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恥診療by賈文氫

文案:


痞子醫生與雙性美受的故事。



「醫生,你知道醫患保密協定嗎?」
眼前男子的問題讓內科醫生鄧文奇笑了出來。
這是醫學院裡的第一課,他不會不知道,只是有人這么質問他還是第一次。「知道的,我們嚴格遵守。」他是說謊了,如果遇上名人帶著奇異的毛病來就診,醫生之間肯定會在茶水間交流一番,人之天性嘛。只不過,他看不出來眼前清秀的男子是什么來歷。他眉目間十分漂亮,看起來或許有可能是個新出道的明星,只是他怯生生的樣子似乎又不像。唉,話說這年頭都流行女性化的男明星...看來自己是老了,什么也不懂。
路丹生仍舊很緊張的樣子,咬著下唇,突然看起來有些扭捏。說道:「那么...呃,你...我...」他臉一陣紅一陣白,說道這裡又好像說不下去了,鄧文奇看著他,覺得路丹生像隨時就要受不了奪門而出,模樣挺可憐,拍了拍他的肩膀,拿出自己最溫柔的口氣:「沒關係,慢慢說,有護士在你說不出口,我就讓護士先走。」
路丹生頭低得更低,輕輕地嗯了一聲,鄧文奇朝護士示意了一下,護士便關上門走了。
「所以你今天有哪裡不舒服嗎?」鄧文奇問道。
「那個...我想知道我有沒有懷孕......」路丹生一邊說,臉頰燒成了薄薄的血紅。
「什么?」鄧文奇覺得自己大概聽錯了,還是說眼前的不是個男孩是女孩?他偷偷瞄了一下就診單,上面明明寫的是男性啊。楞了一會後,他以開玩笑的口氣說道:「懷孕?我好像是聽錯了。」
「你沒聽錯!」路丹生急忙語帶乞求說道,他不想重複懷孕這個字,彷彿從自己嘴裡說出來都給他帶來極大的羞恥。他為難地解釋:「我沒有辦法去婦產科掛號...那裡都是女生,所以才來這裡的。」
雙性人?該不會吧......鄧文奇的腦袋轉了一大圈,想起教科書上看過這樣的案例,雖然世上什么事都有,雙性人這種事在他的醫院是前所未聞的。他忍不住有些好奇了:「恕我這么問...你有女孩子的生殖器嗎?」
清麗的男子勉強地點了點頭,臉依舊很紅。
鄧文奇承認他是極想看的,這種案例可遇不可求,還長在這種姿色的男子身上。他故做鎮定地安撫道:「這樣啊,這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鄧文奇見路丹生聽到這似乎微微鬆了口氣,笑瞇瞇地說道:「可是我得先看看你那裡,才好做判斷。」
「不、不可以的...」路丹生突然睜大了一雙眼睛,嚇得不輕,接著他滿臉厭惡地說道:「非得要的話...我不看了,我先走了。」說著他便想奪門而出,而鄧文奇手快地拉住了他,微笑道:「別這樣,你不是想知道你有沒有懷孕嗎?我能幫助你的。」陽剛的臉突然露出了痞痞的神態,他本就是個痞子,只是職業所迫,做醫生裝正經久了也是會累。
鄧文奇撫了路丹生的肩,又說道:「不過就是內診,女孩子也沒有你這么扭扭捏捏。」他沒有說出口的是,既然都有可能懷孕了,做愛時想必也沒這么扭捏。
路丹生不語半晌,接著放棄似地點了點頭,眼眶紅紅的模樣讓鄧文奇突然有些罪惡感,然而罪惡感只出現了一下下,就消失無蹤了。
由於是內科診療室而非婦產科,沒有專用腳架的情況下,路丹生只是躺在一般的床上,微微開著腿。
從腿縫之間鄧文奇真的看見了不甚尋常的東西,那腿很白,從未見過陽光的白,腿間沒有什么毛,所以輕易就看得很仔細。路丹生有與男人相同的構造,嫩莖軟軟地垂在胯部,或許是因為心裡害怕,此刻看起來比大多數男人嬌小,而菊花也沒問題,羞澀地緊閉著,只是中間本該是會陰的地方多出了一團粉色的肉。
「你要將腿打開,我才看得到你那裡。」鄧文奇笑道,心想著碰上這種醫學奇觀他當然要看個仔細。
「這樣不行嗎?我、我盡力了...」路丹生羞窘地說道。
「沒關係,醫生來幫你。」鄧文奇邊說,邊擠進他的腿間,雙掌壓住路丹生的膝蓋,接著毫無預警地用力一推。「啊......」路丹生的身體被推成了門戶大開的姿勢, 他感覺到自己的羞處接觸到冷空氣,刺激得哀叫了一聲。
他大概不知道自己那聲叫多么柔媚,再伴隨眼前視覺的刺激,鄧文奇只覺得渾身血液奔騰了起來。路丹生的會陰處多了一個小小的裂縫,因為姿勢的關係微微開合著,而女人有的陰蒂他也有,看起來粉粉的,似乎有些腫,最叫鄧文奇受不了的是男子雖然身形瘦瘦的,這裡卻不知道為什么十分有肉,肥美的貝肉外翻,攤在同樣飽滿的外陰上任人賞玩。
好騷......鄧文奇煙花亂飛的腦中只想得到這兩個字,或許是這奇異的景象伴隨著這個姿勢所給他的雄性征服感,讓他幾乎以為自己正在和這個漂亮的男子做愛。鄧文奇壞壞一笑,假正經地說道:「很完整的女陰哦。看來你沒有騙醫生。」
「我怎么會...」這種姿勢下路丹生羞得繼續連反駁的力氣也沒了。
「很難說哦,確實有過病患因為想引起我的注意力,而做出奇怪的舉動。」鄧文奇聳著肩說道,像有慢性肝病的黃太太啦!總是喜歡在人少的時候來,磨磨蹭蹭地跟他攀談半天。或是年輕點的李太太,總是沒事抱怨這裡痛那裡痛,明顯裝病。醫生長得好看就有這么點缺點,久了也就習慣了。
「醫生要摸了哦。」鄧文奇說道,路丹生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自己的小肉唇被輕輕撥向兩邊,就連那微不足道的屏障也沒了,他真的是以最毫無反抗的姿態露出了自己腿間嬌嫩的小穴。
湊上前,鼻尖隱隱飄來一點腥騷的肉香,鄧文奇檢視了一陣,裡面的小穴除了比較細小之外,似乎和一般女子沒有什么兩樣,只不過內部似乎...也有些腫。
「醫、醫生,有問題嗎?」路丹生顫抖地說道,一副很想趕快結束這個羞恥的診療的樣子,這讓鄧文奇不太開心了,仗著四下無人,酸酸地道:「挺好的,只不過被使用得有點腫。」
他故意將使用兩個字說得清楚,路丹生滿臉漲紅地倒抽一口氣,拚命想併攏雙腿,無奈被醫生壓得死死的。「你...你幹嘛?」路丹生受驚的樣子讓鄧文奇突然更有戲弄他的感覺。
「這裏好像有精液...」鄧文奇說,兩隻手拉住兩辦陰唇,向旁邊拉開,粉紅色的花肉都被拉得長長的,惹得路丹生髮出小小的尖叫。其實是沒有精液的,但小穴因被調戲泛出了一點淫水,正緩緩地流出來。
「咦,濕了。」鄧文奇戲謔地說道,晃了晃沾滿汁液的手指。他沒有戴手套,雖然這樣不專業,但這次就算了。
「嗚嗚...求求你,幫我弄出來。」雖然羞恥,路丹生似乎以為正在流出的是精液,主動將顫抖的腿分得更開,苦苦哀求著。
看著男子動情出水,鄧文奇在心底暗自確定了男子果然是個騷貨,他做出苦口婆心貌:「做愛不戴套,性行為不可以這么淫亂啊。」說著他的手指在粉嫩的肉縫間摳弄起來,不到片刻就感覺到外陰變得又濕又滑,軟綿綿的毫無阻力,原本就飽滿的貝肉好像充血脹得更大了,那裡似乎格外敏感。
「這裏是什么時候被使用的呢?」鄧文奇問。
「嗚嗯...昨、昨天。」男子漂亮的眉頭皺起,滿臉隱忍地道。
「只有昨天嗎?」
路丹生忍耐著被手指肆虐的感覺,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還有前天、大前天、上星期......」
是和誰?鄧文奇差點這么順口問了,但這種問題實在太不專業,他便吞了下去。
「這是殺精用的。」他拿起與殺精毫無關係的普通的潤滑塞劑,塞入小嫩穴裡,手上搓揉的力氣突然大了起來,路丹生覺得裡面感覺愈發奇怪,再也受不了地扭動著身體,發出小小的嗚咽:「嗚...不、不要了...」
鄧文奇收起手,一派悠閒地笑道:「好,不要就不要。接下來我們檢查乳房。」
路丹生還沒從驚嚇中回復,聽到要檢查乳房,立刻又羞又急地說道:「我沒有乳房!」
鄧文奇無奈說道:「檢查還是得做啊。而且......你確定你沒有乳房嗎?」他壞笑,指著路丹生胸前凸起的兩個風騷的小點,「這裡看起來好像比一般男人大。」
路丹生在被搓弄花穴時乳頭就已經有感覺地翹起,尖尖長長的立在胸前,好不尷尬,他只想走了算了,卻又不想讓自己的努力前功盡棄。不知道該怎么辦之下,他羞恥地拉起了自己的上衣。
白皙的胸膛很平坦,兩顆淫蕩的乳頭卻十分明顯。凸起的部位比一般男人還大,勾引人去吃似的,就連粉紅色的圓形乳暈都不正常地大,微微膨起91langwen.CoM,風情萬種不像個男人。這乳頭這么色情,主人也不會好到哪去,鄧文奇盯著那乳頭,嘴上沒來由地輕浮起來:「這么大的乳頭,真可憐。是天生這么大還是被男人吸大的?」
「這、這什么問題啊!你到底是不是醫生...」鄧文奇色瞇瞇的眼睛讓路丹生惱了,面紅耳赤地埋怨道,「不要問了...」
「不行,醫生要弄清楚你的狀況,才能幫助你啊,知不知道?」鄧文奇道,「那你說,是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呢?」
「十四歲。那裡...那裡長毛以後...」美男子指著自己的胯下,「不知道為什么,乳頭就脹脹的,碰了都會疼。」鄧文奇看了看集中在小腹上為數不多的軟毛,覺得有些好笑,這不就是少女發育標準的現象嗎。他彷彿能想像男子十四歲時無助而困惑的樣子...這身體被看到的話,會被同齡人嘲笑的吧。
「有沒有被嘲笑啊?」他問。
「有的...游泳的時候—」路丹生咬著唇,「被笑了幾次,有些男孩子會來摸。」
「哦。」鄧文奇惡趣味地笑了,「什么感覺?」
「我、我不想說行嗎?再不檢查我就拉下衣服了!」路丹生只想鑽入地洞裡,一對大乳頭晾在外面,卻還要被逼著回答這種羞人的問題。他無助地拉著衣服,眼角濕潤滿臉通紅,只祈求這羞辱快些結束,似乎因為如此,乳頭也更紅了。
「不急,醫生這就來了。」鄧文奇笑道,兩手接著撫了上去,手指上淫水還未乾,乳頭也被淫水弄得濕濕亮亮的惹人憐,他將乳尖在兩指間撚弄,又把乳頭壓進尖聳的乳暈之中攆轉,路丹生被弄得頻頻喘息,像全身只剩下胸口的兩粒小肉能有知覺,還弓起了背脊,手指緊緊抓住胸口的衣擺,在床上嗯嗯嗯地小聲喘吟。
這模樣把鄧文奇撩撥得欲罷不能,只覺得這樣下去情況就要失去控制了,他可不想一會護士回來後看見他在捏著病患的大乳頭,便住了手。
「穿上褲子,我給你照腹部超音波。」
路丹生鬆了口氣,起身時趕忙用衣角草率地擦了一下乳頭和乳暈。原來他的上衣布料特別厚,想必是為了遮掩異于常人的胸部而選的。真是可憐的小傢伙...
在路丹生平坦白嫩的小腹上塗了點膠,他替路丹生做了超音波,路丹生因為腹部冰涼而輕輕哀了一聲,鄧文奇握住了他的手,柔聲安慰:「乖,一下子就好。」過程中路丹生眼波蕩漾,似乎是一點力氣也沒了,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他。
「看來肚子裡並沒有寶寶啊。」鄧文奇笑道,接著又酸酸地說:「不過你性行為這么頻繁,又老被內射,胚胎形成需要多天,昨天射入的精子還是有可能讓你懷孕......爸爸沒教你做愛要戴套嗎?」他壞笑。
路丹生丟臉丟到如此,什么話也說盡,只是紅著臉低頭不語。
鄧文奇道:「我給你開事後藥,一週後再來檢查一次。」他看了一下錶,覺得這一鬧也夠久了,後面還有病人呢,揮揮手示意結束。
看著路丹生慢吞吞地起身去開門,鄧文奇從抽屜中掏出一個自己不再用的保險套扔給他,叮嚀了一句:「記得要戴套啊!」
***
鄧文奇討厭性行為不檢點的人,因為李清就是這樣的人。
李清是同一所醫學院裡大他一屆的腦科高材生,長得斯文戴副眼鏡,所以當時就已出櫃的鄧文奇第一天就注意到他了。他常偷看李清,尤其是看李清包裹在褲子底下的屁股,總讓他興奮得想打手槍。總之,鄧文奇是栽了下去,後來還為了多見到李清參加了同一個研討會。漸漸地,李清注意到了鄧文奇的視線,每當目光交錯時,李清會朝他柔柔地笑,像是在說『沒關係,我知道的哦。』
幾次研討會後,四下無人的時候,鄧文奇對李清發出攻勢,李清睜大了黑白分明的眼睛,對他確認:「文奇...你喜歡我?」
「嗯。」豈止喜歡,那個時候他想要他簡直想得發瘋。
李清笑了,說道:「我也是。」
聽到這句話,鄧文奇激動得把他壓到牆上親吻,李清也很熱情,發出了很可愛的聲音,還主動拉下鄧文奇的褲子,熱情地舔著他的肉棒,深深吞吐著,陰毛都紮到他眼鏡以及臉頰上,誘人得要命。鄧文奇一如所有戀愛中的男生,很猴急地當場把李清給辦了。李清趴在講桌上,那個鄧文奇意淫以久的臀部高高翹起,不斷扭動迎合著他,直到自己被插射。
他們常常做愛,李清清純又淫蕩,很知道如何讓自己和對方舒服,有時候興奮時說出的淫言穢語連91Langwen.com鄧文奇都有些不好意思。到今日,鄧文奇還清楚地記得李清會求他打他屁股,最敏感的是胸口,喜歡他粗暴地拉他的乳頭,還喜歡被舔屁眼。
時間一久,他對李清已經喜愛到誰拿什么來換他都不會肯,然而某天,一個其貌不揚的同學悄悄地把他拉到一邊問他:「你知道李清的關係很亂嗎?」
鄧文奇氣得不行,直要他提出證據,最後那醜男避重就輕地回答:「我也和他好過...」鄧文奇聽了幾乎想把醜男狠揍一頓,但礙於修養,最後只是扯扯嘴角,臉色發白地走了。
後來,他才發現李清在醫學院裡,基本上搞遍了各個科系,裡面竟然還包括好幾個直男。「李清萬人騎」這句話老早是學校裡口耳相傳的祕辛,醫學院裡的雖然受了高等教育,說起這種野蠻的字眼也不嘴軟。李清來者不拒,會被拒絕的只有尺寸太小或者是有口臭這兩種。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李清。要查證其實不難,李清在學校裡打野炮已是家常便飯,偷窺者還不只鄧文奇一個。他以前是被愛情戳瞎了眼睛才沒看到這些蛛絲馬跡,他對李清告白的時候李清分明是措手不及的德性,哪裡像是喜歡他,而兩人在一起總是做愛,從沒有正正式式出去約會過,什么情侶會這樣子?李清就是一個萬年發電機,會對自己笑也只是李清的本能-被交配慾望驅使的本能。認清了自己只是李清的人肉按摩棒,鄧文奇的自尊大受打擊,再也不去找李清。
然而還是會有愛與欲克制不住的時候,那種時候,他就會偷偷跟蹤李清,看他和其他男人調情、笑鬧,每看一次,他就覺得自己那份感情昇華了。後來他看開後覺得李清簡直是有病,哪有人那么愛讓男人幹屁眼?不過那都是後話了。鄧文奇失戀後仍然是好漢一條,只是從此後,極度討厭不檢點的男人。
之後幾天裡,路丹生有些模糊的身影出現在腦海裡幾次,他弄不清楚自己心中輕微的反感是什么,看起來路丹生大概也不像和男友以外的人亂搞的那種,怯生生的,哪有李清放浪。大概是路丹生敏感的生理反應讓自己反感吧,不論他是有男友還是炮友,被摸幾下就含苞待放騷氣沖天,未免太不檢點了。
這樣的騷貨,他不想碰。
***
七日之後,路丹生果真來回診,這一天處理了幾個失控的重症,又不能在病人面前表露情緒,鄧文奇整個下午因挫折而有一點暴躁的傾向。
路丹生推門走進來時,他不甚有耐心地命令:「褲子脫掉,躺上床。」
路丹生還是那副害羞得要死不活的樣子,鄧文奇不耐煩地在路丹生靠上床時,湊過去扯下他的褲子,把他的腿分得極大,說:「今天做陰道超音波。」
「不...」不明就裡的路丹生嚇得輕輕扭動掙扎起來,像本能害怕被侵犯似的。
鄧文奇打他的屁股,說道:「扭什么?又不會強姦你。」他看見路丹生這次陰部依然紅紅腫腫的,甚至這次連菊花都是腫的,比上回玩得更厲害。他冷哼一聲,在兩根指頭上擠了一點潤滑劑,手套也不戴,插進路丹生嬌美的小穴。
「好冰...嗚...」有了潤滑劑,這樣戳進去其實並不會疼,但路丹生眼眶還是紅了,手緊緊抓住床邊,像一艘小船正抵抗著暴風雨。
「其實你那么容易濕,不需要潤滑劑吧。」鄧文奇譏笑道,說著羞辱人的話,語調仍是職業化的溫柔。
「...不是的......」
鄧文奇手指在他的花穴裡攪動一陣,沒控制好的力道讓花唇被擠壓得變形,接著果然有了啪啪啪的水聲,充斥在整個診間。不顧路丹生低低的嗚咽,他拿出一根白色的棍狀儀器,一手撐開小穴,一手將棍棒肏了進去。
「嗯啊啊啊......」路丹生害怕得蹬著腳只想倒退,卻被鄧文奇強行壓住了腹部,直到整根沒入他最脆弱的花芯。
鄧文奇嘴上也不饒他:「什么感覺?」
「疼...」路丹生皺緊秀麗的眉毛,嘴巴張著喘氣,露出白白的小牙,可憐兮兮地喊道。「醫生,那裡好疼。」
騷還裝清純,早都被幹鬆了吧。鄧文奇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一面盯著螢幕,一面藉著調整角度,手裡拿著超音波儀器在路丹生體內抽插。路丹生又叫了起來,不可否認,他的叫聲是很勾人的,尾音重重上揚,還配合著抽插漸漸拔高。
鄧文奇在螢幕上確認一切並無問題後,有些著了魔似地轉過頭專心地看起路丹生。路丹生被他這樣赤裸裸地盯著,泫然欲泣的臉頰成了粉紅色,而他腿間越來越多汁,陰唇隨著棒狀物被拉進拉出,騷水流下股溝,搞得連床都濕了一塊。
「嗯...嗯...不要弄!啊......」
「你看看你多色,我等會得換床單了啊。」鄧文奇惡劣地說,而路丹生癡癡地看著他,身體像條淫蛇似地扭動嬌吟,最終高潮時無聲地尖叫了。
鄧文奇拉出濕得一塌糊塗的儀器,另一手一邊拿衛生紙去接水穴裡流出來的汁液,水很多,遠比他所放的潤滑劑還多,空氣裡都是膩人的騷味,他看見高潮後路丹生前面的小肉棒也硬了起來。
男子不斷喘氣、羞恥得快哭的樣子給鄧文奇帶來了極大的心理快感,覺得一天的不順彷彿都消散了,像吸毒一樣,鄧文奇開始管不住自己:「你知不知道自己多好色,做個超音波就可以高潮,長個女穴就騷成這樣,這裡很喜歡被幹吧?」說著他用手去擰他溼淋淋的貝肉,小陰唇本就敏感,高潮後更是碰不得,被用力一擰,路丹生終於哭了出來。
鄧文奇一鬆手,路丹生就收緊了雙腿,還不斷拉著上衣去掩蓋腿間的畸形的部位。「嗚...你為什么一直說我騷?你這樣說我很難受......」
「你不騷?我問你你來看病是為什么?不就是給內射了?」鄧文奇粗魯地說。「你的屁眼和女穴都給玩腫了,這不是騷是什么?你說,你給誰幹成這副模樣?」
被罵似乎給路丹生打擊不小,他張了張口,又閉上嘴。好半天後,路丹生咬著唇,泫然欲泣:「我不能說...」
不能說?鄧文奇開始覺得這男子或許是被強迫的,看見他眼眶蒙著水霧,鄧文奇想起今天已經弄哭他一次,心裡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些不忍,決定不再逼問,把他抱進懷裡,輕聲安慰:「好了!別怕,不說就不說。」
畢竟是醫生,鄧文奇雖然痞,需要認真時他也不馬虎。路丹生在他壯闊的懷裏象徵性地推拒一會,就柔順地窩在鄧文奇的頸窩。鄧文奇開始感到內疚起來,之前自己是不是太過份了?明知他身子不正常臉皮薄,還盡情羞辱連一點臉面也不留給人家。醫者父母心,把病患弄哭了絕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就這么抱了一陣,路丹生光著下體跨在鄧文奇大腿上,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款款扭了一下腰。鄧文奇低頭一看,發現路丹生的小肉棒已經翹得半高,很是可愛。鄧文奇手按上去,輕柔地套弄起他的分身,不時愛憐地撫慰敏感的尿口,雖然溫柔卻強勢而不容反抗,他帶磁性的嗓音傳入他耳朵:「乖,醫生錯了,不該欺負你,這就讓你這裏也舒服了。」被他強勢地撫慰,沒多久後路丹生就陷入他給的快感裡。「啊、啊...哼嗯!」
鄧文奇一手爬到他胸前,褻玩小珍珠般大的乳頭,低笑道:「這乳頭手感很好,又漂亮。」像在談論市場的豬肉似的,可讚美似乎對路丹生很受用,他發出了甜膩的歎息,僅僅兩分鐘後就射精了。
「好快。」鄧文奇拿出衛生紙擦拭。
路丹生柔順地倒在他懷裡,不住喘氣,眼神卻亮亮的,似乎還在期待什么似的。他的陰部一直緊貼著鄧文奇的腿,兩人都感覺到剛才一鬧,春水又從敏感的小穴泊泊淌了出來,緊緊相連的部位醫生的褲子變成暗色。
突然,路丹生看見鄧文奇白袍底下隆起的褲襠,水汪汪的眼睛看得直了,本想去碰,卻又不敢。他雙頰緋紅地道:「醫生...也想要了嗎?」
說完他起身,上半身趴上診療床,討好地厥高了屁股,露出淫蕩濕潤的女穴和菊花還不夠,他伸出一隻手,輕輕掰開臀瓣好讓人看得更仔細,他羞怯地說:「醫生想要哪個,都可以的......」
一時間鄧文奇沒反應過來,原來他的意思是他想幹哪個穴都可以。他不否認自己的確被這男子吸引了,他輕易地勾起自己的淩虐欲,又同樣輕易地勾起自己的保護欲。自從李清之後,他也有了幾段,雖然他總是無比專一,很少人能讓他這么不像自己。
男子光屁股求歡的樣子很誘人,自己的肉棒其實也老早就硬得不行,可是他突然想起了李清趴在講臺上挨操的模樣,如今想來都仍讓他心寒。如今他對戀愛已有了套公式,必須得經過約會和確定彼此關係,最後才能上床做愛。
「醫生...」路丹生又喚,聲音飽含情慾,掐得出水。
最後鄧文奇拍拍他渾圓的屁股,搖頭:「不好意思 ,我不濫交。你已經有別人了,我更不可能跟你濫交。」
路丹生如被打了一巴掌,比赤裸還赤裸,頓時手也不知道往哪裏擺,臉色白了又紅,像快哭的樣子。他無聲地穿上褲子,絲毫不敢看對方,一副被狠狠欺負過的可憐樣,這弄得鄧文奇糾結起來,他道:「等等!」
鄧文奇拉下他的褲子和內褲,拿出衛生紙擦拭滿是精液和騷水的腿間。「這樣就穿褲子,不就弄髒了嗎?」他溫柔道。不管路丹生的推拒,他拉下他的包皮擦乾淨,之後又翻開路丹生肥美的陰唇撥弄著,直到原本一片狼藉的肉縫也乾淨了。
「醫生覺得我很噁心吧...」路丹生除了雙腿全身已是縮在一起,很自卑的樣子。
「啊?」
「明明是男人,長著女人的東西,還長得這么難看......」
鄧文奇楞住,難看這個字眼從沒出現在腦海過,可是他明白路丹生的意思,他某些地方長得太肉慾了。他能想像泳池裡的男生為什么要去摸路丹生的乳頭,因為那大乳頭和乳暈長在女孩子的大胸部上自然沒問題,可是路丹生的氣質很禁欲,白皙平坦的胸膛卻綴著粉嫩的車頭燈,格外勾人,泳池的男孩子摸後肯定都去打手槍了。而他的肉棒秀秀氣氣的很正常,可是腿間的女性小花,不用多說,也春情勃發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鄧文奇想到這裡,突然意識到自己或許很想、很想在路丹生那朵可愛的小肉花上咬一口,捲進口裡吃吃看是怎樣軟綿綿的口感,看看路丹生會不會羞恥地哭出來。
「傻瓜。你的這裡-」鄧文奇愛憐地碰了碰他腿間的肉花,「-很可愛,乳頭也是。雙性人很少見,我想,像你這樣完美的大概是沒有。」他看路丹生的樣子似乎沒有被安慰到,便換了個方式,舔著嘴唇在他耳邊誠實地說:「男人都會想咬一口的。」
路丹生果真顫抖起來,紅著臉結結巴巴:「那、那你怎么不想...?」
FUCK。這個男妖精還真會勾引人,鄧文奇又開始擔心起自己會被牽著鼻子走。「我說過了,我有我的原則。你很好,一定會有人想珍惜你。」
路丹生癡癡地看著他。
鄧文奇心裡也軟下來,說道:「目前看來你沒有懷孕。如果又想來檢查,你可以在晚上八點時到201號休息室,那時不看診,我親自為你一個人看,你也不用怕被人看見了。」這句話終於讓路丹生眼神不那么灰暗,走之前鄧文奇抱了抱他,覺得胸口有點酸酸的。
***
當鄧文奇看見李清的名字在某病例的合作醫師的名單上時,沒有想到他會這么快就見到他。李清這幾年混得很好,他工作的醫院比鄧文奇大很多,也已經頗有腦科權威的架勢,簡直就是閃瞎人的耀眼存在。
「文奇,好久不見。」李清朝他露出招牌的微笑。這幾年他依然清瘦,寬大的手術衣掛在他身上,他改戴隱形眼睛了,本來就好看的五官變得明豔動人,一雙晶亮的眼睛比記憶裡更會放電了。「這么多年,很惦記你。」
「學長你沒戴眼鏡我都快認不出你了,真好看。」鄧文奇露齒笑道。
「真的嗎?」李清湖水一樣的眼睛一直看著他,有些羞澀的樣子。「今天下班後,出來和我敘敘舊嗎?」
鄧文奇想了想,燦爛地說道:「今天很忙,來我的休息室說,如何?」
李清眼波流轉,風情萬種地走了。
太陽下山後,鄧文奇在休息室裡小寐,為之後的夜班補充體力。睡到一半,感覺有人在撫摸自己的臉頰和頭髮,他睜眼一看,李清已經來了。李清已經不再著手術衣,而是換回襯衫和長褲,還打了領帶,一副很清新專業的樣子。
「醒了?看你睡這么熟,還真不忍心打擾你。」李清說。鄧文奇挑了挑眉,心想,如果不忍心叫我還會摸我?
看鄧文奇不說話,李清又說:「其實忙了一天我也很累,文奇你介意學長和你躺一會嗎?」
聽到這么赤裸的邀請,鄧文奇也懶得再說什么,直接一把把人拉了過來,壓上床親吻。
「啊...文奇!」李清輕輕叫了出聲,但鄧文奇知道那都只是所謂的情趣而已,他手往李清的腿間一摸,果然又熱又硬,顯然春情難耐。
親了一陣,鄧文奇爬起身,用指頭勾勒李清褲襠中央的凸起,斜斜看他:「自己脫光了吧。」
李清聽話地把自己脫了精光後,滿臉慾望地蹭著鄧文奇,而鄧文奇冷笑一下,冷不防拿起李清的領帶,把李清的雙手綁住,又把他白花花的身子翻了過來,李清被他的把戲搞得更興奮,想著鄧文奇要從後面進入,便抬高了屁股,還閉起眼睛準備承受侵犯。
啪!第一下被打的時候,李清還以為鄧文奇在做前戲,很配合地「嗯哼」了一聲。但接下來鄧文奇不停手,越打越用力,啪啪啪啪把他的屁股打成了桃子,陽具也萎了。
「嗚...文奇,不要了!快停手啊...」李清慘叫起來,身體不斷地扭動,卻逃不出鄧文奇的壓制。
鄧文奇臉上是走火入魔的表情。「哼,你又想來勾引我?死騷貨!你知不知道以前你把我傷得多重?嗯?老子兩年都不想碰別人!看到醫學院裡每個人,都只能想著他們不知道操過你的爛屁股多少次!」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李清驚恐地看他。
「因為你根本把我的真心當狗屁了!『李清萬人騎』...我看你現在更名副其實了吧?你怎么就這么淫蕩欠插?」鄧文奇兩根手指用力捅進李清緊緻的小屁眼,胡亂搗著像是要看看裡面到底跟別人有什么不一樣。
即使是身經百戰的李清也痛得差點哭出來,回過頭啞啞地哀求著:「不要...不要!嗯~好疼、疼死了要壞掉了!」
李清可憐兮兮的哀求很勾人,哭得恰到好處,也騷得恰到好處,看不出來是不是演的。鄧文奇看著李清的屁眼不斷蠕動,錯開兩指不讓屁眼合上,企圖讓李清更痛一點......不這樣,他怎么會反省?!
「你還叫我舔你的髒屁眼!你是不是給別人插過後,叫我給你舔啊?」
「嗚嗚...放過我...」
鄧文奇似乎要把這幾年心中陰暗的角落都清除,不斷地欺負李清,直到李清崩潰,哭著說出了他想聽的話:「嗚...我有病,我的爛屁眼不被幹就好癢,我活該...我這種騷貨不值得你認真。」
鄧文奇彷彿看見了某種救贖的光明,一口胸中積累多年的惡氣出盡,欺負李清的手終於沒了力氣,他趴在李清佈滿薄汗的背上,自言自語:「小清,你為什么就不能好好跟著我一個就好呢?」
話一說出口,在李清的啜泣聲中,他終於明白自己截至此刻為止,終究是沒放下他的小清。李清雖然放蕩,可是不可否認,他還是很可愛。只是自己不會再那么傻了。李清若無其事的出現只說明了這幾年根本沒有想過自己,而自己的情思和怨氣也在剛才一頓暴打中煙消雲散,終於兩不相欠。
真難以想像,他方才把腦科權威給綁在床上,淩辱了一頓。
鄧文奇疲憊地轉身,這時才注意到身後的門不知道什么時候開了一道光,外頭站的是路丹生。他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結結巴巴地解釋:「我是來檢查的,因為聽見奇怪的聲音所以就開了門...方才什么也沒有看到...」
路丹生此刻怎么解釋都沒有意義,鄧文奇腦子一片空白。
「對不起打擾了,我先走了。」
鄧文奇臉色複雜地看著門口,過一會後站起身,鬆開了李清的綁,然後毫不留戀地追了出去。
「喂!你停下!」鄧文奇在路丹生後面吼道。路丹生卻是頭也不回地狂奔,眼看他差點要衝上馬路,鄧文奇不知道哪來的爆發力,飛奔過去把路丹生往路邊推,一面用身體死死護住他。兩人就這么一起跌到路邊。
兩個人都不知道是為何而跑、為何而追,此時一摔終於摔出了清醒。路丹生咬咬唇,苦澀地說:「醫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鄧文奇柔聲說道,他看見路丹生一摔過後膝蓋和腳踝都破了。「我們別在外面,回醫院我替你上藥。」
「你別對我這么溫柔...」路丹生喃喃說道。
而鄧文奇只是不發一語地揹起路丹生往回走。
回到休息室,果然李清已經逃走,只留下一床混亂和被他哭濕的枕頭。路丹生又懵了,連被上藥時疼痛他都眼睛眨也不眨,像做著渾渾噩噩的夢一樣。
鄧文奇雖然沒受傷,襯衫卻被路上的水窪給沾濕了,他給路丹生上完藥,自己就脫下上衣晾乾。他光著上半身,撫著路丹生的頭髮,問道:「今天也是來檢查懷孕的嗎?一直內射你的究竟是誰?男朋友?如果是被強迫的,我幫你想辦法。」自從腦中有了路丹生被人強暴的畫面,就一直揮散不去,這么一個敏感的身體,會被粗暴地玩弄吧?不知道被內射的時候,有沒有又哭又爽?他也說不清自己的心思,總之是既不希望路丹生任人魚肉,也不希望路丹生有男友。
路丹生臉紅,半天後搖搖頭,輕聲說道:「不是,我沒有懷孕。」
「欸?」
「我、我沒有跟人做愛...」
鄧文奇逼近路丹生,「沒有?我的確沒有看到你體內有精液,可是每次來你兩個洞都是腫的,還說沒有?」
路丹生急急說道:「我沒有!我只是...只是...」他又是羞得快哭出來的表情:「我只是喜歡自慰...」
聽到這么個水靈靈的人親口說喜歡自慰有說不盡的快感,鄧文奇覺得渾身發熱,心裡也因路丹生沒和別人做覺得脹脹的,他嘴上不放過他:「自慰到女穴和屁眼都紅了,看來你真的很喜歡自慰啊。一天自慰幾次呢?兩個小穴都會用到嗎?」
「一天好幾次...前面會很需要。然後有時候會一起插後面。」
「用什么插呢?」
「按摩棒...」路丹生頭已經低得不能再低,鄧文奇則像發現了好玩的東西,步步逼近他。鄧文奇高聲說道:「連按摩棒都有!真是很好色啊。」
「醫生...我是不是有病?」路丹生很艱難地問道。
「這要看情況了。你示範給醫生看看,我才能診斷。」鄧文奇的惡趣味燃燒,笑得邪惡又滿足。
路丹生這回卻搖搖頭,小聲又堅定地道:「我不能。醫生你有別人了...你和你那位『小清』做那樣的事,我...我看見了。我也不能濫交。」他竟然把鄧文奇的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了他!鄧文奇只想生氣,卻又因為嗅到他話裡淡淡的酸味,完全氣不起來。
「那個人很好看,也不像我這般畸形。醫生喜歡他也是正常的。」路丹生像是自我開解,又像自暴自棄。「...只是別對我溫柔,我會誤會的。因為,我從很久之前就喜歡醫生了。」
「什么時候?」鄧文奇很驚訝,努力回想了一下,完全想不到自己見過這個男子。照理說這種姿色的男子出現在身邊他一定會注意到,如果沒有,那只有一種可能,就是自己當時在和別人交往。因為不想變成李清那種人,自己矯枉過正,還真差點成了世界上最專情的人,交往時連任何標的物都不看了,就像關掉了雷達處於眼盲狀態-尤其條件越優的,他越視若無睹。
果然,路丹生接著說:「兩年前醫生和一個上班族交往吧?你們常到那間公司附近的咖啡店,我當時在那裏工作。記得有一次,一個客人心臟病發,醫生立刻去急救才把人救活,大概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總是想著醫生你。只是,你從來沒看過我一眼...然後後來大概是分手,你就沒出現過了。我偶然來醫院時看到了醫生的名字,就想試試看,因為想讓醫生記住我,就......」
「就編了個懷孕的理由來看診是嗎?」鄧文奇恍然大悟,原來除了愛藉故來找自己聊天的黃太太和李太太,還有人為了引起自已的注意,做著這種傻事。他一面思索,一面緩慢地說道:「我確實沒有注意過你。李清...他是我以前的戀人,只是他愛玩傷了我的心,把我弄得有些不正常了。這次見面,他又毫無覺悟地想和我上床,我火大之下才把他教訓了一頓。」鄧文奇突然有些懊悔,要是他克制自己的怒火,就不會讓路丹生看到那不堪的一幕了。
他顫聲問道:「那你還愛李清嗎?」
鄧文奇捏著他的下巴,說道:「你說呢?」說完他吻了路丹生冰涼的唇,手指撫著他的臉,漸漸滑過脖子,在衣領處徘徊,挑逗意味明顯。「我不濫交,我只想和喜歡的人做。」
「嗯...」路丹生臉紅到耳根,被觸碰的地方起了小小的雞皮疙瘩,鄧文奇總讓他極有感覺,他低低喘息起來,喉嚨裡發出難耐的聲音。鄧文奇看他動情,把他壓上床,情色地揉捏他的腰,用手指著路丹生胸口漸漸凸起的兩個點,沙啞問道:「可以嗎?」
路丹生害羞地點點頭,鄧文奇得到允許,不是用手去碰,而是隔著白襯衫直接含住了他的大乳頭,衣服立刻變成透明的,他著迷地看著,說道:「你好性感。」他解開路丹生的襯衫,裡面的好景色讓他血脈噴張,他又有了壞主意:「給醫生看看你平常是怎么玩弄你的車頭燈的好不好?」
路丹生挨不過他的無賴乞求,顫抖地將兩手撫上自己的胸,在圓闊的乳暈上畫了圈,又用食指和中指夾著自己的乳頭,接下來鄧文奇的話差點沒把他羞死。
「原來是同時玩弄兩邊啊。」鄧文奇饒有興味地說,伸手去摸他的褲襠,感覺前端硬而後端微有濕意,色心更重。「再讓醫生看看你自慰時怎么玩弄你這裡。」
路丹生在鄧文奇赤裸著上身的懷裡,自己像要癱軟融化在他結實的胸膛裡,被他的濃郁的男人味沖得直想發騷,所以鄧文奇脫他褲子的時候,他一點反抗能力也沒有,而鄧文奇拉著他的手來到他的小肉棒上時,他也聽話地上下撫弄起來。路丹生太熟悉自慰的感覺了。
鄧文奇讓他把腿打開,接著看見裡面飽滿的肉唇早就沾滿了愛液,不知羞恥地微微張合著,路丹生的手先是捂住了自己的那羞處不給鄧文奇看,接著因為動情,手指竟自動上下搓揉起來,肉唇被撥得東倒西歪,失去了遮掩的功能,陰蒂也充血漲大不少,嘴裡發出嬌喘和呻吟。
「你的小鮑魚真美。」鄧文奇說出一直以來自己的心裡話,舔了一下自己嘴唇,忍不住把嘴湊了上去。一路從屁眼舔到了鮑魚,入口的愛液腥騷甘甜,是他從未體會過的。給男人口交總是硬邦邦的,作為同志鄧文奇當然愛死了那硬邦邦的口感,可是路丹生的羞處卻是軟綿綿又濕答答的,像他的人一樣,同樣讓他愛不釋口。他叼起一邊軟肉,嘴上使了一點勁往外拉扯,心滿意足地看陰唇被拉得又長又扁,完全變了形,他邪氣地道:「喜歡這樣嗎?」
路丹生又痛又爽,淫水流得更多,他哀叫:「不要了!呀...會被拉長,會變難看!」他嗚咽起來,並非是他在意外表,而是不想本就畸形的地方變得更畸形。
可是鄧文奇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你是要拿這裏去選美嗎?小寶貝。」他看路丹生快哭的樣子,總算是大發慈悲放過他,他嘴唇緊貼著路丹生的陰部向上摩挲,來到晶瑩剔透的肉豆上不停地畫圈。他知道這是最敏感的地方,便格外溫柔地舔弄。
「嗯~嗯~啊哼!」路丹生這下是完全不能思考了,骨盆因為快感而抽搐著,像一波波電流過。他的表情空白,雙腿無力地大張,完全成了個M字,奶尖無人觸碰卻也極硬,像個被情慾控制的娃娃,沒了羞恥,他手指插在鄧文奇的黑髮裡,沒多久就按著醫生的頭不斷呻吟,小穴在高潮裡猛力收縮,擠出一灘又一灘淫水,連前面的肉棒也撐不住一起同時洩了。
鄧文奇不斷啜著春水,流得太多還弄得整個下巴也黏糊糊的,路丹生急著想去擦,鄧文奇卻捉住他的手腕,嘴唇疊上他的,把口中的汁夜渡了過去,又用舌頭在路丹生的口腔裡面攪動。路丹生只覺得整個口腔和鼻子都是自己羞處的騷味,急得推拒。
吻完後,鄧文奇痞笑:「好騷好好吃啊。」
截至目前為止,鄧文奇還是沒有脫自己的褲子,雖然褲襠高高隆起,還是似乎沒有操乾路丹生的意思。有了之前被拒的經驗,路丹生還仍不敢開口,就連主動摸對方的陰莖都不敢,只好可憐兮兮地在鄧文奇的懷中扭動,有意無意地擦過鄧文奇的襠部。
「醫生...」路丹生想和他思暮想的醫生做這樣的事想了很久了,就連自慰時也總想著他的醫生,才會每次都欲罷不能。可是他的心情...醫生一概一無所知。暗戀的苦有百百種,這也是其中之一。
鄧文奇的肉棒早就蓄勢待發,被這樣撩撥立刻漲痛起來,只想拿出來往路丹生的小穴裡送,可是,問題就在於他總覺得太快了。李清之後,他從未在三次見面後就幹對方,就算忍得辛苦,也死守著絕不濫交的原則。鄧文奇有些煩躁起來,索性捏著路丹生的下巴吻了一陣,然後起身便要去廁所自行解決。
他在便鬥前套弄著,忽然聽見後面一個委屈的聲音:「醫生還是不要我嗎?」回頭一看,路丹生難過地顫抖著,像風中的落葉。鄧文奇正準備要解釋,路丹生白皙的手卻伸了過來,滿臉渴望,像只看得到卻吃不到的小狗。
「醫生如果不喜歡,就把眼睛閉起來。」路丹生幽幽說完,便替鄧文奇套弄起來,口裡充滿戀慕地喃喃說道:「好粗噢...」
接著,鄧文奇想不到的是,路丹生在廁所跪了下來,用嘴去服侍自己。他的小嘴又溫熱又濕滑,像為取悅自己而生的一樣,鄧文奇險些把持不住。他猛地抽出了自己的分身,眼睛佈滿了失控邊緣的血絲,吼道:「夠了!」
說完,鄧文奇把他的戀人壓在廁所的牆上,抬起他一條白皙修長的腿,粗暴地抬起自己的大肉棒往路丹生的下身頂,頂進了哪個洞都無所謂。路丹生身體被壓在鏡子前,乳頭都摩擦到紅腫,然而看著自己被愛慕以久的男人對自己使壞,用他強大的肉刃在自己前後兩個小穴輪流抽送,聽著男人不顧一切的呼吸聲和自己的呻吟聲在廁所裡環繞,他的心被羞恥感和幸福感撐得滿滿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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