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嫁娘”的幸福生活by吃不飽

文案:


這就是一個不小心被砸死了的漢子被系統綁架到古代成為“新娘子”,並為了幸運值而累覺不愛卻不得不愛的故事!

搜索關鍵字:主角:梁疏,秦文


第1章 “色盲”傷不起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唯鬼神之說傳的玄之又玄,詭異難辨。那麼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鬼魂的存在,每個人都抱有不同的態度。有的是無神論者,堅信存在才是合理的,神無法證明其存在,就是不對的;有的是有神論者,命理輪回,萬萬不可違,梁疏就是其中的一員。

梁疏,港市宅男小透明一個,性別男,身高一米七五,從小在孤兒院長大。英俊瀟灑說不上,然清秀有餘,茫茫人海中也算是小帥哥一枚。受孤兒院院長從小“冥冥之中自有定數”等言論的洗禮,梁疏不負眾望地成為了一個堅定的有神論者。

為貫徹思想,在梁疏的不到六十平米的小房間處處可見佛家珍寶……的仿製品。像是水晶啊、珊瑚啊、琥珀啊、麝香啊等等,應有盡有。真的買不起,仿的還不行嘛,要的就是誠心。
在他的書桌上,放著一個小小的檯曆。既然是個有神論,檯曆上自然就會有些必備的東西,紅黃兩種字體,分別備註每日宜忌。

話說回來,港市最近有點忙,金融危機不說了,那危害程度杠杠的,連檯曆製造商都開始偷工減料,美曰其名為為建設節約型港市做貢獻。
明明可以用漢字清清楚楚寫出來的,他非要為了節約材料,生生把“宜”字和“忌”字省了,用顏色代替。紅為凶兆,黃為吉兆,因而紅色字體代表此事禁忌,黃色字體代表此事順利。

今天是12月28日,新年即將來到的一天,也是梁疏24歲生日。作為人生的第二個本命年,梁疏還是很重視的,紅色喜氣洋洋,紅色大吉大利。紅圍巾,紅褲衩,紅腰帶……必不可少。
最近啊,這天氣比較冷,白雪飛飛揚揚,落個不停。梁疏戴上早就準備好的紅圍巾,喜氣洋洋地出門了。生日嘛,就是只有一個人,也要出門吃碗面,好好犒勞一下自己!不要懷疑,他就是這麼英明神武。

在路過書桌的時候,梁疏習慣性地往檯曆上一瞅,恩,紅色大吉,黃色大忌,今天是宜出行,忌嫁娶,好,非常好!!!
可能由於梁疏平時偷吃供果的次數太多,老天特別沒有給梁疏面子,以至於從走出房門就開始錯的梁疏,一步踏錯,錯上加錯。

剛走出房門,一股冷氣就撲面而來,梁疏打了一個寒顫,又退回房間。乖乖,整個城市全白了。如果不是大路上還有零星幾個小黑點在移動,梁疏都會懷疑是不是穿越了。
其實也不是梁疏大驚小怪,港市臨海,又是季風氣候。夏天有從海面來的涼爽海風,冬天暖流常伴,以至於常年都比較溫暖。今年下這麼大的雪,實屬奇跡,也倒是成了港市的一大奇觀。

深吸了一口氣,梁疏堅定的走出房門,腳踩在雪地上,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在他的背後,留下一長串或深或淺的腳印。
雪地不好走,走一步陷一步,偶爾還要滑幾下。沒一會兒,梁疏的背後就微微出汗,他停下了,稍稍解開領口,準備歇口氣,這天氣,越來越怪了。久了不運動,連身體都變得無力了!

他伸了一個懶腰,這個動作只要幾秒鐘的時間。俗話說,一秒鐘決定一個世界,更何況是幾秒鐘。也就這麼幾秒鐘的時間,梁疏的世界就開始了神一般的轉折。

寂靜的清晨突然傳來一聲尖叫,緊接著是砸東西的聲音,還有女人細碎的咒駡聲。人都有好奇之心,梁疏也沒例外。可是還沒等他抬頭,伴隨著一聲中氣十足的“臭婊子”,梁疏感覺頭頂上有什麼東西飛快地降落,逼近。

他屏住呼吸,心裡面閃過不祥的預感,這不會發生什麼不吉利的事情吧。事實證明,男人有時候的預感是非常準確的,尤其是梁疏,所謂不吉利,就是大清早不能見血,無論是別人的,還是,,咳咳,,自己的!!

“砰……啪唧”兩聲,一個花盆在地面成為了碎片,梁疏覺得頭上有溫暖粘稠的液體流下來,用手摸來一看,紅色的。他想,果然不吉利!然後……然後他就死了。

殷紅的血液在雪地散開,深深淺淺,路過的人圍過來,閒言碎語,指指點點,就是沒一個動手打120的。彌留之際,梁疏睜開被血模糊的雙眼,渾身發冷,他在想,該死,下回一定不要站在居民樓下面了。

“這誰那麼缺德,往樓下面扔花盆,嗤嗤!”
“對啊,瞧瞧,這個小夥子太倒楣了!”
“報警了嗎?要不要打120”
“快打啊,這小夥子都要死硬了”
“我沒手機!”
“你呢?”
……

很久很久以後,梁疏睜開眼睛,眼前漆黑一片,難道這是來到了地府,不對啊!雖然眼前什麼都看不見,梁疏的聽覺還在啊。
梁疏理智地分析眼前的狀況,首先他是坐著的,身邊還有不少人走來走去,偶爾還能聽見有人在低聲說話。不過,聲音太小,梁疏辨別不出來內容。

其次,一個人在他的臉上不停地拍拍打打的,塗抹冰冰涼涼的東西。那個人的手很粗糙,硬硬的繭子刮得臉疼的厲害。
肯定紅了,梁疏叫出聲來,這是在搶救吧,一定是在搶救吧!為什麼他會是坐著的!!什麼時候醫院的搶救方式如此先進了!!!

梁疏的內心在咆哮,他想起了家裡面的那本檯曆,臥槽,紅色的出行是大忌啊,今天明明就是忌出行,宜嫁娶!幸好現在沒事,梁疏的心掉下來,還不算太黴。
為了不耽誤搶救,梁疏僵硬地坐在凳子上,痛的嘴巴直咧咧。可能麻藥用完了,梁疏這樣安慰自己,為了活命,還是忍了。

就在一會兒之後,梁疏不淡定了,明明是頭頂被砸了,怎麼總在臉上整過去整過來的,毀容了?不對,你這是在拔毛吧!!
現在就是在給一個大男人拔毛吧!!
大男人就是梁疏!!
梁疏就是……
我啊!!!!
梁疏再一次想要咆哮了

許是被梁疏臉上千變萬化的表情給嚇到了,一直默不作聲的老嬤嬤開始好心安慰他:“少爺啊,你忍忍,這多的毛拔掉可是出嫁必須的。你的眉形很好看,只用修飾修飾,其他幾個哥兒,直接拔完了,可是痛的哭出來”

梁疏疑惑地抬頭,可是眼睛被蒙著,看不見,只好鬱悶地問:“不是在搶救嗎?哥是男子漢,拔什麼毛??”
老嬤嬤呵呵笑了兩聲:“哦喲,少爺知道就好,哥兒嘛,拔毛,就是為了要嫁出去的”

“嫁?”梁疏皺眉,眼睛看不見讓他心裡面煩躁:“能不能把眼睛上面的東西給我取了,怪難受的”
“不是你說要帶的嗎?說什麼眼不見心不煩。”老嬤嬤放下手中的工具,將布條取下來,繼續語重心長,絮絮叨叨教育椅子上的人:“要我說啊,少爺你就是太野了。哪有小哥兒像你這樣的,上躥下跳。虧的秦家不計較,那可是修了幾輩子富了。”

梁疏鬱悶得想吐血,無奈現實太殘酷,只得咬緊牙關往肚子裡面吞。取下了布條,讓他眼前一亮,他這才發現這個地方根本不是他一直自以為是的搶救室。旁邊一直和他說話的人是一個中年老嬤嬤,長衣長袖,袖子邊一溜的褐色花紋,頭上盤著髮髻,插著銀色的簪子,一舉一動,看上去很有管事的氣勢。
屋子是大紅色的主調,紅色的窗紙,紅色的蚊帳,紅色的蠟燭,正中央一個大大的紅色喜字,再加上質樸典雅的木質雕花傢俱,整個就是一個古色古香的婚房嘛。梁疏現在一看見紅色就隔應,那倒下之前看到的一抹紅色,估計這輩子都忘不掉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其實就是一篇惡搞文……





第2章 “出嫁”傷不起
“你知道這秦家吧,秦家可是咱們臨縣最富裕的人家。我跟你說啊,這秦家二公子雖然嚴肅了一點,可是個真真的能人,文武雙全,想要嫁給他的人排隊都排到城門口了!”
老嬤嬤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比了一個很長很長的距離,臉上掛著誇張的表情,要多滑稽有多滑稽,梁疏忍不住笑出聲來

老嬤嬤欣慰地看著他,少爺要是想開了是好事,哪有小哥兒不嫁人的:“要不是你母親和秦家有點淵源,秦家那位又只喜歡小哥兒,你可還沒有這個機會!”
“秦家從商,但是祖上是有名的書本網,知書達理。要我說,少爺你嫁過去不會吃虧 。少爺啊,秦家再好,可不是自己家!現在你鬧脾氣可以,過去了可不行。小哥兒的身份特殊,凡事都要小心翼翼,不要被人逮到小辮子……”

老嬤嬤著實上了年紀,幾句話反反復複地說,可是語言中蘊含的關心卻是真真切切的。梁疏在孤兒院長大,從來沒有見過他的親生父母,對他好的只有院長一個人。梁疏記得,老了的院長也愛這樣說話。
可是自從院長去世之後,梁疏就是一個人了,再也沒有人這麼叮囑過他,再也沒有人關心他。梁疏的眼眶發熱,他耐心地聽著老嬤嬤念叨,心裡面一股暖意升起。

他有點懵,老嬤嬤剛才說的是哥,不是小哥兒吧!!梁疏望了一眼鏡子中的人,除了長頭髮長衣服有點奇怪,其他的都是記憶中的樣子,俊美不足,清秀有餘,活脫脫就是翩翩貴公子一枚,紅色的衣服讓整個人都顯得生動活潑起來。
梁疏扯了一下頭髮,好奇這樣的裝扮到底是要幹什麼,難道他是要出嫁,梁疏好笑,這腦洞,開得也太大了:“今天是什麼日子?”

“12月28號啊”老嬤嬤奇怪地看了梁疏一眼,沒有理解梁疏的意思,反而搖頭歎氣,看樣子少爺還是不願意啊:“雖然在新年出嫁不對,可是少爺你都20歲了,再不嫁就晚了。今天的日子是夫人特地在大師那裡問的,宜嫁娶。好著呢!”

12月28,梁疏大悟,不就是他出門的那天。宜嫁娶,那就是忌出行了。
梁疏悔的腸子都青了,笨死了,看個檯曆也能反,難怪出門就被砸!一砸就被砸的不知所云,還要出嫁,還要被強塞上花轎。
梁疏想要大叫,他是哥啊,是男的,怎麼能夠嫁人了,什麼時候法律允許的,什麼時候,古代還要比現代思想先進了!!!

長衣長袖,盤發戴簪,梁疏確信,他不是在過了24年的港市,而是在完完全全陌生的古代社會。現在他面臨的情況就是,今、天、他、要、嫁、人、啦!嫁、人、啦!!人、啦!!!啦!!
梁疏坐在花轎,摸著下巴細細地思索,等轎子出了梁府,他都還在想,哥,是哥吧,不是小哥兒!!小哥兒?哥?不是哥,明明就是小哥兒!!!

他這是穿了吧?還穿成了技術含量杠杠的小哥兒!梁疏至今都不明白,那些小說裡面的小哥兒是怎麼懷孕的,又是從哪兒生孩子的,簡直不忍直視。
【滴,檢測到關鍵字,系統自動啟動,……初始化中,請等待……初始化完成,請宿主選擇生活模式】

腦海中突然傳來機械的電子音,梁疏嚇的的合不攏嘴來,指著眼睛上方的手直哆嗦,這是什麼東西……
請告訴他是在做夢,他不是真的死了,不是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不是要和一個陌生男人結婚。這絕對是在做夢……吧!!

【滴,檢測到宿主疑問,答疑模式啟動,自動解答:宿主死於港市XX居民區XXXX年12月28日上午九點,死亡原因,高空墜物,屍體情況,已火化,骨灰情況,運輸途中不慎掉入池塘,喂魚了】

“高空墜物?火化?喂魚?”梁疏的心一沉,除了火化他不清楚外,他確實是被一個莫名其妙的東西給砸了,難不成那個時候就死了?死就死了吧,骨灰還被用來喂魚了,他是的多苦逼啊。 

【滴,本系統確認宿主死亡,無法進行任何搶救,再次強調,請選擇生存模式,否則將進行靈魂抹殺】
被這樣警告,梁疏的心不可避免地抖了兩抖,他才不想剛活過來又死了。他急忙看向眼睛上方的介面,額、、、一排紅色的大字。梁疏肯定,24歲的他與紅色犯沖。
生存模式選擇:
1宅鬥模式
2宮鬥模式
3商業模式
4江湖模式
5有待開發 
  
梁疏的嘴角抽了抽,他可不可以都不選,一看這些選項就是送死的,有沒有米蟲模式,免費吃喝玩樂還帶包月的那種?
【滴,宿主請求符合系統規則,請求意見上傳中】
“哦”梁疏心中一喜,他發現只要他在想,系統就會解答,莫非……

【滴,宿主方向正確,本系統乃哈雷星開發的最新遊戲系統,智慧化杠杠的。宿主不僅可以通過思維與系統對話,還可以直接對話!系統功能多多,親耐心開發哦】
“這麼厲害”梁疏一拍手,那他還猶豫什麼。宮鬥,宅鬥模式,是不行的,想著每天要在一大群女人中去搶一個男人,他就犯暈。他是喜歡男人不假,可是不會傻到去搶一根公用黃瓜,太沒檔次。

商業模式這不靠譜,要知道,他大學學的是漢語言文學,現在就只有江湖模式了,梁疏冷汗,太兇險:“那個系統,剛才上傳的米蟲模式可以選嗎?”
【滴,暫時不可以,上傳資料需在十個宇宙日之後才能得以完善,請耐心等待】

“十個宇宙日?”梁疏樂了:“那我到時再選”
【滴,宿主要求不符合邏輯,一個宇宙日折合地球時間一年,十個十年,任務間隔時間太長,拒絕】
“這也太坑爹了”梁疏抗議:“我豈不是只有選擇江湖模式?”

【滴,系統無法進行指導,請宿主自行選擇,還有十秒鐘。十秒鐘宿主還沒有進行選擇,系統執行抹殺計畫,十、九、八……】

梁疏欲哭無淚,無可奈何地選中介面上的江湖模式,捂臉,至少還可以快意恩仇一下,江湖上帥哥多
【滴,宿主選擇了江湖模式,遊戲生成中,請耐心等候】
說完這一句之後系統就自動消聲了,任憑梁疏怎麼喊都不應,梁疏沒來得及糾結原因,因為秦家到了!

“請新郎官迎接新娘”媒婆響亮的聲音在轎子外面響起,梁疏嚇了一大跳,緊張的手心都是汗水
他聽見有腳步聲慢慢靠近,一隻手穿過紅色的轎簾伸了進來,那是一隻怎麼樣的手呢?手掌寬厚,手指修長白皙,骨節分明,很有力,很漂亮。

梁疏第一時間想的就是如果這雙手在黑白分明的鋼琴鍵盤上跳躍,是多麼美好的一件事啊!
老人說,一個人的手可以反應一個人,手漂亮的人心底也是好的。這就是他要嫁的人,還不賴嘛,梁疏的心一下子平靜下來。他緩緩將手放在上面,感覺這雙手將他的手握住,溫度從上面傳來,那雙手牽引著他,是心安的感覺。







第3章 “交杯酒”傷不起


結婚就是那麼一回事,納彩,聘禮之類的都在梁疏不知道的時候過去了,剩下的就一個儀式而已。古代的婚禮也沒有複雜到哪兒去,梁疏在三跪九叩之後,就被送回了新房,新郎則是被留下來敬酒。
以夫為綱,這些都是出嫁之前,那個老嬤嬤在梁疏面前念叨的。說起來,梁疏還有點慶倖穿越在這個時候,嫁到對原主來說都是陌生的地方,也就沒人知道他換了芯子了,樂的自在。

等到眾人都離開了,梁疏一反剛才害羞拘謹的模樣,幾步走到桌子邊,大吃特吃。餓死了,從早上出門就沒有吃東西,現在都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吃的歡快了就容易忘記場合,就容易忘記注意形象,就更加容易忘記忘記夜深人靜之後,這個地方不是他一個人住的,還有另外一個人會來。

秦文在送完宴席上的客人,來到新房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畫面。他的新夫人左手拿著一隻雞腿,右手拿著一隻鴨腿,嘴巴裡面塞滿東西,滿嘴油光,不忍直視。
他退回幾步,再次確認這兒確實是自己的新房,才又一次踏進去。

看見去而複返的人,梁疏嚇了一大跳,手上的雞腿鴨腿掩飾性地一扔,“精確”地落入了正中央的湯中,濺起一片“湯花”。梁疏的新服立即就被湯湯水水沾滿了,濕噠噠地粘成一團。
來不及顧及自己窘態,梁疏將手上的油污在衣服兩側一抹,討好地笑著站起來:“對不起啊,我就是太餓了,所以就先吃了”

“沒事,你要是還想吃就繼續吧,我等你”秦文皺著眉頭走到距離桌子最遠的椅子坐下,他怎麼不記得他娶的小哥兒這麼“不拘小節”。
梁疏趕緊揮手:“不用,不用”
“那就好”秦文點頭,有點迫不及待的感覺:“來人,把這裡面的東西收拾了”

秦文話音落下,房門又一次打開,魚貫走進來幾個侍女,低眉順眼地開始收拾被梁疏弄得一團糟的飯食,桌上的飯菜一律倒掉,地上用清水擦洗三遍
直到房間恢復乾淨,秦文的眉毛才舒展開,梁疏朝天翻了一個白眼,又是一個了不起的潔癖。如果他現在說,他其實很愛乾淨,那個人會不會信!

侍女收拾完東西,準備離開的時候,坐在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秦文突然指著梁疏,極其肯定:“還有他”。
“可是夫人……”侍女為難地看了梁疏一眼,以後夫人可是要當家的,要是現在得罪夫人,會不會……
“我也要?”吃驚的不止侍女,梁疏也嚇了一跳,沒有人理會他。秦文一聲不吭地坐在椅子上,侍女等待了一會兒,沒有指令,只好走到梁疏的身邊,將他拉往屏風後面。

“不用,我自己會洗”梁疏大叫,四處閃躲,他這輩子還沒有讓人給他洗過澡,多難為情啊。
侍女們沒有說話,在察覺到梁疏要逃的想法之後,當機立斷地一人抱住一隻手臂,梁疏反抗不行,只得慘叫。
屏風後面時不時傳來大呼小叫的聲音
“不要脫我衣服” 
“不要摸那裡,癢”
“我自己來,求你”
……

一個澡在梁疏的呼天搶地中結束了,侍女們給梁疏穿上中衣,悄無聲息地開開了,這次秦文沒有再說話。
梁疏站在屏風前面,扯著衣服,有點手足無措,衣服好大,拉了這邊還有那邊,都在往下面掉:“這衣服是不是有問題?”

秦文不動聲色地打量了梁疏一眼,由於婚事比較急,還沒有準備衣物,他的衣服穿在梁疏的身上,顯然太大了。一種莫名的滿足感湧上心頭,他向著梁疏揮揮手,一點也不心虛地說:“沒有問題,過來”。

“幹什麼?”梁疏雙手環胸,警惕地看著對面的男人,你就是長得再像我的理想型,也不要。不要以為他不知道結婚晚上要幹什麼!
秦文皺眉,不能理解某人的行為,抱胸幹什麼,要是他想,就你那小爪子,一百個都不夠:“過來喝交杯酒,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梁疏往桌子上看去,原來杯盤狼藉的地方現在放著一碗餃子,兩杯酒,他一步一步往那邊挪,輕聲嘟喃:“喝就喝,凶什麼凶”。
即使梁疏的聲音刻意放得很輕,秦文還是聽見了。他失笑,哪裡凶了,平時都是這樣說話的。不過,眼前的人說歸說,眼睛裡面可是一點怯意都沒有,看來,他這個夫人還挺好玩的。

“還有宵夜啊”梁疏說過之後,就大刺刺坐在桌子邊上,忘記了剛才自己提防著什麼,興奮地盯著那碗餃子,流口水。
“喝完酒再吃”秦文看出了梁疏的意圖,幾步走過來,在梁疏的邊上坐下,端了一杯酒遞給他:“喝一半”。
“哦”梁疏沒有伸手,就著那只手就喝了一口,喝完還不忘吧唧吧唧嘴巴,點評一下:“有點辣,不好喝”

“是嗎?”秦文在梁疏湊過來的時候手有那麼不經意地抖了一下,溫暖的唇輕輕地從手邊拂過,就像是有一隻羽毛在心上撩動,癢癢的,他的聲音溫柔下來:“就喝這一次,之後就不用喝了”
梁疏不明所以地看著對面的人,他看著秦文一口喝掉自己喝過的那杯酒的時候,臉微微紅了下,然後在秦文遞給他另外半杯酒時,就有點尷尬

“我自己來”梁疏笑著接過酒杯一口幹掉,他就是屬於一杯倒的分量,還是啤酒,這加起來整整一杯的白酒下肚,整個人就暈乎乎的了:“可以、、、啊、吃了?”
在梁疏接過酒杯那一刻,秦文有一種微妙的遺憾,不過想想之後這個人都是他的了,也就坦然了,有的是機會,他點頭:“現在可以吃餃子了”
梁疏的酒勁上臉,臉紅的發燙,說話都有點結巴,看見秦文點頭,喜不自禁地夾了一個,剛咬了一口,筷子上面的另外半邊就被秦文一口吃掉了。

梁疏氣憤地指著秦文,滿臉控訴:“你搶我東西,騙子!”
秦文嘴角勾起,伸手摸梁疏的頭髮,順毛,和想像中中的一樣柔滑:“乖,下一個就都是你的”
“真的?”梁疏將信將疑地看著他,伸出筷子又夾了一個,和第一個的結局一樣,梁疏又只吃到了半個。

他一把甩掉筷子,不滿地說:“餃子不好吃就算了,你還搶,存心不讓人吃飯是吧?”
秦文沒有說話,自顧自地撿起筷子,開始吃,梁疏看見沒人理他,而碗裡面的餃子在一個一個減少,急了,他還沒有吃飽呢?
在瞄到秦文又要將一個餃子吃到嘴巴裡,他顧不得多想。一口撲過去,在秦文的嘴邊將餃子截下了。

他得意洋洋地挑眉,絲毫沒有想到剛才的姿勢有多尷尬,小樣兒,你搶我半個,我搶你一個
秦文僵硬了,他發覺梁疏吻過來的感覺比剛才手的感覺更讓人心動,於是不懂聲色地繼續吃。
梁疏再一次地搶,最後一個的時候,他剛搶到餃子,頭就被一隻大手扣住,溫熱的舌尖伸進他的嘴裡,一個長長的熱吻之後,秦文心滿意足地退回來,低聲說到:“生嗎?”

驚呆了的梁疏愣愣地點頭,他早就想說了,這餃子是生的,可是為什麼對方沒吃出來,還那麼淡定,害的他以為是自己錯了。
“說出來,生嗎?”秦文湊到梁疏的耳朵邊,再一次問到,溫暖的氣流從耳邊掠過,梁疏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一個“生”從嘴巴裡面吐出來

聽到回答的那一瞬間,秦文笑了,溫柔的笑容緩和了臉上的冷厲,整個人一下子生動起來,俊美非凡,梁疏呆呆地看著他,半天回不過神來。
“喜歡我嗎?”秦文輕輕問到,被美色迷惑的梁疏呆呆地點頭。

“那就好”秦文又笑了一下,他喜歡他的夫人這樣的反應,皮相若是能夠讓夫人的視線只看到他一個人,他不介意使用美男計。
秦文伸手將梁疏抱起來,走向床榻,蚊帳落下,遮掩住一室春色,若有若無的喘息聲~從裡面傳出來,在寂靜的夜晚中消失無蹤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梁疏抱胸,大喊:我不要在做了,昨晚你才折騰了一晚

秦文黑線,二逼的想法太跳脫,也是醉了







第4章 “換藥”傷不起


翌日清晨,梁疏從睡夢中醒來,覺得渾身不對勁,腰酸腿軟,某個被使用過度的地方隱隱作痛,身子倒是很清爽,明顯被清理過了。梁疏秒懂,他這是被上了。
梁疏沒有哀悼他逝去的貞操,在他看來,一個男人,被上了就上了,有什麼好介意的,況且上他的還是名正言順的丈夫,哀悼就是自找苦吃。

他現在唯一糾結的是,昨晚誰幫他洗的澡,果斷是侍女啊,一想到那個潔癖男,他就發抖,洗澡,還不如在澡盆裡面來一發。
其實梁疏沒有想錯,昨晚秦文在給他清理的時候,確實忍不住來了一發,只不過梁疏不知道罷了,唉,他太累了。

梁疏就是這樣沒心沒肺,直到肚子開始鼓起來,裡面一個包子慢慢膨脹,才後悔,他怎麼就忘了,他是哥兒,做多了,就得懷孕生孩子!
話說小受在初次之後的清晨醒來,小攻如果不陪在身邊,那就是渣男,秦文肯定不是渣攻,所以他一大早就去找藥去了。
昨晚沒有克制好,做的過分了,今天起來看見都有些紅腫了,擦藥是必須的。

可是梁疏不知道啊,所以在秦文將自家藥庫翻了一個底朝天,終於找到了合適的藥,回到房間,一進門,就聽見床上的人中氣十足地罵:“渣攻,吃完就走,混蛋!……以下省略一百個字”
低頭看了一下手中的瓷瓶,秦文想,或許不需要了。他伸手撩開蚊帳,看著床上的人因為他的突然出現而來不及收起的猙獰的表情,心情愉悅:“精神的這麼好,我們再來一次”

梁疏一下子從床上蹦起來,奔到一半,腰上沒力,又被迫躺了回去,他欲哭無淚,指著秦文作垂淚狀:“知不知道什麼叫可持續發展?你個二百五”
秦文可是不知道梁疏說的是什麼意思,可是看眼神就知道是罵人的,也有點窩氣,他一大早就去找藥了,還這麼說他。可是轉念一想,他是去拿藥了,可是自家夫人不知道啊。

在醒來的時候沒有陪在一起,確實是他的不對,秦文也就熄火了。這麼一想,連親自上藥也覺得沒那麼複雜了,反正很親密的事情都做了。難道上讓另外一個人看到自己獨佔的人的身體,作為商人,他才不幹這種虧本的買賣。
暗自神傷,其實一直都在偷瞄的梁疏看到秦文靠過來,以為剛才說的再一次是真的,急得拉緊被子:“我錯了,大爺,我是二百五,我是,行了吧!我真好累,屁股都腫了,你就放過我吧”

為了活命,梁疏連臉皮都不要了,秦文在聽到腫了的時候,臉色一暗,手上使勁去扒拉被子。
梁疏掙扎了幾下沒有掙脫,而秦文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只好哭兮兮放開被子,捨身取義:“一定要嗎?後入式可不可以?”

秦文沒有說話,看著梁疏順從地趴在床上,滿意地點頭。梁疏沉浸在哀怨之中,卻發現上面的人久久沒有動靜,反而是後面腫痛的地方傳來清涼舒適的感覺。
突然明白了秦文剛才是要幹什麼,梁疏的臉一下子全紅了,埋在被子裡面,火辣辣的,不敢見人。
秦文塗好了藥,小心地給梁疏披上中衣:“可以翻身了”

等了一會兒,床上的人沒有動靜,秦文覺得奇怪,關切地又說了一次:“藥塗好了,還難受嗎?要不要我叫郎中?”
“不用”梁疏的聲音從被子裡面傳出來,顯得有點沉悶:“你剛才其實要給我塗藥?”
“對啊”秦文洗了手,走到床邊坐下,微微思索了一會兒,又加上一句:“我又不是禽獸,知道可持續發展”

梁疏臉上剛消下去的熱度又上來了,比剛才還迅猛,悶在被子裡面半天不出聲。
等了很久沒有回應的秦文拍了拍被子,輕聲說道:“你要不要再睡會兒!真的不用請大夫了?”
“不用,不用”梁疏翻過身,面對著秦文,霸氣地拍在胸口:“又不是小女生,一點痛怕什麼!”

秦文皺眉,欲言又止,似乎非常不贊同他的觀點,梁疏趕緊揮手說:“我說的是真的,你先出去,我換衣服了”
秦文不動,耐著性子說:“就在我面前換不行?”
“我……”梁疏卡詞了,臉爆紅,他覺得今天他可能把上輩子臉紅的次數都用完了。

兩個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秦文先心軟,指著角落裡面很大的一個衣櫃對梁疏說:“好了,我去門外等你,你換。衣服在櫃子裡面,今早才送來的,你的在左邊”
梁疏點頭,喜滋滋地看著秦文走出去,才從床上下來
打開衣櫃,一溜的長衣長袍,梁疏一件一件地翻著,每一件都是套好的,直接拿來穿就可以了。顏色不一,多是暗色調。

他想起剛才秦文穿了一件月牙白的長袍,整個人顯得文質彬彬,溫文爾雅,也就拿了一件月白色的,他穿出來肯定更好看。
梁疏是個現代人吧,即使殼子不是,芯子也是,所以,他不會穿這些衣服呀。在與衣服爭鬥了一刻鐘之後,他垂頭喪氣地尋找幫助:“喂,你在門外嗎?在就吱一聲”

秦文就站在門外,聽到梁疏的話,半天不知道拿什麼話來回應他,他很嚴肅地在思考,裡面他的夫人是不是在叫他,估計是。
於是他推開門,走到梁疏的面前:“我不是喂,我是你的夫君”
梁疏吞了一下口水,喊的有些艱難“夫……君”

秦文點頭:“從今以後,你叫我夫郎,我叫你小疏,現在有事嗎?”
梁疏僵著一張臉,試著和秦文交流:“可不可以不這樣叫?”
秦文反問,一副我很好商量的樣子:“那你想怎麼叫,喂”
“我不是這個意思”梁疏無語:“我是說,換一個叫法,比如,秦文”

秦文挑眉,不置一詞。梁疏不甘心,繼續說到:“小文?”
“你確定?”秦文微微偏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梁疏很淡定:“好吧,我知道這些你都不喜歡,那就阿文,怎麼樣?”
望著梁疏期盼的眼光,秦文心一軟,阿文也挺好的,親密:“好吧”

“謝謝你”梁疏跳起來,高興地大呼:“現在幫我穿衣服吧!”
穿衣服?秦文奇怪地看了梁疏一眼,想著可能是不舒服,於是動手幫他。
在秦文的幫助下,梁疏很快就穿上了衣服,月白色的長袍,領口繡著銀色的紋線,兩個人的衣服顏色相同,款式相近,活脫脫就是現在的情侶裝。

大大咧咧的梁疏沒有發覺,還好奇地跟秦文比較。秦文很滿意梁疏的懸著,心情頗好,拉著梁疏的手,往外走
“我們去哪兒?”
“吃飯!”
“不用拜見父母嗎?”梁疏想起他看的古代劇,新媳婦是要去敬茶

“不用,我父母昨天就出去遊玩了,他們都是開明的人,沒有那麼多規矩。大哥也長年不見蹤影”秦文偏頭,耐心地對著梁疏解釋:“你不用緊張,這個家,就你我最大”
“哦”梁疏點頭,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居然很快帶入了角色,還詭異地沒有任何反感,說到底是梁疏的神經大條,還是神經大條呢!

吃過了早飯,秦文要去處理事情,就讓梁疏一個人在家逛逛,承諾等他有時間就帶他出去。梁疏答應下來,這會兒正一個人在院子裡面踱步
【滴,系統升級完成,檢查宿主任務情況,任務結果,宿主完成江湖模式之龍爭虎鬥,完成結果,龍上虎下,任務失敗。由於是宿主自動激發任務,獎勵幸運值點數一點,請宿主再接再厲】

“系統?”梁疏被突然冒出來的電子聲嚇著了,半晌才反應過來:“幸運值,有什麼作用?”
【滴,幸運值用於改變宿主的運程,增加宿主的幸福數】
“是這樣啊”梁疏點頭:“那是越多越好了”

【滴,理論上宿主說的是正確的,不過本系統的幸運值加成有上限,達到六十分就不會增加了】
“那我怎麼辦?就跟沒用一樣”梁疏沒好氣地說:“簡直就是雞肋”
【滴,宿主請耐心閱讀系統使用說明,幸運值達到一定數額,宿主可花費二十點進行抽獎,就有機會獲得來自外世界的禮物哦】

梁疏無語,他根本就沒有看見過什麼系統說明:“獲獎幾率是多大?”
【滴,百分之百】
“這麼高,那我做了。系統,可以在哪兒獲取任務?”
【滴,系統任務是隨機的,關鍵字觸發,是宿主耐心等待】

梁疏頗為鬱悶,隨機?關鍵字?他現在才一點,那要何年何月才可以達到幸運值頂級,抽獎走向人生巔峰啊!
時間在一點一點過去,三朝回門有驚無險之後,梁疏心安理得地呆在秦家,要多樂乎有多樂乎。每天逗逗鳥,遛遛鳥,整個人春風滿面,精神奕奕。

過了這麼久,梁疏或多或少地瞭解了這個世界的一些資訊,所謂小哥,所謂懷孕。得知真相的梁疏眼淚流下來,小哥兒是會懷孕,小哥兒是會生孩子的,他是小哥兒,所以他是要生孩子的。
幸好由於小哥兒懷孕的幾率特別低,有些幾乎一輩子都沒有機會,他就淡定了,這中獎率,怎麼可能他就遇上怎麼“好”的事,對吧!

梁疏忘記了一回事,穿越的人都是有氣運的,況且還有系統幸運值加成。他懷也都懷,不懷也都懷,中獎率杠杠的。說不一定現在小包子都在肚子中了,誰叫他總是那麼熱情的,是吧!
這天天氣正好,梁疏躺在花園裡面的一個大石頭上,曬太陽。秦文總是很忙,說好的帶他出去玩一而再地食言,梁疏只好自找樂趣。
古代的空氣好,陽光好,日光浴絕對不能錯過,梁疏曬著曬著就睡著了。正當他睡得正香的時候,遠遠傳來的爭吵聲將他驚醒。
【滴,檢測到關鍵字“爭吵”,隨機任務江湖模式之文爭武鬥開啟,請宿主前往花園水池】





第5章 所謂“系統任務”
梁疏迅速地從石頭上滑下來,這可是名義上他遇到的第一個任務,難道那邊的不是兩個女人吵架,而是兩個女俠。梁疏搓了搓手,興奮地跑過去,就被眼前的一幕呆了。
不是兩個女俠,是兩個女人,在……打……架!!這是發生了什麼?古代的女人不是溫婉可人,怎麼也會打架,梁疏風中淩亂了!

“你們在幹什麼?”梁疏問得很艱難,他上輩子都沒有見過女人打架的,那些女人最多就是冷嘲熱諷,這也太毀三觀了。
兩個打的正激烈的女人沒有理他,扯頭髮,扇耳光,抓臉蛋……極盡一切在對方身上留下永恆的印記。
梁疏看到一個女人手上長長的指甲,倒抽了一口冷氣,要是抓在他的臉上,得有多痛啊!他第一次慶倖他是小哥兒,不用娶如此剽悍的女人!

去還是不去,心理鬥爭了好久,梁疏還是沒有抵擋住幸運值的誘惑,前往勸架:“別打了,有話好好說”
梁疏一邊說,一邊伸手去將兩個難捨難分的人拉開。人倒是拉開了,一個女人,就是那個長長指甲的女人,一個失手,給梁疏來了一爪子,不是在臉上,在脖子。

一時間,三個人都呆住了,過了好一會兒,那個犯錯的女人才一聲驚呼,直接跪下來:“夫人,我不是故意的,你突然闖進來,我沒看見”
脖子上有傷口,梁疏沒敢動,好痛,要是要知道這樣的後果,他絕對不會上來:“你們到底怎麼回事?”

“夫人”跪著的侍女A淚如雨下,指著站著的那侍女B說:“這個女人,仗著二少爺的寵愛,把我喂的貓給扔了。我找她說理,她還打我,我們就打起來了”
梁疏“呵呵”兩聲,偏過頭看向站著的女人,柳眉杏目,含羞帶怯,他怎麼就沒看出這樣的人有如此剽悍的爆發力,很寵愛是吧,難道是通房!
梁疏越想越不對,古代的男人都喜歡養同房,秦文難道也不例外!他的心裡面兩個小人在打架

小人A面:古代男人都濫情,哪個沒有三妻四妾,皇帝還有三千妃嬪呢!
小人B面反駁:秦文又不像是古代男人,他才不會有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小人A面:哼,你怎麼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們才一起了幾天啊!
小人B面:那個女人這個樣子,你以為秦文看得上。
小人A面:要是他就喜歡剽悍型呢?
小人B面:……

一番爭論,小人B面完敗,梁疏的心裡面開始泛酸,看著站在的侍女B的眼神都不對了。幸好他還是知道公平的,沒有像那些女人一樣:“你很受二少爺的寵愛?”
“回夫人,我是少爺的貼身丫鬟”侍女B伸手整理了一下髮髻,然後才看向梁疏,念到“少爺”那兩個字的時候,一婉三轉,聽得梁疏的心都酥了,狐狸精!!

“就是丫鬟嘛”梁疏冷哼一聲:“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夫人呢?”
“奴婢不敢”侍女B說歸說,卻沒有任何請罪的意思。
梁疏突然沒了興致,脖子上的抓痕痛的他難受,憑什麼他不僅要晚上賣力,白天還要賣力,他揮揮手:“這件事就算了,散了吧。反正你們都打了一架了,什麼事兒也就過了”

“等等,夫人,這個女人你還沒有處置”站著的侍女B趾高氣昂地指著還跪在地上的侍女A
梁疏有些不耐煩,反問:“處置,為什麼處置?那你還扔了她的貓”
侍女B理直氣壯地說:“那不一樣,她的貓每天晚上都在叫,睡覺都睡不好,我扔了是對的”

侍女A氣憤地辯駁:“你撒謊,我的貓才沒叫”
侍女B一臉不屑,冷笑著說:“我撒謊,你拿出證據啊?”
  看著面前的兩個人又吵起來,梁疏欲哭無淚,他現在是脖子痛,頭也痛,來個人救救他吧    

兩個人越吵越凶,又要打起來的時候,姍姍來遲的管家終於出現了,梁疏感激地看著他,這就是救星啊
“夫人”管家恭敬地向梁疏行了一個禮。然後,轉身對著兩個戰戰兢兢的侍女呵斥:“在夫人面前還敢放肆,還不跪下請罪?”

“刷刷”兩聲,剛才還劍拔弩張的兩個人齊齊跪下,身邊恢復了安靜
梁疏輕咳一聲: “既然管家來了,這件事你就解決吧,我走了”
“等等,夫人,少爺在前廳等你,讓我們一起過去”管家低著頭,一句話將梁疏即將伸出去的腳給擋了回來,他皺了皺眉,覺得脖子上的傷更痛了:“那走吧!”

在往前廳的路上,梁疏總是不由自主地想,秦文要怎麼處理這個事,他的“貼身”侍女!!!還是很寵愛的!!!!想想就糟心!
一踏入前廳,梁疏就看見了坐在椅子上的秦文,身邊放著一精緻的小瓷瓶。梁疏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那個貼身丫鬟,臉上果然腫了一大塊。頓時憤憤然,敢情還特意準備好藥了,要他來看戲嗎?

梁疏覺得很不舒服,氣鼓鼓地找了一個離主位最遠的位置坐下,他一個大男生過來看他們卿卿我我,簡直不能太糟心了。
管家一進來就走到在秦文的身邊,低聲給他說事情經過,秦文點點頭,示意他知道了,這才有時間回過頭去看梁疏,兩個侍女跪在大廳中央他理都沒有理。

秦文看見梁疏坐的理他那麼遠,嘴唇輕輕抿起:“坐過來,你不是受傷了,讓我看看”
梁疏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脖子,不小心接觸到傷口,痛的咧嘴,拒絕的特別咬牙切齒:“不用了,不重”
秦文的臉色一沉,怎麼又開始倔了:“過來,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被這樣命令,梁疏很不舒服了,脖子一硬,也不想像自己痛的齜牙咧嘴的表情也多麼喜感:“不過去,你叫我過去就過去,憑什麼?”
秦文的臉黑了,受傷了還那麼倔,難道是他最近對他太溫柔了。他站起來,一步一步向梁疏走過來,梁疏心裡面發抖,張口就來一句:“你別過來啊,我告訴你,打人是不對的。好歹我這是你名義上的夫人吧”

秦文的腳步頓了一下,什麼時候成名義的了,難道還想紅杏出牆,他不動聲色地看著梁疏,發現他脖子上的傷時,心一軟,決定晚上再好好教育: “我不過來,你過來,我看看你的傷,給你上藥,不痛嗎?”

梁疏疑惑地指著自己:“那藥是給我用的?”
秦文無奈:“不給你用給誰用,我嘛?”
“哦”梁疏心下一下子就舒服了,喜滋滋地走過去,偏著脖子:“你幫我看看,怎麼越來越痛了,是不是破皮了?”

秦文看著猙獰的傷口,豈止破皮,都流血了,在白皙的皮膚上特別顯眼。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兩個人,對著管家冷冷地說:“這兩個人,你去把他們處理了,不要讓我再看見”
“不要啊,少爺,我不是故意的”聽到秦文的話,那個貼身侍女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站起來,將梁疏擠到一邊,哭的梨花帶水:“少爺,你不能趕我走,我是……我是……”

“你的貼身侍女,很寵愛的那種”梁疏雙手抱胸,站在一邊,看著那人半天說不出來,好心說出來,就是語氣不對,怎麼聽都顯示在吃醋!
“對,對,我是老夫人派來伺候你的!”侍女快速地點頭。老夫人說,只要她能夠取得二少爺的歡心,生下孩子,就許她側室的位置,所以不要趕她走啊,孩子還沒生呢!!

“老夫人?”秦文停了下來,正當梁疏以為秦文要從輕發落的時候,秦文突然說道:“那你就到她身邊去吧。”
“撲哧”梁疏突然笑出聲來,大家都看向他,尤其是那個侍女,眼神之恐怖,他趕緊揮手:“你們繼續,當我不存在”

秦文沒有意識到他的夫人在吃醋,他偏頭看了梁疏一眼,厲聲說道:“管家沒有聽到,把他們帶出去”
“是,少爺”管家暗笑,這少爺和夫人感情真好,看樣子老夫人的計畫泡湯了,他轉身對幾個猶豫的家丁喊道:“還愣著幹什麼,拉出去”

家丁收到命令,很快就將不放手的侍女拉了出去,管家微笑著:“少爺和夫人忙,我去處理他們了”
梁疏上前一步,喊住要離開的管家,對著管家交代:“哎,那個跪著的女人,不要處理嚴了,她不是故意的,也是太憤怒了”
“我知道了,你放心,夫人”

管家離開之後,秦文拉著梁疏坐下來,細細地開始幫他上藥。
“你輕點,痛死了”梁疏大叫:“你到底會不會上藥啊!”
“那你跑過去的時候,怎麼沒有想到這個,痛死算了”秦文皺著眉頭,責怪地說,手上的動作卻很溫柔

“我這不是沒看到嗎”梁疏心虛地笑:“倒是你,忍心把你寵愛的貼身丫鬟給處理了?”
“寵愛?”秦文愣了一下,他怎麼不知道他的夫人這般愛說這個詞語:“除了你,我沒有寵愛過任何人,他們又不是我的夫人。那個丫鬟我不知道,是母親整出來的”

“你這樣說,我會成公敵的!”梁疏心裡面高興,臉上不動聲色,不過,眼睛裡面滿滿的高興勁早就出賣了他
“不會,你是我夫人,寵愛你天經地義!誰敢!”秦文面無表情,眼中閃過一抹厲色:“以後有事就找管家,別沒事就往裡面湊”

梁疏不樂意,他是男人,不用保護:“都說了不是故意的”
“那傷成這樣!”秦文使勁地按了一下,梁疏痛的倒吸一口冷氣:“輕點,我知道還不行嘛!”
“光知道不行,還要做”
“知道,知道啦,好了沒?吃飯了”
“馬上”







第6章 所謂“任務懲罰”
幫梁疏上藥完之後,秦文又離開去了店鋪,留下梁疏一個人無聊地坐在書房,手裡面捧著一本書,表面上看上去是“非常認真”地閱讀,實際上他是在非常認真地發神。

古代的書密密麻麻都是字,從右往左的豎行排列,梁疏總是一不注意就錯行了,一刻鐘不到就覺得腦海中萬馬奔騰,眼睛半眯不眯,開起了小差。

也不知道先前的任務辦妥了沒有,怎麼這麼久系統都沒有反應呢?梁疏記得直撓腦袋,生命生生不息,他為什麼要在這兒為了一個坑爹的系統浪費時光,說起就是淚。梁疏站起來,決定出去走走。

“滴,檢測任務進程,隨機任務江湖模式之文爭武鬥,宿主完成情況,侍女A罰一年俸祿,貼身侍女B罰兩年,發配廚房,宿主文爭任務失敗,宿主武鬥任務成功,受傷害值,十點,幸運值總計得分五點”

“為什麼文爭任務失敗了?”梁疏不滿,將伸出去的腳收回來,有坐回椅子:“你是不是算錯了?”

“滴,系統絕對公平,宿主被侍女質問的無言以對,是以文爭任務失敗,宿主參與武鬥,遭受九陰白骨爪一次,在其他人的幫助下讓犯事的人受到懲罰,勉強完成任務,獎勵幸運值5點,宿主共計幸運值6點,望宿主再接再厲”

如果宿主就在眼前,梁疏絕對毫不客氣地給他兩腳,這也叫文爭武鬥,這也叫江湖模式,江湖不是仗劍走天涯,談笑間灰飛煙滅嗎!!那上次那個龍爭虎鬥是怎麼回事?怎麼他什麼都沒做,就完成了!

“滴,檢測到宿主質問,是否啟動答疑模式”

“是”梁疏點頭,他倒是很好奇系統會怎麼說

“滴,答疑模式啟動。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所謂江湖就是一個名字而已,宿主想法高大上,請務必瞭解,那是小說世界。其次,江湖模式之龍爭虎鬥開始於XXXX年12月28日,參與任務人,秦文,梁疏……”

梁疏覺得有點不對勁,但卻不知道到底是哪裡,XXXX年12月28日,不是他和秦文新婚晚上嗎?怎麼會和江湖扯上關係:“那個,系統啊……”

就在這時,系統突然發出急促的警報聲:“警告,警告,請宿主不要打斷答疑,否則將給予電擊處罰”

梁疏眉心一跳,這也要懲罰,只得閉上嘴巴,

“滴,答疑繼續,江湖模式之龍爭虎鬥,參與地點,檀香木床,參與過程……”

“等等”梁疏大喊一聲,梁疏終於知道有哪裡不對了,連忙阻止系統繼續說下去。他算是知道這個江湖模式是什麼意思了,還有什麼龍上虎下,這那是什麼爭鬥,就是一部活春宮,還是他和……咳,一個男人的。

梁疏臉紅耳赤,為什麼這麼私密的事兒會成了任務,為什麼別人都拿著一個系統,呼風喚雨,稱王稱霸。他拿著一個系統,百戰百敗,人生低谷!!

“滴,宿主再次打斷答疑,不再提醒,電擊懲罰一次”

隨著系統話音落下,梁疏只覺得渾身一陣細小的電流通過,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微弱的陽光從門外照進來,梁疏躺倒在書桌上,雙眼瞪著上方某個地方,死不瞑目

“滴,請宿主謹記此教訓,下次再犯,翻倍處理。PS:補充常識,電擊後遺症,缺少行動力兩個時辰。請宿主注意人身安全”

梁疏淚奔,他再也不敢了,一個時辰三個小時,這就是他要這樣不動六個小時,求換姿勢,系統!沒有任何人回應他,梁疏留下後悔的淚水,來一個人,解救他,他就以身相許!!!

秦文安排好店鋪裡面的事情就回到宅院,秦家經商幾代,產業遍佈各地。秦文負責的不過是本地一些產業,其他的都是他喜歡雲遊的兄長在管理。秦文喜歡安穩的生活,一方小天地,相親相愛的夫人,一個可愛的孩子,就足夠了。

梁疏的到來讓他心滿意足,雖然小哥兒的生育機會不大,但若是梁疏,沒有孩子他也願意。至於母親的想法,他是不用理的,反正還有一個未婚的兄長,就足夠她頭痛的了。

在院子裡面轉了幾圈秦文也沒有看見梁疏,他記得梁疏最喜歡的就是在院子裡面瞎逛,怎麼今天不見了!本來提前回來就是準備帶他出去看看的,看來是不行了。

秦文找到管家,問出梁疏的位置,頗有點欣慰,終於知道聽他的話了。梁疏今天一天都呆在書房,認真學習的都是好孩子,要是像他下午那樣,才讓人擔心。

秦文快步向書房走去,腳步輕快,來往的家丁都能很明顯感覺到他的好心情。可惜秦文高興的太早了,梁疏的性子,加上系統,註定他啊這輩子都得睜大眼睛,以防突發事件。

截止到這個時候,梁疏已經在書房躺屍將近三個小時了。脖子,腰,腿,手都麻得沒有知覺了,估計走路都困難。

就在梁疏痛不欲生,萬念俱灰的時候,門外傳來靠近的腳步聲,梁疏高興的落淚,兄台,無論你是誰,我都會替上蒼感謝你的!

上蒼,:關我什麼事兒!!

秦文的到來解救了梁疏,雖然很佩服他的夫人竟然能夠堅持看書姿勢一個時辰不變,不過,他還是不提倡,畢竟,現在這個樣子連路都不能走

秦文架著梁疏的肩膀,皺著眉頭問:“還能走嗎?”

梁疏搖搖頭,連站立都不可以,走路就更不用說了,系統後遺症還沒有結束,他註定無法移動

秦文接觸到梁疏那“你是好人,你就是救世主”一樣的欽佩小眼神,自信心爆棚:“那我抱你到床上去吧!”

在下人看見驚天大奇跡的震驚中,秦文抱著梁疏穿過走廊,從書房來到他們的新房,整個過程乾淨俐落,毫不脫離帶水,也就半刻鐘的事兒。

然後,這個消息被下人以每秒鐘轉達一次的速度開始傳播,二少爺抱著夫人回房的消息不脛而走,兩個人你儂我儂,情意綿綿,亮瞎狗眼一對對,實乃寵溺也。就這樣,秦家老二寵妻美名在二人不知道的情況下也就傳開了。

那些沒有成功嫁入秦家的姑娘們捶胸頓足,早知道就先下手為強了,生米煮成熟飯,哪有梁家小哥兒什麼事兒!為什麼秦家公子總是冷臉一張,害的她們都不敢靠近,錯失良機,嚶嚶……

秦文凝目看向躺在床上無法動搖的梁疏,毫無自覺地往梁疏快要支離破碎的心上又插了一刀,他遺憾地說:“本來想帶你出去逛逛的,不過看你這樣子,恐怕不行了”

不,如果可以動的話,梁疏肯定馬上就去抱大腿,可是現實是……梁疏再一次淚奔,無聲地呐喊:他要去,他要去啊啊啊!他再也不要相信系統了,系統就是一個坑爹貨!

系統電擊懲罰事件之後,梁疏過上了無聊鬱悶的日子,古代沒有電腦,沒有電視,也沒有遊戲機,一切梁疏喜歡的節目都沒有,除了睡覺,就是睡覺。梁疏第一次覺得,也不是那麼好的,除了秦文。

秋冬時節,正是綢衣店最忙的時候,秦文又開始忙了,忙了就意味秦文再一次沒有時間帶梁疏出去了。

連續三次妄圖翻出去失敗之後,梁疏忍無可忍地、、、回到臥室睡覺,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嘛!!跟小爺鬥,哼!


作者有話要說:
今兒個小夥伴神吐槽,拿來笑一笑:
夥伴A:為什麼胸不大?
夥伴B:遺傳你爸了唄!
頓時,笑抽了!遺傳、、你、、爸、、!!!O(∩_∩)O哈哈~





第7章 樹高好乘涼
系統這幾天都沒吭聲,梁疏樂的清靜,這個系統實在太坑爹了,強詞奪理,指鹿為馬,他覺得都不會再愛了,如果可以,梁疏願意永遠不再看見那個系統。

然而,老天爺總是不會讓人如願的,說曹操則曹操到。梁疏就這麼無聊的時候念叨了一下,平靜了幾天的系統就又開始了。梁疏“激動”的淚流滿面,嘴賤呢!

【滴,隨機任務發佈,江湖模式之拔刀相助,請宿主前往事發地點,西邊圍牆】

梁疏扶額,有氣無力地說:“我可不可以不去?”

【滴,可以】

梁疏微挑左眉,很是吃驚,系統這次為什麼這樣爽快,難道……沒等梁疏猜的水落石出,系統就給出了答案,

【滴,宿主拒絕完成任務,懲罰模式開啟,懲罰手段,電擊三次!懲罰倒計時,十,九,八……】

果然!!!梁疏簡直就想要噴血了,他就說系統怎麼會這樣爽快,敢情電擊上癮了,一想起那天酸麻了整整三天的腿,就後怕:“等等,我去,我去,行了吧?”

【滴,宿主接受任務,懲罰任務取消,請宿主儘快到達目的地:西邊圍牆】

梁疏覺得可能是上次電擊的後遺症還在,要不然他怎麼覺得系統剛才說的話有點遺憾的語氣,果然是最近太緊張,想太多了。

到達了西邊的圍牆,梁疏看見圍牆下面站著一個侍女,很面熟。臥槽,那不是前幾天那個侍女A,她怎麼會在這兒?梁疏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侍女A看見梁疏,連忙行禮:“夫人”

梁疏忍住想要掉頭的衝動,告訴自己要鎮定:“你在這兒幹什麼?”

“回夫人”侍女A用手指著一個方向,低著頭,恭敬地回答:“我的貓爬到樹上面去了,整整一天,沒有下來”

“樹上?”梁疏順著那個方向看去,是一棵很大的榕樹,在樹中央最大的丫叉上蹲著一隻肥碩的黑貓,不時地發出“喵喵”的叫聲:“一天都沒有下來了?”

侍女A點頭附和,語氣很是擔憂:“是的,它不敢下來了,怎麼辦?夫人,再這樣下去會餓死的”

梁疏淡定,這麼肥,一看就很能吃,怎麼會餓死,不過,看到侍女A變白的臉,微星安慰道:“不會的,你等著,我給你弄下來”

“怎麼弄下來?”

梁疏估量一下高度,才開口說道:“我爬上去,將它扔下來,這點高度,貓應該不怕的。可能你喂的太好了,反而很笨了”

侍女A臉紅了,確實喂的太好了,圓滾滾的,走路都像是一個圓球在滾。梁疏將垂在面前的衣袍紮起來,拍拍手就往樹上爬。

他記得小的時候,也經常去爬樹,十米高都不在話下,雖然十多年沒有爬過了,這三米高算什麼,小case。

侍女A激動地說:“謝謝夫人”

榕樹不高,枝椏茂盛,梁疏爬樹的時候還在慶倖,系統這次的任務太簡單了,原來偶爾還是有靠譜的時候!

梁疏上樹之後,就將貓拋了下去,這黑貓雖然肥了一點,膽子笑了一點,反應倒是敏捷,下地之後特興奮,還繞著侍女的腳邊蹭著撒嬌。

梁疏笑了笑,坐在樹上晃腳:“這貓還真是黏你”

侍女A喜笑顏開:“夫人,你快下來吧,少爺就要回來了”

梁疏再次笑了笑,坐著動也不動

侍女A抱起小貓,疑惑地看著樹上悠哉的人:“夫人,你怎麼了?”

“額”梁疏語塞,他才不會說他是不敢下來了:“我覺得這上面風景不錯,在待會兒,你走吧”

“謝謝夫人”雖說西邊圍牆外是荒地,不過夫人說好看就是好看,夫人說沒事就是沒事,所以她心安理得地走了,留下梁疏一個人在風中繚亂!

他就不該相信系統,嗚嗚嗚……



其實也是他倒楣,為顧全面子把侍女支走了不說,偏偏待的這棵樹是最茂盛的,地理位置也最偏僻,天一黑就看不見了,誰會想著他們夫人會心血來潮到樹上“看風景”呢!

在侍女離開之後不久,秦文從外面,習慣性地,他開始尋找自家夫人的身影。在院子裡面逛了大半個小時,都沒有碰到梁疏,秦文想,夫人是不是溜到哪個角落去玩了,所以就去了書房,反正吃飯的時候就會出現了。

等到了晚飯時間,秦文一個人坐在首位上,身邊“嗖嗖”散發冷氣,立刻黑著臉召集大家一起找。

所以說,梁疏就是黴神護體,唯一知道內情的侍女A這天恰好是探親的日子,要不是那只黑貓,早就走了,這個時候,估摸都在自己家了。

梁疏在風中觀察了一個時辰的風景,冷的渾身發抖,寒風獵獵,梁疏淚流滿面之時,終於見到了勝利的曙光。

“找到了,少爺在這兒”隨著家丁的大喊,一個高大的身影撥開眾人,很快走到了榕樹下面,

梁疏吸了吸鼻子,可憐兮兮地喊:“阿文”

“你怎麼上樹了?”秦文這次沒有心軟,他這個夫人,看著柔柔弱弱的,怎麼狀況這麼多。

早就聽說梁家是把他當做男子養大的,性子急,也不考慮他會不會擔心,一定要讓他好好長長教訓,五天不到,先是受傷了,後來還上樹了!

“捉貓”梁疏很委屈,阿文難道不應該馬上把他弄下來嘛

“貓呢”

“跑了”

“那你怎麼還不下來?”秦文稍稍平息了怒氣,這還算是一個理由

“我不敢”梁疏又看了一下地面,好高,秦文被梁疏可憐兮兮的表情逗樂;額,語氣緩和下來:“下次還敢嗎?”

“不敢了”梁疏急忙舉起雙手,信誓旦旦地保證:“你把我弄下來吧!”

秦文點頭,:“這次先原諒你了。你跳下來,我接住你”


秦文發覺他對他的夫人真是越來越沒有底線了,還會自動幫他找藉口,今晚可要好好回收回來

“那你讓他們都走開,我不好意思”梁疏不敢說他懷疑秦文接不住他,要是大家都看見了,秦家當家連自己老婆都抱不住了,豈不是笑掉大牙,秦文是他丈夫,笑他就是笑自己,他才不幹

“你們都下去吧”在其他人迅速地消失後,秦文才展開懷抱,對著樹上的人說:“跳吧”

“那我跳了,你可要接住”梁疏叮囑一聲,也沒看秦文到底點頭沒,眯著眼睛就跳,秦文上前一抱,將那個人抱緊懷裡:“好了,睜眼吧”

預期的疼痛沒有到來,梁疏感覺他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你真的接住了?”

“當然,接十個你都沒有問題”秦文捏了捏梁疏的鼻子,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在梁疏的身上。梁疏的臉都是冰的,到底吹了多久啊:“不要著涼了”

梁疏笑了下,環抱住身前的男人,好溫暖:“我知道”

兩個人默默地享受著片刻的溫馨,梁疏窩在秦文的胸口,感覺到強有力的心跳聲從裡面傳來

【滴,江湖模式之拔刀相助,任務完成情況,成功解救受難者,獲得民眾粉絲一位,完成結果,成功,獎勵幸運值十點,目前幸運總值十六點。親,滿二十可以抽獎哦,請宿主再接再厲】

梁疏沒有理會系統,在一個時候,和喜歡的人相依相偎才是最重要的,系統,幸運值,那是什麼?能吃嗎?

系統,:嗚嗚嗚,忽視人家是要遭報應了

這天晚上,秦府和以前一樣的平靜,唯一不同的是,某個臥室傳了一夜的奇怪聲音。第二天,秦家的家丁發現,那個總是愛在院子裡面曬太陽的夫人一天都沒有出現!






第8章 所謂“抽獎”
時間一忽悠就過去了一個月,梁疏在這一個月的時候又做了一些小任務,七七八八也掙了一些幸運值。

比如說江湖模式之耳聽八方,愣是讓他去飼養園聽了一下午的豬叫,狗叫,兔子叫,雞叫……還有江湖模式之鏟凶除惡,就是將宅子裡面總是偷雞的黃鼠狼逮了,害的他跌進豬圈滾了一圈,秦文讓他洗了一個時辰的澡……

往事不堪回首,辛苦了這麼久,梁疏的幸運值終於有69了,可以抽獎三次。

【滴,宿主確認要開始抽獎】

“是的”

【滴,抽獎模式開啟,請宿主觸摸幸運轉盤。宿主當前幸運值69點,可抽獎三次,第一次抽獎開始,請宿主點擊】

梁疏伸手戳了一下轉盤,轉盤開始飛快地轉動起來,然後慢慢停下來,梁疏睜大眼睛,激動地問:“系統,是什麼,是什麼?”

【滴,宿主獎勵生成,龍陽二十八式,請宿主提瓤

“什麼,什麼東西?”梁疏大驚,龍陽!開玩笑吧:“書呢?”

【請宿主默念書名,平攤雙手】

“小疏,你在裡面嗎?”

梁疏照著系統說的做,然後手上憑空出現了一本書,結果還沒來得及看看,就聽見門外就傳來秦文的聲音,他一把將書塞到枕頭底下。

正在這個時候,秦文恰好推門進來,梁疏心驚,也不知道他看見了沒有,肯定沒有吧

梁疏努力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什麼事?”

秦文不動聲色地看了枕頭外露出的一角,淡淡地說:“吃飯了”

“啊,那就快去”梁疏急忙拉著秦文往外走,肯定沒有看見吧,上天保佑,沒有這個都吃不消,有了他還用不用下床了。

等梁疏吃完飯,溜完彎回來,往枕頭底下一摸,空的。他趕忙將枕頭拉開,欲哭無淚,真的不見了。

關於此事的後續,據秦府知情人士透露,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裡面,他們的夫人過的很精彩,紅光滿面,怎一個爽字了得!

某一天,梁疏腰酸背痛地從床上艱難地爬起來,最近,他和床的緣分越來越好了,拜系統所賜,他一天幾乎有十四個小時在床上,實在是起不來啊!

更悲催的是,梁疏還發現他最近的胃口也不好了,吃什麼吐什麼,最喜歡的酸菜魚也不能吃了,把秦文嚇得夠嗆,一大早就跑去找大夫了
梁疏一邊穿衣服,一邊胡思亂想,要是他得了胃癌怎麼辦!這個地方肯定治不好,要是他死了,秦文又娶怎麼辦?

想著一個女人滿面嬌羞地挽著秦文的手臂,梁疏就隔應,胃裡面開始泛酸。他趕緊順手拿了一個瓶子的容器,阻止發生悲劇事件。胃裡面空空的,什麼都吐不出來,梁疏的臉色蒼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難受,他覺得自己好像下一刻就要站不穩,和大地來一個親密的接觸。伸手捂住腦袋,梁疏忍不住委屈,這個時候秦文去哪兒了!

“怎麼樣了?”秦文剛帶著一個大夫走進來,就看到梁疏難受的樣子,心裡面像是刀割一樣。他幾步走近,倒了一杯溫水,遞給梁疏:“來,喝點水要好一些!”

“阿文,我是不是得了什麼不治之症?”梁疏可憐兮兮地抬起頭,幹嘔了半天,什麼都沒有,好難受。他就著秦文的手喝下水,繼續說到:“我要是死了,你就把我埋得遠遠的,我才不要看你和別人卿卿我我!”

秦文聞言,好氣又好笑,他摸了摸梁疏的頭,溫柔地說:“別瞎說,大夫來了,讓他看看!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不行,你先答應我!”梁疏不依不饒,心拔涼拔涼的

“好好,你放心,我以後就你一個沒有別人,所以,你也別想死了就可以離我遠遠的,我不允許!”秦文湊過去,輕輕吻了梁疏的額頭

梁疏心中一暖,方才的不適有所好轉,他笑著道:“你說的哦,說話算話?”
“我說的,說話算話”
聽到秦文的承諾,梁疏這才站起來,坐在桌子邊,讓大夫把脈!

秦文請來的大夫是這個地方最出名的,見到這樣的情景,他默默地點頭,早就聽說秦家當家很寵愛男妻,看樣子是真的。平時在外面冷冽嚴肅的人,一會到家竟然這麼會哄人,看來喜事近了。
摸了一把鬍子,老大夫開始細細地把脈。片刻之後,他輕輕地露出微笑看:“二位不必擔心,以老朽之見,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我問夫人幾個問題,夫人如實回答就好!”

梁疏的心一下子就落了下來:“您請說,我一定,,一定會如實交代!”

老大夫搖了搖頭,頗為無奈:“夫人最近是不是經常嘔吐,還吐不出東西?”

“對啊,對啊!”梁疏連連點頭,就是吐不出來才難受

老大夫了然,繼續問道:“那是不是不愛見魚腥,愛吃酸?”
?梁疏又點頭,上次他看見飯桌上的一盤魚,就直接吐了,反而是桌子上的酸菜吃了不少。話說,他這是得了什麼怪病,怎麼老是不說,急死個人了

“小疏他上次把我從外面帶回來的酸梅全吃了,大夫,是不是吃壞了肚子”秦文眉頭緊皺,早知道就不給這個不知節制的傢伙吃那麼多的,他就不該心軟

“不!不!”大夫揮揮手,笑意盈盈:“老朽還要討個紅包呢!!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夫人這是有孕了。雖然小哥兒受孕的幾率小,但是這也不是沒有可能,夫人忌腥愛酸,這是懷孕的徵兆,看脈象,已有二月多了!”
“懷孕了?”秦文和梁疏對視一眼,有點呆了,都不怎麼相信,不會這麼“巧”吧!!!

“大夫,我是男的”梁疏一反應過來,就忍不住大叫,急得跳腳,男的怎麼可能會懷孕,這又不是生子文

老大夫頗有深意地笑了:“我不是說了,小哥兒雖然很難受孕,但是成功的也不少,夫人你確實是懷孕了。這可是上天送來的禮物,看來二位的感情已動上天,可喜可賀!!”

“可……”梁疏心砰砰直跳,二十多年的教育告訴他,男人是不可能懷孕的,可是如今事實卻給了他當頭一棒!他想說些什麼證明他自己不是懷孕了,可是卻找不出來。 難道……他真的懷孕了????

不!不!梁疏使勁拍了下自己的腦袋,這就是一個晴天霹靂,這肯定是在做夢。他急忙轉身走到秦文的身邊,急切地想要證明:“阿文,你告訴我,這是在和我開玩笑,對不對!我沒有懷孕,這肯定是在開玩笑,對不對!!!”說到最後幾句的時候,梁疏都快要吼出來了,他的眼睛紅紅的,很難接受這個所謂的好事!
從被穿到現在,他一直都在自欺欺人,可以去忘記小哥兒的身份,恰好秦文對他也好,一點都沒有提過他是小哥兒的事,他也就樂得過的逍遙。可是今天,現實告訴他,他是小哥兒,他懷孕了,他該怎麼辦?怎麼辦!!打掉?對,就這樣,沒有等秦文的回答,他又急匆匆地拿著秦文的手:“阿文,我們……打……”

突然,想要說出來的話卻堵在了嘴邊,怎麼也說不出來。他看到秦文的從震驚中轉換過來的狂喜,他看到秦文的不同於以往的笑容,對啊,他怎麼能夠因為自己的不願意,就剝奪了對方當父親的權力!
梁疏自小就是孤兒,他也想要有一個家,有一個可愛的孩子。他看到秦文對這個孩子的期盼,濃烈的讓他覺得或許生下來也不是那麼困難的事。都是養孩子,養一個從自己肚子裡面出來的孩子,有什麼不同。在這個社會,男子生子不是怪物,這是正常的!
那是他的骨肉啊,和他血脈相連,割捨不掉的一部分。梁疏心裡面有點埋怨,想要又不想要?!為什麼當初不做好這個防範措施,現在進退兩難!

“阿文,你很喜歡這個孩子?”梁疏問的有點艱難,他在想自己期盼怎樣的答案!是要還是不要!要的話就是不在乎自己,不要的話更不在乎自己!對啊,不在乎自己孩子的人怎麼可能在乎自己!這不科學,梁疏很糾結,怎麼就陷進了這個怪圈,都說懷孕的人心情詭異,果然啊!

梁疏沒有察覺到,其實他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接受了這個孩子!
“小疏,你怎麼了?是不是、、、不喜歡?秦文扶著梁疏走到椅子邊坐下,溫柔地問。孩子,他的孩子,可是小疏不喜歡嗎?
“阿文,我害怕。”梁疏將頭靠秦文的懷中,他的身子微微顫抖。是真的害怕,對未知事物的害怕,對生子的害怕。

“別怕!“秦文抱緊梁疏,也跟著緊張下來,第一次面對孕父,他真是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這個時候,他唯一想到的就是求助眼前的人:“大夫,這個怎麼辦?“
“呵呵“!老大夫笑著說:”放心,這是懷孕期間的正常反應,懷孕的人情緒不太穩定。你要好好安慰安慰他,畢竟孩子是個大事,我給你們開個方子,就著這個抓藥吃,沒事的!“

“謝謝大夫!“秦文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人,臉色蒼白,眼睛無神,他的心頭一痛,喚來管家,吩咐他拿著方子送客抓藥,自己抱著梁疏進了內室。這個時候,媳婦兒最大,待客之道一時也顧不上了!
管家心裡面樂開了花,竟然這麼快就有小小少爺了,少爺真是好樣的,夫人也是好樣的。管家喜氣洋洋地接過大夫的方子,親自送到門外,還附贈了一個大大的紅包!“這就是帶來喜訊的喜鵲啊“


作者有話要說:
分享一個笑話:某寢室,幾個女生書:
一女生突然說:你們誰在唱歌?
眾人茫然抬頭,良久之後,一女生幽幽說道:你的胸在唱‘我不想,我不想,不想長大!!!’






第9章 結束了
懷孕是個難過的事兒,男人懷孕是個非常難過的事兒。作為當事人的梁疏告訴你,挺著個大肚子難受啊!雖然他還就是一個包,就跟小肚子一樣,梁疏還是覺得難受。
孕夫難受,當丈夫的也就不要想好過了。梁疏一個晚上能給你翻出十八個花樣來,那還是心情好的時候,心情不好的話,呵呵……
餓了,冷了,不開心,想吃酸梅,抱抱,靠太近,不關心他了,嫌棄他了……一個月下來,秦文硬生生地瘦了二十斤,全長到梁疏身上了!

“我胖了,肚子長了一圈”梁疏摸著小肚子,眼神哀怨:“你會不會不要我了?”

“這不是胖,這是咱們兒子!”秦文一邊給梁疏按摩雙腿,一邊耐心地解釋,這個問題,梁疏會在一天問上十次,這還是保守估計,他在心中默默地歎了一口氣,繼續將自己曾經恥於說出口的甜言蜜語無比順滑地說出口,訓練久了,有什麼說不出來的:“放心,我只要你,我只要你一個,海枯石爛,都不會變!”

梁疏心裡面甜甜的,可還是傲嬌地偏開頭:“真的?”
“真的!”秦文揉了揉額頭,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大夫說他沒有安全感,怎麼樣才可以讓他有安全感呢?他難道長的沒有安全感???

“滴,檢測到關鍵字,江湖模式之錦囊妙計隨機任務開啟,請宿主儘快想到辦法,怎樣讓一個孕夫有安全感”

“啊”梁疏吃了一驚,嚇得他差點直接把手中的酸梅給扔了出去!這系統要麼消失的無影無蹤,要麼一個炸彈下來,讓他甚為無語!此刻,他的心理頗為複雜,看著在他身邊認真看著帳本的秦文,更是不知道說些什麼好。整個秦家,就他一個人是孕夫,雖然他極力掩飾自己的不安,還是讓秦文發現了!
梁疏在心裡面輕輕問道:“系統,這是這是誰想要這樣做?”
“滴,宿主丈夫,秦文!請宿主接受任務”梁疏看了秦文一眼,腦袋裡面一團亂麻,半晌才輕輕地說:“這個任務,我接了!”

話音剛落,就聽見突兀的“卡”的一聲,他奇怪地四處張望,什麼都沒有啊!
這一邊,系統默默地將懲罰任務給取消了,好不容易這麼一個機會,再晚一秒啊,就可以看見宿主跳舞了,可惜!可惜!

穿越過來這麼久,從出嫁,新婚,懷孕,梁疏都是在秦家,對於梁疏來說,秦家有不可言說的意義。除了秦家,還有秦文,他的丈夫,他的愛人。他第一次意味到,他該好好想一想了,關於自己,關於未來。
梁疏一直都是一個隨遇而安的人,神經大條,所以他能很快地接受新世界。甚至懷孩子,也在秦文的關切下,接受了。秦文待他好,真心的,梁疏能夠感覺到,可是他不知道,秦文是不是愛他!他會不會只是為了應付父母,或者說是僅僅為了這個孩子而已!

是的,梁疏承認,他一直就沒有安心過,他一直都沒有安全感,對未來的迷惘。盲婚,盲嫁,即使生活了那麼久,梁疏也會在想,秦文是不是因為責任才對他那麼好,秦文為人嚴肅認真,不愛說,不愛笑,梁疏猜不透他。都說先愛上的先輸,梁疏在心動的那一刻就註定淪陷,註定是飛蛾撲火,卻義無反顧!

有時候,他會安慰自己,這樣就好,和秦文安安穩穩地過下去,可是等懷上孩子,他才意識到一個重大的問題。這個時代,子嗣是多麼的重要。如果,他沒有孩子,就會註定被厭棄,到時候,秦文會看都不看他一眼,這就是現實的殘酷。
可是等他懷孕了,他又開始想,如果對於秦文來說,他就是一個生孩子的工具,孩子出生了就沒有他什麼事兒。到時,他會找漂亮的女人,那自己怎麼辦?孤獨終老?死纏爛打?

梁疏不知道秦文的想法,只好一個人胡思亂想,心情不好就愛折騰,整個秦家都圍著他轉的時候,他才會有一點真實感。他看著秦文把帳簿抱回家,看著他不止要顧著家,還要顧著外面,看著他年紀輕輕竟然有了白髮。其實說到底,他就是想知道,這是不是愛!他想要的就是愛!家人的愛,朋友的愛,丈夫的愛,他越來越貪心!

這一刻,梁疏想了很多,他眼神複雜地看了秦文一眼,男人正在伏案查看帳簿,或許,他們可以坦誠談一次!就賭這一次,他拿一輩子來賭!

“系統,我想要抽東西”
“滴,檢測到宿主要求,抽獎模式開啟”

“你知道我要什麼?”梁疏平靜無比開口,開玩笑,好說也玩了這麼久的遊戲,欺負他不懂潛規則!
系統沉默了,半晌熟悉的電子聲才響起,果然欺負人是有報應的,嗚嗚……

“抽獎模式啟動,系統啟動中,抽獎禮物生成,扣除幸運值二十點,請宿主接收禮物”
梁疏伸手,一瞬間,亮閃閃的東西出現在他手心,他微微一笑,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為了這個坑爹的任務,也為了他自己,梁疏精心準備了好幾天,說什麼臺詞,用什麼語氣,露出什麼表情,對方接受後要足夠高貴冷豔!他才不會說,他根本沒有考慮過被拒絕了怎麼辦?

梁疏淡定地眨了眨眼:小爺我現在可是大爺,沒聽說過什麼叫死纏爛打嗎!!!沒錯,他就是那麼淡定,有孩子,就是任性!

三天之後的傍晚,夜空上掛滿了閃閃亮亮的星星,清風微拂,連隔壁家的白老鼠都在角落和秦家的黑老鼠來了一個跨膚色戀愛!真情不分國界,真愛沒有膚色,這是一個多麼適合“偷情約會”的好日子!咳咳,可惜這些都和今天的主題沒有關係!!

書房內,燈火通明,兩個身影被無限地拉長,最後重合在了門簾之上!秦文認真看帳簿,梁疏在一旁漫不經心地翻書,想著待會怎麼開口才對。
要不這樣,“喂,小爺問你,要我了,還是要我?”不對,梁疏搖頭,否決了這個,怎麼就是那麼中二,那要不“秦文,你一句話,咱倆孤獨終老怎麼樣?”

嗯,一想到這兒,梁疏就黑線,怎麼就孤獨終老了,這節奏不對!由於本來心理活動過於豐富,梁疏的臉色變來變去,秦文偏頭看著自家夫人,暗暗思索,他要不要聽管家的意見,給夫人來個賞月觀星,談談人生,談談理想,聊聊詩詞歌賦!!!可是,他不會詩詞腫麼辦!上天給了他經商的頭腦,可沒有教他怎麼寫詩來著!!!

明亮的燭光閃爍,梁疏沒有注意到身邊人的錯綜複雜的想法,低頭看了一下掌心的東西,他深吸一口氣,終於下定了決心!

磨磨蹭蹭地走到秦文的身邊,等的秦文都覺得要哭了,關鍵是還不敢插話!
梁疏小表情,雙手緊握,瞪著眼睛,不就是再說,要是在我前面說話,閹了你!
秦文:呵呵

良久,心理建設足夠了的梁疏低著頭,扭扭捏捏地才說道:“那個…阿文啊,我有事和你說!”
“怎麼了!不舒服?”秦文站到梁疏的身邊,很是關切地看著眼前的人!

“沒有”梁疏搖頭,“我就是想和你談談!”
“談什麼?”秦文溫柔一笑,開玩笑似的說道,“要不咱們去聊聊夢想!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包括我昨晚做夢夢見變成小鳥了!”

梁疏翻了一個白眼:“小鳥就不用了,我和你說正經的!嗯,那你告訴我,你對我的感覺吧!”
秦文聞言挑眉,看著眼前人兒微微發紅的臉,無奈的笑了:“就這個,你忙活了這麼這天,就為了一個,就不理我好幾天!!”

梁疏有點不自在,但還是理直氣壯地為自己辯解:“這個很重要,好不好!對我很重要”
“我知道很重要,我以為你懂的!小疏,那你呢?你對我的感覺”秦文嚴肅地反問,目光灼灼地盯著梁疏。

梁疏語塞:“你……我、、明明是我問你好不好!”
秦文搖頭歎息,面對喜歡的人,他也氣不來啊:“你說不出,那我來說吧!”

說到這兒,秦文頓了一下,半晌才緩緩地發問:“我問你,喜歡一個人,是不是想起他的時候會忍不住想笑,不見他會想念,看著他開心也會開心,看著他難受也會難受,練字的時候會無意識地寫出他的名字;出門在外,會想著他會不會無聊;天冷了,會想著他會不會著涼!如果是,小疏,那個人只會是你!”
梁疏的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說出話來,他捂住臉,感覺手上有溫熱的水珠慢慢地溢出,他使勁地搖頭,就是不說話。

“怎麼了,不信”秦文伸手抱住梁疏,緩緩地說:“放心,我們有一輩子,我會證明給你看”
梁疏最後還是沒有把戒指送出去,探討完了心事,他被秦文以不相信為罪,這樣那樣了一晚上!算了,算了,戒指嘛,他們有一輩子的時間去戴上!

“滴,江湖模式之錦囊妙計,任務完成情況,成功,獎勵幸運值20點,宿主共計幸運值49點,請宿主再接再厲”

很久很久之後,久到梁疏懷起了第二胎,梁疏大為震驚!
“怎麼回事,不是說小哥兒懷孕幾率低嗎?為什麼我還會懷上”
“滴,宿主幸運值60,滿級,屬於非常幸運,中獎幾率大,建議開設賭局,百分之百勝率”

“勝你妹啊!”梁疏爆粗口,“這不對,你沒說幸運值也可以這樣使用”
梁疏那個心碎啊,第一個孩子他忍了,第二個怎麼辦!!!沒有最坑,只有更坑,他是為了什麼才抽到這個系統的,手欠!

梁疏眼珠子一轉,面無表情地問:“有沒有什麼辦法?比如墮胎之類的!”
系統語重心長:“滴,這也是一個生命!”

“我知道,那怎麼降低幸運值!我才不要每次都這麼幸運,還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十、個、月,欲求不滿,你來啊!!”

系統:……
“滴,經系統分析,宿主可降低幸運值,或者使用避孕措施”
“具體一點”梁疏無力扶額,他已經能夠摸清系統的脾氣,他這樣說,就是有辦法

“滴,宿主可以使用抽獎系統消耗幸運值,還可以獲得小禮物哦”
梁疏沒有說話,他在思考這個建議的可用性,系統最近越來越歡脫,說話都帶尾音上調,這不科學!智慧化機械還帶情感升級的!好吧,這暫且不管,雖然大多數時候他無情地遮罩了它,關鍵時刻還是要用用,比起奇奇怪怪的獎勵,懷孕還真是要悲劇些

“那好,抽獎吧!三次”
“滴,抽獎模式啟動,宿主抽獎次數三次,……抽取獎勵生成,請宿主領取”

電子音結束之後,室內一陣詭異的沉默,一刻鐘之後,一個男子崩潰的大喊聲在屋內響起:“混蛋,小爺就該把你關一輩子的小黑屋”

系統:叫你遮罩我,三大箱物理避孕必備物品,經典草莓味,慢慢用吧!今天沒吃藥,感覺自己萌萌噠!烏拉烏拉啊!”

入夜,另一位男主角從外面回來,看到書桌上奇奇怪怪的東西,疑惑地問靠在床上的人:“這是什麼?”
梁疏哭喪著臉:“氣球!”

秦文黑線,拿起一個小盒子,認真地看了一遍,指著一排黑字:“為什麼氣球的使用方式這麼奇特?”
梁疏大吃一驚,從床上蹦起來,搶過那個小盒子,萬念俱灰的心情讓他想要落淚,他抬頭看向秦文:“你都知道了,還問?”

秦文淡定點頭,毫不客氣地一把將梁疏橫抱起來:“我很高興你這般積極,既然這樣,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梁疏淚奔,他真的沒有這個意思,雖然避孕套是避孕的最佳助手,可是,他真的只是為了用掉幸運值啊!

秦文沒有給梁疏後悔的時間,微弱的燈光下,兩隻緊握大手上,銀色的指環熠熠生輝,上面分別刻著一個單詞,“forever”——"永恆”

end!!


作者有話要說:
完了,自己撒花慶祝一下!花、、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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