前靠了靠然後——
   “唔嗯……呼……嗯……”溪路抖著臀雙手緊緊握住兩邊的床單,腰身不自覺的扭動想擺脫他們,他咬住下唇承受著花穴又一根肉棒的探入,終於一插到底他緊張的腳趾都蜷了起來,不小心花穴處淅淅瀝瀝的流了些什么出來嚇得趕緊縮緊。
   “呃……”這一縮所有人都深吸一口氣,太特么爽了!
   待溪路適應了一小會兒,緩緩地緩緩地三人同時搖動起腰肢,深入淺出。
   咕嘰咕嘰的聲音越來越水潤,他們也覺得越來越順滑便開始小幅度快速抽動起來。
   速度一快溪路就不是三人的對手了,再加上顧廣環著他的手總在按壓他小腹可算是想通了,這群人今晚不看到是不會放過他的。
   “嗯嗯……啊……慢點……嗯……”他被抽插的搖晃起來,就跟靈魂和肉身隨時會脫離一樣,火熱的情欲一遍遍麻痹他的大腦,電流嗖嗖的在身體裡亂竄。
   觀察最方便的丁辰時刻關注著變化,當他看到濕漉漉的小穴裡真的緩緩流出源源不斷的液體時興奮的大叫:“來了來了!”
   “站起來,我們站地上去。”顧廣托起溪路,三人奇葩的誰也不肯離開銷魂洞硬生生的將四人跟連體兒似得站到了地板上。
   可能是憋久了,溪路被操的控制不了下體尿液在小穴裡流出來時想的已經不是丟不丟臉而是擔心這得流到什么時候,居然只是一小股慢慢流!
   滴答滴答的水聲滴在地板上,三人覺得自己又硬了幾分抱住中間那個可愛的路妹就毫不憐惜的聳動起來。騷水混著尿液被堅硬如鐵的肉棒抽插的四處飛濺,路妹的兩條腿已經綿軟的跟麵條似得不起任何站立作用,身體任他們的頂弄被插的脫離地面,只用一股股波濤洶湧的情潮來回應。
   “啊啊……啊啊啊……嗯……混蛋……啊嗯……嗯嗯嗯……要弄……弄死我了……操……”他張著嘴扯著嗓子叫床,最後那句髒話“操”還真跟語言魔法似得,三人回應他頂的更用力了。
   “騷路妹!被操的的失禁爽不爽?嗯?”夏博啃著他的耳垂用那帶著痞氣的聲音問,性感又赤裸的粗鄙,卻讓那具身體更加火熱了。
   “啊啊……嗚……別……別弄了……啊啊……嗯……喘不過氣來了……嗯嗯嗯嗯……”溪路忍不住爽哭,嘴裡喊著不要可媚肉卻饑渴的蠕動仿佛在說“還要!還要!”
   顧廣摸了摸他小腹,讓他睜眼睛看下面:“路妹,你看你被操的肚子都大了,爽不爽?”
   他跟個蕩婦似得哭著一個勁的說著:“爽……啊……肚子大了……嗚嗚嗚……嗯嗯嗯嗯……嗯……”激烈的進出讓碰撞的肉體發出緊密的啪啪啪啪的聲音,他低頭看到自己塞著三根粗大肉棒的下體,小腹還真有點鼓鼓的。尿液還沒有排乾淨,他們進進出出的大力抽插讓他根本不能暢通的排出來,黏膩的愛液也被打出了一圈沫沫。
   看到夏博猩紅粗長的肉棒在自己的騷穴裡搗進搗出他就興奮的心臟都要停掉,一想到還有兩根自己看不到的也在身體裡搗進搗出,這一刻他覺得連自己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欲仙欲死,大概就是這樣。
   “哎,你怎么還在滴水。”
   夏博總覺得丁辰跟在他後面一起插在路妹花穴裡聳動跟在操自己似得,於是想快點結束先讓他們來自己等會兒吃獨食就加快了速度。
   “啊啊啊啊……夏博你……你慢點!不行了!要被插壞了!要壞掉了啊啊啊啊……嗯嗯嗯……啊……”他的雙腳已經徹底離地,根本腳尖都踮不到地,全身就在那三根肉棒上面起起伏伏。
   “呵,他那是潮吹了,不是沒尿完……”顧廣回答了丁辰見夏博這么賣力也不甘示弱九淺一深盡情享用他一個人的菊穴。
   菊穴本身就被吐了催情潤滑劑,再被顧廣這么粗的肉棒操弄溪路已經敏感的只能張大嘴巴盡可能呼吸不讓自己死去了。
   一聲聲的低吼中,眾人紛紛將強有力的精液射進他體內,他像只母獸般承受著一股股的熱流,忍不住全身抽搐,也痙攣著射出了自己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了的稀薄液體,花穴裡的騷水更是爭先恐後順著縫隙噴出,就連腸液也分泌的驚人的多。
   之後又各自抱著路妹好好疼愛了一番四人才累的攤在床上的床上地上的地上死死的睡去,跟精盡人亡了似得。
   縱欲過度的結果就是……
   溪路第二天是被脹醒的,挪動屁股從插著他的肉棒中拔出來,滿滿的精液沒了塞子咕嘰咕嘰的直往外流。他揉著腰對天長歎:果然是懲罰!連個不讓三人一起上的理由都沒有!
   可是一看到儼然已經把他當做了唯一的三人,他還是偷偷的扯開嘴角,反正自己也有爽到。
   下一年的惡作劇,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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