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幹到底by施懸

文案:


禽獸軍官壓倒傲嬌富家公子哥的故事。^^握爪握爪。
小受受沒心沒肺沒節操風流成性招蜂引蝶膽小怕事又Y蕩..哈,本來就是淫蕩受──被調教的。
小攻攻霸道強勢腹黑,一身綠皮裝盡做下流事兒──當然不是流氓..下流事兒具體指什麽....哈....壓倒小受受。
小攻攻勾搭小受受成奸,捍衛自己的正夫地位。


1、001 夜色森涼

夜色正濃,酒吧裡群魔亂舞,T臺上穿著暴露的舞者扭著腰肢,搖擺著蛇性的誘惑。
隱在燈光凋敝的角落裡,酒吧小姐斟上一杯酒,時墨抬著高酒杯,一瞬不瞬地盯著裡面搖曳身姿的液體,食指一抖,時墨慢條斯理地將半滿的液體倒出。
荼紅的液體血液般傾瀉而出,東子揪了一個模樣清秀的小姐塞進時墨的懷裡,時墨摟著小姐的腰,邪笑著。
“叫什麽?”
“安雅……”
“這名字不錯……”
時墨饑渴久了,生冷不忌,妖嬈的、清純的只要看得過眼,他都能往懷裡帶,摟著安雅,在她小巧的胸部上拱來拱去,時墨邪心跳躍──卻敢僅此而已。
占占小便宜、揩揩油,任憑安雅如何在她身上撩撥他,他也不敢再進一步。
東子摟著妖嬈的小姐在那唱情歌,時墨捂著耳朵只皺眉──有些人就是沒有自知之明,明明五音不全還非得露上一手。
那穿牆魔音撓著時墨,時墨放開安雅,拉門離開了包廂,出了酒吧,時墨開車回家。
夜色森涼如水,打開車窗,穿梭而過的涼風拂在面頰,清冷清冷的,到了別墅門口,時墨靠在車門上,雲煙夾在指尖微微跳動著星月火光,狠狠地吸了幾口,側頭看了看自己所住的別墅──此刻被夜色籠罩的別墅如同一座死去的城堡,沒有燈光、沒有人氣,寂冷的可怕。
他討厭這樣的夜晚,討厭沒有那個人的別墅。
時墨最後吸了一口,仰起頭,飽滿而色澤粉潤的唇微微張開一條縫,吐出一圈煙霧,扔了煙蒂。
鑰匙轉動著鎖孔,“滴答”的聲音在波瀾不起的空間裡有著突兀的陰森。
時墨伸手去開燈,驀然,手指被人狠狠按住壓在牆上,一股硬朗強勢的氣息如嘯風般逼近......
時墨眼神在黑夜中閃了閃,下一秒兩瓣冰涼的唇壓在自己的唇上,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量和霸氣,狠狠的撕咬、擠壓。
那人一向這麽強勢,時墨在喘息中想著,如同山火燎原一發不可收拾,熾熱曖昧。那人擠開時墨的唇,探出自己的舌尖,睜著眼眸子在暗夜中直勾勾地看著被自己壓在牆上,眸蕩春情的男人,舌尖在他的口腔裡肆無忌憚地掃蕩著。
時墨的雙手被壓在身邊兩邊,與那人五指交纏,仿若一生一世的姿勢,他不喜歡這樣被鉗制著,試圖掙脫男人的掌控。
男人眸子眯了眯,在時墨的唇上舔了一下,時墨低低的、如同貓咪般舒服的“嗯”了一聲。
感受到男人跳躍鼓動的亢奮,時墨舔了舔嘴角,抬起一條腿夾在男人的腰上,輕輕的磨蹭起來,每次都似無意有意地掃過男人的胯下的勃發。
男人眼光深了幾分,壓下頭親吻著時墨的耳根子,嗓音低沈暗啞,欲望一觸即發,“想我了?”
敏感的耳根子被男人當做霜淇淋輪回舔舐著,時墨磨蹭得更快,讓自己的胯部緊緊地貼著男人的胯部,聲音被情欲折磨得撩人心魄,“衛穆,給我,快點......”
“想我了嗎?”衛穆得不到想要的回答,舌尖只停留在耳際,折磨著時墨,舌尖掃過耳垂,忽然輕輕地咬了一下。
“唔。”時墨甜膩地呻吟一聲,“衛穆,你他媽的快點,磨磨蹭蹭的到底是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能不知道?”衛穆輕笑一聲,“有沒有想我?嗯?”
時墨咬著下唇惡狠狠地瞪著他,衛穆舔了舔他的唇角,在下巴上咬了一口,“乖一點,回答我,有沒有想?”
時墨被折磨得瀕臨爆發的邊緣,偏偏身上的男人力氣大的驚人,把他擠壓在他和牆壁之間,一點縫隙也不剩,雙腿間火燒般的灼熱難擋與男人頂在他小腹處的巨大隨著他磨蹭的弧度偶爾相碰,引起時墨更深的欲望。
“衛穆,你他媽的......”
身子被擠壓得更緊,伴隨著男人陰測測的聲音,“再說一次,我沒聽清楚。”
時墨幾乎哭出來,“想,衛穆,你他媽聽清楚沒有,我想你,想死你......的那玩意了......”
“該死......”
被鉗制的手指驀然被放開,男人雙手抱著他的臉頰,在他的唇上深吻,舌尖在空中吮吸出淫靡的聲線,然後往下,停在他的喉結出,舔弄啃咬。
時墨仰起頭,男人扯著他的白襯衫,紐扣砸地的聲響被兩人的喘息聲淹沒,那雙渾厚有力的手在他的腰線處反復摩挲,又急又快,帶起來時墨深深的戰慄。
時墨扯下掛在臂彎的襯衫,迫不及待去脫男人的衣裳,摸到腰間的皮帶才發現男人竟然穿著軍裝。
他是剛回來,就來找自己的嗎?
“衛穆......啊......衛穆,把燈打開,我要看......”
衛穆的唇在他的胸上流連,在黑夜中摸索著找到那兩處像櫻花一樣色彩誘人的凸出,伸出舌尖輾轉,然後咬住吮吸,拉扯著,發出淫靡的聲響。
聽到時墨帶著情欲斷斷續續的聲音,衛穆直起身子啃咬著時墨的肩胛骨,一手利索地解開時墨的皮帶,“想看什麽?”
西裝褲順勢滑在地上,男人的大掌蓋在時墨的臀部,揉捏搓掐,時墨呼吸絮亂,“我要看......要看......你穿軍裝的樣子......”
“又不是沒見過。”
“快開燈,快點......”
“你下麵,又硬了。”男人的手滑到時墨的胯部,隔著內褲撫摸著,惡劣的聲音帶著戲謔的笑意,“你是不是想,看我穿著軍裝幹你的樣子,嗯?”
時墨靠在他的肩上,張開嘴,魅惑淫亂的聲音幾乎讓衛穆強裝出來的淡定一瞬間土崩瓦解,“想看,我要......親眼看著......你穿軍裝幹我的模樣......”
當聖神威嚴與淫靡交纏相交,那會是怎樣一場視覺盛宴,時墨光是想著就有些忍不住了。
衛穆身子緊了緊,氣息沈重,張嘴狠狠啃著時墨那種微張喘息不斷的嘴,一手伸高按了下燈光開關。
“小騷貨,這麽欠幹。”
屋子裡刹那燈火通明,時墨有些不適應地眯了眯眼,去看衛穆,看見了他眼底翻滾成海的欲望,像一隻殺紅看了眼的......禽獸。
衛穆邪佞地笑了起來,將時墨從門口拖到了客廳中央,甩進沙發裡。
時墨躺著,頭頂的燈光在他的眼底似乎都不及衛穆刹那妖孽至極的笑容,他穿著淺綠色的軍裝,身姿挺拔高大,那燈光,就像在他的頭頂閃爍一樣。
時墨舔了舔嘴角,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衛穆軍裝之下包裹的是怎樣的一副好身材,怎樣的一顆......禽獸之心。
他勾著眼睛看著衛穆走近,將支著帳篷的胯部挺在他的眼前,吞了吞口水,衛穆的意思不言而喻。



2、002 穿著軍裝

“怎麽?不是喜歡嗎?嗯?”衛穆戲謔地笑著,示威性地向前挺了挺腰部,堅挺在時墨的鼻尖上擦過,膨脹了幾分,衛穆眼光深了深,看著時墨傻乎乎的表情,扳過他的腦袋湊在自己的胯部,“小墨,寶貝,給哥哥弄弄,你這張小嘴,哥哥好久沒享受了......”
多久呢?他出去執行任務一個多月,這一個多月裡,當他在叢林穿梭海上飄蕩,想著的,都是這個讓他又愛又恨的磨人精......
小墨,他的小墨啊......
時墨仰頭勾了衛穆一眼,伸手拉下軍裝褲鏈,指尖臨摹了形狀,緩慢而又色情,引得那東西跳動了幾下,然後掏出來......
得到釋放的東西彈在時墨的臉上,麝香深濃淫靡的氣息在時墨的鼻間流轉,時墨情不自禁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白色的內褲頓時濡濕了一塊。
時墨可以清晰地看見裡面猙獰的形狀和獸性,迷離的雙眼色情妖嬈,後庭不自覺地收縮一下,又騷又癢,時墨情不自禁地夾緊了屁股,將衛穆的寶貝含進嘴裡。
衛穆仰起頭低吼一聲,粗重的喘息讓時墨越來越賣力,眼角勾起,一邊吞出著一邊赤裸裸地仰頭看著他的表情,春情在他的眼底刹那開出了大片奢靡的水光,衛穆心頭一動,手指插進時墨濃密柔軟的發裡,“小墨......用力......對......就這樣吸......”
時墨賣力地吮吸、吞吐,直到嘴角發軟了,男人的玩意還是沒有結束的徵兆,吊著眼角看著男人,不滿意到了極點──每次都這樣,怎麽弄也弄不出來,男人的忍耐力似乎永遠都那麽強大。
衛穆性感地呻吟一聲,在極致快感邊緣的時候,驀然感到一陣的空虛,他低下眼,看見一條純白色的疑是時墨內褲的東西蓋在自己的巨大上,而時墨已經躺在沙發上,撐開雙腿,誘惑地朝他開口,“衛穆,幹我,快點過來幹我......”
時墨雖然風流,但衛穆敢打包票,他從來沒有碰過女人,他的處兒,是在吃了春藥的情況下被衛穆給破的。
這麽多年來,他的子孫根也就在衛穆的手裡進出過,如處子般乾淨潤紅的粉紅色,是正常男人的尺度,讓衛穆愛不釋手,尤其後面色澤鮮豔的小穴,饑渴地朝衛穆收縮著。
時墨看著衛穆,指尖在粉色洞口處轉悠,輕輕插進一指,讓他喘息如潮,得不到滿足,再次擠進去一指,洞口死死咬著時墨的手指,時墨咬著自己豔色的唇,“好爽......衛穆,情哥......”
衛穆喉嚨乾澀,眸子裡幽深的光芒又更深了幾分,他湊過去,親吻時墨的唇瓣,時墨配合地伸出舌頭,與之深吻交纏。
衛穆的手在沙發的縫隙裡四處摸索,時墨不滿地催促,“衛穆,快點啊......”
“乖,別急,我找潤滑劑,不然你會受傷的。”
時墨嗯哼一聲,眼角帶春地橫了他一眼,嘀咕著,“快點......”
衛穆咬著牙齒,忍受著時墨對他的誘惑,額上汗水一滴一滴落下來──該死,上次做的時候,他明明順手扔在沙發縫裡了。他可不認為時墨這個含著金湯勺出生像天鵝一樣優雅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家夥會突發興趣打掃沙發。
衛穆搜索著,終於在時墨瀕臨暴走的時候,找到了那陷進沙發縫裡半截潤滑劑,胡亂地塗在時墨的入口處,提起槍桿急不可耐不管不顧闖了進去......
緊窒、濕暖的甬道包裹住的快感讓衛穆滿足地喟歎一聲,將時墨的雙腿架在肩膀上,大力衝擊出來,每一次的進入都沖到身體的最深處,每一次退出,都擠到入口處......
銷魂蝕骨的快感讓時墨的脖子不可自製地仰出了高難度的弧度,如天鵝般美好的脖子劃下的弧線,讓衛穆下身腫脹了幾分,他將時墨的雙腿纏在自己腰上,親吻著他的脖子......
“小墨,叫情哥.....”
甬道裡自動分泌出的腸液隨著衛穆每一次的退出帶出來,滴到沙發上,再次進去的時候,粉色褶皺被撐到最大,夾擊著衛穆發紅發紫的堅硬。
“啊......”
時墨的手指激動得泛白,狠狠地掐進真皮沙發裡。
這個變態,總喜歡在做這種事的時候逼他叫他哥哥,明明就是什麽血緣關係都沒有的兩個人,可是──不可否認,他很喜歡這樣啊,只要是這個人,那麽,自己什麽都喜歡吧?
“情哥,再幹深一點......”
“如你所願。”衛穆低笑一聲,大力操幹,毫不留情,聽著時墨沒有絲毫遮掩的淫聲浪語,衛穆將他的屁股托到自己手掌裡,用力一抬,頂到了他最敏感的地帶,在他的耳邊說:“小墨,喜歡嗎?”
時墨尖叫一聲,雙手環著衛穆的脖子,修正得短短的指甲在衛穆的肩上、背上留下幾道深深的抓痕,“喜歡......”
衛穆低低一笑,時墨一向隨意瀟灑坦白直接,就算是做這種事,也從來不扭捏半分,他真是──愛死了他說喜歡時的銷魂模樣。
“喜歡什麽?回答我。”
“喜歡你的.....”話還沒說完,衛穆猝然從時墨身體裡抽身,遲遲不肯進入,時墨低咒一聲,眼角因為情欲留下的淚水分外的勾人,他嗆了嗆嘴,說出了衛穆想聽的話,“我喜歡你,喜歡你的身體,喜歡你的人,喜歡你的每一個地方每一個表情每一句話......啊......”
衛穆狠戾沖進去,狂暴地抽插。
甜言蜜語,時墨比衛穆更拿手,不過是動動嘴皮子,想當年他大學時代風華正茂那會,不知道甜言蜜語俘獲了多少少女的芳心......
“在想什麽?女人?”衛穆眯了眯眼,跟時墨歪膩在一起這麽多年,他那點小心思,哪逃得過他的眼睛,當年將時墨從一個異性戀變成同性戀,沒少花心思,可這小子就像天生欠揍,跟他在一起了,還敢在外面拈花惹草到處欠風流債,要不是他衛穆足夠強勢足夠震懾時墨,這會兒都不知道自己頭頂上帶了多少頂綠帽子。
時墨在衛穆故意的頂弄下將短暫的分神抽回來,乾笑幾聲,“怎麽會,我連想你的時間都沒有,怎麽會有時間想女人。”
“沒時間想我?那你剛才說的想我就是騙我的?”
時墨心裡咒駡衛穆的較真,這種箭在弦上的時刻還有心思討論那些肉麻話題,在一起這麽多年,他依舊沒徹底摸清楚衛穆是個什麽樣的人,但是他知道,惹了衛穆不高興──下場很嚴重。
“我的意思是──我除了想你都沒有時間做任何事了。”
衛穆滿意地親了他一口,時墨將他留在嘴角的口水勾進自己的嘴裡,上挑的眼角斜斜地勾著他,讓這個男人除了做就再也想不到別的。
衛穆抓著他的臀一邊揉壓玩弄一邊大力抽插,在雙層夾擊之下,時墨瞳孔驀然放大,雙腿抽搐著夾緊了衛穆的腰,“衛穆,我要射了......”
幾股淡淡的液體射在衛穆的小腹處,衛穆邪笑一聲,指尖勾起液體,帶出長長的銀絲,分外色情淫靡,衛穆將手指伸進時墨的唇齒間,戲謔道:“騷寶貝,嘗嘗你自己的味道......”
時墨失神地躺在沙發裡,任由衛穆的手指在自己嘴裡進進出出,配合下身的抽插,模擬著性交的姿勢。
衛穆攻城掠地,良久,烙鐵深深埋入時墨的身體裡,將時墨掐進自己懷裡,享受高潮那一刻銷魂蝕骨的快感,恨不得把時墨揉進自己身體裡。
“衛穆,你他媽是不是想掐死我。”
時墨有氣無力地反抗,男人把他掐得更緊,喘息粗重,到達了一個極致,猛然下沈,將自己的欲望全部傾灑在那銷魂的小洞深處......
時墨被腸道滾熱的溫度嚇了一跳,半晌才想起來一個關鍵的問題,“衛穆,你他媽又沒有帶套。”
衛穆緩了勁,將他翻過身過,全身壓在他的背上,慵懶地“嗯”一聲──他就從來沒有帶過套。
“衛穆,你混帳,給我起來。”
衛穆將頭埋在他的頸窩裡,聲音透著疲憊,“別吵,讓我睡一下。”
時墨停止不動了,他任務剛結束就奔回來看他了,所以很累吧,可是那麽累,那麽累啊,他還有力氣折磨完他才想起睡覺,這個男人,到底是有多麽的強悍啊......
衛穆的軍裝還穿在身上,在激烈的交纏中略微有些淩亂,反觀時墨,渾身赤裸著躺在衛穆的身下,白皙的皮膚上紫一塊紅一塊,遍佈著情欲的痕跡,衛穆軍裝上堅硬的紐扣和皮帶撂的他身上輕輕淺淺的疼痛,時墨稍微掙扎一下,衛穆就將他抱得更緊。
時墨撇撇嘴,明明精力在經過一次的大消耗之後是應該很累的,可是時墨就是睡不著,身上男人的存在感太明顯了,那種被埋在身體裡一個多月的欲望,輕而易舉就被男人全部勾了出來,偏偏那個人──這樣就睡著了。



3、003 偷腥被抓(1)

時墨銀白色的西裝搭在肩上,吊兒郎當吹著口哨進了辦公大樓,他爸迎面過來,看見時墨,臉色頓時沈了下來。
時墨身子一抖,得意的氣焰立刻熄滅了下去,貓著腰走到他爸面前,舔著臉,“爸,這麽早就來公司了。”
時墨他爸臉方方正正,一雙厲眼此刻盯著時墨,要不是顧忌著自個的形象,老爺子此刻早就一巴掌朝時墨招呼過去了。
“早?混小子,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現在太陽掛在哪兒?”
這都大中午,還敢說早。
時墨眼睛透過玻璃瞟了眼外面的天──他記得,剛才看見的太陽,好像在他頭頂來著。
時墨不敢跟他爸頂嘴,他爸說什麽,那就是什麽,時墨笑得狗腿的很,“爸,我昨晚加班,今早睡過頭了,你放心,再也沒下次了……”
老爺子最後冷哼了一聲,帶著身後的精英部隊進了電梯,時墨在他爸走後,身子立刻站直了,嘀咕著;“我是狗,也不知道你是什麽……”
他爸爸在電梯門關上之前,似乎是聽到他這句大逆不道的話,眼睛瞪的異常兇狠盯著時墨,嚇得時墨以為他要衝出電梯掐死他,踉踉蹌蹌地奔進了另一部電梯裡,撫著胸口只喘氣。
跟著時墨混的豬朋狗友都知道,時墨就是一天不怕地不怕死撐到底的主兒,當然小霸王也有剋星──時墨怕他爸。
時墨挺好面子的,他覺得怕他爸不是丟臉的事兒,畢竟他是他爸辛勤努力的結果,可怕衛穆這事兒要是說出去,他臉就丟大了,所以至今,他跟衛穆那點姦情,還處於地下情階段。
時墨一遠離了他爸,又恢復了精神,挺直了腰板吹著響亮的口哨。
時墨搭的是普通員工電梯,電梯到中途的時候,有幾個穿著正裝的女職員進來,對著時墨點頭,“總經理好──”
時墨掛著笑,點頭頷首,眼睛卻下流地轉來轉去。
這個不錯,腿又直又長,盤在腰上肯定特銷魂……
這個不錯,皮膚夠白,摸起來手感一定特舒服……
這個不錯,腰細屁股夠翹,搖擺起來一定特蕩……
這個不錯,胸器很洶湧,叼起來一定特有肉感……
……
時墨越看,心情越澎湃,美女個個都不錯,看得他心只癢癢。
這時,電梯陡然晃蕩了一下,時墨正想入非非,身子猝不及防被帶出去一下,腦袋砸在一團又軟又暖的棉花上,時墨抬起頭,看見一顆黑色的紐扣,順著紐扣,時墨看見了一張漲紅的臉。
白裡透紅。
時墨也愣了一下──他就想想,真不敢付諸行動。
身子從女人的胸脯上彈開,時墨尷尬地笑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幾聲竊笑聲響起,女職員不好意思地轉開頭,電梯到了目的樓層之後,被時墨撞到的女職員扭頭沖了出去,時墨摸摸頭,吐吐舌頭。
時墨到了扭著愜意的步子,總經理辦公室的門被關上的時候,外面趴在辦公桌上貌似埋頭苦幹的一干餓狼虎女眼光詭異,湊到了一起。
“你們咱們總經理那春風得意的樣兒,怨婦改臉了……”
“這是欲求不滿的人終於得到滿足了吧,我們再也不用每天戰戰兢兢的了。”
“等著吧,再得意也最多半個月,鐵定恢復本性。”
“咱們總經理要錢有錢、要貌有貌標準的黃金單身漢,你們說為什麽每個月總有那麽幾天他會處於饑渴狀態?難道還能缺女人?”
……
偌大的辦公間,只聽得到女人嘰嘰喳喳興奮討論的聲音,男同事們自動閃遠點,時墨渾然不覺自己已經成為了辦公室茶餘飯後的話題。
他的心思,一向在吃喝玩樂怎麽瀟灑怎樣快活上轉悠。
“吵什麽吵,都不想幹了?”
潔淨透徹的玻璃牆上倒映著女人修長的美腿,黑絲襪張揚著別樣的誘惑,酒紅色的卷髮妖嬈嫵媚,妝容精緻如妖,辦公室裡頓時安靜下來,每個人都儘量找事兒做。
總經理的新寵兒,剛上任的總經理秘書,此刻已經開始耀武揚威了。
還真當自己是總經理夫人了──女人們撇著嘴。
女人冷哼一聲,貓眼不屑地抬高了,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辦公間鴉雀無聲之後,她扭著腰肢,踩著十釐米的水銀色細高跟去走到總經理辦公室門前,整理了一下著裝,手指敲擊著總經理辦公室的門。
裡面傳來時墨清涼微微有些沙啞的聲音,如情欲過後慵懶不散的誘惑,女人微微眯了眯眼,異樣在眼底一閃而過。
她推開門,走到時墨的辦公桌前,容顏嬌俏。
“徐秘書,有事?”時墨從檔堆裡抬起頭,優秀的五官令女人有片刻的失神。
“總經理,這是需要你親筆簽名的檔。”藍底磨砂資料夾從女人的手中遞出去,時墨嗯了一聲,伸手去接,徐明藍卻沒有放手,塗著暗沈甲油的指甲似有若無劃過時墨的掌心,微微的癢,微微的......勾人。
時墨似笑非笑瞟著她,徐明藍是上個月新請的秘書,妖嬈風情,像只妖精一樣勾人兒,在前來應聘的幾百人中,時墨一眼就瞅上了她,現實證明他的眼光跟打了鐳射一樣的准,徐明藍確實夠騷夠浪──雖然,他膽子還沒大到跟她上床,但調調情揩揩油總是不少的。
徐明藍眼尾勾勒出長長的黑色尾線,襯得眼睛攝人心魄般的美麗,她知道時墨對她有興趣,更加賣力地勾引他,總是勾得時墨情動,而時墨這個男人,她總是難以理解他,明明每次都快受不住了,卻總是關鍵時候畏手畏腳,不敢碰她。
對,在徐明藍眼裡,時墨就是在害怕什麽所以不敢碰她。
他怕什麽?從來都是飛揚跋扈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墨少,他有什麽好怕的?
“總經理......”徐明藍拿回檔,包臀的職業裝設計使她的臀更挺翹,黑色襯衫解開兩顆紐扣,她一步一步朝時墨走去,屁股扭得風騷色情,胸前的波瀾壯闊隨著她的扭動一上一下起伏。
她抬起一條腿,從時墨的眼前橫過去,動作緩慢,時墨盯著她裙下的風光──喲,還是黑色丁字褲。
徐明藍坐在他的腿上,在時墨的眼皮底下,將那份檔從胸口塞了下去,“總經理不是要簽字嗎?這可是一份很重要的文件,總經理,再不拿出來,可就來不及了?”
時墨勾起她的下巴,勾唇一笑,“你現在都在我懷裡,就算我簽了,也一樣來不及,反正結果都一樣,那還簽什麽。”
徐明藍嬌笑,“總經理,文件那麽硬,咯得人家好疼,你忍心嗎?”
那個硬字,徐明藍故意咬低了聲調說,在時墨的耳邊,吐氣如蘭,說得時墨心頭癢癢的。
時墨覺得,如果他沒栽在衛穆那混蛋的手上,他還是活得很有男人氣概的,至少調情的手段,他不比衛穆差半分。
“硬?真的?你給摸摸,有我的硬嗎?”
“經理......”徐明藍嬌嗔,媚態橫生,纖纖手指順著時墨的喉結一路下滑,滑到男人的堅挺,在那裡轉著圈圈,“你好大......”
時墨笑了,像狐狸一樣的眼睛流光溢彩,這是他聽過最好聽的話,和衛穆在一起,每次被男人超乎尋常尺度的兇器貫穿,他就覺得自卑──要是他的比衛穆的大,說不定被壓在下面的就是衛穆了。
徐明藍這句話無疑討到了時墨的歡心,他摸摸徐明藍的臉,“這個月獎金雙倍。”
“真的?”徐明藍抓著時墨的手在自己胸前揉搓,“經理真大方,可是你明明知道,人家最想要的是什麽啦。”
徐明藍解開自己襯衫的紐扣,露出黑色的蕾絲邊文胸,那份文件貼在她的小腹上,時墨將它拿出來扔在辦公桌上,黑色的腦袋拱在徐明藍的胸上,柔軟得像熱包子一樣,時墨張口含住一塊肥肉拉扯。
“哦......經理,你好壞啦......”
時墨抬起頭,“不喜歡我壞?”
“嗯......,喜歡......”
下身泥濘不堪,徐明藍前後磨蹭著時墨的腿,西裝褲布料摩挲著她的下身,丁字褲勒進了溝壑中,徐明藍忘情地嬌吟一聲,去解時墨的襯衫扣子。
扣子被解開四顆,徐明藍媚眼一低,看著時墨脖間和胸膛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情欲痕跡,愣了愣,有些不甘心地問:“經理,我漂亮嗎?”
時墨的回答一點也不含糊,“漂亮。”
不漂亮當初我請你做什麽?
時墨的手從徐明藍的膝蓋一直滑到腿根,再從腿根滑下來,將一邊的黑色絲襪滾到了膝蓋處。
“比經理的其他女人還漂亮?”
作家的話:




4、004 偷腥被抓(2)

“嗯?我沒有其她女人。”只有一個男人。
“經理,說謊可是不好哦。”徐明藍的手解開他的皮帶,手從內褲中擠進去,時墨舒爽地哼了一聲。
原來跟女人玩,是這麽爽,比衛穆那硬邦邦的男人好多了。
“我說什麽謊了?”
“你看。”徐明藍指尖輕刮他的胸膛,衛穆低下頭,咬牙切齒。
衛穆,你這個混蛋!!!
衛穆那晚回來,抓著他在床上廝殺了兩天兩夜,衛穆那人當兵的,力道大,饑渴了一個月回來,就差沒把他做死在床上,這些痕跡新的加上舊的,遍佈全身,連大腿內側也不能辛免,透露著低調奢靡的色情淫光。
徐明藍看著時墨惡狠狠的模樣──不會是被哪個女人強了吧?
時墨再次低眼掃了掃自己胸前的痕跡,腦海裡一下就清晰地出現衛穆大汗淋漓在他的身上馳騁的性感模樣,身子難以言喻地緊繃起來,連後面,似乎也開始貪婪地收縮起來。
衛穆......
“經理......”
時墨猛然推開徐明藍站起來,徐明藍沒站穩下意識去拉時墨,時墨正在發愣,猝不及防被徐明藍拉著一起倒在了辦公桌上。
頭也砸進了徐明藍擠在一起的乳溝裡。
門驀然被推開,某個熟悉的聲音陰測測地飄進時墨的耳朵裡,“你們在做什麽?”
時墨一瞬間如遭雷擊,往後彈開,看見站在門口的衛穆俊臉陰沈,如山雨爆發,氣勢能一手撕裂時墨的血肉之軀。
“衛......衛穆。”
衛穆表情陰森可怖,一步一步逼近時墨,“想玩女人?”
時墨識相地搖頭,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衛穆突然笑了,笑得時墨以為他被氣瘋了,他輕柔地撫上時墨的脖子,因為常年軍營生活,掌心寬厚,而指間因為拿槍的關係,老繭咯得時墨膽戰心驚──他怕衛穆就這麽把他給掐死了。
“時墨。”
衛穆依舊笑著,可自從他們有了姦情之後,衛穆從來沒有連名帶姓地叫他。
他叫他小墨,墨寶貝,心肝兒,床上那些污言穢語就不用說了,就是沒有叫過他時墨。
時墨害怕得不行,他在衛穆面前耀武揚威,可衛穆要是真生氣,他連屁也不敢放一個,時墨也想過這樣很窩囊,可他就是被衛穆壓的死死的,沒辦法了。
“想玩女人?怎麽不告訴哥,哥一定千挑萬選給你選個最好的。”
時墨要哭了。
徐明藍在看見衛穆的時候是有驚豔的,立體的五官每一條線條都像是老天的精心傑作,加上偉岸的身材,體內那把和時墨一起燒起來的火差點就把她粉身碎骨了,而衛穆在說時墨說想玩女人那幾個字的時候,她明顯感覺到衛穆的目光有一瞬間是落在她身上的,冰冷陰森,讓她毛骨悚然當然。
徐明藍認識衛穆,這樣家世顯赫優秀如天之驕子的男人,即使是路邊撿垃圾的太婆也認識,他的知名度,就跟時墨一樣高,只不過,時墨高調,而他低調。
徐明藍想逃跑,她怕再不跑,這個男人會真的讓她屍骨無存,可是衛穆叫住了她,男人晦暗的聲音聽不出情緒,卻說出了讓她瞠目結舌的話,“把衣服脫了。”
男人拿出了槍,指著徐明藍,徐明藍顫抖地脫光了衣服站在男人面前。
時墨戰戰兢兢,他沒想到衛穆居然帶著槍──這是特意為他準備的?他今天來不會就是來捉姦吧?
“時墨,無法無天了?嗯?”
時墨哆嗦著,“沒......沒有......誤會......真的是......誤會......”
雖然一開始他是心思不純,可後來衛穆看見的那一幕,可真是個誤會。
時墨打死也不會告訴衛穆,他在和別的女人調情的時候,想起了他,並且覺得對不起他,所以才會推開徐明藍。
那是多沒面子的事兒,搞得他時墨有多看中衛穆似得。
“沒事,玩就玩吧。”衛穆獰笑,“讓我看看,我不在的時候,你是怎麽跟女人玩的。”
衛穆坐在真皮轉椅上,雙腿搭在辦公桌上,雙手環胸冷冷瞅著時墨,“時墨,今天你就當著我的面兒,給我上了這個女人,你要是不上......”衛穆冷哼,“老子今天一槍解決了你,省得你折磨我。”
“哥,我錯了......”
衛穆拿槍指著他,“上不上?”
時墨搖頭。
衛穆扳動扳機,“上不上?”
時墨有些遲疑。
衛穆眼神狠了,扳機在一下一下下沈,時墨沒骨氣地抱頭求饒,“上,我上,哥,你別殺我,我怕死。”
生怕衛穆不信似的,趕緊抱著徐明藍滾到了沙發上,卻無從下手,往日看在眼裡妖嬈美麗的女性身軀,此刻在他眼裡卻成了奪命符。
衛穆冷冷瞅著,“杵著做什麽,還不快點。”
時墨不得已,只得抓著徐明藍一對洶湧如丘的胸部蹂躪,毫無章法,徐明藍痛得直咬牙,卻畏懼男人的殘暴,不敢輕舉妄動。
時墨直流汗,一邊瞅著衛穆的反應一邊蹂躪徐明藍的嬌軀,看著衛穆越來越陰沈的眼神,以為自己做的不好惹怒了暴君,手指顫抖地往徐明藍下身小穴移去。
轉頭一看衛穆的反應,更陰沈了,嚇得時墨伸到徐明藍小穴處的手立刻縮了回來,想著衛穆不是想讓他提槍立刻干進去吧?
時墨敢發誓,經過衛穆這麽一朝,他也許真的要把女人歸於絕緣體,可這會兒,貞操重要,小命更重要,他顫顫巍巍地站起來,脫了褲子提起被嚇得軟綿綿的槍桿──不就是跟女人做麽,他時墨是男人,有什麽難的。
時墨吸了一口氣,揉了揉小玉莖,沒反應,他為難地看了看衛穆,衛穆狠戾的眸子再次狠狠地嚇住了他,他扶著自己沒義氣的兄弟,準備就這樣塞進去得了。
可到了那關口他才知道,他沒辦法進去,不止因為衛穆的威脅,更因為──他已經被衛穆調教得只能接受那個叫衛穆的男人了。
他跟女人調情,跟女人曖昧,卻從來不跟他們上床,那是因為他很清楚自己碰不了女人,不會做對不起衛穆的事兒,才敢那麽放肆。
衛穆眼淚鼻涕一大把,連跪帶爬跪到了衛穆面前,“哥,你饒了我,我下次不敢了,真不敢了......”
“想死還是活?”衛穆眯著眼,眼中冷光迷離幽深。
時墨吞了吞口水,“......想活”咬了咬下唇,抬頭看衛穆,無賴的本性瞬間恢復,光屁股坐在辦公桌下的陰影裡,“你殺了我,我還是不能碰她,那你自己看著辦,你要捨得,也別磨磨蹭蹭的,是個爺們就麻利點。”
衛穆居高臨下抬起他的下巴,時墨耍過無賴之後還是怕了,可憐兮兮地瞅著衛穆,衛穆有一瞬間的心軟,可也僅僅一瞬間。
衛穆知道,時墨這小子就是不見棺材不見淚,把他寵上天了他就忘了誰才是主導者,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不讓他斷了對女人的心思,衛穆一天就不放心。
作家的話:
收藏收藏。。。。



5、005 辦公室

時墨壓下腦袋,湊到衛穆胯下,兩瓣門牙扯著衛穆的褲鏈往下拉,他要討好衛穆,他知道衛穆捨不得對他下手,這是他最大的有勢,商人懂得審時度勢,剛才的衛穆怒氣太重,他不敢忤逆他,這會兒,他相信他已經心軟了。
時墨坐在衛穆腿上,後面有辦公桌遮掩著,徐明藍看不見,事實上她也沒心情看,要不是衛穆沒發話,她早沖出去了。
而衛穆也沒打算叫他出去,他就是要讓時墨在徐明藍的眼皮底下給他口交,要讓時墨永遠記住這種羞恥的感覺。
羞恥?
時墨知道什麽是羞恥嗎?
那種沒心沒肺得勢的時候張揚跋扈,失勢的時候跟個狗腿子一樣的牆頭草,知道什麽是羞恥?虧得他衛穆這麽看得起他。
時墨拉下褲鏈,舌尖隔著內褲舔舐衛穆的巨大。狐狸勾魂眼瞧著衛穆的反應,看見衛穆舒爽難耐的表情,得意地挑了挑眼睛。
衛穆望見他被皮帶蹭得紅彤彤的鼻子,像小狗一樣的可憐,寵溺地揉了揉他柔軟的頭髮。
時墨抽掉他的皮帶,將利器掏出來含進嘴裡,男人的利器在他的口中進進出出,看著他的目光越來越放肆露骨。
時墨吞吐了一會,嘴就開始軟了,伸出舌尖去描繪男人的形狀,粉紅色的舌尖像一條小蛇一樣,引領著男人攀爬欲望的高峰,從頂端舔到末端讓男人如在雲端!翔了一圈,可面上依舊是冷冷的,讓時墨心慌的很。
沒有看見衛穆深陷情欲中性感的要命的表情,時墨沮喪地準備退出,哪知男人突然抓著他的腦袋,將退出一半的性器撞進了他的喉嚨深處。
深喉。
衛穆,你他媽的。
心裡罵著,時墨卻沒反抗,只是眼神稍稍變了點狠戾,熟知他的人都知道,這是墨少記上仇的徵兆了。
衛穆卻愛死了他那股狠勁,抓著時墨的腦袋在他嘴裡使勁衝刺起來,,每次都沖到最深處,享受著被時墨濕滑的小嘴包裹著的快感。
時墨有心讓衛穆快點結束,嘴裡也收縮得厲害,衛穆也沒怎麽折騰他,知道不能把這混小子惹急了,暢快地全射進時墨嘴裡,時墨沒忘記著自己正在討好衛穆,一滴不漏地全吞下衛穆的子子孫孫,有幾滴掛在嘴角,也被時墨舌尖一勾,勾進了嘴裡,煽情至極。
時墨還坐在衛穆的腳掌上,衛穆尖利的皮鞋尖在時墨的股溝裡刺探,漫不經心說:“小墨,你秘書還在等你呢。”
時墨很上道,“哥,你讓她滾就是了。”
“嗯?”衛穆故作為難,“可這是你最上心的秘書,哥可不敢。”
衛穆把最上心三個字咬得很重。
時墨一個哆嗦,“我最上心的,不是哥嘛。”討好地笑看衛穆,“哥要是介意,改明兒把她開除。”
“改明兒?”聲音低沈,威脅味十足。
時墨立刻改口,“不,現在,現在立刻開除。”
時墨站起來,聲色嚴厲,“徐秘書,你被解雇了,去財務室領錢走人吧。”
徐明藍怔在沙發上,怎麽也沒想到紈!跋扈的墨少竟然怕一個男人怕成這樣,而他們之間明顯得曖昧徐明藍沒有忽略,難道......
如果是這樣,那可真是個翻天覆地的新聞了。
徐明藍算計的眼神沒有逃過衛穆的眼底,他冷冷一笑──徐明藍自以為抓住了他和時墨的把柄,卻不知道,他根本沒打算放過她。
一個不知死活勾引時墨的女人,他怎麽可能放過。
“出去!”
衛穆臉上的表情陰冷令人不寒而慄,徐明藍得到赦令,套上衣服慌不擇路沖了出去。
時墨下身光溜溜地站在衛穆面前,背對著他,兩瓣臀肉在他的眼前,衛穆伸出大掌往兩邊擠開,露出其中不知被他疼愛了多少次的後穴。
距離上次的歡愛不過一天,被過度疼愛的地方還微微的紅腫,衛穆眼神幽暗──都被他操成這樣了,還敢在外面找女人。
衛穆霍然站起來,把時墨壓在辦公桌上,自己隨後也貼上他的後背,大掌冰冷在時墨的身上遊移,然後落到股溝裡,一指從小穴裡又狠又重地刺進去,時墨尖叫一聲,“衛穆!!!!他媽的疼死了!!!!”
“很疼?”衛穆諷刺地輕笑一聲,“你情哥哥現在就是想讓你疼。”
時墨知道報應來了,立刻求饒加解釋,“衛穆,我錯了,真錯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徐秘書是拿檔給我簽的,我們只是誤會......”
衛穆再伸進一指,伴隨著陰冷的聲音,“簽字?簽到她胸上去了?”
再伸進一指,同樣的狠力不留情,“誤會?時墨,你他媽是什麽德性我能不清楚,這些年你在外面玩曖昧的女人還少?我睜隻眼閉隻眼你他媽還敢騎到我頭上。”
事實上,衛穆從來沒有睜隻眼閉隻眼。
時墨不會知道,為什麽那些第一次還跟他哥哥妹妹叫得親熱的妹子,第二天就消失得沒影沒人了。
那是衛穆的功勞,衛穆是什麽人?丁杠杠的權三代,隻手遮天權勢家勢夠你祖宗十八代數十天十夜。
時墨外面偷腥那點小貓膩,他還能不清楚,一旦清楚了,他還能不防著?這次就是小五嘴裡聽說了時墨最近瞧上了一個女秘書,才心急火燎提前趕了回來收拾他,哪知人還沒得及收拾就被這小子勾到他洞裡去了。
不過也不晚。
“你他媽知道老子什麽德性就該自個守著老子,你放老子出來,老子能不偷腥?”
時墨趴在桌上喘氣喘得厲害,明明衛穆這麽兇狠地對他,他卻能起反應,經過剛才那麽一著,他還以為自己勃不起來了。
原來,真的──他只能對叫衛穆的男人才有那麽深的欲望。
衛穆和他瘋狂了兩天兩夜,怕他受傷,給他擦了軟膏,這會兒內壁濕熱緊致,吸附著他的手指,咬著不放,衛穆眼中欲望如海,波濤洶湧,咬住時墨的耳朵,舌尖在他的耳洞裡打轉,“欠幹的騷貨......”
時墨喘息,“老子就是騷貨,老子不騷,你他媽能幹得這麽猛?”
衛穆被時墨激得情欲高漲,幾根手指在他的體內用力一頂,時墨屁股朝後一送,手指插得更深,時墨爽得高高昂起脖子,胸膛間一起一伏劇烈跳動。
“騷寶貝,舒不舒服?爽不爽?”衛穆惡劣地問。
“舒服,好爽......”時墨很誠實。
“比干女人更爽?嗯?”
時墨屁股開始自己前後擺動起來,知道衛穆還在記仇剛才的事兒,甜言蜜語這會兒一股腦全部用上了,“情哥,你幹我最爽......啊哦......女人哪有你......銷魂......我就喜歡你幹我......幹死我......”
衛穆冷哼,知道時墨的話沒幾句真的,可心裡還是樂得很,被他一句句淫蕩得話語弄得獸性難填,恨不得插進他體內真的幹死他得了,這個禍害。
“情哥還有更爽的,要不要?”
時墨反手抓住他的碩大在掌心掏弄,饑渴地舔了舔嘴角,“要......”
衛穆邪魅地笑了,時墨趴在桌上沒看見衛穆眼中一閃而過的奸邪。
衛穆抽出手指,時墨等待著衛穆插進來那一刻被填滿的快感。
冰涼的物體頂在時墨的穴口,幽森的觸感讓時墨一陣戰慄,那東西一碰到時墨的身體,時墨就知道絕不是衛穆的那玩意。
衛穆的玩意從來都是又熱又燙,燙得他渾身的欲火,而這東西──是什麽?
時墨想轉頭去看,被衛穆一把按住了腦袋,衛穆的聲音像地獄撒旦,“小心肝兒,情哥不是說了讓你爽嗎,你乖乖呆著,讓情哥好好伺候你,嗯?”
時墨渾身戰慄,卻又止不住的興奮,新奇刺激的玩法讓他期待,渾身染上不正常的紅暈,上身西裝革履,下身光溜溜被男人用不明物體侵犯,時墨屁股裡一陣激烈的收縮,他沈默地等著男人的下一步。
“真是個騷貨啊......”男人在他的耳邊說,“小騷貨,你這騷樣只能我衛穆一人看到。”
獨佔欲十足。
頂在穴口冰涼的東西被衛穆左右轉動往裡面擠,時墨腦袋擱在桌上,如涸澤之魚,豔色紅唇一張一合,眼皮一貼一開,猛然,衛穆將那玩意頂了進去,時墨全身一個激靈,彈跳起來,被衛穆又按趴下。
“衛穆,拿出去,好涼,我怕冷。”
“小騷穴裡面那麽熱,不一會就熱了,嗯,沒事,乖乖趴著。”
時墨抽搐,“衛穆你就是記仇,你就是變著法兒的報復我,我不要這玩意,你拿出去。”
“不要?待會你會愛死這玩意的。”
尺度大約只有衛穆麽指粗,在內穴裡翻江倒海,橫衝直撞,時墨的叫喚衛穆充耳不聞,直到裡面那玩意被時墨完全捂熱了,時墨的排斥感沒那麽強了,衛穆湊到時墨耳邊,低沈感性的聲音讓時墨耳根子發麻,“小心肝兒,哥疼不疼你?”
時墨呻吟,扭著屁股,淫浪不堪,“疼,你疼我上天了......哦啊......情哥啊......再插深一點用力啊......”
“知道插在你騷穴裡的是什麽東西嗎?”
時墨搖頭,衛穆魔鬼般的聲音蠱惑,“回頭看看。”
時墨聽話地回頭,看見一把黑幽幽的槍插在自己後面,槍身握在衛穆手裡,如開槍的姿勢,時墨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屁股抖個不停,前面昂首挺胸的兄弟第二次被嚇得軟掉。
“喜歡嗎?小墨。”
時墨驚恐地睜大眼,衛穆握著手槍在裡面轉動,手指有意無意拂過扳機,時墨盯著那把機槍,渾身戰慄。
要是衛穆擦槍走火了怎麽辦?
以這種丟人的方式死在自己的辦公室,他一生英明盡毀。
“不喜歡?”衛穆的聲音威脅著時墨,好似時墨一說不喜歡,他就立刻扳動扳機,時墨戰慄地回答,口不對心,“喜......喜歡。”
衛穆拍拍他的屁股,讚賞地開開口,“寶貝真乖。”
他注視著時墨的害怕,知道這小子不經嚇,可如果讓他害怕能讓他老實,衛穆不介意做一次魔鬼,“小墨啊,別亂動哦,要是你情哥失手,小心後庭菊花開花哦。”
時墨就差跪下來求著衛穆,眼淚流了滿桌,“衛穆,你饒了我,饒了我,我怕死,把這玩意拿出去。”
雖然刺激,但──太危險了。
衛穆聽著時墨哭,一下子就心軟了,歎了口氣,輕輕吻著時墨的耳垂,“我上輩子欠你的,乖,別哭了,我拿出去。”
衛穆拿出槍,換上自己的堅硬抵在時墨的穴口,一舉插進去,時墨掛著眼淚的臉回過頭看見男人的兇器在自己身體裡進進出出,猙獰的亢奮又粗又大,時墨又很沒骨氣地開始浪叫起來,“情哥,你撞死我了......啊......再用力,幹死我......”
衛穆看了眼桌上亂七八糟的檔,撈起時墨的身體,“不是要簽檔?快簽。”
作家的話:
、。。。。。。。。。。。



6、006 衛穆,來玩車震

時墨翻白眼,這種時候誰有興致去簽什麽鬼檔,不過衛穆惡趣味,就喜歡整著他,他得順著他。
桌上文件散亂,那一份被時墨隨手扔在一邊,也不知道扔在哪裡了,時墨在桌上翻找,衛穆在身後狠裡操幹,“騷寶貝,你裡面好濕好會咬人,爽死情哥了,情哥遲早得死在你身上。”
“找到了!”檔在離自己太遠,時墨夠不著,往桌上趴去,身後衛穆亦步亦趨頂弄,差點把時墨頂上桌子,拿到了檔,時墨擰開筆蓋,開始簽字。
哪知道剛才緩慢抽插的男人突然發狠劇烈抽動起來,時墨整個身子都在搖盪──媽的,這樣還怎麽簽字。
偏偏男人惡劣得令人髮指,“乖寶貝,好好簽字,情哥待會檢查。”
衛穆扣著時墨的腰,,前前後後,粗大的利器在時墨的身體裡,退出時能看見那褶皺縮緊,不舍地吸附他的男根,讓他爽得直咬牙,進去時裡面似乎有無數張小嘴吮吸,啃咬著他的男根,壓迫著,讓他恨不得把囊袋都插進去,幹死這個勾他魂的騷貨。
內體啪啪聲不絕於耳,臉紅心跳,時墨扭扭捏捏簽完自己的大命,討好地遞給衛穆,“情哥,你看。”
衛穆瞟了一眼,時墨兩個字扭扭歪歪如鬼畫符躺在紙業邊角,時墨討好的可愛模樣讓他心底蕩漾,甩開檔,衛穆抽出自己的器具,將時墨抱到桌上面對自己,再次熟門熟路插了進去搗幹。
“啊......衛穆,老公,情哥......好爽,你他媽幹得我好爽,爽死了,你幹死我得了......”衛穆雙手撐在辦公桌上,襯衫被衛穆解開了幾個口子,露出大半個胸膛,引人遐思,時墨難耐地把自己的胸膛湊過去,抓過衛穆的腦袋,“情哥,你親親我......”
衛穆的腦袋在時墨的胸前磨蹭,短短的發尖刺得時墨胸膛發癢,尤其是胸前的兩點,他扳過衛穆的臉按在兩點上,“情哥,求你了......”
衛穆瞅了一眼他的騷樣,張口含住一邊的粉紅顆粒,用舌尖抵弄,啃咬,拉扯,下身依舊狠戾律動,整個腦袋埋在時墨的胸前。
時墨抓著衛穆頭髮的手松松緊緊,痛苦夾雜著歡樂的叫床聲高亢不加掩飾,煽情誘惑。
衛穆戲謔,“騷寶貝,小聲點,想被外面的人聽見?”
時墨嗯哼了一聲,一手探到兩人的結合處,撫弄自己大起大落依然沒有廢掉的寶貝,“......隔音,他們聽不到......我才不怕......我就騷......啊啊啊......讓你幹死我......”
衛穆的唇轉移到另一邊被冷落的顆粒,顆粒紅腫硬挺,衛穆愛不釋手,一手伸手底下,幫助時墨愛撫他的寶貝,動作輕柔,“還要玩女人嗎?”
大掌上下擼動,後庭被填滿,前後夾擊,時墨舒爽呻吟,分不清東西南北,更聽不清衛穆的話,下意識地點頭,“要。”
衛穆眼神一變,掌心收緊,捏緊時墨的小孽根,時墨大叫,“啊......衛穆你鬆手啊,要斷了......”
衛穆下身一挺,直直插入時墨最深處,頂著時墨的那個點研磨,時墨爽翻天,偏偏前面被男人捏得生疼,男人扯著他胸前的顆粒使勁往外面拉扯,隨著他抽插的動作忽重忽輕,都快扯破皮了。
“要玩女人?”
時墨哭啼啼抗訴,“我玩女人,證明我行,有本事你也去玩去。”
衛穆怒火攻心。
這個混小子,叫他去玩女人。
“我讓你以後都玩不了。”男人兇狠地說完,掌心收力,捏著他的子孫根青紫交加,“我現在就廢了它。”
時墨驚慌,“別,哥,情哥,我被你操爽了,我嘴賤,你別跟我計較。”
衛穆冷笑一聲,松了力道,有那麽一瞬間他是真想廢了那小子,可到底是捨不得,“說你是情哥的騷貨。”
時墨魅惑地勾著他的脖子,湊到他耳邊,“我是情哥的騷貨,情哥你幹死我......”
毫不遲疑,衛穆決定就這樣幹死他,抽插了幾百下,混小子前面飽受折磨的子孫根受不住了,抽搐幾下射了出來,時墨頓時洩氣,趴在衛穆肩頭,任由衛穆折騰。
衛穆在一聲低吼後,熱液澆在時墨的點上,時墨渾身激靈一陣抽搐之後癱軟下來。
衛穆坐進轉椅裡,時墨乖巧地坐在他腿上靠在他懷裡,兩條白嫩的腿彎在衛穆的臂彎裡。
衛穆把時墨放進轉椅裡,進了辦公室的休息隔間給時墨找了套乾淨的襯衫換上,時墨耷拉著眼睛,衛穆給他穿褲子的時候,看見他兩條腿間流出的白濁,眼神深了深,看了眼旁邊乾淨的內褲,直接把西裝褲給時墨套上。
“起來。”衛穆吩咐時墨。
時墨懶洋洋,“不要,累。”
衛穆好笑,“出力的是我,你累什麽?不起來?想讓我抱著你走出辦公室?”
時墨眼神一閃──開什麽玩笑,這裡可是公司,可是在他爸的眼皮底下,要是被他爸知道他跟一個男人有了七八年的姦情,非拆了他的骨頭不可。
時墨站起來,動作太大扯到了後面,捂著屁股哇哇叫,衛穆拉著他的手去開門,時墨急忙甩開,衛穆深沈地看了他一眼,拉開門走了。
時墨心虛,摸摸鼻子跟在後面,上了車,衛穆陰沈著臉發動引擎,車子離弦開了出去,衛穆一路上無話。
時墨知趣,自己靠在一邊玩保衛蘿蔔,這是衛穆離開的這一個月裡他的最新興趣,時墨的情緒都跟著手機螢幕在走,一會張眉燦笑,一會皺眉低咒,玩的不亦樂乎。
“打死你,讓你啃我蘿蔔……”
“閃閃閃……敢跟墨少較勁兒,弄死你……”
“火太陽……小太陽……大太陽……”
……
時墨玩著玩著,哼起了沒有節奏的小歌兒。
衛穆有時候愛死了他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兒,也但前提是對別人,一旦時墨把沒心沒肺發在他身上,他就恨不得真卸了他。
衛穆一邊開車,大掌滑溜地從時墨的腰背鑽進了屁股裡,手指在股溝處遊移,時墨皺眉一掌打在他的手臂上,“別鬧,我打遊戲呢,要通關了。”
衛穆不管不顧,扯掉了時墨的皮帶,堂而皇之,手掌在他的大腿根來回劃著圈圈。
時墨被勾得沒了玩遊戲的興致,甩了手機,雙腿大開,還嫌衛穆的掌力不夠帶勁,抓著他的手使勁往自己後穴裡塞去,衛穆見他情動,收回自己的手,道貌岸然義正言辭,“我在開車。”
時墨欲求不滿,浸滿情欲水霧的眸子死死盯著他,咬著手指眨巴著眼睛,衛穆還是沒反應,時墨舔了舔手指,抓著衛穆胯間拱起來的一團肉揉搓,賊眉鼠眼地笑著,在衛穆臉上親了一口,“衛穆,我們來玩車震吧。”
衛穆一時沒忍住,車子不聽指喚擦過同行的另一輛貨車,差點造成嚴重交通事故。
時墨被甩了一下,他滾了滾眼珠子,直接把自己甩到了衛穆懷裡,衛穆惡狠狠地睨著他,“混小子,不想活了。”
時墨欠揍得很,嘻嘻一笑,“我不想活了,你幹死我吧。”
衛穆獰笑,抓著他的下巴深吻,眼睛盯著前方的路況,一轉彎,進了一條人跡罕見的路道,“等著。”
衛穆專心開車,時墨不甘寂寞,解開他的襯衫扣子,露出裡面蜜色的腹肌,時墨羡慕嫉妒恨──同樣是男人,同樣經常鍛煉,為什麽他就是達不到衛穆那種男人氣概的高度?
他報復性伸出指尖刮了一下衛穆的乳尖,再安慰性地伸出舌尖舔一下,衛穆倒吸一口氣,時墨一路往下,在他的小腹處停留,轉輾吮吸。
“混小子。”衛穆低咒,找了一處人際荒涼的地方,將車子從馬路上開到一邊的草地上,他捧起時墨的頭,舌尖於他在空中糾纏,然後席捲進時墨的口腔裡,掃蕩他嘴裡的每一個角落。
時墨抓著他的頭,得空開口,色情地開口,“衛穆,我裡面涼颼颼的,你給我瞅瞅是怎麽回事。”
涼颼颼,裡面沒穿內褲能不涼颼颼?
衛穆扯下他的褲子,時墨妖媚地笑了,彎身跨坐在衛穆身上,“衛穆你可真壞,就想著我什麽也不穿,你好隨時隨地幹我是吧?”
“嗯?”衛穆眯眼,大掌撈著他的屁股靠近自己的胯下,“真想把你這副騷樣子拍下來給那些女人悄悄,我看以後還有誰敢來勾你。”
時墨笑,解開他的皮帶拿出兇器,“你要捨得儘管去,我還嫌自己不夠出名呢,喲,想想看,時家墨少的豔照外泄,勾不了女人的魂,還勾不了男人的?”
衛穆大掌扇在屁股上,“你還想勾男人?”
時墨哇哇叫,別說,衛穆還真是下狠手了,時墨趕緊求饒,“別啊,哥,我就跟你開開玩笑,我勾男人也只勾你,勾得你他媽整天就知道幹我。”最後一句,時墨說得咬牙切齒。
“不是你整天發騷求著我幹你嗎?”衛穆冷睨。
“是是是,我發騷,我求幹......”時墨換了個柔情似水的腔調,“情哥,你快來幹倫家啦......”
衛穆抓著他的臀瓣往兩邊擠,一邊蹂躪一邊將自己的堅挺從那個剛剛才撤退出來的淫靡小穴塞去。
慢死了。
時墨等不及了,扶著他的巨大對準穴口,一屁股坐下去,裡面還有衛穆剛才射進去的液體,這回暢通無阻,一下頂到了時墨最深的地方,時墨扶著衛穆的肩膀,張開口無法呼吸的模樣,“好深,衛穆......你那玩意......好長啊......”
衛穆美眸半眯,瞅著時墨豔紅的臉頰,抬起他的屁股,在巨大即將從他體內退出來的時候,忽然放開了時墨,時墨一下子又坐回了衛穆的孽根上,衛穆反反復複,時墨被快感折磨,“媽的,爽死了,衛穆你他媽真會幹人......啊......不過只能幹我......讓我發現你......幹別人......我弄死你......”
這句話衛穆愛聽。
混小子自己佔有欲了。
為了獎勵時墨的開竅,衛穆盡心盡力地伺候時墨,正面乾爽了,把他翻過身去從背後幹,時墨腦袋被幹得一會伸出窗外一會縮回來。
高潮那一刻,時墨腦袋空白,說了一句話,一句他恨不得立刻去死的話,那句話讓衛穆獸性高漲,讓衛穆折磨得他死去活來。
“情哥,媽的,老子想給你生個娃。”
衛穆一瞬間發了狠,器具埋在時墨身體裡,揪著他的頭髮吻過去,“小騷貨,射穿你的小騷穴......”
作家的話:
。。。。捂臉。。節操碎了一地。。不喜勿噴。。
。。。。。。



7、007 流氓

徐明藍下班回家,往常明亮的路燈不知怎麽回事,今晚竟然全部──壞了。
沒有一盞是亮的,路上黑漆漆的一片,徐明藍走著,腿都打顫,借著手機那點微弱的光芒,徐明藍勉強撐著,高跟鞋塔塔的聲響,聽著連她自己都覺得詭異。
身後有幾條人影在亂竄,徐明藍瞳孔縮緊,僵硬地轉頭,還沒看清楚身後的魑魅魍魎,黑布一蒙,徐明藍的眼前就只剩下黑暗了。
她在麻布袋裡掙扎著。
“放開我……救命啊……”
“別叫了,惹了不該惹的人,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小五拍了拍手掌,踢了踢麻布袋,指揮著手底下的人,“把她抬走。”
另外的兩個男子目不斜視,其中一人撈著麻布袋扛在肩膀上,三人很快消失在小巷子裡。
好似對於這種戲碼,他們熟門熟路了。
的確是見怪不怪,小五都數不清楚,這是自己第幾次做這種事兒。
披著正義的袈裟,瞧瞧他們這都是做的什麽事兒。
小五歎了口氣──誰讓他們長官的寶貝疙瘩,不是個省油的燈呢。
陽光從窗簾細縫沖灑進來,衛穆赤身坐在床沿,精壯的上身佈滿情色痕跡,寬闊的後背上指痕抓痕交叉,穿上褲子,衛穆準備站起身。
一隻手臂從身後纏上來,隨即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擱在他的側腰處,時墨迷迷糊糊的聲音響起,“我餓......”
能不餓?昨天一早到辦公室衛穆就出現,接下來的整天兩人從公司廝混到家裡,接著時墨連吃飯的力氣都沒了,這會兒都是活活餓醒的。
“再睡會,我去給你準備早餐。”
時墨嗯了一聲,衛穆給他蓋上被子出去。
時墨少爺日子過慣了,吃不了苦,當初衛穆拾掇著他從時家搬出來,沒少耗盡甜言蜜語。時墨是個好吃懶做的主兒,衛穆在家的時候,當大爺似得供著他,衛穆不在的時候,只得請臨時保姆,每次衛穆出任務回來,時墨都會可憐兮兮地跟他說他被被虐待了,身上沒肉了。
心疼得衛穆恨不得把他捧心尖兒呵口氣。
衛穆準備了兩個雞蛋,麵包和牛奶,也不浪費時間去叫時墨,直接把他從被窩裡撈出來靠在自己懷裡,捏碎了麵包往他嘴裡塞。
時墨張嘴,和著衛穆的手指一起含進嘴裡,舔乾淨了用舌頭把衛穆的手指推出來,衛穆失笑,一口一口極有耐心地喂他,時墨喝牛奶的時候,漫不經心的樣兒,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液,衛穆瞬間呼吸急促。
時墨還不自知地微微張了張嘴,“雞蛋。”
衛穆眼光深緊,剝了雞蛋殼放在時墨嘴邊。
時墨張了張嘴,咬不下,“太大了,我不要吃蛋黃。”
衛穆湊在他耳邊曖昧地吐氣,“太大了?我記得你的小嘴一直很貪婪,不大的還滿足不了你,要不,塞進去試試,讓情哥哥看看大不大?”
時墨半夢半醒,衛穆的手伸到他後面一頂,時墨挺腰傻兮兮一笑,“塞你菊花裡試試。”
“你想壓我?”衛穆危險地眯起眼。
“想。”
“想多久了?”
“很久了,你不讓,我打不過你。”
衛穆一笑,還算這小子有點自知之明,想壓他?沒門,他時墨這輩子註定只能被衛穆壓在身下淫叫。
吃了早餐,衛穆出門,時墨繼續睡。
衛穆沒忘記昨天時墨和那女秘書的事兒,那女秘書雖然被時墨開除了,可衛穆沒打算這麽放過她──她知道得太多了。
他和時墨的事兒,遲早會公諸於眾,不過那也要由他自己說出來,輪不到別人來開口,昨天打電話給小五,讓他把那女秘書綁了,衛穆去的時候,那女人被小五五花大綁,衛穆拉了條凳子,坐在徐明藍身前。
徐明藍被一夜的驚魂嚇得夠嗆,這會看見衛穆那張閻王似得臉,身子抖得更厲害。
“你要做什麽?”
衛穆叼了根煙,小五給他點上火,此刻的衛穆,小五覺得,完全就是一流氓。
“你昨天,看見什麽了?”衛穆抖了抖煙,那點星火像鬼火似得閃著徐明藍的眼睛,徐明藍一瞧這苗頭,就知道,她要是不識相,衛穆鐵定不會放過自己。
“我、我什麽也沒看見……”
“很好──”衛穆用夾著煙的手指勾著徐明藍的下巴,眯眼看,輕飄飄地吐著,“這雙眼睛,挺勾魂的,難怪時墨那混小子看上你……”
衛穆性子一向很陰沈,連跟了他那麽久的時墨,也沒完全摸清楚他這個人,更何況徐明藍,徐明藍以為衛穆就會這麽放過他,心下正喜,卻沒想到,衛穆還有下一句,“他看上的人,除了我,都得死──”
徐明藍心裡一顫,衛穆這樣的男人,是不屑跟她開玩笑的。
“沒有……總經理沒有看上我……他從來沒有碰過我……你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我會辭職的……會消失的……”
徐明藍哭著求饒,小五在一邊百無聊賴,對付意圖勾引時墨的女人,衛穆也不是每次都出手,可一旦他親自出手,那代表著那個女人──下場不是一般的慘。
徐明藍,運氣不好。
作為衛穆的暗樁,肩負著看守時墨的任務,小五對這些,早就見怪不怪了。
徐明藍應該慶倖,時墨沒有真的碰過她,不然她現在,早就沒命說話了。
衛穆起身,扔了煙蒂,“把她弄走。”
“長官,弄去哪兒?”
“細皮嫩肉的,時墨就愛這種調調……”衛穆漫不經心地拉長了調子,下了結論,“去非洲吧……”
時墨醒過來,口乾舌燥,下樓找水喝,迷蒙著雙眼撞到了茶几,腿上發麻失去了知覺好一會,才出現一塊青紫的痕跡,他瞅了好久才給衛穆打電話,“衛穆,你他媽去哪兒了?”
衛穆溫和的聲音傳來,時墨氣消了一半,“你倒是快點回來。”
衛穆問他怎麽了,時墨特煽情地說了一句:我想你了。
衛穆低低笑了一聲,“不是想我那兒了?”
“衛穆你真下流。”時墨啪地掛了電話,也不知道到底誰更下流。
時墨打開電視,倒在沙發上,看了一會,嘰嘰喳喳的煩人,又關了電視。
他在客廳轉了好幾圈,衛穆才回來。
時墨一腿搭在沙發扶手上,一手搭在茶几上,呈九十度視角,他穿著衛穆的襯衫,下身光溜溜的呈現在衛穆面前,時墨就那樣懶懶躺著,耷拉著眼睛,睨著衛穆靠近,委屈地說:“衛穆,我疼。”
衛穆皺眉,刻意讓自己的視線不在時墨的身上轉悠,可聽見時墨說疼,視線又不受控制地轉了回去,在時墨身上掃蕩,“怎麽了?哪裡疼?”
“腿疼,撞到了。”時墨指指搭在茶几上的那條腿,衛穆看見上面一大塊青紫,心疼地開口,“怎麽這麽不小心,我去拿藥擦擦。”
時墨拉住他,耍賴,“你給親親就不疼了。”
“別鬧,我給你擦藥。”
“就不要。”
衛穆妥協,在他面前蹲下身,捧著他的腿細細親了一口,然後準備站起身去給他找藥,偏偏時墨發混,跟發春的貓兒似得叫了一聲,叫得衛穆心癢難耐。
時墨蕩漾著一臉的春情,搭在扶手上的那只腳伸到衛穆的胯下,腳掌上下磨蹭,笑得無辜又淫蕩。
作家的話:
。。。。。。



8、008 黃瓜的別樣用途


衛穆眼中碎著危險的光,他的唇在時墨受傷的地方流連輾轉,一路向上,沿著大腿內側到大腿根。
時墨連續幾天歡愛的痕跡還沒有退去,小穴處還在豔情的血紅色,此刻縮縮緊緊,在衛穆的眼底盛開妖異的花。
時墨收回那只作怪的腳,放在沙發上,衛穆的唇吻到他瘙癢的小穴,時墨呻吟一聲,腳趾曲起。
衛穆將他的大腿撐得更開,幾乎呈一字展開在沙發上,舌尖探出舔弄騷浪的小穴,小穴不甘寂寞收縮著,衛穆將舌尖探進去,小穴立刻僅僅地吸住它,不讓它離去。
“啊......衛穆......好棒......再舔,用力舔啊......”時墨身子腰部不斷挺起不斷落下,酥麻的快感席捲全身四肢百骸,他收攏雙腿緊緊圈住衛穆的脖子,雙手扯著衛穆的頭髮把他往自己的小穴送去,“情哥......你舔的......太他媽帶勁了......太他媽爽了,爽死了我了......”
時墨不斷搖擺自己的腰部,衛穆的腦袋在他的胯下越動越狠力,越動越快,時墨的喘息聲聲勾情,媚眼如絲。
良久,時墨高高揚起脖子,腰部挺得筆直,然後落下,全身陷進沙發裡,衛穆抬起頭,似笑非笑睨著他,“騷貨,舔穴也能射。”
時墨不經意掃了他一眼,看見他滿臉都是自己的液體,笑了,“哈,顏射。”
衛穆跪在他雙腿間,膝蓋頂著他的小穴,聽見時墨悶聲一聲,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淫液,邪佞地說:“騷寶貝,給情哥舔乾淨。”
時墨歪頭,“不要。”
“舔不舔?”衛穆威脅,“不舔乾淨我待會幹翻你。”
時墨嚶嚀一聲,他那淫蕩的模樣仿佛春藥,衛穆扳過他的臉咬上他的唇,吻得時墨氣喘吁吁才說:“你是巴不得我幹翻你,爽死你。”
時墨笑,“好啦好啦,給你舔乾淨就是了。”時墨舌尖在他臉上滑來滑去,將液體勾到自己舌尖上,然後將舌頭伸進衛穆的嘴裡,與他糾纏相逐。
“情哥,好老公,你自己的味道怎麽樣?”
“小妖精越來越會勾魂了。”衛穆笑著,一巴掌拍在他的大腿,“餓不餓?”
“餓了。”
衛穆打開電視,拿過毛毯蓋在時墨的身上,“我去做午飯。”
時墨拉住他,瞅了瞅他勃起的下半身,拿開毛毯張開大腿,舔舔嘴角,“衛穆,我下面比較餓,你先喂飽我下面。”
衛穆眼睛眯了眯,盯著他饑渴蠕動的後穴好一會,還是拿過毛毯蓋住了時墨,去了廚房。
時墨氣極,關了電視,遙控器被他砸在茶几上,跟著衛穆去了廚房,他不知道衛穆什麽時候會再離開,離開了又得什麽時候才回來,他受不了那種寂寞,卻得受著,當衛穆回來的,和他無止無休的做,那種寂寞才會煙消雲散。
衛穆在切黃瓜,時墨從背後環住他的腰,手指伸到男人胯下搗亂,衛穆拿開他的手,“乖,去外面等著。”
“不要。”時墨悶悶地開口。
“聽話。”衛穆的聲音有些沈,時墨撅著嘴,惡狠狠地推開衛穆,撈過一根黃瓜走了出去。
這小子──衛穆無聲笑了,昨天纏綿了一天,沒做飯給他吃,怕他肚子受不住,還不領情了,不過,誰讓他衛穆栽在他時墨身上了呢。
衛穆做好飯菜,去客廳叫那只小懶豬,眼前發生的一幕卻讓他血液倒流,鼻尖似乎都有腥熱的液體流出──時墨半躺在沙發上,毛毯罩住了腦袋,門戶大開正對廚房的方向。
衛穆一直以為時墨是肚子餓了,拿黃瓜去吃的。
沒錯,他確實餓了,下面的騷嘴餓了,他確實是拿黃瓜去吃的,用下面的騷嘴吃的。
時墨拿著嫩綠色的黃瓜在自己的小穴進進出出,黃瓜有二十幾公分,時墨推著,讓它進入更深的地方,帶給自己美妙絕倫的刺激,毛毯罩住了他的腦袋,也罩住了他的喘息,不然在廚房的衛穆早就聽見他的淫聲浪語了。
綠色和粉紅色的鮮豔對比帶給衛穆一種變態的視覺刺激,時墨好似知道有人在看著,插得更起勁,抓著黃瓜在洞口裡翻滾,然後抽出,帶出大股的淫水,氾濫成災,泥濘不堪,時墨退到洞口然後再次一舉插進去,“噗”的水汁聲響在衛穆的耳側,衛穆喉嚨乾澀,喉結上下滑動。
“啊......情哥,好深啊,你插死我了......”時墨淫叫,越叫越興奮,“情哥,再插深點......情哥幹死我了......衛穆情哥......射給我,燙死我吧......”
衛穆看著香豔的場面,一邊走過去一邊解開自己的拉鍊,脫下褲子,粗魯地抽出插在時墨穴裡的黃瓜,換上真槍實彈,“噗”地插進去。
野獸一般地動起來,扛著時墨的兩條腿,進進出出,水聲淫靡不斷,整個沙發都在顫抖,時墨下身光溜溜的,連根毛發都沒有,衛穆一邊擼著時墨的男根,一邊抽插他的後穴,狠戾狂暴地開口,“讓你騷,讓你浪,我操死你,操死你這個騷貨......”
時墨的身子前後搖曳,衛穆拿開蓋住他臉的毛毯,時墨整張臉被氤氳得紅彤彤的,紅唇微張,妖媚誘惑,襯衫淩亂掛在他的身上、
衛穆一手撐在時墨的耳邊,彎下腰,兇狠地咬住他的唇瓣拉扯,下身懲罰性地往深處頂弄。舌頭伸進時墨嘴裡,纏住他的紅舌啃咬,隨著臉頰移到耳邊,拉扯他的耳垂,時墨左耳有一顆天藍色的寶石耳鑽,衛穆拉扯它,時墨難耐扭動身子,挺起自己的腰配合衛穆的抽插。
時墨瞅著衛穆發情的樣子,不怕死地嘲諷:“情哥你不是不想幹我麽?哎喲,我還以為你多高尚呢,媽的這會兒跟發情的野獸似得,幹這麽狠,你怎麽不去幹母狗啊。”
“是,我正在幹一隻騷母狗,又騷又浪,小穴還會咬人,把我渾身的陽氣都吸乾淨了。”
時墨炸毛,兩條腿亂蹬,“你敢說我是母狗,衛穆我跟你拼了。”
可惜,聽在衛穆耳裡,絲毫不懼危險力,跟貓叫春似得,擾的他耳朵癢癢的,衛穆死力往他後穴裡頂,時墨全身的戾氣立刻散了,癱軟得跟坨泥似得,哼哼唧唧的,不一會就射了出來。
“衛穆,你能不能快點射,每次都我射了你才射,忒沒意思。”享受不到那種在高潮時候被男人的精華燒燙的極致快感。
“自個把不住關口,還怪上我了?”衛穆在他體內緩慢律動,唇埋在他的脖子裡啃咬。
“你是在拐著彎的罵我不行?”時墨的語氣很陰狠。
衛穆笑,別有深意,也不回答他,直接架起他的兩條腿開始狂沖起來,沖得時墨兩眼翻白才射出來。
衛穆發洩過後,趴在時墨身上喘口氣,將時墨的雙腿纏在自己腰上,抱著他坐到餐桌邊,一口一口喂時墨。



9、009 反面教材

“過幾天跟我回一趟家。”
時墨懶懶說:“現在不就在家?”
“去見我爸媽。”
時墨吞到喉嚨裡的東西立刻倒了回來,他一口吐在地上,“不去。”
衛穆捏著他的下頜,霸道嚴肅,“時墨,我不是在徵求你的同意,而是提前告知你一聲。”
時墨死死盯著他,然後別開臉,自己坐在椅子上,抓起桌上的東西大快朵頤。
衛穆也有些氣,第一次把時墨上了,第二天衛穆就回家跟家人坦白了,他愛上了一個男人,家裡人本來抵死反對,剛開始的時候還想著是他年少輕狂不懂事兒,挖空心思讓他對女人產生興趣,後來實在無法了。
大哥已經結婚生子,傳宗接代也不是非得靠他,這些年父母拿他沒辦法,也沒那麽反對了。
時墨卻一直逃避,他知道時墨在怕什麽,所以才給了他這些年的時間,但現在,他不允許時墨再逃下去了,他不想兩人永遠在進行著不見光的愛情。
時墨吃得很急,簡直就是發洩,被嗆得臉色發紫使勁咳嗽,衛穆心疼倒杯水給他,拍著他的背,時墨推開他要上樓,衛穆抓著他的手腕往懷裡帶,“小墨,別鬧。”
時墨吸吸鼻子,“我不去見你爸媽。”
“由不得你。”
時墨冷哼,“老子就不信你還能綁著老子去。”
衛穆冷笑,“行,不去見我爸媽,那去見你爸媽也行,時墨你敢嗎?”
時墨嗆聲,他確實不敢,他是家裡獨子,全家一屋子的人就等著他傳宗接代,他老爹要是知道他在外面跟著男人廝混,一定拿藤條抽死他。
在外人眼裡,他是時家捧在手心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少爺,可只有時墨自己知道,他爸對他有多狠,時墨想起小時候被老爹抽藤條半個月爬不起來的慘狀,渾身的哆嗦。
衛穆這人,把他惹急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兒都做的出來,時墨權衡再三,還是決定去見衛穆他爸媽,至少不用被抽藤條。
衛穆拍拍他的頭,時墨還是覺得憋屈,一掌拍開衛穆的手,大步跑上樓,把臥室的門甩得!當響,衛穆放下碗筷,把廚房收拾乾淨,去開門,眸子一眯──門被時墨反鎖了。
“小墨,開門。”
裡面沒反應,衛穆去了另一間房間,從窗口到陽臺,再從陽臺爬到臥室的窗外,窗戶是開著的,衛穆利索地翻身進去。
時墨悶在被窩裡,衛穆鑽進去,把他擁到懷裡,時墨背對著他,衛穆埋在他的脖子裡,“這是遲早的,小墨,我們是要在一起一輩子的人。”
時墨輕輕哼了一聲,身子往衛穆懷裡縮了縮。
不可否認,衛穆的那句一輩子,讓他的心情異常好,時墨甜膩地頂著嘴,“我才不要跟你在一起一輩子,你就會使壞欺負人……”
“我欺負你的時候,你可沒說不喜歡……”衛穆戲謔地笑著,時墨哼了一聲,有些忐忑地問衛穆,“衛穆,你爸媽要是不喜歡我怎麽辦?”
“怕了?”
“我才不怕,不喜歡就不喜歡,有什麽了不起的……”時墨低嘀咕著,卷著嘴,衛穆揉著他的發,“放心,我爸就喜歡你這樣的小子……”
衛穆的話別有深意,時墨沒仔細深究,眼皮耷拉著沒幾下就睡著了。
衛穆拍著他的背,想起很早以前,那時候他剛剛勾搭時墨成奸,有一天回家的時候,看見他爸拿著一張報紙抖來抖去,笑容是衛穆很久都沒見過的燦爛。
衛穆抖開那張報紙,就看見了佔據頭版的一條新聞,時墨那張咬牙切齒的臉是整張報紙最大的看點。
是關於時墨和夏老將軍的孫子夏銘森在小巷子開打的新聞,那時候時墨在他的豬朋狗友圈子裡是挺出名的,可還到聞名整個A市的地步。
他的成名之路,就是從這張報紙開始的,和夏銘森在小巷子打架,無意中被人拍下,被當成初高中反面教材登報,之後被人人肉出他時家少爺的身份,整個過程不過一天,時墨就在A市出名了。
直到現在,時墨還是A市老師們家長們教導學生孩子的……反面教材。
可衛穆他爸不這麽看,他一看見時墨把夏老將軍的孫子揍成了豬頭,拍手叫好,直誇時墨有他年輕時候的風範。
衛穆他爸,看時墨挺順眼的。



10、010 夜半激情

錯亂 錯亂 錯亂 錯亂 錯亂 錯亂 錯亂 錯亂 錯亂 錯亂 錯亂 錯亂 錯亂 錯亂 錯亂 錯亂
作家的話:
。。。。。。。有票麽??



11、011 你爸媽在外面

去見衛穆爸媽的那天,時墨去街上逛了一天,買了瓶瓶茅臺──時墨看他爸挺愛喝這玩意的,琢磨著老人都愛這口。
他平時是個咋咋呼呼的樣子,心裡別提多通透,衛穆說那是商人脾性,就懂看眼色。
時墨一路上很緊張,就跟醜媳婦見公婆似得,衛穆牽著他的手,把他拉進軍區大院的時候,時墨腳定在門口不進去,衛穆嘲笑他:“這會兒想打退堂鼓?晚了。”
衛穆不由分說直接拽著他進了院子,衛爸當時躺在門口的搖椅上曬太陽,一眼瞅見衛穆領著個小子進來,那眼色別提多兇橫了,盯著時墨的樣兒恨不得扒了他的皮,軍人的威嚴和肅殺讓時墨硬生生在六月的天一陣冷汗。
衛媽從廚房出來,倒沒像衛爸一樣橫眉豎眼,只是那笑容掛在臉上說勉強都牽強了,時墨頓時有種想不管不顧先逃了再說的衝動。
衛穆死拽著他走到衛爸衛媽面前介紹,“爸,媽,這是小墨。”
衛媽假假地笑了一聲,“這孩子,長得挺正的。”
衛爸直接撇開了眼睛,過了一會又撇回來,“我瞅著怎麽這麽熟?”
衛穆說:“爸,你忘了,當初小墨和夏老將軍的孫子在小巷幹架上報紙頭條,你當時還誇他說那股狠勁像你,我要是把這小子帶回來,你就不反對我。”
衛爸仔細瞧著時墨,越瞧越像,仔細回憶著,好像是有這回事。
當時他整天揣著那張報紙,去跟夏老將軍叫板,說他孫子丟人,那段時間軍區大院經常能看到他跟夏老將軍隔著一條院子的喊打喊罵。
衛穆說他是個同性戀的時候,衛爸氣得不行,拽著那張報紙,說:“你要是能把這小子帶回來,別說你跟男人談戀愛,就算結婚都成。”
衛穆當時就笑了,“爸,這可是你說的。”
衛爸當時也就是氣話,真沒想過衛穆真能把這小子給帶回來,看著眼前的時墨,衛爸憋著一張老臉。
時墨扯著笑,“叔叔,你好。”
衛爸也不討厭時墨,總算給了一個好臉色,嗯了一聲。
時墨跟著衛穆進屋,坐在客廳裡,手腳無處放,滴溜溜的眸子偷偷地轉來轉去。
衛穆好笑地瞅著他賊眉鼠眼的樣兒,跟著他在客廳裡看了會電視,衛穆好不容易回趟家,衛爸立刻擺出了他的象棋,跟衛穆廝殺起來。
時墨也跺過去,湊在旁邊看熱鬧,他不懂這玩意,可人聰明,看著看著,也懂了,時墨在旁邊指手畫腳了一會,一把推開衛穆,“讓我試試。”
時墨頭腦一股熱,哪是身經百戰的衛爸的對手,輸了一次,時墨不甘心,再下一盤,盤盤輸,時墨盤盤不服氣,整個情緒都被挑起來,擼著袖子,“我就不信我還贏不過一個老頭子──”
衛爸絲毫不介意時墨的那句老頭子,得意地揚著笑,“後生小輩,休得倡狂──”
一老一笑在客廳越鬥越勇,衛穆反而在旁邊坐著當看客,偶爾指點時墨,他輸了,反而罵衛穆不懂瞎指揮,衛穆笑了笑,不給他指揮了,他又罵衛穆什麽都不懂。
衛媽在廚房寶餃子,偶爾伸頭看一眼客廳的情況──特也好久沒看見這麽快心過了。
餃子包好以後,衛媽擺好碗筷招呼大家,時墨殺紅了眼,還不肯從棋桌上下來,衛穆板著臉恐嚇,他才縮著身子坐到了飯桌邊上。
韭菜精肉的餃子餡又香又美味,時墨含著餃子,滿嘴的油,“真好吃,阿姨,你手藝真巧,跟我媽做得一樣好吃……”
衛媽樂開了花,“那小墨多吃點,不夠鍋裡還有……”
越瞧時墨,老兩口越喜歡。
反正自己兒子都這樣,遲早要帶個男人回來的,時墨他們看著,也喜歡的緊。
時墨賣了乖,含著餃子沖衛穆眨眨眼,得意上天了,也不管衛媽說了什麽直點頭,於是到了後來,他就宿在軍區大院了。
衛媽特意給時墨準備了一間房,被衛穆拒絕,衛媽尷尬地看著衛穆把時墨拉進了他的屋子,和衛爸面面相覷。
一進了封閉的空間,時墨呈大字躺在床上,衛穆覆上他的後背,溫柔問:“累了?”
時墨臉在被窩裡蹭了蹭,悶聲悶氣地問:“衛穆,你怎麽能把上報紙那麽丟人的事兒告訴你爸。”
時墨在這件事上很有自知之名,他高中那會,他們老師還特意拿了這件事在課堂上造過句。
──丟人。
時墨他爸這輩子最抬不起頭來的事兒就是生了這麽個丟人的兒子。
衛穆笑,寵溺地勾勾他的耳朵,“丟人?你不是一直引以為傲?我爸一直和夏老看不對眼,你能把夏老將軍的孫子打趴下,他對你另眼相看呢。”
“那你知道我為什麽和姓夏的小子打架嗎?”
“為什麽?”衛穆一直不知道原因,時墨也三緘其口。
那時候的時墨性子比現在可野多了,衛穆猜測著,也不過就是夏銘森做了讓他煩心的事兒,時大少瞅著心煩,揍了他一頓,所以衛穆,也沒仔細去查過這件事兒。
時墨看了衛穆一眼,在衛穆身下艱難地蠕動,鑽進被窩裡,動得衛穆一身的欲火,而當事人用被子蒙著臉,只吐出兩個字,“睡覺。”
衛穆眯眼,時墨越這樣,他越覺得這裡面有什麽貓膩。
衛穆鑽進被窩,時墨滾到他懷裡,膝蓋在他下半身故意蹭來蹭去,手指在衛穆赤裸的胸膛色情地撫摸,衛穆抓住他的手,止住他的腳,在他耳邊輕聲說:“小墨,我爸媽在外面在偷聽,你要做給他們聽?”
時墨一下子就乖了,直著身子縮在衛穆的懷裡。
過了一會,衛穆的手開始在他的身上遊移,時墨氣喘吁吁咬牙,“你不是說你爸媽在外面?”
“走了。”衛穆大掌鑽進他的衣服裡,捏著他胸前的紅點。



12、012 不勉強你

“不早說。”時墨嘟囔,坐在衛穆腰上,脫了衣裳去親衛穆,唇齒交纏,橘黃色的燈光打在時墨的身上,有一種朦朧飄渺的美感,衛穆的手指拂撫過他紅豔的唇,喉結滑了一下,“小墨,給哥用嘴叼叼。”
時墨拉著被子鑽到了衛穆胯下,悶聲悶氣的聲音傳來,“你不許看。”
衛穆嗯了一聲,感受到時墨掏出了自己的碩大在掌心捏了一會,舌尖舔了舔前端,含進了嘴裡開始吞吐。
衛穆低低地喘息,他光是想想,就知道時墨此刻含著他的巨大是一副怎樣淫蕩的表情,他從被窩裡將手伸入了時墨柔軟的發裡,壓抑了自己的吼聲。
時墨從被窩裡鑽出來,坐在他身上,眼帶春色地哀求,“衛穆,你快點插我,我裡面好癢。”
任誰聽到這樣淫蕩的要求,都沒辦法拒絕,衛穆拉下他的腦袋,低低說:“你自己騎上來,我爸媽在隔壁,不許叫出聲。”
“嗯。”時墨扶著沾滿自己口水的男根,往洞口裡擠去,洞口窄小沒有經過濕潤,時墨鼓搗了半天也沒插進去,眼裡濕潤一片,“衛穆,你幫幫我,插不進去。”
衛穆坐起來親吻他的嘴角,“乖,我幫你舔舔。”
衛穆躺在床上,時墨坐到他臉上,雙手撐在床頭的欄上,衛穆的舌頭卷過他的穴口,時墨壓抑著,一絲呻吟洩露出來,他趕緊咬住自己的唇。
那地方在衛穆的舔弄下逐漸潮濕,時墨爬到衛穆的胯下,舔舐衛穆的男根,呈69的姿勢。
被衛穆伺候的太爽,光是舔穴就能讓他射出來,時墨感覺到自己快射了,腦裡靈光一閃,趕緊爬起來轉身坐到衛穆臉上,把自己的男根塞到他嘴裡,著急地說:“衛穆,我要射你嘴裡。”
話剛說完,前端一陣抖動,液體全部射進衛穆嘴裡,時墨賊笑地問衛穆:“衛穆,味道怎麽樣?”
衛穆眼睛一眯,直接把他推在床上,按進被窩裡。衛穆趴在時墨背上,一手撫摸他曲線優美的背部,一手扶著自己腫脹的性器,一點一點插進時墨的銷魂洞內,時墨忍不住尖叫,衛穆一把將他的嘴捂進被窩裡,只剩下悶悶哼哼的發情聲。
衛穆在時墨體內緩慢地抽插,研磨,緊致濕滑的騷穴緊咬住他的男根,時墨的屁股隨著他的抽插一上一下、一縮一放地起伏,腸道絞弄他的男根,衛穆的喘息聲壓抑濃重,他一口咬在時墨的肩上,問他:“騷寶貝,情哥操得你爽不?”
他死死按住時墨的腦袋,時墨說不了話,只得狠狠地點頭。衛穆一聲低笑,“要不要情哥射在你裡面?”
時墨點頭,衛穆又是一記狠擊,猙獰的男根一下插到腸道的最深處,被撐到極限的穴口蠕動著,衛穆退出,再次狠狠插進去,帶動豔紅淫靡的媚肉翻來翻去,時墨被撞得全身發麻,嗚嗚呀呀哼個不停。
衛穆悶哼一聲,高潮來臨那一刻,他用腦袋壓著時墨額腦袋,雙手穿到時墨的胸上,揉捏兩點凸起硬挺的乳尖,隨著自己噴射的那瞬間,狠狠地拉扯,時墨腸道自動絞緊,吸光了他所有的濁液。
衛穆發洩過後,仰面躺在床上,把時墨撈到自己懷裡。時墨滿臉被憋出通紅,呼出的氣急促粗重,他一口咬在衛穆的乳尖,兇狠拉扯,衛穆低吼,扯過他的腦袋,“乖,別鬧了,睡吧。”
時墨悶哼一聲,八爪魚一樣全身纏在衛穆身上睡去。
第二天離開軍區大院,衛穆在開車,正逢上班高峰,堵車堵的厲害,衛穆抓過時墨靠在胸前,對他說:“小墨,找個時間,把我倆的事兒跟你爸媽說了。”
時墨當即臉就變了,從衛穆懷裡跳出去,窩在角落裡悶聲不語,衛穆臉色也有些陰沈,“時墨,你想永遠這樣名不正言不順得跟我廝混?”
時墨現在已經二十五了,是該結婚的年齡,他怕時墨再大一些,他家裡人遲早得讓他結婚,時墨膽子小又特怕他爸,到時候直接不用上藤條,他爸吼一句,恐怕他第二天就能拉著女人去領證。
時墨縮在角落裡嗆著嘴,“衛穆你別逼我,我不想被我爸抽死。”
他八歲的時候,一個嬌生慣養的富家子弟斜著眼睛推了他一把,時墨橫慣了,看不過誰比他還橫,他帶著一夥豬朋狗友,差點放火燒了那富家子弟的的家,時墨他爸當時脫光了他的衣服,拿著藤條抽他,整個背部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肉。
時墨打那以後,看見他爸爸都弓著背走路。
衛穆歎了口氣,揉了揉時墨的頭髮,“我不勉強你。”
時墨動了動嘴唇,“我找著機會,就會跟我媽說說,我媽疼我。”
“嗯。”



13、013 做什麽

衛穆還記得第一次看見時墨的場景,那時時墨還是高一的青澀小夥,皮膚白白嫩嫩的,眼睛水潤水潤的,生氣都像在勾著人犯罪似得。
衛穆高三,時墨一向橫行無忌,骨子裡膽小怕死但仗著家勢,甭用多飛揚跋扈了。
那天時墨站在教學樓三樓的陽臺,看見衛穆在操場打籃球,揮灑汗雨,蜜色肌膚,腹肌張揚,惹得球場邊上的女生們瘋狂地呐喊。
時墨瞅瞅自己細胳膊細腿白白嫩嫩的樣子,嫉妒得發慌。
衛穆打完籃球換完衣服回教室,時墨指揮著他的蝦兵蟹將提了一桶水從三樓倒下去,把衛穆淋成落湯雞。
衛穆當時抬頭,一眼就瞅見了時墨那得意的模樣。時墨被他兇橫的眼神嚇了一著,那種眼神太熟悉了,他爸要拿藤條抽他的時候,就是那種眼神。
時墨身子一哆嗦,瞅見衛穆大步從樓梯上往上跑,縮進教室裡躲起來,衛穆跑上樓,沒喘一口氣,一腳踢開了教室的門,把縮在角落裡的時墨提到了窗臺上,讓他半個身子懸在半空中。
“想死?”衛穆眯眼,十八歲的男孩鶴立雞群,再加上長相上乘,特有威懾力,時墨嚇得手腳發軟,不敢亂動,死死揪著衛穆抓在他領子上的手。
衛穆猙獰一笑,緩慢放開抓著時墨領子的手,時墨哇哇大叫:“別,哥,親哥,你別啊,我不想死啊。”
“情哥?”
時墨驚慌,根本就沒聽清楚衛穆咬著的字眼,直直點頭,“親哥,你是我親哥。”
衛穆看著他那熊樣,“再叫聲情哥給哥聽聽。”
“情哥。”叫完時墨就懵了。
情哥?
時墨臉頰通紅,“不是,是親哥,不是情哥。”
衛穆心情大好,把他提下來,還好心地給他整理了衣領,拍拍他的臉,“是情哥。”
“是親哥,你拼音怎麽這麽差?Q-I-N情哥的情......不是,是Q-I-N-G情......”時墨被自己繞得腦袋短路,衛穆眯著眼的樣子像只狡猾的狐狸,而他看不到。
時墨這樣惹上衛穆,他一度後悔自己吃飽了撐著沒事幹亂髮神經,惹誰不好,偏偏惹上衛穆這下流胚子。
衛穆瞄上他,就沒放過他。
整個高一,時墨在戰戰兢兢中度過,衛穆隔三差五出現在他面前驚嚇他一回,連吃飯,抬起頭都能看見衛穆那張臉。
衛穆高三畢業進了軍校,全封閉式的,時墨就差飛奔去西天給如來佛祖一個擁抱。
那段時間時墨神采飛揚,後來姓夏的小子跟他在酒吧喝酒,趁他不注意在他酒裡放了春藥,把他賣給了一喝醉酒的變態色老頭,時墨逃到酒店,常年跟豬朋狗友混在一起,那檔子事兒雖然還沒親身經歷過,可看片也看明白了。
酒店小姐敲門進來的時候,時墨不分三七二十一把她摁在床上,那姑娘還是兼職大學生,沒見過這場面,眼淚直流,時墨怕了,放了她,自個躺在床上磨蹭下半身。
衛穆打電話來,時墨還以為是東子,眼淚劈里啪啦留下來,“東子,你哥們要死了,你快來收屍啊。”
直到那邊出聲,他才知道是衛穆,時墨好面子,衛穆問他怎麽了,他死梗著不說,後來衛穆無奈,問他在哪裡,時墨的聲音跟蚊子似得,說出了酒店的名字。
衛穆從軍校翻牆來找他,時墨去開門,渾身發紅,上挑的眼尾處有妖嬈的春情,雙手死死捂著胯下,那模樣,衛穆一瞬間就硬了。
“告訴情哥,怎麽了?”
衛穆總是逼著時墨叫他情哥,時墨叫著叫著已經免疫了,他趴在床上,喘著粗氣,不理衛穆。
衛穆到底比他年長,看他那忸怩的樣兒,湊近他耳邊惡劣地問:“墨寶貝兒,吃春藥了?”
溫熱的氣息,男人雄厚的胸膛就貼在他背上,時墨感到一陣難耐的燥熱,下體在被單上使勁磨蹭,凶著臉惡聲惡氣朝衛穆吼:“關你屁事兒,不准叫墨寶貝兒,噁心死了。”
聲音軟綿綿,一點不具危險力,反而有種天生的媚骨,勾得衛穆心頭一動
衛穆眯眼,舌頭在他耳根上一舔,“不叫墨寶貝兒,那叫騷寶貝兒怎麽樣?騷寶貝兒,你這樣兒真他媽騷,我都想幹你了。”
時墨臉色更紅,被衛穆的污言穢語氣紅的,他翻身一拳砸在衛穆胸膛上,渾身無力出擊的拳頭就跟棉花一樣,衛穆大掌包住他的拳頭,看見時墨額頭滲出的汗水,知道他忍的很難受,也不逗他了。
“想不想哥幫你?
時墨朝他翻了個白眼,衛穆慢條斯理說:“小墨,你確定不要人幫忙,這麽下去,你那兒可就廢了。”
時墨一聽那兒廢了,當即被嚇得臉色慘白,“那......那怎麽辦?”
衛穆奸詐地笑,“叫聲情哥來聽,情哥幫你,保證不廢掉。”
時墨看著衛穆那張得意的臉,恨不得一腳踹過去,他一向是個能伸能屈的主兒,心裡想著改明兒找幾人把衛穆給卸了,但面上卻笑得跟朵花似得,甜甜膩膩地叫了一聲:“情哥。”
衛穆受用,揉了揉他的頭髮,將時墨翻過來躺在床上,衛穆雙腿掐住時墨的腰,動作異常緩慢煽情地去解時墨的白襯衫扣子,時墨反抗,“衛穆,你他媽做什麽啊。”



14、014 酒店風雲

衛穆解開他的襯衫,往上拉,直接把時墨綁在了床頭,他等了這麽久,原想再等下去,等時墨再長大一點,可現在這個機會太難的,他要是就這麽放過,他就不叫衛穆了。
時墨青澀的身子扭來扭去,衛穆對他的叫駡聲充耳不聞,目光深幽地盯著時墨胸前的兩點櫻桃,時墨難堪,他覺得衛穆的目光就像在視奸他一樣,他鬥不過衛穆,只能躺著任他宰割,心裡卻難以抑制地興奮,乳尖在衛穆的注視下漸漸挺翹。
衛穆湊近時墨的乳尖,輕輕地吐了一口氣,時墨戰慄,衛穆張嘴含住一邊的乳尖,另外一邊捏在指尖把玩,動作老道就像是身經百戰閱人無數的將軍。
天知道他也是第一次,那些年少時候看過的AV在衛穆腦海裡早就淡去,這會兒卻像是一遍一遍重演似得,指引著他帶給時墨更多的歡愉。
舌尖輾轉吮吸,那聲音色情至極,在時墨耳裡回蕩,時墨不想看,卻又止不住地想看,甚至身體已經做出了最誠實地反應,他拱起腰,難耐地一聲呻吟。
衛穆沿著胸膛吻到他的唇瓣,時墨咬著下唇,衛穆輕聲哄著他,“小墨乖,這是正常的欲望,別壓抑著,叫出來。”
時墨哭著罵衛穆,“衛穆你就個騙子,我越來越難受了,下麵都快脹爆了。”
“沒事,哥給你好好疼疼,別哭了。”
衛穆的吻一路往下,在時墨肚眼洞裡轉悠,手去解時墨的皮帶,時墨喜歡穿修身長褲,筆直修長的腿在衛穆面前晃悠的時候,衛穆就恨得把他拉進教室,在課桌把他插得淫水直流,而他的腿纏在他腰上,叫他情哥。
現在這個淫邪的欲念即將得到滿足了,衛穆興奮,拉開時墨長褲的拉鍊,捧著時墨的臀瓣把褲子退到大腿根處。
時墨穿著白色的四角褲,裡面的孽根腫脹,頂端滴出的透明液體打濕了內褲,衛穆可以看見時墨內褲裡跳動的欲望。
衛穆掏出時墨的男根,不經人事的男根粉紅粉紅的特可愛,衛穆親了一口,時墨嗚嗚一聲,衛穆惡劣地問:“墨寶貝兒,喜歡情哥親你這兒?”
滿身的潮紅,時墨早就抵不住了,他一向是個隨遇而安到哪混哪的性子,這當頭他也知道,只有衛穆能解救他,也不矯情,時墨直接點頭,把衛穆給取樂了。
衛穆將他頂端冒出來的晶液吸乾淨,舌尖沿著小巧的玉柱舔弄,含進嘴裡,時墨沒受過這些罪,玉莖一抖,射在了衛穆嘴裡,衛穆湊上去吻時墨的唇,“墨寶貝,你早洩了。”
時墨羞死了,直喘氣,“你才早洩,你全家早洩。”
衛穆笑,也不跟他鬥嘴,輕聲問他:“好點了?”
時墨瞪他,衛穆暗啞著嗓子撐在時墨身上,“小墨,你爽了,情哥還難受著呢。”
“關我毛事。”時墨翻臉不認人。
衛穆脫了T恤,俯身親了他一口,“行,不關我的事兒,待會別求我弄你。”說完,衛穆進了浴室,水聲傳來,時墨剛開始還挺鄙視衛穆的──求你?我求你毛線。
那春藥屬於後勁特大的一種,而且是專為同性之間提供的,時墨發洩過一次,這會兒藥勁兒越來越大,前面舉著,後面那個羞恥的地方也似乎像有無數條小蟲子在爬。
時墨雙手被綁著,夾緊雙腿磨蹭中間站起來的小玉柱,後面又癢,時墨又躺著用後面那個地方去磨蹭被單,可那簡直不能跟衛穆伺候他的感覺相提並論,時墨難受。
浴室裡的水聲還在嘩嘩地響,隱約可見毛玻璃上衛穆健碩的身影,時墨口乾舌燥,仰起脖子,扯開嗓子大聲喊。“衛穆,你快出來,我難受死了。”
衛穆推開門,全身赤裸靠在門口,斜眼睨著時墨。
一直知道衛穆好身材,進軍校鍛煉了一年多,渾身的肌肉更加的勃發,張弛有力,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蜜色的誘惑,時墨瞧得渾身發癢。
而衛穆看著時墨那勾人的樣兒,夾緊雙腿扭動銷魂蝕骨,又被他充滿欲望的眸子死死盯著,小腹處一把火燃得異常旺盛,他不動,等著時墨開口求他。
時墨眸子浸滿了水霧,眼角是粉紅色的春情,他挺了挺下半身,“衛穆你過來,再給我舔舔,我難受死了。”
一聽到那個舔字,衛穆的眼神不自覺地飄到了時墨陷在被單裡圓潤挺翹的屁股,他明知故問:“舔哪兒?”
時墨不耐煩,少爺脾氣十足,“還能舔哪兒,你快過來。”
衛穆走過去,下身昂揚挺立的性器猙獰充紫,是成年男人欲望的喧囂。
時墨比衛穆小上幾歲,那家夥自然比不上衛穆,不過時墨嫉妒歸嫉妒,還挺能自我安慰著:反正那玩意會長大,等他個頭高點了,那玩意自然就長了粗了,到時候找衛穆炫耀炫耀。
衛穆坐在床邊,“小墨,想讓情哥伺候你,你該叫什麽?”
時墨瞪他,下身兩處地方難受,他咬了咬牙,忍了,“情哥。”
“沒聽清。”
“情哥。”
“再大聲點。”
時墨炸毛,撒開嗓子大叫:“情哥情哥情哥情哥......你給我舔舔啊......難受......”
衛穆抓著時墨的腦袋,舌伸進他的嘴裡掃蕩,又狠又快,良久放開時墨,低喘說道:“小墨小墨,你真是我的剋星,我要不把你辦了,對不起我自己。”
時墨磨牙,受不了衛穆的婆婆媽媽,“衛穆,你他媽能不能快點,老子要難受死了。”
衛穆伸手勾住退到他大腿根的褲子,一拉,時墨就光溜溜地肉體橫陳,那腿纏著腿解饞的樣兒勾著衛穆,衛穆眯眼舔了舔下唇,“情哥這就給你舔,保證舔得你爽翻天。”
衛穆把時墨翻過身去,拖到床沿,屁股翹起,露出股溝裡顏色姣好的媚穴,衛穆用手一碰,小穴饑渴地收縮一下,時墨興奮卻又難堪,“衛穆你又幹什麽?”
“情哥什麽也不幹,就幹你。”
衛穆舌尖卷起過時墨的穴口,時墨輕輕地顫了一下,哭著蹬著雙腿,“衛穆......你是不是想弄死我,我就年少輕狂倒了你一桶水,你心胸怎麽就這麽狹隘,瞅著我不放,你別碰我那兒......”
衛穆輕歎,“小墨,我為什麽瞅著你不放,你不知道?”
時墨真哭了,欲望很深,折磨得他全身瘙癢,可是卻知道衛穆對他做這種事兒是不對的,道德也在譴責他。
衛穆知道,今天他已經鐵了心要辦了時墨,等時墨唧唧歪歪完,茶都涼了,衛穆直接拽過床單,塞在時墨嘴裡,不想因為他的求饒而心軟。
衛穆找了潤滑劑,抹在時墨的洞口,順著往裡面插進去,洞口窄小,時墨又死命掙扎,插了半天才插進去,手指一進去,裡面就死命地咬著不放,衛穆能想像到要是自己的巨大插進來,那該有多銷魂。
衛穆連續插進去兩根手指在裡面擴張,等著穴口兒能收縮自如了,將自己的腫脹得冒煙的巨大頂在時墨的穴口,緩慢地插進去。
插進去一半,衛穆就舒爽地吼了一聲,時墨瞪大眼看著他,因為姿勢的緣故,他也能看清楚看清楚衛穆插進他體內的東西。
──那麽小的地方,怎麽可能插進去,會插壞的。
時墨緊張,緊張過後因為春藥的關係,被填滿空虛的快感席捲了他,小穴被衛穆小心翼翼擴張,只疼了一會,就是滅天的快感。
衛穆等他適應了,開始輕輕淺淺地試探抽插起來,過了一會實在忍受,架起時墨的雙腿開始狂操狠幹,時墨嗚嗚得叫個不停,衛穆滿頭大汗說:“小墨,情哥插得你爽不爽?還要不要反抗?”
時墨點頭又搖頭,衛穆拿掉他嘴裡的床單,時墨得了呼吸,大口大口地吸氣,“衛穆......衛穆......你輕點......”
“好,哥輕點。”
衛穆放慢了速度,時墨舒緩了一會,穴裡瘙癢,不滿意衛穆的緩慢,又催促,“衛穆,你快點啊,我裡面難受......難受死了......”
“叫情哥,情哥今天就喂飽你。”
時墨吊起眼角,勾魂攝魄,“情哥......求你了......用力再插深一點......”
“乖寶貝,真誠實。”衛穆將他雙腿合攏撈在右手臂彎裡,親了親他白淨的膝蓋,從側面又狠又狂暴地抽插,“小墨,騷寶貝墨兒,快說,情哥插得你爽不爽?”
衛穆扭動著腰肢,“衛穆......衛穆情哥......再深點......裡面好癢......癢死了......往裡面插啊......啊啊啊啊......衛穆......爽死了......”
時墨一向沒什麽節操,更何況這會兒被下了藥,更是被操得只剩下尖叫的份,綁著的雙手狠狠地握成了拳頭,氣息混亂。
“小墨,睜開眼睛,看清楚現在操你人是誰?”
“情哥......”
“乖,記住,以後這淫亂的小騷穴,只有情哥可以插,知道不?”
“嗯......情哥情哥......用力插......”
“乖,情哥一定會用力插的。”
衛穆頂住了時墨敏感的小騷心,時墨雙腿抽搐,衛穆邪惡地在那個騷點上研磨轉圈,“小騷貨,告訴情哥,是不是這兒?”
“......嗚嗚嗚情哥......衛穆情哥......插我那裡,頂那裡......那裡好爽......”
衛穆唇上不饒人,從時墨的大腿吻到膝蓋,偶爾張口咬住,留下一點一點殷紅的痕跡,衛穆對自己的傑作很滿意,他就是要在時墨身上烙下屬於他的痕跡。
時墨在衛穆連續不斷的撞擊下,再次攀上高潮的頂峰,放鬆下來得那一刻,衛穆的碩大依然在他體內橫衝直撞,狂插亂幹,時墨的身子被撞得搖擺如濤浪,衛穆在一聲低吼後,精華射在時墨體內,一股一股射乾淨了,還懷念地插在裡面不肯出來。
衛穆就著姿勢圈著時墨,時墨回過了神,忍著酸痛一腳踢在衛穆胸口,眉目染上了絲絲陰狠,“衛穆,你他媽活膩歪了,敢上我?我踢死你踢死你踢死你......”
時墨手腳發軟,那點力氣踢在衛穆的肌肉上,跟撓癢癢似得,衛穆等他發洩了一會,提著他的腳腕子把他拉到自己懷裡,睜著眸子定定地看著他,“剛還求我插你,這會兒爽完了翻臉不認人了?”
時墨掙扎,臉色越來越難看──衛穆說的是事實,那個不要臉躺在男人身下承歡的......男人,就是他時墨。
那麽淫蕩的男人──怎麽能是他時墨,他時墨是五大三粗的純爺們。
“衛穆你少放屁打擊我,我告訴你,要不是我被王八羔子下了藥,能讓你跟我做,你放開我,我現在去找那王八羔子算帳,然後再弄死你。”
時墨的腰杆又細又白,衛穆扣住他的腰杆,想起剛才時墨在他身下擺臂扭腰的風騷淫蕩,喉結滑動了一下,他抓住時墨話裡的關鍵句,“誰給你下的藥?”
“關你屁事兒,王八羔子,沒一個好人。”時墨也不鬧了,心情一瞬間低到了穀底,沮喪地窩在柔軟的被單裡,他就不清楚,為什麽他想要當一輩子兄弟的人,會整這麽個害人的坑推他下去。
時墨蜷縮著身子背對衛穆,衛穆伸手穿過他的腋下,手掌在他胸上撫摸,“小墨,告訴情哥,誰給你下藥。”
時墨不理睬他,衛穆在他耳邊威脅:“小墨,這藥性挺強的吧,你要不跟情哥說實話,待會小洞裡癢的時候,可別求情哥插你。”
時墨身子戰慄,衛穆色情地咬住他的耳朵,一瞬間那種瘙癢難耐的感覺又回到了體內,他到底年輕,又被家裡保護得太好,衛穆幾句輕飄飄的威脅就嚇得他妥協了。
“色老頭,他摸了我......”
時墨的聲音細細得,衛穆渾身的戾氣交匯在眼底,“他摸你哪兒了?”
“屁股......大腿......他還扯我褲子......還想親我......”
時墨的表情有些可憐,他活了這麽大,生活的圈子單純得跟一張白紙似得,能知道男女那點事兒就不錯了,他沒想到會有男人對他做那種事兒,那麽噁心,可是被衛穆做的時候,卻又沒有了那種感覺。
那天時墨連續發了好幾次情,差點榨幹了衛穆,到了第二天,時墨兩條腿直打顫,合都合不攏,後來時墨去找那色老頭算帳,那色老頭是家小企業的總經理,某天被人廢了兩隻手,殘廢了,時墨後來才知道是衛穆讓人做的。
不過時墨堅信自己的仇自己也要報,找人抽了那老頭一頓,在某天又把姓夏的王八羔子騙出去,揪在小巷子裡揍得他只剩下半條命。
自此,時墨和衛穆正式發展了漫長的姦情。
時墨沒告訴衛穆姓夏的王八羔子也參與其中,他覺得到底是兄弟一場,也給他留個好名聲,而後來,他見識了衛穆的手段,更是不敢說了。



15、015 兵媳婦

時墨翹了幾天班,家裡老爺子一通電話把他轟回去了,剛踏進家門,老爺子抓著煙灰缸就沖他扔了過來,“出息了,居然敢翹班了。”
時墨險險躲開,瞅見他媽從樓下下來,立刻哎喲哎喲地抱緊腿在地上跳,“媽,我腿磕著了,可疼死我了。”
時墨他媽一聽,緊張地扶著他坐在沙發上,時墨撈起自己的褲腳,把“可疼可疼”的傷給他媽瞧,被撞得青紫的地方過了這麽多天只剩下一小黑點,時墨他媽寶貝兒子,還是心疼得夠嗆。
時墨在臥室裡窩了幾個小時,抓頭撓發尋思著怎樣開口跟他爸媽提衛穆的事兒,想破了腦子,時墨也沒想出能讓自己躲過他爸鞭子的好主意,吃飯的時候時墨嚼著白米飯,瞅了他爹一眼,躊躇地開口,“爸,媽,我有話跟你們說。”
他爸他媽都瞅著他,時墨半天了還不開口,憋著一張臉,他媽一臉試探地問:“小墨,在外面有人了?”
時墨一口白米卡在喉嚨裡 ,震驚地看著他媽,“媽,你......你怎麽知道?”
他媽笑了,“瞧你這小心的樣兒,不就是在外面有了媳婦兒,哪兒人啊?”
“本......地人。”
他媽就真跟相媳婦似得,“本地人好啊,做什麽的?”
時墨艱難地吞了一口白米飯,看見他爸也希冀地看著他,吞了吞口水,“當......當兵的。”
他爸他媽面面相覷,他爸頓時樂了,他媽臉色猶豫,自個兒子這性子,找個當兵的女人,這不是找欺負受嗎?
“兒子,你真找了個當兵的?”
時墨很鄭重地點頭,他爸喝了一口水,難得和顏悅色地對他說:“改明兒帶回來瞧瞧。”
時墨瞅了他爸一眼,把臉埋在碗裡啃白米,他爸就當他點頭了,覺得時墨這不省心的小子總算做了一件讓他滿意的事兒──當兵的媳婦,有魄力又威懾力,能壓得住時墨那小子。
時墨吃完了這頓飯,晚上的時候東子幾個哥們打電話來聚聚,時墨開車去了一間高檔休閒所,裡面男男女女一屋子的人,時墨去的時候,一眼瞅見一男的彎腰在打檯球,白色襯衫直筒牛仔,身線挺不錯的,尤其是那姿勢──嘖嘖,優雅,太優雅了。
時墨走過去,哥幾個打了招呼,遞了一杯紅酒給時墨,時墨搖曳著紅酒湊到嘴邊,那男的抬起頭,時墨的表情定格,紅酒順著他的嘴角滴下來,在襯衫上打下一片濡濕的紅色痕跡。
冤家路窄──時墨只想到了這幾個字。
時墨腦子記不住人,你要是不時常在他眼前晃悠,沒幾個日子就能把你忘得乾乾淨淨,時隔這麽多年,時墨也沒有想到,他看見夏銘森,竟然還記得他是誰。
夏銘森走到他面前,拿過他嘴上的高腳杯,指肚曖昧地劃過他的嘴角,“好久不見。”
夏銘森人長得好看,初中到高中,兩人都是死黨,後來發生了那件事,時墨在小巷子揪著夏銘森狠揍了一頓,夏銘森沒多久就出國了。
時墨冷眼瞟著夏銘森,夏銘森視而不見他的敵視,把球杆給他,“來一杆?”
時墨沒理他,一美女從旁邊走過,時墨一把拉住她吊帶的帶子將她拉到自己懷裡,笑嘻嘻抓了一把美女的胸,“美女,陪哥哥玩會兒。”
美女風情萬種倚在他懷裡,時墨是什麽身份背景他們都知道,要是能陪他睡一晚,指不定自己一年半載不愁吃不愁穿了。
夏銘森挑釁地挑挑眉,“怎麽?不敢?技不如人?”
時墨經不起激,夏銘森知道,他眼角挑起,精緻的五官近乎妖孽般的美,帶笑看著時墨。
時墨動作兇狠地搶過他手裡的球杆,彎腰、瞄準、出擊,一杆進洞,動作俐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時墨彎下腰時,挺圓富有彈性的臀部劃下誘人的曲線,夏銘森站他旁邊,眼神深邃,盯著時墨的屁股。
──不知道,脫了褲子之後,裡面是什麽樣的風景。
夏銘森舔舔嘴角──真想現在扒了他的褲子,狠狠地沖進他體內。
時墨站起身,成績斐然,得意的眉眼掃過夏銘森,扔了球杆,一屁股坐進深色沙發裡,夏銘森坐在他對面,傾身遞給他一杯酒,時墨瞟了一眼,沒接。
“紅酒而已,也不敢喝?”
時墨冷笑,拿過高腳杯一口喝了一下下去,喝完了,把杯子“砰”地甩在面前的玻璃矮桌上,揪著旁邊東子的領子,惡狠狠地問:“夏銘森怎麽會在這裡?”
東子咋呼,“哎喲,我的墨少,你忘了那會兒你跟夏銘森好得跟連體嬰似得,這不,他剛回國,我瞅著大家聚聚聯絡聯絡感情嘛。”
聯絡感情?
他媽的,跟夏銘森那王八羔子有什麽感情好聯絡的。
“怎麽沒提前告訴我?”
要是早知道有這王八羔子在,他寧願跟衛穆在別墅裡廝混。
“給你個驚喜嘛。”
時墨放開東子,“驚喜你個鬼──”
夏銘森淺笑問:“小墨,你好像很不願意見到我?”
時墨朝他翻白眼,“知道我不願意見你還出現,臉皮夠厚的啊你。”
夏銘森歎了口氣,“還在跟我慪氣呢?小墨你可真記仇。”
時墨湊近夏銘森那張臉,燈光下夏銘森酒紅色的碎發在時墨眼底晃悠,時墨真想抓著他的頭髮甩給他一耳刮子。
時墨咬牙切齒,“夏銘森,這不是記仇,這是人格尊嚴的問題,你他媽不要臉就算了,還想拉著我一起不要臉,我沒弄死你就算給你面子了,你還敢來我眼前晃悠,哪天惹毛了老子,老子找幾個猛男把你辦了。”
夏銘森臉色陰森,捏著高腳杯的手青經暴露,“把我辦了?時墨,你小心哪天被我給辦了。”
時墨笑了,眉眼彎彎卻透著狠勁,“辦我?你有膽?”衛穆不一槍辦了你,老子跟你姓。
時墨喝了幾杯紅酒,當時沒什麽感覺,後勁卻特大,聚會結束的時候,他已經分不清東西南北了,軟在沙發裡半睡半醒。
東子幾個哥們對夏銘森特放心,把酒醉的時墨交給夏銘森,事後東子幾個,被時墨在武道館揍得鼻青臉腫閉門三個月。



16、016 撒謊

時墨喝醉的樣子特乖巧,跟只小綿羊似得,夏銘森骨節分明的長指迷戀地在他臉上流連,時墨嗯哼一聲,感覺不像是衛穆的,甩了甩臉,唇瓣正好擦過夏銘森的手指,夏銘森的手指有片刻的酥麻,他湊在時墨耳邊,語氣輕柔溫潤,“小墨,我是為了你回來的,這麽多年,你就一點都沒想過我?”
溫熱的氣息圍繞時墨,時墨迷迷糊糊的換了個姿勢,夏銘森看著他醉後的不設防,淡淡一笑,“小墨,我送你回家?”
時墨嘟囔一聲,夏銘森自作主張,“不回答就是反對咯?那我帶你去我家好不好?”夏銘森拂開時墨額前的幾縷碎發,“不回答?那就是默認了?嗯,小墨乖。”
時墨還是個矮蘿蔔頭的時候,夏銘森就認識他,小時候的時墨除了性子飛揚跋扈難伺候一點,其實還是人見人愛的小正太,他們一起長大,夏銘森的媽媽是家裡的獨生女,再加上他爺爺戎馬一生,厭倦了軍人生活,也不希望自己的孫子跟著遭罪,所以夏銘森從小就是養在他外公家裡,被當成集團繼承人培養。
兩個同樣養尊處優的紈!公子哥,一拍即合,成為朋友並沒有什麽奇特的,可夏銘森不知道那份友情從什麽時候開始變質了,他知道的時候,已經深陷其中難以自拔,時墨不是同性戀,不會接受他,這點他知道。
他一直忍受著,忍了那麽久終於有一天爆發了,他想到過時墨會反感,卻沒有想到時墨會厭惡到那種程度,在小巷子把他揍得斷了三根肋骨,還上了報。
夏銘森深呼一口氣,扶著時墨進了別墅,把時墨放在床上,時墨打了個滾自己把自己滾到被窩裡做夢去了,夏銘森勾起嘴角,笑了。
一陣手機的震動響起,不甚清晰──是時墨的。
夏銘森去時墨褲袋裡掏手機,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觸到時墨的肌膚,捨不得放手,在哪裡摩挲著,直到時墨翻了個身,夏銘森才掏出手機,一看上面的來電顯示──情哥。
情哥?
是叫情的男人還是──情哥哥?
夏銘森眸子深邃,裡面藏著無以言語的幽光,“小墨,誰是你情哥?”
時墨沒法回答他,夏銘森把手機放在桌上,時墨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夏銘森以為他酒醒了,結果時墨把襯衫從貼身長褲裡拽出來,卻怎麽也解不開扣子,夏銘森大灰狼似得誘惑,“小墨,熱了?想脫衣服?我給你脫?”
有人伺候,時墨樂意,張開雙臂,夏銘森的動作極其緩慢,指尖在時墨的喉結處滑動一下,解開了第一顆扣子,接著解開第二顆、第三顆......
直到最後一顆的時候,時墨嘻嘻笑笑地翻身把他壓在床上,坐到他腰上,閉著眼睛手在他胸膛上亂摸,一邊摸一邊賊賊地說:“情哥,你菊花幹不乾淨,我特想上你,讓我上一次解解饞唄。”
夏銘森錯愕,片刻黑下臉,“誰是你情哥?時墨,你都是這麽叫男人的?”
“誰是我情哥?嘻嘻,你不是我情哥嗎?情哥情哥,情哥哥......”時墨在夏銘森腰上搖擺,跟磕搖頭丸似得怎麽都停不下來,夏銘森感覺到自己下體都快被時墨的屁股給蹭爆了。
“小墨,你坐下去一點,使勁兒蹭。”夏銘森的聲音聽起來暗啞難耐。
時墨搖晃了一會,頭暈了,翻身倒了下去,夏銘森看著自己腫起來的部位,暗暗咬牙,他想就這麽把時墨被吃了,反正他喝了酒,可他不敢,那件事是一個教訓,時墨已經夠厭惡他了,再發生一次,時墨鐵定真得弄死他,夏銘森發洩似地一口咬在時墨的脖子處,留一下兩排粉紅的牙印。
手機在桌上響了又停,停了又響,直到沒電了。
衛穆坐在沙發裡,燈光很暗,他一遍一遍撥打時墨的電話,依舊沒有人接,他擔心時墨,時墨惹的事兒太多了,他連替他善後都得快馬加鞭去追他惹禍的頻率。
衛穆撥了時墨家裡的電話,傭人說時墨回了一趟家就走了,衛穆一整晚坐在客廳,暗黃的燈光打在他的側臉上,氤氳迷離──可怕的沈寂。
這個時候時墨在做什麽?
晚上──不回家──不接電話。
衛穆的表情很平靜,卻是平靜中的陰狠。
他可沒忘記上次在辦公室的事兒,時墨不是第一次在外面偷腥,沒一次成功過,指不定這次──真成了。
第二天中午,時墨在夏銘森家裡醒來,揉了揉鬆散的眸子,時墨抬眼打量──這不是他和衛穆鬼混的窩,時墨一激靈,身子跳了起來。
上半身涼颼颼的,時墨低頭,看見光裸的上半身,在床沿找到了自己的襯衫,時墨哆哆嗦嗦地穿上。
這是哪裡?
沒酒後亂性吧?
沒找到屬於女人的任何東西,也沒修到女人的氣息,時墨定了定心,拉開了門,看見坐在客廳的夏銘森。
時墨眸子一縮。
夏銘森坐在沙發上,看見他開門出來,笑了笑,“醒了?”
時墨氣衝衝地甩上門,“夏銘森──我怎麽會在這裡?”
“你喝醉了,我不知道你住哪裡,總不可能帶你回……時家吧,所以只能帶你來我這裡。”
時墨摸了摸鼻子──的確,他要是這樣爛醉如泥回了時家,嘴裡亂言亂語抖出了他和衛穆的事兒,那不是找死?
時墨不自在地瞟了瞟夏銘森,“我跟你又不熟,誰稀罕你瞎操心……”
夏銘森一笑,“我要是不操心,小墨你想睡大街?”
時墨就不知道,東子那幾個豬朋狗友,怎麽就那麽沒義氣,竟然把他交給夏銘森這王八羔子。
時墨氣衝衝地離開夏銘森的家,回到別墅,在別墅外整了整自己的衣裳,縮頭縮腦推開別墅的大門,沒瞅見人,松了一口氣了,大搖大擺走了進去。
衛穆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他一跳,“去哪兒了?”
時墨頓住腳步,看見衛穆躺在沙發裡,深黑色的背心緊緊貼在他身上,張揚著他結實的胸肌,時墨皮笑肉不笑,“我不是說了回家了,我媽想我,讓我在家留一晚。”
衛穆沈默地看著他,眼神幽深得可怕,時墨縮了縮脖子,“我爸說不能耽誤工作,我換件衣服去上班。”
這話純屬忽悠,這都大中午了,還有什麽班好上的,況且,你時墨翹的班還少?
時墨大步上樓進了浴室,脫得光溜溜站在花灑下,溫水洗刷過他的身體,時墨仰起頭,抹了抹臉。
大掌從身後圍過來,沿著他的小腹往上遊移,捏著他胸前的小紅點,時墨眯著眼微張紅唇。



17、017 浴室

衛穆關了花灑,倒了沐浴乳在手上,抹在時墨的胸上,大掌一路向下,滑溜溜的,手掌握住時墨的小玉莖,套圈撫慰,時墨仰起頭,急促的呻吟。
沾著沐浴乳的手指滑到了股溝裡,在洞口處轉著圈圈,就是不進去。
時墨扭扭屁股,“衛穆......插我......”
沐浴乳潤滑,衛穆順利插進去一指,手指在裡面轉動,指甲刮著裡面的穴肉,時墨騷亂地扭著屁股戰慄,反手去揉衛穆短褲裡的巨大,“衛穆,好大啊......”
衛穆手指再擠進去一指,時墨扭得更厲害,衛穆都快掌控不住他騷亂的屁股,驀然抽出了手指,時墨不滿,“衛穆.......”
衛穆打開花灑,把時墨身上的泡沫沖乾淨,然後關上,捧過他的臉頰,狠狠地深吻,時墨吊在他的脖子上,雙腿環在他腰上,一邊回應衛穆的狼吻,一邊用自己的下體磨蹭衛穆的下體。
時墨的唇被吻得豔紅一片,衛穆沿著唇心,吻一路往下,吻到時墨的喉結,啃咬一口,轉移戰地到時墨的脖子上,衛穆忘情地吻著他,睜開眼,目光不經意落在時墨脖子上兩排淺紅淺紅的印子上。
──牙印。
衛穆目光狠戾,將時墨抵在牆上,“你昨晚去哪了?”
時墨臉色緋紅,“不是說了......”
“時墨,你他媽以為我傻子......”狂暴震怒的聲音幾乎把浴室的玻璃震碎。
衛穆掏出自己的性器,粗魯地抬起時墨的一條腿,頂著時墨的穴口插了進去,也不等時墨適合,直接狂操亂幹。
“欠幹的騷貨,讓你他媽的亂來,老子操死你,操爛你,操得你騷穴再也合不上......”
時墨一口氣沒喘上,睜大眼望著天花板──衛穆這是怎麽了?
衛穆動作狂猛,猙獰的性器在時墨身體裡進進出出,媚肉翻飛,時墨被操得直翻白眼,爽浪升天,他攀住衛穆的肩膀,無所顧忌地浪叫:“......啊......啊哦......情哥......你插死我了......好爽......爽......翻天了......啊,用力用力,操爛我的騷穴......操得我的......騷穴再也合不上......”
衛穆的怒氣更加上漲,動作更猛,“蕩婦......你他媽的再浪點,再騷點,老子射熱牛奶給你吃。”
“......啊哈......我是蕩婦......情哥......老公......我的騷穴要......啊......天天吃你的牛奶......天天張著騷嘴給你操......”
時墨淫蕩的模樣絲毫沒有澆滅衛穆的怒火,一看到他脖子上的那排牙印,下身就下意識地發狠撞擊,每次都換來時墨騷浪的叫聲。
那是男人的印記,雖然痕跡淡了,可是衛穆還是異常敏銳地分辨出來──那是男人的。
時墨昨天跟個男人在一起。
他們做了。
這個念頭像魔鬼一樣趨勢驅使著衛穆毫不留情地折磨時墨,時墨越騷,他就越是想像時墨在別的男人身下綻放的模樣──騷亂地叫著別的男人情哥、老公,求著別的男人插他、操他、幹死她。
衛穆受不了,時墨是他一個人的,他受不了時墨跟別的男人做他們曾經做過的事兒,那會讓他窒息,讓他全身骨頭都是疼著的。
折磨時墨,蹂躪他,狠狠得蹂躪他──衛穆只能想到這些手段來緩解自己的痛。
時墨被衛穆頂在牆上,一上一下。衛穆扣住他的兩條腿,利器貫穿他的腸道,狠狠的佔有,肉體“啪啪”的肉欲淫靡之聲不絕於耳,時墨抓著衛穆的腦袋,“......啊......老公......你今天他媽的好猛,真要幹死我了......輕點啊......騷穴......真要被你幹翻了......爽死老子了......以後天天給你......幹......這樣幹......騷老婆天天撅著騷穴等你幹......等你幹爛小騷穴......”
時墨射了出來,很快又再次硬起來,衛穆死死掐著他的屁股,往上頂了幾下,射在時墨的點上,時墨激爽尖叫,“老公......你的牛奶好多......燙死我了......”
衛穆半軟的性器埋在他體內,時墨感覺後背都被蹭破皮了,他撅著嘴,“老公,我們去床上,再幹一炮,你今天迷死人了。”
衛穆抬起頭,暴戾地看著他,笑得異常冰冷和陰鷙,“這麽想被幹?你他媽沒男人是不是就不行了?”
時墨被他眼裡的寒冰嚇愣了,他板起臉,一推衛穆,從他身上跳下來,“老子是沒男人就不行了,老子是欠幹,老子要是沒你這男人會這麽欠幹?老子要是不欠幹你他媽還幹老子幹到這麽爽,衛穆,你當老子好欺負呢,做個表情給誰看呀,你當老子不會做是呀,惹急了老子,老子一腳踢了你,照樣混得風生水起......”
說完,時墨往浴室外走去,衛穆大掌一撈,把他撈到懷裡,陰沈暴戾的聲音響起,“時墨,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踢了我?再找個?嗯?”
時墨立刻狗腿地反身抱住衛穆,“別,情哥,你看我這不是嘴賤嘛。”
一看衛穆的臉色黑沈,順著衛穆的腰杆子縮下去,腦袋湊在他胯下,雙手扶著他的男根送進自己嘴裡,一邊吞吐一邊看衛穆的反應。
衛穆的性器上還有剛才射出來的液體,時墨舌頭一寸一寸卷過去,將液體舔個乾乾淨淨,拿開粗大青紫的男根,時墨去舔下面的囊袋,捏著男根在自己臉色磨蹭。
衛穆雙眼眯起,性感地呻吟一聲,時墨的紅舌舔著他的男根,過了一會將他的男根吞進了喉嚨裡,再退出來,如真實的性交,豔紅的唇瓣和猙獰發紫的男根形成鮮明的對比,在衛穆的眼前展開一場奢靡淫亂的視覺盛宴。
時墨討好地扯著衛穆的背心爬起來,一腿纏在他腰上,“情哥,我舔得你爽不爽?有沒有下麵的小騷穴爽?情哥喜不喜歡幹我的兩張騷嘴?”
“時墨你他媽真是個妖精。”衛穆把他按在洗漱台,從背後插進去,衛穆的胸和時墨的背重疊,雙手和時墨五指相扣按在洗漱臺上,時墨腰杆沒有衛穆的鉗制,扭得跟蛇似得,一前一後配合衛穆的抽插,衛穆頂到他點上了,他扭得更起勁,“情哥......你在浴室幹過我......啊......多少次了......啊哈......好爽......”
時墨轉過頭,和衛穆激吻,吻到呼吸似乎都停止了,衛穆才放過他。
時墨低頭,隱約能看見雙腿間的粗大在體內馳騁的影子,他抬頭,高高仰起頭,半闔著眼看著鏡子裡自己一臉浪蕩的模樣,笑著問衛穆:“情哥......你說......我這樣兒你是不是......特愛......你就喜歡我這騷樣兒對不對......我一發騷,你就幹得......特狠......把我往死裡幹......”
騷穴裡的粗大不可思議地再次腫脹了幾分,將時墨的穴口撐到了極限,時墨爽叫:“......啊......老公,你操到我肚子了......”
衛穆發狠,“時墨,你這個蕩貨,信不信我真插死你?”
“......啊......老公......你現在不就是......要插死我了......你還裝......哦啊......頂到了,用力啊......”
衛穆慢條斯理研磨那個點,時墨等不及,自己挺著屁股去夾擊衛穆的男根,“衛穆你就會裝......你以為你穿上......軍裝......就是......就是好人了......你他媽不知道穿著......軍裝幹了我多少次了......都不知道把軍裝給我......給我擦......擦騷穴多少次了......你就會裝......披著羊皮的狼......”
“我穿軍裝幹你,你他媽騷穴更會夾人,夾得我爽死了,時墨,墨寶貝,心肝兒,小騷貨,告訴情哥,你昨晚去哪兒了?”
時墨夾緊屁股,“情哥,我快到了,你快射啊。”
衛穆捏住他前端的鈴口,“情哥給你堵著,快說,說完了情哥讓你爽。”
時墨笑,屁股扭動,一手在衛穆抓著他男根的手臂上遊移,“情哥......啊......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懷疑我......我昨晚出去偷腥兒去了?”
衛穆手移到他小腹處,狠狠一提,將男根深埋,“那你偷了?”
“哈,你說.......你說我偷沒偷......我要想偷早偷了......還張開大腿讓你......讓你幹......我爸知道了......非抽死我......你得保護我......啊情哥老公好老公,你好猛......幹......幹得好深啊......”
衛穆的神色緩和,親吻他敏感的耳根子,時墨紅唇吐出曖昧的圈圈,“......情哥......你別走了......你整天不在......我後穴癢死了......沒人操我......啊......好老公,你放開我前面,難受......”
“好,我不走了,整天在屋子裡操你,滿足你。”衛穆大掌在他的身上遊移,遊移到腰腹出,另外一隻手放開時墨被堵住的欲望,時墨的前端彈跳幾下,射出幾股白液,同時,衛穆埋在他體內的兇器也抖動了幾下,射了出來,衛穆低吼一聲,把時墨往自己懷裡掐。



18、018 其實你也是王八羔子

喘息平復,衛穆把時墨抱到床上,點燃一根煙抽了一口,時墨趴在他胸口,“我也要。”
衛穆把煙湊到他嘴邊,時墨吸了一口,湊到衛穆上頭,眼圈吐在他臉上,衛穆把剩下的半截煙抖到床邊的煙灰缸裡,把時墨按在自己胸口,手一下一下揉著他的頭髮,分不清息喜怒,“昨晚去哪兒了?”
衛穆瞭解時墨的身體,他知道時墨沒在外面亂來,事實上,他認為時墨也沒那膽兒,可他心底就是介意時墨身上出現不屬於他衛穆的痕跡。
時墨小心翼翼瞅了一眼男人──不會是自己夜不歸宿惹怒他了吧?
衛穆的表情很淡定,淡定得讓時墨害怕,時墨躊躇了一會,還是說了實話,“跟哥們兒去會所玩了,喝了點酒,醉了,回不來。”
衛穆抬起他的下巴,指腹在他脖子間那點粉紅的印子上徘徊,“這東西哪兒來的?”
時墨摸了摸,“沒什麽東西啊。”衛穆的樣子似乎很介意,時墨下床站到鏡子邊仔細瞅,一會閃回衛穆懷裡,很陰沈地問:“情哥,這不是你弄得?”
衛穆冰涼地看著他,時墨低咒──王八羔子。
他還以為夏銘森那混球喝了一趟洋墨水回來學乖了,他今早起來還瞅見那王八羔子睡在客廳,這玩意又是什麽時候弄上去的?
時墨坐在衛穆腰上,攀著他的肩,“情哥兒,衛穆老公,你別不信我,我真醉了,被王八羔子暗算了,你要算帳,你找那王八羔子去,他碰你老婆,你一槍斃了他去。”
衛穆扣著他臉把他按了下來,陰嗖嗖問:“哪個王八羔子?”
“就是夏......”時墨住了嘴,高亢的音調低下去幾分,“就是夏銘森那王八羔子,他鐵定是來報仇的,當初我差點揍死他,那小子忒記仇了,情哥你可得時時刻刻跟著我保護我,其實我打不過他的。”
當初在小巷子把夏銘森揍得只剩半條命,那是因為夏銘森根本就沒還手。
衛穆的手指在時墨的腰上輕輕敲擊,嘴裡輕喃,“夏銘森......”
時墨腰上發癢,扭了一下撲到衛穆懷裡。
衛穆擁著他,沒錯,他的寶貝太多人惦記了,時墨提醒了他,要得時時刻刻看著他,不然總有一會這頂綠帽子得自己帶著,“小墨,我以後不走了。”
“嗯?”時候仰起頭,“什麽不走了?”
“我把工作全部轉到了A市,以後都在這兒了,天天陪著你。”
時墨瞪大眼,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別啊,情哥,好男人就該在外面打拼,你甭管我,我就嘴賤隨便說說,你聽了就忘了,千萬別當真。”
衛穆天天看著自己?那他還有什麽自由可言?這不是自己找罪受麽?
衛穆手在他耳根子兒上摩挲,眯眼的弧度極其危險,“你不想我陪著你?妨礙你偷腥兒了?”
時墨趕緊搖頭,“沒,沒,我這高興來不及呢,不是怕耽誤情哥兒你的前途嘛。”
“小墨,你就是我的前途。”衛穆的聲音低沈誘惑,“要想不耽誤我,就少在外面給我惹事兒。”
時墨嘻嘻笑了幾聲,摸摸鼻子,在衛穆嘴上親了一口,“是,情哥。”又在他身上滾了幾圈靠起來,皺著鼻子,“情哥,你射我裡面了,給我弄出來,我腸胃難受。”
“不是求著情哥射你最裡面,不是想給情哥生娃,留著,別浪費了。”衛穆酷酷地開口。
“情哥你就是承認唄,你還想操我對不對?都不給我清理,不就是留著待會操我的時候當潤滑劑,情哥你真不老實,我的屁股撅著給你操,你操就是了,還總說些拐彎抹角的話,你當我不懂呢?”
衛穆語塞,到底是誰不老實?到底是誰還想操?
時墨下床去浴室,屁股扭得風騷色情,騷穴裡液體隨著他的動作流下腿間,衛穆覺得體內一把火又被燃起來了。
時墨拉著浴室的門露出毛茸茸的腦袋,“情哥你真不給我弄?那我自己弄了?要是弄破了你別後悔哦。”
鬼頭鬼腦的,又把腦袋縮了回去。衛穆拉開被子,下床,推開浴室的門,看著眼前的一切,呼吸一瞬間的停滯。
時墨趴在浴缸裡,撅著屁瓣正對著衛穆,時墨扭著屁股,豔紅的小騷穴在衛穆的眼前晃來晃去,手指還色情地在屁股上摸來摸去,滑到股間騷洞,一指順利插了進去,魅惑地朝衛穆開口,“好老公,你來幫幫我,騷老婆的騷穴好癢啊,你來插插......”
衛穆眯了眯眼,慢條斯理地走過去,將時墨的手指抽出來,換上自己的手指伸進裡面掏弄,挖出裡面深濃的液體,液體順著時墨的股溝留到他的子孫根上,時墨指尖挖了一點,放到嘴裡吮吸,回頭看衛穆衛道士似得表情,淫蕩的說:“老公,你的牛奶好濃啊,肉吃多了還是操人操多了,你說你是不是除了我還操別人了?”
衛穆的手指在他腸壁上一刮,“混小子,給我安靜點。”
衛穆真就是單純地想給時墨清理乾淨,而時墨這小子已經成精了──狐狸精,整天就想著吸光他的陽氣。
衛穆給時墨掏乾淨,過程中時墨淫聲浪語不斷,衛穆實在忍受不住了,伸出舌尖滿足他的欲望。
時墨仰頭大叫:“......啊操......老公......好老公......你舌頭好......好厲害......操......操死我了......爽死我了......”
時墨回頭看衛穆薄唇張開,舌尖在他騷穴裡進進出出伺候他,優越感頓生,屁股往後扭,在衛穆的臉上擦來擦去,“操,衛穆你整天壓著我,現在還不是趴在老子屁眼上給老子舔穴......”
衛穆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時墨淫叫,“......啊情哥......拍我......一邊拍我一邊操我......爽死了......給我用力舔......我給你淫水吃,喂飽你......啊哈......”
時墨一手撐在浴缸邊緣,一手伸到下體去慰勞自己的小兄弟,衛穆用手將時墨的洞口撐開,舌頭席捲進去,在腸壁上如羽毛般拂過,讓時墨更加的瘙癢。
“情哥......喔喔......好爽啊......情哥你是不是給我下藥了.....啊啊啊......裡面好騷好癢啊......情哥操我......”
時墨反手抓著衛穆的頭髮,將他的頭往自己洞口裡湊去,裡面太癢了,衛穆的舌頭太短了,遠遠不能讓他騷亂不堪的小穴解渴,“情哥......老公......插進來......填滿騷老婆的騷穴......”
衛穆走進浴缸裡,親吻時墨的耳朵,“插什麽進去?舌頭?手指?還是老公去廚房給你找根大黃瓜?”
時墨湊頭,屁股在衛穆的下體頂弄,伸出舌頭和衛穆糾纏,喘著淫亂的氣息,“騷老婆要老公的大黃瓜,老公用大黃瓜插騷老婆,插死騷老婆,啊......”
衛穆扶著自己的巨大,猛然頂了進去,頂到了時墨的騷點,時墨舒爽地尖叫一聲,衛穆卻停在那裡不動,任憑時墨怎麽扭怎麽騷,他也只趴在時墨的背上,吻著他的背脊骨。
“小墨,騷寶貝,老公的心肝兒,你再騷一點,老公就插死你。”
“還不夠騷?衛穆你他媽是不是插過更騷的嫌棄老子了,你給老子出去......啊......啊衛穆......你好狠啊......插得好猛......”
衛穆沒等他炸毛完,直接開動起來,陰險地在時墨的耳邊說:“騷寶貝,長膽兒了,敢懷疑老公,老公要狠狠懲罰你。”
“......是我不......不對......老公懲罰我......狠狠懲罰我......狠狠插我......”
“沒這麽便宜,我越插你,你越興奮,這也叫懲罰?”
時墨跟騎馬似得,腰杆扭出的弧度妖異驚豔,下身早就把不住關射了,衛穆抽插了幾百下,受不住時墨的淫聲浪語和腸道的夾擊,巨大在時墨體內抖動幾下,衛穆抽出來,把時墨仰面放在浴缸裡,粗大猙獰的性器插進了時墨微張的紅唇裡,“騷寶貝,給老公吸乾淨。”
時墨鼓著雙頰,衛穆在他嘴裡馳騁,不一會全射在他嘴裡,時墨張著嘴失神,液體從他嘴角流出來,延綿成一條絲線淫靡得掛在嘴角。
時墨癱在浴缸裡。衛穆用毛巾包住他的身子,抱他到床上,時墨累了,嘟囔了一句:“衛穆,其實你也是王八羔子。”然後睡著了。
衛穆連折騰他的時間都沒有,時墨睡著了依舊眷念地滾到他懷裡,衛穆揉揉他的頭髮,在他耳邊說:“小墨,睡吧,睡醒了有你好受的,真以為我就這樣放過你了?做夢吧你。”



19、019 久仰大名


隔天晚上,時墨去參加一個商業宴會,去的時候看見夏銘森,時墨他爸爸一個勁在時墨面前誇夏銘森年少有為,時墨翻著白眼左耳進右耳出。
到底誰才是你親兒子?
“小墨要是有你的一半,我這做爸的,也不用給他操那麽多心……”
時墨他爸把自己兒子貶得一文不值,在他眼裡,時墨的一堆豬朋狗友裡,只有夏銘森是他看上眼的。
夏銘森含蓄地抿唇笑著,“叔叔,小墨很優秀,有他這樣的朋友,我很榮幸……”
榮幸你個鬼,時墨心底狠狠地鄙視夏銘森的睜眼說瞎話,好似感覺到了時墨鄙視的眼神,夏銘森側頭,對他舉了舉杯子,時墨別開頭,不理他。
夏銘森和時墨他爸交談甚歡,偶爾側頭對著百無聊賴的時候一笑,時墨白眼翻得更厲害了,就差把眼珠子翻出來。
時墨他爸和夏銘森交談完了,去跟幾個商場老手寒暄,時墨窩在沙發裡,夏銘森坐到他身邊,淡淡一笑,“小墨,喝酒嗎?”
聽到喝酒兩個字,時墨就能想到那天自己帶回家的牙印,他早就覺得夏銘森給他下藥把他賣給色老頭,指不定他也是個變態。
他兇狠地瞪了夏銘森一眼,“要喝你自己喝,喝死你。”
“小墨,你性子還是這麽野。”
“夏銘森,你別他媽弄得老子跟你很熟似得。”
夏銘森反問:“我們不熟?”挑了挑眉,“小墨,我們都在一張床上睡過了還不熟嗎?”
夏銘森說的是兩人關係鐵的時候,那時候時墨經常去夏銘森家玩,玩過時間了,就睡在夏銘森家,哥們倆擠在一張床打滾,那時候年少單純,在床上打鬧的時候就沒想到過兩人會像今天這樣陌路。
“夏銘森,你說這種曖昧的話給誰聽呢?你當大爺還是十七八歲的傻小子?”時墨句句帶著刺兒,句句冷漠。
“小墨,你始終就是不相信我,不過算了,要不是有這麽一樁事兒,我估摸著你早就忘了我了,小墨,我只想問你,那晚,你去哪兒了?”
這是梗在夏銘森心裡多年的事,當初他找過那老頭,那老頭沒碰過時墨,那麽時墨那晚──跟誰在一起?或者說──跟哪個男人在一起?
時墨嘴角勾著一彎淺弧度,特諷刺,“呦,夏銘森你不就是想問那晚老子被誰上了嘛,講得這麽文藝我還以為你拍文藝片呢。”
夏銘森隱忍,低低的聲音有著怒氣,“時墨。”
時墨湊近他,妖孽地笑了笑,“我告訴你啊,其實我還真得感謝你,沒你的撮合,我上哪兒找那個麽極品的男人去,你看我跟他廝混這麽多年,他就拿我當寶似得,娶個女人我還嫌麻煩呢,這會兒真省事兒了。”
時墨看見夏銘森臉色發黑,陰沈至極,心情倍兒棒,吊兒郎當走到陽臺上吸煙,夜色之中,夏銘森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身邊,暗色的燈光下,他還掛著笑容。
──笑面虎。
“你少得意──”時墨沖他揚揚眼,飛揚跋扈,“再笑我打爆你的牙──”
夏銘森不知收斂,時墨甩了剩下的半截煙,一拳朝他招呼過去,夏銘森,大掌包裹住時墨的拳頭,暗中下了力道,時墨掙了一下,掙不開。
手上不行,時墨又抬腳朝夏銘森招呼了過去,夏銘森推著他的拳頭後退,把時墨壓在陽臺養,腿制止住他亂蹬的腿。
“小墨,你鬥不過我的……”
時墨咬著牙,他不信自己鬥不過夏銘森,掙扎中,時墨聽到了一陣腳步聲──有人往陽臺來了。
聽聲音,人還不少,時墨對他爸的聲音特敏感,此刻聽到了他爸中氣十足的朗笑聲傳來,身體最先做出了反應,一用力,推開了夏銘森。
夏銘森識趣地退開幾步,剛剛閃開,時墨就看見他爸和幾個商界的老前輩一邊寒暄,一邊往陽臺來,其中還有夏銘森的外公。
“爸……”
“臭小子,見了長輩還不打招呼……”
時墨媚眼一彎,乖巧地喊:“李叔叔好,張叔叔好,鄒叔叔好……”
幾位老前輩連連點頭,誇著時墨,時墨他爸聽著也喜笑顏開,時墨嘴角抽著──明明知道是假的,他還高興個什麽勁。
本來冷寂的陽臺,此刻突然喧囂起來,時墨聽著老一輩在一邊談論他聽不懂的商場術語,正無聊的時候,聽到一個清脆溫婉的聲音,“爸,我說怎麽找不到你,原來是跟幾位叔叔躲在這裡聊天……”
迎面走來的女人穿著純白色的晚禮服,挽著高髻,清婉的容顏一看就能知道是大家閨秀,時墨眼前一亮,興致勃勃地問他爸,“爸爸,她是誰呀?”
“那是你鄒叔叔的女兒鄒若,剛從美國留學回來……”時墨他爸說完,又壓低聲音在時墨耳邊說,“待會你邀請她跳支舞……”
“好啊好啊……”時墨雙眼放光,過了會眨眨眼睛,疑惑地問他爸,“為什麽讓我邀請她跳舞?”
時墨他爸恨鐵不成鋼──他兒子不是最好色了麽?
鄒若這丫頭長得不錯,名校畢業,舉止端莊家世又好,做他媳婦正好,父子倆嘀嘀咕咕間,鄒若他爸已經介紹了時墨,鄒若朝時墨伸出手,“時墨,你好,久仰大名。”
連微笑都像一束,時墨整個人被鄒若一個微笑弄得暈頭轉向,半天沒伸出手,直到他爸拐了他一下,時墨渾身一陣,急忙伸出手握住鄒若的纖纖細指,“你好你好……”
時老爺子瞧著自己兒子窩囊的樣兒,咬碎了一口老牙。
時墨聽他爸嘰嘰咕咕的,那意思,明顯就是想讓鄒若做他兒媳婦,時墨就默淩亂了,憋著粗氣。
他爸前不久還催著他把兵媳婦帶回去給他瞅瞅呢,這會兒讓他去勾搭人家小姑娘,做老的都這副德性,他時墨能好到哪裡去,時墨一瞧鄒若,長得高挑,前凸後翹的,時墨心花怒放,也把他的兵媳婦給撇下了。
時墨這好色的性子,是從小就鍛煉出來的,幼稚園地時候,他就會揪著女孩子的頭髮強迫地奪取別人的吻,夏銘森見怪不怪。
不過,他忘得也快。
再美的女人,一從他眼前消失,他就當沒這個似得。夏銘森看見時墨扯著鄒若,跑到半路身子驀然一僵,臉色一瞬間漲成了嫣然紅色,夏銘森聽見他咒駡了一聲:“姓衛的,老子回去再收拾你。”
饒是如此,他還是沒放開鄒若,近在眼前的美人兒,比起見不著面的衛穆,更具吸引力。
鄒若行為舉止大方,時墨摟著她,手指在她腰上輕輕點來點去──喝洋墨水能喝出這麽小的腰肢?難怪我天朝過得姑娘們都趕餃子似得往國外跑。
時墨和那姑娘有一句沒一句地交談著,那姑娘對他印象挺好的,跳到快結尾的時候,時墨身子越來越僵硬,肉眼能看見的肌膚全變成了血紅,他僵硬地笑了笑,拋下那姑娘扭著詭異的腳步出了酒店大堂。
電話響起來,時墨接通破口大駡,“衛穆,你變態啊,快給我關掉。”
男人低沈的聲音傳來,“小墨,那女人的腰杆細嗎?是不是想幹她?”
時墨嗆聲,“你怎麽......”
他想問:衛穆你怎麽知道我剛才摸女人腰杆了,可吐到了那裡,又不敢說了──那不是承認自己真想幹女人了?
“時墨,你那點歪腦子的心思我能不知道。”男人冷哼,時墨感覺到被男人插在體內的無線跳蛋劇烈地跳動起來,他知道衛穆一定在附近,他掃了周圍一圈,沒看見,時墨難耐地扭著雙腿,“衛穆,你在哪兒?”
“出門左拐。”
時墨按著他的指示出了酒店往左拐,看見衛穆雙手抱胸倚在車門上,時墨臉色泛紅沖過去,抱著衛穆的脖子狠狠地吻住他,衛穆捧著他的臉頰,激烈地回應他的熱情。
時墨吻夠了,唇瓣是桃色的,忒勾人,他嘟著唇,“衛穆,你越來越壞了,就會想些玩意折騰我。”
衛穆指肚在他豔色的唇上流連,“以後還敢不敢出去鬼混?還敢不敢讓人隨便碰你?”
時墨湊在他耳邊,吐著氣,“不敢了,情哥,你把那玩意拿出來,太小了,沒你的插得爽,情哥,你用你的插我,我想要。”
時墨手指胡亂在衛穆的下半身鼓搗,衛穆抓住他的手掛在自己脖子上,俊朗地笑看著時墨發情的模樣,不經意看見站在不遠處的男人,衛穆眼睛一眯。
男人緊握雙拳微微顫抖,眼底有嫉妒有憤怒,死死地盯著時墨的背影,那種目光,衛穆很熟悉,每次抓到時墨偷腥兒的時候,他就是那種恨不得吃了時墨的表情。
看來,他不止要防女人,連男人也要防上了。
時墨背對著夏銘森,沒看見他,衛穆詭異一笑,瞅了夏銘森一眼,抬起時墨的下巴,寵溺地說:“小墨,親一下情哥。”
時墨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咬了一下,叫一聲情哥,再咬一下,再叫一聲情哥,反反復複,把自己完全掛在了衛穆的懷裡。
情哥──原來是這個男人。
夏銘森忍住心裡翻滾的浪濤,忍住驟然緊縮的心臟,慘白的嘴唇輕輕地叫了一聲:“小墨。”
時墨回頭,看見夏銘森,橫了他一眼,夏銘森深沈地看著衛穆,兩個同樣優秀的男人目光交匯,暗藏殺機,時墨看見他倆對視,瞅著夏銘森喜歡男的,可別把他情哥拐走了,立刻推了衛穆一把,氣洶洶地朝衛穆吼了一句,“衛穆,你再瞧,我挖了你的眼珠子。”
衛穆挑了挑眉,那挑眉多少有點向夏銘森警告的意味,衛穆打開車門,把時墨推進去,冷冷瞟了夏銘森一眼,上車走人。
夏銘森一直慘白著臉看著那輛載著時墨的車子遠去,慘然地笑了一聲,哀涼的話語在夜色中數不盡的寂寥,“小墨,為什麽我總是遲了一步......”




20、020 玩男人

車內一直彌漫著曖昧淫靡的氣息,時墨雙腿纏在一起,雙手死死地磨蹭下體,“衛穆......你把那玩意給我取出來......插得太......太輕了......”
“太輕了?”衛穆輕笑,“那情哥給你再開大點。”
衛穆拿出遙控器,按了最大檔,時墨一下子彈跳起來,尖叫一聲,“啊啊啊......衛穆......”
跳蛋在體內橫衝直撞,完全是沒有章法的亂插,激烈地震動讓時墨全身弓起,身子妖嬈地椅上扭來扭去。
時墨眯了一眼開車的衛穆,車窗外黑夜籠罩,衛穆的側臉俊美迷人,時墨呻吟一聲,沖上去在衛穆臉頰上咬了一口,“衛穆,想不想我自插給你看?”
衛穆眼裡暗潮洶湧,一手鑽到時墨的後穴,隔著褲子一點一點往裡面插,“騷寶貝,不是要自插?插給老公看看你到底有多騷。”
時墨媚眼睨著他,脫了西裝,解開皮帶,時墨挺起腰杆,連著內褲一起扒了,只穿著一件酒紅色的襯衫,時墨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四顆扣子,剛好露出微微打顫的兩顆乳尖。
時墨把一條腿搭在衛穆的腿上,舔了舔手指,朝自己的小穴插去,騷穴裡跳蛋動得很厲害,時墨雙腿亂蹬,使勁蹬著衛穆腫脹的男根,衛穆低喘。
時墨插進去兩個手指,在裡面搜刮著腸壁,轉動手指摩擦腸壁上的敏感,衛穆直勾勾地盯著他淫靡的下體,時墨望見他眼底的欲望,腳掌揉搓他胯下的龐然大物,魅惑一笑,“情哥......騷穴好癢啊......來插我啊......”
衛穆大掌順著時墨的腳踝往大腿根移去,時墨的手指還在自己的騷穴裡抽插,衛穆再進去一指,裡面擁擠,時墨喘息,“情哥......啊啊......情哥再深點......”
衛穆眼神幽暗,在洞穴中摸索跳蛋,扯著拉線往外面拉,時墨胸部劇烈起伏,衛穆幾乎是快速地拉著跳蛋離開了時墨的身體,跳蛋離開身體的刹那,時墨空虛,衛穆將跳蛋塞到他嘴裡,戲謔的聲音藏著情欲,“騷寶貝,你裡面流了好多騷水,舔乾淨,舔乾淨了老公用你小老公插你。”
時墨聽話地伸出舌尖舔舐,模樣淫蕩騷浪,手指還在自己的洞穴裡抽插,上身僅有一件豔色的襯衫,衛穆最歡時墨只穿著襯衫下身光溜溜玉腿大開的浪蕩模樣,幹著那樣的時墨,衛穆渾身都是野獸一般的勁道。
前面有一家副食店,門口站著幾個人,衛穆把時墨按到自己的胯下,藏住了他外泄的春光,時墨隔著褲子用嘴叼衛穆的巨大,舔乾淨了跳蛋又往自己的騷穴裡塞去。
衛穆打開車門,時墨拉著他,“情哥你去哪兒?”
衛穆一把將他按在了椅子上,惡狠狠地擰了時墨的乳尖一把,“在車上等著,要讓別人看見了你身子,老子操爛你。”
時墨嘻嘻一聲笑,躺在車上,跳蛋在騷穴裡跳動,他想像著那是衛穆的男根,拉著跳蛋來回抽插,腰肢上下搖擺,嘴裡吐著淫亂的話語,“......啊啊啊嗯嗯......情哥......用力插用力插......騷穴好癢......”
衛穆上車的時候時墨雙腿大開對著他,他一眼望見騷亂淫蕩的媚穴夾著跳蛋收縮,衛穆關上車門,時墨曲起雙腿,全身潮紅把媚穴擠開,朝衛穆誘惑,“情哥,你插進來啊,騷老婆小騷穴裡癢死了......情哥快點操我......”
衛穆覆在他身上,手指從時墨的小騷洞裡擠進去抽插了一會,將一包冒著寒氣的東西放在時墨的乳尖上,時墨戰慄了一下,穴裡咬著衛穆的手指不放,媚眼睨著他,“情哥......這是什麽?你又搞什麽玩意弄我?”
衛穆直起身子,開車,“打開看看。”
時墨打開──“雪糕?搞什麽?衛穆你玩我啊?”
雪糕是錐形的,頂端一頭尖利地冒著霧氣,衛穆一手掌控方向盤,一手下流色情地擠壓時墨的洞穴,“情哥就喜歡玩兒你,玩爛你的小騷穴。”
時墨被他的污言穢語刺激到,“情哥你想怎麽玩爛騷老婆的騷穴呀......”
衛穆眼中幽光淫邪,只盯著時墨開開合合的小淫洞,“騷寶貝兒,把雪糕插進去,讓情哥看看你裡面到底有多少張騷嘴、到底有多熱。”
時墨蹙起眉,“會凍壞的,衛穆我怕。”
“別怕,情哥在這兒,凍著了情哥給你舔熱,不是想讓情哥看你自插嗎?騷寶貝,快插給情哥看看。”
時墨得到了衛穆的保證,取出跳蛋,將雪糕抵在穴口,冰涼的觸感讓時墨瑟縮了一下,衛穆色情地盯著他,時墨咬了咬唇,一邊放鬆小穴,一邊將雪糕往洞口擠。
擠進去一點,時墨就受不了,全身都在顫抖。
太冰了。
時墨哀求地看著衛穆,“老公,不要了好不好,我怕死了......”
衛穆抓著時墨的腿揉搓自己囂張挺立的巨大,一邊喘氣一邊威脅地盯著時墨,“墨寶貝兒,插進去,讓雪糕化在體內,待會喂給情哥吃,快點,情哥等不及了......”
時墨哭,心一狠,抓著雪糕上的木棍狠狠地朝自己的內穴插去,“啊啊啊啊啊......情哥情哥衛穆老公......救我啊......媽得衛穆你折騰死我了......”
時墨在尖叫中,前端抽搐之後射了出來,射出的液體和雪糕融化的粘稠液體混合在意,淫靡而騷蕩。
衛穆欲望的眸子盯著時墨的穴口,即使自己挺立的欲望已經難以忍受,他也沒打算現在就碰時墨。
時墨躺在椅上顫抖著喘息,雙腿曲起大開在衛穆面前,腿間的淫亂攝人心魄,衛穆抓住雪糕的木棍,快速在時墨體內抽插,“騷老婆,告訴老公,以後還敢不敢勾兒女人?”
時墨聲音嘶啞,細細地回答:“不敢了。”
如被虐待的小狗,惹人心疼,往常只要他心裡不爽,衛穆也不敢折騰他,今天衛穆是發瘋了,時墨連罵衛穆的精神都沒有,任由衛穆在他的穴口裡瘋狂地搗幹。
“那玩男人?”
“我沒玩男人,就被你玩過,你別冤枉我。”時墨氣嘟嘟地辯解。
“沒玩男人?”衛穆抽出雪糕,雪糕在被時墨溫暖的小洞慢慢捂化,衛穆狠戾地再次插進去,“沒玩男人?剛才那人是誰?你情哥當兵的,視力好著,你們那點姦情當你情哥看不見,快點說,老實說了情哥今天就饒了你。”
時墨張開嘴呼吸,內壁適應了冰涼的東西,這會兒裡面已經感覺不到剛開始的寒冷,衛穆的瘋狂搗弄,讓他身上的每一根神經都曲起來,他的腰肢又開始扭起來,“......啊......哦啊嗯......情哥你別饒了我......用力插......別留情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啊啊......爽死了......”
衛穆氣急,車子到了別墅,衛穆停下車,一巴掌拍在時墨大腿根,“騷貨,你這騷樣兒那個男人是不是也見過?”
時墨勾起股間一絲液體含進嘴裡,“衛穆,你就是想著我被其他男人奸弄,你在旁邊當觀眾滿足你變態的欲望是吧?”
衛穆臉色陰沈,下車拉開車門把時墨拉出去抵在車門上,叉開時墨的大腿,抽出雪糕,解開自己的欲望,一舉插了進去,“時墨你這只騷母狗,我他媽操死你,讓你狗嘴裡吐不出一句好話。”
媽的,他怎麽攤上這麽個會氣死人的混帳小子,把他捧在手心當寶兒似得疼著,他就無法無天出去外面鬼混,鬼混完了還能若無其事地躺在他身下承歡,說些氣死人的混帳話。
時墨是他的劫數,亦是他的至寶,他怎麽捨得讓別的男人一起分享他?這個混蛋小子,今天不折磨死他,下次又不知道會說些什麽混帳話氣他。
儘管知道,他的折騰只會讓時墨更爽而已。
“......啊啊啊......老公......我是騷母狗,只給你一個人操......啊啊嗯嗯......你操得好狠......頂到花兒了......頂死騷老婆了......衛穆老公......”
時墨被衛穆操得一上一的顛簸,騷穴裡被衛穆又燙又大的猙獰捂熱了,他緊緊攀著衛穆的肩膀,一腳虛空站立,一腳死死地纏在衛穆的腰上,腰部隨著衛穆的動作狂亂地扭動,“......老公......再操狠點......墨寶貝兒以後......以後再也......再也不勾女人了......也不勾男人......就勾你一個......勾你整天操我啊啊啊啊........啊啊......老公......”
衛穆動作慢下來,力道卻依舊兇狠地頂弄時墨的穴兒,他吻住時墨的唇,跟他激烈地纏綿,時墨伸出舌頭,讓衛穆順利地卷到他嘴裡,衛穆吻著他,抽光了他口腔裡所有的甘甜,然後退出,“還說不說混話氣老公了?”
“不說了。”時墨貼在衛穆脖子上,“衛穆,我真沒勾男人,你盡知道給我安罪名,明明就是拐著彎的找藉口往死裡折騰我,看見我被你操得淫水直流,騷嘴大開,嗯嗯啊啊叫個不停你心裡就爽......
衛穆下身惡劣一頂,“心肝兒,你說什麽?老公沒聽清,再說一遍。”
時墨警鈴大作,笑嘻嘻捧著衛穆的臉親了他一口,“老公,心肝兒說愛你呢,愛死你了。”
“嗯?”衛穆埋在他體內緩慢動作,慵懶地地問:“哪兒愛老公?下麵的小淫穴兒?還是上面這張最喜歡吞小老公的騷嘴?”
衛穆扭著腰迎合他,“......都愛啊嗯......老公......你用力啊......這麽慢你是不是不行了......”
衛穆用力一頂,開始在他體內瘋狂地律動,“不行了?老公讓你知道什麽叫行什麽叫不行。”
時墨喜歡瘋狂刺激的性愛,而衛穆喜歡把時墨折磨得瘋瘋癲癲,衛穆覺得,他不跟時墨在一起,會遭天譴的──因為這世上沒有一個男人受得了時墨的騷浪,他像只修煉成精的狐狸精兒,穴兒就知道吸男人的陽氣,要不是他衛穆定力非常,指不定早就死在時墨的身上了。
夜色裡只有一棟豪華的別墅立在視野裡,時墨瞅著反正這兒就他跟衛穆,跟更加放浪地淫叫,“......情哥哥......你行你行......操這麽狠......你能......能不行嘛......哦嗯啊......情哥用力......操爛小騷穴啊啊啊嗯哦......”
衛穆氣息絮亂,捧著時墨的屁股瓣兒,狠狠一頓抽插後將男根從時墨體內抽出來,然後將時墨壓在自己胯下,將男根塞進他嘴裡,“騷寶貝兒,嘗嘗牛奶雪糕的味道。”
時墨張開嘴吮吸,衛穆死死按住他的頭射進了他的喉嚨深處,一股一股連續不斷射在時墨嘴裡,直到被時墨吸得一滴不剩,衛穆在時墨嘴裡抽插幾下,將男根掏出時墨的嘴裡,把退到膝蓋處的褲子拉上,穿好,攔腰抱起癱軟成一坨泥的時墨進了別墅。
衛穆把時墨放在沙發上,站在窗邊拉開窗簾一角,眯著眼看著夜色中一個男人的身影,嘴角勾起肅殺冷冽的弧度──覬覦他衛穆的寶貝兒,活膩歪了。
衛穆知道有人目睹了他跟時墨歡愛的全過程,他也不告訴時墨,只是在做的時候用自己的身子擋住了時墨的身子,那人只聽得到時墨騷亂的浪叫聲,不過這樣──已經是衛穆的極限了,那個人,看起來是個狠角色啊。



21、021 有關係吧

夏銘森一路上跟著衛穆的車子到了這裡,他從東子嘴裡知道時墨高中畢業之後就搬出時家一個人住了,沒想到──竟然讓他看見這麽一幕。
時墨,你狠,你他媽夠狠。
老子當初小心翼翼得守在你身邊做你所謂的好哥們,鼓起勇氣下春藥想把你做了,結果──
時墨,那時候老子真怕把你做了之後咱兩就完了,事到臨頭那一刻沖進廁所沖著冷水問自己──真要這麽做嗎?
時墨一直以為夏銘森對他下藥是把他賣給色老頭,而夏銘森始終固守著,不敢告訴時墨──那晚真的是誤會,他沒想到他去廁所的那小段時間,時墨那傻小子會被那色老頭騙進包廂。
後來他去找他,那晚他瘋了一樣滿世界地找他,結果──他只等來了時墨三日後的一頓狂揍。
時墨不肯告訴他那晚他跟誰在一起,夏銘森也始終不知道,而他知道的那一天,竟然會以這種方式.....
──衛穆
原來是那個男人。
夏銘森冷笑,衛穆心思也不必他純潔多少,高中那會兒時墨整天跟他廝混,那時候──衛穆就是存了那種心思吧,下手可──真是快。
衛穆圈著時墨到了浴室,給他清理乾淨塞進了被窩,捏著他的鼻子逼他,“小墨,睜眼。”
時墨困得犯渾,一巴掌拍在衛穆的胸膛,響聲特別大,“不睜。”
“剛才的男人是誰?”
“哪有男人,不就是你嘛。”時墨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不老實交代清楚,今晚別想睡。”
時墨皺眉,在他胸口嘟囔,“不就是夏銘森那王八羔子,什麽破記性。”
夏銘森?
夏老將軍的孫子?
衛穆記得時墨高中那會總跟夏銘森廝混在一起,兩人是學校的霸王,橫行校園飛揚跋扈的很,後來時墨揍了夏銘森,夏銘森斷了幾根肋骨出國了。
衛穆那時眼裡就只容得下時墨那小子,根本沒把夏銘森放在眼裡,沒想到他對時墨也有那種心思。
曾經鐵哥們似得兩人,為什麽會大打出手?時墨現在似乎很厭惡夏銘森啊......
衛穆聯想到在酒店把時墨做了之後,似乎打架事件就發生了,這兩則之間,有關係吧?




22、022 甩巴掌

時墨他爸最近瞄上了鄒家小姐,有學歷有背景的富家小姐,知書達理,給他兒子時墨做媳婦兒最合適不過了。
他打了一通電話炮轟時墨回家,追著時墨跑到鄒家,名曰鄒家小姐出國太久了,這些年A市變化太大,讓時墨帶他轉轉,時墨挺怕衛穆知道了找他算帳的,不過他想想,衛穆再狠也捨不得打他一下,他爸就不一樣了,那藤條抽下去,可一點都不留情。
時墨心裡其實也挺樂意的──漂亮姑娘誰不喜歡。可他面上還得憋屈著跟衛穆說他爸更年期來了,叫他回家吃飯。
衛穆沒說什麽,探究的眼神像雷達似得掃了他一遍,恩准了。
鄒若,人如其名,文文弱弱一姑娘,一點也看不出洋人剽悍的氣質,時墨開車帶她逛了A市大半圈,到了東園路段那塊地,人際漸漸稀少,靠近衛穆他爸媽住的軍區大院,時墨看見大路中間一個黃毛和一男一女推推搡搡的。
時墨仔細瞅著一看──媽呀,那一男一女不是衛穆他爸媽嗎?
再一看──哎喲,那個黃毛不是自己姦淫擄掠無惡不作的哥子中的一員嗎?
衛穆他媽被推了一下,踉蹌幾步,他爸漲著臉挽起袖子準備沖上去,時墨瞅著情況不對,打開車門沖下去,拉著衛穆他爸,“衛叔,衛叔,別,這大街上呢,有失身份。”
衛穆他爸軍人出身,脾氣拗著,也不管時墨的勸,拳頭捏的咯吱咯吱響──這麽下去,非得打殘了那小子。
“衛叔,怎麽回事?”
衛穆他媽也勸他爸,衛穆他爸情緒總算穩定了,對時墨說:“這個臭小子,開車撞了你阿姨,不止不道歉還說咱們是碰瓷的,氣死我了......”
“啊?阿姨被撞了?”時墨頓時驚慌,這可是衛穆他媽,他時墨未來的丈母娘啊,“阿姨,撞到哪了?沒傷著吧?”
“沒事,就擦破了點皮,是你叔叔小題大做了,算了吧。”
時墨一看衛媽挽起的袖子,手臂上被擦破皮的地方滲出了密密麻麻的血珠,時墨頓時怒了──這個臭小子,平時無惡不作就算了,這會兒還惹到他丈母娘身上,這不是存心給他時墨丟人麽。
時墨一腳踹在一個黃毛肚子上,“你他媽怎麽開車的,我丈母娘這麽大個人在這兒你眼睛瞎了看不到啊?”
黃毛被踹在地上哎喲哎喲個不停,“別啊,墨哥,我這不是不知道嘛,要早知道是你墨少的丈母娘,借我十個膽我也不敢啊,不不知者無罪,看在咱兩過往的交情,這次饒了我唄......”
時墨一聽這小子認錯態度挺好的,打算讓他閃人,可聽到後面,時墨就有點沈不住氣了。
交情?
要是讓衛穆他爸媽知道他整天在外面跟這些人廝混,說不定會認為是他帶壞了他們兒子,時墨當機立斷,“誰認識你呀?別跟老子套近乎。”揪著黃毛的衣領子把他拖到車門邊,阻隔了衛穆他爸媽的視線。
時墨一拳砸在黃毛肚子上,“你丫的活膩歪了,知道那是誰嗎?那是前省軍區高級上將,先烈的兒子,知道他兒子又是誰嗎?大兒子是A市員警廳廳長,小兒子他媽的戴的肩章都是三顆星,人家頂杠杠的一家老小都是官,你他媽不想活了,也別連累我啊。”
黃毛一聽,仔細瞅了一眼衛穆他爸一眼──哎喲,還真是面熟,這不是往些年看電視經常看到的熟面孔嘛,當即嚇得面色全無,“墨哥,這可咋辦,你可得救救我......”
時墨踢了他一腳,“去,道個歉,然後閃人,以後見著了,繞道走。”
“道歉就行了?不會秋後算帳吧?”
“怕什麽,那是我岳父,待會回去給你說幾句好話就成了。”時墨甩手一揮,“快去。”
黃毛連滾帶爬過去道歉,道完歉戰戰兢兢對時墨說:“墨哥,你可得在你岳父面前替我說幾句好話,不然哥們以後就毀了。”然後開著車閃人了,後來想想──丫的,沒聽過那位首長有女兒呀。
時墨堅持讓衛媽去醫院包紮一下,剛準備去開車,一轉身,一巴掌就招呼到他的臉上,打得他臉上知覺全無,時墨懵了,看著柔柔弱弱的鄒若──媽的,果然人不可貌相,這女的就是一老虎。
“時墨,你當耍著本小姐玩是吧?有了女朋友還敢約我出來,下流。”
丫的,你當誰想給你當免費司機啊。
鄒若說完,打車走了,要不是瞅著衛穆他爸媽看著,時墨真相上去揪著鄒若甩他兩巴掌。
“這姑娘怎麽回事兒,一點教養都沒有。”衛穆他媽有些心疼地看著時墨腫起的半邊臉頰,“哎喲,這可得去擦擦藥啊,腫這麽厲害。”
時墨扯著面皮笑,陰狠地盯著鄒若離開的方向──他時墨一向是有仇必報的,對女人也一樣,長這麽大,除了他爹,沒人敢動他一下──鄒若,你完蛋了。
衛穆他爸經過這麽一著事,看時墨的眼光也和順多了,時墨半道打了電話給衛穆,然後親自開車送衛穆他爸媽去醫院包紮,然後回了軍區大院。
到了軍區大院不一會,衛穆就回來了,衛穆他媽非得留時墨吃一頓,親自下廚。
時墨坐在門口的板凳上,看見衛穆回來,懶懶瞟了他一眼,衛穆看見時墨腫著臉,扳著他的下巴陰沈地問:“誰打的?”
時墨正想說幾句話敷衍過去,衛穆他媽在廚房說:“這現在的姑娘,瞧著都挺溫柔的,可那脾氣啊,咋就這麽怪,說打人就打人,瞧著我都不忍心。”
衛穆一聽,用力掐著時墨的下巴,聲音陰沈至極,“姑娘?時墨,告訴哥,又上哪兒去找的姑娘?”
“我可沒去勾搭,我爸讓我帶她去熟悉一下A市長,那女人忒歹毒,你看,我說我有丈母娘了,他一巴掌就給我扇來了,疼死我了,情哥你給我報仇,我要弄死那女的。”



23、023 光天化日

時墨把自己慘不忍睹的臉湊上去,衛穆板著臉,吐了一句活該,去找了軟膏給時墨擦上,溫熱的氣息噴在時墨的臉上,時墨癢癢的,衛穆捧過他的另一臉頰,唇印在時墨的唇上,如羽毛輕拂,點點吻住,時墨推著他,“衛穆,別,你媽在廚房做飯呢,你去幫她,她手可是受傷了。”
開玩笑,在衛穆他爸媽眼底子底下,他可得留點好印象。
衛穆似笑非笑,“知道心疼婆婆了?”
“去去去。”時墨推開他:“我去外面逛逛,瞧瞧有什麽好玩的,吃飯了叫我。”
時墨扯了根柳條,優哉遊哉地晃蕩,走到一堵牆的地方,時墨聽見裡面傳來細細囔囔的聲音,像一群小孩子特意壓低的聲音,這情景,立馬就讓時墨想到了自己小時候那會兒,跟著一群富家子弟上房揭瓦無惡不作的光榮事蹟。
時墨眼睛轉了轉,扔了藤條,攀著牆壁往上爬,雙手搭在牆上,看見院子裡幾個毛孩子圍在一起,中間擺著一個破圓盤子,盤子裡面裝著滿滿的青色李子,幾個小毛孩子大概是在偷人家的李子,這會兒正在分贓,分來分去還是差一顆,於是決定再爬上去打一顆下來。
一個較高的孩子哧溜哧溜爬上去,其他幾個孩子站在樹下觀望,時墨賊笑一聲,輕手輕腳爬了下牆,從他們身後偷偷拿走了破盤子準備溜之大吉。
站在樹上的孩子瞅見了他,大叫一聲:“抓賊啊,偷李子了。”
時墨嘴角抽了抽,拉開大門往外跑,一邊跑一邊回頭,望見那幾個毛孩子撒丫子追著他跑,時墨拿了一顆李子在衣服上擦了擦,塞進嘴裡啃完了吐出子兒,“大家都是做賊的,幹嘛賊喊捉賊啊。”
“大寶,你抄近路攔住他......”
“小明,你走那條路,我們包抄他,不惜一切代價把李子搶回來......”
時墨一邊吃一邊跑,本來就不多的果子沒一會就被他給吃飯了,時墨吃完了果子隨手扔了盤子。
“哎喲。”一聲中氣十足的叫喚聲,“哪個小兔崽子亂扔東西?”
時墨有時覺得,自己真不是個好東西──一點都不尊老愛幼,都是衛穆給慣得。
不過時墨良心還在的,一聽那聲音,就知道自己砸到了老人,側頭看了一眼,看見不遠的小涼亭裡坐著兩人,一七老八十的老頭和......──夏銘森。
那老頭,是夏銘森他爺爺,傳說中威武不凡的夏老將軍,時墨還跟夏銘森好的時候,見過幾次。
時墨的模樣相當狼狽,跑的形象全無,後面還追著一屁股的毛孩子,他能想像夏銘森那王八羔子肯定在心裡狠狠地嘲笑他,時墨狠狠地瞪了夏銘森一眼,猛然轉了個彎兒,跑到了夏銘森爺爺身邊,笑嘻嘻地說:“爺爺,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時墨,你還記得吧?”
夏銘森他爺爺抬頭看著時墨,說實話,他對時墨這小子印象挺深的──你說要是你,你能對差點把自己孫子打死的人印象不深麽?
不過他得承認,時墨這小子夠膽有魄力,他是挺喜歡的。
夏銘森微微勾唇一笑,“小墨,怎麽在這裡?”問完了臉色立刻就變得很難看,他下意識地抬頭看了看衛穆家的方向──時墨來這裡,原因除了衛穆,還能有什麽?
夏銘森你這不是找虐受麽。
時墨瞟都沒瞟他一眼,樂呵呵地跟夏老攀談起來,看見那群毛孩子站在遠遠的地方不敢靠近,心裡直樂──夏銘森他爺爺就是尊大佛,走到哪兒哪兒的孩子退避三舍,這個道理時墨很小的時候就知道,說實話,那時候他也挺怕夏銘森爺爺的,不過長大了,膽子自然也長肥了。
那群孩子見時墨有夏銘森爺爺撐腰,精靈的眼珠子咕嚕咕嚕轉動,然後走開了,時墨以為夏銘森爺爺嚇跑了他們,結果那群孩子去而複還,這次回來還全帶著武器──每人手裡一坨稀泥,直往時墨甩去。
時墨閃來閃去,還是不可避免,白白淨淨的襯衣上大片大片的污泥,夏銘森和他爺爺也遭了秧,時墨怒氣衝衝正想沖上去,夏銘森爺爺虎眼一瞪,威軀體一站,毛孩子大叫一聲:“夏爺爺發火了,快跑啊。”
“臭小子,別跑,給我回來。”時墨大叫著沖上去,才轉了個彎,那群孩子就不見了,時墨怒氣衝衝,原路折回,在夏銘森爺爺面前變了個臉,笑得跟抽筋似的,摸摸鼻子,“爺爺你沒事吧?”
夏老冷哼一聲,夏銘森說:“小墨,惹禍了吧?怎麽總跟小孩子似得長不大?”那語氣,就像是對寵溺的小弟弟的勸言,時墨瞪了他一眼,“心裡腹誹:“關你什麽事,我長不大我樂意,我高興,你管得著嗎?”
時墨去夏銘森家洗了澡換了身衣裳──時墨總覺得,自己得在未來的岳父岳母面前維持自己高大帥氣好男人的形象,才能讓岳父岳母放心地把他們兒子交給他。
時墨換了衣裳跟夏銘森的爺爺說了幾句,瞅著自己出來好久了,指不定衛穆該擔心了,吊兒郎當地朝衛穆家走去,站在夏銘森家門口,看著四周已經變得陌生的景象──時墨找不到路了。
夏銘森眼神閃了閃說:“我帶你過去吧,隨便看看衛叔叔和阿姨。”
時墨狐疑地瞅著他──夏銘森這小子有那麽好心,不會是又瞅著他落單了,使什麽壞心眼吧?
夏銘森看出了他眼裡的防備,淡淡一笑,笑中滿是掩藏的苦澀,“光天化日的,還擔心我把你吃了?走吧,我帶你過去。”
夏銘森走在前面,時墨盯著夏銘森的背看了好一會,眉頭越蹙越緊──夏銘森看起來很不對勁啊,是他的錯覺嗎?
時墨跟在夏銘森後面,埋著頭,想起了以前和夏銘森瘋魔的那些光影恬淡的歲月,他們本來該是最好的哥們,然而世事變遷,物是人非,他已經無法從夏銘森的身上尋到當年的影子了。
作家的話:




24、024 別在這兒


“夏銘森。”時墨叫住他,夏銘森回頭,微微挑起好看的眉頭,時墨猶豫,最後還是問:“當初,為什麽要那麽做?”
夏銘森一怔,低低一笑,走到時墨身邊,“小墨,你真的不知道為什麽嗎?”
夏銘森自顧自地伸手去拂時墨耳邊的幾縷碎發,時墨的頭髮濃密柔軟,是純正的黑色,以前夏銘森總喜歡玩弄他耳邊的頭髮,時墨只是笑嘻嘻地裂開嘴,不阻止他的親近,而現在,時墨卻退開了一步──僅僅一步,激起了夏銘森的怒火。
他突然出手把時墨推在身後的牆壁上,隨後自己緊緊地貼上去,“時墨,就這麽厭惡我?”
他在衛穆身下嬌喘淫叫的模樣似乎還回蕩在耳邊──憑什麽?先認識時墨的是他夏銘森,陪在時墨身邊的也是他夏銘森,憑什麽要讓衛穆捷足先登?
“夏銘森你走開。”時墨直覺地反感夏銘森的接近,他推著夏銘森的胸膛,才發覺當年略顯薄弱的男孩子已經長成高大的男人了──比他時墨更具男人氣概,時墨一下子心裡就不平衡了。
這社會他媽的怎麽這麽坑爹啊──人家都正能量生長,只有他時墨是負能量逆生長──越長像個小孩子,連臉都有些嬰兒肥的模樣。
這都是衛穆那廝害的。
夏銘森看時墨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發愣,眼神一冷──在想衛穆是嗎?
夏銘森微微扣著時墨的下巴,面上溫和,可手上的力道卻很兇狠,時墨炸毛,眉毛飛揚,“夏銘森,你他媽的放開我,挨這麽近做什麽?老子又不是女人。”
夏銘森冷笑,“你還知道你是男人?那你他媽的整天跟一個男人顛鸞倒鳳,在他身下淫叫,被他幹得風騷浪蕩,你怎麽沒想起自己是個男人?”
夏銘森知道自己看見時墨在車門上被衛穆插弄時,自己是怎樣的心情,他恨不得在時墨體內瘋狂馳騁的那個人是自己,把他幹得淫水直流,淫聲浪語的人是自己,他只是想著,就能硬了。
他只是嫉妒,要是時墨是在他身下這麽風騷,他不會說這種話。
時墨一瞬間如遭雷擊──夏銘森這麽說.....他看到什麽了?
夏銘森調查他?還是自己和衛穆做的時候被他看見了?
時墨很快鎮定下來──夏銘森自己不就是個同性戀,就不信他還能到把自己和衛穆的事兒到處去說。
時墨抬起頭,冷冷睨著夏銘森,“夏銘森你有病吧?我跟男人做愛跟我是男人有關係嗎?你不也喜歡男人?大家彼此彼此而已,你以為你就乾淨?”時墨眉眼輕挑,微微笑著,有一絲魅惑,“再說了,老子就是喜歡被衛穆幹,老子爽,老子還要被他幹一輩子,關你什麽事兒了?你管得著嗎?”
夏銘森眸光森冷,掌心捏著時墨的下巴,把時墨的臉都捏變形了,“既然這麽喜歡被男人幹,那你說我要是在這裡幹了你,會怎樣?”
時墨斜眼看夏銘森,“你敢。”
“你以為我不敢?”夏銘森冷笑,抓著時墨的臉湊到他嘴上,唇上冰涼,夏銘森鉗制住時墨亂動的雙手雙腳,撬開時墨的唇,時墨牙齒緊咬,夏銘森膝蓋在時墨胯下一頂,時墨吃痛,牙門鬆開,夏銘森趁機擠進去攻城略池。
“......嗚嗚......夏......”
時墨掙扎得越厲害,夏銘森吻得更凶,像只野獸一樣啃咬著他的,時墨唇上的皮都被蹭破了。
夏銘森一手鉗制住時墨,一手伸到他的胯下撫弄他的男根,時墨掙脫不過,沒骨氣地留下了眼淚,夏銘森曖昧地在他的耳邊說:“你不知道男人都有虐人心裡嗎?你越哭我越興奮,告訴我,衛穆有沒有把你乾哭過?”
“夏銘森你滾開......”時墨破口大駡。
夏銘森獰笑,膝蓋在他的胯下再次一頂,時墨都怕把自己給頂廢了,不敢亂動,夏銘森低沈地問:“告訴我,有沒有?”
時墨被嚇著了,低低地回答:“有......”
夏銘森眼光陰鷙,眸子緊了緊,猛然一低頭埋進時墨的頸窩裡,在他白嫩的脖子上啃咬吮吸,時墨嗚嗚地低聲抽泣,“夏銘森你放過我吧,要是被衛穆知道,會一槍斃了我的......”
“衛穆衛穆,時墨,你他媽再敢提衛穆,信不信我真在這兒幹死你......”
時墨總算知道,原來夏銘森一直以為的溫文爾雅都是騙人的,他骨子裡就是有野獸的因數,夏銘森力氣大,時墨斗不過他,想著要是被衛穆知道,不知道會不會真把他給斃了。
時墨噤聲,夏銘森的粗氣喘在他耳邊,下體的巨大磨蹭著時墨漸漸站起來的男根,時墨使勁僵硬著身子,夏銘森咬了一下他的耳朵,“小墨,給我吧,我好想要你,想了好久,無時無刻不在想,小墨,別折磨我了......”
時墨眼珠子轉悠,瞅著逃跑的機會,臉上故意擺出春情騷動的模樣,嘴裡也性感地吐出一口氣,“夏銘森,別在這兒......”
夏銘森看著時墨情動的模樣,下體更加腫脹,一時意亂情迷,時墨瞅著他松了力道,猛然用力推開夏銘森,連滾帶爬跑了出去,也不敢回頭。
時墨亂跑,跑著跑著跑到了衛穆他家的院子前,他慌亂地沖進屋子,把屋子裡的凳子桌子撞得鐺鐺響,然後跑到衛生間把門關上。
衛媽在狐疑地從廚房出來,看了看門口──沒鬼追著他跑啊,“這孩子怎麽了?”
衛穆也從廚房裡出來,去敲衛生間的門,時墨打死不開,拽了條毛巾打濕了去擦自己的嘴唇,本來就被蹭破皮的唇瓣這會兒更加紅豔,唇心翹起的地方滲出了血珠,不一會就順著時墨的唇心滴了下來。
時墨又去擦脖子,擦完了還想把自己把那玩意掏出來擦一擦,他剛拉開拉鍊把那東西拿出來,洗手間的門就被衛穆從外拿鑰匙打開了,衛穆看見他的動作,立刻!當一聲把門關上,阻絕了他爸媽在外探究的視線。



25、025 此騎非彼騎

時墨還維持著舉著自己玩意的動作,衛穆深沈地看著他,時墨唇瓣被染上鮮血更加的妖禍媚人,脖子通紅一片,時墨一看見他,腳下一軟滑在地上,眼淚劈里啪啦流下來,“衛穆你這個混蛋混球,你老婆差點被強姦了......”
衛穆蹲下來,抬起他的下巴,指腹在他的唇心流連,臉色陰森可怕,“誰做的?”
時墨雙手圈著他的脖子,肩膀一聳一聳的,吸吸鼻子,時墨抓著衛穆的手放在自己胯下,“衛穆......你給我弄乾淨......快點......”
衛穆拿過毛巾,抬起時墨的臉看見他可憐兮兮的神色,用毛巾仔細擦拭他的分身,纖維的摩挲讓時墨的男根越抬越高,他氣息越來越絮亂,衛穆拿開毛巾,用手套弄著,時墨被刺激得沒一會就射了出來,他一口咬在衛穆的肩膀上,低低地吼叫了一聲。
衛穆臉色依舊陰沈,等時墨發洩了,再次問:“誰做的?”
時墨眼神閃躲了一下,老老實實回答:“夏銘森......”
“你穿的衣服誰的?”衛穆的臉黑的不像話,眼裡集聚了暴風雨,他一瞬不瞬地盯著時墨。
“夏銘森的......”
“跟他做了?”衛穆問的異常的沈靜,沈靜得不像話。
時墨一下子就抬起頭,屁股往後挪了幾下,猛然抬起腳一腳踢在衛穆的胸口,“衛穆你王八蛋,你個下流胚子,你不要臉,你......”
“唔唔唔......”
衛穆在時墨氣急敗壞的叫駡聲中,動作迅猛如捷豹,撲過去把時墨壓在地板上,拉下他的褲子,掏出自己的巨大,什麽前戲也沒做,生硬地塞了進去。
時墨也不掙扎,衛穆的右手橫在時墨眼前的地板上,時墨枕上去,咬住他的手臂阻止自己叫出來的痛呼聲。
衛穆的動作很粗暴,渾身都是戾氣,巨大的男根在時墨乾澀的通道裡抽插,時墨屁股向後翹起,迎合他的抽幹,沒一會,時墨的腸道就開始自動分泌出腸液,潤滑了通道,異物感沒那麽強烈,衛穆的抽插更順利,時墨低低的呻吟被他壓抑在衛穆的手臂上。
衛穆進去的那一刻,就知道時墨還是乾淨的,還是他一個人的小墨,他無法阻擋自己的怒氣──因為在他的保護範圍之內,時墨差點就被人做了。
夏銘森──既然是你自己要找死,那就別怪我。
衛穆一下一下,頂弄時墨最深的花心,腸道完全被他碾開,撐得滿滿的,溫暖的內壁濕熱銷魂,緊緊攀附著他的碩大,衛穆想到時墨剛才嘴角被擦出血的模樣,扳過他的臉,和他深吻交纏。
時墨一手探到自己胯下,抓著自己的男根揉搓,套弄,呼吸聲粗重,衛穆埋在他脖子裡,啃咬著他脖子上血紅的肌膚。
時墨輕輕地呻吟,“......情哥......再快一點......插狠一點啊......嗯嗯啊......”
衛穆捂住他的嘴,胯下快速律動,“想被我爸媽聽見你的淫叫?想讓他們知道我找了個又騷又浪的媳婦兒?”
時墨不敢亂叫,衛穆大掌包住他的胸口,將他帶了起來,下身依舊往時墨的騷穴裡狂操,手去撈起時墨的T恤脫了下來,雙手繞道過時墨的腋下掐住他胸前的兩點,用力揉搓,粉紅的的乳尖挺立著,被他掐得像滴血似得。
時墨頭擱在衛穆的肩膀上,脖子高高仰起,在衛穆耳邊說:“......情哥.....夏銘森......夏銘森說想幹我......”
衛穆眼光一緊,時墨舌尖卷了衛穆的下巴一下,“哈,我說我只要衛穆幹......哈情哥......是不是很開心......你操得越來越狠了......情哥你興奮了......”
衛穆身下果然更狠了──時墨很懂得說什麽話能讓他更興奮。
時墨的前端不斷冒出透明的液體,衛穆捏著他的男根,感覺到他要射了,一把掐住他的頂端,不讓他射出來。
時墨受不住欲望被禁錮,扭動著屁股,收縮著小騷穴,將衛穆的巨大層層包裹在自己內壁的夾擊之下,騷嘴啃咬著衛穆的男根,衛穆低低地吼叫一聲,“小浪貨,騷嘴真緊,這麽會夾人......”
衛穆難耐地抽插,巨大在時墨體內跳動幾下,射出滾燙的液體,澆灌著時墨騷浪的花心,時墨趴在地板上,脖子高高仰起,整個姿勢優美而又淫蕩。
衛穆將自己的男根抽出來,在時墨股溝裡蠕動了一會。
時墨體內的液體隨著衛穆的抽出,一股一股往外冒,淫靡不堪,看得衛穆恨不得再次把他架起,狠狠地操幹。
衛穆拍拍時墨的屁股,屁股風騷地扭一下,衛穆伸手擰了擰他的屁瓣,“別發浪,給老子把屁股夾緊了,別讓牛奶流出來,老子待會回去操死你。”
“......情哥你別留著待會操死我,你現在就操死我吧,要你爸媽看看你是怎麽操死你媳婦兒的......”
衛穆被他的浪蕩說的無言以對,扣住他的下巴一個深吻,“你再給老子發浪,老子直接把槍桿塞你騷穴裡,屁股夾緊,穿上褲子,在裡面等著,我去給你找衣服。”
時墨噤聲,想起上次辦公室裡衛穆將手槍插在自己體內,那種既害怕又刺激興奮的心情,舌頭勾了勾,眼角魅惑地橫了衛穆一眼,“情哥真壞,情哥你再用手槍插我試試......”
衛穆拉上褲子,時墨順著他的腿爬起來,腦袋正在他胯下的位置,時墨仰起臉,過了一會苦著臉,“情哥,小騷穴夾不住了了,都流出來,怎麽辦?”
衛穆眯了眯眼,“平時不會挺會夾人的?這會兒老公的牛奶都夾不住了?沒用。”
時墨委屈,“你來夾夾試試。”
衛穆揉著他的腦袋的手驀然一緊,威脅性地嗯了一聲,時墨表情焉焉的,慢慢地站起來拉上褲子,使勁夾著腿,然後光著身子走出去,衛穆也不攔著他,看了一眼地上不屬於時墨的衣裳,衛穆將他扔進了垃圾箱裡。
時墨出了衛生間,和衛媽的眼神對上,衛媽臉一紅,不自在地移開視線,然後又和衛爸的對上,衛爸掩飾性地咳嗽一聲,低頭看報紙。
時墨眨眨眼,衛穆從衛生間出來,拉著他進了臥室,找了白色的襯衫給他穿上。
襯衫寬大,穿在時墨身上就跟掛了一張大白布似得,時墨彆扭地扯扯衣角,撇撇嘴,“真難看。”
衛穆跟吃了火藥似得,“那別穿了,省得有損你墨大少的面子。”
時墨瞅著衛穆情緒不對,眼珠子轉了轉,趴到衛穆肩上,“情哥,我穿著你的襯衫,你是不是又想到我下身光溜溜穿著你的襯衫被你操的模樣了?”
這個妖孽──衛穆低咒。
在衛穆家吃了一頓飯,吃得時墨渾身的不對勁,衛爸衛媽時不時詭異地盯著他和衛穆瞧,那別有深意的曖昧眼神,讓時墨嚼著米飯跟嚼蠟燭似得。
吃完了,衛穆拉著他出門。
“小墨啊,經常來阿姨這裡逛逛,阿姨給你做好吃的……”
“好叻,阿姨我一定經常來……”
+衛穆指使時墨開車,時墨滿心的不願意,以前跟衛穆在一起,都是衛穆開車的,那代表衛穆疼他,現在衛穆已經開始驅使他了,時墨覺得,夏銘森親了自己幾口,衛穆就嫌棄他了。
時墨站在車門邊死瞪著衛穆,眼睛都瞪到抽筋了,衛穆才賞賜似得瞅了他一眼,看見他那副怨婦似得表情,心底失笑,面上依舊冷冷的。
衛穆把時墨推到駕駛座上,“開車。”
時墨扭開頭,“不要。”
衛穆湊過去,手在他大腿內側曖昧地撫摸,“小騷貨,快開車,老公看看你的小騷穴有沒有夾緊,有沒有讓老公的牛奶流出來。”
時墨嚶嚀一聲,低頭,叉開自己的兩條腿,把衛穆的手使勁推到自己的兩腿間,撅著嘴,“衛穆你盡使壞,下麵都濕了。”
“哪裡濕了?”
“小洞洞是濕的,小溝溝也濕了,褲也子濕了,都濕了...... ”
“這麽濕?開車,老公讓你更濕。”
時墨被衛穆三言兩語激起了興奮因數,乖乖開著車子走了。
衛穆解開時墨的拉鍊,時墨配合地抬起臀部讓衛穆順利把他的褲子扯下來,衛穆眸子放出狼一樣的幽光,盯著時墨泥濘不堪的下體,時墨被他盯得小騷穴直抽搐,手下不穩,車子開得扭扭歪歪的。
衛穆的眼神似乎要把他生吞活剝了,赤裸裸的視奸刺激著時墨瘙癢的穴口,時墨伸手隔著褲子抓住衛穆胯下的那坨肉揉搓,“情哥,好難受,小穴好癢啊......”
衛穆不碰他,語氣危險,“告訴情哥,今天跟夏銘森發生什麽事兒了?”
時墨蹙著眉,“沒發生什麽事兒,我這不是跑了嗎?”
“乖,老實說出來,老公滿足你,今晚任你折騰,你不是想騎老公,老公讓你騎。”衛穆誘惑。
時墨眼睛放出流光溢彩──騎衛穆,是他一直躍躍欲試的。
時墨太過高興,沒有注意到衛穆眼中一閃而過的精光,所以不知道──此騎非彼騎。
時墨老實交代,“我......我搶了幾顆李子你,那群小毛孩追著我跑,拿稀泥扔髒了我的衣服,我就去夏銘森家洗了個澡,換了件衣服去,其他什麽事兒也沒做,夏銘森爺爺也在呢,他不敢......我迷路了,夏銘森說帶我去你家,在路上就想......”
時墨瞅見衛穆越來越陰森的臉,趕緊把車停在一邊,撇清關係,“我沒讓他得逞,我反抗了的。”
衛穆扣住時墨的下巴,“他親你嘴了?親你脖子了?還摸過你的小嫩芽了?”
時墨遲疑地點頭,過了半天才怒氣衝衝朝衛穆吼了一句:“衛穆,你他媽才小嫩芽,老子這是正常尺度,你那還是禽獸的尺度。”
衛穆的唇印在時墨唇上,“他碰你的時候,你硬了?”
時墨眼神閃了一下──他好像確實硬了。
衛穆陰翳的眸子緊緊鎖住他的每一個表情,手指出其不意從時墨的小穴口滑了進去,“墨寶貝兒,他碰你的時候,你這裡也有反應?”
時墨趕緊搖頭,開什麽玩笑,他後面那玩意,只有見到時墨才會發騷發浪,完全就像不受自己控制似得,時時刻刻想著衛穆的大寶貝插進去滿足他的淫欲。
衛穆很滿意時墨的反應──這小子風流多情又愛發浪,可他的風騷浪蕩,卻只有對他衛穆展現。
時墨夾緊雙腿扭動,抓住衛穆的手腕把他的手指往自己體內推,低低魅惑的聲音勾在衛穆的耳內,“......嗯啊......衛穆......情哥哥......我受不住了......小騷穴好癢啊......用你的大肉棒插小騷穴......”
衛穆大掌在他腰背出一拍,“要發浪回去發,讓人看見你的騷樣兒,我操穿你的小浪穴,坐過來,我來開車。”



26、026不騎就踢

時墨媚眼微眯,衛穆坐過去撈起他,防止時墨動作太大春光外泄,時墨就勢從衛穆的腿間滑了下去,蹲在衛穆雙腿間,腦袋埋在衛穆的胯下。
衛穆啟動車子,時墨拉開衛穆的褲鏈,掏出他英姿勃發亢奮非常的巨莖,頂端有興奮的液體分泌,時墨伸出舌尖舔弄他的尿道口,眼角上吊看見衛穆性感得要命的表情,更加賣力地將青紫猙獰的男根含進嘴裡 。
衛穆揉著他的腦袋,嘴裡吐出的都是淫穢的呻吟欲望,“......噢墨寶貝兒,對就這樣,用力吸......再含深點......寶貝兒真會吸......吸得老公爽死了,待會操死你這只騷母狗......”
時墨吞吐著男人的欲望,吮吸舔舐,淫靡穢亂。時墨騷穴空虛難耐,一手探到自己股間,手指一邊抽插著自己的小浪穴一邊滿足男人的欲望,淫聲浪語也被男人的巨莖堵住。
男人開車到了別墅,時墨爬起來跨坐在他腿上,扶著男人的巨根準備坐下,衛穆藏住欲望冷飄飄地開口,“大白天的,你還想做給別人觀賞?嫌你的騷浪樣兒看的人少了?”
時墨硬生生打住,他響起夏銘森說的話,雖然他是沒什麽節操,可他爸好面子,要是不小心被人拍了,他爸非被他氣死,還有衛穆的前途......
時墨頓時有些洩氣,捏著衛穆的巨根抖了抖,可憐兮兮地閃著眼珠子,呐呐道:“那怎麽辦?”
“怎麽辦?”衛穆大掌蹂躪他多汁圓潤的屁股,“還能怎麽辦。自己把褲子穿上,走進去。”
時墨嘟著唇,“可是我想情哥一邊操我一邊抱著我走進去,情哥......”
“小浪貨。”衛穆的手指插進他的騷穴裡,操得時墨氣喘吁吁了才抽出來,然後叉開時墨兩腿白嫩的腿,給他把褲子套上,扶著時墨進了別墅。
一進了別墅,時墨就無所顧忌地摟著衛穆親了起來,掛著衛穆的脖子一跳,將兩條腿盤在他的腰間,股間上下滑動,情欲激烈熾熱燃燒。
衛穆將時墨放在客廳價值不菲的絨毛地毯上,讓他趴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露出豔紅色的穴口,時墨風騷淫蕩地扭著屁股,裡面殘留的乳白液體隨著他的動作流出來,魅惑淫蕩。
時墨感覺到野獸似得視線緊緊盯著自己的穴口,甜膩地笑了一聲,收縮著小洞眼,讓裡面的液體在衛穆的注視下全部流了出來,時墨似乎覺得自己還不夠騷似得,指甲搜刮了一絲淫液含進嘴裡,像是舔弄衛穆巨莖一樣舔弄自己的手指。
衛穆咬牙吼了一聲,拉開拉鍊褲子都沒脫,就受不了時墨的淫浪,急不可耐地沖了進去。
當肉根被騷洞包裹住激烈啃咬的時候,衛穆舒爽地律動起來,“騷寶貝,快叫。”
衛穆像騎馬一樣地騎在時墨屁股上,他喜歡時墨被操時的淫聲浪語,那會讓他更興奮。
時墨腦袋完全擱在地毯上,任由衛穆像幹母狗似得操幹他,時墨透過碎發的光影,看見衛穆脫去了自己的上衣,赤裸的胸膛性感光滑,蜜色的光芒在時墨的眼底晃蕩,時墨被誘惑,下身的騷屁股扭得更騷更媚,騷洞也抽搐著。
“......老公幹得好棒......操到騷老婆的小騷心了......好深啊......老公輕一點啊......”
衛穆獰笑,扣住時墨的腰身,肉棍在時墨腸壁上蠕動,在那點小騷心上慢慢地研磨,頂撞時墨的前列腺,時墨全身酥麻,前面的分身滴出更多的淫液。
“......啊嗯啊啊......衛穆衛穆......衛穆......別玩騷老婆了......小騷穴要玩破了......”
時墨被操幹得眼角泛紅,一副求人蹂躪的小浪貨樣兒,衛穆折磨夠了,開始在他體內衝撞。
時墨被他撞得不斷往前爬去,衛穆的肉棍卻沒離開過他的身體,時墨爬到了沙發邊,衛穆抽出肉棍,把時墨抱到沙發側身躺下,然後把時墨的一條大腿用力往上叉開,自己跪在他身邊的兩側,從正中間再次將肉棍插了進去。
“噗嗤噗嗤”淫水被衛穆的巨大撞擊得不斷往外冒,肉體拍打的啪啪聲不斷在耳邊回蕩,時墨已經被操射了一次,這會兒軟綿綿躺在沙發上任由衛穆擺弄他的身體,任由衛穆在他騷穴裡瘋狂熱情地操幹。
衛穆看著時墨貓咪一樣慵懶魅惑的樣兒,在即將噴射的時候,將肉棍抽出來,抵在時墨的乳尖上,滾燙的熱液一下就將休養生息的時墨澆醒了。
時墨睜開眼睛,看見自己男人舉著大肉棍在自己的乳尖上戳來戳去,乳白的液體連續不斷噴在他的乳尖上,就像是從他乳尖分泌出來的奶水一樣,時墨受到了視覺的刺激,激爽地叫了一聲:“媽的,衛穆,你操的老子爽死了,老子愛死了你這只禽獸。”
衛穆射完了,躺在沙發上喘著粗氣,時墨坐在他腰上,雙手在衛穆清爽尖利的短髮上揪來揪去,然後將自己塗滿乳白液體的乳尖插入衛穆的嘴裡。
“好老公,你騷老婆出奶了,給舔乾淨。”
時墨也不管衛穆的反應,直接揪著他的頭髮在自己乳尖上磨蹭。
衛穆受不得他那副騷樣兒,舌尖勾著他的乳尖舔弄,一隻手在他另外一邊受冷落的乳尖上掐弄拉扯。
時墨爽夠了,捧起衛穆的臉頰深吻,然後下了沙發,撈起衛穆脫了褲子,曲起,張開。
時墨眯著眼看著衛穆的後庭菊花,舌尖下流地舔了舔嘴角。
時墨伸出手準備碰一碰衛穆的那個地方,還沒碰到就被衛穆察覺,他一腳就把時墨拉過來壓在他的巨根上,“混小子,想幹什麽?”
時墨不怕死地從他的胯下抬起頭,“想幹你啊。”
衛穆眸子一緊,危險的光芒直逼時墨,“墨寶貝兒,你想幹老公?”
時墨也危險地直視他,“衛穆,你可是答應我的讓我騎你,當我小狗耍著我玩呢?今天不讓老子騎了你,老子就先踢了你。”
衛穆笑得人畜無害,“老公怎麽會騙你,來,老公教你。”
衛穆笑得像一隻誘拐小白兔的大灰狼,只可惜太過興奮的時墨沒瞅見。
時墨在衛穆的精心指導下,蹲在衛穆的腰上,滿懷期待地問,“然後呢?”
“然後麽......”衛穆意味深長地拉長調子,慢吞吞地撫摸著時墨敏感的腰際,“然後麽,你不是想要騎老公麽?老公這麽疼你,怎麽會騙你呢?”
時墨親了他一口,“老公你好好......啊啊啊啊......衛穆你這個王八蛋......”
衛穆使勁按著時墨的腰,讓自己站起來的欲望插在時墨身體裡,時墨發覺自己被騙了,掙扎得厲害,裡面的內壁攪動著衛穆的肉棍,銷魂蝕骨,緊致窒息。
“衛穆你個混球,你明明就答應我的......”時墨沮喪著臉。
衛穆咬牙忍著時墨突然緊縮的通道帶給他的窒息,“老公騙你什麽了,不是想騎老公嗎?你看老公不是讓你騎了?”
“衛穆你玩我,我說的是幹你,不是讓你幹我......”
衛穆受不了時墨體內的壓迫,突然捧起時墨的屁股一上一下的擺動抽插起來,“你都被老子完了八九年了,現在才知道,小騷穴都快被老子玩爛玩穿了,又騷又浪,你就是天生給老子幹的,還想幹老子,老子操死你......”
衛穆一邊說著污言穢語刺激時墨,一邊在他體內操幹,沒多久時墨那點薄弱的意志力就被衛穆操沒了,他雙手撐在衛穆健碩的胸膛上,一上一下套弄衛穆的肉棍。
“......情哥......好深啊......小騷穴要被操破了......”
“喜不喜歡這樣騎情哥?”衛穆雙手枕在後腦勺優哉遊哉地睨著時墨在情欲漩渦中的騷浪模樣。
“......喜歡。”
“喜不喜歡情哥這樣操你?”
“......喜歡......情哥你動動......騷寶貝好累......”時墨滿身都是激揚的汗水,在一個大起大落之後,他全身無力地癱軟在衛穆身上,
衛穆愛憐地撫弄他的背脊,“想讓情哥操你?”
時墨被擦破皮的唇瓣咬在衛穆的胸膛上,留下兩排牙印,“想......”
“還想不想上情哥了?”
“......不想了,情哥你上我吧......上爛我......快點操啊......”
時墨剛剛哀求完,衛穆就坐起來,將時墨的腿盤在自己腰上,就著姿勢狠狠抽插起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抽出的時候又退到穴口,然後將時墨的屁股重重放下,次次擊中時墨的小騷心,操得時墨浪叫個不停。
“......情哥......你好會......好會操人......騷老婆被你操得......操得好舒服嗯嗯啊啊......”
“還有更舒服。”
衛穆捧著時墨的屁股站起來,然後上樓,一上一下的顛婆使肉棍在時墨的體內忽重忽然輕的頂撞起來。
“......情哥好刺激......慢點......”
“不是喜歡情哥一邊走一邊抱著插你嗎?爽不爽?”
“爽......好爽......情哥操得騷老婆的小浪穴好爽......嗯啊嗯......”
衛穆親了他一口,推開臥室的門,把時墨放在床上,架起時墨的腿,在他體內抽插。
時墨的身體在白色真絲的被單裡被操得不斷搖晃,讓時墨感覺到自己像在海洋中飄蕩一樣如夢似幻,他的手狠狠地扯著被單,扯出了一大片褶皺。
衛穆一直他看著他的表情,在他們同時攀登上欲望高峰的前一刻,衛穆把時墨的腿折到了他胸前,傾身去吻時墨,溫軟地哀求他:“小墨,說你愛我。”
時墨睜開水霧彌漫的眼睛,伸手勾住了衛穆,“不說。”
“不說?”衛穆在他體內狠狠抽送一下,“不說以後別跟老公發騷求操。”
時墨傲嬌地嗯哼一聲,“老子不求你,你別求著老子撅著屁股給你操。”
衛穆見戰術失敗,改而緩慢地在時墨的騷穴裡抽插,時墨本來馬上就要高潮上,被衛穆的慢動作吊得上不上下不下的,眼角濕潤起來,“情哥......我說我說......你快動啊......”
“先說了再動......”
“......唔......我愛你愛你......衛穆我他媽愛死你了......啊啊啊啊嗯嗯啊啊......”
衛穆在他說出自己想聽的話之後,在他體內一個深插,直直撞擊他的小騷心,時墨高亢地淫叫,射在了衛穆的小腹處,衛穆射在他體內,然後全身鬆懈地壓在時墨身上。
“又騷又浪的妖精......”衛穆在他耳邊低喘私語,“小墨,你是狐狸精轉世,真會勾男人的魂。”
他衛穆......還有夏銘森──哪個不是被他勾得暈頭轉向,恨不得把他藏起來一個人慢慢疼愛,直至地老天荒。



27、027 自殺(7000字)

時墨有次看報的時候,看見了鄒家小姐鄒若的新聞,“富家小姐留學國外的淫亂生活”幾個大字佔據了頭版,時墨嘖嘖稱奇──人不能貌相,時墨再次知道了。
他爸從此之後再也沒在他面前提過鄒若,前幾天還叫時墨把他的兵媳婦帶回去瞅瞅,時墨連滾帶爬沖出了時家。
再說衛穆。
衛穆不是個善茬,夏銘森對時墨有了心思還付諸行動,他不可能放之不管,不過咱們衛長官是個心思不純兼腹黑的禽獸,正大光明的手段他不屑用,更不會特傻×地跑到夏銘森面前去告訴他:老子要開始對付你了,做好準備吧。
不過還沒等他有任何動作,夏銘森找上他了。
衛穆沒有猶豫就答應了兩人的見面──為什麽不見?情敵都登堂入室毀三觀做小三了,他沒理由跟個縮頭烏龜似的藏著。
那天衛穆伺候好了他家小祖宗,然後去了和夏銘森約定的咖啡館,時墨看見他穿戴整齊出門──也沒穿軍裝,躲在被窩裡的眼睛探究似得掃射他,在衛穆出門後,也跟著出門了。
衛穆到的時候,夏銘森已經到了,衛穆招呼也沒打,直接坐下,冰冷的眸子和夏銘森隔著一張桌子的距離激烈地廝殺。
平心而論,夏銘森是個極其優秀的男人,有良好的家世,上乘的容貌,絕佳的能力,可惜,這樣一個男人,卻是他衛穆的情敵──也不能算情敵,時墨那心肝兒眼裡就沒夏銘森。
只不過,夏銘森做的事兒衛穆忍受不了,他不能否認自己對時墨有著強勢以及不可理喻的獨佔欲──夏銘森碰了時墨,觸及了他最大的底線。
夏銘森和衛穆談論的話題很簡單,因為中心只有一個──那就是時墨。
“我夏銘森這輩子做的最蠢的事兒就是當初放過了時墨沒把他辦了,便宜了你。”
“我衛穆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事兒就是抓住時機把時墨給睡了,真是謝謝你了。”衛穆一笑,得意的,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實他是慶倖,那時候他就已經非時墨不可了,可時墨心底那時候是沒他的,如果他那晚是和夏銘森在一起,也許今天笑的人就是夏銘森而不是他。
“衛穆,你只是運氣比我好而已。”
“是嗎?真是可惜,你剛好沒有這樣的運氣得到時墨。”
兩人爭鋒相對誰也不相讓,夏銘森的拳頭捏的很緊──沒錯,他就是沒有衛穆那樣的運氣,明明只差一步了,明明就只有一步了,他卻在最後那一步退縮,而這一退,就是徹底退出了時墨的世界。
衛穆笑著,自信滿滿,拿出一個信封甩在桌上,“夏銘森,離時墨遠點,他心裡已經夠厭惡你了,而我還能有一千種辦法讓他更討厭你,想想看,被自己喜歡的人討厭,那是什麽滋味?”
夏銘森瞟了一眼那微黃的信封,打開──是一疊照片。
看見照片的內容,夏銘森目光一下子陰鷙之極,“你調查我?”
“有何不可?知道時墨最討厭什麽嗎?”衛穆一笑,很滿意地看見夏銘森臉色下沈,“群交,濫交,要是時墨知道你的私生活這麽......豐富多彩,一定會對你另眼相看的。”
另眼相看?
沒錯啊,是另眼相看──另樣的厭惡。
時墨會連看他一眼都顯得多餘,因為時墨最怕死,他會說──我怕得病,你離我遠點。
可是他又怎麽會知道,那些荒唐的生活,到底是因為誰才會發生。
時墨,時墨......
夏銘森抽笑一聲,站起來,雙手捏成拳撐在桌上,俯身陰鷙地看著衛穆,“衛穆,你夠狠。”
知道怎樣才能徹底擊垮一個人的內心。
要是真的和衛穆光明正大的去爭取時墨,夏銘森不以為自己會輸給衛穆,可是衛穆出這麽一招,他還敢去爭取時墨嗎?
答案很顯然──他在乎時墨,害怕時墨厭惡的眼光,所以──不敢。
夏銘森拿了照片,陰森著臉準備離開,好死不死這時突然冒出來一個人,抓著他手裡的照片就跑。
夏銘森眼神立刻幽暗,追著那人出來咖啡廳,一眼望去那人早就不見了蹤影,只看見時墨坐在不遠處公車站牌下,拿著一疊照片傻樂。
時墨跟著衛穆出來的,躲在暗處看見他和夏銘森疑是曖昧的舉動,又看見那碟照片,想著不是夏銘森和衛穆之間的姦情吧?
買通一個人從夏銘森手裡搶走了那碟照片,時墨雙腿盤坐在公車站牌下的座椅上,一張一張地翻看。
“哇......”
四人組群P大動亂啊夠重口味啊這是。
“哇......”
藍眼睛小受帥哥後背式啊夠深度啊這是。
“哇......”
露天游泳池激情四射啊夠噴血啊這是。
“哇......”
時墨接著感歎,然後──
──照片被抽走了。
時墨抬起頭,看見衛穆陰沈著臉盯著他,咬牙切齒地問:“好看嗎?”
時墨特鄭重地點頭,“好看啊,特好看,特刺激了,衛穆你再給瞅瞅。”
夏銘森站在一邊,本來還怕時墨看見這些照片會厭惡他,現在看起來,似乎不是那麽回事兒啊。
他知道,時墨就是心裡沒他,所以才能這麽雲淡風輕地去評價這些照片,夏銘森心裡不難過是假的。
衛穆對他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兒特沒轍,拉住他的手臂把他拖了起來,“走了,回去。”
時墨去搶他手裡的照片,衛穆閃開,慍怒,“你給我安分點。”
“我看看怎麽了,你又不是我媽,整天管著我做什麽?把照片給我,我就要看。”時墨也怒了,叉著腰怒瞪衛穆。
“原來小墨對這些照片這麽感興趣,你想看?可以找我?”夏銘森似笑非笑。
“衛穆你看看,人家當事人都不不介意,你介意個什麽勁,別告訴我你看上夏銘森這小子了,人家可是一號。”
時墨口無遮攔,衛穆恨不得在他屁股甩兩耳巴子,他眼色森冷,“時墨,你給我閉嘴。”
時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剛好公車停下,時墨跳上車,甩了一張百元大鈔進去,衛穆怕這小子又玩出點什麽事兒,也跟著上去。
車子人很多,時墨往最後面擠去,衛穆緊跟其後,時墨別開了臉不看他。
衛穆去拉他的手,時墨甩開,衛穆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輕語:“生氣了?”
時墨冷哼一聲,將頭偏開,衛穆舌尖在他敏感的耳垂上輕輕舔了一下,時墨蚊子似得輕輕嗯了一聲。
“衛穆你走開,我煩死你了。”時墨冷著臉將屁股往旁邊一挪,再次將衛穆伸過來的手撥開。
挺翹圓潤的屁股瓣磨蹭過衛穆的下半身,衛穆喉嚨裡低沈的呻吟一聲,時墨當即臉就紅了。
衛穆挺立的巨大緩慢地在時墨的股溝裡移動,時墨躲不開,也不想躲──他現在就想跟衛穆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
在眾目睽睽之下,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身體的部位緊緊地相連,那種刺激瘋狂的性愛──時墨光是想想,下身就硬得不行。
“想要了?”衛穆性感暗啞的聲音如魔鬼般引誘著他,時墨立刻就將剛才的不愉快拋到了腦後,滿腦子只有衛穆操他時被填滿的快感。
時墨搖擺著屁股求歡,雙手勾在扶勾上,下身隨著車子停停走走的弧度和衛穆更深層次地摩擦。
衛穆眼睛一眯,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拴在時墨的腰上,然後掏出瑞士刀,劃開了時墨的褲子,讓他的下半身光溜溜地和自己的胯下接觸,外靠蓋住了他們的下半身,也遮住了他們淫亂的動作。
衛穆大掌蹂躪時墨的屁股瓣,低聲在他耳邊警告,“敢亂叫我就不操你了。”
時墨低低地嗯了一聲,衛穆扒下他的內褲,手指伸進他的股溝滑弄,然後在洞口處轉悠。
時墨吊著雙手,腦袋低垂,緊咬下唇,抑制住自己的呻吟。
衛穆手指在洞口玩弄夠了,開始往騷洞裡插去,洞裡面緊致乾澀,衛穆緩慢地在裡面擴張、抽插。
等到裡面開始發浪自動分泌出潤滑的腸液,衛穆開始增加手指肆無忌憚在裡面搗亂,指尖搜刮著時墨的腸壁,帶起時墨身體最深處的戰慄,雙腿打顫,幾乎站不穩。
衛穆一手扶住他的腰不讓他滑下去,一手在洞穴裡抽插,等到裡面能容納三根手指了,衛穆退出來,放出自己的巨大頂在時墨的騷洞門口。
巨大一點一點慢慢地推進去,車子猛然一個刹車,衛穆沒掌控住力道,巨大直挺挺地朝時墨的深處插去,時墨爽翻天了卻死咬著下唇忍耐。
衛穆低笑一聲,在時墨騷穴裡抽插起來,緩慢的動作有別樣的煽情,細水流長般溫潤,巨大摩擦著腸壁,摩擦著時墨的小騷心,摩擦著時墨的屁股,時墨前端不斷跳動。
衛穆伸過一隻手到前面撫慰他備受冷落的玉根,輕輕地彈一下,玉莖跳動一下,衛穆大掌圈住上下擼動,後面的抽插撞擊不斷,前後夾擊,再加上處於公共場合的緊張和興奮,時墨全身都冒出不一樣的紅暈。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喘,屁股往衛穆的胯下扭動得越來越快,終於,前端在衛穆一個狠力地頂撞之下射了出來,液體全射在衛穆的掌心。
衛穆的大掌往時墨的小腹上移去,將液體塗抹在時墨緊致的小腹上,手指在肚眼裡轉著圈圈。
車子停停走走,周圍的人來來去去,沒有人發現此刻兩個男人下身正在做著活塞運動。
每一次車子啟動和停下,由於慣性,插在時墨浪穴裡的巨大都會狠狠地抽出來然後再狠狠地插進去,直直插到了騷浪的小花點。
時墨被操得兩眼泛紅,抬起臉,側過頭,無聲地哀求衛穆再插狠點。
衛穆自己也被這慢動作忍得難受,汗水浸濕了衣衫,他上半身保持不動,扣住石墨的腰,下半身開始狂暴地操幹起來,時墨想浪叫,卻沒那個膽兒──他可不想因為跟男人在車上做愛而上頭條。
衛穆在時墨體內快速抽插了幾十下之後,受不住時墨騷穴的夾擊,射在了他體內,抖出一股一股的精液之後,衛穆抽出自己的男根,拉上拉鍊,然後拉著時墨下車。
時墨兩腿發軟,屁股還光溜溜地,騷穴裡還流著男人的精華,他抬起春水般的眸子勾了衛穆一眼,“老公,我們去開房。”
衛穆的手鑽進蓋在時墨屁股上的外套,插進時墨流著液體的小穴裡,眯眼狠狠一插,時墨低低地尖叫了一聲,衛穆說:“不去。”
時墨恬著臉,軟言細語,“老公 ,求你了,我想你操我。”
衛穆說:“看別人的豔照打手槍去。”
“我哪有別人的豔照啊,我連你的都沒有。”時墨說完,就想到剛才他看夏銘森的豔照時,衛穆那憋屈憤怒的模樣,笑嘻嘻而又淫蕩地湊上衛穆的耳朵,“老公吃醋了?”
衛穆的手指在他體內再次用力一插,時墨屁股一縮,“情哥情哥再插深點......”
衛穆狠狠瞪了他一眼──這裡可是大街,這混小子總是不分地點時間亂發情。
好在時墨叫得小聲,沒人聽見,衛穆卻不得不慎重,不得不妥協帶時墨去了酒店。
酒店是時墨家開的,時墨直接拿了卡去總統套房,衛穆事實都順著時墨,唯獨受不了他心裡還裝著旁人。
不管是女人還是男人,是鄒若還是夏銘森,不管以怎樣的存在佔據在時墨的心裡,衛穆都受不了。
一場激烈的性愛結束,衛穆擁著時墨睡了一會,快傍晚的時候,時墨醒過來,肚子餓得不行,衛穆在櫃子裡給他找了套衣裳換上,然後拉著他出門。
進了電梯裡,衛穆看著時墨緋紅的唇瓣心癢難耐,抓著他一通狼吻,電梯門打開,衛穆摟著他走出去,心裡還不滿足,在時墨的唇上再次啃了一口,粉紅色的唇瓣愣是被他啃成了豔紅色。
時墨勾了他一眼,一拳砸在他的胸口,跟衛穆勾肩搭背地走了,絲毫沒有注意到不遠處臉色鐵青的中年男人。
時墨他爸來酒店視察,沒想到會讓他看見自己的寶貝兒子和一個男人親親熱熱。
他黑著臉看著時墨和衛穆離開,驀然就想到了時墨當初說他媳婦兒是當兵的──衛穆他還不認識?可不,人家確實是當兵的。
時墨他爸連視察都沒心情,丟下手裡的工作直接回了家,時墨他媽坐在客廳看電視,問他:“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時墨他爸看了他媽一眼,一言不發上樓了,時墨他媽納悶,“這是怎麽了?”
時墨他爸想著這事兒一晚上沒睡著,第二天起的很早,穿戴整齊,去吃早餐,對時墨他媽說:“時墨最近都在做什麽?”
“昨天才打了電話回來,說是忙著公司的事兒。”
忙著公司的事兒?這謊也撒得太沒水準了,整天翹班不在公司還敢說忙著公司的事兒?
恐怕是跟那個男人在廝混吧?
老爺子越想越氣,“啪”地將筷子扔在桌上,“走,今天去瞧瞧,那混小子到底在外面幹些什麽混帳事。”
老爺子說一不二,當即就讓司機開車,拉著時墨他媽一起去了別墅。
門沒關,老爺子吸了一口氣,推開門。
客廳裡,衛穆擁著時墨,輕啄他的唇瓣,時墨腿搭在衛穆的腿上,衛穆的手在他的大腿內側不斷撫摸,氣溫在升高,時墨不滿衛穆的輕柔,抓著他短短的發尖,與他深吻,唇舌交纏,酣暢淋漓,時墨氣喘吁吁睜開迷蒙的眼,一眼透過衛穆的肩膀,看見站在門口兩個面色煞白的人。
“......爸,媽......”時墨驚恐地站起身,手腳無措,面上一片慘白。
時墨他媽抖著嘴唇,“小墨,你......”
“你這個混小子!!!”老爺子怒火中燒,跑進廚房抄了把菜刀朝時墨砍去。
時墨撒丫子在客廳狂奔,“爸,你別啊,我可是你親兒子,殺了我你就絕後了。”
老爺子停下來喘幾口氣,“我就是殺了你絕了後也不會讓你出去丟人現眼!!!!你這個混小子!!!!”
時墨跑到了衛穆身後,探出個頭小聲小語地回了一句,“這怎麽就是丟人了?”
老爺子拿刀指著時墨,“還敢回嘴,給老子滾出來!!!!”
時墨仗著衛穆人高馬大,“本來就是,我又沒偷又沒搶,不賭不嫖不嗑藥,哪兒給你丟人了?”
老爺子被氣得不輕,幾步走到衛穆面前把時墨揪了出來,拿著刀背就準備砍下去,時墨真怕了,張口大叫,“衛穆救我啊!!”
衛穆攔下時墨他爸的刀,雖然是刀背,但這要是落在細皮嫩肉的時墨身上,肯定得脫了一層皮,衛穆沈著開口,“你不能打他,我會心疼。”
老爺子的目光一下子轉移到衛穆身上,瞧著這年輕人是個前途無量,家世人品都是上乘,可惜──再好也不是女人,生不出崽兒。
自己兒子是個什麽德性他知道,要是沒人煽動他,他哪敢在外面做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於是乎老爺子越瞧衛穆越是不順眼,拿著刀去劈衛穆,“讓你拐我兒子,今天我砍死你。”
衛穆不躲不讓,倒是把時墨嚇了一跳,從衛穆身後跳出來,時墨劈手搶走他爸手裡的刀,“爸你別這樣,殺人犯法的。”
往常他爸媽要來,都會提前打電話告知一聲,今天這情況......
時墨確實沒轍了。
他爸瞪著他,時墨一下子氣就焉了,瞅著他爸又朝他沖過來,時墨撒腿就往門外跑,搶過司機手裡的鑰匙,猛踩油門沖了出去。
時墨就是個沒膽兒的,瞅著他爸那副要殺人的表情,腿就嚇得發軟,還不如先跑出去躲幾天,等風頭過了點,再跑回來,再說了,他在那兒,衛穆也跟著遭殃,只要他走了,他爸自然就撒手了。
時墨開車去了東子家,東子一個人住,來開門的時候光著身子,下身系著一件女人的裙子擋住了重點部位,時墨進門才看見東子他家客廳擺了一張大床,此刻床上躺著三個光溜溜的美女。
時墨張大嘴,愣在原地──丫的,東子這哥們太開放了,還玩群P。
東子上前攬著他的肩膀,淫蕩地笑著,“墨子,要不要一起?”
三個美女眨著媚眼赤裸裸地盯著他,手在自己光溜溜的身體上游走,時墨差點噴鼻血,他一下子就想到自己淫蕩地勾引時墨操他的時的模樣,難怪能引得衛穆發狂。
東子淫蕩地揉著美女的胸部,將乳頭叼進嘴裡吮吸,時墨完全忘記了他才剛被他爸捉姦,一臉興致地坐進沙發裡,笑嘻嘻地朝東子開口,“東子,你繼續,當我不存在。”
都說物以類聚,東子也跟時墨一樣,是個忒沒節操的人,他跟時墨從小認識,什麽壞事沒幹過?時墨想著要不是他早被衛穆收拾了,這會子恐怕就跟東子一樣──哥幾個門躺在床上一起睡女人。
東子也不介意時墨的觀摩,直接架起一個女人的腿,沖進了了他濕漉漉的小穴之中,女人張揚地尖叫了一聲,一雙眼睛時不時地瞟著時墨,其他兩個女人乾瞪眼,瞅著沙發上的時墨,恨不得一口吃了他。
時墨瞧著瞧著就沒了興致,他又想起衛穆了──不知道這會兒他爸走了沒。
時墨起身進了臥室,門一關,外面的聲響全部被關在了門外,時墨拿出手機,猶猶豫豫不敢給衛穆打電話,他怕衛穆怪他沒擔當,遇事兒就知道跑,時墨想了半天,最後關了手機,躺在床上胡思亂想。
想他爸他媽,時家就只有他這麽一個兒子,他媽還好,就是一寵兒子寵的無法無天的主兒。
可他爸──鐵定不會讓他跟個男人在一起的。
時墨也想衛穆,想著他們之間渺茫的未來,以前的時墨過一朝是一朝,從來沒有想過他跟衛穆的將來該怎麽辦,今天被他爸當場抓住,他才想──我以後跟衛穆,該怎麽辦呢?
一邊是他爸的藤條加對父母的孝意,一邊是衛穆呵護八九年的深情不移,時墨難以抉擇。
時墨跟東子說了,他現在被他爸追殺,無論誰問他的下落都說不知道,東子滿口應承。
時墨那天從別墅跑掉後,他爸壓下心裡的怒火面對面跟衛穆談了,他爸覺得這是男人的事兒,把他媽給支開了。
老爺子的意思很簡單,就是讓衛穆離開時墨,衛穆幾乎沒有猶豫,硬朗沈靜的臉在那一刻有著異常堅定的魅力,他說:“絕不可能。”
“你們都是男人,也不是普通人,你有沒有想過,這樣對你們的家庭、前途有什麽樣的影響?你們之間是沒有好結果的,趁早放手吧。”老爺子都覺得,他能跟衛穆心平氣和地說出這一番話,那得需要多大的毅力。
衛穆,可是勾引他兒子的禍水。
其實──誰是禍水,還真有待揣摩。
而衛穆就是一根筋,他認准了時墨,這輩子都不可能放手了,“只要你們能祝福,我們就會有好結果。”
老爺子嗓音陰沈,“時家就這麽一個兒子,你不在乎你的家庭前途,我在乎,我絕不同意時墨跟一個男人在一起,那像什麽話。”
“伯父,你的意思並不代表時墨的意思,只要時墨一天沒有說分手,我就絕不可能放手。”
說實話,就算時墨那小子真跟他說分手,衛穆也沒想過放過他。
老爺子聽見衛穆那句話,冷哼一聲站起來,“時墨是我兒子,他是什麽德行我清楚的很,你只要答應我,如果時墨先對你放手了,你要保證自己不纏著他。”
衛穆沈默,片刻站起來,“好,如果時墨真的......跟我說分手,我放手。”
衛穆沈下的眸子裡,朦朧暈染,他也想借這個機會看看──自己在時墨心裡到底是什麽樣的分量。
時墨在東子家日子過得很淒慘,東子自從群P結束後就再也沒回來過,儼然只是把這屋子當成了一座行宮。
偌大的屋子裡連個傭人也沒有,被伺候慣的墨大少每天呆在屋子裡看著無聊的綜藝節目,最後實在餓得不行了,紆尊降貴於廚房煮雞蛋。時墨得感謝東子那廝也喜歡吃雞蛋,不然他真會餓成一具乾屍。
時墨只記得衛穆煮雞蛋時候的步驟,照著做了一遍,放好了水在鍋裡,扔了兩個雞蛋下去,然後去客廳等著,十分鍾後,時墨回到廚房,鍋裡沒反應──雞蛋沒翻滾,水也沒翻滾。
時墨用手試了一下水溫──黑線了。
水還是冷的。
怎麽回事?
時墨繞著廚房冥思苦想了幾個小時,終於想出來──原來瓦斯沒開。
時墨跑去房裡百度了一下,終於成功弄明白瓦斯那玩意,當滾燙滾燙的雞蛋滑進他胃裡的時候,時墨滿足地打了個飽嗝──他連蛋黃一起吃了。
時墨的成就感油然而生,他真想現在就打電話告訴衛穆,他會煮雞蛋了。
時墨吃完了雞蛋,坐在客廳繼續看無聊的綜藝節目,看著看著雙眼皮開始打架,時墨不堪重擾──睡著了。
東子被時墨他爸逼著告知了時墨的下落,帶他爸來了屋子,剛推開門,一股子刺鼻的味道洶湧鑽進鼻子裡、喉嚨裡。
東子仔細聞了聞,這不是──瓦斯!!!!!
東子三魂七魄嚇得只剩下一魂一魄,瞅見時墨躺在沙發上沒意識的模樣,嚇懵了,“墨子,你別害哥們啊,你要自殺咋也不選個好點的地兒啊,你選哥們這地兒你不是要害死哥們嘛.....,.”
作家的話:
有點對不起各位看文的讀者,因為舉報事件而造成改文事件,刪掉了一些H,加進了一些蘿莉囉嗦的話進來,上傳的時候沒把握到字數,結成把本來開放的幾個章節也放進了vip裡,改文改的一個頭兩個大%……………………請各位諒解,施懸現在這裡道歉了%……&
【o(*////▽////*)q 本文來自 @竹子喵_輕飄飄0v0 的微盤分享】


28、(11鮮幣)028 搞什麽也不搞你

時墨他爸身子顫了顫,幾乎站不穩,他顫抖地伸出手探在時墨的鼻尖──沒、沒氣息了。
東子竄進廚房關了瓦斯,打開窗戶通氣,再回客廳扶住時墨他爸,“叔叔,你要注意自己身體啊......”
東子哭喪著臉。
時家可真就這麽一個寶貝疙瘩,他東子可就這麽一個一起吃喝玩樂兩小無猜的哥們。
東子哀戚的目光轉在時墨身上,片刻手一抖──詐、詐屍了。
時墨揉了揉眼睛,睜開一條縫,迷迷朧朧間瞅見他爸,頓時嚇醒了,一個激靈站起來,“爸、爸......你怎麽來了......”
他爸爸也嚇了一跳,緩過神來後一巴掌拍在時墨的腦門,“你這個混小子,淨知道惹事......”
時墨捂著腦門,被他爸養的保鏢帶走的時候,回頭哀怨地看著東子,聲聲控訴,“東子,你這個叛徒......”
東子笑眯眯地送走了時墨,“叔叔,你下手可得輕點,我結婚還想請時墨做伴郎呢。”
時墨內牛滿面。
回去之後時墨被他爸關在書房,他媽在外面敲門,他爸爸置之不理,拿著藤條在手心掂量,斜著眼睛問他:“你跟不跟他分手?”
時墨看著藤條吞了吞口水,僵著脖子搖頭,他爸氣得不行,藤條一甩,時墨歪著身子用手臂擋了一下,藤條從他的肩膀處往下劈去。
時墨幾年沒被他爸抽過,這會兒一挨了鞭子,哇哇大叫:“爸你怎麽這麽狠啊,說抽就抽,我可是你親兒子......”
“你要不跟那男的徹底結束,我今天就抽死你。”
老爺子藤條一甩,時墨也不敢真躲──他越躲下場越慘,時墨步子只閃了幾下,減輕了藤條的力道,可被抽到的地方還是火辣辣的疼。
時墨的慘叫聲不斷,他媽在外面急的團團轉,“姓時的,你要是真敢動我兒子,我跟你沒完......我要跟你離婚、離、婚......”
他爸冷哼一聲,不當一回事兒,“結不結束?”
時墨倔強,在他爸藤條和眼神的雙重壓迫下抬高了脖子,“我就不!!!!”
老爺子一氣,下了狠力一藤條抽過去,打在時墨的手背,立刻留下一條粉紅色的長長印子,時墨直甩著手跳腳,眼看他爸下一鞭子又甩過來,立刻一激靈,“爸、爸,留情啊,我分,我結束,你別抽我,別抽我......”
年紀大了力就使不上了,剛才甩給時墨那幾藤條耗盡了他的力氣,老爺子死要面子,這會兒硬著臉把藤條甩在一邊,暗中揉了揉胳膊。
老爺子很有氣勢地冷哼一聲,“你這混小子詭計多端,老子信不過你,走,你當著老子的面,跟那男人說清楚,否則,你就繼續挨鞭子。”
時墨嗆聲,轉過頭擠眉弄眼捶胸頓足──他爸什麽時候這麽精了?
原想著先蒙過他老爹再說,反正來日方長,用句不孝順的話說──他總是比他老爹活得長,到時候他想跟衛穆咋樣咋樣,他老爹還管得著麽?
可他爸非逼著他去跟衛穆攤牌──這不是害死他麽?
衛穆那性子,要是自己真說了,指不定真一槍斃了他,可他老爹也不是省油的燈啊。
時墨兩難,他爸等不得,直接連拖帶拽地拉著他去了別墅。
時墨哭喪著臉被他爸推進別墅,衛穆穿著軍裝下樓,看樣子正準備出門。
衛穆看了時墨他爸一樣,心裡有不好的預感。
時墨瞅了他爸一眼,他爸眼睛一瞪,他立刻縮了縮肩膀,呐呐地開口,“衛、衛穆......”
衛穆直勾勾地看著他,那種目光似乎是要打入他的心臟,時墨退縮了一下,“我、我有話、有話跟你說。”
衛穆五指收緊,漸漸握成拳頭,他瞟了眼時墨手背上青腫起來的痕跡,皺皺眉頭。
他心疼了,可時墨接下來要說什麽,他似乎已經猜到了,他想阻止時墨說出來,另一邊卻在想──也許時墨不會說出來。
時墨他爸眼神一直催促著時墨,時墨心一橫──反正是暫時的。
“衛穆,我們分手吧。”
時墨眼睛一閉,扭頭說了出來。
衛穆半晌沒反應,時墨扭頭看他,衛穆的表情沈靜的可怕,他動了動嘴唇,漆亮黑沈的眸子看著時墨,“時墨,你不後悔?”
時墨低眼,衛穆沈靜的神色深深刺痛了他,他知道衛穆表現的越冷靜,他即將爆發的力量將會越強大。
他後悔,後悔的要死,說出來就後悔了。
可是他能怎麽辦?
──他時墨就是這麽膽小懦弱。
“時墨,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說的話算數?”
衛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時墨低垂著頭,不敢點頭也不敢搖頭。
衛穆古怪地笑了一聲,“我明白了。”
衛穆戴上軍帽,越過時墨,肩膀擦過時墨的肩膀,時墨在那一刻覺得──他和衛穆就像真的完蛋了似得。
他伸出手去拉衛穆,卻什麽也沒拉到,時墨徒然地收回手。
衛穆的身子挺得筆直,時墨跟著走出去,衛穆拉開車門,動作利索,連一點挽留的機會都沒給他,時墨想再向前一步,他爸指揮著保鏢,拖著他往車上走。
衛穆從始至終一個眼神都沒施捨給他,時墨咬著牙──時墨,你這個孬種,你就是個孬種,看,衛穆不要你了,你活該。
時墨被關在時家,保鏢二十四小時寸步不離看著他,時墨被衛穆離開時決絕的表情嚇到了──他怕衛穆真跟他分手。
時墨他媽每天給他送飯,時墨就每天纏著他媽放他出去,他媽──其實也挺怕他爸的。
時墨就趁他爸不在,在他媽面前撒潑打滾,一哭二鬧三上吊地折磨著他媽,他媽半夜睡覺的時候,都會突然驚醒,一醒了,就披頭散髮地跑去時墨房間裡看。
──看他還活著沒。
每次──時墨都活得好好,他吃飽喝足睡得也香,第二天精神飽滿繼續折磨他媽。
他媽被他弄的奔潰,憔悴著臉,含淚點頭。
──你說你做媽的幫著自己兒子,讓他去......跟個男人幽會,你是什麽心態?
時墨他媽挺痛苦的,可要是兒子沒了,他更痛苦。
時墨指使他媽引開了保鏢,撕了床單栓成長條綁在床腳,順著窗戶爬了下去,再從牆上爬出了時家。
時墨──順利逃出時家。
一路上追著的士哥開快點,他去別墅──他希望衛穆還在那裡,反正他就是個什麽都不會的二世祖,這世上除了衛穆,誰還稀罕他?他爸不同意,他合著就跟衛穆私奔得了。
作家的話:
對不起各位,再次道歉



29、(11鮮幣)029 喪事兒

時墨想的挺偏激,而且有一股子英雄末路的意味。
英雄?
他時墨就是個英雄。
看他時墨從小到大貪生怕死,可為了衛穆,他不止挨他爸的鞭子,還策劃著跟衛穆私奔,不是英雄是什麽?
不過──是半道英雄。
那時時墨都沒想到,他的私奔計畫才剛形成,衛穆就給了他當頭一棒,時墨那時真惱死了衛穆,他想,他就找個深山老林藏起來,一輩子讓衛穆找不到得了。
而衛穆,那幾乎是他一輩子做過最後悔的事兒,他疼時墨,愛時墨,就是愛到了骨子裡,才不忍心逼迫時墨跟他出櫃,可那次,他是真被時墨氣到了,他自己都惱──他衛穆愛上的,怎麽就是這個孬種?
那時,時墨在的士裡,玻璃窗上匆匆晃過衛穆的臉,他喜滋滋地下車,欣喜還沒徹底在臉上化開,就僵硬在了臉上。
時墨看見,衛穆的臂彎裡摟著一特妖嬈的──少年。
時墨當場氣得夠嗆,一步三跳,氣衝衝奔向衛穆,扯著那少年的胳膊把他甩開,“喂,你怎麽說也是個男的,光天化日跟個男的摟摟抱抱,你還要不要臉?”
某些人儼然忘記了他更不要臉的時候──光天化日跟男人在公車上抽插,這叫什麽?
少年被扯開,年輕的眉眼妖嬈多情,屁股一扭一扭,似笑非笑看著時墨,“喲,想跟小爺搶人啊?”
時墨攀住衛穆的胳膊,趾高氣揚,“搶人?這本來就是老子的人,老子用得著跟你搶。”
衛穆冷淡地撥開他的手,拉著少年,“走吧,別理他。”
時墨被忽視,看著衛穆拉著那妖嬈的少年走,他幾步上去,氣急敗壞,“衛穆你搞什麽?”
衛穆冷笑,“搞什麽也不搞你時大少。”
時墨呸了一聲“不搞?你他媽搞了這麽多年了,現在裝什麽清高啊。”
衛穆冷颼颼瞟了他一眼,“搞松了?”
時墨瞪大眼──衛穆嫌棄......他後面松了?
“衛穆,滾你媽的!!!你當老子願意給你搞?你愛搞誰搞誰,老子不稀罕,祝你搞得早日陽痿,祝你他媽早日搞進紅十字......”
時墨急匆匆說完,拉開的士車門,上車,走了,他不相信模糊了自己眼球的東西是眼淚──滾他媽的,他才不會哭,他才不會為了衛穆那王八蛋哭。
衛穆那個混蛋......
嫌棄他松了......
要另外找個了......
他就是個混蛋,虧他還想跟他私奔......
私他媽的奔啊私......
衛穆看著時墨離去,旁邊妖嬈的少年再次挽上他的胳膊,衛穆撥開,眉心皺得很緊──剛才,就在剛才,他差點忘記了時墨那混小子已經拋棄他了,竟然如往常一般似笑非笑問他:“搞松了?”
時墨沒看到衛穆的神色,他被妖嬈少年的出現氣得不輕,哪有心思去揣摩衛穆的神色,真以為──他嫌棄他了?
怎麽會嫌棄......
怎麽會松......
衛穆一想到時墨那緊致濕滑將他吞吐得窒息的穴洞,身子驀然一緊,他看著那輛離開的的士,懊惱地地咒一聲,推開妖嬈少年,招了輛車追了上去,半道小五打了個電話,衛穆想著時墨那小子也出不了什麽麼蛾子,先回了部隊。
他一直知道,自己除了時墨,誰也瞅不上了,儘管知道時墨說分手只是礙於家庭壓力,可衛穆一想到當初時墨的膽小無情,就不想那麽容易原諒他──太容易了得到的原諒,只會助長時墨肆無忌憚的氣焰。
衛穆去了同性戀酒吧,他只是想最後試一次,他是不是真的非時墨不可了──時墨都這麽絕情了,如果他真的還是非他不可......
那麽──時墨就算死,也只能是他的死人。
可結果證明──他真的非時墨不可。
時墨一出現,他眼裡心裡,就只看的到那混小子了。
時墨一腳踢開家門,保鏢們垂頭喪氣戰戰兢兢地在客廳站成了一圈。
他爸看見他回來,板著的臉黑沈如鐵,將一張機票砸在茶几上,“你也不用尋思著跟那男的再有什麽結果,就算我死了,也不可能,這是去美國的機票,你現在、立刻給老子滾出國去......”
時墨氣哼一聲,撈起機票,比他爸更牛逼哄哄,“你放心,就算你開著神舟七號去求我回來,我也不回來了。”
時墨說完,轉身就出了門,直接去了機場。
他爸逼他,衛穆也逼他。
好啊,現在他就走,讓他們在這兒自相殘殺愛幹嘛幹嘛去。
不就是個衛穆──誰稀罕。
不就是個時家大少的身份──誰稀罕。
時墨一路急奔機場──這個不堪回首的傷心地,真他媽一刻也呆不了了。
時墨他爸讓保鏢跟著他,他要是敢逃,押也要押去美國。
保鏢跟著跟著──跟丟了。
機場人來人往,每一個人都神色匆匆──他們都有自己的目的,只有時墨──他不知道自己自己此刻站在這裡的目的是什麽。
時墨沮喪地坐在機場大堂,義大利zero尖頭皮鞋明光呈亮,突兀地出現在時墨的眼裡,時墨抬頭,“夏銘森?”
*    *    *
時墨走了,時墨他媽就沒給過他爸好臉色,時墨他媽坐在客廳看電視,他爸看報紙看累了,取了眼鏡,朝他媽喊道:“給我滴顆眼藥水。”
他媽一動不動,他爸等了半天沒反應,抬頭看他媽。
他媽冷哼一聲,站起身正準備上樓。
電視裡正在播放迅時最新新聞。
“......本台報導,昨日下午三點從A市開往美國的航班於xx上空墜落......失事原因目前正在全力調查......”
時墨他媽身子一軟,顫抖地問他爸,“小墨的機票......是幾點的?”
老爺子全身僵硬坐在沙發上,沒有回答,他媽大哭,沖過去癱在沙發上,無力的拳頭砸在老爺子身上,“都是你 ,兒子好好的,你非得逼他走,現在好了,你開心了......”
老爺子手指劇烈地顫抖,拿起電話,“我查查......”
事情來得太突然,曾經橫行A市的小霸王時墨一夕之間隕落,連屍骨──都找不到。
各大報紙爭相報導時氏集團繼承人早亡,偌大家產將何去何從,時墨再一次以驚世駭俗的原因佔據了報紙頭版頭條。
衛穆知道消息的那一天,天氣尚好,他氣惱時墨的妥協,氣惱時墨的退步,存心躲起來不讓時墨找著。
衛穆站在太陽底下,訓練場地上穿著迷彩軍裝的士兵們已經被衛穆連續幾天幾夜魔鬼式的訓練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
小五氣喘吁吁地跑過來,“長官,不好了,出大事兒了......”
衛穆瞟了他一眼,“你忘了你是軍人了?咋咋呼呼的做什麽?”
小五喘了口氣,他敢保證,衛穆要是聽了他的話,他肯定都不記得自己是個人了。




30、(11鮮幣)030 養著命回來奸死你

“長官,現在A市各大新聞媒體報社都在報導、報導......報導你家寶貝疙瘩的事兒......”
衛穆皺眉──時墨又做了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兒了?
又跟人在小巷子開打了?
衛穆看著小五,“說下去。”
小五躊躇地看了他的神色一眼,猶猶豫豫開口,“長官,你可要冷靜......”
小五跟著衛穆也有些年頭了,他和時墨那點事兒,小五也知道個大概,衛穆寶貝時墨寶貝的跟個什麽似的,他真怕衛穆知道後會受不了。
可這不說吧,衛穆又遲早會知道。
小五直接從包裡掏出報紙,掏到了口袋口,又縮了回去,衛穆一把拽過來,抖了抖,攤開......
幾秒鍾後,報紙飄零墜地,衛穆不可置信地後退幾步。
小五擔憂地看著他,“長官,你可得保重身體,千萬要保重身體......”
“怎麽可能......”這一定又是那個混小子想的詭計,他就是想逼他出去見他,一定是這樣......
見他就是了,他何必嚇他──時墨,你就是個混小子......
“長官,這事兒是真的,聽說時家也派人去失事地點找了,沒找著,都開始辦喪事了......”
衛穆的身子晃了晃,他勉強笑了笑,瞪了小五一眼,“胡說八道些什麽,再敢亂咒小墨,我卸了你。
衛穆不經常笑,他的笑都給時墨一個人了,小五見過幾次,覺得面對時墨的長官──笑得可真是勾魂攝魄,難怪能把時家的獨苗都給勾走了。
可這會,小五覺得──衛穆笑得可真難看。
衛穆闖進了時家,當然,他的槍早被小五偷偷卸了,他覺得衛穆本身就很危險了,帶著槍更危險──不是殺人,就是自殺。
衛穆神色相當冷靜,他看著前幾天還生龍活虎逼著時墨跟他分手的老爺子蒼白了不少,衛穆開口,“你不想我跟時墨在一起,我答應你,你讓見他一面,我以後不糾纏他。”
語氣中不自覺地帶了低聲下氣的懇求和期望。
時墨他媽哭,哭得衛穆最後的希望也沒了──如果那天他沒有存心氣時墨,時墨一定不會意氣用事答應他爸爸去美國──時墨說他最不喜歡國外了。
他問時墨後不後悔,時墨後不後悔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後悔了,那時──自己該無論如何也要留著時墨,時墨來找他,就是知道自己做錯了,他為什麽要死撐著,為什麽非得給時墨教訓?
他現在不是給了時墨教訓,他是給了自己最大最痛的教訓──他失去時墨了,時墨真的成了死人了。
衛穆親自去時墨失事那片地帶找,找了三天三夜──沒找到。
他最後是被他爸讓人擄回來的,那時候,時家真為時墨辦了葬禮了,衛穆蒼白著臉,拖著疲憊的身子去了,他爸怕他腦子奔潰鬧事兒,跟著去了。
衛穆沒讓他爸失望,他真鬧了,他看見時墨的黑白照擺在中間,花圈包圍著他,衛穆猛然沖過去推到了花圈,撕了時墨的黑白照,“時墨還沒有死,你們辦什麽喪事......”
時墨他爸連叫囂的力氣都沒有,任由著衛穆鬧。
時墨他媽連眼淚都哭不出來了,任由著衛穆瘋。
東子抹了抹眼淚,心裡默念一句 :哥們走好。他轉身抽泣了幾下,電話響起來,東子連看都沒看,直接接了起來。
他的臉色隨著電話接起的那一刻,漸漸變成慘白,漸漸變成死灰,他哆嗦著嘴唇,扶住旁邊一哥們的肩膀,“......墨子,冤有頭債有主,誰害死你的你找誰,千萬別找我啊......”
衛穆神經敏感,聽見東子的話,一把將手機搶過去。
“......東子,你丫的別廢話行不行,再不來救老子你就等著給老子收屍吧......”
衛穆感覺自己在那一瞬間整個人都活過來了,“小墨......”
那邊暫時沒有了聲音,衛穆聽著他的呼吸聲都覺得奢侈,他輕輕試探地問:“小墨,你在哪裡 ?”
“衛穆你這個混球王八蛋,你嫌老子松了,嫌老子老了,老子跟你沒完,等老子養著命回來,一定奸死你......”
衛穆一笑,好脾氣地嗯了一聲,“好,只要你回來,想怎樣都行。”
時墨嗚嗚地嘀咕了幾聲,即使通過電話,他也能感覺到衛穆那種小心翼翼的口氣,他挺後悔的,真後悔,他喜歡衛穆,愛衛穆,不然也不可能跟他廝混在一起這麽多年,為他守身如玉這麽多年。
他心裡老早就打定主意跟衛穆在一起,可他其實就是暫時怕他爸了,他沒想過真跟衛穆結束,衛穆找別人──真刺疼了他的眼睛,後來想想,衛穆怎麽可能找別人呢。
自己是個什麽貨色,時墨自己也知道,除了有錢有張好臉,他什麽也沒有,衛穆還能寶貝他這麽多年,怎麽可能找別人呢。
他後悔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他遇到了夏銘森那王八羔子。
那王八羔子將他劫持到鳥不拉屎的鬼地方──聽不懂這裡人說的鳥語,自己金光閃閃的銀行卡在這裡就是個裝飾,手機還算好,有點信號──可他的被夏銘森掏走了。
他趁著夏銘森不注意,偷了他的手機給東子打電話──他不敢打給衛穆也不敢打給他爸。
“衛穆,情哥我錯了,你快來救我,我快沒命了......”
“你到底在哪裡?小墨,乖,快告訴我。”
時墨炸語,“我怎麽知道這什麽鬼地方,他們說些奇奇怪怪爛七八糟嘰裡咕嚕的鳥語我也聽不懂,我是被綁架又不是來旅遊,你再唧唧歪歪就等著守寡吧你......”
“誰綁了你? ”
“還能有誰,不就是王八羔子......”
“嘟嘟嘟......”時墨說到這裡,手機裡傳來一陣忙音,衛穆看著電話──已經掛了。
衛穆再打過去,一直是關機。
王八羔子?
誰是王八羔子?
──夏、銘、森。
“衛、衛穆,我兒子......怎麽回事......”時墨他媽緊張地拉住衛穆,滿懷期望地問。
時墨他爸也不自在地看著他,滿堂來參加葬禮的人都看著他。
衛穆的回答簡單而又安定人心,“小墨沒死,他被綁架了。”
衛穆看見夏家夫婦在場,“夏銘森在哪裡?”
夏家夫婦面面相覷,“銘森前幾天出國了,怎麽了?”



31、(10鮮幣)031 小心眼

“我現在懷疑夏銘森綁架時墨,如果他有聯繫你們,請你們立刻告知。”衛穆點頭致謝,大步離去,比起來時的頹廢,這會兒精神飽滿渾厚。
時墨精通多國語言,如果連他都聽不懂的語言,那個地方──會是哪裡?
衛穆讓人去查了出境記錄,倒不是無跡可尋,很快查出了他們的位置。
衛穆連夜趕去。
披星戴月。
時墨在歐洲一個破落的小鎮,而衛穆將那個小鎮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時墨。
衛穆心急如焚,脾氣蹭蹭上漲,看見什麽不順眼的人不順眼的物,一腳就踢過去。
簡直六親不認,小五都怕了。
再這麽下去,衛穆指不定真瘋了。
三天之後,衛穆收到一條短信──是時墨先前給東子打電話的那個號碼。
夏銘森。
他告訴了衛穆時墨的下落,衛穆半信半疑,寒風落雪中,他在那個地方等了一天一夜──時墨卻沒有出現。
他被耍了。
衛穆急的焦頭爛額,他到處找時墨,卻沒有想到時墨自己會撞到了他的懷裡。
那天衛穆出了酒店,就看見一群乞丐追著一個乞丐跑,衛穆下意識地讓開,那個乞丐卻淨往他的方向撲過來,衛穆讓開的身子在看見那乞丐晶亮發光的眸子時,往前了一步──剛好接住了那髒兮兮的身子。
“衛穆......情哥......我想死你了......”
“小墨......”
時墨躺在豪華大浴缸裡,衛穆渾厚的掌心在他的身上摩挲著,如撫摸羊脂白玉般的精心細膩──時墨挺愛乾淨的,他特嫌棄自己髒兮兮的樣子。
他已經洗了三次澡了。
時墨瞟了衛穆一眼,衛穆滿眼的寵溺,時墨指使衛穆,“衛穆你把牙刷給我。”
衛穆站起身給他擠了牙膏 ,拿了一杯水給他,時墨就坐在浴缸裡刷乾淨了口腔,衛穆給他洗乾淨,時墨光溜溜地站起身,大力將衛穆推在牆上,語氣惡狠狠,“衛穆,你他媽敢說老子松,老子今天非夾死你......”
時墨說完,兇狠地咬上衛穆的薄唇,口腔裡薄荷的味道清新怡人,衛穆等他發洩夠了,反客為主,一手扶住時墨的腰身,一手捏著他的臀瓣,舌尖掃蕩他的口腔。
衛穆的舌在時墨脖子上、耳根上流連,留下曖昧情色的痕跡,接著輾轉戰場到了胸前兩點凸起的粉色。
衛穆舌尖輕輕舔舐、撕咬著那逐漸站立的嫣紅色,另一手安慰著另一邊被舌尖冷落的乳頭。
“......唔,衛穆......”
時墨抓著衛穆的腦袋按在自己胸上磨蹭,犒勞完了自己寂寞的乳尖,時墨推著衛穆的腦袋往下。
衛穆的舌一路蔓延到小腹,之後停留在時墨硬挺的玉根上,他舔了舔抖動的男根,扶住他送進自己的嘴裡。
“啊......衛穆情哥......”
時墨挺著腰,配合衛穆的吞吐,將自己的男根在衛穆的嘴裡抽進抽出,每一下都頂到衛穆的喉嚨裡,喉嚨裡自動收緊的緊致啃咬著時墨的欲望,時墨仰起脖子,最後幾下兇狠地在衛穆的嘴裡抽插,然後射出。
衛穆吞下他的精華,翻過時墨的身子,讓他翹起屁股趴在鏡前,掌心抓著時墨的屁股瓣往兩邊擠,露出了中間好久不曾被操幹的小穴,衛穆湊上自己的唇,將時墨留在他口中的精華推送進去。
時墨扭著屁股,叉開雙腿,從鏡子裡看見自己春心蕩漾臉欠幹的表情,妖禍地一笑──衛穆,讓你他媽說老子松,老子待會讓你連哭都哭不出來。
衛穆舌尖在洞口舔舐,將自己的手指插進去一指,撐開洞口讓自己的舌尖進入的更深,戲弄著時墨的內壁。
“......老公,你舔得騷穴好爽......再舔深一點......啊嗯......”
衛穆手指再插進去一指,在時墨的騷洞裡抽插,他從時墨的洞口一路從背脊骨吻到時墨的耳垂,然後抽出自己的手指,放出自己的巨大,緩慢地在洞口摩擦。
時墨在他準備插進去的那一刻猛然收腹,衛穆的欲望撲空,時墨轉身推開他,笑得魅惑人心的妖豔。
他手指在衛穆的胸膛畫著圈圈,似笑非笑地瞅著衛穆,另一手漫不經心地擼動著衛穆的性器,“......情哥,我後面松嗎?”
衛穆低笑──這小子,還記上仇了。
“墨寶貝兒生氣了?”衛穆的手在他細膩的肌膚上游走,愛不釋手。
時墨斜眼一勾,上挑的眼尾緋紅,他唇瓣靠近衛穆的唇,輕吐一口氣,輕巧魅惑的語氣是咬牙切齒的味道,“生氣?老子生氣做什麽?老子這會兒高興著呢。”
時墨捏著衛穆的男根往後退,退出了浴室,退到了床邊,他將衛穆推在床上,衛穆起身,時墨一手按在他胸前,阻止他,“情哥,你別動,今天換我伺候你。”
伺候?
不是報復?
衛穆知道,時墨小心眼,不讓他報仇他以後有的是手段折磨死他,衛穆躺下,勾唇看著時墨。
時墨脫光了衛穆,剪了床單將衛穆的四肢拴在床頭,他妖媚地扭著身子從衛穆的腳底磨蹭上來,“情哥,你乖乖躺著,讓老婆告訴你,什麽叫‘緊’。”
時墨將緊那個字咬得特別的重,可見時墨對衛穆的那個松字是有多麽的敏感。
時墨下床,穿上衛穆給他備的衣服,瞅了衛穆一眼,出門了。
時墨再次回來,倒了一杯香檳,趴在衛穆身上,喝了一口吻住衛穆,將嘴裡的香醇全部灌進了衛穆的嘴裡,衛穆勾住他的舌,意猶未盡地舔舔嘴角。
時墨反反復複,直到將一杯香檳全部灌進衛穆的嘴裡,整個過程充滿了色情和勾引,偏偏衛穆被綁著,看著時墨的唇舌肆意引誘他,卻不能將他做了。
時墨喂完了衛穆,笑眯眯地站起身,打開音樂,“情哥,我跳舞給你看......給你助助興......”
衛穆眯著眼──時墨很會玩,那舞跳的也是一絕,他身姿纖長柔韌,扭動的時候,腰肢輕盈浪蕩,屁股圓潤淫亂......
衛穆就恨不得直接在舞池把他給操暈過去。




32、(12鮮幣)032 哎喲,又脫光光了

時墨的眼睛一直勾著衛穆,他的腰肢在前後左右地扭動,他的手勾著T恤的下擺,隨著動作緩慢地撩起。
將T恤勾到脖子處,露出被衛穆吮吸成嫣然色的乳尖,時墨甩開T恤,一手捏著一個乳頭,揉捏著,衛穆全身的血液倒沖,他眼睛赤紅地看著時墨的色情表演,掙扎著捆綁自己的帶子。
──他被時墨下藥了。
從時墨將香檳喂進他嘴裡,衛穆就知道──這是當兵的基本敏銳感。
時墨受了委屈心底不舒服,壓著難受,衛穆隨著他折騰,反正一次而已──也不會廢了。
時墨脫了衣裳,下身只有一條寬鬆的牛仔褲掛在胯上,時墨的手從胯骨鑽進牛仔褲內,摩挲著自己的肌膚,搖擺著自己的臀瓣,他魅惑地看著衛穆,跳上床,居高臨下。
時墨緩慢地解開牛仔褲褲扣,隨著節奏拉開褲鏈,粉色嶄露頭角,時墨勾著褲子的衣角提了提,然後放開,褲子沒有了禁錮,滑到了時墨的腳底。
時墨一笑,“哎喲,又脫光光......”
衛穆舔舔乾澀的下唇,“墨寶貝兒,過來,讓情哥親親......”
時墨張開大腿從衛穆的腳走到他的頭,蹲下身,讓自己的騷洞停在衛穆的唇上,“情哥想親哪兒?小騷穴?”
衛穆沒有回答,他抬高了頭,舌尖從時墨的騷穴口席捲而過,時墨穴口戰慄地縮了縮。
時墨穴裡瘙癢空虛,他捧著衛穆的頭,方便衛穆更加方便用舌頭操幹他的小騷穴。
“衛穆......嗯啊好爽......衛穆你他媽......老實交代......你有沒有這樣......這樣舔過別人的......別人的小穴兒......”
衛穆舌頭懲罰性地在他的腸壁上用力一頂,時墨身子彈跳了一下,他騎坐在衛穆的脖子上,嘻嘻一笑,“情哥你好壞......”
衛穆難耐,藥性發作,又被時墨如此淫亂地勾引,他撐不住,聲音沙啞飽含欲望,“騷寶貝,乖,坐到情哥下麵去,讓情哥好好疼疼你的小浪穴。”
時墨笑了一聲,狡黠地眨眨眼,“不要,我下麵松。”
“小墨,情哥沒說你松。”衛穆低吼,“媽的,你下面緊死了,每次都差點咬死你小老公,怎麽會松?就算再讓情哥操千遍萬遍,你下麵還是那麽緊......”
時墨勾住衛穆腫脹到爆炸的肉棍,斜睨著他,“真的?”
“真的。”衛穆不敢得罪這小祖宗,“騷寶貝,快讓情哥操你,情哥快要漲爆了......”
“怎麽操?”時墨明知故問。
“坐到情哥腿上,讓情哥的大肉棍插進你的小淫穴兒裡......騷墨兒,別折磨情哥,這些天情哥想你都快想瘋了......”
時墨親吻他的胸膛,“真的這麽想?不會是淨想著怎麽操我吧?”
“噢!”衛穆蜜色的肌膚被染成了潮紅色,全身浸出了密密的汗水,“騷墨兒......情哥想操你......恨不得操爛你,你不想情哥的大肉棍?”
“嗯。”時墨身子如蛇扭了一下,“想,想死了情哥,可你說我松了......”
操,又繞到這個問題上來了。
衛穆低咒,他媽的當初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做說那句話做什麽?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虐受?
衛穆沒時間再跟時墨磨嘰,他下體腫脹難忍,他抬著腰用自己大腿的肌膚摩挲時墨的小穴兒,時墨低低魅惑地呻吟了幾聲。
時墨意志力薄弱,就算他想整整衛穆,也是力不從心,這會兒穴口被衛穆的大腿擦弄,時墨難以忍受,從衛穆身上爬起來──管他的,先爽了再說。
他扶著衛穆的巨根對準穴口,緩慢地坐下,衛穆等不及,直接腰一抬,全根沒入浪穴之中。
“......啊啊啊──衛穆......”
時墨身子一軟,倒在衛穆身上。
“騷寶貝兒,快動。”衛穆巨根在時墨體內抽插,到底行動不便,沒辦法抽到到更深的地方,每次都只是在穴口出摩擦。
時墨爬起來,雙手撐在衛穆的胸膛上,自己上下搖晃起來,他低頭看著衛穆的肉棍在騷洞裡進進出出,渾身都是興奮勁,動了幾十下,時墨就沒力氣了,騷洞又不甘寂寞,時墨只得緩慢地一坐一起。
“......嗚嗚......衛穆你他媽是不是殘了......快點動啊......你不是最喜歡操騷老婆的浪穴了......”
衛穆也被他的慢動作弄得極其難受,咬了咬牙,“你個小浪貨,我被你綁著怎麽動,快點放開老公,老公自己操你,操爽你。”
時墨上不上下不下被吊著,那點想教訓衛穆的想法早就被想操幹的念頭取代了,他爬到衛穆的頭頂,去解布條,乳尖在衛穆的臉上滑來滑去,衛穆一口含住,時墨要解布條,動作帶動了衛穆嘴裡的乳尖,衛穆又不肯鬆手,乳尖被扯得又紅又腫。
時墨解了半天,也沒解開,他不耐煩地動了動膝蓋,“媽的......衛穆你自己解,我解不開......我就躺著......等你自己解開了來操我......”
時墨說完,頭往衛穆的腳鑽去,他頭枕在衛穆的腳上,張開雙腿露出浪穴面對衛穆,小穴饑渴地蠕動,衛穆盯著那淫浪的洞穴,全身的肌肉突然亢奮起來,蓄勢勃發。
“嘶嘶嘶......”連續幾聲布帛斷裂的聲音,衛穆掙碎了束縛,雙手撐著床往下移,將自己的巨大移動到時墨的穴口,他將時墨的雙腿分得更開,然後一舉侵入。
時墨大爺似得躺著,衛穆插進去的時候他高高地尖叫了一聲,衛穆雙手撐著床,就著姿勢借用雙手的力量,挺動腰部在時墨的體內操幹。
時墨髮絲淩亂,雙眼被操得淚漣漣。
“老公......騷老婆下麵緊不緊......夾得你爽不爽......”
“緊,真他媽緊,快咬死你情哥了,小浪貨。”
衛穆掙開了腳上的束縛,撈起時墨的兩條腿,隨後自己的身軀壓上時墨的身軀,兇狠地把時墨按在床上,扯開他的雙腿,幾乎擺成了一字。
巨大被小穴擠出來,衛穆再次扶住自己的欲望,沖進時墨濕滑的浪穴裡,如野獸般的操幹起來。
“啊啊啊啊啊嗯啊......”
時墨抓住被單,空虛突然被填滿,那種爽到極致的快感流竄過他的全身,他伸手扯著自己的兩條腿,讓自己的騷穴完全暴露,方便衛穆的操幹。
“情哥......騷心兒都快被你頂穿了......騷老婆騷穴快爛了,你輕點啊......”
衛穆吃了藥更加野獸,裡面的孽根橫衝直撞,每一次都操弄到騷心兒,完全就是野獸的性愛方式。
衛穆雙眼赤紅,狠狠操幹時墨,時墨被他操得眼淚直流,可憐兮兮的模樣喚起了衛穆的一點人性,他稍微停頓了一下,將時墨被蹂躪得合不攏的雙腿夾在自己的腋下,傾身親吻時墨的唇角,語氣輕柔:“小騷墨兒別哭了,情哥輕點......”




33、(12鮮幣)033 你說失身沒

時墨吸吸鼻子,穴裡夾緊了收縮,“你說我裡面松不松......”
衛穆再一次惱恨自己不經大腦思考說出的混話,他沈澱著自己的欲望,忍著藥性,耐心地哄著他失而復得的寶貝兒,“乖,墨寶貝兒裡面又緊又會咬人,怎麽會松......”
時墨總算滿意了,腰部一挺,示意著衛穆可以開始他野獸般瘋狂的性愛了。
衛穆得到首肯,再不遲疑,抬高時墨的一條腿,將自己擠進時墨的雙腿間,讓時墨側著身子被自己操幹。
“......唔唔嗯啊嗯嗯啊啊啊......老公你好猛......操得騷老婆的......的小浪穴好狠啊啊啊......嗯啊啊......”
衛穆狂暴地操弄,一場小別之後患得患失的折磨讓他需要一場與時墨的激烈性愛來緩解,時墨的淫亂叫床聲高亢激烈,衛穆越幹越狠力──現在真恨不得,操爛這小淫娃。
衛穆緊緊地扣住地時墨的兩條腿,在欲望即將喧囂的時候深埋時墨體內,然後將濁液射出。
“......啊嗯啊啊啊......情哥你小心點......燙到小騷心了......要被燙壞了......”
衛穆發洩完,癱在時墨身上,“你不是叫了八九年小騷心要被老公操爛了,現在不還是還沒爛。”
時墨嘟著嘴嘟囔,“有本事你操爛試試。”
“操爛?”衛穆親吻他的耳根子,“真操爛了老公以後操誰去?”
時墨拍拍他的胸膛,笑了一聲,古怪的很,“你不是領了一個小妖精?操他去。”
嘖嘖──吃味了。
衛穆笑了一聲,“老公誰也不操,就操你,你小穴兒這麽浪,老公要不操你,豈不是真的要爛掉?”
時墨妖媚地嗯了一聲,雙腿緊緊地夾住衛穆的腰。
“下次再敢對老公下藥,老公指不定就真廢了。”衛穆寵溺地勾了勾他的鼻子,粗魯地拉扯了他的乳尖一下。
時墨驚訝地瞪大眼,“你怎麽知道我給你下藥了?”
“我要不給你機會,你以為你那些小手段能整到我?嗯?”衛穆捏著時墨的小肉棍,瀉了兩次的東西搖搖欲墜地站立,時墨調笑一聲,衛穆臉色又開始泛紅。
──藥性又上來了。
衛穆把時墨翻過身去,抬起他挺翹的屁股,時墨乖乖的撅著屁股,扭頭看著衛穆將他青紫猙獰的肉根推進他的小淫穴內。
衛穆開始操弄,時墨膝蓋被他大力頂得往前走,床上淩亂一片,衛穆將時墨頂到了床邊,在他耳邊輕語,“騷墨兒,想不想看老公怎麽操你的?去浴室。”
時墨扭頭低低嗯了一聲,一邊被衛穆操幹一邊下床,步履艱難,體內男人遲緩地抽插,插著他往浴室走。
“......情哥真壞......道貌岸然......穿著一身軍裝皮......嗯嗯啊......做的......做的淨是下流事兒......”
衛穆好笑地一頂,捏著他胸前的紅點,埋在他體內的男根推著他往浴室走,“你也好不到哪裡去,穿著一身禁欲西裝,骨子裡風騷淫蕩欠操欠幹,成天想著被你老公的大肉棍操幹,咱倆是狼狽為奸。”
時墨到了浴室,嗯哼一聲,衛穆扣住他胡亂搖擺的腰肢大力衝刺幾下,接著把時墨往自己懷裡一帶,順勢坐在浴缸邊緣,時墨坐在他的巨根上,那坐下的一瞬間男人的肉棍刺入他最深的地方,似乎都快把他的腸子捅破了。
“......嗯哦啊啊......情哥的大香腸好長......小騷穴給操得好麻......情哥老公......再用力點......操死你騷老婆的小浪穴......”
衛穆一手捏著時墨的乳尖,一手套弄他的小肉根,下體更是毫不留情地在他的淫洞裡撞擊衝刺。
鏡子四面落地,不管從哪個角度,時墨都能看見自己小騷穴被撐至極限的貪婪。
親眼看見自己被最心愛的男人操幹,激發了時墨淫亂的本性,“......嗯嗯啊啊啊哦哦啊......衛穆老公,你被騷老婆的小浪穴夾得爽不爽......喜不喜歡這麽幹騷老婆的小淫穴兒......”
衛穆頂弄喘息,“喜歡,騷老婆,再給老公更騷點,老公今天要操破你的小騷穴,要操暈你......”
時墨自己捏著乳尖淫叫,衛穆扣住他的腰肢,時墨根本沒出力。
時墨站起身,肉棍從騷穴裡抽出時“啪嗒”的水澤聲響亮淫蕩,時墨轉身面對衛穆,扶著他的肉棍對準淫穴兒坐下,時墨扶住衛穆的肩膀自己上下套弄,模樣色情浪蕩,他把衛穆按在自己胸上,隨著他上下搖擺的動作,衛穆的唇和鼻尖擦過他的乳尖,上下夾擊帶給他無與倫比的快感。
“......衛穆老公你他媽除了操穴兒......就沒其他本事了......操得小穴兒爽死了......”
衛穆在他耳邊地笑,捧著他的屁股瓣一上一下地幫助他吞吐自己的欲望,“誰說老公只會操穴兒了?騷墨兒寶貝兒,告訴老公,老公舔你淫穴兒的時候你爽不爽?”
“爽,真他媽爽,情哥你的舌頭也會幹人,整天就知道幹我......”
“手指呢?手指插得你爽不爽?”
時墨一個高高坐起,重重落下,砸到了騷心點上,他激烈地淫叫了一聲,“嗯嗯嗯啊......爽......老公的手指也會......也會幹人......上次你割開了......了騷老婆的褲子......在大街上用......用手插著騷老婆的淫穴兒走......好爽......真他媽爽死了......”
淫蕩風騷的青年,被自己的淫聲浪語和男人操射了,他夾緊了穴口,通道劇烈地收縮,妄圖絞出衛穆的子孫根,衛穆抽出自己的肉棍,將時墨按到自己胯下,“騷墨兒,老公最喜歡看你叼著老公的大肉棍了,快給老公叼乾淨,老公喂飽你這個小浪貨。”
時墨聽話地張口含住男人的肉棍開始吞吐,男人逞兇了幾下就射了出來,他拉高時墨,將自己的精華全部射在時墨兩個小巧誘人的乳尖上。
時墨等他射完了,一屁股坐在他腿上,將他的頭往自己胸上按去,“老公你看,你騷老婆又出奶了......你得給舔乾淨,不然越來越多就不好了......”
衛穆大掌蓋住他的屁股瓣蹂躪,“小浪貨,就知道發浪。”
時墨站起來,背對著衛穆,騷穴裡還有第一次射進去的精華,液體如泉水從泉眼湧出般,在衛穆的眼底淫蕩地從股間流到了大腿,在兩條白嫩細膩的腿上留下色情淫亂的痕跡。
衛穆覺得下體一把火又開始燃燒了。
時墨好似不自知似得,他湊近了鏡子,撅著屁股扳開兩瓣臀肉,讓穴裡的液體自然地流出來。
衛穆走過去,半軟的孽根從時墨的洞口裡插進去,他用肉棍推著時墨,“騷寶貝兒,回床上去。”
時墨媚眼一橫,屁股風騷地扭了扭,“衛穆你藥吃多了吧?”
衛穆眯了眯眼,“不吃藥我一樣能幹翻你。”
時墨歪頭,笑得天真無辜,“那你幹啊,看你幹翻你騷老婆,哼哼。”
時墨被一路插著回到床上,衛穆的性器越來越粗,越來越大,越來越燙。




34、(10鮮幣)034 守身如玉

時墨腰肢和屁股也扭得越來越風騷,他撅著屁股,臉埋在被單裡,被衛穆撞得變形。
他半闔著眼,存心折磨衛穆,“衛穆,你說我失蹤這幾天有沒有失身?”
衛穆眼睛一狠,下身狂插,“時墨,你這個混小子......”
時墨失蹤這麽多天,他擔心了這麽多天,時墨就是個仗勢欺人的主兒,沒有了衛穆和時家──他就是虎落平陽,衛穆是真怕他的寶貝兒疙瘩給受什麽委屈了。
瞅見他被乞丐追得滿街跑,衛穆別提有多心疼,他想著他不在時墨身邊的日子,那小子吃了多少苦?
可就是沒想過──時墨會失身。
夏銘森對他那心思......
不可能一點都沒碰時墨......
衛穆緩慢地抽出在時墨體內的肉棍,翻身躺下,藥性又強又烈,他全身都是興奮狂戾的因數,但這會兒......他突然覺得煩躁。
時墨再一次──在他的眼皮底下,被人帶走。
他以為他足夠強大,卻原來,始終成不了時墨最安全的避風港。
衛穆點燃煙,深深吸了一口。
時墨惱死了自己──看他嘴賤,胡說些什麽。
他捏著衛穆的性器,後穴被操得正爽,衛穆卻突然退出──這叫什麽事兒啊。
“情哥你又發什麽瘋,快點操我啊......”時墨扭著身子,“小騷穴好想大肉棍......”
衛穆不為所動,要不是自己手裡正捏著他孽根,時墨幾乎懷疑他是真廢了,他火大地從床上站起來,踢了衛穆一腳,“衛穆你就會玩我,讓你操你不操,你真想你老婆出去張開大腿給別人操?”
衛穆掐了煙,陰兀的眸子盯著他,時墨嚇得腿一軟,一屁股坐在衛穆腰上,“情哥別生氣,我胡說八道呢,我可守身如玉了,誰也沒碰著我,看我對你多忠誠......”
衛穆壓著時墨的腦袋,惡狠狠地親吻他的唇瓣,然後翻了個身,把時墨壓在身下,利器兇狠地貫穿時墨的浪穴,“還敢不敢說混話了?”
“......啊老公......敢......”
衛穆抽出肉棍,不再插入,陰狠地盯著時墨。
時墨嘴一嗆,“不敢......老公插我......”
衛穆插進去,九淺一深極有規律地操幹,時墨十指死死地拽緊了床單,“嗯嗯嗯啊啊......老公......頂到了......小老公頂到小老婆了......操死小老婆了......老公用力嗯嗯啊再深點......”
衛穆把時墨的腿折到他胸前,利器深深地貫穿,他一手探到時墨的下體,撫慰他站都站不穩的小孽根,“騷寶貝兒,愛不愛老公......”
“嗯啊......愛......愛死老公了......”
“喜不喜歡老公這麽操你?”
“......喜歡啊啊啊......老公......老公用力操......”
衛穆滿意極了他的回答,開始最原始瘋狂的抽插,時墨射在他手上,他將沾著時墨精華的手指伸到時墨嘴裡,時墨如同吮吸他的肉棍那般,色情下流地舔弄著他的手指,同時騷浪的穴兒開始猛烈的收縮,榨幹了衛穆的精華。
發洩完之後,衛穆喘息夠了,扯過被單蓋住兩人,時墨靠在他的懷裡,連喘息都快沒力氣了。
──可勾引衛穆操幹他的時候,衛穆覺得他精力旺盛得像頭牛。
“小墨,給情哥說說這些日子的事兒。”
時墨懶懶地抬了抬眼睛,“不說。”說出來忒沒面子了。
衛穆的大掌在他細膩的肌膚上游走,另一手揉著他的頭髮,眼睛危險地眯起,“嗯?不說?”
時墨瞅著他那樣,膽子長肥了,掃了他一眼,四仰八叉躺在衛穆身上,腦袋擱在衛穆頸窩裡,“我就不說,怎麽著?你打我?還是又想著操爛我?”
衛穆笑,翻了個身把時墨壓在身下,結實的胸膛貼在時墨的背上,“我不打你,也不操你......”
衛穆的手從時墨的背上滑了下去,在他的股溝裡轉悠,然後抓著被單的邊角,如羽毛般刷過時墨的洞口。
這小兔崽子,還真以為他治不了他了?
“哦哦哦哦啊啊......情哥別,癢死了......”
“說不說?”
“說說,立馬就說。”時墨狗腿子地點頭,“情哥你插手指進去,操爽我了我就說。”
“騷貨,操了你那麽多次,還沒把你操飽?”衛穆如他所願,將手指從穴口插進去,指尖搜刮腸壁,在裡面來回攪動。
“......嗯啊......情哥......我怎麽覺得吃藥的好像是我......騷穴兒好癢啊......”
沒吃藥你也一樣這麽浪──衛穆心裡腹誹,抽出手指,“乖,給情哥說清楚,待會情哥操爽你......”
“嗯......不要......”時墨不高興地蹙眉,嘟著唇轉頭譴責地看著衛穆,“都這樣了,衛穆你真煩,快點插進來啊......”
衛穆起身,站到窗前,點煙的姿勢慵懶迷人,他慢條斯理夾了煙在指尖,吞雲吐霧間他的面龐朦朦朧朧,硬朗俊美的五官深刻如畫筆勾了的中世紀天神,他吐了一口圓圈,光著身子靠在窗臺上,深邃的眸子轉向時墨。
靠,幸好有窗簾擋著,要不然衛穆這副妖孽的樣兒不是讓別人瞧去了?
時墨吞了吞口水,被美色誘惑了。
“情哥你真他媽勾魂,別說讓我說話,你讓我去死我都去......”
時墨當初在機場遇見夏銘森,就被夏銘森連拖帶拉車上了另一輛國外航班,時墨連那國家的名字都沒瞅見,就到了那鳥不拉屎的鬼地方。
夏銘森那人,整天拉著他在乞丐街亂逛,剛開始時墨還以為夏銘森整他,故意拉著他往乞丐街走,後來當他把那小鎮都逛完了才知道──這不叫乞丐街,這叫繁華都市。
尼瑪,繁華?別這麽坑行不行?
手機被夏銘森沒收了,人民幣花不出去,那地方沒有所謂的銀行,時墨當時特敬佩夏銘森──他得有多厲害,才能找到這麽個與世隔絕的地方。



35、(12鮮幣)035 鳥不出水

時墨整天對夏銘森愛理不理的,夏銘森也不介意,有次喝多了酒,夏銘森終於爆發,揪著他問衛穆到底有什麽好。
時墨被夏銘森的綁架弄得快瘋了,他渾身都是髒兮兮的,連個洗澡的地方都沒有,時墨覺得夏銘森早有準備,因為他身上有能在那地方花出去的──錢。
至少夏銘森給他找了間那地方最豪華的的──土屋。
時墨恨死了夏銘森,想他的少爺日子過得多舒坦,現在卻在這鳥不拉屎的鬼地方跟著個男人唧唧歪歪,他想死衛穆那男人了。
“我就喜歡衛穆,他什麽都好,關你什麽事兒。”
夏銘森爆發,扯著時墨的領子,“你說我要是真上了你,衛穆還會要你?”
時墨當時就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喲,多少天沒洗澡了,夏銘森要真是能把他上了,他時墨八輩子崇拜他。
時墨翻了翻個白眼,“隨便你,你愛怎麽著怎麽著。”
哪知道夏銘森還真的去扒他衣服,時墨被嚇得夠嗆,終於知道掙扎,“夏銘森你有病是不是,你不怕得艾滋我怕啊,我怕死,你別連累我。”
夏銘森笑了一聲,被酒氣染成紅色的臉龐帶著一絲執拗,“那你說我是不是比衛穆好。”
時墨把頭點得像撥浪鼓,“是是是是,你比他好,哪兒都比他好。”時墨話鋒一轉,又不甘心地接了一句,“可我就瞅上衛穆了,我就愛他了,我就瞅不上你,就算我老爸抽死我,也別想我跟衛穆分手,我就一輩子死賴著他,讓他養著我。”
夏銘森表情有一瞬間的崩潰,他頹然地放開了時墨,時墨在屋子裡撿到他無意之中落下的手機,給東子打了電話,接著──行蹤暴露了。
夏銘森急匆匆帶時墨又去了另一個地方,時墨總算不用整天繞著乞丐街瞎逛,因為那地方──可真是豪華了。
夏銘森依舊每天帶著他滿大街的逛,時墨記得最後跟夏銘森逛街那次,夏銘森說了些奇奇怪怪的話,問他是不是恨他,時墨一想到自己過得心酸日子,特誠實地點了點頭。
夏銘森低垂著頭,那瞬間時墨覺得自己是不是說得太過了──可他說的是實話。
誰願意千里迢迢背井離鄉到個說鳥語連鳥都拉不出屎的地方瞎逛──這一切都是夏銘森害的。
說不定在他離開的這些日子,衛穆還真找了個小妖精了。
那天夏銘森帶著他逛了一天,最後把他甩在中心大道,時墨心裡那個興奮,當即撒丫子就跑。
逃離了夏銘森賊窩的時墨──終於嘗到了什麽叫鳥不拉屎。
他沒有錢沒有手機,即使這個地方再豪華,他餓得拉不出屎,他的鳥拉不出水。
於是,養尊處優二十幾年的時大少──成了乞丐,在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去跟一群地頭乞丐搶東西吃的時候,他被那群乞丐追著跑了三條街,之後──撞到衛穆懷裡了。
衛穆聽完了時墨的話,擁著他的肩膀,時墨累了──發情發到一半......累了,睡著了
衛穆看著自己腫脹的性器,把時墨側身圈在自己懷裡,彎曲他的一條腿,將性器插進去,緩慢地在裡面操幹。
“小墨......”
高潮那一刻,衛穆死死地抱住時墨,將精液射在他的體內,時墨迷迷糊糊中渾身一個勁都抖,抖完了繼續......睡。
衛穆摸到他的下體才發現──這小子睡著被操射了。
衛穆躺在床上,想著,夏銘森確實沒騙他,時墨就在那個地方,不過憑夏銘森對時墨的瞭解,他能不知道時墨會跑?
夏銘森就是故意讓他撲空。
對於情敵此次的綁架,衛穆在見到時墨之後,被夏銘森耍弄的憤恨突然間煙消雲散。
──如果沒有夏銘森帶走了時墨,那麽現在的時墨......
真是屍骨無存了。
時墨本來想,回到A市後,夥同衛穆把夏銘森給整死,可回來之後,衛穆把他鎖在別墅裡,每天無止地做,從床上到廚房,從廚房到書房,從書房到花園,別墅裡每個角落,都是情欲的氣息。
時墨被做得都快想不起夏銘森是誰了。
他走出別墅那天,還是衛穆帶他回時家那天。
時墨揪住車門,死也不進去──他還想著那天他爹的藤條抽的有多狠。
衛穆扯著他,“有我在,你爸不敢動你。”
時墨哭喪著臉,“衛穆你淨做王八蛋做的事,你沒瞅見我那天被我爸抽,身上現在還疼真呢,我回去我爸准抽我,再抽就把我抽廢了......”
衛穆好說歹說,哄著時墨進了時家,時墨他媽一看見時墨活生生地回來,抱著他哭得肝腸寸斷。
時墨他爸坐在一邊假裝看報紙,時墨聽衛穆說──他們以為自己死了,還辦葬禮了。
時墨垂著頭,低低了叫了一聲:“爸。”
老爺子冷哼一聲,在衛穆和時墨的事上,老爺子經過這些天發生的事兒,有了讓步,那就是時墨必須跟一個女人生出個兒子,不然,他就甭想跟衛穆安安生生地一起。
衛穆當場臉就黑了,時墨瞅著都害怕,他爸和衛穆眼神在空中交匯,不死不休地盯著對方,最後,衛穆笑了,他說:“你兒子要是對女人硬的起來,我也不攔著。”
時墨臉色漲成了青紅色,怒氣衝衝地看著衛穆。
──衛穆,你他媽才對女人硬不起來。
不過時墨知道,衛穆這人傷天害理的事兒做的也不少,他爹要是再逼著衛穆,指不定衛穆讓真讓他一輩子都硬不起來。
時墨當機立斷,說了一句:“爸,要生兒子你跟媽生去。”然後拉著衛穆快速逃離。
上了車,衛穆嘉賞地親了他一下,時墨嘻嘻笑了一聲,瞅見車窗外一家西餐廳,讓衛穆停車,“衛穆,今天咱倆玩點有格調的。”
餐廳裡小提琴聲悠揚,格調高雅。
侍者為他們拉開椅子,時墨點了紅酒牛排,侍者下去。
時墨壞心地一笑,抬腳放在對面衛穆的胯下,腿挺得筆直,尖頭皮鞋撥弄著操幹他浪穴兒的兇器。
衛穆抓著他的腳,將皮鞋和襪子脫下,然後解開自己的褲鏈,將時墨的腳從褲鏈中塞了進去。
時墨勾著嘴角,腳掌揉搓著衛穆的肉棍,笑得春水流動,“衛穆,大庭廣眾你甭使壞。”
衛穆眯眼。
──誰使壞?
這個騷貨。
紅酒牛排被端上來,時墨勾著眼睛瞅著衛穆,故意仰起脖子喝了一口紅酒,卻並不吞下去,而是微微張開唇,讓紅色的液體順著嘴角從脖子裡滑到了襯衣裡。
那樣子──就像每次被衛穆操得失神流口水。
衛穆一瞬不瞬地盯著他每一個充滿誘惑的舉動,身子繃緊。
時墨喝完了紅酒,拿起刀叉,手故意一抖,叉子從手中滑到了地上,時墨妖媚地笑了一下,撩起垂到地上的紅色桌布,鑽到了桌下,趴到了衛穆的胯下,準確地捏住那粗大的男根,放進自己的嘴裡。
衛穆性感地眯著眼,揉著時墨的頭髮,皮鞋鑽到時墨的股溝裡,在那裡轉著圈,時墨的呻吟被嘴裡的男根堵住,他一手扶住衛穆的男根在自己嘴裡抽插,一手隔著布料在褲襠處掐著自己的穴口。



36、(11鮮幣)036 讓你上

時墨將衛穆的男根吸成了平時操他時的尺度,然後壞心地停止了,從桌布下鑽了出來,往廁所去。
欠操的騷貨。
衛穆起身,跟了上去,擠進時墨所在的小隔間裡,關上門,看見時墨扶著自己的孽根,頂端射出一股金黃色的尿液。
時墨尿完了,衛穆從身後圈住他,捏著他的男根上下套弄,同時自己的亢奮在他的屁股溝裡滑動。
時墨轉頭,伸出舌尖與衛穆糾纏,“......呼呼......情哥幹我......”
“幹你哪裡?”衛穆將手指插進他嘴裡,時墨舔弄著,色情地看著衛穆,“......幹下麵的小浪穴兒......情哥你最喜歡幹那兒了......快點幹騷墨兒寶貝......”
衛穆解開時墨的皮帶,拉開褲鏈,西裝褲滑到了地上,衛穆捏著他的屁股,跪了下去,時墨的白色三角褲還穿著,隔著薄薄的布料,衛穆的舌尖探進了股溝裡
“......噢──情哥......”
衛穆在他屁股上擰了一下,“公共場合,不許淫叫。”
時墨撅著屁股,他剛才進來的時候,可都看過了──沒人。
他屁股扭了一下,不滿地說:“就許你衛長官在公共場合操男人騷穴,就不許我墨少叫幾聲?什麽歪理?”
衛穆舔濕了他的內褲,隱約可以看見裡面顏色姣好的穴口,他伸出一指,就著內褲插了進去,布料摩擦過時墨的媚肉,時墨身子一顫,“嗯嗯啊......情哥老公......你花樣越來越多了......要玩死你騷老婆了......”
衛穆內褲包裹著手指快速插了幾下,穴肉柔弱,他怕被布料擦出血,扯下時墨的內褲,撈起他的腳將內褲退下來,塞進時墨的嘴裡,防止他待會被操得淫聲浪語不斷。
時墨嗯嗯啊啊,興奮地回頭看著衛穆,衛穆扶著自己的巨大,在洞口轉悠,被衛穆玩濕的騷穴貪婪而饑渴,裡面分泌出的腸液濕滑了通道,衛穆毫不費力地插了進去,在裡面律動。
“唔唔唔......”時墨搖著屁股配合衛穆的抽插,衛穆的手從他的襯衫下擺處鑽了進去,捏住他胸前的兩個小紅點開始蹂躪。
“騷墨兒,小心肝兒,彆扭了,你扭得情哥恨不得就在這操穿你。”
時墨眉眼彎彎看著衛穆,好似再說──情哥你甭留情,操穿就操穿。
衛穆九淺一深地抽插,頂弄時墨的騷心兒,時墨自己取出嘴裡的內褲,一手撐在牆上,一手在被衛穆抽插的穴口出撫弄,衛穆眯眼看著他淫蕩的動作,在他耳邊低語:“情哥的不夠大?操得你不爽?”
時墨搖頭,“......情哥的好大,操得騷墨兒好爽......情哥你再插根手指進去......”
“嗯?”衛穆沈著聲兒。
“騷老婆要情哥的手指和大肉棍一起插騷穴兒......情哥快點......操你騷老婆......”
衛穆一笑,從穴口再擠了一根手指進去,配合肉棍的抽插,肉棍抽出的時候,手指狠力一頂,手指抽出的時候,換上肉棍,時墨被不見空隙的抽插操得口水直流。
“......唔唔......情哥你真會操穴兒......騷老婆要一輩子給你操......”
“騷墨兒,愛不愛情哥?”
時墨雙手纏在衛穆的脖子上,背部緊緊地貼著他的胸,他仰起脖子,將腦袋擱在衛穆的肩膀上,衛穆一低頭,就能俘獲他飽滿潤澤的唇。
“......愛死情哥了......情哥這麽會......會操人......操得騷穴兒好爽......嗯嗯啊啊啊啊......”
時墨射出來,衛穆勾著他自己的液體,將手指放進他嘴裡,時墨舔吸著,淫蕩地直視著衛穆,紅舌在衛穆的眼底下淫亂地一卷一卷。
衛穆低頭勾住他的舌頭往外拉扯,下身用力操幹了幾十下,將濃稠的液體射在時墨的深處。
衛穆埋首在時墨的頸窩裡深深地喘息,然後替時墨將褲子穿上──內褲髒了,被時墨沖下水道了去了。
時墨扭著沒有穿內褲的騷屁股在衛穆的眼底下晃蕩,衛穆警告地拍了他一下,“回家你怎麽騷怎麽浪都行,在外面,最好給我安分點,否則我玩死你。”
時墨妖媚地嗯了一聲,扭了一下腰肢,瞬間恢復正常,跟著衛穆上車。
上了車,時墨又恢復了本性,湊在衛穆的身上扭來扭去,笑嘻嘻地瞅著衛穆,“衛穆,我爸非得讓我找個女人生個仔,你說咋辦?”
衛穆陰嗖嗖地看著他,“怎麽?又想女人了?”
時墨嬉皮笑臉,“我想女人做什麽?我就想你。”時墨的手指在衛穆的胸前畫著圈圈,吊著眼睛斜斜地看著他,“衛穆你看,我都為了你讓時家斷子絕孫,你怎麽補償我?”
衛穆一手開車,一手抬起他的下巴,“想讓你情哥怎麽賠償?”
時墨手掌摩挲著衛穆的脖子,“情哥,你給我上一次,我這輩子還沒上過人,你滿足滿足我,不然我總想著上別人,你也不放心是不?”
衛穆眼神一緊,“真想上你情哥?”
時墨連連點頭,表示他心裡的渴望。
“行,情哥今天躺著讓你上。”衛穆很乾脆,乾脆得讓時墨心裡疑鬼,他狐疑地看著衛穆。
這麽乾脆──不會跟上次一樣又玩他吧?
事實證明,衛穆沒玩他。
他確實躺著不動讓時墨上他,時墨也滿心地興奮,結果──他連抬起衛穆一條腿,就累得只剩下半條命。
剩下的半條命,他用來被衛穆操了。
衛穆就是這麽披著羊皮的一隻狼。
時墨──是那只傻裡傻氣跳進他嘴裡的肉。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所以──他們合該在一起禍害對方。
雖然夏銘森綁走了時墨,可時家二老,別提對他有多感激──你說要不是人家夏銘森突發興致綁走了時墨,你時當家一大把年紀還真的白髮人送黑髮人。
夏銘森挺恬不知恥──時墨覺得,他還真蹬鼻子上臉,時不時去時家大宅晃悠一翻,哄得時家二老恨不得他才是自個親兒子,時墨感覺到自己時家大少的地位受到威脅,回家也勤了。
接著,與夏銘森正面交鋒的時間也就多了。
時墨在他爸媽的耳提面命的摧殘下,也開始覺得──他真的感謝夏銘森。
時墨估計著,也許衛穆就是惦記著飛機失事那一樁事,才沒找夏銘森算帳的。
夏銘森特懂得討時墨歡心,他知道現在時墨滿心滿眼都是衛穆,他不能一直跟時墨玩曖昧這一招,於是他採取迂回戰略,勾起時墨心中對他的兄弟情。
他們曾經,本來就是──好兄弟。




37、(11鮮幣)037 刮刮獎

夏銘森太有心機了,時墨還真鬥不過他,幾番回合下來,東子哥幾個已經能經常看到時大少和夏銘森勾肩搭背出入公共場合,儼然就是穿著一條開襠褲的生死兄弟。
夏銘森帶時墨去買刮刮獎,三元錢一張,時墨抽的第一張,就中了五十塊,時墨覺得──他運氣挺好的。
他一口氣甩了幾張大票子買了店裡所有的刮刮獎,時墨愛上了那種瞎碰運氣的感覺到,每次在刮開封條之前,時墨心裡都是忐忑和激動。
這不關多少錢的事兒,有些人──就喜歡花錢買變態。
比如時墨。
有次時墨買了一箱子的刮刮獎,趴在床上一張一張地刮,衛穆洗澡出來,跟他調情,脫了他的褲子,手指在他的穴裡面插了半天,時墨一點反應都沒有,衛穆大力抽插了幾下以圖喚起時墨的反應,證明自己的調情手段──還是高超的。
時墨當時就回頭,兇狠地瞪了衛穆一眼,“衛穆你滾遠點,別淨煩我,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
衛穆臉色青黑。
時墨的膽兒──越來越肥了。
衛穆看著滿屋子的刮刮卡片,時墨刮了一張扔一張下床,臥室裡鋪陳的──都是紙片。
還有最後一張沒有刮,時墨興奮地期待著──這張一定有,這張一定有......
卡片驀然被抽走,時墨扭頭,氣衝衝地朝衛穆吼,“衛穆你給我!!”
衛穆大力壓住他的腦袋,把他壓在被窩裡,隨後自己高大的身軀覆上他的背,咬牙切齒問:“誰教你玩這玩意的?”
時墨火大地扭著身子,“關你毛事啊,快把刮刮還給我!!!”
衛穆怒火中燒,在他光溜溜的屁股上啪啪地留下幾巴掌,“不關我的事?嗯?”
時墨屁股被打痛了,抽著聲音懦懦地嗆聲,“關,關,當然關情哥的事兒......情哥就是天情哥就是地......情哥就是小墨的真諦......”
衛穆聽見他那可憐兮兮的腔調,心又軟了。
他就是被時墨的忽視弄得火大。
他衛穆難道還比不上一張紙片?
時墨服軟了,趴在被窩裡一動不動,衛穆撈起他的家居T恤,親吻他的背部。
時墨扭頭斜斜睨著他,唇瓣一動,“情哥親親屁股蛋......痛......”
衛穆的吻沿著他的背脊骨一路往下,在他被拍得紅彤彤的屁股蛋上親吻,輕柔的吻落在屁股蛋上,時墨哼唧哼唧地開始扭屁股。
“情哥舔舔寶貝墨兒的小浪穴兒......”
衛穆蹂躪著他的騷屁股朝兩邊扳開,露出中間那點銷魂的小洞穴,舌尖在上面卷了一下,穴口蠕動一下,衛穆輕笑一聲,舌尖快速地穴口上掃射,時墨的屁股隨著他的動作擺動。
“嗯嗯啊......情哥啊......用舌頭......操騷墨兒的浪穴兒......”
衛穆兩根手指擠開他的騷洞往兩邊拉扯,騷洞冒著熱氣喘息著,衛穆將自己的舌尖收縮成圓柱,從穴口直直插了進去,然後左拐右彎戳著時墨的腸壁。
“嗯嗯嗯啊啊啊啊......情哥哥......嗯嗯啊啊操得騷墨兒浪穴兒好舒服......情哥再深點......騷墨兒寶貝兒流淫水給情哥哥喝......啊啊嗯......”
衛穆舌頭散開,一下又將時墨縮緊的洞穴撐開,衛穆在裡面捲動著舌尖刺激時墨的腸壁,時墨洞穴裡淫水直流,整個騷洞裡濕淋淋的,等著操幹。
“情哥用大肉棍操騷墨兒......啊啊嗯......騷墨兒要吃情哥的大肉棍......情哥幹騷墨兒的穴兒......”
衛穆舌頭退出,解開腰間圍著的毛巾,露出自己的兇器,時墨自己起身,四肢撐在床上,撅著騷屁股淫蕩地扭動,“......小老公快插小騷穴兒......小騷穴兒好濕......”
衛穆掌心摩挲著時墨光裸的背部,跪在他身後,抵著他的洞口插進去,穴口被撐開到極致,緊緊攀咬著男根。
“啊──”時墨仰頭尖叫,衛穆在他體內埋頭苦幹起來,時墨扭著屁股和腰,頭激情地甩來甩去,像一匹發浪的母駒。
“──嗯嗯啊啊......情哥哥衛穆老公......慢點......騷穴是你的......慢點操......”
聽到騷寶貝兒的淫叫,衛穆彎腰,俯下身,“小蕩貨,真要情哥慢點?”
衛穆慢下來,時墨喘完了一口氣,又嫌衛穆太慢,屁股往後頂,“情哥......嗯嗯啊......用力操騷寶貝墨兒的浪穴兒......用力操......快點操......穴兒要大肉棍填滿......”
衛穆淫笑,直起身子,一邊揉搓著時墨的騷屁股,一邊插著他的屁眼,越操越狠,直直把時墨操得雙眼泛白。
時墨被操得狠了,手下一鬆手,臉就陷進了被子裡,時墨感覺有什麽東西貼在自己的臉上,拿下來一看──刮刮。
他差點忘了,他還有一張刮刮沒刮開。
時墨手臂彎曲撐在床上,興奮地用指甲去摳那塊封條。
衛穆瞅見他的動作,臉色一黑,抽出利器把時墨翻過來面對自己,然後再次整根插入,瘋狂地頂弄時墨的騷點,時墨被操爽了,一邊淫叫,一邊還想著──他的刮刮。
時墨的身子被撞得上上下下地蠕動,他的下身被伺候的很爽,他媚眼迷離地盯著衛穆看了一會,又拿起那張刮刮獎,衛穆臉色再次一黑,操得更猛。
這個混小子,這時候還想著那玩意。
時墨終於刮開了封條,一瞅──沒有。
時墨頓時洩氣,泄完氣才感覺到自己的騷穴裡空虛難耐,時墨低頭一看。
──衛穆呢?
衛穆站在床邊冷冷瞅著他,男根昂揚挺立在他胯下,上面晶亮晶亮,還沾著時墨騷穴裡的淫液。
時墨手指摳著自己的騷洞,舔舔嘴角往床邊移去,討好地伸出舌尖舔著衛穆的男根,上挑的眼尾斜斜勾著衛穆,舌尖淫靡浪蕩。
衛穆心坎頓時柔化,揉著時墨的發,將自己的巨大插進他嘴裡,淺淺地抽插。
時墨用舌頭將衛穆的男根推出來,打開床頭的抽屜,拿出一根假陽具,在衛穆的眼下用舌頭淫媚地將假陽具舔濕,然後推進了自己的騷洞裡,時墨打開假陽具的震動按鈕,讓陽具摩擦自己的騷穴。
衛穆眯著眼,情欲的眸子看著淫亂的騷寶貝,時墨一笑,兩手拿著假陽具操幹自己,而嘴裡,則忘情地吞吐男人的欲根。




38、(11鮮幣)038 中獎

男人望著時墨騷媚的騷樣兒,抓著他的頭最後衝刺幾下,射在了他的嘴裡,男根退出來,時墨意猶未盡地舔舔嘴角,張臂往後一仰躺在床上,叉開自己的雙腿,“情哥哥......穴兒還癢呢......”
陽具在他的體內突突的震動,衛穆手臂繞過時墨的後腦勺,讓他枕在自己的臂彎裡,一邊親吻他的唇瓣,一邊扯著假陽具在那個騷洞裡操幹。
“老公操你爽還是這玩意操你爽?嗯?”
時墨雙臂纏繞著衛穆的脖子,撒著嬌,“情哥哥插得騷墨兒寶貝最爽......”
衛穆滿意一笑,將時墨插射了,抽出假陽具,換上自己軟掉的性具插進那個銷魂窟裡,然後將時墨四肢都纏在 自己身上,摟著時墨。
衛穆還惦記著時墨瘋狂迷上刮刮獎而冷落他的事,他又問時墨跟誰學的。
時墨眼睛一耷,“夏銘森啊......”
衛穆最近挺忙的,要不是忙,時墨也不可能三天兩頭有時間跟夏銘森廝混在一起,但衛穆不知道,時墨已經跟夏銘森打的火熱了,這會兒陡然聽到夏銘森的名字,目光陰鬱地看著時墨。
時墨不自知地傻笑,“情哥我跟夏銘森和好了,其實他挺好的......”
衛穆臉色更沈,陰嗖嗖地看著時墨,“時、墨──”
時墨一反應過來──喲,衛穆好像就瞅著夏銘森不對眼呢。
他這不是在老虎頭上拔鬍鬚麽?
時墨笑嘻嘻地撫著衛穆的胸口,“情哥別生氣,我不提他,不提他......”
衛穆惡狠狠揪住他的頭髮,“讓我發現你再跟夏銘森廝混,我饒不了你。”
時墨忙不迭地點頭,“不跟他廝混,絕對不跟他廝混,我就整天跟情哥廝混......”說完,時墨又曖昧地補了一句,“在床上廝混,在客廳廝混,在廚房廝混......你一發情了,隨時隨地按著我操......”
衛穆眼神幽暗,拍了拍時墨的屁股,“快睡覺。”
“知道了知道了,就睡......”時墨頭枕在衛穆胸口,“現在就睡,把你睡了......”
這個混小子,滿口的穢言淫語。
衛穆無奈一笑,摟著他。
時墨沒怎麽把衛穆的話放在心上,他就是無法無天,衛穆才叮囑了他不許跟夏銘森廝混,第二天衛穆一走,時墨立刻穿戴整齊去跟夏銘森碰面。
夏銘森帶時墨去彩票中心,這次,他教了時墨玩更刺激的──買彩票。
時墨精神頭很好,強佔了彩票中心,一口氣買了一大串數字,然後喜滋滋地揣著回家了,夏銘森拐著他的去休閒會所玩,時墨理都沒理他。
看,時墨就是這麽沒心沒肺。
你對他有用的時候,他捧著你,沒用的時候──你算哪顆蒜?
夏銘森無可奈何,低低笑了一聲。
時墨寬鬆的牛仔褲裡揣了一兜的彩票,他優哉遊哉地在馬路邊晃蕩,儼然一街頭小流氓的氣勢,對面一穿長裙子的女人急匆匆地跑過來,一頭撞在了時墨的懷裡,時墨身子轉了個圈,口袋裡飛出一張彩票,時墨甩開那女的就去接住。
放在手心了呵了一口氣,“哥子,你可別真飛了。”
時墨愛撫完自己的彩票,才去看那女人。
女人坐在地上,揉著自己的腳腕,眉色痛苦。
時墨蹲下身,擔憂地問:“你沒事吧?”
女人抬頭,時墨心底咯!一下。
──哇塞,美女耶。
一看是美人,時墨就更殷勤了,見她揉著自己的腳腕,問:“是不是崴到腳了?”
美人點點頭,時墨扶著美人站起來,又看見了她被撞得四分五裂躺在地上的手機,“那什麽,我先帶你去醫院看看,手機以後賠你。”
“謝謝。”美女柔柔一笑,知性美麗,時墨半個魂都被勾走了,他摸摸後腦勺,傻傻一笑,招了一輛的士,帶著美人去了醫院。
又是掛號又是照片,忙活了半天美人卻只是──輕微骨折了。
時墨盡心盡責,又將美人送回了家,到了美人家門口,美人邀請時墨進屋坐坐,時墨臉皮特厚的,一點都聽不出什麽叫客套,還真進了美女家去坐坐。
美人叫代郁。
時墨當時一聽這名字──喲,代鬱......黛玉,那不就是天上掉下個林妹妹?
代鬱一個人住,時墨在代鬱家裡轉了一圈,走的時候代鬱玩笑說:“留個電話吧,要是我以後留下什麽後遺症,也好找你負責。”
時墨彎眉一笑,“這樣吧,你手機也壞了,腿又不方便出門,我明天帶個新的來賠給你行不?”
代鬱也不客氣,“好,我等你。”
時墨是什麽人?夏銘森那樣哄著他,都能被他轉身就給忘了,更何況是一個萍水相逢的女人。
雖然那女人挺漂亮的,但時墨回家被衛穆操了一晚,還真就忘了。
時墨想起代鬱,還是因為一張彩票,那天他拿著彩票在比對的時候,褲兜裡的彩票沒一張中的,時墨垂頭喪氣,倒在床上歇斯底里大叫,叫完了,摸著自己的褲袋──又摸出了一張。
那張是被代鬱撞飛的那一張,時墨當時隨手把他放在了另一邊的褲袋裡,時墨拿著最後一張彩票比對。
──哎喲,媽喲。
──走狗屎運了。
──五百萬啊......
時墨興奮地在客廳上躥下跳,衛穆推門進來,時墨朝他奔過來,雙腿一跳,雙手一勾,整個身子都吊在衛穆的身上,興高采烈,“衛穆衛穆,我中了五百萬,你看我中了五百萬......”
衛穆寵溺一笑,抱著他坐到沙發上,“好了好了,你還缺五百萬?”
時墨哈哈一笑,“老子要召開發佈會,把這些錢捐出去,讓咱天朝都知道,老子是個慈善家。”
衛穆嘴角一抽。
時墨自個傻樂,在衛穆的身上扭動,扭得衛穆一身的欲火,而點火的那個人,惹了火,上躥下跳進了臥室穿西裝打領帶,然後又風風火火的出門,一邊跑一邊回頭對衛穆說:“衛穆我去拿鈔票,你在家等著,我回來好好伺候你......”
時墨兌了鈔票,還真的特大方地將五百萬捐出去了,各大報紙又將時家大少的善行傳的牛逼哄哄的,時墨拿著報紙仰天大笑。
看,他時墨是個大善人。
時家公司股票上漲,他爹也挺高興的。
時墨覺得,代鬱是他的幸運女神,不然,那麽多彩票,為什麽偏偏只飛出了那一張?
時墨立刻就想起答應第二天去找代鬱,看這都過了好幾天,時墨買了部女式手機,開車去了代鬱的家。




39、(11鮮幣)039 槍

代郁在家裡,時墨有些不好意思。
誰讓他爽約了。
代鬱倒是沒什麽特別的反應,請時墨進了屋,時墨將手機給她,她也接了,代鬱拐著腳給時墨倒了一杯茶,笑道:“我在家一打開電視,就看見了你的新聞,沒想到,你是時家少爺。”
時墨一笑,“我今天是來感謝你的,你是我的福星呢。”
代鬱挑眉,微微一笑。
天色有些黑了,時墨起身,代鬱也跟著起身送他,才剛站起來,代鬱腦袋一陣暈眩,直直往時墨懷裡倒去。
時墨接住代鬱,搖了搖,“喂,你沒事吧?”
代郁沒反應,時墨忙把她抱到床上。
乖乖,他可沒遇到過這種事兒,衛穆身體強壯,可沒暈過,他時墨被衛穆做暈了,也是衛穆伺候他,沒經驗的時墨,急的團團轉。
連叫小白車都不會。
代鬱悠悠轉醒,病弱的眸子睜開,蒼白的唇瓣張開,“我只是有些貧血,不好意思,讓你擔心了,我沒事,你回去吧。”
扶風若柳,那形態,當真是一個林妹妹轉世,時墨三魂七魄都被勾沒了,早忘了家裡還有一頭狂暴的野獸,他撐在床邊,“你病了,我不放心,在這兒陪你。”
代鬱看著他,眸色感動,“為什麽?”
時墨歪歪頭,“因為你病了,要是我走了,就是不道義,我是不會做不道義的事兒的。”
如果東子幾個哥們在,一人一口口水也能把時墨給吐死。
他要是有道義,世界都要滅天了。
他是被美色所誘。
衛穆打了很多次電話給時墨,時墨沒接,最後乾脆關了機,衛穆一看這苗頭,就想起了上次時墨在夏銘森那兒帶著唇印回家的事兒,他臉色陰沈,打了夏銘森的電話。
夏銘森接了,衛穆不客氣地問:“時墨呢?”
夏銘森愣了一下,一笑,“你自己的寶貝,自己不看好,跟我要?”
衛穆一聽夏銘森這語氣,就知道時墨沒跟他在一起。
時墨就是不安分,誰愛上他誰倒楣,當初剛剛被衛穆奸了,被迫跟了衛穆那會兒,衛穆年輕氣盛,精力旺盛,三天兩頭按著時墨一頓狂操,野獸似得,把時墨操怕了,時墨就鑽著洞躲起來,一躲就是個把月,讓你滿世界的找,他就是不出來。
自己最近,應該沒得罪那小祖宗才是。
衛穆打電話回了時家,電話是時墨他媽接的,和氣地告訴衛穆,時墨沒回家。
時墨他媽掛了電話以後,嘀咕著:“這小子怎麽就愛往外跑不著家呢,瞧衛穆急得......”
他爸坐在沙發上,笑得意義不明。
衛穆又問了東子幾個哥們。
還是沒有下落。
這會兒,衛穆還真不知道該找誰了。
他煩躁地走了幾步,出門,開車。
車子在道上行駛,衛穆的眼睛在窗外飄蕩。
如此,一夜。
時墨第二天也沒回家,衛穆覺得,他也許在哪個溫柔窩裡逍遙快活真把他給忘了,衛穆脾氣一狠。
他從來不限制時墨,即使他在外面闖禍搗蛋,衛穆也覺得,他衛穆有的是能力給他收拾爛攤子。
時墨以前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剛開始,時墨是有點怕他,可後來,時墨就吃准了他衛穆疼他愛他,捨不得他受一丁點的委屈,所以開始無法無天,騎到了衛穆頭上作亂。
即使如此,時墨最多也就是玩玩,只要衛穆在──夜不歸宿,他還不敢。
代郁似乎是天生的病美人,時墨怕她再暈了,寸步不離地看著她,代鬱說餓了,時墨特牛叉地去廚房給她弄吃的,把廚房弄得烏煙瘴氣。
代鬱病怏怏地躺在床上,聽著廚房傳來叮叮砰砰的響聲,微微垂眉,望見時墨放在床上不斷響動的手機,看了一眼。
──情哥。
時墨進來,手機剛好停下,時墨全身髒兮兮地,神色尷尬,“我出去給你買吧。”
代鬱噗嗤一笑,“先去裡面洗洗吧。”
時墨一看自己滿身的油鹽醋,進了廁所。
洗乾淨之後,時墨光溜溜地出去,儼然忘了──這不是他和衛穆的別墅。
代鬱臉色微紅看著赤身裸體的時墨,時墨一瞬間也回過神來,滿屋子找遮身的東西。
代郁瞧了眼時墨的手機,趁著時墨不備,打開照相功能,朝著他的屁股拍下一張照。
時墨在櫃子裡找到一套泛舊的衣服褲子,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代鬱無聲無息將手機放回原位,笑著說:“那是我弟弟以前穿的,你要不嫌棄,先穿著吧。”
時墨哦了一聲,笑嘻嘻地衣服套在自己的身上,絲毫未覺一場暴風雨已經朝他逼近了。
而此時的衛穆,在遍尋時墨不著之後,給小五打了電話。
原因──全城緝捕時墨。
消息剛剛下達,手機就響了起來,是一條彩信,螢幕閃爍的是一串數位──時墨的手機號碼。
那串衛穆倒背如流的數字,時墨狼心狗肺,別說記不得他衛穆的電話號碼,就連他衛穆何年何月何日生,時墨也沒記得過。
可衛穆,卻把他的一切都烙在了自己腦子裡。
衛穆星眸半眯,打開彩信。
手指捏的很緊,眸子──驀然縮緊,暴戾冷冽。
彩信裡,是一張照片,衛穆很熟悉的......
時墨的裸照──全身光溜溜,很清晰,連他腰背上那一顆小小的痣都看得清清楚楚。
衛穆手臂用力一擲,手機砸在地上──粉身碎骨。
衛穆冷冷地笑。
什麽叫找死?時墨這就是找死,給了他活路,他偏偏愛往死路鑽。
時墨出門給代鬱買吃的,在大馬路上,光天化日之下──被劫了。
四肢被綁,眼睛被蒙,嘴巴被封,比被夏銘森綁了還慘,連給時墨反應的機會都沒。
時墨被綁上車,聽覺尚在,感覺到車子開了一會 ,停了,接著他又被帶下車,扔在一張床上。
時墨在床上哼哼唧唧地亂動,他的腳沒被綁,動了幾下就下地站了起來,剛剛站穩,就被人又推了回去。
有人靠近他,扯了他嘴上的束縛。
時墨喘了幾口氣,發飆,“你他媽哪條道上的,敢綁老子,老子滅了你祖宗十八代......”
那人沒有說話,那冷冽的氣勢讓時墨覺得自己是被綁到了一個冰窖,有東西指在自己的太陽穴上,時墨一個激靈,這玩意──衛穆曾經也抵在他身上過。
熟悉的觸感。
──槍。
時墨氣勢弱了下去,帶著顫音,“你想怎樣?我可是時家大少,傷了我,你吃不了兜著我......”
槍口離開他的太陽穴,落在了他的──胯下。
胯下男根受到威脅,跟著時墨的身體顫抖。
沒想到搬出時家,對方也不怕,時墨立刻就想到了衛穆。
作家的話:
我是可愛的存稿君,此文已存稿到完結,2月23正式完結....



40、(10鮮幣)040 姘夫是衛家老二

“我、我告訴你......我姘夫是......是衛家老二、老二衛穆......你敢動我......他饒不了你......他會讓你死無全屍的......你別殺我啊......”
對方在他胯下滑動的槍支一愣,時墨以為嚇到了他,得意起來,“你、你識相的......最好放了我,不、不然......衛穆滅了你全家......”
時墨剛說話,對方的槍就離開了,時墨洋洋得意,這得意還沒維持多久,就感覺到自己下體一涼。
操,他被扒光了──下體。
時墨身子扭動。
丫的他時墨命途多舛是不是?
到底遇上什麽玩意了?
對方帶著手套的掌心在他的大腿根摩挲著,色情下流,熟悉風月情事的時墨那能不懂對方的意圖,身子一顫,時墨心裡哀嚎──完了完了,要失貞了。
“你他媽閃遠點,我告訴你,你再敢碰我一下,我咬舌自盡......”
對方不把他的威脅放在眼裡,大掌遊移到他的腿間,將他的雙腿撐開,在穴口處揉捏,還將帶著手套的手指從洞穴口插進去一指。
時墨身子頓時一跳,咬牙切齒,“滾!!!老子要滅了你全家!!!!!”
可惜,他除了一張嘴,四肢無法動彈。
手被綁著,腿被那人壓著。
對方的手指在他乾澀的通道裡狠戾抽插起來,一點也不留情,恨不得把他捅死似得,時墨眼淚直流,抽抽搭搭的,聲音也軟了一下,“大哥大俠......你放過我吧......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別插我......衛穆要知道......一定會弄死我的......我不想死......”
手指一頓,抽了出去,時墨正在慶倖,就感到自己的雙腿被扳得更開,隨即有一條靈滑濕熱的東西在自己的小穴口掃射,時墨身子一僵。
──舌頭。
“大、大哥......你別......我經常拉肚子的......我有痔瘡......裡面經常流膿血......”
男人依舊毫無反應,甚至撐開了洞口,將舌尖射進裡面操幹,時墨連死的心都有了──那地方,只有衛穆的手指插過,只有衛穆的舌頭插過,只有衛穆的肉棍捅過......
現在要換別人了。
他完了。
時墨想著當初衛穆摟著小妖精說他後面被搞松的情景,要是他被人上了,衛穆鐵定不會說他松了,他會說他──髒了。
時墨想著想著,眼淚劈里啪啦流出來,蒙住的眼睛更加模糊不堪,淚水打濕了眼罩,時墨的哭聲震天動地。
“......衛穆......衛穆......救命啊......救貞操啊......你老婆要被人奸了......衛穆情哥......”
男人只退出了舌頭,時墨聽見皮帶扣叮叮的聲音和拉鍊滑動的聲音,接著聽到了窸窸窣窣脫褲子的聲音,時墨哭的更大聲了。
那人聽見他的哭聲,似乎興致更高了,將男根抵在了他的洞口。
時墨不哭了,他的腿在那人的臂彎裡亂蹬,他用著最後的那一點力氣,捍衛自己的──貞操。
男人力道強勁,禁錮住他,將他的雙腿大開幾乎扯成了一字,利器抵在他的洞口,從舔得濡濕的穴口處緩慢地插了進去。
時墨哭哭啼啼,穴口被撐滿,那人的兇器停留在他體內,似乎在等他適應,騷穴被那人填滿,時墨突然停止了掙扎,片刻他的身體顫抖起來。
──是怒火一般的顫抖。
“衛穆──!!!你這個混球!!!我要殺了你!!!”
那人嘴角勾了勾,將時墨的腿彎曲折在他的耳邊,讓他的屁股懸空,小穴完全暴露,接著那人俯下身,讓利器深埋,一下一下,開始挺進深入。
儘管那人沒有回答,可時墨從肉棍熟悉的觸感和尺度,認定了他就是衛穆,時墨的喘息漸漸重了起來,張開的唇瓣開始吐出細細碎碎的呻吟。
“──嗯啊嗯啊啊噢......情哥哥......你好會玩......騷墨兒寶貝的浪穴兒好興奮......情哥用力點操小浪穴兒......”
那人無聲無息,下體蠻幹了一會,抽身離開,時墨以為他是要換個姿勢,可騷穴空虛了許久,那人還是沒進來,時墨雙腿瞪了幾下,“......情哥......老公你在哪裡......快來操騷墨兒的浪穴兒......騷墨兒的穴兒好想老公的大肉棍......”
冰冰涼涼的觸感驀然抵在洞口,時墨顫了一下。
──媽的,又是槍。
除了衛穆那死男人,誰會有事沒事拿支槍在他身上比劃,還敢拿槍操他的穴兒?
時墨張開大腿──他就讓衛穆玩,他就不信衛穆真敢在他穴兒放顆子彈。
那可是他操幹了八九年的銷魂洞,時墨還真不信衛穆下得了手。
他的情哥──可疼著他呢。
槍身從洞口滑了進去,洞穴抽搐著,濕漉漉的洞穴裡逐漸適應冰冷的觸感,開始夾擊著它,那人捏著槍柄,快速在時墨的騷洞裡抽插。
“......啊啊啊情哥......老子愛死你了......你真他媽會搞穴兒.....搞得騷老婆爽歪歪......情哥親我......乳頭好癢......情哥老公親親墨寶貝的騷乳頭......嗯嗯啊啊啊......”
濕熱的舌頭卷著他挺翹顫抖的乳尖,牙齒拉扯著啃咬到極限,然後放開,乳頭彈回去,再用口腔包住吮吸,時墨的腳在那人的身上遊移,滑到了他的胯下,用腳掌揉著那人的巨大。
“衛穆情哥哥......你的肉棍好大......操操騷墨兒的浪穴兒......”
看不到自己的浪穴被手槍操幹,看不到那人昂揚的欲望,那種未知難測不知道對方下一步要怎麽弄他的感覺,讓時墨興奮地不斷挺起風騷的屁股,夾擊著手槍。
時墨一腿勾住那人的脖子,一腿在他的胸前乳尖上遊移,嬌淫地笑了幾聲,“......情哥哥......騷寶貝兒叫的騷不騷......情哥哥興不興奮......情哥哥要不要操騷墨兒的浪穴......騷墨兒張開腿扳開騷穴兒給情哥哥操......情哥哥你放開騷墨兒......騷墨兒好好伺候你的大肉棍好不好......”
時墨剛說完,就感到眼前一亮。




41、(10鮮幣)041 一起變太監

那人掀開了他的眼罩。
時墨眨了眨眼睛,睜開。
看見衛穆高大的身材、俊美的容顏,張開了眉眼叫了一聲:“情哥──”
同時時墨也確定──這是他和衛穆整日操奸的別墅。
衛穆冷冷地看著他,看得時墨心頭直跳,呐呐地開口,“情、情哥......我又做錯什麽事兒了......”
衛穆俯下身,臉色平靜如水,卻讓時墨發毛,衛穆扣住他的下巴,漫不經心,“你沒做錯,是我做錯,我他媽就不該把你寵的無法無天,你看看,我把你捧在手心疼著,你去把別的女人捧在手心疼,時墨,你說我衛穆是不是犯賤?”
時墨心裡一個哆嗦。
“情、情哥......衛穆,你怎麽了?”時墨身子不由自主縮了縮。
──衛穆太可怕了。
衛穆一笑──笑得時墨渾身顫抖,冷汗直流。
時墨躺在大床上,衛穆將他的雙腿夾在自己的脖子上,站起身,讓時墨頭下腳上,衛穆陰嗖嗖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將兇器兇狠地干進他的騷洞裡。
“嗯啊──情哥......插得好深......”
衛穆挺動腰,肉棍在他體內深深淺淺抽插,時墨瞟了眼自己胯下的男根,眯眼看著衛穆,“......情哥......用力操騷墨兒......”
衛穆維持自己的力度和深度,不理睬他,時墨撇撇嘴,媚眼如絲勾著衛穆,“啊嗯......情哥哥......騷乳尖被情哥哥操硬了......站起來了......情哥哥再用點力......把騷墨兒操得流奶......情哥用力幹騷墨兒的小浪穴......”
衛穆放下他的腿夾在自己腋下,大掌掌控在時墨的大腿外側,眼神一凜,開始兇猛地搗幹。
“蕩貨。”
時墨瘋狂地挺著腰讓暴虐的男人操幹。
“......啊嗯嗯噢啊......小墨是蕩貨,情哥哥幹死蕩貨......”
男人眸子裡是嗜血的光,他站著幹時墨的浪穴兒,每一下都深深地搗入,直擊騷心,時墨被男人的兇猛操幹得只認識大肉棍,他雙眼泛著春水,看著衛穆英挺的俊臉。
──好像快被操射了。
衛穆換了個姿勢跪在床上,讓時墨的雙腿交叉在他的腰背上,屁股頂在他的胯下,夾著繼續操幹他。
衛穆拿了透明膠布,獰笑一聲。
時墨迷朧地看著衛穆。
衛穆一邊操幹,一邊用膠布將時墨的男莖──纏住。
時墨掙扎。
“衛穆你搞什麽?”
他都快射了,衛穆用膠布綁著他,不是要活活憋廢了他?
“老子什麽也不搞,就搞翻你這小浪蹄子。”
衛穆束縛住了他的男根,不再理時墨的哀求,抄起他的雙腿開始搗幹。
時墨嗯嗯啊啊淫叫不斷,同時前端被束縛難以發洩的欲望也折磨著他,時墨流著淚在床上如蛇般地扭著身子。
“啊啊......我是浪蹄子......情哥饒了浪蹄子......情哥讓浪蹄子射......”
“射?”衛穆冷冽地瞅著他,“我的好墨兒,從今以後你都不用射了,你只要用小騷穴伺候爽了你情哥,情哥射給你。”
時墨喘著氣瞪大眼,“......情哥你要廢了我......?”
衛穆扳開時墨的腿,抬高了一條,讓他腳彎勾在自己的肩膀上,衛穆將時墨側著身子擺放,而自己則跪在他的身體兩側,胯下正對時墨的穴口,巨大兇橫無情操幹著他、蹂躪著他。
誓要操死這個沒節操的爛蹄子。
時墨淫叫了一會,前端受不住了,開始連聲求饒,“情哥我做錯什麽了......情哥你饒了我......你告訴我我做錯什麽了......我改還不成......你饒了我......饒了我......你真要廢了你的騷墨兒寶貝兒......”
“狗改不了吃屎,反正你就這爛樣,我衛穆什麽帽子都戴,就是不戴綠帽子。”
不戴綠帽子?
時墨覺得,衛穆的軍帽,好像──有點像綠帽子來著。
“老子操你後面,你留著前面去操別人,老子還留著它做什麽?廢了一了百了,你就安心做你的小太監,伺候你情哥一個人就行了。”
衛穆──玩真的?
時墨被操得很爽,可前端射不不出來很慘,再加上衛穆那一臉恨不得滅了他的表情,時墨渾身開始顫抖,小穴都因為害怕劇烈收縮抽搐,衛穆被突然夾在裡面,吃痛在時墨大腿上甩了一巴掌,“給老子放鬆,不然老子一槍射穿你的爛穴。”
時墨壯著膽子,“你先鬆開我,我就放開你,不然,要廢大家一起廢,要變太監大家一起變。”
衛穆正想抽出巨大,冷不防時墨死死夾住屁股,收緊了騷穴,腸壁把他的男根層層包住,他想抽也抽不出來。
衛穆額頭直冒冷汗,咬牙,停在時墨身體裡不敢動,他放開時墨的腳,撐在時墨身上喘著粗氣。
時墨自己也難受,可看著衛穆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表情,時墨就有點心軟了,他一心軟,屁股就放鬆了,小穴就散開了攻擊,衛穆眼睛一閃,冷冷勾起嘴角,快速地抄起時墨的雙腿,又急又快在他穴裡面操幹。
“啊啊──!!!衛穆你不要臉......你放開我......”
衛穆冷哼,幾個狠力操幹之後射在了時墨的浪穴之中,衛穆射完後躺在床上,關掉了液晶螢幕,時墨的淫聲浪語也散去。
時墨哭得臉都花了,他蠕動著身子爬到衛穆的身上,下體使勁地磨蹭衛穆的身子,他可憐兮兮地親了親衛穆的臉,放開嗓子哭的撼天動地,“哇哇──......衛穆你不管我了......我要廢了......衛穆你不是人......”
衛穆瞟了他一眼,“再敢哭,我現在就掐斷你的子孫根。”
時墨立刻噤聲,肩膀抽抽搭搭瞅著衛穆,他看了看自己的下體,男根在跳動著,漲成了爆紅,自己全身的血液也開始倒流,時墨的哀求衛穆置之不理。
時墨不走苦情路線了,他從床上站起來,踢了衛穆一腳,傲嬌了地甩了衛穆一眼,放了狠話,“衛穆,你想廢了老子,老子偏不讓你得逞,老子就要留著它去奸女人。”




42、(11鮮幣)042 激不激動

衛穆的眸子陡然冰冷,時墨說完快速閃進了浴室,被綁在後背的手將浴室的門反鎖。
衛穆看著他驚慌地竄進浴室,眸光閃了閃,躺在床上,過了一會,衛穆聽見從浴室傳來了時墨的聲音。
──喘息聲。
衛穆手指在自己的小腹上敲打著,然後下床,去擰浴室的門。
──反鎖了。
裡面時墨妖禍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越來越個勾人,衛穆下體硬了。
──這個混小子。
衛穆從抽屜裡找到鑰匙,打開門。
──時墨坐在浴缸裡,眸子似笑非笑妖媚地橫著他,浴缸裡裡沒有水,衛穆就站在浴室門口,看著時墨。
──看著時墨......吞吐他自己的欲望。
時墨腰肢柔軟,就跟蛇似得,衛穆操他的時候,總喜歡將他的身子彎折成各式各樣煽情而容易操幹的弧度,衛穆的欲望,在他的身上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時墨上半身和下半身彎曲成了一條直線,他嘴裡是他自己的玉根──已經射了。
濃稠濁白的液體滴淌在他的嘴角,時墨吐出自己的欲望,舌尖浪蕩地舔乾淨嘴角的精液,他一直看著衛穆,然後──冷笑。
“衛穆,看見你騷老婆自己給自己口交的,激不激動?”
真──挑釁。
時墨的男根紅彤彤的──剛冒完煙的樣子,還可以看見餘奮未消的青筋。
時墨的手還沒解開,他也不甩了衛穆,就躺在浴缸裡,雙腿歡灑地亂蹦,忽而抬高,忽而張開,忽而合上,騷洞在衛穆的眼底晃蕩著。
時墨還哼起了調子,哼了一會,他彎下身子,牙齒勾著自己的衣擺往上拉,眼睛斜著衛穆,露出了自己嫣然紅色的乳尖。
真可惜,他──舔不到自己的乳尖。
不然,一定要讓衛穆──噴血。
時墨動作淫蕩,心裡卻咬牙切齒,他現在恨不得把衛穆大卸八塊了。
時墨心思兜轉之間,衛穆已經在浴缸裡放了水,坐在了時墨的對面,時墨挺有氣勢地冷哼了一聲,轉開了頭。
衛穆半天沒反應,時墨眼珠子轉了轉,偷瞧他一眼──衛穆張臂靠在浴缸壁上......閉目養神。
時墨撇撇嘴。
要是他手沒被綁著,他也要張開雙臂囂張地躺在浴缸裡,閉上眼,讓他衛穆知道──他時墨才不屑他。
時墨陰涼地想著,他再次瞥了衛穆一眼。
那廝沒反應。
時墨起身,腳才踏出浴缸一步,就被衛穆扯到了他懷裡,衛穆平淡如水的眸子盯著他,掌心在他的屁股和股溝裡大力的磨蹭,時墨被磨出了一身的火。
衛穆解開他,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胯下,時墨邪惡地想著──捏斷他。
──報仇。
當然──只是想想而已。
捏斷了,他以後找誰幹炮去?
時墨的手就放在衛穆的孽根上,時墨不動,衛穆也不介意,在他股溝裡摸著摸著,就將中指插了進去,在裡面淺淺地抽插。
“時墨,喜歡女人麽?”
時墨下意識地答:“喜歡──”
然後──他就懵了。
時墨──你真是嘴賤,嘴賤,嘴賤......
時墨忐忑地瞅了衛穆一眼,衛穆一笑,“沒事,喜歡就喜歡,情哥過兩天找幾個女人,咱們一起幹。”
時墨頭皮發麻。
一起......幹?
也就是他衛穆其實──也想幹女人了?
時墨“蹭”地站起來,揪著衛穆的頭髮,兇狠地看著他,“你敢──!!”
衛穆手指直直插進他的穴裡,凜笑,“我怎麽不敢了?你不是都敢了?”
時墨夾緊腿扭了一下,炸毛,“我什麽時候碰女人?衛穆你別為自己出軌找藉口──!!!”
出軌?
出軌的到底誰?
衛穆目光一冷,手臂一抬,拿過小架臺上的洗面乳。
──時墨的。
──圓柱形。
衛穆抽出手指,毫不留情地插進了時墨身體裡。
“噢──!!媽的,衛穆!!!”
衛穆捏著洗面乳,在時墨體內360來回大轉圈,時墨站不穩,搭起自己的一條腿放在衛穆肩上,漸漸的被抽出了快感,雙手抓著自己的屁股往兩邊擠,讓穴口張得更開。
“啊──!!!衛穆......嗯啊......”
衛穆冷厲一哼,“騷貨,很爽?”
時墨就就瞧不得衛穆那副明明很想幹他卻裝的跟衛道士似得表情,他將自己的胯下湊近衛穆,衛穆不張嘴,他就扶著自己的男根在衛穆的薄唇上摩擦。
衛穆狠狠地用洗面乳捅他的浪穴,時墨就狠狠地用男根擦他的嘴,將衛穆的嘴擦得亮晶晶的,時墨仰頭呻吟,銷魂地喊著:“衛穆衛穆......姦夫.....快奸你的淫婦......”
衛穆猛然抽出了洗面乳,時墨一瞧,將腿搭在衛穆身後的浴缸邊緣,抬高了自己的胯,揪著衛穆的頭按在自己的小穴上摩擦。
“嗯嗯啊......啊......”
頭髮刺激著小穴,時墨高高地呻吟,將自己最淫亂風騷的一面表現出來,衛穆拔開他的手,在他胯下仰頭,鼻子抵在他小穴口,一抽一插。
“......啊啊情哥......用鼻子操我......”
衛穆將他的腿分得更開一些,用鼻子頂弄了一會,換上自己的唇舌伺候他家淫蕩的小祖宗。
時墨被唇瓣吮吸,被舌尖舔弄,舒爽地呻吟,他一手快速套弄自己的男根,一手揉捏自己的乳尖,而下身,則浪蕩地扭動,讓衛穆的唇舌操幹自己。
衛穆大掌在時墨的兩大腿外側用力一撈,時墨腳下一空,被衛穆撂倒在浴缸裡,水花飛濺,衛穆將他的雙腿都駕到自己的肩膀上,時墨頭砸進水裡,然後飄上來,他正想發火,衛穆已經將他的小穴撈到了自己的唇上。
“嗯啊──”
時墨雙手撐在浴缸邊緣,將自己的身子懸空,借用衛穆的肩膀,讓自己的身子平衡擺設,他妖嬈地扭著腰肢,讓小穴和衛穆的唇猛力摩擦。
“情哥......衛穆老公......騷蹄子的穴兒好不好吃......淫水好不好喝......情哥用力舔......舔深點......舔進洞裡操浪穴兒......”
衛穆看著他發浪,看著他發騷,看著他像一頭母狗似的求著他操他,心裡稍微平衡一點。
這樣的時墨──是他的。
這樣的風光──別人無從窺探。
衛穆舌頭伸了進去,在他穴裡面操幹了一會,手指又伸進去摳挖,然後再換上舌頭,接著手指再繼續,反反復複輪流操幹著時墨騷淫的浪穴。
作家的話:
存稿君上場……謝謝大家的禮物



43、(11鮮幣)043 偷偷捏斷

腰肢不知疲倦地搖擺,“......老公......快點幹你的浪蹄子......大肉棍幹浪蹄子的淫穴兒......”
衛穆將時墨的雙腿從肩膀上滑了下來,利器抵在小洞口,從大開的洞口鑽了進去,時墨迷離的眸子半闔著,看著那粗大青黑的男根插進自己豔紅的媚洞裡。
“嗯啊──情哥......”
時墨扭著腰,讓男根在體內滑動,衛穆前後挺動撞擊,水花晃動,時墨漸漸支撐不住,衛穆將他拉到自己懷裡,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情哥你還想不想廢了我......”
“想,我他媽就想廢了你。”
可到頭來,始終是──捨不得。
時墨和衛穆的胸膛分開,圈住他的脖子,頭往上仰,“啊啊嗯啊──情哥廢了我.....啊嗯噢廢了我......就操不到這麽騷浪的小穴兒了......情哥嗯啊也廢了......”
“騷母狗,蕩貨,天生給你情哥操的,還敢去操別人......”
“啊啊啊啊──情哥......你老婆是蕩貨......嗯嗯啊......是騷母狗......情哥幹死......幹死騷母狗......幹死小墨這浪蹄子……”
比妓女還浪蕩的男人──是他衛穆親自調教出來的,衛穆欲罷不能,將時墨的雙腿固定在自己腰上,起身。
時墨緊緊摟著他的脖子,衛穆將他抵在牆上,又深又狠地抽插搗幹。
“啊啊啊嗯......情哥......情哥你只幹......只幹小墨這只騷母狗的浪穴兒......嗯嗯啊不許幹女人......男人也不行......只許幹騷墨兒寶貝兒的屁眼......”
衛穆深深挺入,埋在裡面,喘著粗氣,語氣有些陰冷的意味,“情哥不是說了改天跟你一起幹女人。”
“不行──”時墨扯住他的頭髮,“我都沒玩女人,你也不准,要玩你只能玩我,要不然我就拿刀割了你的肉棍喂狗。”
衛穆面上不動聲色,心底卻是泛起了笑意。
時墨就是個你不招惹他,他也不招惹你的人,對於女人也是一樣。
想到那個叫代郁的女人,衛穆就渾身都是氣火──那個女人,可不見得是時墨自己去招惹的。
他衛穆把時墨當寶,捨不得他進廚房捨不得他拿掃帚,養得時墨不知柴米油鹽不分五穀雜糧,他倒好,轉身就去伺候別女人。
他怎麽不巴心巴肺伺候他老公?
衛穆沈著氣,有第一個代鬱,就會有第二個,時墨本來就愛美人,雖然他被衛穆管的死死的不敢亂來,但保不准哪一天真被女人給睡了。
尤其還是──蓄意的。
衛穆下體撞擊,而時墨在歇斯底里喊完那一句,把衛穆按在自己的胸上拱來拱去,又開始淫聲浪語,他一邊嬌媚地呻吟,一邊頗具威脅性地警告衛穆。
“......噢啊──衛穆我告訴你......你敢睡別人......我真割了你喂狗......不......割了我自己吃......我可不是......啊嗯不是開玩笑的......不信你試試......”
時墨說完,就被衛穆幹射了,衛穆放開他,讓他的身子順著牆壁劃下,然後將男根塞到了他嘴裡操幹。
衛穆一手撐在牆上,腰背彎出性感的角度,他低垂著頭,看著時墨騷嘴吞吐他的欲望,而衛穆的另一手,伸到時墨胸前,玩弄他充血腫脹乳暈擴散的乳頭。
時墨回過神後,扶著衛穆的男根退出來,望了他一眼,說了一句話。
“衛穆情哥,我當狗當馬伺候你,給你幹,你不許幹別人。”
得,就是惦記著衛穆那句幹女人的話。
衛穆臉上染上笑意,大掌扣住時墨的腦袋,兇器再次插了進去,開始進行最後的衝刺。
時墨溫順地一邊用掌心圈住男人的欲望,一邊用嘴伺候男人。
衛穆在他的套弄下,舒爽地吼叫一聲,拿出利器,射在時墨的臉上,時墨伸出舌尖接住了男人射出的一些精液,然後舌尖一卷,將唇邊的也捲進了自己嘴裡。
男人最後又射了幾股,射在時墨的乳尖上,騷媚淫靡,時墨用手捏著乳尖看著男人,在男人的注視下,拉扯自己的乳尖,將精液塗滿了自己的胸膛。
他魅惑地一笑,舌尖色情地卷了衛穆的鼻子一下。
“情哥,小墨兒騷不騷?浪不浪?”
衛穆眸子一眯,時墨又問:“小墨兒穴兒緊不緊?夾得情哥的大肉棍爽不爽?”
衛穆沒回答,他的舌被時墨的舌勾引,追逐他的舌,時墨時不時用舌尖卷一下他,然後又自顧自地說:“小墨兒最騷最浪,是騷母狗浪蹄子,小墨兒的穴兒最緊了,吸光了情哥的牛奶,情哥最喜歡小墨兒對不對?”
衛穆低低嗯了一聲,等著他繼續說下去,時墨笑得更淫蕩,“那情哥不許幹別人,就幹小墨兒,小墨兒的兩個騷洞洞,都給情哥幹好不好?”
時墨說完,期待地看著衛穆,眸子水潤,眨巴著像一隻小鹿。
衛穆漫不經心揉著他的頭髮,笑意有些陰森,“時墨,昨晚去哪兒?”
“昨晚?”時墨皺眉,片刻恍然大悟,“啊──對,衛穆我正想跟你說這事兒呢。”
時墨一改淫蕩騷亂,很認真鄭重,一點也看不出有絲毫異樣。
“衛穆我跟你說,我遇到一女的,她特神奇,簡直就是福星轉世,我就撞了她一下,竟然中了五百萬,你說我......”
時墨說到這兒,衛穆陰嗖嗖地接下去,“你說你要是能跟她睡一覺,指不定就是天朝皇帝了,是不?”
“是是是──。”時墨連連點頭,衛穆臉色發沈,時墨發現不對勁之後立刻搖頭,“不是,我是說我要是把她送我媽身邊,你說我媽會不會再生個兒子?”
時墨的眼神還特認真,衛穆歎息了一聲,寵溺了柔柔時墨的頭髮,“是,你說的都對。”
時墨高興,被衛穆抱到床上,過了會有些怕怕地從衛穆的懷裡鑽了出去,懦懦地眨著眼睛,“衛穆,你是不是還想廢了我?”
“你要規規矩矩,我也犯不著廢了你。”
“我很規矩。”時墨說得很認真、很鄭重,“衛穆,你不會趁我睡著了,偷偷給我捏斷吧?”
衛穆兇狠地把他按在自己胸口,語氣陰沈,“不會,快給我睡,不許再廢話。”



44、(11鮮幣)044 手滑了

時墨自那天被衛穆綁回家後,被衛穆關在別墅裡天天折磨。
時墨連兩腿都站不穩、合不攏了,活活一副被疼愛過度的憔悴模樣。
時墨被操的時候雖然風騷,可誰也不是衛穆那麽精力旺盛,再這麽被操下去,他就──精盡人亡了。
時墨顫抖著雙腿,扶著樓梯扶手下樓,看見衛穆神清氣爽、優哉遊哉坐在客廳──喝咖啡。
一點都看不出縱欲過度的痕跡。
──真是禽獸。
時墨恨得牙癢癢。
衛穆看見他一瘸一拐下樓,那副慘兮兮的模樣讓衛穆心情大好,眉目自然而然舒展開笑意。
時墨坐在沙發上,屁股一挨了下去,立刻跳起來,衛穆笑了笑,時墨發毛,“笑什麽笑!!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禽獸!!”
喲,豬狗不如了。
“不是你說要天天張著兩個騷洞洞給我操?我這不是滿足你的淫欲?”
時墨羞憤,跳腳,“衛穆你滾蛋!!”
扯動了屁股──又疼了。
衛穆看他齜牙咧嘴的模樣,拉過他,讓他屁股朝天橫躺在自己腿上。
“不是擦過藥了?還疼?”
“你讓老子操個幾天幾夜試──”
“嗯?”
衛穆威脅人的標誌性字眼──“嗯?”
衛穆威脅人的標誌性表情──眯眼。
時墨嗆聲,不敢胡言亂語。
衛穆扯了他的褲子,看見那紅腫不堪的穴口和滿是巴掌印和齒痕的屁股,下身又開始硬了。
時墨說得沒錯,他就是禽獸。
時墨感覺到他的變化,魂都嚇沒了,不顧屁股的痛掙扎著站起來,一溜煙跑到了廚房。
衛穆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戲謔一笑。
時墨進了廚房半天沒出來,衛穆開始擔心了。
──不會真縱欲過度受不住了?
衛穆起身,狐疑地往廚房去,時墨突然扭著斜斜的步子出來,衛穆又坐回沙發,時墨走過去,慢吞吞地趴在衛穆的身邊,仰起腦袋,討好地攤開自己的掌心。
“衛穆你看。”
衛穆低頭一看。
──一個雞蛋。
時墨喜歡吃雞蛋。
衛穆笑了笑。
“餓了?情哥給你做飯去。”
“不是──”時墨挪了挪屁股,把雞蛋放在衛穆臉上滾了一圈,“熱的,感覺到沒?”
衛穆挑挑眉,時墨邀功似的笑得得意洋洋,“我煮的,你看看,煮熟了。”
衛穆失笑,時墨驕傲地拿著雞蛋在嘴上比劃,衛穆食指勾著他的下巴,戲謔道:“要不要情哥塞你騷穴兒裡?”
時墨身子一個顫抖,雞蛋差點都拿不穩,他吞了吞口水,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不、不要──”
衛穆笑的像只狐狸,“要的,怎麽不要,你不是最喜歡?情哥可記得,你還自己塞過黃瓜......”
衛穆說著,直起身子,還真的拿了雞蛋準備塞時墨屁股裡去,時墨趕緊跳起來,跳到了衛穆身後,衛穆往後一靠,就把他壓在了自己和沙發之間。
時墨屁股頓時一痛。
媽的。
──禽獸衛穆,他是想把他操廢了?
衛穆頭稍微往後仰起,就抵在時墨的下巴上,時墨頓時覺得危險,狗腿地伸手在衛穆的肩上亂捏。
“情哥你累了吧,我給你捏捏......”
衛穆似笑非笑,“你確定不是要情哥給你捏捏?”
時墨識相地搖頭,“別,別累著了情哥,情哥你歇著,我伺候你。”
時墨捏的毫無章法,衛穆卻享受的很,還指使著時墨給他捶背。
真蹬鼻子上臉了──不要臉。
時墨扁扁嘴。
電話響起來,衛穆手臂一伸,接過電話,“喂?”
時墨在他身後,感覺到衛穆渾身都是暴虐的氣息,片刻衛穆將電話給時墨,“你爸找你。”
時墨顫顫巍巍地拿過電話,“爸......”
衛穆閉著眼,時墨看著他的反應,過了會時墨說:“知道了。”
時墨掛了電話,扭扭捏捏地從衛穆身後出來,跪在沙發上,扯著面皮笑了一下,“衛穆,我爸讓我、讓我......回家一趟......”
他覺得──衛穆鐵定不同意。
衛穆嗯了一聲,睜開眼,“我送你回去。”
時墨反應不過來,哦了一聲,衛穆上樓找了衣服給他穿上,開車送時墨回家。
到了時家,時墨下車,衛穆看著他進了時家,開車離開。
時墨在時家呆了幾天,衛穆每天早中晚三個電話監視著時墨,時墨要走那天晚上,時家擺了一桌豐盛的菜肴,時墨看著都眼花繚亂,他問他媽:“有客人要來?”
他媽神色不自在,訕訕地笑了笑,他爸接過話,“是我一個朋友的女兒,來家裡做客,你要好好招待她。”
“那當然。”時墨對他爸狗腿地笑了,“爸說什麽就是什麽。”
他爸所說的朋友的女兒──代郁。
時墨看見她的那一瞬,還有些驚訝加欣喜的。
──他的福星。
代郁是個很優雅的姑娘,吃飯小口小口,時墨看著都累。
衛穆吃飯的時候, 一張正直無比的臉板著,眼底卻是笑意,看著他,一口一口,吃的極其優雅性感。
時墨覺得,衛穆做什麽都優雅,連做愛──也優雅性感的要命。
時墨看著一桌子的菜──只有自己一個人吃。
代鬱只吃飯。
他爸媽只看著他吃。
搞什麽?
時墨吃了一會,就沒心情了。
被三雙眼睛盯著,他吃得下才有鬼。
時墨覺得──有陰謀。
他爸是個老狐狸,一肚子壞水。
時墨放下碗筷,做出隨時撤退的姿勢,“爸媽,我吃飽了,我先走了。”
時墨剛站起來,他媽突然端著桌子中間的骨頭湯從他的脖子倒了下來。
還好──冷的。
不然毀容了。
時墨看著他媽突兀的舉動。
他媽媽神色有些慌張,有些歉意地看著時墨,“小墨,媽手抖了一下,你沒事吧?”
手──抖了一下?
時墨僵硬地搖頭。
這手抖的可真──有技巧。
“去洗個澡,把衣服換了再回去吧。”時墨他爸說。
事到如今,除了這樣還能怎樣?
時墨在詭異的氣氛中,一步一停地上樓,他怎麽覺得,自己有點像去──赴死?
時墨洗著澡,將身子的油漬去掉,越洗越不對勁,小腹像是有一把火在竄一樣,燒的異常猛烈,連被衛穆搞得難以站起來的小兄弟,都挺得筆直的。
媽的──這是中邪了?
時墨穿上浴袍出了浴室,他渾身難受,得快點回去找衛穆瀉瀉火。
時墨出了浴室,就看見代鬱坐在自己的床上,時墨驚訝地看著她,“你在這做什麽?”



45、(11鮮幣)045 強姦了

代鬱手絞著手,站起來,猶猶豫豫,“我......”
時墨明瞭地哦了一聲,“天太晚了,你留在這兒睡了是吧?媽也真是的,怎麽不給你準備客房,叫我房裡來了,不過沒關係,我馬上就走了,你睡吧。”
時墨忍受著,身子開始發軟──他到底怎麽了?
太不對勁了。
時墨撐在牆壁上,他看見代鬱靠近他,來拉他浴袍他的帶子,時墨一把推開她,歪著步子退開,拉攏了領口,“你做什麽?”
代鬱沒說話,她站起身,再次靠近時墨,時墨連推開她的力氣都沒了,被代鬱推在床上,和她拉扯著自己浴袍的帶子。
“爸媽──救命啊,強姦了──!!!”
喊完時墨就明白了。
──這就是他狐狸老爸設的局。
──讓他跟女人上床,然後離開衛穆,跟女人結婚生子,或者他老爸只是為了要一個──孩子?
時墨悲哀地覺得──自己就是一傻×。
明明就感覺到不對勁,還傻啦吧唧的把代郁當福星。
福星?
呸──這是災星。
真碰了她,衛穆可說了會閹了他。
時墨你這不是作死麽?
時墨一想到衛穆兇神惡煞說要掐斷他子孫根的情形,身子猛然有了一股力量,他推開代鬱去開門。
──被鎖了。
丫的。
回頭,看見代鬱又朝他走來,簡直就是魔鬼──窮追不捨。
時墨看見開著的窗戶,爬了上去,雙手扣著邊框,喘著氣對代鬱說,“你去把我爸媽叫來,不然我跳下去。”
時墨見代鬱不動,又威脅:“我告訴你,我要出了事,我爸一定不會放過你,到時候你就給我陪葬吧你。”
代郁頓住,時墨咬著牙,“讓你去叫我爸媽你聽不見啊──?再不去我跳下去......”
代鬱神色為難,他是收了時家的錢,勾引時墨為時家生一個孩子,如果不成功,那──
可時墨的抵死不從,又讓她莫可奈何,她知道時墨本來心裡對她有好感,這一會兒功夫下來,恐怕只剩下厭惡了。
要真逼死時家獨苗,她在A市絕無立足之地。
代鬱吸了一口氣,去敲門,“時先生,把門打開吧。”
時墨他媽本來就在外面心急如焚,她總覺得做了對不起兒子的事兒,時墨他爸抱孫心切,她又何嘗不是,為了孫子,為了時家的傳宗接代,只有做了對不起寶貝兒子的事兒。
一聽見代鬱在敲門叫人,時墨他媽頓時一個激靈,和他爸面面相覷,想的都是──這也太快了。
不會真像衛穆說的──對女人不行吧?
老爺子面色不好看,讓人打開了門。
“對不起,時先生......”代鬱低垂著頭,滿含歉意。
老爺子眉心皺起,“怎麽了?”
“墨少他......”代鬱往屋子裡看了一眼,退開一步,讓時墨他爸他媽進去。
時墨蹲在窗戶上,身子顫顫巍巍的,已經快支撐不住了,看見他爸媽,鼻子抽抽搭搭,指控他爸,“爸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
老爺子神色不自在,“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我是你老子,讓你生個兒子我還做錯了我?”
“小墨,你別蹲上面,危險,快下來。”他媽真怕時墨一個不小心給掉下去了、
時墨這兒──可吃了藥呢。
時墨執拗地鼓著眼睛,“我不下來,我死了算了,你們就想逼死我......”
他媽一聽,著急地勸解,“小墨啊,你下來,你不想碰女人就不碰了,媽不勉強你了,你快下來,別嚇媽啊......”
偏偏他爸挺好面子的,拉不下臉,況且他認定了──他兒子怕死,敢跳他就不叫時墨了。
“跳吧跳吧,你要真跳了,老子倒還省心。”
時墨受到刺激,身子動了一下,還──真想跳了。
他媽身子也跟著動了一下,“小墨你別激動,別激動,你要跳了媽怎麽辦......”
時墨不理睬,他眸子彌漫著水霧,那是發情的徵兆。
“媽,兒子先走一步了......”時墨掉了幾滴煽情的眼淚,鬆開扣住窗框的手──
“小墨──你做什麽?”
夏銘森的聲音驀然闖入,時墨動作頓了頓,嘴角抽了抽,“你沒看到我想自殺?”
夏銘森來得真是──太好了。
時墨想著,要是夏銘森不來,他還真得跳下去呢。
夏銘森驚訝地挑高一邊眉。
自殺?
時墨自殺?
這玩笑開的,可真是──好笑。
可看這情形氣氛,還真不像開玩笑。
“小森啊,你和時墨感情好,你勸勸他,甭讓他做傻事......”時墨他媽看見夏銘森,就像看見一根救命稻草。
夏銘森拍了拍時墨他媽的背,“伯母你放心,小墨孝順,不會丟下你們不管的。”
夏銘森拉開時墨的媽媽,往窗戶邊靠近了一步,時墨立刻警覺,出言警告,“夏銘森你不許過來,不然我跳了。”
要跳早跳了。
夏銘森也壓根不信時墨敢跳。
問題是──時墨現在的身體和情緒都不對勁。
夏銘森一看時墨滿身的潮紅,扭著身子憋屈的模樣,就將事情的經過猜了個大概。
時墨吃了藥,可經不得激。
“好,小墨,我不過去,你下來,有什麽好好商量,別做傻事兒。”
“商量?怎麽商量?我爸就是存心不讓我跟衛穆在一起,我要碰了女人,衛穆准不要我了,衛穆不要我了,就沒人疼我了,我活著也是浪費國家糧食......”
得,時墨總算說對了一句話。
他活著,本身就是浪費國家糧食。
夏銘森其實想說,“衛穆不疼你了,我疼你還不成。”
可他沒說,他突然沈默了,他覺得,時墨為了衛穆,說不定真假戲真做。
時墨怕疼,可為了衛穆,他敢挨他爸爸的鞭子。
時墨怕死,可為了守住自己的身子給衛穆,他連自殺都敢玩。
時墨眼裡心裡,已經被衛穆裝的滿滿的,夏銘森最後的那點希望,終於在此地此時打破,他歎了一口氣,“小墨,你抓穩了,別亂來,我給衛穆打電話,讓他來接你。”
時墨沒吭聲,點了點頭。
夏銘森撥通了衛穆的電話,“我是夏銘森,時墨在時家,你過來一趟吧。”
電話掛了,衛穆若有所思,猛然拿著鑰匙沖了出去。
他就知道,時墨這趟回家,就是一場活生生的鴻門宴,可時墨他爸叫兒子回家,他也沒理由攔著時墨,這幾天每天打電話給時墨,讓他報備情況,也沒出什麽事兒。




46、(10鮮幣)046 廢了就廢了

時墨說今天回來,他正在等著他,沒等到時墨,卻等到了夏銘森的電話。
衛穆開車沖到了時家,時墨身子已經搖搖欲墜,在窗框上不斷扭著腿。
他意志力薄弱,要不是他媽也在這兒看著,他還真想當場就掏出那玩意好好揉揉。
衛穆一看見時墨蹲在那麽危險的地方,怒火就冒出來了,“時墨,你做什麽?給我滾下了。”
衛穆自然而然走過去想拉下來時墨,時墨一聽衛穆凶他,眼睛瞪得又紅又圓,“衛穆你不許過來──!!敢過來老子就跳下去了──!!”
衛穆還真被時墨那一臉堅決的表情嚇到了,他停下腳步,時墨喘著粗氣,說出的話還有點力度和底氣,“衛穆你個混球王八蛋你敢凶我──!!我告訴你,我不活了,我爸算計我,你也不信我,整天疑神疑鬼我跟女人廝混,把我關屋子裡,你們就沒一個好人,我就不活了,就不活了......”
說的──真委屈。
他媽都為他受的委屈掉眼淚了。
要孫子就沒兒子,要兒子就沒孫子,兒子是自己生的,孫子還隔了一代,時墨他媽立刻就下了決定。
──要兒子。
可時墨還沒等她告知結果,鬆開了抓著邊框的手,雙腿一蹬──
跳──下去了......
貪生怕死的時墨──真自殺了......
跌破眼球了。
他爸也懵了。
衛穆幾步沖過去,連時墨的衣角都沒挨著。
他眼睜睜地看著時墨──掉進了水裡。
沒錯,是水。
衛穆低咒──這個混小子。
時墨怕死,怕死怕的要命,怎麽可能真自殺,樓下就是游泳池,時墨跳得時候就拿捏了弧度,抛物線甩得挺遠的,剛好把自己砸進游泳池裡。
自殺的人,自殺的時候,還能算的那麽精?
屋裡人同時松了一口氣,衛穆撐著窗框,一跳。
跟著跳進了游泳池裡,把時墨撈了上來,蠻橫地吻住他的唇,不要命地啃咬撕扯。
這個沒心沒肺的臭小子,真差點把他嚇死了。
時墨跳下去的那一刻,他的心臟,差點停止跳動了。
時墨他爸在樓上看著游泳池裡激吻的兩男人,   咳嗽了一聲,走了,他媽臉色也有些紅,跟著離開。
代鬱也已經走了,只剩下夏銘森,站在窗邊,看著底下的兩人。
夏銘森看了很久,然後──離開。
時墨終於讓他死心了。
他從頭到尾,就沒有與衛穆爭奪的資本。
因為時墨──不愛他。
衛穆兇殘地親吻時墨,時墨的眸子越來越迷離,衛穆放開他的時候,他已經軟成一灘水了,他的手無力地勾在衛穆的肩膀上,而下身卻挺起去摩擦著衛穆的下身。
“衛穆......我快不行了......真要廢了......你救救我......”
衛穆面色陰沈。
又是下藥。
時墨連續被他折磨了幾天,這會兒下藥,不是要害死他?
時墨渾身都是汗,身子開始斷斷續續地抽搐,衛穆不敢遲疑,抱著時墨去了醫院。
時墨他爸媽趕到醫院的時候,時墨正在──急救。
你說這事兒鬧的多大?
老子給兒子下春藥,把兒子下進了醫院,要不是衛穆封鎖著消息,這會兒還真是鬧的滿城風雨。
現在他爸媽都想著,反正時墨的子孫根也撒不出個兒子了,廢了就廢了,活著就行了。
時墨半夜從急救室被推出來,他爸陰沈著臉又走了。
反正是──默認了。
默認衛穆和時墨的事兒了。
不然他還能怎樣?
真逼死自己兒子?
逼死了誰來給他送終?
時墨第二天睜開眼睛,雙眼無神,轉了轉,摸了摸自己的下半身,好像──沒反應了。
時墨直愣愣慘白著臉看著衛穆,“衛穆......我是不是廢了......”
衛穆眼神一閃,陳述事實,“廢了。”
時墨眼睛使勁眨了眨,才消化這個事實,把被子蒙在臉上,鑽進了被窩裡卷成一團,衛穆只看得到時墨在被窩裡蠕來蠕去。
衛穆扯了扯被子,“小墨,出來。”
時墨鑽出來,眼淚劈里啪啦,可憐兮兮,顫抖著嘴唇,“衛穆......真廢了......”
衛穆拉開被子,才看見時墨把褲子推到了膝蓋處。
敢情他是要自己驗驗才放心?
衛穆淺淺勾了勾嘴角,“沒事,廢了就廢了。”
時墨陰嗖嗖地看著他,“衛穆,你就是巴不得我廢了是吧?”
喲,戳中心聲了。
衛穆坐在床邊,時墨咬牙切齒站起來,他站在床上,居高臨下看著衛穆,扶著軟趴趴的性器,兇神惡煞地說:“衛穆你給我舔,給我舔硬,要是舔不硬,你的也別留著了。”
衛穆失笑,時墨蠻橫地抓著他的頭,將自己的性器塞在他嘴裡,“衛穆快點舔──!”
衛穆含著他的性器,舔弄吮吸。
──沒有反應。
時墨沮喪死了。
衛穆將他的性器拿了出來,彈了一下,戲謔,“小嫩芽。”
時墨最恨衛穆說他小嫩芽,可這會,他連反駁的心思都沒了,倒在床上悶著聲,不語。
衛穆上床摟著他,時墨不爽地扭了一下,“好了,別氣了,廢了不是還有後面?情哥以後一定好好疼你後面的小浪穴兒。”
時墨不理他。
這是男人的自尊問題,反正衛穆那廝就是巴不得他廢掉。
行啊,前面廢掉,衛穆以後也甭想操他後面了。
衛穆就算沒廢掉,也會年久失修廢掉的。
時墨真以為他廢了,不管衛穆怎麽跟他調情,他就是沒心思,他也存心要衛穆廢掉。
衛穆每次上火,就想抓著時墨狂操一頓,可時墨就是折磨他,不讓他做,也不肯用嘴給他弄出來。
衛穆顧慮著他身子虛,不敢勉強他,悲涼地在廁所自己擼管子。
衛穆徹底被時墨冷落了。
你說他說什麽話不好,偏偏要說時墨廢掉了。
時墨睡覺的時候,衛穆在身邊他就會死摟著衛穆,衛穆不在的時候,他的雙手就像是自己有意識似得,鑽進自己的褲子裡,貼在孽根上。
有天早上時墨醒來,一醒來就感覺到自己掌心硬硬的,他掀被子,扶著自己的欲望左瞧瞧右瞅瞅。
媽的。
硬了。




47、(11鮮幣)047 肉棍湯

“衛穆──!!!!”時墨光著腳蹬蹬地往廚房跑,從身後抱著衛穆,“衛穆衛穆......我硬了硬了......”
衛穆笑了一聲,時墨高興完了,雙腿盤在他的腰上吊在衛穆的背上,下巴擱在他的肩上,危險地問:“衛穆,我怎麽覺得,你好像騙我來著......”
衛穆在拌雞蛋,側頭啄了時墨的唇瓣一下,“情哥騙你什麽?”
“你說我廢了。”
“嗯,醫生說會暫時廢個幾天。”
時墨炸毛,“那你不告訴我──!!”
“忘了。”
時墨揪著衛穆的耳朵往兩邊拉扯,“衛穆你就是故意的就是故意的......”
“乖,別鬧,下來,情哥給你做飯。”
時墨冷哼一聲,從衛穆背上跳下來,在廚房裡左嗅嗅右聞聞,揭開了湯鍋蓋子,“哇──好香。”
衛穆拿著勺子在燒菜,時墨一把搶過去,舀了一勺子喂進嘴裡,“好好喝。”
鍋裡快燒糊了,衛穆去拿勺子,時墨閃開,衛穆看著時墨舌頭卷著嘴角的樣兒,眼神暗了暗,關掉火,從身後擁著時墨,“小墨,你不是說硬了?讓情哥哥給你檢查檢查,不然要是再突然廢掉怎麽辦?”
時墨手肘一拐,“你自己檢查去,我要喝湯。”
“這麽喜歡喝?情哥教你一個喝湯的方法,湯的味道會更好。”衛穆誘惑著時墨。
時墨側頭,一邊喝一邊看著他,“什麽方法?”
衛穆拿掉他手裡的勺子,“你不是說想煮了情哥的肉棍吃?情哥今天讓你如願。”
衛穆拉開自己的睡袍,露出昂揚的性器,將時墨按在自己胯下,時墨仰著頭看他,“衛穆,你又搞什麽玩意?”
衛穆笑的很邪惡,他舀了一勺子骨頭湯淋在自己的巨根上,骨頭湯溫度正好,衛穆挺了挺腰,“騷母狗不是要煮了老公的肉棍吃?還不快點吃。”
時墨興奮地看著衛穆。
──真他媽會玩。
時墨舌尖舔著巨根,然後將巨根含進嘴裡,吸乾淨上面油膩的骨頭湯,瞅見衛穆又舀了一勺子,時墨將衛穆的男根退到自己唇瓣上,然後張大嘴,骨頭湯順著男根往下流,流進了時墨的嘴裡,一些從嘴角流下來,順著時墨的脖子流進了衣裳裡。
衛穆微微彎腰,隔著衣裳搓著時墨的乳尖。
時墨舔弄他的男根,勾魂地看著他,“情哥......騷嘴喝不下了......騷穴兒餓了......情哥射牛奶喂飽騷穴兒......”
衛穆按著他的頭,讓利器深深插入他的喉嚨裡,固定住,利器在他的喉嚨裡轉著圈圈,衛穆被喉嚨那種緊致吸附的快感包圍,仰起頭舒爽地呻吟。
衛穆折磨夠了時墨,取出利器,時墨順著他的大腿爬起來,魅惑一笑,“......情哥差點把騷寶貝的喉嚨操穿了......”
衛穆翻過他的身子,讓他背對著自己,時墨雙手撐在流理臺上,屁股翹起,衛穆扯下他半吊在胯間的家居短褲,時墨腿一抬,將短褲踢掉,光著騷屁股扭著圓圈。
衛穆捏著他的屁股瓣,打了幾巴掌,“騷貨,別亂扭。”
時墨魅惑地嗯哼了一聲,衛穆看著他的洞穴,幾天沒被操幹,洞口乾澀緊致,連手指都插不進。
衛穆捏碎了一個雞蛋,塗在時墨的洞穴上,手指試探地往裡面抽插擴張。
“......情哥哥──嗯啊你是我親哥......操你親弟弟......”
衛穆的手指插進去了三根,快速在裡面律動,然後等到洞穴濕滑無比,再換上自己的肉棍插進去。
時墨撐著流理台不知羞恥地發騷發浪,衛穆將他的手反手握在自己的掌心,抓著時墨的手,下身一下一下撞擊著他。
時墨翹著屁股,踮起腳尖,下身挺得筆直,上身背部彎曲,頭往後仰,衛穆比他高,稍微一低頭,就噙住了他的唇瓣,唇齒纏繞,抵死纏綿。
時墨被吻得快斷氣了,才低下頭,看著自己站起來的性器,哀求衛穆,“情哥......你也伺候伺候騷墨兒的前面......”
衛穆左手鬆開,繞到時墨的胯下,圈住他飽受折磨的男根愛撫。
“噢──情哥......輕點......別搞廢了......”
男根差點廢掉,讓時墨小心翼翼,就怕有一天真給廢了。
“哪裡輕點?後面?前面?”
時墨舒爽地嗯哼一聲,“前面,輕點捏。”
“想讓情哥輕點?告訴情哥,你是不是浪蹄子?”
衛穆幾乎是抓著時墨的男根把他的後穴往自己的男根上推,動作一點也不溫柔,時墨連連求饒,“啊──我是浪蹄子......騷墨兒是浪蹄子......情哥輕點操浪蹄子......”
衛穆邪魅一笑,退出男根,將時墨抱在流理臺上,時墨自動張開大腿,雙手撐在身後,看著衛穆插進來。
“嗯啊──情哥好久沒操小浪穴兒了......小浪穴兒想死情哥了......”
“小蕩貨,不是不把穴兒給情哥操?浪叫什麽?”
衛穆可惦記著時墨這幾天給他甩臉子的事兒。
時墨伸了一手到胯下擼自己的男根。
“嗯嗯啊......才沒有......浪穴兒一直張著嘴......啊嗯啊......求情哥操啊啊啊......”
下體的操幹對於好久沒吃到肉的時墨來說是久違的,緊致的通道分泌出的淫水將衛穆的肉棍淋的濕漉漉的,方便了衛穆的操幹,時墨在後面不斷被操幹之下,前端射了出來。
發洩後的時墨閉著眼喘了一會氣,坐在流理台邊緣,攀著衛穆的肩膀,一跳,將自己掛到了衛穆身上。
衛穆拍了拍他的屁股,“混小子。”
“情哥快點......射小騷貨的花心......”
衛穆繼續操幹了一會,將時墨抵在餐桌上,用力一挺,深埋,射出。
兩人的喘息交纏,衛穆將時墨放在椅子上,時墨曲起腿坐著。
衛穆端上菜肴,給時墨盛飯。
“快吃。”
時墨張開嘴狼吞虎嚥,活像餓死鬼投胎,為了廢掉的男根,他幾天沒好好吃飯了,真是──餓死了。
衛穆一個勁地給他夾菜,時墨一個勁地吃。
吃完了,衛穆收拾碗筷,時墨上樓,百無聊賴地在床上滾來滾去。
衛穆端著水果進來,時墨一下子將水果搶到了自己懷裡。
衛穆笑了笑,找了軍裝換上,時墨一邊吃一邊含糊地問:“衛穆你去哪兒?”



48、(11鮮幣)048 刀疤男

“回部隊一趟,你在家好好呆著,不許亂跑。”
“什麽時候回來?”
“大概一禮拜,這段日子你先回時家吧,你一人我不放心。”
衛穆現在已經放心時墨回家了。
他就不信,時家老爺子還能整出什麽麽蛾子。
時墨一聽衛穆要離開,皺皺眉,“你不是說以後都好好陪我了麽?你還要離開那麽久......”
衛穆穿上了軍裝,在鏡子前戴好帽子,走到床邊親了親時墨的唇瓣,“乖,我辦完事就回來。”
時墨放下水果,死死抱住衛穆的腰,“不許走──!!”
衛穆走了幾步,把時墨拖到了床沿,才停下掰著時墨的手,“小墨,放手。”
“不放──”
衛穆轉身,輕柔地將時墨推在床上。
跟做愛似得,時墨一個意亂情迷,衛穆已經晃到門口了,關上門,背影消失。
時墨歇斯底里拿著枕頭砸在門上,“衛穆──!!!老子跟你沒完──!!!”
時墨垂頭喪氣回到了時家,他媽看見他還是有些愧疚。
──差點把自己兒子弄成不舉,能不內疚?
至於他爸──反正已經生不出兒子了,舉不舉都無關緊要。
時墨每天跟著他爸去公司,漸漸被工作的事兒忙的暈頭轉向,再也沒時間想衛穆拋下他那檔子事兒了。
衛穆打了他幾次電話,本想好好哄哄他,可壓根沒人接。
這小子──還生氣呢?
時墨的手機壓在床上,他都幾天沒見到自己手機的影了,剛剛開完研討會議,時墨這會累得跟狗似的,他洗了澡鑽進被窩裡,手機就響起來了。
時墨看也沒看,接了起來,那邊半天沒人吭聲,時墨脾氣暴躁地吼了一句,“你他媽誰呀?打電話又不說話,神經病啊?”
“你說誰神經病?”
這聲音──喲,他家衛穆情哥呢。
時墨一看手機來電顯示,不是他的情哥是誰?
時墨早忘了那天衛穆離開時的決絕,拿著電話狗腿兮兮地笑了一聲,此地無銀三百兩,“我可沒說情哥。”
“去哪兒了?怎麽不接電話?”
“情哥你打電話給我了?”時墨換了個姿勢,趴在床上,明顯有準備深聊的趨勢,“我沒帶手機,上班去了,我爸看著我呢。”
衛穆嗯了一聲。
“小墨。”
時墨懶洋洋地應了一聲,腿蹬了蹬,“衛穆,你什麽時候回來?”
“過幾天。”
時墨拿過手機看著衛穆,“過幾天是幾天啊?衛穆你是在忽悠老子呢?”
衛穆邪邪笑了笑,帶著寵溺,“想情哥了?”
“老子真不想你,你有什麽好想的,有本事你就別回來就是, 老子一個人愛咋地咋地,逍遙快活著呢。”
“屁股又癢了?”衛穆威脅地眯著眼。
時墨點了點頭,“癢了,不止屁股癢,穴兒也癢,你來操操就不癢了。”
衛穆基本能無視他下流無恥耍流氓,時墨跟他聊著聊著眼皮就撐不住了,衛穆聽著他平穩的呼吸聲,輕輕道了聲晚安,掛了電話。
第二天時墨下班以後,跟東子幾個哥們去酒吧消遣,包廂裡很嘈雜,東子幾個哥們一人摟著一美女,只有時墨兩手空空。
──他不喝酒,也不看美女,就坐在那裡發呆。
時墨總有那麽幾天是反常的,東子見怪不怪,一個小姐捏著一杯酒湊近時墨,身上的脂粉味很濃,時墨對美女的判定標準很大眾,但有一個要求──幹乾爽爽。
時墨聞到那股刺鼻的味道,打了一個噴嚏,一把推開那個,女人手裡的酒全倒在了他的身上,時墨站起來,東子以為他發火了。正準備起身去勸他。
哪知道時墨站起來,只是皺了皺眉,看了眼被酒潑濕的衣服,女人大約是新來的,潑了時墨一杯酒,還沒看懂顏色,朝時墨貼了上去。
“墨少……”
嬌嗲嗲的聲音連東子聽了都起雞皮疙瘩,時墨反感地推開女人貼上來的身子,大步離開了包廂。
東子扶起被推倒在地在的女人,痞氣十足,“來,美女,墨子不懂憐香惜玉,讓東哥好好憐憐你這朵嬌花……”
女人審時度勢偎進了東子的懷裡,東子摟著女人啾了幾口,很快又融入到醉生夢死之中。
時墨去了洗手間,撒完尿他提著褲子出來,低頭繫皮帶,時墨拍了拍胸前的一大塊濡濕的印記,此時迎面走來了另一位男子,時墨沒看見,直直撞入了他的懷裡。
一聲大罵擠到了舌尖上,時墨看清楚眼前的人後又吞了回去,他縮著身子往旁邊讓了讓,“您請,您請……”
眼前的人,頂著沒有毛髮的光頭,頭皮在洗手間的白熾燈燈下閃著亮光,怎麽看怎麽詭異,尤其是左右臉頰上分別一條斜長劃過鼻樑的刀痕,更是觸目驚心。
時墨膽小,吞了吞口水,很是寂靜的洗手間裡,他吞口水的聲響顯得尤為突兀,時墨走到洗手間門口,回頭偷偷瞟了一眼那男人,正對上男人兇殘的目光。
時墨唇瓣一個哆嗦,腳下生風,逃也似的離開了洗手間。
跑了很遠,時墨還感覺到那男人兇殘的視線在鍥而不捨地追著他跑。
那個男人,身上散發的屬於黑暗的陰狠太濃厚了,時墨幾乎招架不住。
時墨靠在牆上喘氣,扯了扯領帶,順著牆根滑下身子,蹲在牆角點了一根煙壓壓驚,時墨摸了摸滿頭的冷汗。
視線有些暗,手機的亮光在口袋裡很刺目,時墨掏出來,顯示的是衛穆的電話。
嘴裡嚼著衛穆這兩個字,心裡不知不覺安定了下來,那些慌亂,好像因為這兩個字的出現,而消失殆盡,時墨叼著煙接通了電話。
“小墨,你在哪裡?”衛穆的口氣有些沈,他沈鬱的呼吸聲很清晰,每一個節拍,時墨都聽得很清楚,時墨叼著煙吐字不清,下意識地撒謊,“在家裡。”
“時墨,說實話──”衛穆顯然已經知道時墨在撒謊,時墨知道他不喜歡自己在酒吧夜總會這會混亂場合,臉不紅氣不喘繼續圓謊,,“我真的在家啊,這會兒在睡覺呢,你都不在,我還能去哪兒……”
“別騙我,我打過電話到時家了……”衛穆粗聲打斷他的謊言,時墨用猜的也知道現在衛穆臉色一定不好,他撅著唇瓣,叼在唇上的煙緩慢地下垂,落到了地上,衛穆急切地問“你在哪裡?”
時墨嘀咕了一句:“跟老媽子似得整天唧唧歪歪……”
“你說什麽?”通過電流,時墨也聽到了衛穆咬牙的聲響,這會衛穆不在他身邊,時墨有恃無恐,大聲吼了句:“我說你像個老媽子整天唧唧歪歪的煩死了──”
作家的話:
本章節的電話H被刪掉,因為第一次發文沒搞懂,導致因為舉報而將一篇好好的文改的面目全非,這篇文廢了,下一篇新坑施懸會吸取教訓,不會出現這篇的情況,對不起各位看文的朋友,因為這篇文是一直發的存稿,所以…………



49、(11鮮幣)049 這槍不錯

“嫌我煩?”衛穆冷笑,時墨好似聽到機槍扳機的叩動的聲響,眸子閃了閃,有些害怕,可想到天高皇帝遠,衛穆現在能把他怎麽著?
“時墨,別給我廢話,你現在在哪裡?”
時墨指尖捏著掉在地上的煙支,觸到了地板,煙灰暈成了半個圈在地上,時墨肥了膽兒,“問大爺在哪兒?大爺不想告訴你,怎麽著怎麽著,有本事你來咬我呀……”
時墨正得意,就聽到了衛穆那邊傳來一個渾厚的男中音,“長官,一切準備就緒──”
時墨閉了嘴,眸子軟下來,聲音也軟綿綿的,“衛穆,你又有任務了?”
衛穆沒回答他,沈著聲問了句忐忑的話:“時墨,你沒在酒吧吧?”
“額……”時墨摸摸鼻子,再抓了抓頭髮,衛穆基本已經確定了時墨是在酒吧混,心底一沈,衛穆平靜得異常可怕地問:“在哪間酒吧?”
時墨乖巧地說了酒吧的名字,說完又想著衛穆要是想歪了以為他來酒吧找女人怎麽辦,立刻提高了音調又補了一句,“衛穆,我可不是自願來的,是東子拉我來的,我樂意的,你知道我最老實了……”
“閉嘴──”衛穆低吼,“你現在立刻離開那間酒吧──快點──”
時墨被衛穆兇狠的聲音嚇了一跳,彈起身子,唇瓣微微嘟起,“怎麽了……”
“小墨,聽哥的話,快離開那裡,那裡危險……”衛穆急切地催促時墨,“快點──”
時墨懵懵懂懂,衛穆不是那種目光喜歡開玩笑的男人,他這麽著急,一定是有重要的事兒,時墨捏著電話往酒吧外走,衛穆掛電話之前,時墨聽到他大聲喊了一句:“出發──”
高級VIP的包廂樓層很寂靜,時墨急促的腳步聲出發被絨毛軟毯粉碎,時墨走得很快,以至於他根本沒看透在他眼前發生的一幕,他就已經突然地介入了。
時墨在長廊上看見了東子的身影,東子背對著他蹲著,雙手抱著頭,身邊還站著兩個虎背熊腰的男人,時墨看見東子那姿勢,還以為他喝醉了耍猴了,一邊朝他走過去一邊笑嘻嘻地開口。
“東子……”時墨用腳踢了踢東子的背,東子抱著頭僵硬地轉頭,一雙淒涼的眼睛盯著時墨。
時墨看見東子鼻青臉腫,嘴都被打歪了,活像厲鬼投胎,雙腳一跳,閃開了一步。
“嚇……”時墨驚魂未定地撫著胸口,“大半夜的嚇唬誰呢……你哥子可不是嚇大的……”
東子流著血的唇,蠕動著,無聲地朝時墨吐著兩個字──快跑。
時墨咋咋呼呼的,眼睛滴溜溜地轉,很快看清了眼前形勢的他假裝什麽都不知道,一邊撫著胸口,一邊扯著笑,“東子你以為裝鬼就能嚇到我了,我才不吃你這套,我喝酒去了,才不陪你玩……”
轉身,臉立刻就變成了蒼白,時墨正想溜之大吉額,眼前就出現了兩尊肉牆,肌肉一坨一坨的,堵著時墨,時墨肝都嚇出了血了。
勉強扯出的笑快要崩裂,時墨雙手合十推著眼前的兩人,“不好意思,借過借過……”
兩尊肉牆紋絲不動,其中一人僨張的手臂輕輕推了推時墨,就將時墨推在了東子的背上,背上扭著頭,哀怨地看著他。
時墨吞了吞口水,站起來,“大哥,肌肉挺發達的,經常吃牛肉吧?我也經常吃牛肉,怎麽就長不出一塊肌肉來呢,大哥,傳傳秘方吧……”
肌肉男虎目越瞪越狠,時墨的淡定裝不下去了,他囂張跋扈那都是在太陽光底下正大光明的,黑道的勢力他完全沒涉足,而這些人,一看就是黑社會。
在黑道混得,就是不怕死的,即使時墨搬出自己那點耀武揚威的身份,也起不了任何作用。
說不定,這些人就是仇富呢。
時墨識相地和東子並排蹲著,雙手抱著頭,和東子大眼瞪小眼。
今天出門,該看看黃曆的。
時墨和東子被兩個肌肉男推著進了一間包廂,包廂裡還有四五個肌肉男,手持步槍站的得筆直,步槍幽沈的光讓時墨心裡泛冷。
──這玩意是真的,衛穆曾經還教過他射擊。
肌肉男圍著一尊沙發並列站著,沙發裡,坐著一個男人,時墨看見那男人,心裡的涼意更冷了。
是他──
洗手間遇見的陰沈刀疤男。
果然不是好東西,難怪被毀容──時墨咒駡著。
刀疤男也盯著他打量,時墨收斂自己的神色,扯開一個笑,“大哥,你可真英武,我長這麽大,還沒見過像你這麽有氣勢的男人……”
心裡在嘔吐,時墨還乖巧地溫順著眉眼,雖然做著投降狀,可心裡一千個一萬個不服氣。
──不就收臉上有幾道疤,有什麽神氣的,改明兒,小爺也在臉上貼幾道疤炫耀炫耀。
“大哥,你吸煙不,我這兒有上好的進口貨……”時墨去掏煙,被旁邊一肌肉男瞪了一下, 立刻縮回手抱著頭,肌肉男拿了一把白色的粉末在刀疤男的面前,時墨看見刀疤男用紙包著一點白色粉末燒了起來,那然然繚繞的煙霧,讓時墨直打哆嗦。
刀疤男蛇一般淬毒的狠毒目光盯著時墨和東子,東子大氣不敢出,垂著頭不敢抬起來,時墨偷偷摸摸一直偷偷瞧著刀疤男,刀疤男一般吸著燃燒的毒煙,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時墨。
──那目光,好似下一刻就將那燃燒的粉末塞到他嘴裡。
時墨立刻闔下眼,微微側著頭,和東子的目光交匯,同時打了個顫抖。
刀疤男吸完了,神經病似的抖了抖肩膀,走到東子面前,陰冷地問他:“你看見什麽?”
東子搖著頭,“我什麽都沒看見,都沒看見……”
此地無銀三百兩,他越否認,代表他看見的知道的越多,時墨一點都不好奇,在這個時刻,好奇心會害死他。
不是有句話叫──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慘。
他現在只期望,衛穆能快點來,救他脫離苦海。
這個人,應該就是衛穆這次的目標。
刀疤男從一個肌肉男手裡拿了步槍,黑幽幽的槍口抵在東子扥額頭上,東子白眼一翻,嚇暈了過去。
刀疤男的槍口又抵在了時墨的額頭上,時墨虛虛地笑了幾聲,“這、這槍……不錯……”
“怎麽?你懂?”刀疤男漫不經心地拔著扳機。
“電、電視上看過……”



50、(10鮮幣)050 畫餅充饑

時墨不會傻到說自己男人就有,要是待會衛穆來了,這醜男人拿他去威脅衛穆怎麽辦?
刀疤男還拿著槍在恐嚇在時墨,包廂的門猛然被推開,又走進來一個肌肉男,“大哥,不好了,我們被包圍了──”
時墨心裡一喜,刀疤男眼神一狠,“這麽快?”
“大哥,他們是要趕盡殺絕,怎麽辦──”
刀疤男陰冷地笑著,盯著時墨的目光令時墨毛骨悚然,“真是一個漂亮的人質……”
人質……
這個醜男人真的要拿他做人質,時墨垮著臉快哭出來了,“別,大哥,我細皮嫩肉的不適合做人質……”時墨瞟著東子,“你看這哥子,挺適合做人票的,大哥你拉他去做人質吧……”
他不想被亂槍射成了馬蜂窩。
早就醒過來的東子閉著眼,身子一顫──這個沒義氣的損友……
時墨和東子被背對背綁在一起,肌肉男門拿著步出門,刀疤男坐在沙發上,摩挲著步槍,偶爾飄向時墨的目光,也帶著陰冷的意味。
時墨坐以待斃,天色從黑到晨光微亮,時墨昏昏欲睡,聽見門被推開,一個肌肉男滿身是血地撞進來,“大哥,都死了──”
只有他活著回來了,然後──也死了。
因為沒有醫療救治,身中數彈的唯一一個肌肉男也死了,這間屋子裡,就只剩下三個活人。
兩個睜著眼睛的,一個裝死的。
範圍被縮小,這間包廂被重重包圍,門外,武裝部隊嚴陣以待,狙擊手已在暗處等待。
時墨不得不佩服東子,事實上,他裝暈是很有作用的,至少他裝死,刀疤男首先選的人質,就是他時墨。
時墨被刀疤男用一支手槍抵著腦袋帶出了包廂。
時墨終於知道,什麽叫躺著呀也中槍。
他是最無辜的,東子無意中走錯了房間看見這群人的武器所以被綁架,他時墨是因為什麽?
因為倒楣。
時墨沮喪著眼看著長廊另一頭的衛穆,衛穆看見他被抵著槍出來,心裡一顫,故作冷靜,“你已經無路可走了,放開他──”
刀疤男冷笑,很倡狂,“我知道自己無路可走,可你敢開槍麽?”
衛穆不敢。
他捧在心尖上的人,此刻面臨如此危險的境地,他整顆心都是沸騰的,腳步後退著,刀疤男帶著時墨一步一步往電梯走去。
“大哥,你留心點,別走火了……”
時墨碰了碰刀疤男抵在他太陽穴上的槍,刀疤男一用力,槍口用力壓在時墨的太陽穴上,時墨立刻噤聲,哀哀的看著衛穆。
──他不想死。
衛穆心裡也急,如果此刻人質是其他人,他的心裡就不會這麽慌亂。
眼看著電梯的門逐漸關上,衛穆眸子縮緊。
時墨在門合上那千鈞一髮的時刻,猛然將伸向了衛穆,衛穆撲上前用力扯住,生生地將時墨整個身子拉出了電梯。
幾聲激烈的槍響,刀疤男開了槍,卻沒打中時墨,時墨雙腿打顫,支撐不住身子,滑在了衛穆的懷裡。
“嚇、嚇死我了……”時墨哆嗦著嘴唇,“還好沒中槍……”
衛穆將發軟的時墨甩到小五懷裡,從樓梯狂奔了下去──他要將那個軍火走私大亨千刀萬剮。
經歷了一晚上的驚嚇,時墨終於不堪重負暈了過去,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他滿頭大汗從床上跳起來,“別殺我,別殺我,衛穆救我……”
手無意識地亂抓,一醒過來,就看到自己抓著那雙很熟悉的大掌,時墨哽咽了一下,“衛穆,我差點死了……”
衛穆惡狠狠將他拉到懷裡,“混小子,讓你好好呆在家裡,你偏不安分,活該……”
衛穆說著狠話,抱著時墨的雙臂卻在發著抖。
時墨頂嘴,“我哪有不安分,這是意外……”
衛穆陰著臉,一個意外,差點讓他失去時墨。
經歷了這件事,時墨行事帶了三分警覺,他媽知道他被當肉票,心有餘悸,整天燒香拜佛,衛穆在他醒來後,又消失了,時墨想著,衛穆大約是去處理刀疤男的的事兒了。
晨霧在時家大宅綠林之中婉轉餘繞,宅子有一些年頭了,卻不顯得老氣和過時,反而有一種低調莊穆古老沈肅的視覺美感。
時墨住在時家大宅,整天盼著衛穆回來,吊兒郎當從樓上下來,他媽匆匆從他身邊跑過,帶起了一陣風,時墨眨眨眼,愣愣地看著他媽媽跑向洗手間的背影。
“爸,媽怎麽了?”時墨問了一句,也沒等他爸回答,就去了洗手間,看見他媽趴在洗手池上幹嘔。
時墨拍著她的背,“媽,你沒事吧?”
他媽面色有些蒼白,搖搖頭,“沒事,大概是吃壞肚子了。”
“走,我帶你去醫院看看。”時墨扶著他媽出了洗手間,拿了鑰匙,他爸說,“你去上班,我帶你媽去醫院。”
時墨點點頭,有他爸在,他媽也出不了什麽事兒。
大堆大堆的文案壓在時墨的辦公桌上,時墨哀戚著臉,斜著眼睛恨恨地在檔下方畫上自己的名字,衛穆的電話打過來,時墨劈頭蓋臉開始訴苦,跟舊社會被壓迫的農民似的。
訴完苦了,時墨趴在桌上有氣無力。
“衛穆,我好想吃你的菜。”
衛穆寵溺地問:“想吃什麽菜?”
“蒸雞蛋、竹筍炒肉絲......”時墨劈里啪啦說出了一大串菜名,衛穆耐心聽著,跟時墨磨嘰了一會,掛了電話。
時墨繼續他的工作,忙了一上午,時墨肚子開始咕咕叫。
他身子一軟倒在椅背上,把襯衫從褲子裡扯出來,摸著光滑的肚子,哀嚎一聲:“餓死老子了──”
一餓,就想到了衛穆。
時墨閉著眼,正想著衛穆的滿漢全席流口水,辦公室的門被無聲無息的推開。
時墨嘴角直流口水,衛穆無聲一笑,將手中為時墨特意烹製的菜肴擺在桌上。
時墨鼻子嗅著,身子湊到了桌上。
丫的,畫餅充饑有木有,這想像力也太豐富了,連味覺都有了。
時墨睜開眼,亮晶晶的眸子在看見桌上的菜肴時更加的晶亮。



51、(16鮮幣)051 出事兒了

“哇──”時墨用手夾著一塊竹筍放進嘴裡。
──不是做夢。
誰做的?
──衛穆。
除了衛穆還有誰做的菜這麽香?
時墨下意識地在辦公室裡搜索衛穆的影子。
大掌驀然爬上光溜溜的肚子,濡濕的舌尖在自己的耳根上舔舐,時墨聽到衛穆性感的聲音低沈暗啞。
“好吃麽?”
時墨眉眼彎彎回頭,“衛穆你回來了?”
衛穆吻住他,舌尖纏著他的舌尖,時墨側仰著頭,眸子半闔,衛穆的手從他的肚子滑上了他的乳尖,指肚按壓著挺翹的乳尖。
衛穆的吻輕柔地轉到了時墨的脖子上,舌尖舔著他光滑的脖子,時墨難耐地呻吟,衛穆跪在他腿間,一邊舔舐他的肌膚一邊解開他的襯衫。
露出兩個豔紅的乳頭,衛穆用舌尖勾住,用嘴含住,吮吸、拉扯。
抱著他的頭,舒服地呻吟,看見桌上的菜,時墨伸長了胳膊端過盤子,筷子夾著菜送到嘴邊,一邊讓衛穆伺候他的欲望,一邊滿足自己空蕩蕩的肚子。
衛穆看見時墨的肚子一起一伏的,舌尖鑽進了他的肚眼裡掃蕩,而手則去解時墨的皮帶和扣子。
時墨眯著眼,笑眯眯地看了衛穆一眼,舌尖舔乾淨嘴邊的油漬。
衛穆的唇再次落在他的唇上,手從半開的褲子中鑽了進去,隔著內褲揉捏他的肉莖,大掌的溫度和指根的摩擦在肉莖上留下一連串的戰慄,時墨腰肢開始扭動。
時墨的手伸到衛穆的胯下,撫慰他的男根,男人的孽根在他的撫弄下漸漸腫脹,時墨正想拉開褲鏈將那折磨他的玩意掏出來,手機就響了。
──他爸的。
時墨渾身一個哆嗦,包著一嘴的肉絲,推開衛穆站起來,含含糊糊叫了一聲:“爸......”
時墨的褲子隨著他站起來的動作滑到了地上,他圓潤的屁股在勾引著衛穆,衛穆掌心蹂躪著、掐搓著他的屁股,手指被時墨的股溝夾住,衛穆在他的股溝裡遊移著。
時墨叫了一聲爸之後,身體就僵硬了,屁股死死夾著衛穆的手指,衛穆狐疑地望著他。
時墨一口將嘴裡的肉絲噴了出來,吞了一口口水,瞪大眼睛,“爸、你、你說的、說的是真、真的?”
衛穆眯著眼,時家老爺子還不肯罷手?
時墨掛了電話,僵硬地看著衛穆,嘴唇還是哆嗦的厲害,“衛、衛穆、穆。”
“出事兒了?”
時墨緩慢地點頭,“出、出事兒了......出大事兒了......”
“嗯?”
時墨和衛穆到了醫院,時墨他爸手搓著手,又是激動又是忐忑,在婦科門外走來走去,雙腿都打著顫,時墨過去在他爸面前晃悠了大半天,他爸就當他是隱形人似的。
時墨大喊了一聲爸,他爸才回過神,時墨也緊張兮兮地問:“我媽呢?”
“在裡面,醫生說你媽年紀大了,要仔細檢查檢查。”
時墨摸摸鼻子,轉身悶在衛穆懷裡抽笑,肩膀一聳一聳的,半晌笑夠了才轉過身,正兒八經跟他爸說:“爸,你可真是寶刀未老──”
他爸一巴掌拍在他腦門,老臉微紅,他也覺得,時家一脈單傳,時墨走上那條路,時家不就是絕後了?
指望時墨給時家生出個繼承人,還真不如──指望自己,本來是抱著試試的心態,哪知道──夜夜播種還是有成效的。
只是不知道──到底是兒是女。
時墨都二十好幾,即將多了一個可以做他兒女的弟弟或妹妹,那心情比他爸媽還忐忑,當天從醫院回了時家,就賴在時家不走了,任憑衛穆的電話狂轟亂炸,他就是不理,每天陪著他媽曬太陽逛公園。
其實時墨就想著,滿足他爸的願望──生個兒子,那自己和衛穆逍遙快活愛咋地咋地,他爸一心培養繼承人,哪有心思管他。
時墨儼然成了時家的管家婆,自己不會下廚,偏偏每次張嫂做飯,都在廚房指手畫腳,跟張嫂說別放辣椒,少放點鹽......
張嫂的勺子在他腦門上拍了無數次,時墨依舊鍥而不捨,拍著拍著,他的腦門每天都頂著一塊大紅印在時家宅子招搖過市。
時墨特意上網查了一下,生兒子肚子尖,生女兒肚子圓,他趴到他媽的肚子上瞧了半晌,發現他媽的肚子是──尖的,時墨更興奮了,簡直是夜不能寐。
衛穆受不住時墨沒心沒肺的冷淡,找到了時家,和時墨他媽坐在客廳大半晌,時墨還沒出來,連他媽也不知道他在哪個角落鼓搗。
他媽笑了笑,有些歉意,“衛先生,你別介意,小墨就這性子,我讓人去找找。”
“不用了,我就在這等他。”衛穆俊臉冷毅沈著,說完,又輕描淡寫補一句,“伯母不必這麽客氣。”
時墨他媽訕訕一笑,的確不用客氣,都是一家人,可自己女婿是個──男人,無論如何都有點讓她適應不了,雖然這個也是萬中無一的好男人。
不過自個兒子喜歡,她又能如何?
氣氛有些尷尬,衛穆倒是沒覺得,他話本就少,除了整天跟時墨唧唧歪歪的逗弄他,他發音向來只有幾個單音節。
時媽不禁懊惱──這小墨,怎麽還不出來。
正想著,就聽到樓上蹬蹬的腳步聲響起,片刻時墨的身影出現在樓梯轉角,白色T恤白色短褲露出時墨的小胳膊小腿,在衛穆的眸子裡一晃一晃,很快晃到了他眼前。
時墨蹲在他媽面前,笑得賊眉鼠眼,獻寶似的將一件大紅色的裙子拿出來,“媽,醫生說不能穿太緊的衣服,對胎兒不好,你穿這個,你看這裙子挺寬鬆的。”
時媽媽睨了那裙子一眼,嘴角一抽,“兒子,這是──媽的睡裙。”
再說了,她穿的本來就是寬鬆的家居服,肚子還沒撐起來,她都不急,她兒子急什麽?
讓她穿著睡裙出去?
時媽一想到自己這陡然間變得異常......白癡的兒子,跟推銷似的用腳將時墨往衛穆那邊推了推,“衛先......小穆啊,你快把小墨帶走吧......”
再不帶走,她都快被她兒子給折騰瘋了。
衛穆求之不得,勾唇一笑,將時墨扛在肩上,不顧時墨的掙扎,將他帶出了時家。
“衛穆衛穆,你幹什麽呢?快放我下來,我要照顧我媽......”
衛穆將他甩在車上,開車揚長而去,時墨怒火衝衝,“衛穆你搞什麽?快送我回去。”
衛穆不跟他廢話,扣住他的後腦勺,強勢地將他的臉壓在自己的胯下,讓這個混小子知道──他冷落自己多久了。
那叫囂的欲望在衛穆的褲子裡跳動著,時墨的臉緊緊貼在上面,深切地感受到了男人的粗硬和溫度,他張揚的眉眼軟化了下來,吊著衛穆的脖子起身,似笑非笑地瞅著他。
“情哥,你就是發情了才來找我的是吧?你就把我當你的公車,想上了就來找我,不想上了就把我給不知道忘哪個角落去了......”
衛穆幾巴掌打在他的屁股上,時墨屁股一聳一聳,嗷嗷叫個不停,衛穆給他吃夠了苦頭,又給他幾顆甜棗子,咬住他的唇瓣柔柔地親吻他,親吻得時墨暈頭轉向,早把他媽忘了。
時墨猴急地去扯衛穆的衣裳,扯開了幾顆扣子就按耐不住地吻上去。
好久沒跟衛穆做了,他後面的洞穴像是有無數條蟲子在爬,他抓著衛穆空閒的那只手按在自己的屁股上,衛穆手掌捏著他的屁股搓揉,手指摳弄著股溝,在洞穴處色情地按壓揉捏著。
“情哥,我忍不住了,快插我......”
時墨再去扯衛穆的襯衫,衛穆阻止他,街道繁華,車水馬龍,再進一步,他們不是表演活春宮給別人看?
時墨的手解開衛穆的褲子,隔著內褲撫摸著衛穆的龐然大物,舔了舔嘴角,“情哥,這裡離公司近。”
衛穆手指在他的洞穴一戳,邪魅一笑,時墨屁股一挺,賊賤賊賤地親了衛穆一口,“情哥......騷寶貝兒先伺候伺候你......”
時墨說完,腦袋滑到了衛穆的胯下,隔著內部撫摸他的男根一會,然後大口大口的吮吸,舌尖上下舔弄,衛穆舒爽地呻吟,手從時墨寬大的T恤領口鑽了進去,摩挲著他的後背。
“小墨,掏出來給情哥吸吸,情哥要插你的小騷嘴......”
時墨順從地掏出衛穆的巨大,捏在掌心把玩著。
真大,每次都把他捅的欲仙欲死。
時墨舌尖舔了一下頂端冠狀的小出口,大肉棍在他的手中囂張地跳動著,時墨用手彈了彈,然後一口含進嘴裡,一點一點將大肉棍往口腔深處吸去。
“騷寶貝兒......再含深點......”
時墨將肉棍完全插進了自己嘴裡,長長的肉棍只剩下囊袋在外面拍打著他的唇瓣,然後快速地吞吐著,兩瓣粉紅的嘴唇被肉棍插成了豔麗的紅色,勾著人去品嘗,衛穆的手在他的唇瓣上劃過,時墨吐出他的欲望,將他的手指含進嘴裡吮吸著。
衛穆將車子停在一家超市門口,勾著時墨的下巴親吻了他一下,“小墨兒,去買罐蜂蜜。”
“買蜂蜜做什麽?情哥你餓了?”時墨眨著眸子盯著他,衛穆邪佞地笑著,拍了拍時墨的屁股,“快去。”



52、(16鮮幣)052 掉下去

時墨扁扁嘴,抓過衛穆給的錢下車,穿得清涼的他踩著人字拖,頭髮也被衛穆揉成亂窩窩,時墨一路沖進了超市,拿了蜂蜜就走,路過副食架,時墨看見包裝成各色各樣的火腿腸,舌尖舔了舔,挑了一根跟衛穆肉棍一般大的火腿腸,拿了一盒安全套付帳。
結帳的時候,營業員小姐曖昧的目光時不時在時墨身上轉悠一圈,時墨臉色微紅,胸膛弱弱地一挺,“看什麽看,還不快結帳。
將鈔票扔在櫃檯,時墨抱著東西慌不擇路,狂奔進車裡,大喊一聲,“啊啊啊──我時大少一世英名啊......”
衛穆看見他買的東西,似笑非笑瞅著他,大掌從他的小短褲裡滑進去,在他穴口處一按,低沈邪魅的聲音讓時墨突然覺得羞赧,“小淫娃。”
時墨捂著臉,哀嚎不斷。
進了停車庫,衛穆撈起時墨的一條腿,時墨蹬了蹬,“情哥哥,這裡可有監控哦。”
衛穆的手指從他的衣服下擺鑽了進去,在他的乳尖上一捏,然後打開車門下車,時墨趕緊抱著他買的東西跟著衛穆進了專用電梯。
電梯門一關上,衛穆高大的身軀強勢地將時墨壓在電梯廂上,一手從他的短褲裡伸進去蓋住他圓潤的屁股瓣揉捏著,一手在他的腰肢和胸膛上遊移。
衛穆一腿伸進時墨的雙腿間,膝蓋頂弄著他的胯下,薄唇噙住時墨粉嫩的唇瓣,放肆不羈地親吻。
時墨享受地眯著眼,胯下主動挺起。
這部電梯是他爸專用的,他爸現在忙著呵護他媽的肚子,早就沒心思上班了,就算衛穆跟他在電梯裡交媾,也不會有人知道。
時墨膽子大了,將懷裡的東西都放下,脫下T恤親吻衛穆。
“情哥......在這兒操我......”
衛穆大掌從他的腰際往上撫摸著,時墨快速解開了衛穆的襯衫,露出他有力寬闊的胸膛,色急地在衛穆的胸膛上啃咬吮吸著,一路往下,解開了他的褲子,親吻著內褲裡的龐然大物,臨摹著那根東西的形狀。
衛穆手在時墨的肩背上撫摸著,時墨隔著內褲玩弄了一會他的男根,然後掏出來,早就已經蓄勢待發的男根粗大滾燙,時墨含進嘴裡。
衛穆打開蜂蜜,推開時墨的腦袋,漫不經心地將蜂蜜倒在自己的男根上,時墨用手將蜂蜜抹滿了整根巨物,再含進嘴裡,一點一點將上面甜膩的液體吮吸乾淨。
“騷墨兒......小嘴真棒......”
衛穆喘息著,捧著時墨的頭,將蜂蜜從他的背上倒了下去,看著蜜金色的液體順著那優美的背脊流了下去,流進了白色的短褲裡,一路留下淫靡的痕跡,衛穆喉嚨乾澀,眸子淫邪的光芒刺激著時墨。
時墨吐出衛穆的巨根,站起身雙手撐在電梯廂上,屁股往後翹著,被蜂蜜打濕的短褲外隱隱約約地呈現著那渾圓淫亂的騷屁股。
衛穆從他的背脊往下吻著,又倒了半罐蜂蜜在他的屁股上,大掌色情地撫摸著屁股,白色的短褲和裡面的內褲濕淋淋地貼在一起,衛穆視覺受到了衝擊,掌心一下一下,將那兩瓣小屁股擠弄出各種形狀來。
時墨屁股扭著弧圓,背上的蜂蜜因為他的姿勢也流到了胸膛上,時墨沾著蜂蜜塗抹著自己的乳尖,蹂躪著自己的敏感點,將兩顆小櫻桃玩弄得又硬又豔。
衛穆退下他的短褲,濕淋淋的內褲緊緊包裹著兩瓣臀肉,中間的股溝涇渭分明,衛穆手指沿著那條股溝,從後摳到時墨的囊袋下。
唇毫不留情地舔弄著那騷亂的屁股,舌尖抵弄著,不放過一寸肌膚,衛穆玩弄完他的屁股,終於將舌尖抵在他的洞口處舔舐著。
布料和舌頭的雙重刺激,壓迫著時墨的神經,時墨身子彎曲成妖嬈魅惑的姿勢,放聲地淫叫著。
“啊啊嗯──情哥老公......舔得騷墨兒好舒服......”
衛穆退下他的內褲,揉成一團塞進了時墨的嘴裡,拍打著他的屁股戲謔地在他的耳邊說:“小騷貨,吃吃自己的騷水。”
時墨扭頭,下流淫蕩的目光看著衛穆,衛穆撫摸他的腰肢,撫摸他的胸膛,撫摸他的騷屁股,再次跪在了時墨的屁股後,倒了蜂蜜在掌心,塗抹在他本來就濕潤的洞口,然後插進去一根手指。
“啊啊啊──情哥哥......”
衛穆連續不斷地將手指伸進去,開拓著那淫亂的洞穴,伸進去三根手指了,衛穆毫不留情地抽插著,然後抽出,換上大麽指在裡面搗幹著。
時墨額頭抵在電梯廂上,用牙齒咬開安全套包裝,取出一個套在粗大的火腿腸上,遞給衛穆,“情哥......快玩我......用這玩意操操小騷貨......”
衛穆淫邪地瞟了一眼,嘴角的笑意讓一向淫蕩無敵的時墨也微微的臉紅,他低垂著頭,掩飾住自己的興奮和難為情。
衛穆滿足他,將潤滑的火腿腸推進了他體內,然後捏著頂端的小結來回拉動,讓粗大的火腿腸操幹著他心愛的騷寶貝。
“嗯嗯啊──好粗啊......情哥用力啊......用力幹小浪貨......小浪貨流了好多淫水嗯嗯啊啊......”
衛穆快速抽插了一下,將火腿腸用力往時墨的深處推去,還嫌不夠深,用中指再往裡面推了推,直到整根手指都沒入。
“啊啊──情哥......”時墨收縮著火腿腸,帶著安全套的火腿腸比不上男人的兇器來去自如,在潮水氾濫的通道很快就被擠出來,衛穆再次將它推了進去。
時墨收緊了屁股夾擊著火腿腸,衛穆站起身,火腿腸被擠出來多次,時墨自己伸手把它推了進去,電梯到頂了,直通董事長辦公室內。
時墨他爸不在,時墨放心大膽著用手指塞著自己的後穴趴到了沙發上,撅著屁股等著衛穆的臨幸。
衛穆走到他身後,拉著火腿腸繼續操幹他,比不上衛穆的男根那樣有溫度熱度硬度,火腿腸被穴道越夾越軟,時墨嗚嗚幾聲,扭頭睨著衛穆,“情哥......拿出去......騷墨兒要情哥的大肉棍操......”
衛穆邪惡地勾著嘴角,“小騷墨兒不是喜歡這東西操你的浪穴?嗯?”
時墨賣乖地扭著屁股,魅惑地勾著衛穆,“騷墨兒最喜歡情哥的大肉棍......情哥快插進來......快來幹騷墨兒啊......”
衛穆將他推在沙發上,讓他仰面躺著,時墨一邊拉著火腿腸操幹小穴,一邊欣賞著衛穆狂暴地撕扯自己的衣服褲子。
衛穆脫光了,將時墨的雙腿分的更開,一邊舔弄著他的肉根,一邊跨上時墨的頭,以69的姿勢相交著。
時墨乖巧地扶住衛穆的大寶貝含進嘴裡,衛穆也吞吐著時墨的欲望,同時拉著火腿腸猛力操幹他。
前後得到男人的伺候,時墨爽翻了天,唇瓣被巨根堵住,舒爽的浪叫喊不出來,時墨只好挺著腰肢宣洩著。
男人舔著他肉莖上的蜂蜜,舔著他的囊袋,舔著他的穴口,時墨在高峰癲狂,屁股快速扭動,幾下射在了衛穆的嘴裡,衛穆吞下了他的液體,抽出火腿腸,舌尖舔舐他的浪穴。
時墨拿出男人的巨物,喘著氣哀求男人,“老公......插插騷墨兒的浪穴......”
衛穆在他穴口處拍了一巴掌,站起身,拖著時墨的兩條腿兩條腿,將他的屁股拖到了沙發邊緣,肉棍在洞穴口轉悠了一會,毫無遲疑一插到底。
“啊啊──情哥......插的好滿......”
衛穆獰笑,將他的身子再往沙發邊拉了一點,彎曲著他的腰,讓他整個屁股朝上,身子蜷縮在沙發裡,衛穆站到沙發上,坐在他的屁股上,往下頂弄著他。
“呼呼嗯啊......情哥哥......操得好深......情哥你琢磨了新花樣嗯嗯啊......又來折騰我來了......”
“小蕩貨,不就喜歡情哥這麽折騰你......”
衛穆一下一下,肉棍直挺挺地插入時墨的浪穴之中,時墨扳著自己的腿,撫摸自己的洞口和衛穆的腹肌。
蜂蜜濃密的金色在衛穆蜜色的胸膛上,暈眩了時墨的眼睛,時墨舔著自己的手指,眉眼迷離看著男人的肉棍張揚肆意在自己的洞穴之中。
“唔啊嗯......情哥......衛穆老公,操得好狠......就會折騰你騷老婆嗯嗯啊禽獸......”
衛穆捧著時墨的屁股,站到了沙發邊上,扣著他的腰肢,時墨雙腿夾著衛穆的腰,衛穆抬著他的腰肢一上一下地扭著,摩擦著自己的男根。
時墨雙手撐在沙發上,整個身子懸在半空,呼入的氣息都是那淫亂交媾甜膩的味道,時墨的手去拉衛穆的胳膊,衛穆雙手拉住他的雙手,就以那樣的姿勢在他體內律動著。
蜂蜜濕滑,時墨的腿夾得緊緊的,身子繃得緊,穴裡自然也就更緊,衛穆拉著他的手,開始在辦公室閒逛起來。
“情哥......別啊別走啊......要掉下去了......”
衛穆笑得異常惡劣,“小騷穴夾緊就不會掉下去了......”
“衛穆嗯嗯啊.....你可惡啊啊......”
衛穆拉著他一邊走一邊操,到了落地窗前,衛穆一下撈起時墨,捧起他的屁瓣,將時墨抵在深色窗簾上,緩慢地律動著。



53、(12鮮幣)053 爛病

時墨緊張的神經終於鬆懈,衛穆卻突然大力蠻幹起來,時墨摟著他的脖子,唯恐自己會從他身上滑下去。
“嗯嗯啊啊老公......老公插得好深......騷穴被操出了嗯嗯啊......好多淫水......老公好棒......”
通道因為被蜂蜜滋潤而濕滑無比,而時墨的收縮卻又緊致非常,衛穆操幹著那個淫水直流的浪穴,汗水激情灑射。
“騷寶貝兒,把窗簾拉開,讓下面的人都看看你時家大少的騷樣兒......”
“不要......”時墨抗拒地縮了縮身子,笑得一臉淫蕩地去啃噬衛穆的薄唇,“騷寶貝兒的騷樣兒只給情哥一個人看......嗯嗯啊情哥你操的好深......”
衛穆回應他粗暴的親吻,噙住他的舌頭加深了唇與唇的交纏,兩人滑膩的身體交纏,時墨紅豔的媚穴咬著衛穆的男根,春潮泛動間,一波一波絕頂的快感襲擊著時墨的四肢百骸,時墨腿胡亂蹬了幾下。
衛穆將他放下,時墨趴在窗簾上,衛穆拉開一角,讓時墨的男根抵在玻璃上,然後再次插入他體內。
“嗯啊啊......情哥,騷墨兒要射了......射了......情哥摸摸啊......”
衛穆將手繞到他的胯下,快速套弄著,同時身後的狂操猛幹也未停止,時墨的身子大半截在玻璃窗上,他再無暇顧及,踮起腳尖將自己的頭擱在衛穆的肩上,急促地喘息著,直到射了出來,他身子一軟,就要滑下去,衛穆及時撈住他。
時墨隨性彎腰,頭下垂,衛穆扣住他的腰正幹的起勁,時墨懶洋洋的耷著眼皮,隨著被操幹的弧度,眼睛一會睜開一會閉上。
他站著,上半身與下半身折疊成一條直線,眼睛睜開的時候,倒著的視線裡清晰地映著男人的囊袋拍打他屁股的節奏,還有豔紅洞穴咬著那又粗又大青黑色鐵根的淫亂場景。
時墨血液迴圈倒流,一股腦全沖向腦門,他猛然直起身子,滑溜的肉棍從他體內被擠了出來,衛穆欲望突然放空,大力將時墨又按回窗簾上,利根捅了進去。
“哇啊啊啊──衛穆你好狠嗯嗯啊......操得好狠,騷穴要被情哥操壞了......啊啊老禽獸......豬狗不如輕點啊......”
“豬狗不如......”衛穆捏住他胸前的小紅點,邪肆地勾起嘴角,“情哥豬狗不如,那被豬狗不如的禽獸操幹的小騷貨又是什麽?騷墨兒,快告訴情哥,你是什麽?”
時墨的臉被玻璃擠壓變形,他的手因為激情而抓扯著窗簾,白霧般的氣息噴薄著,“嗯嗯啊啊......情哥老公......衛穆老公......啊騷墨兒是情哥老婆嗯嗯啊......禽獸的老婆......情哥快操你的禽獸老婆啊啊啊......”
衛穆舌尖舔著他的耳廓,牙齒咬住他耳上的寶石鑽拉扯。
“啊啊──情哥不要......疼啊......別弄疼騷墨兒寶貝了......”
衛穆低笑,放開了耳鑽,被拉長的耳朵一下彈了回去,這細微的挑逗和下身的激情不能相比,卻帶給時墨更深層次的快感。
時墨盡力將屁股撅著,衛穆激情那一刻不要命似的鉗制著他,將他狠狠鉗在他懷裡,時墨覺得自己骨頭都快被他給捏碎了,衛穆濃稠滾燙的液體一股一股射在他敏感的騷心上,讓他的恨不得踢死衛穆。
衛穆插著時墨,擁著他躺進了沙發裡,氣息交纏,兩具赤裸的身子上遍佈情欲痕跡。
時墨歇完了氣,手肘拐著衛穆,嘶啞的嗓音慵懶而充滿了怒火。
“衛穆你他媽是多久沒吃肉了,你想操死老子啊──”
衛穆懶懶抬了抬眼──這個混小子,爽的時候淫聲浪語求著他用力,完事之後沒一句好話從他嘴裡吐出來。
“衛穆你給我弄乾淨,我爸辦公室可沒休息間。”時墨板著臉冷聲冷語的,儼然忘記了是誰發騷造成了這淫亂的一切。
衛穆起身,將窗簾微微拉開了一點,臨近傍晚,天色微沈,這個時間段,已經是下班時間,大樓裡空寂寂一片,衛穆倒三角的身材在燈光下散發著迷醉的光。
時墨被勾引的一瞬間就忘記了剛才發飆的事兒,忽略了腰間腿間的酸軟,不要臉地狂奔過去,一把勾住衛穆的脖子。
“衛穆情哥......你這身材真好,當兵煉得吧?讓我也當幾天兵試試,能不能煉兩塊胸肌腹肌什麽的出來。”
衛穆食指刮了刮他的鼻子,俊毅的臉龐掛著淡淡的笑意,將時墨抵在辦公桌上,粗糲的手指在他的背後若有似無的輕撫著,“想當兵?你這皮──太嫩了。”
兵旅訓練嚴苛,生涯艱辛,如同刀山火海般的舔舐,時墨這少爺性子,能受的住才是奇跡。
況且,他衛穆也捨不得讓他的寶貝疙瘩受半點苦。
時墨被赤裸裸的鄙視,眉毛飛揚起來,下意識去地去擼自己的袖子擺架子,摸到光滑的肌膚才發現自己跟衛穆都是渾身赤裸著,神色尷尬了一下,一拳捶在衛穆的胸膛上。
“衛穆,你瞧不起誰呢?”
衛穆抓住他的拳頭,順勢又將他圈回自己懷裡,“行了,別鬧了,你這身板,有去無回,情哥可捨不得。”
時墨聽了甜話,嘻嘻一笑,衛穆細細地吻著他。
溫存了一會,時墨猛然又想起他老媽來了,他從衛穆懷裡跳出來,手忙腳亂地找衣服。
零碎的衣物散亂了一堆,被蜂蜜和男人的腥濃液體塗的面目全非。
──沒法穿了。
“衛穆你看,都是你,發什麽情,我怎麽回去啊,我還的回去給我媽準備孕婦營養晚餐呢。”
時墨說得臉不紅心不跳,愣是把張嫂的功勞說成他的,他在辦公室竄來竄去,腿間浪穴之中液體淫靡地滴躺著,衛穆倚在辦公桌上,眉眼一冷。
他媽生孩子,又不是他生,他激動什麽。
激動的都快冷落他一個多月了。
衛穆張臂一展,將時墨撈回了自己懷裡,“我們回別墅去。”
時墨頭也不抬,推著衛穆,“不去,我要伺候我媽。”
時墨他媽肚子裡的小破孩還沒生出來就勾走了時墨一半的注意力,要是出生了,指不定把時墨的魂都給勾走了,他衛穆又算什麽?
還真成姦夫了不成?
“你媽有你爸伺候著,你瞎操什麽心。”衛穆卡住時墨的身子,讓他動彈不得,在他耳邊吐著曖昧的話語,“可情哥只有你,你不伺候好你情哥,想讓情哥出去找小妖精?”
時墨一聽小妖精三個字,窩火地一腳狠狠踩在衛穆的腳上,衛穆沒感覺到疼,身子紋絲不動,時墨扭著頭,在衛穆懷裡轉了個圈,面對著他,一把扯住衛穆短短的發尖,兇狠地威脅著,“衛穆,你敢去找小妖精鬼混,我先切了你,再去找十個猛男在野外翻雲覆雨三天三夜......”
衛穆揉了揉他的頭髮,笑得像得了逞的老狐狸,“要不要跟情哥回去?”
時墨陰狠地咬著牙,“回,當然會,不然等你出去跟小妖精廝混,得了一身的爛病回來?我爸非得意上天了不可......”
說他得爛病?
真是口無遮攔,衛穆心底一笑──不過,吃味了才可愛。




54、(10鮮幣)054 曝光

“不過,還得先回去一趟,我得跟我媽說聲。”
“打電話。”衛穆冷冷地瞅著他,回去了鐵定又不著家了,他衛穆要不親自去找他,再過個個把月,指不定他連衛穆是誰都忘了。
“不能打電話,輻射對孕婦不好,直接影響胎兒,我可不能讓我弟弟出事。”
衛穆陰嗖嗖地回了一句,“你倒懂得挺多的,讓情哥摸摸,小墨兒是不是也懷孕了。”
大掌在小腹上滑來滑去,掌心的觸感粗糙與細膩的肌膚摩擦著,時墨扭來扭去,嘻嘻笑著,“情哥你別摸了,癢死了......沒孩子......”
“情哥射了那麽多子孫給你,塞滿了你的小浪穴,怎麽還沒孩子?小墨兒是不是騙情哥?嗯?”
“衛穆別鬧了,身上不舒服,想洗澡了。”時墨眉眼完成了月牙,賴在衛穆身上仰著笑臉看著他。
衛穆臂上一用力,將時墨攔腰抱起。
時墨指揮著衛穆從電梯裡直接乘到了他的辦公室,洗澡間裡衛穆不懷好意地拔撩他,時墨還真跟變性了似的,一巴掌打開衛穆,“衛穆你就是禽獸,再做下去,我都被你榨幹了,還怎麽回去照顧我媽......”
衛穆沈著臉。
時墨今天已經無數次提到──他媽。
這待遇,連他都沒享受過。
衛穆抓著時墨的腳腕,大力揉搓著他白嫩的腿,發洩自己的不滿,時墨嘴撅成了O形,哇哇大叫,“操,衛穆你倒是輕點啊,你以為我是搓衣板啊──”
衛穆眯眼上下打量他,那赤裸裸戲謔的目光就像在說──你不是搓衣板,難道胸上還能掛著兩坨肉?
時墨嘴嗆了嗆,雙手交叉擋住胸口,跟即將被玷污的貞潔烈婦似的怒火星星瞪著衛穆,衛穆噙著一抹壞笑盯著他的胸口,時墨看了看──
操,他擋胸做什麽?跟個女人似的。
時墨嗖地拿開了手,撲上去騎在衛穆的肩膀上,雙腿踩在浴缸邊緣,“衛穆你不准笑──”
衛穆朗朗的笑意軟化了那張冷峻的面龐,他扶住時墨的腰,不讓他摔下去,時墨冷哼一聲,從他身上下來,“不跟你廢話,我回去了。”
“小墨,你確定懷孕的是你媽?”衛穆扣住他的手腕又將他拉了回來,坐在自己的懷裡。
時墨特鄭重地點頭,“當然是我媽,不然能是我爸?”
衛穆漫不經心卷著他耳際的軟發,語氣清幽幽的,“我還以為,懷孕的是你呢。”
時墨詭異地看了他半晌,衛穆臉色黑沈,藏著不快,時墨眼珠子轉了轉,“衛穆,你是跟我媽吃醋呢?”
衛穆不反對也不承認,手指一下一下,在時墨的發上揉著,時墨歡喜地湊過去親了他一下,“衛穆,等我媽給我爹生個兒子,我爹就不會整天琢磨著怎麽讓我倆分開了......”
衛穆歎了口氣──誰說時墨不會想,他只是想的......有點傻而已。
衛穆也不折騰了他,送了他回時家,第二天一早去接時墨,時墨死賴著不走,被他媽聯合張嫂給踹了出來。
時墨哀怨地坐在車裡,指尖在車窗上畫著圈圈,衛穆勾唇看著他那不情不願的樣兒。
紅燈的時候,時墨打開車窗,衛穆扣住他的後腦勺扳過他的腦袋,粗暴地咬住他的唇瓣拉扯,時墨嗚嗚亂叫,後面的小轎車喇叭不斷,衛穆將他的唇瓣啃咬成荼蘼豔紅色,才放開他,驅車離開。
對面一輛大黃蜂保時捷車窗也緩緩搖上,鄒若看了一眼手機裡剛剛拍下的照片,戴上墨鏡,嘴角掛著得意的笑,開車離弦而去。
糜爛的私生活被曝光,A市無她立足之地,只有到國外暫避風頭,鄒若托人多方打聽,才知道這件事是衛穆所為,他不知道衛穆為什麽針對她,她想報仇,可她知道,加上她整個家族的勢力,也未必鬥得過衛穆。
不過──有了這照片,要扳倒衛穆,輕而易舉。
時墨回了別墅,衛穆壓著他沒熱情個幾天,情況就不對勁了。
飯桌上。
時墨眼皮抬了抬,眼睛滴溜溜轉了轉,掃了衛穆一眼,將頭埋在碗裡,過了片刻又將眼皮抬起來,做賊似的瞅了衛穆幾眼,猶猶豫豫問:“衛穆,你怎麽了?”
衛穆神色平靜,無半點異色,只是眉宇之間深深的疲倦和這幾日陡然低迷的磁場,讓時墨覺得不對勁。
衛穆怕他回了時家就賴在哪兒了,這幾日三令五申讓他呆在別墅不許出去,時墨又被衛穆伺候爽了,忘了他媽了,整天在別墅吃了睡睡了吃,然後等著衛穆回來滾床單。
滾床單──說起來,衛穆三天沒跟他滾床單了。
禽獸開始吃素了,怎麽想怎麽都不正常。
衛穆神色微斂,眸底波瀾不起,夾了一塊菜放在時墨碗裡,“多吃點。”
時墨低低地哦了一聲,衛穆出門後再三告誡他不許出門,然後穿上正裝離開別墅,時墨扁扁嘴,去找手機玩,找了半天,手機──下落不明。
時墨窩在沙發裡,撥時家的電話──不通?
時墨繞著電話線玩了一會──懶洋洋去開電視瞅瞅。
──丫的。
連電視也壞了──坑誰呢?
時墨一腳踹在沙發上,去車庫開車──衛穆倒還沒至於把門鎖上。
時墨進了鬧市區,心情轉好,哼著歌轉到了公司,車子停在公司門口,時墨下車看見黑壓壓一群新聞記者拿著照相機堵在公司的大門,時墨他爸面色黑沈,心情看起來──不怎麽好。
──公司出什麽事兒了?
記者們推推搡搡,保安全力阻攔他們向時當家進攻,時墨覺得,他爸老了,真老了,再推下去,他爸非得閃了腰不可。
時墨跑過去,擠開激動的記者們,將他爸擋在身後,記者們看見他,眼睛齊齊一涼,鎂光燈全部對準了他。
“墨少,請問關於你和衛長官的同性報導屬實嗎?你真的是同性戀嗎......”
“墨少,請問你是天生的同性戀還是後天的......”
“請問雙方家長一直知道你們在交往嗎......”
“墨少,你跟衛長官交往多久了......
“......聽說了你們大學就同居了......”
時墨目瞪口呆,面色煞白。
──怎麽會這樣?



55、(11鮮幣)055 報復

記者們發狂似的朝他湧來,興奮夾著獵奇,連保安都制止不住,時墨他爸被擠了出去,在週邊朝保安吼道:“快,快把他們都弄走──”
時墨一看他們瘋狂的舉動,少年脾氣也被激起來。
──他以前就只怕他爸知道他和衛穆的事兒,根本就沒在乎過什麽新聞媒體外界的眼光,現在他爸已經知道了,他還有什麽好怕的?
時墨撈起一個記者的攝像機,砸在地上,“媽的,你們有病是不是,老子是不是同性戀關你MB屁事啊,滾──!!!都給老子滾開──!!!”
被摔了攝像機的記者抱著殘破的攝像機軀體仰天哀嚎,時墨冷哼一聲。
“墨少,你這是惱羞成怒嗎?”一個女記者一邊用對著他的臉猛拍他一邊問。
“都他媽滾,不然老子把你們都滅了──!!!”時墨連續從幾個記者手中搶過攝像機砸了,其他記者都有些畏懼,儘量遠距離拍攝。
他不是因為自己和衛穆的事兒曝光而發火,他只是憤怒這些人竟然來公司圍攻他老爸。
時墨其實挺孝順的,雖然連孝順也是沒心沒肺的。
記者們雖然仗著人多,但是始終是畏懼時墨的暴躁脾氣,兩方僵持著,時墨正不耐煩想再砸東西的時候,衛穆沖進重圍之中,將他罩在自己懷裡。
時墨悶在衛穆懷裡,稍微有點慌亂的心歸於平靜,他抬起臉,眉眼精緻而明媚,“衛穆,你怎麽來了?”
緋聞中的另一號男主出現,記者們再次跟打了雞血似的追著衛穆劈里啪啦甩出一大串敏感的問題。
“衛長官,聽說你因為此次與墨少的同性戀事件曝光面臨革職,請問是否屬實?”
“衛長官,與墨少的關係導致你失去前途,請問你後悔嗎?”
......
衛穆皺著眉,將時墨抬起來的臉又壓了回去,他坦然面對著閃爍的鎂光燈,聲音沈沈的不帶一點感情,卻有著不可置疑的堅定和底氣。
“我和時墨的愛情,是我們兩個的事,與工作無關,與輿論無關,與前途無關,更與你們──無關。”
衛穆說完,擁著時墨步步擠了出去,記者們懾於他冷硬的氣場,紛紛退後一步,讓開一條道,衛穆將時墨推上車,快速離去。
衛穆陰沈著臉,“我不是讓你呆在家裡哪裡都別去,你亂跑什麽?”
他不怕時墨再退縮了,就怕時墨被這世上沒事找事的人和輿論傷害,他阻斷了時墨接收外界消息的一切通道,可時墨還是出來了。
時墨被衛穆凶了,要是往常,時墨一定跳起來甩衛穆幾腳,可現在,他只是可憐兮兮地窩在角落裡,咬著唇瓣問衛穆:“衛穆,你真要被......革職了?”
衛穆黑曜幽深的眸子在他身上停頓了幾秒,“這件事我會處理。”
時墨低低壓著嗓音,眸子濕潤裡是質疑,“怎麽處理?”
人盡皆知,他還能怎麽處理。
他毀掉了衛穆的前途。
時墨,你真是個一無是處的──包袱。
衛穆看見他自責的樣子,將他的頭按在了自己懷裡,揉了揉他的發,“別胡思亂想。”
時墨乖巧地嗯了一聲,藏在衛穆懷裡的臉佈滿了陰狠,眸子裡滿是煞氣。
衛穆因為作風問題而暫時停職,衛爸曾特意打電話給他,衛穆記得他說──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回頭?
回什麽頭?
他衛穆栽在時墨身上,還有什麽頭可回的,當初和時墨在一起,他就想過今天,前途他可以不要,但時墨──他不能不要。
他衛穆,也不是非當兵不可,若這裡真容不下他和時墨,那他們──離開就是。
只要時墨──不受傷就好。
那張證明他和衛穆有姦情的照片,時墨一直以為,是他和衛穆廝混的時候不小心被人偷拍的,偷拍的這個人,時墨也沒準備放過,他托東子去查,結果卻與他想的大相徑庭。
丫的──這是蓄謀。
鄒若這個死女人,竟然敢惹他。
時墨兇狠地咬著牙齒,“給老子找兩個猛男,老子要玩死她──”
東子笑得又奸又邪,一把扯開自己自己穿的斜斜歪歪的襯衫,展示著自己的雙臂,“墨子,找猛男?這不是有個現成的?”
時墨目光透著詭異,上下打量著東子那幾兩廉價的肌肉,東子渾身發毛,猛然想起來自己這哥們剛剛爆出了是個同性戀,立刻緊張地拉上自己的襯衫,“墨子,你別這麽饑渴地看著哥們,哥們對男人不感興趣......”
時墨眼角狠狠抽了抽。
他鄙視的目光什麽時候變成饑渴了?
時墨鄙夷地翻了個白眼,提醒著東子,“強姦鄒家的小姐,你敢?”
東子嘴巴一閉,片刻笑嘻嘻開口,“只要你敢給我撐腰,我就敢。”
時墨地主似的大搖大擺坐在沙發裡,“行啊,你不怕得病,那你就上吧。”
“墨子墨子,哥子跟你開玩笑呢......”
開玩笑,雖然他東子濫交,可上的女人都是乾乾淨淨的,憑鄒若在國外的浪勁,難保不會染上什麽怪病,可得小心,小心──
“猛男是吧,哥子立刻打個電話,有的是猛男任你挑......”
東子的辦事效率挺高的,時墨帶著兩個猛男──和綁來的鄒若,一個人開車去了......山上。
你說強姦也得有氣氛是吧?時墨覺得,山上挺有氣氛的。
山上有一間破舊的廢物倉庫,時墨拉風地坐在一條──缺了一條腿的板凳上。
鄒若的眼罩被揭開,適應了白光之後,逐漸看見了時墨,她全身被綁住,看著時墨邪惡下流的眼神,用力掙扎著,“時墨,你幹什麽,放開我──”
“鄒若啊,你說我又沒得罪你,你幹嘛非得來惹我呢?”時墨蹲下,捏著鄒若的下巴,“想找死早說啊,老子一定成全你──”
鄒若咬碎了一口銀牙冷笑,“沒惹我?你明明是個同性戀,為什麽要來招惹我?你當我是什麽?”
“因為這個,所以你才這麽做?”
丫的,這才多大點的事兒啊,他時墨給她當了一天的免費司機,他都沒抱怨,她有什麽好抱怨的。
“還有衛穆,他弄得我聲名狼藉,鄒家顏面掃地,這個仇我當然要報──”



56、(11鮮幣)056 被野豬拱了

時墨若有所思站起來,鄒若濫交那事兒,的確是衛穆做的,衛穆這人,披著一身軍裝,玩的都是陰手段,比他時墨可陰險多了。
時墨沈默,猛男不耐煩地催促,“到底還上不上了?”
“上,當然上,行了,你們上吧,別把人給我弄死了就成。”時墨拿著攝像機,準備就緒。
猛男解開鄒若,一把將鄒若的裙子扯到了腰際,時墨嘖嘖地點頭──不錯,挺有表演天賦的。
兩個猛男上下其手,一人強迫親吻鄒若的唇瓣,同時扯開她的文胸,捏著她洶湧澎湃的巨乳毫不留情地揉搓著。
另外一個猛男撈起她的裙子,時墨看見鄒若的丁字褲深陷股溝裡,趕緊移動攝像頭轉到了她的雙腿間,猛男拉著她的丁字褲勒緊,下流地看著她淫水氾濫的雙腿間。
“啊──”鄒若控制不住地呻吟,放蕩的私生活調教出了她敏感的身子,同時被兩個男人姦淫,鄒若淫亂的身子不斷扭動著。
如果不是為了撐住一口氣,不想讓時墨看見自己出醜的一面,鄒若早就放浪地淫叫,讓這個猛男操幹自己。
玩弄鄒若上半身的猛男掏出了自己粗黑的男根,塞到了鄒若嘴裡,不顧鄒若的掙扎,扳著她的腦袋,自己大力衝擊起來,而下半身的猛男扯開鄒若的丁字褲,舉著利器就要──沖入。
時墨瞪大眼。
丫的,這是做戲,做戲──
他也就嚇嚇鄒若,哪敢真把她給奸了。
“停停停──都給老子停,你們假戲真做啊──!!”
時墨上前拉扯著兩個精蟲上腦的猛男──拉不動。
猛男胳臂的肌肉一張,時墨被迫退後半步,“你們幹什麽?老子拿錢請你們做事,你們敢不聽?”
“都做到這份上,不如做全套。”猛男一臉邪笑地拉住他,將他甩在了鄒若身邊,時墨火爆地沖他喊:“幹什麽你,不想活了是吧?”
兩個猛男淫笑著,“聽說時家大少也玩男人,看你這浪蕩的樣兒,一定是被壓的那個吧?陪哥哥們好好玩玩,保證讓你爽翻天......”
時墨驚詫地瞪大眼──丫的,東子這廝找的都是些什麽人啊這是。
“你敢碰我?我爹和衛穆鐵定弄死你。”時墨狠戾地瞪著兩個猛男。
“乾爽了你,你還不親哥哥好老公的叫,再說了──”猛男晃了晃手裡的攝像機,那是時墨準備拿來拍下鄒若豔照的,畢竟現在的鄒若在準備漂白,有了這些照片,看他怎麽漂白。
“你堂堂時家大少,這種事你敢傳出去?”
時墨咬牙切齒,鄒若誇張地笑著,“時墨,你也有今天,哈哈......”
“臭女人,你給我閉嘴──”
時墨兇暴瞪了鄒若一眼,兩個猛男獰笑著靠近他,時墨眼珠子轉來轉去,猛然睜大眼睛指著倉庫外,“哇──衛穆你丫的終於來了───!!!”
猛男聞聲轉身,時墨扯著鄒若狂奔出了倉庫。
夕陽餘暉,落日無限,夾在天與地的交接,漫長無際的長路之上,時墨與鄒若的身影在天際線如末路狂徒般的奔跑著。
時墨氣喘吁吁,身後的鄒若一屁股癱軟在地上,“不行了,我不跑了......”
時墨彎著腰,手掌撐著膝蓋,“不跑?你等著A市各大報紙再次爆料你深山古林幽會兩猛男的豔史?”
鄒若瞪著他,“你不就是想這樣?還管我做什麽?”
時墨切了一聲,“誰想管你,你愛走不走......”
兩人分不清局勢,還在拌著嘴,時墨一抬眼就看見了公路盡頭追過來的兩個猛男,扯了扯鄒若的胳膊,“快起來 ,追來了......”
鄒若勉強站起來,又倒下,時墨心急如焚,陡然間又在猛男的身後看見了一個身影。
──一個騎著腳踏車的黑衣男人。
時墨看著那人超越了兩個猛男,吱呀一聲停在他身邊,扯開了遮擋風沙的眼睛,露出一張邪魅張揚的臉來──這個男人,比女人還妖嬈。
時墨皺著眉──他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個男人。
男人戲謔地看著他,眯眼,時墨眼珠子轉了轉,“這位大哥,這車不錯啊──”
男人勾著嘴角,湊近時墨,“想讓我救你?”
時墨狗腿地點頭,男人眉眼裡的笑意惡劣至極,“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英雄本色,可──你看我只有兩條腿,可帶不走兩個人。”
所以,他只救一個了?
丫的,他不想失身啊,可鄒若──怎麽說鄒家老爺子跟他爸也是世交,鄒若要是在他手裡出了事,讓他爸怎麽跟鄒家交代?
時墨狠了狠心,“你帶她走吧。”
鄒若驚訝地看著他,男人微微挑了挑眉,“你確定?”
時墨猶猶豫豫,還是點了點頭,男人笑了笑,沒說什麽,將鄒若帶到自己身前。
時墨低了低頭,抬起來很鄭重地對鄒若說:“鄒若,你回去告訴衛穆,讓他快點來救我,你要是敢不告訴他,我一定讓衛穆收拾死你。”
時墨太看得起鄒若了,他就不該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給這麽個女人,時墨後來無數次後悔,真該把鄒若給奸死得了。
那天時墨亂竄,跑進了深山老林裡,猛男沒追來,可──野豬追來了。
衛穆發瘋似的跑來找他的時候,看見的是時墨四肢纏在一棵樹上,褲子被野豬咬出了一個大洞,屁股光溜溜地露在外面,時墨怕得要死,卻還在跟野豬說著人話,“......臭豬,你哪家跑出來的回哪家去,老子沒興趣跟你玩,再不滾老子烤了你......”
瞧,真夠囂張的。
衛穆那顆再次為時墨擔驚受怕的心稍稍安頓了下來,他身上因為焦灼和尋找而出的汗水散發著吸引時墨的雄性荷爾蒙,時墨狐疑地眨了眨眼,正準備回頭,身後男人寬闊的胸膛壓上了他的後背,強勢地將他困在自己的懷裡與樹幹之間。
“情哥,你終於來了──”時墨手臂一松,衛穆壓緊他的胳臂,讓他再次抱進了樹幹。
時墨回頭,那頭四不像早跑了。
果然,野獸只會懼怕野獸。
男人急促而忍耐的呼吸在時墨的耳邊呼出,癢癢的,時墨扭頭巴巴地看著他,衛穆的眼底蟄伏著狂肆的佞光,月兒被濃密的樹葉遮擋,那一絲光傾瀉下來,也足夠讓時墨看清楚衛穆那陡然間瘋狂的神色。



57、(11鮮幣)057 惹禍的速度

“小混蛋──”
他就知道,時墨不會安分,一直都是這樣,他惹禍的速度一直快於自己給他收拾殘局的速度。
這個混小子,沒有一天是安份的,非得讓他時時刻刻提心吊膽。
教訓他,狠狠地教訓他。
衛穆退開對時墨的壓迫,將手電筒放在另一棵樹的樹杈上,正對時墨充滿欲誘的屁股,時墨沒了依靠,趕緊將樹幹抱緊,樹幹不是很粗,時墨的手腳交叉著。
他舔著下唇望著衛穆,衛穆剛才抵在他屁股上堅硬的烙鐵告訴他──衛穆想上他了。
每次他惹禍之後,衛穆捨不得打他,就會野獸一樣的操幹他,折騰的他連淫叫都叫不出聲,也不肯放手,恨不得捅穿他一樣。
荒山野嶺,被男人操幹,這樣適合肆無忌憚性愛的地方,讓時墨興奮到了極點,他哀哀而笑看著衛穆,像妓女一般地勾引著他,“情哥......小騷洞好像在流水了,快來啊......”
男人薄涼的唇瓣噙著笑,沈鬱著黑暗的邪肆,浸滿了危險,他盯著時墨在燈光照耀下被內褲包裹的兩瓣屁股,大掌幾下,“啪啪啪毫”不留情拍在屁股上。
“噢──”時墨抱著樹幹一縮一縮,“情哥輕點......”
衛穆不會輕,他捨不得打他其他地方,卻總是喜歡色情而充滿懲罰意味地拍打他的屁股,打的人興奮,被打的人痛與樂並存著。
衛穆將他兩瓣臀肉打得充血,連內褲外面都能看見那像蝦子一樣誘人的紅色,心裡疼了一下,再次壓進時墨,大掌愛撫著他的飽受折磨的銷魂屁股。
時墨痛的眼淚都出來,抽抽搭搭的,衛穆舔著他的耳廓,明明是有些兇狠的話,卻異常的柔情,“哭什麽哭,惹禍的時候怎麽不知道哭?”
時墨一邊臉壓在樹幹上,一邊臉呈映在衛穆眼底,眼睛斜斜勾著衛穆,充滿了控訴和譴責,衛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薄唇夾著他的唇拉扯了一下。
“別哭了,情哥還沒操你,哭什麽?留著力氣待會求饒吧。”
時墨身子緊繃,屁股淫蕩地扭著,摩擦衛穆的胯下,水潤眸子赤裸裸的都是浪蕩的請求,“情哥......好痛,情哥用嘴舔舔......”
衛穆蹲下,將他的內褲扯到了大腿根,屁股挺翹而且由於姿勢的緣故,使內褲勒住他的兩瓣臀肉往上擠著。
白花花的淫靡令衛穆欲望更上一層樓,衛穆粗糲的掌心輕柔地撫摸著他的屁股,舌尖安撫地舔舐著那圓潤飽滿的臀肉。
“嗯──情哥舔舔騷墨兒的小淫穴......”
衛穆撫慰著臀瓣,不甘寂寞的菊穴在時墨故意的引誘下一縮一縮,連裡面豔紅的媚肉,都在穴口張望著男人的大肉棍。
衛穆指尖撥弄了幾下那淫靡的媚穴,舌尖探進深幽的股溝,舔舐著時墨淫亂的穴口。
時墨夾緊屁股,股溝勒住衛穆的舌頭不讓他離開,“情哥......嗯嗯啊情哥......咬一下騷墨兒的小浪穴兒......”
衛穆滿足他的要求,張唇,牙齒在他的媚肉上咬了一下,時墨激爽地顫抖一下,衛穆扳開他的兩瓣屁股,連續在媚肉上咬了幾口,咬得時墨不斷地顫抖,自己扭著屁股在衛穆的臉上磨蹭。
一臉禁欲的男人埋首在他的屁股上,伺候他的浪穴,時墨身體欲望得到滿足的同時,心裡的欲望也迅速膨脹,他更加淫亂地扭著騷屁股,快速在地在男人的臉上摩擦著。
“哈哈......讓你打老子,讓你打老子......快舔......把老子洞洞舔濕了......老子用淫水給你洗臉......”
衛穆任他騷浪地胡鬧,時墨扭了一會,身子就消停了,衛穆捏著他的屁股,將他的穴口完全暴露出來,一根手指在洞穴處轉悠了一會,試探地往裡面插。
──太緊太乾澀了。
手指進了小半截就被卡住,衛穆轉而再用舌頭舔舐著,同時一手從開襠褲中繞到前面,摩挲著時墨的肉莖。
“唔啊──情哥......騷墨兒裡面濕了,你快進來啊......”
時墨裡面早已經是濕漉漉一片,只是那濕潤還沒蔓延到洞口,衛穆也不敢強攻,用舌頭鍥而不捨地舔舐著。
衛穆存心想讓時墨早點射,用他自己的汁液來濕潤他的洞穴,所以撫弄的極有技巧,時墨玩不過衛穆,沒幾下就繳械投降了,液體射在衛穆的掌心,衛穆將它塗抹在時墨的騷穴口。
手指順利地插進去,衛穆眸光暈染著深沈的邪光──裡面,果然是濕的。
這口洞穴, 真是越來越銷魂,被他越操越緊,簡直就是百年難遇的名器。
衛穆幾根手指連續不斷地插進去,在裡面搗幹著,讓深處的淫水順著他的指引往外流,潮濕了整個通道。
時墨感到自己的騷水流到了洞口,故意將屁股撅的更翹,讓穴口在衛穆的臉上游走一圈,張狂地笑著,“好老公,騷墨兒的淫水給你洗臉,喜不喜歡?”
衛穆站起來,快速釋放出自己的欲望抵在洞口,一手托住時墨亂扭的騷屁股,一手穿過時墨的腋下,大掌壓著他的胸將他緊緊貼在自己的胸膛,以防待會狂猛的操幹傷了他。
“情哥老公......快進來......進來幹小淫洞......”
“小蕩貨不是自己找了猛男?還要情哥操你?”衛穆倒了這份上,才開始他的折磨,肉棍只插進去下半截,在洞穴處那裡淺淺的抽插,絲毫不管時墨騷穴深處的瘙癢。
“唔......情哥,猛男不是找來操騷墨兒的......騷墨兒只要情哥操,情哥快點啊......騷墨兒的浪穴裡好軟好熱啊......”
衛穆冷哼一聲,猛然將利器一下貫穿了進去。
“啊──情哥就這樣......情哥好猛,插得好狠啊......”
時墨攀著樹幹淫聲浪語,衛穆直搗騷穴,插到深處卻不動了,時墨扭頭,不滿地朝衛穆吼:“衛穆你他媽快動啊,到底操不操了?不操老子自己找根棍子捅......”
“唔啊──”
衛穆猛然快速抽動起來,將時墨的身子一下一下往樹幹上撞擊,時墨細皮嫩肉,要不是衛穆每一次的撞擊都不忘把他的身軀壓向自己,時墨這會早就被操得鮮血淋漓。



58、(12鮮幣)058 病弱

“啊啊啊情哥......好情哥,對,就這樣操......情哥的好大嗯嗯啊是不是想騷墨兒自己拿棍子捅自己,情哥你是不是想這樣嗯嗯啊啊......”
“閉嘴──”衛穆肉棍在他騷穴裡逞兇作惡。
一聽到時墨說拿棍子捅自己,他心裡就不爽──他伺候了時墨的浪穴八九年,次次滿足他,他時墨還嫌不夠?還想自己拿棍子捅?
要捅,也只能拿他衛穆的棍子捅。
可同時,卻想起時墨拿著黃瓜自己操自己的騷樣兒,還有他嘴裡吞吐自己欲望時的場景,衛穆血液翻滾著、叫囂著,讓他狠狠地折磨著這個小浪貨。
“啊啊啊啊嗯嗯啊......被老子說中了嗯啊,你心裡就是這麽想的......就是喜歡你老婆自己操自己......嗯嗯嗯啊所以你才這麽興奮......”
空蕩蕩的山野全是時墨放浪的淫叫聲,他一點也不知羞恥,越叫越大聲,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被一個男人操得有多爽似的。
衛穆曲起健壯的右腿抬住時墨下滑的一條腿,填滿欲望的眸子如野獸一般,一會注視著時墨白嫩的屁股夾擊他的欲望,一會看著時墨被欲望籠罩的淫蕩側臉。
“小騷貨,屁股再夾緊點,情哥操翻你的小浪穴,爽死你。”
時墨聽話地夾緊屁股,衛穆大力操幹,在騷洞裡馳騁發洩自己的欲望,樹幹也被撞擊的左搖右晃,帶著時墨的身子也一起搖晃,肉棍亂戳亂操,沒有規律。
時墨雙腿發軟,腳趾曲起,頭向後仰,額頭抵在衛穆的下巴上,發紅的眼圈包裹著他晶亮的眸子,衛穆一低頭,噙住他的唇瓣,和身下的撞擊一樣粗暴地吻著他。
衛穆吻夠了唇瓣,抬高了時墨,啃咬他的脖子,時墨失神地張口喘息,“嗯嗯......情哥好老公......別這樣操了,騷墨兒快不行了......換個姿勢嗯啊啊......”
衛穆也知道,這個姿勢操久了,時墨細膩的皮膚一定會被擦傷。
衛穆大力將勒著時墨屁股瓣的內褲撕碎,將時墨的兩條腿反夾在自己的腰上,帶著時墨退後了一步,時墨上半身懸空,雙手撐在樹幹上維持平衡,衛穆扣住他的腰,恢復先前狂暴的操幹。
“嗯嗯啊啊......情哥好帶勁......情哥操的好猛......肉棍捅的好深啊......”
一下一下,前面有樹幹頂著,衛穆操的越狠,肉棍頂的越深,幾乎快把時墨的肚子頂穿了,時墨自己還扭著屁股,腰背那一截深深地凹了下去,整個姿勢妖嬈淫亂。
衛穆騰出一隻手上,沿著時墨的背脊骨,反反復複撫摸著,在他的屁股上色情地揉捏,“小淫貨,騷屁股又白又嫩的騷貨,是不是喜歡情哥在野外操你?嗯?快說......”
“啊啊──喜歡,喜歡情哥......喜歡情哥在野外操......嗯嗯啊操騷墨兒的浪穴兒......情哥是野獸嗯嗯啊......野獸就該在嗯噢嗯啊森林裡交媾......在野外操你的嗯啊騷蹄子老婆......”
衛穆勁腰挺動,最後幾個深深的衝刺之後,他取出自己的男根,將時墨放下來,一把按在自己的胯下,顫抖的男根對準時墨淫蕩的臉,衛穆掌心擼動了幾下,一股一股白色的粘稠液體射在了時墨的臉上。
時墨張著嘴,舌尖在衛穆的男根頂端舔著,將最後的幾滴液體捲進了自己的口腔裡,然後再將衛穆整根男根都含進嘴裡。
衛穆平復了高潮帶來的絮亂呼吸之後,挺著腰在時墨嘴裡抽插了幾下,抽出巨大的男根拍打著時墨的臉龐,衛穆大掌在時墨的臉上胡亂地抹了幾下,將自己的液體塗滿了他的臉。
時墨攀附著衛穆的腿,妖嬈地扭著腰和屁股站了起來,雙手抓著衛穆的領帶,一條大腿纏上衛穆的腰,胯下摩擦著他的胯下。
衛穆睨了他一眼,捧著他的屁股將他抱了起來,時墨順勢雙腿都盤在他腰上。
衛穆隱約聽見有水聲,抱著時墨往有水的地方去,時墨不安分地舔著他的耳朵,嘻嘻笑著,“情哥,你說你怎麽就這麽禽獸呢,我好不容易虎口脫險,你也不安慰安慰我,一看見我就想操幹我,你的禽獸級別進化的真快......”
衛穆捏了捏他的屁股蛋,時墨揪著他的領帶身子往後仰,吊在衛穆身上,“你捏我也沒用,這是事實、事實,我是在陳述事實,哼哼──”
衛穆冷眼睨著他,時墨話鋒轉的很快,“還算鄒若那女人有良心,我還怕她不告訴你呢......”
“鄒若?”衛穆冷哼,陰森森地瞅著時墨,“你以為那女人會管你死活?”
他惱恨時墨,明明時墨那麽怕死,瞅著了逃跑的機會,為什麽要讓給別人?如果不是喬闕池告訴他,那他現在看見的時墨是什麽樣子?
“情哥,你說鄒若沒找你?”時墨眯著眼──這個死女人,時墨咬牙切齒,把鄒若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才又問衛穆:“那你怎麽找來的?情哥你在我身上安了追蹤器嗎?在哪呢哪兒?我怎麽沒瞅見?情哥你是不是放在特隱秘的地方,比如──”
時墨眼睛壞壞地眨了眨,眼珠子靈活地滾動,“比如──情哥你放我後穴兒裡了?”
衛穆身子一緊,時墨放開了他的領帶,抓著他襯衫的領口張狂地大笑。
衛穆不動聲色睨著他,時墨動作幅度太大,猛然──衛穆的襯衫扣子被他嘩啦啦一排扯掉,時墨身子不受控制往後仰去,衛穆邪笑著,放開了捧住他屁股的手。
“啊──衛穆你王八蛋──!!”
“嘩──”水花飛濺,落地並未砸在堅硬的地上,底下是一潭清水,水很淺,時墨撲騰了幾下,站在水中央,“衛穆,你這個王八蛋,給老子滾下來──!!!”
衛穆將時墨扯上來,時墨囂張了一會,眼皮就有些撐不住了。
時墨將他圈在自己懷裡,脫了他濕掉的衣裳,給他換上自己的,衛穆赤裸著上半身,常年軍旅生活,這點與他而言倒沒什麽,時墨這舒坦日子過慣了的少爺,淋了水又光著身子,鐵定會感冒。
是他太瘋狂了,或者說一見到時墨,他就本能地衝動,根本沒去預料接下來的場景。
衛穆只能將時墨的身子鉗進自己懷裡,靠在大石頭上,摟著睡死的時墨,而自己,一夜睜眼到天明。
第二日天光大亮之時,時墨在衛穆懷裡扭了扭,渾身燙的跟火炭似的,衛穆低頭,時墨赤裸的身子是不正常的紅暈,冷汗涔涔冒著。
衛穆探了探他的額頭──發燒了。
“小墨。”衛穆眉眼凝結著沈郁陰翳,他將草地上半幹的衣裳穿在時墨的身上,抱著時墨往林子外走。
得快點去醫院才行。
衛穆心急如焚,一晚的放縱帶來的是時墨身體的難受,卻是他心裡的痛,時墨在他的懷裡難受地扭著身子,低低嗚嗚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衛穆,我難受。”
“乖,馬上就沒事了。”衛穆柔聲安撫他。
時墨眼睛脆弱地睜開一條縫,不敵病弱的折磨,很快就合上。



59、(11鮮幣)059 不稀罕

小五帶著部隊出來搜索衛穆的下落,小五一想起衛穆昨天陰鬱著臉離開時的樣子,就心驚肉跳──跟上次時墨遇空難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簡直就是想殺人。
還好,這次他的槍早被上級卸了。
喬闕池就像是故意的,笑嘻嘻地告訴衛穆時墨的下落,瞭解衛穆是個什麽性子的喬闕池,添油加醋說時墨此刻此刻是如何的悲慘如何的淒裂。
一向自製力很好的衛穆,明知道喬闕池的話沒幾句是真的,卻依舊難以控制自己怒氣和擔憂,單槍匹馬,一路飆車趕到了時墨出事的地點。
林子太大,難以辨別方向,一不小心就會迷路,小五看見衛穆的時候,他抱著昏迷的時墨在辨路。
衛穆襯衫扣子被時墨扯掉了,開著胸膛,小五看見他裸露在外的胸膛上密密麻麻的情欲痕跡,暗暗咋舌──禽獸,太禽獸了。
看來墨少是被做暈了。
“長官,你沒事吧?”小五猥瑣地瞟瞟時墨,又瞟瞟衛穆,明知故問。
逞兇的禽獸能有什麽事?
“沒事,時墨發燒了,快點去醫院。”衛穆冷冷甩了小五一點,警告他不該看的就不要看。
小五摸摸鼻子,“是是是──長官你請你請......”
衛穆抱著時墨到了車上,小五才告訴衛穆:“長官,你的停職令已經撤了。”
撤了?
衛穆挑挑眉。
現在他可是作風不良,上級直接批示,借著點家族庇蔭和衛家人脈,雖然不至於直接將他革職了,明裡暗裡,都跟他爸一樣的意思──回頭是岸。
那他寧願淹死在時墨這條河裡。
看來,是喬闕池在暗中周旋。
時墨在醫院住了三天,期間他爸媽也來,時墨看見他媽肚子已經凸起來撐起了緊身羊毛衫,立刻生龍活虎地跳下床,劈頭蓋臉教訓起他媽來。
“媽,不是跟你說了要穿寬鬆的衣服,你看你穿的這是什麽?我弟弟要是被勒住了怎麽辦,快點回去換了,快點快點......”
他媽媽被他炮轟回家,連他爸臨走前也一併被罵了。
“爸,你也是,怎麽不知道提醒提醒媽......”
老爺子被他說的臉色通紅,神色不善地走了。
時墨發完了老虎威,在衛穆面前又恢復了那副了無生氣的病弱模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衛穆只是笑了笑,也不揭穿他,照樣伺候著假模假樣的時大少。
時墨喝完了衛穆親手做的皮蛋瘦肉粥,四肢八仰躺在病床上。
他病好了,今天是出院的日子。
“衛穆,你官復原職了?”
時墨翻了個身,趴在床上撐著下巴,明靈的眸子恢復了生氣,滴溜溜地轉著。
衛穆削著蘋果,不甚在意,低低嗯了一聲。
時墨趴到他的肩上,一把搶過他只削了半邊的蘋果,咬了一口,吞下了肚裡,濕潤的唇瓣在衛穆的臉上親了一口,興高采烈,“情哥,你太厲害了,你怎麽做的?”
衛穆剝了一顆葡萄,扔進了時墨的嘴裡,沒開口,時墨神色焉了一下,猶猶豫豫開口,“衛穆,你不會是──不會是不要我了吧?”
衛穆冷然瞟了他一眼,滿是警告的危險意味,他一個過肩摔把時墨從自己的肩頭拉到了懷裡,看見時墨忐忑不安的眼神,心軟地揉了揉他的發。
“亂想什麽?我要不想要你,何必養著你這麽多年?你以為我養頭豬肥了就殺了?”
“你說我是豬──”時墨把衛穆推在床上,跪在他的身體兩側,揪住他的兩隻耳朵拉扯,“衛穆你才是頭豬,大耳朵豬,哈哈──”
衛穆任他拉扯,唇輕抿了一下,將手伸到時墨的雙腿間,在他穴口出一戳。
“噢──”時墨身子一軟,坐在了衛穆的胸膛上,潮水洶湧的眸子妖禍甩了衛穆一眼,“衛穆你使詐,真不地道。”
衛穆手擱在他的腰際,柔柔摩挲著,時墨扭頭看了一眼衛穆的胯下,低頭,似笑非笑湊近衛穆的俊臉。
“情哥,你又發情了是吧?”
衛穆手再次探進他的股間,大麽指在前,食指在後,捏著時墨淫蕩銷魂的溝溝和浪穴口。
“唔嗯啊──情哥你真壞,我可是病號,對病號發情,你下流......”
衛穆眼角冷毅,眼底卻笑意不減,“不喜歡情哥下流?”
時墨嘻嘻一笑,屁股前後搖擺,“喜歡,喜歡死了,好老公,你再壞一點......再下流一點,騷寶貝愛死了......”
衛穆五指在時墨的屁股瓣上蹂躪,時墨情欲高漲,寬鬆的病服異常敏銳地傳遞了衛穆帶與他的浪潮,衛穆猛然變指為掌,拍在時墨屁股上。
“去,把門反鎖了。”時墨從衛穆身上跳了下來,將高級病房的門打開一條縫,賊眉鼠眼在走道上打量了一圈,然後將腦袋縮回來,把門反鎖上,撲到了衛穆身上。
“親親好老公,來個銷魂的笑,老婆好好疼疼疼你......”
衛穆撇嘴,弧度很淺──這句話,到底該誰說?
衛穆反客為主,翻身將時墨壓在身下,時墨雙腿輕車熟路纏上了衛穆的腰,一副任君享用的模樣。
衛穆低頭吻住他,眸子沈溺地閉上,腦中猛然想起時墨在林子裡被他做的了無生氣的樣子,眸子一閃,快速將時墨從身上推開。
時墨去拉他,“衛穆你做什麽?快來啊......”
“今天不行。”衛穆壓住自己的欲望,轉身要去開門,時墨一看──喲,衛穆這是轉性了?
他衛穆轉性,他時墨沒轉性啊,時墨一把拉住衛穆,“衛穆,你做愛還要挑個吉日呢?”
衛穆一笑,“這裡是醫院,人多眼雜,你還真想各大媒體報導你墨少跟男人滾床單的時候有多──淫蕩?嗯?”
“衛穆,你就找藉口吧,這裡是高級病房,新聞媒體怎麽會進來?況且,我們關上門做事,他們又怎麽知道了?你就是不想碰我,你怕得流感是吧?怕我傳染給你是吧?”時墨冷哼一聲,站在床上,褲子松垮垮地掛在胯骨上。
“行吧,不碰就不碰,誰還稀罕了。”時墨氣哄哄地撇著嘴。
衛穆笑了一下,不顧時墨的掙扎將他抱了下來,坐在床上,“別發脾氣,我要怕被你傳染,還跟奴才似的身前身後的伺候你?乖乖聽話,我們先回家。”
時墨嗯哼一聲,撇過頭不理衛穆,衛穆給他穿衣服,他也不配合。
衛穆湊在他耳邊,曖昧輕語:“乖,等你好了,情哥任你發落。”
“可我早好了。”被衛穆無數次用類似這種曖昧的話忽悠,時墨已經懶得再相信他了,他耷拉著眼皮,冷冷撇著衛穆。



60、(11鮮幣)060 所謂的大

衛穆一看他懷疑的眼神,就知道他心裡在腹誹什麽,“這次,真的,你想怎麽玩,情哥就怎麽配合,嗯?”
時墨心底軟了一下,他現在不想上衛穆──經過N次的失敗,他連嘗試的心都沒了,他現在就想......
嘿嘿。
時墨的奸笑赤裸裸地掛在臉上,衛穆寵溺地一笑,脫了時墨的病服,給他換上純棉T恤。
時墨想得太入神,回過神的時候,衛穆已經給他穿戴整齊了,衛穆拉開門,就看見了門口站著的喬闕池。
衛穆高大的身軀擋住了整個門,時墨被堵在後面,推了推衛穆,“你杵著做什麽?快走啊。”
他已經急不可耐想為所欲為折磨衛穆了,等回了家,他輕輕一勾引,不信衛穆這頭野獸還忍得住。
時墨拱著腰從衛穆的腋下將頭探了出去,一看──這人挺面熟的。
仔細再一看,那張臉──邪魅張揚,那雙眼也挺勾人的,此刻直勾勾地盯著衛穆,真具──危險性。
時墨從衛穆身後鑽了出來,擋在衛穆身前,“喂,你狗眼看哪裡呢?”
喬闕池掛著招牌式的笑容,“墨少,看來你成功脫險了,恭喜啊......”
那話,聽著真有點──幸災樂禍。
被兩個猛男追的糗事,時墨再三告誡知情人不許說出去,這個男人怎麽會知道?
時墨的目光狐疑地轉到衛穆身上,衛穆挑挑眉,時墨又轉到喬闕池身上,喬闕池湊近一笑,“墨少可真是貴人多忘事”
時墨的確是貴人,所以就有點忘事兒。
要不是喬闕池再次出現提醒他,他早忘了末路逃跑之時遇到的腳踏車男人。
喬闕池跟衛穆也算是發小,不過喬闕池這人,說到底就跟時墨是一類人──愛惹禍。
年輕的時候,那也是橫行A市的一霸王,時墨就是被衛穆藏得太好了,加上這些年喬闕池人間蒸發,沒冒過面,時墨自然不曾見過他。
可這三個字──他知道啊。
喬闕池是誰啊?
丫的──A市市長的寶貝獨生子啊,聽衛穆說,他現在在軍區擔任的職位──還挺高的。
挺高有多高?衛穆沒說,不過能通關係把衛穆的停職令給撤了,是──挺高的。
時墨懷疑衛穆跟喬闕池有一腿,那麽妖嬈的男人,指不定衛穆早被勾去了,衛穆容不得他懷疑他,直接扒了他的屁股,大掌問候了他的屁股。
打完,衛穆又心疼地愛撫著他的屁股,時墨一順溜站起來,爆發似的大聲吐了一句:“老子要離家出走──!!!”
時墨說到做到,炸毛地往門外沖,衛穆猿臂一撈,將他撈回了自己懷裡,時墨抬了抬眉,火爆的眸子瞪著他。
衛穆扣住他的腰,把他提在自己懷裡,時墨雙腿亂蹬,衛穆進了臥室,將他甩進了大床。
“甩甩甩,你除了打老子就是甩老子,老子不幹了──!!!”
衛穆睨著時墨,脫了衣裳,一邊脫褲子一邊走進時墨。
時墨囂張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站在床上目不轉睛盯著衛穆赤裸的身體。
衛穆站在床邊,佞笑,“怎麽不叫了?留著待會淫叫?嗯?”
時墨吞了吞口水,臉色潮紅,一把扯過衛穆的腦袋,將他按在了自己胯下,衛穆跪在床沿,時墨穿著緊身牛仔,修長的腿像是兩根柱子,衛穆解開他的褲扣,拉下他的褲鏈。
手探了進去,隔著內褲撫摸著時墨的小肉根,衛穆抬起臉,邪邪一笑,“子彈內褲?什麽時候買的?怎麽不買丁字褲?”
時墨臉色酡紅,“你管什麽內褲,快點吸吸我的大肉棍......”
“大肉棍?”衛穆似笑非笑睨著他,時墨眼睛一瞪,胯下雄赳赳地一挺,“看什麽看,就是大肉棍,就是大怎麽了?”
衛穆手指彈了彈他的“大”肉棍,“沒錯,很大,的確很大......”
時墨聽著衛穆別有深意的嚼著那個大字,又想發火,衛穆卻拿捏住了他的脾氣,唇湊在他內褲凸起的一坨上吮吸著。
“唔啊──”
時墨快感一沖上來,火氣全滅,他低頭看著衛穆舔濕了他的內褲,掌心蓋住那一坨,擠弄著。
時墨雙手交叉在後腦勺,挺著腰聳動著。
“衛穆,快舔,給老子舔射,老子要射你臉上,給你洗臉......”
衛穆退下他的子彈內褲,張口含住了他的肉根,兩手捧住時墨的屁股蛋,隨著嘴裡的吞吐而揉捏著。
“啊啊嗯嗯......情哥好棒......”時墨放下一隻手,從股溝裡摩擦了一會,停在自己的洞穴門口旋轉著,他看了眼桌上的潤滑劑,搖了搖衛穆的頭,“情哥,你躺下......”
衛穆捧住他的屁股,含住他的男根,躺在了床上,變成了時墨跪在他身體兩側的姿勢,時墨一邊挺著屁股讓肉根在男人嘴裡享受,一邊傾了傾身,拿過桌上的潤滑劑,倒了出來,塗抹在穴口。
手指試探地往裡面插,淺淺地深入著。
“嗯嗯......情哥好好舔......騷墨兒自己操後面,操濕了給情哥操......”
衛穆捏住他的男根,從頂端舔到根部,扶起小小的兩顆囊袋,牙齒輕輕咬住,拉扯了一下。
“啊啊唔嗯嗯......插進去了......”時墨中指整根插入,在裡面按壓旋轉,刺激腸壁分泌出更多的淫液來。
緩慢地抽插了一會,時墨手指退出來,將五根手指都用潤滑劑打濕,順利插進去一指手,食指也往裡面擠去。
“......嗯嗯情哥......插進去兩根手指了......”時墨向衛穆報備,衛穆吞吐著他的肉根,手指也在洞穴口轉悠,然後順著時墨的手指,一點一點,也將自己的食指推了進去。
男人粗糲的手指跟他細細的手指簡直不能比,時墨爽快地呻吟,手指在洞穴裡勾住男人的手指往裡面抽送。
“啊啊啊呼......情哥手指也嗯嗯啊......也好會操穴兒啊.....情哥插深點......捏捏騷寶貝兒的小花點啊......”
衛穆嘴上伺候著他,手上也在他的洞穴裡伺候著他,衛穆再插進了一根手指,加上時墨自己的,他的騷洞裡面已經裝了四根手指。
四根手指分不同方向襲擊著時墨的內壁,一下一下,抵達不了最深的地方,卻次次敲擊著他腸壁上的每一個敏感點。



61、(11鮮幣)061 大人不記小人過

時墨身子戰慄著、顫抖著,雙管齊下,肉棍在衛穆嘴裡抖了抖,時墨趕緊抽出來,扶著肉棍抵在衛穆的薄唇上,斷斷續續的,幾股清淡的液體射了出來,時墨眯眼享受地看著男人任他為所欲為。
時墨射完了,彎下身,將衛穆薄唇上牛奶白的液體用舌尖一點一點勾進了自己嘴裡,然後拉出衛穆的舌頭,纏綿激吻。
時墨心滿意足地笑了一下,身子跪著往衛穆的胯下移去,時墨趴在衛穆的胯下,舌尖舔著衛穆的巨物。
衛穆雙手枕在腦後,看著時墨豔紅的唇瓣張張合合,將他的巨物完全吐出來,又再次整根含了進去,反反復複,衛穆低啞地開口:“小墨,快上來,讓情哥操操你的小浪穴......”
時墨放開了他的肉棍,蹲到了衛穆的腰上,衛穆將男根扶正,時墨手撐在衛穆的胸膛上,頭垂的很低,小心翼翼地讓衛穆插進去。
一插進去,衛穆就急不可耐地挺著勁腰衝刺起來,時墨張口大口大口地呼吸,一巴掌拍在衛穆乳尖上。
“衛穆,你說了讓老子處置你,你不許動。”
衛穆果真停止了動作,躺著不動,時墨冷哼一聲,衛穆笑意掛上嘴角瞅著他。
時墨讓衛穆抓著他自己粗大的男根,讓他九十度挺立著,然後坐起來,男根退到了洞口,時墨壞笑一聲,一屁股又坐了下去,衛穆立刻鬆開手,讓他一坐到底。
“呼啊──好深......一下就頂到騷心了......”
衛穆也舒爽地呻吟著,時墨再次坐了起來,衛穆再次扶住自己的巨物,時墨俯下身親了衛穆一口,妖禍一笑。
“情哥,你可要自己扶准哦,要是坐斷你那玩意,我可不負責哦......”
衛穆俊眉微挑,把時墨的警告放在心上了,按住他的腰肢往下一沈,時墨的騷洞又將他的龐然大物整根吞入。
“嗯嗯啊......情哥......”
一下一下,全根退出,整根深入,時墨玩夠了,開始快速地坐下蹲起,男人的那根狂暴地操幹,時墨沒幾下就軟了身子骨,倒在衛穆懷裡,“......呼呼......情哥你動......快點......”
衛穆慵懶地看著他,“不是讓情哥不要動?”
時墨在他胸膛上捶了一拳,“老子現在准許你動了,快點──”
衛穆依舊沒動,掀了掀眼皮,“說幾句情哥愛聽的話,情哥就動。”
時墨撇撇嘴,臉色轉的很快,一下就嬉皮笑臉地在衛穆唇上親了一口。
“好情哥......小墨兒浪穴可癢了......你快動動,用你的大肉棍用力操小墨兒......給小浪穴止止癢......好情哥好老公小墨兒愛死你了......小墨兒是你的騷老婆,快操你騷老婆啊......”
衛穆曲起雙腿,在時墨淫穢浪蕩的呼叫中,將時墨死死按在自己懷裡,腰部像馬達似的,快速狠力地撞擊著時墨饑渴的淫穴。
“嗯嗯嗯啊......情哥厲害嗯嗯......好厲害......”
時墨再次挺立的前端被夾在衛穆的小腹上和他的小腹上,被兩人的肌膚搓得通紅。
時墨艱難地將手探入了胯下,安慰著自己的小兄弟,衛穆抬起他的頭,激情吻著他。
時墨幾乎無法呼吸,衛穆放開了他,天旋地轉,時墨被衛穆壓在了身下,衛穆將他的腿彎折他的胸前,這個姿勢讓衛穆每一下的撞擊都充滿了力量,直直插入時墨的浪穴深處,撩撥著他的小騷心。
“嗯嗯啊噢......”時墨一手勾下衛穆的脖子,去索求衛穆的吻,衛穆低頭含住他的唇瓣,一邊操著他的浪穴,一邊剝奪他的呼吸。
時墨在越來越洶湧的情欲浪潮中,後穴緊致非常夾擊衛穆,因為自己的夾緊,衛穆操幹的更狠,時墨身子亂顫,加快套弄著自己的肉莖。
圈弄幾十下之後,時墨再次傾瀉出來,他勾著衛穆的身子起身,按著衛穆的肩膀,衛穆順從他的意思,讓他騎在自己的身上。
時墨魅惑一笑,猛然站起來,肉棍離開濕潤的浪穴,那噗嗤的一聲驟響,刺激著兩人的耳膜。
時墨趴到衛穆的胯下,開始用嘴伺候他深沈的欲望。
衛穆坐起來,揉著時墨的頭髮,享受著他小嘴裡的溫軟。
“騷寶貝兒,真是越來越浪了,告訴情哥,你是不是只小騷狐狸?嗯?”
時墨沒法回答他,只是笑著,笑得異常壞心和淫蕩,他嘴裡跟下面的浪穴一樣,吸緊了自己的腮幫子,可男人的巨大在他嘴裡,他吸的再緊,腮幫子還是鼓著的。
時墨努力地吞吐著,察覺到男人被他吸的快射了,立刻用指肚按住他的出口,衛穆眯著眼,男根難受地跳了跳。
“小墨,快放開。”
時墨仰起臉,得意洋洋,“好情哥,你就忍忍唄,看看會不會廢掉啊......”
哼哼,衛穆可沒少這麽折騰他。
衛穆雙手撐在床上,看著時墨浪蕩地笑著,舔弄著他已經暴漲青紫的男根,時墨堵住他欲望的出口,眼睛一直吊著看他的反應。
衛穆難耐地吼叫,並不阻止時墨──在他能忍受的範圍內,他允許時墨盡情的玩。
時墨一邊舔著,一邊用另一隻手的食指彈著他的男根,笑眯眯的樣子真像只小狐狸,得意到了極點。
“情哥,你求饒試試,說不定我會饒了你哦。”
衛穆躺在床上,粗重的呼吸聲沈甸甸的,汗水在他蜜色的肌膚上流淌,在達到忍受不了的程度時,他猛然推開時墨,坐在他的腰上,一股一股堵滯多時的液體射在了時墨的騷乳尖上。
衛穆身子一沈,倒在了時墨身上,壓抑低濃的聲調在時墨耳邊響起。
“真想把你情哥給弄廢了?嗯?”手在時墨的腰上一掐,時墨做完了亂,立刻狗腿起來。
“情哥情哥,我就跟你開開玩笑,怎麽會把你弄廢了,弄廢了我找誰痛快去......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人前,衛穆的確是個大度有容的男人,人後,衛穆就是個徹徹底底的小人,這筆賬,他就跟時墨算上了。
時墨後來想起那天自己的慘狀,就忍不住想一刀剁了衛穆。
那晚衛穆完全就變成了一頭野獸,不管時墨如何哀嚎求饒,他一次又一次,狂暴地操幹,男人旺盛的精力幾乎真要把時墨給操死了。



62、(9鮮幣)062 一生唯一【完結】

第二天時墨醒來,還是痛醒的,他全身的肌膚,青一塊紫一塊,腰部酸軟無力,除了躺在床上做活死人,他什麽也做不了,男根被男人操到強迫站起來多次,每次硬了沒多長時間,又被男人操射了。
飽受折磨的男根,碰一碰時墨都覺得疼。
後來時墨碰到後穴後,又覺得──男根那點疼算什麽後面簡直就是裂開了,媚肉被操得紅腫,翻滾在洞穴,穿上內褲都能看見那腫起來的一大坨。
泥煤啊,衛穆──
時墨照過鏡子,在自己的屁股上發現了一大圈──牙印。
衛穆那頭野獸啃他屁股的時候咬的,從此時墨的屁股上就多了一個印記。
衛穆的。
衛穆把他給弄得半死不活之後,完全就不管他死活,除了每天三頓準時喂著他,時墨幾乎就看不見他的身影。
這種日子時墨過的窩火,身上差不多好點了,氣哄哄地開車去了東子家,他一腳踹開了東子家的門,東子看見他,嚇得屁滾尿流。
“墨子,哥們錯了,哥們不知道那兩人心懷不軌,他們現在都被你情哥給收拾了,你放過哥們吧,哥們從此洗心革面痛改前非樂善好施善良美好......”
“停停停──”時墨打住他一通胡謅,“你能不能有點骨氣,別這熊樣出去跟人說我跟你認識,丟人......”
東子舔著臉,嘻嘻笑著,“墨子,你找哥們有事兒?”
時墨扁扁嘴,“就是因為沒事老子才來找你。”
東子頓時明白了,合著他就是個消遣的。
跟東子哥倆喝了幾杯,時墨借酒裝瘋在東子身上留了幾拳,離開了東子家。
腳一離開東子家,時墨醉溺的眸子立刻就清明了,他回頭朝東子家擠了擠眼睛。
他時墨──有仇必報的。
雖然東子是他哥們,可這個哥們差點讓他失身了。
這仇不報,他時墨還是君子麽?
時墨又開車回了時家,他媽一眼瞅見他脖子上密密麻麻一排還泛著青色痕跡的吻痕,心驚肉跳。
“小墨啊,你告訴媽,是不是衛穆對你施暴了?媽給你做主......”
時墨摸了摸脖子,雖然他是挺怨恨衛穆的,可這種兩口子之間的事兒,也沒必要拿到家裡來說。
──而且還是這麽丟臉的事兒。
同樣是男人,他被衛穆壓的毫無反擊之力,說出去不是丟人是什麽?
他時墨在圈子裡是出了名的膽大包天無所不能──雖然其實......他挺膽小怕事,除了吃喝拉撒什麽都不會。
時墨忽悠了他媽幾句,陪著他媽在客廳看電視,他媽看韓國肥皂劇,眼淚跟決堤似的,時墨一句:“哭多了對胎兒不好。”立刻轉換了電視臺。
時墨隨意一轉,卻看到──衛穆。
他當兵的還喜歡上電視撈點出鏡率?
這詭異的一幕一下子就吸引了時墨全部的注意力。
是一個專欄採訪,採訪已經進行了一段時間了,衛穆身著黑色的襯衫,黑色神秘的顏色襯托得他身量更加偉岸,冷峻的容顏在鎂光之下性感迷人。
主持人是一個二十幾歲的甜美女子,雙眼裡滿是狂熱的金光,時墨覺得,那個女主持人眼底發光,是──看上他家情哥了。
時墨被衛穆收服了這麽多年,儼然還不知道這世界上有兩個字叫──腐女。
被時墨歸類為情敵的女主持人掛著得體的微笑,問對面的衛穆,“衛長官,聽說你已經主動從國家機關離職了,請問這個消息可靠嗎?”
“沒錯,我離職了。”衛穆說話一向簡短。
“衛長官為什麽要離職?是不想面對大眾的眼光嗎?”
衛穆沈寂了一下,神色堅毅而冷毅,“我辭職與旁人無關,如果我的職業,讓我連光明正大擁抱自己喜歡的人的權利都沒有,那我寧可不要。”
女主持人愣了一下,笑容越來越深,“衛長官,如果你和墨少的家人不同意你們在一起呢?”
“這個問題不成立。”
女主持人眼底一亮,“衛長官的意思裡,雙方家長已經承認了你們的關係?”
衛穆點了點頭,接下來主持人刨根問到底,衛穆每個回答都簡短深入,時墨記得女主持人問過一個問題。
“如果全世界都唾棄你們的愛情,你會放手嗎?”
“我不需要去看全世界人的眼光如何,我的眼裡,只看他就夠了。”
獨一無二,一生唯一。
時墨猛然猛然站起來,沖出了時家。
風在呼嘯,世界在騷動,前端有一個人──
──在等著他。
他們是將要與之共度一生的人。
地球上有那麽多人,他們的眼光如何,他衛穆和時墨,沒心情去眷顧。
他們只要眷顧著對方──如此便好。
衛穆接受採訪,只是因為他和時墨都是公眾人物,時時刻刻被他人關注著,與其讓時墨每天面對著媒體的狂轟亂炸,不如他自己站出來,說出他們想要知道的一切。
接受完了採訪,衛穆走出大樓,大樓外,聚集了更多的新聞媒體。
衛穆眉頭微微皺起,顯示著他的不耐煩,他撥開人群,往外走去,猛然,一股強大的氣流朝他沖來,一顆人頭鑽入了他的懷裡。
時墨抬起一張笑臉,雙手勾住衛穆的脖子。
“衛穆,我真他媽的愛死你了。”
衛穆揉了揉他的軟發,“嗯,我知道。”
時墨沒心沒肺的愛,是他義無反顧的原因之一。
【完結】
作家的話:
《一干到底》就到此完結了,因為剛來鮮網,首篇文有許多的不成熟,希望各位看文的朋友諒解,鞠躬鞠躬……
接下來,會從2月23日開始開始連載《一騎到底》,這篇文,算是成熟點,小受雖然有點那啥啥……但是挺可愛的,哈哈……
謝謝追問的朋友,謝謝送禮的朋友,謝謝大家哈……
鞠躬鞠躬鞠躬……

Comment

發表留言


只對管理員顯示

回到此頁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