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男友他爹+番外by心情小日記

文案:


唐廷彩是個明星。他死了,又活了。只是內裡的芯子換了個人。
新的宿主只想好好活下去,可是為何會那麼難呢?
前身性格飛揚跋扈,把劇組的人都得罪個遍,演藝圈算是混不下去了;
前身喜歡爬床,甚至意欲染指某著名歌後的金主萬先生,惹毛歌後遭封殺,文藝圈算是沒希望了;
前身去島國時鬼使神差地演了鈣片,變成了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好吧,這些都不重要!
唐廷彩握了握拳,暗暗發誓,定要來個鹹魚大翻身。
可是,在這關鍵時刻偏偏又被人給睡了。那人還是萬先生——他爹?
狗血一出接一出的人生,都可以寫成一部小說了。唐廷彩磨牙。
誒,等等!?誰來解釋一下,這肚子裡的球是怎麼一回事?
這真的是一篇勵志文!

注:
1、非亂了倫;
2、有生包子;
3、非換攻;
4、攻受雙潔(泥煤你告訴我怎麼潔?!)
4、萬先生他爹不老,年齡什麼的都別在意,作者菌後面會解釋的!
最後,傻白甜,全程溫馨無虐!

看作者菌的腦洞能大到何種境地!
“情人退散,叫你爹來!”


內容標籤:娛樂圈 重生 生子 甜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唐廷彩 ┃ 配角: ┃ 其它:娛樂圈,生子,穿越,誘受,忠犬攻,心情小日記


第1章 星華盛宴1

天空中飄著純白的雪花,那浮沉在暗潮洶湧的海面的霓虹城市,被染上了純潔的色彩。

這裡是全華夏國娛樂業的中心——橋港外灘。無數的娛樂公司、經紀公司、電影電視公司、唱片公司以及雜誌公司都在此處落戶。高樓林立,危聳入雲。那摩登大樓尖尖的頂部,好似要戳穿天穹一般,死卯著勁兒往上頂。就好比那些敵對的娛樂公司,互相競爭著、攀比著,看看誰能破得開天,登得了頂。因為,天的上邊,是星河燦爛,月華傾瀉;而天的下邊,卻不是紛繁人間,而是阿鼻地獄。

橋港外灘隸屬于明珠市,一座毗鄰東海的美麗城市。或許在二十年前,誰也不會想到,一塊人煙荒蕪的小島,竟然能在短短的十年間迅猛發展起來。隨著跨海大橋的建起,橋港外灘和明珠市的內灘連了起來。於是,交通方便了的同時,也帶動了產業的進駐。橋港之所以叫橋港,便是因為這裡有著一座宏偉巨大而帶有現代化氣息的跨海大橋。十年轉瞬即逝,接著便又是一個十年。這個昔日世外桃源般的小漁村,竟然發展成了娛樂產業的搖籃!

明珠市政府獨具慧眼,將橋港外灘這個沒有污染、環境優美的小島好好規劃了一番。隨著第一個娛樂圈大頭——星華娛樂的進駐,慢慢地,越來越多的娛樂公司在此處紮根。人們無法想像,曾經那座鳥不拉屎的荒島會是怎樣。只如今,看著這摩登氣息濃厚的外灘,卻是另一番光景。人間到天堂的距離,不過二十年!

這橋港外灘的形狀也頗為規整,呈一個等邊三角形。那三角形的底邊靠近著內陸,由跨海大橋連接著。而三角形的尖端卻是直指海面。混這個圈子的人都知道,越是巨頭的公司,越是坐落在尖端處,以顯示不同凡響的地位。而靠近跨海大橋的地區,便排列著一順溜實力較弱的公司。

於是,一個有趣的現象便出現了。橋港中不僅僅充斥著衣冠楚楚的名流貴人、外表光鮮亮麗的知名巨星,同樣也有一群衣著普通、面色倦怠的“普通人”。這些人中,有男有女、有青春年少的,也有步入不惑的。他們既是同病相憐的友人,又是競爭激烈的對手。他們來到這裡,只有一個夢想,那就是從橋港的外區21號,一步一步地往裡走,走到內區13號,算是證得無上大道,功德圓滿了!因為在內區的13號,集中著三個娛樂大頭公司——星華娛樂、華夏娛樂以及天宜兄弟公司。這三巨頭掌握著圈子內百分之八十的資源,幾乎所有的巨制都來源於此。所以,在橋港中,地域被劃上了與身份地位相對應的記號。於是便有了這樣一種現象,外區的人穿著平民服飾,中區的人穿著名貴服飾,到了內區,人們都穿著奢侈服飾,這一場巨大的服裝秀每天都在橋港這座城市中進行著。

不同於往日,今天的橋港外灘,特別的美麗。五彩紛呈的探照燈劃過夜幕,將海邊的小島映照得熠熠生輝。在內區,車行不息,人聲鼎沸,好似有什麼大事正在發生。

的確,今天正發生著一件大事。2004年2月6號,正好是星華娛樂公司成立12周年的日子。為了度過這第一個“本命年”,星華舉辦了大型的酒會,宴請了許多政界高官、商業巨頭、以及大大小小的明星參加。非本公司的明星想要來參加這場盛宴是非常難的,如果不是一線的、享譽全國的明星,是不可能進得來的。但是對於星華自己本公司的藝人,卻是沒有那麼苛刻的,或者說,條件非常的寬鬆。只要是出道了的明星——曾經發過唱片的歌手,或者是有出演一些影視作品的演員,不論主角配角,都是可以來參加的。

而唐廷彩,就是這個巨頭娛樂公司中小小的一員。故而,他有幸參加這樣的盛會。當然,他這次特地從日出國趕回來,便是為了這場宴會。他是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

唐廷彩的名氣很大,幾乎全國“聞”名。即使派出兩個記者,就這麼拿個麥克風、端個攝像機去街頭巷尾做一下調查,問他們是否知道唐廷彩這個人,絕大多數人都會回答是。但是名氣大沒有用,名氣不等於人氣,更不會和身價直接掛鉤。他沒什麼作品,所以賺的錢不多。

說白了,就是窮!

於是他現在身上穿的名牌西裝,也不過是公司裡一線、二線的藝人挑剩下了的。好在許多的大牌們不稀罕公司裡的服裝,而是自己準備、或者是穿有廣告合約的企業送來的衣服,不然唐廷彩恐怕連件像樣的服裝都沒有了。

再者,他真的名氣大麼?回答是肯定的,不過這名氣,可不是什麼好名聲!

唐廷彩坐在車的後座,眼裡掩不住的憂心和疲憊。

什麼破設定啊!唐廷彩在內心握著拳頭呐喊著。

不多時,唐廷彩的車子已經停了下來,停在了紅毯的起點處。車外是喧囂的人聲,震耳欲聾,而車內卻安靜得不可思議。

這輛配給唐廷彩的車,著實不錯。勞斯麗x380型轎車,巨大的內廂、流線型的設計以及黑得發亮的外殼,即使不懂車的人也能看得出它的貴重。不過說是“配”車,也不過是將他從星華公司的東側送到西側的大廳,寥寥數百米罷了。運輸完唐廷彩,這輛車還要開回去,送下一個藝人過來。

“別緊張,沒什麼大不了的。下車後將表情做好,儘量地走慢些,讓記者們多拍些照!”這時候,坐在前座的經紀人宋容平回過了身子,對著後座的唐廷彩說道。宋容平長相樸實憨厚,一副老好人的樣子,語氣也是溫溫吞吞的,好似鄰家好脾氣的叔叔一般,讓人放鬆警惕、心生溫暖。

“嗯。”唐廷彩連忙點頭,如同一個乖孩子一般。不過此時他的內心是怎麼想的,卻不是宋容平能知道的了。

在宋容平轉過身去的同時,唐廷彩那人畜無害的表情瞬間裂出一條縫,眼神深深地掃向了宋容平。

在紅毯上多做停留?這是哄小孩呢還是哄小孩呢?紅毯有紅毯的規矩,走太慢不僅容易得罪在後面出場的明星,更是讓主辦方不高興。因著你一個人的原因,搞得整個紅毯儀式拖遝了,主辦方會高興得起來。而且今天的紅毯更是和以往的紅毯不一樣。為了體現星華公司“平等對待每一個藝人”的宗旨,紅毯順序是沒有事先規定的,先來的先走,後到的排隊。所以你不會知道你身後走的是三流小影星還是超級大腕兒。若是後頭跟著的是影帝影后級別的大人物,惹得人家不高興了,怎麼辦?不說在圈子裡混不下去了那麼嚴重,排頭肯定是要吃不少的。唐廷彩的眼神幽幽,暗芒一瞬即逝,無影無息。他心裡一陣懷疑,這經紀人是真的傻還是裝傻?

其實他穿到這具身體上也不過幾天的時間而已。他在接收了這個身體的記憶之後,立刻便開始採取行動。他調整得很快,馬上就進入到了這個角色之中。就如同他穿越前無數次地拍戲一般。不是他不想多花幾天來調整調整自己,而是“星華盛宴”這個機會實在是難得,錯過了就不知道下一次的機會在哪裡了。

高檔的轎車停了下來,時間似乎在此時靜止了一般。

“來了!”唐廷彩內心暗道。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眼睛也閉了起來。不過,顯然是沒有時間給他調整心情的,因為在車外充當禮儀的小哥已經手腳利索地替他打開了車門。一瞬間,無數閃光燈的白光照進了車內,將幽暗的後座點亮了,如同白晝。

唐廷彩的嘴角微彎,不疾不徐地從車裡鑽了出來。他的身量並不高,才。在娛樂圈一眾高大的帥哥對比下,他算是比較矮的了。不過他的身材倒是不錯,至少能將一件白色的、剪裁得體的西裝給撐起來。

唐廷彩那清秀而精緻的面容在鎂光燈下如同打上了一層蠟,暈開了幾層光華,使得他那本就亮眼的容貌變得更加的迷人。不得不說,即使是在俊男靚女雲集的娛樂圈,唐廷彩的容貌也絕對稱得上位列前茅的。被精心打理過的烏黑頭髮順貼而下,遮蓋住了他“害羞”的耳朵,映襯著那白皙的肌膚,黑髮更黑,皮膚更白。

鋥亮的皮鞋在閃光燈的映照下變得更加明亮,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只見白色西裝褲腳下的那兩隻腳先是併攏,然後一前一後地動了起來,不慌張、也不畏怯,如同精准的石英秒針,滴答,滴答。

唐廷彩顯得淡然自若,並不畏懼。他朝著鏡頭微笑著,讓那本就完美的容貌顯得生動了幾分,更加搶眼。

“唐廷彩!”突然間,不知是誰喊了一句,在一片快門聲中顯得特別突兀。伴隨著那一聲的叫喚,密集的閃光燈突然停了下來,像是打好招呼一般。一瞬間,整個會場變得昏暗了起來,不似剛才那般光芒四射。

原來,這些記者剛剛見到了太多的天王天后、一線巨星,於是習慣了還不等看清來人,便先拍上那麼幾組照片的方式。等到此時看到了唐廷彩,記者們算是回過了神來:原來是唐廷彩來了啊,原來剛才拍的是他!記者們不約而同地怔愣了起來,氣氛瞬間凝滯,變得無比的尷尬。

唐廷彩是星華的藝人,難怪他會受邀參加星華的生日宴!記者們的大腦微微一轉,便明白了唐廷彩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唐廷彩倒是絲毫不受此時尷尬氣氛的影響,好似這周圍的突然安靜是個幻覺一般。他似乎仍然身處於無數菲林之下,端著得體的微笑,然後朝著兩邊的記者們友好地揮了揮手,便繼續提步走去。

“嘩”的一聲,記者們炸開了鍋。他們瞬間從呆滯中反應了過來,然後接著便響起了無數聲快門的聲音。那不斷閃爍的閃光燈,誓要亮瞎人眼一般。此時的紅毯,竟是比剛才唐廷彩剛下車那會兒還要絢爛上三分。

記者們心裡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在圈內的身價其實並不高,無非是在幾個偶像劇中演過配角,在古裝電影中演過龍套。唯一一個作品還不是在國內拍的,是在某種行業特別發達的島國拍攝的。不過,有這個作品還不如沒有!名聲算是跌落穀底了。雖說作品上不給力,但他的花邊新聞卻是從沒斷過,還好幾次因著緋聞和包/養門上過頭條,那名氣比起大牌明星來也毫不遜色,可見群眾對他的“關注”了。沖著這一點,也要多拍幾張回去!

第2章 星華盛宴2

走在唐廷彩前面的一位女演員被後面極大的動靜吸引了注意。她趁著換鏡頭的一個後轉身的空檔,眼神斜斜地飄了過去。

唐廷彩!

她的嘴角微微一僵,表情並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是她那眼神裡卻是充滿了諷刺和不屑一顧。

等到她轉身向前的一瞬間,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溫婉大方的笑容代替了剛剛僵硬的嘴臉,如同春日裡開出的花,嬌豔而明媚。

唐廷彩自是注意到了周圍記者的反應以及前面有些面熟的女星的表情。他微笑得體的表情並沒有變化,只是內心微哂。

林玫芝,你又有什麼資格嘲笑別人呢?

唐廷彩從原主的記憶裡搜刮著前面那個女人的事蹟,瞬間心裡平衡了許多。

林玫芝,國內最近比較出名的電視劇女演員。原來也不過是個跑龍套、演配角的小演員,沒什麼名氣。後來傍上了大款,一個房地產的老闆。那老闆老男人一個,接近五十歲了,又禿頂又胖,不過他對自己的這個小情兒倒是不錯,捨得花錢。於是在老男人的砸錢下,她這幾年便接了好幾部青春偶像劇,演了小白花一般的女主角,人氣倒是升得很快,被譽為“四小花旦”之一。鏡頭前的她倒是溫婉大方,很好地詮釋了東方女性的美,但是粉絲們哪裡會知道她私下裡是個什麼作態呢?

都是出來賣的,誰比誰乾淨了不成?唐廷彩眼角一勾,不再想林玫芝的那些子破事兒。

等等,是原主喜歡“賣/身”,自己可不是啊!唐廷彩連忙糾正了自己的用語。

的確,“他自己”不就是個不入流的明星麼。但是,的的確確算是個名人。他在全國的名聲比起一些一線明星來都毫不遜色。所以,這也算得上是一點安慰麼?唐廷彩自嘲道。

現在華夏國誰都知道他的那些“破事”了,品行不佳,脾氣暴躁,極其善妒,私/生活不檢點,為求上位不惜出賣色/相,男小/三,賣菊花,最近又出演了日出國的“鈣/片”......

所以他很有名,時不時地鬧出個緋聞、時不時地被曝出“耍大牌”,任誰都會認識他。

唐廷彩微微撇過頭對著一邊的相機,笑得“傾國傾城”,臉上的表情絲毫不被內心的想法所擾。

不管這邊記者們多麼瘋狂,那邊的主持人已經開始說到唐廷彩了。

“現在正向我們走來的是,額......”站在紅毯盡頭的主持人看著手中的名單,愣了一會兒,然後才接著說完,“是唐廷彩!”

此時,唐廷彩已經走完了大半紅毯,他正踏上臺階,已經能夠看到紅毯的盡頭了。

主持人的話音剛落,正在紅毯盡頭拍照的記者們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活,紛紛朝著臺階處望了過去,果然見到了一個身姿極好、面目精緻的少年拾階而上。沒錯,是少年。雖然唐廷彩已經接近二十歲了,不過那模樣嫩得,就像是個十六歲的少年一般。

這就是傳說中的唐廷彩啊!一些沒見過“本尊”的記者們都忍不住了,想也不用想,紛紛掉轉鏡頭,將唐廷彩的風姿記錄下來。嗨!又能賺到群眾的眼球了!不用等明天了,現在就去撰稿,晚上鐵定能上頭條!

原來唐廷彩這一年都呆在日出國,也是在這一年,他在日出國拍完了“鈣/片”。自從獵奇的國內民眾得知這個消息後,紛紛找途徑、找資源去觀摩。隨後網上便罵聲不斷、詆毀聲不停。於是唐廷彩的名氣也水漲船高,弄得好似國民偶像一般,上至老嫗老叟,下到總角稚兒,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只是大家每次談到他,就都露出一副心照不宣的眼神和“你懂得”的笑。不過那時候當事人不在國內,再怎麼罵人家也沒有用,於是那罵戰沒持續多久便消弭殆盡了。想想也是,你罵罵咧咧的,人家遠在國外也聽不到,罵起來多不爽,多沒意思?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當事人回來了,被聲討的物件再次出現在了公眾的視野中!想必只等報導一播出,罵戰便會再次掀起。人群中一個記者陰測測地笑了起來,好似已經看到了網路上聲討唐廷彩的盛況了。

唐廷彩一路維持著恰到好處的笑容,走完了全程。他知道,不會有人覺得他的笑容如沐春風,只會覺得他笑得虛偽、笑得奸邪。不過那又如何呢?別人愛怎麼想是別人的事!既然踏進了這個圈子,就要明白這個圈子裡的一些規則。承受得住多大的詆毀,才配得上多大的榮譽!

雖然現在的他,只有詆毀,沒有榮譽。

唐廷彩絲毫不怯場,儀態完美地從身穿唐裝的禮儀小姐手中接過了簽字筆,在一大片著名明星的名字中間,簽上了自己的名字。不管那字寫得多麼的行雲流水,也不會有人稱讚吧?唐廷彩內心不合時宜地冒出了這樣一句話。

“謝謝。”一筆寫罷,唐廷彩將筆遞給了禮儀小姐。不過並沒有得到禮儀小姐善意溫柔的一笑,而是一個大大的白眼。

唐廷彩搖了搖頭,微微失笑。

看來自己未來的路,還真是不好走!

其實他從一穿來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在他接受了原主的記憶之後,他更是恨不得拿個刀子抹脖子自盡算了。如果這是個明星養成遊戲,那完全稱得上是地獄模式,根本不可能通關的好不好!

唐廷彩面對著這些雖然掛著笑容但是眼神不對的記者們,突然覺得好累,他心中暗歎:一路上的這些人們,你們不要太好心!我知道前路艱辛,但是你們也不需要一直提醒我啊!看你那鄙視的小眼神,真是醉了。

真是,謝謝啊!

“歡迎唐廷彩,歡迎。”此時,女主持人魏添花已經滿面笑容,對著唐廷彩伸出了友好的手。

魏添花是星華娛樂公司自家的主持人,在電視上主持過幾個比較熱門的綜藝節目,勉強算得上二線明星,不然也不會被安排在外面做司儀。他的哥哥魏錦上名氣更大些,是星華旗下的演員,如今國內著名的“四大小生”之一,算得上是准一線的電視劇男演員了。

魏添花本就與唐廷彩隸屬於不同的領域——一個是主持、一個是演員,還性別不同,所以雖然處於同一家公司,但是也絲毫沒有一丁點競爭在裡頭。另外,魏添花覺得,唐廷彩畢竟是自己公司的藝人,肯定是要照顧一下。魏添花還拿不准上面對這個唐廷彩是幾個意思,若是她沒有“照顧”好自家的藝人而到時候被領導訓斥,那就丟大發了。再者,雖然群眾對唐廷彩的罵聲不斷,但這也從側面體現出他的知名度了不是?不得不說,魏添花年紀雖然輕,但是對娛樂圈的觸覺卻是極為敏感的,不然也不會出道短短幾年就爬上現在的位置。

所以,魏添花就像是不知道唐廷彩那些“不光彩的過去”一般,如同對待一個摯友一樣對待唐廷彩。

唐廷彩嘴角微翹,連忙躬身和魏添花以及他旁邊的男主持人握手。

“花姐,朱哥!”唐廷彩禮貌地問好。

在紅毯盡頭的男主持人叫朱乙章,是隔壁華夏娛樂的一線主持人。雖然近幾年來沒主持過什麼大紅大火的節目,但是由於年紀大、資歷比較深,曾經也主持過許多雜七雜八的節目,有一定的觀眾基礎,所以民眾們也認得他,是主持界的老前輩了。

魏添花是有心想偏著唐廷彩一點兒,但是這隔壁公司的朱乙章卻是不買帳,對著唐廷彩黑著一張臉,好似唐廷彩跟他有仇一般。魏添花心底也只能暗罵一句,只能繼續周旋著。她為了不讓唐廷彩太難看,於是便端起一臉的笑容,和唐廷彩積極互動著,問了一些什麼“在國外吃住習不習慣”、“在日出國的生活中有什麼趣聞”之類的。

不比魏添花的風輕雲淡,朱乙章是連站都不想站在唐廷彩的身邊。他與唐廷彩本就屬於不同公司,平日裡也沒什麼交集,所以不怕得罪唐廷彩。而且像朱乙章這個年紀的人思想很保守,最是見不慣這種“浪/蕩”的人,於是也沒什麼好臉色給唐廷彩。

“哼。”朱乙章不屑一顧地睨了唐廷彩一眼,表情像是吞了蒼蠅一般噁心。

原來是朱乙章聽到了唐廷彩說“在日出國生活得很習慣”後,他再也繃不住臉,當眾給了唐廷彩一個鄙視的眼神。

唐廷彩黑線地想著,話還沒說完呀,還少了句“不過我還是覺得在華夏國更好,畢竟是自己的祖國”這樣的話。這樣的回答是很格式化的,挑不出錯的。但是他這話只說了一半,朱乙章聽出了其他的意思,便實在覺得難堪,狠狠地鄙視了唐廷彩一番。

唐廷彩細細一想,便知道朱乙章想到哪裡去了。老不休的,懂很多嘛。我又沒說拍g/v很習慣,你想太多了點吧!?

唐廷彩滿臉黑線。想必親愛的記者朋友們又有話題可寫了。

魏添花倒是不緊不徐地繼續和唐廷彩又寒暄了幾句,便放著唐廷彩進去了。她怕再多說幾句,身邊的老男人要爆發了。

這人真是一點情面也不給,難怪混了這麼多年才有這樣一個地位。

魏添花斜睨了朱乙章一眼,繼續介紹起正在走來的下一個的明星。

第3章 星華盛宴3

不管外邊多麼的喧囂嘈雜,大廳裡邊卻是安靜的。

在這裡,記者是不允許入內的。富麗堂皇的大廳內,來來往往的皆是些名人、富商、官員。他們各自手中都握著一杯色澤鮮麗的酒,或三三兩兩、或五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談天說地,氣氛倒還真有幾分融洽和諧。

只是這些個人心裡想的什麼,卻不得而知了。

唐廷彩的腳步微頓,在環視了大廳一圈後,他身形一轉,朝著一邊走去。要找的人還沒到,他決定還是先躲在角落裡比較好一點兒。

“喲,這不是唐哥麼?”在唐廷彩想要“隱身”的時候,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成功地止住了唐廷彩的步伐。

這陰陽怪氣的聲音不僅僅吸引了唐廷彩的注意,還惹得周圍一圈人紛紛轉頭,朝著唐廷彩這個方向看過來。

哎呀,這位現在可是整個華夏國“大名鼎鼎”的人物啊,不看看真容長啥樣回家都不好跟孩子老婆交代了!

唐廷彩內心暗罵,表面上卻是笑容燦爛。他絲毫不心虛地將已經伸進玻璃門外的腳收了回來,然後對著四周的人友好地點頭,最後才向著發出聲音的人走去。

喲,臉皮兒挺厚!周圍的人都不約而同地眼角一挑,心裡暗忖。其實在這種場合去後場休息並不是什麼不好意思的事,但是你這剛進門就往後場跑,是看不起主辦方,看不起場內的人了麼?不過這唐廷彩不愧是敢在島國演g/v的人物,被發現了後竟然臉不紅心不跳,好似個沒事兒人一般。真是有著和他的年紀不符的沉穩淡定啊。

唐廷彩自是不會管周圍的人士或鄙夷或讚歎或獵奇的眼光,他現在還有場惡戰要打!

“林姐,好久不見啊。”唐廷彩走到林玫芝的身邊,問候著她。他的笑容無比的親和,配著一口小白牙,怎麼看怎麼像個乖巧的美少年。只是內裡的黑芯子卻是隱藏得深的。

“是啊,好久沒見了。在島國還好麼?聽說你接了一部戲,還挺成功的?”林玫芝說話很是無所顧忌,直接揭開了唐廷彩出演鈣/片的事情。周圍的人本是自持身份,和唐廷彩點了頭打了招呼後紛紛轉過頭,繼續剛才的話題。不過聽到林玫芝這般說,好奇心驅使,一個個又不約而同地停止了圈子裡的話題,豎起了耳朵,調整了眼睛的角度。

唐廷彩一看林玫芝這般的作態,便知道她無所畏懼,唯一的目的就是讓自己出醜了。

於是唐廷彩也不跟她做樣子,說道:“是啊,反響還不錯,本色出演。”唐廷彩一邊說著,一邊理著自己那整潔得不能再整潔的袖口,好似那裡有什麼褶皺,非要撫平一般。“林小姐也可以嘗試一下這類題材的作品,想必您也會表現得很好,揚名全國。”

說完,唐廷彩轉身,步伐穩健地走到了一邊的沙發上,四肢舒展,愜意地靠在了沙發上,裝起了低調。

林玫芝被他的一句話弄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沒有反應過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明白唐廷彩在暗諷她。由於在公眾面前,她一直是“玉女掌門”的形象,但是私下裡“被包/養”的事兒卻是外界不知道的。但是能來參加這個晚宴的人,有幾個不知道林玫芝的那些“破事”呢?所以唐廷彩這麼一說,周圍頓時響起了幾聲噴笑聲。

唐廷彩出演g/v,說是本色出演,那你這個被換了好幾個飼主的小情兒去演三/級/片,是不是也能本色出演,發揮很好呢?

林玫芝的臉上瞬間風雨雷電,五顏六色地轉了一個遍。過了好一會兒,她的表情才恢復了正常,顯然被氣得不清。任誰被人當面罵著“表(婊)子”,都會氣糊塗的。何況一般來說,表子很是聽不得別人罵自己是表子,所以他們當了表子,卻總是想立貞節牌坊。

林玫芝斜斜上挑的眼睛狠狠地瞪了坐在沙發上吃著精緻小糕點的唐廷彩,心裡暗罵:走著瞧!然後她“噠噠噠”地踩著自己的高跟鞋,朝著另一個方向而去。這個場合可不是發脾氣撒潑的場合,自己還有重要的事要完成呢!關於這一點,林玫芝知道,唐廷彩自然也知道。所以他才敢在這個場合當面諷刺林玫芝,因為他知道她發不起火來,也不敢鬧事,只會打碎了牙,合著血一起吞。

至於唐廷彩為何會和林玫芝對上,其中一個原因便是當年唐廷彩可是被這個林玫芝欺負過。現在這個來自異界得唐廷彩掌握了這具身體,自然也要將前身所受過的委屈一起還回來。

而林玫芝欺負唐廷彩前身的原因,是她認為自己的飼主跟唐廷彩傳過緋聞,所以這位自封為那位飼主夫人的林玫芝小姐自是看不慣唐廷彩這個“男小三”了。可是人家飼主家早就已經有一位正房夫人了,林玫芝這個想法也是可笑得很!

林玫芝不高興了、吃醋了,尤其是看到唐廷彩的樣貌身段都那般出色。她自己靠著去高麗國做了臉才能堪堪維持住的美貌在唐廷彩面前被秒得渣都不剩。於是嫉妒和醋意一起爆發,在一部兩人都有參演的電視劇中狠狠地整了唐廷彩的前身一番,還把人給整到醫院去了。

那時候她已經是國內新起的小花旦了,在好幾部電視劇中都出演主角。而那時候的唐廷彩則還在起步階段,只在電視劇裡演配角,自然是被林玫芝欺負了也只能自己忍著,什麼也做不了。

所以唐廷彩今天趁著這個時候替前身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女人,他自然是有恃無恐的,一是晚宴上林玫芝也不會跟他直接對上,她還要維持她端莊典雅的形象,不會在那麼多達官貴人面前形如潑婦一般。至於說以後林玫芝會不會給他使絆子,不好意思,他現在不在國內發展,林玫芝的手伸不到日出國那裡去。至於等以後唐廷彩回國發展的時候,呵呵。

唐廷彩的嘴角勾出一抹笑,心裡暗道:讓你們看看什麼叫做“逆襲”!

這時候,人群中一陣騷動傳來,讓還在聊得火熱的眾人紛紛停下了話題,朝著發出騷動聲音的門口望去。

唐廷彩也從發呆中醒了神,朝著門口看去。

只見金色的燈光映照下,一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大步走了進來。那男人約莫著二十多歲,不到三十歲的樣子,長得是十分的英俊。他的面色深沉,神色端莊穩重,平白的讓人覺得老了些許。不過這樣子的男人卻是最吸引女人的存在。多金、年輕、英俊、高大、穩重,樣樣俱到,足夠每一個女人以及一些男人為之瘋狂了。

唐廷彩的嘴角勾起,眼神中劃過一絲暗芒。

目標出現,行動,開始!

那男人便是星華娛樂如今的ceo萬鴻成萬先生,也是星華娛樂如今控股最多的股東。萬鴻成出生於京城的名門萬家,靠著起初他的家族給的五百萬以及他父親給的一千萬資產起步,從小成本的產業做起,短短五年發達起來,資產翻了好多翻,但他並不滿足於此。在三年前星華最為動盪的時期,他當機立斷,以全部身家入股了星華娛樂,並成為了最大的股東。同時他施展了雷霆手段,成功將整個星華娛樂捏在了手中,自己作為ceo管理企業。

這樣一個男人,是無數人心中的白馬王子。可這個白馬王子潔身自好,並沒有傳出一些不好的緋聞。只有一些小報有說他和歌壇新晉天后關月妍正在熱戀的緋聞。當然,這種與桃色新聞掛鉤的報導自然少不了唐廷彩前身的身影。於是也有一些消息稱唐廷彩意欲求萬鴻成包養以博上位,與歌壇天后關月妍不合。

雖然沒有一些證據,比如說照片、錄影等流傳出來證明這些傳聞,但是既然是一些捕風捉影的事,就不需要計較那麼多。誰叫人家群眾喜歡看這些東西呢,誰叫群眾們比較容易相信這樣的事情呢!

於是這樣一個消息竟然愈演愈大,鬧得人盡皆知的地步。而作為這件事情的主角之一、極為愛惜自己名聲的萬先生,自然是不樂意了。老子跟你連面都沒見過,怎麼搞緋聞?於是萬先生一怒之下拍案決定,正好日出國那邊的合作電視臺有節目需要我們的藝人,那你就好好地給我滾過去吧,別在我眼前礙眼了!

所以,這就是唐廷彩的前身被扔去日出國的原因了。就是流放過去的,他要在那邊呆滿兩年,這才過了一年。

好吧,萬先生這樣做雖然有些任性和遷怒的成分在裡頭,但是他是大忙人啊,不可能因著這樣捕風捉影的事還派人去查到底是哪個王八蛋放出的謠言。而既然沒有真正的罪魁禍首給萬先生出氣,那唐廷彩這個倒楣蛋就只能被他拿來瀉火了,啊,不對,是當出氣筒。可能在萬先生心裡,唐廷彩這個人就是這樣汲汲營營的一個人,靠著炒作自己和一些名人的曖/昧關係來博新聞版面。萬先生表示自己真是可憐,躺著中槍。一定是這樣的!

第4章 星華盛宴4

萬先生一進門那一刻,便王八之氣大開,引得無數英雄美人競相折腰。只見黑壓壓的人群如同那些欲要擠公車的上班族們,後面的人想要上前卻被前面的人給擋住,前面的人想上前卻被更前面的人給擋住了。一層一層的人竟是組成了一道道人牆一般,將萬先生的四周包圍得水泄不通。

“萬先生您來了啊!”

“萬先生我們當年京城一別,竟是有兩年沒有見面了。”

“萬先生您還記得當年大明湖畔的......哎呀你二老爺的別擠我呀!”

......

人們爭相開口套著近乎,一時間讓場面混亂不堪。

萬先生的保鏢很是辛苦地在萬先生周圍布下了一層人性“結界”,這“結界”看著稀薄,但是卻真真的厲害,把一眾好似如同見到活人的喪屍們一樣的小明星們給攔截在外了。

沒錯,這些圍著萬先生的都是些小明星們。大明星以及真正的達官貴人自是不會如這般猴急地上趕著獻殷勤,他們的段數很高,等著你萬先生過來後如同朋友一般聊聊天、談談地,然後不著痕跡地獻殷勤抱大腿拍馬屁。

而在這個看似堅固的人牆中,一個身影正在急速地前進。那淩空的步伐,那風/騷的走位,愣是將銅牆鐵壁毫無破綻的人牆走出了個康莊大道。如蛟龍入海,如雄鷹憑風,讓觀者無不暗暗讚歎。想要抱大腿,就得有這樣的實力啊!

而陷在人群中的萬先生此時頭疼不已,鋒利的劍眉已經開始有指天的趨勢了。就在他忍不住要爆發的時候,一隻白皙的手穿過了守護嚴密的“保鏢結界”,穿過了萬先生的胳膊肘,然後將萬先生一拉,兩人便這麼站在了一起。

這時候,人群中突然安靜了下來,人們不再喧嘩,也不再往前擠了。萬籟俱靜,鴉雀無聲。

因為站在萬先生身邊的,不是旁人,正是那位名聲臭得享譽全國的唐廷彩,是那個和萬先生傳過桃/色新聞的唐廷彩!

站在後面的人無比詫異,剛剛明明還在自己身後的這位大名鼎鼎的唐廷彩,怎麼一下子突破了人群防線,直接就來到了萬先生的身邊?難道他有特殊的擠車技巧?

而就在萬先生附近的人則是睜大了眼前看著站在一起無比和諧的兩人,竟是張大了嘴巴失去了語言能力。哎呦,這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只見萬先生一身剪裁得體的高檔黑色西服,內裡是白色的襯衫。強壯的身材將西服撐起了一個弧度,體現了男人野性的美。而唐廷彩一身白色的西裝,內裡有一件黑色馬甲,竟是和萬先生的衣服無比般配,好似情侶裝一般。而唐廷彩的身材還帶著少年人的纖細,腰身處縮得很小,與萬先生強壯的身材一比,顯得嬌小可人(大霧)。而最出彩的是兩人的容貌,一個英俊而冷硬若鐵,一個精緻而溫柔如水,真真是王子配“公主”、野獸配美人、蘿蔔配白菜(什麼鬼?),端的是讓人賞心悅目。

而最重要的一點是,唐廷彩據說和萬先生傳過緋聞,當時還鬧得沸沸揚揚的!群眾們的眼光停留在了唐廷彩那挽在萬先生胳膊肘裡的手,愣了幾秒,然後一齊將眼光掃向了窗邊的關天后的身上。這位可是“年度三角虐戀豪門娛樂圈倫理大劇”的另一個主角啊,她是個什麼反應?

關月妍的反應自然是讓人失望的。沒有怒髮衝冠蹬著那二十公分的高跟鞋走過來一巴掌扇得唐廷彩陷進牆裡用指甲殼都摳不出來,也沒有一臉淚意漣漣望著萬先生這個負心漢好似在指責實則在博人同情。有的只有高高地端起了酒杯,向著望過來的眾人敬了敬酒,然後滿面春風地喝了一口。

啊,這走向不對啊,編劇都是騙人的!圍觀群眾們表示很失望!

不過就在圍觀群眾們將眼光投向關月妍的瞬間,萬先生顯然已經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了。

這該死的唐廷彩,沒見面的時候就已經把自己整得連爸都不認識了,這一見面還得了,直接動手動腳,就差沒有脫褲子直接幹上宣示主權了!啊呸,什麼主權?根本什麼關係都木有好不好!

萬先生很生氣,他的胳膊肘一扭,另一隻手快速襲來,想要將唐廷彩那只白皙到晶瑩鹹豬手給弄掉。

可惜換了芯子的唐廷彩段數更高,一隻鹹豬手還不夠,另一隻手更是直接從一名保鏢的上空飛過,兩隻手將萬先生的胳膊肘緊緊地鎖住。

“你住手!”唐廷彩的身子從兩個保鏢緊緊牽住的手(防線?)外探了進來,嘴唇離著萬先生的耳朵不過一毫米,吐氣如蘭,說著讓人獸血沸騰的話。

萬先生一下子愣住了,好像,似乎,是你在對我做什麼吧?還讓我住手!?

“我知道你因為緋聞的事情很討厭我但是我今天告訴你放出緋聞的人真的不是我而且我也知道是誰做的如果你想洗清緋聞擺脫我的糾纏那麼就請給我五分鐘的時間我會將整個事情講給你聽況且你也應該很想從這些人的包圍中脫身吧那麼就請配合我一下謝謝當然我還有一樁大生意跟你談想必你很有興趣。”唐廷彩講完,大口地吸了一口氣。

而剛剛看完關天后喝完酒覺得劇情沒按照自己的思路走下去的圍觀群眾們內心紛紛“切”了一聲,繼續轉過頭來現場觀看萬先生和唐廷彩。可是這一看,哇塞,有戲哦!

萬先生此時已經完全呆愣了好伐,完全找不到北了。唐廷彩同學你這什麼語速啊,你不去做主持人真tm的浪費了好吧!就是短短的一瞬間有沒有,就是關月妍喝酒的那麼一咪咪的時間啊,你就能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聽得到的微弱聲音一口氣說那麼多個字,中間還不帶換氣的,咬字清晰堪比央視主播。你是到底怎麼做到的?

不過萬先生震驚歸震驚,腦子裡還是很快地處理了唐廷彩傳遞過來的資訊。好吧,五分鐘而已,倒也划算。雖然我一分鐘就能賺好多好多錢,但是反正今晚也是來參加晚宴放鬆的,比起在這裡被人圍觀,還是去後臺好,至少清淨!

於是剛剛回過頭來的人們看到一臉笑容和煦的唐廷彩挽著高冷的總裁,向著一邊的休息室走去了。高冷的總裁不復剛才不耐煩的表情,而是“深情”地看著唐廷彩水潤的唇,眼裡的火熱都快要溢出來了。好似此時若是沒有外人,萬先生肯定當即便會低頭吻下去一般!

好吧,那都是別人的錯覺。其實萬先生此時只是在想,這貨的嘴巴到底是個什麼構造?

看著萬先生被唐廷彩拉走,圍觀群眾們很是自覺地讓道了。不讓怎麼辦?人家這明顯是趕著去房間裡幹“正事”你要擋著?這不是把人往死裡得罪了麼!要知道,因著欲/火得不到紓解而發脾氣的男人是最沒有理智的、是最可怕的!誰知道萬先生會不會把他們這些礙著他享受好事的人給一刀斬了!

於是,唐廷彩就這麼順利地將還在呆愣中的萬先生從人群中拖了出去,走進了小房間,門“啪”的一聲關上,乾淨俐落。

而此時正靠在自己富商飼主身上的林玫芝也被眼前的一幕給震驚了。怪不得這小表砸那麼的有恃無恐,原來他真的爬上了萬先生的床!

“怎麼了,寶貝?”肥得流油的富商注意到了林玫芝的不對勁,連忙問道。

“沒有,只是覺得這裡有點癢。”林玫芝斜睨了富商一眼,將富商那只肥碩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腰間,頓時兩人邪惡地笑了起來。

“我來幫你撓撓!”

“啊!你撓的位置不對,太低了!”

暫時放過你!林玫芝惡狠狠地瞪著那休息室緊閉的門,心裡暗道。

的確,就算是現在她身邊的富商,給他一百個膽子都不敢得罪萬先生的,只能等萬先生厭棄了那個小表砸,自己再來好好收拾!

而窗邊的歌壇天后關月妍,又仰頭喝了一口酒,以掩飾眼裡的複雜。

“關姐,難道那個傳聞是真的?”一個年輕的女聲在關月妍旁邊響起,語氣裡帶著滿滿的關心和憂鬱。

那年輕的女生正是今年因著選秀而出名的牧如蕊,因著關月妍是她的伯樂,所以與關月妍關係很是親厚。初入娛樂圈的沒什麼心眼的小女生,被關月妍輕鬆拿下,已經淪為關月妍的“小弟”一樣的角色了。

關月妍的美目微微低垂,面色戚戚,不發一言。

牧如蕊看著關月妍這樣,內心更是氣憤不平。想著自己以前看的渣男賤受虐原配妻子的文,心裡如同吃了蒼蠅一般噁心。

“那人真是不要臉!”牧如蕊盯著緊閉的門,狠狠地道。

沒有熱鬧看了,人群自然又恢復到了和諧的狀態。一時間歡聲笑語、氣氛融洽。只是大家的話題都不約而同地轉到了剛才發生的那一幕上。

“我之前還以為那是唐廷彩又在刷存在感求上位,沒想到是真的!”

“我也是好不好!沒想到萬總那麼潔身自好的一個人,竟然和唐廷彩這種人搞在一起。要我看,那唐廷彩還不如關姐呢,至少關姐冰清玉潔得,沒什麼緋聞纏身。”

“你一個女人,自然不瞭解男人了吧。關姐畢竟年紀也不輕了,哪裡比得上正青春貌美的唐廷彩啊?你看他那臉、那腰身、那長腿,嘖嘖嘖,萬先生豔/福不淺啊!”

......

不管外頭多麼的熱火朝天,小房間內卻是安靜得詭異。

萬先生和唐廷彩圍著一個沙發,一人站在一邊,互相怒瞪著。好吧,只是萬先生怒視唐廷彩,唐廷彩一副笑容滿面的樣子回望著他。

“萬總,別生氣嘛。有話好好說,好好說。”唐廷彩開口緩和氣氛,那聲音溫潤而清脆,極為好聽。

不過聽在萬先生耳裡,卻是刺耳得很。你tm哄孩子呢!怎麼安慰人的?不對,誰要你安慰了,你給我好好解釋一番!

此時的萬先生顯然已經從剛才的呆愣中恢復了過來,一想到自己傻乎乎地跟著唐廷彩進了小屋子,萬先生就想喊一句“該死”,這不明擺著讓人誤會麼!

他很想此時打開門離開算了,可是一想到唐廷彩剛才拋出來的“彩球”,又生生地忍住了。到底是誰傳的緋聞?唐廷彩口中的大生意又是什麼?

“你說說看,這是怎麼回事?這就是你四處‘求包養,博上位’的手段呢?”萬先生的聲音低沉而嘶啞,帶著致命的性感,以及危險。

“拉著我進門,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什麼關係呢!”萬鴻成氣鼓鼓地說著,鋒利的眼刀子不要錢地丟向唐廷彩。“年紀輕輕,心機城府倒是深沉得很!”

第5章 星華盛宴5

唐廷彩被萬鴻成這麼諷刺,也不生氣。臉上仍然笑容滿面,只是這笑容不復剛才的那般“端莊典雅高貴冷豔”,而是畫風一轉,變得青澀而靦腆,配著那張年輕的面孔,竟似乎如同那鄰家的乖巧羞澀而青春美好的小弟弟一般,令人不忍心苛責。

“萬總怎麼會這麼想呢?”唐廷彩開口了,只是那聲音也不是剛才的那般磁性而迷人,而是一股軟軟的、內向的聲線,就如同那不諳世事的少年一般。“我也沒有想那麼多。您知道的,我今年也不過20歲,怎麼會懂這些彎彎繞繞?”

好吧,唐廷彩難道真的不懂他自己的這番作為會帶來怎樣的後果麼?當然是知曉的!只是眼前這個萬先生只輕輕一句話,便讓自己這個身體的前主人去日出國受了一年的委屈,這麼討點利息回來也沒錯吧?再說了,本來啥也沒有,別人愛說、愛猜,關自己什麼事兒呢?唐廷彩眼裡迸射出愉悅的光芒,只因他低垂著頭,露出細瘦卻不脆弱的脖頸,讓萬先生沒有察覺到而已。

該死的!萬鴻成心裡暗罵。果然是演藝圈裡混的,這演技、這神態、這聲音、這體資,怎麼看都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軟萌青少年。自己一大把年紀了,還跟人計較個什麼勁?讓萬先生感覺自己站在人家面前就是那內心邪惡、表情猥瑣的“癡/漢”大叔一樣。

媽的,被這個小年輕還帶入戲了不成?!萬鴻成立刻“抱元守一”、心神歸位。畢竟在商場上磨礪了這麼多年,才不會被你一個“裝可憐”的表情給騙到!萬先生鎮定了下來,嘴角扯出一個“邪魅”的笑容,很是諷刺地看著唐廷彩。

再次開口,萬鴻成的聲音還是如同剛才一般,非常低沉,顯然已經跳出了戲,要好好應對面前這個“深不可測”的“少年”。萬鴻成輕笑一聲,說道:“年齡和城府可不是成正比,我二十歲那年都能把公司幾個老狐狸耍得團團轉了。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麼?”

只是萬先生這句話還沒說完便被唐廷彩給打斷了。

“萬總霸氣,小的敬仰!”

這,好像是在誇自己吧?萬鴻成一下子腦子沒轉過來,只好像似乎隱約覺得對方是在誇讚自己,心裡升騰起一股愉悅。

哎,等等!不對!他誇自己城府深,心機重,這tm是誇讚麼!

萬鴻成一下子又失去了理智,對著唐廷彩怒目而視,眼睛裡都快要噴出火來了!

“萬總別氣啊,我們是不是要談正事了?外頭還有晚宴呢!”唐廷彩見好就收,不再“調/戲”這個容易炸毛的霸道總裁。言下之意是說,再這麼在這些閒事上鬧下去,到時候出去就晚了,兩個緋聞主角孤男寡男在屋子裡呆了半天,即使只是聊聊天,也會被人誤會的吧!

萬鴻成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滿腔的怒火瞬間被澆熄了。不行,得速戰速決!啊呸,什麼“速戰速決”!我今天實在是太失水準了。萬先生心想著。

在商場上,萬先生那可是叱吒風雲、翻雲覆雨,但是遇到了唐廷彩的新宿主,這個前世就已經一大把年紀的千年狐狸老大叔,自然只有被耍的份兒了。而且人家還是影帝級別的演員有木有,對於人的心理的分析與把握那可是透徹到底,你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在人家面前就像沒有穿衣服一樣,一根毛都被看得清清楚楚,還有什麼底牌,哪還有什麼勝算可言?這個在學術上叫做“智商壓制”。

“廢話少說,來談正事!”萬先生輕咳了一聲,將剛才自己被人耍得又氣又笑如同猴子一般的尷尬情景給拋到腦後,儼然一副公司霸道老總對著可憐下屬的態度,說著。“你說,你知道是誰在傳我們之間,咳,有染。是誰?”

顯然萬先生不太習慣說自己和唐廷彩之間“有奸/情”這句話,於是他尷尬地“咳”了一聲,眼睛一閉,換了一種說法。

等到他睜眼的時候,發現唐廷彩已經坐在了小沙發上,愜意地舒展著自己的兩條小長腿。唐廷彩雖然不算高,但是身材的比例卻是非常好的,尤其是腿長得令人髮指!這也是他前身那麼“糟踐”的一個人也能在幾部電視劇裡做配角的原因了。這個看臉看腿的世界!

唐廷彩很舒服,露出了一副很是享受的表情。

泥煤!萬先生涵養再好也忍不住去問候唐廷彩他親人了。看看,看看,這是做職工的樣子麼?老闆還沒做,自己就坐下了!

“來,萬總,請坐!”唐廷彩狗腿地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向著萬先生獻殷勤。

“嗯”了一聲,萬先生點了點頭,於是坐了下去。這才有點員工的樣子嘛!

於是悲催的萬先生,你沒發現你又被人牽著鼻子走了麼?你是牛麼?

“萬總您一定要救我啊!”萬先生剛剛才坐下,一聲淒厲而尖銳的聲音直接穿透了他的耳膜,嚇得他不由得一哆嗦,差點從沙發上滾了下去。

唐廷彩!萬先生的心中咬牙切齒道。那怒張的青筋,那血紅的雙眼,無一不傳達著萬先生此時很生氣,後果很嚴重的訊息。

活了快三十年,萬先生是第一次度過這樣的一天。一驚一乍、大喜大悲,前一秒雷霆震怒接著就便是晴天,他似乎都能感覺到自己胸膛裡那顆強健跳動的心臟都快要罷工了!

萬先生憤怒地轉過頭,狠狠地盯著眼前的唐廷彩,似乎只需要一個眼神,便能殺人一般!只是他終究沒有練成眼神殺人的絕技,而是練會了呆萌界第一絕招——發愣。

臥槽,這又是怎麼回事?

萬先生看著眼前梨花帶雨一般的唐廷彩,完全不知道該露出怎麼表情了。

只見唐廷彩那白皙的微微低垂著,稍顯單薄的下巴由於還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嬰兒肥而顯得不那麼的尖,反而彎出了另外一種美感。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能說話,讓人的視線流連忘返。更有甚者,那眼角的濕意在幽暗的燈下一閃一閃地反射著光,反射出一種夢幻般的色彩。

萬先生表示,這人,長得真不是一般的好看。長得真的,咳,用昨天剛學會的網路用語來說,好蘇!

等等,現在不是關注這個的時候!萬先生回過神來,剛剛被打斷的怒氣立刻回籠,連著之前的怒氣、怒氣被打斷時候的憋屈一起,這會兒怒氣值一個會心,直接爆表!如同小解的時候被人打斷,然後硬生生地憋了一會兒,這下重新開始“噓噓”,那感覺便是一發不可收拾一般。

你剛才不是還如同潑婦一般嚎了一嗓子麼?不是底氣很足,都能吞下一整只犛牛的麼?怎麼轉眼老虎就變了兔子了?

你這神演技怎麼沒好好地用在拍戲上?不然影帝都捧回來幾座了,還能為公司賺錢!而不是像現在這個樣子,賠錢貨,還要老子幫你擦屁股!

一提到“屁股”兩個字,萬先生的眼神微微一撇,視線便定格在了唐廷彩那形狀姣好、彎曲有致的臀型上。

好吧,這不能怪萬先生。萬先生不是色/狼,也不是變態。只是正好前兩天他那腐得都快進沼氣池的表妹到他家玩耍,順帶著給他開啟了一扇新世紀的大門。於是他終於了一把,搞清楚了“男人下面明明沒有洞到底是怎麼做的”這個地球十大千古謎題。雖說萬先生平時看著就是一本正經的樣子,可是越是這樣看著人模人樣的人,越是有一顆獵奇的心。所以,現在他還處在接受bl這方面資訊的敏感期,一遇到相關的細節,思緒便如同黃河決堤、長江洪澇,一發不可收拾。

不行,不可以yin/蕩!萬先生在內心這麼一遍一遍地告訴自己,終於將心中那股好奇的熊熊之火給澆滅了。於是,他繼續進入到了他的發脾氣模式。

你特麼的是在逗我呢!萬先生瞪著唐廷彩,怒不可遏。

唐廷彩那淚意未幹的眼睛一挑,輕佻而不失高貴,就是在逗你玩!

“說吧,救你什麼?難道,跟放出我倆緋聞消息的人有關?”萬先生終於將話題帶上了正軌。

“沒錯!”唐廷彩坐正了身子,一本正經地回答。他那模樣好似同一個商場老手在談判生意一般,睿智、冷靜、古井無波的眼裡時不時的有暗芒閃過,城府深得你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或者其實他什麼都沒想。

泥煤,又來了!萬先生扶額,從沒見過這麼敬業的演員!

“那個人是誰?”萬先生很想直接走人,不過他那顆八卦之心驅使著他端坐著,何況這個八卦還和他自己有關,他自是不會放過!

“如果我沒猜錯,是我爸那邊下的手。”唐廷彩並沒有拖遝,直接丟出了一個答案。

什麼?你爸?剛才萬先生腦海中閃過了無數個念頭,無數可疑的名單,只是沒有一個是“你爸”這樣一個人。真是意料之外的答案啊。

萬先生嗤笑一聲,說道:“哦?讓我來猜猜。你不會是想說:你爸想讓你變得更出名,所以四處傳你和別人的緋聞,這其中便包括了我。只是不知道這只是你爸一個人的作為呢,還是有你的默許?或者你根本就是幫兇?”

萬先生默默地為自己的機智點贊,準備看著唐廷彩被人撕開了虛偽的面具後露出灰白的臉色,然後匍匐在自己的褲腿邊一邊痛苦流涕、一邊求饒求放過的場景。

而唐廷彩卻完全不被萬先生的諷刺所激怒,而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萬先生,那眼神淡定而平靜,又似乎帶著一絲憐憫和同情,好似在說“乖,別鬧,跟我回去吃藥”一般。這下,萬先生倒是自己先不好意思起來了,覺得自己就好似那無理取鬧、需要吃藥的孩子一般。

“我爸是唐興邦。”唐廷彩卻是照顧萬先生的心理活動,直接就拋出了這麼一句。那語氣平平,如同在講今天的天氣如何如何一般。

但就是這麼平白無奇的一句,如同巨石砸入湖面一般,水花四濺、漣漪陣陣。讓萬先生一口唾沫嗆在了喉嚨處,吞也不是,吐也不是,結果就狂咳不止了。

可想而知,這一句的威力是有多大!

當然,萬先生之所以會反應如此激烈,自然不是唐廷彩說的這一句的格式和“我爸是李剛”神似,而是因為“唐興邦”這個人。

萬先生的cpu又開始啟動了,只是這一次他覺得,信息量好像有點太大了,處理不過來怎麼破?

第6章 星華盛宴6

萬先生的表情非常的詭異,鋒利的劍眉如同麻花一般擰在了一起,生生將一副英俊的相貌給毀了個乾淨,連渣都不剩。唐廷彩看著眼前這人醜得一逼的表情,眼神裡露出了些許嫌棄。唐廷彩心想,真是如同便秘一樣。

“你說的,可是真的?”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終於從糾結中逃離出來的萬先生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唐廷彩,問道。

別看萬先生此時的臉上帶著呆萌二字,他那犀利如鷹的眼珠子可是在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掃描著眼前人的面容,強大的大腦cpu正在將眼前的畫面與印象中那個禿了頂、長了啤酒肚的大叔做對比。然後他悲劇地發現,實在是看不出兩人有什麼想似的地方。

坑爹啊,你們真的是父子麼?最後掃了一眼唐廷彩好看到不可思議的面容,再回想起那個青春不再的大叔唐興邦,萬先生表示很震驚。遺傳學什麼的真是好神奇的一門學科!

“而且,據我所知,唐興邦只有一任妻子,也就是郝心蘭女士,他們也只有一個兒子,如今天宜兄弟公司新出道的偶像小生唐晏書。你貌似比唐晏書還大上一些。”萬先生回憶著唐興邦的一些個人資料,說著說著,他的眼神便緊緊地盯著唐廷彩,不漏過他臉上表情的一絲一毫。

雖然唐廷彩的說法很讓人不可思議,但是萬先生卻是沒有否定他,而是從潛意識裡願意相信。不知道為什麼,這短短的幾分鐘的解除,萬先生就是覺得唐廷彩給人的感覺還是挺可靠的,也許吧?

萬先生的表情沒變,心裡卻是百轉千回,在估算著這個消息的可能性。

也許是唐廷彩太過於鎮定,語氣平穩、表情肅穆,眼神堅定,沒有一絲膽怯。給人的感覺就不像是在說謊。

也許是萬先生體內躁動不已的八卦因數使然,讓他願意相信唐廷彩的說法是對的,一出鳳凰男遇到真正的白富美拋棄了原配妻兒的故事在他的腦海中成型。多好看啊,這可以為枯燥的生活增添多少樂趣啊。

又或許是萬先生潛意識裡希望這一切是真的,這樣他手裡就能握著唐興邦的一個大大的底牌了,到時候想威脅便威脅、想虐就虐。光是想想就很激動!

“郝心蘭並不是唐興邦的原配,我的母親才是。”唐廷彩打開了話匣子,開始敘說了一段狗血又“淒美”的往事。

二十年前的唐興邦還是一個英俊的青年,憑著自己厲害的嘴皮子以及敏銳的嗅覺,從白手起家開始,迅速發展起來自己的餐飲帝國。而這麼一個年輕有為而英俊瀟灑的男士,自然捕獲了一眾女士的芳心。這其中便包括了唐興邦的現任妻子——郝心蘭。郝心蘭的父親當時是天宜兄弟公司的董事長,是整個橋港娛樂圈的領軍人物。而作為他的千金郝心蘭,身份自然是非常貴重。只是這位千金小姐偏偏喜歡上了這麼一個貧民出生的唐興邦。

至於郝心蘭怎麼和唐興邦有交集的,其實並不複雜,而是像許多偶像劇中演的那樣。下雨天,年輕英俊的青年給了因賭氣離家出走的女子一把雨傘,於是緣分便結下了。

愛女如命的郝老爺子並不古板,不像一般的家庭中的父親,對女婿百般挑剔。郝老爺子只有一個要求,只要女兒過得開心,只要女兒喜歡,想嫁就嫁吧,反正到時候不喜歡了離婚了再找一個。他郝老頭的女兒還愁嫁不到人?

於是唐興邦在接受到了郝心蘭的示愛以及郝老爺子的示意後,開始對自己的未來進行了一次深刻的思考。

為什麼思考呢?因為他此時已經有一個懷孕了的妻子,在鄉下的老家待產。在妻兒與前程的天平上,唐興邦的心漸漸偏向了後者。再加上郝心蘭也正是青春貌美的年紀,唐興邦那喜新厭舊的劣根開始作祟,於是就這麼糾結了一頓之後,唐興邦選擇了與妻子離婚,並閃電般地迎娶了郝心蘭。

在他花了一大筆錢去民政局走關係後,他終於把以前結婚的事實給抹殺掉了。只不過百密一疏,唐廷彩的母親卻是陰錯陽差地留下了一個證據。由於新婚之後,唐廷彩的母親擔心遺失了結婚證,於是便留下了影本,鎖在了櫃子裡。

當年唐興邦在民政局的網路上銷毀了證據後,便急匆匆地回家,將結婚證也給銷毀了。只不過那個影本卻是連他都沒有想到的。

而那張影本,此時正握在唐廷彩的手中。

“這張影本,本來是疊好了放在母親的抽屜裡的。我十歲那年貪玩,將它偷出來了,因為上面有我父親的照片,我只是想看看父親長什麼樣。”唐廷彩的語氣很是平淡,好似他說的悲傷的故事是別人家的,與自己無關一般。

只不過那空洞的眼神暴露了他的鎮定,以及那微微泛紅的眼角,還帶著若隱若現的濕意。

也是個可憐人!萬總看著眼前突然脆弱起來的少年,歎了口氣,不知道說什麼好。是啊,二十歲不到,還是個孩子而已。

萬先生終於良心發現,一隻手搭在了唐廷彩還稍顯羸弱的肩膀上,好似這般就能給他鼓舞與力量。

“不過後來我並沒有將那張影本還回去。”唐廷彩伸手抹了抹眼角,帶上了一抹淺笑。“因為我發現,母親並沒有發現那張影本遺失了。當時我沒想那麼多,只是覺得既然母親不在意那張照片,那我自己藏起來就好了,還能時不時拿出來看看父親。”

“呵呵。”唐廷彩輕笑了一聲,繼續說道。“現在想起來,母親應該是從那段失敗的婚姻中走出來了,所以才對一張結婚證並不在意,即使是遺失了也沒有發現。”

“這回你相信了吧?”唐廷彩一反剛才的抒情風,瞬間又變回了談判桌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商界精英了!

尼瑪!萬先生真是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剛才還心軟地去安慰人家,沒想到人家根本就沒有傷心,只是在演戲,演戲!

好吧,變臉這事兒真不能怪唐廷彩。一是人家上輩子就是影帝級別的人物了,容易入戲,生活中也容易演戲。二是,看著這年紀輕輕的霸道總裁,唐廷彩這位“叔叔”實在忍不住欺負一下,看高冷面癱被氣得“面色紅潤”太好玩了有木有!

真是夠了!萬先生狠狠地唾棄著自己,並在心中發誓,要是下回再被這貨給唬住,就一個星期不吃芹菜!

好吧,看著人模狗樣的萬先生,竟然極其喜歡吃芹菜,而且是每餐必有,沒有不幸福!果然看起來彪悍的人都有一個彪悍的特質。比如小說裡的霸道總裁總是從晚上做到白天、再從白天做到晚上,甚至把人都折騰成了“破布娃娃”,都不嫌累。

“我姑且相信你。”萬先生看著唐廷彩手中的影本,默默記下了那一長串數字代碼,然後繼續說道。“可是,他既然是你的親生父親,為何要這樣做呢?虎毒尚且不食子。”

“我沒說傳緋聞這件事是他做的,而是說是他那邊的人做的。”唐廷彩眉頭微蹙,語氣凝重地說著。“他應該不會針對我,而最有可能針對我的人,則是他的現任妻子——郝心蘭了。”

萬先生聽罷,眼睛裡精光一閃,暗暗點了點頭。

的確,郝心蘭有作案的動機——看到自家老公和前妻的兒子出來娛樂圈蹦躂,不整他一番多難受啊?

再者,郝心蘭她有實力來做這樣的事情。在五年前,郝心蘭便接下了她的父親郝老爺子的商業帝國,出任天宜兄弟公司的ceo。所以對於郝心蘭來說,娛樂圈就跟她自家的後花園一樣,“我的領地我做主”。

這麼一想,這件事還真有可能是郝心蘭做的了!

“我還有一個疑問!”萬先生劍眉一豎,繼續追問道。“唐興邦既然當時已經結婚,有一個懷孕了的妻子。那他是如何騙得了郝老爺子?又是如何還能讓郝心蘭繼續和他結婚的?雖然他迅速辦了離婚、消除了證據,但郝老爺子終歸會查到一些蛛絲馬跡的吧?”

唐廷彩眼角一挑,眼神輕輕地飄向了萬先生。那一副高深莫測又略帶鄙夷漠視的眼神,讓萬先生坐不住了,立刻就想要暴跳起來。

爺爺的,你那什麼眼神,看不起人是麼?

唐廷彩微笑著說道:“我只是想說,萬先生您是不是對唐興邦那一家子的破事兒太過於關注了?總裁的時間不都是很寶貴的麼?這時候您不是應該和我討論‘郝心蘭滾出天宜兄弟’計畫的細節麼?”

被唐廷彩一語戳中軟肋,萬先生被噎住了。

好吧,雖然我是一個總裁,但是我也喜歡聽八卦啊。沒人說總裁一定要高冷邪魅,我就很接地氣的好不好!萬先生內心呐喊著。

“哦?我為何要針對郝心蘭?”萬先生恢復了正常,妥妥的一副商界精英的模樣氣質。“我們星華可是和天宜兄弟關係友好,合作密切!”

萬先生在唐廷彩的一副“你當我是傻子麼,還是你是傻子”的眼神中,語氣漸漸的弱下來了,說到後面微不可聞、“氣若遊絲”。

好吧,什麼都被看穿了,還演個雞毛?萬先生的內心微微吐了一下舌頭。

萬先生知道自個兒討了個沒臉,只好開始和唐廷彩討論起所謂的大生意來,不敢繼續拿喬。

“你說吧,你能做什麼?你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萬先生的語氣平靜而凝重,一副公事公辦的感覺。

“我能把唐興邦以及郝心蘭的名聲弄臭,弄得全國聞名。這樣,天宜兄弟必然不會讓一個聲名狼藉的人繼續出任他們的ceo。這樣,您就能趁亂將手伸進天宜兄弟公司了。要知道,郝心蘭一直防備著您。即使您還是沒能掌握天宜公司,這件事也夠他們忙亂一場的了,您也會有很多機會可乘,對麼?”

唐廷彩這新的芯子來自於另外一個世界,本就在娛樂圈摸爬滾打了許多年,自然看得清這些娛樂公司之間的勾心鬥角。等他接收了唐廷彩原主的記憶之後,自然是看得出星華和天宜兄弟之間的裂縫。於是,為了給自己爭取一個機會,唐廷彩不得不拿自己的身份來做籌碼。

室內陷入了一陣沉默,無聲無息,就這樣過去了良久。

萬先生琢磨完後,轉頭盯著唐廷彩,開口問道:“那,我的代價呢?”

“我要公司的一點資源而已。對您來說,那些都並不值什麼。”唐廷彩說完,便起身了。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萬鴻成,說道。“首先,我需要日出國藤本真央導演的電影《忍道》的試鏡機會。第二,幫我換一下經紀人,我懷疑他是郝心蘭的人。暫時就這麼多了,以後有什麼我想到了再說。你也不用擔心我獅子大開口,我能回報給您的利益,會比從您這裡拿來的多得多。如何?合作愉快!”

唐廷彩說完,向著萬鴻成伸出了手。

萬鴻成盯著唐廷彩那一隻修長而好看的手,思索了好久,終於點頭答應了。

“合作愉快。”萬鴻成握住了唐廷彩的手,說道。

第7章 星華盛宴7

兩人的戰線暫時達成後,萬先生便起身離開了。他在這間小屋子裡呆了太久,想必嘉賓都已經到齊了。這下,外頭還有許多正事等著他呢。

他理了理自己黑色西裝的領子,然後一臉淡然地打開門,走了出去。

臨出門前,萬先生的眼神微微掃過唐廷彩的面容,似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麼。只可惜,唐廷彩只是平靜地執起桌子上的一杯酒,輕輕地酌著,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捨給萬先生。說了這麼久的話,早就口乾舌燥了,唐廷彩現在只想著解渴,哪裡顧得上那麼多?

萬先生眉梢稍揚,腦海裡努力回想著從前的唐廷彩,只可惜,腦海裡一片空白。雖然他是他的老總,他是他公司的藝人,但是兩人是一點兒交集也沒有,連面都沒有見過,萬先生怎麼可能知道以前唐廷彩是個什麼樣的人。

搖了搖頭,萬先生起步離開了小房間。

唐廷彩雖然在喝著酒解渴,但腦袋也沒有閑著。他正在思考,把一個臭名昭著的演員給掰回正途的可能性。

好吧,雖然“他”剛剛出演了島國的,但是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唐廷彩前些天便將那部作品翻出來觀看了,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g/v”,而是一部很香豔的同/性/戀題材的倫理片罷了。那部作品名為《血色》,全長也就40分鐘,但是彙集了同性戀、亂/倫、未成年的性與罪孽、血/腥暴/力等要素,最後一個片段便是唐廷彩所飾演的少年在他那外表斯文、實則內心邪惡而猥瑣的繼父身下,享受著魚/水之歡。這個鏡頭足足達8分鐘之久,許多細節、動作都拍得極其的清楚,殘忍而美麗,墮落而妖冶。

唐廷彩的前身在出演這部片子的時候,他和飾演繼父的日出國男演員只是被要求裸/露上半身、以及整個背面,但是重要的器官並沒有露出來,也並不是真槍實彈,而是像一般的電視劇中的床/戲一般,做做樣子,借借位。只是尺度比一般的床/戲來得大些而已。要不然,如果真是g/v,唐廷彩的前身也肯定不會同意拍的。他那前身雖然單純了點,但不是蠢!

這樣一部片子自然在日出國掀起了一陣風潮,他們似乎特別好這一口,特別喜歡這種極端的風格。但是這部片子傳到了華夏國後,並不為華夏國的民眾所接受。因為華夏國的人在思想上並沒有那麼開放,雖然國家已經立法通過了同性戀的婚姻,保障了同性戀者的一些權利。但是畢竟立法時間短,而且民眾的思想並不是那麼快能夠翻轉過來的。年輕一輩倒是很能接受,但是上了年紀的人以及一些中年人還是覺得,同性戀就是一種病,是變態。所以當有媒體惡意將唐廷彩所飾演的作品定義為“g/v”時,大家都盲目地相信了。的確,有幾個人還會去翻讓自己覺得噁心的片子認真看呢?幾家大媒體都這麼說,那麼就是了。

當然,也有一些接受同性戀的人去看了片子,質疑了媒體的“g/v”的說法,但是這種聲音很快被罵聲給淹沒了,畢竟,唐廷彩這人在民眾的印象中形象很不好。耍大牌、脾氣暴躁、喜歡爬床賣菊花,於是,不知真相的民眾被媒體給忽悠了,知道真相的人卻也不願意為這個“壞人”出頭,便出現了這樣一邊倒的情況。

呵呵。唐廷彩此時輕輕笑了兩句。名聲被搞成現在這樣,他那經紀人可出了不少力啊。唐廷彩想著。

他其實並不確定宋容平是否真的是郝心蘭的人,但是他卻能感覺得到,宋容平不是什麼好鳥。利用萬總的權力將他打發走了,自己也能放得開手,做接下來的事情。

我的這位前身啊,既然你不愛惜你的性命,讓我這一縷孤魂上了身,那麼就由我來幫你好好走完這一生吧。你也可以放下對你的親人、朋友的執念,我會幫你照顧好他們。只是我走的,卻是我的人生,你好像也插不了手。唐廷彩的眼神幽幽,盯著左手腕處的一道傷疤,歎了口氣。

冰涼的酒順著唐廷彩的喉管慢慢流下去,一股甘甜而後勁十足的味道直接撲進了他的胃裡,讓他有些微微不適。

一沒注意,竟然喝多了。唐廷彩覺得有些難受,他抬手緊緊地按著眉心,眉間都皺成一團了。

“唔!”唐廷彩呻/吟一聲,突然間失去了平衡,整個身子趴倒在地上。他那修長的身形蜷成了一圈,正微微地發著抖。

好難受,酒裡被下了藥!唐廷彩自然感受到了身體某處的變化,他尚還清醒的大腦立刻想到了這一情況。

他吃力地掙扎著起來,只是全身好像被抽幹了力氣一般,竟是完全站不起來。

唐廷彩只是覺得燥熱,全身都熱,熱得發幹。他伸手扯開了自己的領結,露出了白皙的脖子和凸出的鎖骨。因著藥力的作用,那皮膚已經微微泛起一抹豔色,如雲霞般美麗。

“啊!”唐廷彩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然後借著這疼痛的感覺,他恢復了一絲清明。他立刻起身,推開了小房間的門,然後跌跌撞撞地朝著大廳的後門而去。

唐廷彩的這一動靜自然沒有瞞過站在小房間附近的一群人。那些人互相對了對眼睛,然後露出了一副心照不宣的眼神,再向著臺上正在講話的萬總看去。

哎喲!我就說萬總和唐廷彩有奸/情吧?你看他們倆在小房間裡呆了那麼久,還能做什麼好事兒?你還說剛才萬總出來的時候特別沉穩,衣衫整齊,但是你看看這唐廷彩,衣冠不整、“香肩半露”的,明顯是臨時將衣服套上去的。再看他那臉、那眼神,整個就一副餘韻未歇的樣子。這下信了吧?一位穿著一身紅色及地長裙的豔麗女子朝著周圍的人挑了挑眉,用眼神跟他們交流著。

信了,信了!圍觀群眾紛紛點頭。

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今年新晉的金雞影后師敏意。如今剛剛三十歲的她成功踏上了一線女星的寶座,風頭無兩,是今年的熱門人物。

幾人眉飛色舞地“眼語”完之後,都不約而同地將目光移向正在臺上慷慨陳詞的萬鴻成,想看看另一個男主角什麼反應。

萬鴻成的反應果然不負眾望,只見他望著唐廷彩的那方向愣了一愣,然後醒轉過來後眼裡一片怒火。不過幾秒鐘,他的眼神逐漸平靜,只是面上帶上了些許的疑惑與擔憂。萬鴻成雖然表情有些許變化,但是並不明顯。而且他仍舊不停歇地說著致辭,語氣並未因心內的起伏而改變。以至於站在前面的人、那些沒有注意到唐廷彩的人並未發現萬總的異狀。

而“心裡有鬼”、特地盯著萬鴻成表情的師影后一群人自然看出了萬總的不對。於是他們腦洞大開,紛紛腦補著萬總剛才的心理歷程。

先是萬總看到了唐廷彩一副春/色無邊的模樣推開了房門,萬總一愣,被眼前的美好給吸引住了,移不開目光。後來萬總發現有其他人也向著唐廷彩看了過去,心裡一陣惱火,恨不得挖出那些人的眼睛。我家的小妖精也是你等凡人能看的!?之後萬總看著被自己做得走路都不穩的唐廷彩,心裡一陣心疼,只想著趕快結束了宴會,然後好好摟著小情/人入懷,好好輕言安慰一番。

好吧,這只是師敏意的腦洞,其實萬先生真正的意思是這樣的。

發愣:咦,唐廷彩怎麼這樣一幅衣衫不整的樣子?搞什麼鬼?

發怒:臥槽!難道他為了和我製造緋聞,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用上麼?被別人看到,還以為自己和他在小房間裡幹了什麼!

擔憂:這情形不對啊,走路歪歪扭扭的,神色也不對。一個人再會演戲,也沒辦法控制臉紅吧?這不是總裁小說裡被人下了藥的情形麼?

好吧,不管這一群人怎麼想,唐廷彩還是咬著牙、扶著牆,離開了喧囂的大廳。

此時正是嚴冬,晚上更是冷上加冷。唐廷彩喘著粗氣,抬頭看著天空中飄下的雪花,眼神漸漸恢復了清明。

感謝冬天,感謝今天為了上鏡而穿得單薄,這一冷起來,藥效就消減了很多。唐廷彩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有些艱難地吸了口氣。

他自然知道宋容平在後場等著他,但是他不能過去。如果讓宋容平發現了自己此時的狀況,不定會鬧出什麼醜聞。只怕明天醒過來,自己就躺在了哪個老闆的床上了吧?唐廷彩搖頭笑了笑。

那就隨便找個酒店住下,湊合一晚好了!唐廷彩打定主意,便一刻也不耽擱,撐著牆壁站起了身子,沿著人行道走著。

此時的大街上非常安靜,來來往往也沒什麼路人。唐廷彩將衣領高高豎起,遮擋住了大半張臉。好在此時下著雪,路燈又很昏暗,所以少見的幾位趕著回家的過路人並沒有發現唐廷彩的真實身份。

唐廷彩趁著此時藥性被寒冷給壓制的時候,一路疾行著,腳下生風。即使快要經過馬路了,他的腳步也未停下半分。他的腦中已然又開始暈暈乎乎,一股子燥熱似乎要再次升起一般。

不行,絕對不行!唐廷彩咬了咬牙,一股腦兒地在十字路口急速奔行。

就在那一瞬間,刺眼的亮光射/進了唐廷彩的眼中。糟糕,是轉彎的車輛!

唐廷彩的身子先腦袋行動,只見他立刻雙手抱頭,整個人的身子順勢朝著車行的範圍外倒了下去,在地上滾了幾圈。

其實一般來說,人的速度哪裡快得過車速呢?他只不過想求得那麼一絲僥倖,或者說,能保住一條命便好了。

不過好在那司機反應迅速,及時地踩下刹車,生生地停了下來。

刹車的聲音在這寧靜的雪夜異常的刺耳,挑動著人的鼓膜。但是這噪音對於唐廷彩來說,卻像是天籟之聲一般。還好,得救了!唐廷彩一放鬆下來,整個人便在寒冷堅硬的地上昏睡了過去。

第8章 露水情緣1

待得車子停了下來,一聲頗為威嚴的聲音從車的後座處傳來。

“怎麼回事?”那聲音低沉而渾厚,喑啞而性感。

“報告上將。好像是,撞到人了。”前座裡還握著方向盤的軍人呆呆地回答道,然後他好似此時才醒悟過來一般,立刻解下安全帶,開了車門下去。

而坐在車後座中被稱為上將的男人聞言,動作迅速,也緊跟著打開了車門,下車了。

兩人一下車,便看到了他們前方兩米處的雪地上,正趴著一個白色西裝的年輕男人。哦,不對,看那容貌似乎並不能被稱為男人,而是一個似乎歲並未成年的男孩子。

好吧,上將活太久了,看誰都覺得年輕。於是這麼一個明明二十歲的男人,被他稱為男孩子。

上將腳底生風,一瞬間便來到了“男孩子”的身邊,然後半跪在地。上將伸出自己那肌肉虯結的手臂,輕輕地翻轉著“男孩子”的身體,讓他能夠仰躺在地上。將軍手下動作不停,他先是將手按在了“男孩子”的胸口,感覺心跳,發現並沒有死亡以及休克的症狀。然後他將男孩的衣服、褲子解開,上上下下地檢查了一遍,沒有看到身上有任何的血跡和淤青,應該是沒有被撞到。最後他還不放心,用手在“男孩子”渾身上下都按了一圈,將臟器也檢查了,也無任何的損傷。

開車的軍人站在上將的身邊,緊張地看著上將對那個昏迷的男孩“上下其手”,好吧,是好好地檢查身體。

待上將起身,那開車的軍人連忙上前,問道。“上將,怎麼樣?”

“沒事,他沒有被車撞到。”上將一邊替男孩將褲子穿好、將衣服攏起來,一邊回答道。“反應倒是靈敏!應該是察覺到車的靠近後往後滾了過去。再加上你刹車及時,所以他並沒事。再加上現在地上雪層厚,所以他的身上也沒有擦傷的痕跡。至於為何會暈厥不醒,我搞不不清楚,可能被嚇到了吧?”

上將語氣平穩地說著,同時一邊伸出雙臂,小心翼翼地將“男孩”抱了起來,然後起身返回車子。

“雖然他生命無大礙,但也不能就這麼讓他在冰天雪地中躺在在路上。”上將說道。“而且他為何會昏迷不醒,我們還沒弄清楚。送他去最近的醫院好了,讓醫生們看看。畢竟這事,我們有責任。”

“可是上將,還差半個小時就十一點了!”司機看了看表,語氣有些焦急了。

“沒事,麻利一點,趕得上的!”上將動作一頓,隨後,高大的身影隱在了後車廂內。

“小劉,以後開車多注意一些,即便是綠燈也不能掉以輕心。”被稱作小劉的軍人剛剛上車,便聽到了上將訓導,立刻一臉認真地聽著。“雖然在綠燈的時候撞了人,我們責任不大,但那畢竟也是一條生命。”

“是,上將!”小劉立刻回答,語氣肅穆而堅定。即便他坐在車裡,即便他背對著上將,但他也比劃了一個軍禮,顯得很是鄭重。

上將雖然語氣平淡地對著小劉說完了那番教育意義深刻的話,但是他現在的處境其實並不樂觀。他此時身子彎曲著立在後車廂內,懷裡還抱著那個昏迷的男孩,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左右為難。

原來那男孩不知什麼時候伸出了自己的雙手,緊緊地環住了上將粗壯的脖子,然後又不知不覺地昏睡了過去。上將很想將脖子上的那雙手給扯下來,但是用了點力氣,沒成功。上將便不太敢繼續用力了。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力氣異于常人,若是再使點勁,恐怕這雙白嫩的手要被折斷了。

於是,上將不知道怎麼安置懷裡的小男生了。如果讓小男生躺平在後座上,那麼他就得趴在人家身上,這怎麼能行?若是他自己坐下來,那麼小男生就要坐在他的懷裡,這也不行啊!

多年沒有跟別人有肢體接觸且不喜歡和別人有肢體接觸的上將大人,此時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怎麼辦呢?

權衡了一下,上將決定,還是自己坐下來好了。於是他剛做好決定,身子便立刻行動起來了。那高大而健壯的身子直接坐了下來,後座稍稍塌陷了一些。

而懷裡的男孩則是雙腳岔開,跨坐在了上將的腿上。男孩兩手緊緊地摟住上將的肩膀,精緻的臉埋在了上將的脖子邊。隨著男孩的呼吸,一陣接一陣的熱氣不斷地朝著上將的脖子邊吹去,撓得人心癢。上將全身僵硬,一動也不敢動。

“哦,我想起來了!這個人是個明星啊!”此時,坐在前座的小劉突然喊出了一句,在靜謐的車內顯得很是突兀,讓正在閉目養神的上將微微睜開了眼睛。

“他不就是那個唐廷彩嘛!”小劉有些興奮地說道。他們這些軍人,平時都呆在軍營訓練,還要經常出任務,連家人都沒時間陪,所以哪裡見得到什麼明星?所以這下見到了一個在電視中才出現的人物,自然是有些興奮的。

“我還看過他演得那個,叫什麼來著......”

不過興奮完,小劉顯然又想到了唐廷彩的一些不好的傳聞,他說著說著聲音便小了下去。

“怎麼不說了?”上將眉毛一挑,問道。

好吧,上將也有一副八卦的心,只是平時沒時間八卦罷了。

“聽說他最近在日出國拍了部g/v,還挺火的。他這人傳聞不太好,據說和很多人都有傳緋聞,似乎,似乎跟小成也傳過緋聞。”

“呵呵。”上將嘴角一勾,鋒利的氣勢立刻消匿於無形。“這你也信?阿成的性子你還不瞭解?多半是有心人炒作罷了。”

上將揮了揮手,示意別討論這個話題了。

小劉乖乖地收了聲,然後繼續專心地開車,往市醫院的方向而去。

上將這才睜開眼看著懷中的唐廷彩,仔細地打量起來。

這人看起來真小,好像未成年人一般,竟然是個明星。上將對唐廷彩的第一感覺,就是好年輕好年輕啊。

不過,這臉長得真是不錯。上將讚歎道。果然有做明星的資本。

唐廷彩這容貌,在娛樂圈這個囊括了華夏國擁有最頂級容貌的人的地方,都能排得上號。他那張臉就如同上帝精心雕琢過的一般,每一筆、每一劃都恰到好處,令人看著賞心悅目。而值得稱讚的是,雖然唐廷彩的容貌精緻不輸女子,但是並不女氣。不會讓人看著覺得詫異,傻傻分不出性別。不會讓人產生那種女扮男裝或者女子做中性打扮的感覺。因為不管是誰看了他的長相,都會暗贊一聲,哎呀,這個小帥哥長得真俊!

而上將這種人呢,身邊聚集的都是些長相參差、氣質魯莽的軍人,即便有長得好的,但也好不過娛樂圈的俊男吧?於是此時上將看著唐廷彩的長相,也不得不唏噓一陣了。

好看,真好看!

這邊廂,上將還在燈下看美人,可那美人這會兒也漸漸醒了過來。

原因是,車內暖氣太足,他熱醒了。

於是,在上將的眼中,便是這麼一副畫面。男孩那又長又黑又濃的睫毛開始上下扇動著,接著,形狀姣好而弧度彎曲的上下眼瞼打開來了,露出了一雙深邃不見底的墨色眸子。由於主人還未清醒的原因,那眸子中盛滿了一層水霧,可愛極了。男孩眨了眨那雙大眼睛,看清了眼前的狀況。

就在那麼一瞬間,唐廷彩的神情變得非常肅穆,眼神裡寒光一閃,身子也迅速地往後掠去。這是唐廷彩遇到未知危險時候的本能反應,先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

上將雖然被眼前的美景給迷住了,但卻並沒有完全喪失神智。於是在唐廷彩往掠去的一瞬間,他的手臂迅速伸出,將人又摟了回來。

“別動!”低沉而喑啞的聲音在唐廷彩的耳邊響起,那還帶著來人溫熱體溫的氣息縈繞在了耳邊,揮之不去。“別掉地上了。”

上將這麼一動作,便將唐廷彩緊緊地摟在了懷中,兩人貼得更加緊密了,連一絲縫隙也無。

好吧,上將同志表示,自己本不是那麼多管閒事的人,你愛摔不摔。不過剛才唐廷彩的眼神卻是讓他“虎軀一震”,這眼神好啊,犀利啊,老道啊,是個人物啊!上將覺得,這孩子跟自己是同類人,是個狠角色。

像上將這種活了這麼久歲數的人,之前又是在部隊裡做特種任務的人,自然會和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只一個眼神、一個表情,他便能大概猜出來這人心裡想法以及部分的性格。雖說“日久見人心”,但不代表初初見面,連三分的心性都摸不准!

而上將本來以為“長得這般精緻好看的人性格想必也應該如同小女子那般柔弱或者非常高傲難以接近”的唐廷彩,沒想到卻是這麼個反應。沒有一聲嬌嗔“啊”,也沒有炸毛般地怒吼“你做什麼?放開我”。而是非常鎮定地離開,與自己保持距離。

於是,上將大人挑眉,覺得這個男孩子真有趣哦。

唐廷彩此時可沒空理會眼前這個男人的內心活動,他自己正在震驚中。唐廷彩的雙眼大睜著,一副茫然的樣子。

怎麼回事!這個男人輕輕的一句話,就讓自己起反應了!我的天,好丟臉!

唐廷彩此時很想扶額,然後找個地洞鑽進去。

沒錯,唐廷彩還未穿越過來的時候便是個gay,還是個純0號。這件事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就連他的親人朋友都不知曉。在他剛剛踏入娛樂圈的時候,也不是沒有富婆想要包養他,只是他自己心裡不能接受女人,便各種推脫了。後來,即使有男人想要和他發展關係,他也是拒絕了。原因無他,他那個時代的娛樂圈中,gay是很難立足的。一旦承認了,名氣會受到很大的影響,而且許多作品便不能出演了。導演都知道你是個同了,還會請你來演異性戀的愛情麼?你演得好麼?所以在那個時代,唐廷彩一直隱藏著自己的性向,身邊從未有過任何戀人,就怕一朝不慎,暴露了自己的性向。

按理說,沒有被潛規則,本應該難以出頭、被人下絆子。不過好在唐廷彩容貌出眾、刻苦認真、演技好得爆表,於是慢慢也紅了起來,甚至在穿來之前,他剛剛拿下一座影帝的獎盃。

而此時的唐影帝,第一次面對這麼尷尬的境地!

第9章 露水情緣2

對於穿越這件事,唐廷彩至今都沒有搞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前一晚明明就在睡覺,醒來後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了浴池裡。好吧,躺在浴池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浴池裡猩紅一片,竟是血和水交融在一起,混成了一片汪洋。昨晚明明在睡覺,醒來了發現自己在割腕自殺,能不震驚麼?唐廷彩的小心肝被嚇得一顫一顫的。

不過等他照了鏡子後,才發現,事情不對啊!怎麼自己變年輕了,回到了二十歲左右的容貌了?

唐廷彩琢磨了許久,以為自己是重生了。他高興得要跳起來了好吧!上天有眼,讓我唐廷彩重回二十歲,我一定好好工作,天天向上;找個小攻,天天被上!

結果他還沒高興完,就被記憶裡的一些東西來了當頭一棒。

竟然不是重生!是穿越!這個世界的設定與原來的世界根本不一樣!這個身子的親人朋友、經歷性格和自己的也根本不一樣!

唐廷彩哀嚎了一陣子,也就慢慢平靜了下來。好在這個身子的容貌、身材,甚至名字,都和他原來的一模一樣,他也不會覺得用起別人的身子很彆扭。因為,這個人就是自己嘛,是另外一個世界中的自己!

不過,這具身體前身的“光榮事蹟”實在讓他無力吐槽,讓他想跪地求饒了。

不過我們的唐大影帝自然不是那麼容易被打倒的人,收拾好心情,還能跟小婊砸們鬥上那麼一鬥!

只是這宏偉藍圖還沒開始,便被一個陌生男人性感而低沉的聲音給弄得起反應了,也是打擊好大得好麼!唐廷彩內心得小人開始流淚。

唐廷彩並沒有羞澀好久,因為對於他這個年紀的人來說,臉皮已經厚出一種境界了。

他稍稍將自己的臀往外挪了挪,不讓那個尷尬的部位觸碰到眼前的男人就是了。

等他做好了這件事後,他才有空看看眼前的男人到底是何方妖精,能讓自己這般“獸/血沸騰”!唐廷彩抬頭,點漆般的眼睛對上了近在咫尺的男人,好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來些什麼。可惜的是,眼前這個男人,也沒有帥到掉渣,讓自己欲罷不能啊。

當然,這只是唐廷彩賭氣似的說法。上將雖然不若娛樂圈的帥哥那般帥得人神共憤,但是那英俊的容貌也是很迷人的。配合著一臉嚴肅而沒有波動的表情,和一身腱子肉、鼓囊囊的身材,讓人覺得很男人、很man、很迷人。再加上這位軍人的年紀看起來大概三十多歲,也不是毛頭小子那般青春洋溢,而是帶著一股成熟而穩重的氣質,讓人看了也是移不開眼的。

好吧,長得還算不錯。唐廷彩認真打量了一番,心裡下了個評語。

兩人之間陷入了一陣沉默之中,詭異而尷尬的氣氛瞬間將整個後車廂塞得滿滿的。不過很快,這短暫的寧靜被打破了。

上將本來任由著眼前的這個唐廷彩好好地打量自己的容貌,在上將看到唐廷彩眼裡一閃而過的驚豔之後,內心有些好笑。在他看來,唐廷彩比自己好看過十倍、百倍,有必要驚豔麼?只是懵懂的上將還不知道,這好看還是分不同型的,而他們兩個就分屬不同型的男人。

上將雖然心裡這般想著,但是還是挺愉悅的。畢竟,被人稱讚了一番,能不愉悅麼?這孩子,有趣!上將贊道。

就在上將滿意點頭的瞬間,一聲呻/吟打斷了上將的內心活動。

只見唐廷彩整個人忽然癱倒在了上將的懷中,嘴裡不斷地溢出了絲絲的呻/吟,讓聽者很是揪心。

這動靜大得連前座的小劉也忍不住透過上方的鏡子看了過來。

“怎麼了?”上將伸手將唐廷彩的臉從懷中撥了出來,好好觀察了一番。

結果一看,嚇了一跳。怎麼,臉這麼紅?額頭還冒著虛汗!

上將眉間緊縮,正在思索著怎麼回事。這時候,上將感受到了自己腿上的一個硬物。於是,什麼都明白了。

“你中了/藥?”上將用的是問句,語氣卻是非常肯定的。

唐廷彩此時已經難受得無法回答了,他只能點頭,回答著上將的問題。

好吧,本來在雪地裡已經有些平復的藥力,在車廂內熱烘烘的氣氛下,又被誘導了出來,還來勢兇猛,比壓下去之前還要猛烈幾分。唐廷彩此時想死的心都有了。媽媽,好難受!唐廷彩只能在內心哀嚎著。因為他此時已經說不出任何話了,只能呻/吟。

“醫院就在前面了。”這時候,小劉朝著後面說話了。他本意是想讓唐廷彩放心,就快到醫院了,你就能好起來了。

不過這句話聽在了唐廷彩的耳中,卻如同催命符一般。

不,不行!不能去醫院!

唐廷彩使出吃奶的勁兒,想要說話,可還是沒法說出來。於是他只能用力地扭動著身子,拼命地搖晃著頭,想要表達出自己的反對意見。

上將看著自己懷中如蛇一般滑溜而柔軟的腰肢,眸色變得有些深沉,呼吸也重了幾分。不過他還是臉色未變地問道:“你不想去醫院?”

唐廷彩聽到後,立刻微微點了點頭。

上將眉頭一皺,便想到了原因。唐廷彩畢竟是個明星,被別人拍到了這種狀態,還要不要在圈子裡混了?

這次,上將難得的心軟了一回,他下令道:“小劉,去最近的皇冠酒店,走側門的vip通道。”

“是,上將!”小劉立刻方向盤一轉,朝著另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上將一手緊緊摟著唐廷彩,另一隻手抬起,讓袖子裡的手表露了出來。

還差十五分鐘到十一點。上將的瞳孔一縮,顯然是有些震驚了。

快啊!一定得趕上!上將即使在任務中,都不無比淡定,從來沒有哪一次像現在這樣,這般著急。因為他知道,過了十一點,若自己還留在這個男孩身邊的話,可就危險了!尤其這個男孩子還中了藥!

好在皇冠酒店並不遠,小劉一路疾馳,在門口出示了一張通行證後,便驅車從側門進入到了酒店的vip通道中。

小劉將車停了下來,並下車幫上將按了電梯。上將將唐廷彩打橫抱了起來,然後迅速鑽進了電梯。

這裡是vip通道,是專門為貴賓設立的通道。這通道的隱秘性極其的好,是不會有外人進入的,所以上將不用擔心別人發現了唐廷彩的行蹤。

上將乘坐著電梯,來到了頂層。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張金卡,刷開了房門,然後迅速抱著唐廷彩朝著洗手間而去。

上將不愧是在部隊鍛煉過的,唐廷彩在他的懷中,如同沒有重量一般,上將一點兒也不覺得吃力。

上將替唐廷彩脫下了衣服,然後將整個光溜溜的人丟進了浴池,並放了冷水進浴池。

雖然此時外邊大雪紛飛,但是這酒店頂層的vip套房卻是溫暖如春。所以唐廷彩泡在冷水裡,只覺得一股涼,並沒有覺得冰冷。

果然不久後,在冷水的刺激下,唐廷彩漸漸恢復了一絲神智,眼神也開始清明。

“想必這樣你會好些,到時候自己擦乾了身子去床上躺著,過一晚就沒事了。”上將揉了揉唐廷彩的頭,安慰道,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嗯?”上將轉過身,疑惑地看向唐廷彩拉著自己衣角的手。

“喏。”唐廷彩的眼神戲謔地盯著上將那早已經高高腫脹起來的褲襠,並朝著那個東西努了努嘴,示意上將同志看過去。

上將不明所以地低下頭一看,面癱的臉終於開始裂開了,一絲絲紅暈爬滿了他的耳朵、臉頰。

上將眼神閃躲地看著唐廷彩,很是尷尬,很不好意思。

好吧,雖然不想承認,上將同志真的是被唐廷彩這幅模樣給挑起了欲/望。任誰再怎麼君子,一個美少年在懷裡又是蹭又是呻/吟,能不起反應?何況上將大人這麼多年來也一直單身著,沒有戀人來紓解,所以比較容易衝動。再加上今晚上將同志的體質很特殊,與往常不一樣,於是便“獸/血”沸騰了。

此時的唐廷彩,全身裸/露著泡在了透明的水中,他的睫毛上還沾著些許水珠,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更亮了。唐廷彩那戲謔的一笑,竟是讓整張臉活潑了許多,如同一個調皮而陽光的男孩子一般,很是生機勃勃。看得上將不由得一愣。

“軍人同志可有愛人?”唐廷彩眨了眨眼睛,看著上將的衣服問道。

唐廷彩看著眼前人身穿軍裝,但是身上沒有任何的徽章,所以辨別不了到底是個什麼軍/職。

“沒有。”上將還在呆愣中,於是當他一聽到唐廷彩的問題,便反射性地回答了。

天,自己在想什麼?上將同志狠狠地唾棄著自己。他知道自己最應該做的就是馬上轉身離開,只是此時他的腳好似被灌滿了鉛一般,半步也挪不動。

“那您逃什麼呢?”唐廷彩輕笑道。“留下來,陪我。幫我,也是幫您。”

唐廷彩一邊說著,一邊用還濕著的指尖撥弄著上將鼓起的包包,惹得上將一陣涼氣倒吸。

上將迅速伸手,緊緊握住了唐廷彩那作亂的手,語氣有些不穩地說:“別鬧,我先走了。”

說完,上將風風火火地轉身,想要立刻離開這如同地獄般煎熬的浴室。只是這一次,他的行動卻又落空了。

原來唐廷彩竟是站起了身,光/裸著身子,從後面緊緊地抱住了上將同志,成功地止住了他的步伐。

唐廷彩身上的水漬緩緩沾濕了上將的軍服,他那還滴著水的頭髮正好觸碰到了上將的脖子,一陣潮濕。可是上將並不覺得這些水涼,反而很燙!好似要把自己給融化了一般。

第10章 露水情緣3

唐廷彩也不知道為何自己今天那麼的放/蕩,特別地渴望一次愛的體驗。可能是因為藥力的作用,也可能是夜色太美,或者是眼前這個男人給他的感覺真的不錯。總之,他很想要將自己的第一次給奉獻出來。

沒錯,上將這一型正是唐廷彩所喜歡的。成熟、穩重、有責任、有擔當、有身材、有軍人的氣質,最重要的是,竟然還是單身!

這麼想來,如果今晚能夠和他做一次,自己也是賺了!唐廷彩微微勾唇。

好吧,誰叫唐廷彩他上輩子到了一大把年紀都沒有做過這些事,老處男一個。於是內心的渴望活活得將他養成了一個內騷的人。大家不要小看了內騷的老處男,那蕩起來可是連他母親都不認識!因為欲/望長時間被壓在了心底,沒法釋放出來,只要一個引子將他引爆,那麼便如決堤的洪水,無法阻擋,不榨幹就不會甘休!而這藥和上將,恰恰成了此時唐廷彩的引子。

何況在這個世界,同性戀都能結婚了,唐廷彩才不會在乎自己的性向會不會暴露,暴露性向後對自己的螢幕形象有沒有影響。因為合法,所以有恃無恐!

那還等什麼呢?反正能多活這輩子也是賺來的,何不及時行樂呢?若是對方有意,也是可以繼續發展下去的。畢竟男男這個圈子,很難像男女那般,可以放開手、公然地去找愛人。即使在這個世界已然有了男男婚姻法,但是至少在華夏國,同性戀群體還是沒有那麼的放開的。因為一些觀念的問題,他們還是只能在陽光外的地帶生活。舉個例子,異性戀人敢牽手逛街,但是同性戀人還是會顧忌的,很少會那麼張揚。在這種情況下,找到一個合適的人真的很難。如果恰巧碰到一個人,覺得對方還不錯。能湊合,就湊合過吧。

而上將對於唐廷彩來說,就是那個能湊合的人。雖然沒說幾句話、相處也沒有多久。但是看穿一個人不是非得“日久見人心”的,尤其像唐廷彩這種老狐狸,以及上將這種老人精。

唐廷彩也不是沒有想過壞的方面。因為這晚,也很有可能只是一場露水情緣罷了。過了今晚,以後兩人再也沒有交集;或者兩人在日後因為沒有感覺而分手。其實那也沒什麼,到時候再說唄。反正現在有感覺就是了!

可以說,唐廷彩自從看了上將的第一眼,就覺得有感覺了!雖然他不想承認的說,但是也不得不承認!一見面就起反應,難道不是有感覺?雖然有藥力的作用,但是也有自己心理的作用呀。因為唐廷彩中的那藥不是刺激前面的藥,而是針對於後/庭的藥。

唐廷彩也不知道,為何“一見鍾情”這種狗血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就好像以前自己還在初中年代,那個時候的同桌女漢子一樣。那女漢子一次課間拉著自己去上廁所,經過隔壁班的時候不小心往人家班的窗戶裡望了一眼,便一發不可收拾。

原來視窗處,正好坐著一隻身材高瘦面容白皙長相帥氣的男生。結果女漢子便陷入了戀愛之中——暗戀。

她每次一下課都要往廁所而去,目的就是為了多看那個男生一眼;她開始經常去隔壁班竄門,與隔壁班所有的人都認識了;她成了那個男生的同桌的好朋友,兩人經常一起聊天,就在男生的旁邊。

只是,無論她的目光停留在那男生的身上多久,他也沒有回她一眼;無論她和隔壁班的人有多熟,她還是不敢和那個男生說一句話;她即使已經和那男生的同桌成了閨蜜、成了死黨,可是他也沒有多注意他一分。

她只知道,她喜歡他,她甘之若飴。可問題在於,他們倆只是陌生人啊!就那麼一眼,便不可自拔。

唐廷彩覺得,這樣的愛很美、很純、也很動人。那現在眼前的男人,是不是也是自己的那個“他”呢?

在唐廷彩思考自己的動心太不合理的時候,萬謙國也在想著事情。

如果今晚把這個孩子給做了,那麼自己以後就只能和他一個人做才會有反應,對別人就起不了反應了。所以,如果這樣,自己就必須將這個孩子娶回去了!

我們的上將大人第一次覺得選擇困難了,到底是做還是不做呢?

萬謙國倒不是因為不喜歡唐廷彩而選擇困難,相反,他知道自己對這個好看的男孩是有感覺的。不然剛剛在車上,還沒有到十一點,自己其實已經硬了。這不是感覺是什麼?要知道像他們這種特種部隊的人,對於控制住自己的欲/望是有訓練過的!不然執行任務的時候遇到對方的美人計怎麼辦?

但是一向自製力超強、抗美色訓練成績優秀的上將竟然對唐廷彩有了身體上的衝動,那麼這只能是一個原因了,那就是心動了,不再是身體的本能,而是心理的過程。

好吧,上將難以理解了。為何“一見鍾情”這種戲碼會出現在自己身上?又不是年輕的毛頭小子,自己一大把年紀了,還玩起這個來了?

不過,既然喜歡這樣氣質的男孩子,為何不乾脆留下來呢?因為上將擔心的不是自己,而是這麼做對對方是否公平!

如果一次一/夜/情就得要對方以身相許,對那個孩子公平麼?上將看著身下的唐廷彩,眉頭微皺。

但如果今天做了以後,卻放開那孩子,不需他和自己結婚,那麼這輩子自己不就永遠無法硬起來了?不就喪失了xing功能呢!

怎麼辦?怎麼選擇?上將大人繼續糾結著。

不管了!上將低聲地怒吼一聲,將那些雜念都拋開。反正今晚做了再說!管他那麼多!

上將想著:說不定這孩子也願意嫁給我呢?這樣不是兩全其美?即使他不願意,自己也可以去追求他嘛,慢慢融化他的心防!再或者,即使失敗了,喪失那方面的能力就喪失吧,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打定了主意,上將大人便不在猶豫,手下的動作急切起來。

一陣口齒交纏之中,兩人雙雙躺倒在了巨大的床上。只是唐廷彩全身赤/裸且還帶著水珠,而上將同志卻還是穿著齊整的軍裝,一絲不亂。當然,要除了襠部那高高隆起的帳篷以外。

“我沒有妻子,也沒有情人。”上將趁著兩人一個接吻的空隙,說了這句話。“但我有個兒子。”

上將同志覺得,還是把什麼都說清楚好了,免得對方覺得自己有隱瞞。

唐廷彩搖了搖頭,表示不在意。只要沒有戀人就好,只要自己不是那小三就成。兒子不兒子的,無所謂!

“哥哥叫什麼名字?”唐廷彩趴在上將的身上,將唇湊過去,細細地描摹著上將冷硬的嘴唇。唐廷彩手下不停,開始撕扯著上將的衣服和褲子。

“萬謙國。不是哥哥,你的年紀都可以叫我叔叔了。”上將一邊回答著,一邊配合著唐廷彩的動作,脫下了衣褲。

好吧,他也不想事情發展到這樣的境地。只是,哎,萬謙國抬頭看了看牆上的種,已經十一點十分了。完了,沒辦法了!

萬謙國細細地感受著身上那人的溫度和動作,只覺得美好得要飛起來了。不過,他趁著神智還清醒,認真地思考了一下:唐廷彩這人長得好,身段也好,性格也好。不過剛認識無法準確判斷這個人到底怎麼樣,是好是壞,但是至少他現在給人的感覺還是不錯的。或者,即使以後發現了他不好,自己也能將他給掰過來,走上正途。那麼,還等什麼呢?何況,感覺這種東西就是這般的神奇,說來就來,一點給人準備的時間都沒有。雖然算不得上是一見鍾情,但感覺還算不錯的。等結了婚,感情也是可以慢慢培養的嘛!而且,萬謙國聞得出來,身邊的這個人是個處,並不是如傳言般私生活混亂的人。既然如此,就把人給做了,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娶個這般好看的人回去,自己也是賺了!

於是,首長大大你在這般緊要的關頭還能把持住,而且就已經開始考慮婚後的事情了麼?

唐廷彩顯然不滿身下的帥大叔走神,於是嘴下一用力,在萬謙國那發達的胸肌上留下了一個草莓。

不多時,兩人便坦陳相對了。一陣潤滑過後,萬謙國準備進入唐廷彩的身體。

不過在這一瞬間,萬謙國生生地停了下來。

“發什麼呆?快進來!”唐廷彩不滿萬謙國的磨蹭,出聲催促道。

“不是,我想問,額,你滿了十八歲了沒?”萬謙國此時說話吞吞吐吐,不復之前的淡定沉穩了。好吧,這的確是個好問題,不然若是對方還未成年,自己豈不是成了禽獸了?萬謙國心內很是彆扭,為什麼這畫面看著就像是老牛吃嫩草一般啊!

看著這如同一個毛頭小子、第一次做這種事一般的萬謙國,唐廷彩也不由得笑了起來。看大叔露出正太的表情太可愛了有沒有。

“老子都二十了!大叔!”唐廷彩一句話說話,自己的身子往下一沉,將萬謙國整個都包住了。

兩個人同時呼出了一口氣。

接下來,紅色的被子一拉,兩人便開始了劇烈的運動,從夜色一直戰鬥到了天際泛白。

第11章 露水情緣4

當清晨刺眼的陽光照進房間,便照亮了房間內的滿室狼藉。

只見寬大得能容納三個人在上邊打滾的床上,萬謙國和唐廷彩兩人正緊緊地依偎在一起。被子只堪堪蓋在了萬謙國的胸口處,從被子外□□的胳膊和胸來看,兩人並沒有穿衣服。唐廷彩的頭正側枕在萬謙國那肌肉隆起的左臂上面,臉正好埋在萬謙國的脖子中。而萬謙國那被唐廷彩枕著的手臂在外小心翼翼地環著唐廷彩,而另一隻手則搭在了唐廷彩的細腰上,寬厚的手掌正好擋住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兩人靠得極近,鼻息相通。

如果不去看地上東一件內/褲、西一件內衣,也不去看大紅色的床單、被套上各處都沾滿了的白色“乳液”的話,此時的情景應當是十分溫情的。

可是,怎麼可能不看!?

萬謙國的眼睛微動,不多時便醒轉過來。他雖然此時還朦朦的,但是他醒來的第一眼便是環顧四周的狀況。這是一個軍人的習慣了,發現醒來的地點和以往的不一樣,所以要先探測一番。

所以當萬謙國將整個房間都環視了一遍之後,便開始處理收集到的資料。不一會兒,他得出了結論——昨晚好生瘋狂!萬謙國不禁感歎道,果然老處男是這個世上最可怕的生物!

萬謙國這時候才開始發覺,自己懷裡還躺著一個溫溫的物體。他立刻回頭,看著懷裡的唐廷彩,眼眸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溫柔,不再是鋒利。

這就是自己的老婆啊!萬謙國嘴角微翹,顯然心情很是愉悅。

怪不得以前在部隊裡,同事們對於結婚這件事這麼熱衷。原來有老婆的感覺真好!每天醒來有一隻溫溫的人躺在自己懷裡,多好!

好吧,萬謙國已經不管唐廷彩是否答應自己要做他老婆了,反正他就這麼叫上了。萬謙國表示,就是那麼任性!這人遲早是自己的囊中物!

這時候,萬謙國想到了昨晚唐廷彩的表現,他只想吞口水。太舒服了有木有!

好吧,別質疑唐廷彩明明兩輩子都是個處,為何還功夫那麼深呢?

答案是:沒吃過豬肉、沒見過豬跑麼?作為一個影帝級的演員,作為一個經常觀摩g/v的人來說,這些需要練習麼?唐廷彩表示,勞紙拍武戲都是一條過不ng的好吧!?就這種動作、這種姿勢,有難度?

再加上唐廷彩正值青春年少的年紀,身體柔軟度夠好。

於是,這可美死了萬謙國這個老處男了。第一次開葷,竟然吃上了上等的山珍海味了。不是狗屎運是什麼?

萬謙國細細地感受著唐廷彩光滑細膩的肌膚,越摸越覺得難以釋手了。別看穿著衣服的唐廷彩顯得有些纖細文弱,衣服一脫,該有的肉那是一塊也沒有少。該凸的凸,改翹的翹,身材那叫一個好,萬謙國昨晚那叫一個爽。

萬謙國又緊了緊懷裡的“溫香軟玉”,不由得感概了一聲,帶著一點失落、又帶著一絲企盼和興奮。

失落的是自己好好保護了多年的貞操終於在昨天給弄丟了,自己不再純潔了。企盼的是希望懷裡的小東西能夠接受自己,和自己一起組建一個家庭。而興奮的是,馬丹太刺激了有木有,419啊,竟然在酒店野/合了呀,還順帶拐了個媳婦啊!媳婦還很好看、床上/功夫也很厲害啊!自己賺到了呀!

不管萬謙國此時的心情多麼的跌宕起伏,唐廷彩終究是醒了過來。

只見唐廷彩那弧度彎曲好看的眼瞼上下顫動著,帶動了又長又濃又彎的睫毛,如同扇子一般扇了起來。唐廷彩還未完全醒轉,嘴裡還發出了一聲酥到蘇的聲音——“嗯”。

正盯著唐廷彩看的萬謙國簡直被眼前的景象給迷住了!昨天在車上還是只小豹子、昨晚在床上就是只淫/獸,現在妥妥的就是一隻小貓咪呀,多可愛!萬謙國這麼多年來鐵打的心都被萌化了有沒有!

就在萬謙國熱烈的注視下,唐廷彩也睜開了眼睛。唐廷彩的眼睛很大,眼眸暗沉,色如點漆,很是好看。萬謙國深深望進了唐廷彩的眼眸,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吸進去了一樣。

而唐廷彩睜眼來看到的第一件事物,便是萬謙國那極其發達的胸肌。於是,昨晚那荒唐的一幕幕如放電影一般,在唐廷彩還暈乎乎的腦子裡迅速地過了一遍。

啊!老天!我要跟你拼命!唐廷彩的內心嚎叫著。

唐廷彩恨恨地盯著萬謙國那古銅色的胸肌,然後他身子先腦子一步行動,在萬謙國的大胸上狠狠地咬了一口。都怨你,長得這麼大、長得這般迷人作甚?唐廷彩開始埋怨起萬謙國的大胸肌了。

“醒了?”迷人的男低音從頭的上方傳過來,帶著剛剛早起時的慵懶和性感,讓唐廷彩聽到後,整個人都當機了。

萬謙國低頭看著懷裡的唐廷彩一副呆萌的表情,心情越發的愉悅了。好吧,看著“妻子”這般的乖巧,醒來了還不忘要挑/逗自己,於是萬謙國忍不住將人又壓在了身下,準備好好喂“妻子”吃“早餐”了。那比唐廷彩大一號的身材很有分量,可以將唐廷彩整個人都給蓋住。

當然,萬謙國自然是沒有得手的。因為在他準備入洞的那一瞬間,唐廷彩一個俐落的轉身,翻身下床,順便一個枕頭朝著萬謙國飛了過去,十分精准地砸到了萬謙國的腦袋上。

作為一個經過特種訓練的職業軍人,怎麼可能被唐廷彩給襲擊得手呢?不過萬謙國並沒有躲開,任由那個枕頭狠狠地砸在自己的腦袋上。為何要躲?這叫夫妻間的情/趣!懂?

哎,真是遺憾!萬謙國心裡哀怨道。要是自己動作就快一步,就能入洞了。到時候那小東西哪還有力氣伸出利爪?只能在自己身下乖乖求饒吧?

不過,現在欣賞小傢伙的表情耶是挺有趣的。萬謙國看著唐廷彩一副十分糾結的表情,感覺很新奇。果然自己的“妻子”做什麼表情都好看!

喂!人家糖糖好像還沒有同意的好吧!你就這麼叫上了?

唐廷彩當然糾結了!昨天自己莫名其妙被人下了藥,甚至是誰下的、什麼時候下的、目的是什麼都不知道。這還不算,自己趁著藥力還勾引了人家一個壯漢。雖然自己是下面的,但那也是把人家給睡了呀!還分誰上誰下呀?女人誘/奸男人就不犯強/奸罪了?總之,這,這不管怎麼樣都得負責吧!唐廷彩好想再死一次算了,老天你這不是逗人玩麼!

昨天唐廷彩因著藥力,所以腦子混沌,做出了一些他平時都不會做、也不敢做的事。也讓他認清了自己的心——原來自己也是渴望一個男人、渴望一份愛情、渴望一個家庭的。而面前這個人,無疑是令他心動的!

但如果只是這麼簡單就好了!唐廷彩恨恨地捶了一下頭,那動作就好像是要想把自己打暈一般。

其實這個問題一點也不簡單,相反,還很複雜!

如果面前的這個男人真的只是恰巧在路上碰到的,那還好辦一點。第一,要麼自己對他負責,直接成為情侶就行了,這是最容易的方法。第二,如果對方不願意,那自己還得等著看對方要什麼賠償,在這一點上很不好把握,是一個未知數。而這前兩個實現的前提,是這個男人是個好人,或者說沒什麼壞心事。昨天兩人初見,唐廷彩大概也能夠感受得出來,萬謙國這個人一身正氣,也大不可能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人。但就是怕他藏得隱秘、城府太深!比如昨晚這個男人已經看清楚了自己的容貌,如果他認出了自己是一個演員,那就有許多事情可以做文章了!不過這個可能性比較小。唐廷彩環顧了一下這個總統套房,心裡暗暗松了一口氣。因為唐廷彩自己都沒這個身份住總統套房,那麼證明,面前的這個男人身份地位很高,不像是那種要從自己這裡獲取利益的人。

好吧,這只是最好辦的一點了。如果這個男人不是路上隨便遇上的,而是對手派來對付自己的人呢?甚至,和昨晚的藥一起,只是對手的一個連環計?想到這一點,唐廷彩只覺得背部一陣寒氣升騰起,讓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就在唐廷彩思考的時候,一床溫暖的被子就蓋在了他的肩頭,止住了他的寒顫。

“衣服也沒穿,不怕著涼了?”萬謙國用被子將唐廷彩整個人圍了起來,綁成了一個粽子。

唐廷彩沒有穿任何衣物,萬謙國必然也是。於是在萬謙國就這麼大喇喇地起身走向他的時候,唐廷彩的眼神不自然地飄向了萬謙國那光/裸的身上。只見萬謙國一身強健的體魄,高大而健美。古銅色的胸前、腹部都佈滿了紅印,可想而知昨晚的戰況是多麼的激烈。

這些,都是我留下來的吧?唐廷彩吞了吞口水。他覺得很是不好意思,臉色也開始變得不自然了。他不知道要怎麼去面對眼前這個人。真是尷尬!

萬謙國不顧唐廷彩的反抗,大手一揮,直接將人打橫抱起,放回到還散著濃重的靡靡氣息的床上。

“我覺得,我們需要談談。”萬謙國直接壓在了唐廷彩的身上,重量全壓了下去,成功地讓還在掙扎的唐廷彩停住了動作——完全,動不了了。

“咳。”唐廷彩清了清嗓子,說道。“是需要好好談談!”

第12章 露水情緣5

此時,屋內陷入了一陣寧靜之中,兩個人就這麼看著,誰也沒有做聲。

唐廷彩是在尷尬中,不知道怎麼開口,便索性不開口了,等著對方先出擊。可惜他的對上實在是不專業!因為此時萬謙國完全沒有開口的意願,他此時正細細打量著唐廷彩的臉,好似看不夠一般。

這樣糾結的表情也是蠻可愛的嘛!萬謙國內心評價道。

於是,唐廷彩實在受不了這種尷尬而莫名的氣氛了,於是他便開口打破了此時的寧靜。

“那個,昨晚對不起。我中了藥,不是有意的。”唐廷彩決定還是先認錯好了,靜待萬謙國的後招。

面對萬鴻成,他能夠應付得隨心應手。但是面對萬謙國,唐廷彩卻是緊張得不行。因為他心裡對萬謙國有好感,在自己的暗戀的人的面前說話,能不緊張麼?而且唐廷彩想通過談判將這件事解決好,還不能讓萬謙國覺得反感,這得多難啊?

“沒關係。”萬謙國從唐廷彩的身上一翻,躺在了唐廷彩的旁邊,他半直起身子,對唐廷彩說道。“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繼續說這個也沒有用了。來談談接下來怎麼辦吧?”

“總之我還是要說聲抱歉!”唐廷彩從裹得很緊的被子裡鑽出了小半個身子,鄭重地說道。“至於您覺得需要什麼賠償,您儘管提,我做到的話都可以滿足您的!”

“這樣吧。”萬謙國眼裡一絲暗芒散過,他嘴角微微一勾,鎮定地說著。“你看我年紀也不輕了。這種事要是放在我們那個年代,就只能靠婚嫁來解決。你覺得呢?”

“應該的。”唐廷彩微微一失神,嘴上卻是反射性地回答了一句。

結婚啊?唐廷彩內心的小人不斷地在打滾。

你不是也喜歡人家不是麼?現在人家這意思就是求婚啊!快答應,快答應!

只是,這樣會不會太快了點?唐廷彩狐疑地看了萬謙國一眼,說道:“我會負責任的!”

唐廷彩一說完,萬謙國差點沒能抑制住內心的狂喜,差點從床上彈起來了。他沒有想到事情這麼的順利,就一晚上,“老婆”就到手了!至於愛不愛的,以後只要自己好好對他,還愁他不愛自己?反正自己就很喜歡他!越想越美,越想越激動的萬謙國顯然已經樂得不知西東了。不過唐廷彩接下來的一句話讓萬謙國從天堂瞬間又回到了人間。

“不過,昨晚只是一場意外,沒有必要將一生都搭進去。我覺得,需要給彼此一點時間去想想。畢竟婚姻是一輩子的事,如果因為一時的衝動而貿然做決定,可能以後對大家都不好。所以需要一點時間去調整、去思考。再者,如果在這段時間內,您能找到相度一生的人,我自然會祝福您,也會為今天的行為給予您賠償,以及替您保密這一夜的事情。”唐廷彩經過了一番思考後,說道。“我並不是要推卸責任!我也知道您那一輩的人把貞操觀念看得很重。我奪了您的貞操卻不和您共度一生,那我簡直就豬狗不如了。昨天的事畢竟都因我而起,所以我是要負全責的。所以如果您在這段時間沒有找到合適的人,而且想好了和我一起生活,那麼我自然是願意和您組建家庭的!當然,結婚的話,我覺得不必要那麼快。畢竟我們還是陌生人,相互之間都不瞭解。我們可以先從情人做起,一起生活、互相瞭解,然後您看看感覺如何。如果您覺得和我合得來的話,我們再結婚,您看這樣成麼?”

唐廷彩洋洋灑灑一大段話說完,中間都不帶喘氣的,順溜無比。不得不說,腦子恢復清醒的唐老狐狸,做事還是挺讓人放心的。

萬謙國同志表示,很不開心!為什麼非要等一段時間啊?而且還得從情人做起!就不能今天直接把人扛過去領了證、晚上扛回去暖被窩麼?不過不管萬謙國內心如何不願意,表面上卻連一丁點不滿都沒有顯露出來的。他不能讓未來的媳婦覺得自己是那種貪得無厭的人,他不能讓未來的媳婦討厭自己啊!

反正這樣也不錯,人總歸是跑不掉的,只是早晚的問題而已。萬謙國略一思索,便點頭答應了。

“你說的也對,我們不能這麼草率地做決定。”萬謙國點了點頭,贊同唐廷彩的觀點。

於是,萬謙國將兩人的手機從淩亂的地上拾撿起來,交到了唐廷彩的手中。

唐廷彩自然懂得萬謙國的意思,於是手指飛快,在兩人的手機裡都存了對方的號碼。

萬謙國看著躺在自己手機裡的號碼,心裡升起一陣暖流。這種感覺真好!

就在萬謙國感慨的那一霎那,只聽“哢”的一聲,一陣白光閃過,差點亮瞎了萬謙國的眼睛。

等到萬謙國重新睜開了眼,便看著唐廷彩手拿著自己的手機,鏡頭正對著自己光/裸的身體,拍了照。

萬謙國表面上雲淡風輕,內心裡卻是猥瑣得不知道哪裡去了?難道媳婦兒很滿意自己得身子?想要拍照存起來,在自己不在的日子裡,拿出照片,一邊看一邊自瀆?一想到這裡,萬謙國的眼神更亮了,迸射出了光芒。

不過,顯然萬謙國意會錯了唐廷彩的意思。只聽唐廷彩繼續說道:“剛才說的情況,前提是您是無辜的!若是讓我知道,您是別人派來對付我的人;或者您想要利用我演員的身份來威脅我、利用我,那麼我就不會手軟!”

說完,又是“哢擦”一聲,唐廷彩將遺落在一邊的萬謙國的軍/官證也給照了下來。

“喲,還是個上將啊!”唐廷彩輕呼一聲。“若是您敢做些什麼小動作,想必第二天您的一柱擎天圖便會在網上大肆宣傳!”

唐廷彩的眼神微微眯起,如一只盯著自己獵物的豹子一般。

不過,我們那位被威脅的上將大人似乎並不為之所動。他只覺得,此時的唐廷彩太對他的胃口了!正是他喜歡的型!

上將大人這麼多年也不是沒有遇到過其他出色的男人,也不是沒有想要爬上將大人床的男人。只是那些人都不太對上將大人的脾性。

軍營裡邊都是些五大三粗的漢子,鮮少有白麵小生型的男人。好吧,即使也有一些白麵小生想要給上將大人暖被窩,不過上將大人嫌棄他們的性格太女氣、太懦弱了一點。上將可是看不起懦弱的男人!所以說白了,上將大人喜歡的是那種男神的容貌、腹黑的性格這型的人。所以這麼多年來,上將身邊連個知冷知熱的人都沒有。而恰恰就在昨晚,偏偏給上將大人給遇上了。唐廷彩,正是這一款!

萬謙國心裡慶倖不已,果然自己眼光好,昨晚就覺得這人肯定對自己胃口,沒想到還真賭對了!於是,上將也就忽略了唐廷彩那挑釁般的威脅話語了。因為在上將的眼中,此時光著身子挑釁自己的妻子實在是太誘人了。上將大人連眼睛都看直了,哪裡有空去管挑釁不挑釁?他只想被媳婦調/戲!

唐廷彩本以為,如果對方心裡真的是有鬼的話,自己剛才的那一番犀利言辭能夠讓對方心有顧忌、嚇得屁股尿流,至少臉上的表情會皸裂。結果唐廷彩回過頭一看,萬謙國哪裡有被嚇到的跡象!

只見萬謙國正死死地盯著自己光/裸的身體,眼裡散射著不知道什麼光芒。臉上一臉呆滯,哪裡有將自己剛才的話聽進去?

流氓!唐廷彩心裡大罵。然後俐落的一個轉身,將自己的衣服全都撿了起來。畢竟是演員,換裝的速度那叫一個飛快,只短短的一瞬,唐廷彩便人摸狗樣地站在了萬謙國的面前。

不過要忽略那身白色西裝上的褶皺以及衣領處可疑的一大圈白色且泛著腥味的水漬。

唐廷彩迅速地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而萬謙國卻是坐在床上沒動。他從一邊的抽屜裡拿出一根做工精細的煙,點起火,細細地抽了起來。

小傢伙,不急,以後我們慢慢玩!

第13章 歸心似箭1

此時已然清晨,初升的太陽並沒有給寒冷的冬季帶來一絲溫暖。白茫茫的街道上,行人們都穿著很厚實的衣物,將自己縮成一團,來來回回地穿梭著。

而唐廷彩此時正呆呆地站在酒店後面的牆根下,一臉無措。

只見他還穿著昨晚那件單薄的白色西裝,內裡一件保暖的衣物都沒有。瑟瑟的寒風呼嘯而過,吹亂了他微長的頭髮,也吹開了他緊閉的雙唇。“媽/蛋!”唐廷彩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好吧,唐廷彩此時也不得不承認,自己這身無分文的,想去個什麼地方連打的士的錢都沒有。可若是叫宋容平過來接,指不定會鬧出什麼事。比如,宋容平這位“敬業”的經紀人可以事先安排狗仔隊在自己將要下車的地方蹲點,然後自己一走出車門,便會被拍個措手不及。

唐廷彩想:要是平時,想拍就拍唄,長得好哪裡會怕你們拍照?可是現在不行啊!

唐廷彩的目光下移,死死地盯住自己領子上的一灘乳白的水漬,頓感心塞至極。

他眉頭微皺,努力地回想著昨晚發生的事情。他昨晚雖然中了藥饑渴難耐,可並沒有喝酒喝迷糊,也沒有失去記憶!所以昨晚發生的一場“春/夢”如同限制級電影般在唐廷彩的腦海中過了一邊,唐廷彩還記得對方那古銅色的肌膚、碩大的胸肌、線條流暢的公狗腰、大粗長直的某柱狀物、以及被汗水打濕後閃閃發光的身體。只惹得此時的唐廷彩春/色無邊,兩腮通紅。倒是搞不清楚,是羞的,還是凍的。

唐廷彩這麼想了一通,終於抓到了重點——昨晚自己的衣服可是扔在地上的,應該是靠著浴室門附近。而那個地方離著床還有好一大段的距離。那麼問題來了,衣服領子上的那一圈明顯是男人噴出來的東西到底是怎麼弄上去的呢?還那麼大的一圈!

難道?唐廷彩一想了某個答案,心裡不禁一個哆嗦。難道那個傢伙勁道極其猛烈,竟然能夠一“槍”打到領子上麼?

那昨晚自己還被他給內/噴了無數次,自己竟然沒有爛腸子麼?

唐廷彩已經被凍得不行了,但是他的腦子裡卻是在胡思亂想著。於是想著想著,臉色就愈發的紅了,比剛才還要鮮豔上幾分。

好吧,這個問題的確困擾了唐廷彩一生。即使後來他和上將大人談戀愛了、結婚了、一起生活了、一起到白首了,他也沒能夠問出來。因為他怕自己一問,對方便回一句:“你試試不就知道了?”接著便拉著他死命地做某種運動,然後第二天自己就起不了床!

不過這個問題的答案卻是很簡單的。原來是上將大人昨晚享用了美餐之後,覺得自己下/面濕漉漉的,睡覺好不舒服。而且他又不想去洗澡,嫌麻煩。於是便操/起地上的一件衣服,旋轉著將自己的柱子給擦了個乾淨。於是,便有了這麼詭異的事情發生!

唐廷彩這邊想破腦袋也想不出答案,而老天似乎也不想他站在牆角凍死。所以在這個時候,熟悉的震動從唐廷彩的口袋中傳來。唐廷彩立刻回神,拿起了手機。只見那螢幕上顯示著“宋容平”三個大字。唐廷彩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了接聽鍵。

“宋哥?”唐廷彩回憶著前身和宋容平說話時候的語氣、態度,惟妙惟肖地重現了前身的“文弱”氣質。

“小唐啊,你在哪裡?”宋容平的語氣仍然是溫溫和和的,但是卻帶著一絲焦急和擔憂。“昨晚宴會結束之後我沒有找到你,你去哪裡了?”

唐廷彩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只是語氣卻是柔柔弱弱的,似乎還帶著一絲顫抖。“我......我,對不起。我不能說!”最後那一句的音量稍稍大了些,似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吼出來的一般。

“你在哪裡?我過去接你!”電話那頭的宋容平焦急地問道。

“我,我,你不要來接我!先不要!”說完,唐廷彩立刻掛斷了電話,然後隨即將手機給關機了。

能拖一時就拖一時吧!唐廷彩想著。

“喲?演技不錯嘛!”這時候,一個欠扁的聲音從唐廷彩的身後傳過來。雖然這話說的很有讓人扁他一頓的衝動,可是對於此刻正無路可走的唐廷彩來說,卻是如同天籟之音那般悅耳。

“你住在哪裡?快帶我去!”唐廷彩一個轉身,將來人的胳膊拉住,一邊往酒店裡邊的回廊走去,嘴裡一邊嘀嘀咕咕個沒停。“還有,幫我弄一套衣服過來,你不能讓我就這樣出去見人吧?哦,對了!這套衣服是公司的,弄成這個樣子應該沒關係吧?你不會找我要賠償吧?”

剛剛才從酒店出來的萬鴻成被唐廷彩這麼來了一出,腦袋霎時間便當機了。你tm一下子拋出這麼多話,讓我回答哪個好呢?還有,我為什麼要幫你啊?

萬鴻成雖然心裡唧唧歪歪著,腳步卻是沒有絲毫拖遝的。萬鴻成極其眼尖,清楚地看到了唐廷彩領口處的那一抹水漬,然後便聯想到了昨晚唐廷彩出門時候的異常。萬先生腦洞一開,將整個事件都還原了——想必是唐廷彩中了藥,然後他飛速地離開了人群。沒想到他最後還是一個沒忍住,在路邊隨便撿了個人,便風流了一晚上。想到了這裡,萬鴻成心裡堵堵的,說不出的難受。你自己惹得風流債,為何要我來幫你善後?

不過萬總雖然心裡不舒坦,但還是帶著唐廷彩進了自己的房間。萬鴻成昨晚休息的地方竟然也是頂層,只不過和萬謙國是不同座而已。

而此時在萬謙國的房間內,還有一個男人。

“上將,唐先生被阿成帶走了。”昨晚的司機小劉彙報著自己剛才看到的事情。“我去遲了一步,沒能將唐先生帶回來。”

“嗯,我知道了。”萬謙國點了點頭,視線移到了一邊整齊的衣物上。那是他剛才去給唐廷彩準備的保暖衣服,不過看來好像不需要了。

“收拾一下,等會兒回京城。有新任務。”萬謙國轉身,將煙按滅。

“可是,上將,這才過了一天呀。”小劉疑惑地看向自己的上司。

“今年比較特殊。”上將的聲音很是平穩,起伏不大。“昨晚已經解了,所以今天便能動身!你去安排吧。”

“是!”小劉敬了個軍禮,便轉身離開。

上將打開手機,看著標著唐廷彩名字的電話號碼。嘴角微微上翹。

老婆,等我!最後這個任務完成了,我去接你。

而在酒店另一座的頂層中,唐廷彩和萬鴻成一起來到了溫暖的房間中。趕走了渾身的冰涼,唐廷彩舒服地歎了口氣。他不清楚自己剛才為何要那麼急著跑出去,他只是覺得太丟臉了,不敢再面對萬謙國了。於是他的腳步就不受控制,飛奔了起來。等到他反應過來後,已然站在了酒店外了。

“你昨晚是怎麼回事?”萬鴻成替唐廷彩倒了一杯熱水,問道。“宴會還沒結束,我看你急匆匆地便離開了。”

唐廷彩抿了一口熱水,覺得整個人都舒坦了。他砸吧了一下被燙到的嘴唇,說道:“昨晚我中了藥,整個人發軟,然後就趁著意識還清醒便離開了。”

“所以你還是和別人做了?”萬鴻成的眼睛盯著唐廷彩的衣領處,問道。

“對!”唐廷彩回答得很是乾脆。

這時候,屋子裡陷入了一片死寂。

“你現在是我們公司得藝人。而且,我們合作期間,你的條件是給你機會,讓你有機會紅。那麼你也要潔身自好,不要給我弄出一些亂七八糟的緋聞,懂麼?”萬鴻成看著唐廷彩一點害羞的情緒都沒有,不知哪裡冒出來了一團怒火,呵斥道。

“是,是!遵命,我的老闆!”唐廷彩立刻坐直了身體,向著萬鴻成敬了一個不倫不類的軍禮。“啊,對了,快幫我弄套衣服來!”

唐廷彩說完,將萬鴻成給推了出去,自己卻是走進了浴室。

因為他現在才記起來,昨晚荒唐了一晚上,自己還沒有清洗身子。尤其是後面,那東西還留在裡邊!

第14章 歸心似箭2

唐廷彩雖然兩生以來第一次做,但是他上一世經常流連於某綠色的*小說網站。於是高h*小黃/文看多了的唐廷彩,多少會知道一些“常識”。比如事後如果不清理乾淨後面的話,就很容易鬧肚子。

氤氳的霧氣開始在浴室裡彌漫開來,為清晰的鏡子也塗上了一層面紗。唐廷彩全身赤/裸地站在蓮蓬頭的下面,那帶著熱氣的水珠前仆後繼地打在了他的身上,順著他那勻稱的體型慢慢地滾落下去,與地上的水漬混在一起。

唐廷彩此時左手撐著浴室的牆壁,而右手正放在後邊,努力地往裡邊扣著。修長的手臂上青筋暴起,可見主人用力有多麼猛了。可饒是如此,唐廷彩也未能從後面摳出什麼東西來!

怎麼回事?為什麼一點粘液都沒有?唐廷彩瞬間傻眼了,他看著乾淨如初的右手指,呆愣著。

此時他的腦海中想到的是:如果昨晚他不是中了藥主動睡了別人,而是有人強了他,那麼他此時如果還摳不出證據來,那不是連指證犯人都做不到了!

不過不管唐廷彩的腦洞到底開到了什麼奇怪的次元,他還是得面對事實。那就是昨晚明明那麼瘋狂,被內/注了那麼多次,可是為什麼沒有東西了?

無力趴在牆上的唐廷彩只能猜測,可能是趁著自己睡著了,萬謙國幫自己清理了後面吧?

一想到萬謙國,唐廷彩覺得心裡隱隱有些想他了。他現在在做什麼呢?唐廷彩自言自語道。

好吧,自然不會是萬謙國幫唐廷彩給清理後面。因為在上將大人的認知中,根本沒有事後要清理後面的這一點。對一個從來沒有性/生活的老處男,而且也不看*小黃/文的軍/官,要求也不能太高是吧?

那麼,到底怎麼回事呢?為什麼乳白的粘液會神秘地消失?

在幾個月後,唐廷彩終於知道了答案。只是那個時候,他只希望自己還是永遠都不知道這個答案才好!

摳不出東西來,唐廷彩也只好作罷。當他裹了一層浴巾走出浴室的時候,他發現了床上擺放整齊的一套衣物。從內褲到內衣,再到羽絨服,應有盡有,很是齊全。唐廷彩擦乾了身子,然後穿起了衣物。他一邊穿衣、一邊感慨:不得不說,這個老闆啊,人其實還不錯嘛。

唐廷彩暗暗決定,以後少逗人家玩,自己還是放正經些才好。

等到唐廷彩打理好自己,走出臥室時,已然過去了一個小時。

“果然是‘大明星’,這每天上妝都要花得不少時間吧?”唐廷彩剛一開門,便聽到了陰陽怪氣的一聲。

看著坐在沙發前黑著一張臉的萬鴻成,唐廷彩連忙上前,狗腿般地賠笑道:“哪能啊?要是知道您在外頭等我。我哪會磨蹭?立刻就跑出來。您說是吧?”

什麼叫“不知道您在外頭等我”,敢情你身上那套衣服自己長著腿跑進臥室給你穿的?萬總氣得鼻子都歪了。

“別!”萬鴻成止住了唐廷彩想要為自己捶背的手,一臉狐疑地盯著唐廷彩的臉看,好似用從唐廷彩的臉上找出一條皺紋一樣,忒仔細了點。“你這又是打得什麼主意?我告訴你,別在我面前耍花樣。我喝奶那會兒,你還在你爸的輸精管裡!給我放老實一點兒,平時怎麼個樣,在我的面前就怎麼個樣!”

唐廷彩一聽,眉頭一挑,然後轉過身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就不理萬鴻成了。

我去!萬鴻成覺得自己要氣得不行了!這起子小人,能耐了啊?在自己面前擺譜了啊?老闆訓話還一臉不樂意、最後乾脆冷暴力了啊?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講話!”萬鴻成七竅生煙,說話的聲音也不自覺地大了起來。

唐廷彩翻著手中的時尚雜誌,輕輕地回答了一句:“聽到了啊,你不是說我平時怎麼個樣,在您面前就怎麼個樣麼?我平時就是走高冷風的。”

“額。”萬鴻成一句長長的罵句卡在了脖子處,出來也不是,吞進去也不是,哽得他難受。

高冷泥煤!

“對了,剛才宋容平聯繫我了。你趕快找個理由將他從我身邊打發了,不然我們的計畫被他不小心知曉了,可就麻煩了!”唐廷彩“啪”的一聲將雜誌合上,然後開始談論正事。“還有,你不要打草驚蛇,宋容平留著,還能為我們傳遞假消息呢!”

萬鴻成點頭表示好主意!

“那我的新經紀人你可要好好挑!他還肩負著我們之間大計畫的消息傳遞功能!我下週五就要返回日出國了,所以你最好速度快些。挑好了人,讓早些他和我聯繫。最後,我今天要回深城,我得去看看我母親。”

萬鴻成一聽,也不算什麼大事,便點頭答應了。

唐廷彩交代完了事情,便站了起來。他姿態優雅地走向了門口,一邊走還一邊說著:“你放在臥室裡的錢包我沒有特意翻,只是隨手借了一點錢。還有,宋容平那裡還有一些我的私人物品,你讓新的經紀人找他拿回,到時候還給我。最後,浴室裡我脫下來的西裝是公司的,我就不再跑一次公司了,多麻煩?直接還給您了。多謝!”

說完最後一個字,唐廷彩已經消失在了門後。結實的門一關,成功地阻擋住了萬鴻成那由心尖血匯成的一句怒吼。

泥煤!

唐廷彩將羽絨服的衣領高高立起,然後將帽子戴在了頭上。一上一下這麼一遮,只露出了一雙大眼睛。臉小就是好!

這樣,唐廷彩也就不怕被別人認出來了。好在現在是大冬天,遮得嚴嚴實實的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師傅,去雲顛機場!”唐廷彩攔下了一輛計程車,俐落地拉開了車門,對著司機說道。

“好咧。”司機師傅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叔,掃了一眼唐廷彩後便轉回了目光,啟動車輛。

唐廷彩即使上了車,也沒有將臉露出來。他那露在外頭的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計程車上方的一個小型螢幕,認真地看著節目。

“快看,‘四小花旦’之一林玫芝正向我們走來!”朱乙章的聲音傳出來後,一身露肩露背長裙的林玫芝踏上了紅毯。她笑得那叫個春風撲面,不過由於她的長相太過於妖豔,得體的笑容被她笑得帶上了些許騷/媚。

唐廷彩盯著林玫芝的臉看了許久,得出了一個結論——下巴應該是動過刀子了,一露齒笑起來,那兩塊骨頭都凸出來了好伐!

“下一位是,啊,我看到了,是唐廷彩!”魏添花驚訝地說了一句,這之後,可以看到媒體的鏡頭紛紛轉向了踏上紅毯的白色身影。

唐廷彩看著林玫芝那一瞬間扭曲的笑臉,覺得很是暢快,不由得笑出了聲。

唐廷彩心想:難怪昨天她要過來挑釁我呢,原來是怪我搶了她的風頭!

的確,唐廷彩一出現,媒體的鏡頭立刻都轉向了入口處,誰還管你林玫芝?可憐的林玫芝,本來留著一個最是□□不過的造型,正擺了出來,沒想到鏡頭都不拍自己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喜歡唐廷彩?”聽到了後座傳來的一聲笑,開車的師傅問了一句。

“嗯,喜歡。”唐廷彩鎮定地答道。自己當然喜歡自己的嘛。“您喜歡他嗎?”

唐廷彩忍不住想要看看路人對於“唐廷彩”的看法了。

“沒有什麼喜歡不喜歡的。”司機大叔打開窗戶,朝著窗外吐了口痰,然後繼續說道。“我也看過他的幾部電視劇,都是演的配角,沒什麼太多的印象。只記得那小夥子長得倒是好看。不過最近總是聽到他的名字,聽說他風評不是不好。不過關於這一點我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姑且聽聽罷了。他那麼年輕,還是個孩子,有那麼壞麼?再壞能壞到哪裡去呢?”

唐廷彩聽著對方的話,中肯而樸實,沒有任何的偏見和貶低。他突然覺得心裡暖暖的。這個世界上,還是有明眼人的!不是所有人都跟風,罵著自己。

在這一刻,唐廷彩覺得,他似乎本就是這個世界中的人一樣。他不再是以前的唐影帝,而是唐廷彩,是這個被全世界人都誤會了的唐廷彩!

唐廷彩並沒有再說什麼,司機看著這位乘客沒有交談下去的欲/望,也跟著就沉默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計程車到達了明珠市雲顛機場的停車區。

唐廷彩付了錢,在下車之前,他向著司機道了謝。

“師傅,謝謝您!”

“不用謝!”司機擺了擺手,對著唐廷彩笑了笑。“這是我的工作嘛。”

“謝謝您相信我!”唐廷彩眼裡扯下了衣領,對著司機彎眉一笑,然後轉過身向著機場大廳大步而去。

司機怔怔地看著唐廷彩的背影,半天沒有回過神來。這是,不就是那個明星麼!

哎呦,竟然見到唐廷彩真人了!

長得真好看,比電視上還好看!

還這麼謙虛、有禮貌,哪裡像報導說的那樣,粗魯無禮擺架子?

他還謝謝我相信他呢!他一定是被那些報導冤枉了,多可憐的孩子啊!

直到後面的車開始鳴笛,司機才回過神來,開著自己的計程車離開了。

今天回家,一定跟老婆好好說說,她最喜歡上網看明星的八卦了。

不管司機如何感慨,此時的唐廷彩已經在候機廳了。很快,只需要幾個小時,自己就能回家了!

第15章 歸心似箭3

深城。

此時還是黃昏時分,在這個現代化的大都市中,這個點正好是下班的高峰期。

唐廷彩坐在了計程車裡,雖然他也著急著回家,不過看著前面堵成一座城池的車道,瞬間心就拔涼拔涼的了,難免為自己默哀。

當夜幕終於落下之後,唐廷彩走進了一個普通的社區內。

這個社區不算大,不過勝在遠離主車道,很安靜。住宅樓也不算高,普遍十層左右,上下都有電梯,挺方便。不過在深城這樣一個寸土寸金的城市,這個社區的房價也是貴得飛起!

唐廷彩的原身是很孝順的人,賺得的片酬、活動費都存了起來,給他母親買了這樣一間三室一廳的公寓。只是,即使再懂事的孩子,也有精神支撐不了的時候。受不了網上的莫須有的炮轟,受不了網友的謾駡,這樣一個心思脆弱的孩子竟然選擇了自殺。在那一刻,他是否忘記了還在深城的母親呢?

唐廷彩心事重重地敲開了門,心裡隱隱在期待著門後的身影。

“來了!稍等!”熟悉的聲音響起來,唐廷彩心瞬間被暖化了。

只見厚重的門被打開來,一個相貌出眾但是打扮普通的中年女子站在門後。

此時的唐廷彩整個身子都怔住了,他的眼裡聚滿了滾燙的淚水,他的手在微微發著抖。

而站在他面前的那位婦女,何嘗不是這樣呢?被歲月侵蝕的發頂糾纏著幾根顯眼的白髮,那眼裡滿是淚水又滿是笑意。

“媽!”千言萬語,抵不過這短短的一個字。唐廷彩不自覺地叫了出來。這一聲短而急,但是那飽含的深情卻是豐沛!

“哎!”婦女一把握著唐廷彩的手,一邊將人往屋子里拉。“手怎麼這麼涼?快進來。”

婦女絮絮叨叨的,說著一大堆話。“怎麼要回家了也沒有跟我說一聲呢?我好去機場接你呀。這,這菜也沒有多做。你等著啊,我去給你多做點。”

唐廷彩任由那位婦女拉著手,聆聽著對方的話。面對著這個婦女,他是陌生的,但他卻又是熟悉的。陌生是因為他本人是從來沒見過,而熟悉的卻是感覺,是這個身體對於對方的感覺。

就在此刻,唐廷彩不得不承認,他就是那個“唐廷彩”了。

“唐廷彩,你放心,你的家人我會幫你照顧好!你,安息吧!”穿著厚重羽絨服的清秀男子將帽子扯了下來,內心鄭重地發著誓。

“媽,不用麻煩了。我想吃熱乾麵,要放好多好多的酸豆角!”唐廷彩看著匆忙往廚房跑的母親,連忙出聲道。

炒菜太麻煩了,不如吃面來得方便。唐廷彩知道自己無法阻止母親想要為兒子做菜的步伐,於是乾脆來個容易的。

“好,好!等著啊!”母親聽罷,轉了個彎,從廚房另一邊的櫃子裡拿出一袋堿水面。

好吧,唐影帝在前世並不喜歡這麼幹的面,味道不錯,但是他吞不進去啊!不過他現在特別渴望,吃到母親親手烹飪的江城美食——熱乾麵。

果然,我已經不是我,是另一個人了麼?唐廷彩搖頭失笑。

唐廷彩前身的這位母親,名叫尚萍,是一個普通的農村婦女。尚萍和唐興邦是一個鄉里的人,小時候兩人便是青梅竹馬,長大後更是郎才女貌,羨煞了鄉里鄉親的。這樣一對金童玉女最後也完美地結婚了。如果是甜文,到這裡就應該是結束了。不過可惜,尚萍是虐文的女主,所以故事才剛剛開始。

小倆口剛開始便搬去了唐興邦工作的城市生活,後來輾轉了好幾個城市,在明珠市安了家。唐興邦是大學生,但尚萍文化水準並不高。所以唐興邦在外工作養家,尚萍就持家,也會做些手工活掙一些家用。後來唐興邦借著娛樂產業的進駐的大風,在餐飲業大張手腳,發達了起來。而這個時候,尚萍被查出了懷有身孕,將兩個人都樂壞了!

那時候唐興邦事業蒸蒸日上,工作很是繁忙,不可能照顧懷孕的尚萍。再加上當時的家政業並沒有興盛起來。於是尚萍決定,回鄉養胎。至少家裡的父母、鄰近的親戚都能幫忙照顧一下自己。而這一走,卻是將兩人的姻緣走到了頭。

尚萍懷著寶寶,也會經常想著唐興邦,盼望著他忙完了能回來看看自己。不過她後來的確等到了唐興邦,不過等來的不是唐興邦那溫柔的眼神,而是一紙冰冷的離婚協議書。

尚萍的性子雖烈,但也不是個沒有分寸的人。沒有吵鬧、沒有撒潑。既然你這般無情,我也不跟你廢話什麼,簽就簽唄!

於是一紙離婚書,徹底將兩個人分開了。

尚萍也不是一無所得,至少還有肚子裡的孩子,以及從唐興邦那裡要來的一大筆錢。

尚萍雖然出生在農村,但是她希望自己的孩子以後能夠接受到好的教育。於是在產下唐廷彩之後,她果斷地帶著唐廷彩來到了深城,這個剛剛開始興起的城市。

在深城生活的日子,是尚萍一生之中最為快樂的時光。雖然負心的丈夫不在身邊,但是她仍舊一個人,拉扯著自己的孩子長大。她親眼看著唐廷彩從一個小小的嬰兒,慢慢地長大,長成少年,直至成年。

唐廷彩從小就很乖,最是聽尚萍的話。文文弱弱而長相好看的男孩子,即便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也是一副畫。

尚萍心裡其實不恨唐興邦,只是對他的作為覺得噁心罷了。不過後來,她還挺感謝他的,給了自己這麼好的一個孩子。明明就是父子,兩人怎麼就差這麼多?尚萍覺得,唐廷彩那麼好的性子,一定是遺傳了自己的!

娘兩個生活在了深城這樣一個大城市中的一角,雖然日子不富裕,但也足餘了。尚萍剛開始來深的幾年,由於要照顧還是嬰兒的唐廷彩而不能去工作,但有了從唐興邦那裡要來的錢,也夠用了。只是尚萍並沒有買房,一直租借著深城週邊的平房住。這一住,就是十多年。

後來,唐廷彩誤打誤撞被星探給發現了,於是一條星光大道在他的面前鋪展開來。對於這個意外而來的驚喜,唐廷彩其實是思考了許久的。他那時候雖然年輕,但也知道這個圈子很黑暗、不好混。但同時,這個職業很賺錢!那時的唐廷彩並沒有想太多,他從小的夢想就是能夠在深城的市內給母親買一套房子!而這一次機遇對他來說,是離他夢想最近的一次!

於是,一直很聽母親話的男孩終於不那麼唯唯諾諾了,他也果敢了一次,來了個先斬後奏。在十八歲那年,唐廷彩成功地簽入了星華娛樂在粵省的分公司,並在拿到檔的那天告訴了母親尚萍。

結果顯而易見,那麼愛自己孩子的母親怎麼忍心阻止兒子去做自己喜愛的事情呢?於是尚萍在確認了簽約文件是真的後,帶著一絲擔憂、一絲欣慰,將唐廷彩送進了公司去培訓。

這麼一別,就是兩年。

母子倆一個住在深城,一個去到了明珠市的橋港外灘。相隔兩地,一南一北,一東一西。剛進公司的唐廷彩,無疑是忙碌的。由於沒有表演和藝術的底子,他什麼東西都得從頭開始學。表演、儀態、聲樂、舞蹈、口才訓練等等,每天從早到晚,都是練習這些。

不過唐廷彩從小就勤奮,並不怕苦怕累。就這麼咬著牙,也堅持了下來。

其實作為一個內向而害羞的孩子,在表演方面怎麼可能有天賦?一個稍稍多幾雙眼睛放在他身上,他便緊張得冷汗直流了,更遑論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表演。

不過為了能夠給母親再買一間房子住,唐廷彩硬是咬牙堅持了下來。

訓練結束後,他的成績雖然不是很好。但是由於他那出色的外表和溫和的氣質,讓他在一眾訓練生中脫穎而出,成功地拿下了一部偶像劇的配角。之後更是順風順水,接了好幾部電視劇。

雖然他的演技並不行,但是一般的電視劇對於演員的演技要求就比較低。再加上唐廷彩接的角色都不重要,就是個花瓶的作用。在這種情況下,他還是能夠接到一些不錯的戲,慢慢積累人氣的。

本來如果是這樣,唐廷彩的娛樂圈生涯應該是一片光明的。

第16章 歸心似箭4

也許是上天看唐廷彩成名得太過於容易,於是一個轉折,上天便收回了他身上的好運,反而讓他接下來的路途裡厄運連連。這一切的開始,便是公司給唐廷彩換了經紀人之後。

那時候公司管理層們看他似乎很有潛力,於是便派了一個老牌的經紀人專門去帶他。本來應該一切朝著一個好的方向前進,不過接下來,他的遭遇卻是往另外一個方向去了。

而這個換來的新經紀人,便是宋容平。

在現在的唐影帝看來,這個人顯然就有問題。為什麼前邊都好好的,什麼事兒都沒有。他這個經紀人一來,就什麼破事兒都有了?

不過唐影帝看得出問題,但是十八歲的唐廷彩看不出來啊。在他的記憶裡,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的行程總會被預先知道,被狗仔隊追著拍照;報紙上的娛樂版塊總是有他的身影,不是跟某個富商有染,就是耍大牌發脾氣。可笑的是,連唐廷彩自己都沒有聽說過那些人,怎麼會跟人家有染的?那時候的唐廷彩相信了宋容平的說法——你現在紅了嘛,人紅是非多。過了這道坎就好了,後面會越走越順的。

於是,唐廷彩也沒有去懷疑自己身邊這個金牌經紀人,反而變得很信任他。仿佛只要相信他,就能看到未來的光明,就能看到那些流言不攻自破。

唐廷彩這邊沒有對那些事做出回應,於是漸漸的,網上罵戰越演越烈,到處都充斥著討伐唐廷彩這個“小婊/砸”的聲音。唐廷彩剛開始也會關注這些,在意這些聲音,也會心痛、難過。不過他倒是沒去做什麼,因為宋容平沒有允許他去回應。他只覺得很無力,覺得自己很沒用,這點承受能力都沒有。他想著,即使他自己蹦出來直接跟大家解釋那些是假的,想必大家也不會相信他吧?也難怪宋容平不讓自己去回應了。

星華的上層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唐廷彩的名聲漸漸不好了,他們也找來了宋容平詢問情況。想必高層們得出的結論是,這些都是唐廷彩自己的問題,而不會覺得這些問題都是宋容平策劃的。因為在他們的眼中,宋容平是自己人,唐廷彩只是個賺錢的商品。而且宋容平一向老實本分,面對自己手下的新人都是客客氣氣的,怎麼會是他的問題呢?

在這個關鍵的時刻,星華並沒有站出來為唐廷彩洗白。因為星華的高層覺得,一個小明星罷了,毀了就毀了。你自己自找的唄,怪得了誰?沒了你,我們星華還有各色各樣的明星、前仆後繼的新人,我們還忙著呢!

於是在那之後,唐廷彩的通告數量驟減,他再也沒有機會接拍什麼電視劇了。而且唐廷彩的黑粉也越來越多,罵他的說辭也越來越難聽。

那時候的唐廷彩覺得:好吧,罵自己也就算了,忍忍也就過去了。不過有些人竟然連他的親戚都問候了,罵他的母親!這怎麼能忍?唐廷彩有一次忍不住用微博大號回擊了一個語言粗俗侮辱自己母親的黑粉,結果不但沒有震懾到那些肆無忌憚的人,反而讓傳言來得更加兇猛了。

有膽子當婊/子,沒膽子被人罵?什麼東西?

可憐的孩子從小到大哪裡見過這種陣仗?那一晚,他又是委屈,又是傷心,默默流了一個晚上的眼淚。

他那時候真的很想拿起手機,打個電話給母親。什麼也不說,就在電話裡哭一場,然後聽聽母親用自己那溫柔的聲音哄哄自己,罵自己小傻瓜。但那手機就放在他的床邊,放了一整晚,他都沒有去動。因為他知道,他這麼做的話,母親一定會擔心的,可能會好幾個晚上都睡不著覺!

可憐的唐廷彩,他又哪裡知道,他即使不打電話,他的母親也不會睡得著覺呀!

自從唐廷彩踏入了娛樂圈,尚萍也開始漸漸看電視、刷微博貼吧、看娛樂新聞了。起初,她在一些黃金檔的電視劇中看到了自己兒子身影,在片尾播放演員列表的時候看到了自己兒子的名字,她是激動的、是自豪的。

不過漸漸的,一些流言蜚語傳進了她的耳朵,而且愈演愈烈。她忍不住生氣!她不是生唐廷彩的氣,認為他學壞了。而是生這個圈子的氣!自己的孩子要受多大的委屈啊!

尚萍和唐廷彩也常常通電話,只是唐廷彩從來不說這些,怕母親擔心。而尚萍也不提這些,怕兒子聽到了難過。

於是兩年,就這麼過來了。都是為了對方過得好,不要為自己的事操心,結果兩邊都是操碎了心!

在那段風聲鶴唳的時期,宋容平繼續安慰著唐廷彩,說不要覺得難過,這是要紅了的節奏。他們愛說讓他們說去,等他們說完,你就紅了。若是連他們都懶得說你了,那你的星途也到頭了,不用混了。

唐廷彩畢竟太年輕,不懂這裡頭的彎彎繞繞,他覺得宋容平在圈內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應該經驗豐富。那麼他說沒有關係,應該就是沒有關係的吧?而也是因為唐廷彩太過於年輕,太過於信任別人,於是便沒有注意到這些事件裡的一些巧合和許多的蛛絲馬跡,錯過了發現真相的機會。

結果,他真的紅了!人家是紅得發紫,他卻是紅得發黑!

不過,既然現在是唐影帝寄居在了這個身子裡,唐影帝就是唐廷彩了。

傻孩子啊,真是一個脆弱的孩子。唐影帝搖了搖頭,心裡唏噓不已。

唐影帝想著,既然自己現在成了唐廷彩,那麼他自然也不會再讓這些人繼續欺負自己,踩在自己頭上了!

以前的事,以後慢慢來算帳!

唐廷彩笑著從尚萍的手中接過了熱氣騰騰的熱乾麵,輕輕地道了聲謝:“媽辛苦了,快坐下,陪我說說話。”

尚萍看著唐廷彩對待自己還如同離家前一般的態度,並沒有任何的生疏,覺得心裡很是熨燙。

尚萍在圍裙上抹了抹手,坐在了唐廷彩的身邊,看著唐廷彩大口大口地吃著面。

“還和小時候一個樣,吃飯的時候要媽媽陪著你說話。”尚萍說道。

“媽!”唐廷彩的音量稍稍變大,語調起伏,語氣很是靦腆、不好意思。

“好了好了,快吃。”尚萍伸手捏了捏唐廷彩光滑的臉,笑著說道。

唐影帝看著眼前滿臉溫情的尚萍,心裡微微觸動著。

唐廷彩啊,你在日出國割腕自殺的時候,有沒有想起你的母親呢?唐影帝心裡突然覺得有些堵。他覺得唐廷彩這種輕生的做法不對,又感覺唐廷彩真的可憐,好好的一個人,被這些莫須有的流言蜚語給擊垮了。

唐影帝心裡默哀著,輕輕歎著氣。

待得唐廷彩將一大碗熱乾麵吃完,母子倆之間聊了許多的話題。

從唐廷彩這些年過得怎麼樣,有沒有好好吃飯、睡覺,到唐廷彩演戲間的一些趣事、遇到了哪個大咖。

“你見到了呂連明?!”尚萍一聽到自己喜歡的明星,聲音都不禁拔高了幾分。

“對呀,呂老師人很好,還指導我了一些表演上的技巧。”唐廷彩看著尚萍的表現,明顯是喜歡這個演員,於是他立刻從記憶裡回憶起呂連明這個人,講給尚萍聽。“當時我們不在同一個劇組。不過正好在挨著,就在隔壁。我也是當時路過的時候,就恰巧碰到了呂老師。”

呂連明是國內老一輩的演員,如今正步入四十歲的大關。這些年一直在出演電視劇,也拿了許多的大獎,也得過視帝的獎盃。而呂連明這樣的演員,正是尚萍這個年紀的人喜歡的明星。因為她年輕那會兒就是看呂連明演的戲,那時候她的心中,呂連明就是白馬王子一般的人!

“廷廷啊,你聽媽媽說。”不知不覺,話題又轉到了唐廷彩的身上了。尚萍一把握住唐廷彩的手,輕輕拍了幾下,語重心長地說著。“自從你踏入了娛樂圈,媽媽也開始去看網上的報導。之前跟你打電話,媽媽沒有說起這個,就怕惹你不開心了。媽媽相信你,你不是那樣的孩子。不過不管怎麼樣,你現在已經在這個圈子裡了,這是你的工作,是你選擇的道路。媽媽只希望你能好好工作,堅持下去,不要理會這些流言蜚語!因為假的事,支撐不了多久,就會灰飛煙滅!媽媽知道,娛樂圈不乾淨,媽媽也希望你不要被那些不乾淨的事給污染了。你當初是喜愛這個職業,才走進這個圈子的。所以你一定要記住,勿忘初心!只要勤勤懇懇,總會走出一條屬於你的大道的!當然,若是累了、倦了,就回家,可好?你可以為你的夢想受苦受累,媽媽卻是只想自己的孩子過得幸福!”

“媽!”在這一刻,唐廷彩再也沒能忍住,一把撲進了尚萍的懷中,無語凝噎。

第17章 血色迷航1

尚萍那番誠懇的話語喚醒了唐廷彩內心最深處的一股悸動,真真正正地暖入了他的心懷。唐廷彩能夠清楚地感受到來自尚萍的關心和愛護,這一腔母愛,質樸而無暇。上一輩子,唐廷彩也是走的娛樂圈這條路,在這個圈子中,他完全憑藉著自己的努力和天賦,奪得了影帝的地位和超高的人氣。但是那背後的心酸又有多少人清楚呢?而那時候的他,身後並沒有家人給他遮風避雨,做他回航的港灣。

“若是累了、倦了,就回家,可好?”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能融化人的心扉,滴入人的心田。

在這個時候,唐影帝真實地感覺到,自己就已經是唐廷彩,而不再是上一輩子的那個唐影帝了。這是一種神奇的感覺,明明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一個是這個世界的軀體,一個是另一個世界的靈魂。偏偏在這個時候,好似發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一般,組成了一個新的個體。唐影帝之前還會覺得,自己是唐影帝,只是寄居在這個殼子裡。而此時,他的想法變了。他覺得,這個唐廷彩仿佛就是自己一般,只是當初他的靈魂很是淘氣,做了一次時光旅行,在另一個世界貪玩了。而此時這個離家的靈魂,終於回到了自己原本的身體裡了。竟是無比的契合!之所以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原來竟是同一個人!也許是前世今生,也許是靈魂的對半分。不過不管怎麼樣,現在的唐廷彩卻是真正地感受到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活著,有血有肉,有靈有魂!而他也再沒有作為一個時空旅者的感覺了。

而此時的尚萍,讓唐影帝覺得,這就是自己的母親啊!剛見面那會兒的陌生感覺完全沒有了,有的只是來自血脈中最深沉的羈絆!

在上一世從來沒有見過自己母親的唐影帝,第一次感受到了母愛,刻骨銘心,情難自禁。

“媽,沒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唐廷彩抹了抹眼角的淚珠,對著尚萍說道。這時候唐廷彩的嘴裡喊著媽,語氣比剛才真摯了許多,沒有一絲的彆扭。“相信我,不出一年,這些流言不攻自破!我不僅僅要破除這些流言蜚語,還要紅起來,賺好多好多的錢,給您再換一個更大的房子住!我還要過得幸福,還要您過得幸福!”

“好,好!”尚萍懷裡摟著唐廷彩,如同他還是小孩子那時候一樣。尚萍嘴角上翹著,她輕輕地拍了拍唐廷彩的背。同時,在唐廷彩看不到的角落,尚萍悄悄地伸出手,抹去了自己眼角的淚光。

“對了,媽,來看看我在日出國拍的片子吧,不是他們說的那樣!”此時唐廷彩的情緒剛剛發洩完,聲音還帶著一絲沙啞。不過他說著這段話,卻是平穩的。“其實並不是一部g/v。”

唐廷彩覺得,他可以不在意別人看他的眼光。但是對於至親,他不能隱瞞,也不想隱瞞。

《血色》這部文藝片由於題材大膽,尺度過大,所以在國內是被禁止播放的。網上那些大肆聲討唐廷彩拍g/v丟國人臉的人也只是拿一些《血色》的劇照圖以及一些電影截圖來說項。而完整版的電影在國內是無法看的,所以大部分的華夏民眾還被瞞在鼓裡,以為是一部g/v。而作為這部片的主角之一,唐廷彩自然是有這部片子的cd的。雖然唐廷彩並沒有看不起那些演g/v、a/v的人,但是尚萍卻不是這樣想的。唐廷彩不想尚萍誤會自己,以為自己真去演了g/v,所以決定要尚萍親自看一看這個影片,為自己澄清。

唐廷彩打開了電視,然後將cd放了進去,這部名為《血色》的電影便開始了。

影片是日文原聲,不過有著中文字幕。這片子本來是想在華夏國上映的,不過沒能通過審核,被廣播電視總局給禁止了。

夜幕已然降臨,這樣一部在國內找不到資源的禁忌影片,就在這簡陋的客廳中開始了。

在這樣一部算是倫理文藝片的作品中,唐廷彩飾演的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藤田輝。藤田輝是一個性格孤僻舉止懦弱的男孩子,這麼形容他還是不能表現他最顯著的特徵。他最不同于別的男孩子的一點是,他很女氣!用華夏國的說法是:好娘呀!輝的說話聲音弱如蚊,聲線極細,非常像女孩子的聲音。更甚的是,他的行為也充滿了女性的特徵!走路時踩著內八字的腳步,體態弱柳扶風,窄窄的臀部在行走間左右晃動,很是勾人。輝在受到驚嚇後會不自覺地就用手捂住心口,發出輕輕的一聲“啊”。在平日裡,輝一般穿著女孩子的校服和衣服,而他最愛的是粉色系的裙子。在日常對話中,輝都是用的“她”來形容自己,而不是“他”。再加上藤田輝長相精緻、清新可愛,又非常喜歡上妝。於是整個人看起來完完全全就是青春美少女一個!

在影片的最初,唐廷彩的原身便是這樣做女裝的打扮,在學校中上課。其實唐廷彩的面容並不女氣,是一種俊俏的帥。但是披上長髮、畫上眼線、娥眉後,竟然真的變身成了一個美少女!一點兒也不違和!

在唐影帝看來,唐廷彩前身的這段表演是合格的!輝在性格上的懦弱和原身非常相似,可以說前身是本色出演。然後對於女子儀態、舉動間的表演,唐影帝覺得,前身定然是下了苦功的!整個人從形到神,都和女孩子很像,基本挑不出錯來。

唐影帝和尚萍兩人顯然被這樣一個開頭給吸引住了。他們正屏住呼吸,想要看下面的發展。那稍稍前傾的頭部、大睜著的眼睛、抿成一條線的嘴。兩人的表情竟是一模一樣!任誰看到都得歎一句,果然是母子!劇情繼續前進,課堂結束了,課間是學生們瘋鬧的時間!而像輝這樣一個性格懦弱、還做著女子打扮的少年在學校無疑是受到大家排擠的。男生們常常欺負他,覺得他“丟男人的臉”。而女生也並不會去主動接觸他,她們心裡會想著,這個人是不是心理有些變態呀?於是本來就性格內向的一個孩子,被大家這麼給孤立起來了。在班上,要麼是欺負他的人,要麼是無視他的人,竟是連一個朋友都沒有。於是本就孤僻的孩子,變得更加孤僻了。

影片中交代,造成藤田輝這樣的原因,是因為他從小就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而是跟著母親一起生活。在他的生命中,許多方面都受到了母親的影響,或者說,來自女性的影響。而他的母親惠子自然也是發現了他的不對,但是她並沒有放在心上,覺得過些時候等孩子發育了,也就明白了男和女的區別。另外,惠子工作很忙,要賺錢養家,怎麼有時間去管這些“閒事”呢?

其實,現實中如果有孩子這個樣子,父母怎麼會不放在心上呢?不過影片為了追求藝術效果,為了諷刺一些父母對於孩子心理健康的疏忽,將這個事件誇張化了,不合理也變得合理了。

當然,惠子是忙的,因為她不僅要工作、要照顧輝,還要去和自己的情人談戀愛。

沒錯,惠子憑藉著自己的美貌,在她四十歲那一年贏得了一位帥氣男人的青睞。那個男人叫悠人,在一家報社工作。人長得高大帥氣,收入高而且穩定。悠人性格溫和,待人體貼,尤其對待自己的戀人惠子,那真是百依百順。

那時候的悠人無疑是個很好的戀人。他不在乎惠子的年紀比自己大,也不在乎惠子已經有一個快要成年的兒子。他仍舊想要和惠子組成家庭,哪怕要等兩年。這樣一個完美的男人,竟然會喜歡一個比自己還要大許多的惠子。這是因為惠子真的太優秀,還是悠人其實並沒有那麼完美?影片的末尾會揭曉答案。

惠子與悠人的戀愛持續了很久,接近一年了。悠人也曾經多次向惠子求婚,不過被惠子婉拒了。惠子心裡覺得,如果自己答應的話,輝一定會不高興的。她希望在輝再長大一些的時候告訴他,至少到他成年之後吧。那時候自己如果再提出要和悠人結婚的事情,應該會得到輝的理解。

於是這件婚事一拖,就是兩年。只是沒想到時間還沒有到兩年,悠人便遇到了他的人生中另一個很重要的人。

影片把兩人的溫情拍得唯美而浪美,鏡頭的色調都是用的非常曖昧的暖色。導演仿佛用盡了世間最美好的色彩,去描繪這一段愛情。讓電視機前的唐影帝和尚萍都忍不住心裡溫暖,想要祝福這一對“忘年”的戀人。

不過作為資深的演員,唐影帝自然是要看門道的。他對導演的手法非常讚歎!因為他知道後面是悲劇,所以此時對惠子和悠人愛情的渲染得越深沉,那麼後面的黑暗和腐朽就會越紮入人心、刻進骨髓。

同時,唐影帝也讚揚著惠子和悠人這兩個日出國的演員,感情拿捏得非常得好!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皆見演技。這是唐廷彩的前身還遠遠達不到的境界!

第18章 血色迷航2

一年的時間匆匆而過,輝邁進了他十七歲的人生。女氣的輝變得更加的有“女人味”了——一頭秀髮筆直而下,長及過肩。而疏于管教孩子的慧子還是沒有說什麼,只是有時候望向輝的眼神裡波光暗瀲,分不清她是怎麼個想法。在這點上,演惠子的日出國女演員將情緒把握得非常好。那一眼,有太多太多的故事,讓觀眾能夠讀出很多東西,又似乎說不準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就是文字裡常用的,所謂的複雜的眼神。

有一天,惠子因為自己所在的株式會社出現了突發情況,她被要求去其他地區的分社處理事件。於是那天她便匆匆離開了家,只留著輝一個人在家。那時候正逢暑假,輝便留在家裡做功課。

而那天惠子走得非常急,並沒有告知悠人她去出差了。所以當天晚上,悠人如往常一般,在惠子家附近的一個公園中,等待著惠子來和自己見面。不過他左等右等,還是沒有等到惠子的身影。他打電話給惠子,對方的手機卻是關機狀態。以前惠子擔心輝提前知道悠人的存在,所以並沒有告訴悠人自己家的具體地址,而只是讓悠人在這個公園和自己見面。所以悠人即便很想去惠子家裡看看,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他也沒有辦法,他找不到惠子的家。

後來,時間已經很晚了,公園裡的人們都已經散去。而隻身一人的悠人被一群惡棍們給勒索了,在一陣推搡中,悠人被一個惡棍擊中了頭部,暈倒在了地上。

等到悠人再次醒來,他發現自己睡在了一張小巧的充滿了少女風的床上,而床邊坐著一個美麗的少女。

少女很靦腆,也很溫柔。少女告訴他,她晚上出去買東西,在路過公園的時候發現了躺在地上的他,便帶回來了。說到這裡,少女害羞地一笑,說了一句,您還挺重的。

悠人聽到這裡,也忍俊不禁。

悠人傷得並不重,只是一些皮外傷以及頭部受到撞擊罷了。那些混混們雖然可惡,但是也不太敢隨便傷人性命。於是悠人便在少女家住下了,在少女的照顧下養著傷。

這兩天的相處,讓悠人感覺非常快樂、幸福!是他和惠子相處的時候所沒有感受過的!

少女的美麗、青澀、溫柔、靦腆、善良,這些美好的品質,都讓悠人深深地被吸引。

只是兩天后,悠人養好了傷,終究到了要跟這個美麗的少女說再見的時候了。

少女並沒有告訴悠人自己叫什麼名字,這一點讓悠人有些難過。

悠人離開了,他帶著些許的遺憾,離開了這個地方。而且,他再也沒有來過。他知道自己愛著惠子,所以他不敢來。他怕,他會做出錯誤的決定,傷了惠子的心。

演悠人的演員將一個內心已經出軌但又想要維持自己專情形象的男人刻畫得非常的到位。這種男人內心時刻在煎熬著,在出與不出之間徘徊著。在面對惠子的時候,悠人表現得還是很完美。只是動作上、行為上是溫柔繾綣了,只是那眼神裡不再有愛慕和深情,有的只有淡漠。

而救助了悠人的那個少女,何嘗不思念悠人這樣一個年輕帥氣的男人呢?這麼溫柔、體貼的男人啊?從小缺少父愛的少女覺得自己要愛上這樣的男人了!

沒錯,輝不僅僅在行為上女性化,在心理上更加地趨向於女性。他一直覺得,自己以後是要嫁人的!

終於,在輝十八歲的那年,惠子如願以償地嫁給了悠人。而就在惠子帶著輝搬進悠人那寬敞的房子時,悠人震驚了。

因為一年前救了自己的那個美麗少女,就站在自己的眼前。而惠子是用“他”來稱呼這個少女,還稱這個少女為“自己的兒子”。怎麼能不令人驚訝?

而輝又何嘗不驚訝呢?原來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成了自己的家人——繼父!

就這樣,一家三口疑似和諧融洽地生活在一起了。

只是真的和諧麼?其實不然。

悠人覺得自己一年前的動心真是可笑,沒想到對方不是少女,而是一個男人!悠人覺得自己被騙了,被辜負了。他心想著,虧得自己這一年來心裡受盡了煎熬,夜夜不得安眠!而且,這個男孩子竟然是一個變態,喜歡做女性的打扮!一想到這裡,悠人就覺得想要吐。所以在平日裡悠人投向輝的目光中都帶著厭惡和噁心。

而輝只是覺得,自己愛慕的男人成為了自己的繼父,那自己的愛情怎麼辦?而且,悠人對自己不再溫柔,而是厭惡和無視。這一點讓輝難以接受。更甚的是,悠人好似在生輝的氣一般,故意每日和惠子的床/上/運/動的時候弄得聲音很大。有時候甚至要在輝房間旁的洗手間內做這種事情。悠人是在洩憤!

不過,悠人的目的達到了。輝很難受,很痛苦。

惠子還是一如既往地遲鈍著,如以前一般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了她的工作中,並沒有注意到這個家庭裡的暗潮洶湧。

接下來,隨著一系列的矛盾激發,家裡的平靜終於維持不下去了。

在一次惠子外出的機會裡,悠人掐著輝的脖子,怒斥著他的偽裝、他的欺騙。

而輝則是留著眼淚,死死地盯著自己深愛的人。原來,悠人曾對自己動過心!輝得出了這個結論,很是開心。

輝攬著悠人的脖子,主動地獻出了自己的唇。他呢喃道:“我並沒有欺騙你什麼?我也愛你!”

本來還在暴躁中的悠人被這句話弄得愣住了。原來,悠人還是愛著輝的,只是他自己內心裡不願承認罷了?如果真的不愛,又何苦總是去刺激輝呢?不就是小男孩的心思麼,喜歡一個人總是想要去吸引對方的注意,哪怕過程並不美好。

接下來,鬼使神差一般,兩個人滾做了一團,瘋狂地做著那種事。

從床上做到浴室,再到客廳,到廚房,到陽臺。

他們沒日沒夜地做著,累了就睡。醒了就做。

這一幕整整播放了7分鐘!導演很厲害,將這一幕拍得唯美而殘忍,血腥而單純。

於是,螢幕被這樣一個畫面給占滿了——輝那白皙挺翹的臀部以及悠人那粗壯的大腿。這兩樣東西一直在動著、律動著。

好吧,唐影帝還是按了快進,免得自家老媽受得刺激太大了。雖然這場床/戲拍得很是露骨,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是借位的,器官什麼的都沒有露出來。

直到第三天,惠子回來了,發現自己的新任丈夫和兒子在自己新婚的床上做著這種事情,怒不可遏!

惠子失去了理智,拿起廚房的菜刀就向著臥室而去。她面目猙獰、眼睛充血,如同地獄而來的修羅一般。

在這個時候,兩個做得天昏地暗的人才發覺,惠子回來了,她發現了!

於是,在惠子拿著菜刀沖進來的時候,兩個人都本能地做出了反應——悠人想要伸手把輝往前推,以擋住惠子的進攻;而輝則是伸出雙手,想要護住悠人。不過輝被悠人那一推,本來就向前的身子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

而惠子那一刀終究是砍下來了,在她暴怒的時候,在一切都不受控制的時候,她的刀並沒有砍到攔在前面的輝的身上,而是砍死了悠人。

影片的最後,惠子去警察局自首了。她被判以故意殺人罪,以死謝罪。

而輝,穿上了他母親的衣服、畫著和他母親一樣的妝,渾渾噩噩地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影片到這裡便結束了。

唐影帝也是第一次看唐廷彩的前身演的這部作品。在他看來,唐廷彩的前身所扮演的輝非常的不錯。前期輝的孤僻和無助演得特別的好,可能和前身的性格比較接近,算得上是本色出演,讓人一看就忍不住想要憐憫他、同情他。而中間一段“少女”的出演,唐影帝覺得唐廷彩做得還不夠出彩。因為唐廷彩做得太“中規中矩”了,要知道,在這個影片裡,沒有一個正常人!唐影帝琢磨著,如果讓自己演,一定不是“像”少女,而是“過於”少女。不過後半部分,唐影帝倒是覺得這個前身入戲了,演得非常的好!一些情緒上的衝突都拿捏得很好,看得出前身在演技上的進步!

其實,在一家三口搬到一起住的時候,輝的那種對悠人既愛慕又害怕的表情,既開心又難過的心裡,唐廷彩的前身拿捏得很到位。這一幕是很難的,因為主要都是些眼神戲、表情戲。而前身的確做到了!再後來,在影片的結尾處、整部劇的□□部分,當看到惠子拿著菜刀沖進來時,前身所飾演的輝很好地將驚訝、羞愧還有一絲果決的表情給做出來了,讓人看了後非常震撼。以及後來輝挺身而上,在鏡頭前赤/裸著大半個身子,伸手擋住自己身後的悠人時的那種魄力和決心,直擊人心!

唐影帝點了點頭,在他看來,唐廷彩前身的這部電影,是很成功的!是有望衝刺獎盃的!

而此時的唐廷彩,更多的是沉浸在這部戲所要表達的主題之中。

輝這樣一個人物,是悲劇的!而造成這樣悲劇的原因,首先是因為他的童年裡沒有父親!這是在對那些不負責任的父母的一種無聲的斥責!家庭環境對於一個孩子的成長起著重要的作用。另外,惠子忽略孩子的異樣、忽略了輝的心理成長,也造就了輝的悲劇。教育問題,也是現代社會中經常討論的。

惠子這個人,她忽略了許多的東西,所以她錯過了很多的東西。她的孩子,她的愛人,就是在她的忽略中,一個一個地離她而去的。電影裡用了誇張的手法,讓惠子誇張地忽略了許多事。

而悠人,是一個先前很癡情後來出軌的男人。這個社會中誘惑太多,出軌太容易,而如果守住了自己的心,那麼幸福並不會離你遠去。反之,你不知道等待你的會是什麼災難!

最後一幕中,惠子持刀行兇。悠人的反應竟然是將輝推在前面為自己擋刀,這個男人自私的本性毫無保留地暴露了出來。他原來誰也不愛,愛的是自己!他為了惠子而等兩年,可不可能是因為她有錢?他後來以為自己愛上了輝,難道不是因為輝救了他、照顧了他麼?他不想出軌,繼續和惠子交往,難道不是看重自己的名聲?所以一切都表明,他最愛的人還是他自己!

而此時輝的行為卻是讓人深思,他竟然擋在悠人的身前,願意為他擋刀。輝是愛悠人的,因為悠人給了他從沒有體會過的溫柔和體貼。因為輝的生命中從來沒有男人,所以這些來自于男人的溫情,很容易便將他的心給融化了。他又是單純而不知世事的,他知道和悠人偷情是不對的,但是他不知道這樣怎麼不對了?他的良知是一片空白,是缺失的!因為沒有人教過他,沒有人理會他!

而像輝這樣一個平時女性化的人,竟然這麼果敢地擋在了悠人的前面,做出了勇敢的舉動。前後的反差更加凸顯了輝這一個矛盾體。他只是憑感覺做事——因為他愛著悠人,所以他願意為悠人而死。

最令人唏噓的是惠子的最後一刀,竟然砍在了悠人的身上。為什麼?輝明明是擋在前面的,為什麼不是輝被殺呢?這說明惠子的潛意識裡,她更愛的還是輝,她的孩子。她心裡怒火需要發洩,需要承受,那麼就只讓悠人來承受好了。

一部戲,三個可憐的人物,三個不正常的人物。一個是真可憐,一個是自作自受,還有一個卻是活該可憐!

唐大影帝搖了搖頭,眉頭緊鎖,不知道在想什麼。

第19章 血色迷航3

“媽?”唐廷彩剛從自己的思緒中走出來,便看到了自家的母親眼眶微紅,滿面哀戚。

“媽沒事。”尚萍擺了擺手,用著還略顯沙啞的聲音說道。“只是看完後覺得這心裡難受。”尚萍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乖孩子,媽知道你有分寸的。”尚萍握住了唐廷彩的手,語氣很是溫柔。“媽雖然沒讀什麼書、沒什麼文化,但也看得出這個片子拍得很好,絕不是。”

尚萍這可憐的農村婦女從未接觸過英文,也鐵定不會明白g/v是什麼東西。但是網上鋪天蓋地的討伐唐廷彩的聲音中,g/v這個詞出現的頻率最高。於是尚萍開始去瞭解、去搜索什麼是g/v。到現在,尚萍都能準確地發出“”這個詞了。

誤會解開了,唐廷彩深深地吐出一口氣,好像剛剛打了一場硬站一般。

這時候他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機裡有好幾條訊息,而且都是來自同一個人的。

“到家了麼?”

“我在西京。”

“有沒有吃飯?你太瘦了,平日裡要多吃點,不要為了保持身材而不好好吃飯!”

“這個點該睡覺了!”

好吧,上將大人說話就是這麼言簡意賅,對自己的“戀人”如同養孩子一樣。唐廷彩看著手機螢幕,嘴角微微翹起。

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響了起來,螢幕上大大的三個字——萬謙國映入了唐廷彩的眼簾。

唐廷彩起身走到陽臺上,接通了電話。

“喂。”唐廷彩先出聲。他不知道怎麼稱呼對方,於是卡了殼,只說出一個“喂”字。按他們倆的關係來說,唐廷彩應該要很親切地稱對方為“謙國”、“國”、“老公”或“達令”什麼的,不過這個對唐廷彩來說太難了,他抖落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而且雖說兩人是親密關係,但是才見過一次面,上過一次床,好像還不是很熟。所以唐廷彩的腦海裡轉了好大一圈,還是沒有想好怎麼稱呼對方,於是他乾脆不稱呼了!

“嗯。”上將大人成熟而低沉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好似就近在耳邊,惹得唐廷彩的耳根有些微微發熱。“看到了我發的資訊了麼?”

“看到了,剛剛才看到。”唐廷彩立刻回答,態度良好的認錯。“之前在陪母親看電視,沒注意手機。”

“這幾天在家裡好好休息,多陪陪母親。”上將大人的語調一點變化也無,但是唐廷彩卻總能聽出一絲柔情。“下周去日出國,記得多帶些衣服,那邊這會兒很冷!”

“好。”唐廷彩趴在了陽臺的橫欄上,嘴角彎出一個弧度。他能想像到,上將大人板著冷硬的臉,跟自己講著這種話,怎麼想怎麼喜感。

而且,你叫什麼母親啊?我們還沒有結婚呢!唐廷彩的內心吐槽著,不過他的心卻是暖暖的,心裡的熱流似乎要迸裂而出。

“你知道,我是部隊的,下周要去完成個任務。”上將大人見自家“小嫩/妻”這麼乖巧、這麼聽話,滿足了作為丈夫的虛榮感,於是上將大人心情好轉,語氣也顯然地輕快了幾分。“地點在寒壁大沙漠,大概要花兩三個月吧。等我做完了這一單,就退居幕後。以後就有空多陪陪你。”

“嗯。”聽完萬謙國的話,唐廷彩那漂亮的眼睛忽然一閃,亮過天邊星辰,顯然他很是愉悅。“注意安全!你也要多穿一點,寒壁那邊夜裡非常冷!”

唐廷彩從原身的記憶裡搜索著寒壁沙漠這個詞,大概瞭解了那裡的溫度情況。

“好。”上將大人珍重地回答著。“那我先掛了,你早點休息。晚安。”

“晚安。”唐廷彩也道了聲,然後按掉了電話。

要兩三個月麼?唐廷彩一手撐著下巴,一手用高難度的手法旋轉著手機,神情裡帶著滿滿的甜蜜。

哎呀哎呀,怎麼能這樣說話呢?唐廷彩開始唾棄著自己,一遇到男色就把持不住。剛才自己的表現實在是太不矜持了!唐廷彩表示很不滿意。

不過,雖然才認識不久,但是對方好歹也是自己名義上的男人了。這麼說話應該也對?唐廷彩又覺得,反正睡都跟人家睡了,也答應了要負責,還矯情個什麼勁?

好吧,不管唐廷彩在寒風凜凜中怎麼胡思亂想,一向精明的他好似忘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萬謙國怎麼知道他在哪裡?怎麼知道他即將要去哪裡?

於是,錯過了這次的懷疑機會,唐廷彩是在很後面才認識到——睡了自己一整晚的上將大人不是普普通通的軍人,而是名副其實的豪門世家的當家人。那時候的唐廷彩表示懊悔無比,早知道這些的話,自己可以少走多少彎路呀!

唐廷彩還沉浸在甜蜜的氣氛中,那邊上將大人已經開始整裝待發,從西京出發,朝著寒壁而去。

“等等,把那件大衣給我。”上將大人剛要出門,突然想到了自己“嬌/妻”的吩咐,“要多穿一點,別著涼了!”於是上將大人便將老婆大人的命令執行了下去。

倒是搞得旁邊跟著上將很多年的司務官愣住了。今天上將是抽風了麼?往常不是自恃身體強壯、不愛穿得很厚實麼?今天怎麼搞得?

雖然司務官很疑惑,但他還是聽命,去給上將大人拿了一件厚厚的大衣來。

上將很快將大衣穿好,並緊了緊衣服,覺得真的很暖和!上將大人心想,以後一定要多聽“媳婦”的話,“媳婦”這是關心自己呢!

一群軍人跟著上將,迅速上了車,朝著北邊而去。

在深城的日子,過得舒心而放鬆。讓唐廷彩這個自穿越過來後都沒有好好休息的人徹底地調整了一番。

他每天都睡到自然醒,起來後就到了吃午飯的時間。接著到了下午,他會看看電視節目,晚上就會看一下新聞,或者有的時候出去外邊走走。然後回來後又爬回床上去睡了。

當然,唐廷彩並不是真的無所事事,他在思考著他往歌壇發展的可能性。

在演藝圈,唐廷彩這位以前的影帝覺得,實在沒有什麼難度。他堅信,只要度過了緋聞難關,日後總有自己發光發熱的時候,畢竟上一輩子他自己就這麼過來的。

而唱片界,對上輩子的唐廷彩來說卻是一個遺憾。其實他年輕的時候嗓音不錯,但是後來由於拼命地工作、一部接一部地去拍戲,沒有注重休息以及對嗓子的保護,導致後來他的嗓子壞掉了。試想一下,每天背臺詞,總得出聲吧?演戲的時候如果角色是發脾氣的狀態,那時不時來一句振聾發聵的哀嚎、時不時喊一句歇斯底里的嘶吼,這多傷嗓子?還有,冬天裡的下水戲,拍完了沒有注意保暖,嗓子長期處在一個喑啞的狀態。慢慢的,他發現自己的嗓子不太好使了。甚至在後來的一些影視作品中他都得依賴配音演員,因為他的原音變得實在是不好聽。

其實當年他嗓子還沒有壞得那麼徹底的時候,他也有出過專輯。其實那個時候他的嗓音已經開始有瑕疵了,不過由於他的音樂悟性以及極強的模仿能力,應是用高超的唱功來彌補了嗓音的不足,專輯做得還算成功。

而這一世,他如同重新活過來了一般,嗓子還處在他當年20歲左右的時候的狀態,可以說是巔峰狀態。而唐廷彩有時候晚上出去,其實是去了ktv,看看用前世積累的好的唱功加上這一世完美無缺的嗓音,看看有沒有可能往歌壇去發展發展。

結果答案很明顯!唐廷彩聽完自己的一首歌後,忍不住要刷一句“感覺自己的耳朵懷孕了呢!”

二十歲的唐廷彩,正在男人最為年輕的年紀。但他此時的聲音並不清亮,而是帶著一股有魅力的低沉。他平時說話的時候是男中音的調,很好地將他聲音中的磁性以及性感表現出來。而他唱歌的時候,聲音是厚實的、有料的。如果唐廷彩此時去參加合唱隊,一定會被分到男低音這樣一個音域去。

低音渾厚、中音飽滿,他的高音自然也不會單薄,給人一種聲音底下墊著東西的感覺。

在現在的唐廷彩看來,這種音色是得天獨厚的。因為厚的聲音可以模仿薄的,而單薄的聲音卻很難唱出厚實的感覺來。配合著唐影帝前世修煉的唱功,可以在多種音色之中轉換,可以適應於多種風格的音樂!

好吧,唐廷彩又開始嘚瑟了。“我當年怎麼沒發現,自己的聲音這麼好聽呢?”

好吧,其他他也是知道自己聲音好聽的,只是當年他還沒有學習聲樂,所以唱歌不好聽。

等到唐廷彩心裡又開始繪完一個藍圖之後,他返回日出國的日子就快要到了。

就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冬日清晨,一個陌生的男人出現在了唐廷彩的家裡,他正是唐廷彩新的經紀人。

“唐廷彩你好,我叫畢永晨,是你的新任經紀人。”帶著一副金絲細邊眼鏡的斯文高大的男人伸出手,與唐廷彩禮貌地握住。

第20章 血色迷航4

唐廷彩和畢永晨親切地握手,同時不露聲色地打量著自己的這位新經紀人。

三十多歲的男人,脫去了稚嫩和青春,帶著一股成熟而內斂的氣質。一副還算帥氣的臉上寫滿了精明,掩蓋在鏡片後面那不大的眼睛深沉而幽暗,時不時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是個聰明人。唐廷彩點了點頭,心裡暗暗稱讚道。

唐廷彩開始往原主的記憶中搜尋“畢永晨”這個名字,還真讓他搜出了一些訊息。

畢永晨,星華娛樂金牌經紀人,曾帶出過一位影帝以及一位影后,不過人家都跳槽了。好吧,不管怎麼說,這個經紀人的業績還是不錯的,值得表揚。

看來,萬鴻成這人還是挺靠譜的嘛,至少給自己換了個品質上乘的經紀人。唐廷彩眉心一抬,心裡輕鬆了不少。

不過,誰能告訴我後面的這個人是誰麼?唐廷彩看著身量高的畢永晨身後露出了一個很是天真無邪的臉龐,頓時有些怔愣了。

“這位是包小智,是公司派給你的助手。”畢永晨用著公式化的語氣介紹著身後這個笑得很是陽光燦爛的“男孩”。畢永晨介紹的同時,微微側過身子,好似是想讓將躲在自己身後的那個害羞的小助理露出廬山真面目,實則是想要避開那個小助理的肢體觸碰。

一個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老男人長一副娃娃臉做什麼?裝個什麼嫩?還一副小媳婦樣躲在自己身後幹啥?我不認識你!畢永晨的表情未變,仍然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但是內心卻在呐喊嘶吼。

畢永晨的一個側身,讓小助理的真容完完整整地出現在了唐廷彩的面前。

這,你成年了麼?公司不會雇傭童工吧?唐廷彩眼神有那麼一霎那的迷離,摸不准萬鴻成派一個這樣的助手給自己做什麼?

難道剛才那句表揚萬鴻成的話說早了?唐廷彩心思百轉千回,思考著萬鴻成整自己的原因。

“您好,唐廷彩。我叫包小智,是您的助手。”小助手一看到唐廷彩便雙眼發光,只聽他“嗖”地一聲,直接便沖到了唐廷彩的面前,握住了唐廷彩的雙手,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說道。“我看過你演的《風流俏佳人家的二狗子》和《霸道總裁愛上隔壁村的蘇瑪麗》,您演得非常好,我特別喜歡您!而且您素顏也好好看,您真人看起來比電視上看著還要好看!”

一瞬間,本該有些嘈雜的清晨頓時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寧靜之中。畢永晨此時只想扶額,不過良好的教養以及多年來的自律讓他忍住了那“胡來”的右手。他此時只覺得,明明還算寬敞明亮的客廳,怎麼一時間變得這麼的狹窄了?

而唐廷彩也是完完全全地在狀況外了,他那長得有些過分好看的臉上露出了一副呆萌的表情,如果上將大人還在的話一定會忍不住伸出“罪惡”的雙手,好好在唐廷彩的臉上□□一番。

經過短暫的死機後,唐廷彩終於找回了自己的智商。經他的大腦處理,這個名叫包小智的男孩or男人就是在未來會陪伴在自己身邊的小助手,他好像是自己的粉絲(也許是),對自己的外貌很喜歡,並沒有露出對自己鄙夷的眼神和表情。好吧,只要有最後一點,這個助手就過關了。唐廷彩心裡暗暗點頭,算是接納了這個小助理。

所以,唐廷彩你的要求是有多低呀?這感覺去嫁人只要求對方下面長了根棍子一樣!

不過,即使唐廷彩心裡接納了這個小助理,他也忍不住在這個小助理身上來回掃視一番,心裡又是一番思量。

包小智那一張帶著嬰兒肥的娃娃臉很是可愛,他的心性也是單純無比。但這樣的人能做好助理的工作麼?他能照顧的了自己麼?還是自己去照顧他?

此時三人間的氣氛凝固著,很是微妙。而打破這寂靜的卻是剛剛從廚房裡走出來的尚萍媽媽。

經過一番互相介紹後,氣氛終於熱乎了一點。

尚萍得知了兩人剛剛下飛機就跑過來還沒有吃早餐後,她便立刻熱情地招呼了兩位客人入座。尚萍看著畢永晨一副精英的氣質和打扮,很是滿意。心想著自己兒子身邊的經紀人都這麼優秀,自家的兒子該多好呀?

好吧,尚萍直接忽略了在一邊嘴裡塞滿了包子、手上還拿著一個饅頭的包小智。

“我們家廷彩今年才二十出頭,在社會上也沒什麼經歷。兩位多多擔待一些,至少在外人面前給他個體面。若他真調皮不懂事,你們只管跟我說,我好好打他一頓。”尚萍拉著畢永晨說著,話語裡滿滿的都是對唐廷彩的關心。

“阿姨您放心。我既然作為小彩的經紀人,那麼我的工作自然都是以他為中心,斷不會讓他有一些不好的傳聞。”畢永晨自然知道尚萍想說什麼,於是他說了這樣一番話來安尚萍的心。“另外,他以前的那些不好的緋聞,我們公司的公關部也正在做方案。假若那些都是些子虛烏有的事情,自然一切好辦。即便那些傳聞是真的,”說到這裡,畢永晨那犀利的眼神往唐廷彩身上一掃。他的眸子裡暗芒閃過,但表情卻是一點沒變。“我們也能把黑的掰成白的。”

唐廷彩並不多語,只是在一邊安安靜靜地做一個“進食早膳的美男子”。即便他被畢永晨那寒意凜凜的眼神掃射了一番,他仍舊是笑容不減,動作不停。

吃完了早餐,尚萍還拉著畢永晨說著話。對她來說,這個人就是以後照顧自己兒子的人了,所以事無巨細,她都得說清楚。而畢永晨也樂得聽尚萍嘮叨,因為在他看來,從唐廷彩的母親這裡瞭解自己以後要帶的這個明星,會更加的客觀。

唐廷彩看著在一邊聊得火熱的兩人,頓了頓,然後自發奮勇地去收拾碗筷,洗碗去了。

包小智看著自家的偶像在廚房裡來來回回,洗洗刷刷,覺得很是新鮮。他突然生出了一種新的認知——原來在電視劇裡“美得不食人間煙火”的螢幕男神也是要刷碗的啊。

包小智這時候便開始了自己的工作——唐廷彩的助手,他袖子一卷,露出了還有些肉肉的手臂,投入到了洗碗大業中。

“您歇著,我來洗就好了。”

唐廷彩剛想要拒絕,不過這時候的一聲“叮鈴”止住了他的動作。他道了聲“謝謝”,便轉身掏出了手機。

原來是萬謙國“每日請安”的“納米信”準時到來了。多虧了唐廷彩這個90後,讓萬謙國這個“老男人”也潮流了一把,用上了“納米信”。

在客廳裡嘴巴沒停的尚萍媽媽眼光微微一瞥,朝著廚房而去。她話語沒斷,表情也沒變,只是眼神斜了過去而已。

“起床了麼?”唐廷彩解鎖了手機屏保,一段話就跳了出來,說話者那處顯示著兩個字“達令”。

“早起床了,現在都吃完早餐了。你呢,吃過了麼?”

“還沒有,正準備吃。早上做了集訓。”

“要多吃點,回來若是瘦了可是要受懲罰的!”唐廷彩這句話接得很順溜,手指一彈就發出去了。直到他自己再次看了看自己發的這句話,琢磨了一番,臉色開始轉紅。

怎麼搞得?怎麼能發這麼曖昧的話呢?現在還是兩個人冷靜的時間麼?怎麼就玩出火來了?

“遵命!”就過去一秒鐘,萬謙國的訊息便發過來了。唐廷彩一看,眼睛裡的愉悅都要溢出來了,只是他自己沒有察覺罷了。

“我今天就要出發去日出國,到時候兩邊會有時差。”唐廷彩打著字,手指飛快地在手機鍵盤上摁著。“你們那兒晚上很冷,多蓋一床被子,別凍著了!”

“好,我下午就去多領一條被子!你在那邊也要注意身體,別累著自己!”唐廷彩看著上將大人這麼聽話,心裡暖暖的,幸福感噴薄而出。

與尚萍來了場一步三回頭的告別,唐廷彩帶著畢永晨和包小智,一起踏上了飛往日出國的飛機。

星光大道,現在才剛剛啟程!唐廷彩看著窗外的白雲,心裡默默念著。

第21章 日出東方1

從深城坐飛機去日出國東都只需要四個小時,不過算上在去往機場路上的時間以及候機、安檢、入境的時間,三個人在夜幕降臨的時候才到達了下榻的地方。

這裡是日出國艾尼娛樂東都分公司下屬的一棟普通的住宅區。這個住宅區不算大,樓層也修建得不是很高,在周圍的摩天大樓的襯托下顯得小巧而別致。住宅區的前邊便是艾尼娛樂東都分社,是屬於東都比較繁華的地帶了。在東都這樣一座寸土寸金的城市裡,這個住宅區的價值也必然高得嚇人。不過這個住宅區並不是什麼很高檔的住所,而是提供給艾尼娛樂新進的一批練習生住宿所用。

唐廷彩自然不是艾尼娛樂的練習生,他是妥妥的華夏國明星。他之所以在這個住宅區有地方住,也是因為星華娛樂和艾尼娛樂之間的合作了。《忍道》本是日出國的一部熱血漫畫,在日出國本土大紅大熱後,便製成了動漫。動漫版的《忍道》被引進到了華夏國內,引發了一陣狂潮。無數華夏國90後以及許多80後的人都特別喜歡這部動漫。在看到了這個動漫的潛力以及價值後,星華娛樂在一年半前就開始和日本娛樂界的老大——艾尼娛樂洽談,想要將《忍道》拍成電影版。

條款中,艾尼娛樂負責這部電影的一切事務,包括和《忍道》的作者進行版權協商交涉、導演和演員的選擇、影片剪輯和後期等等事宜。而星華娛樂則是作為製片人和投資方,什麼活也不幹,只在後邊做老闆就成。財大氣粗,有錢,任性,說的就是星華娛樂。

當然,星華娛樂也會為自家人謀取一些福利。比如,在影片中塞那麼幾位自家的藝人進去露露臉。不過這些藝人都是些新晉的藝人,已經成名的藝人是不會冒這個風險的。因為動漫改編的電影,是很少有成功的實事例的。如果名演員過來蹭了個角色,到時候結果電影不叫好,那不是要被忍道迷們給罵死了?

而新晉藝人卻沒這些顧慮,他們是只要有機會便要抓住;只要有可能一飛沖天,他們就會試一試。而公司也樂得這些新晉的藝人們去嘗試這樣的“機會”,畢竟是新人,成功了好說,公司省了筆推銷這個新人的錢;即便賭輸了,藝人一跌千丈,也沒有關係,反正公司用在他們身上的也沒多少,一點也不虧。

所以,這次來試鏡《忍道》的華夏國藝人,加上唐廷彩一共也才七個。他們都是剛剛結束公司練習的新人們,或者剛剛簽約星華公司的小鮮肉們。不過星華高層還是挺看好這個電影的,覺得成功的可能性更大。所以派來的新人都是比較有潛力、公司計畫在未來要捧紅的人。

之前提到,唐廷彩本來是沒有這次的試鏡機會的。他只是因為之前萬總懶得見他,所以將他遠遠地打發到了日出國,來個眼不見為淨。不過唐廷彩抓住了在星華盛宴的機會,“以美色來誘惑萬總”,成功地得到了這次試鏡。所以和他住一樓層、同樣來自星華的藝人們,多少對他有些看法了。

比如在走廊裡,裝作沒有看見、不和唐廷彩打招呼,或者直接翻白眼,更有甚者還有刺他幾句。不過現在的唐廷彩那是有著從上一輩子帶過來的心理素質和演技,自然不會被這些不輕不重的無視和諷刺給惹火。他仍然面帶微笑,朝著這些“孩子們”點頭問好。

真是的,沒人教過他們要對前輩放尊敬一些麼?這個樣子,以後怎麼在圈子裡混呀?唐廷彩搖了搖頭,關上了房門。

其實唐廷彩之所以會選擇要拿到這個試鏡機會,是因為他其實對《忍道》的劇組和劇本都有所瞭解了。依著他這麼多年在娛樂圈中摸爬滾打鍛煉出來的火眼金睛,這部劇就算不被叫好,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首先,《忍道》電影版的劇本就很有深度,不是原本的漫畫版那般,只包含著熱血和青春、戰鬥和忠誠的戲碼。說是《忍道》電影版,不如說是《忍道》的劇場版的電影版。因為這部劇並不是將整個漫畫從頭到尾拍攝下來,而是以漫畫中的主角為原型,重新編寫的一個故事。這個故事並沒有和漫畫版的劇情所相違背,而是對漫畫版的劇情有所解釋和補充。用網遊來做比較,這部電影算得上是主角們歷練的一個支線任務,或者主角們練級的一個副本而已。所以,在這樣的一個故事中,編劇能發揮的地方就很大了。只需要把握好角色人物的性格特點,以及不違背漫畫的劇情,那麼其他的地方,自己想怎麼寫就怎麼寫了。就好比去寫一個歷史同人小說,只要不違背歷史結果,過程是怎樣,真相是怎樣還不是依著作者的喜好來?這中間可以發揮的地方真是大大的有!而這部電影的編劇,顯然是同人小說的個中好手,賣得了萌、賣得了腐、催得了淚,還能引發人思考。所以有這麼個好劇本做基礎,這部劇的前景還是讓人看得到希望的。

其次,《忍道》的導演,便是之前唐廷彩出演的《血色》那部劇的導演——中川航。中川航算得上是日出國很傑出的中年電影藝術家了,他主要擅長於戳淚點以及動作鏡頭的拍攝。所以艾尼便選中他來作為《忍道》電影版的總導演。而星華娛樂在知道了艾尼選定了中川航作為導演後,也聽聞中川航想要拍一部文藝片去角逐電影獎的獎盃。於是財大氣粗的星華娛樂便撥了些錢,算是打賞打賞這位導演。意思是,後面的《忍道》你好好拍,這點錢你拿去玩吧!反正是小成本文藝片,反正星華娛樂不缺錢,於是這事便這麼成了。而中川航也投桃報李,便請了當時旅日的星華公司的藝人唐廷彩來作為自己的文藝片《血色》的主角。當然,唐廷彩能出演《血色》也跟他出色的外形以及“清純”的氣質有關係,這兩點很是符合輝這個角色的特徵。

再者,《忍道》的動作指導團隊是日出國頂尖的,擅長於忍者戰鬥、武士決鬥以及華夏武功等動作指導,在日出國無出其右者。該電影的後期團隊有兩組人馬,一組是艾尼公司下設的,還有一組來自於海的另一邊的國家阿美瑞克,都是非常優秀的後期製作團隊。有這些團隊的加入,《忍道》中的打鬥畫面以及特效、背景都會成為一大看點。

所以雖然這部電影有失敗的風險、有被忍道迷給黑成翔的風險。不過星華自己內部估算後,發現這個可能性並不大。所以星華願意投資,也願意去賭一把。這也是唐廷彩沒有多想,直接便朝著這個機會下手的原因了。

此時的唐廷彩端著一杯水,拿著試鏡的劇本,步態輕盈地走到了書桌前坐下,好好地閱讀了起來。而畢永晨和包小智兩人住在他的隔壁房間裡,這會兒應該去休息了。

也是唐廷彩的前身太過乖巧了,星華把他流放到日出國,美其名曰“國外學習”,他還真以為自己是來國外學習的。於是在過去的一年,他啥也沒做——什麼活動也沒參加、什麼演出也沒有爭取,就只拍了一部《血色》,其他的時間都在艾尼的練習樓裡學習日語。還好前身有學霸的潛質以及超好的記憶力,許多日語的詞彙、語法以及句型基本都貯存在記憶裡了。

唐影帝在上一輩子自然也是涉獵了一些日文的,不過他對於文法方面的學習並不多。因為做演員忙嘛,哪有時間學習一門新語言。不過他的日文的發音卻是很標準的!尤其配上他那*的、帶著磁性的男中音,聽起來別有一番味道。那是他當年為了參加東京國際電影節的頒獎禮而特地苦練了好幾個月的。因為前面國際章的英文發音惹民眾嘲笑了,後來老湯在韓國頒獎時秀了一段純正英文而被一群粉絲熱烈追捧。於是“好面子”的唐影帝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下定決定要好好震懾你們這群粉絲小表砸們。於是,他真的在電影節上風光了一把,惹得無數粉絲涕泗橫流。我們家偶像就是厲害,就幾個月的時間,把日語說得這麼溜了。其實,也只有唐影帝自己知道,自己那日語的水分有多少。他就是能□□地站在一邊,照著小紙條念念。但若讓他用日文交流,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前身的刻苦學習給了他極大的便利。兩人一個擅長文法,一個精通口語,這唬人的工夫瞬間上升了好幾個檔次。雖然不至於去考日文等級證書,但是幹掉隔壁的隔壁房間那些一同來的競爭者,卻是綽綽有餘的!要知道,雖然後期會找日文配音,但是你的嘴型也得對上呀,不能差太多吧?

唐廷彩想到這裡,心情瞬間好了起來,看起劇本來速度也快了許多。檯燈灑下溫馨的光亮,給唐廷彩白皙的肌膚暈上了一層淡黃。他那稍稍偏細的劍眉微微挑起,配著那認真時而蹙起的眉頭,竟是無比的和諧。淡色的嘴唇微微張開著,時不時地上下抖動,像是在和情人呢喃細語一般。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帥,而唐廷彩這個本來就帥的人,此時認真起來那便是帥的二次冪。若是上將在此,定會看得癡了。當然,不管誰在此,都會看得癡了,就是那直男也能掰彎!沒辦法,唐廷彩這長相就是有這實力,蘇倒一大片!

在那昏暗的檯燈旁邊還放著一台電腦,唐廷彩時不時地還得去查查詞彙、看看句型什麼的,同時用筆在劇本上寫寫畫畫做記號以及寫下翻譯和讀音。不得不說,影帝認真起來還是很拼的。不學好文化知識,在哪裡都不好就業啊!

就這樣,時間過得很快。

突然,一陣突兀的手機鈴響打破了此刻的寧靜。唐廷彩立刻放下手中的筆,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眼睛都彎了。

“親愛的,睡了麼?”哎呦,誰是你親愛的?唐廷彩白眼一翻,但那嘴角卻是勾起來的。

“還沒有,在看劇本。”

“別看了,今天坐了飛機,跑那麼遠的路,不累麼?早點去睡!”

“沒辦法呀,為了一口飯吃,累也得受著。”

“咱不幹了,好不好?老子養你!”唐廷彩打字的手頓了頓,心裡如同被暖流經過了一般,溫暖、發熱、發燙。

“不好。等我出名了,我會比你有錢得多,到時候我養你。”唐廷彩覺得,萬謙國雖然是特種兵,也是個軍官什麼的,但那也是拿工資的吧,怎麼跟明星的收入比呢?

“好,你只能養我。”

第22章 日出東方2

《忍道》的試鏡並沒有那麼快開始,因為過來參加試鏡的人都是華夏國人,要他們用日文來試鏡其實是有些為難他們的,畢竟語言這一關還得花點時間吧?所以劇組經過考量,將試鏡的時間推到了一周之後,而這一周的時間,自然是給來自華夏國的演員們熟悉劇本、練習日語發音的。

只可惜,劇組的這片好心並沒有被這些新人們所感受到,這個絕佳的機會也沒有讓他們好好把握,所以他們每天才有大把的時間在唐廷彩的房間門口,大聲講話。

沒錯,就是大聲講話,大聲地講悄悄話。而內容,無非都是些唐廷彩以前的桃/色新聞罷了。

其實唐廷彩不想理會他們的。不就被諷刺一下麼,又不會掉塊肉。但是這群小狼崽子竟然得寸進尺,在發現唐廷彩並“不在意”他們的嘲笑後,就每天準時來這裡打卡報到,比姨媽來得還準時!有一群人天天在你家房間門口“撒潑”駡街,誰受得了!

“哎呀,我聽說,他之前在拍戲的時候在廁所幫韓導演用口吹呢!你想想看,韓導演那個人都四十多了,其貌不揚,肚子還那麼大,他怎麼下得去口啊?”

“這有什麼!韓導演至少也才四十多歲呀,還是中年人!還有一次他還上了航風船業的老總薛老頭子的床呢?那薛老頭子都六十多歲了,不知道硬不硬得起來呢?”

“哈哈哈,你快別說了。我聽得想吐了!”

就在這時,只聽“啪”的一聲,唐廷彩的房門被打開了。

門外正笑得“花枝亂顫”的幾個“花美男”齊齊收了聲,顯然是被嚇了一跳。

不過待看清楚是唐廷彩之後,幾人又互相“眉目傳情”了一番,眼裡的戲謔那是擋也擋不住,何況他們還不想擋!

“我說是誰呢,嚇了我一跳。”一個染著一頭白色頭髮的年輕男子出聲了,那語氣陰陽怪氣的,讓人聽著極為不舒服。“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唐前輩,失敬,失敬。”

說完,那白髮男還拱了拱手,但那神情,一點都不像是在賠罪。

唐廷彩眼神掃了一圈,視線在每個人的臉上都過了一遍。一、二、三、四、五,看來還有一個聰明人。唐廷彩眼眸微斂,嘴角勾了起來。

“既然知道失敬了,還不快滾?”唐廷彩再次抬起頭來時,眼睛裡迸發出一抹凶意,眼刀刷刷刷,不要錢似的往五個人身上扔去。“堵在這裡看門麼?我記得,看門的不是門神就是狗。前者不是人,而後者,根本就是個,畜生!”

說道最後兩個字的時候,唐廷彩故意提高了音量。那兩個字好似往五個人身上噴了過去一般,力道十足。

“你!”“他媽的!”

果然,被唐廷彩這麼拐彎抹角的一罵,幾個人頓時怒髮衝冠了。五個人不約而同地往著唐廷彩走去,氣勢洶洶。那白髮男子甚至都開始挽袖子了,感覺下一秒就要開始動手打架了。

唐廷彩表情不變,靜靜地看著幾個人朝著自己走來,連眼睫毛都沒有動一下。

就在幾人離唐廷彩只有兩公分的時候,只聽“砰”的一聲金屬的巨響,讓五個人齊齊後退,閃避開去。

原來,竟是唐廷彩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把大型的菜刀,“嗖”地一下,刀面拍到了牆壁上,發出了巨大的響聲。那刀面還閃著寒光,刀鋒很是鋒利,這要是砍一下,定是能剁碎骨頭的。

那五人這時候顯然是驚魂未定,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娘啊,這劇本不對啊!按劇情發展,不是應該小白花的一樣主角被反派羞辱,但是他忍辱負重,躲在房間裡不出來,任由別人罵,這樣才能博得觀眾的同情心啊!又或者小兔子般的主角忍不住別人的羞辱,開了門想要和反派們理論一番,讓反派們不要再講那麼傷人的話,結果雙方對峙,這時候小兔子的白馬王子來了,將小兔子解救了。

可為什麼,這個唐廷彩完全不按劇本走啊!五個人心裡呐喊著。

有見過被人冷嘲熱諷了幾句,一上來就罵人是狗;被人圍困,一根汗毛都還沒碰到就亮刀子的人嗎?唐廷彩你其實不是主角吧?

唐廷彩自然是主角,只是他不是白花也不是白兔,而是一隻獵狗,見(賤)人就想咬!

五個人死死地貼在後邊的牆壁上,與唐廷彩保持著不算太安全的安全距離。幾個人的腿都有些發抖,眼睛死死地盯著唐廷彩手中那大得有些誇張的——菜刀。

唐廷彩嘴角含笑,形狀姣好的眼睛正盯著那五個人,一動也不動。在那五人看來,這張臉哪裡好看了?是可怕好不啦!簡直是修羅,是惡鬼!

“怎麼,怕了?”唐廷彩右手持著一把大菜刀,一步一步地朝著那五個人走去。“剛才不是很威風的麼?嗯?”

“你,你別過來啊!”白髮男子縮成了一團,眼睜睜地看著這個“變態殺人狂”正漸漸靠近自己。他感覺到那麼的無力,那麼的恐懼,那麼的不安。

唐廷彩接下來的動作卻是讓幾人松了口氣,同時,感覺摸不著頭腦。這丫的要幹啥?

只見唐廷彩左手往褲子口袋裡一掏,掏出了一台手機。接著他眉頭輕挑,笑容微斂,說道:“來,聽聽這是什麼!”

唐廷彩騷氣滿滿地按下了手機的播放鍵,一陣語音清晰地傳來,在寂靜的走廊裡顯得更加的明顯。

“幹!小妖精,你這是要榨幹我麼?”一個雄渾的男人聲音從手機裡傳來,低吼著、咆哮著,讓聽者很是難耐。除了這個男人的聲音,還有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在做著bgm。那個聲音雖然更加高亢,但無力,還斷斷續續的,所以只能做bgm了。

說時遲那時快,唐廷彩用了單身多年而練就的手速,迅速關掉了這段錄音。於是,在一個高昂的“啊”中,錄音戛然而止,很有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五個人在聽到這段錄音後瞬間呆掉了,臉色煞白煞白的,毫無血色,顯然被嚇壞了。畢竟都是二十不到的年輕人,哪裡聽過這麼勁爆的內容!

而唐廷彩也呆了,剛剛那還霸氣側漏、邪魅狷狂、騷得流油的表情瞬間僵住了。他的視線立刻移到手機螢幕上一看,心裡打呼了一聲“wocao”!

唐廷彩此時的想法很簡單、很直接、很粗暴:直接到寒壁沙漠去把那個男人掐死了算了!

原來這段錄音顯示的時間正好是上將大人和唐廷彩大戰三百回合的那個晚上,也就是說,唐廷彩自己不可能錄,那麼嫌疑人就只有上將大人了!

唐廷彩的手機裡正靜靜地躺著兩段錄音,其中之一便是剛才的那段有顏色的錄音。還有一段就是他剛剛躲在門後面,錄下來的那五個人的出言不遜之語。而唐廷彩想要給這五個人聽的,便是後者。但當唐廷彩一點開錄音播放機後,播出的卻是先前的那一段。可惜唐廷彩沒有查看手機錄音、照片的習慣,不然他今天也不會這麼出醜了。

好丟臉!唐廷彩只想找個地洞鑽進去永遠不出來算了!

不過,地球還在轉,日子也得繼續過,而這五個人,還要繼續玩上一玩!

唐廷彩清了清嗓子,咳了一聲,雲淡風輕地說道:“既然知道我上頭有人,說話都給我客氣點。在外面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都給我掂量掂量。不然,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們滾蛋!懂?”

“懂,懂,懂!”幾個人連忙點頭,如同小雞啄米一般的頻率。

“哎呀,我聽說,他之前在拍戲的時候在廁所幫韓導演用口吹呢!你想想看......”這時候,唐廷彩終於放了對的錄音,他王八之氣再次大開,只震懾得幾人說不出話來。

好吧,他們說不出話是因為嚇到的,這次真是被錄音給嚇到了。

“你說,我把這段錄音發給韓導演和薛老頭子,會怎麼樣呢?”唐廷彩看戲不嫌事大,繼續在一般嚇唬著這群小年輕們。

突然,又是“砰”的一聲,唐廷彩的大菜刀再次砸到了牆上,震下來了幾層白色的粉。

五個人心裡真的是叫苦不迭啊。本來他們幾人因著那膽大包天的話被錄下來了,就已經夠害怕了的。這唐廷彩還趁著這機會威脅他們,說要把錄音發給別人,這真是怕上加怕,雪上加霜。這也就算了,唐廷彩還嫌不夠,在幾個人陷入深深的恐懼的時候,竟然拿著大菜刀又去砸牆。這一驚一乍的,差點讓幾人尿褲子了!

就在這時,一個威嚴的男聲傳來,在安靜得如同停屍房的走廊中顯得尤為清晰。

“唐廷彩,你這是在幹什麼?”

五個人平時是懼怕這個威嚴的聲音的,但這時候,他們只覺得那聲音如同天籟一般,悅耳動聽。那聲音,是生命,是希望;是未來,是永恆!

唐廷彩拿刀的手頓了頓,然後動作自然地收回了刀,拿著鋒利的刀鋒在自己的左手指甲上輕輕摩挲著。

“安哥啊,我在磨指甲。”唐廷彩一個轉身,臉上帶著燦爛而無害的笑容,朝著那個所謂的安哥走了過去。

我去!成功得救了還正處在生還的喜悅中的五個人一起在心中怒吼了這一句。

你這變臉也太快了吧!你是怎麼做到的?你的霸氣、你的兇狠、你的邪魅呢?你一定在剛才被人穿越了吧?五個人心裡不忿,一雙雙充滿怒火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唐廷彩的背影。

唐廷彩自然也感受到了身後灼灼的火焰,不過他絲毫不在意。只見他步伐輕巧地來到了安哥的身邊,將手裡的大菜刀交到了正站在安哥身邊的畢永晨的手上。

畢永晨極為小心地接過了唐廷彩手中的大菜刀,電光石火之間,兩人用眼神交流了好幾句。

“怎麼回事?”

“沒事!”

“沒事你拿菜刀。”

“等會兒跟你說,現在別搗亂。”

“安哥看著你呢,快去!”

“我造啦,催命啊這是?”

於是,唐廷彩空餘下來的兩手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安哥的手。他一臉真誠地說道:“在日出國的這段時間真是勞煩安哥的照顧了。我們也應該守規矩,讓安哥少操心。所以今天我看這幾個孩子還有些氣性,私心想著,這若以後到了圈子裡,可不好混呀。於是我這個前輩就越權教育了幾句,嚇唬嚇唬他們。也讓他們知道好歹,免得以後那天眼拙,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說到這裡,唐廷彩的脖子往後扭了過去。他的臉上還是笑容滿面,只是眼神裡散發出來的殺意,直直地射進了那五個人的眼裡。

“記住哈,別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以後知道要怎麼做了?”唐廷彩的眼神傳遞的資訊就是這個意思。

接受到了唐廷彩的暗示,五個人立刻站直了身體,擺出了一副好學生的站姿。

“是啊,是啊。”五個人連忙點頭,附和道。“唐哥和我們鬧著玩呢,還教給我們一些道理。”

被稱作安哥的人視線來回在唐廷彩和那五個人身上轉來轉去,轉了三圈多了。而他卻只看見一臉和氣順貼的唐廷彩,和後面五個點頭哈腰的新人,別無其他。安哥雖然心有疑惑,但也沒空揪著這個事不放。於是他點了點頭,說道:“前輩教育後輩是應該的,大家都是一個公司的,要好好相處。”

安哥的視線再次放到唐廷彩的身上,繼續說道:“還有,以後別拿著這麼大的菜刀出來了,要是不小心傷到自己了怎麼辦?”

“是,是,我知道了。”唐廷彩乖巧地點著頭,如同犯了錯的小學生在訓導主任面前那般作為。

這個安哥是星華娛樂特派到日出國監製《忍道》的高層,以前是名牌經紀人,後來退居二線,做起了星華的管理層了,現在混得很不錯,算得上是萬總的心腹之一。

安哥想的很簡單,既然這個唐廷彩是萬總親自發話塞進來的,不管因著什麼原因,自己都得多照顧他一下。這也是他在星華混得這麼好的原因——緊跟著主子的步伐,有肉吃,有湯喝。

於是這一場鬧劇,在安哥的到來後徹底結束了。唐廷彩玩得很開心,那五個人一臉灰溜溜。

“怎麼回事?”一進門,畢永晨拉著唐廷彩問道。“我可不信你是在剪指甲!”

畢永晨很是“虔誠”地雙手托著大菜刀,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地。

“他們每天在我這門口打卡一樣準時,用整個走廊都聽得到的音量說悄悄話,說我爬了誰的床、勾/引了誰家老公罷了。我只不過今天突然心情不爽了,教訓一下那幾個毛頭小子,讓他們知道要尊重‘老人家’!”唐廷彩走到了一個雙人沙發邊,坐了下來。

“切!就你還老人家?”畢永晨也隨著唐廷彩走了過去,他一把推開了包小智,一屁股坐到了唐廷彩旁邊的單人沙發上。“這幾個人都是公司今年準備新推出的藝人,以後說不定就飛黃騰達了,不怕人家到時候找你報復?”

“公司新推的藝人就這素質?”唐廷彩兩手包在腦袋後面,舒舒服服地躺了下來。然後那長腿一伸,一個人占了一個雙人沙發的位,讓包小智沒地兒可坐。“你去告訴萬總,這星華他還是別開了,幹回他的老本行,開酒店去吧!”

包小智見房間裡的沙發都被占了,自己沒地方坐,嘴巴撇了撇。他就那麼委屈了一下,然後去隔壁房間搬了個小板凳出來,坐在沙發旁邊聽兩人講話。

“想不到你的眼光還挺准的!”畢永晨點了點頭,鏡片後的眼睛裡暗芒閃過。“其實這幾個人在公司稱得上是上品,但不算上上品。外形、才藝都很好,情商卻欠缺了點。”

“哦?公司這麼不看好這次的動漫改編電影?連個像樣的人都捨不得往裡頭扔?要知道,如果這樣的電影成功,這新人的身價可是會像坐火箭一樣往上漲的啊。”唐廷彩一手撐著頭,向著畢永晨看去。“不過也是,公司何必冒這個風險呢?反正這個電影到時候不管拍得成功還是失敗,在國內的票房都不會低。忍道迷們鐵定是要去看的,即使去找茬、去挑刺兒,那票房反正是貢獻了的。”

“沒錯。”畢永晨附和道。“所以剛才安哥給我們這些經紀人開會,說這個機會能上就上,不能上也別傷心,誰知道是福是禍呢?公司出錢投資電影是為了賺錢,人家罵也罵不到公司頭上。公司到時候賺的盆滿缽滿,轉過頭裝一下委屈。‘我們也是想讓忍道迷們能夠在有生之年看到電影版才投資的嘛,又不是我們自己拍的,他們日出國拍這麼爛我們也是受害者好不啦?’但若是明星演了這部片子,到時候不成功,那肯定是會被罵出翔的,那是真的毀了。”

“我難道被罵得少麼?”唐廷彩朝著畢永晨擺了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也不差這一次。”

“其實你心裡是相信這次的電影會成功的吧?”畢永晨卻是不信唐廷彩的說法,他眉頭一挑,試探性地問問。

唐廷彩很是時候地閉上了眼睛,裝睡,乾脆不理這人了。

“萬總那邊不是在調查我的過往麼?還委託公司公關部的人幫我洗白。現在做得如何了?”唐廷彩很是自然地換了一個話題,但這個話題轉得實在是生硬,一點兒也不巧妙。

“萬總讓我轉述,等到‘您’幫他完成了那項計畫,公司自然不會虧待‘您’的。”畢永晨推了推眼鏡框,繼續說道。“公司公關部那邊已經開始行動了,有幾個比較大且惡劣的緋聞已經有一些頭緒了。想不想‘平反’,這得看‘您’怎麼做!”

“哎喲!”唐廷彩稍稍睜開了眼睛,看著畢永晨說道。“我要是萬總,就直接給人家‘平反’了,這可是收買人心的好時機啊!”

畢永晨只笑著搖搖頭,並不作答。

“你們在說什麼啊?”這個時候,包小智的聲音突兀地插了進來。

唐廷彩看了眼包小智,沒有作答。他的視線轉到畢永晨的身上,意思是:你來!

“沒說什麼,小孩子不需要懂。”畢永晨溫柔一笑,對著包小智說著。

“哦。”包小智乖巧地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不再追問這個問題。

哦個鬼啊!畢永晨心裡一百頭草泥馬奔湧而出,一路呼嘯,彪悍若此,不用解釋!我說你小孩子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小孩子啊?二十大幾的人好意思承認自己是小孩子麼?羞不羞?豈可修!

“對了。”唐廷彩突然想起一個人,頓時有了精力。他半起了身子,問著畢永晨。“我們一起來試鏡的一共有七個人,今天走廊上我碰到了五個,那還有一個沒出現的人,叫什麼名字?”

唐廷彩說到這裡,眼裡迸射出耀眼的光芒。

“這可是個聰明人啊。”唐廷彩一邊說一邊自己點頭,認真地分析著。“你看,這五個人每天在我門口說這樣的話,他卻不參與。可想而知,他是多麼的謹慎。再者,也沒聽到這五個人說那個人什麼壞話,說明他們的關係都還處的不錯。不參與‘駡街’活動,還能和那五個人保持好的關係,這手段不可謂不高明啊!”

唐廷彩撫掌讚歎之。

不過,好像畢永晨並沒有附和著說下去。

唐廷彩收回讚歎的眼神,轉而看向畢永晨,好看的眸子裡帶著些許疑惑,好似在問:你怎麼了?為啥不跟著我一起感歎呢?

畢永晨此時拿著像看白癡一樣的眼光看著唐廷彩,卻是一句話沒說。意思很清楚,你已經蠢得我不想跟你說話了!

唐廷彩按捺住內心的怒氣,他頭一轉,朝著一邊的包小智看去,果然,在包小智的臉上看到了同樣的表情。

我說,人家畢永晨鄙視我的智商也就算了,你包小智憑什麼露出這種表情?!唐廷彩咬牙切齒,眼裡似乎要噴出火來。

最後,頗為“軟萌”的包小智不想自家偶像氣壞身子,主動收斂了表情,並上前給唐廷彩解惑道:“那個人剛來日出國的時候便急著跑出去,說要吃正宗的日式料理。結果等他回來後上吐下瀉的,現在還躺在醫院裡哪!所以現在自然是不會出現在這裡的呀。”

畢永晨這時候才接話道:“而且據說‘那個人’脾氣更差、性格更加尖酸刻薄,比今天的五個人更甚!”

“原來是這樣!”唐廷彩拍手,做恍然大悟狀。“難怪這些天沒有見過那個人了,原來那個人竟是生病了,可惜,可惜啊!”

唐廷彩此時覺得也很憋屈,還以為有個對手了,沒想到自己竟然高估了對方,不能忍啊!

“叫你多和別人接觸,別整天宅在屋子裡。到現在還‘那個人’、‘那五個人’地叫,你連人家名字都不知道是吧?”畢永晨逮到了教訓唐廷彩的機會,自然不會放過他。機會多難得啊!

“啊,對了。我要看劇本了!”唐廷彩表示,才不想讓你教訓呢,於是他立刻起身,朝著書房而去。“這試鏡也快到了,我要再看看劇本,保證萬無一失!”

其實劇組這次給華夏國來試鏡的演員的劇本,是真的劇本,不過只是其中一部分,幾個場景罷了。唐廷彩其實兩天前就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了,臺詞什麼的都背了下來,演戲的感覺也在心裡過了好多遍,甚至一些肢體、表情的細節都有設計。

不過為了萬無一失,唐廷彩還在繼續琢磨著。他甚至還同時點開了動漫和漫畫,在原著裡揣測這個角色。

《忍道》的原著刻畫了一個神奇的世界——忍者的世界。在這樣的一個世界中,人人以修習忍術為榮。但是忍術的傳承並不是那麼的讓人滿意。有忍術傳承的世家只會將忍術傳給自己家族裡的人,而且越是嫡親的族系越有更多的機會。這樣的話,如果出生在平民家,能習得的忍術也就是那些最為基礎的忍術。而出生在家族庶支的人,眼睜睜地看著嫡支的人明明不如自己有天賦、卻修習著比自己還要高明的忍術。於是,全名大撕/b的活動正在全國各地上演。

而《忍道》的主角小次郎便是一個大世家庶支的孩子,他們家族精通的絕技便是五行遁術。沒錯,水、火、土、雷、風,五中遁術都會,但都不精!所以想要打出傷害來,必然需要一些高級的修煉方法,以及遁術融合技巧——將兩種或者多種遁術融合一起,讓傷害成倍地增加。而這兩種都算得上是家族的秘技,只有嫡支的人才有機會學習,庶支的人是無法接觸到的。

本來,小次郎是個善良而有點懦弱的孩子,並沒有什麼野心。但是,現實的殘酷卻是讓他不得不走上一條有野心的道路。一次意外,他的父母雙亡了,單純但不單蠢的小次郎察覺到了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於是他開始一邊調查自己父母的死因,一邊努力修習忍術。在他調查真凶的過程中,他的實力慢慢地增強、lv也慢慢提高。在一系列獲得高人指點、墜入山谷找到前朝的秘忍技法、奪取本家嫡支的秘傳忍法以及偷取別家的忍法的奇遇後,小次郎最終成為了一個強大的忍者。而在他提高實力的過程中,他順便收攏了一幫小弟們、同時俘獲了兩個妹子——女一和女二的心。

好吧,如果只是這樣狗血,這部動漫並不會那麼的火。而使得這部動漫火出日出國、火出亞洲、火出世界的其中一個原因便是製作精良的打鬥場面,讓人熱血沸騰。將古日出國的忍法淋漓盡致地展現在了世界人民的面前。而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便是這部動漫同時可以當做一個破案劇來看,疑霧重重、到處設伏、四處有詐。每一次你都以為主角就快要找出真凶的時候,結果卻發現,原來這個人不是真凶,而是個好人。於是這種前邊懸疑重重,接著抽絲剝繭,後面就快真相大白了,然後卻發現是另一個真相的這種橋段,狠狠地戳中了許多人的g/點,讓他們不能自拔,非得想要知道最後的結果才甘休!可是原著作者聰明啊,連載了十多年就是不告訴你真相啊。

穿山甲到底說了什麼啊喂!

而《忍道》的電影版便是截取了這部動漫的時間線中間的一小段作為起點,講述了小次郎一行人去九州西邊的西海遺址中尋找八卦忍術秘笈的事情。說白了就是去完成一個支線任務,一次副本探險。

動漫版中也是存在八卦忍術的,但這個忍術並沒有被原著作者拿來用,而是存在于小次郎的歷史教科書裡。沒錯,這是一個隻存在於天忍時期的忍術,在小次郎那個時代已經銷聲匿跡了。編劇就抓住了這一點,從八卦忍術出發,編寫了一個故事。反正小次郎一群人不是整天滿世界跑,去爭搶別人家的秘笈麼?那像這種天忍時期的忍術應該是夠吸引小次郎一行人的吧?就寫這樣一段故事,他們跑去找八卦忍術,歷經劫難,最後卻是沒有成功。這不就沒事了,一點也不影響動漫版的劇情發展。

而給華夏國人試鏡的角色,便是西海遺址中上田家族這一代唯一的後人——上田真太。這個家族在忍術還未盛行的時候便已經存在,是一個有悠遠歷史的家族。在前朝,上田家族的人是作為出使西邊大唐皇朝的使臣,所以家族裡珍藏了許多來自于華夏的書籍。這便包括了易經和九宮八卦圖等珍貴的典籍。

在天忍時代,上田家的祖先參悟了九宮八卦圖,創立了極為霸道的體術流——秘術易陰陽。上田家族也成功地擠入了當時幾大忍者世家的行列。不過後來由於某些原因,人才凋零,家族沒落。於是害怕家族秘術被搶的上田家族便遷入了西海遺址之中,隱世而居,漸漸淡出人們的視野。經過了幾百年,易陰陽這一門體術,便只會出現在歷史書籍的天忍時代記錄中,而再也未能現世。

這麼多年過去了,人們不知道上田家族是否還有族人在,那些秘笈是否也還保存完好。不過為了得到這個霸道的秘術,無數體術流的忍者趨之若鶩,想要進西海遺址一探究竟,不過絕大多數人都死于上田家族的“反轉九宮殺陣”之下,只有少數技法高超的忍者才得以生還。但卻也只是生還而已,一無所獲。小次郎的身邊的女二——一個叫雪的女忍者正是狂刀體術流派的傳人,為了能助雪提升實力來繼承狂刀家族,小次郎一行人決定組團到西海遺址探看一番,想要為雪拿到這本易陰陽的秘術。

這一次為了打通華夏國的市場,編劇特意挑了這樣一種和華夏國古籍有關的忍術,想必也是為了喚起華夏國觀眾的共識。那麼找一個華夏國的演員來演這樣一個角色,自然也是希望演員身上能夠帶有一些華夏國風格才對。而且真太的祖先是繼承了大唐皇朝的特點,那麼就得演出一股大唐時期的風骨來。但又不能完全的偏于華夏人風格,還得融合一些和式風格,畢竟真太是古日出國的人。

而且在唐廷彩看來,上田真太這個角色沒有那麼容易演好。因為在劇中,他的人生經歷了巨變,所以他有兩種截然不同的性格出現在了觀眾的眼前。簡單點來說,就是黑化前,他是一個善良、敏感、細膩、不成熟的鄰家弟弟一般的角色,在這裡要突出演出他的那種天真活潑來。因為他一直住在西海遺址中,與世隔絕。後來由於一些原因,真太黑化了,他黑得透亮、壞得徹底,惡得讓人心中發寒。一念之間,真太從至善變成了至惡,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復仇。簡單來說,前邊要演得有多單純就多單純,後面怎麼邪惡就怎麼演。說是很容易,但是真正做起來卻是困難的,其中之一便是要把握好一個度,其二要表達好真太是如何轉換的,這中間的心理過程、眼神表情都有許多戲。做好了這兩點才能說銜接好前後的巨變,而不會讓觀眾覺得突兀、生硬——前邊的真太是一個人,後面的真太完完全全像是另外一個人。

唐廷彩在這兩種心理上琢磨了很久,花了許多心思。他時不時地將之前寫下的筆記劃掉,重新添上新的注釋。

劇組送來的試鏡劇本一共有六幕,前三幕是純真的真太,第四、第五幕是黑化的真太,而第六幕是悔過的真太。

不管唐廷彩多麼希望試鏡日來得慢些,可這一天終究還是到來了。這天是水曜日,雖然地面仍舊鋪著厚厚的大雪,但是好在天氣還算晴朗,氣溫也比前兩天暖和一些。

唐廷彩早早地便清醒了過來,其實可以說他早晚都沒怎麼睡著。

雖說唐影帝上輩子在演藝圈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心理素質也強得讓人震驚。但是遇到一些重大的事件他還是會睡不著,比如說試鏡、比如說頒獎等等。這可能跟他小時候在考試前一晚睡不著養成了習慣有關。於是這個習慣伴隨了他這麼多年,甚至還一起跟著穿越到了這個異世。

“我穿來也就算了,你也跟著跑來做什麼?”唐廷彩低頭一笑,嘴角帶著些許寵溺。

不知道的人看到他那副表情,定是以為他對著自己的孩子說些什麼話呢。結果卻是他正對自己的一個“壞習慣”進行調侃。

由於現在時間還早,唐廷彩並不急著。他先是好好地將自己洗漱整理了一番,然後去洗澡、洗頭。接著便是長達一個小時的化妝了。

沒錯,化妝!

一般的試鏡其實是不帶妝、不換戲服的。不帶妝的原因是導演那邊還有那麼多人等著試鏡,誰還安排時間給你化妝呢?所以如果想要化妝,就得自己先畫好再過去。當然,這個化妝不是指的鋪幾層粉、勾個眼線、刷個假睫毛,而是試鏡演員按著自己對角色性格的理解,畫上一副在鏡頭前能夠體現角色氣質的妝容。而一般這種事自然是找混跡在娛樂圈的專業化妝師來做。可惜唐廷彩前身這個不賺錢的小演員自然是沒有專門的化妝師的,所以唐影帝只能親自上陣,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了。而

試鏡不換戲服的原因其實也很簡單,這個時候演員都還剛剛定下來,道具什麼的、尤其是需要耗費時間來定制的戲服是沒有那麼快到位的。而且導演選演員主要是看你這個人演技怎麼樣、演戲感覺怎樣、有沒有靈性、符不符合角色等等。這些不需要穿戲服都能夠看得出,畢竟人家是專業導演!直到導演覺得你這個人不錯,似乎能勝任這個角色之後,才會要求說換上一下古裝或者時裝來看看,和那個角色的外貌氣質像不像。也就是“二審”的時候才給你換戲服。

但是唐廷彩一向是要做就做得最好,即便是試鏡也不會隨便對待。這也是他能爬上影帝寶座的原因——對待每一場戲都很認真。

雖然你化著舞臺妝、穿著戲服在一群素顏、穿常服的試鏡人中顯得很是突兀,也肯定會受到很多人的白眼。但是為了成功,唐廷彩覺得這些都是能忍受的,不就比臉皮厚麼?而且,導演自然也喜歡這樣準備充分的人,至少能看得出來這人花的時間比別人要多很多,顯得更加誠懇,說明他很重視這部劇,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試鏡。

浴室裡的霧氣漸漸消散,鏡子前的人影也變得愈來愈清晰。只見一個相貌極為清秀的少年躍然于鏡子中,一副天真不知世事的模樣。

那少年看起來年齡很輕,也就十六歲的樣子。一雙眼睛在眼線恰到好處的勾勒下,變得如同杏子的形狀一般,而且又大而又有神。

唐廷彩原來鋒利的劍眉被眉刀和眉夾處理過,變成了幅度柔和的細眉。仔細看去,那彎彎的眉毛極淡,且稀疏,很符合少年的長相。

而唐廷彩的唇形不再是以往的冷硬,略帶桃色的唇彩讓他的唇看起來水潤而有光澤,一開一合間盡顯少年的稚嫩和青澀。

唐廷彩對著鏡子做了幾個表情,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時候,畢永晨和包小智也進來了,他們帶來了唐廷彩吩咐的東西——一套白色的漢服。其實也算不上是標準的漢服,在唐廷彩看來,就像是扯下一塊窗簾布做的浴衣一般。沒辦法,誰叫預算有限呢!

唐廷彩接過了衣服,將兩人推出了浴室,然後反手關上了門,動作迅速地穿上了做工極為簡陋的“漢服”。

好吧,就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塊白色窗簾布穿到了唐廷彩的身上,霎時間變得高大上起來了。

白色窗簾布是交領右衽,領口有些低,露出了唐廷彩那性感而紋路清晰的鎖骨和很大一塊白皙的肌膚。同時,領口收尾處,隱隱約約能看到唐廷彩胸前的形狀。雖然他的胸肌並沒有發達到令人鼻血噴射,只有稍稍隆起的兩坨,但是架不住胸型好看呀。這具身體在之前當練習生的時候顯然是下過苦功以及堅持鍛煉的,不然不會有這麼好看的肌肉線條。

順著白色的衣袍一路向下,便來到了腰部。一條白色帶紋章的腰帶將唐廷彩的細腰很好地勾勒了出來。所謂的脫了衣服是公狗腰,穿上衣服就是蜂腰了。就是這麼任性!

而這件窗簾布漢服唯一可取的地方就是袖子很寬大很飄逸,拿來打太極拳倒是會很有感覺。

前襟暴露、腰部合攏、長袖及地的這麼一件窗簾布,被唐廷彩應是穿出了一股仙氣。仙氣配合著少年還略帶稚嫩的面容,巧妙地展現了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年輕男孩的形象。

唐廷彩一個轉身,對著鏡子拋了個媚眼,然後披上一件羽絨服,轉身出發了。

這一次的試鏡,我必須拿下!唐廷彩眼簾微眯,暗暗握了握拳。

雖然唐廷彩起得很早,但是經過這一番折騰,花去了不少時間。等他終於到達現場的時候,其他的六位試鏡候選人們早已候在那裡了。

唐廷彩剛一進門,六個人齊齊地將頭轉向門口,死死地盯著來人。

“我去!玩得好大!”

“心機好重!”

“還比個毛線啊?”

“行了,我回去收拾行李了,你們別攔著我。”

“我了個,我還是不罵他了,我現在好怕他。”

“賤/人!”

唐廷彩向著六個人點了點頭,然後找了旁邊一個沒人的座椅坐了下來,閉目養神。

唐廷彩算是踩著點到來的。所以他剛剛到場沒過多久,一個帶著工作證的導演助手拿著一張名單表走了進來,他身後跟著一個翻譯。

兩人交頭接耳了一陣,翻譯便上前一步,說道:“1號跟我進來,試鏡。2號請做好準備。”

這裡試鏡的順序是按簽到的順序來定的,也就是到來的先後順序。所以唐廷彩是排在最後一個,7號。

唐廷彩雖然表面上在睡覺,實際上他還是挺關心進展的。比如每次有人出來、或者有人進去的時候,他都會掀起一邊的上眼瞼,看看是什麼情況。於是他看到了幾個人或興奮、或沮喪的表情。

當然,試鏡結果不會當場公佈,但是通過自己表現得如何、導演們的臉色如何還是能夠推斷的。

“到你了。”畢永晨走到了唐廷彩的身邊,說了這麼一句。接著,畢永晨俯下身子,在唐廷彩的耳邊輕聲地說了一句:“6號表現得好像不錯,評委們的表情好似很滿意。”

畢永晨自然是不能進入到試鏡室內去看別的選手的表現。但他只需站在門口,依賴門打開又合上的那一瞬間,便能看到室內的情況,並收集一些情報、做一些猜測。

“我知道了。”唐廷彩點了點頭,將手裡的羽絨服遞給了畢永晨,然後跨著不緊不慢的步子,朝著試鏡室的大門走去。

十米不到的距離,硬是被他走出了好似有五十米遠的感覺。行走間,衣袂翩翩,躍然飄於空中。寬大的白色袖子一前一後,劃出柔美而內韌的弧度。唐廷彩就保持著這種步伐,一路走到了試鏡室裡的五位評委的面前。一位主導演——中川航,算得上是熟人了;以及兩位元唐廷彩不認識的副導演和一位主編劇、一位製作人負責人。

幾位評委都沒有開口,他們都保持著一樣的姿勢,緊緊地盯著唐廷彩。當然,不是唐廷彩湯姆蘇技能大爆發,讓五位評委都看直了眼。他們只是在審視著唐廷彩的扮相、品位著他的氣質。

五分鐘過去了,在中川航停下了掃描並露出滿意的眼神後,接著四位評委也收回了目光,一齊都點了點頭,表示不錯。

“早上好,我是唐廷彩,想要試鏡‘上田真太’這個角色。”趁著這個時間,唐廷彩開口了,流利的日文發音配合著他清澈的聲線,讓五位評審齊齊停下手中的筆,紛紛向唐廷彩看了過去。

若是畢永晨在此,定會發覺此時唐廷彩的聲線和平時不一樣。略帶磁性的男中音完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少年清亮的音色。

“你這個扮相很好!而且,你的日語進步真快!”中川航在這個時間開口了。“我們又見面了,唐廷彩!”

其他四位評委這時候與中川航耳語了一陣,得知了唐廷彩就是《血色》的男主角,都紛紛稱讚了起來。

“我看過你在《血色》中的表演,非常好!”坐在中川航旁邊的製片人開口說道。“你先來試演一下第二幕吧。”

唐廷彩點頭應是,然後步伐沉穩地走到了試鏡室中央的舞臺上。

試鏡劇本上的第二幕是真太和一副村民打扮的小次郎相遇的場景。十六歲的真太正是貪玩的年紀,因忍不住對外面世界的好奇,便偷偷從西海遺址的九宮陣中跑了出來,來到了西海一個小漁村裡,遇到了在此盤旋數周也不得進入西海遺址之法,於是只好在小漁村留宿的小次郎。

“你在做什麼?”清澈對著前方微微彎了彎頭,一副疑惑的樣子。但是又不僅僅是疑惑,若是仔細看他的眼神,定能看出他眼神裡的好奇、興奮。好似眼前有什麼東西是他沒見過的、又特別想要的、而且還很喜歡的一樣。

“笛子?”唐廷彩一個手指按到了下巴上,疑問道。

“對,對,我喜歡!”唐廷彩突然雙目大睜,喜悅之情就快要溢出來了。他一下子跳到了前方,展開的雙臂帶動著飛舞的袖子,在空中劃出了一個美麗的弧度。

這一幕極美,輕盈、柔美、又內含韌勁的蹁躚衣袖讓在座的五個人都不禁屏住了呼吸。在他們的認知裡,這就是古華夏舞蹈的風韻啊!

“可是,我不會用。你教我,可好?”唐廷彩將手伸了出去,好似要將手中的東西遞給仍舊坐在地上的那人一般。唐廷彩的語氣顯得小心翼翼,聲量比剛才要小了一些。好像在害怕對方不答應一般。

再看這時候唐廷彩的表情,是一副帶著一絲期盼、一絲緊張和一絲興奮的。將一個不諳世事的少年人見到了稀奇的物事後的特徵完美地表現了出來。

唐廷彩繼續演下去,他的身體時而彎下、時而直起,他的語調有時緩慢、有時急促,一個長相清秀好看、作態天真活潑、性格果斷決絕的“桃花源”中成長起來的少年,躍然於五位評審的眼前。

“那,我明日再來找你!”少年本是背對著眾人,他忽然轉身,笑著說道。

春風拂面,素衣翩躚,歲月靜好,誰家少年?

第23章 日出東方3

“啪啪啪”的掌聲從評委席傳來,唐廷彩收回了自己“□□”的笑,對著評委席的幾位鞠了個躬,道了聲謝。

五個評委交頭接耳了一陣,他們的表情都很輕鬆,面帶笑意。

“這一段你表演的非常好,雖然和我原來的設想有些出入,但是你演繹的卻也是真太。比我想像中的真太更加單純!”坐在中間的中川航對唐廷彩說著,他的語氣有些顫抖,顯然是激動得有些過頭了。“短短幾個月沒見,你的演技倒是精進了不少!不過你這麼年輕,前面的‘單純’可以表現得很好。那後面復仇的真太你也能出色演繹麼?你來一段第五幕吧。”

唐廷彩點了點頭,重新走回到了舞臺的中央。他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臺上那如同白紙一般的少年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卻是一個陰狠邪戾的修羅!

那眼、那唇、那面容一點都沒有變化,還是原來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但是他那從上到下散發出來的氣勢卻是陡然間不一樣了,似乎完完全全變了一個人。眼眸幽幽,暗光閃過,似能將人的魂魄給吸出來。柔和的眉間線條由於主人的瞪眼而突然變得鋒利,似能刺破頑石。本是白淨的臉龐此時絲毫不讓人覺得賞心悅目了,而是開始泛著白光,有蒼白之色。

唐廷彩此時的表情可謂是猙獰、兇狠,被他這麼瞪一眼魂兒都要嚇出來了,誰還能記得剛才長相清秀的小帥哥?

評委席上的幾人顯然也是被唐廷彩這一下給震懾住了。我們老人家們心臟不太好你不要這樣!還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你上來就入戲了?你這樣的演鬼片也夠了!

要是被唐廷彩聽到了他們的內心想法,肯定會嗤之以鼻。切,演鬼片才不是用這麼“柔和”表情,那是真的要把你們心臟給嚇出來!

唐廷彩那“慘不忍睹”的面容朝著評委席掃了一圈,鋒利的眼刀“丟丟丟”不要錢地朝著評委投擲過去,讓人一見心驚,二見膽寒。

這時候,唐廷彩的目光集聚在了中川航導演的身上。那眼神裡少了些尖銳,多了些柔和。

唐廷彩的嘴唇動了動,還是沒有吐出任何話。萬籟俱靜,鴉雀無聲。

在這一霎那,時間似乎定格了一般,一眼多少年。

終於,唐廷彩動了。一句輕柔的話從他的嘴中輕輕吐出,柔得如水、如傾瀉的月華。

“小次郎,你接近我就是為了得到進入西海秘境的方法麼?告訴我!”唐廷彩雖然聲音輕柔,似對情人的呢喃細語。但是細細聽去,卻是讓人覺得古怪的。總感覺這句話雖然說得溫暖、說得輕柔,但是總有一股莫名的寒氣在裡邊。

“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你殺了我的族人!來報答我?”越到後面,唐廷彩的聲音越來越大,到了最後,竟有些歇斯底里起來!

此時再看向唐廷彩,已不復剛才的溫柔了。眼睛乾瞪著,似乎暴漲了許多,還隱隱能見得血絲。他的眸子此刻也被淚珠給打濕了!

這是!評委席的五位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

這可是用真情緒在演繹啊!不是演戲,而是真真正正地,就是那個人了!

“你騙我的,對不對,你說啊!”唐廷彩的聲音仍舊歇斯底里,但是面部的表情卻不猙獰,而是在笑!

沒錯,他在笑。笑得淒慘、笑得淒涼,笑得見者落淚、聞著悲傷。

評委們死死地盯著舞臺中央的唐廷彩,都有些移不開眼睛了。

“不好意思。”不知過了多久,一聲清脆的聲音打斷了眾人的思緒,將大家拉回到了現實中。

舞臺上的唐廷彩此時正用手拭了拭眼角,表情回復到了正常。

中川航此時內心卻是震顫無比。他從剛才唐廷彩演純真少年真太的時候就已經有了想要定下他的衝動。要知道,單純的少年是比較好演繹的,因為大家都是從純真時期走過來的。所以很多演員都能駕馭得好。但是唐廷彩演繹的純真少年卻和別人不同,他純真得過頭了!純真到似乎就是一張白紙,什麼顏色都沒有!而這個不是唐廷彩的表演用力過猛,而是真太這個人,是真的純真過頭的一個人。而且唐廷彩所描繪的真太非常靈動,一點都不呆滯、遲鈍。他的眼神、表情、肢體語言,處處都有戲,到處都散發著一股“我好單純我好呆萌你不要騙我也不要玷污我我變壞一定是你污染了我”這種感覺。

但中川航之所以沒有立時定下唐廷彩來演,主要還是怕他會不會是本色出演。因為年輕,因為演員和角色的性格相似,所以才顯得很成功。那如果演員演與他性格完全不同的角色,比如說黑化了的真太;或者說演他從來沒有經歷過的事情,比如說復仇,是否還能成功,讓人驚豔呢?

而唐廷彩後來的表演證實了這點——勞紙不是在本色出演,勞紙都能駕馭!有演技,就是這麼任性!

中川航拉著旁邊的幾位嘀嘀咕咕了許久,用著極地的聲音討論著。而唐廷彩就這樣站在舞臺中央,低著頭看著地板,也不說話,靜靜地等待著。

“唐廷彩先生,謝謝你今天的演出,非常精彩。請先回去,等待好消息!”中川航討論完畢,對著唐廷彩說道。

唐廷彩聽完,眼睛瞬間亮了許多。這表示,有戲!

他表情不變,朝著評委席鞠了一個躬,說道:“好的。那,各位再見!”

待唐廷彩走出來後,畢永晨連忙跟上,低聲地問著:“情況怎樣?感覺如何?”

“嗯。”唐廷彩低聲應了一句。

畢永晨愣了一下,步伐都打亂了。給你的是問答題啊,你回個“嗯”是怎麼回事?

“衣服給我,好冷!”畢永晨還在吐槽,唐廷彩大聲地朝著他喊了一句,嚇得他一哆嗦。

“來了!”你真是來找我討命的!畢永晨心裡默默鄙視了唐廷彩一番,立刻跟上了腳步。

回程的路上,畢永晨苦口婆心地跟唐廷彩講著話。無非是一些“不要傷心,不就是個小角色嘛,沒拿到就沒拿到,下次我們去演主角”,還有一些“你還年輕,以後機會多得是”等等。唐廷彩只是含笑聽著,既不回答,也不打岔。

直說得畢永晨口乾舌燥、兩眼無神。等到畢永晨終於看向了唐廷彩的表情,才發現——事情有詐!

“你這什麼表情?”畢永晨試探性地、弱弱地問了一句。

就在這時候,唐廷彩的手機響了,悅耳的“月亮之上”的歌聲在整個車內回蕩著。

“你好。”

“嗯,好。”

“真的麼,非常感謝!我一定會努力的!”

“好的,再見!”

唐廷彩說完,將手機重新放回了口袋裡,表情變得很是愉悅。

“怎麼了?”畢永晨小心翼翼地看著唐廷彩,弱弱地問。畢永晨畢竟聽不懂日文,所以在問唐廷彩的時候,高冷氣質全都不見了。你說,要是別人用你根本聽不懂的語言罵你,你都還不知道,還以為別人在誇你,那你還裝個什麼高冷啊!那就是笑話!

所以,學習外語很重要啊!畢永晨暗暗地在自己心中記下了這一條。

“真太這個角色拿下來了。”唐廷彩嘴角勾出一個好看的弧度,表情變得嘚瑟起來。接著他攏了攏自己的羽絨服,覺得還是不要嘚瑟了,有點冷。

“拿下了?!”畢永晨用著很是驚訝的語氣問道,想再次確定一下。

唐廷彩斜睨了畢永晨一眼,然後施捨般地點了點頭。

畢永晨發出了一陣驚呼,要不是在車裡,他此時都要跳起來了。不過即便他沒有跳起來,也還是惹來計程車司機的白眼。

待得唐廷彩回到了房間,他立刻沖向了浴室,想要洗一個熱水澡。真是冷死個人了!

而興奮的畢永晨則是拿著自己的公事包跑去找安哥,商量接下來的事宜。

就在唐廷彩脫得一/絲/不/掛,在蓮蓬頭下舒舒服服沖著熱水的時候,熟悉的鈴聲響起來了。

咦,萬謙國的電話?唐廷彩長手一伸,直接從羽絨服的口袋裡掏出了手機,接通了電話。唐廷彩的手在水龍頭處停滯了一秒鐘,最終還是放棄了,沒有關掉熱水。這感覺太舒服,捨不得啊!

“喂。”

“喂。”

“你在,洗澡?”

“對,在洗澡。渾身都冰冷,所以沖一下熱水。”唐廷彩說到這裡,突然接上了一個話題。“剛接到通知,我拿到了《忍道》電影版的一個角色。他們最近就要開機,我演的是一個配角,可能要在這邊多呆一個多月左右。拍完了我就能回國了,這邊凍死了。”

萬謙國此時的呼吸都重了不少,只是唐廷彩這邊沖水的聲音太多,所以唐廷彩並沒有發現萬謙國聲音的變化。

此時的萬謙國,心裡一萬匹馬飛奔而過。老婆竟然在洗澡!一想到唐廷彩那光滑的皮膚、緊致的*,萬謙國就把持不住。而且自從上次和唐廷彩有了肌膚之親後,萬謙國再也沒有x生活了。以前還能用手,現在唐廷彩不在身邊,那東西根本沒法直立起來。真是可憐!

“恭喜!”萬謙國由衷地道喜著。他覺得,作為一個丈夫,要支持妻子的事業,讓妻子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雖然他更希望妻子在家相夫教子,每天都能見面。“正好我這邊也快忙完了,到時候能見見面。對了,你回國後住在哪個城市?明珠市麼?”

“應該是。”唐廷彩想了想,回答道。在唐廷彩看來,明珠市簡直是娛樂業的中心,許多資源都集中在那裡。甚至明珠市的陽光海岸都建有一個影視城,更別說著名的豎店影視城離明珠市也不遠,就三個小時的車程。

“好,我在明珠市有一套房子,你搬過來一起住吧。”

“啊?哦。”唐廷彩愣了一下,回復了兩個單音。對方卻掛了電話。

“啊?!”唐廷彩這時候才想起來剛才萬謙國講了什麼,也想起了自己答應了什麼。

同居!

這就要同居了!

第24章 日出東方4

隨著氣溫漸漸地回升,《忍道》劇組的拍攝也如期拉開了序幕。

唐廷彩作為《忍道》中的重要配角,拍攝任務自然也不少。但畢竟重要配角也只是個配角,整個電影兩個小時,分給他的鏡頭不會超過20分鐘,而其中的七八分鐘還是打鬥場面。所以總體來說,他的任務不輕,但是抓緊一下,還是能很快完成的。

“喝點水。”在唐廷彩休息的空檔,畢永晨拿了一杯插著習慣的溫水遞了過去。為了避免嘴唇的妝被水弄散了,演員們喝水的時候都是用吸管輕輕地喝。

這些日子雖然溫度上升了些,但也是零攝氏度左右。唐廷彩此時僅僅穿著單薄的戲服,在寒風中佇立著。但他似乎一點兒也不覺得冷,細細看去,他的額頭還冒著汗珠。

這是一場打戲,是唐廷彩所飾演的真太在黑化後與小次郎一行人的交手。許多日出國的演員都是用替身上場,所以很快的完成了拍攝任務。但是唐廷彩卻是堅持著自己上場。並不是他任性,不聽人勸不用替身。而是這一幕戲他就是主角,大半的鏡頭都集中在他的身上,如果用替身有些地方就會顯得突兀,銜接也不會好。所以導演組那邊也是希望他能用真身完成這些打鬥動作的。當然,若是以前的唐影帝想要拿下這些動作自然不在話下,不過唐廷彩現在的這副身體還是孱弱了些,氣力有些不足。

更何況,劇組為了將忍者體術的精妙完完全全地在觀眾眼前體現,甚至揚言要比動漫還要精彩幾分,所以在動作上的要求很高。許多動作都要求演員有極佳的韌性,而且光做出動作還不夠,還得有力道。此時的唐廷彩光是在平地上做這些動作都還有些吃力,何況他還需要掉著威亞,在空中做這些動作?這也是許多日出國的演員不真身上陣而是找替身的原因了,不然的話這劇組在這裡糾結上兩個月都不一定能拍好這一幕戲。

“再來再來!”中川航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來,唐廷彩將手中已經空了的杯子遞給了畢永晨,理了理衣襟,走上前去。他雙臂大開,仍由工作人員重新幫他將威亞綁上。

畢永晨怔怔地拿著手中的杯子,眼神卻是一動不動地盯著前面被一群工作人員圍繞的唐廷彩。他瞭解的唐廷彩都是從資料上看來的,所以此時看到了不一樣的唐廷彩,讓他更加摸不著底了。

宋容平的資料中,唐廷彩是一個心高氣傲,有一點小成績就驕矜自用的人。而且脾氣暴躁、喜歡耍大牌。而通過一些地下手段收集過來的資料來看,唐廷彩是一個害羞、內向的孩子,他雖然出演了好幾部作品,但是在演戲的時候仍然會害羞、緊張。而不是像眼前的這個人一樣,充滿了自信和驕傲。對,是驕傲,不是驕矜。

畢永晨覺得,好似一切都在他唐廷彩的掌握之中,好似他一定能演好一樣。雖然他這個打戲已經ng了好幾次了。

唐廷彩此時穿著的戲袍與他上次自己準備的山寨戲袍其實差不多,至少從樣式上來說是相似的。只是他身上的這身戲袍更加複雜,看起來有層次感。而且戲袍的布料也用得不一樣,很是昂貴,所以看起來是有質感的,而不是那窗簾布的感覺。

這時候的真太穿的不是他平日裡喜愛的白色長袍,而是黑白相間的、有著寬大袖子的長袍。這件衣服做工非常的精巧,內裡也是暗藏乾坤的!只要人彎下身子、伸出雙手、伸直一隻腿,然後用另外一隻腿作為焦點在地上旋轉,若是速度夠快,整個袍子能夠旋轉出一個圓形。從上空俯視來看,這個圓形有一白一黑兩半,由兩尾魚構成。魚的眼睛處點著相反的顏色,赫然就是一張太極圖!而唐廷彩為了練習旋出一個太極圖來,花了整整三天!所以昨天在地面上的打戲的拍攝速度很快、效果也很理想。

但今天他要挑戰的是在空中的動作,難度上升了幾個等次不止。唐廷彩此時爬上了三米高的梯子,他的身後站了一個工作人員。

“第25幕第140309號,開始!”場務的話音剛落,唐廷彩就被後面的工作人員一把推了出去。

唐廷彩心神聚斂,立刻入戲。他的身子前傾,雙手往後,袖子被風高高地掀了起來,很有美感。

他的眼神鋒利而尖銳,死死地盯著前方。幾部懸空的攝像頭上下移動著,將他的面部特寫給記錄了下來。

此時,道具組的人員出動。只見幾條一面白色而另一面是黑色的綢緞從唐廷彩的後方飛了過來,瞬間闖入了鏡頭。那幾條飛行的布和唐廷彩一起,齊頭並進。那些布在飛的過程中時而正面朝外時而反面朝外,惹得人眼花繚亂、目眩神迷。

唐廷彩此時已經飛到了場地的最中央了。就在這時,唐廷彩的頭往下一翻,然後修長的腿高高挑起。他的雙手在這個途中大大地張開著,袖子隨著他的身形,劃出了一個完美的弧度。

就在這個時候,奇跡出現了!只見一個完美的太極出現在了鏡頭中央。那太極極為規整,妥妥的一個圓。而且太極裡沒有一絲褶皺,就連魚眼都是渾圓的,沒有折疊。周圍的黑白相間的布料在太極周圍,映襯著太極的顏色,美輪美奐。

待整個太極轉了整整一圈,唐廷彩再次身體向前,一躍而出,離開了鏡頭。

“卡!”中川航有些興奮地跳了起來,他的語氣也不復平靜,微微顫抖著。“非常好!這次很完美!”

由於是連貫的動作,四面八方的攝像機將這一幕翻滾都給記錄了下來,到時候可以直接剪輯,而不用再補拍其他角度的鏡頭了。這也大大節約了時間,同時也保證了影片中動作的流暢性。

畢永晨立刻上前,撥開了人群,找到了臉色有些發虛的唐廷彩。

“怎麼樣?”畢永晨扶住唐廷彩的胳膊,問道。

“沒事,就是剛才在轉圈的時候威亞的線絞了一下肚子,有點鈍痛。”唐廷彩就著畢永晨的胳膊往前走。他朝著中川航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

今天他的任務就是拍完這場戲,至此,他的打戲部分已經全部結束了。接下來的文戲就是他唐影帝輕鬆便能夠拿下的了。

“怎麼了?”唐廷彩和畢永晨剛剛來到休息室,就見到破門而入的包小智。剛才包小智被畢永晨打發出去買些點心了,現在才剛剛回來。

“剛才阿彩在拍戲,肚子被威亞的線絞了一下,有些痛。”畢永晨一邊小心地扶著唐廷彩躺下,一邊回答著包小智的問題。

“我看看。”包小智聽完,眼神突然發亮。他將手中的點心放到了畢永晨的手中,然後上前一步,坐到了唐廷彩的床邊。

“哦?你學過醫?”畢永晨看著包小智熟練地在唐廷彩的腹部上上下下地按壓著,便問出了這個疑問。

包小智一邊問著唐廷彩“這裡痛不痛”、“那裡痛不痛”、“怎麼痛”,一邊回答著畢永晨的話:“懂一點醫。”

“好了。”包小智雙手一拍,發出“啪”的一聲,嚇了畢永晨一大跳。“沒什麼事,沒有傷及內臟。”

“那為什麼會那麼痛?”畢永晨指了指床上痛得臉色發白、額頭冒著虛汗的唐廷彩,一臉不可置信。這叫“沒什麼事”?

“過一會兒就會好了。”包小智說道。“不過我建議阿彩最好早點拍完這邊的戲,然後回國修養。還好接下來沒有打戲而是一些文戲了,不然我真擔心阿彩能不能堅持下去呢!”

這回,連疼得虛弱無力的唐廷彩都睜開了眼睛,看向了包小智。

“不用擔心,真沒什麼事。反正我現在解釋不清,這裡的醫生也解釋不清,等回國了我給你找醫生,就知道了!相信我,啊?”包小智說到後面越說越快,語氣越來越興奮。

唐廷彩聽著包小智的話,越聽越糊塗。感情自己不像是生病,還是有喜了不成?看把你高興的!

包小智不知道什麼時候溜了出去,他拿起手機,嘴巴噴著霧氣,激動地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有了,有了!一個半月了!”

當天晚上,唐廷彩的腹痛便完全好轉了。他雖然疑惑,但也將這件事情放到了腦後。有什麼事等拍完戲再說,現在可沒空管這些。

接下來的時間,唐廷彩忙得腳跟不離地。跟這個演員對完了戲又跑去和另外一個演員來一場。劇組的導演組成員們分成了三批,同一時間可以拍三幕。好在最艱苦的打戲已經拍完了,接下來的這些憑藉著唐影帝上輩子帶來的演技,一條就能過,幾乎不耗費什麼力氣。

於是從開機到現在整整四周的時間,唐廷彩已然將自己所有的戲份都完成了。其實他兩周半的時候都完成得差不多了,不過要等一個日出國的演員,所以耽擱到了第四周。那個演員行程比較緊,而他演的角色正好和唐廷彩有幾幕戲,所以唐廷彩要等他。

終於在第四周,唐廷彩結束了《忍道》的拍攝,他準備踏上回鄉的路。中川航在百忙中也抽出了時間,請唐廷彩吃了一頓飯,並表示希望以後有機會繼續合作。

不得不說,唐廷彩和這位中年導演的緣分真是不淺,短短一年內合作了兩部戲。

第25章 日出東方5

這時候是三月底,氣溫已然不像一個月前那般嚴寒了。大地升溫,百花待放。

許多人們都紛紛地脫下了沉重的外套,只著輕薄的長袖衣衫。人們的著裝輕便了許多,步伐也變得輕盈,使這個大都市鮮活了起來。

這天,大片大片的白雲如棉花糖一般,粘在藍天的幕布上頭。橋港外灘的雲顛機場,一架從日出國東都京駛來的飛機破開重重雲層,平穩而緩緩地降落。伴隨著機場大廳接機的播音,許多人推著巨大而厚重的行李箱,從出口處走了出來。此時,一個全身上下被掩蓋得嚴嚴實實、連一絲皮膚都沒有暴露出來的男人混在了這群人之中。他“標新立異”的打扮在一眾著裝輕便的人中顯得格格不入,倒是惹得不少人紛紛側目、偷偷看去。男人的身旁,有一高一矮兩個人陪同。三個人大喇喇地走出了機場,來到了機場的候車區。

候車區中,滯留著許多的計程車,但這三個人顯然不是要做計程車的。只見他們目的明確地朝著b5區走過去,步伐急促、但不慌張。

b5區是雲顛機場特設的候車區,一般給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候車的。在b5區的停車場內,停留著許多名貴的轎車,要是將這些車都偷來賣掉,想必這個小偷能直接上華夏富豪榜。

就在這一眾貴得令人咋舌的車輛中,一輛通體黑色的布加迪亞e70顯得“鶴立雞群”。那黑色的車蓋亮的刺眼,能將行人的身形清清楚楚地映照出來。這款車的價值貴得令人無法想像,想必整個橋港外灘也沒幾輛這種車,許多人甚至還認不出這款車的牌子,只有真正有錢有資本的人才會對這些“冷門”卻昂貴的車有瞭解。妥妥的車中貴族,裝x必備神器。在b5區,自然不乏一些“真正有錢有資本”的人,所以許多人紛紛轉過頭來,眼神裡透露出些微的羡慕和讚歎。

而這輛價格不菲的車卻從遠處緩緩地駛來,在那三個人的面前穩穩地停下。可那三人卻是非常冷靜的站在那邊,完全沒有被這輛車的霸氣所折服,好似這輛車的價值在他們眼中完全不值得一提。

而事實上,左邊的那個高個子早已經驚訝得說不出話了,不過多年來的職業修煉讓他喜怒驚嚇不形於色;而右邊的那個矮個子則是“然而他早就看穿了一切”,故而沒有表現出驚訝的神色來;而中間的那個男人,顯然是不認識這輛車的牌子,所以沒什麼表示。

好吧,沒認出來也不能怪他,誰叫他是個穿越人士呢!

於是在b5區的其他路人看來,這三人的x格瞬間升高了一倍不止。

左邊的車門被打開來,一個身材高大而魁梧的男人走了出來。

那男人帶著一副價格不菲的黑色墨鏡,露在墨鏡外的輪廓英挺而硬氣。全身的古銅色的肌膚透露了主人健康的體質。他身穿一件簡約的白色襯衫,襯衫邊角處印著的商標尤為吸睛——高檔貨,不便宜啊!在那單薄襯衫的包裹下是一副結實有力並且肌肉噴張的男性軀體——上大下小,典型的倒三角身材。

從車上下來後,他什麼話也沒說,徑直地走向了連一點皮膚都沒露出來、如同粽子般的男人身前,雙手一伸,將“粽子”男人攬入了懷中。

“歡迎回來。”車上下來的男人高出“粽子”男人大半個頭,簡直是萌萌的身高差,圍觀群眾紛紛暗爽。高大的男人扯下了“粽子”男人的口罩,對著那水潤的唇用力的吸了一口,然後再細心地幫“粽子”男人將口罩帶好。

站在“粽子”男人身邊的一高一矮的身影已然僵住,他們有著共同的心聲:尼瑪,人來人往的地方不要玩得這麼過火啊!沒看到圍觀群眾腳下的速度都慢了許多麼?要是玩網遊這是妥妥的減速神技能啊!還有,秀恩愛的你確定你們是人們?從小到大我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站在中間的“粽子”男人也呆住了好不好!兩人雖說有了情侶之實、也有了情侶之名,但是連面都沒見過幾次啊!都是用納米信網戀的啊!“粽子”男人覺得,一上來就這麼熱情真是吃不消啊!上將大人您的高冷、您的邪魅、您的不食人間煙火呢?這樣耍流氓真的適合您的氣質麼?

終於,濃情蜜意的兩人在這個時候注意到了身旁的兩個單身狗了。

“你好,我是萬謙國。是廷廷的,”高大男人看了看自己懷中的唐廷彩,頓了頓,然後繼續轉向畢永晨說道。“男朋友。”

廷廷什麼鬼!唐廷彩出了一身雞皮疙瘩,連牙齒都忍不住咬緊了。要不是一張巨大的口罩遮著,旁人定能看清他那齜牙咧嘴的一幕。

好吧,其實還不錯啦!唐影帝表示自己上輩子的名字裡就有一個廷字。

至於上將為何要叫他“廷廷”了,自然是一位“深”藏于唐廷彩身邊的間諜爆的料:我和畢永晨都叫他阿彩。於是上將大人非要用一個不同的昵稱來區分。

畢永晨也被一身“廷廷”給雷得七葷八素、前仰後翻。他已經失去了面部表情的控制功能,只木訥地伸出了自己的手,和眼前這個土豪握住。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好。

其實就在上飛機前,唐廷彩已然知會畢永晨了。沒錯,是知會!不是祈求、不是詢問、也不是商量,就是知會!

唐廷彩表示:自己已經有情人了,還是個男的。回國後,自己要搬去和那個男的同居。對方是個軍人,應該沒什麼錢,也沒什麼權,你別繼續問了,勞紙能養他。

這時候當畢永晨看著眼前的豪車、再看著土豪大人,然後視線轉到了唐廷彩的身上,只惹得他想破口大駡:你養他個烏龜毛啊養!你連人家的一輛車都養不起!還什麼“人家是個軍人,沒什麼錢”,這叫沒錢麼?!有這一輛車勞紙就辭職不幹了,直接拿去賣掉,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愁!

寒暄了幾句話,萬謙國便大手一揮,向著畢永晨和包小智做了指示。畢永晨還在發呆,不懂土豪什麼意思。而包小智眼角一斜、朝著畢永晨掃去了鄙視的一眼。然後x格極高地拉開了車門,鑽進了後車廂。

包小智的心聲:傻了吧?蠢了吧?見到土豪醉了吧?那意思是叫我們趕緊滾上車去!

畢永晨內心怒火橫燒,要不是土豪大人在現場,畢永晨只想將包小智鞭笞一番,讓他在自己身下哀嚎:“請鞭笞我吧,公瑾!”

不過雖然他內心正閃過邪惡的念頭,不過腳上的動作卻是連貫不已、一氣呵成——滾上後車座了。

上將大人牽著唐廷彩的手來到了車左邊,紳士地替唐廷彩開了車門。待唐廷彩上車坐好後,上將大人又俯下身子,替唐廷彩系上了安全帶。

唐廷彩覺得此時的氣氛很詭異,他都要受不了了好不啦!

雖然上將大人的舉動很肉麻,抖得唐廷彩都落了一地三層的雞皮疙瘩。但是唐廷彩卻並沒有推開上將大人,阻止他的動作。原因是上將大人在幫他系上安全帶的時候必須得俯身,於是上將大人那堅毅而帥氣的臉龐就在唐廷彩的眼前,不足一公分。

天啊,好帥!唐廷彩忍不住心跳加速。

上將大人的呼吸縈繞在唐廷彩的周圍,熱氣騰騰,還帶著一股清香的煙草氣味,很是好聞。

好有男人味!唐廷彩面色酡紅,似乎要醉了一般。

不怪唐廷彩這麼發/情,實在是上將大人的男性魅力太過於迷人,再加上“情人眼裡出西施”,於是這魅力對於唐廷彩來說要乘以二了。他此時沒有扒光自己的衣服直接坐上上將大人的大腿已經是很克制了好麼!

發了一會兒騷,唐廷彩終於恢復了正常。

上將大人你是在照顧兒子麼這是?唐廷彩心裡的小人不斷地呐喊著。

不得不說,唐廷彩這句呐喊還猜到點子上了。

一,在上將看來,唐廷彩可不是兒子一般的年紀?

二,唐廷彩的肚子裡,不正揣著上將大人的兒子?

好吧,上將大人的關注點自然不在兒子身上,而是媳婦!上將大人想,自家夫人大老遠地從日出國坐飛機回來多累啊。作為一個體貼而有責任心的丈夫,要細心地照顧夫人才對!

於是,兩人這如膠似漆的舉動再次震驚了後座的兩位單身狗,頓時淚光漣漣、面色戚戚。

上車後,上將大人一邊開著車,一邊和身旁的唐廷彩聊著天。從在日出國住得習不習慣,到“西北有綠洲,名曰寒壁泊”,聊到了日後兩人的新居。天南地北,話題轉來轉去,讓後座的兩人永遠跟不上他倆的腦洞。

“房子就在你們星華公司的旁邊,你平日裡工作也方便些。聽說很多藝人都住在那裡,想必安全是有保障的。”上將大人開著車,利用換擋的機會偷偷摸一下唐廷彩的手、揉唐廷彩的頭。

畢永晨扶額,實在看不下去了。你在開車啊土豪大人!能不能專心一點兒啊?你想談戀愛,我更想活命啊!我還年輕!

“萬先生,您也知道阿彩是個藝人,所以曝光你們的關係以及曝光阿彩的性向對於他以後的事業不太好。”畢永晨雖然架不住上將大人那側露的霸氣,但是作為一個合格的經紀人,他還是頂著發麻的頭皮,打擾上將大人談戀愛的時間了。

藝人爆出有家庭、有情人,一般會掉一些粉,所謂的女友粉、男友粉。雖然對於一線明星來說沒什麼,但是對於唐廷彩這個小明星來說,卻是有風險的。再者,雖然國家已經有法律保護同性婚姻,但是民眾對於同性婚姻的接納度並不如其他國家的高,甚至有一些反同者的組織非常活躍、倡狂。

上將大人側了側頭,看向了旁邊的唐廷彩,說道:“都聽廷廷的,我沒意見!”

唐廷彩轉頭,向著畢永晨說道:“我們的關係肯定是要曝光的,不過我也不會隨便就說出去,增加你的負擔。在合適的時間、合適的機會,我會曝光的。”

畢永晨剛想聲辯什麼,便被唐廷彩打斷。“我知道你擔心什麼,如果不是萬無一失的情況,我不會擅作主張的。”

畢永晨這才點了點頭,這些天過來,他變得很相信唐廷彩了,好似只要他說什麼,結果就一定會是那樣的一般。

上將大人轉過頭看向唐廷彩,雖然表情沒變,仍是那副冷硬的樣子,但是他眼底的笑意和溫柔卻是無法遮掩的。

第26章 珠胎暗結1

名貴的車穿梭在橋港外灘寬闊的街道上,如龍入水,如虎添翼。

從機場到星華娛樂公司附近,便是要從外區21號街道一路行駛到內區13,從滿目蕭條到富貴堂皇,從“茅屋”兩三間到大廈千萬座。唐廷彩將頭側靠在車門上,眼睛看著窗外,思緒飄搖。

這個地方簡直就是為娛樂圈而打造的王國,就連內外兩區地域的差異都反應出了娛樂圈的規則——要麼站在雲顛,受眾生“膜拜”;要麼跌入地獄,被眾人侮辱。這裡沒有對與錯、沒有正義與邪惡,有的只是表面的假像,比的就是你會不會帶上偽裝。

唐影帝忽然歎了口氣,想到了自己上輩子因著喜歡演戲、便隻身一人在這個淤泥般的圈子裡匍匐前進的艱辛。

還好,上天讓自己有了重生的機會。那麼,有了上輩子的經驗的積累,這一次應該就不會那麼難了!這一世,就過得輕鬆點吧!

萬謙國即便在開車,但也注意到了旁邊唐廷彩情緒的低落。他伸出右手,輕輕地將唐廷彩靠在車門上的頭撥到了自己的肩頭,然後轉過頭,繼續開著車。

唐廷彩枕著萬謙國厚實而堅硬的肩膀,眼睛自下而上地望向萬謙國的面龐,正好看到萬謙國那線條冷峻的側臉和微微翹起的嘴唇。唐廷彩的心裡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絲暖意,比窗外的春光還要暖上幾分。

還好,遇到你。

萬謙國的布加迪亞駛入了星華娛樂旁邊的一個高檔住宅區,在一幢雅致的小別墅前邊停了下來。

坐在車後座的畢永晨再次張大了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現在只想掐著唐廷彩的脖子說:這tm叫沒什麼錢?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麼?這是“應龍庭”啊!這裡便是橋港外灘內區最最核心的地帶,簡直用寸土寸金來形容都不為過!多少影帝影后們都只是住在住宅區邊緣的公寓裡啊,你這就住進中心別墅區了!

當然,畢永晨不敢上前掐唐廷彩的脖子,因為上將大人還在呢!

唐廷彩看著眼前的很是精緻的別墅,眼神裡也透露出了些微疑惑。他轉過頭去,問著萬謙國:“這得花不少錢吧?”

萬謙國鎖好車門,一邊牽起唐廷彩的手,一邊回答。

“還好。”也就八位數而已。

“從一個朋友那裡買來的。”朋友是這“應龍庭”的老總。

“他給打了折。”簡直是損友,打了9.99折,跟沒打一樣。

唐廷彩定定地看著萬謙國,思緒又不知道飄到哪裡去了。

看來上將大人好像很有錢,現在的自己肯定是養不起的。之前在電話裡自己還說了大話,說要養他。看來得多多努力、多多賺錢來養家了。

“畢永晨,這幾天你回公司,幫我接幾部電視劇吧。”唐廷彩想到要賺錢,立刻來勁了。於是他便轉頭對著畢永晨說道。

難得看到唐廷彩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畢永晨連忙點頭,想要應下來,生怕某人中途變卦一樣。

只可惜,還是出了變故。

“不急。”萬謙國的一句話,成功地止住了畢永晨如小雞啄米般的點頭運動。“廷廷剛回來,需要休息,最近就別安排什麼活動給他了。”

說完這句,萬謙國低頭,堅毅的唇印上了唐廷彩可愛的耳垂,說道:“就當是陪陪我,好麼?”

唐廷彩聽完,雙眼大睜。這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啊!硬漢撒嬌什麼的我完全hold不住啊!太刺激了有木有!

“好!”唐廷彩想也沒想,立刻就答應了。

畢永晨此時恨得牙癢癢的,但他又沒有辦法,不可能上前跟土豪交手吧?於是心情不好的畢永晨,拉著在一邊細心“研究”擺設的古董的包小智,瞬間離開了這個“傷心之地”。

好吧,其實並不是因為傷心才要離開。看那兩個人眼裡的欲/火都要燒著整間屋子了,還留在這裡做啥?打擾人家談戀愛是不道德,打擾人家愛愛那就是犯罪!

畢永晨一邊氣鼓鼓地往外走,一邊暗暗決定——要好好地思考一番未來的走向。將小明星養成大明星有難度的,而且很難。那將一隻背後有大土豪的小明星養成大明星。嘖嘖嘖,soeasy!

“怎麼了?不開心?”萬謙國看著站在窗邊眺望遠方、神態落寞的唐廷彩,出聲問道。他走到了唐廷彩的身邊,伸出雙手將唐廷彩整個人攬入了懷中,自己的下巴也擱在了唐廷彩的肩上,他那高大的身形將懷中的人整個都罩住了。

唐廷彩放鬆了肌肉,輕輕地靠近了萬謙國溫暖而堅實的胸膛。他突然覺得,背後有一個人能夠依賴,這種感覺很好。他不再是一個人,孤零零地面對整個世界了!

“沒有不開心。”唐廷彩搖了搖頭,他那保養細嫩的臉部肌膚摩擦著萬謙國的臉,兩人的距離瞬間拉進了許多,一股溫情正在升溫。“只是你好像瞞著我許多事。”

“呵。”萬謙國低笑了一聲,臉一側過來,便在唐廷彩的右臉中央偷吻了一口。帶著濕氣的唇印上了自己的臉,唐廷彩覺得一股酥麻升騰起來。

“來吧,我給你講講。”萬謙國牽著唐廷彩來到了沙發前,兩人便舒舒服服地靠進了沙發。

當然,是萬謙國舒舒服服地靠進了沙發中,唐廷彩舒舒服服地考進了萬謙國的懷中。

唐廷彩望著眼前隆起的胸肌,完全失去了思維能力。由於萬謙國此時的姿勢,使得他那襯衫上圍兩個扣子間並不是密封的,而是露出了裡邊肉。從唐廷彩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能看到萬謙國那經過良好鍛煉的胸肌和中間那條顯赫的“鴻溝”。

天啊,這個樣子讓我怎麼集中精神聽你講話啊?唐廷彩內心哀嚎著。

不管了,就這樣。唐廷彩的眼神死死地望進了那個縫隙內,表面上卻是裝作若無其事。

“你開始吧。”

萬謙國兩個手緊緊地環住唐廷彩,然後才開始說道。

“我家境其實不錯,是個京城的世家。我們家族很大,在華夏國的商界和政界都有我們家的人。”萬謙國一邊娓娓道來,一邊伸手理了理唐廷彩額前有些零碎的頭髮。

“原來你還是個官二代、富二代啊!”唐廷彩支起了身子,好好地端詳著萬謙國的臉,想要看看這官二代加富二代的稀有品種長啥樣。這個世界不像唐影帝的前世,家族裡有人當官,也允許其他的族人經商的,並沒有嚴苛的限制。

萬謙國看著懷裡的“妻子”正認真地看著自己的臉,嘴角一彎,露出了一個笑容來。唐廷彩瞬間被這個笑容給閃瞎了,只愣愣地看著,失去了反應。

“看傻眼了?老公帥麼?”萬謙國心情大好,一巴掌拍到了唐廷彩挺翹的臀部上,笑問道。

“帥。”唐廷彩立刻點頭答道,隨後才意識到什麼,結果自己開始不好意思了。

老公!老公泥煤啊!還沒結婚了!不對,不是結不結婚的問題。為什麼是叫老公?搞得我好像是老婆一樣!雖然你是上面的,但是,叫老公!好像似乎也可以的樣子。

唐廷彩腦子裡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自己把自己給繞暈了。

看到唐廷彩這麼配合著自己,上將大人很是愉悅。看來這名分也定下來了,接下來就去扯證,然後辦宴席好了!

“我們這個家族歷史很悠久,從族譜和其他的記錄上來看似乎有上千年了。”萬謙國繼續講著,將唐廷彩的思緒拉了回來。“在這個年代,我們家族算得上是有錢又有權的。所以我說,你若是在娛樂圈裡不想混了,就回家,我來養你。”

此時,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體溫透過輕薄的衣衫,互相交換著。唐廷彩覺得這時候的氣氛實在太過於甜蜜,他好想就這麼答應了算了。不過他的理智還尚存,於是他回答道:“剛開始進娛樂圈可能是因為想賺錢吧,不過這幾年過來想法也有些變了。我突然發現,演戲很有趣,它似乎融進了我的靈魂。我想把這份職業做好!”

萬謙國點了點頭,冷硬的唇印上了唐廷彩的額頭。“既然這樣,老公就支持你。”

萬謙國的手伸進了口袋,掏出了一張金光閃閃亮瞎人眼的卡,遞給了唐廷彩。

“這是我幫你辦的一張國行的金卡,密碼是我們相遇的那一天的日期。錢你可以隨便用,想投資幾部電影、拍幾部電視劇都行,裡邊的錢夠用的。”

唐廷彩接過金卡,小心翼翼地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你把我當什麼了?包養的情人麼?”唐廷彩伸手捏住上將大人的耳朵,輕輕地旋著圈兒。“卡我收起來了,但這裡邊的錢我是不會動的。”

“包養情人才不給這麼多,隨便打發就行了。”萬謙國被揪住耳朵,絲毫沒有生氣,還打趣兒地說道。

“什麼,你難道包養過?說,有幾個?”唐廷彩一聽,手下的力氣加大了不少,讓上將大人的眼睛都不由得眯了起來——疼的。

上將大人連忙伸出自己的大手,包住了唐廷彩白嫩的爪子。上將大人又捨不得下力氣掰開,怕傷到了自家媳婦,於是他只好求饒道:“冤枉啊,哪有什麼情人。我從小到大都沒談過戀愛,也沒和別人發生過關係!”

“真的?”唐廷彩好看的眉峰一挑,問道。

“真的!”上將大人雙手指天,做發誓的樣子。

“那你之前說你有個兒子是怎麼回事?”唐廷彩欺身向前,整個人都趴到了萬謙國的身上了。兩人的臉離得很近,氣息相間。

“你好像盯著我那處很久了。”上將大人一個翻身,將唐廷彩壓在了身下。上將大人不復平日裡高冷範,而是一臉奸邪、一臉蕩漾。

“哪,哪裡?”唐廷彩有些慌,說話都不清楚了。

“這裡。”上將大人解開了自己上頭的兩個扣子,露出了傲人的胸肌,直直地讓唐廷彩定身住了。

上將大人拉住唐廷彩的爪子按在了自己的胸口,還惡意地動了動自己的胸肌,讓那堅硬而帶著韌性的碩大肌肉去摩擦唐廷彩的手。

“噗”的一聲,唐廷彩噴出了一線鼻血。

犯規,太犯規了!唐廷彩內心的小人呐喊著。只是他的表情卻並不是那般“怒髮衝冠”,而是蕩漾得不忍直視。

“你不要岔開話題!”唐廷彩故作鎮定地說道。“你還沒說,你那個兒子是怎麼來的!”

第27章 珠胎暗結2

萬謙國看著眼前的“小嬌妻”似乎對自己的身材非常的迷戀,心裡高興得要死。萬謙國不由得感歎:當初入伍實在是個明智的選擇!雖然現在自己由於年紀的關係要慢慢地退居二線了,不過還是要勤加鍛煉,保持身材。不然寶貝媳婦被路邊的野草給勾/引走了,到時候自己找誰哭去?

萬謙國那沉重的身體緊緊地壓在唐廷彩的身上,一絲縫隙也不留。可憐的唐廷彩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了,他只能動一動手掌,將上將大人往外推一推。雖然推不動,但是傳達了一個意思——起開,重死了。

感受到了媳婦的手在自己胸口“不規矩”的動作,萬謙國這才意識到,可別壓壞了自個兒的媳婦和孩子啊!於是萬謙國一個翻身,自己仰躺了下來,而唐廷彩被萬謙國這麼一帶,便俯在了萬謙國的身上。

現在這場景,正是萬謙國穿著胸口大開的襯衫躺在下面,那足以傲視群雄的胸口在他深沉的呼吸間一起一伏,如波濤過岸、如山巒顛沛。而唐廷彩卻是衣冠整齊的跨坐在萬謙國的身上,他的臉緊貼著萬謙國的側臉,他的上身也挨著萬謙國的上身。只是他由於是跪坐的姿勢,弧度優美而挺翹的臀部卻是聳起的,被萬謙國的兩隻大手緊緊地握住。

不是在討論你家的家族史麼?怎麼感覺事態的發展很詭異呢?在情人面前,唐廷彩的腦子完全不會轉。所以他只能濛濛地盯著萬謙國,帶著一副茫然的眼神。

見過唐廷彩腹黑的一面、成熟的一面、妖嬈的一面(在床上)以及乖乖仔的一面,萬謙國表示,此刻唐廷彩這呆萌的一面讓他頓感新穎。想像一下,一個好看到蘇的小帥哥一臉茫然的望著你,懵懵懂懂的,你是不是會忍不住?想要做些邪惡的事情?

萬謙國此時就是這樣的心態,他一個沒忍住,弧度上翹的唇印上了唐廷彩的小嘴,狠狠地啜吸了一口。

媳婦在懷,想親就親,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萬謙國表示這樣的日子實在是太爽了!爽完了的上將大人,終於想起了正事。

“我一直單身,我那個兒子是個體外試管嬰兒。”萬謙國一邊說著,手一邊在唐廷彩的翹臀上揉捏著。雖然隔著一層牛仔褲,但是手感甚好。“那是三十年前吧,我當時想要到部隊去,做一個軍人。但是家裡的長輩不同意,他們擔心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會發生意外,到時候連一個後人也沒留下。所以他們逼著我結婚、生子,等有了孩子之後才讓我入伍。”

“可那時候我正在衝動暴躁的年紀,哪裡等得了那麼久?而且我也不想隨便和一個人結婚,還和她生孩子。就在這個時候,阿美瑞克國正好推出了‘試管嬰兒’技術,能夠體外培養出一個人類嬰兒出來。於是我當時一個人便藉口旅遊,自己跑去了阿美瑞克國。我就提供了自己的精/子,他們的技術人員從卵子庫中挑出了一個卵子,做成了一個試管嬰兒,那便是我現在的兒子了。想一想,當時的自己也真是草率。那時候這個技術剛剛研發出來,還不像現在這麼成熟,若是孩子有什麼缺陷,我便難辭其咎,這一輩子良心都不會安穩。”

唐廷彩的手撫上了萬謙國的臉,他的頭也搖了搖,用自己的臉蹭了蹭萬謙國的側臉,以示安慰。而唐廷彩的腦子此時終於恢復了工作,cpu高速運轉著。他立刻調出原身的記憶,搜尋著關於“體外試管嬰兒技術”的相關資料。

不要問為何唐影帝明明和唐廷彩原身成功融合了,為何記憶不是全盤接收的,而是需要查找。因為人的記憶是儲存在大腦中的,如同將檔儲存在電腦中一般。你需要調開某個檔也要拿滑鼠去點一下才行,而不是那個檔無緣無故地便出現在眼前。而人的記憶也是如此,需要一個目的去啟動,才會被翻出來。而不是同一時刻,所有的記憶都噴湧而出,盤旋在人的腦海裡。這就好比,人平時沒事的時候不太可能想到:啊,自己曾經年輕氣盛,還和高中的同桌打過架。只有在看到了那個同桌的名字、照片,或者和家人談論起以前的趣事後,才會啟發這個記憶,才會想到“打架”這件事的細節。

而唐廷彩前身的記憶對於唐影帝便是如此,這些記憶都被封存好了,規規整整地擺放在他的腦子裡,比如說“體外試管嬰兒技術”。那此時萬謙國提到了這樣一個詞,唐廷彩此時的神經纖維傳導,向著中樞神經發射信號,於是便能調動關於這個技術的記憶了。

唐廷彩“閱讀”完體外試管嬰兒技術後,深深地被震驚了。

原來這個世界的“試管嬰兒”與他原來那個世界的試管嬰兒完全不同,是做到了真正的試管培育!

在唐影帝的前世,雖說也有一個“試管嬰兒”技術,但是只是在體外受/精,等到合成了受/精/卵後,還需要將它轉移到母體內發育。所以這個時候便需要一個代孕母親了。

但是這個世界的胚胎學、遺傳學以及生物醫學的發展明顯領先于唐影帝的那個世界太多。就在三十年前,“體外試管嬰兒技術”便問世了。這是真正的試管嬰兒,不需要代孕母親!生物學家們首創了“胚胎溫室”:一個玻璃一般的器皿,裡面充斥著液體。這種液體與“子宮羊水”的成分相似,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羊水的成分還會發生變化。“胚胎溫室”旁有一個羊水監控器,能夠監控羊水中各營養物質、代謝廢物、激素水準的情況,且可以通過添加物質、去除物質的方式來維持羊水的內穩定。

另外,在“胚胎溫室”的座底有一個“人工子宮內膜壁”,是通過器官克隆技術而獲得的。這個內膜壁能夠給受/精/卵提供著床的位點,並能夠催生臍帶,向著嬰兒輸送營養物質。

就是這麼一個神奇的技術,使得人類的文明進入到了一個新的階段。而隨著這個技術的問世,“男男生子”技術也接踵而至。在鈣離子液的環境下,向一個男人的精/子中轉化一種卵細胞透明帶基因,“異誘導”精子為“形卵”細胞。“形卵”細胞與真正的卵細胞相似,有著膠膜、卵黃膜與透明質層等,能夠給未來的受/精/卵提供最初的營養物質。這樣,只需要拿另一個男人的精/液過來,便可以得到男男受/精/卵了。

有著這兩項技術,就連華夏國這種保守的國家都在幾年前通過了同性婚姻的合法化提案。兩個男人連孩子都能生了,還有什麼理由不讓別人結婚?民眾拿來攻擊gay的最有效的武器不就是一個錯誤理解的“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麼?國家不就是怕人口老齡化趨勢嚴重,新生兒的數量減少的問題麼?這一下子,被這兩樣技術給解決了!

一下子接收到了這麼多的訊息,唐廷彩此時的腦子裡暈乎乎的。並不是唐廷彩的原身多麼深地去研究這兩樣技術,只是這些技術都已經被寫進了生物學教科書中、成為了經典案例,連一個初中生都能清晰地闡述這些技術的機制。

“嗯?三十年前?”唐廷彩眼睛突然瞪大,盯著眼前這個外表看起來明明才三十出頭的男人。“那你得多大了呀?”

“我兒子今年二十九歲,我今年四十七歲了。”萬謙國對著唐廷彩說道,滿意地看到了唐廷彩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怎麼,嫌我老了?”

唐廷彩立刻搖頭,乖巧得如同一個站在訓導主任面前的小學生。

“我就是覺得驚訝,都看不出來你有四十七歲了,看著只有三十多一點的樣子。”唐廷彩說完,眼睛一彎,折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這樣正好,你肯定比我先掛。到時候你的財產都歸我,我就成了一個富翁了!然後我去找幾個正直青春年華、血氣方剛的小夥子,陪我度過餘生!”

萬謙國眉頭一挑,手下用力,在唐廷彩的翹臀上拍了一下。只見唐廷彩那隆起的山丘彈性太好,在空中抖了三抖才平息下來,還要繼續震動一會兒。

知道唐廷彩是在變相地表白,上將大人頓時心花怒放,開到荼蘼。“財產歸我”不就是想要和自己結婚嘛,“找小夥子”是氣話、是玩笑,不就是說“你不用惦記我,你走了我也能過得很好”的意思嘛?

怎麼辦?老婆太可愛了,好想立刻做醬醬又釀釀的事情!但是現在還不行,老婆懷孕前三個月是不能做的!

“接下來我就得跟你講我們家族奇怪的血脈了。”萬謙國緊了緊懷中緊致又不失柔軟的軀體,繼續說道。“我們家族傳承了上千年。一千年前,在南周時期,我們家族是塞外遊牧族上陽氏。我們家族有一個秘密,那就是擁有著和普通人不同的體格、力量與壽命。上陽族信奉白虎聖獸,自稱是有著老虎血脈的人。他們體格健壯,力量強大,壽命有著一百二十年。後來,上陽族主動臣服于南周朝廷,並助南周統一了北方諸部族,被南周皇帝主動接納,並賜姓為“萬”。上陽族之後便居於京城,與華夏族人通婚。由於華夏族人的血脈混了進來,我們萬家便鮮少出現有著白虎血脈的後人了,可能幾百年才出現一個。而我,正好擁有著白虎血脈。”

說到這裡,萬謙國的眼裡充滿著熾烈的光芒。“所以我今年四十七歲,這是相對於一百二十歲的壽命來算的。如今人類平均壽命為八十歲,所以按著人類壽命來看,我的年齡應該是31歲。懂了?”

好吧,雖然聽起來很詭異,但是唐廷彩覺得,也不是不能接受的。畢竟自己都碰到了穿越這種事情,還有什麼不能接受的呢?而接下來的一件事,讓唐廷彩更加的大跌眼鏡。

“擁有著白虎血脈,我的體格天生比一般的人要強健很多,力量、速度都是普通人的好幾倍,生命力和恢復能力也超強。這也是我在特種部隊呆了這麼多年、出了那麼多工,竟然還能完好無損,連一絲傷口也沒有的原因。當然,既然擁有了白虎血脈這些常人所羡慕的天賦,也要一生都奉行白虎聖獸的意志——那就是對伴侶的忠誠。相傳上古時期,白虎聖獸的妻子早早去世,但是白虎仍然守護著愛妻的遺物,度過了千千萬萬的年月,真情感天動地。”

聽到這裡,唐廷彩的眼裡露出了訝異的神采,顯然迫切想知道萬謙國這個擁有了白虎血脈的後裔如何完成他祖先的“忠誠”。

“還記得我們相遇的那一天麼?正好也是我生日。而那一晚的十一點,便是我出生的時間。成年之後,每年的那個時辰,我便會進入到發/情/期,想要找人交/配。當然,發/情也不是中了烈性春/藥,也不是不能忍的。”

“只是那晚的你太迷人了,我實在是忍不住。”萬謙國說到這裡,語氣一變,儼然一個深情的王子。

“擁有白虎血脈的人以氣息來辨識伴侶,所以在那晚之後,我便只能對你一個人硬起來。沒有你身上的氣味,我連打手槍都不能夠!”

唐廷彩一聽到這樣的設定,暗喜不已。這以後完全不用擔心老公出軌了嘛,多好!不過他此時更加好奇的是,這樣貴重的承諾,萬謙國為何能夠給一個初次見面連話都沒說幾句的自己。“可是,你不覺得太草率了麼?那時候我可是臭名昭著,都不知道上了多少人的床。你就這麼放心和我做那種事情?要是以後發現我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樣,你後悔都來不及。”

“不是說了,我可以用氣味來辨識麼?我一聞,便知道你是處/子之身,那些謠言不就不可信了?”萬謙國耐心地替懷中的小妻子解惑。“再說了,喜歡就是喜歡了,第一面見你就喜歡得不得了。一見鍾情懂不懂?”

聽著對方情意綿綿的話語,唐廷彩的內心甜得發膩。

萬謙國一把掀開了唐廷彩的衣服,露出了唐廷彩那雖然小但是形狀初具雛形的腹肌。萬謙國的手輕輕地撫了手下,曖昧地左右遊走著。

“媳婦,你知道麼?這裡有我們的孩子了。”

第28章 珠胎暗結3

唐廷彩自認為自己的接受能力還算不錯,連穿越這等玄幻的事情都能很快地接受並投入到新的人生中生活。但是此時,他卻是覺得有點接受不能了!

或者說,不是接受不能,而是根本不願意相信這一個事實。

不怪他為何反應如此的激烈,因為就在回國的前幾天,他的身體狀況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

比如,明明還很健康有活力的身體,突然變得很是疲倦,一整天都無精打采的。不想動,連坐著都不想,只想趴在床上。那時候他還以為自己是因為連著幾天趕戲給累著了。

比如,明明沒有什麼問題的泌/尿系統,突然間像是被人卸了閥一樣,尿頻得令人快要發瘋。就在剛才坐飛機的時候,唐廷彩已經跑了好多趟廁所,惹得周圍的人頻頻側目。

再比如,明明還很健康的消化系統,好似也來湊熱鬧,跟自己擰著幹。聞不得三文魚的味道,聞不得香菜的味道,不然的話,便是一頓幹嘔,難受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唐廷彩那時候想著,就快回國了,就不在日出國看醫生了,等回國後自己偷偷地去醫院好了。結果他回來後,醫院還沒來得及去,便得到了一個這麼晴天霹靂的消息!

“你是在騙我吧?”唐廷彩眼睛瞪得大大的,實在是無法消化這一個很像是事實的事實。對他來說,能夠很容易地接受穿越,因為穿越並不可怕啊。男人懷孕,這是個什麼詭異的設定啊!媽媽我覺得好恐怖!

萬謙國被唐廷彩這幅呆呆的表情給萌得鼻血狂噴。受不了了!好犯規!萬謙國內心哀嚎著,痛並快樂著。媳婦找這顏值太高的也不是好事,自己總是忍不住想要把人給做成破布娃娃一樣怎麼破?

“只見唐廷彩雙目無神、身體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如同一個破布娃娃一般。”

想想都興奮!上將大人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我怎麼會騙你呢!”萬謙國一邊回答著唐廷彩,一邊伸出手輕拍著唐廷彩的背,好似在說:親愛的,別鬧,啊?老公怎麼會騙你?

就在這時候,門鈴響了,將唐廷彩的思緒從“老子懷孕了”這種糾結的想法中給拔了出來。

“應該是醫生來了。別怕,是我們萬家自己的醫生,不會洩露秘密的。”萬謙國放開了唐廷彩,站起了身子,伸出手扣上了襯衣的扣子,將自己胸前的美好風光遮掩得嚴嚴實實的。這是媳婦才能看的,不給別人看!

萬謙國提步朝著門口走去,唐廷彩也跟了上去。

門被上將大人打開,只見包小智領著一個西裝革履的老爺爺站在了門口。

“上將大人,王醫生來了。”包小智朝著萬謙國行了個標準的軍禮,然後退開一步,讓年逾花甲的王醫生完全地暴露在了兩人的面前。

“老爺,夫人。”王醫生朝著萬謙國與唐廷彩問候道。

我了個大x!唐廷彩內心爆出了一句巨大的粗口。老爺是什麼鬼?你當是古代麼?你一定是從古代穿過來的吧,對吧?

不是,關注點錯了!為什麼是夫人?我一個堂堂正正、頂天立地的好男兒,為什麼是“夫人”?

唐廷彩此時心情很複雜,很想劈裡啪啦脫口而出一肚子的話,去質問眼前這位老爺爺。可惜唐廷彩畢竟不是“極品”炸毛受,不會不分場合就瞎嚷嚷。對老人家還是要有禮貌,等會兒好好說說就行了。什麼事不能平靜地討論了,非得搞得像吵架一樣?要是不慎,把老爺爺嚇出了毛病怎麼辦?

唐廷彩做了三個深呼吸,狠狠地平復了內心的火氣。然後他的目光迅速地掃向站在王醫生旁邊的包小智身上,如同鐳射一般,直直地射了過去。

包小智感受到了來自唐廷彩的死亡射線,突然不自覺地身體一僵、菊花一緊。好恐怖有沒有?包小智內心哀嚎著。

唐廷彩這會兒自然是發現了包小智這個人有問題了!

第一,為什麼他叫萬謙國為“上將”?自己可沒有告訴他和畢永晨這些資訊。而剛剛一起在車上的時候,幾個人也根本沒有聊到這些。

第二,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裡,帶著萬家的私家醫生過來?只能是萬謙國吩咐的。萬謙國為何能夠指使自己的助理?

第三,唐廷彩想到了在日本拍戲的時候,肚子被威亞繩給絞了一下,疼痛難忍。包小智化身一個醫生,對自己“上下其手”,檢查了一通。結果告訴自己沒事,回國後就會知道真相。知道什麼真相?不就是懷孕的真相了!

這時候,唐廷彩的怒火從包小智的身上燒到了萬謙國的身上。

萬謙國剛和王醫生寒暄了兩句,回頭一看唐廷彩,發現大事不妙。他立刻一個閃身,讓包小智帶著王醫生進去。而他自己則攬住唐廷彩的肩膀,在唐廷彩的耳邊輕輕說道:“等會兒再跟你解釋,好不好?我們先去做檢查。”

唐廷彩鋒利的眼刀子不要錢一般地狠狠地砸向萬謙國,然後唐廷彩一個轉身,向著王醫生的身影而去。

萬謙國被唐廷彩那麼一瞪,覺得自己的魂兒都快要飛出來了!不是嚇的,而是被驚豔到了。

嗯,下次和媳婦在床上做那個時候,一定要他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瞪誰誰高/潮!

雅致的別墅中,有一個擺放著許多醫學器材的房間。不過細細看去,都跟孕檢、生產有關。唐廷彩囧囧有神地站在門口看著這些儀器,表情很是令人尋味。

“夫人,請過來這邊,我們做個b超。”王醫生一邊換上白大褂,一邊對著唐廷彩招了招手,指著身旁的超聲台說道。

唐廷彩看了眼萬謙國,萬謙國朝著他點了點頭,並捏了捏他的手。好似在說:去吧,沒事。

於是唐廷彩便走了過去,步伐小心翼翼的。接著,唐廷彩便解開了自己上衣的扣子,露出了白皙的肌膚與鍛煉良好的肌肉。

萬謙國大手一展,將站在身旁露出了好奇表情的“乖寶寶”包小智一把推出了門外,反鎖住了門栓。

媳婦身子太好看了,其他的年輕男人不能看!女人也不行!

所以上將大人你把自己也放在了年輕男人的範疇了麼?嘖嘖嘖。

唐廷彩畢竟是在娛樂圈中混的,所以全身上下到處都完美得如同藝術家精雕細琢一般。唐廷彩的容貌偏年輕朝氣,所以他的身材不宜像萬謙國這般魁梧。於是,星華給他安排的身材訓練的課程是和別人不一樣的,課程的重點是放在了肌肉形狀的打磨上,而不是肌肉大小上。

所以唐廷彩胸前的兩塊肌肉並不如萬謙國那般誇張的碩大,而是非常有型,看著很是賞心悅目。萬謙國表示,那兩塊肉不僅僅是看著賞心悅目,摸起來更是舒服得沒邊了!媳婦緊繃的時候,那便是堅硬中帶著彈性;媳婦放鬆的時候,便是柔軟中帶著韌性。萬謙國覺得自己不能再想了,因為他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濕褲子了!

唐廷彩胸部的下邊,是齊整排列的腹肌八塊。他的腹肌也顯得小巧而精緻,陽剛中不失可愛。沒想到外表看起來文文弱弱的一個青年,脫下衣服後還有這般看頭,果真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另外,他的人魚線、鯊魚線一個不缺,昭示著主人一直在勤勉地進行體型訓練。

這般攤開衣襟的唐廷彩站在萬謙國的面前,簡直就是在挑/逗著萬謙國的視覺神經。

唐廷彩這個時候並沒有關注萬謙國,不然他一定能從萬謙國的臉上看到可疑的紅雲和以及從他的眼神中發現令人毛骨悚然的綠光。他此時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檢測上面。他認真地聽從王醫生的指示,聽話地躺在了超聲臺上,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不多時,唐廷彩便感覺到了一股冰涼的感覺從自己的腹部蔓延開來。這種感覺讓他有一點不適,又有一點可怕。突如其來的冰冷讓唐廷彩眉頭不由得一擰,牙齒也狠狠咬住了。

萬謙國察覺到了唐廷彩的不適,立馬大跨一步上前,握住了唐廷彩的左手。

萬謙國的手比唐廷彩的要整整大出一號來,所以他這麼一握,便能將唐廷彩的整只手緊緊地包裹住。

感受到了來自萬謙國的溫度,唐廷彩的不適感消退了許多,就好似手心傳來的熱度能夠驅趕腹部的冰冷一般。

唐廷彩突然覺得,自己這輩子有這樣的一個男人陪伴著自己,其實也挺好的。從沒有談過戀愛的“千年”老處gay唐廷彩,他的心防正在一點一點地坍塌。反正這輩子都是撿來的,那麼把自己交給萬謙國又如何呢?

雖然兩人的相遇相識如小說一般巧合,巧合得好像是有人故意安排一般。可是萬謙國這樣一個土豪,為什麼要騙自己呢?說他是白虎血脈,說自己懷了他的孩子。但如果是騙人的,他又能從自己身上得到些什麼呢?所以唐廷彩覺得,自己不應該懷疑萬謙國是另有目的、是有所企圖。

另外,就算萬謙國玩弄了自己的感情,以後拋棄自己了。那也是真的到了那天再說唄!如果總是怕感情會變質,而不敢去嘗試感情,那麼也就永遠得不到幸福!

就這一次,讓我放縱一回,相信這個男人吧!唐廷彩心裡暗想著,嘴角也勾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第29章 珠胎暗結4

“我知道夫人你對自己懷有身孕會有所懷疑,覺得不可能是事實。”王醫生的眼睛緊緊地盯著b超儀的螢幕,嘴裡卻是沒停,給唐廷彩解惑。“不過這事卻是真的,因為我已經發現了夫人腹中的胎兒了。”

“可是,我是男人,怎麼會懷孕呢?”若是剛才唐廷彩還抱著一絲僥倖心理,此時的他也不得不認真對待了。

“因為白虎血脈呀。”這時候,萬謙國蹲下了身子,對唐廷彩說道。萬謙國蹲下後,正好對著唐廷彩的臉。兩人挨得極近,萬謙國說話時溫熱的氣息,都鑽進了唐廷彩的耳朵中。

這個時候不要玩曖昧好不好啊我的上將大人!唐廷彩一邊忍受著腹部冰涼的刺激,一邊還得抵抗上將大人男性的誘惑,實在是分心乏術啊。於是,本來他那碰到萬謙國就轉的不快的腦袋,已經完全當機了,智商下降到了零。

“我們這種人不僅壽命、力量和普通的人類不相同,連生育方式也是不一樣的。古時候的上陽氏,只有男人沒有女人,所以生育是在男人與男人之中進行的。直到後來上陽氏併入了南周朝廷,才開始與女子通婚。所以擁有白虎血脈的我,是可以令男人懷孕的。”

唐廷彩已經不知道做出什麼表情來對上將大人這個神奇的物種表示敬佩了,他也不知道用什麼表情來表現此刻自己內心的震驚了。感覺這一整天自己都過得很玄幻,已經脫離了人類社會太久了的感覺。

待得萬謙國講完後,王醫生便補充了一些科學依據,講給唐廷彩聽。“擁有上古上陽氏血脈的後人,精/子的構造和普通人不一樣。它們的頭部帶有一個尖尖的如同電鑽頭一般的結構,能夠穿過腸粘膜,深入內層。然後這種精細胞能夠與組織細胞融合,完成兩核融合後,形成受/精/卵,接下來便是卵裂,形成桑椹胚,然後到囊胚。上陽氏的精細胞中有編碼合成偽子宮囊的基因,也就是說,你現在體內的胎兒,正在這樣的一個偽子宮囊中發育。接下來的過程均與女性腹中的胎兒發育一樣了。”

王醫生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而且,偽子宮囊雖然有子宮的功能,但畢竟不像真的子宮那般‘結實’。所以胎兒在偽子宮囊中呆的時間並不長,一般六個月便能發育成熟。而且出生的時候胎兒也比正常人類的胎兒要小得多、輕得多,以減少孕育了他們的‘母體’的生產壓力。”

“根據時間來推斷,夫人已經懷孕兩個月了。”王醫生一邊對唐廷彩說著,一邊手下不停,拿著觸頭在唐廷彩的腹部來回移動。“胎兒已經基本成型,不過比起普通的嬰兒來說要小得多,身長只有5釐米。胎頭輪廓完整,正常。胎心有,強度強,正常,每分鐘138次,正常......”

王醫生在一邊報著資料和結論,唐廷彩聽得那是各種靈魂出竅。而蹲著的萬謙國,則是嘴巴越咧越大,高冷的氣質消失無蹤。

“總而言之,胎兒發育得非常好。再過三四個月,孩子就會出生。按時間來算,預產期應該是在六月底或者七月初。”王醫生結束了b超,遞給了萬謙國幾張紙巾,讓他幫唐廷彩擦一擦肚子。“以後我會每週過來做一次孕檢。在接下來的四個月內,夫人就不要四處奔波了,應該在家靜養,等待孩子的降臨。”

等到王醫生和包小智離開了別墅,唐廷彩才在萬謙國的攙扶下離開了小房間。他手裡拿著新鮮出爐還熱乎著的b超單,雙目無神地朝著門外走去。

“我懷孕了?”

“嗯。”

過了一會兒。

“我真的懷孕了?”

“嗯。”

萬謙國將呆愣的小嬌妻待到了主臥室裡。主臥室大得令人咋舌,臥室中間擺著一個巨大的床,也是大得可怕,而床上則擺著庸俗的、大紅色的床單被子。

唐廷彩被萬謙國小心翼翼地“擺放”在了床上,並被蓋上了被子。

“你休息一會兒,今天坐飛機應該也累了。”萬謙國替唐廷彩捏好了被角,然後伸手理了理唐廷彩額前有些淩亂的碎發。“乖乖的,啊?我下去給你做晚餐。”

萬謙國沉穩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房門也被關上了。偌大的房間內靜悄悄的,萬籟俱靜。

這個時候,本應該面如死灰、接受不能的唐廷彩突然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蹦了起來。然後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懷孕了,然後立刻收斂了自己大幅度的動作,變得小心翼翼。

他之所以跳起來,是因為他不喜歡穿著襯衣和牛仔褲然後躺在床上,硬硬的磕著人很不舒服!

看來以後要跟萬謙國講清楚,以後不要這樣隨便地把自己丟在床上。不幫忙換上一身舒服的睡衣也就罷了,至少也得幫忙把外頭的衣服給扒下來吧!

於是唐廷彩啊,你難道沒發現你的關注點不對麼?你不是應該糾結你懷孕的事情麼?

此時的唐廷彩感慨著,一旦萬謙國不在自己的身邊,自己那進口的cpu能轉得飛起來。這不,萬謙國前腳剛剛踏出去,這邊他已經冷靜下來,並接受了這個奇葩的設定。懷就懷了唄,不就是在家休息幾個月而已!這麼好的生活誰不想過?

到時候還有個孩子出來,自己能每天拿來玩,多好?

而且,這個孩子還是自己和萬謙國愛的結晶呢!一想到這,唐廷彩的心情好了許多,嘴角也彎了起來。

好吧,一個連借屍還魂都能愉快地接受並且還過得如此肆意的人,怎麼就接受不了懷孕了?

男人懷孕,多新奇啊,你們都體驗不到!

解決完一件“人生大事”,唐廷彩便有心情觀看一下這個房間的構造了。唐廷彩東摸摸、西看看,眼神裡一直閃現著驚歎的光芒,好似劉姥姥進大觀園一般。這個古董花瓶得多少錢啊!這麼大個黃花梨木桌得多貴啊!

咦,有一個衣櫃!唐廷彩如同覓食地小倉鼠,將整個房間尋覓了一個遍,最後來到了高大的衣櫃前。他被好奇心驅使,伸手打開了衣櫃。

衣櫃裡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衣服,從正裝到休閒裝都有,而且都不是便宜的牌子。衣服全都是嶄新的,目測都還沒有被人穿過。

等等!這個是什麼?唐廷彩的視線停在了“睡衣區”旁邊的“內衣區”裡。只見那裡躺著許多花花綠綠的情/趣褲,尺度之大將唐廷彩嚇得一哆嗦。

他伸手拿出了一件紫色的內褲,雙手扯了扯,仔細端詳起來。只見那內褲只有一條細細的邊,跟做針線活兒的細線都有的一拼。然後前後各有一塊小小的布料,真的是非常小!

唐廷彩能夠想像,若是這種褲子穿在身上,那是多麼的難為情了。

泥煤這麼小的一塊布能遮住什麼啊?!唐廷彩內心的小人揮著拳頭呐喊著。

唐廷彩一邊小心翼翼地將那塊沒多少布的“布塊”放回了原地,一邊暗罵著萬謙國“老色胚”!

不過,唐廷彩你真是誤會了上將大人了。這些都是僕人準備的啊,上將大人也是剛剛從西北回來呀。

唐廷彩在“睡衣區”翻找了一遍,挑出了一件白色的絲質睡袍,並迅速地換好了衣服。

嗯,在家裡還是穿睡袍舒服!唐廷彩滿意地點了點頭。

唐廷彩打開了房門,順著旋轉的木質樓梯往下走著。一陣“咚咚咚”的聲音從前方傳來,讓唐廷彩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萬謙國好像剛才說,要給自己做吃的?唐廷彩回想起了剛才的情景,心裡給上將大人點個贊。

“你怎麼下來了?”上將大人穿著一件粉紅的圍裙,本來正在專心地切著番茄。他聽到了身後的動靜,便開口問了一句。當萬謙國回過頭看的時候,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萬謙國的眼中,只有那一抹白色的身影,靜靜地,佇立在廚房的門口。

那絲質的白色長睡袍緊緊地貼在唐廷彩的身上,勾勒出了他經過鍛煉的好身形。睡袍的領口很低,露出了他胸前一大塊好風光。往上是那一張帥得令人無法直視的面容以及在枕頭上滾了之後有些淩亂的碎發。

這淩亂的頭髮看起來並不是亂糟糟的,而是亂得極有美感。平日裡唐廷彩如果是光芒四射的、耀眼奪目的,那此時他被這個髮型一襯托,就變成了朗空的皎月。遮擋住了侵略性的美,只剩下柔和與溫情。

萬謙國此時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他雙頰發熱、身體也躁動著,不能自已。

他放下了手中的刀,上前幾步,走到了唐廷彩的面前。他伸出了雙手,拽住了那絲質睡衣的領子,將唐廷彩“暴露”的胸口遮掩了些許。

“怎麼不多睡會兒?”萬謙國一把抱起了唐廷彩,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萬謙國那發熱的體溫透過輕薄的絲質睡衣傳來,溫暖了唐廷彩微涼的身體。

萬謙國將唐廷彩抱上了桌子,讓唐廷彩坐了上去,自己則轉過身去,繼續剁著番茄。

“刀功很嫺熟。”唐廷彩看著萬謙國的動作點了點頭,中肯地評價道。“廚藝如何?”

萬謙國再次轉過身來,將一片薄薄的番茄片遞到了唐廷彩的嘴邊。“等會兒你就知道了。”這話說得很是高調,符合上將大人高冷的氣質。

唐廷彩就著萬謙國的手咬下了一半的番茄片,而剩下的那一半,萬謙國很是自覺地往自己嘴裡一丟。

“好甜。”萬謙國嘟囔了一句,繼續切菜。

唐廷彩雙手撐著桌子,身體微微向後仰著。他突然覺得,此時自己和萬謙國的行為怎麼那麼像兒子和爸爸的相處方式——也只有家長做菜的時候,才會把孩子放在一邊的桌子上吧?唐廷彩被自己這個想法給雷得囧囧有神了。

這時候,金色的黃昏從窗外偷偷地爬了進來,給雅致的廚房鑲上了一層暖色調的邊。長相精緻而帥氣的年輕男人坐在一張桌子上面,愜意而舒適。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心情顯得極好。他的目光看著前方,眼裡溫柔似水。他的瞳孔裡倒影著一個高大的身影,在忙碌著。

那高大的男人時不時地回過頭來,與年輕的男人對視。他那硬氣的臉龐被溫柔的表情給軟化了,他的眼神裡,閃現著寵溺的光芒。

這一刻,美好得讓人想要會心一笑。

第30章 珠胎暗結5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低沉的男音帶著掩飾不住的寵溺,在唐廷彩的耳邊響起。

若是平時聽到這麼性感的男聲,唐廷彩定要花癡上許久。但是他現在嘴裡塞滿了食物,味蕾上傳來的極致享受讓他忽略了周圍一切的誘/惑。他現在只想將嘴裡這一團東西好好地吞下去!太好吃了有沒有!

萬謙國停下了自己手中的筷子,神情專注地開始看著唐廷彩吃飯。在他看來,身旁的這個小帥哥對他來說更有吸引力,而不是滿桌可口的飯菜。

真像一隻小倉鼠!萬謙國的嘴角微微翹起,心裡給唐廷彩此時的動作做了一個恰當的比喻。唐廷彩的雙頰因塞滿了食物而高高鼓起,平日裡的“高貴冷豔”得如王子一般的氣質全都消失不見。他那精緻得侵略性十足的臉蛋也因為“惡意賣萌”而變得柔和了不少,讓人生出一種“這不就是鄰家的小帥哥嘛”的感覺。而此時萬謙國的眼睛緊緊地盯住唐廷彩的動作,他有了新的發現。原來自家老婆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呀,真是讓人驚喜呢!

萬謙國拿起一張紙巾,為唐廷彩的輕輕地拭去嘴角的湯汁,動作輕柔而溫情。

“好吃!”唐廷彩嘟囔了一句。由於他嘴裡塞滿了美食,所以說話都不清楚了。

“我嘗嘗。”萬謙國稍稍俯下頭,剛毅的嘴唇緊貼上了唐廷彩的嘴角,狠狠地一啜吸。“嗯,是好吃。”萬謙國意有所指。

唐廷彩忙著吞咽,實在是沒空理會這個老色胚。於是他白眼一翻,眼光犀利地掃了一眼萬謙國。

接到了媳婦愛的“媚眼”,萬謙國表示心情愉快了許多。於是他拿起筷子,繼續吃起飯來。一邊吃還一邊抬頭,細細地“觀賞”一下唐廷彩。有一個詞說得好,“秀色可餐”嘛!

好吧,唐影帝平日裡怎麼會像現在這般,如此不注意儀態呢?即便腰疼得不行,他也會端起一身架勢,坐得比佛像還要端正。只是今天是在自己家裡,在家人面前,所以難免會放下姿態、放下心防,如一般的家庭一樣相處。

不得不說,萬謙國的廚藝簡直是宗師級別!簡簡單單的幾道菜——番茄炒雞蛋、蒜蓉菜心和辣椒炒肉,竟然做出了高檔酒店的風格。無論是色、香、味,都挑不出毛病來。唐廷彩完完全全被眼前這個高大帥氣又會做菜的男人給征服了。有一句話怎麼說的,“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抓住男人的胃”。而萬謙國這是要將唐廷彩的胃給緊緊地抓住,而且是死死地拽在手心,想拔也拔不掉!

“你這段時間要在家裡‘養胎’了,工作上有什麼打算?拍戲總歸是不成的了。”萬謙國慢條斯理地往嘴裡塞著飯,一邊問著唐廷彩。

萬謙國用的碗和勺子都比唐廷彩用的大一號,連碗裡的飯也比唐廷彩多了一倍。配合著萬謙國那看起來比唐廷彩大一圈的身材,顯得非常的匹配,也非常的喜感。

“嗯,戲是拍不成了!”唐廷彩用力地點頭,終於咽下了一大口菜。“不過一些通告和活動還是能做的!”

說完,唐廷彩丟下了筷子,雙手勾到了萬謙國粗壯的脖子上,油膩膩的嘴朝著萬謙國英俊的側臉狠狠地蓋了個章。“讓我去好不好?我會小心肚子的。別把我關家裡,會無聊死的!”

萬謙國的右手往嘴裡送著飯,一刻不停。左手被萬謙國騰了出來,拖住唐廷彩小巧而挺翹的臀部,免得他亂動掉到地上去了。

“行!為什麼不行?”萬謙國也不去擦臉上被唐廷彩印上的油漬,仍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不過我要跟著,免得你這個馬虎的‘母親’照顧不好我們家的寶貝兒子。”

“你怎麼知道是兒子了?”唐廷彩連忙出聲問道,語氣裡帶著好奇。不過他好似關注錯了重點,重點不應該是“母親”這個詞麼?

“傻!”萬謙國拿著筷子後面的一端輕輕在唐廷彩的額前敲了一下,然後才開始向唐廷彩解釋道。“沒認真看王醫生的b超單了吧?我們的孩子和普通人類的胎兒不一樣,發育要快很多。這個時候他身上的各器官都已經發育完成了,還看不出男女麼?”

唐廷彩站直了身子,手輕輕地撫上了腹部。在這一刻,他終於體會到了不知道是為人父,還是為人“母”的感覺了。這個地方,有一個新的生命正在孕育,是自己和萬謙國的兒子!感覺很奇妙呢,唐廷彩暗道。

萬謙國看著身旁正傻傻地摸著小肚皮的唐廷彩,大手一揮,將呆萌的小嬌/妻擁入了懷中,讓他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萬謙國左手從口袋裡掏出一隻手機,刷刷刷幾下,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對,是我。給你首長夫人安排幾個工作,不要接電影、電視劇。”

“嗯,對,可以的。頒獎禮、脫口秀都行。你去辦吧。”

萬謙國掛了電話,緊了緊懷中的唐廷彩。

“明天就會收到通告了。不過話說在前頭,只有這一個月可以去工作,之後就不要去了。而且你大著肚子,也不好出現在公眾面前,人家還以為你長了啤酒肚了怎麼辦?”

啤酒肚!唐廷彩震驚了。雖然他接受了自己懷孕的事實,但是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像一個孕婦一樣,大著肚子,雙手撐著腰,走路都要人攙扶。omg這可怎麼辦?

雖然內心跌宕起伏、囧雷不已。不過唐廷彩還是轉過身給親愛的老公獻上了一個感謝之吻。

“嗯?剛才那人是誰?包小智麼?”唐廷彩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一個憋了很久都沒有解決、後來又忘記了的問題。

“對。”萬謙國點頭,在媳婦面前,什麼都不要隱瞞!萬謙國深諳《如何做一個好老公》這本書的精髓。

“他是你的手下?”唐廷彩的離開了萬謙國的懷中,他一腳支地,一腿彎曲著、擱在萬謙國的大腿上。他的雙手摟著萬謙國的脖子,手下微微發力。“為什麼他會在我身邊當助理?”

“我這不是擔心你被人欺負了嘛,所以讓他跟著你。”萬謙國舉起雙手,乖乖地認罪。“還有那一天你跟我,做了。我怕你肚子中有了,所以派他去照看一下。他退伍前是我帶的兵,精通醫術。”

“那他為什麼會在星華做助理?而且他一個小小的助理,怎麼可能要到頒獎禮還是脫口秀的通告呢?他到底是什麼人?”唐廷彩的語氣緩和了些,顯然是接受了萬謙國的說法。雖然不喜歡被人監控,但是老公也是為了自己的安危、為了孩子的安危,算是情有所原吧。

所以唐廷彩,人家萬謙國叫你“老婆”、“媳婦”,你就這麼自然地叫上“老公”了?要不要這麼自覺?真的不爭取一下“老公”的稱號麼?

“他一個小小的助理自然是不可能要到什麼通告的,但是他是以我的名義去要,就能要到了!我手中有星華不少的股份。”萬謙國雙手摟上了唐廷彩顯得有些纖細的腰肢,嘴唇貼著唐廷彩的耳朵,輕輕地說著。“其實還有一個秘密,不過我先不告訴你。等你生下了孩子,和我一起參加家族的宴會,你就會知道了。”

唐廷彩被這個消息給炸得暈乎乎的了。原來自己隨便在路上碰到並滾了一次床單的男人,竟然是自己公司頭上的大股東啊!

這還玩個鬼啊?還毛線的地獄模式啊?瞬間自己變成了滿級人民幣玩家有木有?橙武都到手了!

“好了,起身。我去洗碗。”萬謙國朝著唐廷彩弧度美好的臀部輕輕拍了一下,然後說道。

“不,我去!”唐廷彩手腳極為麻利地攔住了萬謙國起身的動作,完全看不出是一個懷孕了兩個月的人。“你做了飯,所以我來洗碗。”

唐廷彩覺得,萬謙國又是做飯,又是洗碗的,讓自己很不好意思。雖然兩人已經關係這麼密切了,但這種事還是要分擔的。或者換句話說,就是因為關係這麼密切,才不能理所當然地享受著對方的付出,一定要為對方做些什麼才行!

於是唐廷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餐桌上空空如也的碗和盤子疊到了一起,端起來朝著廚房走去。萬謙國也不攔著唐廷彩,只是抬腳跟了過去。

淅淅瀝瀝的水聲從廚房傳了出來。唐廷彩出手靈活地拿起盤子,好好地刷了起來。

這時候,一股熟悉的溫度從唐廷彩的背後傳來。那燥熱的氣息穿過了單薄的睡袍,直襲上唐廷彩的肌膚。

“一起洗。”溫熱而濕潤的水汽觸碰到了唐廷彩敏感的耳廓,沙啞而性感的男聲擊打著了唐廷彩的鼓膜。

兩個人就那麼緊緊地貼著,萬謙國的前胸貼著唐廷彩的後背,唐廷彩的山丘貼著萬謙國的柱子。那麼的契合,那麼的溫馨。

兩個人,四隻手,上上下下,來來回回,配合得天衣無縫。

唐廷彩嘴角微微翹起,他的身子往後靠了靠,將自己的重心放在了背部那堅實的胸口上。

很溫馨呢!唐廷彩心裡歎道。

不出一會兒,盤子和碗都被刷乾淨了。

兩隻雄性動物,正處在荷爾蒙分泌很是旺盛的年紀。來這麼一出“乾柴遇烈火”,能忍得住不是男人!

兩人瘋狂地擁吻著,一邊吻一邊扒落對方的衣物。他們從廚房吻到了餐廳,從餐廳吻到了客廳,再吻到了浴室。等到了浴室的門口時,兩人已經真空相對了。

“不行,你現在懷孕兩個月,還不能做。”萬謙國強有力的手臂緊緊地扣住了唐廷彩那如水蛇般扭動的腰,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啞著嗓子說道。

“那就用嘴!”唐廷彩的濕吻從萬謙國發達的胸口一路朝下,帶著一條亮晶晶的水漬,直襲上了萬謙國的柱子。

“唔。”萬謙國發出了野獸般的低吼,震徹山谷。

兩人在浴室弄了很久,直到兩個人都精疲力盡,才匆匆地洗了個澡,換了衣服出來。

當然,是萬謙國出來,他打橫抱著唐廷彩從浴室出來。此時的唐廷彩已然“侍兒扶起嬌無力”了。單從體力上來講,萬謙國勝過唐廷彩太多。

“怎麼不穿衣服?”唐廷彩緊了緊自己的睡袍,然後盯著只穿了一條小小內/褲萬謙國,眼睛一動不動。

萬謙國那完美而健壯的身形完全地暴露在了唐廷彩的眼前。只見那兩團健碩而突出的胸肌下面,是稍微顯得細瘦的腰肢。腹部的八塊肌肉也不示弱,緊緊地頂住上面的胸肌。線條清晰、溝壑深沉的兩條人魚線拉長,掩沒在了紅色的小內褲中,誘人深入。小褲子的下邊,是兩條同樣發達的大腿,展現著男人的陽剛之美。

只見萬謙國先是露出了邪惡的笑容,然後一把滾上了床,將唐廷彩摟入了懷中。

“我習慣只穿一條內褲睡覺。”

唐廷彩盯著眼前似乎在閃著光的兩團堅硬的巨物,吞了吞口水,心思很是複雜。

這樣叫我怎麼睡得著!

第31章 那年春天1

唐廷彩與萬謙國兩人在這間精巧雅致的小別墅內膩了整整一周,那粉紅的氣泡簡直要戳瞎旁人的眼珠子了。只是這兩個人卻毫無所覺,並不覺得這樣的行為有何不妥。一個是情商不高,一個是樂得享受。

不過這蜜月終究還是會結束!等著畢永晨和包小智再次出現在了這幢別墅的門口時,昭示著唐廷彩又有活幹了。

“這個是‘星辰音樂節’的邀請函以及通告檔。”畢永晨那雙帶著疑惑的眼神在唐廷彩和萬謙國身上來來回回地掃,終究沒有看出自己想要的答案來。他十分不解,這麼重要且極有含金量的音樂節竟然會請唐廷彩去當表演嘉賓,實在是匪夷所思。也許,唐廷彩的這位男友不僅僅有錢,還有權吧。誰知道呢?

雖然畢永晨沒有解決他內心的疑惑,不過他卻是發現了另一件事——眼前的這兩人剛才肯定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看唐廷彩這一副“春意盎然”的緋紅臉蛋,再加上他站在平地上還帶著細微的“嬌喘”,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好伐!再看向旁邊的萬土豪,那是一臉愉悅加滿足,全身舒暢啊。

嘖嘖嘖,這一大清早的用不用這麼努力?你們是上趕著造人還是怎樣?畢永晨吐槽完畢,接著開始講公事了。

“公司前幾天開會討論你的事,由於你之前的風評實在是不好,不宜常常出現在公眾面前。所以這半年你還是避避風頭,少接一些通告。然後這半年,公關部會著手幫你‘洗白’,讓你的名聲好聽些。等到《忍道》來國內宣傳的時候,便是你重出江湖的日子了!”

“咦?萬總會這麼好心幫我洗白?他交代的任務我還沒完成呢!”唐廷彩眉頭一挑,向著畢永晨問道。雖然這是唐廷彩與萬鴻成之間的秘密,不過如今自己已經和萬謙國結為伴侶,那就沒有什麼好瞞著自家人的。

畢永晨瞟了一眼萬謙國,心想著:這還有個外人在呢,你就這麼大大方方地跟我討論“秘密”?好吧,他也不是“外人”。畢永晨琢磨了一下,才開口說道:“好像不是萬總的指令,是董事會直接決策的。”

唐廷彩一聽,轉頭看向萬謙國。不過此時的萬謙國並沒有露出任何的表情和破綻。

一定是你!唐廷彩的手襲上了萬謙國腰間的肉,擰了擰。

媽呀,好硬!唐廷彩內心哀嚎著。

萬謙國的臉上繃著嚴肅的表情,只是眼裡的笑意簡直就快擋不住了。他伸出手,將在自己腰間作怪的“小手”給包了起來,讓唐廷彩這老處男的臉不由得一紅。

還有外人在呢!秀什麼恩愛!畢永晨很想一遝檔直接甩這兩人臉上,然後轉身走人。

這年頭,沒有伴侶簡直就不好意思出門了!

“‘星辰音樂節’是國內首屈一指的流行音樂節,每年都會邀請歌壇天王天后、實力唱將、老一輩的卓越的藝術家以及一些影視明星來作為表演嘉賓。”畢永晨一邊耐心解說著,一邊抽出一份文件遞給了唐廷彩。“既然是在音樂節的頒獎禮上表演,自然是要唱歌了。這裡是去年比較優秀的流行音樂作品,你來挑一首吧。公司有專門安排聲樂老師和樂隊老師給你,你有半個月的時間好好練習。”

“星辰音樂節”是一個流行音樂的頒獎典禮,給在去年一年為樂壇帶來優秀作品的歌手、作曲家、作詞人頒發獎項,作為鼓勵。在這樣一個頒獎禮上,自然是不能僅僅就頒完獎了事,期間還是要穿插一些音樂表演的。邀請歌壇巨星和實力唱將來表演是毋庸置疑的,提高了整個節目的x格。至於邀請影視明星來唱歌表演,則是另一重考慮。由於現在的流行樂壇不僅僅只有實力派,還有一個物種叫做“偶像派”。這些偶像派歌手一般長得非常的好,給人帶來視覺聽覺上的雙重享受。但是偶像派的唱功,咳咳,可以說是良莠不齊。有一些歌手特別好,身兼實力與外貌。不過更多的偶像派歌手是只有外貌沒有實力,或者說實力較弱。這些人也是很有機會得獎的,因為他們的青春靚麗吸引了一大票粉絲,他們的歌一般不難唱、很大眾化,所以在街頭巷尾都能聽到別人在哼。但這些人如果上臺領獎,自然是要做演出的。和天王天后、實力唱將同台,比不過人家也沒關係,反正也不丟臉。若是同台的表演嘉賓還有同期的實力派歌手,還比不上這些偶像派出名。結果他們輕輕鬆松碾壓了偶像派歌手。讓那些領獎的偶像派歌手的面子往哪兒擱?所以節目組會邀請跨界的明星過來表演,比如說演員。演員們有一定的知名度,有粉絲群,能夠增加節目的收視。同時,演員的唱功一般不咋地。即便他唱歌不錯,那也很難比過偶像派歌手這種每天訓練聲樂的人。所以不存在顏面盡失的問題。當然,多棲明星除外。

不過,唐廷彩的前世可不就是個多棲明星麼?只是這些人不知道罷了。

唐廷彩握拳,這是自己的一個機會。唱得好了,觀眾的好感能刷一些上來,同時也能得到歌壇的注意。所以一定要把握好!

“就這首吧。”唐廷彩眼神一掃,手指停在了一個歌曲名上面——《小蘋果》。

看到唐廷彩選擇的歌曲,畢永晨扶額,作無語狀。但是他的內心卻是無比贊同的:這首歌果然符合你的逗比氣質!

好吧,其實畢永晨也是推介唐廷彩選這一首歌,曲風歡快、輕巧,不需要什麼唱功,在現場還能烘托出氣氛,還能博得觀眾和其他的明星們一笑,多好?

“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每天吃一個都不嫌多。偷偷摸摸將你放在我的心窩,餓了就去咬你一口。”

唐廷彩拿著歌詞,將這首歌的副歌部分輕輕地哼唱了出來。

不同于原唱勺子姐妹的歡快、活潑的曲風,唐廷彩哼唱的這一句節奏慢了許多,key也降了一些。唱這一句的時候,他的聲音以胸腔共鳴為主,厚實而帶著磁性。讓人仿若置身於一個巨大的音響內部,全身都能感受到他那聲音的低頻振動。

畢永晨看向唐廷彩,眼光微微訝異。這小子什麼時候有這等唱功了?資料上沒寫呀!

雖然他是一個經紀人,但是看一個人的演技、聽一個人的唱功這都是必修課好吧,不然怎麼看這個人將來有沒有可能成為巨星呢?臉和氣運固然重要,但是實力其實才是重中之重!

“好聽!”包小智站在一邊鼓著掌,很是驚喜。

萬謙國眼神一亮,正大光明地在唐廷彩的臉上香了一個。上次愛/愛的時候兩個人都在不清醒的狀態,所以沒聽到聲音如何。那等下次愛/愛的時候就讓媳婦這樣叫吧,一定很爽很刺激!一想到這,萬謙國感覺一股熱流向著自己的私密部位奔騰而去。不能想了!上將大人立刻屏息凝氣,鎮定了下來。

“肯定不能直接按原曲風去演繹,編曲什麼的都得大改。”唐廷彩一手拿著文件看著,一手撐著下巴,皺眉思考著。

“算了,不想了。明天就去找樂隊老師幫忙改編!”唐廷彩說到這裡,語氣有些興奮。好似一首改編好的曲子就出現在他的面前一般,讓他看到了希望。

唐影帝的唱功那是千錘百煉地磨礪出來的,但是編曲這些東西他並不是那麼的在行。畢竟人生在世,也沒那麼多的時間去做到樣樣精通。

“你既然喜歡唱歌,我讓人佈置個小房間出來。再弄一些音響設備進去,專門給你練歌。”萬謙國喜歡看唐廷彩這一副鬥志昂揚、眼神發亮的表情。他一邊欣賞著,一邊向著唐廷彩提議道。

“真的麼?”唐廷彩還在燃燒著鬥志中,聽到萬謙國這句話後明顯地愣了一下,轉而語氣變為歡喜。

“親一口就答應你。”萬謙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對著唐廷彩說道。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邪魅氣質不要錢地往外丟。

唐廷彩身如急電,迅速地撲到了萬謙國身上,在那張飽滿的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後用力地吻起來。

臥槽!你們的眼中到底有沒有別人的存在啊!畢永晨緊握著拳頭,恨不得敲死眼前兩個人渣。

畢永晨恨恨地轉頭,想要拉一個麼盟友來撐自己。結果他看到旁邊的包小智雙手捧著心,眼神迷離,一副夢幻的表情。

首長和夫人的感情真好!包小智暗道。

這一屋子的人都不正常!畢永晨暗罵道。

然後,他立刻接了一句:除了自己!

“咳咳。”畢永晨這個單身青年出聲打斷了兩人的親密,收到了三枚狠狠的眼刀。不過作為資深的經紀人,這點承受力還是有的。“公司知道了你有男友的事情,而且他們也希望你能親自說出自己的性向。這個節目是個很好的機會。”

另一份文件被推到了唐廷彩的面前,只見上面大大的三個字——奇葩營。

唐廷彩往記憶中搜索了一下,瞬間秒懂了這個節目。

其實就是一個辯論比賽,不過並不是常規的辯論,而是各種奇葩人士以奇葩的口吻來進行“撕/逼”大戰。收視率還是不錯的,受眾人群是10幾歲到20多歲的年輕人。

唐廷彩偏過頭略一思索,便點頭答應了。

第32章 那年春天2

在橋港外灘的內區,星華娛樂公司也能稱得上是個大土豪。一間公司,霸佔著一棟整整30層樓的大廈!有接待區、辦公區、會議區、錄音區、節目錄製區、室內影棚區、新人培訓區以及休閒娛樂區等,應有盡有!

這天,由於要去公司和聲樂老師、樂隊老師會面,所以唐廷彩早早地便起床了。不過,有人比他起得更早。

唐廷彩摸著身旁已經涼透了的枕頭,聽著樓下傳來的剁菜的聲音,心底劃過一絲暖意。

“昨天睡得好麼?親愛的。”看到唐廷彩披著一件單薄的睡袍下樓,萬謙國立刻停下了手中的活,大步上前,一把將唐廷彩給抱了個滿懷。“昨晚睡覺也不老實,一直在我懷裡亂動。”

唐廷彩此時睡眼惺忪,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他的身子微微前傾,輕輕地將自己的頭枕在了萬謙國的頸窩中,溫熱的氣息撲在了萬謙國的脖子上,惹得他癢癢的。

萬謙國大手一伸,摟住了唐廷彩的細腰,固定住他那搖搖欲墜的身子。

“我哪有亂動?我睡姿一向很好的!”唐廷彩聽完萬謙國的話,立馬回嘴,表示不服。此時唐廷彩說話還帶著鼻音,“嘟嘟嘟”的音調很是可愛。

萬謙國一個沒忍住,在唐廷彩白淨的耳垂上咬了一口,惹得唐廷彩不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一大早的別發/情。”唐廷彩嘟囔了一句,他那放在萬謙國胸前的手揪住那一坨肉狠狠地擰了一個圈。

不過萬謙國顯然不覺得疼,因為他的嘴角已經翹起來了,表示很開心。

怎麼辦?媳婦這麼可愛真的好想將他立馬做掉啊!作為一個功能正常的男人,表示根本把持不住的好吧!

“不是你亂動,難不成是我們兒子亂動了?”萬謙國那低醇的聲音在唐廷彩的耳邊響起,他那雙大手從唐廷彩纖細的後腰,一路向前,鑽進了衣角裡,摸到了唐廷彩那還未顯懷的腹部。

帶著薄繭的手緊緊貼住滑膩的皮膚,這刺激的感覺讓兩人的神經末梢一同震顫著。

“好了,過來吃早餐。”兩人又膩了一會兒後,擔心老婆遲到的萬謙國便拉著唐廷彩走向了餐桌。

享用了一頓豐盛的早餐後,兩人便收拾了一下著裝,出發了。

萬謙國穿著一身普通的西裝。由於他要跟在唐廷彩的身邊充當“助手”,自然不能高調地穿奢侈品牌。不過那套西裝雖然普通,但是勝在他的身材好,高大的體型、寬闊的肩膀以及突出的胸肌,很好地將衣服撐開了,讓人覺得很是賞心悅目。

而唐廷彩穿著一條簡單的牛仔,上身則是一件白色的戴帽子的長袖衣衫。那衣衫上印著可愛的卡通人物,讓他瞬間變為不到十八歲的高中生了。一頂藍色的卡通系帽子,將他柔順的短髮全都遮蓋住。一副極為誇張的大框墨鏡,遮擋住了他的上半張臉。這樣一來,誰都別想認出他來了。

萬謙國在駕駛座上開著車,唐廷彩就坐在一邊,看著窗外。

兩人雖然沒有什麼交流,但是淡淡的溫馨和默契縈繞在兩人周圍。這一刻,不需要多餘的言語,只有心靈的交流。

“到了。”萬謙國動作嫺熟地倒車進了車位,然後他先給唐廷彩解開了安全帶。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進了這棟極為現代化的建築,唐廷彩在前,萬謙國落後他幾步。

“阿彩,這邊!”剛一進門,唐廷彩便聽到了有人喊自己。

這時候,畢永晨和包小智兩人正從大廳一邊的擺滿沙發的休息區走過來,四人順利會師。

“我們現在先過去,他們應該還沒來。”畢永晨朝著土豪大人點了點頭,才跟唐廷彩說道。

由於這次唐廷彩去的活動規格很高,所以公司是很重視的。所以派出來給唐廷彩培訓的聲樂老師與樂手都是圈內鼎鼎有名的大家,自然是不能怠慢的。所以唐廷彩今天便早早地過來,便是為了不給這些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四個人步伐迅速地朝著電梯而去,與來來往往的行人擦肩而過。

此時的唐廷彩雖然將自己埋得嚴嚴實實的,但是在這裡的都是些浸淫娛樂圈許多年的人了,自然有一雙“火眼金睛”。這些老妖怪緊緊憑著唐廷彩那露出來的小下巴,便能夠認出他來。

於是,無數的視線從四面八方投射了過來。有好奇的、有厭惡的,有探究的、有了然的。不過這些都不是唐廷彩所關心的,此刻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做。

給唐廷彩準備的試音房間在大廈的第二十一層。在這一層,佈滿了各種大大小小、各式各樣的隔音室。而給唐廷彩準備的房間,編號2106,是一間極大的隔音室——因為加上各個樂手老師,人數會超過二十個。

剛出電梯,便有工作人員上前攔住了他們四人。

“您好,請留步。請您出示使用證和授權文件。”攔住他們的工作人員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長相乾淨,語氣和緩,很有禮貌。

畢永晨點了點頭,從自己的公事包內抽出了一個小本子和一遝檔,遞給了那位年輕小哥。小哥朝著畢永晨笑了笑,然後轉身走到工作臺前,核對檔以及掃描代碼。

四個人只等了一分鐘,手續便辦理完成了。

“請跟我來!”工作人員將東西都還給了畢永晨,然後領著四人向著預定的房間走去。

看著工作人員一絲不苟的工作態度,萬謙國暗暗地點了點頭。他可是這間公司的隱藏*oss呢!

2106室非常的大,剛進門的地方是便有一個小型的舞臺,上面擺放著鋼琴以及許多交椅。可以容納下一個小型的交響樂團。舞臺的正前方,有一個被玻璃隔起來的小房間,一個分開的隔間。裡面擺放著各種錄音設備以及控制設備。

這個隔音室的設備非常的高端,完全可以完成一首歌曲的伴奏錄製。

沒過多久,一群“黑衣人”浩浩蕩蕩地走進了2106室。

為首的是一個盯著光頭的中年人,那人有著佛一樣的“髮型”,但卻沒有佛一樣的慈眉善目。他的面容不醜,也算不得好看。鼻子高挺,眼睛偏小,眉毛高高聳起,斜指蒼穹。他的表情非常的狠戾,讓人不禁腳底生寒。

“你們誰是唐廷彩?”那中年人開口了,聲音雖然嚴肅,但是聲線非常的好聽,是中年男人沉穩而成熟的聲線。中年人一邊問,一邊用自己的小眼睛掃視了一圈,最後定格在了帶著墨鏡的唐廷彩的身上。

“汪老師您好,我就是。”唐廷彩摘下墨鏡上前一步,伸出了手。

唐廷彩表面鎮定,內心卻是不平靜的。因為眼前這個人,赫然就是星華娛樂的首席音樂製作人——汪曦中。他的編曲功力非常的深厚,為許多天王天后級別的歌壇巨星製作過專輯。星華這個以電影為主的公司之所以能在樂壇上還占著一塊大蛋糕,很大的原因便是眼前這個人。

“我聽說過你。”汪曦中敷衍地和唐廷彩握了一下手,然後放開。接著他清了清嗓子,說道。“我不知道為什麼公司這次會派你作為表演嘉賓去參加‘星辰音樂節’,我也不管有沒有內幕。只要你有這個實力,處理好了作品,就沒有問題。否則,我就會向上面申請將你換掉,我可不會講什麼情面!”

好吧,搞藝術的人性格都會比較怪,只是怪的程度不一樣而已。而像汪曦中這種地位的音樂人,性格那更是彆扭得令人髮指。

不說唐廷彩只是個小明星,就是大腕兒站在他的面前,他也敢大批特批的!

“這首歌會唱麼?你會認譜麼?”汪曦中讓助理拿出一張《小蘋果》的譜子,遞給了唐廷彩。

唐廷彩點了點頭,然後開始看譜子起來。

嗯,歌曲降了調,從一首女生的歌變為一首適合男生音域的歌。而且可能考慮到唐廷彩不是職業歌手的緣故,這個調子定得實在是有些低了,也就是說太好唱了一點。然後有幾個尾句的地方節奏和調子都有些許改動,哼起來感覺旋律也不錯。不過沒有聽到伴奏,不知道最終效果如何。

唐廷彩端詳了片刻,然後抬起頭對著汪曦中說道:“我覺得這個key還能再升,到g調。”

汪曦中那面無表情的臉微微抽動了一下,然後他朝著後面的人說道:“先試一遍吧,就用g調,我去聽聽效果。”

說完,汪曦中帶著助手、聲樂老師以及其他無關人員到了小房間內,只留下唐廷彩和一群伴奏的樂手老師了。

樂手老師們很快地找好了座位,然後每個人都從自己的樂器包內掏出了心愛的樂器,一個小型的交響樂團便組成了。一瞬間,整個舞臺高大上了起來,如同一場音樂會。

隨著汪曦中的一個點頭,長笛的聲音最先鑽入耳膜。這是一個改版的前奏,比較舒緩,如涓涓的流水。

唐廷彩盯著譜架上的樂譜,心裡默默倒數著拍子。

四,三,二,一,起。

“是誰種下的蘋果樹,在我的後院中?

是誰灑下的雨和露,從藍藍的天空?

月升,日暮,時光流走。

雲起,風落,歲月如歌。

還記得那小小的蘋果樹,如今枝繁葉茂、果實多多。

是誰爬過了高高的柵欄,摘得一顆小蘋果?”

伴隨著長笛和鋼琴悠揚的旋律,唐廷彩開口了。雖然調子比較高,但他絲毫不顯得吃力。他的歌聲柔和、飽滿、清晰、明亮,帶著微微的氣聲,唱出了滿懷的憧憬,以及淡淡的哀傷。

a段結束時候,所有的弦樂一同加了進來,瞬間讓層次變得豐滿了,讓人忍不住頭皮發麻。

“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每天吃一個都不嫌多。偷偷摸摸將你放在我的心窩,餓了就去咬你一口。”

在交響樂團的演奏下,氣氛變得非常的凝重,壓得人喘不過氣來。本是一句嬉笑的歌詞,在這種厚重的氛圍下,瞬間變得壓抑。

這一句的音調比起主歌部分更加的高,唐廷彩很好地運用了頭部的共鳴,將近乎透明的音色亮了出來,雖鋒利、尖銳,但不刺耳。

坐在小房間中的汪曦中眉頭一挑,這才睜開了眼睛,看向玻璃外的唐廷彩。

第33章 那年春天3

汪曦中與自己帶來的樂手們嘰嘰喳喳了一上午,時不時地叫坐在一旁的唐廷彩過去試個音、換個音色。這樣忙碌了一上午,終於將《小蘋果》的最終版給確定了下來。

唐廷彩一邊看著總樂譜,一邊心內摸摸地哼唱著。越到後面他的眼神越亮,嘴唇也微微勾起,顯然他對於此次的改編非常滿意。

不愧為樂壇的鬼才!唐廷彩心內摸摸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接下來便是我們樂手練習這個曲譜的時間了。”汪曦中待得唐廷彩看完樂譜,出聲說道。“最快今天晚上能夠將伴奏送到你手上,然後你自己便先跟著樂譜練習兩天,把這個改版後的歌曲唱熟練。等到週四的時候,蔡老師便會親自過去指導你。”

汪曦中說到這裡,將自己身後的一位從進房間以來一直沒講過話的女人推到了唐廷彩的面前。

“蔡老師您好。”唐廷彩禮貌地伸出手,對著蔡老師點了點頭。

“你好。”蔡老師的聲音很溫柔,語氣也很和善。“剛才我在裡邊聽了你的聲音和唱功,非常好!”

唐廷彩抬頭掃視了一下,看到了蔡老師和汪曦中的眼中都流露出了讚賞的表情,心裡高興了不少。

接下來的日子,是甜蜜又痛苦的。

一首歌要練習好其實並不是那麼的容易。“會唱”只是一個最基本的要求,達到這個要求對於許多人來說並不難。達到了“會唱”的境界後,便能夠在KTV裡和朋友一起隨便玩玩,所謂的KTV水準。在“會唱”這個境界之後,歌手還得琢磨歌曲的大範圍的走向,即所謂的音樂情感。這首歌前邊是輕快的,後邊是樂翻天的;還是前邊是痛苦,後邊是歇斯底里的呢?把握好了大範圍的走向,才能夠在演唱的過程中控制好自己的力道以及感情的投入。不至於在主歌“娓娓敘事”的時候聲嘶力竭,到了該肆意嘶吼的時候又後勁不足。各個段落中的“用力過猛”和“用力不夠”都會影響整首歌感情的表達。把握好了段落的感情方向,接著要考慮句與句之間的情感的變化。因為每一段歌詞都不是平的,都有著情感的起伏在裡頭。起承轉合,情緒高低,都得要考慮進去。所以在唱每一句的時候都有不同的演唱事項要注意。再接下去,便是非常誇張的細膩程度了,比如將演唱的技巧貫穿到字上面來。每一字、每一個詞都精雕細琢。

做好以上難道就夠了?並不是。這僅僅只是Vocal部分的處理,是遠遠不夠的,還要同時考慮到伴奏的效果。比如伴奏在這個段落用的是比較輕緩的樂音,但是這句歌詞的情緒非常的激蕩。那這個時候就不能將情緒爆發出來地唱,而是要唱出那種壓抑的痛苦、沉默中的呐喊的感覺。再比如,伴奏在這一段效果非常的立體、濃重,所有的樂器都加了進來,你的音色便不能像之前安靜的時候那般溫柔。你的音量要調大,甚至連音色都得變,變得有金屬質地,這樣才不會淹沒在了樂器的聲音之中。

情感、與伴奏的配合都考慮到了,還要接著把握好技巧的東西,即往演唱中增添技巧性的東西。比如在間奏的時候加上一段自己的即興solo,或者一段抒情的哼唱。在歌曲最後拉高音的時候音色的調整,怎樣做到通透、明亮。另外,還有換氣的問題。兩句歌詞之間選在什麼時候換氣,才不會切斷情緒的表達、音色的延續。或者找不到好的換氣點,乾脆兩個長句一起唱了,中途不換氣。還有真假音的轉換問題,咽音的使用等等,均是要重視的因素。

不過唐廷彩顯然在上一世受到了很好的聲樂訓練,所以他自己也能對著歌曲、對著伴奏樂譜對自己的唱法進行調整,能將上邊的東西給做到七七八八。而接下來唐廷彩琢磨不到的地方,蔡老師提出了很好的建議。

在這兩周裡,唐廷彩的飲食是被嚴格控制的,許多東西都被禁止食用了。萬謙國親自照理唐廷彩的生活,將那些雜事打理得非常好。

所以唐廷彩雖然覺得累,但是有戀人在一邊寸步不離,時不時還能親親嘴、拉把手什麼的,生活真是不要太甜蜜了!

這痛並快樂著的兩個星期一瞬而過,眨眼間便到了“星辰音樂節”的舉辦時間了。

“星辰音樂節”今年的舉辦地點定在了南方的大都市花城,離橋港還是有些遠的。由於導演組規定藝人們要在當天白天的時候過來彩排,所以唐廷彩幾人在前一天便到達了花城,住進了這次音樂節的主場地——天路體育館旁的大酒店內。

唐廷彩想著,花城離深城那麼的近,只有一個小時不到的車程。而且自己下一個節目會在兩周後才開始錄製,那等今天的音樂節結束之後,自己應該可以回家住個幾天,順便帶著萬謙國回家見家長了!

這個念頭剛剛想起,唐廷彩便回過頭對著萬謙國說了起來。

萬謙國一聽,連忙點頭應是。雖然有外人在萬謙國要板著一張臉,但是他眼神裡的愉悅可是掩蓋不住的。

見家長啊,廷廷這是變相地向我表白麼?萬謙國內心想著。

音樂節的當日下午,是藝人們在後臺化妝準備的時間。一般只是來出席儀式、看看表演順便博個出鏡率的藝人們是不用到後臺準備的。他們在自己住的酒店裡化了妝、穿戴了禮服便可以進場就座了。

而像唐廷彩這般需要表演的嘉賓,則是需要在後臺準備的。因為他們許多人在臺上和台下的服裝是不一樣的,臺上要穿演出服,台下則是禮服。所以這中間多了一個換裝的過程,便需要用到後臺了。而此時的唐廷彩正站在後臺大大的衣櫥間中,為自己上臺的時候該穿什麼服裝而發愁。

“唐哥,看看這幾件怎麼樣。”一位服裝顧問手裡捧著幾件衣服走了過來,對著唐廷彩說道。

唐廷彩道了謝,然後才拿起來看。

唐廷彩看完之後,搖了搖頭。在他看來,這些衣服都是些青春時尚的造型,雖然很符合自己現在的年齡,但是和今晚自己演出的曲目不太搭。

“挺好看的,但是和我今晚演出的曲目不太搭。”唐廷彩將手中的服裝還給了服裝顧問。“有沒有大膽一點的?狂放一點的?”

唐廷彩一邊問著,一邊用眼睛掃射著四方。突然,他的眼神定格住了。

“就這件!”唐廷彩的聲音充滿了驚喜,他的手指正指向掛在衣櫥間上空的一件“死神裝”上面。那是古希臘神話中的死神所穿的衣服,黑色的戴帽子的斗篷,能夠將整個人的身體都遮在黑色之中。

站在一旁的服裝顧問忍不住暗暗翻了個白眼,不過還是認命地去拿下那套死神服下來。

你當是cosplay呢!

夜幕降臨了,舞臺前的座位上坐滿了或紅得發紫、或黑得發灰以及處在這兩個層次中間的大大小小的明星們。而在二樓,則是擠滿了來看自己偶像的歌迷朋友們。

“緊張麼?”就在舞臺的幕布後,萬謙國輕輕為唐廷彩理了理黑色的帽子,語氣溫柔而繾綣。

“不緊張。”唐廷彩搖了搖頭,微笑道。

“咳咳。”站在一邊的畢永晨輕輕出聲提醒兩人,注意場合。雖然這是在準備區的角落,又昏暗又沒什麼人,但是也容不得你們這般“放肆”。

就在這時候,包小智領著一個陌生的男人走了過來。“阿彩,前邊的工作人員來了,你該上場了。”

“唐先生,您好,到您出場了。請隨我來。”工作人員跟唐廷彩打了招呼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唐廷彩朝著萬謙國點了點頭,並用隱在寬大衣袍下的手捏了捏萬謙國的手掌心,然後才跟著工作人員離開。

唐廷彩剛剛來到了舞臺後邊的入口處,便聽到了舞臺上的兩位頒獎嘉賓正在向觀眾們介紹“最受歡迎歌曲獎”。

“這首歌在去年真是火遍了大江南北!我老婆、孩子天天在家唱!”

“咦,這麼巧?我母親也特別喜歡呢!”

“好了,不多說。到底是那首歌曲能夠得到‘最受歡迎歌曲獎’呢?”

這時候,觀眾席內爆出了一陣嘈雜,顯然是歌迷們在大聲呼喊著自己心中的最喜歡的歌曲的名字。

“我們先不說,留個懸念。大家來看接下來的這一段表演,就會知道了!”

話音剛落,整個舞臺的頭頂燈光都被熄滅了。

唐廷彩平復了一下內心緊張,拿著工作人員遞過來的麥克風,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

這一戰,必須要勝!

燈光再次被打開,但不是剛才的那金光閃閃、耀眼刺目的光亮,而是非常昏暗的燈光,只能讓觀眾們看清臺上兩邊拿著樂器的樂手以及舞臺中間一個黑色的身影。

那黑色人影的頭深深地低下,連衣帽將他的臉給遮擋住了。讓人完全看不清他的容貌,也分辨不了他到底是誰。

就在觀眾們再次伸長了脖子想要辨別出來者何人的時候,一陣悅耳的長笛聲傳了過來,縈繞在了整個大廳內。

這一聲輕盈而舒緩,旋律非常的動聽,讓觀眾的內心不由得安靜了下來。

第34章 那年春天4

長笛的旋律持續了兩個小節,這時候,小提琴的樂音耶加了進來,委婉而柔和。

伴隨著小提琴的低鳴,一聲空靈而柔美的哼唱如月華一般傾瀉而出。仔細看去,那黑袍人的右手握著麥克風,正放在自己的嘴邊。黑袍人此時稍稍抬起了頭,黑色的帽子遮住了他的大半張臉,只露出來顯得有些尖的白皙下巴。

這個時候,大螢幕上的畫面正好定格在了他的下巴上。

嘖嘖嘖,小帥哥、小鮮肉!圍觀群眾心裡暗暗讚歎。雖然不知道這人上半張臉長得如何,但是光看這下半張臉就足夠各種yy了。不得不說,唐廷彩的這種臉真是“天賦異稟”,是上天的饋贈。他的下巴不是時下流行的“瓜子臉”,雖然弧度也是尖的,但是那幅度卻是和緩了許多。下巴的上方、嘴唇的下方,長著兩個明顯的梨渦,只要稍微笑一笑,便能夠凸顯出來,很是好看。他的嘴唇的形狀也很好看,裡邊包裹著整齊而潔白的牙齒。尤其在他唱歌或者說話的時候,他的嘴角會微微往外拉扯,讓人忍不住盯住那上揚的弧度。

僅僅是看這下半張臉,都足以讓人覺得賞心悅目了。圍觀群眾表示,只要上半張臉不是那麼的慘不忍睹,那麼這張臉就不會難看!

黑袍人的哼唱還在繼續,音調繼續走高,氣息繼續地保持,絲毫不見吃力。對很多人來說,唱高音不難,但是輕聲地唱高音很難;唱假音不難,但是音量大而音色透亮著保持著假音卻是難的。

在觀眾們還沉浸于優美的樂聲中的時候,音樂戛然而止。

咦?前奏就結束了麼?還沒聽出來是什麼歌啊喂!

在安靜的大廳內,一句熟悉的歌詞鑽進了大家的耳朵。

是誰種下的蘋果樹,在我的後院中?

是誰灑下的雨和露,從藍藍的天空?

黑袍人起手用著娓娓的氣聲唱著,咬字並不重,字與字之間的連接也沒有給力。所以給人的感覺像是在朗誦、在敘述,在向大家講一個古老的故事,敘事感就出來了。

觀眾們一聽,忍不住笑了出聲。

原來是這首神曲啊,用不用搞得這麼高大上?

一聲噴笑過後,大廳內迅速地安靜了下來。黑袍人的歌聲進入到了一個小高/潮,透亮的高音域的聲線將大家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好聽!許多人都忍不住暗暗鼓掌。

這一句唐廷彩用的是鼻腔的共鳴,為自己的音色裹上了一層金屬的質感,配合著伴奏的電貝司,很有一種衝擊聽覺的力量。

不多時,所有的樂器都開始加了進來,讓整個樂章顯得非常的立體而渾厚,這表示已經要進入到副歌的部分了。

唐廷彩利用這個間奏的時間,將麥克風拿遠了一些,然後狠狠地吸了一口氣。

接下來,高亢而透亮的高音從他的嘴裡發了出來,這個聲音是用頭腔共鳴發出的,好似能盤旋於高空之中一般。

許多台下的音樂人也忍不住暗暗拍手叫好,眼睛裡仿佛生了火,死死地盯著臺上的那個黑袍人。

本是一首輕快而活潑搞笑的歌曲,被改成了一首情歌,一首大情歌。

樂曲前面是哀思寂寞,中間是心傷不忿,到了高/潮部分,則是呐喊、是嘶吼。最後一個音,唐廷彩以一個拉得極長的高音結束。那一聲非常的尖銳,破開了濃重的伴奏,震徹了整個大廳。

聲音停止之時,大廳內響起了巨大的掌聲與叫好聲。

隨著黑袍人接下來的動作,大家都不約而同地停止了鼓掌。原來是黑袍人正伸出手想要將自己的黑色帽子給撥下去了!眾人屏住呼吸,眼睛瞪得極大,想要一睹廬山真面目。

應該是個歌壇新秀吧?難道還是未出道的新人?可是唱功這麼扎實,不像是新人呀?

隨著黑色的帽子輕輕地落下,一張足以驚豔全場的臉露了出來,眾人紛紛露出了訝異的神色。

好看!太帥了有木有!好蘇啊!

等等!這張臉好眼熟!難道是?

“大家晚上好,我是唐廷彩。”唐廷彩輕輕一笑,拿著麥克風說道。

“謝謝!”唐廷彩一個鞠躬,然後轉身便離開了。黑色的衣帶在他的行走間飄蕩起來,在空中劃出一條條好看的弧度。

台下的明星們、二樓的觀眾們都忘記做出反應了,因為這一幕實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直到唐廷彩的身影隱沒於黑幕的後面,整個大廳仍然是鴉雀無聲。

“等明天就把我的納米博給重新開了吧!”唐廷彩在萬謙國的攙扶下鑽進了車,他還一邊回過頭對著畢永晨說道。剛剛演出完耗費了他太多的體力,再加上他上場時的緊張與不安,使得他此時已經有些虛脫無力了。

畢永晨聽到這話,想了一想,便點頭答應了。

唐廷彩的納米博在一年前被許多黑粉給佔領了,所以被迫被關閉。如今他要重出江湖,納米博是一個能很好地與粉絲溝通的平臺。

“剛才公司那邊傳來了回復,說允了你十天的假。在下一期‘奇葩營’錄製的前兩天趕回來就成。”畢永晨說完後,為唐廷彩和萬謙國關上了車門。

人家是帶老公回去見麻麻,自己跟過去做啥?

於是畢永晨很是識相地拖著包小智離開了。

“首長,這是嫂子吧?”坐在這輛軍用吉普前開車的軍人叫小吳,他此刻正一臉新奇地盯著後視鏡,觀察著後座兩個人膩死人的互動。

“咳,是。”萬謙國狠狠按住唐廷彩那只在自己胸口作亂的手,平復了一下燥熱的心情後,說道。

是你/妹啊!唐廷彩的額頭氣鼓鼓的,恨不得堵住這兩人的嘴。

唐廷彩的眼神鋒利地掃向萬謙國,用眼語交流道。

“你帶出來的兵怎麼都這樣?性別認知障礙吧?”

“哪能啊,只是他們都比較笨,找不到合適的稱呼而已。”

上了高速以後,車子行走得更加飛快了。於是在唐廷彩、萬謙國兩人還沒有盡興的時候,車子已經安然地停在了唐廷彩家的樓下了。

唐廷彩看著熟悉的樓房,迅速地打開車門,一躍而出。

“寶貝,慢點。”萬謙國看著唐廷彩那興奮的動作,連忙伸出手去摟住了他的腰。

萬謙國的嘴唇貼著唐廷彩的耳朵,輕輕說道。“小心孩子。乖!”

唐廷彩心虛地往小吳的方向看去,發現小吳並沒有看過來,也沒有露出什麼驚訝的神色。唐廷彩暗想:他剛才應該沒有聽到萬謙國說了什麼話吧?

唐廷彩深深地呼出一口氣,然後回過頭瞪了萬謙國一眼。

“有外人在,別亂說話!”

“遵命,媳婦!”萬謙國咧嘴一笑,看著有點傻。

“首長,您的東西。”這時候,小吳提著大包小包的禮盒走了過來。

萬謙國接了過來,還對著唐廷彩晃了晃。

“你先回去吧,今天辛苦了!”萬謙國打發走小吳後,便牽著唐廷彩的手上樓了。

“買這些做什麼?”唐廷彩的旁光稍稍瞥了一眼萬謙國手中的禮包,心裡暗暗驚歎。

真是有錢人啊!

“來見丈母娘,怎麼能不帶東西呢?多失禮呀!”萬謙國捏了捏唐廷彩的手,笑著說道。

“我有點緊張。”

“別怕,交給我,嗯?”

不多時,緊閉著的防盜門被打開,門後出現了一個身影,赫然就是尚萍。

“媽。”唐廷彩笑著叫道。

“快進來、快進來。怎麼每次回來都不提前說一聲呢?”尚萍側身,拉著唐廷彩進門。

這個時候,尚萍才發現了唐廷彩身後正站著的一個高大成熟的男人。

“伯母,您好,我是萬謙國。”上將大人禮貌地朝著尚萍打著招呼。

“是彩彩的朋友吧?快請進!”尚萍點了點頭,讓萬謙國進來了。

“伯母,這是給您的。”萬謙國進門後,將手中的禮品遞到了尚萍的面前。

尚萍連忙退後一步,搖著手說道:“這怎麼行?這禮太貴重了,您還是收回去吧。”

“媽,您還是收下吧。”唐廷彩連忙出聲說道。

反正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唐廷彩想著。

雖然尚萍很不想收,但是唐廷彩讓她收下,她也只好先照辦了。她還等著兒子的下文呢!為什麼要收禮?這是要幹啥?

“媽,您先別忙,我有話跟您說。”唐廷彩剛一坐下,便拉住了尚萍的袖子,讓她不要忙活了。

“這,總得給客人準備點水果吧。”尚萍有些為難地說著。她看了看唐廷彩一眼,有些摸不著頭腦。

怎麼兒子這次在客人面前這麼的不客氣了?這般的失禮?

因為那不是客人了,是自家人!若是唐廷彩聽到了尚萍的心聲,一定這樣回答。

“對啊,伯母,您先請坐。我們有話要告訴您。”萬謙國彎腰做了個請的動作。

“媽,我們。額,就是,我和他。”唐廷彩開口說著,結結巴巴的。

萬謙國悄悄地捏了一下唐廷彩的手心,接過了話頭。“伯母,是這樣的。我和廷廷互相喜歡,想要結為伴侶。”

“哦。”尚萍點了點頭,表示聽清楚了。

接著,尚萍突然站了起來。“啊?!”

“你們,你們想要結婚?”尚萍面露驚訝的神色,指著唐廷彩和萬謙國說道。“你們兩個男的!”

“哦,不對,現在倆男的也能結婚。”尚萍拍了拍自己的頭,然後原地轉了一圈。

“彩彩呀,你是不是上次拍電影入戲太深,還沒有回過神來呀?”尚萍一把捉住唐廷彩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

唐廷彩望著尚萍一系列的動作,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了。這神情的變化、這矛盾的衝突,這簡直要拿奧斯卡影后了!

“媽,我是真的喜歡男人!跟拍電影沒關係。”唐影帝此時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要他說,唐廷彩這個前身也是個同,怎麼尚萍之前就沒有一絲察覺呢?

“伯母,您擔心什麼呢?現在國家也允許同性婚姻了,這是得到法律承認的。而且,我現在還算有點錢、有點權,能夠給廷廷的事業增加助力。另外,我現在很空閒,能夠照顧他的生活。他若不想工作了,我還能養他一輩子。這有什麼不好的呢?”

“不,不是這樣。”尚萍搖了搖頭。雖然她的話是拒絕,但是語氣已經鬆動了些。

“雖然法律上允許了,但是民眾對於同性婚姻的接受度並不高。我不想彩彩以後被人戳著脊樑罵。”尚萍的表情很是複雜,她掃了一眼唐廷彩,眼神裡盡是擔憂。

“媽,如果我說,我並不怕這些呢?”唐廷彩握住尚萍的手,輕聲地說道。“我只想自己能幸福,管外人說些什麼?我又不是為他們而活!”

萬謙國看著尚萍的神色似乎有些鬆動,於是他趁勢進攻,一擊命中。

“而且,廷廷的肚子裡已經有了我倆的孩子。伯母您是想拆散您孫兒的兩個血親麼?”

第35章 那年春天5

初春的深城已然退去了寒冬的凜冽,百花待開。

可是尚萍此時只感覺到,在這個寂靜的深夜裡,好似有一道巨大的晴天霹靂“哐當”落下,劈得人不知西東。

“你,你,你說什麼?”尚萍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有了孩子?還在彩彩的肚子裡?”

唐廷彩配合地解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白白的肚皮給尚萍看。

只見唐廷彩那半個月前還有八塊肌肉的腹部,已經看不到腹肌的蹤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微微的隆起。

那也有可能是彩彩吃胖了,長出了啤酒肚!尚萍內心掙扎著。

“媽,這是廷廷的b超單。是我家的私人醫生親自為廷廷做的,不為外人所知。”萬謙國這時候已經叫上“媽”了。他一邊從包裡掏出了一份檢驗單遞給尚萍,一邊向著唐廷彩的身邊挪了挪,兩個人並排站到了一起。

誰是你媽啊!尚萍看著萬謙國那已經三十出頭的“老人”樣,再看看自己那正值“青春貌美”時期的兒子,心裡有一種老牛啃嫩草的感覺。而且那嫩草還是自己兒子,不能忍!

雖然尚萍很想糾正萬謙國的稱呼,但是長期以來溫柔的氣質讓她沒有這樣做。

還是先把正事弄清楚!尚萍的視線轉向手中的檢驗單,只覺得那張薄薄的紙有千斤重。

“哢擦”一聲,尚萍又被驚到了。

這,這是,真的有了?不對,不對,不對。一定是他們騙我的,想讓我答應他們的婚事。

“媽,我知道您不相信會有這種事情發生。您肯定在想,這個單子是作假的。但我們真的不會拿這種事來騙您啊!”萬謙國一看尚萍的神色,就知道這位岳母大人不信了,於是他立刻換了個角度來說服。“這樣吧,廷廷這一次休息兩周,到時候您跟我們一起回橋港去。那時候我家的醫生也要過來給廷廷做複診,您親自在那看著b超的顯示儀。那樣您總歸會信了吧?”

“即便我們是騙您的,您這也沒有損失不是麼?這幾年來您和廷廷聚少離多,想必心裡也是想念的。這樣您過來和他一起生活,正好可以多聚聚。然後我們就等著看最後的結果,看看廷廷是不是真的有孩子了。”

萬謙國一股腦地將話說完,說得尚萍一愣一愣的。

“而且廷廷正懷著孩子,我沒有什麼經驗,怕照顧不周,您一起過去的話我也放心些。”

大概靜謐了那麼一兩分鐘,尚萍便點了點頭,不過她末了還添了一句:“如果到時候發現你們是騙我的,我就絕對不允許你們結婚。”

說完,尚萍的眼神狠狠地掃了唐廷彩一眼。

要是騙老娘,有你好受的!死小子胳膊肘往外拐,都彎到你姥姥家了是吧?

“沒問題!”萬謙國立馬接了一句。“但若是真的,那媽您可一定得答應我們結婚啊。這孩子都快出生了他兩個血親都還沒有結婚,這說出去總歸讓人覺得名不正言不順的。”

尚萍斟酌了一番,輕輕點了點頭。

那有什麼辦法?如果真的有孩子了,還能攔著他們兩個不成?不讓孩子的兩個至親在一起,簡直就是喪天良的事,自己可做不來。

“媽,這麼晚了您也餓了吧?您坐下來歇一歇,讓謙國給您做點夜宵,他廚藝可好了!”唐廷彩這個時候立刻起身,將尚萍扶著坐了下來,然後眼神“刷刷刷”地向著萬謙國拋去。

萬謙國接到親親老婆的指示,不動聲色地用眼神傳達了回饋訊息——沒問題,勞紙這就去了。

唐廷彩表示,要讓母親大人打心底贊同,一定要讓她的女婿好好表現一番!這才是解決問題的好辦法!

所以唐廷彩同學,你就這麼主動地將自己代入成妻子的身份了?讓你母親喊萬謙國為“女婿”!

夫夫二人極為默契的動作並沒有逃過尚萍的法眼。尚萍的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轉了轉,眼神很是複雜。

萬謙國那高大的身影在廚房裡來來回回地飄蕩,顯得很是忙碌。客廳裡,唐廷彩輕輕地靠在尚萍的肩頭上,低聲說著話。

“媽,我知道您擔心什麼。”唐廷彩握住尚萍的手,語重心長地說著。“別人的眼光我從來都不害怕,從我入圈的第一刻起,我就做好了承受的準備。”

“再多的侮辱和人身攻擊我都能接受,不多這一點。何況,同性結婚又不犯法,也不缺德,我坐得端站得直,有什麼好怕的?”

“媽知道你承受能力強,可是何必要多加這一條讓別人給你白眼呢?你雖然能承受,但是媽看著心疼!”尚萍說道這裡,眼裡有些濕潤了。

唐廷彩連忙抽出茶几上的紙巾,親自為尚萍拭著淚。

“我知道,我知道。”唐廷彩輕聲說著,那語氣就像在哄孩子一樣。“他是個好男人,我心裡真的喜歡他,想要和他過一輩子。”

說到這裡,唐廷彩望向廚房的那一抹身影,眼神裡透露出纏綿的溫柔。

看著兒子臉上露出了這麼迷幻的表情,尚萍表示很不適應。她的眼神有些複雜,心思百轉千回。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要如何面對這樣一個情況。她愛著自己的孩子,也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幸福。

只是這兒子這麼不走尋常路,找了一個“老男人”回來,還說要跟人家過一輩子。

好吧,其他的先不說,光說你們這年齡的差距,怎麼在一起?閱歷、資歷、人生感悟、三觀,能聊得來麼?會不會未來因為三觀不符的原因而導致惡劣的後果。更甚的是,假如對方只是玩一玩呢?欺騙一下年輕小夥子的感情,爽了幾發之後把你給拋棄了,怎麼辦?情場上,你這個剛剛成年的小朋友哪裡是人家那老狐狸的對手?還不被人家玩得團團轉!

再者,國家雖然通過了同行婚姻,但是這也引起了反同人士的憤怒。這些人活躍在各大網站、論壇上,對同志進行各種抨擊。你若只是個普通人也就罷了,可你卻偏偏是個藝人,勢必受到的攻擊會大得多。

還有,tm的肚子裡的球是個什麼啊!為什麼會這麼玄幻呢?難道是對我前幾天手賤忍不住看完一篇生子文的懲罰?天啊,我錯了行不行!

尚萍的內心哀嚎著,沒人知道她的淒涼。

“媽,來吃點東西吧。”這時候,唐廷彩看著萬謙國端著盤子走了出來,立刻打斷了尚萍的思緒,扶起尚萍的手便來到了餐桌邊。

萬謙國準備的夜宵很健康,是那種吃了並不擔心會長胖的夜宵。

一盤綠油油的蒜蓉菜心炒得那是鮮香可口,讓人食指大動。

蒸籠裡躺著幾隻精緻小巧的蝦餃,那四溢的香味像是調皮的孩童一般,在空中歡快地跑來跑去。

還有一盤金黃色如麥浪一般的玉米粒,鮮甜適中,水潤多汁。

“不錯。”尚萍輕輕地咬了一口蝦餃,美味的湯汁在她的口腔內來回滾動,所到之處便留下一抹鮮香。她由衷地讚美道,算是給這個准女婿一個面子。

“謙國每天都做給我吃,媽您看我都長胖了。”唐廷彩趕緊咽下一口玉米粒,然後撩起了衣袖,向著尚萍展示著自己的胳膊。

不好意思,我真沒看出你哪裡長胖了!尚萍看著唐廷彩那緊實的上臂,內心的小人齜了齜牙。

不過聽到萬謙國每天都親自下廚給自己兒子做菜,心裡給這個准女婿加了一丁點分。

“別著涼了。”萬謙國放下自己的筷子,溫柔地替唐廷彩將卷起的袖子給放了下來。

在吃完夜宵之後,尚萍便早早地回房去歇息了。今天,可憐的她受了太大的打擊,需要一個人躺一躺,在床上好好地思考一番。

不是尚萍麻麻的戰鬥力太弱,而是敵人實在是太強悍,一上來就發動究極技能,瞬間就被秒成了渣渣。任誰聽到自己兒子的肚子裡懷了一個“老男人”的種,都會忍不住喊一句“臥槽”吧?

“我來洗吧。”唐廷彩看著尚萍走進了臥室,連忙自告奮勇地去洗碗。剛才是要裝,讓萬謙國做出一副絕世好老公的形象,給萬謙國在母親的印象中加分。不過這會兒老媽不在了,就不用裝了。唐廷彩表示,老公疼自己是他愛自己,但自己也不能拿喬,把這個當做理所當然。自個兒的老公自己也要疼好不好!

“這會兒水還是挺涼的,你不要碰了。”萬謙國將水槽旁的唐廷彩給抱了起來,放到一邊,然後自己挽起袖子洗了起來。

唐廷彩看著眼前高大的身影,心裡暖暖的,快要爆炸了一般。

“你真好。”唐廷彩整個人貼在了萬謙國的背後,他的手環住了萬謙國剛勁的腰肢,他的頭枕著萬謙國的肩膀,兩人貼得極緊,密不透風。

“你是我老婆,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呢?”萬謙國擦乾了手上的水,轉過身朝著唐廷彩壓去。

就在天旋地轉的一瞬間,唐廷彩緊緊地靠在了廚房的牆壁上,萬謙國的一隻手撐著牆壁,一隻手撫上了唐廷彩結實的胸口,輕輕揉捏著。

萬謙國離唐廷彩極近,兩人的呼吸都纏繞在了一起,難分彼此。那騰騰的熱氣將兩個人都燃燒了起來,兩人的臉瞬間紅了。

“洗完了碗趕快去洗澡睡覺,幹啥呢!”這時候,一聲巨大且極有威力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讓兩個人立刻分開了去。

媽呀,您老什麼時候有這等功力了?您的溫柔、您的氣質呢?別向著菜市場大媽的方向越走越遠,那是一條不歸路啊!唐廷彩內心哀嚎著。

尚萍吼完一句,然後“啪”的一聲將房門關上。不是因為生氣,而是因為害羞。

哎喲媽呀,我到底看到了什麼。人家前幾天剛剛才*啟蒙好不好,現在就讓我看現場實錄,臣妾的功力還不夠啊!

尚萍咬著手絹,心裡很是複雜。

雖然看到了這麼基情的一幕,她表示很是興奮,但是對方是自己兒子,這就不那麼好玩了。不過,還是很興奮就是了!

第36章 舌戰群儒1

此時已然深夜,外頭商鋪的霓虹燈也已然闌珊。不過唐廷彩房間內的小燈還亮著,發出淡黃色的光芒,很是溫馨。

並不的寬敞的房間裡,夫夫二人正靠在一起,看著同一部pad。確切地來說,是萬謙國躺在床上、斜靠著枕頭,而唐廷彩靠在萬謙國的胸前。

剛剛沐浴完的兩人,身上還帶著蒸騰的熱氣,以及沐浴露的芳香,交織在一起,惹得人臉紅心蕩。

唐廷彩的納米博已然重新打開,唐廷彩也第一時間轉載了今晚“星辰音樂節”的直播視頻,並附上了幾張剛才自己被拍得極唯美的舞臺裝。

果然,這納米博一打開,許多的黑粉都頻頻地湧入。他們好似發現了大樓缺口的喪屍,爭先恐後地往裡面擠,只為附上自己的一句辱駡。

“別看了。”萬謙國看著那露骨的辱駡,心裡十分氣憤。他伸出自己寬厚的手,擋在了唐廷彩的眼前。

感受到唐廷彩長長的睫毛在自己的手掌心輕輕摩挲著,萬謙國的心不由得軟了下來。

“沒事,我又不會少兩斤肉。”唐廷彩伸手扒下萬謙國的大手,視線再次放到了pad的螢幕上。

看著唐廷彩此時鎮定地看著那些羞辱的評論,萬謙國的心裡忽然泛起了一股酸澀。

他還是個孩子啊,剛剛二十出頭的年紀,卻被人誤會,被人辱駡。雖然他表面上雲淡風輕,但是內心想必是在泣血吧!

萬謙國緊了緊自己的雙臂,將唐廷彩“孤寂”的肩膀給緊緊地摟住。他咬著牙,他的青筋暴起,他很心疼。

“哎喲喲喲,這小/騷/蹄/子又重出江湖了!”

“不是吧,你還敢重新出現在公眾的視野!”

“是不是被薛老闆給幹/松了,被拋棄了。所以只能出來掙錢了?”

“上面的別這樣,我老婆雖然水性楊花了點,但是床上功夫很好的!”

“樓上的商量個事,我們倆一起玩他好不好?3/p。”

唐廷彩面無表情地翻著頁碼,眼神也快速地掃來掃去。

雖然大多數的評論都是惡意的,但也不乏持著中立態度的網友。

“那些罵人的別這樣。唐廷彩的人品到底怎樣我不知道,但是你們的人品很差我倒是看清楚了!”

“一個嫖客一個表,一個願挨,一個願草。你們在這裡起什麼哄?有本事你也求個大老闆幹你一發呀?你有人家長得好看麼?呸。”

“我倒覺得,他的那些緋聞連個證據都沒有,都是些捕風捉影的事情。”

“排樓上。1”

唐廷彩的手指一路滑著,時間軸拉到了視頻轉發之後。在這個片區,評論的內容開始有一些變化了。

“臥槽,很好聽啊!”

“尼瑪這是唐廷彩唱的麼?快來人打醒我!”

“已打!樓上的醒了麼?”

“假唱吧?都聽不到呼吸聲。”

“就算是假唱,但他的聲音很好聽啊!而且也聽得出他的唱功很扎實。難不成你還想說他是找了‘槍手’?有這個實力不出來發片,誰還願意做個‘槍手’?”

“這又是上了誰的床,才有機會在這個舞臺上表演?唐廷彩他真大臉!”

“我不喜歡這樣改,都沒有了原來的味道了。我還是喜歡原版。”

“真唱無誤,前面的sb。”

“怎麼辦,想路人轉粉了。”

“排樓上,我們真是有默契!想到一塊去了。”

“我在頒獎禮的現場啊,絕對真唱啊!他的現場簡直震撼!”

“我更喜歡這個版本耶,好大氣好恢弘哦。聽完後眼裡澀澀的,難受。”

“這有什麼,我還黑轉粉呢!”

“媽的唐廷彩去死!”

“睡覺了,好不好?”看著唐廷彩將評論翻到了最後一頁,萬謙國吻了吻唐廷彩的額頭,說道。

“不。”唐廷彩將pad關機,放到了床頭櫃上,然後轉過身子,看著萬謙國的臉。“你不是說,懷孕三個月到分娩前兩周這段時間是‘安全期’,是可以做的麼?”

“啊?”萬謙國聽完一愣,一副沒有反應過來的表情。

此時,唐廷彩的浴袍順著他那光滑的皮膚輕輕飄落,滑到了地上。他的內裡□□,連一個小內內都沒有穿。

萬謙國被眼前的美景給驚到了,他倒吸了一口涼氣,某個東西迅速地抬起了頭。

唐廷彩伸出手,拉著萬謙國的大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從結實緊致的胸口,到由於懷孕而微微凸起的腹部,一路向下。

唐廷彩一個轉身,坐到了萬謙國的大腿之上。一場曠世之戰打響了,唐廷彩騎乘著一匹黑色的駿馬,馳騁著、顛簸著,汗水揮灑著。

“怎麼這麼大?痛死了。”完事後,唐廷彩很是嫌棄地說道。

“老婆乖啊,都是我不好,不該長那麼大。可這東西也不能削小一點,對吧?將就將就,啊?”萬謙國好好地哄著唐廷彩,儼然新時期的好丈夫形象。

家族的史料上說,男性懷孕時期,脾氣都會變得比較古怪,這個時候做丈夫的要順著妻子一點,不要頂嘴。而萬謙國很好地做到了這一點。

唐廷彩看著身後的男人這麼乖,像一隻聽話的大狗,心裡舒緩了不少。不多時,唐廷彩便昏沉沉地睡去了。

萬謙國此時卻並沒有什麼睡意,剛才的激情讓他如饜足的豹子,此時渾身正充滿了能量。他伸出手指,遊移在唐廷彩那年輕而帥氣的臉龐上,心裡歡喜得不得了。

這是自己的媳婦,是和自己共度一生的人,是和自己一起生養後代的人。

媳婦怎麼這麼好?怎麼就看上了自己?萬謙國想著自己的兒子都比唐廷彩大,頓時囧雷囧雷的。

不過說到兒子,是該讓兒子知道他有個後媽了!萬謙國想到一出是一出,他立刻拿起手機,給萬鴻成發了一通短訊息。

“阿成,你爸我墮入愛河了,給你找了個後媽回來。你做好心理準備!”

不怪萬謙國這麼坦然地對兒子提起找後媽的事情,實在是在這樣一個家庭,後媽和兒子根本沒有利益的衝突。

第一,萬鴻成是試管嬰兒,根本就沒有親生母親。他就是萬謙國的精/子和不知道哪裡來的卵/子結合而成的,他從小跟著父親長大。所以不會有普通家庭裡會出現的情況——兒子對於父親找後媽感到反感和厭惡,覺得父親這樣子是背叛了愛情、背叛了自己的母親。於是,萬鴻成對於萬謙國找一個伴侶回來這件事根本不會排斥。

第二,萬謙國即使找了後媽回來,生了一個足球隊的孩子,也跟萬鴻成的利益不會衝突。萬家這個家族之所以傳下這麼多代還能興旺發達的原因,是在於這個家族先進的管理方法。在一個孩子成年後,家族和孩子的父親分別給這個孩子一筆數額可觀的錢財,讓他去自由發展。至於他是拿著這錢庸庸碌碌地過一輩子,還是把這錢財作為第一桶金去創業,那就是這個孩子自己的事情了。而當這個孩子成家後,有了自己的孩子,他也得為自己的孩子準備一筆錢。直到他老去,他所有的錢財將會回歸給家族,為家族新的血液提供資金。也就是說,萬謙國已經給過萬鴻成一筆錢財,讓他去創業了,那麼萬謙國將不會再給萬鴻成一分一厘。萬謙國死後,他的遺產將會回歸於家族,跟萬鴻成一毛錢關係也沒有。這樣萬謙國新生的孩子與萬鴻成之間便沒有了利益衝突。

第三,作為一個成年人,一個成熟的成年人,萬鴻成自然還是希望自己的父親能夠找到一個知心的人陪伴,希望萬謙國能夠幸福。畢竟這麼多年的生活過來,萬鴻成與萬謙國之間亦父亦友,而且更像是兄弟。

即便如此,當萬鴻成第二天早晨拿起手機看到這則短信後,還是受驚了。

臥槽,不要這麼突然好不好?一點前兆都沒有!

萬鴻成的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將他踐踏成一張薄薄的白紙片。

他此時心裡的畫面是一個年過四旬、畫著濃妝、風韻猶存的女人靠在自己父親的身邊,兩人甜甜蜜蜜地說著什麼。然後那個女人看到了自己,叫了一聲“你是阿成吧?我是你李阿姨!”

額,不能再想了。萬鴻成搖了搖頭,驅散了腦海中那可怕的畫面。真是,好可怕呀!

不管萬鴻成這邊如何囧雷,萬謙國那邊卻是一陣人仰馬翻。

原來是尚萍昨晚輾轉反側,沒有睡好。本來她就被這一通通的大事給驚到了,思緒萬千;後來她又被迫聽著自己兒子和未來的“兒婿”大戰了一場,心裡異常的複雜。

於是經過了一晚上的思考後,尚萍決定,立刻隨著唐廷彩和萬謙國去橋港,她要親眼看看,唐廷彩的肚子裡是不是有了寶寶。不然她的心會不安,還漂浮在半空中,沉不下來。

所以一大早,三個人就忙著收拾行李,將屋子裡搞得各種雜亂。

“媽,衣服不用帶太多。到那邊我給你買新的。”唐廷彩看著尚萍死命地往箱子裡塞著自己喜歡的衣服,勸說道。

“別亂花錢!”尚萍的手下動作不停,只是抬起頭看著唐廷彩,教育道。“都說同性婚姻不牢靠,經常有離婚的。你還是自己省點錢,以後若是有什麼意外,還能養活自己。”

知道這是岳母在影射自己、敲打自己,萬謙國立馬停下了手中的活,雙手指天,發誓道。

“媽,這說的什麼話。我怎麼會拋棄廷廷不管呢?我已經找律師立下了字據,若是我以後拋棄了廷廷,就把我所有的財產都給他,我淨身出戶。啊呸,我才不會離開廷廷呢!”

“真的?”尚萍停下了手中的活,這才拿正眼看萬謙國。

“真的,您看,字據在這裡。”萬謙國從包中又掏出了一份文件,遞給了尚萍。“本來想等我們結婚的時候拿出來當做禮物送給廷廷的,不過既然您問到了,現在給廷廷也行。”

尚萍看著手中的文件,完完全全地愣住了。因為檔上財產估算那一欄裡有太多的0,她都數不清了。

第37章 舌戰群儒

“這,這,這。你說你假若以後拋棄了我們家彩彩,這些錢都給他?”尚萍瞪著萬謙國,滿臉的驚訝。

萬謙國放下了手中的東西,走到了唐廷彩的身邊,對著唐廷彩的額頭狠狠地印下了一個吻。

“對,都給他!”萬謙國眼神溫柔地與唐廷彩對視,像是要將眼前的這個人給吸進自己的眸子。“所以,這下您可以放心了吧?我對廷廷是真心的!”

尚萍愣愣地點了點頭,然後將文書收進了自己的包裡。“這個檔由我來幫彩彩保管吧。”

萬謙國與唐廷彩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沒有異議。

其實兩人也都知道,並不是尚萍貪圖那些錢,畢竟只要萬謙國不拋棄唐廷彩,這就是一張白紙,而不是錢。尚萍是擔心唐廷彩年輕,容易被愛人給欺騙了。到時候這張立據又回到了萬謙國那裡,豈不是打了水票?

雖然尚萍表面上不動聲色,但是她的內心卻是波瀾起伏的。

如果眼前的這個男人不立下這樣的字據,又或者協議裡寫出的錢不是他的全部身家,而是幾百萬、幾千萬、甚至他一般的家產,尚萍都不會如此震驚。這個男人是孤注一擲啊,他的心裡是真的有自己的兒子,而且他愛得極深,愛彩彩勝過了一切。

尚萍眼神有些複雜地看著眼前兩個對視一笑的戀人,但她的心裡卻是平緩了很多。

當天下午,三人便來到了橋港外灘的小別墅裡頭。而就在他們到達目的地不久,包小智便帶著王醫生到來了。

尚萍顧不上休息和整理行李,她催促著王醫生給唐廷彩做超聲波檢測。

於是,讓她一生難忘、匪夷所思的事情發生了。

在超聲波儀的顯示幕內,一個小人清清楚楚地被映照了出來。由於這部超聲波儀非常的先進,解析度極高。所以就尚萍這個不懂醫學的人也能夠辨認出孩子的輪廓。

“胎兒發育得極好,各指標都正常,非常健康!”王醫生做完了檢測後,給出了結論。

“可是,彩彩一個男人怎麼會懷孕呢?”尚萍算是徹底接受了唐廷彩以男子之身懷孕的事實,但是她還是不忘問這個問題。

“是萬先生家族的基因所致。”王醫生看了一眼萬謙國,見對方沒有拒絕,於是便解釋了起來。

萬謙國當然不會拒絕,這可是丈母娘,是自己媳婦的母親,有權力知道這些。

“古時有以男子之身孕育後代的種族,而萬先生便是那種族的後裔。”王先生繼續向尚萍說著。“科學現在還無法解釋這種現象,因為並沒有深入地研究。但是我可以保證的是,唐先生和他腹中的胎兒都很健康,如無意外,這次的懷孕不會對唐先生的身體造成危害。”

送走了王醫生之後,尚萍還是一副神不守色的樣子,她的神魂好似游離這個世界之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唐廷彩給了萬謙國一個眼神,然後便扶著尚萍坐在了椅子上。

萬謙國接到了媳婦的指令,很是默契地領著包小智離開了這個房間,並貼心地輕輕關上門。

“媽,我知道這件事您現在很難接受,不過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所以只好這樣了。”唐廷彩握著尚萍有些粗糙的手,輕聲勸說道。“你想啊,我這麼喜歡阿國,想和他在一起一輩子。而我又能孕育孩子,孕育出我們愛的結晶,這是多麼令人慶倖的事情?雖然這事聽起來匪夷所思,但是結果卻是好的,不是麼?”

尚萍的表情這才舒緩了一些,神智也恢復了過來。

“媽不是在糾結這個。”尚萍歎了一口氣,繼續對著唐廷彩說道。“媽是在想,為什麼不是他懷孕,要你來受這個苦?”

咦?您老連“糾結”都會用了?唐廷彩內心偷偷地給自己的潮/媽點了個大贊。

啊,不對,您的關注點不對啊!為什麼您在想的是這麼深奧的問題?唐廷彩只想扶額。

“因為那天在做的時候,我是在下邊,而且我是個受。”唐廷彩硬著頭皮給自己的麻麻普及一些常識,結果他一句話還沒說完便被尚萍給打斷了。

“哎,怎麼是個受呢?”尚萍用著非常沉重的語氣說道。“不過你這個樣子看起來的確像個受。”

我偉大的母親啊!你都看了些什麼啊?怎麼懂的這麼多?

小房間裡的氣氛輕鬆了很多,母子倆的語氣也不復剛才那般的凝重,而是輕快而活潑。

等到唐廷彩安慰好了母上大人走出房門的時候,萬謙國也正好帶著包小智過來了。

“媽,您的房間已經收拾好了,就在這棟別墅旁邊的小樓裡。那座小樓有兩層,一應的傢俱和電器都齊全。您看看滿不滿意。”說完,萬謙國牽起了唐廷彩的手,像是小太監對待皇太后一般,小心翼翼的。然後他領著尚萍向著別墅外的小樓走去。

“還沒問,你這年紀看著也不年輕了。在認識彩彩前難道沒有家室麼?”尚萍雖然出生農村,但是這點“政/治覺悟”和“政/治的敏感性”還是有的。這“兒婿”看著三十歲出頭,這麼多金帥氣又強壯的男人,應該不會單身這麼多年吧?

“嗯,家室倒是沒有。不過我之前做了一個試管嬰兒,有一個兒子。”萬謙國一手攔著唐廷彩的腰肢,一邊轉過頭來,認真地回答著岳母大人的話。

“有個兒子?怎麼沒看到?”尚萍聽完,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按理說這孩子應該也不大,你這做父親的沒把他養在身邊?”

“呃,怎麼說呢。”萬謙國的臉上突然變成了便秘狀,他在考慮要不要說出實情來,可他怕嚇到岳母大人啊!“我兒子已經成年了,現在一個人住。媽,就是這裡,您看看合不合心意。”

此時,四個人已經來到了一棟精緻豪華的小樓前。

萬謙國避重就輕地回答著尚萍的問題,只說了“兒子已經成年”,而沒有說“兒子成年已久”。

不過尚萍這麼老的薑怎麼會被他給糊弄過去?於是尚萍繼續追問道:“那你今年多大了?”

“回岳母,小的今年四十歲出頭。”萬謙國咬了咬牙,艱難地說出了這句話。

“具體點,四十幾?”尚萍此刻的眼神已經具現化了,猶如一把死神的鐮刀,隨時要收割眼前這個人的命。

“媽,我今年四十,四十七......而已。”萬謙國頂著尚萍極有殺傷力的眼神,弱弱地回了一句。

“啪”的一聲,小樓的門被人重重地摔上了,伴隨著這聲巨響,還有一句怒吼:“四十七你好意思叫我媽?我叫你哥!”

萬謙國和唐廷彩兩人肩並肩地站在門口、縮著脖子,動作驚人地同步。

不愧為夫妻,就是有默契!站在後頭的包小智竊笑著。

媽,您的關注點為何都這麼奇怪?唐廷彩扶額,然後從萬謙國手中接過了鑰匙,開門進去了。

萬謙國則是灰溜溜地逃走了,他實在是搞不懂了,為何這麼溫柔賢慧的妻子,會有一個這麼“恐怖”的母親?

其實吧,上將大人,你這種情況擱在哪個丈母娘那邊,都會是這種反應好麼。

“媽,別氣了,啊?”唐廷彩扶著尚萍的胳膊坐了下來,兩人都縮進了柔軟的沙發裡,動作又是驚人的一致,不愧為母子。

尚萍顯然還在氣頭上,她的眼神並不看唐廷彩,而是盯著落地窗外頭的景色。

“彩彩啊,媽不是在氣,就是心裡不舒服。”尚萍開口了,語氣還是一貫的溫柔。“你說,你找個男人也就算了,你找個這麼老的男人做啥?到時候他比你先離世,你怎麼辦?守活寡麼?”

“這樣不是正好麼?等他去世了,我接手他的財產,就成了小富翁,生活多愜意啊!”唐廷彩開玩笑說道。

尚萍一聽,陷入了深思,微微點了點頭。

唐廷彩一頭黑線,心裡哀嚎道:您不會當真了吧?您的質樸、您的正直呢?您這一年在網上都看了些什麼啊?

尚萍若是知道了唐廷彩心裡所想,一定會為他解惑:沒看啥呀!就是在大/j/j上買了v、看了幾篇文而已。那字也太小了,我眼神還不好使,所以看得慢。

唐廷彩立刻坐正了身子,企圖努力救回母親的三觀:“媽,我開玩笑的!您可千萬別當真啊!其實您也知道,阿國他們家族的基因很奇怪,比如能讓男子懷孕。當然奇怪的還不止這一點,比如他們很長壽,平均能活一百二十歲!這樣一算,我們倒是能活得差不多的歲數呢。”

尚萍瞪大了眼睛,開口問道:“120歲?還平均壽命?”

唐廷彩用力地點了點頭。

這是個什麼奇葩的種族啊!尚萍內心淩亂了。

“還有一點,您別說出去啊。”唐廷彩壓低了聲音,像是在說悄悄話一般。

“嗯,你說。”尚萍立刻將耳朵湊了過去,一副八卦的模樣。

“他們這個種族的人對伴侶很是忠誠,不僅僅是心靈上的,更是身體上的。如果聞不到第一次和他做那種事的人身上的味道,他根本硬不起來!”唐廷彩說到這裡,露出了壞壞的笑。

尚萍一聽,嘴角裂開了很大的弧度。“也就是說,他根本沒法出軌?”

“對,就是這樣!”唐廷彩打了一個響指,然後仰頭、舒服地躺在了沙發上,面含得意的笑。

第38章 舌戰群儒

萬謙國最近的生活可謂是順風順水,讓他實實在在地美了一番。

原因無他,懷著孕的媳婦最近體內激素水準失調,經常纏著自己做那種愉快的事情,從臥室到廚房、從餐廳到客廳,各處都留下了歡/愛的痕跡、罪惡的液體。

其次,本來如母老虎一般的岳/母大人忽然轉了性格。雖說還沒有到對自己和顏悅色的地步,但也放任了自己和媳婦的親昵,感覺就是完全同意了這樁婚事一般。

最後,萬謙國收到了上級批下來的結婚許可,所以當天他急急忙忙地領著唐廷彩去明珠市的婚證局,扯了證。

這樣,萬謙國與唐廷彩算是名正言順的夫夫了!

你看,名分也定下來了,兒子也快出生了、妻子又這麼“溫柔小意”,是個男人都會覺得,這日子真tm的舒服、酸爽!

不管萬謙國那邊過得是如何的滋潤,唐廷彩這邊,卻是陷入了新一輪的忙碌中,因為下一期奇葩營的錄製時間已經到了。

作為這一期的邀請嘉賓,唐廷彩是有單獨的一個化妝間的。

因著萬謙國的關係,公司配備給唐廷彩的保姆車、化妝師、造型師、時尚顧問以及隨從助理,都是頂尖的。而這一件事卻惹得公司裡一群不明群眾開始暗暗揣測起來。有的人認為是公司開始要著手捧唐廷彩了,因為不管唐廷彩的名聲多麼的臭,好歹也是有名氣的吧?捧紅他比起捧紅一些無名小輩容易得多。到時候再花點錢給媒體,給他洗白一下下,多省心省力呀!而更多的人則是覺得,唐廷彩這是成功爬上了萬總的床了吧?這人其他的本事沒見著,這爬床的工夫也忒厲害了點。連單身三十年不近男色女色的“和尚”萬總都拜倒在他的牛仔褲下,這份功力還真是別人學也學不來的。

而此時的星華大樓裡,萬總的臉色並不是那麼的好看了。

“這是怎麼回事?”萬鴻成將手中的檔直接摔到了助手的腳邊,“啪”的一聲巨響,讓那助手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我倒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董事會還管到這些‘雜事’上來了。他們不是更應該著眼於公司的發展麼?”

“萬總,這我也不清楚啊。聽說是上頭某個大股東的意思,要捧紅唐廷彩。”助手硬著頭皮,還是說完了該說的話。

“我們這是正規的娛樂公司,不是那些腦滿肥腸的股東拿來討好自個兒的小情人的!”萬鴻成一想到這裡,氣就不打一處來。

萬鴻成的座椅一轉,背對著辦公室的門口。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巨大的落地窗外的景色,一言不發。

他最近總是聽見一些流言蜚語,什麼唐廷彩又爬上了自己的床。當時他聽完後也只是笑笑,其實並沒有在意。爬到我床上?我怎麼不知道你爬上了我的床?你倒是真的爬一次我看看,說不定我還真願意捧一下你。那個時候他本以為這又是唐廷彩為了博上位的小把戲,沒想到就這幾天工夫,唐廷彩身邊的人員的配置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完全就是一線明星的待遇了!

公司高層有人對他的培養與投入也太多了點吧?想到這裡,萬鴻成的內心酸酸的。這個死小子肯定是攀上了董事會的某個禿頂老男人了!

萬鴻成此時心裡非常的不爽,他的沒有也深深地皺起了。並不是他不希望唐廷彩紅,而是他不希望唐廷彩這個時候紅。因為只有唐廷彩是他手下的一個小兵小將,他才能夠把握住,才能夠利用他去打擊對面那家娛樂公司。如果唐廷彩因著公司的重視而一炮走紅,那麼原定的計畫都會被打亂,這不是萬鴻成想要看到的結果。

好吧,說這些都是自欺欺人了。萬鴻成有些無力地撥弄著自己額前的短髮,表情很是疲憊。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在之前的某個時間、某個地點,自己真的有那麼一刻是心動的。

“你現在是我們公司的藝人,你要潔身自好,不要給我弄出一些亂七八糟的緋聞,懂麼?”男人有些生氣地訓斥著,他的眉頭緊皺著,顯得很是不悅。

“是,是!遵命,我的老闆!”陽光恰好從窗外投射了進來,照在了少年白淨而富有朝氣的臉上。少年笑的很帥氣、很美好,梨渦淺淺,好似能融化人的心房。

“啊,對了,快幫我弄套衣服來!”少年說著這句話的時候,眼神靈動,睫毛輕顫,讓人忍不住想要伸出手,覆蓋在那星眸之上。

少年一個俐落的轉身,空餘下那單薄而纖細的背影。

原來,在不知不覺中,有一個人已經住進了心中。只是遲鈍的某人從來沒有察覺到,或者說他根本就是刻意地去排斥這種感覺。

“喂,黃叔叔。是我,阿成。”萬鴻成撥通了電話,語氣顯得疲憊。

“我就想問問,唐廷彩是怎麼回事?你們董事會應該只關心公司的發展,而不是關注藝人的發展吧?”

“什麼?”萬鴻成一下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我爸下的指令?”

奇葩營的後臺化粧室裡,唐廷彩正在上妝。許多工作人員正圍著唐廷彩,來來回回,十分忙碌。這些人雖然在唐廷彩的身邊轉悠,但他們根本不認識公司的頂層*oss——萬謙國。所以萬謙國就這麼隨意地坐在唐廷彩的身邊,看著自家老婆大人上妝。

唐廷彩那本是柔和的五官在化妝師神奇的手筆下,變得鋒利、尖銳了起來。這個時候的唐廷彩仍舊是美的、帥氣的,只是美得很有侵略性、帥得讓人屏住呼吸。

好吧,他畢竟是演藝圈內公認的顏值巔峰,怎麼樣在他臉上亂塗亂畫都不會顯得“寒磣”!

至於唐廷彩的妝容為何要如此“霸道”,是因為這次節目內容的關係。他是要和選手辯論的,所以淩厲的妝容有助於他的表現。

其實,每次奇葩營都會邀請一些“男神女神”來坐鎮,而他們的功用就是當花瓶,在一邊端莊地坐著,最後講一句“我覺得巴拉巴拉”就好了,並不直接參與到和選手的辯論中去。但是這次唐廷彩的情況有些特殊,而導演組又別出心裁,讓唐廷彩親自和選手辯論。

導演組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決定?因為唐廷彩今天要借這個節目出櫃!

台長當時一聽到這個消息,樂得都見不到眼睛了。唐廷彩這人有意思,真是自己的福星啊!以後本台一定要和他多多合作呀!

是啊,一個明星要出櫃,等於給這個節目增加多少收視呀?別的台求都求不來的好吧?

這個節目的導演組反應非常的迅速,他們得知到這個“好消息”後,立刻換了原定的臺本,準備了新的節目內容。

這個新的內容就是讓唐廷彩參與到辯論中,然後和對方的三位辯手辯論。沒錯,以一敵三!而辯題就是“同性婚姻的法案該不該被廢除”。

導演組安排唐廷彩參與辯論並不是他們認為唐廷彩是個辯才,能夠精彩地與對面三位辯手展開辯論。他們導演組是故意這樣做的,讓這場節目看起來像是“批/鬥/會”一樣。

想想看,在這樣的一個辯題下,正方的辯手們自然會對同性戀這個群體進行抨擊,這就等於是赤/裸/裸地與坐在反方的唐廷彩進行言語上的討伐與折辱,多麼好玩又有趣啊!

不得不說,導演組不愧是專業人士,很會抓梗。現在網路上還是有很多人罵唐廷彩的,導演組就利用這個契機,讓辯手來當面“罵”唐廷彩,這不是就滿足了某些人的“變態”的嗜好了?收視率不就有了?

最後再來一個唐廷彩被對方說得啞口無言的情況,然後他向著鏡頭露出了無能為力而“嬌柔可憐”的眼神,這不就滿足了網上罵唐廷彩的網友的惡毒心裡麼?

不過,導演組這想法是好的,但是之後的現實卻是出乎意料的。因為在其它方面唐廷彩不怎麼自信,在對罵這一點上,他絕對能讓對手聞風喪膽。就像上次在音樂節上的驚豔演出一樣,這一次唐廷彩再次逆轉了戰局,讓圍觀的不明群眾再一次深深受驚!

複雜的妝容還在繼續著,但是唐廷彩參加這次的節目錄製所要穿的服裝卻是已經就位了的。時尚顧問給唐廷彩挑的服裝也是非常潮的,上身是一件非常寬鬆的白色長袖衫,長袖與衣服之間都加上了布料,如同蝙蝠的翅膀、鴨的蹼一樣。而他的下面卻是穿的一條緊身的長褲,將好看的腿型展露無遺。

這種著裝其實比較偏女士,但是穿在他身上有一種別樣的帥氣,一點也不顯得娘。

而時尚顧問這樣搭配的原因,自然是因為唐廷彩那已經微微隆起的小腹了。

“以後多去去健身房,你看你這肚子上的贅肉。嘖嘖嘖。”打扮極為妖豔的服裝顧問搖了搖頭,刻薄的話語從她那紅得要滴血的唇裡傳了出來。

“知道了。方姐!”唐廷彩立刻點頭應是。雖然這個美豔的服裝顧問經常挑自己的刺,但是唐廷彩感受得到,她是個好人,至少對自己挺好的,只是嘴上不饒人罷了。

“唐哥,您準備好了麼?還有十分鐘開始錄製了。”這時候,一個工作人員小帥哥走了進來,恭敬地問道。

由於這個節目的工作人員都收到了上頭的指示,這個唐廷彩是給他們帶來收視率的寶貝,更是等會兒要被辯手們罵得體無完膚的可憐人。所以不管是出於敬畏還是同情,節目組的人對他都是非常友好的,唐廷彩絲毫沒見到鄙視的眼神。

“好了,走吧。”唐廷彩站起來身,然後任由著方姐為自己整理有些淩亂的衣角。

“去吧。”方姐整理完畢後,手往唐廷彩的屁股上一拍,催促著他離開。

方姐剛剛做完這個動作,正要轉身收拾自己的包包,結果她突然感覺到一陣寒意從身後傳來,讓她不寒而慄。

“誰啊?”方姐一邊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一邊轉過頭去觀察,結果她並沒有看到任何人。方姐疑惑了一下,然後繼續回頭收拾起東西來。

第39章 舌戰群儒

“大家好,歡迎來到由白濁牌牛奶冠名的‘奇葩營’,我是羅西!”

“我是高大樹!”

“我是範永永。”

“咦,我們這期的嘉賓呢?”羅西看著自己身邊空蕩蕩的座位,疑惑道。

“聽說是一位真的男神呀!”高大樹左右看了看,表情很是好奇。

“喂,你一個直男這麼激動做啥?我還沒說什麼呢!”早年出櫃的主持人范永永敲著自己面前的鈴,打斷了高大樹那誇張的動作。

“那個,你們要忽略我到什麼時候?”這時候,一聲清脆而悅耳的男聲傳來,鏡頭向下調,終於拍到了坐在選手席的一個熟悉的面孔。

“我記得男神是要坐在那個位置的吧?”唐廷彩伸出手指著羅西身邊空著的座位,質問道。“為什麼節目組讓我坐這裡?”

“咳咳,誰敢坐你旁邊呀?那我這本來還算個帥哥的人都被襯托成醜男了。”羅西立刻接上了話。

“好啦!歡迎我們這期的男神——唐廷彩!”羅西輕咳了一下,然後非常熱情地介紹著嘉賓。

“大家好,我是唐廷彩。第一次來奇葩營,請多多關照!”唐廷彩從自己的座位上起身,非常自然地向著鏡頭鞠躬道。

不得不說,唐廷彩的演員基本功實在是扎實,非常會找鏡頭,也很會調整好自己臉的角度,以最好的姿態展現在鏡頭前。所以他這一個鞠躬,讓螢幕前的觀眾很清楚地看到了他那含笑的側臉,以及隱隱約約的可愛梨渦。

“其實吧,我們的唐廷彩男神這次是參與到辯論中的。”羅西待得唐廷彩向觀眾問候完畢後,立刻說道。“所以我們的男神就只能坐在辯手席了。”

“好吧,就算是讓我參加辯論,可是這是怎麼回事?”唐廷彩的手一指,鏡頭隨著他的手的方向滑了過去。

鏡頭剛開始拍的是唐廷彩這邊的區域,是反方辯手的座位區。然而,在這個區只有唐廷彩一個人,其他的座位都是空的,顯得非常的“淒涼”。接著,鏡頭掃向了正方區,那裡坐滿了辯手,很是擁擠,有的辯手甚至沒有位置坐了,只能坐在地板上。

“咳咳。”羅西不自然地咳了幾聲,然後才開口說道。“這不是看您是大明星嘛,然後又長得這麼帥氣,節目組怕這群花癡不敢對您進行‘語言攻擊’。所以為了公平起見,就不安排隊友給您了。”

“我倒覺得大把人想要噴死我吧?”唐廷彩眼神一斜,鋒利的射線朝著正方區的辯手射去。

這時候,鏡頭轉到了正方區辯手的身上。他們都紛紛做出回應,或低下頭、或舉手投降。

唐廷彩這一招自黑,惹得台下的觀眾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你怎麼了?眼睛都看直了。”羅西將話題生硬地轉移,結果卻轉移得很是成功。

“哪有看直,只是在欣賞美男而已。”範永永理了理自己的衣領,坐正了身子。

羅西的目光在範永永和唐廷彩的身上來來回回,然後說了一句話。“我覺得你倆的屬性是一樣的!”

“噗!”範永永一個沒有忍住,笑噴了。“你懂得的好多啊!你這是在說唐廷彩長得像受麼?”

羅西上上下下端詳了一下唐廷彩,然後點頭說“是”。

“唐廷彩同學,這兩個人這麼鬧你也不管管麼?到時候人家真以為你不直了怎麼辦?”一直沒有出聲的高大樹這時候說話了,將大家的吸引力放到了唐廷彩的身上。

“嗯。”唐廷彩點了點頭,沒有其他的動作。

“我去,這個‘嗯’是什麼意思?”

“你想說你不直?”

“難道真的是個受?”

三個主持人都不淡定了,紛紛地問道。

“夠了啊!”唐廷彩拍了拍自己椅子的扶手,說道。“你們不是早知道了麼?裝什麼呀?”

這時候,觀眾群裡爆出了很大的驚呼聲,攝像頭也掃向了觀眾區,捕捉了幾個“影帝”、“影后”的表情。這群“觀眾”的表情很快到位,做得非常完美,分明就是那種聽聞了吃驚的事後自然流露出的感情。

“唐大帥哥這是借著我們的節目正式出櫃呢!”羅西敲了一下面前的小鈴,讓呆滯的眾人回過了神來。“不過我們還是先進行今天的辯論!等到節目結束後,我們節目的記者將會對唐大帥哥進行一次專訪。下面插播一則廣告,精彩稍後繼續。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請不要走開哦!”

這時候,站在導演區的一個小助理偷偷拉了一下身旁同事的袖子,輕聲問道。

“怎麼坐在正方的幾個辯手都不是熱門選手呀?”

那同事斜睨了小助理一眼,壓低了聲音,為他解惑。“你傻呀。不管怎麼說,站在這個辯題的正方是吃虧的。不是說正方難辨,而是正方的觀點容易得罪同性戀者、支持同性戀的觀眾以及人權主義者。所以導演組經過思量,就放這幾個實力稍弱的、快要被淘汰的人上來,這叫‘棄卒保車’!”

“廣告回來,精彩繼續。”羅西“當”的一聲敲了鈴,然後指向了前方的辯題板。

此時,鏡頭也切換了,將辯題板上的字清清楚楚地拍了下來。

同性婚姻法案該不該被廢除?

正方:該

反方:不該

“首先,由觀眾們做選擇。覺得應該的請按紅色按鈕,覺得不該廢除的請按藍色按鈕。時間一分鐘。”

觀眾區內傳來了嘈雜的聲音,有些人在討論著什麼。

一分鐘後,投票器被關閉。結果顯示的是,紅色票數:藍色票數為23:77.也就是說大多數人支持不廢除同性婚姻法的。

而這個節目最後定輸贏是以開始的這個票數為參照物,看你是得了票、還是輸了票。打個比方,如果辯論結束後,最後的結果是22:78,則是反方勝利,因為反方比剛開始的時候多贏了一票;若是24:76,則是正方勝利。

“好,辯論開始,首先有請正方的辯手發言!”羅西看向了正方的三位辯手,說道。

“那就由我先來說吧。”羅西話音剛落,一位名叫大黃的男性辯手站了起來,開始了首輪對唐廷彩的進攻。

“我覺得,同性戀是不正常的!你可以拿國外心理學的研究成果來反駁我,說同性戀不是心理疾病。但我的觀點是,同性戀即便不是心理疾病,但是愛慕同性的這個思想,卻是異常的。科學家之前還認為冥王星是九大行星之一,後來不是改正過來了,說只有八大行星的麼?這個告訴我們,科學家也是會犯錯的!他們說同性戀正常,也許在未來的某一天,被證明是錯誤的!”

“再者,我們華夏的古籍中有提到‘陰陽’的概念,認為男人與女人在一起才是天經地義,才能陰陽調和!陽陽和陰陰在一起,根本就不符合大自然的規律!這是違逆天道的行為,是不能被接受的!謝謝大家。”

不得不說,大黃為了出名還真是很拼。他的這番激烈的話雖然會引起許多同性戀者的反感,但是會得到許多反同性戀者的支持。不過,票數卻是沒怎麼變,只贏了兩票過去,現在是25:75。

唐廷彩待大黃坐下後,不疾不徐地站了起來。

“首先,冥王星在幾年前被認為是行星,後來觀點變了,它不是個行星,是矮行星。”唐廷彩的語速不快不慢,一字一句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楚。“同性戀以前被認為是心理疾病,後來被正名了,它不是一種心理疾病。什麼意思?‘同性戀是不是一個心理疾病’的這個研究,已經被矯正過一次了!你覺得這個研究未來還會被糾正一次,但是這個幾率有多小你知道麼?跟科學家再次把冥王星放回行星之列一樣!所以你的這個論據一點都站不住腳。”

“其次,華夏的古籍的確提到了‘陰陽’的理論。但是借用大黃剛才的話,這些理論一定對麼?華夏的古籍還說只要辟穀吐納就能成仙呢,有人成功過麼?古籍還提倡男子一妻多妾呢,你們敢不敢跟立法部門去上訴?古籍還肯定了君王的絕對統治權力,對不對?要不今天錄完節目我們一起去造反了,推選一個皇帝出來?”

說到這裡,觀眾席裡傳來了笑聲。有幾個觀眾開始跑票,按起了藍色按鈕。

“你跟我說天道?天道豈是我們凡人動動嘴皮的事?什麼時候這種連科學家、哲學家都解釋不了的東西能給你拿來當武器,隨便用了?什麼時候這種虛幻的東西能拿來當論據了?”唐廷彩往前走了幾步,逼近了大黃。“我站在這裡大喊‘我是同性戀’,結果我沒有被雷劈死。這代表什麼,代表天道不管這些!你的‘有違天道’這一觀點站不住腳!謝謝大家!”

唐廷彩說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他的眼睛朝著計票器瞟去,現在的結果已經是18:82了。

若是此刻有人關注到導演組,一定會發現幾個導演面面相覷的表情。他們真是沒有想到,唐廷彩一個剛剛高中畢業就進入到演藝圈的藝人,嘴皮子竟然這麼利索,還能“引經據典”,很有辯手的資質啊!

“好,唐大帥哥言辭非常犀利啊。”這個時候,一個名叫小小的女生站了起來,準備給唐廷彩下一輪的攻擊。“既然說到天道,我還想先說一下這個問題,然後再進行我的觀點的闡述。”

“的確,我們人類還沒有弄懂天道是什麼、自然的規律是什麼。但是我們大家都清楚的一點是,不管是人類還是動植物,都是想好好繁衍下去的。我相信天道的意義在這裡、自然的規律也是在這裡的。那麼,原本的同性之間怎麼會有後代?我知道現在的科技發達,可以實現男男生子與女女生子。但是這是違反自然的規律的行為。我相信在未來,人類一定會因為這一個違反自然規律的科學創造而吃苦,就像當年人類製造原子彈,發明塑膠袋一樣。同理,同性戀這種本不能繁衍後代的組合,是違背自然‘傳代’的規律的,是會受到自然的責罰的,只是現在還沒有表現出來罷了。”

“然後,我要再說一下我的觀點。同性戀之間真的是愛情麼?”說到這裡,小小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我們知道,婚姻是要有愛情來作為奠基的。如果同性戀之間並不是愛情,只是追求肉/欲上的的刺激,那麼這樣的感情需要被法律承認以及保護麼?一直都是同性戀者在說自己是真愛,可我們這些異性戀並不能夠感覺得到他們哪裡真愛了。他們亂交那麼嚴重,真的是真愛麼?所以我不得不質疑這一點,謝謝!”

小小的實力算是三個人之中不錯的,她一說完,比分立刻變成了27:73了。

唐廷彩聽完,嘴角一勾,微微笑了起來。然後他慢吞吞地起身,語氣淡定而充滿自信地說道:“自然的規律中,的確包含了種族的繁衍。可別忘了,自然的規律還有保持種族的個體數量!羊繁衍下一代,狼吃掉羊,於是羊的種群維持在一個平衡內,不會太多、也不會太少。否則,整個大自然中都是羊,這個自然也別談什麼規律了,直接毀滅吧!那麼,對人類這種已經沒有天敵的動物來說,對人類這種隨著醫學發展、壽命大大增加的物種來說,該如何保持數量呢?難道你們不覺得,同性戀的出現就是大自然的手筆?就是用來減少物種出生率的一種手段麼?”

說到這裡,觀眾們不禁都笑了起來。他說得好有道理哦我竟然無言以對!

“人類對抗自然,的確會受到自然的懲罰。但是,不要忘了,我們已經在對抗自然很多年了!工業化的實現、醫學的迅速發展、人口的迅猛增加,這一項一項的對於自然而言的‘大罪’,人類都已經犯下了,而且還將繼續犯下去!我們能做的,就是繼續對抗下去!否則,如果不對抗了,再次回到了自然的規則之中,人類的命運就和山裡的猴子一樣,我命由天了!你以為自然會為了你一個小小的同性結合的這個問題,給你很大的報應麼?我們都已經‘十惡不赦’了,不差這一點‘報應’!再者,我要是自然,我對這種現象還喜聞樂見呢!你們人類不是已經沒有天敵了麼?那麼只能多搞搞基,才能控制人口嘛。”

第40章 舌戰群儒5

唐廷彩待掌聲小了下來後,才繼續開口說話。

“至於這位小小女士質疑的,‘同性戀’之間是否是愛情這一說,我倒是有不一樣的看法。”唐廷彩微微一笑,轉身向著觀眾,娓娓說道。“小小女士認為,同性戀之間也許並不存在愛情,只是尋求‘肉/欲上的刺激’。好,我想問你們異性戀一個問題。你們愛上了一個異性,有沒有想跟ta愛/愛的?”

唐廷彩停了下來,眼神掃向了觀眾席。

觀眾們很是配合地說“有”。

“那跟ta愛/愛後,如果對方能力還不錯,很滿足你,有沒有變得更加愛ta?兩個人變得更加的黏糊、甜蜜?”

“有!”這一回,大家的回答很是整齊、聲音也更大了些。

“ok!我想說的是什麼,是愛和肉/欲的關係。愛到深處自然‘日’,‘日’久生情。請注意,這裡的‘日’都是動詞!”

“哈哈哈!”一陣爆笑從觀眾席傳來,唐廷彩只好稍作停頓。

“愛是什麼,是兩者之間的吸引,是一種愉悅的感覺。你愛一個人,因為ta的談吐、氣質、樣貌、身材、金錢、地位、性格等等,某一項特質打動了你,所以你被ta吸引,愛上了他。那麼,肉/欲難道不是這樣的一種特質麼?我不喜歡異性的身體,我就喜歡和同性做。做著做著就做習慣了、做出感覺了、做出感情了、做出依賴了、做出吸引了,這難道不是愛麼?為什麼要叫‘做/愛’?因為做著做著就能做出愛來!難道非要‘你若安好,便是晴天’那樣的才是愛?非要如‘人生若只如初見,何必秋風悲畫扇’這般的感情才能稱為愛?親愛的,愛有的時候真的沒有那麼的複雜。”

又是一陣爆笑聲和掌聲,經久不息。

唐廷彩伸出手揮了揮,平息了觀眾們激烈的反應。

“誠然,異性戀們理解不了同性戀者為何會被同性別的人吸引。但是異性戀者感受不到同性的這種‘愛’,就說它不存在了麼?我這裡,的確沒有辦法反駁小小同學的這個命題。因為不管我怎麼說、怎麼舉例,異性戀都可以用一句‘我無法理解這種愛,所以我質疑這種愛’來反駁。不過雖然我無法用言語反駁這個命題,但是有一個事實卻是實實在在地打了這個命題一巴掌。什麼事實?‘雙性戀的存在’這一現象,就是最好的例子!”

這時候,整個演播廳陷入了一陣安靜之中。過了幾秒後,掌聲稀稀拉拉地響了起來,然後越來越大聲,到後來就變成了雷動的響聲。

“懂了麼?異性戀者無法體會這種愛,沒關係!雙性戀的存在就是向你們宣告,同性之間的愛是存在的!不然他們腦子有病啊,明明能喜歡異性、明明能和一個異性生活、明明能隨主流而不是淪為被別人歧視的境地,可為何他們還要表現出喜歡同性的特質呢?為什麼有的雙性戀堅決選擇同性作為伴侶呢?”

“因為愛啊!”唐廷彩說這一句的時候音調有些拔高,讓在座的每一位都聽得清清楚楚。“謝謝大家。”

這個時候,唐廷彩的分數又回來了,為16:84。

“其他的不說,我就想說一點。”對方三辯是一個名為小a的年輕學生,他的語速非常迅速,不過他口齒還算清晰,讓人能聽明白他講的是什麼。“我不支持同性戀,只有一個原因,就是艾滋。這個不用我多說,資料擺在那裡。同性戀人群中艾滋患者的比例非常的高,難道我們還要任由這樣可怕的疾病在我們人類社會中傳播麼?謝謝!”

“對方的這位辯友是內奸吧,你這完全是為我方講話的呀!”小a顯然還沒有講完話,不過被唐廷彩給打岔了。“別的我不多說,我也不想講什麼‘男同患艾滋的幾率高,但是女同患艾滋的幾率低’這樣的話。我就假設,同性戀真的比異性戀更容易得艾滋。那麼,我們的政府就更應該保持同性婚姻的法案,而不是廢除它了。有了同性婚姻法案的約束,患有愛滋病的同性戀者就不會那麼容易出軌、*了,這是不是減少了艾滋的傳播?我們再試想一下,如果法案被廢除,同性戀者又只能夾起尾巴做人,活在黑暗中,不被大家接受。那麼,同性戀中就會有一部分人,迫于社會、父母的壓力,與異性結婚。這可怎麼辦呀?將艾滋傳給異性戀麼?這不是罪過了麼?”

說到這裡,唐廷彩的語氣大變,從淩厲突然變為逗比、從強勢變成乞討。

“所以行行好啊,各位!別廢除‘同性婚姻法’了好不好?讓同性戀者曝光於世,能夠光明正大地生存。就讓我們這些人得艾滋吧,就算我們所有同性戀者都患上了艾滋,你們異性戀不也是好好的麼?對不對!你們還可以繼續傳宗接代下去,為人類的繁榮過貢獻啊!”

此時的比分變為15:85,又有一個人跑票了,看來剩下的都是些特別直的直男直女,堅決反同不動搖!唐廷彩暗暗分析道。

“嘭”的一聲響,大家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聲音的源頭。原來是許久沒有講話的大黃站起了身子,由於力氣過大,將身後的椅子給弄翻了,於是發出了巨響。

“我就是覺得同性戀是‘變態’了怎麼著?!我只要一想到兩個男的在一起我就噁心!我請問你們,菊花那個部位是用來xing/交的麼?那是用來拉/屎的!你們說噁心不噁心,啊?結果,現在你們看看,同性婚姻都合法了,同性戀者可以堂而皇之地在公共場所接/吻秀恩愛了。這對我們異性戀者來說是折磨,是巨大的傷害!一看到兩個男的親熱我就想到了gang/交,你們說,這不是對我們這些異性戀者思想上的淩遲麼?這個世界上,還是異性戀者的人數居多。既然如此,在法案制定的時候,就要考慮到‘大部分人’的需求。不能為了滿足同性戀者這‘小眾’的需求,而忽略了我們這些‘大眾’的權力!”

唐廷彩眉頭輕輕挑起,目光投到了大黃的身上。面對著這個怒髮衝冠、嘴裡說著惡毒話語的男人,唐廷彩微微搖了搖頭。

這個叫大黃的人,真是為了能紅拼了命!不過到底是紅還是黑,明天過後才能見分曉。

唐廷彩這次連站也不站起來了,直接就翹著二郎腿,對著大黃說道:“首先,我就這樣跟你說話了。因為面對一個不尊重我的人,我也沒必要給予他過多的尊重。對方辯友說到‘肛/門’是用來排遺用的,而不是xing/交的,對方覺得髒,嫌惡心了。我想說的是,你怎麼不說你那根東西是撒/尿用的,你還拿它來xing/交呢!你女朋友怎麼不嫌髒了?的確,在程度上來比較,尿比屎要乾淨。可是也沒好到哪裡去吧?五十步笑百步,有意思麼?你還笑出優越感來了!再者,你不會用套麼?誰讓你真空上陣了?”

此時,觀眾席傳來了巨大的笑聲,頓時讓大黃面露窘態。

“好,關於你的第二個問題,我更是無話可說了。你說看到兩個男的接/吻你覺得噁心,會想到他們xing/交的場景,從而心理上覺得不舒服。關於這一點,我就想問一個問題:你看到一男一女接個吻就會想到他們在床上的情景麼?你看到一公一母兩隻狗追著打鬧就要想到他們交/配的場景麼?是這個世界太黃/暴還是你自己的思想太齷齪?”

“好,大家靜一靜。”唐廷彩轉向觀眾席,抬起頭示意大家笑得小聲些。“的確,兩個同性的接吻會對異性戀者造成思想上的負擔,讓異性戀者覺得‘噁心’。但是,這個跟廢除同性婚姻法案有什麼關係了?難道廢除了同性婚姻法後,你上街就不會看到兩個男人接吻了?你應該跟司法部門申請,通過一個‘同性戀者不得在公眾場合接吻’的法案,而不是跟我叫囂著要廢除同性婚姻法。還有,誰告訴你一定要考慮大部分人的需求而忽略少部分人的需求了?少數名族學生高考加分你忘了麼?”

“最後,我提醒大黃一句,不要張口閉口‘同性戀噁心’、‘同性戀是變態’。要知道,保守來算,同性戀者在人群中的比例至少在百分之十。而現在這個錄製棚裡的人數大概在200左右,也就是說至少有二十個人是同性戀者。ta可能並沒有出櫃,就潛伏在你的身邊。什麼意思?你最要好的好朋友、你最欣賞的哥們、對你特別好的親戚,他們都有可能是同性戀者。他們並沒有做錯什麼,他們只是性向不一樣而已。而就由於這個原因,你罵他們是變態、是令人噁心的怪物,你忍心麼?他們也許現在就坐在電視機前看著這個節目,被你罵為變態,他們心裡會怎麼想?你可以反對同性戀、你可以支持廢除同性婚姻,這是你的自由,別人無法干涉。但是,請你尊重別人,不要用這種詞來罵人。至少給我們這些可憐的同性戀者,留下一點點自尊的餘地!”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唐廷彩幾乎是嘶吼著的,他的聲音開始哽咽,他的情緒變得歇斯底里。攝像機在這個時候很好地捕捉到了他的側臉,那是一張白淨、帥氣而年輕的臉。本該是充滿青春活力的臉上,卻是帶著哀戚的表情。他的眼角微微濕潤,但是他的眼神卻是無比的堅定。

坐在電視機前的雌性生物已經開始淚如泉湧了。她們的手不停地抽著桌上的紙巾,但她們的眼睛卻仍是一動不動地盯著螢幕,看著那個讓人心疼的“少年”。他明明沒有哭,可為什麼我看著就覺得心裡難受呢?

真正的演員能將演技隨時釋放,收縮自如,即便是在一個脫口秀節目。當然,唐廷彩是真的下意識地去演麼?也不全是。他的的確確被對方激怒了,然後他想起了自己的上輩子,那生活在黑暗中、生怕被別人知道自己性向的日子。他的情緒恰好在這個點爆發出來了,讓他無法兜住,只好傾湧而出。而作為一個真正的好演員,他在情緒爆發的時候,習慣性地將臉調好了一個角度、將表情做得更有效果一些。

於是,便出現了電視機螢幕上那哀傷到唯美的畫面。明明沒有添加任何美顏特效,卻偏偏有了阿寶色的效果,定格住了一股淡淡的憂傷。

“我尊重同性戀,但我還是不得不站出來,支持廢除同性婚姻法案。”就在這時,對方的女將小小再次出擊,站了起來。“為什麼?因為在我們這個國家,許多人的意識裡並沒有真正地接納同性戀婚姻。許多人甚至還秉持著很守舊的觀點:‘同性戀傳播愛滋病’、‘同性戀是心理疾病’、‘同性戀者應該被治療’。作為我們新一代的、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來看,這些都是錯誤的觀點。但是老一輩的人許多都是持著這樣的觀點的!那麼問題來了,如今同性婚姻合法化,你可以和你的同性伴侶雙宿雙飛、幸福快樂。可你有沒有想過,你們這樣組成了伴侶,就真的幸福麼?婚姻合法使得你們的戀情浮上了水面,於是便更容易受到一些激進的異性戀者的嘲諷和恥笑。再者,這會給你的父母、給那些老一輩的親戚帶來莫大的傷害?他們會覺得無法理解、難以接受,他們的精神會受到很大的衝擊。其次,他們的鄰居、朋友會怎麼看待他們?生了一個‘同性戀’的孩子出來。這會不會對他們的生活造成很大的困擾?你父母生你養你這麼多年,你就是這麼回報他們的?讓他們的晚年活在這樣的境況下?所以我覺得,要廢除同性戀婚姻法,至少要等民眾的思想都進步了,能夠接納了同性戀群體之後,我們再考慮同性婚姻合法化。”

“啪啪啪”,唐廷彩一邊鼓掌,一邊站了起來。

“小小同學很會厲害,知道要另闢蹊徑。”唐廷彩的語氣再次恢復到了一貫的淡定,全然不復剛才的歇斯底里了。“的確,現在還有一些人對於同性戀者的態度是敵視的。難道就因為如此,就不讓同性戀者結婚了麼?我們的確怕別人的恥笑和嘲諷、怕別人的白眼與鄙視。但是,我們更怕的是這個社會不接納我們!我們更怕的是身邊睡著的那個人有一天成為別人家的了!什麼意思?不管同性婚姻存在與否,我們此刻都是要受到某些人的鄙視的,我們是會因此而覺得難堪、覺得不幸福。但是同性婚姻合法化的法案的確立,讓我們心安!它告訴了我們,法律是站在我們這邊的,我們沒有錯,錯的是那些嘲諷我們的人!另外,小小很聰明,會用孝道來綁架這個命題。的確,我們同性戀者出櫃了、結婚了,我們的父母便會這樣那樣的不安寧。是我們不孝了,讓他們困擾了。可是,大家聽好了,打罵父母是為不孝,因為這個行為是錯的,而打罵這個動作自願的;犯法犯罪是為不孝,因為你會因此鋃鐺入獄,讓你的父母飽受精神上的折磨,這個行為是錯的,這個動作是自願的;不贍養父母是為不孝,這是錯的,是自願的。可我們愛上了一個同性,這是錯的麼?這是我們自願的麼?是我們想這樣麼?我們控制不了的啊!要怪,只能怪我們的基因!父母因為我們是同性戀而受到鄰居的白眼,我們的父母有錯麼?為什麼要被人鄙視?是這個社會的錯啊!好了,基因的錯、社會的錯,現在全都要報復在我們同性戀者和家人的身上,公平麼?我們委屈麼?好了,你們這些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人,不但不想著如何去解決這個矛盾,反而要剝奪我們同性戀者手中唯一握住的一條法案,人幹事?所以我的觀點是,法案不能廢除。反而我們要以這個法案為基礎、為出發點,更多地給予同性戀者一些權力,甚至特權,直到歧視消失的那天!謝謝大家!”

此時,觀眾席上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唐廷彩回過身來看著計分板,發現分數停在了09:91上面。

唐廷彩暗忖:這樣都不能打動他們,也就是說,剩下的九個人想必就是傳說中的“直男癌”了吧。

“我最後想對現在仍然站在正反立場的九位觀眾朋友說一句話。就是,如果你是男性,那麼請趕快跳票。據統計資料表示,男同性戀的比例是百分之十左右,而女同性戀者的比例只占了百分之三。而現在的華夏國,男的比女的多了幾千萬人。什麼意思?趕快支持男同性戀們都去搞基吧、結婚吧,你們這些人就會有更多的機會找到心儀的女朋友啊!而對於你們九個人中間的女生來說,更是應該跳票的。你們也許覺得男同都長得比較帥,這麼好的資源為何浪費了,搞基去了多可惜。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一旦同性婚姻法被廢除,他們這些gay們就會潛伏在人群中間。他們也許會同意跟你結婚,以掩蓋他們的性向。但是你們真的覺得這樣的伴侶可靠麼、這樣的婚姻幸福麼?你防小三不僅要防女人,還得防著男人啊!尤其是你一個女人無法滿足一個gay的情況下,他更是容易找男人出軌!醒醒吧,姑娘們!”

唐廷彩講完,鞠了一個躬,坐回了自己座位。而此時場上的比分,已經變為0:100。三個主持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傳奇”的比分。的確,從“奇葩營”開播以來,比分從來沒有一次出現過這樣一面倒的局面。

導演們面面相覷,個個都面露驚異。

沒想到這個唐廷彩深藏不露啊!這是一個高中畢業生的水準麼?

此時在化妝間裡,唐廷彩將工作人員都趕了出去,只留下了萬謙國一個人。

“怎麼了?心裡難受?”萬謙國從後面抱住了唐廷彩,粗壯的手臂環過了唐廷彩的腰肢,溫熱的氣息噴在了唐廷彩的頸間。

“沒有,就是覺得很累。”唐廷彩搖了搖頭,他的身體慢慢後傾,將重心全都壓在了萬謙國的身上。

在台前,唐廷彩能夠強裝堅強、強裝鎮定,言辭犀利,舌戰群儒。但是在台後,那強烈的無力感和悲傷瞬間襲上了他的心口。即使是個男人,也有脆弱的時候。而前世中同性戀那不樂觀的生存狀態,卻正好是他內心的一根刺。

還好這一世,社會對於同性戀者要寬容得多;還好,早早地找到了“那個他”,那個脆弱的時候能夠依賴的人。

“今晚就不回去了,好不好?”萬謙國的手伸進了唐廷彩寬大的衣服中,一路向上,撫上了唐廷彩結實的胸口。“這附近有我家的酒店,今晚我們去那兒睡覺。”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唐廷彩自然聽出來萬謙國什麼意思。他點了點頭,心裡暗罵一聲:老色胚。不過,饒是如此,他心裡是期待的。做這種事情的確是減壓的好方法。

而就在兩人濃情蜜意的時候,萬鴻成正駕著車,朝著萬謙國和唐廷彩的愛巢而去。

第41章 繼母後媽1

此時正是下午,一輛低調而奢華的德萊利x5型白色轎車在車水馬龍的道路上飛馳而過。

車內只有兩個人,氣氛很是微妙。

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不到三十歲的樣子,散發著成熟的魅力。在他的身旁,坐著一位年輕的男子。不過那男子只是看著年輕而已,因為他有著一張娃娃臉。

“什麼時候的事情?”萬鴻成一邊打著方向盤,一邊問道。

包小智偷瞄了萬鴻成一眼,然後小心翼翼地回答。“二月初。”

二月初?萬鴻成的眉頭緊皺,思緒回到了那個時候。

呵,的確,那個時候正好是唐廷彩回國的日子。那時候的他連蒙帶耍地跟自己談條件、談合作,自己還就那麼輕易地答應了他。

想到這裡,萬鴻成的腦海中便浮現出了唐廷彩說話時那神采飛揚的表情。那個不笑時是冷冷的好看、笑起來是壞壞的好看的年輕男人,已經有主了。最讓人無力的是,自己是一點兒機會都沒有了,因為那個“主”是自己的親爹!

萬鴻成的眼神盯著前方,一言不發,好似是在認真地開車。其實他的腦子裡很混亂,想了很多有的沒的的東西。

怪不得明明已經退居二線的父親還是那麼的忙,忙得甚至連見自己一面都沒空,原來他的時間都花在陪情人上了;怪不得本應該被公司放棄的唐廷彩卻接連收到幾個讓別的藝人眼紅的通告,原來他的情人就是頂頭boss,自然是做什麼都方便;怪不得自己培養的心腹畢永晨先生最近鬼鬼祟祟,還偷偷地把他自己手下的其他藝人都丟給了別的經紀人,原來是知道了唐廷彩有一個超級大金主,以後跟著有肉吃、有湯喝!

該死!萬鴻成心裡暗暗罵道。

還有身邊這個人!萬鴻成的眼刀狠狠地射了幾個給包小智,讓不明所以的娃娃臉叔叔打了個寒顫。

父親這個老油條,竟然在各個部門都安插了暗線,監視著整個公司的運行。要不是將包小智調到唐廷彩身邊那麼明顯的動作,自己還要被蒙在鼓裡呢!

不得不說,萬鴻成此時的心理很是微妙。不是說他覺得自己的父親對自己不信任,要在公司裡到處安插親信,防止自己篡/權什麼的。而是他此時就像一個青春期的男孩子一樣,對自己的父親有一種天然的畏懼。於是父親安插了親信在自己身邊這件事,就好比父親在自己的臥室、浴室裡安裝了攝像頭(咦?有點不對);又或者自己的日記本就擺在了父親眼皮子底下,只等著那好奇而邪惡的手去翻開它了。讓他油然而生了一種恐懼感。想想看,自己不管做什麼事都會被家長知道,這難道不可怕麼?

其實萬鴻成根本就是多想了,萬謙國實在是沒有那麼多精力管自家兒子怎麼地。他在星華公司安插親信,不過是股東對於公司的一種掌控而已。他平時不怎麼過問這些臥底的,除非是有重大的決策、突發的事件的時候。這樣的情況下,臥底成了他得到情報的最有效率的工具。

可萬鴻成不知道他親爹安得什麼心呀,總覺得自己像是裸/體一樣光溜溜地站在了父親的面前,身上幾根毛、幾塊肉都被瞧得一清二楚了。萬鴻成不由得一哆嗦,連握著方向盤的手都有些不穩了。

“哎喲萬總啊!您小心點,小心點,啊?”包小智被顛簸了一下,嚇得連忙出聲。

萬鴻成的眼刀再一次不要錢地嗖嗖嗖射了過來,成功地讓包小智閉嘴了。

此時包小智的心聲是:總裁太高冷,好可怕!

而萬鴻成則是搖了搖頭,心裡想著:父親怎麼會找這樣的一個人做臥底呢?這人管得住自己的嘴麼?

看著包小智那一副狗腿的笑臉,萬鴻成陷入了深深的懷疑中了。

“你給我講講我爸和......”萬鴻成說到這裡,稍微頓了頓。“和我那個‘後媽’的事。他們怎麼認識的?現在發展到了什麼階段?”

包小智聽完,眉頭一挑,心裡邪笑:在床上認識的,據說還很激烈。至於現在是什麼階段吧?你弟弟都快出生了你說是個什麼階段?

不過,包小智卻不是這樣回答的。他縮了縮脖子,顯得很是畏畏縮縮的樣子,然後說道:“我不知道他們怎麼認識的,也不清楚現在是什麼階段。”

我去!萬鴻成忍不住在心頭怒吼一句。果然是做“臥底”的料啊,口風真緊!

“等會兒你們就會見面了,您可以當面問他。”看著萬鴻成一副邪魅的表情,包小智弱弱地開口道。

萬謙國與唐廷彩的愛巢離星華娛樂公司並不遠,也就幾條街的距離。所以兩人很快便到了那棟精緻的小別墅前了。

萬鴻成率先踏出了車,帥氣地摘下了墨鏡,露出了英俊的臉龐。

包小智很是狗腿地幫萬鴻成將車門關好,然後指著眼前的小別墅說道。“萬總,您看,就是這裡!”

“嘖嘖嘖,你家老爺一定花了不少錢吧!”萬鴻成由衷地讚歎道。只是由於他此刻明白了自己對於唐廷彩的感情,所以說出的話帶著一股子酸味。

他這一句帶著酸味的話,如果聽在了別人的耳中,會有一種正牌妻子上門抓小三的感覺。

你看不是麼?“你家老爺”一定指的是自己的老公了,然後還酸酸地說了一句“花了不少錢吧”,不就是說老公花錢養著小情兒麼?撕逼大戰一觸即發啊,真是一場好戲!

包小智一邊點著頭,一邊上前按了門鈴。

“叮叮叮”的聲音清脆而悠遠,讓萬鴻成那緊張跳動的心平息了很多。

不管怎樣,如果唐廷彩真的是自己老爸的人了,那麼自己就得割愛了,就要學會放手。如果不是,那自己還算是有機會,等會兒回去就準備表白!

雖然,答案是前者的可能性比較大!

小別墅那精緻的門被推開,一個靚麗的身影從門後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不再年輕的女人,歲月雖然在她的臉上留下了痕跡,但是也難掩她的美麗。從氣質來看,她顯得非常的質樸,不像是豪門大家裡出來的人,更像是家境一般的市民。可是她的身上穿的是一件做工精細、非常昂貴的奢侈品牌的長裙。

“看樣子,不像是保姆。”萬鴻成眉頭微皺,心裡想著。“難道她就是父親說的‘後媽’?”

“夫人,是我!包小智呀!”這時候,一陣尖銳的聲音打斷了萬鴻成的思考,正是旁邊興奮得跳起來了的包小智。

尚萍走到了院門前,替他們兩人開了門。

“小智啊,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尚萍一邊說著,一邊側身讓開了通道。

夫人?萬鴻成的嘴裡咀嚼著這兩個字,眼光一錯不錯地盯著門後的女人。難道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樣?其實這個女人才是後媽,而唐廷彩不是!

好吧,主要是包小智平時都稱呼唐廷彩為阿彩,還叫習慣了。而他稱呼自己朋友的母親一般都是用“夫人”這個詞,顯得自己很有涵養。

不過這個詞從包小智嘴裡出來,卻是讓萬鴻成誤解了。為什麼?包小智以前可是萬謙國手下的兵啊,他稱為“夫人”的人還能是誰啊?一定指的是首長夫人了吧!

這時候,尚萍才發現了包小智身後站著一個陌生的男人。“這位先生是?”

“您好。”萬鴻成收起了自己心中小小地竊喜,然後上前一步,伸出了自己的手。“我是萬鴻成,是萬謙國的兒子。”

尚萍知曉了眼前這個人的身份後,眼神上上下下地往萬鴻成的身上掃描著。這可是自家兒子的“繼子”啊,看著可不像是個好糊弄的主!尚萍的心裡隱隱有些擔心。

“夫人,這位是萬總,是星華娛樂的老闆。就是說,他可是阿彩的上司呢!”包小智進門後,也將萬鴻成給迎了進來。他回過身子,對著還在“掃描”萬鴻成的尚萍說道。

“原來是彩彩的老闆啊,快請進來!”尚萍收起了自己內心的擔憂,換上了一副得體的笑臉。

她只知道萬謙國很有錢,對唐廷彩未來事業的發展是很大的助力,卻沒想到萬謙國的兒子正是娛樂圈內的大老闆,這可真是更上一層樓啊!

在這個社會,有錢雖然好辦事,但是關係和人脈卻也很重要。尤其像是在娛樂圈這種地方,有一個娛樂巨頭公司的老闆撐腰,藝人的路會好走多了!

尚萍此時有些慶倖,自家的兒子真是找了一個好的戀人啊!

雖然父母都希望自家的兒子能成為人中之龍。但是作為一個母親,更是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夠過得好。有些不必要的委屈、不必要的災難,如果能不受還是不要受的好。畢竟自己還是會心疼的嘛!

萬鴻成此時的思路雖然很亂,但是他也捕捉到了兩人對話中的重要字——彩。

難怪剛才覺得奇怪,原因就在這裡!萬鴻成豁然開朗,明白了些什麼。

他适才雖然竊喜,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是自己父親的情人。你看看哈,這女人看著年紀也不輕了,和自己那父親剛好搭配。而且這女人看著也很美麗,是男人們容易心動的類型。最重要的是,這個女人氣質很乾淨,很恬靜。在娛樂圈和商場磨礪了多年的萬總,看人的工夫總歸不會差到哪裡去。所以對萬鴻成來說,如果父親身邊是這樣一個女人,他自己是能接受的。

不過竊喜歸竊喜,但是他的心裡總覺得有一個疑惑沒有解決,但是由於腦子混亂了,一時又想不起來。而現在他想起來了,那個疑惑便是,既然這個女人才是父親的情人,那麼父親關注唐廷彩、給唐廷彩鋪路是為了什麼呢?

而剛才兩人對話,讓萬鴻成更加的好奇了。這個女人開口就是叫的“阿彩”,那麼就表明女人和唐廷彩有很深厚的關係。

萬鴻成的腦筋一轉,一個答案呼之欲出。

“都請坐吧,不要客氣!萬總,我忘了做自我介紹了。我叫尚萍,是唐廷彩的母親。”尚萍分別將手中的水杯遞給了萬鴻成和包小智兩人,溫婉地說道。

對了,尚萍!萬鴻成聽到這個名字後,立刻想起來了之前唐廷彩給自己看的那張結婚證,他的母親正是叫這個名字。

也就是說,尚萍是自己父親的情人,並且極有可能和自己父親結婚。而尚萍的兒子是唐廷彩,所以父親才會給予他便利,這是為了討好未來的妻子啊!

所有的謎底在此刻完完全全地解開了,萬鴻成放下了心中沉重的石頭,大籲了一口氣。看來自己還是有機會的!萬鴻成內心的小人握了握拳。

由於一切的擔憂都煙消雲散,此時的萬鴻成的表情顯得特別的放鬆,甚至可以用高興來形容。

看著萬鴻成如此表情,尚萍內心稍稍一震。難道真的像之前萬謙國說的,他兒子不會發對這場婚事?如果真的這樣的話,許多事都好辦了!

“萬總,我這人直來直去的,說話不會饒彎子。”尚萍自己也端了一杯水,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慢慢地說道。“你應該也知道你父親的事了吧?”

“嗯,父親跟我說過了。”萬鴻成點了點頭。

“你不反對?”尚萍有些試探性地問道。

“不反對!”萬鴻成搖著頭,說道。“這些年父親身邊沒有知心人照顧,看著也是寂寞。如果有人願意陪伴他,我自然是感激還來不及,又怎會反對呢?您應該知道,我沒有母親,只有父親。所以我希望我這唯一的親人在他接下來的人生路上能夠幸福。”

“萬總的一片赤誠之心,你父親定能感受得到!”尚萍聽完萬鴻成的一席話,心裡的大石頭放下了。“其實之前萬謙國已經向上申報結婚證了。恰巧今天上午我收到了。”

尚萍拿出了一個紅色的本子,在萬鴻成的面前晃了晃。

啥?證都已經撤好了?萬鴻成看著尚萍正向自己“炫耀”著結婚證,內心沒有一點不滿,反而很是開心。原來“後母”真的不是唐廷彩啊,真好!萬鴻成的嘴角勾起,表情變得更加的柔和了。

坐在一邊的包小智正看著萬鴻成的臉,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這是我的那個高冷霸道總裁麼?您笑什麼啊?你父親和你手下的員工結婚了,你這麼高興不科學啊?

“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尚萍站起了身,對著萬鴻成伸出了手。尚萍心想著:的確是一家人,他是自己兒婿的兒子,自己就是他奶奶輩的人物了。

“是的,夫人。日後請多關照。”萬鴻成站起來身子,禮貌地回握了尚萍的手。萬鴻成心裡竊喜:唐廷彩的母親和自己的父親結為夫妻,自己就能以大哥的名義接近唐廷彩,並多和他接觸了!“偽兄弟”什麼的不要太刺激!萬鴻成鼻頭有些發癢。

於是兩人的一次世紀交鋒終於落下了帷幕。只是可惜的是,兩個人都不知道,談了那麼久,談論的對象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

萬鴻成告別了尚萍之後,便開始計畫著自己的“追妻之路”。只是當他帶著禮物再次來到這個小別墅的時候,他的眼前正發生著一件終極家庭倫理大劇,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天啊,好重口!

第42章 繼母後媽2

寬大的酒店套件內,唐廷彩正慵懶地靠在床頭,翻看著自己微博的評論。

不遠處的浴室裡,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讓唐廷彩時不時地分心,投去偷瞄的目光。

這間浴室的設計實在是太情/趣了點,因為它完完全全就是用玻璃隔開的一個空間。注意,這個玻璃可是透明的玻璃!浴室裡的情況能被瞧得一清二楚。

當然,這時候就會有人就會站出來說了,這個設計不合理!遮一半不遮一半才最性感、朦朦朧朧只露個輪廓才是最迷人。但是,這件浴室的設計其實是非常符合這個“原理”的。因為當有人在裡邊使用淋浴的時候,那慢慢升騰起來的熱氣如雲煙一般,纏繞上那赤/裸的軀體。

什麼,你說怎麼可能產生那麼大的煙霧?當然可能!沒看到旁邊還有一個“乾冰煙霧器”麼?只要打開熱水的開關,便也會順便開啟煙霧器。於是,那奔騰而出的雲煙充滿了整間透明的浴室,半遮半掩,讓人鼻血狂噴。

不怪唐廷彩這麼的不堅定,總被萬謙國那強健的軀體給迷得七葷八素。只是這個時候萬謙國實在是太性感了,讓人根本不能不去看!

只見萬謙國那被太陽曬得有些深色的肌膚,在橘黃的浴室燈的照耀下,微微泛著暖色的光芒。讓人忍不住想要伸出手去,摸一摸質感如何。高大的身影在狹小的浴室內顯得更加的“宏偉”,如籠中關著的野獸,叫囂著野性的釋放。他那胸前壯觀的兩座高峰以及堅硬的臀部山地,都在怒刷著存在感,讓人不能忽視。八塊形狀清晰、體積驚人的腹肌一順溜地排列下來,配合著迷人的人魚線,好似畫著一個神秘的陣法,誘人深入。粗壯的兩條大腿間,還存在著第三只同樣粗長的“腿”,它蟄伏著、沉睡著,等待著誰來喚醒著。

這還不夠!那調皮的雲霧纏繞在了萬謙國的軀體之上,純白配上極深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對比,給人以視覺上的衝擊。雲霧非常的調皮,遮住了他的兩塊巨/胸,卻露出了中間的溝壑;遮住了第三條粗壯的大腿,卻露出了上面濃密的森林。雲霧不停歇,還在隨性地運動著,而它那覆蓋的區域,也隨著時間的推移而發生著變化。

如此美景,怎能不賞呢?唐廷彩將手中的pad扔到了一邊,托著腮好好端詳起自家男人起來。

好帥!唐廷彩的眼神粘在了萬謙國那剛毅的側臉上,他不由得心裡暗暗讚歎著。

“好看麼?”一聲略帶輕笑的低沉聲音傳來,打斷了唐廷彩內心邪惡的yy。

此時萬謙國已經洗好了身體,他一邊從浴室裡走出來,一邊還用著白色的毛巾擦拭著自己那濕潤的短髮。

“好看,我家老萬最帥了!”唐廷彩向著萬謙國招著手,讓他過來。而同時,唐廷彩也跪坐了起來,白色的睡袍隨著他的這個動作滑了開去,露出了自己那白皙也挺有料的胸膛。

唐廷彩示意萬謙國坐了下來,並拿過萬謙國手中的毛巾,替他擦拭起頭發起來。萬謙國很是老實地坐在了床邊,享受著自家“小嬌妻”的服務。

兩人靠得極近,萬謙國那剛剛洗完澡還冒著熱氣的身子緊緊地貼在了唐廷彩裸/露在外的胸前,讓唐廷彩的內心也跟著熱騰了一把。

“誰是老萬,啊?”萬謙國大手一張,將唐廷彩抱到了自己的身前,讓唐廷彩能夠跨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我很老?”

“是呀。”唐廷彩此時已經擦乾了萬謙國短髮上的水,於隨便一拋,將手中的毛巾給扔了出去。他抱著萬謙國的臉,狠狠地印下了一個吻。“本來我還想要一次,剛才是誰說‘不行了,人老了沒精力’的?”

“啪”的一聲,是萬謙國的大手伸進了唐廷彩那寬鬆的浴袍,並撞擊到了他那挺翹的臀部的聲音。

“這不是為你好!”萬謙國出聲“訓斥”唐廷彩,不過他那語氣似乎一點兒都不強硬,根本就不像他在部隊裡訓練自個兒的兵那樣兇狠。也只有面對唐廷彩的時候,他的語氣才會這般的溫柔。

萬謙國雖然外表冷硬,但並不是對任何人都那麼的不近人情。因為一般這種人把自己所有的熱情只留給了一個人,一個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人。而在萬謙國的心裡,老婆當時是最重要的啦!陪自己吃、陪自己喝,陪自己玩還陪自己睡,甚至還辛辛苦苦地為自己孕育孩子。勞紙不寵他寵誰啊?

“你現在還懷著孩子。雖然現在是安全期,可以做,但還是要節制!”萬謙國伸手點了點唐廷彩那精緻的鼻子,語氣極盡溫柔。

萬謙國看著懷中還透著稚氣的臉龐,覺得自己真是幸運。老牛吃嫩草什麼的不要太刺激啊!不過竊喜過後,萬謙國開始有些憂心。他擔心唐廷彩會不會嫌棄自己老。

“我年長你這麼多,你不覺得吃虧?”

而此時的唐廷彩的思緒還停留在上一個話題中,沒有反應過來。

唐廷彩此時正滿臉黑線地想著:omg!怎麼能講出這種話呢?而且,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那麼饑渴了?一定是懷孕搗的鬼!嗯,肯定是的!

他的臉迅速轉紅。

“不覺得!”過了好一會兒,唐廷彩才後知後覺地感受到了萬謙國那有些低落的情緒,於是他立刻安慰起自家的男人來。“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成熟,穩重!”

萬謙國看著懷裡呆頭呆腦的無敵陽光青春的小帥哥,眼神變得更加的溫柔,快要滴出水來了。

媳婦兒真好看!萬謙國心裡暗道。

唐廷彩怕自己的話分量不夠,無法安慰萬謙國。於是他再使出一招,狠狠地啃上了萬謙國的嘴唇,兩人的氣息交織在了一起,難捨難分。

知道老婆在給自己吃定心丸,萬謙國感動得一塌塗地。還是老婆好啊,這麼體貼,還不嫌棄自己!

“來,看評論。”唐廷彩這才想起了正事,於是他稍稍費勁地將萬謙國那強壯的手臂給推開了,自己爬了起來,伸手拿到了pad。

“嗯,你的粉絲漲得好快。”萬謙國緊緊地摟住唐廷彩,眼睛卻是盯著pad看。“都快50萬了。”

“可大部分是黑粉。”唐廷彩搖了搖頭,無奈地接了一句。

納米博有一個奇妙的功能,就是能夠通過電腦手段,將真粉、黑粉和僵屍粉給區分出來,並給予使用者一個大約的資料。而實現這一點,就得對這些人發的評論進行統計了。因為在納米博發評論的時候,一定要選擇“贊”、“中立”和“踩”三個按鈕中的一個。所以,如果一個粉絲全部都點贊,那麼就會被納入到真愛粉的範疇,如果某個粉絲一直踩踩踩,鐵定是黑粉無疑!

不得不說,唐廷彩的黑粉們戰鬥力也實在是強悍,只要有唐廷彩出現的地方就有他們的鬼魅般的身影。他們關注著唐廷彩的微博,他們游走在唐廷彩的貼吧裡,他們掌握著唐廷彩的一切動態。只要一有機會,他們便會迅猛出擊,狠狠地對唐廷彩進行人/身攻擊,不遺餘力。

“除去黑粉,剩下的就是真粉絲了,有20萬左右!”說到這裡,唐廷彩的聲音變得很愉悅。“對於我一個沒演過幾部作品的演員來說,其實算不錯了!要謝謝那次的音樂節。當然,更要謝謝你,替我爭取到了那次的機會。”

“謝什麼呢?”萬謙國輕輕吻著唐廷彩的側臉,他那略帶胡渣的粗硬質感貼上了唐廷彩光滑細嫩的肌膚,竟是產生了化學反應,讓兩個人都覺得感覺很是奇妙。“我是你的丈夫,當然得替你著想了。”

“呵呵,什麼你是丈夫呀?”唐廷彩笑道,他伸手在萬謙國同樣堅硬的腰上掐了一下。“為什麼丈夫不是我?”

“因為這個啊。”萬謙國的臀部稍稍向上頂,他那蟄伏的巨獸在唐廷彩空蕩蕩的股間來回摩擦了一下,暗示意味明顯。

老流氓!唐廷彩暗罵一句,牙齒咬得吱吱作響。唐廷彩回想起以前的事,心裡唏噓不已。明明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萬上將霸氣側漏、鐵血鋼膽。怎麼一眨眼,變成個老/色/胚了!

“媽下午的時候發了個短信給我,說我們的結婚證到了。這證呢,可是蓋著軍印的結婚證,以後你要是想離婚,可就難了。”萬謙國突然想到了這件事,便對唐廷彩說了。

唐廷彩正躺在萬謙國那厚實的臂彎裡看評論。聽到這句話後,他抬起了頭,對著萬謙國一笑,說道:“只要你不離婚,我就不離婚。”

你若不離,我便不棄。

橘色的燈光幽幽,映照在唐廷彩那精緻的臉蛋上,給他打上了一層蜜蠟。

很多年後,萬謙國仍舊清晰地記得這一晚。有一個帥氣的少年,對著自己許下了一生的承諾。

那景,優美如畫;那情,深入骨髓;那人,言笑晏晏;而那個我,如癡如醉。

“只要你不離婚,我就不離婚。”萬謙國回了同樣的一句,語氣鄭重。

於是,這根本就成了一個死命題,誰也無法踏出一步,誰也無法離婚。

煽情過後,便又是到了唐廷彩翻評論的時候。

“想不想出唱片?我去安排。”萬謙國看著唐廷彩那翹起的嘴角,開口問道。他想要唐廷彩快樂,希望他的嘴邊永遠噙著笑。

唐廷彩擺了擺手,眼神斜斜掃了過去。意思好像再說:乖,別鬧,啊?

“我現在還是想專注於演戲。至於出唱片的話,那是以後的事情。”唐廷彩說到這裡,語氣忽而變得鄭重。“我想要自己打拼,你不可以過多插手。不然就像充錢買裝備的網遊,多沒意思啊!”

“當然,你要幫我擋住各種潛規則、各種性/騷擾。誰讓你是老公呢!”

“遵命,夫人!”

“不要叫我夫人!”

“好的,夫人!”

奇葩營的錄製圓滿落幕,節目組還在剪輯中。這一期的節目將在下週末播出。屆時,“是福是禍”,都將揭曉。

當晚在酒店住了一晚上的某人,第二天便打包回府了。當他們回到別墅的時候,發現尚萍並沒有在家。

“出去買菜了吧?”唐廷彩躺倒在床上,露出了自己稍微隆起的腹部。“我媽每天都在這個時候出去買菜。”

“讓我摸一摸,寶寶今天有沒有動?”萬謙國將自己的外套掛了起來,然後俯在了唐廷彩的身上,伸手摸進了唐廷彩的腹部。

唐廷彩伸出雙手,扣住了萬謙國的脖子。他的嘴唇靠近了萬謙國的耳朵,輕輕地說著:“想不想來一發?昨晚你硬了一晚上,不難受麼?”

“轟”的一聲,萬謙國的理智線斷掉了。他立刻化身餓虎,將身下的人撲倒。雖然他的動作很大,但是力道卻很輕,非常的溫柔。

對於這個奇葩的種族來說,根本不用擔心孕期頻繁做這些事情。相反的,多做這種事能夠促進胎兒發育。胎囊非常的堅固穩定,完美地保護著胎兒的安全。另外,做這種事的時候孕夫體內的激素水準會發生變化,並會產生一些利於胚胎發育的性/激素。這是萬謙國在自家一代一代傳下來的書中發現的。

趁著尚萍不在的時候,兩人開始了一輪世紀大戰。驚天動地泣鬼神,風起雲湧生殘雲。

此時,萬謙國與唐廷彩的所有感覺,都集中在了兩人相接的地方,其他感官的敏感性大大降低。故而,兩個人都沒有發現,別墅大門“卡當”一聲的輕響。

今天萬鴻成本來是要上班的,不過從來嚴於律己的總裁大人翹班了。因為他得知昨天唐廷彩去錄製奇葩營的節目,今天應該就要回來了。於是被之前的“狗血事件”給嚇怕了的萬總裁決定主動出擊,抓住任何與唐廷彩相處的機會。萬總裁不虧為總裁,高瞻遠矚。昨天他臨走前向尚萍索要了別墅的鑰匙,不正好派上了用場麼?

萬總裁將門輕輕地掩上,然後將一小盒精緻的巧克力從兜中掏了出來。這可是他昨晚花了一個多小時,使用度娘知道的結果。

“追情人的時候帶什麼禮物好?急,線上等!懸賞10000分。”

當然,下面的答案真是千奇百怪,最奇葩的是“安全/套”、“把自己扒乾淨了送過去”之類的,萬總裁覺得很不靠譜。於是他挑選了一個他自己覺得非常靠譜的答案——巧克力。

別看這盒小小的巧克力啊,那可是非常名貴的,一般人吃不起的!

萬鴻成剛想在沙發上坐下,突然隱隱約約聽到了奇怪的聲音。他眉頭輕挑,然後躡手躡腳地向著聲源處走去。

難道是尚萍女士?又或者,是賊?萬鴻成心裡閃過了幾個猜測。

不對,是男人的聲音!萬鴻成明顯得聽到了一個男人低沉的怒吼聲。他的腳步不禁加快了。

臥室的隔音效果特別的好,萬鴻成此時就站在門口,但也只能模糊地聽到一些聲音。他輕輕地扭開了並沒有反鎖的門,傳奇的一幕在他的眼前展開了。

只見一個皮膚白皙身材很好的青年,正騎在一個高大健碩的男人的身上,一上一下地吞吐著一根大棍子。那青年長得非常的帥氣,即便在昏暗的室內,也難掩他的光芒。

萬鴻成認出了這兩個人,青年正是唐廷彩,而那個捅唐廷彩的人,正是自己的父親——萬謙國。

“小妖精,好爽。”萬謙國的喉音低沉,難掩愉悅的語氣。

“還要,我還要。啊!”唐廷彩的頭髮有些汗濕,在空中肆意揮灑。

萬鴻成兩隻眼睛瞪得像銅鈴般大小,他的手一滑,精巧的巧克力全摔在了地上。

眼前的一幕,讓萬鴻成想到了唐廷彩之前拍的電影——血色。不正是惠子不在家,悠人和自己的繼父上/床麼!

萬鴻成此時的心理非常的複雜,他痛恨著自己,為何要手賤,為何要看到這樣一幕?

他對唐廷彩也生出了厭惡之情,為何要爬上繼父的床,有沒有想過尚萍女士的感受?你就那麼饑渴麼?

另外,他對自己的父親萬謙國也感到非常的失望。他心中萬謙國那高大的父親形象頓時崩塌,連渣都不剩。連繼子都要染指的鬼/父,你要如何再去面對你的妻子呢?

巨大的聲響讓沉溺在欲/海中的兩人瞬間回過了神。萬謙國一個轉身,用棉被蓋住了唐廷彩赤/裸的身子,然後自己抓起旁邊的衣服,開始穿了起來。

“乖,等我。”萬謙國非常溫柔地在唐廷彩的額前印下一個吻,然後朝著門口的萬鴻成走去。

萬鴻成眼睛血紅,死死地盯著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的萬謙國。

而唐廷彩則是將自己的大半張臉都埋進了被子裡,只餘一雙眼睛在外頭。

不是吧,難道萬謙國的兒子,是萬鴻成?天雷滾滾啊!

第43章 繼母後媽3

萬謙國那有力的大手搭上了萬鴻成的肩膀,即便萬鴻成多麼的不想動,但也不得不挪開步子。

“坐吧。”萬謙國指了指身旁的沙發,對著萬鴻成說道。萬謙國從口袋裡掏出了一盒昂貴的煙,想要抽一根。不過這個動作做到一半,他停止了。

是啊,自己已經戒煙好幾個月了,為了孩子。

萬謙國將煙盒放到了茶几上,然後好整以暇地靠進了沙發,等著萬鴻成開口。

他此時有些看不懂這個大兒子了。之前不是說沒關係,而且很支持父親去追求幸福的麼?怎麼現在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了?就算因為看到了自己和妻子的“恩愛”,也不至於反應這麼激烈吧?

“爸,我看錯您了!”萬鴻成的拳頭緊緊的握住,他並不看向萬謙國,眼睛只是死死盯著前面的地板。他這句話似乎是從牙縫裡邊擠出來的,顯得非常的憤怒。

萬謙國被萬鴻成的這麼一句弄懵了,不過他很快調整了過來,等待著萬鴻成的下文。在他看來,一定是有什麼誤會,而且是天大的誤會在裡邊。他自省了一下,好像真沒有做什麼天怒人怨、天理不容、十分過分的事情來,而且還過分到讓這個從小聽話懂事的兒子這般的憤怒。

“你到底在氣什麼?”萬謙國的挑眉,看向萬鴻成,眼底滿帶疑惑。“不就是做那種事的時候沒有關好門嘛,下次你爸我一定注意!”

不得不說,我們的萬總裁平日裡高冷霸氣,生人勿進,只栽在兩個人手裡。一個是從小將他養大的父親萬謙國,一個便是第一個走進他心裡的唐廷彩。在這兩人的面前,萬鴻成的智商可以忽略不計,實在是傻得可愛。

若是唐廷彩知道了萬鴻成隻會在自己和萬謙國面前犯傻,是不是得樂開了天?這不就是兒子面對父“母”的時候才有的情況嘛!

萬鴻成聽完萬謙國“毫不知恥”的言語,怒氣值蹭蹭蹭地往上跳,瀕臨爆炸的程度了。

“爸,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萬鴻成站起了身子,居高臨下地說著。得,這次他連敬辭也不用了,直接從“您”變成了“你”。

“你婚前怎麼搞都行,愛上誰上誰,我都不說你一句不是。”萬鴻成的臉憋得通紅,他的聲音也有些沙啞。“但是,你現在結婚證都領了,你竟然和他搞在了一起,他可是,可是你的......”萬鴻成實在是說不出“繼子”兩個字,覺得實在是太難為情了。

對像萬鴻成這樣的一個如此高風亮節、潔身自好的進步青年來說,這種事情說出來都髒了自己的口!可他沒想到的是,他爸不僅不嫌髒,竟然還給吃了進去!

萬謙國聽著萬鴻成的話,一頭霧水。對啊,唐廷彩是我的,還是我的合法妻子啊,所以可以搞在一起啊。為什麼你用“竟然和他搞在一起”?

這時候,唐廷彩也穿好了衣服,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他還沉浸在剛才的餘韻之中,臉上白中帶著粉色,紅霞纏繞。他的腳步有些虛浮,走起路來左搖右晃的。

萬謙國總能在第一時間發現自家老婆大人的動靜,於是在唐廷彩走出來的一瞬間,萬謙國便已起身走了過去。萬謙國貼心地攙扶著唐廷彩,來到了沙發旁邊。

看著自家老爸這麼明目張膽地在自己面前和繼子秀恩愛,只覺得無比的難忍!他很想站起來嚎一句:你們倆到底有沒有廉恥啊!

唐廷彩之所以這麼磨蹭,到現在才出了,是因為他剛才在房裡做著心理準備呢!任誰遇到了自己的頂頭boss突然變成了自己的繼子這麼奇葩的事情,都需要時間消化一下的好吧!想想看,本來自己像是龜孫子一般地討好著上司,結果這個上司從今以後要叫你一聲“爹”,簡直爽歪歪好不好!雖然,唐廷彩在這個上司面前從來沒有裝過龜孫子,但是不妨礙他此時愉悅的心理。

唐廷彩正在琢磨著用什麼語氣跟這個自己曾經的上司、現在的兒子打招呼,才不會刺激到對方那如水晶般易碎的心靈。結果他的問候還沒有說出口,便被殘忍地打斷了。

只聽“卡當”一聲輕響,別墅的門被打開了。只見一個打扮得非常時尚、穿著也很講究的美麗貴婦從門外走了進來。當然,要忽略她手上挎著的一個非常老土的菜籃子。

“彩彩,你回來了啊!”尚萍看著室內的三個人,視線立刻集中在了唐廷彩的身上。她迅速放下手中的菜籃子,奔到了唐廷彩的面前。

萬鴻成看著眼前這個慈愛的母親,心裡非常的複雜。這個女人善良、質樸,本來可以過上幸福快樂的日子。但是世事無常,給她開了一個很大的玩笑。她的新婚丈夫,竟然跟她的兒子勾搭上了,還直接滾了床單!

“阿國也回來了啊?”尚萍和唐廷彩講了好幾句話之後,才注意到旁的人。於是她也一一打起招呼來。“萬總也來了?今天倒是湊齊了。”

“哦,對了。你倆的結婚證昨天我收到了,這就給你們拿去!”尚萍突然想到了這件事,便說了出來。她的語氣輕快,顯得非常的愉悅。這個丈母娘是越看越覺得這個兒婿靠譜,於是對待萬謙國的態度好轉了很多。

“那麻煩您了,媽。”萬謙國對著尚萍點了點頭,身子往旁邊一側,讓尚萍通過。

萬謙國這麼一側身,便正好看到了自家大兒子那“呆萌”的樣子,於是他伸出自己的手,狠狠地往萬鴻成的肩膀上拍去。

“發什麼呆呢?剛才不是還一副怒髮衝冠的樣子麼?怎麼一下子萎了?”萬謙國摟著唐廷彩再次坐了下來,揶揄地問著萬鴻成。

萬謙國這老狐狸到現在終於猜出了萬鴻成那般震驚的原因了。剛才他還覺得,可能自家傻兒子認錯人了,以為自己的妻子不是唐廷彩,然後發現自己出軌了,和唐廷彩搞在一起了,所以覺得羞憤。不過現在的萬謙國已經完完全全地想明白了,想必這傻兒子以為自己的妻子是尚萍吧?

嘖嘖嘖,這誤會真是來大發了!萬謙國搖了搖頭。

“爸,跟您結婚的是唐廷彩?”萬鴻成此時的氣勢弱了很多,不復剛才那般強硬了。

萬謙國和唐廷彩對看了一眼,然後兩人一同點了點頭。

果然是夫妻麼?那點頭的頻率和幅度簡直一樣好麼!

啊啊啊啊啊!萬鴻成內心一萬頭草泥馬奔湧而過,直把他給淹沒得無影無蹤。

萬鴻成知道自己此時應該說些什麼,比如祝福的話、示好的話等等。但是他此刻實在是說不出來,他的腦子裡如亂麻一般,淩亂不堪。

“那我先撤了,你們,你們繼續。”萬鴻成拿起身旁的西裝,然後拔腿離開了,空餘一個寂寥的背影。

只見“刷”的一下,一個身影急速而退,瞬間離開了這個別墅,讓萬謙國和唐廷彩兩人再次面面相覷。

走到門外的萬鴻成想起來剛才自己的話,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嘴巴,什麼“繼續”啊?繼續泥煤啊!

“來來來,快看看這是什麼!”這時候,尚萍從自己的房間裡拿來了萬謙國和唐廷彩的結婚證,她很是開心地說著。“看到沒?結婚證!”

一個做工精細的紅色本子被遞到了萬謙國和唐廷彩的面前。

唐廷彩小心翼翼地捧起了這本並不重的本子,又小心翼翼地翻開了。

結婚證裡,靜靜地躺著兩人的證件照。萬謙國穿著一身氣派的軍裝,而唐廷彩則是一張學生照。所以看起來有點滑稽,就像父親和兒子一般。

不過不得不說,雖然兩人的年紀相差大了點。但證件照往這裡一擺,兩人的相貌看著還真是相稱。一個成熟大氣,一個青春陽光,反正各種養眼就是了。

唐廷彩的手輕輕地撫摸著本子上的印章和字跡,心裡一陣暖流滑了過去。

雖然唐廷彩的臉上是一陣“夢幻”的表情,不過他心裡想的東西卻十分的不合時宜。他此時想的是:原來這個世界的結婚證和自己原來那個世界的不一樣啊!不用兩個人一起去拍合照,只需各出一張證件照即可,好方便呢!

“把它收好。”萬謙國伸出自己寬厚的大手,將唐廷彩小一號的手給包在了裡邊。而唐廷彩的手中,包住的是那本紅色的小本子。“若是以後我哪天惹你生氣了,你就拿它出來威脅我,我一定投降!”

“我不會生你的氣的。”唐廷彩被萬謙國的話給暖化了,他的頭微微傾斜著,靠在了萬謙國那厚實堅硬的肩膀上。

唐廷彩心想:傻子才拿結婚證去威脅人呢,要是正合了對方的心意,自己找誰哭去?

站在兩人身後的尚萍突然覺得自己的眼角有些酸了,她伸出了手,拭去了些微的濕意。

她的婚姻並不幸福,但是她看到了自己的兒子找到了知心的人,還過得如此的幸福,她覺得非常的滿足和開心。

不過,像尚萍麻麻這麼好的女士,怎麼可能遇不到好的男士呢?只是時間未到而已。命運總不會一直捉弄一個人的!

第44章 繼母後媽4

接下來的日子裡,萬謙國便和自家的“老婆大人”一起住在了小別墅中。人“老”了呢,就特別地嚮往安逸。而萬謙國此時的狀態,便是如此。

有“嬌妻”在側,“嬌妻”的懷中還有自己那未出世的小兒子。每天都能過二人生活,甜蜜而溫馨。現在就只等小兒子出世了!萬謙國覺得,自己的人生差不多要圓滿了。

自從萬鴻成上次受驚之後,便再也沒有來過這裡了。不過為表對新“後媽”的尊重,萬鴻成有托人送一些禮物給唐廷彩。意思是:向上次的失禮賠禮道歉。

如今的唐廷彩,肚子已經很明顯地隆起來了,不管穿上多寬鬆的衣服,都不能夠遮掩住那渾圓的腹部。於是唐廷彩乾脆呆在家裡,閉門不出了。也是因為嬰兒出生月份將近的緣故,本應該和萬家親戚以及尚萍這邊的親戚見面的活動推遲了,想著等到了寶寶出生之後再好好地聚聚,到時候把婚禮也一起辦了!

安心在家養胎的唐廷彩也不是那麼的無所事事,由於沒有了工作,他便有了更多的時間刷微博、逛度娘貼吧,查看自己粉絲的情況。

不得不說,上次的“奇葩營”節目讓唐廷彩再度火了一把。節目播出的次日,他被頂到了納米博的頭條,成為了當日熱搜話題人物。

雖說唐廷彩不是第一次上熱搜人物話題,但是以前上這個話題榜的時候都是負面的話題,唯有這次,他是以一個“正義使者”的形象出現在話題榜上。

“我不瞭解唐廷彩這個明星,也不在乎他的過往。他作為一個演員,能夠不畏世俗的眼光而公然出櫃,是勇氣可嘉的!他在節目中為同性戀發聲,為同性婚姻合法化的辯論,都深深地震撼了我!社會需要這樣的人士,能夠站出來聲援這些少數的群體!”著名的社會學學家、同性戀文化研究者李星空在自己的納米博上這樣寫到,被許多人瘋狂轉載。

就在唐廷彩的納米博主頁上,掛著唐廷彩參加奇葩營的那一期的視頻。而就在那個視頻的下面,有許許多多的評論、轉載資訊。這次的評論區裡,和上次的音樂節的評論完全不一樣。上次的評論還是以“黑唐廷彩”為主要基調,但這次的評論則是讚揚為主,偶爾冒出來的幾個黑粉的評論馬上就會被其他的評論給覆蓋掉。

“雖然不喜歡這個人,也很懷疑他的作風。但是對於他這次的行為,我要點贊。”

“原來我們是同類人!加油,我會支持你的!”

“你很勇敢,許多的藝人都不敢這麼明目張膽地出櫃,你卻做到了。”

“唐廷彩去死!”--“你去死!”“1樓支持你!”“擼主有病!”

“怪不得那麼下作,原來是同性戀啊!”--“原來黑唐廷彩的都是這樣的人,看來我只好黑轉粉了。ps:不想與這種人為伍。”“ls,我路轉粉,想離這種人遠一點。”“1。”“10086。”

其實玩微博的大部分都是些年輕人,這些人的觀念並不如上了年紀的人那般的保守,所以在對待同性戀問題上是寬容的。甚至,許多這個年紀的人為了體現自己不屑於跟老一輩的舊傳統觀念為伍而明確支持同性戀。所以唐廷彩這一次的行為的的確確是贏得了人心,得到了納米博的肯定。當然,還有一小部分極端的反同人士不肯甘休,追著唐廷彩的尾巴死命地想咬一口,不過都被其他的人給打得潰不成軍了。

萬謙國自然也是陪著唐廷彩一起刷評論看的,他老人家看到這裡,也露出了會心一笑。

“你這次還真是圈粉不少啊!”萬謙國捏了捏唐廷彩那精緻的小鼻子,語氣寵溺地說道。

“還得謝謝你啊!”唐廷彩轉過身摟住了萬謙國的肩膀,他輕輕地將頭靠在了萬謙國的炙熱的胸前,溫柔地道著謝。“若不是我們的上將大人,我怎麼可能拿到這次奇葩營的錄製機會呢?”

奇葩營這檔節目做到現在,積累了很大一批忠實的觀眾群。而且由於它的話題性以及娛樂性,這批觀眾的年齡都偏年輕。也就是說,看這個節目的都是些青春躁動的少年、青年,正是追星的主力軍團。所以上奇葩營節目的錄製便成了娛樂圈眾人的香餑餑了。但由於節目組每次請的明星只有一位,故而競爭變得非常的激烈。唐廷彩此次能夠成功搭上奇葩營這條線,跟他自身的話題性有關,但更是離不開萬謙國這個大粗腿。

“吧唧”一聲,唐廷彩的吻便落在了萬謙國的側臉上,惹得萬謙國不由得勾起了嘴角。上將大人那冷硬的氣質瞬間消失殆盡,只餘下一股子傻氣。

“啊!”唐廷彩的突然一聲大叫,讓萬謙國嚇得全身一抖。

“怎麼了?”萬謙國一個起身,將唐廷彩輕輕放平在了沙發上。他緊張地問著,自己的額前瞬間流下了一滴汗。

“肚子,肚子疼。是,是不是,要生了?”唐廷彩捂住自己的腹部,臉糾結成了一朵“菊花”。雖然是一朵菊花,也是一朵美美的菊花。

萬謙國一聽,立刻將唐廷彩打橫抱起,朝著遊戲分娩台的小房間而去。這時候,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傳來,正是聞聲而來的尚萍。

“媽,打個電話給王醫生,就說廷廷要生了!”萬謙國說完,頭也不回地紮進了小房間裡。

尚萍聽到了萬謙國的喊話,愣了一下,然後立刻又折返回去,找手機去了。

由於唐廷彩的預產期將近,萬謙國便安排王醫生住在了小別墅的附近,以應付突發狀況。還好萬謙國準備周全,王醫生從新住處過來也不過三十米的路程。

不多時,尚萍便領著急急忙忙趕來的王醫生以及他的兩個助理進來了。

王醫生及兩名助手都是跑步過來的,三個人的呼吸都有些紊亂。不過王醫生連平復呼吸的時間都沒有,便立刻上前將分娩臺上的唐廷彩上上下下地檢查了一番。

“沒錯,唐先生這是要生了。”王醫生向萬謙國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吩咐起自己的兩個助手起來。

三位醫生交頭接耳的了一陣,然後開始趕人。

“萬先生,尚女士,請去外頭等候吧!”王醫生一邊帶上口罩和手套、一邊對著萬謙國和尚萍說道。

“醫生,能不出去麼?我不太放心。”尚萍搶先說道,她的眉間聚滿了密雲。

“產房內不宜有太多的人。”王醫生平日裡一副和氣的樣子,但是此時他的語氣卻是非常的強硬。

“這樣吧,讓我留在裡邊看著。我一個大男人也鎮定些,不會亂喊亂叫影響廷廷的分娩的。”萬謙國開口詢問道。

王醫生思考了一下,便點頭答應了。

萬謙國得到醫生的特令,大大呼出一口氣。他也拿起手套、口罩帶了起來,然後轉過身對尚萍說道:“媽,您先出去等吧。您年紀也大了,受不得什麼刺激。我在這裡您就放心,廷廷一定沒事的!”

萬謙國費了很大的勁將尚萍弄出去了之後,便回到了分娩台前。

此時的唐廷彩眉頭緊皺,嘴唇抽搐著,顯然疼到了極點。萬謙國心疼得不得了,立刻伸出了自己的手,握住了唐廷彩那緊緊抓住扶欄的手。

似乎是感受到了愛人的溫度和心疼,唐廷彩那青筋暴起、緊緊抓住圍欄的手微微鬆開了些。萬謙國順勢,將唐廷彩的手整個地裹進了自己寬厚的手掌中。

十指緊扣,不留一絲縫隙。無言的溫暖,通過相牽的兩隻手,傳遞了過去。

尚萍被無情地趕了出去,但她仍舊不放心。所以她就站在了分娩室的門口,來來回回踱步著。按理來說,現在女子分娩其實危險性並不大,但是裡邊要生孩子的是自己的兒子啊,是男人啊!

雖說王醫生看起來倒是挺靠譜的、專業知識過硬。但是他肯定也沒有為男人接生過的經驗吧?

尚萍越想越覺得害怕。她死死地盯著眼前緊閉的房門,似乎要將那扇門給瞪出火來。

沒事隔音效果那麼好做啥子?都聽不到裡頭的動靜了!尚萍暗暗罵著小別墅。

當然,這事也不能怪這房子,而是心思齷齪的萬上將的主意。隔音好,容易辦事唄!

也不知過了多久,緊閉的房門終於被打開了。本就神經緊繃的尚萍被這麼一刺激,整個人跳了起來。

“王醫生,怎麼樣了?”尚萍伸出手死死地抓住王醫生的白大褂,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她的聲音顯得嘶啞,這是緊張過度的表現。

王醫生拍了拍尚萍的手背,笑著說道:“非常成功,母子,哦,不,父子均安。沒想到啊,這男人產子比女人產子還要輕鬆些。您快進去看看吧!”

尚萍聽到了好消息,整個身體不由得放鬆了下來,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氣。

“哎!”尚萍狠狠地點了一下頭,便轉身跑了進去。

不算小的房間內,擺滿了各種醫學儀器,顯得冷冰冰的。但是分娩台前的那兩個人,溫馨美好得如同一幅畫,驅趕了整個房間的冰冷。

尚萍躡手躡腳地走到了分娩台邊,看了過去。在此刻,她終於理解了為何王醫生會說“男人生孩子比女人要輕鬆了”。

第45章 繼母後媽5

尚萍緊緊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成功阻止自己尖叫出聲。她看到了什麼?為何如此驚訝?

只見萬謙國的手中,捧著一個被柔軟的花棉被裹住的“東西”。之所以尚萍會如此吃驚,只因為那棉被裹住的小傢伙,實在是太小了!萬謙國的一隻手就完全夠這個小傢伙躺下。

而成功令尚萍克制住自己尖叫的原因,便是分娩台旁的夫夫兩人,竟然沒有露出驚異的神色。他們一邊眉目傳情,一邊正興致勃勃地觀看著那個小傢伙。

要說唐廷彩從來沒有見過剛出生的嬰兒,不知道這孩子的體型不正常,也就罷了。畢竟他也才剛剛二十歲,太年輕。可萬謙國都這麼老了,且他的大兒子都三十歲了,所以萬謙國不至於沒有見過吧?尚萍內心惴惴不安,她的嘴巴張了張,不知道怎麼開口。

不過就算尚萍怎麼克制自己內心的波動,還是被聽力極佳的萬謙國給察覺到了。

“媽,您這是怎麼了?”萬謙國回過頭對著尚萍問道,不明白為何丈母娘是這番反應。好像是,受了驚嚇?

難道,男人能產子對她的震撼很大?

“孩子,孩子怎麼這麼小?”尚萍此時說話都有些結巴了,她死死地盯住萬謙國手裡的小寶貝,滿臉的不置信。

萬謙國轉過頭和唐廷彩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出了相同的情緒。

糟了,出大事了!忘記提前跟媽說嬰兒大小的事情了,沒有留時間給媽做心理準備。

“媽,是這樣的。”作為“丈夫”,萬謙國只好立馬上陣,硬著頭皮跟尚萍解釋道。“我們家族的歷史上有記載,男人生的孩子都比較小,瘦條狀,利於分娩。剛才王醫生看過了,孩子很健康,沒事的。他出生後會長得很快,等到他兩個月的時候,便會和一般兩個月的嬰兒一般大了!”

尚萍聽完萬謙國的解釋後,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嚇死老娘了!

尚萍放下了懸著心,精神也跟著放鬆了許多,於是她便有了心思來觀察這個剛剛出世的小傢伙。

只見一條花花的小棉被,緊緊地裹住了小傢伙的身體,只餘一顆小小的腦袋在外頭。這個不知道什麼種族的嬰兒,其實長得和普通的人類嬰兒一模一樣。不過還是會有一些區別的。除了大小不同之外,他的皮膚也是異于常人嬰兒的。小傢伙的皮膚並不像是人類嬰兒剛出生那般皺巴巴的,而是顯得非常的水潤飽滿。只是可能由於他剛剛從“母體”內爬出來,憋得慌,所以臉上帶著可愛的緋紅,讓人忍不住想要親一口。

小傢伙的眼睛緊緊地閉著,根本睜不開。不過從他眼睛的長度來估計,應該蠻大的。眼睛的下邊,是一隻小小的、挺翹的鼻子,煞是招人。還有那粉嫩粉嫩的嘴唇,正一張一合地吐著泡沫。

剛剛晉升為“媽媽”的大男人唐廷彩忍不住伸出了自己邪惡之手,戳了戳自家兒子那光滑的側臉。而剛剛再次晉升人父的萬謙國則是盡責地捧著自己新鮮出爐的二兒子,任由自家親親老婆“把玩”。

懵懵懂懂的小傢伙似乎感受到了來自自家“麻麻”的愛撫,他的臉部微微晃了晃,輕輕地蹭著唐廷彩的手指。

好可愛!好萌!唐廷彩的嘴角微微勾起,眼睛裡迸射出耀眼的光芒。

“彩彩,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尚萍被自己的孫子(咳,應該是外孫)給萌化了一顆心,不過作為一個母親,還是立刻想起來了要關心自己兒子的身體。

唐廷彩收回了自己那調皮的右手,看向了身旁的母親。尚萍那滿臉關切的神色讓唐廷彩的心暖暖的。

“媽,我沒事。”唐廷彩回到著。他的聲音顯得輕柔而虛浮,可能是由於他剛剛生產完,體力耗費過多的緣故。“就是剛開始有點疼。後面輕鬆許多,跟便秘了許久,突然通暢了一樣。舒服著呢!”

“那就好,那就好。”尚萍點了點頭,算是完完全全地放心了下來。突然,她覺得有點怪怪的,於是便立刻反駁唐廷彩道:“什麼破描述啊,有你這麼說的麼?”

雖然是一句斥責,但是絲毫聽不出任何嚴肅的語調。

“媽,糖豆您先幫我捧著,我抱廷廷去房間躺著。”萬謙國說完,便將手裡的小嬰兒遞給了尚萍。

“你叫他什麼?唐豆?這是他的名字?”尚萍眼睛瞪得大大的,很是震驚。

這什麼名字啊,取得這麼小氣!糖豆,一聽就是個吃的東西,有這麼給孩子取名字的雙親麼?尚萍不滿了,眼裡的火要燒出來了。

“對,糖豆。不過是小名。”萬謙國點了點頭,向尚萍解釋道。然後他粗壯的雙臂一用力,便將唐廷彩給公主抱了起來。

尚萍小心翼翼地捧著手裡的小傢伙,在聽到“糖豆”只是個小名以後,重重地呼出一口氣。還好只是個小名,不然等以後我家這乖外孫上學,得被同學們笑話吧?

“大名廷廷也想好了,叫萬歲。”萬謙國說完,一個漂亮的轉身,抱著唐廷彩消失在了門後邊。

萬歲,萬歲,聽著怪怪的。啊,萬歲?!怎麼能取這麼霸氣的名字呢?別人家的孩子出生後,名字都是往賤裡取,從沒見過這麼霸道的名字啊!這名字好“貴”的好吧!尚萍在風中淩亂的,她的內心在呐喊著。

唐廷彩躺在熟悉的臂彎內,感受著萬謙國那溫熱的體溫,睡意便如潮水般襲來,讓他不得不閉上了眼睛。還沒到主臥室,唐廷彩便已經進入了夢鄉。他的頭微微一偏,枕在了萬謙國那隆起而堅硬的肱二頭肌上。

萬謙國溫柔地將勞累過度的媳婦安置在了巨大的床上,然後從一路跟來的尚萍手中接過了萬歲,並小心翼翼地將那小傢伙放在了唐廷彩的枕邊。

“母子”倆頭靠著頭,臉貼著臉,顯得安詳而靜謐。

萬謙國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這一幕,覺得時間都停止了。

有你真好!萬謙國輕輕地在唐廷彩的額前印下了一個吻,眼睛裡的溫柔都要化成實體,滴出水來了。

萬謙國又在萬歲的額前印下了一個吻,他的嘴唇勾出了一個月牙。乖兒子,小糖豆,快快長大,以後好好孝順你“媽”!

尚萍看著一家三口之間溢出的如此甜蜜而美滿的氣氛,露出了笑容。她躡手躡腳地走出了臥室,輕輕將門關上。

彩彩,看到你幸福,媽媽也就放心了!

唐廷彩接下來的日子,更是如神仙般逍遙自在了。雖然之前他也不用工作,在家安心養胎。不過肚子裡揣著一個包子,總歸會有些不舒服。這下“坐月子”就爽多了,肚子裡的肉出來了,一身輕便。

小糖豆的確長得很快,就那麼一個月的工夫,身長已經長了一倍有餘。此時的小糖豆看著就像個剛剛出生的嬰兒那般大小,可以見人了。

不復剛剛出生那會的滿面紅霞,此時的小糖豆的臉上白皙細嫩,皮膚非常的好。如果拿手指這麼輕輕地在小糖豆臉上一滑,真的是能滑開的哦!而且在手指離開糖豆的臉的時候,那肉嘟嘟的小臉還要上下彈一彈,非常有彈性!

對於唐廷彩這個新升級的“媽媽”來說,照顧小孩子那是第一次,各種沒有經驗。不過好在有經驗豐富的尚萍在,一切都不是問題了。於是帶小糖豆的任務都落在了尚萍的手上,而唐廷彩的主要任務便成了:玩小糖豆。

唐廷彩最愛的活動便是拿手指輕輕地戳小糖豆玩,在嫩滑的小臉上、鼓鼓的小肚皮上、翹翹的小屁股上,各處都留下了唐廷彩罪惡的指紋。不知道是不是小糖豆的種族天賦,才出生沒多久,就能夠揮動手腳了,而且力氣特別的大。所以每當唐廷彩戳小糖豆的時候,他都能迅速作出反應——伸出自己的小手將麻麻的手指給抓住,然後露出“無齒”的笑容,顯得非常的愉悅。

每當這個時候,唐廷彩的一顆心都要化掉了。這是自己的孩子,是自己的骨血,是自己與萬謙國的結晶啊!

當然,不是每個人都能享受到小糖豆這麼貼心的舉動的,只有唐廷彩和萬謙國兩個血親才有資格被小糖豆抓手指。甚至連尚萍,也只能得到小糖豆的輕輕一拍,以示友好。至於其他的人,不好意思,帥哥你誰啊?

唐廷彩看著自家兒子剛剛出生就這般的高冷,長大後還得了?肯定跟他爹萬謙國一個模樣。想到這裡,唐廷彩不知道為何,總是覺得很愉悅。

小糖豆之所以這麼的活潑健康,也跟他的飲食有關係。唐廷彩自然是沒有奶/水給糖豆吃的,所以萬謙國早就準備好了進口的奶/水。這奶/水不同於奶粉,是實實在在的液體物質。產地是阿美瑞克國,據說比人的母/乳還要有營養。

這麼一大瓶奶/水,每天從地球的另一端“乘坐”著私人飛機到明珠市,以保證新鮮度,那價格自然是貴到嚇人。不過上將大人財大氣粗,絲毫不在乎這點閒錢。想想看,他好不容易“老來得子”,還是自己和“親親小嬌妻”的兒子,自然是疼到骨子裡頭去了。

第46章 主動出擊1

當萬鴻成見到萬歲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月之後的事情了。

並不是萬鴻成不在乎這個弟弟,而是他實在是需要時間來療傷。那美好的初戀、萌芽的暗戀,還沒有長成蒼天大樹便被人給掐斷了苗,要多憋屈有多憋屈。作為一個從小到大含著金湯匙長大的豪門公子哥,從來都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哪裡有過這麼悲催的遭遇了?若是別人從他手裡搶戀人,他大不了豁出顏面,跟人死磕到底。但對方是自家的老爹,只能偃旗息鼓了。

於是,可憐的萬鴻成只好借酒消愁,將愁緒發洩在了酒精的刺激之中,醉仙夢死。不過很快,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讓他堅決對酒精了。而且這件事情,還讓他有了陰影,自從他再也不敢上酒吧去了。

無法在迷醉的世界中釋放自己,萬鴻成只能將一腔悲憤投注於工作中。早上,他是第一個來到公司;每晚,他是最後一個離開。成堆的文件“刷刷刷”地從他的左手邊的位置,移到了右手邊的位置。許多的影視作品和音樂作品得到了簽約,並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開始了製作。

而他的工作還不僅僅於此,在最後的一個多月的時間裡,他飛往阿美瑞克國,與那邊的影視巨頭協商著大電影的投資,並通過了初步的協定。

於是,萬鴻成錯過了自家弟弟的出生,等到他談判好工作回國的時候,他家弟弟已經一個月大了。

“啊,啊。”小小的嬰兒躺在了萬鴻成的手臂中,正開心地大張著嘴,發出單音節的聲音,好像在說什麼。

“這,這就是萬歲,小糖豆?”萬鴻成愣愣地盯著手裡的小傢伙,出聲問道。

“對呀,他在跟你打招呼呢!”唐廷彩伸手摸了摸糖豆那光溜溜的額頭,一邊回答著萬鴻成的問題。

萬鴻成低下頭,繼續觀察起自己懷裡的、所謂“弟弟”的生物。他此時的心情很是複雜,本是自己喜歡的人,結果一眨眼被自家老爹給搶佔了先機,還倒騰出一個兒子出來。

萬鴻成作為萬家新一代的長子,自然是看過家族裡的古籍的,也知道自家老爹那能讓男人懷孕的特殊功能。萬鴻成這麼一推算,便琢磨著:這兩人想必在過年前就已經勾搭上了!這還不算,他們那可不是簡單地勾搭,而是直接幹/上/了哦!萬鴻成想起了那天早上在自家酒店裡碰到唐廷彩時的情景。衣衫不整,面色潮紅,領口處還有可疑的液體。而那次,唐廷彩也大大方方地承認了自己是和一個“陌生人”共度良宵了。

想必那一次所謂的“陌生人”,就是自己的父親了!?

想到這裡,萬鴻成的眼神偷偷向著坐在唐廷彩身旁的萬謙國瞟去,帶著滿眼的疑惑。

萬鴻成眼神一掃,立刻給收了回來。只見唐廷彩正興致勃勃地逗弄著小糖豆,而萬謙國正興致勃勃地看著唐廷彩的側臉,一副深情不悔的模樣。

還給不給單身龜活了?萬鴻成心裡恨得牙癢癢的,一股子酸澀從內心奔湧而出,流向了不知名的遠方。

最讓人心塞的不是看著對面的人秀恩愛,而是看著對面自己喜歡的人在跟別人秀恩愛。真是不爽!

“好小。”萬鴻成收回了目光,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懷裡的糖豆身上。這時候,糖豆伸出了自己那如蓮藕般白嫩的小短手,朝著萬鴻成揮著。

萬鴻成一臉無措地抬起頭來,向著唐廷彩和萬謙國看去。那滿臉的茫然好像在說:咋回事?這咋整啊?

“他是要你的手指,把手指給他玩。”萬謙國很瞭解自家二兒子的秉性,於是他出聲為大兒子解惑道。

萬鴻成點了點頭,然後將自己的右手食指遞到了糖豆的面前。果不其然,糖豆看到了萬鴻成的食指,眼睛都似乎亮了幾分。短短的小肥手抓住了萬鴻成的食指,然後拖到了自己的胸前,抱著不放手了。

萬鴻成感受到了自家弟弟那“霸道”的力氣,也感受到了他那軟軟的、溫溫的觸覺。一股來自血脈的牽絆纏上了萬鴻成的右手,這種感覺讓他覺得很是奇妙。

“糖豆挺喜歡你的。他也就對自己的親人會親近,別人逗他他都不理的。”唐廷彩看著自家兒子與萬鴻成的互動,笑著說道。

“之前包小智抱了他一下,他哭得天昏地暗的。”說到這裡,唐廷彩自己的嘴角也勾了起來,帥氣/逼/人。

萬鴻成那抱著糖豆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他輕輕地將糖豆放到了豪華的嬰兒車內,然後理了理自己的衣袖。

糖豆離開了萬鴻成的懷抱,也不哭鬧,只是睜著眼睛,好奇地看著自己的哥哥。

“這次我過來,是想討論一下關於你的洗白。”萬鴻成一邊說著,一邊從身後的公事包內掏出了厚厚一疊檔,遞了過去。

“公司的公關部已經徹底查清楚了,之前的一切傳聞都是捏造的,有人惡意詆毀,你個人是沒有問題的。”萬鴻成用著公事公辦的語氣說著,絲毫不見剛才的溫情。“人證那邊都已經聯繫好了,他們隨時都能出來作證。而且宋容平的某些作為涉及到違法犯罪,我們也可以隨時上訴。現在就想徵詢一下你的個人意見,是什麼時候將這些證據公之於眾,以一個怎樣的方式?”

唐廷彩細心地為糖豆蓋上了被子,輕拍著糖豆,哄著他入睡。聽到了這裡,唐廷彩的眼角微微一挑,很是詫異地望向了萬鴻成。

喲,之前不是說好是交易麼?怎麼這會看著不像啊!我這還什麼都沒幫你做,你就急著來幫我洗刷罪名了?

萬鴻成自然是看到了唐廷彩眼中的戲謔與調侃,他只懶懶地回了對方一個“你無知你無恥你無理取鬧我是個大人物我懶得跟你瞎bb”的眼神。好吧,都成了一家人了,還計較這些做什麼?有跟自己老媽計較得失的麼?

“《忍道》那邊應該快要拍完了吧?”唐廷彩略一沉吟,拋出了一個聽著完全不是答案的答案。

萬鴻成立刻坐正了身體,手撫上了自己的下巴,說道:“你的意思是?趁著《忍道》這場東風?”

唐廷彩點了點頭,回了一句:“也算是為《忍道》在內地做宣傳貢獻一點力量,雙贏嘛。”

“不過,只拋出宋容平陷害我以及毀我名聲的事,先不要說出他幕後的人。”唐廷彩這時候壓低了聲音跟萬鴻成說,他眼睛裡放射出邪魅的光芒。

摟著唐廷彩的萬謙國恨不得一嘴巴吻上去才好,他只覺得此刻的老婆好誘人哦。

“我們讓媒體猜、讓民眾猜,讓大家各種質疑、不相信。”唐廷彩將自己的身體稍稍往後考去,枕在了萬謙國壯實的胸前。“然後我們可以拍一部電視劇,就以唐興邦、郝心蘭的事蹟為原型,創作出一部電視劇來,而我還是演我自己的原型。然後等劇播出後,你知道怎麼做了?”

“好!”萬鴻成拍了一下手,顯得很是激動。“這個方法好!我這就去挑一些編劇給你,你好好給他們講講唐興邦的故事!”

“媽,你不反對吧?”唐廷彩沒有接萬鴻成的話,而是轉向了門口,詢問著正拿著奶瓶走過來的尚萍。

“我反對啥?不反對!”尚萍搖了搖頭,笑著說。“一定要把唐興邦給醜化了!你們好好創作、好好地拍,我還等著追劇呢!”

不得不說,這個洗白的過程十分的“霸道”,絕對會給唐興邦和郝心蘭一個措手不及。

當媒體揭露了唐廷彩的經紀人陷害唐廷彩之後,大家一定會有質疑——為什麼一個經紀人要陷害自己手下的藝人?什麼仇什麼怨啊?

而這股質疑和猜測將會把話題推上一個高峰,並保持長久的議論性和話題性。這時候,肯定有人會不信,覺得是唐廷彩為了洗白,所編造的。不過沒關係,證據擺在那裡,親們自己去看;證人長著嘴巴,在那裡說;甚至法院都有可能給宋容平判罪。這樣,由不得民眾不相信了。

那麼,為什麼一個經紀人要陷害藝人呢?這個問題將會深深地埋在人們的心中,拔不出、剪不斷,長長久久地紮在那裡。

接著,當一部電視劇開始熱播,大家看著看著,越發覺得劇情很像娛樂圈的某件事情以後,便會產生聯想。

咦?這個人物不就像唐廷彩麼?被經紀人黑,然後身敗名裂。原來那個經紀人之所以會陷害藝人,是因為這個經紀人的幕後老大下的命令啊!接下來,眾人發現,幕後老大的現任丈夫原來是這個被黑的藝人的親生父親。

所以,這是正室在折騰私生子麼?不是,是小三在報復正室的孩子!

一盆狗血潑了下來,接著萬鴻成這邊便能夠上證據了,郝心蘭的惡行昭示眾人,而唐廷彩則是帶上了弱者的帽子,被民眾們同情。到這裡,洗白成功!

不要低估一部電視劇,或者說,一部熱播電視劇的力量,因為裡邊的情節會給觀眾以先入為主的想法。當觀眾們帶著這種先入為主的想法來看待這件事情的時候,那麼效果會大大增加。想想看,若是直接說郝心蘭多麼的懷、多麼的不仁,大家也只是有一個模糊的概念,沒有代入感。

當觀眾們都帶入了唐廷彩這樣一個可憐的角色,再次面對這個現實中可惡的小三原型的時候,那麼怨恨之情便能如洪水一般,奔湧而出。

第47章 主動出擊2

八月份的前奏,你是獅子座。在這個本是學生党們玩得不知道北的暑假期間,最惹人關注的不是荔枝台的年度宮鬥大戲——“宮心為上”;也不是香蕉台的熱門爆笑綜藝節目——“奶奶去哪兒了”,爺爺在偷著樂呢;更不是蘋果台的歌手選秀節目——由鑽石嗓子獨家冠名播出的“中國好咽喉”。而是連番轟炸納米博的幾條話題——“唐廷彩風流緋聞不斷,竟是經紀人故意為之”、“唐廷彩不是一塊綠茶婊,而是一朵白蓮花”、“唐廷彩得罪幕後大佬,被整得連他媽都不認識了”。

本來,一旦唐廷彩出來蹦躂,一般都會受到各界人士的關注,比如說上次的“星辰音樂節”,再比如說當紅綜藝節目“奇葩營”。那真是稱讚和謾駡齊飛,表子共嫖客一色,穩穩地佔領著納米博話題榜榜首的位置,死活不被第二名“攀高峰將在京城六棵松體育館開演唱會”的消息給拽下來。而這次的話題,本身就是圍繞著唐廷彩展開的,自然得到了廣大網友的“青睞”。這小/騷/蹄/子是不是後面又癢了?讓哥/姐給你止止癢!

結果點開了一看,我了個大去!不科學啊!怎麼不是黑料呢?竟然是洗白!

好吧,經常看娛樂新聞的朋友們對“洗白”這種事已經見怪不怪了,所以他們都鎮定地閱讀了起來,一頁一頁地讀了下去。

看完之後,眾人們只有一個感慨:不得不說,唐廷彩這洗白的功力實在是太差勁了!什麼公關團隊啊?行不行啊?

哦,敢情前邊惹出那麼多事、勾搭了那麼多大老闆、爬了那麼多次床,原來是他的經紀人搞的鬼啊!說出去誰信啊?

眾人的心裡都浮現出了三年前震驚娛樂圈的一件大事:蘇小鵬用納米博的帳號轉發了一高麗國健壯高中生自擼的視頻,後來他把過錯推給了經紀人,說自己在拍戲啊,沒有上納米博啊,自己的納米博是經紀人在打理啊,然後炒掉了那個經紀人。

這麼看來,唐廷彩這次的戲碼和蘇小鵬的行為不是很相像麼?

但是,這能比麼?人家只是轉發了一個視頻而已,可能真的是被盜號了呢!但是你唐廷彩爬床、搞緋聞全都賴到你的經紀人身上,你是豬麼?你沒長腿麼?那床是來就你的而不是你爬的是吧?所以由於唐廷彩行為的性質實在是太惡劣了,大家都覺得這說法也太玄幻了吧!

黑粉中還存在著一些同情心氾濫、心腸軟的人,他們紛紛地自發起來為唐廷彩點蠟:糖糖啊,雖然我們平時喜歡黑你,可你也得振作起來好伐?你看看這次洗白,一點技術含量都木有,搞得我都不想黑你了,免得拉低我們的智商。

不過,不管剛開始眾人們多麼的不信、多麼的懷疑,當證據一點一點曝光的時候,令許多人都不由得冷靜了下來,認真地翻著帖子,靜待事情的發展。

“都說唐廷彩多麼的高傲、耍大牌,剛開始我也是信的。因為他當時進我的劇組的時候,他的經紀人就來給我傳達‘他’的旨意,要上等的房間、要單獨配備化妝師。但是當他過來演戲,和我們一起工作的時候,根本看不出任何高傲的影子,反而是一個很羞澀、不諳世事的年輕人。我就納悶了,這明明同一個人,怎麼給人的感覺是兩個人呢?直到我看了最近的帖子才發覺,他的確是兩個人:他在我們面前是一個人,他在他經紀人口中是另一種人。”這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電視劇導演趙青天的原話,他寫完後直接了唐廷彩。

“糖糖是個很謙遜的人啊,講兩句話還會臉紅呢,很可愛。他絕對不是像傳言中的那樣,這個世界都誤解了他!唐廷彩”華夏國著名一線女演員、金牛影后師敏意的納米博在同一時間寫了一段話。

“小彩工作很認真,在音樂上也很有天賦。希望大家能看清楚那些惡意的中傷,還小彩一個公平!”這位傳說中被唐廷彩給三了的歌壇天后關月妍也發了納米博,為唐廷彩發聲。

“在星辰音樂節上大放異彩的他根本就不是假唱,你們在流行音樂上有誰比我還專業麼?他那首曲目的製作人就是我,不服的來辯!唐廷彩”這是當時為唐廷彩製作《小蘋果》的國內著名音樂人汪曦中的話。

這些大牌的人物一發聲,接著便開始如雪球般越滾越大。各種一線、二線、三線一直到十八線以後的各路明星紛紛發聲,向公眾們描述著自己腦海中的那個單純得猶如被風吹過的少年,以及少年身邊那兇神惡煞如同地獄修羅一般的經紀人。

這一次的納米博的話題討論在當天就被頂到了第一位,並有了要長期霸佔榜首的氣勢。其他的不說,光是這麼多明星的聲援,就已經能帶動極大的熱度了。

躲在幕後的唐廷彩看著螢幕,他能夠看到許多公司公關部計畫書中出現的名字,也就是說公司已經和對方談好了,對方會支持自己是利益驅動;當然,他也看到了許多計畫書中沒有出現的名字,不管他們是為了湊熱鬧、還是為自己拉一點名氣,唐廷彩都由衷地向他們致以謝意。

於是,這一場好似“特別偷懶”的洗白活動成功逆襲,成為了一場“世上只有唐廷彩好,你們那是太蠢不知道”的活動。到這裡,許多觀眾朋友們都不得不相信,唐廷彩真的是無辜的,至少在“高傲、耍大牌”這件事上,他是無辜的。

人家圈內的大神都發話了,你憑什麼不信?人家騙你幹啥,有錢賺麼?那麼多明星都發話了,說唐廷彩不是那樣的人,他們都跟唐廷彩有過接觸,你能不信麼?你難道要去信記者?記者跟唐廷彩很熟麼?記者還說2012年是世界末日呢!

於是在這短短幾天內,唐廷彩的粉絲突增,已經突破了40萬的大關了。這些粉絲中,許多都是黑粉轉紅粉的。

小表砸我們錯怪你了!這是許多人的心聲。

當然,還有許多黑粉嚴守陣地不動搖,他們死死地把持著這場戰役的“劍門關”,毫不退縮——好,就算你單純、你善良、你像一朵白蓮花,那爬床怎麼回事?緋聞怎麼回事?難不成你好好地睡著覺,第二天一睜眼就發現自己躺在別人的床上了?可能麼?

結果,這群黑粉還沒有高興幾天、蹦躂幾下,那邊新的爆料就出現了。

劍南酒業的老闆陳先生用自己企業的大v公佈了一件巨大的爆料給大家。據說陳先生曾經和劇組在一起吃飯,唐廷彩也在場。陳先生不過是稱讚了幾聲唐廷彩長得好,以後一定會大紅大紫的!於是當晚,陳先生在自己酒店房間的大床上看到了睡得死氣沉沉的唐廷彩。後來,陳先生收到了經紀人宋容平的暗示,以及他仔細觀察了一下,唐廷彩明顯是被人下了藥。陳先生表示,自己是直男,不會猥/褻一個成年男子,於是他叫醒了唐廷彩,兩人褲子一穿,啥也沒做,最後這個烏龍就這麼過去了。

如果說陳老闆這邊唐廷彩是無辜的,那在船王薛老闆那邊,唐廷彩的作為可真是加分!薛老闆今年年紀也不清了,私生活混亂那是人盡皆知。不過他一向不掩飾,有看上眼的直接就上了。他也用自己的納米博說了一個故事,講的正是他當年看上了唐廷彩的時候發生的事。而這件事中,唐廷彩是被人灌醉的,然後被宋容平給扶著進了薛老闆的房間。薛老闆回想起當時,自己很是猴急地想要和唐廷彩來一番*,結果被對方打了一個大耳光。好吧,當時唐廷彩醉得渾身沒勁,所以那個耳光只是輕輕一拍而已,並不疼。當時薛老闆雖然生氣,但也不是那種強人所難、小肚雞腸的人,於是這件事就這麼揭過去了。

如果說前面的演藝圈的眾人為唐廷彩出聲,也許是有利可圖,但是人家這企業家大土豪又是為了什麼?缺那點錢麼?而且唐廷彩是什麼人,有那麼多錢拿來洗白自己麼?

所以兩位大老闆的言論一出,大家都選擇性地相信了,即便表面上還有些彆扭,但是內心卻是向著這一邊的,真是傲嬌得可愛!

“哈哈哈,說說看,這裡邊是不是有你的手筆?”唐廷彩看著這些曾經和“自己”有染而沒成功的企業家們說的話,忍不住笑了出來。他轉過身捏住萬謙國那剛毅的臉頰,問道。

“真聰明!”萬謙國低頭,獎勵了唐廷彩一枚熱吻。

在旁邊“咿咿呀呀”的小糖豆不服了,他向著唐廷彩揮著自己短短的手,不知道在表達什麼。

不過“母子”連心,唐廷彩自然知道自家的小寶貝要幹啥。

吃醋了唄!唐廷彩“吧”的一聲吻在了糖豆的側臉上,立刻惹得小傢伙笑了起來。小糖豆一顆牙齒也沒有,只有牙床。

“真的謝謝你,阿國。”唐廷彩雖然抱著糖豆,不過此時他並沒有笑,而是認真地說道。

如果沒有萬謙國,終其一生來洗白,也不會取得如此好的效果。剛剛複生的唐廷彩只是希望,粉比黑多一倍,自己也就滿意了。結果萬謙國來了這麼一招,以後黑粉絕對會刷刷刷地往下降。

“叫聲老公。”萬謙國伸出手,將自個兒的“媳婦”和兒子緊緊攬住,一家三口,極具溫情。

我不幫你幫誰呢?傻瓜。

“老公。”在萬謙國以為唐廷彩還是如以往一般害羞得不敢叫這個稱謂的時候,唐廷彩卻輕輕地叫了出來。

這一聲,他叫得心甘情願。

第48章 主動出擊3

自從上次的洗白事件開始沒多久,唐廷彩的許多黑粉都轉了真愛粉,他的度娘貼吧也開始變得紅紅火火、熱熱鬧鬧起來。

“發現我們家糖糖的作品其實好少哦,早期的那些瑪麗蘇的青春電視劇簡直不能看。”

“所以唐風們現在看得最多的也就是聽一下他的《小蘋果》,以及看看他在奇葩營的撕b。”唐廷彩的粉絲群體給自己取了名字,叫“唐風”,很是霸氣。

“不明白現在的這些人都怎麼了?人家說什麼都信麼?傳聞那麼差的一個人,瞬間就被洗白了,裡頭沒點貓膩誰信啊!其他的不說,他在日出國演的那露骨的g/v呢?你們就這麼放過他了?”

“一看上頭的就是直男癌,從來沒看過g/v。”

“哈哈哈哈ls的1。”

就在黑粉們還揪著g/v的事情不放的時候,現實又狠狠地給他們打了一個響亮的耳光。“啪”的一聲,傳出千萬裡。

原來就在今年的“東都京電影藝術節”上,唐廷彩主演的所謂的g/v作品《血色》被提名了,並捧回了最佳導演獎以及一個最佳女主角獎(頒給了惠子的演員)。而作為片中主要演員的唐廷彩同學,自然也是親赴日出國的“東都京電影藝術節”的現場,與劇組主創一起走紅地毯。“東都京電影藝術節”被稱為亞麻洲最有水準的電影節,故其所頒發的獎項自然是很具分量的。

這一消息著實給了唐廷彩的黑粉們一個響亮的耳光,讓他們最近都夾起屁股做人,不敢出來亂蹦躂了。以前,不管唐廷彩的真愛粉怎麼解釋那不是一部g/v而是一部文藝片,但是黑粉們從來都不聽。“你tm的逗我呢!都脫成這樣了,就差jj和花花都露出來了,還跟一個男人“嗯嗯啊啊”那麼久,不叫g/v,騙小孩呢的吧”。不得不說,《血色》最後一幕的愛愛鏡頭實在是拍得生猛、拍得寫實,以至於光看圖片而不看演片的話,真的會覺得是g/v。

而現在,《血色》獲獎了,還是那麼高級的藝術獎項。於是“唐廷彩出演g/v”一事的流言蜚語不攻自破,也給了唐風們以後回擊黑粉最有利的說辭:呵呵,你看過哪個g/v能獲電影大獎?要不國內的導演都去拍g/v,然後去日出國拿獎算了。自然,一部g/v是無法在電影節拿到獎項的,所以黑粉們望風而逃,好不狼狽。

在唐風們還未為自家偶像高興多久,一則消息更是震驚了華夏國的年輕人。原來萬眾矚目的日出國動漫《忍道》的電影版中,唐廷彩有飾演一個分量不輕的角色。這一消息一出,打得眾人措手不及。唐風們是手舞足蹈、樂不可支。而其他的人則是驚異非常,這唐廷彩是走了什麼狗屎運了麼?剛剛洗白成功,就接連爆出了兩個好消息。感覺對方再努力努力,就要躋身于著名演員的行列啊!

忍道粉對於唐廷彩出演電影版的忍道並沒有太多的過激行為,總歸要得益於之前的洗白活動。如果唐廷彩就那麼聲名狼藉,一定會被忍道粉給噴死的。現在好了,一身潔白如同白蓮花的唐廷彩竟然能夠出演忍道,多好的消息呀!國人們對於自己國家的人能得到別國人的肯定這件事,都是抱著友好的態度的。當然,也不是沒有忍道粉們黑唐廷彩,不過那都是少數人,聲音弱得聽不到。

《忍道》的宣傳在日出國走了一圈後,便兵分兩路進行宣傳。唐廷彩和其中的一名日出國的演員一起,先來到了寶島基隆,只待上兩天。另一隻隊伍,導演帶著其他的主演們到達明珠市,準備而後的一個月的時間都花在華夏國的大陸地區的宣傳活動上。而唐廷彩在基隆做完宣傳後,也將返回明珠市,和大部隊一起進行宣傳。

這次在確定寶島基隆之行的名單的時候,唐廷彩自告奮勇地站了出來。並不是他多麼的勤奮、多麼的上進,而是他其實有自己的考量。唐廷彩覺得,如果以後要走上演藝圈的巔峰,像寶島基隆、九龍港特別行政區這樣的地方,一定得打好觀眾的基礎。另外,東南亞的一些華人聚集的國家,也是有必要去露露臉的。

本來這次的寶島之行,萬謙國也是想跟著來的。不過由於小糖豆還小,放家裡給別人照顧不放心,帶上糖豆一起來的話又怕小孩子吃不消。於是作為一家之主的唐廷彩大手一揮,就這麼決定了——勞紙出去掙錢養家,你在家裡相夫教子!就這樣,唐廷彩在萬謙國那怨念成海的眼神中,帶著畢永晨和包小智,瀟灑地轉身離開了。

“喲,真是大稀客啊,這都多少年沒見了?”唐廷彩看著身旁高冷範不減的畢永晨,語氣尖酸地說著。

不怪唐廷彩這麼地調笑畢永晨,實在是畢永晨這些日子跟人間蒸發了一樣,無聲無息的。

“少貧嘴。”畢永晨在唐廷彩的頭上一拍,打斷了唐廷彩那陰陽怪氣的話。“我這不是為了專心帶你嘛,於是這段時間忙著將其他藝人的工作給做個收尾,然後過給別的經紀人。”

畢永晨曾經也是帶出過天王天后的經紀人,只是近些年都沒有好的藝人從他的手中走出來,讓他都有些心灰意冷了。而唐廷彩的出現讓他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未來一顆新興的巨星正在冉冉升起。

“我可是聽說,你當年帶出過佟小為和閆冰冰那種級別的藝人的?”唐廷彩嘴角一翹,問道。“那可是影帝影后級別的人物!看不出來啊,畢大經紀人深藏不露。”

畢永晨懶懶地給了唐廷彩一個餘光,那眼神傳達的意思是:知道就好,年輕人!

唐廷彩擺了擺手,懶得跟這個已經陷入到以前輝煌中的經紀人說話了。

這時候,唐廷彩發現了一點異常,他立刻轉身,朝著一邊的包小智說道:“怎麼感覺你最近狀態不對呀?”唐廷彩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那位頂著一張娃娃臉、但是推起行李來絲毫不費勁的包小智同學,面帶疑惑。“這麼的安靜,是有心事?”

“啊?沒有啊!”包小智好似剛剛從自己的思緒中走出來,被唐廷彩這麼一點名,立刻驚醒,語氣都有些不穩了。

“還說沒有?”畢永晨高冷地斜睨了包小智一眼,氣場大開。“平日裡都嘰嘰喳喳個不停,這幾天一聲不吭的。說吧,什麼事啊,搞得你心神不寧的。”

“真沒有!”包小智低吼了一聲,然後腳下的步伐加快,將唐廷彩和畢永晨兩個人遠遠地甩在了後頭。

唐廷彩憋著嘴跟畢永晨對望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出了八卦的欲/望。

包小智走出去沒多久,立刻折返了回來,氣喘吁吁的。

“怎麼,願意跟我們分享你的心情小故事了?”唐廷彩像看好戲一般看著包小智,略帶痞氣地問道。他的眉頭一挑,好看的眉峰微微上翹。

“不,不是!”包小智吞了吞口水,然後指著出口處說道。“有好多人,你的粉絲。”

唐廷彩和畢永晨對視了一眼,然後兩人腳下速度加快,迅速地來到了機場的出口處。

果然,在機場的接機區,許多人舉著大大小小的牌子,等候在那裡。這些人裡,有許多年輕的小姑娘們,她們衣著鮮豔,青春靚麗。不過更多的卻是男性,這一點卻是讓畢永晨和包小智不解了。按說一個男明星,應該是女性的粉絲居多才對呀?這喜人的牌子上大大的“唐廷彩”三個字非常的顯眼,讓過路的行人們紛紛側目。

“唐廷彩是誰啊?”

“沒聽過。”

“好像是大陸的明星,他出演了《忍道》的電影版。”

“《忍道》?是真的麼?!我家的妹妹(mei,第一聲)可喜歡看了!”

“這些粉絲都好瘋狂哦!我們自己本土的明星也沒見他們這麼喜歡的。”

機場的行廊上,充斥著各路旅客的討論聲。

不知道是誰尖叫了一聲:唐廷彩,然後接機的粉絲們像是瘋了一般,紛紛地朝著機場出口看去。

果不其然,在出口處,一個帶著巨大黑色墨鏡的年輕男人在幾個工作人員的陪同下走了出來。男人的皮膚非常的好,他沒有化妝,但是臉上非常細膩光滑。男人身穿一件休閒的t恤,下邊穿著一條普通的牛仔長褲。雖然是這麼簡單的搭配,但是穿在了他的身上,也顯得養眼。

“男神!男神!男神!”

粉絲們雖然有些失控,但是也沒有擁擠著往前蹭,而是站在原地,高舉著手中的牌子,大喊著“男神”。

好吧,被一群小女生叫“男神”也就算了,但是你們幾個鬍子拉碴的大漢也跟著起什麼哄啊?畢永晨有些不忍地轉過頭,望向了另一邊。

唐廷彩嘴角翹起,朝著一邊的粉絲們揮著手。由於帶著墨鏡遮住了半張臉,但是即便只露出了一部分的臉,顏值也爆表,足夠睥睨全場。他的嘴角彎得特別的好看、特別的美好,讓人忍不住想要走進了來瞧瞧。

“哥們,你什麼時候在寶島圈了這麼多粉的?”畢永晨用手肘輕輕頂了頂唐廷彩,小聲地問道。

唐廷彩笑容不變,只是嘴唇微動,回答道。“不知道呀。不過,我好想知道原因了。”

唐廷彩的眼神朝著一個方向而去,正好落在了一張牌子上。而那上面的幾個大字讓畢永晨整個人瞬間不好了。

原來如此!

第49章 主動出擊4

畢永晨和包小智兩人順著唐廷彩的視線而去,在一眾顯眼的牌子中,發現了幾張特別顯眼的牌子。而那牌子上寫的內容實在是令人不忍直視。

只見一個長相清秀、骨骼瘦弱的年輕男人舉著一塊巨大的黃色牌子,上面印著“糖糖我老婆”;而在那個年輕男人的身旁,一個身穿白色背心、露出些微胸毛的彪形大漢也舉著一塊巨型牌匾,上面寫著“糖糖老公正面/肛/我”。

畢永晨和包小智兩人迅速收回目光,眼神無光、面色呆滯。

這衝擊力真是巨大啊!逆cp什麼的不可忍啊!

震驚過後,畢永晨立刻端起了一副高冷樣,儼然一位經驗豐富的經紀人做派。但這邊的包小智卻是不淡定了,只見他的面色突然變得煞白,嘴唇也哆嗦著,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東西一般,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唐廷彩仍然掛著一副笑顏,向著熱情的圍觀粉絲們打著招呼。表面上他笑容滿面,內心裡卻是琢磨著其他的問題。

看來這些粉絲很多都是gay了,沖著自己強行出櫃這一作風,於是便嘩啦啦地粉上了。要知道,在基隆這一塊比大陸要開放的土地上,出櫃的明星仍然少得可憐。而且在這些出櫃的藝人中,一般是主持人或者歌手,基本上是沒有演員的。這樣,能出櫃的演員便顯得鳳毛麟角、彌足珍貴了。

唐廷彩的猜測是正確的,而這些人之所以會知道一位內地的演員出櫃,還是通過“奇葩營”這個節目。在“奇葩營”的三位奇葩議長之中,有一位叫範永永的基隆主持人。范永永在基隆的主持界可謂是數一數二的人物,拿過多次金麥獎。而且範永永的一檔脫口秀節目“範進來了”在華語界地位很高,有許多的觀眾。

為了擴大收視率,“奇葩營”節目組會在特定的網路上將每期的節目都放上去,不管你身處世界的何處,輕鬆一點擊,便可以觀看。

於是,光是沖著範永永以及節目中奇葩大膽的言論,許多基隆的年輕人也會在網路上觀看“奇葩營”這個節目。而唐廷彩參加的那一期,更是得到了許多基隆的gay們以及腐女們的熱捧。

這麼能說會道也就算了,還長得如此的好看;長得好也還罷了,竟然還是同道中人。嗷嗷嗷,大家都粉起來!

於是,一個小小的脫口秀節目,為唐廷彩成功地圈養了一批基隆的死忠粉。基隆的粉絲們非常喜愛唐廷彩,為他取名為“基神”,“基”是“基佬”的“基”。

當然,這還不算完。就在基隆的粉絲們還沒來得及回味完唐廷彩在奇葩營中的英姿的時候,一個巨大的餡餅掉在了他們的頭上。

什麼?基神上了“東都京電影藝術節”,而且主演的影片還獲獎了?而且尺度還很大哦!相比於大陸對於大尺度影片的限制,基隆這邊是實行的分級制度。所以只要超過一定的年齡,基隆的人是可以觀看這種影片的。於是熱血沸騰的基隆粉絲們趕快去觀摩了《血色》這一部電影。

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哪裡是文藝片啊,簡直就是深夜福利有木有?帥氣攻和美受的愛愛啊,整整十多分鐘啊有木有!粉絲們一邊擦著鼻血一邊默默地下著決心,老子/老娘從此要踏上粉基神的這條不歸路了!

接著,又一道平地驚雷震徹了基神粉的耳膜。《忍道》電影版的演員名單爆出,唐廷彩的名字刷爆了基隆人民的“非死不可”。基神粉們再次蜂擁而起,將唐廷彩的名字傳遍了大街小巷。

我們家基神上輩子是走了什麼運啊?這是要火的節奏啊!

當然,也不是沒有基隆的親們發現唐廷彩的黑歷史、舊緋聞,但是那些黑料對他們很難造成衝擊,因為唐廷彩的洗白活動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所以基神粉們剛剛看到自家的男神爬上了糟老頭的床,結果馬上就看到了澄清的新聞,表示是假的。於是這樣下去,還處於對唐廷彩燃燒著愛慕的小心臟的基神粉們完全忽略了這些黑料。反正都是假的,我們家的男神絕對潔白得如同一朵“白蓮花”。

這就和大陸的人民不一樣了。大陸的人們長期被唐廷彩的黑料給包圍,即使剛開始不信也慢慢地相信了。雖然現在洗白了,但是人轉變自己的觀念總是困難的,尤其是執念了兩三年的想法。所以對於大陸的黑粉來說,要轉變過來沒有那麼快,是需要一段時間好好“療傷”的。

而發現自家基神根本就不“浪蕩”,而且是被人給陷害了之後,基神粉們群情激奮,心疼得無以復加。這麼單純美好善良(?)的糖糖,你們怎麼忍心去傷害他?

於是,在基神粉的熱情企盼之下,唐廷彩有幸能夠上基隆本地一檔最高級的脫口秀——“範進來了”。沒錯,正是範永永的這檔收視率超高的節目,他將會和女主持人徐若進兩個人一起,在新的一期錄製中對唐廷彩進行訪談。

而此時,就在基隆的演播室內,徐若進與範永永兩人正在對臺本中。

“這人我聽都沒聽過,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一個月突然爆紅了,到處都是他的名字。”徐若進將手裡的檔按順序一份一份地疊好,順便問著後面正在寫著什麼東西的範永永。“聽說你去內地做節目的時候碰到過他,怎麼樣,是個什麼樣的人?”

徐若進是剛剛成為母親的一個年輕女人,或者可以稱為“少/婦”。在遍地女神的娛樂圈中,她的容貌還算不錯,但也只是不錯而已,並沒有到頂尖的位置。

“一個小帥哥,很有意思。”範永永的筆不停,嘴上順溜地回答著徐若進的問題。範永永如今年紀也才剛剛三十出頭,不過他那清秀的容貌以及略帶嬰兒肥的臉型,讓他看起來非常的年輕,如同剛出道的小鮮肉一般。基隆人民都知道,這位娛樂圈的快嘴是個小受,已經跟家裡出櫃了,並且和現任男友處得很好,生活過得很是滋潤。

“我當然知道帥啦!帥有p用啊,他又不喜歡女的。”徐若進“啪”的一聲將文件拍在了桌上,然後毫無坐姿地坐了下來,翻看起臺本來。“長得這麼好看,竟然喜歡男人。太浪費了!”

“不要一來個男人你就這樣好不好?”范永永朝著徐若進翻了個白眼,說道。“這次的嘉賓由我來調戲。”

“啊呸!”徐若進誇張地“噴”了範永永一臉口水,面帶嫌棄。“兩個0鬧什麼?共用一根黃瓜麼?沒意思。”

“你不懂,有一種感情叫gay蜜,我剛才大陸那裡雪萊的詞。”範永永搖了搖頭,對著徐若進說道。

徐若進嘴裡細細品味了一下這個新詞,然後點了點頭。“這個詞造得不錯!不過話又說回來,你的這位唐廷彩可真是個‘大人物’啊,我們‘範進來了’錄了這麼多期,也就曾經的周天王、蔡天后讓我們倆等過的。這位只能算是‘小有名氣’的小帥哥竟然也讓我們倆等了這麼久,真是好失禮哦!”

“你懂什麼?人家以後的前途不可限量!”范永永表示不樂意了,於是他立刻反駁道。“反正你等的是個極品帥哥,想必你也是願意的。”

“人到了,準備開工!”這時候,門外傳來了導演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說話。

作為一個前世在娛樂圈摸爬滾打了多年的大人物,有一項必備的技能叫做“一秒換裝”。當然,不會是一秒換裝那麼誇張,但也得是個位數,而不會多到十位數。唐廷彩的基本功自然是沒話說的,所以他的前腳剛剛進了換裝室,後腳“刷”的一聲,門就打開了,而他的服裝也換好了。至於化妝嘛,當然是提前剛才在車上便畫好了的。明知道這次節目的時間很趕,那必然要分秒必爭的嘛!

“帶路吧,勞煩了。”唐廷彩朝著一邊已經震驚得說不出話的小助手點了點頭,示意對方先走。

於是,範永永和徐若進才剛剛舒舒服服地坐在了主持位上,結果那邊導演便“”了。

徐若進立刻恢復了坐姿,端著一臉笑容,向著鏡頭說著開場白。而範永永則也是微笑地看著前方,時不時地插上幾句,作為補充。

“那麼接下來,就讓我們見識一下最近在基隆被議論得最多的男神——唐廷彩吧!”

徐若進的話音剛落,後邊的大門便打開了。鏡頭立刻拉前,給了來客一個特寫,將他照得清清楚楚,一個細節也不放過。

只見清晰的螢幕上,一位元穿著非常清涼的年輕男人走了出來。男人的打扮非常的樸素,如同鄰家的小哥哥一般。但是偏偏是那種沒什麼特點的衣服,穿在人家身上就是效果不一樣,各種美啊!

如果基隆也有“淘個寶”,大家一定會想起這樣一個梗:為什麼衣服穿自己身上是一個樣,穿在人家模特身上又是另一個樣呢?是不是“圖和實物有偏差,以實物為准”呢?當他們看到唐廷彩後,定會覺得:其實衣服都是一樣的,看是什麼人穿。

真是好殘酷的現實哦!

第50章 主動出擊5

“嗷嗷嗷嗷嗷嗷!”本來還在“正襟危坐”的徐若進突然跳了起來,隨之而起的是她那極為刺耳的叫喊聲。只見她面帶誇張地盯著眼前的陽光小帥哥,眼睛都移不開了。

“喂喂喂!不要這麼丟人好不好!”範永永立刻拍了拍徐若進的肩膀,示意她保持“矜持”,現在是在錄節目。“你這樣真的很失禮耶喂!”

“我忍不住了好不好啦!”徐若進的眼神仍然死死地“釘”在唐廷彩的身上,她還伸手推了推範永永那“礙事”的爪子。“真人帥好多哦!在基隆我都找不出第二個人比他帥了!”

“我覺得也是。”範永永點了點頭,一副深思熟慮後的樣子。“好啦,快讓人家嘉賓入座啦!”

“進姐,永哥。”唐廷彩禮貌地朝著兩人點了點頭,打著招呼。他那微微揚起的嘴角剛好被攝像機給捕捉到,並給了一個極為細緻的特寫。之後節目播出後,許多觀眾都被他這小小的下半張臉給電到了。許多華人觀眾都有一個想法:他的臉是上帝一筆一劃精心雕摩出來的,而不是女媧隨手甩的泥巴。

此時徐若進已然走到了唐廷彩的身旁,她微蹲下身子,抬起了自己的左手,一副恭迎老佛爺的小太監的模樣,滑稽而好笑。“恭迎男神上座。”

音效組此時弄出了一陣哄笑聲,非常合時宜。

三人笑鬧完之後,節目便進入到了正題。此次邀請唐廷彩過來的目的,便是進行《忍道》的宣傳。

“《忍道》雖然是一部日出國的動漫作品,但是在我們基隆也擁有了廣大的粉絲。尤其是年輕一代的基隆人,基本都愛看。所以當時剛爆出《忍道》要拍電影版的時候,基隆各大媒體便傾巢而出,想要獲得第一手資料。不過劇組的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他們連演員表都沒有挖出來。”範永永向著鏡頭說著早已背好的臺詞,只是他的語調抑揚頓挫、語氣溫柔娓娓,讓人不覺得他是在背,而是在說。“所以現在影片快上映了,結果你一個華人的名字出現在了演員表中,在我們基隆自然是比別的日出國籍的演員得到了更多的關注。所以,大家都很想知道,作為一個華人,你是怎麼獲得上田真太這個角色的出演機會的?”

範永永說完,鏡頭轉向了唐廷彩。唐廷彩立刻端起了一副完美的表情,他的頭也微微一傾,以最精准的角度面對著鏡頭,然後不疾不徐地開口說道:“可以說是個巧合吧!因為真太這個角色和我們華夏國很有淵源呢,他的祖先便是曾是來華的使者,所以他的家族的文化或多或少受到了華人的影響。於是《忍道》的導演組便希望這個角色由一位華夏國的演員來扮演。而正巧的是,那時候我在日出國做演藝的進修,於是我便去試鏡了,結果還成功了。”

唐廷彩說完一大段,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還有一件事特別巧,就是《忍道》的總導演中川先生正好是我的另一部影片《血色》的導演,於是我們倆便再次合作了一次。”

範永永眼神微微一閃,心裡閃過了一絲讚歎。這孩子,太適合做節目了,真是見縫插針地給自己做廣告,一點都不漏。範永永內心還在吐槽,不過表面上卻什麼也看不出來。他非常順地接了唐廷彩的話,說道:“我也看過《血色》這部電影呢!我覺得你演得非常的好。而且這部電影是在東都京電影藝術節獲獎的電影,很值得一看。而且我稍稍透露一下哦,各位‘同志’們,結尾有福利,整整十多分鐘的福利!”

唐廷彩的眉頭稍稍一挑,極盡風情。他暗道:永哥真是太上道了,下去後自己一定得請他吃飯!

訪談了二十分鐘,說的人有些累了,想必觀眾也會疲乏。於是到了這個時候,節目組安排的是播放《忍道》的一個片段來給觀眾看,起到宣傳的作用。

這個片段是一個很精彩的打戲,但不是全劇最精彩的打戲部分。這個片段是唐廷彩所扮演的上田真太與同為體術流的忍者雪之間的對決。雪是一名女忍者,是主角小次郎身邊的兩位紅顏知己之一。

晴朗的夏夜,萬里無雲,繁星點點,明月當空。

萬籟俱靜的村莊的遠方,是一座充滿著蟲鳴聲的小林子。晚風習習,吹動了樹梢,晃動了明月。

就在這時,兩道人影一前一後地躍起,朝著前方賓士而去。他們的身影好似飛到了明月之上,唯美而神秘。

跑在前邊的是一位身著黑色忍者服的女忍,她的容貌非常豔麗,是那種男人看了便會把持不住的絕頂美貌。她的身手非常的矯健,在樹林中穿梭著,好似如履平地一般。

而緊隨著她身後的是一席白衣的少年,少年的容貌在月光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的出塵和夢幻。女忍者和白衣少年同時出現在鏡頭中,但是人的眼球卻是只會定在那少年的臉上,所謂的顏值壓制。

“你逃不掉了。”少年開口了,聲音卻是清冷而死氣沉沉的,令人膽寒。

不等少年話音落下,女忍一個俯身向前,瞬間來到了少年的身邊。在月光的照射下,一絲清冷的亮光在女忍的手間閃現,豁然是一把苦無!

眼看著那把苦無已經快要碰到少年的脖子了,而少年卻仍是絲毫不動。夜風吹過,揚起了少年的衣角,這生死之間的場景以這樣一個唯美的鏡頭定格。

那把苦無真的刺進了少年的脖子麼?答案是否定的。

進度條繼續向前走,女忍的苦無也開始刺入了少年那白皙的脖頸。就在此時,異象出現了。那把苦無直接穿過了少年的身體,或者說,女忍的手也直接穿過了少年的身體。

原來那只是一個幻想,是由於少年的動作太快而遺留下來的殘影。而少年其實早已仰著身子,避開了那把苦無。

少年極速出手,快若閃電。

女忍在剛才一擊落空的時候便已經察覺了事情的不對,於是她還未來得及收回手,身體卻是先行一步,往後退去,於是躲過了少年的攻擊。果然是一位經驗豐富的女忍!

接下來的場面,便是少年與女忍的正面交鋒。女忍的招式狠辣而精准,身形輕快;而少年的出手卻是綿軟的,身形也是飄忽的,好似華夏的太極拳一般。不過雖然少年的動作看起來輕柔,但是速度卻是不慢,總能在關鍵時刻阻擋住對手的攻擊,並以氣勁反彈對手,予以回擊。

這一段打戲非常的精彩,令人熱血沸騰。兩名演員就好像真正的忍者一般,身手了得。而且後期的製作也非常的給力,渲染了一種靜中帶動的氛圍,把生死一線的打鬥弄得如童話般夢幻,所謂的唯美的驚悚、殘忍的纏綿。

幾番打鬥下來,女忍意識到了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於是她立刻拉開了距離,展開了另一種戰術——遠端攻擊。她的身體急速地往後退,但是腳卻是點地的。在這一違背科學原理的過程中,地上留下了一道非常清晰的痕跡。

少年自然是不會放任獵物的逃走,於是他迅速跟了上去。水袖般的白色衣袍在他的動作之下,往後高高飄起,配合著他那張冷峻嚴肅的清麗臉龐,美得讓人驚心動魄。

女忍後退的過程中手也不閑著,“刷刷刷”幾聲,好幾把苦無、手裡劍便朝著少年而去。這麼短的距離,這麼快的速度,按理說少年是怎麼樣也躲不開這些暗器的。

的確,少年沒有躲開這些暗器,他是用的另一種方式。只見他的左臂向前,右臂向後,呈一字張開。他的左手掌心朝外,右手掌心是朝內的。

就在暗器接觸到他身體的一瞬間,他的嘴唇突然一動,喊了一聲:“易陰陽,虛!”

在他喊話的同時,他的左手掌心突然內轉,而右手的掌心瞬間朝外。

接著,那些本該接觸到少年身體的暗器都“刷刷刷”幾聲,穿過了少年的身體,飛了過去,釘在了後頭的樹幹上,中間絲毫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擋。

鏡頭從暗器上切回來,切到了少年身上。少年本來是面對著女忍的,而此時卻是背對著女忍的。

易陰陽,換時空!左手、右手掌心的方向變了,施術者的面向也變了,時空改變了,一切都變了。在那一瞬間的那一個位置,本該存在著少年的身體,結果變了,變得沒有了。這種超越時空的終極體術,自然是許多體術忍者想要得到的。

女忍呆呆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滿臉的不可置信。

“結束了。”不知何時,少年的面向再次轉向了女忍,他的左手掌心朝外,右手掌心朝內,儼然是暗器襲來前的那一幕。

陰陽轉,時空複。施術者的動作和之前的一樣,時空也恢復到之前。

少年腳尖點地,整個人輕飄飄地朝著女忍而去。雖然動作輕柔,速度卻是快得令人看不清。

“嗖”的一聲,整個螢幕黑了下來,節選的影片播放完了。

“啪啪啪”,現場的掌聲經久不息,雖然是音效師的功勞,但也是很能體現此時場上幾位觀影者的心情的。

第51章 主動出擊6

截取的一段視頻剛剛落幕,徐若進便忍不住驚呼出聲:“天啊!拍得真好!我個人也是非常喜歡看《忍道》動漫的,我覺得這電影版的打鬥場景更加精彩!”

徐若進說完,便看向身邊的範永永。這是他們主持人的暗語,意思是“到你了,快接話”。

範永永於是便開口了,不疾不徐地說道:“我沒有看過動漫,所以只能評價剛才的這一段影片。我覺得兩人的打鬥非常的好看,感覺都是練過的,有基本功擺在那裡。演名叫雪的忍姬(女忍者)的演員是日本著名的‘打星’小田幸子,姑且我們用華人的說法——打星吧。小田幸子是專業出演忍者的演員,她的動作那是經過十幾年磨礪才出來的,非常的專業。但是我們剛才看唐廷彩跟她的對打中,絲毫不落下風,可見他的天賦與努力了。再者,電影的後期製作也是非常的精良。尤其是特效,做得很棒,讓我們這些觀眾好似身臨其境,真的是在看一場忍者高手的對決一般。”

其實兩人說的並不是為嘉賓吹捧的話,而是剛才的畫面真的太震撼人心了,讓人忍不住想要去電影院觀看。而這部電影,也配得上兩位主持人的誇獎,畢竟是星華娛樂斥鉅資拍出的片子,怎麼可能不好看?

三人聊了一番《忍道》之後,範永永又將話題轉到了《血色》上面,一面劇透一面呼籲著觀眾們去電影院觀看唐廷彩的第一部電影作品《血色》。

將兩部電影都簡單而全面地介紹給觀眾之後,又一個二十分鐘匆匆而過。這個時候,該聊的話題也都聊完了,接下來便是嘮嗑的環節。

“聽說你在範永永的另一個節目中公開出櫃了。”最喜歡八卦來賓的徐若進立刻進入狀態,向著唐廷彩展開了攻勢。“所以你當時是怎麼想的?因為據我所知,內地在這方面還不是放得特別的開,至少不如基隆這般開放。甚至在我們基隆,也很少有明星出櫃的。當然,我旁邊這位除外。”

唐廷彩早就料到了徐若進會在這個問題上“刁難”自己,於是他微微一笑,然後鎮定地回答道:“其實當時也沒有特別想什麼。因為當期的題目正好與這個相關,於是我便想著,借著這個機會告訴大家吧。我不喜歡欺騙我的粉絲,而在這個問題上,不告知便是一種欺騙。”

“說得好!”徐若進為唐廷彩的最後一句話鼓掌,接著,她又問道。“那你出櫃之後,對你的演藝生涯的影響會有多大呢?歌手和主持人還好,不需要考慮性向。但是演員就不一樣了,至少很多導演不會找一個同性戀來演異性戀。”

“影響自然是有的,其實你也看到了,自出櫃以後,我一部電視、電影作品都沒有接。”唐廷彩講著自己的“悲慘經歷”,但是他的語氣實在是太淡定了,讓人覺得他好似在說著今晚吃紅燒肉一樣。“不過那又怎樣呢?導演不會找同性戀演異性戀,我一個同性戀也不想演異性戀呀。何必為難導演又為難我自己呢?”

這時候,下面傳來了一陣笑聲。

“不過好在,時來運轉,我現在又開始動工了!”唐廷彩說到這裡,嘴角微微一勾,顯得很是愉悅。不過後來觀看節目的觀眾看到這裡,心裡都微微心疼起這個年輕的“男孩子”起來。感覺他是“故作堅強”、“強顏歡笑”,實際上內心早已在泣血了。你看看,大半年都沒有工作了,整日裡都生活在彷徨和失落之中,可能公司那邊還會給他施加壓力,多麼令人心疼啊?

不過大家都猜錯了,唐廷彩其實去生孩子了,“沒有去工作”和“沒有工作”是有很大差別的!

“我接下來有兩部電視劇要演,一部現代劇,跟娛樂圈也有關係;另一部是古代劇。大家可以期待一下哦!”唐廷彩對著鏡頭燦爛的一笑,手上擺出“拜託拜託”的手勢,帥瞎人眼。

“那真是恭喜!”範永永由衷地說著,不過接著,他話鋒一轉,將話題引到了一個高/潮。“不過我個人比較關心的是,你比較喜歡什麼樣的男人呢?看看我們基隆有沒有哪位帥哥能夠贏得糖糖的芳心,把糖糖娶回來,做我們基隆人的媳婦呀?”

範永永一說完,便和徐若進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都壞壞地捂著嘴笑了起來。

“其實吧。”唐廷彩輕咳了一聲,又頓了頓,才繼續往下說著。“我已經有男友了。他長得很高大、很健壯、很英俊、也很man,正是我喜歡的類型。”

“嗷嗷嗷,真的麼?”範永永誇張地跳了起來,他趕緊接著問,想要挖出更多的料來。“我們能知道他是誰麼?”

“這個嘛,暫時得保密啦。”唐廷彩斜眼睨了一下範永永,給了他一個否定的示意。“等到時機成熟,我自然會告訴大家的!”

“時機成熟?你的意思是?”範永永一臉驚訝,面帶疑惑。

“結婚。”唐廷彩淡定地回答。

其實唐廷彩和萬謙國連證都領了,自然算是已經結婚了。不過婚禮還沒有舉行,姑且還算沒有結婚吧。

不是唐廷彩不想告知公眾自己的伴侶是萬謙國,而是只要他這麼一說,他以後的娛樂圈之路便會十分的通暢,一點挑戰性都無。

唐廷彩繼續和兩位主持人來回交鋒了幾回合,這期的節目便已完美地落幕了。

當導演“哢”的一聲發出結束指令的時候,場上的三個人都重重地呼出一口氣。

因為時間的關係,主持人和嘉賓在上場前都沒有交談過,連臺本都沒有對,一切都是臨場發揮。好在兩位主持人經驗豐富,善於抓爆點;也好在唐廷彩這個嘉賓沒有如同其他的明星那樣,支支吾吾半天說不清話,只會用“然後”,然後“然後”了半天也沒有“然後”出一句話出來。

“晚上有空麼?我請你吃飯。”範永永撥開了唐廷彩身邊圍滿了的助理,鑽了進來,對他說到。範永永的手十分自來熟地拍在了唐廷彩的肩膀上,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範永永十分心細地觀察著唐廷彩的助手陣容,頓時被嚇到了,因為這陣容實在是太豪華了。範永永暗道:自己好歹還算是個知名主持人,但是跟唐廷彩比起來,簡直寒磣得見不得人。

好小子,難道是走了狗屎運,被他們公司重點培養了?範永永內心揣測道。

殊不知,這裡很多的助手都是萬謙國親自安排的,工資都是萬謙國發的。萬謙國擔心自家“老婆”工作時用人不方便,於是便多塞了很多人進來。

“好呀,謝謝永哥!”唐廷彩一聽,立刻點頭答應了。“下次你去內地做節目記得來找我,我請回你。”

於是,兩人便手挽著手上了同一輛車子,朝著一所高檔的飯廳而去。至於徐若進,她要回家照顧小bb,自然是沒空的。

“本來上次節目錄完想認識一下你的,不過等我我卸完妝過去找你,你都已經走了。”範永永拿著果汁跟唐廷彩碰了一下杯,開口說道。

唐廷彩喝了口水,接著向範永永解釋道:“當時是有事,便著急離開了。不過好在我這次趕上了,很榮幸。”

“不,是我的榮幸。”範永永搖了搖頭,略帶自嘲地說道。“你身邊助手的數量可是我的三倍還多,而且看起來個個都是專業頂級的。你這麼大牌,我可比不上啊。”

“永哥別打趣我了。”唐廷彩笑著說道,語氣溫和,讓人感覺如沐春風。“只不過是公司有意培養我罷了,畢竟在內地我真的‘大有名氣’呢!”

感覺到了對方情緒的低落,範永永立刻安慰起來。“看開點,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其實你的事我也在關注,我相信你,我覺得大家也一定會看清楚的。”

“謝謝你,永哥。”唐廷彩微笑起來,他由衷地道謝著。

兩人愉快地吃完了飯,也愉快地成為了“閨蜜”。畢竟大家屬性都一樣,許多東西聊起來很有共鳴感。

第一次的時候真的好痛。

嗯,後來就好多了。反而覺得很爽。

對,以前我總是喊不要不要,我現在是主動纏著他做呢。

我也是。

告別了範永永後,唐廷彩便坐上了公司配給他的車,返回機場了。其實他的內地宣傳活動是在三日後開始,所以他並不需要這麼趕。不過他出來這麼久挺想念家裡的男人和孩子的,於是便決定趁夜趕回去。

唐廷彩拿出了手機,準備給遠在明珠市的萬謙國打個電話,告知他自己要回明珠市的打算。

不過就在此刻,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正是“萬謙國”。果然是一家人,想到一起了。

“喂。”

“嗯。”

“累不累?”

“累。”

若是面對尚萍,唐廷彩肯定會答“不累”的,因為不想讓她擔心。但是面對萬謙國,唐廷彩什麼也不需要掩藏。就讓他心疼去吧,讓自己依靠他。當然,他也要成為萬謙國的依靠。

“我現在正在去機場的路上。我想你了,還有糖豆。”

“我也是!”在電話這邊的唐廷彩能明顯聽到萬謙國興奮的語氣。“在車上、飛機上多睡會兒,叫助手們照顧你。”

“好。”唐廷彩點頭,嘴角溢出甜蜜的笑容。

第52章 主動出擊7

從明珠市去往江南省豎店的高速公路上,一輛高檔的白色保姆車正疾馳著。

寬敞而明亮的車內只有三個人。其中一個是司機,正坐在駕駛座上專心開著車。而另兩個人正躺在改造成了床的後座內,沒錯,兩個大男人交疊著躺在一起。問他們做什麼?他們在卿卿我我。

一個男人正是已經做完了《忍道》的宣傳,正忙著趕往片場拍戲的唐廷彩;而另一個男人,正是那“毫無責任感”地將自家還在嗷嗷待哺的二兒子一把丟給了丈母娘,跟著自己的親親小“媳婦”一起走天涯的萬謙國。

而他們現在要趕去的正是大型現代倫理劇——《誰家公子》的拍攝片場。

這部以唐廷彩的真是經歷為原型,經過了三位知名編劇改編的現代劇,在一個月前便已經募集好了演員,此時正如火如荼地執行著拍攝任務。作為本劇的重要配角,唐廷彩的戲份其實很多。於是他匆匆地丟下了電影的宣傳工作,立刻趕了過去。而在接下來的整整一個月內,唐廷彩都需要呆在劇組,將自己的拍攝任務完成。

而那“死皮賴臉”的萬謙國自然是無法忍受和伴侶分開那麼久的時間,於是他立刻將糖豆甩給了尚萍,自己也收拾好了行李,跟著一起過來了。

所以此時唐廷彩的臉色不那麼好看,至少不想給萬謙國一個正臉。

“看看我。”萬謙國伸手將唐廷彩的頭給掰了過來,四目相對。

“不看。”唐廷彩非常明智地閉上了眼睛,結果便真的看不到了。

“看看你老公我最近有沒有長帥。”萬謙國繼續像哄著小孩子一般誘哄著唐廷彩,不過好像對方不吃這一套。

“沒有。”唐廷彩即便此時不想理萬謙國,也要殺殺他的“銳氣”。誰叫這貨這麼“狠心”地將糖豆丟開,跑過來跟自己賴在一起。

好吧,好像真的變帥了。唐廷彩內心暗暗生疑。難道這傢伙去整了形,不然為啥現在看起來這般的“豔光四射”呢?

“咦?不對啊。怎麼和書上說的不一樣?”萬謙國很是疑惑地自問道,讓趴在他身上的唐廷彩忍不住睜開了眼睛。

“什麼書?說什麼了?”唐廷彩立刻張嘴詢問,一副很是八卦的樣子。

“我們家族的古籍上說:兩個男人生了孩子之後,便會更加地忠於伴侶。因為伴侶的容貌、氣味在對方看來會變得更加的迷人、可口。只要多生幾個孩子,從此你會覺得全世界就我最帥了!”

唐廷彩滿是期待的八卦眼神立刻暗淡了下去,滿臉囧囧的表情。

這是升級版的“情人眼裡出西施”麼?這麼兇殘的方法,的確是抑制出軌的大招啊!

“所以,你現在看我是不是變帥了?”唐廷彩轉念一想,自己對萬謙國的吸引力是不是又大了呢?

“當然!”萬謙國連忙點頭,然後他精壯的臀微微上頂,一根堅硬巨大的東西便在唐廷彩身上摩擦起來了。“我現在光是看著你,就石/更了。”

唐廷彩如若被雷擊中一般,呆呆的,愣愣的,不知作何反應才好。媽呀快告訴我,眼前這個變態大叔老色狼到底是誰?上將大人您的高貴冷豔呢?

“嘶”的一聲,車輛刹住了,原來是目的地到了。

坐在前方開車的司機小王冷冰冰地吐出一句:“到了,下車。”絲毫不見之前他對萬謙國的尊重和敬畏了。

也是,任誰一個單身狗被兩個濃情蜜意得如同從糖罐子裡爬出來的人給刺激了一路,都不會有好臉色。

唐廷彩有些尷尬地爬了起來,理了理自己有些淩亂的衣領;而萬謙國也坐起了身子,狠狠地吸了幾口氣,想要將下麵那根擎天柱給平復下去。

“你先下車。”萬謙國看著身邊一臉幸災樂禍的唐廷彩,很是高冷地丟下了一句,順便附送了一個“今晚你等著”的眼神,然後轉過身不理人了。

看著如此傲嬌的上將大人,唐廷彩只好輕咳了兩聲,自己先灰溜溜地下車而去。當然,得忽略他嘴角那賤賤的、壞壞的笑容。

“阿彩!”此時,正從後面的車上下來的畢永晨和包小智也小跑著過來,與唐廷彩會和了。

“嗯,走吧!”唐廷彩今天心情好,捨得多丟幾個眼神給兩位跟班了。

“不等萬先生了?”畢永晨朝著緊閉的車門望去,嘴裡出生詢問道。自從他從包小智那裡得知,這位神秘的萬先生還是星華持股最多的股東後,畢永晨對萬謙國那是恭敬到了極點,就差拿個排位供起來天天在家上香了。

顯然,畢永晨的那句話沒人回答。因為唐廷彩早已現行往片場走去,而包小智正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頭。等畢永晨回過頭看過來的時候,那倆逗比都已經快到片場正門了。

《誰家公子》不愧為星華娛樂公司年度重點投資的大戲,片場的面積看起來都比別的劇組要大些,甚至連盒飯都比別人貴了兩塊半,剛好可以多加個鹵蛋什麼的。

唐廷彩通過了門衛的身份認證後,便被放行了。他剛一進來,便有工作人員趕了過來,領著唐廷彩往導演那邊而去。而其他的助手由畢永晨打頭,領著去隔壁的酒店安置了。

唐廷彩被領到了戲場,導演正在指導拍戲中。所以唐廷彩便停了下來,站在了導演的身後,安安靜靜地觀看著。

戲場是在一個大棚之中,鏡頭聚焦的地方被佈置成了一個裝飾非常豪華的別墅內部。兩位演員正在演戲,旁邊的幾架攝像頭轉來轉去,以最好地角度捕捉著演員的表情和動作。

“啪”的一聲,鏡頭裡的中年男人一巴掌拍在了一位貴婦的臉上,他表情猙獰,面色凝重,生生地將他的一副好相貌毀了去,如同地獄的修羅一般可怕。

“是你動的手?”男人朝著貴婦低吼著,語氣裡的怒火壓制不住,好似隨時都要爆發出來了一般。

“哼,是我!又怎樣?”貴婦的頭髮亂了、高檔的狐裘大衣也亂了,一副十分可憐的模樣。不過她的臉上帶著洩恨後的笑容,令人毛骨悚然。“你是不是還愛著她?所以我一動她兒子,你就心疼了?啊?”

“那也是我兒子!”中年男人打斷了貴婦那如炮仗般的話,語氣顯得很是疲憊。他轉身坐了下來,身體陷入了昂貴的真皮沙發內,面色十分的嚴肅。

“哈哈,你兒子?”貴婦彎下身子,撿起什麼東西,也不管是什麼,就朝著男人砸去。她如同一個瘋婦一般,毫無形象可言。她邊砸邊洩恨似地喊著:“你兒子,啊?”

“你兒子!”又是“嗖”的一聲,一個做工精細的水晶杯飛了過去。

“你瘋了?”中年男人連滾帶爬地躲著各種“暗器”,很是狼狽。他的面上是羞怒中混雜著恐懼,正如他演的這個人的性格一樣,外強中乾。

“哢”的一聲,導演叫停了。

“非常好!”一直坐在螢幕旁邊的導演向著場上的兩位演員喊道,神情愉悅,顯得非常的滿意。

“不愧是老戲骨了,表情、動作都拿捏得非常的好!”導演忍不住向坐在旁邊的助理說道,語氣裡滿是讚歎。

“小夥子,你過來。”這時候,導演轉了身子,對著身後的唐廷彩招了招手。

唐廷彩還沉浸在剛才的兩位經驗豐富的演員的演戲之中,沒有立刻醒悟過來。直到他身旁的小助理推了他一下,他才反應了過來,立刻朝著導演走去。

“李導。”唐廷彩微笑著朝著導演打著招呼,以一種後輩面對長輩的姿態。

李導已然年過半百,頭髮都開始花白了。他在現代劇這一塊可是大家中的大家,他導的現代劇被許多人追捧,無論是家庭倫理劇還是青春偶像劇,都十分地出名。

“你就是唐廷彩?”李導的語氣很是溫和,如同一個慈祥的長輩。尤其是他笑起來的時候,肚子上微微隆起的贅肉會一抖一抖的,顯得很是可愛。

被對方這麼友好地對待,唐廷彩顯得受寵若驚。他沒有想到,一個如此盛名的導演,竟然這麼好相處。不是說,藝術家的脾氣都不好,很乖張怪戾麼?

“是的。”唐廷彩恭敬地伸出手,跟對方握手。

“不錯,形象好!”李導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會兒唐廷彩,立刻露出了滿意的神情,好像是淘到寶一般。“當時他們往我這裡塞人,我還不高興。結果看你這幅扮相,很好,很適合這個角色!看來投資方並不是胡亂塞人的,而是真正地為這部電視劇考慮,仔細挑的人選!”

唐廷彩自然是客套了一番,不過他心裡想的是:塞人當然不是胡亂塞的,當然也沒有仔細挑。自己真的就是“走後門”進來的,而這個“後門”,自己不得不走,誰叫這個角色的原型是自己呢!

說到原型,唐廷彩想到了剛才鏡頭裡的一男一女,正是自己這具身體的“父親”唐興邦以及唐興邦現任的妻子郝心蘭。在唐廷彩看來,這兩位演員非常的厲害。有機會和這樣的人對戲,簡直是一種享受!

想到這裡,唐廷彩朝著戲場內看去,正好看到了兩位演員朝著自己和李導演這邊走了過來。

第53章 主動出擊8

“您好,呂老師,嚴老師。”唐廷彩對走過來的兩位前輩恭敬地打著招呼,非常的有禮貌。

剛才在劇中飾演中年男人的正是國內的超一線演員呂連明,他的片酬絕對是國內男星之最。這個人不需要如何去介紹了,只要是個華夏人、家裡有一台電視,就都應該知道他這個人了,就是這麼的牛b哄哄。唐廷彩面對他的時候,目光很明顯在他的身上多停留了一下。並不是因為對方在圈子內的地位太高,他當熊貓來觀瞻一下。而是他突然記起來,尚萍麻麻好像特別喜歡呂連明,還曾讓自己一定要弄一張人家的簽名回去。

“這位是?”此時出聲的是剛才在劇中扮演貴婦人的女演員嚴婭學。嚴婭學如今也邁進了四十歲的大關,是呂連明同期的演員。雖然她也被許多業內人士公認為老戲骨、演技極佳,但是比起呂連明的成就和實力,她是差得遠了。

唐廷彩剛才也有觀摩兩人的表演,雖然兩人都表現得非常出色,但是相較下來,還是呂連明厲害得多。因為這一幕本來就是貴婦人爆發撕/逼的一幕,對嚴婭學來說更容易抓住觀眾的眼球。但是就在剛才的演戲中,唐廷彩停留在呂連明身上的目光更久一些。呂連明表情上的變化非常到位,很好地將一個外表上溫文儒雅、實際上內裡卻膽小如鼠的形象完美地詮釋了出來。這樣,能從一個“駡街”的女人手上搶過觀眾的目光,實際上他已經贏了。

李導將手搭在了唐廷彩的肩上,然後非常熱情地介紹道:“這是我們劇裡小明的扮演者——唐廷彩。”

“你就是唐廷彩?”嚴婭學一聽到“唐廷彩”三個字,表情立刻變了。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唐廷彩一番,然後扭頭而去,面上毫無表情。

唐廷彩微微一笑,也沒有發怒。這種事在娛樂圈這種以資歷、以名氣排名的地方,很是常見。以唐廷彩此時的

“你好,小夥子。我們以前見過。”呂連明伸出了手,和唐廷彩對握。

相比于嚴婭學的冷淡,呂連明的這種不炙熱的熱情讓唐廷彩覺得很舒服。

呂老師很會做人!唐廷彩暗暗想著。

“對了,小唐。你這剛剛進劇組,需不需要休息幾天,好好複習一下劇本,然後再開始拍攝不?”李導見兩人寒暄完畢,便開口問道。

“不用了,李導。”唐廷彩偏過身去,對李導演說道。“劇本我已經背熟悉了,可以隨時開始。”

“擇日不如撞日。”這時候,站在兩人旁邊的呂連明開口了,他微微一笑,成熟而儒雅的臉上頓時光芒四射,閃瞎人眼。“看看有沒有那一幕是我和他的對手戲,我們倆練一場。”

唐廷彩微微偏頭看去,也不禁愣了一下。果然能成為圈內一哥的人不容小覷啊,這顏值也忒高了點。

“好啊!李導你挑一幕吧。”唐廷彩也露出了牙齒笑著,立刻回答道。哼,比帥,小爺我不差你分毫哦!

李導看著眼前一個好心熱絡、另一個則毫不客氣的兩人,憋了一下沒憋出話來,於是只好抽出一份劇本,指了指上面的標題給兩人看。

李導抽的這一幕極好,正巧也是在“唐興邦”的家中發生的場景。在“唐廷彩”的原型小明得知了自己的父親竟然是娛樂圈大頭“唐興邦”之後,“唐廷彩”非常的生氣。在這一刻,他沒有顧忌兩人此時身份地位的懸殊,也沒有想到是不是要利用這一點為自己以後的演藝生涯做鋪路,他想的就是,要好好教訓這個男人,這個讓自己的母親傷心難過了二十年的男人!

鏡頭前,兩位演員已經到位,攝像頭也擺好了位置。只聽“哢”的一聲,兩人立刻氣息一沉,面色一凝,進入到了狀態。

“你知道了?”呂連明的神色哀傷,眼神裡帶著一絲他都沒有察覺到的溫柔。這是自己的兒子啊,是自己曾經無比期盼、後來無比愧對、再之後不敢相見的兒子!

“知道了。”唐廷彩這三個字說得很輕、很平淡,而接下來他的表現,立刻讓現場所有的人震驚。

只見唐廷彩傾身向前,一把抓住了呂連明的衣領。他的臉色陰沉得嚇人,他的手上青筋暴起。

“我全知道了!”唐廷彩一字一頓地說著,他的話似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般,堅韌而鋒利,狠狠地戳著人的心窩。他的聲音並不大,也沒有怒吼,但是偏偏就讓人不寒而慄,讓人感覺到他此時已然憤怒到了極點。

呂連明離著唐廷彩很近,唐廷彩的氣勢正向著他撲面而來,所有的怒氣全都擊中到了他的身上。他的臉色變得煞白,嘴唇也微微顫抖了起來。在那麼一瞬,呂連明動搖了。因為實在是太可怕了,他都要開始懷疑,對面這個小夥子是不是真的和自己有深仇大恨,是不是下一秒自己就會被對方給解決了。

不過也就是那麼一瞬,呂連明反應過來了,對方只是在演戲,並不是真的場景。於是呂連明在心底大大地舒了一口氣的同時,也不得不為對方點個贊。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作為一個專業的演員,呂連明很快地調整了過來。他立刻強迫自己進入到了自己的角色之中,剛才的失控的表情全都消失無蹤了。

“你,你,你放手。”呂連明一臉驚恐地看著唐廷彩,他的嘴裡斷斷續續地說著毫無氣勢的話,很是懦弱。

突然,呂連明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他立刻大聲地斥責了一句:“我是你父親!給我放手!”

雖然是大聲的斥責,不過由於他害怕過度,聲音還是抖的,顯得不是特別的有威懾力。

“父親?”唐廷彩的正臉開始朝向鏡頭,一臉的哀戚混合著剛才還沒有散去的陰狠,給人一種矛盾而驚悚的感覺。

這就是個變態啊!坐在螢幕後的導演們紛紛緊了緊自己身上單薄的衣料,一齊打著寒顫。

“父親!”唐廷彩轉過了頭,嘴角溢出了狠毒的笑容。若是仔細看去,他的眼神卻是空洞的,充滿了一種不可言說的悲傷。

“是啊,你是我父親。”唐廷彩一把將呂連明推在了沙發上,語氣輕柔地說著。“從小到大,我都盼望著我的父親能回來。每天夜裡,我媽以淚洗面,都想念著她的丈夫。結果呢?”雖然他的語氣很輕柔,但是他的咬字卻不那麼的輕鬆,給人一種深深壓抑的感覺。

“結果呢!”唐廷彩剛才輕柔的語氣不復,立刻暴吼出聲。“結果二十年一晃而過,這個父親竟然就和我們生活在同一座城市裡,卻是連看都沒有看我們一眼!”

唐廷彩的眼角濕潤了,在鏡頭下,清晰地看到了一顆眼淚順著他那弧度美好的側臉滑落,滴在了他的手背上。

李導看到這裡,立刻向著身旁的攝影師發令,給了那手背上的一滴淚一個特大的特寫。

唐廷彩的眼睛雖然沒有轉向攝影機這邊,但是他好像是知道了導演的打算一般。於是,他的淚流得更凶了。在鏡頭特寫下的手背,本來只有一滴淚。結果一秒過後,滴答滴答,好幾滴晶瑩的淚珠不要錢似的砸在同一個地方,讓這個特寫變得更加的好看、流動、感人。

鏡頭切回,定格在了兩位演員的面部。呂連明仰躺在沙發上,他的臉上交織著恐懼和悔恨。而唐廷彩則是站在了呂連明的身邊,他的眼睛留著淚,但是眼神裡卻仍是恨意滿滿,兩種情緒非常對立地凸顯在鏡頭裡。

“哢”的一聲之後,兩人的肩膀同時松了一下,紛紛吐出一大口氣。

唐廷彩顧不上還沒有止住的淚腺,便笑著向呂連明伸手了。

“非常抱歉,呂老師。剛才力道沒有控制好,也不知道有沒有傷到您?”

呂連明就著唐廷彩的手起身,然後揮了揮手,說道:“沒事,沒有傷到。”

唐廷彩此時滿臉的淚痕來不及擦去,但是他卻是笑著的,所以此時的他看起來非常的滑稽好笑。但是帥哥做什麼表情都好看,讓旁的人賞心悅目。

“小夥子演技真的很精湛!”呂連明輕輕拍了拍唐廷彩的肩膀,笑著說道。“後生可畏啊!”

唐廷彩和呂連明的一次試戲結結實實地震懾了劇組的人員一把,許多人都紛紛重新開始審視起這個曾經緋聞纏身的年輕演員來。在這些專業人士的眼中,唐廷彩剛才和呂連明的對戲中完全不落下層,兩個人可以說是平分秋色、位於伯仲之間。他的表現真的完美,情緒拿捏得很穩。注意,這裡說的是穩,而不是好。其實在一般傳統的電視人看來,唐廷彩剛才的表現實際上用力過猛了,把一個年輕的演員演得太過了、太陰沉、太“變態”了。但是不是說用力過猛不好,而是用力過猛後拿捏不穩就不好,就會顯得滑稽。但是偏偏唐廷彩用力過猛了,還一直很猛又很穩地演了下去,這也就不滑稽了,反而用另外一種心態來詮釋這個角色了。不得不說,這個“猛”實在是恰到好處,將此時小明心裡的衝突很好地展現了出來,讓人又震驚又害怕又心疼。

重新又看了一遍剛才的片子後,李導甚至還樂呵呵地直接將剛才兩人的試驗產品給錄用了。他高調地發話,不用刪減了,直接用在電視劇裡。

第54章 主動出擊9

“一起去吃個飯,如何?”待得李導演與唐廷彩溝通完畢之後,呂連明走了過來,十分友好地對唐廷彩說道。

“好呀!”唐廷彩想也沒多想,立刻答應了。“這次我請客!”

唐廷彩一邊說著,一邊從兜裡拿出小錢包在呂連明的眼前晃了晃。

呵。呂連明心底暗暗失笑,越發地喜歡眼前這個笑得一臉燦爛的小帥哥了。像呂連明這樣的前輩,一般都喜歡有天賦又肯努力的後輩們,而唐廷彩偏偏就屬於這種人。再加上他那一副能蘇遍男女老少、蘇出華夏國的樣貌,很難讓人不喜歡。

唐廷彩又何嘗不喜歡眼前這個演技登峰造極、為人又和善可親的前輩呢?而且,他心裡始終還惦記著,要去為尚萍要一張呂連明的簽名呢。

於是,當畢永晨打點完了食宿、領著萬謙國來到片場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呂連明攬著唐廷彩的肩膀,兩人有說有笑地上了一輛車的情景。

“咳咳,也許,阿彩只是仰慕呂連明老師吧?”感受到了自己背後驟然冰冷的溫度,畢永晨有些結巴地說了一句。

萬謙國沒有理會畢永晨,只是他那眼神死死地盯著疾馳而去的車,好像要把那倆車給瞪出個窟窿來。

“叮叮叮”的幾聲,將兩人的注意力給拉回來了。

“阿國,我和呂連明前輩去吃飯了。晚餐你自己吃,多吃點青菜,乖。”萬謙國打開手機,收到了唐廷彩的短信。

頓時,冰雪消融,春暖花開。畢永晨心底暗暗“阿彌陀佛”了半天,慶賀著危機解除。

萬謙國盯著手機的螢幕,臉上的冷硬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溫情和柔和。他的心底,暗流湧動,溫溫熱熱。

自己這是怎麼了?雖然知道事情並不是那樣,但是一看到廷廷和別的人有說有笑、關係密切,自己心裡就不舒服。原來,自己在乎一個人已經到了這麼病態的地步了麼?

這就是傳說中吃醋的感覺麼?好像,感覺還不錯?

自己和廷廷的“孽緣”,起始于一場烏龍而混亂的夜晚。結果兩個人就這樣被綁住了,只能“協議”,組成一個家庭。若是剛開始自己只是被他的容貌給吸引,那麼在之後的生活中,就是漸漸的被他的性格、他的才情所傾倒。他的一舉一動、他的一顰一笑,都令自己瘋狂、令自己著迷。

從什麼時候開始,那個笑起來蘇到要死的年輕男人,已經深深地走進了自己的心底。如今,他就像是一棵已經生了根的大樹,拔也拔不走了。

原來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已經丟了心、失了魂。只想把世界都捧到他的眼前,只為了博他一笑。

所以,你永遠也別想走了!廷廷。

“你,去給我買幾盒......回來,要草莓味的。”萬謙國偷偷地跟畢永晨說著,然後轉身離開了。

哼!雖然知道廷廷不會做什麼對不起自己的事,但是剛才讓自己傷心難過了,所以該有的懲罰還是得有!

畢永晨看著萬謙國那高冷的背影,實在不知道做什麼表情才好。

為什麼買這種東西要差使自己?而且為什麼要幾盒那麼多?知不知道節制啊!

而此時,就在離片場不遠的一家小飯店的包廂內,唐廷彩與呂連明正交談甚歡。

所謂的“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唐廷彩此時就有這樣的感覺。

而對呂連明來說,何嘗不是這樣呢?雖然眼前的男人還比較年輕,但是演技已經出神入化了,甚至許多所謂的演技派的老演員都比過他。而且也正是因為他的年輕,他的表演還帶著一股子靈性,這是許多經驗豐富的老演員們都沒有的東西。和唐廷彩交流演藝的感受,讓他頓然有一種柳暗花明的感覺。

啊,原來還可以這樣啊!呂連明的內心時不時地冒出這樣一句話。

“對了,呂老師。我媽特別喜歡您,能向您要一個簽名麼?”唐廷彩趁著現在兩人的談話間有空隙,於是便見縫插針地問道。

“當然。”呂連明輕輕搖頭失笑,接過了唐廷彩遞來的本子和筆。

“呂老師的字真好!”唐廷彩愣愣地看著呂連明“刷刷刷”幾下後,幾個極有風骨的字便躍然於紙上,於是唐廷彩便忍不住化身為小粉絲,開口稱讚道。不得不說,呂老師的字一看就是練過的,而且是經過多年的努力磨礪而出的。不像唐廷彩及其他許多的明星一樣,只是能將自己的名字寫好而已,為了應付粉絲的簽名要求。

小心翼翼地捧著呂連明遞回來的簽名,唐廷彩連連道謝。

這樣一桌飯,兩人吃得那是賓主盡歡,笑語連連。不過,豎店影視城周邊的小飯店內,自然不乏其他的明星。這不,一位穿著極為講究的清瘦高挑的男人朝著他們這個包廂來了。

“呂老師,您好。”男人取下了自己的墨鏡,露出極為清秀的面容。在唐廷彩看來,這男人長得過於女氣了,很像是高麗國追捧的花美男。

“是小安啊。”呂連明起身,與男人對握。

“您好,安哥。”唐廷彩自然也是在第一時間站起了身,朝來者打著招呼。

這位長相極為“妖豔”的男人正是國內的一線小生韋安,他和唐廷彩差不多同期出道,不過發展得比唐廷彩要好太多了。他表演學院一畢業便接了一部青春偶像的電影,飾演男一號,一炮而紅。接著,他在電影內混得風生水起,各種大製作的影片都向他投去了橄欖枝,想不紅都難。而現在,在電影圈積累了足夠多人氣的他開始轉戰電視圈,在《誰家公子》中他飾演的是“唐晏書”的表哥,一個經常欺負“唐廷彩”的紈絝子弟。聽說,他家裡很有錢,所以他才會在星途上走得那麼的順,才會在唐廷彩還身陷於緋聞的泥沼中的時候,便已成功登頂封王。新一代的男明星中,屬他的風頭正盛。

不過,唐廷彩可不相信砸錢就能夠砸出個巨星來,所以對面這個男人一定是有“料”的。

“唐廷彩?”韋安偏過頭看了過來,看清楚唐廷彩的長相後,他的眼神一閃,一股炙熱的不明情緒在他的眼中燃燒了起來。

“是我。”唐廷彩禮貌地點頭,他那招牌式的微笑仍然掛在臉上,非常的得體。

韋安伸出了手與唐廷彩交握在一起,他的眼神很不“老實”,上上下下,如同一個掃描器一般掃視著唐廷彩的身體。

“不錯。”韋安莫名其妙地丟出了一句稱讚,然後轉過身,繼續和呂連明說起了話來。

什麼不錯啊?不錯泥煤啊!唐廷彩的內心各種呼嘯,各種不爽。難道自己就是個“雞”,被人待價而沽的麼?

不對,應該是個“鴨”,不是“雞”。

“正好我也吃完了,一起走吧。”唐廷彩剛剛回過神來,便發現韋安和呂連明已經聊完了天,準備離開了。

“小唐,一起走。我先送你回去。”呂連明突然想起唐廷彩剛才是搭自己的車過來的,所以自己必須得把人給完完整整地送回去才行。

“不用麻煩了,呂老師。我的助手來了。”唐廷彩朝著門口奴了奴嘴,一道人影從外走了進來,出現在了三人的視線中。

“阿彩,萬先生讓我來接你回去!”包小智一邊朝著唐廷彩跑了過來,一邊大喊著,吸引了飯點內許多顧客的目光。

“啊!”包小智剛剛停在唐廷彩的面前,突然小小地叫了一聲,驚恐非常。

“喲,好久不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小包先生?”韋安邪魅地勾唇,妖冶的氣質瞬間大放,讓人不敢直視。

唐廷彩看著眼前一個邪魅一個驚恐的表情,內心裡腦補了各種情況。不過還未等唐廷彩腦補完,包小智立刻一把拉住了唐廷彩,朝著門外跑去,非常的狼狽。

兩人瞬間消失在了街角,無影無蹤。於是,在一個轉角的小巷子內,兩個人弓著身子,頭頂著頭。

“你這是做什麼?”唐廷彩一手扶著牆,一邊喘著粗氣,問著包小智。

“沒事。”包小智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出氣多、進氣少了。“你別問了。”

唐廷彩看著一臉通紅的包小智,心裡一個答案呼之欲出。

呵呵,哈哈,嘿嘿。不會是我猜的那樣吧?唐廷彩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彎上弦月,不過帥哥怎麼笑怎麼好看,就是蘇死人不償命。

“你別只是顧著八卦我,你回去後,等著受罰吧。”包小智氣鼓鼓地開著車,對著唐廷彩說道。他一副松鼠的樣子,配著他那副包子臉,很是可愛。

“受罰?受什麼罰?”唐廷彩轉過頭,看向包小智。一臉不解。

不過包小智這個“悶葫蘆”自然不會告訴唐廷彩,他只是悶頭不作聲,繼續開著車。

包小智傲嬌著:誰叫你剛才追著八卦我,我就是不告訴你,不給你做好心理準備的時間,哼!

所以等到了唐廷彩回到了酒店之後,他才知道這個“懲罰”是什麼東西。當然,也不是什麼壞事就是了。

幽暗的房間內,只有一盞昏暗的床頭燈亮著。潔白的床上,一具深麥色的肉/體正橫陳著。那身體□□,全身上下就只有一條薄薄的內褲。

那內褲極具情/趣,主體是一條繩子,環繞著男人健壯的腰肢。內褲前後兩塊又薄又小的布料遮掩著重要部位,完全遮不住那碩大的形狀啊!

唐廷彩一口鼻血噴出,氣絕身亡。

全劇終。(開玩笑)

“你這是在幹什麼?”唐廷彩出聲問道,他的聲音顫抖著,氣息很是不穩。

男人站起了身,高大的身體遮住了幽暗的床頭燈。他一步一步地朝著唐廷彩走去,壓迫力十足。

“上面的吃飽了,下面的還餓著呢。要不要來點牛奶呢?”萬謙國出聲問道,充滿磁性的聲音如魔咒一般,讓唐廷彩全身僵硬,無法行動。

萬謙國十分流氓地拉起唐廷彩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昂揚上面。

唐廷彩的腦海裡閃過了一句話:我的大炮已饑渴難耐。

“等等,帶套!”唐廷彩立刻出聲提醒。

“早準備好了!”

“啊!”

第55章 主動出擊10

唐廷彩進了《誰家公子》的劇組之後,便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拍攝之中。由於他上一輩子積累的豐富的演藝經驗,許多拍攝任務都是一次就過,根本不ng。當然,而剩下的那些沒有一次過的鏡頭,也多半是其他演員的過失。

上輩子的唐影帝作為五大影帝之首,並獲得圈內外一致的好評,憑藉的從來都不是他出眾的天賦、驚人的勤奮,而是他在工作中的投入與認真。這也是許多導演都願意找這種演員來出演自己的戲的原因,誰想找個演員回來整天ng啊?演的人心煩導演更加心塞。於是這種出錯率極低的演員便更被導演們青睞。

於是將這個天賦技能帶到了這一世的唐廷彩著實地震懾了導演組的人一把,這種演員說什麼下次也得跟他合作啊,最好每次都是跟他合作,多省心啊!

當然,唐廷彩也以自己的這個神技為傲。在演技上,唐廷彩自覺得還輸了呂連明一籌;但若是論ng率,唐廷彩那是自信沒人比自己更低了!

“唐哥,你的準備好了麼?”忙碌的化妝間內,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引得了眾人注意。

“來了!”唐廷彩最後對著鏡子照了一番後,便起身往外匆匆走去。作為一個合格的演員,是不能讓劇組其他的工作人員久等的。

於是這時候,出現了一個很滑稽的場景。唐廷彩在前面邁著大步子往外趕,他的髮型師跟在後面,覺得不滿意,認為唐廷彩的頭髮邊上還有點亂。於是髮型師便一邊邁著小短腿跟著跑,一邊伸著手過去撥弄唐廷彩的頭髮。

唐廷彩跟著劇組的小場務很快來到了拍攝的地點,看到的就是各路人馬已然就位的場景。

“李導抱歉,我來遲了。”唐廷彩朝著導演組的人鞠了個躬,態度誠懇地道歉著。

李導在圈內是出了名的溫和,從不罵演員。

在看到唐廷彩這麼有禮貌地跟自己道歉,李導連忙站起了身子,擺手說道:“沒事沒事,你沒晚。”

李導轉過頭跟身邊的小助理耳語了一番後,便回過身,跟唐廷彩說道:“嚴老師還沒有化完妝,可能要稍等一下。”

唐廷彩點頭表示理解,於是便默默地退到了邊上,不擋住別的工作人員走路。

雖然只是一個小細節,不過卻被許多在場的人看在了眼裡。現場的許多人都是從事電視行業許多年的專業人士,有導演、編劇、燈光、攝製等等,他們自然也清楚自己圈子內的事情。而對於唐廷彩以前被黑成翔、後來被洗白的這一件事,他們中也有一些人是持懷疑態度的。不是他們想得多,而是這個圈子實在是太多彎彎繞繞了,不想多不行。

不過在這幾天和唐廷彩的相處中,許多人都漸漸地改變了自己的觀點,覺得眼前這個帥帥的小夥子真的可能是被誣陷的。

演戲的時候那麼認真,從不喊苦喊累;休息的時候對一個哪怕是小小的助手都很客氣,從不耍大牌、發脾氣。這樣的一個人,怎麼看都不像是心機深沉、善於爬床之輩。

時間匆匆而過,轉眼半個小時過去了,但是那位將要和唐廷彩演對手戲的嚴婭學還遲遲未到。李導雖然和善,但也有不耐煩的時候。他那平日裡滿是溫和和笑意的臉上毫無表情、陰沉得嚇人。

李導時不時地派助手去催促,不過都去了三撥人了,嚴婭學還沒有來。

此時已然是初秋,但是夏季的暑熱還沒有散去。唐廷彩在一邊站了這麼久,也覺得有些燥熱了。時不時鼻頭有些瘙癢、脖子有點刺痛。不過他並不敢亂動,他的臉上那可是花了兩個小時精心化的妝,如果被不小心剜去了一塊,前面化妝師的苦功都白費了。

“阿彩,阿彩!”這時候,唐廷彩聽到了自己身後一個小小的聲音“喊”著自己,他立刻轉過身,看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摸摸地挪到了自己身邊的包小智。

“怎麼了?”唐廷彩與包小智咬著耳朵,小聲地交流著。

“我剛剛偷偷混進了嚴婭學的化妝間,聽到了不得了的東西!”包小智壓低著聲音說話,讓人感覺特別滑稽。

“快說,別賣關子!”唐廷彩伸手在包小智肉鼓鼓的臉頰上擰了一圈,成功地讓包小智的臉皺成了一朵“雛菊”。

“她說,‘讓他等著,我就是要好好滅滅他的氣焰。一個靠爬床上位的明星而已,跟他搭戲我覺得髒’。”包小智捏著嗓子,學著嚴婭學的口音,複述著她的話。

唐廷彩笑著搖了搖頭,實在是想不出用什麼話來形容這位已經步入四十大關的老戲骨了。閒話是個人都愛說,可是也得看場合嘛。化粧室那裡魚龍混雜的,總會被有心之人給聽了去,加以利用。

當然,嚴婭學敢明目張膽這樣說,也有一種可能就是:她根本不覺得唐廷彩是自己的威脅。她也許覺得,唐廷彩不過就是個剛剛出道的新人小子,在娛樂圈的資歷連自己的一個零頭都比不過。說了他的壞話就說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此時唐廷彩在風中無比的淩,他覺得吧,難怪嚴婭學出道了那麼多年,演技也不差,但是卻從來沒有大紅大紫過,現在也是個半紅不紅的狀態,說不定就跟她這種“直性子”有關。更往深處想想,這位“大小姐”一樣的嚴婭學是怎麼在娛樂圈這種地方生活了這麼久的,難道後臺很硬麼?

“聽說嚴婭學和郝心蘭是同班,嚴婭學自出道以來一直呆在天宜兄弟娛樂公司。”包小智好似猜到了唐廷彩所想,立刻出言給他解惑了。

“嘖嘖嘖,郝心蘭那邊的人啊。”唐廷彩嘴角一翹,壞笑道。唐廷彩回憶起前幾天的事,越想越覺得事情就是這樣。唐廷彩暗道:難怪自己和嚴婭學第一次見面就覺得她怪怪的,尤其是看向自己的眼神,很是厭惡和不屑。看來郝心蘭沒少給她“洗腦”呢!

“導演,要不要我們先拍下一幕吧?”唐廷彩看著一邊妖妖嬈嬈地飄過去的韋安,心思轉了一圈,然後立刻開口對著李導詢問道。

今天下午唐廷彩的拍攝任務很趕,有兩個大幕要拍。前面一幕是唐廷彩與嚴婭學的對手戲,而後面一個是唐廷彩與韋安的戲。此時,韋安剛剛結束了另一幕的拍攝,如果現在進入到這邊的拍攝的話,他連妝都不用畫,換一套戲服就好了。

“好,你跟韋安說,讓他別休息了,直接來拍,拍完直接回去休息!”李導當機立斷,拉過了身旁的小助理吩咐道。

於是,當嚴婭學端著自己的大架子美美地姍姍來遲的時候,唐廷彩已經和韋安演上了,導演組、攝影組、燈光組都在專心地工作中,沒人理會嚴婭學這個娛樂圈的“大姐”。

“嚴老師,您看。您不是弄太晚了嘛,李導說先拍下一幕戲,所以請您稍等一下!”李導的助理很是誠懇地跟嚴婭學解釋著,只是他的內心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讓我們等那麼久,你也嘗嘗這個滋味吧!小助理內心陰測測地笑著。

嚴婭學聽完,整個人都不好了。本以為晚點來能夠讓唐廷彩多等等,最好身嬌體弱的他受不了秋老虎的折磨,身嬌體弱地躺倒在地,被大家取笑。結果沒等到這個結果,結果反而是讓自己等唐廷彩。開什麼玩笑!為什麼要我等唐廷彩?

不過即便嚴婭學再不情願,她也只能老老實實地站在一邊等。因為李導那怨念的目光時不時地掃在了她的身上,讓她不敢動。

於是,嚴婭學這一等,就等了兩個小時。

“與您合作非常愉快,安哥。”唐廷彩從地上爬了起來,和韋安握手,語氣非常的誠懇。大家都稱韋安為“安哥”,原因不言而喻,總不能叫“韋哥(偉/哥)”吧?

“我也是。”韋安看了眼唐廷彩,遲疑了一下才伸出手去,與唐廷彩交握。

在唐廷彩看來,這個韋安真是自己的福星。因為看著嚴婭學在旁邊等,於是今天韋安狀態很是不佳,ng了許多次。而且他ng得很有水準,一般都是在矛盾衝突最猛烈的地方出錯。這樣一來,精益求精的李導自然會要求整條重新過,而不是只補拍一些鏡頭。

於是,這出並不是很長的一幕拍了整整兩個小時,也讓嚴婭學在旁邊青著個臉等了兩個小時。唐廷彩看向韋安,眼裡盡是感激。兄弟,謝謝啊!

其實想讓嚴婭學多等,唐廷彩自己也可以出錯,然後重拍。但是他不太好做這樣的事,很容易被導演和嚴婭學察覺。因為他平時可是一次過的,若是他今天總是出狀況,那肯定會讓別人起疑心。

而這一出“韋安助戰唐廷彩”的戲碼其實只是一個美麗的誤會。韋安剛拍完自己的一場大戲,便被李導叫了過來,自然是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麼事,更是不知道唐廷彩和嚴婭學之間的暗戰。他今天之所以拍攝不走心,完全是被對面那個傢伙給鎮住了。

年紀輕輕便一舉封王的韋安一向以自己出色的演技為驕傲,認為自己能有今天的巨大成就完全靠的是自己的努力,而不是家裡的那點臭錢。但是今天與唐廷彩的對戰讓他發現,原來自己引以為傲的東西被對面那個比自己還年輕的笑屁孩秒成渣了。人家那才是演戲,自己是在玩過家家!

唐廷彩和韋安同期出道,但是韋安卻是比唐廷彩大很多。因為唐廷彩是高中畢業的時候便入了行,而韋安是讀完大學的表演系才入圈子。這樣一來,韋安覺得自己的自尊更是大大受挫了。想想看,對方的年級比自己小了一圈,對方還沒有讀過表演專業,但是他的演技卻比自己精湛那麼多,是個人都受不了好伐!而且韋安不是人,是高貴的公子。自尊心對他來說是生命,唐廷彩這是在要他的命!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人不如人!韋安惡狠狠地咬著牙,暗暗發誓,回去要好好修煉一番演技,不然誓不為人!

第56章 誰家公子1

唐廷彩以為韋安是因為要幫自己的忙而跟嚴婭學作對,ng了很多次讓嚴婭學久等。而韋安則是因為被唐廷彩的精湛演技給刺激到了自個兒的玻璃心,於是狀態不對,一直ng。

於是,這個美麗的誤會就這麼造成了。

“韋安,謝謝你。晚上我請你吃飯!”唐廷彩一臉真誠地對韋安說著。

微風拂過,撩起了唐廷彩額前那有些淩亂的碎發,很是好看。唐廷彩的語氣輕輕,溫柔如水,這麼美好的一個少年,真的很難讓人拒絕啊。

可是看在韋安的眼裡,卻是另外一層意思。

怎麼,偷偷笑話著我的演技了是吧?瞧你那開心的樣子,眼睛都樂得看不見了!

哼!等勞紙我練好了演技,再回來和你pk三百回合!

韋安沒有理會唐廷彩,而是徑直轉身,離開了戲場。

嗯,真是彆扭得可愛呢!唐廷彩心想著。韋安這個人,一邊熱心地幫著自己,一邊又不接受自己的道謝,真是個好人呢!

唐廷彩的思緒飄回了從前,想到了萬鴻成。一樣的高貴,一樣的冷豔,一樣的彆扭,一樣的傲嬌。

可是,韋安為何會幫自己呢?唐廷彩百思不得其解,陷入到了深深的猜測之中。

難道?唐廷彩的眼睛一亮,他的目光轉向了場邊的包小智。果然,他看見了包小智一臉驚恐地望著韋安,瑟瑟發抖。

這韋安到底怎麼包小智了?為何包小智如此害怕他呢?唐廷彩雖然自問著,但是他的腦海裡,浮現出了少兒不宜的內容。

不行,不能想了,太刺激了!唐廷彩立刻深呼吸,從亂七八糟的思緒中回歸到了正途上來。

“久等了,嚴老師。”唐廷彩恭敬地彎了彎腰,給嚴婭學打招呼。

嚴婭學一臉冰冷,絲毫沒有理會唐廷彩的意思。不過唐廷彩也不管她,自顧自地走到了已經換好的場景中,尋找最佳的位置。

“等很久了吧?”嚴婭學見唐廷彩對自己無動於衷,一肚子的氣梗在了心口,上也不是,下也下不去,很是憋屈。於是她忍不住了,過來冷冷地刺一下唐廷彩,想要看到他露出或憤怒或羞憤的表情。“你也知道,這個圈子是講輩分的。你呢,還是太年輕,對長輩要有禮貌。另外,我奉勸你一句,爬床不是正道,正正經經地拍戲,以後或許還有救。”

唐廷彩是一個尊敬老人的好少年,但是面對這麼挑刺的老人,唐廷彩也會不耐煩。

“嚴老師,我並沒有等很久。”唐廷彩笑得一臉燦爛,說著氣死人的話。“提前演下一幕也是我跟李導建議的,很節約時間呢!”

“你!”嚴婭學面對著讓自己苦等了兩個小時的罪魁禍首,怒不可遏。

老娘縱橫娛樂圈這麼多年,誰見著自己不是恭恭敬敬地叫一聲“姐”,你這小子就敢這樣使小伎倆耍自己玩,是不想在圈子裡混下去了麼?

嚴婭學雖然平日裡囂張霸道慣了,但也知道現在不是發火撒潑駡街撕逼的時候,於是她深吸了幾口氣,狠狠地將心中的怒火給壓了下去。

你小子等著,要是今天我忍你忍出內傷了,我要你的好看!嚴婭學兩眼冒火,表情狠戾。

其實,嚴婭學如今雖然已經四十歲的“高齡”,但是她的美貌卻絲毫不減當年。只是眼角細細的魚尾紋出賣了她的年紀而已。雖是美女,但是露出這樣的表情,也會讓人心生懼意。麻麻,好可怕!

鏡頭後面的李導演看到唐廷彩和嚴婭學都已經到位以後,便示意各部門到位,準備開拍。

不久後,一聲明顯的“哢”,讓場上的兩人瞬間拋下了恩仇,進入到了拍攝的狀態之中。

“我真是小看你了。”嚴婭學飾演的“郝心蘭”一臉高冷地坐在了沙發上,優雅而高貴,豔光四射。“不過,你又能怎麼樣呢?”

唐廷彩飾演的小明面對著眼前的這個繼母,並沒有臉紅脖子粗,而是仍舊保持著微笑。他學著“郝心蘭”的動作,十分風騷地坐在了沙發上,一臉愜意。

唐廷彩的眉頭一挑,邪氣逼人。“你說,要是我把你和羅東強的那點破事告知公眾,會怎麼樣?”羅東強就是小明的父親,即唐興邦在這部劇裡的化名。

唐廷彩雖然只來了一個坐到沙發上這麼簡單的動作,但是他的表情做得很漂亮。一瞬間,場上所有人的目光從嚴婭學的身上收攏了過來,全都投到了唐廷彩的臉上。只見唐廷彩那帥得掉渣的臉上,滿是輕視和不屑。即便是站得遠遠的,都能感受到唐廷彩身上那強大的氣場,讓人忍不住想要跪拜下去,高呼一聲“王子殿下”。若只是這麼帥、這麼邪魅也就罷了,若是你仔細地看去,便能發現小明的睫毛正上下顫抖著。他那幽深的眸子裡,一股子暗含的怒氣快要壓制不住,就要破開防線,衝撞出來。

即便是再遲鈍的人,也能感受到眼前的這個小夥子是強忍著怒氣,裝作一臉的高冷而已。人們看到這裡,定要感歎一聲:“小明還是太年輕了,沒學會內斂。他那演技還不夠格,根本沒有把怒氣給遮掩住。”

的確,小明的演技是不夠格的。但是唐廷彩能演出小明這樣一個讓普通民眾都覺得“演技不夠格”的人,他的演技不用多說,那絕對是頂尖的!

其實在這個時候,小明肯定是恨著“郝心蘭”的,恨她搶走了自己的父親,讓自己和母親倆孤苦伶仃,沒有一個完整的家;狠她在自己的工作中處處打壓著自己,讓自己抬不起頭;狠她端著一副虛偽高貴的面目,做著下作無恥的事情。

但是此時他能直接發火麼?能,當然能!

但是他不想!

發火這麼low的事情,自己為什麼要做?就要比“郝心蘭”還高貴、還冷豔、還會裝b,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所謂的從氣勢上壓倒對方。

而唐廷彩這麼神來的一筆,死死地拽住了觀眾們的目光,不漏掉一絲一毫。

“你敢!”嚴婭學“嗖”的一聲站了起來,步步逼近唐廷彩,氣勢浩大。

其實,嚴婭學並沒有想要如此“浮誇”地來演繹這一幕,只是她突然發現,自己討厭的人竟然這麼厲害,將自己的風頭全都壓了過去。如果自己還不反擊,到時候大家在看電視劇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眼裡根本沒有自己。

怎麼可以!嚴婭學內心咬牙切齒。

看到了嚴婭學這一動作,坐在鏡頭後的李導也是眉頭一皺。嚴婭學這麼生氣地一站起來,的確將觀眾的目光都拉到了她的身上。但是問題是此刻的“郝心蘭”還是勝券在握、站在上風的人,她的心境並沒有到那種很激動、很生氣的地步。不過嚴婭學雖然這麼來了一下令李導不滿,但他並沒有說什麼,也沒有打斷拍攝。他想著,嚴婭學這一舉動雖然有搶鏡頭之嫌疑,但是如果她在後面的表演中還能圓回來,那也就算了。因為嚴婭學在拍攝的時候還是很認真的,有口碑的,所以李導決定相信她一次。

唐廷彩看著對方這麼不禁激將,於是也懶得跟嚴婭學廢話,直接飆起演技來。

“我怎麼不敢了?”唐廷彩也站起了身子,他比“郝心蘭”要高,所以自然可以“居高臨下”。“我就要讓全世界人都知道,羅東強拋棄妻子,安小紅不顧廉恥做小三!”安小紅就是“郝心蘭”在劇中的名字。

“你!”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嚴婭學突然出手,向著唐廷彩的面部而去。

鏡頭後的人並沒有那麼快反應過來,但是離嚴婭學最近的唐廷彩自然是立刻醒悟,知道嚴婭學要做什麼。

說實話,原劇本中並沒有安小紅被小明的言語給刺激到,然後她高舉起手來要打小明這一舉動。這個動作是嚴婭學自己加進去的,想要借此機會好好教訓一番唐廷彩而已。其實演員在演戲的時候,有的時候情緒所致,會做出一些與劇本不一樣的舉動來,這些一般都是導演接受的。

而唐廷彩從來都不是個軟柿子,自然也不會白白地被嚴婭學這麼來一下。

第57章 誰家公子2

嚴婭學的那一巴掌拍過來,帶著強大的氣勁,直擊唐廷彩的面門。

唐廷彩在感受到一陣勁風往自己的臉上掃來的時候,他突然出手。瞬息之間,他一把攥住了嚴婭學的手腕。

當然,不是隨便的“攥住”,而是緊緊的“攥住”,下了死力的“攥住”。

此時的鏡頭之中,兩個人對峙著。年輕的男人死死摁住貴婦人的手臂,兩個人都紋絲不動,怒目相對。

遠處的微風吹來,揚起了兩人的衣角,卻並沒有撼動他們的身軀。偌大的天地之間,時間好似停止了一般。

鏡頭定格在了兩人的臉上,給了一個特寫,將他們的表情不落分毫地給拍了下來。

此時,嚴婭學是一副怒氣衝天的模樣,從她的額前到眉間都是怒氣,噴薄而出。而唐廷彩卻是一副淡定的模樣,他的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抹邪笑,那是計畫得逞後的快意。

能把安小紅氣成這樣,小明能不開心麼?

而對於現實中的兩人來說,嚴婭學也的的確確是被氣到了。她沒有想到一個沒什麼作品還負面新聞纏身的小子這麼失禮,竟然敢在演戲的時候下黑手,把自己的胳膊捏得咯吱作響。而唐廷彩也的確是有一種報仇後的快意,對於他來說郝心蘭就是仇人,是殺死前身這個可憐少年的仇人。一切與郝心蘭交好的人,他見到了都會添個堵什麼的,不要太開心!

兩個人此時都流露出了真實的情感,讓整張圖的畫面感、衝突感立刻“蹭蹭蹭”地往上躍了好幾級。讓旁人不得不感歎,都是實力派啊,演技真是好!

這幅圖實在是太過於經典,以至於後來李導還將它截取了下來,作為宣傳用的圖片。

唐廷彩與嚴婭學的對戲部分並沒有拍很久,兩個人相看兩厭,自然不想長時間地對著對方的那張破臉看。於是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兩人都拿出了十二分的精神,迅速地將幾個場景一一翻過了。

“小子,給我等著。”在正常戲結束之後,嚴婭學一臉怒容地朝著唐廷彩說道,她的表情兇狠,讓人見了害怕。

唐廷彩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眼角在旁邊的觀眾群裡掃了一眼,然後立刻擺正了表情,一臉誠懇地向著嚴婭學道歉。“嚴老師對不起,剛才太入戲了,沒注意手上的力道,弄疼你了。”

說完,唐廷彩還深深地給嚴婭學鞠了個躬,態度恭敬而小心,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揚眉吐氣”、“趾高氣昂”了。

嚴婭學看著眼前這個戰戰兢兢的年輕人,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微笑。

現在知道怕了?老娘我偏不放過你!

嚴婭學冷哼了一聲,然後迅速帶著自己的助理離開。

唐廷彩這才直起了身子,朝著他剛才眼角看過去的地方而去,在那裡,一個熟悉的面容映入了眼簾。

“都拍下來了?”唐廷彩走了過去,一把攬住那個熟人的肩膀,哥倆好的樣子。

那人正是包小智,他得意地朝著唐廷彩晃了晃袖口的針孔攝像機,向著唐廷彩邀功。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在唐廷彩看來,今天自己也算是報了仇,同時也給郝心蘭那一夥人發了個警報過去:勞紙不好惹,你們悠著點。

若是嚴婭學就這麼算了,那也就罷了。唐廷彩私以為,自己的仇人並不是嚴婭學,她只是個附帶的,沒必要整她整得太過。

但是若是嚴婭學仍舊不依不撓,想要用這件事來毀了自己的聲譽,那不好意思,等著接招就是了。

對於唐廷彩來說,這件事情鬧大了也不是沒有好處的。至少可以給郝心蘭那邊一個震懾,相當於給她個挑戰書。

結束了一天的拍攝,唐廷彩此時已然累成狗了。卸妝之後,他在助理的陪同下,匆匆回到了自己下榻的酒店房間。

豎店影視城經過了二十年的發展,已然成了國內四大影視城之首。所以這裡不僅僅風景秀美迷人,殿堂樓宇巍峨壯觀,連周邊的一些食宿產業也做得很好。而恰巧的是,萬謙國家的酒店也開到了這裡。所以唐廷彩入住自家的酒店,自然住的是最好的房間了。

在唐廷彩刷卡開門後,他聽到了房間內一陣嬉笑聲。唐廷彩的兩眼瞬間冒光,腳步也加快了不少。

打開房門,唐廷彩一眼便看到了大床之上正在玩鬧的父子倆。父親高大威猛,小孩子可愛活潑,這樣一幅畫面別說有多麼和諧了。

“糖豆!”唐廷彩立刻撲到了床邊,那速度之快足以讓別人咋舌。

萬謙國看著自家的“小嬌妻”這麼的不小心,於是作為丈夫的他只好伸出手,攬住“妻子”的小蠻腰,免得唐廷彩摔倒。

於是,萬謙國的手中抱著唐廷彩,唐廷彩則是一把抱起了小糖豆,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足以羨煞旁人。

“難怪今天一天都沒有見到你,原來是把糖豆接來了。”唐廷彩狠狠地在糖豆那光滑得如同剝了殼的雞蛋一般的臉上親了幾口,然後對著萬謙國說道。

糖豆見到了久未逢面的“麻麻”,激動得都要落淚了。但他現在太小,不懂什麼是高興得落淚,於是他只是大張著嘴笑,發出“啊啊哈哈”的聲音。

已經三個月大的糖豆長得很快,比同齡的嬰兒相比算是大的了。由於他有著一個土豪父親,所以從小便喝著世界上最頂級、最有營養的奶,自然長得比旁人快。

糖豆的臉上肉嘟嘟的,用手這麼一碰還會上下晃動幾下,很是好玩。唐廷彩就喜歡這樣玩他,一玩一天都不嫌膩。

於是許久未見的“母子”倆便這麼玩了起來,唐廷彩對著糖豆的臉輕輕地發著各種絕招,弄得糖豆的臉一直震顫著,永不停止。

而每當這個時候,糖豆就癟起嘴,一副很是委屈的樣子。因為他不喜歡別人玩自己的小臉頰,覺得不舒服。但是對方又是“麻麻”,所以腦子不夠用的糖豆只好癟嘴表示自己的不樂意,但也還是讓唐廷彩玩。

看著眼前互動的“母子”倆,萬謙國表示一本滿足。他換了個位置,躺倒在了唐廷彩的身後,伸手攬住了唐廷彩的細腰,很是親昵。

“媽也過來了,現在去買東西了。她住隔壁。”萬謙國一邊說著,一邊捏了捏唐廷彩的腰肢,覺得自家“媳婦”又瘦了不少。

“真的?那敢情好!”唐廷彩笑著說道。“她最喜歡的呂連明老師就在這裡演戲,她有機會見到真人了!”

“可不是麼?”萬謙國將頭埋進了唐廷彩的後頸窩裡頭,悶悶地說道。“你們母子倆都喜歡他。一個老白臉,有什麼好喜歡的。”

萬謙國突然想起來之前唐廷彩還丟下自己,就是為了和那個“老白臉”一起吃飯,頓時醋意大起,酸了整個房間。就連旁邊的小糖豆都感受到了這股子酸意,連忙打了好幾個噴嚏。

“什麼‘老白臉’啊!人家那是溫文爾雅!”唐廷彩被萬謙國這個比喻給弄笑了,笑得不能自已。他突然覺得,這個詞還真是適合呂連明老師。

就在這時候,門鈴聲響了起來。唐廷彩一個翻身,準備起身去開門。

不過萬謙國比他更快一步,他直接用自己強壯的身軀將唐廷彩起床的趨勢給壓了下去,然後自己爬了起來。

“你好好躺著,我去開門。”萬謙國溫柔地對唐廷彩說著,他心疼唐廷彩拍戲辛苦,不想“老婆”回來後還勞累。

萬謙國開門回來,身後跟著一個打扮十分時髦的女子。

只見那女子穿著一身合身的紅色長裙,領口處還帶著白色的貂毛,十分的高貴,儼然一副貴婦人的打扮。

“媽!”唐廷彩愣了一下,最後通過看尚萍那熟悉的眉眼才認出人來。

尚萍也一把撲向了床邊,朝著唐廷彩而去。那動作和剛才唐廷彩撲向糖豆的動作一模一樣,果然是母子倆。

“哎喲,我的兒都瘦了!”尚萍拉著唐廷彩的手,然後上上下下地看著,心疼地說道。

而唐廷彩則是聽到了尚萍的話後“噗”的一聲笑了出來,他身旁的糖豆很是配合地也“噗”了一下,吐了口水出來。

唐廷彩連忙拿去床邊櫃上的紙巾給糖豆擦口水,一邊向著尚萍解釋道。“媽,你這一講話就破功了!本來多麼端莊典雅的,一說話還帶著地方方言的口音,好破壞意境哦。”

“少貧嘴。”尚萍推了一下唐廷彩的腦袋,斜睨了他一眼。“對了,我已經跟你外婆說好了。等你這部戲拍完,我們一起回去,給你外婆看看你兒子和你老公。”

老公?!唐廷彩惡狠狠地朝著站在床邊的萬謙國拋眼刀。

連我媽都被收買了麼?唐廷彩眉間一皺,嘴巴一抿。

對啊,一件衣服就收買了。萬謙國眉頭一挑,英俊的面容上一抹微笑閃過。

“之後呢我就帶廷廷回我們家那邊,見見我們那邊的親戚。然後便舉辦婚禮。”萬謙國說到最後,語氣開始興奮了起來。

結婚啊!唐廷彩內心默默地咀嚼著這個詞,咀嚼出了一絲甜蜜。

第58章 誰家公子3

對於萬謙國與唐廷彩的婚禮,可謂是推了又推,推來推去無窮盡也。

本來之前說好在生下糖豆後便舉辦婚禮的,不過由於唐廷彩的工作繁忙,便耽擱了。所以現在萬謙國拿定了主意,他決定不能再拖了。於是他當機立斷,用強硬的手腕將唐廷彩在十月份的工作全都都推了,就為了騰出個時間來,雙方見見家人親戚,然後舉辦婚禮。

萬謙國的觀點是:雖然結婚證已經到手了,但是沒舉行婚禮心裡還是沒底。

唐廷彩自然是沒有異議的。好吧,雖然他現在要忙著工作、忙著升級,但是婚禮還是很重要的,不能再耽擱了!

糖豆來了之後,唐廷彩的心情明顯好了很多。就連晚上和萬謙國做那種事的時候,他都變得主動了很多,讓萬謙國好幾次都差點把持不住,直接要將種子給交代了出去。

“小妖精,今天怎麼這麼騷?”一番激烈的碰撞之後,萬謙國看著自己懷裡懶散得如同一隻波斯貓的唐廷彩,啞著嗓子問道。

唐廷彩也不睜開眼睛,只是摟著萬謙國那粗壯的脖子,用自己的側臉蹭了蹭萬謙國厚實的肩膀。“是我騷還是你的能力退步了?”

萬謙國倏地一下睜開眼睛,翻身將唐廷彩壓在了自己的高大的身軀之下。兩人都是赤著身子,皮膚貼著皮膚,密不透風。

“好啊,懷疑你老公的能力?要不要再試試看?”萬謙國壞笑著用自己根本沒有軟下去的某物在唐廷彩的身上游走,留下一路晶瑩的濕潤。

“我投降!是我騷,不是你能力不行!”唐廷彩立刻“從善如流”,只為了躲過一劫。

其實並不是唐廷彩不能再應付一次,而是此時已經到了十點,是他每天刷自己納米博的時候了。即便在外頭,唐廷彩也保持著良好的作息習慣。六點吃飯,七點到十點是愛愛的時間,十點刷納米博,十一點睡覺。所以他的皮膚能夠保持得很好,和他每天的作息有很大的關係!

唐廷彩舒服地依偎進了萬謙國的懷抱,然後拿起了自己的pad,手指在上面滑動起來。

上一次的洗白活動之後,唐廷彩的粉絲數那是暴漲了很多。若不是他還沒有什麼作品,他都能立刻踏入到二線演員的行列。

雖然有些人還在懷疑,一個經紀人為何要陷害自己手下的藝人,但是不妨礙其他的人選擇相信唐廷彩。因為唐廷彩這邊拋出去的證據實在是太漂亮了,人證、物證都很齊全。甚至很多當事人都紛紛發表聲明,力挺唐廷彩。在這樣的趨勢下,唐廷彩算是成功地洗白了。

而就在兩天前,唐廷彩的前經紀人宋容平也以誹謗罪與誣告陷害罪的罪名被明珠市中級法院判罪,處以五年有期徒刑,並賠償唐廷彩很大一筆數目的錢。在這個消息公佈之後,唐廷彩徹底與自己的“黑料”成功說拜拜了。

即便現在還有少部分人還有疑惑,質疑一個經紀人為何想不開要做這樣事情。但是這個質疑已經完全和唐廷彩無關了,宋容平為什麼那麼做你們自己去從他口中挖,反正唐廷彩這邊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了。

在這樣的一種形勢下,唐廷彩的名聲也好了起來。曾經許多的黑粉都拋棄了原有的陣營,紛紛轉為真愛粉,成為了唐廷彩粉絲的中堅力量。而這些人在未來替唐廷彩解決了很多麻煩。因為這些人的戰鬥力極強、罵功出神入化,經常說得對手無言以對。

“糖糖在《誰家公子》中的劇照曝光,顫抖吧,凡人們!”

在這個題目下,一組組非常搶眼的照片貼了出來,給線民們以視覺上的衝擊。

不得不說,唐廷彩的顏值簡直到了巔峰境界,就快要突破天際了。所以再加上攝影師特別的表現手法,使得唐廷彩都美得不像人了。

“嗷嗷嗷糖糖好帥!”

“天啊,基神美出新高度了!”

“糖糖嫁我!”

“我的大炮已饑渴難耐!”

......

看著一路的溢美之詞,唐廷彩的嘴角也勾了起來。雖然他並不畏懼惡語相向,但是誰不喜歡聽到別人讚揚自己呢。

“《錦榮花深》劇組:花錦榮將由唐廷彩來飾演!”

今天的納米博頭條是這樣的一則新聞。

“花錦榮”是華夏國古代歷史上唯一的一位女將軍,她的事蹟家家傳頌。不忍看到家中老父去戰場送死,她毅然換上軍裝,代父從軍,成就一代傳奇。當然,她的事蹟還遠遠不止這些。在她的女兒身被揭穿之後,她非但沒有被處以軍刑,更沒有被皇帝以欺君之罪處死,反而得到了征西將軍的寶印與虎符,帶軍征討西夷。待她取得勝利、風光回朝後,她脫下了戰衣,換上紅妝,嫁給了她的上峰——朝廷的大將軍,成就一代佳話。在這個代父從軍的故事中,花錦榮蘇了一位大將軍、一位萬世明君、一位逍遙王爺和一位一代名相。而在民間,花錦榮的“緋聞”也許更加被眾人津津樂道。許多人都猜想,這位花錦榮到底得有多麼美,才能讓那麼多優秀的男人為她傾倒。

花錦榮的影視作品在華夏國並不少見,從戲劇、舞臺劇到電視劇、電影,有大大小小十多種版本的《花錦榮》。而在這些作品中,花錦榮的扮演者無一例外是女性。但是在這次星華投資的電視劇大片——《錦榮花深》中,花錦榮的扮演者竟然是唐廷彩,一個男人!

不明網友們紛紛點開了新聞、官網,想要瞭解更多的資訊。媽蛋我的童年女神竟然被一個男人來演了,還能不能好好地擼了?

而製片方也給出了回應:第一,花錦榮既然能在軍隊中“蟄伏”十年之久,證明她的儀態、談吐都很男人。不是像男人,而是就是個男人樣,所以才沒有被發現從而被踢出軍隊。而現在,不管找哪個女演員來演,都不可能演出男人味。不如直接用男人來演,至少他的表現能夠更貼近歷史上的“花錦榮”。第二,整部“花錦榮”的大戲中,有十分之九的時間花錦榮是以男人的面貌示人,就僅僅是她最後嫁人的場景才換了女裝。既然如此,為何不找一個男人來演呢?找個男演員,只需要反串十分之一的內容;而找個女演員來演,要反串十分之九的戲,累不累啊?

許多的圍觀群眾一看這個解釋,瞬間覺得:是哦,好有道理哦!

至於為何要找唐廷彩來演,那就更好解釋了。

唐廷彩是國內男演員中公認的顏值巔峰,絕對神一樣精緻的眉眼,沒有之二。另外,唐廷彩的相貌並沒有其他的男演員那般的“粗魯”,他長得很白淨,不是那種man帥的感覺。所以讓他穿女裝並不會顯得很彆扭,反而會很漂亮。

“至於想看唐廷彩女裝的親們,請繼續關注我們《錦榮花深》劇組的動態!”

萬謙國看到這裡,呼吸都不由得重了幾分。他開口問著唐廷彩,聲音有些粗啞。“你什麼時候試過女裝了?”

“半個月前在公司,還拍了好幾組照片呢!”唐廷彩繼續往下翻看著留言,順便回答著萬謙國的話。

萬謙國此時腦海裡想著有顏色的東西,嘴角流出了可疑的液體。

他想著,什麼時候讓廷廷在床上穿著女裝和自己來做一次,感覺會不會很新奇呢?

“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唐廷彩反手將萬謙國那已經硬如鐵的東西狠狠地捏了一下,成功地讓萬謙國痛呼出聲。

唐廷彩聯繫此情此景,自然能猜到萬謙國的腦洞又開到了哪個次元之中了。他好心地附送了萬謙國好幾個白眼,一副“你無可救藥”的表情。

雖然此消息一出,網路上主體充斥著期待的聲音,但是也不乏很多反對和質疑的聲音。

花錦榮本就是個女子,你讓一個男人去演,成何體統?

不過不管網上是褒是貶,這部還未開拍的劇已然紅了,紅到大街小巷。許多人都開始關注這部劇的進展,想要看看“男版”花錦榮到底是個咋樣。

唐廷彩對於這部劇的評論,是一掃而過,很快了事。因為納米博上有另外一件事情爆發了出來。

“唐廷彩不敬前輩,演戲過程中惡意弄傷嚴婭學!”

第59章 誰家公子4

唐廷彩在刷納米博的時候,看到了嚴婭學發的這個博文。

嚴婭學在納米博上的形象與她現實中那種跋扈的性格完全不一樣,在網路上的她從來都是溫柔和善,一副老好人的語氣。而這次她曝出“唐廷彩耍大牌傷人”事件,也是站在了弱者的角度,以一種極為可憐的語氣,跟不明群眾們說著整件事情。

她先是從事件最開始的部分講起,說到自己由於化妝師手慢的緣故,所以耽擱了時間。等到她去到片場的時候,唐廷彩等了很久。然後等到她和唐廷彩拍戲的時候,有一幕是她舉起手要扇唐廷彩的耳光,但是被唐廷彩給抓住了。就在這一個細節上,她指出唐廷彩惡意傷人,以極大地力氣捏住自己的手,造成淤青。

在這條長博文的下麵,嚴婭學還特別精心地配出了兩條張圖。一張是戲場的照片,雖然圖元很低,不是很清晰,但還是能辨別得出是唐廷彩和嚴婭學兩個人。而照片中兩人的動作非常符合嚴婭學的描述:唐廷彩緊緊抓住嚴婭學的手臂。另外一張圖是一張手機拍圖,圖片上是嚴婭學的右手手臂,只見那白嫩細滑的手臂上有一道明顯的淤青,看著很是嚇人。而且那淤青非常的逼真,大概可以看出是真實的傷痕,而不是電腦特效或者化妝效果做出來的。

唐廷彩看完後,嘴角微微勾起。他此時想的是:當時自己雖然用了點力氣,但也是略施懲罰,以達到激怒嚴婭學的作用,那力道根本不足以成傷。沒想到嚴婭學這麼拼,為了拉自己下馬竟然弄出了真傷。

“我去,怎麼天天都是唐廷彩唐廷彩的,納米博是唐廷彩他家開的吧?這麼不遺餘力地給他做宣傳。”

“這些人怎麼不長點心呢?又想黑我們家糖糖!等著被打臉吧!”

“不是吧,別人就遲到了一下,他就下狠手,真是惡毒!”

“我雖然相信了嚴婭學的話,但是我現在還不敢那麼快去給唐廷彩刷負啊,感覺又會被狠狠打臉的樣子。”

“哈哈哈樓上的1。”

“看唐廷彩這次怎麼洗白!我就覺得唐廷彩這人人品肯定有問題。你看,風波剛過,他就鬧出事了吧!”

“你們都太天真,洗洗睡吧。人家那是新戲要上映了,給自己造勢呢!”

“我相信糖糖不會這樣做,娛樂圈的那些人你們還有沒完沒完?黑別人有意思麼?”

“樓上的10086!糖糖才不是這種人!”

“麻痹的唐廷彩的粉絲都夠了,不分是非也要有個限度!你們是瞅著嚴婭學過氣了,沒粉絲過來和你們掐架是吧?這麼囂張!”

“就是嘛,最看不慣這些腦殘粉了。他們家粉絲一定是對的。當別人和他們家粉絲有衝突,一定是別人錯了。什麼東西!?”

嚴婭學的一篇納米博,成功地將自己和唐廷彩捧上了頭條前三的位置。這位出道這麼多年的老戲骨,第一次進入到了這麼多線民的關注視野之中。

“媳婦,怎麼辦?”萬謙國開口問道,他只等唐廷彩一個指令,立刻把事情去擺平。

“這次我要自己解決。”唐廷彩背靠著萬謙國那傲人的胸肌上,他反手伸了過去,摸了摸萬謙國那英俊的側顏。“乖。”

“遵命!”萬謙國非常標準地敬了個軍禮,只是得忽略他倆赤/裸的身體以及“糜亂”的體/位。

不管外界如何吵鬧著、猜測著,唐廷彩卻是不受影響。他只是在最初地時候囑咐了包小智幾句話,之後就再也沒有關注嚴婭學的事件了。

李導對這件事自然也是知道的,不過他並沒有給出任何的指示,也沒有找唐廷彩或者嚴婭學談話,這就表明了他的立場:勞紙不管。

於是李導的這番作派落到了唐廷彩的眼中,就被好好地分析了一回。作為一個導演,當然希望自己的新戲有話題度。於是唐廷彩和嚴婭學的矛盾正好起到了這個作用,吸引了大票的目光來看這裡。但是有一點嚴婭學是做得不對了,那就是她竟然將戲場的照片給貼在了網上。那張照片中唐廷彩和嚴婭學兩個人身穿著戲服,他們的背後是電視劇中的背景。這樣的一張劇照在電視劇播出前被傳到了網上,情節是很嚴重的,一般的導演是絕對禁止的。但是李導的態度很令人尋味,他一聲不吭的,什麼也沒做。

看來,嚴婭學背後那個人有幫她撐腰啊!唐廷彩摸著下巴尋思著。

這幾天,劇組裡的氣氛變得很奇怪,有些人開始對唐廷彩有所回避,也有些人在投向嚴婭學的目光中開始帶上了審視。不過不管如何,戲還是得拍,生活還是得繼續。

唐廷彩沒有在意周圍人的目光,而是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拍戲之中。也正是因著這種狀態,他的戲幕完成得很快。幾周過去後,他便只剩下和最後一名演員的戲了。

而最後這名演員的角色,便是羅東強和安小紅的兒子——羅雲天。這個角色的原型便是唐興邦和郝心蘭的兒子——唐晏書。劇組之前一直沒有敲定這個角色,也是在最近才決定的人選。所以劇組裡大多數的人都不知道是誰來演羅雲天這個人。

而就在唐廷彩演完和其他角色的戲份之後,演羅雲天的演員終於來到了片場,現出了真身。他正是現在電視圈當紅的小生——唐晏書!

只見在一大群助理中間,一個年輕而帥氣的男人走了過來。他雖然帶著一副黑色的墨鏡,但是那露出來的面容也足夠秒殺許多女人的心臟了。若是仔細看去,他的嘴角和唐廷彩生得有些像,一笑起來會露出兩個梨渦,很是可愛。

他一臉冷淡高傲,對路人連一眼都懶得施捨。

唐廷彩看著正“款款而來”的某人,整個人都愣住了。

不是吧,萬鴻成怎麼玩這麼大啊!到時候肯定很精彩!

其實,在得知演“郝心蘭”的演員嚴婭學正好是郝心蘭的好閨蜜的時候,唐廷彩就已經覺得結果很好看了。但他沒有想到,萬鴻成還留著一個更大的手筆。這樣到時候事情一爆出來,這郝心蘭和唐晏書會成為眾人的笑話的。

“你好,我是唐廷彩。”唐廷彩很禮貌地向唐晏書伸出手,他端著得體的微笑,顯得很和善友好。

唐晏書並沒有理會唐廷彩,而是直接從他的身邊走了過去,向著李導而去。

嘖嘖嘖,被寵壞的小公子啊!唐廷彩搖頭失笑。不過隨後,他也表示很理解。畢竟有一個娛樂圈大佬的老媽在頭上罩著,唐晏書在娛樂圈裡就跟在自家後花園玩爽一般輕鬆。

“開拍吧,我時間很緊。”唐晏書面對李導,也是半分敬意也沒。他說話的聲音冷冰冰的,好似別人都是螻蟻。

李導雖然在圈內是個人物,但也不敢惹郝心蘭的兒子。於是他沒有將唐晏書的失禮放在心上,而是迅速地點了點頭,便招呼著唐廷彩和其他的工作人員就位了。

“哢!”

“你就是我的哥哥?”飾演羅雲天的唐晏書一臉高傲和不屑,對著被打倒在地的唐廷彩居高臨下地說著。他此時臉部的表情非常到位,唐廷彩在自己的心中給了他一個評價:本色出演。

“當不起。”唐廷彩伸手擦去嘴角的血漬,一臉的陰戾。他的語氣深沉而陰冷,讓人不寒而慄。

“我倒是想看看,你的嘴有多硬!”唐晏書一腳跨到了唐廷彩的身側,然後一手下去,狠狠地拽住了唐廷彩的頭髮。他的那一手下得非常恨,讓唐廷彩的頭皮生疼。

唐廷彩的臉上露出了劇烈疼痛後的痛苦表情,只見他那張好看的臉縮成了一朵“小菊花”,但還是很好看。其實這個表情並不是他的演技所致,而是真真實實的受到疼痛後的應激。唐廷彩忍住了頭皮的疼痛,咬著牙演下去。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再忍你一年!唐廷彩內心狠狠地說道。

其實並不是唐廷彩軟弱可欺,不敢反抗唐晏書這種邪惡勢力。而是他突然心生一計,將計就計。

於是在他短暫的疼痛過後,他立刻進入到了自己的計畫之中。

只見唐廷彩先是疼得一臉便秘樣,隨後他強忍著眼裡的濕意,將頭轉向了一邊。他的表情變得陰沉、冷硬,但是他緊咬著的牙出賣了他的鎮定——其實,還是很疼的啊!

“怎麼,這點疼都受不了了?”唐晏書的大長腿襲來,結結實實地挨在了唐廷彩的身上。

唐廷彩心裡叫苦不迭,你tm還有完沒完?然後他的身子微微一扭,腹部巧妙地避開了唐晏書的那一腳,以背部接收到了對方的攻擊。

勞紙的肚子還要生娃的,踢壞了你賠不起!此時,唐廷彩的內心閃過了一個不合時宜的想法。

戲場外的人員這才發覺,事情好像不對啊,唐晏書怎麼像是下了死手啊?

這個戲場的人員中,還包括剛剛到來的萬謙國。他看到場中那個自己捧在手心、放在心尖的愛人被這麼粗魯地對待,怒火頓時燒了起來。

塔馬的唐晏書你找死!

看到唐廷彩在戲場上被惡意毆打,萬謙國根本坐不住腳了。他也知道唐廷彩肯定不會吃悶虧、定然有自己的考量在裡頭,但是如果讓萬謙國在旁邊袖手旁觀,完全是“臣妾做不到啊”。他實在是沒法眼睜睜地看著心愛的“媳婦”被人這麼欺負啊!

捧在手裡怕碎了,含在嘴裡怕化了,你tm的敢這麼對待我家的寶貝,活膩了是不是?

萬謙國怒髮衝冠,恨不得不管什麼報復郝心蘭和唐興邦的計畫,而是直接上去把這一家人給一鍋端了算了。

“停停停!”萬謙國奮勇而起,大聲地叫停。他的大長腿一跨,移形換影一般,直接走上了戲場,“刷刷刷”幾下,直接來到了唐廷彩和唐晏書的身邊。

此時,唐晏書正要對唐廷彩下另一腳,被萬謙國這麼一聲大吼給嚇著,腳抬到半空中停住了。萬謙國大手一揮,將唐晏書狠狠地掀翻在地。然後,他迅速一個轉身,將唐廷彩小心翼翼地扶了起來。

兩人目光相對,溫情脈脈。

“你沒事吧?”

“沒有。你跑上來幹啥?我自己能處理。”

“老子心疼,看不下去。”

唐廷彩與萬謙國兩人都默不作聲,只用眼神交流著。別問怎麼用眼神交流,這是他們在靈肉結合後而產生的默契。

就在萬謙國行動起來的同時,唐廷彩的助理們紛紛上前,也展開了行動。

包小智一個瞬身來到了戲場上,以一人之力截住了唐晏書的助理們。唐晏書的助理有五個人,在事出後立刻飛奔上臺。那可是自個東家的公子啊,若是傷了痛了,自己的工作也不用要了。別看包小智長得和和善善,還有一張可愛的娃娃臉,他畢竟以前也是跟著萬謙國在部隊裡歷練過的。所以他大拳一揮,威懾四方,牢牢地將那五個助理給攔在了戲場的臺階之下。

唐廷彩的化妝師是一個蘿莉型的小女生,她跟在包小智的後頭,雙手提著一個巨大的化妝箱,給包小智作掩護。只要有人頭從包小智的身影後探出頭來,那巨大的箱子就會揮過去,像是打地鼠一般,一打一個准。別看“小蘿莉”身材短小,那力氣卻不是蓋的,準頭更值得令人稱讚。

服裝師是一個禦姐型的女強人,她不知道從自己身體的哪個部位掏出來了兩塊黑布,跑去擋住了鏡頭,將幾個攝影師給死死地擋在了身後。那兩塊黑布很大,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在她的手中,兩塊黑布飛舞出了曼妙的曲線和波紋,同時遮擋住了好幾台攝像機。

而一身正裝的畢永晨則是以淩波微步式的步伐,穿過了無數的工作人員與助理人員,直接殺向了導演位,一手拍在了導演組面前的桌子上。一向在業內以老好人的形象示人的畢永晨,今天的畫風卻是出奇的霸道。一群導演們都愣住了,被一個藝人的經紀人給震懾住了。

圍觀的工作人員們也都呆滯了,如同一隻只木雞。

什麼情況?唐廷彩的這些助理們都好膩害,能征善戰啊!

現場陷入到了一陣死寂之中,鴉雀無聲。

畢永晨一個人就這麼如戰神一般擋在了導演們的面前,什麼話也不說,表情冷硬得嚇人。

而在戲場那邊,萬謙國已經扶著唐廷彩站了起來。隨後萬謙國轉身,對著還仰躺在地上痛呼的唐晏書說道:“回去告訴你媽,再敢動唐廷彩,我撕你們一層皮!”

說完,萬謙國攔著唐廷彩的肩,朝著導演席而去。

“這,這,您是?”李導弱弱地站起了身,朝著來勢洶洶的萬謙國問道。李導自然記得萬謙國的臉,也知道他是唐廷彩身邊的助理。

但是此時他又不確定了,因為萬謙國身上氣場太強,就像是在高位浸淫了許多年的人。於是李導顫抖地問出聲,想要知道對方的底細。

萬謙國並沒有回答李導的問題,而是直接說道:“我記得這部劇是我們星華投資的,他們天宜兄弟有給你們一分錢麼?你們就放任他們天宜兄弟的藝人毆打我們星華的藝人?唐廷彩是我們星華娛樂力捧的藝人,他若是傷了磕了,你們拿什麼賠?你們的贊助還要不要了?戲還想不想拍了?”

萬謙國轉過身,手指掃過一圈,將所有導演組的成員都指了一遍,說道:“藝人在戲場裡以演戲為由毆打別的藝人,你們都不管的麼?這種劇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今天下午我們星華的執行官將會過來,你們就好好地跟她解釋一下。”

萬謙國再次轉身,面向李導說道:“我現在帶著唐廷彩去醫院檢查,若真有什麼問題,你們該擔的責任,一個都逃不了!”

說完,萬謙國也不理會周圍人的反應,直接拉著唐廷彩便離開了。

萬謙國邊走,邊跟畢永晨說道:“跟執行官黃小姐打個電話,就說這件事情要嚴肅處理。另外,剛才的攝影錄影全都給我要過來,好好保存,留作證據!”

不怪萬謙國這麼任性,沒有替公司的發展著想。只是這星華公司自從萬鴻成接手後,慢慢地轉為了他們萬家的家族企業了。

萬謙國是第一大股東,佔有了公司絕大多數的股份,至於第二大股東,就是萬鴻成了。他們父子說的話,公司裡其他人連吭一聲都不能夠。

今天萬謙國是真的生氣了,所以才說出那一番話。當然,他也不是真的要對這些導演、工作人員要賠償,只是給他們一個警醒的作用。他就是在宣告著,唐廷彩是現今娛樂圈的龍頭老大星華娛樂公司的寶,誰tm敢得罪他,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上車後,唐廷彩拉了拉萬謙國的衣角,想要安慰一下眼前這個氣得面色鐵青的男人。

萬謙國雖然在氣頭上,但是對唐廷彩仍舊是一貫的溫柔。他反手將唐廷彩的手給握進了自己寬厚的掌心,兩人十指緊握,溫度相傳。

“以後不要再做這種危險的事了,我保護你。”萬謙國將唐廷彩緊緊地鎖在了自己厚實的胸前,悶悶地說道。

“好。”唐廷彩嘴角勾起,輕輕將自己的頭枕在了萬謙國的肩膀上。

在萬謙國的車飛馳而去之後,現場的工作人員才回過神來。

導演組的人此時面面相覷,都是一臉茫然,不知所措。

其實作為專業的導演,就在唐晏書抓唐廷彩頭發的時候他們就發現了不對。但是他們並沒有立刻制止,而是裝作不知道,讓場上的戲繼續演下去。

圈內人都知道這個唐家的小少爺脾氣不好,經常借著演戲的機會找茬,給對方苦吃。而且對方只能忍著,不敢叫屈。

有一次,一個演員的粉絲在網上發了一段納米博,拿唐晏書與自家偶像比較,貶了唐晏書、捧了自家偶像。後來這一段博文被廣為傳閱,得到了許多人的支持。結果這一件事得罪了唐晏書,唐晏書心裡不爽了。小少爺直接挑了一個與那個演員有戲份的劇進組,在演戲途中對那個演員下了死手、百般刁難。而那部劇的導演也不敢管,也就仍由唐晏書這般放肆。

這次的事件也是一樣,導演組的成員們都打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這麼過去了。反正唐廷彩雖然最近很有話題性,但是以後是否能成一線影星還是個未知數。為著一個小小的唐廷彩而得罪天宜兄弟公司的大少爺實在是划不來。

這些電視人以後還要在這個圈子裡混下去的,對他們來說,有些人是可以隨便扇巴掌的,有些人卻是連碰都不能碰一下。

而讓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一個沒有什麼背景、出身貧寒、沒上過任何表演院校、沒有拜任何名人為師的唐廷彩,竟然是星華娛樂力捧的藝人。而且因著這起子唐晏書和唐廷彩的矛盾,星華娛樂那邊好似不開心了。

這也很好理解,這部《誰家公子》本來就是星華娛樂投資的,在資金上面是出了大頭的錢,甚至連劇本都是星華內部出的。結果星華準備力捧的新人在戲場被隔壁天宜兄弟公司的藝人給欺負了、毆打了,的確說出去不好聽啊。

“李導,那個人只是嚇人的吧?他不就是唐廷彩身邊的助理麼?他也沒有亮出身份。我們在圈子裡混了這麼多年,星華娛樂公司大大小小的高層都見過了,印象中也沒這號人物呀?”這時候,站在李導身邊的一個男人壓著嗓子說著。

李導沉吟著,並沒有回答他。在他看來,之前在娛樂圈沒有見過這號人,要麼這個人身份太低,要麼就是太高。而在剛才的表現看來,應該是後者。

那男人的話音剛落,這邊,李導的手機便響起來了。

來電者正是星華娛樂的執行官黃小姐。

第60章 誰家公子5

唐廷彩被萬謙國拖走後,就再也沒有回到劇組。原因不是其他,而是萬謙國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一向以事業為重的唐廷彩也不得不放下《誰家公子》的拍攝,過來好好安慰一番自家的這個彆扭的上將大人。

上將大人之所以生氣,正是氣唐廷彩不懂得保護自己、愛護自己。即便後來唐廷彩解釋說自己已經避開了重要的部位、解釋說自己只是為了拍下那些鏡頭放到網上去,給唐晏書一口惡果子吃。不過萬謙國如一頭拉不會來的強牛,好說歹說都不聽。

我不聽我不聽!上將大人此時就是這種狀態。

後來,話題不知道怎麼發展到了生孩子上面。於是在唐廷彩答應了在明年,再給糖豆添上一個弟弟或者妹妹後,萬謙國才多雲轉晴,開始有了好臉色。

雖然唐廷彩沒有回劇組,但是那邊也沒有來催他。原因之一就是他之前拍戲太過於拼命了,把兩個月的任務在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內就完成了。另外一個原因,應該就是星華娛樂公司的管理層黃小姐出面,將劇組好好整頓了一番。這下,作為劇組最大投資方星華娛樂力捧的人物,劇組的人都不太敢得罪他了。

要休息幾天是吧?沒事,您慢慢歇,我們等。

於是,難得有了假期的唐廷彩決定,在這一周把嚴婭學和唐晏書的事一併地解決了。

11月20日上午9點,一個名叫“我不是黃蓉”的黃鑽納米博主發了一張圖片,正是《誰家公子》的劇本其中一頁。

在這一頁中,只有兩個人物:安小紅和小明。

滿滿的一頁紙中,寫了許多兩人的對話,從剛開始的互相嘲諷到後來的吵架。

這一張照片,大家看得雲裡霧裡,不明白這位經常爆出各種劇組照片的大觸為啥丟了一頁劇本給大家看。

就在眾人猜測紛紛的時候,另外一個納米博主上傳了一段視頻,一段僅僅只有幾十秒的視頻。

點進去一看,呵,好傢伙,這根本就是嚴婭學扇唐廷彩一巴掌結果被捏傷了手臂的一幕。細心的網友認真聽去,辨別出了裡邊嘈雜的背景音下兩人的對話。

omg!這不就是剛剛看的那張紙上的臺詞麼!

網友們紛紛又轉了回去,對上了劇本上的兩人的對話。

結果就在那對話的邊上,寫著“安小紅怒髮衝冠,指著小明的鼻子開口大罵”。

繼續往後看去,即便是到了最後面兩人激憤地吵架,也沒有出現“扇耳光”的動作要求。

若是到這裡還不懂,那網友們的智商真的下線了。

也就是說,扇耳光這個動作是安小紅自己加上去的。突如其來地這麼狠狠來一下,任誰都會做出防禦的手段——比如抓住對方扇過來的手臂吧!

這兩個資源本放在了一起,瘋狂地被網友們轉載。於是沉寂了許久的“唐廷彩不敬前輩”事件,再次登上了頭條,被大夥兒討論著。

“也許只是‘扇耳光’這個動作沒有寫到劇本上面?”一個網友弱弱地問著。

結果這麼一句話被許多其他的“專業人士”給攻擊了。

你到底懂不懂劇本啊?“扇耳光”這個動作一定會寫在劇本裡,提前讓演員們熟悉和瞭解到。而且如果有“扇耳光”的動作,在現場拍攝的時候,會有導演在旁邊看著,做好借位的攝製。從視頻裡來看,嚴婭學上來直接就來那麼一手,明顯是出乎眾人意料之外的,唐廷彩是一點準備都沒有的。

嚴婭學的“白粉”和唐廷彩的黑粉們見無法在這個地方說通,就換了一個角度,從另一個方向進攻。

“演員演戲的時候代入到了角色之中。情緒來了,水到渠成了,然後做出了扇耳光的動作,這些我們應該要理解。但是問題是唐廷彩不應該傷了別人啊,還是一位前輩。”

唐廷彩的粉絲們紛紛“呵呵”,就只許你家明星“情緒到了,水到渠成”,不許我們家糖糖也“情緒到了”,“狠狠地抓住了安小紅的手”了麼?什麼人啊這是,雙標不要太可怕。

再者,一個人氣勢洶洶地對你扇了一巴掌過來,一點預兆都沒有。你抬手去阻止的時候,難免會控制不好力道,這個行為不應該被理解麼?

納米博上,你一言,我一語,各種吵架各種撕b,不過就現在的情形來看,還是撐嚴婭學的人更多。不過相較於之前一邊倒的情景,唐廷彩這邊的形式變得很樂觀了。

就在當天晚上,另一個大藍的博主發了一段錄音,將這件事情推向了高/潮。

“唐廷彩是什麼東西?讓他等著!我就是要好好滅滅他的氣焰。一個靠爬床上位的母狗而已,跟他搭戲我都覺得髒。”

幾句話,短短的幾秒鐘的錄音,讓網友們再次陷入到了震驚之中。

“麻麻,娛樂圈好可怕,我要回姥姥家!”當天,一個這樣撒嬌式的標語成功走紅網路,就是從嚴婭學事件的評論裡出來的,並被眾多網友狂頂、點贊、使用。

網友們、影迷們怎麼也不會想到,看起來非常和善的老演員嚴婭學,竟然是個“綠茶表”。明明是自己欺負了人家新人,到後來還怪新人傷了自己。賤人先告狀,要臉不要臉了啊?

而且你看看她的那些用詞:“什麼東西”、“母狗”,這是一個公眾人物該說的話麼?

當然,那不過只是一個錄音而已。雖然聽起來的確是嚴婭學的聲音,但是也有可能是偽造的。所以在許多罵聲之中,還有一部分人保有清醒,觀察著事態的進展。

不過很快,這些清醒人也開始變得不清醒了。因為接下來,《誰家公子》劇組中的許多工作人員也紛紛上了自己的納米博轉載了這一條錄音,並都表示當時自己也在場,聽到了嚴婭學各種謾駡唐廷彩,用詞極為粗俗。

這下,不僅僅物證有了,人證也都齊全了,由不得人不相信。

其實這一次唐廷彩能得到這麼多工作人員的幫助,和幾天前傳出了他是星華娛樂力捧的藝人有關。因為劇組中,演員可能會外請,導演也會外請,但是工作人員這種打雜的一般都是自家公司的人馬。所以他們根本不需要考慮天宜兄弟公司的感受,力挺自個兒家的藝人到底。

而在之前他們這些工作人員之所以沒有站出來,是因為公司這邊沒有給出明確的態度。在明面上,星華和天宜兄弟還是好朋友,是有許多合作項目的。所以他們不敢出來蹦躂,要不然如果公司因為好哥們公司的聲譽而怪罪了他們,他們找誰哭去?不過現在情況有變,就從唐晏書毆打唐廷彩的事件出來後,星華的態度明朗了起來。

你tm敢打我們公司力捧的藝人,你找死!

於是,一眾星華娛樂公司的工作人員們紛紛出動,站在了唐廷彩的這邊。有證據的出證據,沒證據的就寫個長博文來做猜測,但是立場還是站在唐廷彩這邊。他們中的許多人都是在娛樂圈呆過了多年的“老人”了,他們的話不由得公眾們不信。

反正,我們又沒有撒謊,我們當時有很多證人在場。

其實,嚴婭學也不是第一次在公眾場合出言不遜了。只不過之前大家礙著天宜兄弟公司老總郝心蘭的面子,沒有人敢站出來揭發她。但這次情況不一樣,星華娛樂擺明瞭立場要護航自家的藝人唐廷彩,許多人便膽子大了起來。

一時間,網路上充斥著各種討伐嚴婭學的聲音,以前被她欺負過的藝人、偷聽過她各種惡言惡語的工作人員,紛紛用自己的納米博大號去發佈消息,抖露出來了許多勁爆的消息。嚴婭學的人品之低劣、素質之低下,完全刷新了民眾的三觀。這個新聞的爆炸程度不亞于當時“香豔門”事件,瞬間登上了娛樂新聞的頭條,且雄踞榜首幾周不下來。

非常可悲的是,拍戲拍了這麼多年沒大紅大紫的嚴婭學最後以這種方式上了她夢寐以求的頭條,可謂是一種深深的諷刺。

在絕對的證據面前,嚴婭學方面也無話可說。天宜兄弟公司的公關部也徹底放棄了抵抗,舉手投降了。

不是他們不給力,也不是敵手太強大,而是自己的隊友太豬了。

只要嚴婭學這個人平日裡做人行事稍微留那麼一丁點餘地,公關部都有辦法洗白她。但是偏偏巧的是,嚴婭學就是個這麼奇葩的人,無藥可救。

在當晚,嚴婭學的納米博大號寫了長長的一篇博文致歉,向公眾道歉,向被她欺淩過的明星們道歉。態度之誠懇、言辭之赤忱,能惹得不明事態的人落淚。不過可惜的是,她的“惡毒”的行為深深地激怒了民眾,許多人直接將她怒取關、粉轉黑、路轉黑了。至於你的道歉信,不好意思,送你一句話,賤人就是矯情!

同時,這一群人之前有多麼地噁心唐廷彩,現在就有多麼地噁心嚴婭學,甚至還要噁心得多出一倍來。他們當時有多麼同情嚴婭學,現在就有多麼地同情唐廷彩,甚至還要更加地同情、憐惜起唐廷彩來。

這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啊,總是被別人陷害!自己之前真是老糊塗了,怎麼跟著那群傻b一起罵你呢?真是委屈你了!

這群心裡存著對唐廷彩的憐惜與同情的人們紛紛轉粉,一批新粉絲團就此形成,成為了唐廷彩日後粉絲組成裡的一個大團隊——憐愛粉,區別於真愛粉。

這一群粉絲的特點是,不把唐廷彩假想為自己的老公/老婆,而是當成了自己的寵物小貓小狗。

多麼可憐喲,真讓人心疼喲!

而在日後的戰鬥中,這群人的戰鬥力也是特別的強悍,並不是他們的言辭多麼的犀利,一針見血。而是他們很有耐性,一遍一遍地刷,一遍一遍地跟不明群眾們解釋。

“糖糖真是個可憐的孩子,我跟你說哦,三個月前......於是......結果......所以,你自己看著辦。(此處省略一千字)”。沒錯,他們的絕招就是——長評攻擊。

於是,唐廷彩和嚴婭學的事件就這樣落下了帷幕,以唐廷彩取勝,嚴婭學敗北而告終。

這件事情鬧得很大,以至於在第二天登上了國家中央電視臺的新聞。

就此,一代老戲骨的名聲徹底臭了,本就沒多少粉絲的過氣明星變得更加沒人愛了。根本就不用預測,以後嚴婭學接的戲將會大大減少,即便有郝心蘭在身後為她撐腰又如何,觀眾不買帳啊。

而且,一個被公司都放棄了的演員,就算郝心蘭想要幫她,又能幫到什麼時候?郝心蘭只是天宜兄弟公司眾多股東中的一個,她對於天宜兄弟公司的把握根本無法與萬謙國對於星華娛樂的把控。對於萬謙國來說,星華就是自家的。而郝心蘭則要悲慘得多,她上頭還有好幾個“前朝大臣”死死地壓著。這群“大臣們”的理念是:公司的發展最重要,其他的事都靠邊站。

而就在嚴婭學那邊愁雲慘澹的時候,唐廷彩這邊則是風光無限,他徹底地從這件事情之中把自己摘了出來。而且,他不是簡單地摘出來,而是帶出了一大群粉絲。

有網友表示:媽蛋為什麼每次只要有大事牽扯到了唐廷彩,結果一定是:唐廷彩是好人,壞的是別人,壞的是整個世界。

而唐廷彩的黑粉們表示:媽蛋為何每次自己上戰場,一定是剛開始黑得各種開心各種舒爽,然後被打臉,各種啪啪啪響,最後只能夾著尾巴灰溜溜地走人。

所以,只好退教了。被打臉很疼的好伐!何況還是“大打臉”。

有許多由黑粉轉為真愛的粉絲們紛紛表示:被打臉打多了,才知道,糖糖其實就是一朵白蓮花,被這個污濁的社會各種誤會、污蔑、誹謗。經過了這麼多實例後,可以證明的一點是,唐廷彩其實真的很白,只是他有吸引黑的潛質。

就在民眾們以為經過這件事之後,唐廷彩應該消停了吧,不要總占著話題榜榜首,也得讓別的人上去溜達一下吧。

結果,民眾們還沒有呼出一口氣,又一條有關唐廷彩的勁爆新聞在網路上炸開了鍋,影響力與嚴婭學的事件不相上下。

媽蛋的,唐廷彩才tm的是國際巨星吧,一直沒有淡出群眾的視野!

這條爆炸性的新聞就是:“唐晏書為嚴婭學報仇,將唐廷彩打成重傷送進醫院”。

我了個去!唐廷彩你能不能消停一下!這是一群移動著滑鼠點開了這個話題的眾多網友們的心聲。

雖然他們心裡在吐槽著,不過那神情卻是很愉悅的。嗷嗷嗷又是一場年度撕/逼大戲,好期待哦!

不過在這場年度大戲裡,沒有任何的撕/逼和大戰,基本都是一邊倒。

群眾們紛紛地站在了唐廷彩這邊,為他聲討著唐晏書這個壞人!

在人們眼中,唐廷彩簡直就是勤勞勇敢的自己人,出生貧寒、刻苦努力。而人們的這一觀念形成之後,也就慢慢成了一種習慣。於是在後來每一次唐廷彩出事的時候,許多人都習慣性地先去站在了唐廷彩的身邊。其實,唐廷彩真的是自己人麼?的確是!不過他已經“嫁進豪門”了,成為“闊太太”了。

而在這群民眾的眼中,唐晏書就是富二代、官二代的代名詞。可憐的唐晏書還什麼都沒說,就成了眾矢之的,被各種攻擊。

當然,之所以這次的事情這麼的順利,跟星華娛樂出手有很大的關係。執行官黃小姐自接到了萬謙國那邊的電話後,親自行動,以雷霆手段直接解決了這次事件。

星華的公關部加班了一個星期,將所有的輿論都引到了既有的軌道上,打得天宜兄弟措手不及,也讓唐廷彩撿了個便宜。

至此,許多星華的內部人員都紛紛感歎,唐廷彩這是要翻身了啊!有這麼一個大公司在後面給他撐著,不晉升成一線明星對不起大家啊!當然,更多的內部人員則是猜測,唐廷彩這是傍上了哪位大土豪啊,不會真的是萬鴻成萬總吧?

好吧,不得不說,唐廷彩這邊的保密工作做得極好,只有少數人知道唐廷彩與萬謙國的關係。當然,也和萬謙國基本在公司不露面也有很大的關係。就算此時萬謙國往星華的大樓前面一站,公司的人也不認識他,不知道他是自己公司的究極*oss。

在這一陣輿論風波過後,唐廷彩再次回來了《誰家公子》的劇組工作,完成與唐晏書合作的戲份的拍攝。

再次回歸,唐廷彩感覺周圍的氣氛變得很奇怪。許多工作人員都拿自己當老佛爺一樣對待,畢恭畢敬的。甚至連李導見著了自己,都小幅度地彎了彎腰。

唐廷彩自然知道是上次萬謙國發飆所造成的後果,不過既然這後果是對自己好,那麼自己受著就是了,沒有什麼好矯情的。

這恩情自己也還不起,不過既然是一家人,那麼也就不那麼見外了。只要自己以後加倍地去愛萬謙國,加倍地對他好就是了。

再次見到唐晏書,唐廷彩仍舊微笑著,一副十分和善的表情。不過相比于唐廷彩這邊的微風和煦,唐晏書那邊卻是暴雨將至的感覺。

不過唐晏書也沒有鬧,在家裡被郝心蘭耳提面命了許久,他才憋住了這口氣,重新和唐廷彩站在同一個舞臺上合作。

小樣,等著吧!以後有的是機會把收拾你一頓!

唐廷彩看著對方小自己一歲多的異母弟弟,嘴角勾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看來這小子的媽沒有告訴他自己和他的關係,不然他不會以這個表情來面對自己,這個表情一點兒也不複雜。

“你是我哥哥?”唐晏書一臉震驚地看著地上衣衫破損、蜷縮成一團的唐廷彩,滿臉的不相信。

“呵呵。”唐廷彩吐出了嘴裡的血漬,然後抬起頭看向了唐晏書。唐廷彩的表情是在笑,但是他的眼裡卻是充滿了仇恨和不甘。“是啊,我是你哥哥!”

唐廷彩一邊爬了起來,一邊抹去了嘴角的血跡。他用手緊緊拽住唐晏書的領子,一步一步向前走著。

而在這個過程中,唐晏書則是一步步地後退,滿眼的驚懼。

“安小紅沒有跟你說過吧?羅東強也沒有說吧?”唐廷彩的眼神死死地望進了唐晏書的眸子中,他那漂亮的眼睛如星辰般璀璨,只是裡頭的狠戾和陰沉讓觀者不寒而慄。唐廷彩講這句話的時候,嘴巴離著唐晏書的臉不足三釐米。他的嘴巴勾起了一個弧度,露出了殘忍而邪惡的微笑。

這個鏡頭,被攝像機精准地記錄了下來,成為了一張經典的圖片,甚至在日後還進了表演學院的教材之中。

教授們拿這張照片來講解,什麼叫做入戲,什麼只是演戲。唐晏書是在演戲,而唐廷彩則已然就是小明那個人了。

而在許久的以後,有著名的影評人這樣寫道:唐廷彩的演戲總是太過,是一種誇張、用力過度的表演方式。但是他的表演過度並不讓人覺得違和,反而讓人覺得他對角色的詮釋入木三分。這也是為何他的表演總帶著一股子狠勁,總是能狠狠地戳中觀眾們的心臟。就像小明和羅雲天的那一幅圖中所表現的,他的畫風明顯和唐晏書不一樣。在那張照片中,他給人的感覺是立體的,是有血有肉的,而唐晏書卻是平面的。

當然,這張照片不僅僅在表演界出名,在電視劇播出後也在網上瘋傳了起來。網友們之所以對這張照片感興趣,並不是因為他們要討論表演學的東西,而是細心的他們發現了兩個亮點,足以坐上新一輪話題榜榜首的位置。

第61章 嫁入豪門1

唐廷彩和唐晏書的合作很快結束了。主要是兩人相看兩厭,實在是不想多ng幾次,看對方那張臉。結果兩人都是超常發揮,很快結束了拍攝。

等到他們的戲份拍完了以後,整個劇組也算是進入到了收尾的階段了。基本上導演這邊再剪剪片子,弄弄了字幕,然後電視劇便能被送去審核,接著就可以播出了。

而就在剪片子的時候,一張圖片洩露了出來。那張圖片很是經典,日後還進了表演學院的教材之中。而那張圖片,是唐廷彩和唐晏書兩人同時在一個鏡頭裡面對峙的場景。鏡頭給了兩個人頭部的特寫,兩個美男唯美而青春洋溢,博人眼球。

那張圖片在網路上被瘋傳,主要是有兩個亮點。而這兩個亮點,分別都上了一次娛樂圈頭條。

第一個亮點是,一向以自己的精緻容貌傲視整個娛樂圈的花美男唐晏書這次對上了所謂的華夏國顏值巔峰,被秒得渣都不剩。沒想到從沒有走過花美男路線的唐廷彩在容貌的精緻程度上,甩了花美男唐晏書幾條街。

唐晏書的粉絲們年齡群偏小,都是一群初中或者高中的女學生們。她們喜愛韓劇,愛聽k-pop音樂,以及非常關注高麗國的娛樂圈。在近幾年,高麗國流行起了及肩長髮、面容秀麗、畫著眼線的男人,在華夏國被稱為“花美男”,所謂的像花兒一樣的美男紙。

而就在此時,國內天宜兄弟公司搭上了這一趟順風車,推出了唐晏書這樣一號人物。

於是,近水樓臺的唐晏書憑藉著自己那比高麗國最美男明星還要精緻幾分的秀麗面容,迅速俘獲了一眾小女生們的芳心,被她們熱愛著、追捧著。他的粉絲都親切地稱他為“花王子”,可見他的容貌之美。

若是他只是單單受到小女生們的喜愛,他拿不下國內一線男星、四大小生之首、內地偶像派一哥的席位。而將他推上這滿載榮耀的寶座的人,正是他的母親郝心蘭以及她身後的天宜兄弟公司。雖然天宜兄弟公司的元老們時時刻刻要想著公司的發展與盈利,但是對於捧少東家上位這件事,他們是舉雙手雙腳贊成。在他們看來,少東家遲早要繼承天宜公司,那麼讓他在娛樂圈裡好好過一場,對他日後對於公司的經營與管理有極大的幫助。那麼,怎麼樣讓他更好地在娛樂圈裡摸爬滾打、汲取經驗呢?那就是將他從底層捧上神壇,經歷了明星的各個階層。

出色的樣貌,雄厚的背景,再加上中戲畢業那還算優秀的演技,唐晏書在演藝圈內可謂是新興的王者,風頭無兩。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在同一張照片裡頭,唐晏書的樣貌被唐廷彩完完全全地比了下去,瞬間被秒成了渣,沉入到了河底,看也看不到。

不管唐晏書背景如何,他最初的的確確是靠著臉成名的。結果,他引以為傲的這張臉在唐廷彩面前黯然失色,這叫他的最初的那群死忠粉們怎麼看?這讓圍觀群眾們如何笑話他?

“我怎麼覺得,我的花王子好像,變醜了?”

“樓上的,是因為有對比了,所以你覺得他醜了。然後,我也1。”

“哈哈哈唐晏書不是曾經號稱亞洲第一美男子的麼?這是怎麼回事?他若是第一,他旁邊的那個怎麼算?唐廷彩是亞洲第零美男子麼?”

“打臉打得啪啪響啊!”

“唐廷彩長得好蘇啊,簡直不能忍了!”

“樓上的1。”

“我發現一有唐廷彩出現,就有打臉事故。請帶好安全口罩。”

“哈哈哈樓上的安全口罩是什麼鬼?跟安全帽一樣的麼,然後是戴在臉兩邊以防被扇耳光?”

這一個頭條,自然是氣得唐晏書快要升天了。至此,唐晏書算是和唐廷彩結下了血海深仇,不死不休!

而另一個亮點是,照片中由於是兩個人頭部的特寫,所以兩人的下巴都明顯地展現在了觀眾面前。結果不看不知道,看了嚇一跳。這兩人的下巴真的好像!一樣的弧度、一樣的梨渦,甚至連大小都驚人地一致。

也就是說,唐廷彩和唐晏書的下巴一模一樣都是精緻得好看。但是唐廷彩的上面大半張臉長得比唐晏書要好看得多,這是遺傳了尚萍的基因,而不是郝心蘭的。

“這兩人下巴一樣啊!”

“我去,真的啊喂!感覺真的一模一樣的說。”

“我拿去做了電腦的對比分析,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七,算得上是極其相似了。”

“難道......他們去了同一家整容院!”

“噗,樓上的腦洞開得好奇怪,我以為你難道後面會接一句:他們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弟嗎?”

“同覺得四樓畫風清奇。”

“親兄弟omg!他們都姓唐啊!”

“我去,一個巧合是巧,兩個巧合那就是人為了啊!”

於是,“唐晏書與唐廷彩樣貌相似,疑為親兄弟”這樣的一個新聞,充斥著大大小小的門戶網站,著實火了一把。

不過此時網路上一陣大風暴,唐廷彩卻是感受不到的。因為此時,他正在經歷著人生中的一件大事情——見家長。

“怎麼了?怕了?”尚萍轉過頭來看著身後停下腳步的唐廷彩,問道。

“沒有,只是,額,近鄉情怯。”唐廷彩搖了搖頭,對著尚萍說道。

他剛才只是在記憶中尋找外婆的身影,結果真的被他給找到了。而且,外婆給他的感覺好親切呢!

“走吧。”唐廷彩牽著萬謙國的手,繼續向前走去。

這時候,萬謙國懷裡的小糖豆朝著唐廷彩露出了一個無齒的笑容,呆呆的樣子萌化了兩個爸爸的心。

“是萍子和彩彩麼?”三人還未走近,便聽到了遠處一個喊聲傳來。

三人朝著前方看去,正好看到了從一棟屋子的門邊走過來的老婦人。

那老婦人的頭發黑中帶白,皮膚上充滿了皺褶。不過她的精神頭很好,走起路來也是生風的。

“媽!”尚萍腳下快了幾步,迅速地來到了那位老婦人的身邊。她與那老婦人相互握著手,眼裡都快要滴出淚來了。

那兩人都是眼中濕潤,不過嘴角都是抿著笑的,是高興得落淚了。

“佳佳!”唐廷彩也上前了一步,十分熟練地挽起了老婦人的另一隻手。“佳佳”是這邊對於外婆的稱呼,算得上是方言的叫法了。

“彩彩都長這麼大了!跟電視裡長得還要成熟了些!”外婆高興地抓著唐廷彩的手,都有些用力了。唐廷彩被“雪藏”了這幾年,自然是沒有電視劇出來的。而外婆看的那些電視劇,都是以前唐廷彩剛出道那會兒拍的。那時候的唐廷彩還是十八歲的年紀,青澀稚嫩,容貌都還沒有長開,自然不如現在長得成熟“妖嬈”迷人。

“我家彩彩就是好看,比電視上長得還要好看!”外婆拉著唐廷彩的手就往屋子裡走,一邊走還一邊絮叨著。“難怪做了明星,好多人喜歡!”

唐廷彩任由著外婆說著話,他只是笑著搖了搖頭,也不插嘴。

“您快別誇他了,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尚萍看著外婆還要繼續說下去,連忙出聲打斷了。“媽你快來看,這是彩彩的老公。”

尚萍拉著外婆轉了個彎,面向了抱著孩子的萬謙國。

“這外孫婿長得好!威武,高大!”外婆拉著唐廷彩的手,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只餘下一條縫。

外婆上前一步,扯著萬謙國的袖子說道:“我們家彩彩以後就拜託你照顧了!”

“外婆您放心!”萬謙國行了個軍禮,鄭重地跟外婆保證。

其實,不是萬謙國要耍帥才穿軍裝過來見家長,雖然他穿軍裝真的好帥。實在是農村這邊,人們對於軍人都更有好感些,所以這樣子穿更容易被接納。

看著自己母親如此神速地叫上了“外孫婿”,尚萍表示很詫異。難道自己的思想這麼的落後,連自己母親那麼老的人都比自己接受程度高。要知道,尚萍那日第一次聽到了唐廷彩要跟一個男人結婚後,可是一萬個不情願的。

“媽,您這就接受了?”尚萍試探性地問出了口,實在是她太想知道答案了。“您的外孫嫁了個男人,你這麼快接受了?”

“這有什麼不能接受的?”外婆打了尚萍的肩膀一下,接著說道。“我們村好多人都跟男人結婚了,他們還說去城裡做個試管,就能抱回來個孩子。”

“哎喲,這個孩子是你們的麼?是做試管做出來的?”外婆這才注意到萬謙國懷中乖巧的小糖豆,於是她大叫了一聲,很是驚詫。

唐廷彩也沒有向外婆解釋糖豆的來歷,因為太麻煩也太過聳人聽聞了,於是他只是淡定地說道:“是我和阿國的孩子。”並沒有回答“是不是試管”的問題。

這孩子長得好啊,結實,胖,健健康康的!

外婆從萬謙國的手中接過了糖豆,顛了顛手裡的寶貝,測著他的重量。

糖豆總是能敏銳地分清楚血緣關係,而眼前這個人,顯然是自己的親人,身上流著和自己一樣的血。

“啊啊!”糖豆伸出手朝著外婆亂揮,很是可愛。

外婆伸出手,抓住了糖豆的兩隻手,放在自己手心裡捏著。

一家人和和樂樂的,十分融洽。

不過,在風景最美好的時候,總有人會站出來,煞風景。

“哎喲,我們的大明星回來了啊!”一聲尖細的女聲從門外傳來,打斷了屋內人的講話。

一室的溫馨和美,被瞬間毀得一乾二淨。

“舅媽。”唐廷彩看著門外走進來的婦人,站起了身子。

“這是彩彩吧?長得真好看,跟電視裡一樣好!”婦人一把握住了唐廷彩的手,親昵地說著。“來,這是你翠兒姐姐。你們都好多年沒見了。”

舅媽一個轉身,將自己身後的一位穿著很體面齊整的年輕女人拉了出來。

“表姐。”唐廷彩點頭打著招呼。

“你們來幹啥?”外婆眼睛一橫,污濁的眼裡射出了犀利的光芒,看得舅媽那是一顫一顫的。

舅媽乾笑了兩聲,然後細聲細氣地說道:“畢竟是親戚,難得彩彩回來一趟,我這個做舅媽的怎麼也得過來看看嘛。”

“呸!”外婆朝著地上吐了口水,露出了鄙夷的眼神。不過雖然如此,她也沒有繼續出聲嗆著舅媽,只是轉過身去,不想看這兩個人。

老婆子覺得,雖然自己恨不得眼前這兩母女永遠不要出現在自己面前,但別人畢竟也是彩彩的舅媽和表姐,自己也沒立場攔著。

唐廷彩看著外婆和舅媽間的對戰,大體上也能理解。他搜尋著前身的記憶,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

原來就在十年前,唐廷彩的舅舅得了癌症。當時一發現的時候就是癌症晚期,要治療也是來不及的了。當時醫學也沒有如今這麼發達,所以那時候醫生那邊給出的建議就是,好好度過這最後的日子吧。

那時候,一家人都很傷心,家裡的氣氛很是凝重。甚至那遠在深城的尚萍,也帶著小小的唐廷彩也趕了回來,想要陪伴著自己的哥哥走完最後一程。

舅舅那時候並沒有傷心,反而很是淡定地接受了自己“活不了多久”的設定。他每天都微笑著,陪伴著自己的女兒和唐廷彩玩,很正能量。那也是唐廷彩的前身過得最快樂的一段時光。

本以為,一家人和和樂樂,能夠陪著舅舅走完最後一程的。結果,好景不長,異變生起。舅媽在那個時候突然提出了改嫁的意願,並表示要帶著自個兒的女兒一起嫁過去。她還說人家都答應了,讓別人久等了不好,怕有變故。

當時一聽到這個消息,外婆氣得臉都歪了。

這種事你也做得出來,你是人了不是?

等我兒子走了,你再改嫁,我絕對不攔著你!你這個時候提什麼改嫁的話?這是要氣死我兒子麼!有沒有人性了啊?

多留些時日很難麼?還等不及?

最可惡的還不是這點,而是舅媽要嫁的那個男人的家裡本來是有媳婦,有一雙兒女的。就在舅舅病重的這段日子,舅媽不知廉恥地跟那個男人搞上了,三了人家的老婆,搞得人家家裡四分五裂的。這是一向老實勤懇的外婆最不能接受的事情。

你這做母親的這麼不檢點,以後翠兒怎麼嫁人?你想走就走,翠兒身上流著我們尚家的血啊!

不過,翠兒表姐的態度,不好意思,比舅媽還要決絕:“王叔叔給我買好看的衣服穿,還有洋娃娃。我要讓他做我爸爸。”

剜心的一句話,讓所有人都寒了心。

舅媽這麼一鬧,鬧得家裡雞犬不寧。舅舅也是個好人,想也沒想地就簽了離婚書,什麼也沒有說。

那天之後,舅媽就帶著表姐消失了。這一走,就是好多年沒見了。本是熱熱鬧鬧的一個家,變得冷清了許多。

舅舅表面上平和淡然,也沒有多說些什麼,但是他臉上的笑容卻是淡了。那種揮之不去的哀傷如絲似纏,讓人看著心疼。被這麼一個重擊打倒之後,舅舅的身體也很快地垮了下去。而在舅舅最後的日子裡,都是唐廷彩陪伴在他的左右。

自那次以後,這個家裡就再也不歡迎舅媽和表姐了。

不過,腿長在人家身上,你攔得住麼?自從唐廷彩在娛樂圈初露頭角,演了幾部電視劇後,這好多年沒有踏進外婆家的舅媽和表姐開始勤快了起來,總是往外婆家跑。外婆趕也趕不走,實在是被煩得不行了。

唐廷彩好好地整理了一下前身的記憶,然後換上了一個表情,笑裡藏刀。

“看我這記性,記錯了。”唐廷彩捶了一下自己的頭,做懊惱狀。“您不是我舅媽了,是王家太太。翠兒姐姐也姓王,不姓尚了吧?”

“你這什麼意思!”舅媽炮仗樣的脾氣,一點就燃。

“和氣,和氣!”尚萍斜睨了唐廷彩一眼,用眼神警告他不要添亂。“這麼多年沒見了,翠兒長這麼大了。我們這次回來帶了些禮品,你們拿些回去吧。”

尚萍雖然心裡也噁心這母女倆,但是也不想給外婆添麻煩、惹矛盾。畢竟到時候自己和唐廷彩是走了,外婆還要在這個村子裡住下去的。

萬謙國接收到了尚萍的示意,便將手中的糖豆交給了外婆,然後拿出了幾大袋東西,給舅媽遞了過去。

“這位是?”舅媽一把抓起那幾大袋禮品,死死地攥在手心裡。然後她抬起頭,上上下下的在萬謙國的身上掃描了一番,然後目光最後落在了萬謙國的肩章上面。她連忙出聲,詢問著萬謙國的身份。

“這是彩彩的愛人。”尚萍向舅媽解釋道。然後不著痕跡地將舅媽往外推了幾步。

“哦哦,真是一表人才,一表人才啊!”舅媽笑著出聲贊道。農村人沒讀過什麼書,拿來讚揚女婿的詞翻來覆去也就那幾個。

“大妹身上這衣服不便宜吧!”舅媽被尚萍穿的一件貂皮大衣吸引過去了目光,連忙伸手在尚萍的身上摸著,一臉的豔羨。

那件大衣當然不便宜,那是唐廷彩拿著自己新片的片酬給自己母親買的,定制款、限量款。

舅媽其實長得不差,年紀也和尚萍差不多,但是現在她和尚萍站在一起,猶如母女一般。此時舅媽身上穿的廉價布衣和尚萍身上昂貴的大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舅媽突然生出了一番自慚形愧的感覺。

其實當年舅媽嫁的王家,在村裡算是有錢的。不過也只是溫飽有餘,富貴不足。他那點錢比起城市裡的人,還是遠遠不夠看的。

舅媽和翠兒被打發了出去,外婆家的大門也為她們關了起來。不過,這對母女並沒有走遠,而是就站在泥土路邊,好好地商量著。

“你看到那個軍官了麼?”舅媽一臉興奮地向翠兒問道。

翠兒的腦海裡回想起來剛才的那個高大男人,臉上緋紅一片。

“哎喲小表子的,你害羞個什麼勁兒啊?”舅媽大力地拉扯了一下翠兒的袖子,然後高興地說著。“想不想,跟了人家?你看他那肩章,上將的級別啊!”

“可是,他不是表弟的愛人麼?”翠兒說這句話的時候身子雖然在扭,不過她的眼裡卻滿是熾熱和渴望。

“傻子喲,真勺!”舅媽伸出食指推了一下翠兒的腦袋,笑駡道。“搶過來不就行了!就像你媽當年嫁給你王爸爸一樣,那時候你王爸爸的前妻肚子裡還懷著一個呢!”

“媽,你真厲害!”翠兒抿嘴一笑,眼裡透露出了愉悅。不過她還沒有高興多久,臉色便沉了下來。“可是,唐廷彩長得那麼好,人家哪裡看得上你女兒。”

舅媽一把摟住了翠兒的腰,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吧?男人嘛,都喜歡偷吃!尤其越是位高權重的男人、越有錢的男人,就越喜歡亂搞。唐廷彩是個男人,身段哪裡有你這女孩子那麼的柔軟?等你到了床上,征服了那個男人,讓他食髓知味!那他不就成了你的男人了!”

翠兒一聽,喜悅之情溢滿了整張臉。

其他的話暫且不說,光是“唐廷彩的身段不如你柔軟”這一句話就不對,唐廷彩可是很軟很軟的!

“你這幾天都好好打扮一下,媽回去跟你爸商量,幫你想辦法。”舅媽理了理翠兒額前的碎發,語重心長地說著。“這個機會你一定得抓住,這就是變要鳳凰了!”

“至於你的那個表弟,到時候給他道個歉也就好了。反正大家都是一家人,沒有隔夜的仇。再說了,他是個明星,什麼樣的好男人、好女人找不到?讓出一個好貨給姐姐,也是他應該做的!”

第62章 嫁入豪門2

初冬的早晨已然有些冷了,不過對於身強體壯的萬謙國來說並不是個事。只見他下面穿著一條綠色的軍褲,上頭僅著一件黑色的背心,將他膨脹而有力的肌肉全都展現了出來。

他舉著一把不大的斧子,正在唐廷彩外婆家的後院裡劈著柴。

早晨的陽光灑了下來,在他的身上投下了一層光暈,讓人目眩神離。許是劈了許久的柴,他的身上已經微微有了汗意。那晶瑩的汗水在陽光照耀下,反射出了別樣的光芒。

而外婆、尚萍以及唐廷彩、糖豆,都還在睡夢中,並沒有醒過來。外婆和尚萍是昨晚聊得太晚了,以至於忘了睡覺的時間。而糖豆,小孩子本就是睡眠時間多,此時並沒有睡飽。至於唐廷彩為何到現在還沒有起身,那就只得問問萬謙國為什麼了。

上將大人,為什麼呢?

於是清晨的後院子裡,只有萬謙國一個人在活動。他要幫外婆將這些木頭全都劈了,這樣外婆才好過冬。

這邊也不是沒有煤氣,只是老人家用習慣了木材,所以還是更加傾向於用木頭來燒火。

“砰砰”劈柴的聲音在後院裡和諧地響了起來,奏出了一曲美妙的音樂。只是這個時候,一聲“吱呀”破壞了這一刻的和諧。

後院那陳舊的木門被推開,一個身穿花色棉襖的妙齡少女款款而入。那少女眉目清秀、姿態婀娜,在鄉間倒也稱得上是個大美女。不過她衣服的搭配卻是生生地毀了她的氣質。那種穿衣的搭配放在十年前可能還不錯,但是現在看來,卻是土的掉渣了。

“萬先生。”翠兒踏著小碎步走了進來,那細細密密的步伐看得人頭疼。本就只有幾米的路程被她硬是走出了幾十米路的感覺。

“翠兒表姐。”萬謙國停下了手中的斧頭,神色愣了一下,然後喊出了這樣一個稱呼。

若是唐廷彩在這裡,定要“噗嗤”一聲,好好地取笑萬謙國一頓。

泥煤的你一個快五十歲的老男人,你tm地叫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叫表姐,知羞不知羞啊?

不過雖然如此,萬謙國這種叫法卻是沒有錯的。畢竟翠兒的確是唐廷彩的表姐,萬謙國隨著唐廷彩這邊的叫,沒有任何問題。

翠兒明顯被噎了一下,她實在是想不通眼前這個人多大的臉,竟然這麼“恬不知恥”。不過好在,萬謙國那帥氣的臉龐以及肌肉發達的上身成功地吸引住了她的目光,讓她沒有氣得忘記了自己的任務。

“彩彩不在呀?”翠兒試探性地問了一句。在發動進攻前,先要看看敵軍有沒有在附近埋伏,不然到時候自己前後夾擊,必敗無疑。

“廷廷還在睡覺,昨晚累到他了。”萬謙國舉手抹了一下汗,然後十分豪氣地將汗甩到一邊。他說這一句話的時候,表情裡帶著愉悅和饜足,讓翠兒姐姐生生咬碎了一嘴的銀牙。

泥煤的秀恩愛不要這麼的囂張啊!還讓不讓人攻略了?

“嗯,你可以叫我翠兒的。叫表姐顯得多生疏呀。”翠兒的頭微微底下,兩朵迷之紅雲在她的臉頰上升起。

萬謙國這才認真掃了翠兒一眼,他的臉上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媽蛋的總算是見過這人有多奇葩了。

其實昨晚在床上夫夫倆做運動的時候,唐廷彩一邊躺著迎合著萬謙國一邊給萬謙國普及著這兩母女的以前的那些“英雄事蹟”,也算是給萬謙國開了一扇新世紀的大門。

見過奇葩的人,沒見過這麼奇葩的,不要臉到了一定的境界了。這還不算,這兩母女都有一個特徵,以為自己是誰啊?

“不,還是叫你表姐吧。”萬謙國擺了擺手,轉身想要進屋去。他實在是不想把天氣這麼好的一個早晨浪費在眼前的這個人身上。

“萬哥哥。”翠兒輕聲地嬌喊了一聲,僅僅是三個字,就用了顫音以及轉音兩種唱歌技巧,婉轉動聽、一波三回,若是一般的男人早就酥麻了半邊身子了。

可惜萬謙國不是一般的男人,他轉身的動作不停,高大地身軀往前迅速移動。

誰是你的萬哥哥啊!萬謙國內心十分的不淡定了,他好想離開這個地方哦。

說時遲,那時快,翠兒就在這個時候出手了,疾如閃電、快若奔雷,狠狠地襲向了萬謙國的某個部位。

“吱呀”一聲,後院內一間房子的門被打開了,震驚了後院內的兩個人。

原來是本在安睡的唐廷彩被外頭的動靜給吵醒了,然後便自個兒起身開門,好巧不巧地看到了眼前這樣的一幕。

門口站著一男一女,都面露驚詫地看向了自己。男的只穿了一件性感的黑色背心,胸前的肌肉鼓鼓囊囊的,抓人眼球。而女人則穿得十分的花哨,花哨到了土氣的地步。女人的玉手正不偏不倚地按在了男人那傲人的胸肌上面,十分的刺眼。

女人之所以驚詫,是因為被出現在眼前的唐廷彩給嚇到了。畢竟她此時做的事很心虛,正主出現了,她的內心難免緊張。而萬謙國驚詫的是,你這也太大膽了吧,竟然敢襲我胸!

萬謙國!唐廷彩咬著牙喊出了這三個字,顯然是很生氣。不過,他也只是在心裡面發發火而已,表面上卻是一副笑容滿面的表情。

不管發生了什麼事,夫夫倆關起門來自己跟自己人講話。至於在外人面前,休想看到我失態!那豈不是遂了你的意?唐廷彩眼睛一眯,一絲意味不明的眼神掃向了翠兒表姐。

“翠兒表姐這麼早過來所謂何事?”唐廷彩雙手交叉在胸前,十分愜意地靠在了門上。“還有,能勞煩您把手拿開麼?你手上抓的那團肉是我的所有物。”

上將大人在聽到唐廷彩的這句話後,明顯地愣了一秒。上將大人立刻一個後退,離開了翠兒表姐的攻擊範圍。他大步踏開,如游龍入淵、飛鷹搏空,十分的靈活。“刷刷刷”幾下,上將大人便躲到了唐廷彩的身後。看到愛人這麼乖巧地蜷縮在自己身後,唐廷彩感覺自己高大了許多。他挺了挺胸,用自己那修長的身體死死地擋在了萬謙國那健壯的身軀前,一副母雞護小雞的姿態。

“咳咳。”翠兒十分尷尬地放下了自己的纖纖玉手,面露窘迫。在正室面前勾引人家老公,形勢十分的不利啊。“沒事,就是我媽看你們回來了,讓我過來問問有沒有什麼東西短缺了,我們好送過來。然後正好碰到了萬哥哥在這裡劈柴,我們之間根本沒有發生什麼,真的!”

嘖嘖嘖,“萬哥哥”、“我們”、“沒有發生”,看看這用詞,多好啊!多麼的引人猜測啊!唐廷彩暗笑著,分析著翠兒表姐的文法。看來,這“三”別人的功力果然是天賦技能,跟她媽一樣,都是個中高手。

若是一般的正室聽到了這樣的話,即便覺得自家的男人沒有問題,心裡也會埋下一個炸彈,或者留下一個疙瘩。

可惜唐廷彩不是“一般的正室”,他是並沒有被愛情衝昏頭腦的男人。他的心也不是針尖大小,他對自己的伴侶很放心。所以他並不相信萬謙國會怎麼樣,那麼就只有一種答案,那就是翠兒表姐你怎麼萬謙國了!

還有一句太過於傷人的話唐廷彩沒有在心裡說,那就是以萬謙國的家世,什麼樣的男人、女人見不到?需要你一個長相勉強上算得上是清秀、言語粗鄙不堪的小村花來給他製造出軌機會?真是看得起自己,太給自己臉了!

“我知道你們之間沒有什麼。”唐廷彩點了點頭,附和著翠兒表姐的話。“男人出軌一般都是找漂亮的,這是網上說的。”

翠兒表姐一聽,內心的怒氣立刻爆發開來,就快要破開蒼穹沖出她的身體了。你這是在說我長得漂亮麼?翠兒表姐狠狠地咬著牙,表情糾結而扭曲。

不過她最後的理智還牢牢地把著關,讓她將怒火狠狠地給壓了下去。若是再這麼來幾次,翠兒相信,自己一定會憋出內傷的!

不出一會兒,翠兒表姐便恢復了理智。突然,她的臉色變得煞白,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如同川劇的變臉一般。就在這時候,一股清晨的寒風吹來,掃過了瑟瑟發抖的翠兒表姐,讓她更加的楚楚可憐,如一只白色的小兔子一樣。

翠兒表姐那哀怨的視線朝著唐廷彩身後的萬謙國不要錢似地發射了過去,她只想要得到那個男人哪怕一絲的同情、一丟丟的惻隱。

恰好這個時候,她的眼神和萬謙國的眼神對上了,一線纏綿,一眼萬年。

萬謙國的面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他一把推開了擋在他身前的唐廷彩,快步走到了翠兒表姐的身前,摟住了翠兒表姐那纖細的腰肢。

被這麼強壯的男人摟在懷中,翠兒表姐的臉上露出了夢幻的表情。她的頭深深地埋在了萬謙國那厚實的胸前,吸取他身上那迷人的雄性荷爾蒙的氣味。

“萬謙國,你什麼意思?”唐廷彩的眉毛立起來,如羅刹一般可怕。

“廷廷,對不起。”萬謙國護著翠兒表姐,然後轉過身對唐廷彩說著。“從昨天第一眼看到翠兒,我就深深地被她吸引住了。她的美麗,她的淳樸,她的溫柔,都讓我無法自拔。我只能對不起你和孩子了,抱歉!”

“不!”唐廷彩伸出右手,五指張開,朝著萬謙國大吼道。那模樣十分的狼狽而不堪,全然不復昨天的高貴優雅。

“萬哥哥!”翠兒一臉驚喜地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心裡的甜蜜溢了出來。

“翠妹妹!”萬謙國與翠兒表姐對視著,深情不悔。

當然,這只是此時翠兒表姐腦海中的畫面而已。她還沉浸在接下來要發生的大逆轉之中,結果這場家庭倫理大戲的另外兩個主角——唐廷彩和萬謙國齊齊轉身,“啪”的一聲將房門給關緊了。只餘下翠兒表姐一個人在風中蕭瑟、凋零。

咦?怎麼和想像中的不一樣?在網上看多了“小妾逆襲正室成為繼夫人”的小說的翠兒小姐,第一次對自己腦海中堅信不疑的信念產生了質疑。

門外的人落荒而逃,門內的兩人卻是火熱地吻在了一起。

原來就在關門的那一瞬間,“蜷縮”在唐廷彩身後的萬謙國忽然一個前沖,將唐廷彩堵在了自己強健的胸脯以及木門之間。萬謙國兩隻手臂抬起,撐著木門,徹徹底底地將唐廷彩給鎖住了。

唐廷彩卻也不理他,鎖就鎖唄,誰怕誰啊?於是唐廷彩一個轉頭,不看萬謙國的臉了。

雖然他沒有看到萬謙國的臉,但是萬謙國那肌肉虯結的手臂卻是映入了他的眼簾。

媽蛋這麼性感,勞紙不看了行吧?唐廷彩恨恨地閉上了眼睛,乾脆來一個眼不見為淨。

萬謙國低頭看著懷裡跟自己鬧彆扭的小帥哥,不由得輕笑出聲。他的笑聲低沉而帶有磁性,很是性感。尤其唐廷彩的耳朵就貼在萬謙國的胸膛之上,那笑聲好似身歷聲一般,鑽入了唐廷彩的耳朵,感覺好聽極了。

萬謙國微微低頭,性感的嘴唇直接吻上了唐廷彩那緊閉的眼睛上面。

唐廷彩的眼珠微動,與萬謙國的唇交相來回著,曖昧而se/情。

萬謙國的濕/吻一路向下,從緊閉的眼睛到高挺的鼻樑,再到那淡粉色水潤的唇。兩人的嘴唇緊緊地貼在一起,摩擦著、拉扯著、撕咬著,力氣之大,勁道之深,令人跌破眼鏡。

萬謙國剛剛在劈柴,此時他的身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那微微的汗味並不臭,反而有一種陽光的味道,讓唐廷彩更加地興奮了起來。唐廷彩的雙手勾上了萬謙國的脖子,他的手臂下,都是一層濕滑的汗珠。唐廷彩突然覺得,好帶感啊!

於是一不做二不休,唐廷彩直接開動了起來。美味在前,不享受不是男人!

唐廷彩的手直接來到了萬謙國背心的底部,然後雙手向上伸,幫萬謙國脫背心。萬謙國看著眼前的“老婆”如此急不可耐地想要享受自己的身體,於是非常配合地抬起了雙手,微微蹲下身子,便於唐廷彩幫自己脫衣服。

黑色的背心被無情地甩到了一邊,落在了地上,孤零零的很是可憐。唐廷彩的手則是放到了萬謙國那肌肉發達的胸前,洩恨似地揉捏著。

剛才這裡被翠兒表姐給摸過了,我要好好來消毒!唐廷彩內心惡狠狠地說道。

霎時間,幾道紅印在萬謙國那深麥色的胸前顯現了出來,很是明顯,也很是yin/靡。

唐廷彩並不滿足,他的手繼續來到了下邊,親手為萬謙國解皮帶。

價值不菲的皮帶也被隨手扔到了一邊,毫不憐惜。就在這個時候,萬謙國那綠色的軍褲滑落了下來,只餘下一條黑色的內褲。

萬謙國那碩大的東西已經高高昂起,早就從內褲裡冒出了頭,向著唐廷彩怒吼著。

唐廷彩也怒吼了一聲,直接將萬謙國給撲倒在地。兩人就這樣在冰冷的地面上,狠狠地“幹了一架”,酣暢淋漓。

事後,兩人躺倒在了床上,喘著粗氣。他們身體上佈滿的那些不明液體也懶得去擦拭了,就是這麼隨便,任性!

“還在生氣?”萬謙國支起了自己的頭,問著仰躺著的唐廷彩。他那手臂上的肌肉由於這個動作,高高地隆起了一大塊,很是吸引人的眼球。

唐廷彩搖了搖頭,並沒有回答萬謙國。他不是不想說話,而是不能說話,喘氣都喘不及了。

“吧唧”一聲,萬謙國雙手抱著唐廷彩的頭,狠狠地在他的額前印下了一個吻。

而就在這個時候,糖豆“啊啊啊”了好幾聲,迅速地將唐廷彩和萬謙國的注意力給吸引過去了。

只見一個豪華的嬰兒車內,小糖豆正大睜著自己的眼睛,然後開心地拍著自己的手。

“他在樂什麼?”唐廷彩將自己的手指伸了進去,立刻被小糖豆給抓住了。

小糖豆有個小愛好,就要玩“麻麻”唐廷彩的手指。唐廷彩的手指又細又長又白嫩,骨骼勻稱,如同一個藝術品一般。

“也許他看到我們做那種事情了?”萬謙國不確定地出聲說道,引得唐廷彩一個大大的白眼。別教壞小孩子,唐廷彩用眼神訓誡著萬謙國。

不過,好像已經教壞了。

只見小糖豆抓住唐廷彩的手指,在指尖上面吻了一下,然後還伸出舌頭,又舔又吸又吹,儼然剛才兩人舌/吻的動作一般。

omg!唐廷彩此時膝蓋發軟,只想給跪下來。真的被糖豆看到了,好丟臉!

接下來的幾天,翠兒表姐似乎是不死心一般,每天早晨來到外婆家報到,一坐一天,日暮後才回去。

在這個村子裡,人們都是敞開著門生活的,也不怕小偷什麼的。所以不能說關著門,不讓人進來,畢竟外婆還要和其他村裡的人進行正常的人家交往。

翠兒小姐天天換花樣,今天送布包、明天送布鞋,殷勤得不像個人。不過這些東西後來都進了外婆的箱子裡,外婆的原話是:丟了可惜,留起來以後我拆了,可以當布用。

光是翠兒表姐的攻勢也就罷了,反正這麼多人看著,她也鬧不出什麼么蛾子來。就是看著煩了點,噁心了點。

不過那個好舅媽的作為可真真是不要臉到了極致。有一次她甚至直接攔下了萬謙國的路,表示要把女兒送給他當保姆。

“萬歲還這麼小,你們兩個男人不細心,尚萍又老了,怕照顧不好。不如讓我們家翠兒跟著你們,幫你們帶帶孩子。”好吧,這句話聽著還很正常,還是個人話。結果舅媽畫風一變,下面的那句話簡直把人雷得外焦裡嫩。

“你想想,彩彩是個明星,經常出門在外,你在家不就孤苦伶仃了嗎?不是我誇自己的閨女,翠兒在我們村那是頂頂漂亮的。若是彩彩不在家,你想找個人暖被窩了,我們家翠兒不就是很好的人選了?她也不求什麼名分,只要能跟在你們身邊就好了。大家都是親戚,這個忙算是幫幫你,我們也不圖個什麼的。”瞧瞧,這是人說的話麼?萬謙國愣了很久才反應過來。

這個世界太瘋狂了,讓我一個人冷靜一下。從來都是遇到個人直接上真槍真彈的某上將大人,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完全不知道怎麼應付了。

萬謙國思維雖然混亂了,但是還是開口將舅媽罵了一頓。

他說了一大堆,大體的意思可以理解為:

第一,想給萬歲當保姆,想都不要想!第二,想給我當暖床的,更是想都不要想!第三,想讓你女兒三了彩彩,你就做夢吧!

我哪怕是抱著一隻豬睡,也不會和你家女兒睡同一張床!

我不是一個君子,當我這輩子只要一個伴侶。你以為全天下的男人都跟你的老公一樣麼?見到個漂亮的人就能甩了自己的前妻?有沒有一點責任感?

還有,你家女兒不漂亮,被唐廷彩給甩了幾公里的國道,你怎麼好意思?你女兒哪裡來的自信?

最後,從此以後,消失在我們面前,消失在外婆的面前。再被我發現你們過來蹦躂,我搞得你們這輩子都不安寧!

萬謙國那霸道的氣勢以及令人膽寒的威脅,成功地讓舅媽遁走了。這真是將軍麼?不是混黑道的?

“佳佳,下個月的一號是我和阿國的婚禮,您一定要來參加哦!到時候我們派人過來接您!”唐廷彩拉著外婆叮囑道,當他談到婚禮的時候,他的眼中露出了幸福的神采。

“好,好,好!”外婆拉著唐廷彩的手,輕柔地拍著。她的臉上綻出了幸福的微笑,她心滿意足了!終於,在自己離世之前看到了外孫嫁出去了(咦,有什麼不對?)。

第63章 嫁入豪門3

自從《忍道》大電影在國內的院線上映之後,唐廷彩算是紅了一把。一個以前沒什麼作品,光是靠緋聞和流言蜚語搶佔頭條的小明星,終於有了自己的第一部大製作的電影,而且還交出了一份令人滿意的答卷。

唐廷彩的這一陣風,在90後這群人的世界裡,掀起了一股熱潮,一陣狂風暴雨。90後的同學們基本都是看著《忍道》的動漫成長起來的,可以說這部動漫是他們的童年。這載滿回憶的動漫被翻拍成電影了,竟然還有一位華夏國的演員出演!這個演員顏值還這麼高,簡直讓人想要跪舔;而且這個演員演得又好,無論是文戲還是武戲,都是無可挑剔!

哦,你說他以前的傳聞不好?可是他現在不是都已經白了麼?證據都擺在那裡,自己去看啊!我們家糖糖就是太呆萌,容易被人陷害!

於是就在《忍道》大電影在影院裡輪著播了三個月後,90後中的許多人都粉上了唐廷彩。他們這種“新入教”的粉絲開始沿用基隆粉絲們的叫法——基神來稱呼唐廷彩。

另外,唐廷彩這一陣風也對一些混日圈的人造成了巨大的衝擊,也為他帶來了一批基數很大的粉絲們。

拜託,看看和唐廷彩對戲的都是些誰啊!東都京國民電影節的三連冠影帝,還有在日出國演了十幾年的忍姬、被日出國國民公認的打女天后。唐廷彩面對這樣的人,絲毫沒有被對方的氣焰所壓制,反而氣場全開,和對方旗鼓相當。不簡單啊!

於是,這個現象也造成了此時唐廷彩所面臨的場景。

一輛極為豪華而高調的紅色琺拉麗a33轎車在一幢古樸而帶有前朝風格的建築前停了下來。鋥亮的車門被打開,一個纖瘦而高挑的年輕男人走了出來。

男人有著一張極為出色的面容,精緻的五官恰到好處地組合在了一起,讓人著迷。不管男女,看到了這人,都要微微一愣。就是這麼的蘇!

男人穿著一身得體的白色西裝,在燈光的照耀下變得更加夢幻起來。如同童話裡高貴的王子,身騎白馬,騰雲駕霧而來。

這時候,幾聲銳利的尖叫劃破了天際,似乎要將那暗黑天穹的頂給掀開了。那聲音在夜幕中回蕩著,經久不息。

“啊(第二聲)?啊(第一聲)!啊(第四聲)!唐廷彩!”

剛剛從車內走出來的唐廷彩將目光移了過去,看到了厚重的鐵門前站著四個人。兩男兩女,兩老兩少。

而剛才的尖叫聲,就是從那位少女的嘴裡發出的。

其實不僅僅是少女,門前的四個人都表示很震驚。雖然他們知道萬謙國跟一個人扯證了,還生了娃。但不知道那一個人竟然是個男人,還是一個以前臭名昭著的小藝人。

萬謙國保密工作做得極好,自家親戚也不會沒事派人去監視他。於是這四個親戚也是今天才知道,唐廷彩嫁到自己家來了。

少女似乎還沒有從自己的驚喜之中緩過神來,她的手緊緊地拽住身邊“老”男人的西裝袖子,前後搖著。

“糖糖。”少女的聲音弱了一些,但還是讓她身邊的人聽到了。

萬謙國比唐廷彩晚一點鑽出了車,他的懷裡還抱著剛剛滿半歲的小糖豆。萬謙國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少女這不尋常的表現,他的眉頭一揚,眼光在少女與唐廷彩的身上來回轉了兩圈,便想清楚了其中關鍵。

哎,“老婆”是個明星好麻煩哦。人人都是情敵的感覺真不好!

萬謙國的嘴角抿了抿,冷硬的側臉帥得慘絕人寰,足以讓眾人看呆。

萬謙國和唐廷彩兩人一黑一白的裝束,給人以視差上的衝擊。兩人的長相一個剛硬一個俊美,站在一起竟然也極為相配,讓見者都要忍不住驚呼一聲:金童玉子啊!

當然,那個金童如果年紀小些會更好。

“萬昱琴,給我過來。”萬謙國說的話雖然很是嚴肅,如同在訓導自己的手下的兵一般,但是他的語氣並沒有那麼的嚴厲,溫和了許多。

“啊?哦!”名叫萬昱琴的少女愣了一下,然後瞬間眼睛裡放射出了耀眼的光彩。她一步做三步,淩波微步、羅襪生塵,一襲粉色的身影一晃,便來到了唐廷彩的身前。

“真的是糖糖麼?”萬昱琴緊緊地盯著唐廷彩,一副夢幻的表情。“真人比電視上的還要好看呢!”

萬昱琴跑到了唐廷彩和萬謙國這邊,於是站在門口的四人組變成了三人組,而“老”男人的臉色看起來很是糾結,一副已然便秘了的表情。

那“老”男人的心裡各種呼嘯和沸騰,他現在只想做一個動作,那就是扶額。而事實上,他也這樣做了。只見他的大手按上了自己的額頭,很是頭疼的樣子。

哎,女兒都是來討債的,好丟臉!還好,自己還有個優秀的兒子,看來自己的計畫還是能照常進行下去的。

“老”男人轉過頭,將目光投向了自己身邊的年輕男人身上,很是欣慰。那年輕的男人好似剛剛成年的模樣,和唐廷彩差不多大,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

結果,他那迷之微笑突然頓卡,整個人都僵住了。

咦,怎麼回事?自己引以為傲的優秀的兒子,怎麼這幅模樣了?

只見年輕男人的臉上毫無表情,呆滯而僵硬著。但是他眼裡隱隱射出的光芒,令人炫目。

“真的是唐廷彩啊!”年輕男人輕輕地說了一句,語氣裡盡是不可置信。

“老”男人瞬間覺得受傷了,為什麼自己的一雙兒女都要向著“外人”,兒女都是來討債的!

於是傷心過度的“老”男人只好將目光移到自己的右手邊,那裡站著他美麗而賢慧的妻子大人。“老”男人內心淒涼,現在只想尋求一下安慰。

可是沒想到,連一向端莊大氣的妻子都有了按捺不住的跡象。她的雙手緊張地交疊在了一起,不知道放哪裡好。

老天啊!“老”男人內心哀嚎著,不就是一個小明星麼?你們怎麼都這樣?上次三料影帝過來,也沒見你們這般的激動啊!

還活在上個世紀的“老”男人,自然不懂現在已經是一個看臉的世界了。

“大伯!”終於從花癡狀態恢復了的萬昱琴,很是乖巧地向著萬謙國打著招呼。

“廷廷,這個是我侄女,萬昱琴。”萬謙國左手抱著小糖豆,右手攔著唐廷彩的肩膀,向著唐廷彩介紹著自己的家人。

“你好!”唐廷彩微微一笑,向著萬昱琴伸出了一隻手。

萬昱琴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連忙將自己的手放進了唐廷彩那白皙而修長的手上。萬昱琴緊緊的咬著牙,一副快要暈過去了的模樣。

“還有那位,我侄子。”萬謙國的手越過了“老”男人,指向了那位面癱的年輕男人。“他叫萬保成,現在在京城大學念書。”

被萬謙國一指,年輕男人立刻來到了唐廷彩的面前,向著唐廷彩伸出了自己的手。

“大伯母!”萬保成恭敬地低頭,對唐廷彩用著敬稱。

大伯母?!唐廷彩的內心瞬間扭成了一團,他此時很想噴火,但是條件不允許,不能在萬謙國的家人面前丟臉啊!

而萬謙國在聽到萬保成叫唐廷彩為大伯母之後,面色露出了滿意的神色。乖侄子,太上道了!萬謙國暗暗點了點頭,決定在侄子大學畢業後,多送他一處房產。

萬謙國那裡是春風萬里,而唐廷彩這邊卻是風雨雷電。這一家怎麼都這副德行啊?難道我看起來很像受麼?唐廷彩內心憤憤不平,為自己叫著屈。

唐廷彩面上表情不變,仍是端著一副微笑。只是他微微掃向萬謙國的眼神裡,暗含殺機。

萬謙國被唐廷彩這麼一看,那微微翹起的嘴唇立刻翹得更高了。哎呀,又要受到媳婦的“懲罰”了!萬謙國內心陰測測地笑著,很是邪惡與淫/靡。

夫夫倆生活了這麼久,對彼此都很瞭解了。一旦萬謙國惹得唐廷彩不爽了,唐廷彩便會對萬謙國施以末日的審判、罪惡的懲罰。而唐廷彩的懲罰,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

比如,他會把萬謙國的衣服全都扒乾淨,將他的雙手綁在床頂上。於是,一副偉岸而雄壯的身體就那樣“玉體橫陳”在了唐廷彩的面前。當然,還有一根粗大的棍子怒指蒼天。

這時候,唐廷彩便會對著那根棍子施展十八般武藝,用自己不同的部位去摩擦著棍子。而每當看到萬謙國受不了了、快要釋放的時候,唐廷彩便會停下動作,讓萬謙國的這股熱情消散下去。

於是,可憐的萬謙國只能在床上難耐地扭動著自己健碩的身體,抖動著自己那高高昂起的棍子,卻無法得到釋放。那麼的難受、那麼的憋屈,簡直就是人間慘劇。

當然,這只是唐廷彩自己臆測的,而實際上的情況卻是這般。

萬謙國好整以暇地躺在舒適的大床上面,一臉的愜意與輕鬆。

他的手臂被繩子綁住了,只能高高舉起,放在耳側。那肌肉發達的肱二頭肌與三頭肌大得引人注目。

他只需要這樣輕鬆地躺著,就能享受“老婆”的各種體貼的服務。手、口、胸、臀,最後到菊花,各個部位都能嘗一遍,還不費一點力氣。

作為一個演員的老公,演技什麼的也是耳濡目染之下,漸長了。於是,每當萬謙國想要唐廷彩換一個部位玩玩,他只需要全身肌肉繃緊、震顫,然後臉上露出痛苦難耐的表情即可。因為每當他這樣做的時候,唐廷彩便會以為,萬謙國忍不住了,要發射子彈了。

這個時候,被萬謙國高超的演技給欺騙了的唐廷彩便會停下自己的動作,坐在一邊,淡定地看著萬謙國,那表情很是欠揍。接著,待到萬謙國平靜了下來、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後,唐廷彩便知道:危機解除,可以進行下一輪折磨了!然後他便會施展另外的絕招,讓萬謙國醉生夢死。

不過,這個遊戲一般持續不了太久,一個半小時差不多就結束了。這並不是說上將大人能力不行,而是上將大人太疼老婆了,不捨得累到自己那“嬌貴”的妻子。每次,唐廷彩在弄了萬謙國一個小時之後,他的額前會冒出汗滴,面上也會露出乏色。唐廷彩這一副“香汗淋漓”、“較弱無力”的樣子總能讓萬謙國變得更硬、更亢奮。

萬謙國心疼“媳婦”,於是總在這個時候自己給自己鬆綁,解放了自己的雙手。作為一個出生入死很多次的特種兵,做這種事簡直跟尿尿一樣簡單。然後,萬謙國就能在唐廷彩驚愕的瞬間,將人狠狠地撲倒在床上。萬謙國一身的腱子肉,體重自然不會輕。他使出一招“千斤墜”,便能讓唐廷彩動彈不得。

這個時候,他便狠狠地運動著自己的腰部與胯部,快得飛起來,瞬間讓唐廷彩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其實萬謙國還有一個小心思,就是趁著唐廷彩爽得“遨遊天際”、“漫步雲端”的時候,將自己的子彈狠狠地注入到唐廷彩的體內。這樣,小糖豆才會有個弟弟或者妹妹啊!

可惜的是,每次在萬謙國邪惡地微笑、即將發射子彈的瞬間,唐廷彩總能立刻出聲,大喊一句:“不要/射/在裡面!”

於是,無比聽自己妻子的話的上將大人,條件反射一般退出了唐廷彩的體內,“啾啾啾”地將自己那白色的乳液弄到唐廷彩的身上、床上、地上,到處都是。

後來,萬謙國想了一個辦法,就是在受到唐廷彩的“懲罰”後不要自己解放雙手,而是繼續任由唐廷彩“玩弄”自己。等到他蓄滿了力氣、想要釋放的時候,就死死地守住精/關,保持住,不發射。然後,萬謙國便能用面露痛苦的表情來“換頻道”,讓唐廷彩換部位來“玩弄”自己。一般,唐廷彩最後的部位就是菊花了,因為他不可能用菊花弄完之後再換嘴弄。所以就在唐廷彩在萬謙國身上坐下來、用菊花攻擊的時候,萬謙國就緩緩地放鬆自己下面的關卡,讓感官的刺激得到最大,然後臉上、身上都保持鎮定,不露出一絲徵兆。

於是就在唐廷彩不知不覺中,萬謙國他釋放了,發射了,巨大的衝擊力弄得唐廷彩的體內生疼。

就這樣,唐廷彩的體內受到了白色乳液的襲擊,不過好巧的是,這次並沒有讓唐廷彩成功地懷上。

被萬謙國給欺騙了一次的唐廷彩變聰明了,不再靠萬謙國的面部表情來判斷他是否要發射,而是憑藉自己的皮膚感受萬謙國肌肉的緊繃強度來判斷。

對此,萬謙國表示:沒法裝了!臉上的表情很容易控制,但是這自然的生理反應怎麼控制?

好吧,這些都是夫夫倆房間的小情/趣,不宜與外人道也。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兩人只要在一起,每晚都要做醬醬釀釀的事情,好像不會膩一般。

當然,這也說得通。一個正值虎狼的年紀,欲/望旺盛;一個是青春年少,最是騷動的年紀。兩個人那是火藥遇到火,要把屋子給掀翻的程度。

第64章 嫁入豪門4

此處的建築雖帶著一點前朝的韻味,但是門前的燈光卻是一點都不昏暗,反而亮堂堂的,如同白晝。顯然,這個悠久而古董的老宅子是經過翻修的。

萬昱琴和萬保成都已然和唐廷彩打過招呼了,接下來卻是輪到了兩位“老”人家了。

“阿彩,你好。”穿著低調而奢華的貴婦人朝著唐廷彩輕輕點了點頭,用著非常溫柔和不失氣場的語氣說著。“歡迎回家,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連妻子都已經反水了,孤軍奮戰的“老”大叔只好硬著頭皮,“扭捏”地上前了兩步,用著極為彆扭的語氣向著萬謙國與唐廷彩問好。“哥,小彩。”

萬謙國對著眼前的老男人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可憐的唐廷彩卻是被眼前的景象給雷得七葷八素了。因為萬謙國看著是一副剛剛三十歲的成功男人的模樣,而眼前的“老”男人有著一副非常滄桑的臉。雖然老男人保養得好,皮膚上皺紋極少,但是也難掩他“年老”的氣質,看著快要五十歲的模樣。再加上“老”男人黑色的短髮中,夾雜著許多白色的頭髮,更顯老態。於是眼前的這幕就是,“老態龍鍾”的男人喊自家“英姿勃發”的男人為“哥哥”,那畫面太美不敢看啊!

只有在這個時候,唐廷彩才意識到,自家的男人已經快五十歲的高齡了。按人類的標準來算的話,差不多他的性/能力也要喪失了。可惜的是,萬謙國這老男人不是個“人”啊,還“龍精虎猛”的。

自從萬家和中原地區的人通婚後,很少出現像萬謙國這樣的情況。大多數萬家的男人和正常的人類一般,無法使男子受孕,平均壽命也不會有120歲這麼長。

“榮國啊,這是你的小侄子,叫萬歲。”萬謙國對待自己的弟弟,是一如既往的嚴厲,連語氣都是發硬的。

本是家人間溫情的語句被萬謙國講出了軍隊口號的feel,更是讓萬榮國渾身一顫,菊花一緊。許久沒有接受過哥哥教導的萬榮國,在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與語氣的時候,條件反射地抖了一下。

“啊!這是堂弟麼?好可愛!”由於萬謙國對待小輩比較溫和,所以萬昱琴並沒有像自己父親那般畏懼眼前的這位大伯。她看到了被包成豪華粽子的小糖豆,立刻雙眼冒出了星星,一副花癡的樣子。

由於唐廷彩與萬謙國的基因太好了,於是這個剛剛半歲的小糖豆,都已經有了蘇的資本了。白白嫩嫩的臉肉嘟嘟的,稍微的嬰兒肥並沒有讓人覺得累贅,反而會覺得可愛和萌。糖豆那一雙眼睛遺傳自唐廷彩,又大又閃,好似暗藏著星光一般。眼角微微上揚,不輕佻,很靈動。這樣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娃娃足以勾起所有雌性動物的母性。

這不,萬昱琴和萬保成的妻子湯問芮母女倆立刻搓手上前,想要將糖豆從萬謙國的手中接過來。

結果自然是母親湯問芮速度更快、下手更猛一些,搶過了糖豆小寶寶。而萬昱琴由於剛才驚歎了一下,動作就慢了一拍,於是只能在一邊羡慕地看著自家的母親大人。

糖豆雖然小,也常常板著自己的一張萌包子臉,但是他可是聰明得很。他特別地“認熟”,只要碰到親人,就會變得特別的乖,膩在人家身上要抱抱。可問題來了,他此時也聽不懂大家的話,第一次見面他也不可能知道哪些是自己的親人,哪些是“外人”。對此,萬謙國給出的解釋是:這小子像我,用鼻子來聞的。也許他也遺傳到了白虎的基因。

至此,唐廷彩看著小糖豆的眼神就變了,閃著幽幽的綠光。

這是我的兒子啊,說不定他的精/水也能讓男人懷孕。我兒子這麼叼,想一想都覺得好興奮哦!

就這樣,十分“認熟”的糖豆乖巧而舒服地躺在湯問芮的懷裡,坐手抓著萬昱琴的一根食指,右手抓著萬保成的食指,然後裂開嘴,朝著萬榮國微笑。好吧,作為一個面癱嬰兒,他的微笑就是裂開嘴,露出牙齒。他的面癱屬性對他的萌屬性有很大的加成。試想一下,一個小屁孩板著個臉裝大人,是多麼的可愛啊!於是,糖豆照顧到了所有的人,也成功地將四個人給萌出翔了。

剛剛還預想著跟唐廷彩好好聊聊的萬榮國,這下也放下了這些繁複的心思,投入到了小糖豆無敵的萌系射線之中。

你看,小侄子在對我小呢,多可愛啊!比萬鴻成小時候好玩多了!

於是“老”大叔萬榮國一高興,便許下了在萬歲小朋友成年的時候,給他送一棟千萬級的別墅作為住宅。

唐廷彩的臉僵了一下,嘴角微不可聞地抽了抽。他心裡想著:果然是土豪家族,都好任性哦!

其實,之前唐廷彩還嫌棄糖豆開始變面癱,越來越像萬謙國了。要知道,糖豆剛出生的那會兒可是超級愛笑的,每天都笑得陽光燦爛。結果到了半歲,面部神經好像退化了一般,跟他個死鬼老爸一樣,陰森森的。不過在這個時候,唐廷彩還算是能接受自己兒子的變面癱的事實了。至少面癱的人賣起萌來,那殺傷力可是“蹭蹭蹭”地往上漲,簡直就是會心一擊。這不,隨便張了一下嘴,一棟別墅就到手了。

一行六個人有說有笑地走進了這一棟帶著前朝風格的建築內。

“這是我們萬家的祖屋,是前朝留下來的宅子。”萬謙國的手攬著唐廷彩的小細腰,兩個人靠得極近,動作親密地咬著耳朵。由於小糖豆此時被湯問芮抱著了,所以萬謙國的雙手解放了出來,可以對自己的親親老婆“動手動腳”。“外頭看著是一棟古董一樣的房子,裡頭卻是裝著現代化的電器和用具。住起來也方便。”

唐廷彩點了點頭,眼睛環視著周圍的景象,心裡暗暗稱奇。

“我們萬家的人若是結婚,都要在這裡舉辦婚禮。只請一些親戚和摯友過來,沒有那麼大的排場。倒是委屈你了。”萬謙國向唐廷彩說明了此行的目的,他說到這裡,語氣有些弱了。在萬謙國看來,他想自己的愛人能夠有一個盛大的婚禮,高調到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才好。不過這是家族的遺訓,是祖宗傳下來的優良傳統,不得不為。“若是不滿意,我們自己再辦一次盛大的婚禮,多請一些人過來。”

唐廷彩的胸口一暖,知道了萬謙國是在為自己考慮,心底小小地感動了一番。唐廷彩的手輕輕捏了捏萬謙國的手心,說道:“不委屈。我也不喜歡太多人來,這樣正好!”

看著自家的媳婦這麼的通情達理、為老公考慮,萬謙國忍不住想要此時就將人給壓在牆上,狠狠地親個一百口才放開。

萬謙國和唐廷彩是走在前邊的,所以他們的舉動和談話一點不差地落在了後面四個人的心裡。

“老”男人酸得牙都掉了,而且他作為一個活了這麼久的“思想保守”的人,其實是不太受得了同性間的戀愛的。所以當萬謙國告訴他你大嫂是個男人的時候,萬榮國可是做了好多天的思想準備,甚至上網搜一些同性間的視頻、圖片以及文學來觀摩,以免到時候在哥哥面前失了禮、丟了臉。可是就算如此,他此時心裡也是一萬匹草泥馬飛奔而過。果然,二次元的刺激不算啥,三次元活生生的現場直播在這裡,那才是真正的百萬伏特攻擊!

湯問芮雖然年紀也大,但是作為一個知性而進步的女性,她感性地認為:愛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東西,不應該受到性別、物種以及倫理的制約。好吧,信息量有一點大,但是還是能夠體現這位進步女性的博愛與胸懷的。所以看到自家大哥和“大嫂”這般的恩愛,湯問芮是打心裡祝福的。

至於萬保成與萬昱琴,那自然是沒有什麼好說的了。既然是唐廷彩的粉絲,那麼他們即便不支持同性,也不會去反對。因為唐廷彩此時在華夏國的形象,儼然就成了同性戀的代言人。如果反感同性戀,是不可能成為唐廷彩的粉絲的。

所以此時,兩人的表情都非常的精彩。萬昱琴是從裡到外、從頭到腳都洋溢著一種興奮的光芒,好似聖光降臨一般。而萬保成則是面癱著一張臉,毫無表情。當然,你若是細細看去,便能發現他的眼裡泛著綠色的光芒以及他微微顫抖著的拳頭。

有什麼比得上自家糖糖終於嫁出去了、甚至還為一個男人生孩子了、而且那個男人還是自家大伯來得興奮呢?!簡直不能更幸福啊有木有!

要和糖糖成為家人了!糖糖的兒子要叫自己哥哥/姐姐。天啊,不能想了!

由此可見,這兩人都是唐廷彩的粑粑/麻麻粉,將唐廷彩當成兒子來養了。

“對了,最近萬鴻成那小子都不在明珠市,跑帝都來了。”突然,萬謙國畫風一變、語氣一轉,回頭問著自家的弟弟。“你知道怎麼回事麼?神神秘秘的,什麼也不跟我說。”

不怪萬謙國如此的敏感,只是這個大兒子最近神出鬼沒的實在是令人懷疑。讓萬謙國覺得,是不是自己的結婚對他的影響真的很大啊。要不要給他好好談談?

萬謙國並不是傻子,也不是瞎子,他自然能察覺出萬鴻成最近的一些奇怪的變化。雖然自己之前說過要娶一個人回來的時候,萬鴻成表現得非常的自然與得體,也言明非常支持。但是後來發現“後媽”是唐廷彩的時候,萬鴻成的舉動都變了。

作為一個男人,而且是活了這麼多年的“老”男人,萬謙國自然知道自己大兒子在看唐廷彩的時候眼中迸射出的光芒是什麼意思。不過作為一個開明的父親,他相信自己的兒子能夠處理好這個問題。

也的確,萬鴻成在喝了幾天悶酒後,將自己的所有注意力都放進了工作之中,算是給了萬謙國一個滿意的答案。只是時間問題而已,反正此時他是放下了。

結果好景不長,在萬鴻成努力工作了兩個月後,他的行為又開始失常了。他不再主動聯繫萬謙國這個父親,也偷偷地離開了明珠市,去帝都的分公司工作了,許久都不回來一趟,好像在躲著誰一般。

這不得不讓萬謙國起疑,難道兒子發現割捨不下唐廷彩,只有靠回避來解決問題?

在萬謙國問出這個問題後,萬榮國明顯的身體一僵,面容一滯。雖然萬榮國在外頭那是“呼風喚雨策雷電”,不過在面對自己哥哥的時候,明顯回到了童年時期,智商不夠用了。所以,萬榮國你小時候到底被萬謙國給怎麼了?是有多麼的慘烈才能造就你現在的頹勢?

“額,咳咳。這個,咳,我也不知道啊。”萬榮國的眼神亂轉,不敢跟萬謙國對視。

萬榮國這一副心虛的樣子,是個人都能發覺。其他人紛紛扶額,為萬榮國點蠟。

萬謙國的眼神一眯,眉頭一皺,心裡暗道:看來,有狀況啊。

第65章 嫁入豪門5

那天在萬家的祖屋裡,不管萬謙國怎麼板著臉、怎麼用眼神瞪萬榮國,萬榮國始終不屈,死死地咬著牙齒,不說出萬鴻成的情況。

於是這件事便被擱置在一邊了,萬謙國也不可能拿著刀架在弟弟的脖子上,問明情況。

不過好在萬謙國與唐廷彩兩人的婚禮日期也近了,到時候即便是“狡兔三窟”的萬鴻成,也一定會出現在婚禮上。於是,萬謙國抱著這種守株待兔的想法,準備在自己婚禮當天好好地問詢一下自己的大兒子,並充當一個心理諮詢師,為萬鴻成好好地開導一番。

他可不想在未來的某天,自己家裡出現了電視劇裡才有的倫理狗血大劇。他自認為,自個兒的年紀也不輕了,小心臟會受不了的啊!

於是,在萬謙國的憂鬱中,兩人的婚禮到來了,就在一月一號舉行。

這天,萬家的祖屋好似煥然一新了一般,到處張燈結綵、遍地奇花異卉,看著非常的喜慶。

來參加兩人婚禮的人並不多,一邊是萬謙國這邊的親戚,也就是萬榮國一家人以及萬鴻成;而另一邊,則是唐廷彩的親戚,也就來了兩人:尚萍與外婆大人。而剩餘的,有一個萬謙國部隊上的領導——司令大人,還有萬謙國生意場上的一個朋友——華夏石油的老總林老先生。當然,還有娛樂圈的大佬們來參加。

最後一批人其實並不在來賓的考慮範圍裡頭,因為他們並不夠格來參加萬家這種傳承了幾百年、各朝各代都是勳貴家族的長子的婚禮。不過萬謙國為了給唐廷彩在娛樂圈內鋪路,於是請了一些娛樂圈中的重要人物過來。萬謙國的意思就是:糖糖是我萬某人的老婆,你們知道該怎麼做了麼?若是敢動我的人,我就掘了你祖墳!

於是,在娛樂圈叱吒風雲的三大頭都有被邀請過來。首先是電影界裡一手遮天的張導,張導如今六十高齡,他的電影作品在國內外各種電影節中得獎得到手軟,是導演界的無冕之王。他一手捧紅了許多的巨星,都是華夏電影圈內的天王、天后。對於藝人來說,能參演張導的電影,就是一種榮幸。即便那演員最後沒有大紅大紫,也能撐死爬上一線的位置。所以每次張導舉行電影選角的時候,圈內各路的“牛鬼蛇神”紛紛出洞,用盡手段博上位。哪怕是只能在他的電影裡露出自己的一撮頭髮,也心滿意足了。

另外被邀請來的,還有電視圈內著名的編劇于麻麻先生。“于麻麻”這個名字很怪,但卻是他的真名。他現齡五十二歲,頭髮都花白了。在他年輕時候,拍過了許多的雷劇,將觀眾們雷得人仰馬翻。不過隨著他年紀的增長,人生的閱歷增加,于麻麻開始走上了歷史大片的道路。他拍的劇終於不是兒女情長、卿卿我我了,而是家國天下、開疆拓土。他編寫的歷史劇被拍出來之後,大氣、恢弘、很富有年代感,被許多觀眾們所喜愛。唐廷彩將要參演的電視劇《錦榮花深》正是出自于麻麻的改編。這部歷史題材的電視劇還未開拍便受到了眾人的關注,跟編劇是于麻麻分不開!

最後,著名音樂人兄弟雙李也在受邀的行列之中。雙李兄弟是一對雙胞胎,長得那是一模一樣。哥哥善於寫詞,弟弟是作曲天才。兄弟倆聯手,總能寫出非常優秀的音樂作品,被廣大民眾所喜愛。他們倆兄弟同時也是很厲害編曲與監製,他們基本上是許多歌壇天王天后的專屬音樂人。

對於請來這四個人,萬謙國的確是費了一些心思的。這三組人馬涵蓋了電影、電視以及流行音樂界的大佬,對於唐廷彩以後的發展有莫大的助力!

雖然他們被邀請過來參加現任萬家長子的婚禮,但他們其實並不知道新娘是誰。對這四個人,萬鴻成是全程陪伴的。他一直在四個人的身邊,和他們聊著天。這是他父親萬謙國交給他的任務:都是你們圈子的人,你把客人給招待好了!

而尚萍與外婆,則和湯問芮、萬昱琴和萬保成在一起,吃吃喝喝的,聊著家常話。萬榮國則是陪在總司令和林老先生身邊。

這時候,喜慶的鐘聲敲響了,將眾人的注意力都從各自的話題上拉了回來。只見本來亮堂的大廳內,“啪”的一聲,變得更加亮堂了,如同白晝一般。

接著,一條紅色的地毯從大廳的門前,一路滾了過來,滾到了大廳中央的高臺之下停住。在這個過程中,無數飛花、彩紙從大開著的門外飛了進來,讓整個室內如同仙境一般夢幻。

眾人被眼前的美景和喜慶的氣氛所感染,他們紛紛起立,環顧著四周。

就在這時候,一聲清脆而嘹亮的童聲起,緊接著而來的是童聲的大合唱,四個聲部交叉著、融合著,非常的和諧,好似能洗滌人的心靈與靈魂一般。童聲們演唱著婚禮進行曲,將氣氛推向了高/潮。

“快看,新郎新娘來了!”萬昱琴激動的一句話,讓所有人都將目光轉向了門邊。

尤其是今晚來的客人,都是一副伸長了脖子的狀態。他們亟待知道,到底是誰嫁給了萬上將。

門外燈光璀璨,亮的人無法直視。於是大家所看到的,就是從白色的虛空中走出來的人影。

首先,一道道矮小的身影出現了。他們列成兩排,整齊地沿著紅地毯,緩緩地朝著眾人走來。他們是身穿白色服裝的男孩女孩,每個人都挎著一個花籃,朝著空中拋著彩紙和花瓣。

在一群小朋友全都進門之後,兩道大人的身影出現在了大家的視野裡。他們從白色的虛空中走了出來,手拉著手,肩並著肩。

萬謙國和唐廷彩兩邊的親戚都是一副雙手交握,眼裡帶著喜悅與祝福的神情。而客人們則是紛紛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兩道身影,想要看清來者。

只見一個高大健壯,肌肉鼓脹,身材非常的好,想必就是萬上將無疑了!眾人們看向了自己右邊的人影,辨別出了那是萬謙國本人。

而當他們將目光移到左邊的身影時,都紛紛怔住了,一臉驚異的表情。

其實,刺激還不夠。就在眾客人們張大了嘴巴,不知作何反應的時候,又有一道身影出現了,就站在了萬謙國的身邊。

三個人!?這下子,不止是客人,連親戚們都驚呆了。

第66章 錦榮花深1

客人們在看到萬謙國左邊的身影後之所以驚訝,是因為那個身影雖然纖瘦、高挑,但是實實在在是個男人的身形啊!

他們這般大驚小怪的原因,是萬謙國在通知他們來參加自己婚禮的時候,是這樣說的:喂,嗯。我結婚了,一月一號有空的話,就過來參加我和“老婆”的婚禮。

“老婆”這一詞,讓客人們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位氣質出眾、傾國傾城、仿若是踏著祥雲而來的月亮仙子。結果現在他們看到的是個男人,和想像中的畫面相去甚遠,不得不驚訝啊。

泥煤!你們夫夫倆的“房/中私語”何必嚷嚷得大家都知道啊?勞紙一點都不想知道好不好啦!客人們紛紛大張著嘴巴,心底默默吐槽著。

其實萬謙國會這樣稱呼,完全是他平日裡說習慣了,順口了。作為一個從軍隊裡歷練出來的“大”男人,他時刻都要宣示“自己是攻”的主權。

而當兩人的身邊出現第三個身影的時候,所有人都齊齊地將目光鎖定在了“第/三/者”的身上。可憐新婚的倆夫夫,竟然沒人看了。

煙霧繚繞,身影走過燈的光華,一個身穿得體禮服的男人,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在場的有些人是認識他的。

包小智!

你tm站在人家新郎“新娘”身邊做啥?你要搶婚不成?

不過眾人們還沒有吐槽完,答案便揭曉了。

只見難得正經一次的包小智的懷裡,抱著一個十分可愛的小寶寶。那小寶寶長得白白嫩嫩的,眼睛非常大,還帶著水汽。小寶寶好似十分開心的樣子,嘴巴大張著,雙手也拍著,好似在鼓掌。

抱著小糖豆的包小智額前偷偷地留下一滴汗:你今天怎麼不面癱了?

而當看到小糖豆出場的時候,親戚們都不約而同地咧嘴而笑。他們是被小糖豆那蠢萌的樣子給逗樂了。

而來訪的客人們卻笑不起來,他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看吧,人家孩子都搞出來了,看來萬上將是認真的,不是“玩玩”而已。

在這個世界上,雖然男男生子技術很成熟,只需雙方提供精/水給醫院即可。但並不代表人們隨隨便便、有事沒事地就搞個孩子出來玩。一旦一個家庭中有了孩子,這個家庭就受到了法律的嚴密監督。若是一方出軌,那麼孩子就一定得歸另一方。而出軌的人則需要支付孩子的各種費用,還得賠償大量的個人財產給未有過失的一方。

這樣一來,只要萬上將這個“嬌妻”不出軌,老老實實,那麼就能做一輩子的“上將夫人”。若是上將大人出軌了,那麼不好意思,他那天文數字一樣的財產就會分一大半給他的嬌妻和孩子了。

不過客人們不知道,上將大人還有一份秘密的協議。若是他出軌了,財產全都給“妻子”。不知道這個協議被他們知道了,會不會讓他們更加的震驚呢?

解開了謎題後,眾人們終於有空來觀看新婚的夫夫倆了。

只見上將大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禮服,他那健碩而高大的身材很好地將西裝給撐了起來。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非常的吸引人。上將大人已然快五十歲了,不過那容貌看著仿佛三十歲一般。帥氣逼人,又成熟大方。那常年冷硬的臉在這一刻,終於不僵著了。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顯然心情很是愉快。

有錢,有權,帥氣、、寵“媳婦”、身材好,這樣的好男人又能看又能用,還能當提款機,想必能讓許多女人“趨之若鶩”。

這樣的男人,什麼樣的美女娶不到?可他為何偏偏要娶一個男人呢?

要麼他就是一個特別純的同性戀,要麼他要娶的男人非常的優秀,比美女還好。客人們都好奇了起來,不知道這個“妻子”到底是個怎樣的男人,能夠贏得萬上將的“芳心”。

眾人的目光轉到左邊,看向了那個身材高挑的男人。只見男人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禮服,上衣的尾部稍長,被剪裁成燕尾的形狀,被稱之為“小燕尾”。男人雖然看著文弱的身材,卻不是沒有料的。胸部的肌肉將上衣給撐了起來,彎出一個並不很突出但是很色/情的弧度。男人的身量比上將大人要矮一些,只到達上將大人的鼻子處。但是男人的腿特別的修長,行走間的步伐非常的好看,惹人注目。

兩條大長腿之上,是一個被燕尾服給包裹起來的挺翹臀部。眾人們紛紛領悟了過來,之所以弄一個小燕尾,是要露臀部的姣好形狀吧。

這時候,客人們都給上將大人一個“你懂的”的眼神。上將大人你豔福不淺啊!

結果幾個人看了半天,光去看人家的身材去了,到現在還沒有看長相呢!

客人們紛紛抬頭,朝著白衣男人的臉部看去。

臥槽!

我去!

唐廷彩!

四個娛樂圈的大佬,雖然不見得認識所有的小明星,但是像唐廷彩這樣的人還是知道的。原因無他,因為唐廷彩一直話題不斷,很難不去關注一下他的八卦和緋聞。

四位大佬在這一刻,終於意識到了萬謙國的意思了。他們的臉色一變,紛紛用目光在唐廷彩的身上上下掃射著,像是在評估一個商品一般。

張導和于大編劇在想的是,這人不知道演技如何,但是相貌絕對的過關,即便只是放在電影裡當個花瓶,也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而音樂人兄弟雙李則並沒有那麼多的考量,因為他們在現場聽過唐廷彩的獻唱,也聽到過業內大家閒聊時對唐廷彩的讚揚。

這樣的人,值得站上音樂的舞臺!

不管這幾位心中想著什麼,婚禮還是在繼續著。

萬謙國寬厚的手掌緊緊地握著唐廷彩的左手,將他領上了高臺。包小智抱著小糖豆跟在兩人的身後,卻並沒有走上高臺,而是在台下站立。高臺之上,穿著非常體面的證婚人正一臉肅穆地看著兩位新人,他的手裡端著一本大大的書,上面印著蝌蚪一樣的文字,不知道是哪國語言。

證婚人洋洋灑灑地說了一大段文字,簡單來說就是“感謝天感謝地,感謝陽光讓你們相遇”,“終於等到你,還好他沒放棄”,“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啊~啊~啊~”。

現場的氣氛非常的端莊、嚴肅,眾人們都站直了身體,認真地聽著證婚人的話。

“萬謙國,你願意和唐廷彩組成家庭嗎?”

“是的,我願意!”萬謙國轉過頭,深深地看向了唐廷彩。他的眼裡不再凜冽,柔情似水,仿佛能將人融化了一般。

“無論他將來是富有還是貧窮、或無論他將來身體健康或不適,我都願意和他永遠在一起!”萬謙國說這句話的時候,與唐廷彩對視著。他的語氣誠懇,一字一句,念到了唐廷彩的心中。

“唐廷彩,你願意和眼前的這個男人結婚麼?”

“是的,我願意!”唐廷彩的聲音圓潤而清脆,非常的好聽。

短短的五個字,讓萬謙國的臉色都飛揚起來了。板著臉過了快五十年的老男人,第一次裂開嘴大笑,笑聲張揚而愉悅。

唐廷彩偷偷翻了個白眼,因為他被萬謙國這幅傻模樣給嚇到了。

小糖豆很是配合他的父親,歡快地揮著小手,嘴裡“嗷嗷嗷”了幾聲,不知道在說什麼。

第67章 錦榮花深2

唐廷彩與萬謙國的婚禮很是低調,低調到除了當時在場的幾個人,沒有一個人知道。

而當時在場的幾人,不是“達官貴人”,就是有名望的藝術家,自然不會碎嘴,嚷嚷到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於是一月一號這個平凡卻又不平凡的日子,就這麼過去了。

當晚,可憐的小糖豆又被父親和爸爸拋棄到了一邊,躺在外婆的懷裡,吐著泡泡。而夫夫兩人,則是在佈置得非常古典的大紅色婚房裡,圓房。

沒錯,是圓房。

這個古典的宅子雖然裝了許多現代化的家電,但是像床、櫃子、桌子、凳子這些傢俱,卻都是用的木頭,上等的黃花梨木。

所以兩人酣戰的時候,總能聽到木板床那“吱呀吱呀”的聲音。

這個突兀的聲音不僅沒有影響到兩人的“情/趣”,反而還增添了許多的樂趣,讓整個運動變得更加的色/情了。

這可苦了住在隔壁房的萬榮國一家人了。他們累了一天本想睡個好覺,沒想到新房裡那兩個人精力充沛,撞了大半個晚上還沒有結束。結果在第二天早上,萬榮國的臉上出現了兩個明顯的黑眼圈。不知道是沒睡好,還是欲求不滿,抑或是兩者都有。

本想要拽著萬鴻成進行思想教育的萬謙國再次失手,因為在第二天淩晨他起床的時候,被宅子的管家告知,大公子昨晚便驅車離開了。

這臭小子!萬謙國心裡狠狠地呸了一句。發誓一定要將那兔崽子給抓個正著!

一個溫馨而甜蜜的婚禮後,本應該進行新婚旅行的活動。不過像唐廷彩這種大忙人,顯然是沒有時間幹這樣的事情的。

於是就在次日清晨,唐廷彩便領著包小智,前往《錦榮花深》劇組了。這部劇他是主角,所以得第一個到劇組,甚至是提前到。

萬謙國則是暫時與唐廷彩分開,他要留在京都處理一些生意上的事物。另外,他還要關心一下自家大兒子的心理狀況。

《錦榮花深》的劇組也是在豎店影視城,不過和之前《誰家公子》拍攝地相隔甚遠。一個是古裝建築,一個是現代建築;一個在北邊,一個在南邊。

當天下午,唐廷彩和包小智兩人便到達了豎店影視城。而早早候在那裡的畢永晨立刻上前,走向了唐廷彩。

“新婚快樂!”畢永晨這個工作狂難得講一些工作外的話,惹得唐廷彩很是受寵若驚。

“謝謝!”唐廷彩微微一笑,很是自然地拍了拍畢永晨的肩膀。

哥們,真上道啊!難得你不講工作了。

“什麼時候將你與萬上將的婚禮公佈於眾?對提升你的知名度有很大的幫助,也會讓你在演藝圈這條路上走得更順遂一點。”果然,這工作狂三句不離事業,唐廷彩還剛剛準備感動一番,自家機器人一樣的經紀人終於有點人情味了。結果他一聲“哎呀”還沒有感慨出口,這個經紀人再次恢復了自己的本性。

原來不是真的祝福我啊,原來是為了工作啊!唐廷彩有了這個認知後,非常高調地對著畢永晨翻了個白眼。

我的祖宗喂,上將夫人啊,我又怎麼惹您呢?畢永晨看著唐廷彩這一副傲嬌的模樣,心裡又開始打鼓。以前他是大牌經紀人,唐廷彩是小明星;現在他雖然還是大牌經紀人,可唐廷彩已經成了上將夫人了。得罪不起啊!

於是以前每次唐廷彩傲嬌的時候,畢永晨便能傲嬌回去,甚至十倍於他地傲嬌回去。可現在唐廷彩傲嬌了,畢永晨只想給他跪下,然後抱著唐廷彩的大腿喊祖宗。

“暫時不要告知於公眾。”唐廷彩搖了搖頭,說道。“在適宜的時間,用一種低調的方式傳遞出去。”

唐廷彩自然知道自己與萬謙國成婚的消息會給自己帶來許多的利益,但是唐影帝表示,不想太依賴於這種關係,還是想靠著自己的演技往上爬。雖然現在,他或多或少的都有受到萬謙國的照顧,但是這也沒有辦法,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了。

唐影帝表示,老公是上將大人,自己這一生的道路無疑會非常的順遂。但是自己還是儘量的少用這個金手指,能不用就不用;而不是幽一股腦地將金手指全部打開,不然這遊戲就失去了樂趣。

畢永晨點了點頭,表示接納唐廷彩的說法。其實現在唐廷彩正在發展期,一步一步走得極為平穩。他已經出演了一部國外的大電影,然後又完成了一部現代家庭劇的拍攝。而現在,他將會在大型古裝歷史劇中出任主角。這簡直就是往一線走的節奏啊!

所以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放出他嫁入豪門的消息。

三人走走停停,邊走邊聊,也很快到達了劇組的戲場。

就在戲場的門口,唐廷彩再次遇到了這個冤家。

“安哥!”唐廷彩微微一笑,朝著眼前的清秀高挑的大帥哥打著招呼。

“小彩啊!”韋安將自己的墨鏡摘了下來,露出了非常魅惑的桃花眼。

經常上納米博、關注娛樂新聞的唐廷彩也知道,韋安的粉絲最愛他那一雙桃花眼了。他們都紛紛表示:若是自家的偶像能夠上自己;而且在上自己的時候,能夠用那一雙桃花眼看著自己,那還等什麼啊?直接就能高/潮了有木有!

每次看到這樣的評論和發言,唐廷彩都想要笑出聲。因為在唐廷彩看來,韋安這一副“妖妖嬈嬈”的姿態,顯然是個受啊!所以那些女人們和小受們,你們都要失望了!

唐廷彩想到這裡,眼光在韋安和包小智的身上來回著,一雙深邃而幽深的瞳孔中迸發出了八卦的光芒。

果然,包小智又是一副見到鬼的表情,身體都開始發抖了。

韋安雖然高挑,但是身高還是比不過從小就在部隊中鍛煉的包小智。包小智雖然長著一張娃娃臉很是可愛,但是那身材是一等一的好,脫下衣服後,各種“雞肉”香噴噴的。

這就是典型的呆攻誘/受組合啊!唐廷彩的心裡yy著,面上則是一本正經,不顯山,不露水。

“小包,你好,又見面了!”韋安的目光越過了唐廷彩,放到了包小智的身上。他的嘴角微微一翹,邪魅一笑。

“安哥好,廷哥好。導演讓你們過去。”這時候,一個帶著工作證的工作人員小跑了過來,招呼著兩人過去。

原來,韋安也在《錦榮花深》的劇組中有角色。

“小彩,真巧呢!”韋安眉頭一挑,聲音非常輕佻地說道。“我們又在一個劇組了。”

唐廷彩眉頭也跟著一動,他突然覺得:自己和韋安什麼仇什麼怨啊?怎麼總感覺他跟自己說話的時候有一股子怨念在裡頭呢?

《錦榮花深》的編劇是擁有“神筆于麻”之稱的于麻麻,而導演則是著名的古裝劇導演王導。王導幾乎所有的作品都是古裝劇,從未拍過任何現代劇。而且他的作品中,武俠劇占了很大的比例。但是這並不代表,他拍不好愛情戲的部分。在他的武俠作品中,對愛情的刻畫往往都深入人心,被業內外人士所稱讚。而在《錦榮花深》的這一部歷史劇中,愛情線是一條主線,行軍打仗也是一條主線。所以這次,星華娛樂特意找來了他來當這部劇的導演,同時兼顧主角的愛情與沙場的戰鬥。

而唐廷彩之所以能夠當選主角,和萬謙國只有一小部分關係,跟這個王導卻是有莫大的關係。原因就是,這位全國知名的大導演指名道姓,想要讓唐廷彩來演花錦榮。因為他覺得,在這麼多男演員中,只有唐廷彩的五官最為精緻,適合女裝扮相。

後來唐廷彩在公司裡換上了女裝拍了定妝照後,更加地驗證了這位導演的神預言。因為那扮相,嘖嘖,都不知道怎麼形容了。

“王導您好!”唐廷彩因為在拍定妝照的時候和王導見過面,所以他十分熟絡地和王導打著招呼。

王導今年四十歲出頭,面容雖然看著有些滄桑,但是從那張線條清晰的臉上,還依稀能夠看到他當年的帥氣英姿。王導以前可是京都電影學院表演系的高材生,也出演過幾部電視劇,在當年也是紅極一時的偶像明星。後來慢慢退到幕後,做起了導演的工作。

王導保養得極好,沒有這個年紀的男人都有的啤酒肚,身材也沒有變形。而且由於他熱愛健身,一身肌肉也是非常的閃瞎人眼。

“小彩。”王導伸出自己的手,與唐廷彩交握了一下。

“這位是韋安吧?”王導這才發現唐廷彩的身後還站著一個人,一眼看過去,還很眼熟。

其實已經不止一次發生這種事情了。只要唐廷彩往那裡一站,他的身上好像有磁力一般,人們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被他給吸引去了。至於站在他身旁的無論帥哥美女,都淪為了黑白背景。

一般都要過個好幾秒,眾人從夢幻中醒悟過來,然後才發現唐廷彩的身邊還有別人。

誒?原來這裡剛才還站著一個人耶!

作為唐廷彩的專屬經紀人畢永晨與總助理包小智,已經被炮灰過許多次了,他們都習慣了。

韋安也上前一步,與王導握手。韋安雖然已經是內地新生代男星的領頭人,不過他也是第一次與王導見面,之前兩人並沒有合作過。

唐廷彩的角色是本局女主角花錦榮,而韋安的角色則是被花錦榮給蘇了的一位富貴王爺——燕王。有趣的是,在這部劇中,燕王由於愛慕花錦榮成魔,甚至上演了強/jian花錦榮的戲碼。當然,結果肯定是未遂啦!因為花錦榮最後和大將軍he了,還是1v1雙潔。

“剛剛他們把檯子搭好了,正巧你們倆過來,就演一段玩玩唄!”王導突然話鋒一轉,指著身後的一個高臺說道。

唐廷彩與韋安對視了一眼,兩人都點了點頭。

這也算是圈子裡的潛在的規則了,是導演給演員的試驗,並不是“演得玩”。

王導拿過劇本,給兩人指了一段。正是花錦榮卸下戎裝,做女兒打扮在街上遊玩的時候,碰上了同樣出來尋樂子的燕王。

花錦榮戰績累累,在正大光明堂被皇上封為將軍。而站在一邊的燕王,自然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這個穿著鎧甲的秀麗女子。於是這一幕,燕王是認得花錦榮的,而花錦榮並不識得燕王。

那為啥花錦榮不認得燕王呢?因為人家是第一次上朝好不啦,不能左右亂看的!

那個朝代的民風很是開放,女子的地位也很高,所以花錦榮能夠以女子之身從軍之後,還獲封官職。在這樣一個朝代,女子上街遊玩也是常事。於是在沙場上廝殺了許多年的花錦榮,非常愉快地在京城的大街上,左看看,右瞧瞧,想要為自己的心上人大將軍物色一個禮物。

花錦榮的年紀也不輕了,但是她容貌出眾,在褪去了青澀之後,還帶有一種風韻。這樣一位美女在大街上如同少女一般的行為,落到了常年沉迷酒/色的燕王眼裡。

美,真美!

第68章 錦榮花深3

王導所說的“搭檯子”並不是真正地去搭一個高臺,而是指將現場佈置好了。

由於此處是豎店影視城的“古代建築群”,所以這裡的街景都帶著古色古香的氣質。而剛剛,王導正在給群演們講戲,方便後天正式開拍的時候,不是因為群演的問題而導致ng。

若是因為群演的ng而使得大牌明星不得不陪著重新拍攝,那可就不好玩了。

就在王導將眾群演“趕”到各自的位置上的時候,化妝間的門打開了,走出了一位翩翩濁公子。此時微風習習,陽光燦爛,即便是在冬天,也沒有讓人感覺到寒冷。

那公子一席白衣,衣擺處竟是高調而精美的雲紋。行走間雲紋飄逸,如同天空中的白雲一般,優美至極。若是仔細看去,衣服的正反面上用暗金線繡著四爪蛟,只有在熠熠的陽光下,才能隱約瞧出蛟的外形。這身衣服做工極為精緻,可見星華娛樂與其他的幾個投資者丟了多少錢給這部片子。

韋安本就是陰柔系的美男,他的五官擺在一起看,極為精細,甚至非常的女氣。可是在這部劇裡,他要飾演的不是“邪魅”王爺,而是一個從小被寵壞的霸王般的王爺。所以韋安收斂住了自己“妖嬈”的氣質,擺出一副十分霸氣的神態。這樣的他,讓人不覺得“女氣”,反而有一種壞壞的帥。

不得不說,王導對於演員的選擇很有自己的見解。而之前實踐的例子,包括今日韋安的完美扮相都告訴了大家,他的眼光不會錯。王導一向喜歡劍走偏鋒,不然他這次也不會別出心裁,找唐廷彩來飾演一個女人了。

就在眾人還沉浸在韋安的帥氣扮相之中的時候,化妝間的另一扇門也打開了。人們紛紛將自己的目光移了過去,想要好好看看唐廷彩的女裝到底如何。

雖然之前電視劇的官方微博上有說要將唐廷彩的劇照給提前放出來,供大家欣賞。不過可惜的是,這件事一直拖著,到現在也沒有上圖。

第一個原因,是張導為了繼續吊著大家的胃口,不想太早讓大家看到結果。他想的是,現在《錦榮花深》的話題還很熱,沒必要在這個時候浪費爆點。等到了話題漸漸冷下去的時候,再放出組圖來,重新炒熱。這樣,在這部劇拍完的時候,才會有許多人“慕名而來”,收視率不就“當當當”地往上蹭了。

第二個原因是,唐廷彩的定妝照到現在都還沒有拍完整版。而這並不是唐廷彩的問題,而是劇組在服裝方面下了血本,唐廷彩的每一套衣服,都是請的繡娘們一針一線縫製出來的。那些衣服不僅價格貴,而且完成的速度慢。所以到現在為止,唐廷彩的服裝都還沒有做完。因為作為主角的他,服裝最多。

化妝間的門後,由於距離甚遠,人們並不能看得很清楚,模模糊糊的一片。

這時候,一抹清新的翠色映入了人們的眼簾之中。那翠色極為亮眼,在這個有著暖陽的冬季,給人們帶來了夏日的清爽。

遠遠看去,一身翠色的交領長裙在微風的吹拂下輕輕揚起,輕盈的衣帶和長長的流蘇也各自飛舞著,在空中飄出了一個美麗的弧度。

那翠綠的身影一步一步地接近,眾人們終於能夠看清楚主人的面貌了。只見來者是一位長相十分美麗的少婦,她的頭髮高高地盤起,梳著時下十分流行的朝雲近香髻,螓首娥眉,膚如凝脂。再細細看去,只見細細的彎眉之下,是一雙會說話的眼睛,眼角微微向上揚起。每當女子那點漆般的瞳孔左右遊移之時,眼角處風韻自生,惑人心魄。少婦行走間蛇腰搖曳,姿態倩麗。她時不時地勾勾嘴角,可愛的梨渦便出現在了雙頰處,惹人心生喜愛。所謂的“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不外如是。

為啥能一眼看出是少婦呢?因為化妝師給唐廷彩的妝容並不是青春靚麗的少女裝,而是略帶質感的妝容。在這樣的裝扮之下,古裝美女有一點點顯老,但是絲毫不影響“她”的美麗。

此時的花錦榮已然回朝,年紀也不輕了,自然不能給畫上少女妝。

韋安與眾人的反應一樣,愣愣地看著眼前的古裝美女,一副呆了的表情。他和唐廷彩演過對手戲,自然知道唐廷彩的演技好。但是他沒有想到,唐廷彩的演技竟然這麼的好,好到來裝女人,也能達到以假亂真的地步。

看一個是人真女人還是女扮男裝,無非是看ta的步態、儀態以及神情。可是眼前的翠衣女子,無處不體現中華女子的柔與美,一絲彆扭之感也沒有。

要不是提前知道這個人是個男人,誰能分辨得出?

王導看到唐廷彩的扮相,眼睛更是亮了好幾下。他滿意地露出了微笑,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唐廷彩。

美,真美!

沒想到唐廷彩的臉部經過化妝之後,和原來的面貌原來不一樣了。細細看去,五官還是那熟悉的五官,不過經過化妝後,他的臉給人非常清麗而秀美的感覺。他的臉十分具有“可塑性”,寥寥幾筆的勾畫與裝扮,便能幻化出各種不同感覺的面貌,實乃奇事一件!

唐廷彩向著眼前的王導點了點頭,便走向了帶著古代氣息的集市。他將在這裡,與韋安對戲。

看著突然恢復男人步伐走路的唐廷彩,韋安的額前微微流下了一滴汗。媽蛋唐廷彩,注意氣質啊,一秒女神變女*什麼的,很刺激好麼!

唐廷彩,這次,讓你看看我魔鬼訓練後的效果吧!韋安的眼裡似乎冒出了火,能將眼前的唐廷彩給燒出個洞洞來。自從上次在劇組被唐廷彩的演技給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後,混跡在演藝圈的豪門貴公子的自尊心深深受挫。於是他回家後閉門修煉,請來了兩位宗師級的藝術家,指導自己演技。而且,他自認為自己的演技有了很大的提升,於是他亟不可待地想要和唐廷彩對對戲,看看閉關的效果如何。

來吧,唐廷彩!

站在韋安對面的唐廷彩,自然不知道韋安的那點小心思。做演員很忙的好不好?不相干的人根本沒有時間去管了啦!

唐廷彩輕輕地閉上了眼睛,恢復成了一位恬靜而文雅的古裝美女。他的腦海裡慢慢放空,將“唐廷彩”慢慢抽離了自己的身體,取而代之的是填滿了“花錦榮”。

再次睜開眼,唐廷彩的整個氣質都改變了,讓圍觀的工作人員不由得坐正了身子,好好地觀看起來。

這位元緋聞比作品出名的小演員,到底水準如何?能不能以男人之身反串,演好花錦榮呢?敬請期待!

“哢”的一聲,導演下達了拍攝的命令。群演都紛紛動了起來,將一個熱鬧的古代集市的場景給演活了。

而在戲場的週邊,好幾架攝像機被鋼鐵臂所吊著,上上下下地動著,拍攝著這個繁華的古代集市。幾個攝影師架著自己的攝像機,跑進了集市裡面,來到了混在人群中的唐廷彩身邊,也有兩位攝影師跑向了酒樓二樓的韋安。

於是,這樣的一幕在工作人員的面前浮現。

“包子,包子啊!熱騰騰的包子,一文錢一個!”熱鬧的街市上,吆喝聲此起彼伏,根本聽不過來。

這個繁華的街市上,人來人往,擁擠到擁堵。還時不時有騎著馬經過的士兵,也有坐著馬車來往的達官貴人。

就在這個時候,一抹翠色的聲影鑽進了鏡頭之中,鑽進了人們的眼簾。

那女子的年紀已然不輕了,但是那出塵的美貌仍然惹人注意,讓她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她的步伐輕盈而敏捷,在人群中來往穿梭著,如入水的遊魚。

不過若是細細看去,會發現她的步態有些奇怪,時不時的落腳會極重,小腿僵直,稍稍破壞了女子的美態。原來花錦榮在軍隊裡歷練了許久,學男人步伐已經學習慣了,現在讓她再學人家小家碧玉走路,難免有些不習慣。雖然她的模仿能力極強,但也擋不住偶爾露出的破綻。

另外,她曾經在行軍打仗的時候,膝蓋中了箭。雖然現今已然痊癒,但是給她日常的行走也帶來了一些不便。就像此時,她有的時候步伐不輕,重心不穩。

看到唐廷彩這麼邁出了幾步,韋安的眼神裡閃過了複雜的光芒。平心而論,若是讓自己來演花錦榮這個角色,別說做出這麼細緻的“破綻”,就連扮一個不彆扭、完全女態的女子都不可能。而人家唐廷彩卻好似輕鬆拿下一般,毫不費力。難道,是本色出演?

當然不可能是本色出演!雖然他在床上騷了點,但平時的走路吃飯還是個漢子樣。他之所以對這個角色把握得這麼好,完全是他認真“預習”的功勞。

不要以為演技好就是一切,在演戲的過程中,有一些東西並不是演技好就能夠解決的。所以就連唐影帝這般的人物,在接到劇本後也是沒日沒夜地狠狠地啃劇本。將劇本背得滾瓜爛熟後,再開始對劇本做注釋、寫心得,把所有的細節全都挑出來,反復琢磨。再之後,則是一遍又一遍地演練,直到將所有的細節全都做好。

看到唐廷彩的步態,王導也不由得坐直了身體。他的眼裡露出了欣賞的光芒,閃閃發亮。

沒錯,這就是花錦榮!

還在少女時期便已經替父從軍的花錦榮自然沒有見過如此繁華的京城大集市。所以她坐看看、右瞧瞧,眼裡迸射出了好奇光芒。雖然她不停地左右轉頭,但是她還端著一副矜持的姿態,輕輕地走著。

在她的眼中,喧囂的集市、來往的行人,都合成了一體,儼然成為了一幅畫。而她這樣一位美麗的女子,何嘗不是別人眼中的一幅畫呢?

而此時,剛剛和自己皇兄吵完架、正一個人坐在酒樓二樓的雅座間喝著悶酒的燕王,看到了她。

花錦榮!燕王的眼神微微一眯,神色間充滿了對她的興趣。

本朝第一位女將軍啊,戰功顯赫,可不就讓人刮目相看麼!

第69章 錦榮花深4

坐在二樓喝著悶酒的燕王饒有興致地看著街道上的“好奇寶寶”花錦榮,眼裡的興趣漸漸轉濃。在他的印象中,花錦榮一身戎裝,十分男人地跪在正大光明堂,接受著自家皇兄親自頒的征西將軍的詔令。而眼前這個貌美的女子,和一身殺伐之氣的女將軍的身影合二為一,讓燕王忍不住想要更加多地去瞭解、去探尋她的內在。

就在燕王看花錦榮,而花錦榮在看攤子上的木簪的時候,一陣喧嘩由遠及近,傳了過來。

原是一輛飛馳的馬車沖進了人群,絲毫不顧及平民的生命,速度極快地賓士在街道上。

花錦榮本是端著一副“弱女子”的姿態,但是看到了這樣的一幕,瞬間怒火沖上了心頭。畢竟在軍隊裡呆了那麼久,刀子是沾過人血的。所以此時她的表情驟變,溫婉賢淑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眉間的狠戾與眼中的憤怒。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飛馳而來的馬車,而右手卻是直接向前伸出,看也不看一眼,便抓起了一位抱著嬰孩的婦女。然後她身形如鬼魅一般,急急後退,三人都平安無事。

“姑娘,謝謝,謝謝你!”婦女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但是她還是立刻順好了氣,向著花錦榮道謝著。

“那是羅尚書家的馬車吧?”周遭的人剛剛逃過了一次生死的大劫,此時回過神,都是一副怒髮衝冠的樣子。人們紛紛議論著,想要“人肉”出剛才到底是誰,天子腳下也敢這麼的放肆!

羅尚書?花錦榮的眉頭微微一皺,眉間出現了“一座山”。這個皺眉的動作並不是她的特點,而是大將軍的特點。朝夕相處了那麼多年,那個男人的喜好、味道、性格,甚至習慣的動作,花錦榮都爛熟於心。潛移默化下,她自己也沾上了大將軍的一些習性。比如,皺眉一定得皺得極深。

眉間的山川絲毫沒有破壞花錦榮的美貌,反而給她增添了些許英氣,讓人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菟絲子一般的女子固然惹男人憐惜,但是那種自強不息、性格果敢的女子則更令男人欽佩。而花錦榮,顯然是屬於後者。

“姑娘留步!”就在花錦榮轉身離開的時候,一個溫和的男聲響起,成功地讓花錦榮停住了步伐。

“這位公子有何事?”花錦榮微微一蹲身,算是還了一禮。這個動作她做得極為彆扭,非常的不習慣。等她做完後,她自己都露出了赧然的神色,一抹煙霞纏繞上了她白皙的臉頰。

禮儀都沒學好就偷偷上街,這麼管不住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花錦榮在心理狠狠地唾棄著自己。

這一個心理活動在唐廷彩的一個眼神、一個抿嘴的動作下表現了出來。讓觀眾們看到了一個羞澀中略帶懊悔的女子形象。眉間、眼角、嘴邊都是戲,說的就是唐大影帝這樣的人。

“剛才看小姐身手敏捷,救助了路人。在下表示佩服!”燕王說完,深深地看了一眼花錦榮,好像要把她給映到自己的腦海中一樣。這匆匆的一眼後,燕王連忙低下頭,向著花錦榮拱了拱手,又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

唐廷彩的心裡微不可聞地“咦”了一聲。這貨演技進步很快啊!上次自己跟他搭戲的時候,雖然還不錯,但是在細節處的處理都很稚嫩,讓人感覺沒什麼看頭。而今天一見,令人刮目相看!

韋安的進步的確是顯而易見的,剛才的那一個細節處理得極好,對燕王這個角色的把握也非常地到位。也難怪唐廷彩要暗暗讚歎他一番了!

不過唐廷彩心中的念頭也只是一瞬,他如今全神貫注地投入在演戲之中,無法分心出來想這些“不相干”的事情。

於是唐廷彩立刻收斂心神,一眨眼的時間便回到了花錦榮的狀態之中。

面對眼前這樣一個禮貌而讚美自己的公子,一般的女兒家都要緋紅個雙臉,然後支支吾吾半天,說出個“公子見笑了”這樣的話。但是對於花錦榮這種在戰場上活過來的人,行事作風以及內在的思想都十分的“man”。所以在此時的花錦榮看來,這個人簡直是,神經病!

“謝公子誇獎。沒事小女子先撤了!”花錦榮乾脆俐落地說完,然後迅速地福了福身子,轉身消失在了人海茫茫之中。

鏡頭中,只剩下燕王一個人,品味著花錦榮最後那一句十分豪氣的話。

你tm哪裡是“小女子”了?燕王失笑道,手裡的扇子也配合地搖了搖。

接著,燕王表情的變化震驚了眾人。只見他那本是溫和的面容變得堅定,眼神裡寫著四個大字——勢在必得。他的嘴角高高翹起,十分的霸道。

花錦榮是吧?本王好像對你產生興趣了!

“哢”!

導演的一聲指令,讓眾人紛紛回神。剛才的那一幕非常的精彩,兩位演員都用著自己高超的演技,將眾人帶到了那個朝代的集市上面,觀看了一幕“霸道王爺與第一女將軍”之間的初次見面。

“小彩演得真好!演技非常的成熟啊!”王導對著過來觀看剛剛錄下來的片子的唐廷彩說道,語氣裡竟是欣賞與讚美。王導的手搭在唐廷彩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拍,儼然一個和善的長輩對晚輩的誇獎之態。

“小安也不錯!”王導也誇獎著趕過來的韋安,不過那神色卻不如剛才誇獎唐廷彩的時候那般激烈了。

韋安面上不顯,心裡卻是不爽的。媽的老子秘密訓練了這麼久,竟然還不不上這個人,真是讓人不甘心啊!

其實對於韋安來說,自己的進步是明顯的,自己都能感受得到,已然上了一個層次。可是自己越是進步,就越感覺自己與唐廷彩的差距更大了。

韋安之前之所以覺得唐廷彩的演技只比他好一些,但沒有好太多,是因為唐廷彩做的許多細節的處理他都沒有注意到。而現在,他的水準上升了,想得也更多了,自然就發現了唐廷彩在於演戲上面更多的優點。這樣,讓韋安有一種自己越是追,然後發現兩人間的距離更加的大的錯覺。

“你演得很好!”韋安這句話雖然是讚美,但是一點讚美的語氣都沒有,乾巴巴的,癟癟的。

韋安表示很冤枉,自己真的是在真誠地讚美他好吧!不然小爺我連這句話都懶得說!

唐廷彩挑,掃了一眼韋安,禮貌地笑了笑。

這韋安還是個孩子啊!唐廷彩內心失笑,他知道韋安在彆扭個什麼勁。

王導領著唐廷彩和韋安兩人來來回回地看了三遍錄影,然後一拍桌子,決定直接錄用這一條帶子了。

這個時候,唐廷彩也不由得露出了會心的笑容。太爽了有沒有?

他瞬間回到了自己的小時候,一次美術課上,他隨便塗鴉著一副畫,結果被經過他身邊的美術老師看上了。然後美術老師十分興奮地說:“你的這幅畫非常好,我給你100分!你不用交期末考核作品了!”唐廷彩此時就是這樣的心情,他的臉上溢滿了笑容,神采飛揚。

忙了這麼久,大家都累了。唐廷彩與王導道別後,便匆匆地向著化粧室而去,想要快速地換下這一身女裝。

雖然剛才他在表演的時候並沒有彆扭的感覺,那是因為他很敬業。演戲的時候什麼都是浮雲,他都能夠將其他奇怪的思維丟出腦海,不去想他。但一旦演戲結束,彆扭的感覺回來了,各種奇葩的想法也回來了。作為一個正常男人,穿女裝什麼的,真的好怪哦!唐廷彩扯了扯有些緊的衣領,快步離開。

就在他疾步的同時,他的眼神朝著一邊望去,結果他什麼也沒有發現,只好搖了搖頭,繼續走著。

因為就在剛才,他似乎感受到了一個奇怪的目光,那目光讓他很是不舒服。

唐廷彩轉過頭,眼神在那“邪惡”目光來源的那一塊地兒來來回回掃描著。在那裡,站著的都是戲場的工作人員以及導演的助理們。唐廷彩掃描完畢後,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人以及異常表情。

到底是誰呢?所謂何事呢?

唐廷彩眉頭微微一皺,心思百轉千回。

第70章 錦榮花深5

“小彩,在麼?”人聲伴隨著敲門的聲音一齊響了起來,在寧靜的夜裡顯得特別的大聲。

過了好一會兒,酒店的房間內才響起了動靜。“啪”的一聲,房門被打開了。一位身穿白色浴衣的年輕男人出現在了門後。那浴衣極為寬大松垮,穿在男人的身上,大半個胸口都露在了外頭。

男人的胸口很結實,有兩塊凸起的肌肉,形狀姣好,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去一口。再加上男人一身白瓷般的皮膚,更是讓人目眩神迷。也許是剛剛洗完澡的緣故,男人的身上還冒著水汽,霧氣騰騰的。

胸口的上邊,是那深刻而精緻的鎖骨。鎖骨凹陷得極為好看,弧度非常的美。

若是只看到這裡,就足以讓人欲/望爆棚了。若是在往上看,直接射了也不出奇。

年輕男人那精緻而漂亮的五官在水汽中迷離了起來,帶上了神秘與誘惑。許是他在冬天裡沖了熱水,他的面色極為舒服,若是用一個詞來形容他此時的表情,那就是“事後”。他那白皙的臉頰微微泛紅,好似微醺一般。沒有擦乾的頭髮順滑地垂了下來,貼在了他的雙頰兩邊,還滴著水珠。

站在門口敲門的男人呼吸一窒,呐呐地說不出話來了。

為什麼會有“事後”的感覺呢?因為唐廷彩與萬謙國已經分開快一周了。曾經夜夜歡愛,現在卻是形單影隻。於是,欲/望來了,沒法解除了,只好借助自己的雙手了。

唐廷彩十分慶倖,自己的手機裡還好有幾張萬謙國的性感/寫/真照片,尺度之大令人咋舌。若是有人現在沖進唐廷彩的浴室,便能發現一個螢幕巨大的pad正躺在一邊,螢幕上顯示著一張照片,正是萬謙國的裸/照!

只見那帥氣的成熟男人身上□□,深麥色的肌膚一覽無遺。紅色的情/趣內/褲被手撥到了一邊,極富有彈性的布條夾在了他的鼠蹊部間。於是,從下往上看去,便有粗大的擎天柱子、黑色的死亡森林、兩條流向叢林的大江河、整齊排列的八塊山丘、山丘外邊的六條懸崖峭壁,以及兩座珠穆朗瑪峰和峰頂的兩顆碩大的巨石。

真是一張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啊!

pad的旁邊,放著一個保溫杯形狀的某物和一個擀麵杖形狀的某物,那造型極為獨特、尺寸極為巨大,倒是不知道是什麼用途了。

所以現在的唐廷彩,不再是白天那禮貌而溫和的小帥哥,而是一個發/情到一半被人打斷而匆匆跑來開門的尤/物。他身上冒著的白色霧氣不是水汽,而是小受的荷爾蒙。

“王導。”唐廷彩有些不好意思地朝著門口的男人點了點頭,一副很是羞赧的樣子。也的確,自high到了一半結果有人敲門,即使門口那人不知道自己在幹啥,也難免心裡虛虛的,生怕被人發現了自己的小秘密一般。“有什麼事麼?”

唐廷彩一邊低頭問著話,一邊用手扯了扯自己的浴衣,將自己圍得更緊實一些。

然後做完這個動作,唐廷彩被自己給雷到了。為什麼自己會有一種良家婦女的自覺?難道做受做久了,在男人面前都不能露身體了?tm的都是男人怕個鬼啊,我有的你都有!所以,嬌羞個什麼勁兒!

於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唐廷彩索性不管此時尷尬的氣氛了。他微笑著抬起頭,準備和王導好好地講話。

不過他的頭才抬到了一半,便受到了重重的一擊。整個人飛一般地朝後退去,背部狠狠地砸到了房間的牆上。

“啪”的一聲,房間的門被關上了,一個黑色的身影急速向前,覆蓋在了唐廷彩的身上。

“對不起,我忍不住了!我會對你負責的,請把你交給我吧!”男人溫柔地說著這些話,但是他的動作卻不是這麼的溫柔。只那麼一瞬間,他的上衣已然被解開,露出了隆起而健美的胸肌。他的右手放在了唐廷彩的胸前,左手放在了唐廷彩的細腰上面。

至於唐廷彩的浴衣,上半部分已經滑到了腰間了。

男人說完,一口下去,狠狠地吻在了唐廷彩纖細的脖子上,深深地吮吸了起來。

臥槽!什麼狀況?唐廷彩剛剛從撞擊中醒過神來,兩人就已經是這幅體/位了。

自己這是要被潛規則了?

唐廷彩心底冒出了這個想法,被嚇了一跳。自從嫁給了萬謙國,唐廷彩再也沒有擔心過會被潛規則這件事情了。所謂的“生於憂患,死於安樂”,他在安樂中住久了,就缺乏了防備的意識。

唐廷彩就這麼一愣神的工夫,王導褲子的拉鍊已然被打開,露出了裡頭白色的內褲。那高高的凸起將內褲給頂了起來,好像要撐破褲子一般。白色的內褲被那凸起的頂端給弄濕了一大片,變得透明了起來。內褲緊緊地綁住凸起,勾勒出了那巨大物事的形狀來。

“知道麼?第一次在網上看到了你的照片,我就想幹你!”王導的語氣不再溫和,而是邪惡而“淫/靡”。“你的《血色》在我的電腦裡,我每次打/飛/機就靠/它了!我多麼想成為‘悠人’,讓你裸/身地躺在我的身下,一邊被我的大棒刺穿,一邊難耐地喊著‘父親,請再深一點’。”

王導的最後一句話用的是日文,正是《血色》中輝的原臺詞。據說唐廷彩的這一句色/氣滿滿的話,讓許多日出國的宅男們鼻血噴射了許久。

“每次聽到唐廷彩說這一句話,我都硬得不行!”影片的官網下,這一條評論被頂的最多。

王導的大手向下,伸進了自己的褲襠之中。他的大手很是有力,將自己的大/棒子從內褲中給掏了出來。

“讓我幹一晚,我保證你紅!”王導的眼神迷離,仿若失了心智一般,走向了瘋癲的狀態。“若是你願意每晚都給我幹,我什麼都給你。我的命也給你!”

所謂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說的就是這種人!

唐廷彩剛才的腦袋受到撞擊了,所以暈乎乎了一會兒。不過這下他算是徹底的清醒了過來。

這還得了,你tm的還想潛我?唐廷彩怒火中燒,眼神裡火花四濺。

只見電光石火之間,唐廷彩出手如閃電。他的手直直向下,將王導那剛剛掏出來的大鳥給塞了回去,並“嘩啦”一聲,替他拉上了褲子的拉鍊。

然後唐廷彩抬起就是一腳,直接踹在了王導的胸口。王導整個人重心不穩,朝著後方的地面狠狠地摔了去。

論起體型,唐廷彩小了王導一圈。論肌肉,唐廷彩更是沒法跟王導這個大胸男比。不過好歹唐大影帝以前為了演打戲也是有認真習武的,所以他能出其不意,用精湛的格鬥技巧,打敗王導。

王導被摔在地,一張還算英俊的臉疼得皺成了一朵菊花,嘴裡斷斷續續地□□出聲。

唐廷彩一步上前,光著的腳踩在了王導那隆起的胸口上。他微微俯身,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勢看著王導,嘴角彎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唐大影帝若是在上輩子,是不敢和這樣的導演正面交鋒的。即便要拒絕,他也不敢得罪,而是迂回地抗拒。

但是這輩子不一樣了,金大腿都抱上了,小爺我不跟你玩!

第71章 努力造人1

“親愛的,你,你這是?”王導躺在地上,仰望著唐廷彩,眼裡的欲/望不但沒有消失,反而更加的旺盛了。

王導的嘴角流出了可疑的液體,他在喘著粗氣的同時,自己的那對大胸上下起伏著,讓唐廷彩的腳也上下顛簸了起來。王導的手撫上了唐廷彩白皙的小腳,一臉的迷醉。

“原來親愛的喜歡玩這個。”王導的表情很是陶醉,一臉的高/潮樣,讓人受不了。“那麼,請享用吧!”

王導說完,自覺地將自己的皮帶解開,遞給了唐廷彩,然後將自己的衣服拉得更開了,一身強健的肌肉露了出來。

唐廷彩的嘴巴大大張開,張出了一個奇怪的形狀。不過男神不管做多麼醜的表情都不會醜,而是給人別樣的感受。

唐廷彩真的是第一次知道,這個在電視圈裡叱吒風雲多年的大導演,竟然是個hentai!

唐廷彩微笑著接過了王導的皮帶,在王導希冀而火熱的目光中,將王導的雙手給緊緊地綁住了。

當皮帶的扣鎖鎖住之時,發出了“嘩啦”的一聲。這一個聲音鑽進了王導的耳朵,對他來說是那麼的動聽。王導好似收到了某種信號一般,整個人亢奮了起來。只見他的全身健美的肌肉都隆了起來,高頻的震顫著。他向上頂了頂自己的臀部,讓唐廷彩看到他那即便塞進了牛仔褲中仍舊高挺的襠/部。

唐廷彩第一個反應是:我去!

而他的第二個反應是,那眼前的王導與萬謙國做對比。嗯,單單看品質還不錯,不過跟上將大人一對比,就是一個劣質品。

別的不說,上將大人的那東西比他的粗、比他的大、比他的翹、比他的硬、比他的黑、還比他的好看,唐廷彩都懶得看王導拿東西一眼,實在是傷眼睛。然後,上將大人的那肌肉,可是從經歷過生死場而歷練出來的,而不是像王導這樣只是在健身房裡搞出來的。人家那肌肉,是帶著血氣、帶著亡魂、帶著男人陽剛之味的!最後,上將大人看著就比王導年輕許多,顏值高啊!

這樣的情況下,唐廷彩連個眼神都不肯施捨給王導。

當然,即便這王導是個“天生尤物”,唐廷彩也不敢丟個眼神過去。他怕被上將大人“啪啪啪”啊!

唐廷彩再不拖延,直接拎著王導的衣領,往外走去。王導就這樣被唐廷彩給拖出了門外,可憐的背部皮膚就這樣在地上摩擦,紅了一大片。

唐廷彩的門外邊,剛好是一個樓梯。現在人們都是乘坐電梯,這個樓梯也只是做逃生用,所以基本沒有人進來。

將王導拖到了樓梯間後,唐廷彩也站在了樓梯的邊緣朝著臺階看了看,發現那斜度其實並不陡峭,很是和緩。於是他靈機一動,想出了一個絕妙的方法。

唐廷彩一個俐落的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拿了三樣東西出來。第一個是唐廷彩浴室中某用途不明的柱狀物,第二個是手機,而第三個東西是一個安全帽。

別奇怪唐廷彩的屋裡為何會有安全帽這種奇怪的東西,因為他房裡絕對有你更加想不到的東西!

為了時不時地扮演不同的角色,體會不同人的心境,唐廷彩的行李中總是混著一些普通人用都用不到的東西。這也是為何他在日出國的時候能夠從自己的房間裡拿出一把大菜刀,在現在的這家酒店的房間內能夠拿出一頂安全帽的原因。

唐廷彩跪坐在王導的面前,將那柱狀物放在了王導的手上,讓他握緊。

本以為唐廷彩將會去而不返的王導真的是喜出望外了。他沒想到,唐廷彩竟然真的返了,還帶了一個這麼具有暗示意味的東西給自己。

難道,他喜歡玩道具play麼?還喜歡刺激,在說不定什麼時候有人過來的樓梯間裡玩?想到這裡王導的下面更加的怒張了,叫囂著、沸騰著、怒吼著。

唐廷彩沒有理會王導那已經快要高/潮的表情,他非常淡定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機,“哢擦”一聲,把王導這衣衫不整、手裡拿著自/慰/棒、嘴角留著可疑的液體、還一臉高/潮表情給拍了下來。

接著,在王導不明所以的目光下,唐廷彩坐在了王導的頭前。他非常溫柔地替王導帶上了安全帽,然後還俏皮地拍了拍。

“聽著,這是給你的懲罰。若是下次再來騷擾我,我就讓你聲名狼藉!”唐廷彩說這句話的時候,將剛才拍下的淫/luan照片在王導的眼前晃了晃。

像王導這麼hentai的人,在公眾面前的形象竟然非常的正面,那麼他一定有一個特點,那就是愛惜自己的羽毛。即便他以前對別人也亂來了,他能夠善後,而且搞得非常的乾淨,一點蛛絲馬跡也沒有露出來。

所以,這樣一張照片若是洩露了出去,王導要發瘋了也不一定。

“那麼,先接受懲罰吧。然後,晚安。”唐廷彩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微微一翹,笑容很是陽光而好看。但是看在王導的眼裡,卻是非常的恐怖。

唐廷彩站起了身,腳下一用力,將王導的整個身子給踹了下去。王導的身體在樓梯的臺階上翻滾著,轉了好幾圈才到達樓梯的轉彎處,停了下來。

由於唐廷彩事先給他帶好了安全帽,所以他的頭部根本沒事,不會死。但是他身體的其他部位,可就是各種痛了。

尤其他那剛剛還高聳著的某物,還處在充血的狀態下,竟然突然就遇到了這麼大的衝擊,那疼痛可不是一般的level!

“啊”的一聲慘叫,在整個樓梯間回蕩著,餘音繞梁,久久不絕。王導的這幅慘樣讓下毒手的唐廷彩也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好像真的很疼的樣子啊!

唐廷彩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鎖緊了門,表示再也不要隨便開門了,太可怕!

其實在這個圈子裡,“潛/規則”都已經成了一個規則,是常態了。若是這人只是提出“我想潛你”的意願,唐廷彩還能好好地跟他坐下來說,然後細心地解釋,用和平的方式推拒。但是剛才王導那表現,顯然都已經瘋癲了、魔怔了。若是不下一點狠手,怕是自己永遠都不得安寧。

他今天算是明白了為何自己能在這樣一部大製作的電視劇中當主角,原來自己被王導給惦記上了啊。

就在唐廷彩收拾屋裡狼藉的時候,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竟然是上將大人!唐廷彩的心狠狠地虛了一下,然後手抖著按下了接聽。

“喂?”

“喂。”

“廷廷,吃了飯麼?”

“吃過了。”

“在幹什麼?”

“在,嗯,準備睡覺了。”

“真的麼?”

“真的!”

“你在騙我!你是不是該跟我解釋一下?”

聽到這裡,唐廷彩倒吸了一口氣。難道剛才的事情萬謙國已經知道了?然後興師問罪來了!

唐廷彩頓了頓,心裡則是繞了九曲十八彎,做好了心理準備。

既然事情都來了,擋也擋不住,不如坦白從寬!

“阿國,那個,我剛才......”

“你不用說,我都知道!”萬謙國出聲打斷了唐廷彩的說話。

“昨天管家收拾屋子,發現多出了一個飛/機/杯和自/慰/棒的包裝盒,他老人家特地打電話過來告訴我的。剛才一聽你那氣息不穩的聲音,我就知道你在做什麼。每次我衝刺的時候,你就會發出這樣的聲音。”

為什麼最後一句話萬謙國的語氣很是色/情啊?

唐廷彩摸了摸額頭的冷汗,一顆心也重新放回了心臟處。

原來說的不是同一件事啊!小爺我都差點招了!

唐廷彩並不是想瞞著萬謙國這件事情,而是他覺得,現在自己都還沒從hentai的打擊中恢復過來,就不要去煩自家愛人了。等到下次萬謙國來了,自己也做好了心理準備,就當面跟他說。

“其實你也不用等太久了!”

等什麼?唐廷彩的頭一歪,想不清楚萬謙國說的是啥。

“我這邊事情已經忙得差不多了,下周就可以過去了。到時候我每天晚上都滿足你,好不好?”

“滾!”沉寂了半天沒說話的唐廷彩終於出聲了,他實在是受不了這個禽獸了有木有!

“廷廷。”色/情狂的聲音變得溫柔了起來,不復剛才那開玩笑一般的語氣。

“啊?”唐廷彩被萬謙國這變臉一樣的語氣給搞得懵了,一下子沒回過神來。

“我們再要一個孩子好不好?等你這部戲拍完後?”萬謙國弱弱地問著,很是小心翼翼。

“好。”唐廷彩鬼使神差地應了一句,連他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而等唐廷彩終於反應過來之後,萬謙國那邊已經機智地掛了電話。

啊啊啊啊啊!小爺我暫時還不想生啊!

唐廷彩放下了電話,一頭倒在了床上,很是抓狂。

不過,好像也不錯。唐廷彩將自己那張帥得“慘絕人寰”的臉埋在了厚厚的枕頭中。雖然被枕頭遮了一半,但還是好看得讓人吞口水。

小糖豆現在也半歲了,等到孩子出生,小糖豆就一歲多了。可以照顧弟弟或者妹妹了。

所以,唐廷彩你是多麼沒有常識呢?

第72章 努力造人2

次日清晨,唐廷彩早早地來到了戲場。

此時已然過了初冬,天氣開始轉寒。唐廷彩穿著一件厚得誇張的羽絨服,非常臃腫地站在那裡,像一個球一樣,十分地惹人眼光。

不過,帥哥就是帥哥,即便給他安一個豬的身子,他的面容也一樣能夠帥你一臉狗血。

時不時有來往的工作人員,特意過來跟唐廷彩打招呼。也有一些剛剛到劇組工作的年輕女生麼,捧著一張紅臉,興奮地掏出手機,偷偷地給唐廷彩拍照。

“一件肥肥厚厚的羽絨服也能被穿出貴族的氣質,男神就是男神!”

一個納米博的話題,配上了一張唐廷彩穿著羽絨服的圖片,被線民麼瘋狂地轉載著。

女孩子激動也就罷了,也有一些年輕的男孩子見到了唐廷彩,也是一副“思/春”的模樣。他們的嘴巴微微張大,平時的精明能幹的表情被丟到爪哇國去了,變得呆頭呆腦的。

“唐哥!”就在唐廷彩無所事事,望著天上的雲發呆的時候,一個劇組的工作人員跑了過來,氣喘吁吁地對著唐廷彩說著。“王導昨天夜裡被送去醫院了,而且好像挺嚴重的樣子,要多住一些時日。所以今天早上投資商那邊來了消息,由副導演嚴老師坐鎮,指導片子的拍攝。”

唐廷彩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不過他表面上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內心卻是隱隱升起了八卦的心思。

挺嚴重?難道是,那個地方受傷了?

唐廷彩雙手合十,心裡“阿彌陀佛”了好幾聲。

這部戲的投資很是巨大,算得上是近幾年來少有的大製作了。所以不論是這部電視劇的導演、後期人員、道具組,還是請的演員,都是電視圈業內的巔峰中的巔峰。所以,這部劇來了許多的名演員,他們每個人拿出去都是可以一個人撐起一部電視劇的。結果在這部劇中,他們只是來做個配角或是打個醬油。但是他們還是來得心甘情願。一是酬勞夠多,誰也不會跟錢過不去了不是?二是幕後的陣容夠強大,作為在這個圈子裡混的人,總歸要跟導演、後期、道具組等專業人士打好關係,即便不能拉上關係,也要混個臉熟、留下個好印象。三是因為這部劇的劇本真心好,話題性也夠強,所以他們能夠預料得到,這部劇播出時的火熱程度。所以能在這樣一部戲中扮演一個角色,也是對提升自己的名聲有很大幫助的。

於是作為主演的唐廷彩,有幸和各種各樣的名演員、實力派演員對戲。這讓唐大影帝這個“演戲狂”天天高/潮到虛脫,停都停不下來。

“阿彩,是連夏冬!”站在唐廷彩身邊的包小智的嘴巴大張著,露出了非常驚嚇的表情。

原來這部劇由於開機提前,還有幾個角色沒有確定下來。這其中就包括了飾演花錦榮的老公——大將軍張百祿的角色。這個角色毋庸置疑,是一個充滿血氣的大男人,意志堅定,身材魁梧。所以在如今這個男生普遍女性化的娛樂圈,很難找到合適的演員。

在最開始,王導準備定下飾演大將軍的演員是一個港城的功夫明星,不過由於那位檔期的衝突,最後便告吹了。所以這個角色便一直拖著,拖到了唐廷彩進劇組後都沒有得到解決。

可沒想到的是,今天會看到這樣的一位傳奇的人物站在這裡。唐廷彩轉過身,愣愣地看著那位仿佛自帶聖光的陽剛男人一步步向自己走來,心裡震驚不已。

不用說,若是這位也要參演這部劇,那他一定是張百祿的不二人選!

連夏冬這個男人算得上是華夏影壇上的一個奇跡,十六歲剛出道便接演電影,且獲得了三項重量級電影節的新人大獎和一座影帝的獎盃,震驚影壇。後來,他更是一路上的接演了好幾部的大製作的電影,票房之高令人咋舌。就在他出道後的第二年,他一舉成為了電影圈的一線男星,擁有了極高的人氣以及無數的粉絲。就在眾人們還在期待著他帶來新的作品的時候,他突然銷聲匿跡了,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

再一次有了他的消息,是在一年之後。他的“重返人間”震驚了國人,更是震驚了世界。

原來他這一年的時間,去阿美瑞克國的“好利萊塢”拍攝巨制大電影了,並飾演了男主角。這一部阿美瑞克大片在全球各地上映,取得了極好的成績與極高的票房,刷新了無數記錄。而因此,連夏冬成功地在好利萊塢站住了腳,並在那裡接了一部又一部的大電影。

當然,他並沒有被巨大的利益所誘使,只去拍攝叫座的大電影。在好利萊塢的日子裡,他也接拍了好幾部低成本電影以及文藝片,並在兩年前成功地捧回了“奧利奧卡”的小金人,成為第一個獲得這個獎項的華夏人。

連夏冬這個男人,仿佛一個傳奇的存在一般,在整個圈子的上空漂浮著,金光閃閃,熠熠生輝。他生來就是被人來仰望的,是神聖的,是不可觸摸的。

他之所以能夠獲得這樣的成就,家裡有錢是一方面,這一點可以讓一個人在娛樂圈中少走許多彎路,能讓他每次都得到最好的資源。但是光有這一點是遠遠不夠的,不然他也最多只能在華夏國內成名,而不是紅到世界。所以最重要的原因,是他這個人在表演上的天賦以及他的刻苦努力。

他仿佛就是一個“別人家的孩子一般”,天賦高得不得了,還比別人更加地勤奮,讓一眾娛樂圈的“學渣”們怎麼混?再者,他家有錢,還特別的有錢,簡直讓人不用活了好吧!

對這樣的人,人們只能單膝跪下,大呼“萬歲”。因為他們實在是興不起嫉妒的心情。一個60分的人會去嫉妒70分的人,但是絕對不會嫉妒一個99分的人。在這個世界上,大多數人只有60分,或者還要更低一點。而連夏冬,不是99分,而是999分。

作為一個華夏人,只要家裡有一台電視,就一定認得出連夏冬這個人,何況戲場內都是這個圈子裡工作的人。

至此,在豎店影視城的這個戲場內,不僅唐廷彩一個人,其他所有的人都認出了連夏冬。而且都是一副大張著嘴巴的表情,嘴裡還不自覺地發出了驚歎的聲音。

今日還刮著凜冽的寒風,暖陽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調皮地不肯出來。而即便是這樣,唐廷彩的也能感受到自己的血液在沸騰,熱氣在縈繞。

他的眼裡沒有了其他,只有一個高大的人影。那是一個神話,是一個不可能企及的高度。但是,好希望能夠達到那樣的高度啊!

所以連夏冬對於唐廷彩來說,不是偶像、不是神仙,而是一個目標,一個最終的幻想。

若是今生能夠爬到那樣的高度,這一生也無悔了!唐廷彩的眼神裡火光四射,好似能將慢慢逼近的那個身影給灼燒起來。

“您好!連老師!”唐廷彩連忙打招呼,想要引起自己心中的目標的注意。

高大的男人停下了腳步,微微轉過身子,看向了發出聲音的年輕男人。連夏冬一停下來,他身後的一群助理都停了下來,齊齊地將頭轉向了唐廷彩。

連夏冬摘下自己的墨鏡,露出了仿佛雕塑一般深刻的面容。沒錯,就是這幅容貌,蘇遍了全球,蘇了無數的老中青幼四代女人,蘇了許多受受和0.5以及願意為他變為受的攻。

“我知道你。”連夏冬伸出了手,微笑地跟唐廷彩說著。“唐廷彩。”

連夏冬的語氣沒有什麼起伏,但是並不會讓人感覺到高傲和不屑。

“您好!”唐廷彩連忙彎腰地與巨星握手,有點小緊張呢!

嗷嗚,他竟然知道我的名字!唐廷彩的兩隻眼睛出現了圈圈,他快要幸福地暈過去了。

至於混跡在好利萊塢影壇的大人物為何會知道唐廷彩,那就跟納米博脫不開關係了。因為即便連夏冬在阿美瑞克發展,但是他作為一個華夏人,也是有自己的愛好的。那就是用小號在華夏國的納米博上走走瞧瞧,發發博文,和別的網友掐掐架。

所以對於像唐廷彩這種納米博頭條的常客,連夏冬自然是熟悉的,甚至還熟得不得了。

因為我們的大明星還曾經用小號在納米博上替唐廷彩吵過架,和一個唐廷彩的黑子互噴了好幾十層樓。若是唐廷彩知道了這一個消息,是不是該喜得暈過去,乾脆醒不過來了呢?

“我接了張百祿這個角色。”連夏冬看著唐廷彩有些緊張的神色,微笑著搖了搖頭。他開啟了一個話題,想要緩解唐廷彩的心情。“以後就一起工作了。”

“嗯嗯!”唐廷彩連忙點頭,像是小雞在啄米一般。這個蘿莉做起來才好看的動作被唐廷彩這個成年男人做了出來,反而意外地可愛呢。

連夏冬也忍不住輕笑出聲,伸出自己寬厚的大章,揉了揉唐廷彩的頭髮,將他早上特意梳好的髮型都給揉亂了。

“小夥子不錯,加油!”連夏冬說完,轉身離開了。只余唐廷彩一個人站在那裡,發著呆。

由於剛才他的頭髮被連夏冬給揉了,所以髮型亂了。但是他這亂得很有風格,因為一團亂毛中央,兩撮頭髮立了起來,就像傳說中的呆毛一樣。

所以男神那呆萌的表情配著他那頭頂上的呆毛,讓人忍俊不禁。怎麼辦?男神呆呆的樣子真的好軟萌哦!

“哢擦”一聲,又有一個妹紙趁著唐廷彩發呆的功夫,拍下了這張照片。

為什麼是“又”呢?因為剛才連夏冬揉著唐廷彩頭發的時候,已經有一個妹紙用自己的高圖元相機記錄了這樣神聖的一刻。而且那妹紙拍下來之後,瞬間便將照片上傳到了自己的納米博上,可以用“秒傳”來形容了。

雖然戲場裡一般是不給隨便拍照,更不能將照片傳到媒體上面。不過現在是清晨,“領導們”都還沒有到來。另外,唐廷彩和連夏冬也沒有穿戲服,兩人所站的位置就是普通的水泥路面,不是在古街上面。所以這樣的照片是沒有關係的,劇組的領導也不會管。

於是,就是這樣的一張抓拍的照片,掀起了納米博上的又一大浪潮。直接將文姓男星劈腿、其妻子馬姓女星寫出“且行且珍惜”這樣的一個頭條給甩落下馬。

清晰的照片中,兩位男神相互對視著。連夏冬很高,高唐廷彩一個頭。所以當他看著唐廷彩的時候,是低著頭的。兩人的側臉對著鏡頭,角度十分的完美。

連夏冬是麥色的肌膚,似乎閃著聖光。而唐廷彩的皮膚則像是白瓷一般,純潔而細膩,泛著幽光。這樣的色差對比,讓整個照片生動了起來。高大俊美的男神微低著頭,嘴角彎出一個蘇死人的笑容;稍顯“嬌小”的男神面容精緻帥氣,尤其他眼角那上翹的角度,似乎能勾進人的心裡一樣,讓人心癢癢。

不得不說,自從得到了萬謙國每晚的滋潤之後,唐廷彩的眼角總是勾出一種“媚意”。這“媚意”並不是風騷女人的“煙視媚行”,而是一種自然而然、從內往外散發的誘/惑。

所以在這張照片中,唐廷彩神奇地融合了純真和魅惑兩種氣質,讓人忍不住想要手捧胸口,眼冒紅心。

高大的男神那寬厚的手掌按在了嬌小的男神的頭頂,輕輕地揉著那細軟的頭髮。即便觀眾們不在現場,也能夠感受到那個大手的溫柔和寵溺。而嬌小的男神微微眯著眼,好似對這突如其來的溫柔有些不適應。唐廷彩那可愛的反應讓許多人直呼“受不了”、“簡直是新一代萌神啊”。

這張陽剛與柔和、熱火和清水巧妙融合的照片,俘獲了許多線民的心。

“愛情不是個具體的東西,無法用言語解釋。但若是以後孩子們問我什麼是愛情,我就會拿出這張照片給他們看。因為這張照片上給我的感覺,就像是純粹的愛情。”一位國內著名的老藝術家轉發了這張照片,並附上了自己的見解。

於是,唐廷彩這次又火了一把。搭著連夏冬的春風,火遍了華夏國的各個角落。

當然,這件事還沒有完。許多潛伏在網上的腐女腐男們紛紛捂嘴偷笑,開始腦補著連夏冬與唐廷彩他倆的cp,許多“蓮塘”同人文開始氾濫網路,在各大論壇與文學平臺放肆地盛開著。

不過這樣的“拉郎配”也是有一定道理的。一個是已然跨入三十大關卻一點與異性的緋聞都沒有的國際巨星,一個是出櫃不久的國內新星。他們倆就那樣站在一起拍個照,都會讓人覺得有問題。何況他們還不僅僅是“站著拍個照”,而是做著這樣親密的動作被拍照。嗷嗷嗷不能想了啊!

唐廷彩也是在第二天上納米博才知道事態鬧得很大,不過現在的他卻是什麼都不知道的。他此時已然換上了女裝站在連夏冬面前,準備和連大巨星開始第一次的對手戲。

副導演的信號一起,唐廷彩便立刻進入到了狀態。只見花團錦簇的野外,花錦榮穿著一身百花蝶衣裙,人比花嬌。

花錦榮一個轉身,向前疾走了幾步。

“錦榮!”張大將軍立刻伸出手,跟著花錦榮上前了幾步。“你聽我說。”

“君既無心,又何必再做糾纏?”花錦榮的牙關死死咬著,這一句話好似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般,讓聞著傷心。

這一幕正是花錦榮約張大將軍在這繁花盛開的地方約會,並向其告白的場景。花錦榮自從明白了自己的心思之後,便立刻做出決定,想要找個機會向心愛的人表白。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張大將軍在聽到花錦榮的表白後,沉吟了許久,最後卻說出了一聲“抱歉”。

花錦榮聽到了張百祿的答案後,再不糾纏,轉身便離開。這是她的驕傲,也是她的尊嚴。

不過沒想到的是,張大將軍卻在這個時候叫住了她,語氣裡竟是痛苦與不舍。

於是花錦榮便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唐廷彩在演這一幕的時候,很好地將一個女將軍應該有的性格給刻畫了出來。乾脆、果斷、不糾纏,讓觀者叫好。

看著即使穿著豔麗的女性服飾,但是面上卻是一片肅穆的花錦榮,張大將軍的內心很是痛苦。他再也受不了這種煎熬,於是他長臂一張,將人給摟進了自己的懷中。

不是我不愛你,而是我配不上你!連夏冬的面上露出了複雜、糾結而痛苦的神色,攝像機很好地記下了這樣的一幕。

原來張百祿在參軍之前,是一個花花公子,最愛流連秦樓楚館。他那時的作風很是荒唐,寵妾滅妻不說,甚至還想要將一個花魁給接進府裡來。他的前妻就是活活被他給氣死的。

在他的妻子去世之後,張百祿突然頓悟,覺得愧對妻子,覺得自己不是個東西。於是他毅然決然地遣散了所有的妾室,投入到了征西的大軍之中。他歷練了十多年,終於爬上了大將軍的位置。但是他卻再也沒有娶妻納妾的心思了。

因著這個原因,即便他心裡愛慕著花錦榮,但他也只是偷偷暗戀而已,並沒有想要將她給娶回去。自己這般禽獸一般的人,怎麼配得上錦榮呢?

可是,他也不能跟花錦榮說明原因。因為他怕自己說了之後,會受到花錦榮的鄙視,到時候連朋友也做不成了。

於是張百祿這麼一糾結、一支吾,花錦榮便誤會了。

“對不起。”張百祿放開了花錦榮,然後轉身離開。他的肩膀微微佝僂著,走得極為蒼老。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步伐走得竟像是年逾古稀的老叟。

而站在原地的花錦榮,表情的變化也是讓人心痛。她那本還帶著幸福笑容的面孔突然凝固了下來,眼角溢出了幾滴清淚。然後那淚水像是沒有關上閥門一樣,滴滴答答地往下滴著。

這個在戰場上殺起敵軍來絲毫不手軟的女將,在這一刻卻落淚了。

花錦榮從小都沒有落過淚,堅強得讓人心疼、讓人佩服。但卻在這個時候,她哭了。

坐在鏡頭後看著螢幕的副導演心底很是震驚,被場上兩位出色的演技所折服了。

連夏冬不用說,那絕對是國內男演員中的無冕之王,演技自是不用多說。但他沒有想到的是,唐廷彩這個初出茅廬,第一次飾演電視劇主角的新星,竟然把角色把握得那麼的好。而且更讓人欽佩的是,他把一個女人演得那麼好!

尤其最後一幕的由笑轉淚,難度係數之大足以難倒許多的資深演員。但是放在唐廷彩這邊,好似輕輕鬆松一般,隨隨便便就演了過去。演“幸福的笑”很簡單,演“傷心的哭”也不難。但是演笑著流淚、哭著微笑卻是不那麼容易的。因為這其中有一個心境的巨變、一個內心巨大矛盾的衝突。一個沒處理好,便會讓人覺得突兀,抑或是讓人覺得奇怪。但是唐廷彩臉部的這一個特寫的影片中,絲毫沒有任何的瑕疵。

其實這個表情的轉化也是難倒了唐大影帝許多時日的。不過勤奮的他自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即便是這麼小小的一個鏡頭,他也花上了很多時間去琢磨和演練。這才有了今天完美的效果。

這一幕順利地一次通過了,讓唐廷彩重重地呼出一口氣。由於唐廷彩此時穿著及地的女式長裙,行走間很是不便。而細心的連夏冬發現了這一點,於是連大巨星很是紳士地攙著唐廷彩走下了戲場。

“謝謝。”唐廷彩向著連夏冬道謝。

“不用謝。”連夏冬微微一笑,稍稍低了頭,向著唐廷彩說道。“你演得很好!”

第73章 努力造人3

結束了一天的拍攝,唐廷彩回到了的酒店,將自己鎖在了房間內。

這是第二次了!唐廷彩的拳頭緊緊握住,顫抖著的手洩露了他心裡的不安。

之前與呂連明演戲的時候,他就有這樣的感覺。而今天和連夏冬演戲的時候,這種感覺更加的強烈了。那就是,一種技不如人的感覺。

在戲場上從來都是牽著別人鼻子跑的唐大影帝,第一次感受到了被人牽著跑的感覺,非常的憋屈。連夏冬與呂連明的演戲套路有些相似,都是平凡間見真章,潤物細無聲。這種演戲的方法要掌握其實並不容易,因為一旦處理不好,會讓人覺得“沒演技”、“普通人演也是這個感覺”。

而唐廷彩的套路卻正好相反,他用的是一種非常誇張的表演手法,著力非常的猛。所以在螢幕前的觀眾看到他的表演,會覺得“哇,好帶感哦”。這種演戲技法天生就能壓制出其他任何類型的技法,如果拿武俠的功法來做個類別。唐廷彩練的就是“九陰真經”,這種武功天生就比別的功法強。但是即便是練“九陰真經”的人,在絕對實力面前也是會敗下陣來的。而呂連明和連夏冬這兩個人,對唐廷彩而言就是那擁有著絕對實力的人。

不是我穿越了麼?主角不應該是我麼?怎麼感覺連夏冬才更像是男主角啊!

唐廷彩躺倒在床上,仰望著純白的天花板,心裡嘀咕著。

連夏冬今年三十多,但是卻已經是華夏國絕對的超一品的影星。僅此一家,別無分號。而且他的成就,是華夏國演員一輩子都達不到的,他是第一人。

唐廷彩握了握拳,心裡暗暗起誓:一定要比肩連夏冬,甚至超過他!

想了許多的事,唐廷彩的腦袋也變得迷迷糊糊了、幽暗的室內,極易催滋生睡蟲。“噠”的輕輕一聲,唐廷彩的腦袋撇到了一邊,睡著了。

而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所發生的事情讓他不得不大喊一聲“我去”。

本在睡夢中啃著西瓜的唐廷彩,被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給弄醒了。他呆萌地睜了睜眼睛,發現頭頂上還是天花板。嗯,沒人。

咦?什麼感覺?

唐廷彩似乎感受到了自己身體的下邊有一個硬物在進進出出。他立刻雙手支起了身子,坐了起來。不過這個動作他只做了一半,便再次摔倒在了床上。

啊!腰,好痛!

這個時候,唐廷彩才看到了一個非常健碩的男人正雙手固定住自己的腰肢,用巨大的硬物在自己的後花園裡耕耘著。

“萬謙國!”唐廷彩忍痛咬著牙喊道,這句話好似從他的牙縫中擠出來的一般。

“嗯?”萬謙國性感而低沉的聲音傳來,尾音微微上揚,很是魅惑。

“你沒帶套!”唐廷彩很想出手阻止萬謙國的動作,但是他此時全身的酸軟酥麻讓他無法成功。

“沒關係。”一向聽老婆話的忠犬攻萬謙國變了,變成了腹黑邪魅攻。他的語氣不再是溫柔和忠厚,而是帶著一種放肆和寒意。“我已經在你的體內射過一次了。”

聽到這句話後,唐廷彩如被雷擊了一般,雙眼大睜,訥訥地不知道說什麼。

已經,已經射過一次了?!

就在唐廷彩要化身炸毛受的瞬間,萬謙國開口了:“你是不是應該跟我解釋一下,王導的事情呀?”

本是怒火中燒的唐廷彩瞬間痿了,他的緊張讓他的後花園突然間狠狠地收縮了一下,惹得萬謙國差點守不住關卡,直接發射子彈了。

“幹!”萬謙國低罵了一句,調整好了自己的呼吸,再次衝刺了起來。

“那,那個,不關我事啊。”唐廷彩心虛地向著萬謙國解釋著王導的事情,不過由於此時萬謙國給他的強烈刺激,使得他話都不能好好說話了,只能斷斷續續地說著。“我一開門他便沖、沖了進來,脫、脫衣服、脫褲子的。我,我,我後來不是把他給踢出去了嘛。啊!輕點,泥煤啊!”

“那這個,你怎麼解釋?”萬謙國一手撐著床,另一手拿起了pad,遞到了唐廷彩的眼前,給他觀看。而萬謙國做這個動作的時候,胯部的抽動不變。

唐廷彩看到了pad上的納米博話題,嘴巴微微張開了。

那個話題下面,有一張照片,正是連夏冬揉唐廷彩頭發的那張。

唐廷彩心裡“嘖嘖嘖”了幾下,暗暗讚歎:拍得真好!

不過他立刻醒悟了過來,自己身上還有一個醋罎子要處理,不能發花癡啊!

於是,唐廷彩微微一笑,對著萬謙國的臉輕輕吐了一口氣。

對萬謙國來說,唐廷彩那本就帥氣的面容因為笑容變得更加的迷人,輕輕而來的暖風帶著好聞的薄荷味道,讓人迷醉。萬謙國的面色一呆,動作一滯。

就在這個時候,唐廷彩搶佔了先機。只見他突然一個轉身,兩人的位置發生了變化。這個時候,是萬謙國立著棒子躺在了床上,而唐廷彩則是坐在了萬謙國那粗壯的大腿上面。

“親愛的,你不相信我麼?”唐廷彩眼角一挑,“側漏”出的風情讓萬謙國變得更加的難耐了。“就讓你看看我對你的愛吧!”

唐廷彩說完,整個身子狠狠地往下一沉。因著這個動作,唐廷彩和萬謙國齊齊地“啊”出了聲。

唐廷彩雙手支在萬謙國那隆起的胸肌上,而胯部則是時而上,時而下,用小洞口吞吐著大巨棒。由於萬謙國剛才趁唐廷彩睡覺的時候已經弄了許多的白色濁液在那個洞口裡,所以隨著唐廷彩的動作,那淫/luan的液體順著擎天巨棒滑下,閃出了晶瑩的光芒。

第一次見到這麼熱情的老婆,上將大人表示自己也hold不住啊!不到一刻鐘,萬謙國便有些忍耐不住了。只見他臉頰泛紅,額前集滿了細細的汗珠。

“啊,我要來了!”萬謙國一個低聲的怒吼,然後腰部朝上狠狠地頂去,那力道似乎要將唐廷彩給頂的飛起了。

就在這一瞬間,唐廷彩感覺到了自己的體內被一股熱流給燙到了,而且這熱流的量很多,似乎要塞滿自己的肚子一般。

這一晚,兩人都化身了禽獸,用粗暴和最原始的方式,對著自己的愛侶表達著重逢之情。

而王導與連夏冬的事情,就這麼揭過去了。對上將大人來說,他就是吃吃醋而已,並沒有真的懷疑唐廷彩什麼。

萬謙國的大手放在了唐廷彩那平坦的腹部上面,熱情的溫度從那大手傳到了唐廷彩那有些涼的腹部,讓唐廷彩舒服地哼出了聲。

“廷廷,我們再生一個。”萬謙國溫柔地看著躺在自己臂彎中的“妻子”,很是溫情地說道。

“好。”唐廷彩累得睜不開眼,於是他索性也不睜眼了,只用微弱的聲音回答著萬謙國的話。

聽到“妻子”的回答,萬謙國的眼睛明顯的閃亮了一下,如夜空中的星辰一般耀眼。

激情過後,兩人就那麼溫情地靠在了一起,好似時間凝固了一般;又或者說,這便是永遠。

不管這一夜多麼的開心,第二天早晨,唐廷彩還是要早起去工作的。不過好在他天賦異稟,前一天晚上折騰得腰都直不起來,第二天什麼事都沒有了,神清氣爽地去工作!

按萬謙國的話來說,他的那個白色的液體是有滋養效果的!

“連哥!”一到戲場,唐廷彩便看到了在那裡化妝的連夏冬。對於這個沒有什麼架子的國際巨星,唐廷彩是有好感的,何況對方還有很多優秀的地方值得他自己學習。此時的唐廷彩已然將對方當成了自己的老師以及目標。

“小彩來了啊。”連夏冬睜開眼睛看向了唐廷彩,語氣很是溫和。

“剛剛得到的消息,王導回來了,今天由他來執導。”連夏冬向唐廷彩說著自己剛得到的消息。

唐廷彩面上點了點頭,表示瞭解。但是他的心裡則不是那麼的輕鬆了。雖然他手裡捏著王導的把柄,但是他心裡還是沒底啊。那晚王導完全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就是個變態啊!

果然,唐廷彩的不安化為了現實,因為他聽到了通知,今天自己要穿著女裝和連夏冬演床/戲。

唐廷彩在簽這部戲的時候就知道有一段女裝play的床/戲,所以他並不擔心。但是和自己“有仇”的王導一齣院便要拍床戲,是不是有什麼預謀啊?

抱著這樣複雜的心思,唐廷彩化好妝、穿好戲服,來到了戲場裡面。這裡是一間極為豪華的婚房,入眼都是喜慶的紅色。

房間中,有一張大大的婚床,而唐廷彩就是要躺在那裡,等待著和夫君一起洞房花燭夜。

攝像機就位、演員就位,只聽“哢”的一聲,拍戲開始。

以往,唐廷彩都是立刻入戲。不過今天,他遲疑了一下,眼光掃向了場邊的某個方向。那裡,萬謙國正板著一張威嚴的臉,眼裡看不出什麼情緒。

嗷,為什麼自家的上將大人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拍床/戲的這個敏感時期過來了呢?壓力好大啊!唐廷彩內心哀嚎著,非常痛苦和尷尬。

不過此時也容不得唐廷彩想太多了,因為連夏冬已然脫下了上身的衣服,朝著唐廷彩一步一步走來了。

連夏冬一身小麥色的肌膚,在打光燈的照耀下閃著光芒,非常的誘人。由於他在阿美瑞克發展,一直都有健身的習慣,所以他身上的肌肉練得非常的好,讓男人看了也會嫉妒。

唐廷彩很想進入到演戲的狀態,不過場邊的某個人的目光像是刺一般,弄得他後背生疼。

大哥啊,別這樣好不好?只是演戲而已嘛!唐廷彩心中暗暗叫苦,他發誓以後絕對不接有床/戲的戲了,即便是接了,也要將萬謙國給打發得遠遠的。

“娘子。”連夏冬只穿著下面的一條長褲,來到了床邊。他雙手支著床,英俊的面容就對著床上正穿著一身紅衣的唐廷彩。

連夏冬飾演的張百祿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按在了花錦榮的酥胸上。

等等,酥胸!?

第74章 努力造人4

大紅的婚床之上,有一位長相極為美豔、身材纖細、打扮古風的絕色女子躺著。那女子衣衫不整,胴/體半裸,白皙而細膩的肌膚在幽暗的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芒。

女子的胸不算太大,但是形狀非常的好。小巧的兩張白麵饅頭一樣,看著很是可口。若是被男人見了,他們定要忍不住想要撲上去咬一口了。

而現在,就有一位裸著上半身的裸男站在床前,眼冒綠光。男人的長相極為陽剛和帥氣,他的面容和身材,足以讓無數少女、少婦甚至是老婦神魂顛倒。

“錦榮。”男人一手攬著絕色女子的纖腰,一手則是按在了白麵饅頭上,輕輕地揉捏著。

在他那看似溫柔、實則粗魯的動作下,白麵饅頭中間的溝壑也顫動了起來。

“別,輕一點。”絕色女子的紅唇輕啟,說著那本意是拒絕但是一定會得到相反結果的話。

男人僅僅是穿了一條長褲,沒有遮蓋。所以那高高聳起的某物已然將輕薄的布料給頂了起來,形成了一個大大的帳篷,好似能睡下兩個人的那種帳篷。

若是十年前,這樣的鏡頭是不能夠播出的。不過這幾年,社會的風氣開放了很多,光腚/局在這方面也放開了許多的限制。在電視劇中加入一些這樣有暗示意味的桃色鏡頭,是不會被查水錶的。而且這種鏡頭,華夏國的觀眾愛看。

含蓄是美嘛,直接上來就脫光光、然後啪啪啪有啥好看的?

於是連夏冬這個立旗子的鏡頭,被絲毫不落地攝製了下來,並將會呈現在全國觀眾的面前。

新婚的夫妻倆濃情蜜意地弄了一下前/戲,然後被子一蓋,遮住了兩人的下半身。這時候,連夏冬那肌肉發達的上身在運動著,他那前後重複的動作幅度很大,速度也快。

而隨著他的動作,蓋著他臀部的被子也來來回回地運動著,非常的刺激。

在連夏冬的身下,躺著的是已然裸了的唐廷彩。他的下半身也是蓋上了被子,上半身則是□□。他胸前的那兩點非常巧妙地借著連夏冬那健壯的胸膛遮住了。

如果坐在電視機前,兩人好似就已然脫光了一般,做著那種事。

這一段足足拍了十分鐘之久,然後在旁邊站著的場務的示意下,連夏冬突然間加快了速度。

數十秒過後,連夏冬的身體繃緊,全身的肌肉都震顫了起來。這高難度的動作被鏡頭給記錄了下來,非常的真實。

看著連夏冬一副快要那樣的表現,唐廷彩立刻心領神會。他大張著嘴巴喘著氣,頭部幅度極大地向後仰去,一臉的紅潮與快感。

這個動作唐廷彩做得極好,很是逼真。不過大家也不用誇他,因為他每晚都會來那麼幾次,是來真的哦!所以他就是所謂的熟能生巧而已。

兩人的床/戲很是高效率地完成了,一遍就過。在看到場務“哢”了之後,唐廷彩重重地舒了一口氣。他的臉上的紅潮已然退去,好像剛才發騷的人不是他一般。唐廷彩有些呆呆地盯著天花板,不敢轉頭過去。

如芒在背啊,就是他現在的感覺。

“連哥,起來了。”唐廷彩伸出手指戳了戳還壓在自己身上那死沉死沉的“屍體”,好心地提醒到。

由於這集的劇本裡要求,張百祿釋放過後,整個身子一送,壓在了花錦榮的身上。所以連夏冬剛才是在完成要求的動作。

在得到了唐廷彩的提示後,連夏冬立刻爬了起來。他深深地看了眼唐廷彩,然後站了起來,什麼話也沒說。

“連哥。”連夏冬的幾個助理立刻跑了過來,為他披上了厚實的衣服。

此時的唐廷彩已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他慢慢地轉過頭,看向了場邊的那個男人。

只見自家的老男人非常淡定地站在那裡,本是剛硬的臉上不再冷漠,而是帶著大大的笑容。可是明明是笑,卻看得人心裡毛毛的,感覺不對啊。

唐廷彩披上衣服朝著萬謙國走過去,準備安慰一下自家那個受了刺激的男人。不過他沒想到的是,萬謙國直接將唐廷彩的肩膀一攬,將人帶上了保姆車,絕塵而去。

萬謙國表示:老子很生氣,後果不知道是不是很嚴重,反正肯定不是一般的嚴重就是了。然後,好不容易逮到自家老婆穿女裝,還安著假乳。如果自己不抓住這個機會好好舒服一次,那可多浪費啊!

於是就在那天下午,萬謙國和唐廷彩兩人呆在酒店的房間裡,瘋狂地做著某種不可見人的事情。房門緊緊地閉著,四個小時都沒有被打開過。

“累了麼?”事後,萬謙國極為溫柔地問著唐廷彩,他的兩隻大手按在唐廷彩的腰間,輕輕地揉著。

“廢話!”唐廷彩累得連個白眼都懶得翻了,他整個人趴在床上,腰間壓著一個枕頭。這個體/位,使得他那挺翹的臀高高聳起,極為誘人。

唐廷彩左右扭了扭,想要找一個舒適的姿勢趴著,不過卻是失敗了。胸前頂著兩坨假肉,怎樣都不舒服。

“原來女人趴著睡是這種感覺啊!”唐廷彩用手支著下巴,恍然大悟地說了這麼一句。就在他思考這個深奧的問題的時候,一個龐大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這麼好的一個姿勢,就像在邀請老公一般。所以萬謙國又忍不住了。

第75章 努力造人5

萬謙國自從來了劇組之後,可謂是非常的忙碌。每天晚上,他都為了造人運動而辛苦著,將自己每天新鮮產出的白色“牛奶”播灑在唐廷彩體內肥沃的“土地”上,希望能早日生根、發芽、開花、結果,自己能在半年後再抱上一個孩子。而且為了實現這一個任務,每天睡覺的時候,萬謙國都將自己那根粗壯的大棒子塞在唐廷彩的體內,美其名曰:堵住出口,不讓液體流出來。

一向遇到萬謙國腦袋就短路的唐廷彩竟然信以為真,而且還覺得“嗯,他說得好有道理”。於是唐廷彩咬著牙,將這樣的活動進行了好多天。真的是,好難受哦!

晚上十分忙碌的萬謙國在白天也沒有閑著,因為他拿出了自己的工作證,以星華娛樂的董事兼執行官的身份,留在了劇組裡,進行著監察的工作。好吧,他的工作證上的名字其實是假的,但是證卻是真的,是星華娛樂派發的。

大老闆要匿名監督公司投資的片子,肯定是沒有問題的啊!誒,部門主任的身份怎麼夠?您這麼高貴,這個職務對您來說太低了,不好看啊!怎麼著也得要個首席執行官的工作證吧?哦,哦,對哦,首席執行官只有一個,而且人家都知道他叫萬鴻成。這樣吧,就弄個執行官的工作證吧?好,好,好。我這就幫您弄去,秒弄,秒弄啊!

星華公司的執行官,那是在娛樂圈隨便跺跺腳也要抖三抖的人物。所以劇組裡的人都將萬謙國給捧著,連王導也不例外。在他們看來,這位長相英俊的先生雖然之前沒啥名頭,但是以他這長得酷似萬鴻成的長相以及他姓萬這一點來看,明眼人都大概猜得出他的身份了——肯定是萬鴻成的堂弟了!

而這位萬執行官,非常喜歡找王導“談心”,或者更準確地說:找茬!他動不動就朝著王導發脾氣,將王導罵得頭都抬不起來了。不過他也並不是無理取鬧,而是實實在在地找出了問題和漏洞來攻擊王導。所以這些日子,王導過得很是苦/逼,每天都頂著兩個黑眼圈,精神不濟的樣子。

直到有一天,王導遇到了之前出差、最近才回到劇組的編劇——于麻麻。

“你怎麼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了?”于麻麻看著眼前的這位老搭檔,十分不解地問道。

“還不是最近星華來的執行官,到處給我挑錯。”王導一邊說,一邊給自己灌了整整一杯的酒。“我現在見到他的身影就發抖,聽到他的聲音就腿軟。”

“喲,這麼嚴重啊?”于麻麻誇張地伸出了蘭花指,在王導的頭上敲了敲,很是嫵媚。

若是一個女人來做這個動作,定是風情萬種、媚態橫生;若是一個帥哥來做,也是引人捧腹大笑、心生歡喜。但是這個動作卻是由這位滿臉褶子、長相並沒有帶著絲毫美感的中年老大叔來做,卻是令人汗毛立起、毛骨悚然了。

不過王導卻是對此並沒有太大的反應,他那尖銳的目光狠狠地掃了一眼于麻麻,然後十分哀戚地說道:“我最近啊,情路、事業都不順,一定是沾到什麼髒東西了!”

王導說道這裡,還認真地點了點頭,表示支持自己的觀點。

而坐在一邊正小口啜飲著蜂蜜柚子熱茶的于麻麻抓住了一個關鍵字,眼神閃了閃。“情路?誰啊?”

王導這會兒喝得有點醉呼呼的了,他雙頰泛著紅潮,嘴裡吐出的熱氣滾燙。“還不是那個小妖精,糖糖!”

本是帶著八卦的心理以及複雜的心思來問話的于麻麻瞬間僵住了,他一臉的不可置信,伸出了一隻蘭花指對著王導。“什,什麼?你說的是唐廷彩?”

“糖糖”是網上粉絲們對唐廷彩的愛稱。由於唐廷彩經常上頭條,所以許多媒體也喜歡用這個稱呼來代指“唐廷彩”,比如同樣的“春春”、“蘇蘇”等。而且正好劇組裡就有唐廷彩,所以不奇怪為何于麻麻一下子便猜到了是唐廷彩。

“不行啊!你可沾不得他!”于麻麻站起了身子,站在了王導的身後,用力地搖晃著王導的肩膀,想要將人給搖醒。他準備現在就跟王導陳詞事態的嚴重性,希望自己這個昔日的好友、現在的搭檔能夠醒悟過來,不要惹到大人物了。

于麻麻平時看著是一位很是溫柔和善的中年大叔,只有在像王導這樣的好友面前,他才露出自己女性的一面——他的真性情。所以對於自己的好友,于麻麻自然不希望他走上一條不歸路。

不過不管于麻麻如何搖晃他、噁心他,王導就是沒啥反應,想來是真的醉了。

看著還剩一大半酒的酒瓶,于麻麻一臉黑線。就這點酒量還敢喝酒?這不是找自己麻煩麼?等會兒自己還得將他給送回去!

一向腹黑的于麻麻今天終於良心發現了,他將王導的一隻手臂扛在了自己的肩頭,將人攙扶著送回了旁邊的酒店中。

王導比于麻麻高一個頭,身上又十分的健壯,所以很是沉重。于麻麻心裡叫苦不迭,幹嘛自己要想不開要送這個破人回去啊?就留在吃飯的那裡不行麼?

那我現在把他丟在地上行不行啊?于麻麻心裡突然冒出了一個很是合時宜的念頭,他腳下的動作不停,臉倒是左右轉了轉,打探四周的情況。

好吧,明顯不可行。

周圍太多人了,就這麼將一個活人大喇喇地扔在地上,會引起注意的。

於是,于麻麻就這麼將王導扛進了酒店的房間中。

“親愛的,別走!”就在於麻麻將王導扔在床上的時候,王導突然伸出手來,抓住了于麻麻的大腿。

于麻麻那前進的動作突然定住,面上露出了糾結的表情。

別挑逗我啊!我不是很能忍得住的啊!

對於像于麻麻這種長相、這種身材的人,在娛樂圈中很難找到一個真正的戀人。雖然他年輕的時候也荒唐過,潛過幾個剛剛入行的小鮮肉。不過隨著年紀增長,他發現那些人都不是真心的,他們只是為了能演自己的戲而已。

當于麻麻跨入四十歲的大關之後,他開始變得“性/冷淡”起來。他不再潛鮮肉了,即便那時候的他已然成為華夏國首屈一指的大編劇,即便是像黃教主這種地位的人物,也願意被他潛一潛。他開始更加追求情感上的寄託,想要找到一個能夠和自己攜手一生的男人。

為了這個目標,于麻麻努力了十年。如今的他已然跨入了五十歲的大關,但是仍然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人。

可今天,這個自己曾經暗戀過、暗示過的好友竟然對自己動手動腳了,曾經的那些相處的美好時光都如同電影一樣,在於麻麻的腦海中重播著。

那一年,我們倆都很年輕。

那一年,你喜歡穿白色的襯衫。

那一年,你沒有像現在這麼壯,身材有些單薄,但是很能吃飯,就是不長肉。

那一年,你喜歡叫我媽媽,你說我絮絮叨叨的,就像你媽媽一樣。但是你知道的,我不想做你媽媽,想做你的女人。

那一年,我們在一起吃,在一起睡。我們倆經常一起討論劇本、討論電影的拍攝。不過年少輕狂的我們,總是以吵架來結束話題。不過最後,一般都是你先低頭,像我道歉,即便你心裡仍然不服我。

你知道的,我最喜歡聽你講:“好好好,都聽你的。快別哭了!”然後你會伸出手,抹去我的眼角的濕意。

可是,面對我的暗示,你卻逃開了。

于麻麻的整個身體僵硬著,無法動彈一步。王導那寬厚的大手從下往上,已然摸到了于麻麻的豐潤的臀部,並在那兩座巨大的山丘上面,揉捏著。

“親愛的,你好棒!”王導的眼睛微微睜著,嘴裡說著葷話。

就這樣,兩人滾做了一團,在新開的酒店房間內,兩人瘋狂地做著那種事。

健壯的中年帥氣男人壓在了一個有著啤酒肚的、長相平庸的男人身上,如置身於無垠的大草原上一般,策馬奔騰著。

次日清晨,當第一道陽光透過房間的窗戶的時候,于麻麻便已經轉醒了。他看著身邊的那個帥氣依舊、只是有些顯老的王導,心裡溢出了陣陣甜蜜。

王導在娛樂圈中用的是化名,他的真名其實也叫王導,這是極少數與王導交好的人才知道的事情。而于麻麻,恰是這“極少數人”中的一個。

于麻麻縮了縮自己的菊花,因為他感受到了那處冰冰涼涼的,有什麼東西流出來了。

那是,王導的液體呢!于麻麻的臉色有些泛紅,那充滿褶子的臉上綻出了一個嬌羞的笑容。

而王導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眼前這個長相平庸的老男人對著自己綻出了一個嚇死人的笑容。

“啊。”王導嚇得立刻一個後退,由於床不大的緣故,王導直接一個後翻,摔到了地上。

重重的一摔,使得王導的腦袋醒悟了過來。他看著自己□□的身體,以及同樣□□的于麻麻,他整個人呆住了,臉上露出茫然的臉色。

能夠做到圈子內公認的神筆編劇,于麻麻的心思比女人都還要細膩上三分。所以看到王導這個模樣,他已經無需再給自己找什麼藉口了。就當昨晚是一個夢,圓了自己年輕時候的幻想吧。

“昨晚是個意外,你忘了吧。”于麻麻剛才還嬌羞著的臉此時十分的平靜,一絲波瀾也無。“唐廷彩你碰不得,他有貴人撐腰。”

說完這些,于麻麻起身,穿著衣服。也許是昨晚的運動太過於劇烈、抑或是于麻麻的菊花十年許久沒做過變得很緊,此時他的身體內部有些撕裂的鈍痛,讓他穿衣服的過程十分的痛苦。

王導就那樣呆呆地看著于麻麻皺著眉頭穿衣服,沒有任何的反應。

于麻麻最後深深地看了眼仍然呆愣著的王導,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後他轉身離開,毅然決然。

不過不管這兩人後來的關係如何進展,至少唐廷彩再也沒有受到王導的騷擾了。

第76章 努力造人6

剛剛結束一天拍攝的唐廷彩,正和萬謙國一起,在戲場旁邊的小飯點裡吃晚餐。這裡的食物自然不會像萬謙國他家開的酒店中製作得那樣精美,但是味道卻是非常好的。都是一些地方菜、家常菜,所謂的風味小吃。

唐廷彩正在大口地喝著龍骨蓮藕湯,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餐廳外走了進來。唐廷彩“咕咚”幾聲,將嘴裡的湯汁下肚,然後迅速站了起來。

“呂老師!”唐廷彩朝著門口的那個中年男人揮著手,臉上帶著驚喜的笑容。

呂連明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唐廷彩,像他這樣走到哪裡都是一得風景線的人,是不那麼容易被忽略的。

“小彩!”呂連明腳下生風,幾步便來到了唐廷彩的身邊。

這個圈子其實很小,尤其是在這全國首屈一指的影視城裡。在個路邊蹲著,或者在一個不錯的飯館裡等著,時不時地便能看到一些衣著光鮮的大明星、中明星和小明星。演員們都是在這附近拍戲,碰到個幾次也不稀奇。

“你好。”呂連明和唐廷彩打了招呼後,便對著桌子邊的萬謙國也點了點頭。萬謙國此時穿著一身平民西裝,脖子上還掛著戲場的出入證,很容易讓人誤會他是一個明星的助理或者經紀人。只是這個助理也忒壯實了點,可能是保鏢也說不定吧?

“這位是我的助理,您可以叫他小萬。”唐廷彩顯然沒有要向呂連明坦白萬謙國家世的打算,他非常鎮定地扯著謊,面部紅心不跳。當然,這也不算謊話,萬謙國這會兒本來就是來當唐廷彩的助理的,唐廷彩只是少介紹了他的另外一個的身份——“唐廷彩他老公”罷了。

呂連明微笑地點頭,禮貌讓人指不出錯處,非常的得體。像這種越是站在頂端的明星,越是寬容和善沒架子。也就只有那些想爬但爬不上去的明星,才喜歡走“高貴冷豔”的風格。

“我沒記錯的話,你現在是在演《錦榮花深》吧?”呂連明很是自然地在唐廷彩的身邊坐了下來,動作行雲流水般,飄逸而好看。

呂連明自是有關注納米博,所以最近吵得最為火熱的便是這部“男人反串歷史上有名的女將軍”的電視劇。唐廷彩借著這股東風,著實地大火了一把。即便你現在去菜市場買個菜,都會聽到大媽大爺們在辯論——“花錦榮到底該不該由一個男人來演”。所以呂連明是知道花錦榮是唐廷彩飾演的,但他不知道這部電視劇現在到底有沒有拍完。因為《錦榮花深》也有可能已經拍完了,唐廷彩此時在拍另外一部劇。故呂連明有此一問。

“對的,差不多七十多集,還得拍一個多月才能完成。”唐廷彩拿起紙巾擦了擦嘴,然後非常自然地將自己的盤子推到了萬謙國那邊。

即將要和自己欣賞的前輩聊天了,所以要保持禮儀!

這個動作唐廷彩做到一半就突然頓住了。因為他意識到,這不是他和萬謙國的二人世界,還有第三個人在這裡!

好吧,這是唐廷彩和萬謙國吃飯的時候經常幹的一件事情。由於唐廷彩作為一個明星,需要保持身材,所以他進食的時候一般不能吃太多,六分飽便差不多了。但是萬謙國又怕自家的老婆大人餓著了,所以每次都替唐廷彩準備了和自己一樣多的分量。等到唐廷彩覺得吃得差不多的時候,唐廷彩便會把剩下的飯菜遞給萬謙國吃。這樣,唐廷彩既能保持身材、又不會覺得太餓;萬謙國的食量大,多吃點他會覺得很幸福。尤其唐廷彩的口水還混在裡頭呢!萬謙國表示不能幸福更多了!

在家裡是萬謙國準備食物,而出門在外,也是萬謙國來點菜。對於知道唐廷彩有幾個g/點、那些點都在什麼位置的萬謙國,自然非常瞭解唐廷彩的口味了。所以今天兩人雖然在飯點裡吃飯,但是萬謙國點的菜份量也很足,都是大份的。

習慣成魔鬼啊!唐廷彩心裡暗暗地大罵了一聲,然後出手如閃電,準備將推出去的盤子給拖回來。

不過一切好像已經晚了,體貼的萬謙國根本就不需要唐廷彩將盤子推到自己的面前。他只要看到唐廷彩拿紙巾擦起嘴巴,便知道自個兒的寶貝吃完了,剩下的飯菜和老婆的口水都將成為自己的食物!這便是另類的“摔杯為號”了。

大哥,親哥哥!你為什麼就接過去了?唐廷彩用眼神和萬謙國交流著,眼裡滿是控訴。

萬謙國無奈地聳了聳肩,表示“習慣了”。他的眼睛一眯,眼裡都是委屈。

只有在萬謙國的面前,唐廷彩才這般的表現。也就只有在唐廷彩的面前,萬謙國才會顯出自己幼稚的一面。

正準備開啟一個話題的呂連明剛剛張嘴,便被唐廷彩的這個動作給驚到了。於是呂連明“張嘴”的這個動作變成了“張了張嘴”。

對於一個影帝級別的老戲骨來說,控制自己的表情並不是一件難事。所以就算他此時內心驚濤駭浪、風馳雲湧,但是他的面上還是晴空萬里、風和日麗。所以就是那麼的一霎那,呂連明便已經恢復了鎮定。他非常淡定地開口,和唐廷彩聊起了天。從呂連明的表情來看,好似剛才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亦或者他剛才暫時性失明了,什麼也沒有看到。

不過呂連明的這個動作騙騙外行人或者玻璃心者也就算了,對於唐廷彩這個影帝級別且兼具金剛鑽石心的人來說,你這個表情就是說“我什麼都看到了只是裝作沒看到而已”啊!

唐廷彩此時內心並不怎麼淡定,但是他表面上還要平靜地和呂連明繼續搭著話,可謂是非常的煎熬。

呂連明又何嘗不是八卦心起呢?他也是一心兩用,一邊和唐廷彩聊天,一邊用非常余的餘光上下打量了一番萬謙國。

原來小彩喜歡這樣的人,好像gay們都喜歡這樣壯得像一坨山的人!呂連明分析完後,內心暗暗點了點頭。不管怎麼說,萬謙國無論身材、氣質、長相都很不錯,和唐廷彩站在一起,就是那強攻美受的feel,天仙一樣般配!此時的呂連明給萬謙國打了個90分,剩下的十分沒給是他還不知道萬謙國的工作到底是幹啥的以及萬謙國這個人品性如何。呂連明暗想著:若是你收入高且穩定、對小彩真心且負責,那我也能放心地將小彩交給你了。

所以呂連明老師,您這是已經將唐廷彩當兒子,哦不,當女兒了麼?

呂連明的嘴巴不停,仍舊和唐廷彩講著話。只是在此刻,他的眼神突然飄忽了一下,掃向了唐廷彩,陰測測的。

唐廷彩敏銳地察覺到了呂連明的這個陰寒的眼神,卻不知道呂連明到底是幾個意思。

其實呂連明的這個眼神想要表達的是:好小子,長得這麼帥竟然是個受,能不能爭氣點啊?壓了他,幹/了他啊!

若是唐廷彩知道了呂連明所想,定會反駁他道:生來如此,天賦受性,攻不起來。

就這樣,兩人都沒有把心放在聊天的話題上,結果便是——話題跑歪了。從剛開始的“這部電視劇可是大製作啊!而且你是主演,一定要好好加油”到了最後“道具組準備的假/乳有d罩?太假了吧!花錦榮的女子身份在軍隊裡竟然沒人發現?人家還以為她那是胸肌麼”。

聊到這裡,兩人都尷尬了。果然一心不要二用,做什麼都得認真!古人誠不我欺!

在一旁完全沒有心思插話的萬謙國此時也有些坐不住了,他從自己的碗中抬起了頭,狠狠地瞄了唐廷彩一眼。

那眼神的意思是:你不准和別的男人談論女孩子的身體,你只可以對我的身體感興趣,有“性”趣!

唐廷彩對著萬謙國眨了眨眼,用眼神傳遞著資訊:安啦,安啦!別鬧,乖!

被自家老婆那美美的眼睛給安慰了一番,萬謙國表示很是受用。他暗暗地睨了呂連明一眼,發射出憤怒的怒火。

別教壞我家的小媳婦!他那麼可愛那麼單純那麼地不知世事,乾淨得就像是一張白紙!可千萬別把他給弄髒了!

就在此時,唐廷彩的電話響了,正是尚萍打過來的。

“喂,媽?”

“你自己跑過來了!?糖豆也來了?”

“哦哦,那不遠。我們在小蝦米飯店吃晚餐,上次你也來過的。”

“好,一會兒見。”

“伯母來了?”待得唐廷彩收了手機,萬謙國才問道。萬謙國這次並沒有忘記,要保住“自己和唐廷彩關係不一般”的這個秘密。於是他脫口而出的“媽”變為了“伯母”,很是機智。

也許他的“伯母”兩個字叫得太親了,雖然只是一聲“伯母”而已,卻讓人聽出了“媽”的感覺。“伯母”也有那一層意思啊,未婚的夫妻叫對方的家長不都是“伯父伯母”的啊!

呂連明挑了挑眉,忍不住看了萬謙國一眼。好小子,這是都已經見過家長的節奏了?!

此時自詡為唐廷彩他爹的呂連明,很想好好地教育唐廷彩一番,談談所謂的“擇偶標準”。只是呂老師,您是不是忘了,唐廷彩他正牌的家長就要來了?

第77章 努力造人7

這個裝潢並不高雅的小餐廳裡,其實已經滿座了。但是由於客人們的素質都比較高,所以一點兒也不嘈雜,並沒有路邊大排檔的感覺。大家都是埋著頭、吃著飯,哪怕要聊天也是輕聲細語,並不高聲喧嘩。

不過此時的室內的安謐沉靜,被一個打扮非常時髦前衛的貴婦人的尖叫聲給打破了。

只見那貴婦人身穿一件及膝的紅大衣,那反著光的色澤、那領子間純白得毫無雜色的狐狸毛,都彰顯著那件大衣的昂貴。

“啊,啊,啊!”貴婦人抱著一個小嬰兒,嘴巴大大張著,發出吃驚的聲音。“呂,呂……”

那位貴婦人接下來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便被一個年輕的男人給捂住了嘴。

原來是坐在小包廂內的唐廷彩怕引起別人的注意,於是立刻行動了起來。只見他一個瞬身上前,一手接過了貴婦人手裡的小嬰兒,一手捂住貴婦人的嘴。

“媽,坐下!”唐廷彩待得尚萍鎮定了之後,將手放在了尚萍的肩上,按著她坐了下來。

“這位是我媽。”唐廷彩向著呂連明介紹著尚萍。“她特別喜歡您!”

呂連明的聽到此話後,將目光從還在沉睡中的糖豆的臉上移開了,轉向了尚萍。

“你好!”呂連明朝著尚萍伸出了手,神態非常地得體。“經常聽到小彩提起你。”

尚萍的臉上帶著一副非常,夢幻的表情,好似就快要暈過去了一般。幸福來的太快,就像龍捲風。尚萍突然無比的慶倖,自家的兒子做演員其實是個不錯的選擇啊,至少能夠認識一些自己喜歡的角色。尚萍麻麻,這樣賣兒子真的好麼?娛樂圈可是很殘酷的哦!

“您好,陛下!”尚萍顫巍巍地伸出了自己的纖纖玉手,放在了呂連明的手中,然後她抓住了那只夢寐以求的手就不願意放開了。“非常高興見到您!”

“陛下”是呂連明的粉絲對他的稱呼,因為他演過很多的皇帝,可謂是“皇帝專業戶”了。從“秦皇漢武”,到“唐宗宋祖”,再一直到“康熙雍正”,他都有演過。

自從唐廷彩進入娛樂圈之後,尚萍麻麻這位農村出來的婦女開始學會了上網刷納米博,所以她清楚呂連明有“陛下”這樣的稱呼。她也經常在納米博上給呂連明留言、發評論,轉發呂連明的博文,可謂是超級無敵死忠粉了。就算對自己的兒子都沒有這般的熱心,尚萍麻麻你真的是唐廷彩他麻麻麼?

唐廷彩不忍自家麻麻這般的丟臉,於是只好伸出自己的左手,將尚萍那抓著呂連明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開來。

在唐廷彩的幫助之下,呂連明的手終於得到了解放。只見呂連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手收了回去,只餘下些微的殘影。若是仔細看去,他那手上還隱隱帶有幾條紅印,可見尚萍剛才用的力道之大,抑或尚萍的指甲太長沒有剪。

唐廷彩做完這些,轉過頭非常歉意地對呂連明笑了笑。

尚萍這才意識到自己非常“不得體”的表現,顯得很是尷尬。她微微低了頭,露出了白皙而纖細的脖子。美人含羞,最是讓人心動。雖然尚萍是一位老美人,但也風韻猶存。

呂連明的修養非常好,他對於尚萍這般“失禮”的行為並沒有露出任何尷尬的表情。他只是微微笑了笑,很是友好親善,讓人如沐春風一般。

“呂老師最近在拍什麼戲啊?”唐廷彩為了緩解此時尷尬的氣氛,拋出一個話題,將大家的注意力給轉移開去。此時的糖豆已經進了萬謙國的懷裡,因為唐廷彩忙著應付呂連明和尚萍,沒空理會他。

萬謙國已經吃完了,所以便很樂意地接下了看顧睡著的小糖豆這個活兒。雖然萬謙國長得那是五大三粗的,但是在照顧自家兒子上面還是非常心細的。

“《蘿蔔神探》!”坐在唐廷彩左手邊的尚萍立刻抬起了低著的頭,條件反射似的回到了唐廷彩的問題。

我沒有在和你說話啊,老媽!唐廷彩內心的小獸嗷嗷大叫著,很想宣洩而出。

我當然知道呂老師現在在忙什麼戲!你以為我是在問問題麼?我是在緩解氣氛好不啦!

被唐廷彩的眼神這麼一“瞪”,尚萍知錯般地低下了頭。在家裡,她管著唐廷彩;在外頭則是唐廷彩翻身做主“農奴把歌唱”。

“噗”的一聲,呂連明也忍不住笑了出來。他現在終於相信,眼前的這位貴婦人真的是自己的粉絲了,而不是唐廷彩說的客套話。還有,這位粉絲的舉動也太可愛了點。她看著年紀也不輕了,穿上一身昂貴的奢侈品衣服也很有氣質,怎麼舉動行為那般的,不諳世事呢?

原來為了撐得起兒子和兒婿給自己買的衣服,尚萍很是刻苦地學習了“如何扮演一位貴婦人”。通過觀摩了五部現代家族倫理劇以及十部高幹文,尚萍麻麻終於“cos”出了一位貴婦人,給人的感覺是非常的有氣質。不得不說,尚萍的模仿很是成功,達到了以假亂真的效果。說不定唐廷彩前身的演技是從尚萍那裡遺傳而來的呢!

唐廷彩很是後悔問出這個問題來,因為《蘿蔔神探》是這個世界上的電視作品,而在唐影帝的世界裡,並沒有這部戲。至於說唐廷彩前身的記憶中,只有一點點模糊而寡淡的印象,因為現在的年輕人都是在自己很小的時候才看過這部劇,劇情基本都忘得差不多了。呂連明這次接演翻拍這部劇,就是為了要挑戰經典。

由於對這部劇並不熟悉,所以唐廷彩不知道如何將話題接下去。就在唐廷彩準備用自己“轉移話題神功”將話題帶偏的時候,呂連明和尚萍談上了。

“你覺得羅布是個怎樣的人?”呂連明對著尚萍問道。作為一個敬業的演員,呂連明經常向普通觀眾們詢問觀點,他覺得這樣對自己的演戲很有幫助。

羅布是《蘿蔔神探》的主角,一個非常聰明的大偵探,破獲了很多的案件。

“渣男!”尚萍不假思索地回答,成功地將呂連明和唐廷彩給噎住了。

“那白菜姐呢?”呂連明並沒有露出失禮的表情,而是瞬間帶上了笑容,繼續和尚萍聊著天。

白菜姐是羅布的紅顏知己,一個身材火辣、長相豔麗、性格討喜、智商超表的女賊。她在一場偷竊案中與羅布結識,並愛上了帥氣聰明的羅布。於是為了羅布,她放棄了自己的職業,金盆洗手,陪伴在了羅布身邊,為羅布後來破案出了很多的力。

“綠茶婊!”尚萍的話再一次噎住了幾個大男人,搞得這個話題根本無法繼續了。

麻麻你練的才是“轉移話題神功”吧!唐廷彩內心忍不住給尚萍點了個大贊。

他覺得,自己的“轉移話題”還非常的淺顯,容易讓人看出破綻,會讓人有一種“硬轉”、“生演”的感覺。而尚萍的這個功,簡直神奇,讓對方根本不想將這個話題繼續下去了。這樣,尚萍根本不需要轉移話題,而是對方需要絞盡腦汁來換話題。而對對方來說,要如何巧妙地換話題而不被她察覺免得她尷尬,這就是個技術活!

不過顯然的,這神功只對唐廷彩一人有用,對於呂連明這種老狐狸來說,“隔靴搔癢”一般——沒感覺嘛。

於是,腦回路簡單的尚萍麻麻對上了腦回路彎彎繞繞的呂連明,兩人竟然神奇地在同一個頻率上交流了許久。對此,唐廷彩不得不唏噓,粉絲們喜歡偶像是一個非常神奇的過程,有什麼樣的偶像就有什麼樣的粉絲。

比如自己的粉絲都是一群逗比!唐廷彩扶額,心裡非常的怨念。

最近,隨著《錦榮花深》劇組將完整版的劇照放上網上,引發了納米博上非常熱烈的討論。而其中,最為出名、最為火熱的一個的話題,就叫做“好想把唐廷彩娶回家”。這個話題一經發出,便引發了無數人的轉發、評論,一路上過關斬將,將“某一線明星出/軌”、“某著名編劇吸/毒”、“某大牌導演嫖/娼”等話題給硬生生地給擠了下去。就連一直想上頭條給自己演唱會增加曝光率的某歌手這次好不容易憑靠著自家“一百萬的車被人偷了”穩居話題榜榜首,結果也被唐廷彩“無情”地給踹了下去,很是悲慘。

而發出這個話題的黃v納米博主,是一位在華夏國誰都叫得出名字的大品牌家電的老總羅老闆。這位羅老闆今年四十多歲,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兒子和一個十七歲的女兒。羅老闆在一年前和前妻離婚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還上了納米博的頭條——“某大品牌家電老總花心外遇,其妻憤怒與之離婚”。

這位十分花心的“老”男人長得並不差,頂著一個短寸的頭髮,看著很是陽剛幹練。遇到像這樣長得不差又多金的大老闆,許多人都前仆後繼地為他張開了大腿,那叫一個心甘情願、你情我願。

羅老闆的花心事蹟總是被民眾們關注著,比如今天他又和哪個女星逛街了,前天他還和一個嫩模在海西吃海鮮呢。而就是這樣一個毫無家庭責任感、毫無廉恥觀念的大土豪,在某一天突然轉了性格。他竟然揚言要娶妻,而且為了自己未來的妻子決定甘願“改邪歸正”,不再出去鬼混、不再和妻子以外的人做羞羞的事情以及搞曖昧。大土豪老闆不再花心,要做一個忠犬男,這種話題民眾們最愛看了!

而這個想要讓羅老闆娶回去的妻子,竟然就是那位元經常流連在話題榜榜首、總是“占著茅坑拉屎”的唐廷彩!

博文的開頭非常的平常,可見這位大老闆的寫作功力實在是慘不忍睹。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開始關注唐廷彩。當時他給我的第一感覺就是,好看,這也忒好看了!於是,抱著這樣驚奇以及欣賞的態度,我默默地給唐廷彩點了關注。”

“默點關”這個詞,就是從這篇博文裡流傳了出來,成為了網路上的紅詞,和“怒取關”齊名!

第78章 努力造人8

如今納米博的話題榜,是一位元富商要從渣男轉型為忠犬男的事件。不明群眾紛紛點開話題,心裡大舒了一口氣。那唐廷彩雄踞話題榜好多時日了,前些日子還因著《錦榮花深》的劇照而繼續刷版,結果今天就被擠下去了。群眾們表示,他終於被擠下去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但是,點開這個話題看了那麼幾行,越看越不對勁。終於,在看到了某個熟悉的名字後,某些人拍案而起,怒髮衝冠。怎麼又是他,怎麼又是唐廷彩啊!啊啊啊!

他們雖然心裡憤怒不已,但還是將博文繼續讀了下去。既然能到榜首的位置,說明這博文還是有一定的“實力”的。作為新時代的年輕人,必然要對熱門話題了若指掌。不然第二天朋友們、基友們聊起來了某個網路話題,結果自己竟然不知道,多low啊!low到爆!於是。抱著這樣的心態,網友們繼續看了下去。

那位揚言要洗心革面的富商可謂是誠心滿滿。在博文的第一段,富商向大家介紹了自己如何關注唐廷彩的。而後,富商提到了自己與唐廷彩的第一次相遇,雖然那時候富商看到了唐廷彩,但是唐廷彩卻沒有給一個正眼給他。但就是這樣一個“一句話都沒有講”的初遇,讓富商對唐廷彩更加感興趣了。

“他真是的樣子比螢幕上還要好看!”富商這樣寫道。“那天我喝醉了酒,本來就有些心情亢奮。結果一看到這麼帥到人神共憤的小夥子,下面立刻把持不住,抬頭了。”富商表示,那一次的經歷雖然很是尷尬,但感覺卻是很美好的。

之後,富商羅老闆開始更加關注唐廷彩了。唐廷彩的每一部的電視作品、電影作品、音樂作品、綜藝節目以及每次有他出場的典禮,羅老闆都讓自己的助理一個一個地找出來,彙集成了一個資料夾。在夜深人靜、心靈最是空虛的時候,羅老闆就翻出來看,一遍一遍地看。

羅老闆表示,自己以往在那個時候都是會找性感的女郎陪自己過夜,但是現在,他潔身自好了、改邪歸正了,只需看唐廷彩的作品就能過一整夜。當然,有的時候欲/望來了,會對著唐廷彩的照片擼就是了。

羅老闆細心地發現了,唐廷彩剛出道那會兒真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少年,拍的電視劇也都偏都市劇。“想必那個時候,單純的唐廷彩就是被經紀人宋容平給耍得團團轉的吧?”不過羅老闆覺得,人總是要成長的。從一年前的這個時候開始,唐廷彩變了,變得不再那麼的單純善良仿佛小白兔,而是變成了腹黑的狐狸。“這樣的轉變令人驚喜,因為,我更喜歡後者。”

最後,羅老闆放出了一組配著文字的照片,主角全都是唐廷彩。

“娶了唐廷彩,我不會出軌,也不需要出軌!”羅老闆如是寫到。

“平日裡可以讓媳婦這樣打扮,賞心悅目。”文字下面配的圖是一張唐廷彩的素顏照,只見他穿著簡單的牛仔褲和白色t恤,卻帥得耀眼。照片內的唐廷彩大笑著,他嘴角勾起的好看弧度以及那潔白的牙齒讓人忍不住心生讚歎:好看!太好看了!

“談生意、與朋友聚會、與親人小聚的時候,可以帶著這樣的媳婦去見人。”照片裡,唐廷彩穿著得體的白色西裝,他身材極好,撐得起西裝的弧度。他的腰極細,上衣在他腰的部位緊急收攏;他的臀非常挺翹,衣角的半遮半掩之下,兩座非常誘人的山丘被西裝褲緊緊地繃住,仿若要跳出來了一般,讓人垂涎。唐廷彩帶著極為“端莊”的笑容,讓人如沐春風一般,非常的舒服。

“媳婦做菜也很好吃吧,總是在外頭酒店吃也膩了,節假日可以好好享受一下媳婦的手藝!”配圖是唐廷彩某次放在自己納米博上的照片。跟著萬謙國住了那麼久,唐廷彩也向萬謙國學習了烹飪。而那張圖則是他成功掌握了烹飪的證據,他當時太高興了,就拍下了自己的作品,掛到了納米博上。不得不說,那一桌菜做得非常的好,即便光是看著,就讓人覺得很好吃。

“晚上在床上的時候,可以讓媳婦穿成這樣。oh,我不行了,先去打一炮,你們慢慢看。”照片內的唐廷彩一絲不掛,只在腰腹間蓋著一層薄薄的毛毯,而那毛毯也就只是遮住了他的重要部位,其他的地方一點不剩,全漏了出來。唐廷彩的骨架並不大,可以說有些纖細了,但是該有的肌肉一點沒少,只是顯得小巧可愛就是了。唐廷彩的皮膚非常的好,白皙而光滑,讓人想要伸出手去摸一摸,看看觸覺如何,是不是和想像中的一樣滑。唐廷彩的表情很是純真無害,讓人好像立刻化身為野獸,告訴這個不諳世事的年輕人,什麼叫做“我的大炮已經饑渴難耐了”!

“當然,有時候我喜歡妖孽受,可以讓媳婦穿成這樣。”下面的照片裡,唐廷彩身著紅色的小內內,那小內內非常的露,只堪堪包住了那條東西和那兩顆東西,其他的地方都沒有遮住。畫面中的唐廷彩畫著厚厚的妝,眼線、眼影都沒差。但饒是如此,也不會讓人覺得低俗、下/流、非主流,反而有一種奇怪的妖冶之美。唐廷彩的表情很是囂張傲慢,好似在說“跪下!露出你的棍子,其他的我自己來”一般。

“不過,像我這個年紀的人,更喜歡糖糖媳婦在叫/床的時候能叫我‘爸爸’,這樣有一種逆/倫的快感,我會更加硬!”文字下面不是一張照片,而是一個動圖,正是截取的《血色》的一個片段——悠人幹/著輝的一個片段。動圖裡,年紀稍長的男人做著一個少年,少年一臉高/潮樣,嘴巴大張著。字幕上寫著“爸爸,用力點!”

“其實,有時候玩玩女裝play也不錯。”這段文字的配圖非常的新,正是《錦榮花深》劇組最近才放出來的劇照——張百祿與花錦榮的初夜。圖裡的花錦榮看著簡直就是一個女人,美豔而絕美,絕對的女神范。

“媳婦喜歡這樣的體/位,我也喜歡。”配圖是一張唐廷彩以騎/乘/式的姿勢和一個男人做那樣的事情。攝像的角度是從後面拍的,所以這張照片將唐廷彩那好看纖細的腰線以及挺翹的臀都表現了出來,非常有誘惑力。

“媳婦的口/活應該很好!找一天我們來試試!”下麵的配圖,是唐廷彩一臉迷醉地捧著一根粗粗/黑黑/大大的東西,伸出了自己粉嫩嫩的舌頭。這個鏡頭也是取自《血色》。許多網友看到這一幕,都大呼“受不了受不了”!留言竟是些“好想脫褲子啊”、“硬了”“好想長出雞/雞啊”之類的。

“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人前正經,人後輕狂。媳婦有這麼多的花樣,誰還找小三啊?應付媳婦都有些難了,誰還有心思吃野花呢?是想精盡人亡麼?再者,找的小三有自家的媳婦漂亮麼?曾經滄海難為水,有了媳婦的顏值做對比,其他的人連那自來水都不是了吧?”羅老闆的這句話,表達了他自己對糖糖“媳婦”的喜愛之情。

“我知道糖糖曾經受過了許多的委屈,我很心疼。但糖糖你要相信我,你只要願意嫁給我,我一定會讓你過上最幸福的日子。所有讓我媳婦不爽的人,我都不讓他們好過!”最後,羅老闆以這句驚天地泣鬼神的豪言壯語結尾,讓許多圍觀者濕了眼眶。

不過,羅老闆好像忘記了,“媳婦”還並不是他們家的,這就叫上了?

許多網友紛紛留評說道:“呸!人唐廷彩還沒答應了,是你哪門子的‘媳婦’呐?”

當然,在最後結尾的地方,羅老闆也沒有忘記唐廷彩。羅老闆最後還附上了一張圖,照片裡是羅老闆和幾位帶著工作證的律師的合影,他們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張結婚協議書。羅老闆這是向群眾們表明了自己的決心,也向唐廷彩表達了自己的誠意。

“我還以為開玩笑了,還來真的啊?”

“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媽蛋我也想要這樣的媳婦啊,可惜我沒有羅總那麼多錢!糖糖你真的不考慮一下我麼?”

“為什麼是媳婦呢?糖糖長得這麼帥,肯定是攻啊!受不都是‘娃娃臉噘著嘴動不動咬嘴唇’的可愛男孩紙麼?”

“樓上你lj/j的文看多了吧?”

這次的納米博求婚事件鬧得很大,因為許多商圈的大佬們紛紛用自己的大號地轉發了這條納米博,並點贊。

“小羅這次是真心的,以前他總是和我出去‘玩玩’,現在都叫不動他了。”某餐飲連鎖店老闆。

“我能作證,羅哥是真心的!他房間裡貼滿了唐廷彩的照片,他的手機屏保都是!”某洗衣粉品牌老闆。

“支持小羅!他這次是真的遇上真愛了。唐廷彩你就從了他吧!若是以後他不聽話,我就收購了他公司的股權,然後送給你!”這是某房地產老闆。

當然,這出求婚的戲碼之所以這麼的火熱,還因為一個更加勁爆的事情。

第79章 努力造人9

一個納米博上的表白,能翻起的風浪本不應該太大。但是一旦出現了跟風現象,以及這跟風後面所帶來的源源不斷的新話題,那就說不定能掀起滔天大浪了。而緊隨著羅老闆的這一出深情告白之後,陸續又有幾人開始向唐廷彩發出了求偶的訊號。而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富商大老闆,可謂是亮瞎人眼。

民眾們看熱鬧看得開心,於是投桃報李,報答了對這個話題有著核心貢獻的唐廷彩——若是沒有唐廷彩,哪裡會有今天這麼精彩的一齣戲呢?也沒有見之前封的華夏第一美女范姐姐和第一帥哥黃哥哥有這種能力啊?而民眾們報答唐廷彩的方式,則是為他做了一個表格,收納著求婚者們的許多資訊,包括:身家財產、家庭組成、人品評測、性格分析、長相身材,最後還給出了推介指數!多方位、全方面,非常齊全。而表格的最下方,還寫著:未完待續,看得圍觀群名們那是頓頓高/潮。許多人晚上都不做那愛做的事情,反而守著電腦按f5鍵了。所以,時不時能聽到電腦前的某人先是“啊”的一聲,然後說“又多了一位”,最後是一連串非常鬼畜的笑聲“哦吼吼吼吼吼哈哈哈哈哈嗷嗚”。

這些人也許是真心想要娶了唐廷彩回去做老婆;也可能被羅老闆的博文給安利了,覺得娶一個這樣的人回去放著當花瓶也不錯;抑或他只是開個玩笑而已,攪亂這一池已經不清的水,給自己增加點話題量。但是不管是什麼原因,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徵,那就是對於唐廷彩的粉絲等級都不低,至少都是個橙三級,還有好多紅級的。粉絲等級按“紅橙黃綠青藍紫”來分,而每一種顏色下又細分了九個等級,比如黃/三/級這樣。綠表示喜愛度為0,表示你對這個人沒有關注度。而你若是喜歡這個博主,經常打正分地回復、留評、以及,那麼等級就會升上來,變成黃級,黃級者從黃一升到了黃九,接著就變橙級了。當然,若是你總是打負分的話,那麼便會由綠變青,最後變成紫色。一般納米博裡稱呼某個主頁的紫色用戶為大黑。

而這些想要娶唐廷彩的富商們,都至少是個橙級的,說明這些人在很久以前便已經成為了唐廷彩的粉絲,而且還非常有空地過來發評論、刷等級。許多網友看到這裡,都直呼“唐廷彩的粉絲都是真土豪啊”!

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一周過去了,但是唐廷彩那邊一直沒有給出回復,讓群眾們等得心急火焚的。許多路人都紛紛在唐廷彩的主頁裡點了關注,哪怕有些人不是真的“路轉粉”,但也先關注著。他們想要在第一時間看看這位“當事人”怎麼說。

而就在這樣一種全名關注的緊張狀態之下,一個勁爆的話題點燃了、爆炸了,讓這個話題更加的火紅了。原來華夏國內剛剛晉升為一線電視女演員的某“四小花旦”之一的林玫芝小姐,公開在自己的微博上罵人了。而她罵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唐廷彩。

“騷到天邊去了,不勾引男人會死麼?唐廷彩”這是林玫芝的原話。

不知道她的經紀人是怎麼允許她在公眾場合講這樣的話的,但是事實上,她就是講了,而且講得這麼的露骨。

一群八卦宗主們似乎聞到了空氣中彌漫著的美好的氣息,他們紛紛搖旗呐喊,好戲來了!

果不其然,在林玫芝這樣一句侮辱的話出來之後,有一部分人開始懷疑了起來。

為何求婚者們都是富商呢?難道唐廷彩真的和他們睡過?

當這種想法一出現,便一發不可收拾。很多人紛紛cos起真相帝,向群眾們講著一些似乎很有道理卻拿不出任何證據的“爆料”。

不過這一話題剛剛被發出來不久,就演變成了林玫芝和某飲料老闆的罵戰。而那飲料老闆,正是林玫芝現在的飼主。飼主給了她許多的資源,讓她迅速升級為一線女演員。到這個時候,大家們才恍然大悟,原來是林玫芝氣憤自己的飼主也向唐廷彩求婚了,所以由愛生恨,對唐廷彩惡言相向。飲料老闆在自己的博文裡非常真誠地表示,“將會和以前的情人全都斷掉,至死不相見。”

也許,就是這麼一句話刺激到了林玫芝,讓她瞬間化身為潑婦。

謎題解開了,人們也開始選擇立場。少部分人站在林玫芝這邊,認為唐廷彩三了林玫芝,不厚道。但更多的人則是“呸!外面養的情人算什麼正室了?多大臉啊!自己不也是個小三麼?”

這位元飲料老闆家裡的情況比較特殊,他是上個月剛剛離婚的,而林玫芝跟了他有半年了。

林玫芝這次有點自掘墳墓的感覺,本來安安靜靜地做她的“玉女掌門人”就好了,非得攪和進來。結果現在倒好,利益沒撈到,反而連她的一些“破事”都被群眾們給知道了。

這位飲料老闆也真是狠,將林玫芝的許多“包/養□□”在吵架中給透露了出來。一般來說,這些“包/養”明星的富商們不會講這些事情的,算是一個預設的規則了。想想看,若是你這個老闆喜歡跟人家說“我睡了誰誰誰,他/她在床上好騷的”,以後誰還敢被他潛啊?但是這位飲料老闆像是準備不再踏足“包/養”的天堂一樣,似乎準備終身改邪歸正了。所以他不在乎說出林玫芝的一些醜陋的作為。

許多網友猜測,這是飲料老闆在向唐廷彩示好呢!沒看到以前唐廷彩和林玫芝不和麼?而且還有爆料稱林玫芝以前在劇場總是大罵剛剛出道的小新人唐廷彩。這還媳婦還沒娶回來,就知道為媳婦出氣了。許多人紛紛為飲料老闆的作為點贊,而飲料老闆也突然晉升為熱門候選人,進入到了大夥的視野裡。

而林玫芝的下場比較慘,清純的形象不復,空餘一身的駡名。許多她原本的粉絲都紛紛怒取關,表示“自己很傷心”、“我真是眼瞎了”。

而在“求婚唐廷彩”的話題出來十天之後,唐廷彩終於給出了回復。給了唐廷彩特別關注的網友們看到了網頁右下角的提醒,頓時虎軀一震,菊花一緊,以一種極其端正地動作坐了起來。他們顫巍巍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哢擦”一聲,將網頁連結給點了開來。

“謝謝各位的厚愛,敝人已經結婚。”唐廷彩短短的幾句話,將求婚者們的幻想給粉碎了。

突然之間,能聽到好多顆心碎的聲影,“砰”、“砰”、“砰”,讓人很是心酸。

圍觀群眾們卻並沒有這樣的感覺,相反,他們變得很興奮。

已經結婚了?!唐廷彩已經結婚了?!

大家依稀還記得唐廷彩曾經大大方方地在節目中出櫃了,那麼他結婚的物件一定是一個男人。腐女們、基佬們紛紛“嗷嗷嗷”了起來,想要知道唐廷彩他家的男人到底長啥樣。

於是,興奮的群眾們紛紛跑去唐廷彩的納米博下面歡騰了,只餘下一群求婚者們,默默地蹲在牆角哭泣,黯然神傷。

“快上照啊!”

“求看糖糖他男人!”

“有沒有羅老闆條件好啊?”

不過不管大家如何叫囂,唐廷彩卻是不理的。他上傳了一張照片,不是他家男人的,而是一個小嬰兒。

“我們一家三口很幸福。糖豆快跟大家打招呼!”文字下面,有一張非常可愛的照片。照片裡的小嬰兒長得白白胖胖的,看著很是喜人。嬰兒眼睛還沒有睜開,嘴巴卻是大張著,好像在說什麼話一般。

嬰兒長得極好,鼻子和下巴都是遺傳自唐廷彩,精緻而好看。

一群網友們紛紛留言,大贊唐廷彩家的小萌物。

不過,總有一些不和諧的聲音混在裡頭。

“嗷嗚,我不要我不要,男神都嫁人了!連崽都有了!”

“我也想讓糖糖給我生孩子啊!”

“噗,樓上的,你l/j/j的生子文看多了吧?”

“糖豆,我能做你乾爹麼?”

就在唐廷彩放出了這幅萌圖的時候,幾位很有聲望的明星紛紛轉發並送上了祝福。唐廷彩一看那些名字就清楚了,都是自家公司的藝人嘛。

接著,韋安也轉發了,並寫了一大段文字“怪不得你這幾天拍完戲都早早地回去,原來照顧孩子去了!什麼時候抱過來給我玩玩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安哥哥!”

“嗷嗷嗷嗷嗷嗷嗷,真的是偉/哥耶!”

韋安來點贊大家也能理解,畢竟現在他倆在同一個劇組,應該比較熟悉。

不過,接下來一個人的出現讓網友們始料未及。

“小糖豆現在在我這裡哦,很可愛!臉軟軟的,摸起來也舒服!唐廷彩”

文字下面,配了一張圖。圖裡的小糖豆睡眼惺忪,一副被人打擾睡眠的樣子,萌翻了。男人的兩隻手正輕輕捏在小糖豆的雙頰上,,將糖豆那肉肉的臉給展開了。

而發這一段文字以及圖片的人,正是國內首屈一指的男演員——呂連明。

“臥/槽!陛下大人啊!”

“唐廷彩你怎麼和陛下大人認識的?”由於《誰家公子》是秘密拍攝的,並沒有公知於媒體。而且現在《誰家公子》還在最後的剪輯、加字幕的階段,還未播出,所以民眾們並不知道唐廷彩和呂連明有過合作。

“為什麼糖糖你家兒子會跑到陛下的家裡去了?”

當然,爆點還不至於此。許多圈內的大家,像張導、于麻麻、音樂人雙李都紛紛地送來了賀電,讓不明圍觀者咋舌不已。

唐廷彩你家到底是什麼背景啊,為什麼一個三流的小明星能夠認識這麼多的大人物?

唐廷彩很慶倖,由於曝光度足夠,現在的他已經躋身為三流明星了。唯一欠缺的就是作品數以及一部經典的作品,前者能讓他沖上二線,而後者則是他進軍一線的保障。

而最讓網友們吃驚的,則是最後的這個人。簡直不能相信啊有木有!唐廷彩你到底是誰,怎麼會認識他?

第80章 努力造人10

一向在好萊利塢發展的來自華夏國的國際大影星連夏冬,竟然也轉發了這條博文並點贊,許多人一瞬間簡直都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你說唐廷彩在國內娛樂圈的地位若是像呂連明或者韋安這樣的,大家也許還能鎮定一些。但是很明顯的是,唐廷彩除了早期的幾部雷死人的校園偶像劇以外,只有一部文藝片以及一部大電影的作品,而且在大電影中他還只是扮演配角。這樣的一個沒什麼資歷的三流演員,竟然得到了連夏冬的“青睞”,實在是匪夷所思啊!

雖然大家已經知道唐廷彩主演的《錦榮花深》中張百祿的飾演者就是連夏冬,但是連夏冬是個什麼樣的人?高冷得不是人!而是一座喜馬拉雅山的冰雕。

之前也傳出來連夏冬的架子大,和一些國內的大牌明星鬧翻的事情。不過這些事情並沒有讓他掉粉,反而給他營造了一種桀驁不羈的形象。許多女生們就愛吃這一套,覺得高冷的連夏冬好酷的樣子。

可就是這樣一個目空一切的巨星,竟然和唐廷彩這個小人物在納米博上互動了起來。

“明天把小糖豆抱到我房間。”這是連夏冬的回復。

“這語氣,簡直就是霸道總裁嘛!明天到我房間,洗乾淨了再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果然是季節帝的口吻!”

由於連夏冬的名字裡有兩個季節,於是粉絲們親切地稱呼他為季節帝。

唐廷彩當然友好地回復了這位大神的留言,也真的在第二天將糖豆“賣”給了連夏冬,給他“玩賞”一整天。而出乎連夏冬助理們意外的是,一向不喜歡小動物以及小孩子的大影帝,竟然和小糖豆非常的投緣,一定要自己抱著,一整天都捨不得鬆手。

當然,這些助理心疼的還是小糖豆,因為影帝大人抱小孩子的姿勢特別的彆扭,都能感覺得到小糖豆坐得不舒服。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母子連心”,好似知道自家的麻麻大人要討好眼前的這位大人物一般,小糖豆特別地識相,不哭不鬧的,還將自己平時修煉的萌系射線“啾啾啾”不要錢地朝著影帝大人射去,簡直萌化了連大影帝的一顆心。

原來,小孩子也有可愛的嘛。這是連夏冬此時的心聲。

網上鬧翻了天,但是唐廷彩所在的酒店房間裡卻是非常的溫馨寧靜。當然,這只是一個錯覺。

“今天要試驗什麼花樣?”唐廷彩將手提電腦的蓋關上,然後非常無奈地對著身後已經不著一縷的健壯男人說道。

“羅老闆說的花樣我們都玩過了,今天來個捆綁吧?”萬謙國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根非常粗的繩子,朝著唐廷彩陰測測地笑著。

自從網上的求婚事件發起的時候,萬謙國便變得怒不可遏。媽了個巴子!老子的媳婦也敢肖想?來人啊,讓這些人破產!

不過,事情當然沒有發生,因為被唐廷彩給攔住了。

老公,我下/面/癢。

被唐廷彩這幅騷/樣給勾去了魂的萬謙國立刻將“正事”丟到了一邊,開始替自家的“媳婦”大人好好“撓癢”。

事/後,唐廷彩掌握先機,趁著萬謙國還沉浸在發射的快/感之中的時候,提出了“這件事你不得插手”的要求,而代價就是“這些天我們玩些大的,什麼姿勢、什麼花樣都可以”。

結果,x蟲上腦的萬謙國立刻點了點頭,錯失了親手報復那些“男小三”的機會。不過好在,唐廷彩給出的福利很是誘人,讓萬謙國平復了一些怒氣。

皮膚白皙的唐廷彩立刻被剝得一乾二淨,粗大的繩子在他稍顯精壯的身體上纏繞著,赫然就是傳說中的龜甲縛!他的眼睛被一塊黑布給遮住,看不到任何東西,陷入了無邊的黑暗。所以此刻,他的觸覺的感官變得非常的敏感。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一根粗大火熱的燒火棍在自己身體內進進出出,還伴隨著“噗嗤噗嗤”的水聲,淫/靡而不堪。

今天的唐廷彩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有哪裡不對,他感覺到自己的下面變得更加敏感了,隨便被戳弄幾下就像是要去了一般。難道是因為玩捆綁的緣故?所以比往常敏感?唐廷彩暗暗猜測道。

不過很快,他就不能思考了,滅頂的感覺讓他根本無法認真分析,只能陷入到巨大的感官漩渦之中,沉浮,然後沉淪。

這一周對於唐廷彩和萬謙國來說,是最為幸福的一周。尚萍每天都帶著小糖豆去呂連明那邊竄門,說是呂老師下一部電影要飾演一位老農民,所以想與尚萍討論討論,順便“玩賞”一下糖豆。沒有人打擾的二人時間,是想怎樣就怎樣、不想怎樣就不怎樣的,能不幸福麼?

在劇組中,唐廷彩再也沒有被王導給騷擾了。以前對唐廷彩總是“拋媚眼”的中年壯男現在真的變正經了,目不斜視,連與唐廷彩對望都不敢。當然,王導最近怕的人除了唐廷彩以外,還多了一個于麻麻。每次于麻麻過來和他討論劇本,王導都是一副倉鼠見了貓的感覺,仿佛下一秒種便要暈厥過去了一樣。

白天沒有了導演的騷擾,晚上夫夫生活和諧,唐廷彩的演戲狀態也非常的好。許多鏡頭“刷刷刷”一遍而過,為整部劇的拍攝節省了不少的時間。

在這部劇中,唐廷彩與連夏冬的戲份非常的多,兩人經常要在一起演戲。時間一久,唐廷彩與連夏冬便成了非常好的朋友。也許剛開始,唐廷彩有一點防備著連夏冬,因為他敏銳地發現:對方好似對自己有過多的關注,這不正常。不過經過後來的相處,唐廷彩能夠判斷得出,連夏冬的這種關注並不是“想和自己□□”,而是其他的原因。既然這樣,唐廷彩也就放下了心防,真誠地與之交流。畢竟,這位大影帝身上,有太多的東西值得他學習,不學白不學!

至於說為何連夏冬會對自己有“過多的關注”呢?這個問題唐廷彩在幾年後才知曉真正的答案。

就在《錦榮花深》的拍攝接近結尾的時候,《誰家公子》已經在各大電視臺以及網路平臺上播放了。強大的演員陣容迅速吸引了一票觀眾們的眼光,使得這部電視劇的收視“刷刷刷”地往上蹭。

當然,一部電視劇的成功並不單單是演員的號召力,更多的還是電視劇的本身。而《誰家公子》這部劇,可謂是編得非常的好,能夠吸引不同年齡層的人觀看。年輕一點的人喜歡看劇中娛樂圈相關背景的劇情,以及苦命少年憑藉自己的努力與毅力一步一步往上爬,最終到達星光頂端的故事;而稍微年長一些的人喜歡看劇中豪門的糾紛、倫理的糾葛,虐渣男、虐小三,大快人心;再年老一些的觀眾,則是喜歡看劇裡呈現的一些上個世紀的場景和人文。由於這部電視劇的時間跨度很大,包含了許多上個世紀——也就是“唐廷彩”的父母年輕那會兒的故事,以回憶和倒敘的手法穿插在了電視劇中。而且整部電視劇的製作非常的認真、寫實,在場景的製作、尤其是對80年代場景的製作上,都是用了心思的,所以能夠吸引這些“老”觀眾。

於是,每天晚上八點黃金檔,一家子人都能夠端端正正地坐在電視前,觀看這部電視劇,再也不會出現“粑粑想看這個、麻麻想看那個、而我想看另外一個”的問題了。

唐廷彩在工作之餘,也會偎在萬謙國的懷裡,兩人一起看著這部製作精良的現代都市劇了。至於尚萍麻麻,當然也是要看的,這可是自己的“自傳”啊!

不過尚萍麻麻是在呂連明的家裡看的,陪著她看的還有呂老師以及小糖豆,雖然小糖豆是閉著眼睛看的——睡著了。

日子本應該這樣順順利利地過下去,不過意外卻總是在最不經意的時候發生了,打得人措手不及。

某天清晨,唐廷彩剛好沒有戲份,便帶著小糖豆去拜訪韋安。同劇組的幾個主演之間聊得比較多,所以唐廷彩知道今天早上韋安也不需要拍攝。唐廷彩還知道,按著韋安那尿性,此時必然在補著他的美容覺。唐廷彩的嘴角微微一勾,嗯,現在去打擾韋安非常的合適!

唐廷彩覺得,雖然這位一線的小生總是對自己懷有一點莫名的敵意,但是不可不承認的是,對方也幫了自己不少忙。

比如上次唐廷彩在網上公開說自己已經有了家室之後,這位小天王還非常友好地為他點贊了。

抱著一種感激的態度,唐廷彩走向了韋安所居住的樓層。韋安就住在唐廷彩的下一層,所以唐廷彩很快便到了韋安的房間門口。

不過就在唐廷彩要抬手按門鈴的時候,他突然頓住了。懷裡的小糖豆大睜著一雙眼睛,眼珠子軲轆軲轆般地亂轉,很是靈動。

麻麻怎麼了?糖豆的眉頭微微蹙起,這幅表情和萬謙國很神似。

韋安的門並沒有關好,還露出了一點縫隙。若是將身子微微前傾,便能聽到房間內粗重的喘息聲。

“身經百戰”的唐廷彩自然知道這喘息聲所代表的是什麼意思。在這個時候,唐廷彩伸出去按門鈴的手僵在了空中。他的眉頭蹙起,面上露出了憤怒的表情。

因為房間裡兩個人的聲音他都很熟悉,一個是韋安,而另一個赫然是……

萬鴻成!

唐廷彩的心情變得很是複雜,因為他不知道如何去處理眼前的這個問題,而此時他的身份,又不得不去處理這樁事。

在唐廷彩的腦海裡,韋安已經是自家助理包小智的小受了,板上釘釘的事情,跑不掉的。而沒想到,自己助理的情人出軌了,出軌物件還是自己的繼子!真tm的心塞,要不要這麼狗血啊!這樣怎麼處理啊?

根本不用處理,反正現在事情都這樣了,不管做什麼,兩邊都不會討好的!

雖然唐廷彩很想直接一腳踹開門飛奔進去,然後扯著兩個人的衣領大聲問道:“為什麼,為什麼?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但是唐廷彩並沒有這樣做,因為他心裡還隱隱有一個樂觀的想法——說不定包小智和韋安不是一對情人!

當然,依著之前唐廷彩細心的觀察,這兩人肯定有問題。但是包小智並沒有跟自己親口承認啊。所以說,也有這一種可能的。

若是包小智與韋安根本不是戀人,那麼這件事就不是個事兒了!

唐廷彩難得地冷靜了下來,思考了其中的關鍵。然後他立刻一個轉身,灰溜溜地跑掉了。當然,跑掉之前,他沒有忘記隨手關門,只是那關門聲音略微有些大,肯定讓屋內的兩個人察覺到了。

我就是要讓你們知道,讓你們心虛!唐廷彩心裡惡狠狠地想著。不管萬鴻成是不是三了包小智,唐廷彩都要惡作劇這麼一下——叫你們愛愛的時候不關緊門!

不過,不管此時他的內心多麼的邪魅酷霸拽,但是他那逃跑時的“小碎步”出賣了他的高冷形象。

內事不決問謙國!這是唐廷彩“出嫁”以來的習慣了。自己解決不好的事情,就由萬謙國出面吧。

反正你不是總自詡為我的“親親老公”麼?占我便宜這麼久,總得做點“老公”該做的事情吧?

唐廷彩這麼不負責任地一想,心裡便豁然通暢了。

不過他還沒有找到自家男人,卻先是遇到了包小智。

“唐哥!”包小智扛著一箱瓶裝的飲用水,從遠處走了過來。他脫去了外套,只餘下一件長袖衣衫。可能由於做苦活有點熱,他的脖子處都是汗,閃閃發亮的。包小智不愧為部隊出生的,那身材十分的好,即便是穿著衣服,都能看出他有料。

不過唐廷彩的心思卻沒有放在人家的胸上面,他此時心裡非常的尷尬、又很難過,不知道如何面對眼前這位友人了。

“小智,來來來。”唐廷彩招呼著包小智,讓他將手裡的重物給放下,然後領著包小智坐在了一邊的座椅上面。雖然唐廷彩心裡想要將這個麻煩丟給萬謙國去處理,不過畢竟包小智是自己的朋友,哪裡忍心不管呢?

算了,反正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不如還是把頭給伸出來!至少這樣看著勇敢一點。唐廷彩內心默默地安慰著自己。

所以唐廷彩,你以為自個兒是只烏龜麼?

“包小智!”唐廷彩此時的氣勢雖然弱,但他還是用著以前在包小智面前那樣的“高/逼/格”的語氣說道。

“啥事?唐哥。”包小智抬起胳膊擦了擦臉上的汗,一股濃烈的味道鑽進了唐廷彩的鼻子。

咳,還是自家男人好。連汗味都好聞!不刺鼻!唐廷彩默默地說道。

“你最近是不是交上男朋友了?”唐廷彩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成功地讓包小智給噎到了。

包小智連咳了半分鐘,這種被口水給嗆到的感覺一點兒也不好!

“你,你怎麼知道的?”包小智兩隻手撐在了自己的膝蓋上,坐姿非常的少女。包小智的頭微微低著,臉頰處一片的緋色,紅雲纏繞。

唐廷彩心裡“哢擦”了一聲,他好似聽到什麼碎了一般。雖然他懷疑包小智與韋安有奸/情,但也只是懷疑,並沒有什麼證據。但此時,他要做的就是找出證據,確定他倆有關係之後,便揭穿韋安的真面目,最後安慰一下這個遇到渣受的忠犬攻。唐廷彩計畫得非常好,而現在,一切都按著他的計畫進行著。

“那個人我還很熟悉?”唐廷彩的手在小糖豆光禿禿的腦門上輕輕地摸著,好似一位神仙摸著懷裡的神獸一般,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在包小智看來,唐廷彩這幅樣子非常的仙風道骨,好似看穿了自己的靈魂一般。自己所有的事情,不管好的壞的,都被對方知曉了一樣。包小智的心裡防線“嘩啦啦”地碎了一地。

我招!我招還不行麼?!

“對。”包小智耷拉著腦袋,好似一隻大型犬科動物,讓人心生憐憫。他的聲音有氣無力,充滿了深深的絕望。

他都知道了,我還有什麼好瞞著的?包小智內心哀嚎著。

“他看起來比較瘦,沒有你高。”唐廷彩此時已經有很大的把握確定他倆有關係了,不過他還不死心,繼續追問著,只希望包小智嘴裡能說出一個“不”字。

包小智這下都懶得回答了,直接點了點頭。

“他就在這個戲場裡?”

包小智又點了點頭。

唐廷彩將右手蓋上了自己的眼睛,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現在可不是我傷春悲秋的時候!唐廷彩默默地握拳,緊咬著牙齒。一定要好好地安慰包小智!

“你聽我說。”唐廷彩剛才那“仙風道骨”的氣質瞬間消弭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鄰家大哥哥般的陽光與溫暖。“世間上的好男人千千萬,何必在一顆歪脖子樹上吊死呢?”

“啊?”包小智這下糊塗了,不明白為何唐廷彩突然變成了知心哥哥的角色了,還稱呼自家的男人為“歪脖子樹”。

“如果,我是說如果啊,你家男人出軌了,你怎麼辦?”唐廷彩語氣平緩,很能鎮定人心。但是說這句話的時候,他自己的手臂都在顫抖著。小糖豆此時在唐廷彩的懷裡翻了個身,可能感覺有些不舒服。

唐廷彩趁著包小智低著頭沒看他,兩隻眼睛緊緊地閉上了,臉上的表情也擠到了一起,皺成了一朵菊花。不過帥哥就是帥哥,皺成的菊花也比別人的好看!

亞歷山大的唐廷彩心虛地表示:我真的不會做這種事情啊,表打我!當年出生的時候,技能點都點在了床/事工夫上面,這裡的技能值完全是0好伐!

“出軌?”包小智轉過頭看向了唐廷彩,結果沒有看到傳說中那如同天神一般的帥氣臉龐,反而是一朵菊花。“他應該不會吧?”

“怎麼不會?”唐廷彩一手拍在了包小智的額頭上,給了他一個爆栗。唐廷彩恨鐵不成鋼,想要敲醒這位癡情攻。

“去他nn的委婉,我直接跟你說吧!”唐廷彩實在受不了先下這種尷尬的氣氛了,於是他乾脆甩腿不幹了,恢復了他“豪邁”的本性。“我今天早上發現,你家男人出軌了,跟……咳咳……跟人家上床了!”

唐廷彩說完,眼神專注地盯著包小智。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只要看到包小智雙眼一翻白的時候,就立刻出手接住他。

不過,唐廷彩腦海中幻想的場景並沒有出現。包小智並沒有一副肝腸寸斷的模樣,此時的他瞪著一雙大眼睛,驚奇地看著唐廷彩。

“你確定?今天早上?”包小智小心翼翼地出聲問道。

唐廷彩點了點頭,並釋放出極為真誠友善的目光,想要對方相信自己。

“你在哪裡看到的?”

“在他房間啊!”

“你確定我們說的是同一個人?我和他同一個房間啊。”包小智說出這番話,心底卻是大大地呼出了一口氣。“我就這麼下來搬了一箱水的工夫,他就在房間裡跟別人上/床了?”

唐廷彩一愣,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接著,他那混沌的思緒抓住了包小智語言中的關鍵字——“住同一個房間”!

“你男人是——畢永晨?”唐廷彩驚訝地問道。

“對啊,你以為是誰?”包小智眨了眨眼,危機解除,一身輕鬆。

“韋安啊!”唐廷彩立刻叫出了這個名字。

看著包小智一副想笑的樣子,唐廷彩覺得自己的智商被包小智給鄙視了。於是他立刻出聲為自己辯駁:“那為什麼你每次見了韋安都是一副見了鬼的樣子?而且為何他每次見面都要調/戲你?”

第81章 打擊報復1

唐廷彩得知了包小智和畢永晨湊成了一對,覺得很是意外,卻又很合理。但是唐廷彩仍舊不明白的是,為何包小智那麼的害怕韋安,每次見到韋安身體抖得像個篩子一般。這難道不是因為他被韋安這誘/受給弄到/床/上去了之後才會有的反應麼?於是,心裡充滿疑惑的唐廷彩將這個問題問出了口。

“我哪有怕他啊?”包小智立刻擺手,一副急忙澄清的模樣。“我只是撞見了他的好事,所以面對他的時候很尷尬罷了。”

唐廷彩一聽,好看的眼睛明顯變得更亮了。一看就是個八卦的坯子,聽到有爆料心裡就按捺不住。好事?!啥好事?

唐廷彩用手肘子頂了頂包小智,示意他快點講下去。

包小智無奈地看了唐廷彩一眼,細細道來:“還不是當初你和萬上將跟萬總攤牌,說結婚了。那天萬總走的時候,神魂不守的,還是我把他給送回去的。後來我接到了上將的命令,說是照看萬總,別出了什麼閃失,於是我就整天跟著萬總混了。”

說到這裡,包小智頓了頓,吞了吞口水。然後他壓低了聲音,繼續說道:“萬總那段時間每天都去酒吧喝酒,一直喝到淩晨轉鐘才離開。我那時候就做他的司機,在酒吧外頭等他。有一天,我等到了快一點了,他都還沒有出來。於是我就進酒吧去看看,別是出了什麼事。結果,還真出事了!”

包小智的聲音壓得更低了,營造了一種濃濃的八卦氛圍。唐廷彩的眼睛變得更亮了,聽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在一個房間裡,我看到一個男人壓著萬總在做那種事。而那個男人,就是韋安!剛開始我沒認出他是大明星韋安,因為他的素顏和螢幕上的樣貌差距太大了。直到後來見到了韋安的本人,我才想起來,那天晚上的男人就是他!”

這個八卦顯然非常的可口,唐廷彩食用得也很開心。不過,下面問題就來了。“你看到的是韋安和萬鴻成做那種事,那你每次見到韋安抖什麼啊?”

包小智斜睨了唐廷彩一眼,為他解惑道:“我這不是沒有適應過來嘛!我印象中,攻就是要像萬上將那般健壯高大,而受就要像你這樣小鳥依人。結果,我當然看到了什麼啊!簡直毀了我的三觀好吧!”

唐廷彩點了點頭,對包小智表示極大的同情。原來這倒楣孩子只是因為看到了逆cp組合而產生了不適應的症狀,這也倒是能夠理解的。的確,萬鴻成長得比較高大,肌肉也比較結實,一看就是霸道總裁忠犬攻的feel,而韋安那妖孽就是騷/受的典型代表。結果,他們倆卻來了一場美攻壯受的曠世壯舉,難怪弄得包小智神魂不定了。

不過,“小鳥依人”是什麼鬼,是在形容自己麼?唐廷彩的眼神陰測測地在包小智的身上掃了一下,表示不滿。

神經大條的包小智一無所覺,繼續說道:“還好,他們給我開了一扇新世紀的大門。我和畢永晨現在很幸福。”說到最後,包小智有些“嬌羞”地低下了頭,面上紅霞纏繞,神情迷醉。

這幅表情十分不適合包小智這種大大咧咧的虎頭小兵,唐廷彩牙關咬得有點緊,他正在努力適應包小智這“醜萌”的表情。

等等,“新世紀的大門”,什麼意思?唐廷彩敏銳地捕捉到了包小智言語中的重點,然後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唐廷彩被這個想法給噎了一下,然後飛速地轉過頭看著包小智,一個字一個字地問道:“畢永晨在上面?”

包小智抬起頭,斜睨了唐廷彩一眼,滿眼風情。那表情好似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被問到情郎時候的羞澀表現一般。但是,這樣的表情放在一個長相挺有男人味的男人身上,卻是各種違和啊!

包小智隨即低下頭,輕輕點了點。“因為我不喜歡動,我喜歡躺著。”

那也可以讓畢永晨坐上來,讓他自己動嘛。唐廷彩扶額,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

唐廷彩內心暗道:所以,他們倆不是憨攻腹黑受組合,而是精英攻健氣受的配對了?別逆我cp啊,你這是在打擊報復我麼?唐廷彩的牙齒咬得“哢哢”作響。

難得的休息日,就這樣過去了。直到夜幕降臨的時候,萬謙國才回來。

“廷廷,生日快樂!”萬謙國一進門,還沒有脫去身上那帶著寒氣的大衣,便一把將唐廷彩給了摟進了懷裡。

生日?唐廷彩這才後知後覺,今天可是“唐廷彩”的生日啊。

“原來已經到二月份了啊。”唐廷彩靠在萬謙國炙熱的胸膛前,雙手摟住萬謙國的脖子,聲音弱弱地說著。

唐廷彩前身的生日就在二月初,只是唐大影帝給忘記了。

“忙得連生日都忘記了,傻瓜。”萬謙國遞給了唐廷彩一個精美的盒子,看著好似很有分量。“給,我特意給你挑的禮物。”

“謝謝!”唐廷彩對著萬謙國那張性/感的唇狠狠地咬了下去,然後迫不及待地轉身,找來剪刀拆開禮物。

唐廷彩那驚喜的表情在看到盒子裡的禮物後立刻轉變,變得黑漆漆的,很是嚇人。

“萬謙國!”唐廷彩怒吼著,聲音洪亮、氣息穩足,他可是拿唱男高音美聲的方式在怒吼啊,可想而知那響度有多大。

不過,唐廷彩也就是個紙老虎,只是氣勢比別人大那麼一點而已,實戰能力簡直是負五渣。

就這樣,唐廷彩沖向萬謙國的勢頭被萬謙國輕巧地化解了。萬謙國壞壞地一笑,在唐廷彩那雙似乎能噴出火的眼睛上輕輕地印下一個吻,溫柔而纏綿。

“話還沒講完,急什麼?”萬謙國勾唇一笑,帶著一種野性的性/感,看得唐廷彩立刻一呆。“我送一個寶寶給你做禮物,如何?”

說完,萬謙國笑得很是淫/邪,氣得唐廷彩牙癢癢。萬謙國大手一揮,將唐廷彩給打橫抱了起來,朝著臥室而去。同時,萬謙國還不忘記將桌子上的“禮物”給順手帶上。

那盒子裡裝的是一整套情/趣用品,品種之多令人咋舌。哪怕是萬謙國這種活了這麼多年的“老妖怪”,也沒有見齊全。

“啊!不要!”

“輕,輕一點!”

“別,別用這個!”

“對,對,就這樣!”

“不要停!”

“換旁邊那個大點的!”

“用點勁啊,沒吃飯啊!”

“啊啊啊!”

一晚上,兩個人都沒有消停過。到了天空微微泛白,兩人才結束酣戰。而這次瘋狂的結果就是,第二天唐廷彩早上開工的時候遲到了。

一直以來對唐廷彩都不敢大聲講話的王導,這次也難免有了脾氣。

“怎麼搞的?大家等你很久了!”王導的面色有些僵硬,下巴處那泛著青色的胡渣,暗示著主人最近諸事不順。

“對不起!”唐廷彩連忙道歉著。遲到本就是自己不對,沒什麼藉口好說的。本來讓那麼多等自己就是一件極為失禮的行為,而且劇組的經費在燃燒啊,不能因著自己一個人的問題導致劇組損失吧?這是在一個盡職的演員身上不應該發生的事情。

唐廷彩向王導說完,又對著周圍的工作人員們鞠了個躬,以表歉意。他的這個鞠躬做得非常的到位,整整九十度,標準得讓人挑不出錯來。不過這可苦了唐廷彩,到現在他的腰還疼著呢,來這麼一下簡直去了半條命!

唐廷彩並沒有立刻起身,還是頓了好幾秒才緩緩地直起身子。而原因就是——讓小爺我先緩口氣,太疼了!

而周圍的人們看到唐廷彩這番動作,心裡的怨氣也去了大半了。不管對方是真心還是假意,至少面子上做得很足。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都鞠躬了你還不原諒人家,還想怎樣?要人家下跪麼?

看著唐廷彩的態度這麼好,王導的面色也好看了許多。於是他停下了想要再多bb幾句的心思,大手一揮,令工作人員就位,準備今天的拍攝。

今天和唐廷彩對戲的是一位女演員,名叫章秉惠。這位女星的年紀其實並不大,但是她在華夏國內可以稱得上是巨星了,甚至在國際上都有一定的知名度。由於她之前喜歡到各種世界級的電影典禮上走紅毯,被網友們戲稱為“國際章”。不過近幾年來,她漸漸地息影了,每年就拍那麼一部電影和兩三部電視劇,其他的時間都用來寫書。

沒錯,這位大明星到達自己演藝事業的頂峰的時候,就開始轉行,寫起了網路小說。

人家的家裡有錢有地位,經紀人和娛樂公司也奈何不了她,只能將她當一個祖宗一樣供起來。再不濟,她一年還願意接那麼幾部劇嘛不是?

而這次她之所以會願意出演這部電視劇,就是因為她公司也是這部劇的投資方之一。而且這部劇中她接的這個角色是一個配角,戲份並不多。於是覺得自己可以偷懶一把的章秉惠二話沒說,就立刻決定了出演。對於她這個級別的演員來說,演不演主角已經無所謂了。或者說,演配角反而更賺。

殊不知,主角是用來罵的,配角是用來心疼的。只要把握得當,配角能比主角還要出彩得多。章秉惠有那種實力,讓別人整部劇看完後,印象最深的就是她出演的角色。

她的演技可以說是爐火純青,但是文筆卻不一定也那般的優秀。實話說,她的文筆真的不咋地,甚至可以說毫無文筆可言。

雖然她的文筆不怎麼樣、故事也超級爛俗、人物設定蘇到月球上去了,但是奈何人家讀者多啊、收益高啊。

當然,也許那些並不是真正愛看網文的讀者,而是她的粉絲過來追捧她的。但是不管怎麼樣,憑藉著這點,她在網文界也封神了。依靠著自己在演藝圈的名氣,拉動了自己在網文圈的人氣。

許多網友紛紛表示不滿:“你tm寫文就偷著寫啊,幹嘛還自曝筆名,不就是想讓粉絲都去看麼?”

章女王也特別霸氣地說:“寫網文很丟人麼,還偷著寫?他們自己點進來看,我能攔著?最後,關你丫什麼事?”

於是,章女王憑藉著她名副其實的女王氣質,迅速地又圈了一大票粉絲。雖然她的書都是些傻白甜,一點也不霸氣側漏。

而此時的唐廷彩,就是要面對眼前的這一位作風特立獨行、不按常理出牌的“奇葩”前輩。唐廷彩表示:壓力山大啊!

尤其在章秉惠見到唐廷彩後,那兩隻眼睛都快放出綠光了,讓唐廷彩更加的緊張。

“絕世小受,絕世小受!”章秉惠喃喃地說道,一點兒也不顧及唐廷彩就站在她的面前。

忘了說,章秉惠曾經是寫瑪麗蘇言情出身,後來慢慢轉型寫湯姆蘇主受文。所以她非常滿意唐廷彩的長相,太符合“弱受”的氣質了!

“章老師,章老師?”唐廷彩穿著厚重的戲服,不太好挪動步子。於是他只好出聲,喚醒還沉浸在另一個次元中的章秉惠。“要拍戲了!”

“哦?哦!”章秉惠全身像是被電到了一般,突然驚醒。就在此時,場務“哢”的一聲,所有人員開始工作。

唐廷彩此時穿著一身非常樸素的女裝,頭髮也是用一根木簪挽住。唐廷彩的五官非常的精緻,哪怕是穿上了這樣的女裝,給人的感覺也是一位極美的古典美女,絲毫不見任何的違和感。

此時的花錦榮,做著一副大家閨秀的打扮,眉宇間也沒有了一絲殺伐之氣。畢竟是戰場上歷練回來的人,見過真刀真槍的,一般人很難收斂住身上的那股子煞氣,但是花錦榮偏偏就做得到。就像她當年以女兒之身混進軍營,生活了十多年也沒有被其他人揭穿性別一般。此時的她,窈窕淑女,宛在水中央;恬靜淡雅,如同空谷幽蘭。

而章秉惠,在這部劇中飾演的就是皇太后的親女兒——襄平公主。

“站住!”襄平公主姣好的眉峰微微翹起,語氣是一貫的霸氣驕縱。

花錦榮停下了腳步,板著一張臉,什麼也沒有說。隨即,花錦榮抬起眼看了襄平公主一眼,便再無耽擱,提步向前,繞開了襄平公主。

襄平氣得牙齒打顫,她立刻快步行進了幾下,然後張開雙臂,擋住了花錦榮。

“母后正在坐禪,無詔不得入內!”襄平公主的語氣很堅定,眼神也很淩厲。昔日嬌蠻任性的公主終於長大了,似乎能夠獨當一面了。

“襄平,你讓開!”花錦榮面無表情,緊咬的牙齒洩露了她此時內心的不淡定。

錦榮和襄平公主不打不相識,成為了一對好姐妹。但是今日,在立場不同的境地,兩人也不得不“刀劍相向”了。

“錦榮,聽我說。”襄平公主的語氣軟了下來,她伸出手拉住了花錦榮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皇帝哥哥不在京中,大將軍在征討西戎,你如今孤身一人,拿什麼跟太后鬥?何必趟這渾水呢?”

“襄平,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這樣的事情發生。我是皇上親封的平西將軍!”花錦榮說到這裡,眼睛裡隱隱有了淚光,不過她的目光清澈而堅定,並沒有因著襄平公主的話而動搖。她說這句話的時候,一字一斷,好似將話說到人家心裡了。她的表情很複雜,似笑而非笑、似哭也非哭。若是仔細看去,定能看到她面上帶著的一絲軟弱,一絲彷徨和無助

看著唐廷彩這麼出色的表演,章秉惠的鬥志被激發了。好久沒有看到過這種實力的新人了,真真印了那句話——後生可畏啊!再不努力,風頭都被搶走了,老娘過來演個配角,不就白來了?不以圈粉為目的的演戲都是不務正業!

抱著這樣的心態,章秉惠瞬間氣場爆棚,一代影后的氣勢全開,亮眼得讓人睜不開眼。

“讓開!”花錦榮恢復了之前兇狠的語氣,剛才面上的軟弱一閃而去,好似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

“不讓!”襄平公主的表情也開始淩厲起來,嘴角牽出一個狠戾的角度。“你這是白白送死!”

“誰在外頭吵吵鬧鬧的?”突然,一陣威嚴的女人聲音從室內傳了出來,讓兩人同時停下了動作。

“稟母后,是女兒在訓斥女官。叨擾到母后,女兒知罪。”襄平公主臉上的狠絕立刻消失於無影之中。她十分自然地轉過身子,帶著一副惶恐的表情說道。隨即,她的身體直直地往地上而去,雙膝重重地跪在了石板地上,發出了“哢”的一聲。此時皇太后在室內,根本看不到襄平跪下。但是那膝蓋和地板撞擊的聲音,卻是傳進了皇太后的耳中。即便如此,皇太后並沒有任何表示,不發一言。好似絲毫不擔心女兒會不會受傷一般。

襄平公主的話音未落,又是一聲清脆的“哢”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原來是站在襄平公主身後的花錦榮也跪了下來,她不僅僅跪,還在地板上重重地磕了頭。

“求皇太后,救大周江山!”聲聲鏗鏘,字字泣血。花錦榮那悲鳴的聲音仿佛沖進了人的心底,敲擊著人最為薄弱的內心。花錦榮一顆愛國的赤誠之心,在這句話中被體現得淋漓盡致。

皇太后其實並不是皇上的生母,而是養母。隨著皇上日漸把握朝政,皇太后感覺自己手裡的權力越來越小,她發現皇上這個旗子越來越不聽話。這麼多年來,兩人的矛盾慢慢地積累,逐步地激化。到了此時,兩人仿佛都成了敵人一般,再也回不去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大大機會擺在了皇太后的面前:大將軍披甲奉命征討西戎;皇帝御駕南巡,監督救助大河水患的災民的工作。皇太后趁著這個機會,利用了手裡的暗線,將朝堂緊緊地把持住,並書信一封給南邊領地的魏王,讓他帶兵回京,改朝換代。

魏王是皇太后的親子,只因皇帝駕崩的時候年紀尚幼,故大臣們推舉德才兼備的皇后養子——當今的聖上即位,造就了此番局面。

而此時發動宮變其實並不好,因為外敵未清,再生內患,到時候整個國家也許就因此分崩離析了。故花錦榮說出了這句話。

“哢”的一聲,示意拍攝結束。唐廷彩立刻起身,還不忘攙扶起章秉惠。

“謝謝!”章秉惠十分豪邁地拍了拍唐廷彩的肩膀,以示感謝。“你演得真好!我都被你帶著跑了。”

章秉惠在影后的寶座上坐久了,但並沒有坐出一些“壞脾氣”來。好就是好,比不過就比不過,這並不是什麼難以承認的事情。

“謝謝章老師!”唐廷彩並沒有謙虛地回答“哪裡?還是您演得好”,而是大大方方地接受對方的表揚。對章秉惠這種秉性的人,真誠才是最好用的。

果然,章秉惠看著唐廷彩這麼的“上道”,於是十分“哥們”地伸出手,攬著唐廷彩朝戲場外走去。章秉惠和唐廷彩差不多高,所以“勾肩搭背”起來並不困難。

“聽說你結婚了?還是個小受?”章秉惠一邊走,一邊問著。她的表情雖然很是鎮定,但是語氣卻不那麼的“鎮定”了,非常的急迫。

“對!”唐廷彩點頭,一點都不扭捏。受怎麼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你家攻長得怎樣?身材好不好?是不是器/大/活/好?我跟你說,我最近在開一篇娛樂圈的*文哦,主受的。我現在正在做實地調查。”問到這樣的問題,章秉惠兩隻眼睛都冒出綠光了。

“廷廷,過來。”這時候,一個雄渾低沉的男音傳了過來,讓唐廷彩大舒了一口氣。雖然唐廷彩不知道為何萬謙國會在有外人的情況下叫得這麼親密,但是他習慣性地相信自家男人,總有他的道理。

“萬,萬叔?”此時,章秉惠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沒有大叫出聲。

第82章 打擊報復2

章秉惠怎麼也想不到,會在戲場裡碰到這位大人物。她更加想不到的是,唐廷彩似乎和這位有關係啊。

廷廷,嘖嘖嘖。

看著唐廷彩十分乖巧地走到了萬謙國的身邊,一副“小媳婦”的樣子(你確定?)。章秉惠立刻忍不住獸血沸騰,一雙眼睛直接變綠了。

章秉惠的眼神從唐廷彩身上轉溜了幾圈,又放到了萬謙國的身上,一個來回下來,章秉惠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霸道兵痞大叔攻x人/妻演員少年受,嘖嘖嘖,好帶感!

不得不說,萬謙國和唐廷彩兩人站在一起非常的般配,讓章秉惠忍不住大開腦洞,準備下一篇文就寫這個。

“好久不見,萬叔叔!”章秉惠花癡完畢後,十分乖巧地向著這位和自己父親差不多大的“老男人”打招呼。雖說萬謙國只比她的爸爸年輕幾歲,但是那容貌看起來就像是她哥哥輩的一樣。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許久沒見,小惠都長這麼大了啊。”本是一句熟絡的話語,但是萬謙國說這句的時候語調絲毫沒有起伏,那是他面對外人一貫的語氣。“上次你父親還送了我幾本你出的個人志。”

章秉惠一聽,眼睛突然亮了亮。“萬叔叔覺得如何?”對於章秉惠而言,萬謙國畢竟是從小看著她長大的叔叔。雖然現在萬謙國一副面癱樣,但是章秉惠都習慣了。

“我覺得你還是拍戲的好。”萬謙國用了一個不是回答的回答來回答章秉惠的問題,真的是會心一擊。“接下來你辛苦一點,多拍些戲,帶帶廷廷吧。”

章秉惠自是點頭應是,不過她此時更關心的是一個昭然若揭的問題:“萬叔叔和廷廷是?”

“沒錯。”萬謙國點了點頭。

聽到了對方肯定的答案,章秉惠差點要跳起來了。艾瑪,這位大齡面癱叔叔竟然娶到了媳婦!還搞基!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太前衛了吧!

雖然萬謙國給章秉惠佈置了任務,但是章秉惠一點兒也不覺得累贅。要照顧廷廷小受受,那就意味著以後能經常和小受面對面地“交流”,不要太幸福哦!何況這個小受顏值太高,演技太贊,簡直是華夏第一受!

激動的章秉惠已經有點語無倫次了,她連自己那已經裂掉的面部表情都懶得遮掩了,愛咋地咋地吧!

就在當晚,章秉惠用自己的納米博大號發了一個心情。

“今天拍戲很順利,後輩演技大贊,老娘我都hold不住了。而且,後輩的顏值好高哦,本人長得比鏡頭裡還要帥氣,簡直神受!唐廷彩。”

許久沒有女神動態的網友們看到了章秉惠發心情,紛紛激動地點開來看,一邊等待著網頁的緩衝,一邊思考著女神會發什麼。

難道,她要開新坑了?比如《妃常難嫁:腹黑王爺的下堂嬌妻》。

又或者,她的舊坑完結了,叫什麼來著,《受性大發:我的豪門老公》。

不過,當大家點進去看了之後,都大跌眼鏡。

什麼情況?女神竟然在贊一個男人好看?從來沒有一個男人能夠被女神大人給提起,唐廷彩這是走得什麼狗屎運?

雖然直男們都感到不可思議,但是並沒有絲毫對唐廷彩產生嫉妒的心理。因為在他們看來,已經出櫃的唐廷彩和自己不是一個屬性的,毫無威脅。何況唐廷彩還是個受,那簡直就是“異性”嘛,你會因為你女朋友誇另一個女人長得好看而心生嫉妒麼?有病麼這不是!

好吧,既然女神大人這麼誇你,我們也就勉為其難地也誇誇你吧!帶著這樣的心思,許多直男們點開了章秉惠的附圖,結果一看嚇一跳。

嗷嗷嗷美女你誰啊!約不?

章秉惠的附圖,赫然就是今天唐廷彩穿著女裝戲服的扮相。“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說的就是這種感覺,簡直不能更美!

“已擼。”

“擼出血了。”

一條條毫無節操的回復以肉眼可見地速度刷著屏,可見關注的人之多。

至此,唐廷彩成功地圈了一批直男粉,而且在日後還會越來越多。

如今,《錦榮花深》還在拍攝,《誰家公子》卻是已經在各大衛視、各大網路視頻平臺同步播放了。這一步劇由於劇本優秀、製作精良、大腕雲集、演員顏值高等特點,吸引了大批的觀眾。在首播的當周,收視率平均破2,可謂是今年電視劇界的一大黑馬了。

最主要的是,由於唐廷彩與萬鴻成想要予以天宜兄弟公司和郝心蘭一個突然的打擊,所以這部劇從籌拍到拍攝最後到審核期間都是保密的,並沒有向媒體開放。完全不似這次的《錦榮花深》,演員還沒選齊全就已經鬧得轟轟烈烈、人盡皆知了。所以這樣一部“低調”的電視劇竟然在首播時便能夠獲得那麼好的成績,的確是值得稱讚的。

從《誰家公子》開播以來,萬鴻成便緊緊地盯著郝心蘭那邊的動態,想要在第一時間實施下一步的計畫。不過,現在的劇情還在發展中,並沒有明朗化,所以還看不出什麼。亦或者,郝心蘭根本沒有看這部電視劇。

不過即便她不看,萬鴻成也有辦法讓郝心蘭知道。所以,準備接招吧!

唐廷彩也想關注事態的發展,想要看看這個陷害自己前身的女人到底是啥反映。不過興奮的唐廷彩被萬謙國給牢牢制住了——不許去,好好呆著!

為啥?唐廷彩內心困惑不已,急於求得答案。

“你懷孕了,要好好休息,不要亂蹦躂!”萬謙國粗壯的手臂從唐廷彩的後腰環繞過來,寬厚的手按在了唐廷彩的肚子上。“還好這部劇的武戲都拍完了。”

唐廷彩聽到這個消息後,並沒有驚訝。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每次愛/愛的時候都會覺得特別的敏感,差不多棒子一□□來感覺自己就快/射/了一般,簡直不能更酸爽了。

“對了,有一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上次還都沒問。”唐廷彩放鬆了自己,將身體靠在了萬謙國那堅實的胸膛上,重心也全都移了過去。

“說。”萬謙國只回答了簡簡單單的一個字,但是他的語氣非常的輕柔,深情款款。在唐廷彩的面前,萬謙國簡直就是個“微笑的天使”;而在外人面前,萬謙國就是個冰山面癱。

“這一胎你想要男孩還是女孩?”唐廷彩頓了頓,說出了他的疑惑。對於一個大男人來說,這句話說出來實在是有夠羞恥的。誰能想到一個男人能夠懷孕啊!?

“我之前沒跟你說過麼?”萬謙國有些詫異地回答道。“我這個血統只生得出男孩。幾千年前我們族只有男人,沒有女人。”

額,好吧,白問了。唐廷彩聳了聳肩。

“對了,有一件事情我想告訴你,關於萬鴻成的。”唐廷彩想起了“萬鴻成被韋安給攻了”的事情,他覺得自己好歹也是萬鴻成的家長了,關心關心兒子的感情生活沒有錯吧?

“韋安?”萬謙國收了收手臂,將唐廷彩抱得更緊了。

“你知道?”唐廷彩眉峰一挑,問道。

“只有你比較遲鈍而已!”萬謙國說到這裡,輕笑出聲。他那厚實地手在唐廷彩的細腰處使壞,惹得唐廷彩笑得停不下來了。唐廷彩有一個秘密,就是腰部很怕癢。而這個秘密,只有萬謙國知道,連尚萍麻麻都不知道哦!

而有的時候萬謙國為了增加房/中的樂趣,在愛/愛的時候特意騰出一隻手去抓唐廷彩的腰部。每當這個時候,唐廷彩笑得連眼淚都快落下來了。而對於萬謙國來說,這個時候著實美妙。因為隨著唐廷彩一笑,他整個腹部就會縮緊,繼而他那緊致的甬/道會變得更加緊實,狠狠地咬著萬謙國的大/棒/子。簡直*蝕骨,不能更贊!

“那,你是答應了?”唐廷彩反手回去,捏著萬謙國的腰部以示報復。萬謙國的身材極好,標準的公狗腰。唐廷彩就這麼一摸,結果愛不釋手了。

“能不答應麼?韋安那小子不錯。”萬謙國按住了唐廷彩那打亂的小爪子,用自己的大手緊緊地包住。這樣,萬謙國的手心貼著唐廷彩的手背,唐廷彩的手心貼著萬謙國的腰部皮膚。溫熱的甜蜜從兩人的周圍慢慢地升騰了起來,弄得一室溫情。

若是此時有單身狗跑進來,定會受到-999的會心一擊而不治身亡。不過此時,的確有一個人進來了,那就是尚萍麻麻。

“今晚你們倆照看一下糖豆!”尚萍麻麻腳還沒落地,話音便先傳了出來,可見她有多急。

萬謙國此時的大棍子頂著唐廷彩的後腰,於是唐廷彩體貼地站起身,接過了糖豆,化解了萬謙國的尷尬。

“媽,你這是要做啥去?”唐廷彩不忘問問母親的行蹤。這還是唐廷彩第一次看見尚萍麻麻竟然捨得將糖豆丟開,肯定是大事!

“保密!”尚萍麻麻“噓”了一聲,轉身“噔噔噔”操/著高跟鞋就走了。

看來她應該不是單身狗了,不然怎麼沒被會心一擊給打中呢?

第83章 打擊報復3

自從《誰家公子》播出之後,席捲了整個華夏大陸,受到了許多人的熱捧。不管這些觀眾是喜歡看撕/逼還是看帥哥美女,反正都看得很歡樂就是了。

而隨著劇情的推進,觀眾們漸漸地發現了一些問題。比如之前網上傳的,唐廷彩和唐晏書兩人的長相有兩分的相似,而他們倆在這部電視劇裡又正好飾演了一對兄弟。一般人自然是不會聯想太多,只當是巧合。但總是會有一些人腦袋好似被鑽了個孔一般,腦洞大得能“腦/交”。

“說不定他們倆就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啊,就像劇裡說的那樣。”某天,一個網友在貼吧裡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的確,這部劇和現實有太多的巧合了。首先,唐廷彩和唐晏書在劇中都是明星藝人,這跟兩人在現實中的職業相符;其次,唐廷彩的身世與他在劇中所演的人物身世也是一樣的——單親家庭長大,由母親撫養成人。

這麼一看,嘖嘖嘖,意義不明哦。某些觀眾們內心這樣想著。

就在許多人出去倒了杯水回來準備繼續奮戰納米博和貼吧的時候,一個勁爆的消息迅速地從帖子中傳播了出去。

這是一個id名為“蘇瑪麗”的人發的評論。

“哈哈哈若是唐廷彩和唐晏書是兄弟,那麼唐興邦一定是他們兩人的父親。郝心蘭是唐晏書的生母,那麼她一定是唐興邦的第二任妻子了吧?”

臥槽,這個人是查戶口的麼?怎麼對唐晏書一家這麼熟悉啊?圍觀群眾們紛紛千度了一下“唐興邦”和“郝心蘭”兩人的名字。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原來,郝心蘭就是唐晏書的母親啊!

關注娛樂圈的人一般都會知道郝心蘭這個人,因為她太過高調,總是和各種巨星一起拍照發納米博秀高逼格。所以大家都知道,郝心蘭是天宜兄弟公司的霸道女總裁。大家也知道,郝心蘭的老公是個成功的商人,做餐飲連鎖的。

但是,資訊一般到這裡為止就都停止了,很少有人知道郝心蘭的老公叫什麼,也很少有人知道郝心蘭的兒子就是唐晏書。

雖然娛樂圈中的人都知道他們一家三口叫什麼,但是對於廣大的民眾來說,還真是個秘密。原因是唐晏書不希望自己被人說是靠母親的權勢以及家裡的財勢上位,奪得第一小生稱號的。他的自尊心很強,更喜歡聽到別人對自己實力的肯定。雖然,他能有今天的成績是有很大水分的,的確受益於他的身世。

觀眾們就這麼隨便千度了一下,便發現了一個極為“隱秘”的帖子,詳細地介紹了唐興邦一家三口的情況。

而他們之所以震驚,是因為那個帖子中有年輕時候唐興邦的照片,還算是個帥哥。最主要的是,那個帥哥的下巴,簡直和唐廷彩和唐晏書的一模一樣!

巧,巧,巧!太巧了!觀眾們紛紛下拉頁面,想要看到更多的巧合。

而接下來的一大段文字,便是對唐興邦和郝心蘭的事業的介紹。

這,這,這,和電視劇裡的人設一模一樣啊!小明的父親是餐飲業大老闆,繼母是一位娛樂公司的執行官。

什麼意思,難道這部電視劇是以真人真事改編的麼?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巧合?

一些有心的觀眾們紛紛上網打開了《誰家公子》的片頭,果然沒有看到“故事純屬虛構”這樣的幾個大字。光腚菊有規定,如果不是紀實的片子,就必須標上這樣的大字。不過由於觀眾們看這些字都看習慣了,現在大家都選擇性地忽視了這幾個字。

而令眾人沒有想到的是,這部電視劇竟然沒有寫這幾個大字,所以算是事實咯?

這樣的一件事情,從貼吧直接火到了納米博,立刻竄上了頭條,榮登榜首的位置。

“《誰家公子》是真人真事,唐廷彩和唐晏書竟是兄弟?”

繼“求婚唐廷彩”之後沒過多久,唐廷彩再一次爬上了納米博的頭條,成功地吸引住了眾人的注意力。由於唐廷彩這頻頻上頭條的功力,被網友們封為“頭條帝”。與之相反的是某位一直想要上頭條卻總是上不了的國內男歌手,他被網友戲稱為“尾條帝”。

今天晚上,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許多網友都紛紛地泡上咖啡、打開薯片,坐在電腦前按f5鍵。當然,不僅僅是圍觀群眾,就連許多藝人都是如此。這可是圈子裡的大事啊,不看會後悔!

連夏冬不顧明天還有幾場戲要拍,毅然地蹲在沙發上,抱著一個平板電腦刷著。

章秉惠自然也不會放過唐廷彩小受受的消息,一邊敷著傳說中的“古代皇室妃子專用”的面膜,一邊露出兩隻眼睛死死地盯著螢幕。

當然,這些人是嫌事情還不夠熱鬧,而那邊卻有人已經焦心不已了。

“媽,這是怎麼回事?”唐晏書一腳踹開了郝心蘭辦公室的大門,直接嚷嚷了起來。

郝心蘭今晚沒有回家,說是要加班,其實是被這個大招打得措手不及,想要一個人靜一靜,想想解決的辦法。

“唐晏書!你的禮貌呢?”郝心蘭眉峰一挑,整個人氣勢變得淩厲了起來。

作為一個從小在慈父嚴母的家庭中長大的孩子,唐晏書自然是有些怕自家母親大人的,不過此時他也不管不顧了,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弄清楚。“現在還管這些做什麼?我就想知道,那個唐廷彩到底是不是?”

“住嘴!”郝心蘭大聲呵斥著唐晏書,尖銳的女高音在寬大的室內回蕩著,有些駭人。

“你先回家,這件事我會處理!”郝心蘭有些頭疼地按了按眉心,面露疲憊。“對了,先不要告訴你爸。”

郝心蘭將唐晏書打發走了,就緊鎖了房門,一個人呆著。

她今天一整天什麼事情都沒有幹,就只看《誰家公子》去了。從這件事情在網上初露端倪的時候,她便已經敏銳地察覺到,這事可能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於是她推掉了所有的工作,準備仔細從這部電視劇裡找找,看有沒有辦法能夠解決。

這件事情很令人頭疼,因為這根本就是個死局,沒有解決的辦法!

首先最重要的一點是,這個電視劇的劇情是真事。雖然編劇的角度是站在了尚萍和唐廷彩的那一邊,但的的確確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面對這種情況,怎麼辦?郝心蘭毫無表情,似乎在遠望著窗外的高樓,不過她的內心卻不像她的表情那般平靜,裡邊波瀾壯闊。

主動出擊,說製片方拍這部電視劇別有用心,告他們誹謗、誣陷?這時候,星華那邊就會說了,你這是自己承認了麼?而且,若是惹急了他們,到時候他們真的把這件事情給抖露出來,受傷的還是自己。

那就保持沉默,讓出城池,退守根據地?其實那也沒有用,只要星華的手中還捏著唐廷彩,那麼自己隨時都有可能被擊敗。

向星華投降,接受他們任何無理的條件,只要他們出面將事態平復下來?但是事情已經鬧到這種地步,根本不是人能控制得住的。只要網上有幾個技術高超的能手,那麼這件事情很快就會水落石出。到時候即便星華想要停息這場風暴也沒有用。

看來,星華這是撕破了臉想要和自己作對了!郝心蘭緊咬著牙齒,一副很不甘心的模樣。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栽在一個毛頭小子的手裡。她本是娛樂圈中的女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隔壁的星華也開始蓬勃發展了起來,從自己的手中搶走了許多資源。後來,得知丈夫前妻的兒子也進了娛樂圈,便覺得“這個時候不教訓一下他就對不起自己的處男情節”,於是她暗暗施計,想要將唐廷彩逼出娛樂圈,身敗名裂。不過她沒有想到的是,她逼死了唐廷彩,換來了一位唐影帝。

得知唐廷彩被星華重用以後,她心裡開始有一種不安的情緒。只是那時候她並沒有在乎,她覺得一個小小的唐廷彩也翻不起什麼浪。等唐晏書和嚴婭學不利的風潮過後,她有好幾套方案找唐廷彩“秋後算帳”。不過這個“秋天”還沒有到,自己卻是陷入了寒冬。

怎麼辦?這件事情不管怎麼樣都會被民眾得知,到時候別人會怎樣看待自己,會如何看待唐晏書?真的是好頭疼!

到時候,別人會怎麼說自己?小三、綠茶/婊?郝心蘭狠狠地咬著下嘴唇,面上怒氣騰騰。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誰能逼迫自己到這種地步!唐廷彩你好樣的,星華你好樣的!

若是年輕氣盛的郝心蘭,一定會不管不顧,買通殺手暗暗幹掉唐廷彩以泄心頭之恨。不過現在的她不年輕了,知道即便殺了唐廷彩,也於事無補,反而別人第一個懷疑的物件就會是自己。這不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壞人”的現實版麼?

就在郝心蘭思考著如何對付這件事的時候,網友們並沒有閑著。一位精於人肉的網路技術人員以及一位曾經在明珠市婚姻登記所工作過的人分別發了一個帖子,將這件事情推上了高/潮。

第84章 打擊報復4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紙裡頭是包不住火的,總有一日會鬧得人盡皆知。

而郝心蘭的過往的一些“極品”事蹟,就在這個時候重見天日了。

一位曾經在明珠市婚姻登記所上班、如今已經退休的老員工發帖子稱:二十年前,唐興邦與一位叫尚萍的女子離婚,並立刻與郝心蘭辦了結婚證。

婚姻登記所的人每天有成百的人去登記結婚,而且都過去二十年了,那麼這位退休老員工怎麼還會記得這件事呢?

原來當初唐興邦與尚萍離婚並立刻與郝心蘭辦理結婚這項手續,是通過了他的一位在婚姻登記所裡上班的熟人經手的。那位熟人姓張,當時在婚姻登記所裡是官員的身份,權力很大。這位張先生不僅經手了唐興邦的離婚、結婚手續,還將唐興邦在婚姻登記系統裡的資料給修改了。

所以如今的資料顯示:唐興邦只結過一次婚,妻子是郝心蘭。

但是這位張先生做事不謹慎,遺留下來的一點蛛絲馬跡被當時一位值班人員發現了。而這位值班人員,正是發帖子的這位退休老員工了。

“我當時印象很深刻,甚至將這幾人的名字給寫了下來,保存在自己的家中。因為那天是我值班,如果上面查到這件事情,到時候我肯定逃脫不了干係。所以這個也算是一個證據了。”

雖然這位老員工只是簡單地寫了的幾句話,並沒有透露更多的資訊。但是許多看熱鬧的觀眾們都暫時選擇性地相信了,他們被一個新出現的名字給吸引住了——尚萍,美女你誰啊?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位經常人肉名人、爆出許多名人黑暗□□的網路技術人士在自己的納米博上放出了一組照片。

“唐興邦的第一任妻子是尚萍,與尚萍離婚後才與郝心蘭結婚。”文字下面,是兩張結婚證。第一張是唐興邦與尚萍的結婚證,而第二張是唐興邦與郝心蘭的。通過結婚證上日期的比較,可以得知尚萍是前妻。

“尚萍的兒子叫唐廷彩,按照他的出生年月來看,他是在唐興邦與尚萍離婚又閃電和郝心蘭結婚之後出生的。也就是說,唐興邦在尚萍還懷著他的孩子的時候就選擇拋棄這對母子,投入新歡的懷抱。”

“嘩”的一聲,網路上炸開了鍋。男人拋棄糟糠之妻,轉而和富家小姐結婚的事自古都有,也一直都被大家譴責。但是民眾們也是第一回見到這樣的事情,在原配妻子還懷著孩子的時候就拋棄他們,這是人幹事?!

還有,郝心蘭你就那麼缺男人麼?世間的男人千千萬,你非得找個有婦之夫?而且那“婦”還懷著“夫”的孩子,你就這麼迫不及待?

這個消息炸開了天,許多人都嚷嚷著“讓郝心蘭和唐興邦站出來給個說法”,雖然他們並沒有直接指著鼻子罵,但是心裡頭算是已經相信了這件事情了。這樣的效果,更多地得益於電視劇《誰家公子》的功勞。觀眾們看了這部電視劇後,有了一種代入感。被編劇們所引導,大家都站著了可憐的“尚萍”和“唐廷彩”這邊。

即便郝心蘭讓唐晏書不要告訴唐興邦這件事情,唐興邦在當晚還是知道了。

“這是怎麼回事?這件事怎麼鬧得這麼大?”唐興邦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過來,慢慢地斥責和不滿。

郝心蘭一聽,立刻氣得不得了。她本就在氣頭上,結果丈夫不僅不安慰自己,還一副興師問罪的態度。

對,沒錯!我當年就是小/三,但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出軌的人可是你啊!

“你這是什麼態度敢做還不敢別人說了?”郝心蘭的語氣是她一貫的霸氣,仿若站在最高處的女王一般,不可一世。

“我當時還不是為了你才做出這樣的事?現在可好,你還怨起我來了!”唐興邦的氣勢弱了很多,就像他一貫在家中的地位一般,處於劣勢之中。

“我不怨你怨誰?這件事情鬧出來,你那好兒子沒少做貢獻!”郝心蘭冷冷一笑,臉上勾出了一個惡毒的表情。

“唐廷彩?這能怪我麼?你說讓我跟他們母子倆永遠不見面,我都照做了。現在他鬧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又怎麼會知道?”唐興邦弱下去的氣勢又慢慢地升了起來。

唐興邦為了入贅豪門,曾與郝心蘭約定,不再見尚萍母子,就當那兩個是死人。這麼多年來,唐興邦做得很好,守了一個商人該有的信用。

不過現在唐興邦說這句話,很有一種埋怨的意味。“不就是你讓我跟他們不見面的麼?不然若是平時能見見面、聊聊天,對方也就不會下毒手了麼?”

郝心蘭自然聽出了唐興邦裡的話外之音,心裡氣得不行。她“滴”地一聲,按掉了電話。

現在不是吵架發脾氣的時候,得想辦法處理這件事!

“讓公關部的小李來公司。沒錯,現在!立刻!馬上!”郝心蘭拿起了辦公桌上的電話,打了內線給值夜班的工作人員。

自從這件“驚天醜聞”爆出來之後,《誰家公子》的收視率“蹭蹭蹭”地看著往上漲,收視份額一下子竄到了百分之二十,嚇尿了一眾電視圈的人。而且在網路上,這部劇的播放量也成倍地增加上升,比之前的點擊量翻了幾番。這個資料證明,大家都開始忙著從這部電視劇中找出事情的真實情況。

而為了迎合觀眾們的“破案”心理,有這部劇版權的電視臺紛紛調整了播放比率,有的台甚至一天放十集的《誰家公子》。

應這次“全民找真相”事件,唐廷彩和唐晏書兩人算是徹徹底底地火了起來。前者是真正的紅火,人氣極旺,比起國際明星也毫不遜色;而後者則是被黑出翔,黑粉比粉絲多了幾倍。雖然郝心蘭的作為不能怪到唐晏書的身上,但是華夏人有一個特點,那就是遷怒。另外,唐晏書實在是有太多的黑點了,讓大家忍不住想要噴他幾句。就是借著這次事件的東風,許多唐晏書的黑料成堆地出現了。以前圈內人是懾于郝心蘭的威勢,不敢爆料。現在郝心蘭自顧不暇,而且很顯然即將被擊敗。所以這些圈內人也不怕了,硬氣了起來,跟著落井下石什麼的最開心了!

“唐晏書流連酒吧,夜禦數女!”

“唐晏書戲場找茬,迫使金蛇獎年度最佳新人息影退圈。”

“唐晏書潛過的女星以及,咳咳,男星。”

一些關於唐晏書的□□鋪天蓋地而來,看得圍觀群眾們那是一個津津樂道、拍手叫好。

在《誰家公子》裡,唐晏書飾演的角色只是一個看起來很傲慢,時不時地跟人打打架、欺負人的演員。但是在現實中,卻是這般的不堪。這帶給了觀眾們一個錯覺,那就是這部電視劇其實並沒有醜化這些人物,而是將他們往好和善的方向去展現了。所以這般沒有教養的唐晏書,在劇中還能算得上不錯。那在劇中本就十惡不赦的唐興邦和郝心蘭,在現實中是不是更加地罪大惡極呢?

就在事態一步步擴大的時候,尚萍正和呂連明呆在一起,關注著這場盛世。

“所以,這部劇就是你們為了‘復仇’而寫出來的?”呂連明將目光從電腦螢幕上移開,放到了尚萍的身上。其實作為一個藝術家,呂連明是很不喜歡摻和到這種糾紛中去的。他喜歡演純粹的戲,過純粹的生活。

作為呂連明的粉絲,尚萍自然也知曉這一點。所以當呂連明這麼一說,尚萍的臉慢慢轉紅,嘴巴囁嚅著,不知道說什麼好。“對不起,我……”

尚萍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呂連明堵住了嘴巴,再也說不出什麼了。

男人性感的薄唇在女人水潤的紅唇上肆意□□著,好似啃不夠一般。男人年紀已經不輕,但是由於做著演員的職業,所以保養得當,看起來比真實年齡要小十多歲。女人生得極好看,四十出頭的成熟美婦。再加上這一身唐廷彩專用造型師特意為她準備的“妖嬈裝”,更顯女人的曲線和誘惑。

呂連明的氣息有些不穩,手也不老實,在尚萍的身上四處遊走的。最後,那溫熱的手掌停在了尚萍胸前的大白兔上面,輕攏慢撚。

“傻瓜,我們都是一家人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呂連明一邊說著,一邊手下用力,弄得尚萍有些吃痛。

呂連明說這話的時候,顯然意有所指。而尚萍也明顯想到了什麼,一抹紅霞爬上了她白皙的臉龐。

尚萍此時很想感性地流下幾滴眼淚,然後說一些你儂我儂的情話。但是看著呂連明的這幅表情,她實在是說不出來。

只見呂連明的眼裡閃著火焰般的光滿,嘴邊掛上了淫/邪的笑容。

天啊,誰能告訴我,我們家陛下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呂連明好似有讀心術一般,對尚萍說道:“即便是皇帝,遇到了心愛的女人也會把持不住。愛妃什麼時候給朕生個小皇子啊?”

說完,兩人滾做一團,“真.滾床單”變成了“滾床單”。

呂連明的前妻已經去世了五年,他還有一個女兒,在阿美瑞克。

第85章 打擊報復5

唐興邦與郝心蘭的“光榮事蹟”鬧得人盡皆知,在網上傳得沸沸揚揚。在萬鴻成管轄的星華娛樂公司公關部的努力下,群眾們基本猜得□□不離十了。而且由於人的想法比較陰暗,一般群眾都往更壞的地方猜。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故事應該是這個樣子:二十年多年前,一對夫妻從小山村來到了明珠市這個當時最為繁榮興盛的大都市。這對夫妻勤勞勇敢、刻苦善良,終於從擺地攤的工作中擺脫,成為了一家餐飲店的所有者。隨著兩人的努力,餐飲店越做越紅火,漸漸發展到了兩家、三家,一副欣欣向榮的景象。幾年之後,他們的餐飲店成為了連鎖企業,在明珠市內獨佔鰲頭。這個時候,老闆娘尚萍丟下了手中的業務,不再管理公司,因為她懷孕了,懷上了她和丈夫唐興邦的第一個胎兒。於是,偌大的公司就由唐興邦一個人管理,擔子極重。

在一次酒會中,唐興邦認識了當時明珠市的大商人郝總以及他的女兒郝心蘭。兩人一見鍾情,不顧世俗的眼光,搞到了一起。渣男遇上三,卻是絕配!於是負心漢唐興邦立刻選擇與髮妻尚萍離婚,並迎娶了郝心蘭,入贅豪門。可憐的尚萍只得帶著可憐的唐廷彩,離開了這個令人傷心的城市。

這個故事美化了尚萍,讓群眾們心甘情願地站在了尚萍與唐廷彩這一邊,對於唐興邦、郝心蘭以及唐晏書,那可是滿臉的嫌棄和發自內心的厭惡。

而這個故事的主角——幾位當事人都沒有站出來說話,一切都是網友們在“自娛自樂”。而伴隨著這件大醜聞的熱傳,許多關於唐興邦、郝心蘭以及唐晏書三人的黑料如潮水般襲來,看得觀眾們直呼過癮。而至於尚萍和唐廷彩,實在是他們倆根本沒做過什麼對不起人的事,所以無黑料可爆。

哦,你說唐廷彩以前的“爬床事件”啊?那不是被冤枉的麼?法官都判了,是他的經紀人宋容平製造的假像。

而且最近,宋容平與郝心蘭會面的照片被貼在了網上,稍微有點智商的網友立刻就領悟了其中的關鍵。以前大家還會懷疑,為何一個小小的經紀人要陷害一個更加小小的明星,原來癥結就在這裡啊!郝心蘭這作態實在是令人憤怒:三了別人的家庭、踹走了正室不說,對待正室的兒子還特別狠心,趕盡殺絕。

就這樣,郝心蘭幾人的名聲徹底壞了,而且看勢頭是要遺臭萬年了。而在這件事情中,唐廷彩是最大的受益者。他的黑粉中大部分人都紛紛懺悔,表示錯怪了他,於是決心黑轉粉,要為他們以前的作為贖罪。而剩下的一點黑粉,也都黑轉路人,表示“江湖不見”了。而因著這件事的影響力,唐廷彩的粉絲數量翻了幾番,成功地突破了千萬大關。

於是,一個三線的小明星徹底地翻身,進軍到了二線的行列。要不是在國內沒有拿得出手的作品,唐廷彩已然是一位華夏國的一線明星了。

有的時候,人紅就是一瞬息的事情。紅不紅不在於你演過多少劇、發過多少專輯,而是在於普通大眾們認不認得你,買不買你的帳。許多演員演了一輩子的戲都沒有紅;而有的人緊緊在網上放幾張自拍照、說幾句“我比冰冰美”這樣自大的話,就紅得全民皆知,從而進軍演藝圈。而這件事情一鬧,唐廷彩算得上是家喻戶曉了。貧苦人家出生,單親家庭長大,有一個從來不聯繫的渣男父親和一個把自己往死裡整的後媽,小夥子不容易啊!

網上仍舊鬧騰不已,這樣的情形持續了整整一個多月,群眾們絲毫沒有熱情退去的跡象。不得不說,這個事情很戳民眾們的g/點,涉及到渣男小/三、豪門恩怨以及娛樂圈,多種熱門題材混搭在一起,若是不紅,天理不容啊!就在這個時候,唐廷彩的新劇《錦榮花深》上映了,在國家台以及三個熱門的地方台——芒果台、西瓜台、香蕉台一起播放,而且四大網路視頻平臺——優蔔酷(ubaku)、搜狼(sola)、舊浪(oldwave)、恨奇異同步直播,掀起了又一陣的電視劇熱。

其實按計劃,《錦榮花深》是沒有這麼快完工的。配音、剪接、後期、字幕,這一個個做下來都得需要時間。但是王導為了借這次唐廷彩的東風,不得不加班加點,讓這部電視劇提前跟觀眾們見面。不過好在劇組內以唐廷彩、連夏冬為首的幾位藝人的出色表演,使得許多鏡頭都一次而過,為劇組省下了很多的經費。於是王導就請了好幾個後期製作的團隊一起完成,讓這部劇能夠早日問世。

而那幾個與《錦榮花深》劇組簽訂了播放協議的電視臺的領導聽說這部劇能夠提前與觀眾見面,都紛紛地召開緊急會議,為這部劇騰開了一大段的黃金時段。開玩笑,唐廷彩現在這麼火,不借著這個機會拉收視率就是傻!

就這樣,意猶未盡地觀眾們又開始守在了電視、電腦前面,準備目睹平民偶像唐廷彩的風采,真是個可憐的孩子!由於觀眾捧場,《錦榮花深》一經播出,就得到了非常好的成績,收視率直接爆表,刷新了這許多年來的最高成績。要知道,現在可不是以前娛樂匱乏的年代,打開電視只有南遊記、青/樓夢這樣的劇碼播放。如今的電視劇、綜藝節目都非常的優秀。所以要從這麼激烈的競爭中脫穎而出,而且還佔據那麼大的收視份額,可想而知這部劇有多麼火了!

面對這樣一邊倒的形勢,郝心蘭飽受群眾們的口誅筆伐。伴隨著的是天宜兄弟股票的大跌以及網友們發起的“趕走郝心蘭,否則抵制天宜和天宜的藝人”活動。看這架勢就知道是萬鴻成的手筆了,孩子你玩得一手好水軍啊!而郝心蘭那邊的公關團隊也顯得有些束手無策了,因為敵人把證據都擺出了檯面,根本沒法反駁啊!

雖然沒法正面地對抗,但是走迂回路線還是可以的。比如他們在網上散播著“郝心蘭是唐興邦的初戀”以及“尚萍劈腿懷上了別人的孩子,以至於唐興邦怒分手”這樣的言論。效果雖然不大,但也算是掀起了一陣風浪。尤其是後一種言論,引得了部分網友的贊成。

的確,為什麼一個男人會這麼迫不及待地與懷孕的妻子離婚呢?很有可能那妻子肚子裡頭的孩子不是自己的!

本來在好好看戲的尚萍這回也不淡定了,老娘我還沒死呢你們就這樣編排我?什麼叫肚子裡懷上了別人的孩子,你tm的唐興邦自己出軌還賴到我頭上了,說是我先出軌?尚萍緊咬著牙,手下一用力,成功地掰斷了木椅的扶手。

看著尚萍這樣怒髮衝冠,呂連明心疼得不得了。再次成功晉升為父親的呂連明任性地推掉了自己最近的工作,陪在了剛剛被診斷懷上了小寶寶的尚萍身邊,安撫這個情緒不穩定的孕婦。

看著母親尚萍麻麻被牽扯其中,唐廷彩也坐不住了。於是他豪邁地一揮手,領著萬謙國與自己的助理團隊一起奔赴帝都。

這樣,就在許多人的企盼中,唐廷彩在《錦榮花深》劇組的燕京宣傳會上,出現了!

這是“豪門虐戀”事件發生了一個多月之後,唐廷彩第一次出現在群眾們的面前。八卦的群眾們和搏收視的主持人怎麼會放過他呢?於是一整場下來,唐廷彩被問得最多,搞得其他的人似乎都成了陪襯了。

“據傳聞說您不是唐興邦的兒子,對於這個問題您怎麼看?”若是一個月前,主持人一定會用“你”來稱呼唐廷彩。但是現在,看著唐廷彩那爆炸般的人氣,主持人表示壓力很大。稱唐廷彩為“祖宗”我也願意啊!這次自己為了收視率,所以要問一些很尖銳的問題,可千萬別得罪了這個祖宗和祖宗背後的粉絲啊!

“他的確不是我的父親!”唐廷彩說完這句,停頓了下來。

觀眾席內一片譁然,眾人紛紛交頭接耳,說著什麼。而在臺上,同劇組的演員們也紛紛面面相覷,很是震驚。

“一個對自己兒子二十年來不聞不問的人,能被稱為父親麼?”唐廷彩繼續說道,語氣中透露著冰冷。“別玷污了父親這個詞。”

我去!主持人姐姐撫著自己波濤洶湧的大兔子,狠狠地呼出一口氣。泥煤的唐廷彩比我還會做節目效果,老娘要不要把主持人的位置讓給你算了!

“當然,我即將有一位父親,他人很好。”唐廷彩說到這裡,微微一笑。他的臉上瞬間帶上了一層聖光,讓周圍的人也感受到了他的愉悅。

主持人想知道這位“新父親”到底是誰,不過唐廷彩卻是閉口不談,就不告訴你!於是無奈的主持人姐姐只好轉移話題了。

劇組的發佈會繼續著,但是好像主題一直沒有繞到《錦榮花深》上面,說了半天還是圍繞著唐廷彩。

“對於郝心蘭,你是什麼態度呢?恨她麼?”主持人姐姐硬著頭皮問著,她似乎感受到了舞臺正下方幾位大媽極為不友善的目光。

我家糖糖這麼可憐的孩子,你怎麼好意思揭他傷疤?

唐廷彩淺淺一笑,笑得讓人心疼。他輕輕地伸出左手,讓大家看清楚。

“嘩啦”一聲,底下再次炸開了鍋。

第86章 反身一擊1

唐廷彩的左手處,常年帶著一塊低調但絕對不便宜的表,那是曾經萬謙國送給他的。唐廷彩當著所有觀眾的面,將這塊土豪表給摘了下來,露出了胳膊上那清晰的痕跡。

割腕!?台下一片譁然,緊接著是一陣寂靜,鴉雀無聲。

“本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的,不過有個人實在是欺人太甚,讓一個剛剛進演藝圈的新人差點活不下去了。”唐廷彩說完,隨即將手錶給戴上,遮住了那道唐廷彩前身自殺的時候留下來的印記。

唐廷彩說到這裡,表情不復堅強,而是帶上了一種脆弱。他的頭微微側開,眼睛裡暗閃著水光,讓人心生憐憫。

“不過這一切都過去了,我現在過得很好,我也並不想再去追究他們的錯。”唐影帝的演戲天賦在這裡完全爆發,他將舞臺當成戲場,將自己當成了真正的唐廷彩。“不過,他們所犯下的罪行,就交給社會和法律來制裁吧!”

“還有,我雖然不想承認唐興邦是我的父親。但沒辦法,他的的確確就是我的生父。而對於那些誣陷我母親婚內出/軌的人,我很氣憤。我不明白這件事有什麼好懷疑的,因為它很容易被證實真假。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裡,我隨時歡迎唐興邦先生和我一同去趟醫院,做親子鑒定,不知道唐先生敢不敢呢?”

唐廷彩說完,深深地鞠了個躬,然後在助理的陪同下匆匆離場。他的這一表現被大家認為是“情緒失控”,所以觀眾們都表示:可以理解。

面對自己的事還能應付,但是一牽扯到自己母親,唐廷彩就不淡定了。許多上了年紀的觀眾紛紛抹眼淚,家裡的小朋友都不知道他們在哭什麼。

這次發佈會引起了不小的轟動,而之前有一些動搖了觀點跑去相信“尚萍婚內出軌”人,也再次“浪子回頭”,回到了唐廷彩這一陣營。因為唐廷彩大大方方地提出“做親子鑒定”,但唐興邦那邊一點兒動靜也沒有,這不是心虛是什麼?

這件大醜聞對郝心蘭一家的打擊是巨大的。隨著天宜兄弟公司的股票大跌以及天宜出的片子、天宜的藝人被抵制,唐興邦手下的企業也面臨著危機。他的高檔連鎖飯店遍佈神州大地的任何一個角落,但現在大家都知道這個牌子的飯店是渣男唐興邦開的,就噁心得不想進去吃飯了。於是他的連鎖飯點從賓客滿堂變成了現在鮮人問津,收益大大減少,股票也隨著大跌。唐興邦如今焦頭爛額,忙著拯救陷入危機中的企業。

天宜兄弟公司的幾位元老當機立斷,召開了董事大會。雖然郝心蘭佔有了天宜公司不少的股份,但是也抵不過其他所有的股東對她的否決。於是郝心蘭的總執行官職位被廢除,她只能賦閑在家,指著分紅過日子。

由於郝心蘭的職務丟失,唐晏書在圈子裡就沒有人罩著了。近幾周來,唐晏書一個通告都沒有接到,即便是有通告,也是一些訪談節目、脫口秀。而且看那架勢,也是要從他的口中套出他家“渣爸賤媽”故事的。唐晏書自是不會參加這樣的節目,給自己找不痛快。於是無事可幹的唐晏書也“賦閑在家”,整日拉著一群狐朋狗友去混酒店了。

啊?你說名聲會壞?啊呸!老子的名聲已經壞到底了,不差這一次!

面對這樣的窘境,郝心蘭整個人都氣瘋了。從小到大,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挫折,被敵人打得遍體鱗傷,毫無還手之力。

我要反擊!郝心蘭死死地咬著自己牙齒,怒火從她的眼中迸發了出來。

於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郝心蘭偷偷驅車而行,去了自家父親以前的好友——一位老先生的家中做客。而就在第二天,光腚菊下達了禁令,全屏封殺唐廷彩。

隨著唐廷彩在華夏國內的大紅大紫、聲名大噪,他以前在島/國拍攝的一些作品也廣泛地在網上傳播著。而在其中,《血色》這部十/八/禁的作品最為被年輕人們關注。貼吧裡、網盤中,《血色》的完整版在無數人的手中傳播著,造成了很大的轟動。

所以光腚菊以此為理由,封殺了唐廷彩,並清理網上所有的《血色》片源,還廣大網友一個“健康”的上網環境。

《血色》這部電影並不是三/級/片,不然它也不會獲獎。不過片子中愛/愛的鏡頭也實在是有些多,很是露骨,小學生們看了根本把持不住。但是以這個原因來封殺唐廷彩卻是說不過去的。人家只是在國外拍了部有愛/愛鏡頭的電影而已,群眾們自己傳播了。你們管不住,就要封殺唐廷彩?這說的過去麼?不過光腚菊這麼做也不是第一次了,把過錯怪在了演員身上,而不是怪在他們自己的無能上面,怪在無法控制片源這個層面上。所以光腚菊面對大家的質疑是這樣回答的:有什麼說不過去的?有先例的好不好!

光腚菊這麼一封殺,自然是引發了廣大觀眾們更加大的討伐聲。早不封,晚不封,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面封殺,很微妙啊!

不過自古民鬥不過官,所以光腚菊封殺他們的,老百姓的日子還是得過。

雖說是封殺,但也只是讓唐廷彩現在沒有片子可接而已,因為只要之後有唐廷彩的戲出來,光腚菊是一定不會讓它播放的。但是對於《誰家公子》和《錦榮花深》這兩部劇,並沒有被封,仍舊在電視臺中播放著、在網路上掛著。因為這兩部劇中央台也有份額,所以幸運地逃過了一劫。

而對唐廷彩來說,這個時候被封殺,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呢!

“真不要我管?”萬謙國從後面將唐廷彩抱住,□□的胸肌頂在了唐廷彩的背部,輕輕摩挲著。

唐廷彩狠狠地吸了一口優酪乳,然後說道:“不用!反正現在我要養胎,不能演戲了。”

如今的唐廷彩說“養胎”“懷孕”這樣的字眼一點兒也不會覺得彆扭,習慣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

“聽你的!”萬謙國聽到這句話後心情很好,在唐廷彩的側臉處輕輕地印上了一個吻,溫情而甜蜜。

雖然沒有戲拍了,但不代表唐廷彩沒有事情做。他在剛剛接到自己被封殺通知的時候,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進來。

這通電話來自華夏國一位著名的女歌手高山美,她被譽為內地流行樂壇的無冕之後,在群眾們的心裡地位特別高!

這位元女歌手實力非常強,作品很出色,在國內再也難以找到出其右的人物。而且她不僅歌美人美,心靈更是美麗。如今的她鮮少站上舞臺了,而是將大把的時間和精力、大量的金錢用來做公益。她自己組建了一個醫療團,招納了一批優秀的國手,去到貧苦地區為沒錢看醫生的山區病人們治病。起初是南疆、西戎,然後到天水、隴右,這位天后帶著大型的醫生隊伍,踏遍了祖國最為貧窮的地方。

而這次,她和她的隊伍即將踏入河西這個黃沙遍地的地區,為貧苦戶們看病。不過看病還遠遠不夠,現在已經是冬季,而且快要過年了,所以在河西這個地方的夜晚會非常的寒冷,高山美希望能夠募捐到一批舊的衣物和棉被,送給山區人民,幫助他們度過寒冬。

而由於最近唐廷彩在網上的名聲非常火爆,粉絲數量也突破了千萬級,很是令業內人士刮目相看。所以高山美打電話過來想要問問唐廷彩的意思,看唐廷彩是否願意為她的這次活動在網上做一些推廣,呼籲大家捐贈一些陳舊的衣物、棉被以及日常用品。

唐廷彩一聽,自然是欣然地答應了下來,並承諾自己將發動粉絲的力量,盡可能多地募捐。而且唐廷彩決定自己掏腰包雇一批車隊,親自將物品送到目的地。最後,唐廷彩還向高山美說出了自己的心意。

“我這一年來拍了兩部大製作的電視劇,片酬也拿了不少。我願意將它們全部捐贈出來,為山區的人們做點貢獻。”唐廷彩後面壓低了聲音,輕輕地告訴了高山美自己將要捐多少錢。唐廷彩覺得,能為山區人民盡一份心,也算是開心事一場。至於說把自己的積蓄全部捐贈出去的事情,唐廷彩根本不怕!他想著,萬謙國不是總說要養自己麼?那就給他一個機會吧!

“這,這。”作風一向是雷厲風行的高山美也難掩激動,說話都有些舌頭打結了。“不用這麼多的,你有心就好了!你雇車隊送物資就已經做得夠多了,不需要再捐贈這麼多錢了!”

高山美見過了太多藝人的捐款了,十萬、二十萬,甚至是五十萬的。但是那些人都是國內鼎鼎大名的明星,手上有的是錢,捐出來的錢對他們來說是牙縫裡漏出來的。她是頭一次見到唐廷彩這種捐款方式的,一點兒都不留,把片酬全部拿出來捐了。

那他自己用什麼呢?他一個新興的明星,最是要尋發展的階段,少了錢可是寸步難行啊!

高山美一點兒也不懷疑唐廷彩的“全部家當”會不會是謊報。作為一個在業內摸爬滾打了那麼多年,經歷了無數興衰的老前輩,高山美的心裡是有一桿秤的。而且在她看來,以唐廷彩如今的資歷拿到這樣的片酬是偏高了,甚至還高了太多。

兩部戲有上千萬的片酬,那是給一線明星的待遇啊!

第87章 反身一擊2

唐廷彩“衝冠一怒去捐款”的行為在網上被大傳特傳,頓時引發了無數人的關注和評論。由於唐廷彩在前面幾期事件中有著良好的表現,使得現在的線民們再次遇到他的事情時,總會往好的方向去想。

再加上爆出這個消息的人是高山美——這位德藝雙馨、被譽為零黑粉的老前輩,所以輿論上基本都抱著正面的態度來看待唐廷彩的捐款事件。

許多人對唐廷彩這種把所有的片酬捐出去的做法表示讚揚和欽佩,他們甚至還擔心,唐廷彩現在若是吃不飽穿不暖怎麼辦;而有些人也是持著褒獎的態度,但是他們會覺得唐廷彩這麼做是他為了對光腚菊行為的表示抗議——“你們不是要封殺我麼?我不幹了行不行?我把片酬都捐了!你封啊你!”;而一少部分人則是持著懷疑的態度,覺得他這是在作秀,為了保持自己的話題新鮮度——因為此刻唐廷彩被封殺了,所以為了讓觀眾們不忘記他這個人,只能另闢蹊徑,用這樣的方式在群眾面前蹦躂。

當然,也有一些腦洞比較大的人發出來的評論。

“他不會是想不開了吧?錢都捐出去了,然後來個墜崖一了百了!”

“排樓上。到時候光腚菊間接害死人,會出現什麼狀況?”

“我看是人家唐廷彩嫁了個富翁,根本不愁下輩子吃穿了,所以把錢都給捐了出來。”

“上面的說得好有道理哦!”

而借著這件事情,唐廷彩再次登上了各大電視臺的新聞專題。許多媒體紛紛派遣了記者,準備跟隨唐廷彩一起向西行進,即時追蹤報導。雖然這個時候,他被光腚菊給封殺了,他的新作品將不能在國內的平臺上播放。但是這次他是在做公益啊,對社會有幫助的事情,一定要報導!

於是,有些網友調侃著,上周□□剛剛下達,這周唐廷彩就再次出現在了螢幕上,光腚菊被打臉的滋味爽不爽啊?

不論這件事在網上傳得多麼的熱乎,唐廷彩此時都無從知曉了。因為這個時候的他,已經帶著第一批明珠市粉絲們獻上的舊衣物棉被和日用品,向著河西出發了。至於其他省市粉絲們捐贈的物品,將由星華娛樂在各省市下屬的分公司負責匯總,然後派車送過去,這一批物資將會比唐廷彩晚一天出發。

受到了唐廷彩熱心公益的感染,許多原來非唐廷彩粉絲的人也紛紛怒轉粉了,並表示也想要寄東西到貧困山區,幫助那些可憐的人。由於他們這些人捐贈的時候晚了一步,車隊已經出發,所以他們不知道如何將東西給捐贈過去。要知道,河西那地方山路崎嶇,交通極為不便,快遞都沒有在那邊鋪線路!

這些人紛紛在唐廷彩的納米博下面留言,想要得知寄送的方法。但是唐廷彩在運送貨物的途中是連夜趕路的,根本沒有上網。於是在幾天後,唐廷彩終於到達了雲中,他也是從明珠市出發以來第一次上納米博,方得知了這個消息。

“謙國,要不我們多在這邊呆一個月吧?”本來想運送完這批貨物就返程養胎的唐廷彩向萬謙國詢問著。“到時候讓這些人將貨物寄到雲中來,然後我們集中好了讓車隊送過去。”

唐廷彩想著,到雲中是可以寄送快遞的。這樣讓全國各地的人將物品寄送到雲中來,自己負責收集整理,然後用雇傭的車隊將東西送到河西去。

萬謙國點了點頭,表示支持。在他看來,只要唐廷彩有一個舒適的環境養胎就好。而雲中雖然比不上明珠市,但也算是國內的一個大城市了,一應的基礎設施、環境綠化和醫療水準都不錯。

和自家老公商議好了的唐廷彩立刻用自己納米博大大號發佈了捐贈貨物的方法——“我現在在雲中,大家可以將捐贈的物品寄送給我,我將集中整理之後,用車隊將大家的捐贈品送到河西去。地址和收件人請填寫:雲中市白雲酒店1106號房,唐廷彩收。”

唐廷彩的消息一公佈,大家紛紛留言:“收到!我現在就出門寄快遞”。於是,唐廷彩的這個狀態得到了許多人的轉發和回復,不到一天就登上了話題榜的首位,讓更多的人看到了這個消息。

唐廷彩極其粉絲、以及陌生的熱心人捐贈物品的消息讓整個網路都跟著沸騰了。這也喚醒了許多企業家和商人們的良知。

華夏郵政ceo在第一時間用藍v帳號公佈:只要是寄送到雲中給唐廷彩的捐贈物,我們華夏郵政免運費!隨著這個消息的散播,群眾們的熱情被徹底點燃了,他們被國人的熱醒給感染了,他們仿佛看到了祖國美好的未來。於是,緊隨著他們,又有一大批人加入到了這次公益活動中,捐贈的物品越來越多。

當然,其他的快遞公司也不落後,紛紛效仿華夏郵政:只要是寄到雲中給河西的捐贈品、收款人是唐廷彩的,全都免運費,不要錢!不論體積,無論輕重!

而更有趣的是,唐廷彩的“老公團”們在這次的活動中發揮了極為重要的作用。

還記得當初吵著嚷著要娶唐廷彩的土豪富商們麼?他們雖然沒有娶到唐廷彩,但是他們仍舊沒有放棄意/淫唐廷彩的行為,成為了唐廷彩死忠粉中的老公粉。這些人基本上都是企業的老總或者高管,擁有著極大的權力以及富有的資產。看著自家“老婆”心靈如此善良,熱心公益,老公們都坐不住了,一定得做些什麼才好。

一個房地產的老總直接將自己公司在河西的一大塊地皮捐了出來,為貧苦戶們建造平民房居住;一位農產品加工業的龍頭直接捐贈了大量的食物到山區,解決了許多貧民的糧食問題;一位石油企業的總裁連夜調度了許多石油到雲中,凡是來往于雲中和河西運送捐贈品的車輛,免費加油;一位出版業的大佬大手一揮,無數的教材、有益讀物進了河西的希望學校中;還有一位私營航太公司的老闆,正在各地招募醫生、護士、心理諮詢師、教師,“想不想到河西旅遊一趟,順便幫助一下貧苦戶?我們航空公司免費提供機票,送你一程!”此消息一出,許多相關職業的人員紛紛領取免費機票,去往河西做公益。

本來若是在平日裡,這些職業的從業人員不可能有時間出去做“義務勞動”,不過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一些利益為上的商人們都紛紛為公益勞心勞力、出人出資。作為政/府又如何能走在他們後面呢?於是事業單位們紛紛貼出了緊急通知,只要想去河西的,都會審批通過,帶薪去做公益!

不僅如此,幾大軍區也紛紛派出了人馬,前往河西幫忙。跟著他們而來的,是首都建築廳的專家們和工人們。做什麼?給河西鋪路建橋,發展交通!

就這樣,全國上下齊心協力,為這個國內最為貧窮的山區做著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許多年後,河西成為了華夏西部的工業重鎮,曾經貧窮的人們也過上了小康的生活。他們仍舊忘不了,是兩位明星帶來了這一切。高山美、唐廷彩,他們讓華夏的目光集中在了這片貧瘠的土地上。那時候,隨著這場“公益風暴”的襲來,無數的政/府部門、商業公司以及熱心民眾們,都紛紛地貢獻出了自己的力量,救助貧困的人們。

而後來的河西人,無論男女老少,都是高山美和唐廷彩的粉絲。只要這兩個人有新的作品出來,河西人一定會捧場——要麼電影院爆滿、要麼書店cd斷貨,亦或者萬人空巷,都守在電視機前看他們的電視劇。這裡體現出了河西人最為美好的品質——感恩。

而那次在“援助河西”活動中幫助過河西人民渡過難關的企業,也都得到了河西當地政府的優待——華夏郵政、藍天航空、桑田地產、春苗農業、首都建材、中華石油等下屬的分公司,都以優惠政策入駐了河西市,需要繳納的稅收極低。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如今的河西,仍然是全國最為貧窮的地區。

“高老師?”唐廷彩本是毫無形象地坐在地上,嘴裡叼著一隻筆,和助理們一同清點著來自全國各地的捐贈品。沒想到他一個抬頭,便看見了站在門口風華絕代的高山美。唐廷彩立刻站起了身,迎接了上去。

這個鋪滿毛地毯大廳是酒店特意清理出來給唐廷彩用的。當酒店經理得知唐廷彩需要一塊大地方來存放、歸納物品後,他立刻派人收拾了這間大廳出來,免費給唐廷彩使用。這也是後來富裕了的河西人到雲中出差的時候,都會選擇入住這間酒店的原因。當然,他們也很青睞皇冠酒店,在其它省市出差的時候,就會入住皇冠酒店。因為那是唐廷彩他家男人萬謙國的酒店。萬謙國在唐廷彩為河西捐出了一千萬之後,自己也掏了腰包,捐出了兩千萬。

“你的第五批貨物也到了。我看著這幾天不那麼忙,就過來和你當面道個謝!”高山美說到這裡,眼圈都有點濕潤了。

她不是第一次做公益了,但是從來沒有一次能像這次一樣,規模這般的大。她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這個帥氣的“男孩”真的很有號召力,能夠一呼百應,讓那麼多的商家和政/府部門願意出錢出力。

也許,大家都被他當時捐出全部家當的行為給震撼了吧?高山美心裡想著。

“高老師這話就不對了。我們都是為河西盡一份力,哪裡談得上謝不謝的呢?若真要說謝,我還要謝謝您這麼多年來為公益的付出呢!”唐廷彩體貼地掏出了一包紙巾,遞給了高山美。

唐廷彩輕輕歎了一口氣,心想著:做好事果然是會上癮的,本來說好只呆一個月的,結果現在都一個半月了,還不想回去。

還有萬謙國,剛開始每天都繞在唐廷彩的身邊,絮絮叨叨地讓唐廷彩注意消息,要安心養胎。結果這幾天,萬謙國天天親自領著車隊來往於河西與雲中之間,很是積極,連人影兒都見不到了。

“反正我現在也沒什麼事做,能夠出一份力,也是好的!”

雖然唐廷彩說得雲淡風輕,但是高山美卻聽得不是滋味。多好的小夥子啊,光腚菊那幫人真是欠揍!

“你把片酬都捐了,現在又沒有工作,這日子怎麼過啊?我還有一筆養老的存款,能夠挪出一部分給你,就算是我拿出來捐給了河西吧。”高山美是發自內心地為唐廷彩擔憂。

“高老師,不用!”唐廷彩立刻搖手拒絕,然後微微一笑,很是迷人。“我家不是有個男人麼?現在他養我。”

高山美被唐廷彩的笑容給晃花了眼,她心底暗暗想著:難怪媒體票選唐廷彩為華夏男子顏值巔峰,真正的美絕不單單是一個空皮囊,而是要有美的氣質、美的心靈加持的!

聽完唐廷彩的話,高山美稍稍送了口氣,不過人總是八卦的,想要知道得更多。“你老公是?”

唐廷彩一臉黑線,為何每個人為自己家男人的時候都是用“你老公”呢?難道自己看起來就那麼“受”麼?唐廷彩覺得自己作為男人的自尊被深深地打擊到了。

“皇冠酒店總裁,這次捐了兩千萬的那個人。”唐廷彩壓低了聲音說道,意思是:別告訴別人哦!

高山美雙目瞪了起來,很是吃驚。娛樂圈往往和商圈以及上流社會分不開,而像高山美這位在娛樂圈縱橫了幾十年的三朝元老,自然比別的人知道得更多。

萬上將麼?高山美心裡出現了一個人影,那是十幾年前她見到的萬上將的模樣。

高山美完全放心了下來,如果唐廷彩的老公是這個人,根本不用愁錢不夠用啊!

不過問題來了,萬上將今年也快五十了吧?高山美心裡後知後覺地出現了這個很是違和的問題。她的眼睛在唐廷彩的身上轉悠著,上上下下地打量著。

唐廷彩雖然已經二十出頭了,不過由於保養得好、再加上長得比較朝氣,看起來就像是個高中生一樣。

於是,高山美的腦海中立刻浮現了一個詞:老牛吃嫩草啊!同時,也浮現出了一幅畫面:一位白髮蒼蒼的老爺爺和一個看起來能做他孫子的男孩接吻。

接吻!好刺激啊有木有!

“謙國!這邊!”唐廷彩突然出聲,朝著門口喊道。

高山美也抬頭望去,看到了一位身材極為高大健碩的男人抱著一個小嬰兒走了過來。男人看著非常的帥氣,有男人味,年齡估摸著三十多而已。他懷裡的小嬰兒長得粉嫩嫩的,一雙靈動的眼睛很是討人喜歡。

“高小姐。”萬謙國禮貌地跟高山美打著招呼。

萬謙國和唐廷彩之間已經十分默契了,被唐廷彩這麼一喊,他就知道唐廷彩是想在高山美的面前公佈兩人的關係了。

唐廷彩覺得,像高山美這種德高望重的前輩一定會保守秘密的。而且,即便她是大嘴巴也沒有關係,反正兩人的關係遲早都要暴露出去了。以前他還擔心,以萬謙國“夫人”的身份在娛樂圈裡打拼實在是有些不厚道,但是現在也無所謂了。反正國內混不下去了,就轉戰國際吧!萬謙國的手再長也伸不到國際影壇中去,所以不用擔心被人拿出來說事。

唐廷彩昨天剛剛收到了連夏冬的邀請,將會在明年出演一部英文片。

“您,您是萬上將?”高山美不可置信地問著,雖然眼前男人的樣貌和記憶中合到了一起,但是她實在是無法相信,一個五十多的人怎麼看起來像三十歲的人,真是駐顏有術啊!

但是,功能還有木有啊?高山美的腦海中不合時宜地出現了這個念頭,眼光也無法控制地向下移了過去。這位天后顯然已經將唐廷彩納為自己人的範疇了,真是為他操碎了一顆心。

“是的,十幾年前我們還見過面。”萬謙國點頭應是,臉上卻仍是僵硬著,毫無表情。

也只有面對唐廷彩的時候,萬謙國才像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才會有各種各樣生動的表情。

“高老師,這是我們的孩子,萬歲。”唐廷彩摸了摸糖豆的腦袋,向著高山美介紹著。

“啊啊!”糖豆朝著高山美伸出了自己一雙肥嘟嘟的手臂,意思是:要抱抱。

好可愛!高山美的心立刻軟成了一灘水,她閃電般地伸出了自己的手,從萬謙國的懷裡接過了糖豆。

“這孩子,名字真霸氣!”高山美用臉頰貼了貼糖豆肥嘟嘟的臉,然後十分開心地說道。

小糖豆這一年來吃的東西營養太好,再加上尚萍麻麻照顧得十分用心,所以長得有點胖。當然,來了雲中之後消瘦了一點,來之前更加肥嘟嘟的。

尚萍自己肚子裡還有一胎要照顧,唐廷彩自然不便再麻煩母親大人了,於是將糖豆給帶了過來,親自照料。

“真好!”高山美轉過身對唐廷彩說道,語氣裡滿滿的欣慰與祝福。“看到你現在過得很好,我也就放心了。”

“本來我這次來是想問問你,需不需要我找找關係幫你在光腚菊解封。不過想必萬上將能比我處理得更好,所以我也就不摻和了。我看過你的戲,演得非常的好!國內的舞臺還不夠寬廣,你有實力去更好的舞臺發展!”

高山美從事了這個職業這麼久,看人的功力一流。她的這番話並不是恭維,而是真正地為唐廷彩考慮。

送走了高山美之後,唐廷彩和萬謙國的日子又恢復到了分派貨物的工作之中,日復一日,忙亦快樂著。

當然,枯燥的日子很需要一些刺激來調調味,不然人的內分泌都會失調。而就在不久後的某天,萬謙國帶來了一個消息,讓唐廷彩震驚不已。

第88章 反身一擊3

一天晚上,萬謙國剛從河西送完貨物回來,便拉著唐廷彩進了房間,神神秘秘的。

“咋啦?”唐廷彩出聲問道。這才來了一個多月,唐廷彩的說話都帶上了這邊方言的味道。在唐影帝剛出道那會兒,國內的聲/優並沒有得到很好的發展,所以許多劇都是得自己配音的,這就很考演員的臺詞功底了。能夠當上影帝,唐廷彩的臺詞功底非常好,甚至他在語言上的天賦都異于常人。現在讓他去菜市場買菜,他一定能用極其標準的雲中發言和市場大媽們還價。

唐廷彩一邊問著萬謙國,一邊伸出自己的雙手替萬謙國解開大衣的扣子。白皙細膩的手在解扣子的過程中觸碰到了萬謙國堅毅的下巴,輕輕地摩挲著。兩人成為夫夫都有一年左右了,還育有一個孩子,所以兩人間的默契非常的好。就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室內瞬間升騰起了一股溫情,唐廷彩的手捨不得離開萬謙國頸邊的皮膚,萬謙國又何嘗捨得唐廷彩的手放開呢?

萬謙國低頭,在唐廷彩的頸間狠狠地吸了一口,才作罷。

“剛收到消息,你家那個前舅媽和翠兒表姐,出事了。”萬謙國雙手一伸,將唐廷彩抱進了自己的懷中,然後身子向後仰去,兩人在床上翻滾成一團。

“出事?”唐廷彩胳膊肘一沉,止住了兩人翻滾的趨勢,他的上身微微抬起,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萬謙國,一臉嚴肅的表情。

美人根本不需要“四十五度視角”來拍照,因為對他們來說,三百六十度無死角,不管哪個角度看都完美無缺、精美絕倫。而此時,萬謙國就是以一種仰視的視覺來看唐廷彩的,一般這種視覺下,人會顯得下臉圓,鼻孔大、眼睛小、頭頂尖,反正就是各種不好看。但是以唐廷彩這華夏第一帥哥的地位,湯姆蘇界第一人的特性,即便是被人仰視著看,也“美豔不可方物”。

“還記得當時你發動明珠市的粉絲們捐贈衣物的事情麼?那個時候她們母女倆就跑了過來,不過當時被媽給打發走了。那時候你剛剛懷上,因為怕你糟心,所以沒有告訴你。”萬謙國一邊說著,一邊將大手下移,來到了唐廷彩的腹部。這還不夠,萬謙國的手調皮地鑽進了唐廷彩的襯衣內,撫上了那光滑細膩的腹部皮膚。此時唐廷彩的肚子上已經看不出肌肉的線條了,他的腹部微微凸出。

“哦?怕我糟心?”唐廷彩的眼睛一挑,一雙杏眼挑出了桃花眼的風情。“還不是你惹的禍,到處勾引小姑娘!”

“冤枉啊老婆大人!”萬謙國立刻求饒,一副低聲下氣的模樣。若是被他以前訓過的兵看到,定會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