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游之淫蕩人生by祀風

文案:


梁修言某天在電視上看到一款網路遊戲叫做“淫蕩人生”,立即買了遊戲和頭盔回來,迫不及待地進入遊戲,引發的一系列的事情........



第一章 初入江湖

梁修言在老闆第N次叫他去飯局的時候,果斷地把老闆炒了!
雖然他自認長得很帥,雖然他自知吃銷售這碗飯的應酬是不可避免的,但這次那個頂著啤酒肚的客戶就是怎麽回事!把他當三陪小姐嗎,逮著機會就動手動腳!
剛剛離職的梁修言也想休息一陣子,不願意立刻找工作。大學畢業後就在這公司做的累死累活的,連交個女朋友的時間都沒有,導致生理問題都靠自己萬能的右手解決。現在回頭一想,實在太委屈自己了!
怎麽找個女人呢?梁修言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正巧看到了電視裡的一款擬真類網路遊戲的廣告,哇,裡面的女NPC都穿的好性感啊,有爆乳的蘿莉、露出修長雙腿的禦姐,完全就是他喜歡的類型耶。還有這遊戲的名字,竟然叫“淫蕩人生”。完全就適合他這種寂寞很久的宅男嘛!
梁修言立刻買了遊戲和頭盔回來,安裝完成,戴上頭盔,迫不及待地進入遊戲。
梁修言只覺眼前一黑,然後視線漸漸亮了起來,自己已身處在一片幽靜的樹林中,彌漫著淡淡的霧氣。
站在他面前的,則是一個有著仙子氣質的古代美女,身著半透明的薄紗長裙,胴體若隱若現,容貌更是絕色,帶著溫柔地笑容,說:“您好,歡迎進入淫蕩世界,是否現在創建角色?”
哇,連聲音都這麽淫蕩,這遊戲果然夠淫蕩啊!梁修言獨自嘿嘿直笑,不知道兩道鼻血已經流了下來。
“您好,歡迎進入淫蕩世界,是否現在創建角色?”
美女再一次詢問的聲音才讓梁修言從YY中回過神來,忙說:“確認確認,嘿嘿。”
“請問您的姓名?”
“梁修言,啊,不對不對!”梁修言光顧著看美女了,一下子竟然說了自己的真名,急忙想改,但美女畢竟是程式,一經輸入就無法更改了。
“玩家梁修言,是否調整自己的容貌及身體?”
身體?嘿嘿,難道是調整那個部位?不過梁修言無論對自己的長相還是下半身那個的尺寸都十分滿意。“不調整。”
“本遊戲人物初始屬性根據玩家自身身體素質分配,每項屬性最高點數為10點,是否現在進行身體掃描?”
“確認。”
接著一道紅光掃過他的身體,隨後聽到美女的聲音:“玩家梁修言,體制5,力量4,敏捷3,福緣9。是否現在進入遊戲?”
“確認。”
場景一晃,梁修言轉眼就身處在了一個樸素的小村莊。由於現在擬真網遊的科技已經十分成熟了,因此身處在遊戲中如同在現實中一樣,連身體肌膚的觸覺都是一模一樣的。
梁修言邊為現在科技讚歎,邊看著路上走來走去的其他玩家直流口水。
不愧是以淫蕩為賣點的,連新手服都跟一般的遊戲與眾不同,男的都赤裸著上半身只有一條平角短褲,女的則是緊身背心和短到不能再短的短裙,由於可以調整身體的緣故,每個女生都是前凸後翹,以梁修言的目測來看,絕對都在C以上,也不知道這遊戲究竟是怎麽通過XX總局審核的。
不管了,反正他是來泡美眉的,這遊戲根本就是為他這種宅男量身定做的嘛!
梁修言像玩一般的遊戲一樣,做些跑腿的任務和野外打打怪,花了一個晚上無驚無險升到了十級。對於路邊的各個美女,他也就敢在旁意淫而已,可絕對不敢動手動腳。在買來的遊戲盤上,可印著很大的紅色警告,如果在遊戲中對女生有任何猥瑣的行為,會立刻在女性面前跳出選擇框,如果女生選擇同意的,那可以進行任何親密行為,如果女生拒絕而男性仍實施猥瑣行為的,則會立刻被系統衛兵逮捕並扔進監獄,如果行為惡劣,則會按法律對該玩家在現實中進行起訴。可以說,雖然這遊戲夠淫蕩,但還是很好的保護了女性免受騷擾。
言歸正傳,梁修言在升到十級後便可以離開新手村去門派學技能或前往大城市,但十級的時候便可進入遊戲中的第一個副本,梁修言當然不會錯過這個賺經驗的好機會。
根據副本任務的描述,村莊西南方的洞穴裡居住著一隻蜘蛛精,它身型巨大,以食人為生,給村民們帶來了很大的威脅,村長希望年輕的勇士可以前往殺死蜘蛛精為村莊除去大害。村長並且告誡說,蜘蛛精擁有邪惡的力量,需要兩人以上前往。
看來是需要組隊的任務,明天再去洞穴口蹲點看看能不能組到人吧,梁修言這麽打算,便下線睡覺了。
第二天,梁修言吃飽喝足,又精神抖擻地進入遊戲。
找到副本洞穴,梁修言在門口蹲點,希望也有單身的女生求組,副本什麽的可是勾搭女生的好機會,嘿嘿。
沒多久,梁修言的美夢就被無情的現實打破了,任何網遊都避免不了男女比列嚴重失調。看著不斷有各色美女進副本,偏偏身旁的那個位置沒他的份,梁修言有種天要亡我的感覺……
“梁修言?”
正當梁修言心灰意冷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喊他。
“學……學長?”
男人朝他跑過來,穿著一身材質上乘的錦衣,一看就是好裝備。
“沒想到真的是你,我還以為認錯人了呢。”
男人的聲音溫柔又具有磁性,其中還總帶著笑意,讓人聽著就感到親切,再加上他非常英俊的臉,溫文爾雅的舉止,難怪當年連任了四年學校女生夢中情人的第一名。
“我也沒想到學長也玩這個遊戲。”
“你怎麽還叫我學長,在學校的時候不就讓你直接叫我名字了嗎,該不會過了幾年你連我名字都忘了吧?”
“怎麽會呢。”梁修言笑著回答。
梁修言怎麽會忘記面前這個男人的名字呢,莫峻甯,比梁修言高一個年級,當年可是學校的風雲人物,無論長相、家事、能力都無可挑剔,簡直就像王子一般。當時因為兩人同在學生會,又非常談得來,所以還算比較熟悉,可自莫俊寧畢業後也就沒有再聯繫過了,聽說他畢業後就繼承了家族企業。不過這個男人天生就具有這種魅力,明明已經有兩三年沒有聯絡了,可見了面卻絲毫沒有距離感。
“你在這裡是要去這個副本嗎?”
“恩,不過等了很久還是沒有組到人。”
“我記得這個是十級的副本,我現在45級,帶你沒有問題哦。”
莫俊寧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甚至還調皮地朝他眨了眨眼,那種孩子氣的動作讓梁修言猛的心跳加速。
梁修言慌張地別過頭去,“恩恩,好,謝謝。”自己怎麽會被一個大男人電到呢,雖然他確實很帥,可,可……一定是自己太久沒有女朋友了!對,一定得儘快找個女朋友才行!
梁修言胡亂給自己找了個藉口,平復了心緒,和莫俊寧組隊進入副本。
洞穴內是一條彎彎曲曲的小道,十分幽暗,只有洞壁上一個個火把照明,再加上蜘蛛怪是不是發出的嘶吼,整體營造出恐怖詭異的氛圍。
一路走進去,三三兩兩的都是九級左右的小怪,沒什麽難度,況且有莫俊甯這個高手在旁邊,因此梁修言一邊清怪一邊和莫俊寧閒聊著。
“你現在在做什麽?”
“現在是無業遊民,之前做銷售,就是陪吃飯喝酒唱歌,搞得自己跟個三陪一樣。”
“現在管這種叫公關了。沒結婚嗎?”莫俊甯邊問,邊隨手一劍,將三個圍堵梁修言的怪也解決了。
而梁修言這邊,其實他血都快見底了,幸好莫俊寧替他解圍,莫非他一直關注著自己的血量?想到這,梁修言的心又撲通撲通亂跳起來。
“還沒結婚嗎?”
“啊,什麽?”梁修言急忙回過神來阻止自己亂想,“早著呢,女朋友都沒有。對了,我倒是一直在網上看到娛樂八卦說你跟不同的女明星在一起,究竟哪個是你女朋友啊?”
“那些都是媒體亂寫的,我跟她們只是普通朋友,你不會信了吧?”
“不會,當然不會。“梁修言忙搖頭否認,心裡卻默默嫉妒,像莫俊甯這種又帥又有錢的小開當然每個女人都願意倒貼啊,哪像自己……

第二章 處男?

兩個人很快便走到了蜘蛛精所在的房間,房間裡兩旁躺著十來個衣不蔽體的美女,一副剛剛被淩辱過的樣子,春色無邊。中間則是一個座椅,上面堆積著各色名貴珠寶,而愜意地橫躺在上面的便就是洞穴的主人──蜘蛛精了。
梁修言本來以為蜘蛛精應該是一隻巨大的蜘蛛,沒想到是個冷豔的美女,穿著黑色緊身的連體衣,玲瓏的曲線一覽無遺。
蜘蛛精仿佛看到了梁修言色迷迷的眼神,冷笑一聲,說,“哼,又是來送死的,老娘就成全你們。”
蜘蛛精橫飛過來,梁修言也趕緊拿劍進攻。
雖然梁修言等級低,但有莫俊寧在旁協助,不多時就見蜘蛛精搖搖欲墜。
正當他以為要大功告成的時候,卻聽蜘蛛精大喊一聲:“住手!”
搞什麽啊?梁修言雖然疑惑,但還是停下來看她耍什麽花樣。
只聽蜘蛛精緩緩說道:“兩位大俠武藝高強,我絕非敵手,但希望兩位聽我一言。其實我食人也情非得已,只因我被一高人重傷,為恢復修為才不得已為之,若兩位大俠能贈予我一物,我便發誓改邪歸正,絕不再傷人,並永遠保護村莊。”
能有這種好事?“那你要什麽?”梁修言問。
“童男精液。”
什麽!梁修言被震驚的無法言語,怎麽會有這麽淫蕩的任務!
“我……我……”梁修言看看蜘蛛精,又看看莫俊甯,莫俊寧則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像莫俊甯這樣英俊不凡的男人,怎麽可能還是處男。
而蜘蛛精顯然也只看中了梁修言,她將一個瓷瓶遞到梁修言面前,淚眼盈盈地看著他:“我等了幾十年才等到一個像大俠你這樣擁有童男之身的男子進入洞穴,希望大俠救小女子一命。”
梁修言最見不得女人哭,何況還是一個如此美豔嬌柔的女人在哭,一時心軟,便接過了瓷瓶。
不就是手淫嘛,他又不是沒手淫過!可在家和在遊戲裡畢竟不一樣啊,這面前有個美女,旁邊還有個學長……梁修言一手拿著瓷瓶,一手放在褲頭處,就是沒下定決心。
正他猶豫的時候,突然感覺一雙手從後面伸過來,以環抱自己的姿勢解開了褲帶。然後還沒等梁修言沒反應過來,下體一涼,褲子就被褪了下來。
“不要……啊!”下體傳來的酥麻讓梁修言一下子舒服地叫了出來。
“我幫你。”
男人溫柔的嗓音近在耳邊,像春水讓人溺在其中。
“學長,不要……”理智讓梁修言想拒絕,可強烈的快感讓他不能自已。
陰莖在男人的手中,被熟練的上下套弄,那種快感絕不是自己手淫能夠比擬的。特別是當男人修長的手指撫慰他下面兩個精囊的時候,他幾乎爽的想要射精!
“嗯哼……好棒……嗯……”呻吟不斷的從梁修言口中溢出,一陣陣的快感從尾椎傳遍全身,讓他雙腿酥軟全身無力,只能向後靠著莫俊寧才能支撐。
男人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他的呼吸噴在耳邊,一切都像是催情的藥劑,讓他沈溺在欲望之中無法思考。
莫俊寧顯然很熟悉男人的弱點,時輕時重地套弄,或是用指甲劃過鈴口,如願聽到懷裡的人求饒的聲音。
“啊啊啊!不要!太爽了,學長!”
“叫我的名字,叫我的名字就讓你射。”
強烈的射精欲望讓梁修言失去了理智,他不顧廉恥地大聲地叫呻吟起來:“莫……峻寧……讓我射,讓我射!啊啊!”
隨著男人套弄速度的加快,梁修言大叫著射了出來。
莫俊寧用瓷瓶接住精液,交給蜘蛛精。而梁修言也從高潮中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竟然在一個男人手中射精了,還喊出了那麽不知羞恥了話,他不如挖個地洞鑽進去吧!
梁修言不安地在莫俊寧懷裡扭動,想要離開他的懷抱。
“別動!”
男人粗啞的聲音還有抵在他腰間的硬物,莫俊寧再沒經驗也明白了是怎麽回事,他羞憤欲死,卻也只能僵直著身體一動也不敢動。
“沒關係,過一會兒就好了。”
“我……我幫你……”話一出口,梁修言簡直想咬掉自己的舌頭,怎麽就神差鬼使地說出這種話!
梁修言慢慢轉過身,他低著頭完全不敢看莫俊寧,而臉上更是火辣辣的,只怕連脖子根都紅透了。他手也抖的厲害,解了幾次都沒有解開莫俊寧的褲帶。
“別勉強,沒關係的。”
男人的善解人意卻讓梁修言堅定了決心,“不行,你都幫我做了……”意識到自己說錯了,梁修言的臉更紅了。
好不容易解開了褲帶,男人的陰莖一下子跳了出來。
好大……梁修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雙手放上去,那灼熱的溫度幾乎讓他握不住。他閉起眼睛不敢那個龐然大物,學著之前莫俊寧的動作上下套弄起來。
“輕一點,對,就是那樣。”男人在他的耳邊,說著猥褻的語言,就像催眠一樣,讓梁修言情不自禁地照著他的話去做。
“再摸摸我下麵的蛋蛋……哦……很好……”
聽到男人發出低沈的呻吟,梁修言加快手上的動作,更加賣力地討好他。
“嗯……你學的真快。來,現在睜開眼睛,看著我。”
梁修言緩緩地睜開眼,看到莫俊寧俊朗的臉就在他眼前,他們離的很近,幾乎鼻尖相碰。他呼吸著他的呼吸,因為他的套弄而粗重的呼吸。
梁修言看著莫俊寧略微低頭吻上他的嘴唇,這樣的舉動使他震驚得都忘記了套弄。他感覺他的嘴唇被親親吻了一下,然後沿著唇線細細的舔弄,像在品嘗什麽美味一樣。手也被另一雙大手覆蓋,引導著他繼續上下套弄著手中的灼熱。
明明是在手淫,卻似乎比手淫更加煽情。
在梁修言雙手酸到不行的時候,莫俊寧終於在他手中射了出來,濁白的精液射在了梁修言的手上、腹部、褲頭……
“對不起,好像把你的褲子弄髒了。”
“沒關係,我換條就行了。”梁修言說著,慌忙用褲子把手上和腹部的精液擦乾淨,然後又換了身裝備。這次他乾脆換上衣服和褲子,雖然屬性不如那條褲子好,但這樣讓他感覺更安心。否則……否則自己真是太淫亂了,不只在男人手裡射精,還替對方手淫,還讓對方射在自己身上!

第三章 高手出現

梁修言再次面對莫俊寧也不知道說什麽,幸好蜘蛛精又開口說話,兩人繼續任務才避免了尷尬。
蜘蛛精發表了一大通感謝詞後,交給梁修言蜘蛛絲作為信物,承諾將一直保護村莊,最後還獎勵了一些金錢和裝備。
離開副本,莫俊寧表示自己要去參加幫派活動,在雙方互加了好友後便先走了。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梁修言才長長舒了口氣,可心裡有莫名的有些失落……
梁修言回村長那交了任務,獲得的獎勵除了豐富的經驗外,還有一雙敏捷加50%的靴子。這可是寶貝啊,梁修言心裡樂開了花,迫不及待地換上。然後村長大大讚揚了他有勇有謀,馴服了蜘蛛精,為村莊除去了大患,隨後又說自己的女兒也在一年前被蜘蛛精抓了去,不知道能不能請梁修言尋回來。
“叮,玩家梁修言是否接受村莊的委託:尋回失蹤的女兒。”
沒想到還有後續任務,報酬一定很豐厚,梁修言想也沒想就選擇了接受。
梁修言先去找了蜘蛛精,既然是被她抓走的人那她肯定知道。沒想到蜘蛛精表示那女娃後來被一個俠士救走了,那俠士叫孟浪庭。
這就難辦了,人海茫茫,要找一個人何其難,也不知道他是玩家還是NPC。不過既然這任務沒有時間限制,就隨緣吧。
梁修言回去告訴了村長情況,村長也表示只要盡力就好,他也不勉強。然後梁修言表示自己要離開村莊,村長便交給了他路引。
路引就相當於現實中的戶口本,到一個城市把路引交給守衛就算在這城上了戶口了,死了也在這城復活。
梁修言出了村莊,沿著大道一直向南走,大概走了十來分鍾便到最近的大城市──杭州。這裡果然比新手村繁華很多,有衙門、酒樓、武館、錢莊、拍賣行,竟然還有青樓!幾個穿著暴露的女子在街上明目張膽地拉客,他看到有玩家直接摟著女人大搖大擺進去的,也有邊嚷著世風日下邊半推半就被拉進去的。
當然大城市不只有這些,還有往來於各大城市的驛站,這樣便可以去各大門派拜師學藝了。比如去洛陽再往登封拜入少林,去蘇州拜入姑蘇慕容家,只要是武俠小說中的武功,就都有機會學到。
不過究竟是加入哪個門派好呢?最好是又帥又高強,一出手就能引得美眉尖叫的。梁修言想著,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家酒樓,裡面飄來誘人的香味讓他不由停下了腳步。
不如先進去腐敗一頓,遊戲裡的美食可是現實中他都不捨得消費的。
梁修言吃飽喝足,對遊戲的擬真程度大為讚歎,這些菜式完全媲美五星級酒店,不過結帳的時候差點閃瞎了他的狗眼──什麽,竟然要2金!他明明只點了三個菜!系統完全就是在搶劫!
他掏乾淨了自己的錢袋,只有可憐的1金10銀15銅。
掌櫃顯然見怪不怪了,說:“要麽我現在報官,你會被關10個小時,要麽你看我這兒正好缺個打雜的,你可以留下來打工抵債,我算算,你工作8小時候還能賺到5銀。”
梁修言可不想被關到牢裡與世隔絕,當然選擇了後者。
只是他沒想到這8小時是現實中的時間,就相當於現實中的24小時,他真是欲哭無淚。不過幸運的是活不多,畢竟捨得來這消費的都是有錢人。
這邊梁修言剛把菜從廚房端出來,卻發現客人都跑到窗邊去了。
怎麽回事?梁修言也好奇地湊過去。
平日喧嘩的大街現在安靜無比,只剩下兩個男人站在中間對峙,連NPC都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突然,穿黑衣的男人先發起了攻擊。
一劍之後,黑衣的男人還站的原地,似乎從來沒有動過,而他對面那個已經倒在地上,化作了一道白光。
高手,這才是高手!
酒樓裡也響起了一遍讚歎。
“哇,好快的劍!”
“當然啦,聽說他師父可是西門吹雪。”
“那穿黑衣的是誰啊?”
“哪個來的小白啊,連黑雲壓城都不知道,他可是第一高手。”
梁修言可沒空聽他們八卦,他可是個打工仔,一會在廚房洗盤子切菜,一會又被掌櫃喊去地窖拿酒。
掌櫃將酒倒進酒壺裡,交給梁修言:“拿去給12桌的客人。”
好香!梁修言雖然不嗜酒,但也抵擋不住這誘惑。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偷偷喝了幾口。果然好酒!
沒想到12桌的客人就是那個渾身散發著凜冽的氣場黑衣高手。
切,裝什麽,還不是喝老子的口水。梁修言看著黑雲壓城倒了一杯酒喝下去,心裡是羡慕嫉妒恨……還有點熱……
目光不由自主地盯著男人的嘴唇和蠕動的喉結,竟覺得口乾舌燥。
“你在酒裡放了什麽?”
黑雲壓城突然抓住自己的手腕,皮膚的觸感卻如同一道電流躥遍全身,梁修言差點舒服地呻吟出來。
這樣的失態讓梁修言非常不好意思,“什麽?”
而黑雲壓城顯然也不好受,他緊鎖眉頭,似乎在強忍著什麽。
“你是對酒不滿意嗎?”梁修言又問。
黑雲壓城卻沒有回答,拽著他的手就往二樓走。“哪間包房沒人?”
對方的力氣很大,梁修言只能被他拽著走。“菊滿天下那間。”
門關上,梁修言還沒明白是怎麽回事,就被推倒了桌子邊上。“你究竟要幹什麽?”梁修言盯著他,警惕地問。
“幹你。”

第四章 誰都會有第一次

男人近在咫尺的臉,英俊的眉目,像狼盯著獵物一樣狠狠地盯著自己,當他薄薄的嘴唇吐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自己竟然不是感到憤怒而是隱隱有幾分期待,梁修言你真是沒藥救了!
梁修言在心裡唾棄自己,可身體卻背叛了他。身體感到越來越燥熱,他必須用全部的自製力才能讓自己不撲到男人身上。
男人略微低頭,兩人嘴唇相觸,一時天雷勾動了地火。
黑雲壓城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張開嘴,舌頭滑進去,如靈巧的蛇一般在裡面翻攪。細細舔過他的牙齦、上顎,引誘他的舌頭和自己一起共舞。明明是青澀到沒有任何的技巧,可吻起來卻比自己吻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要舒服。
“嗯……”
連鼻音都該死的甜美。
黑雲壓城鬆開他,可看到他因為自己的親吻而面泛紅潮的模樣,忍不住又吻了下去。
黑雲壓城或是將自己的唾液送到他的口中,迫使他咽下去,或是吸吮他的舌頭,聽到他發出誘人的鼻音。
梁修言仰起頭,不斷吞咽對方的唾液,像個在沙漠中乾渴了很久的旅人。可這還不夠,他的身體就像是有把火在燒一樣。他忍不住靠上對方的身體,扭動著希望獲得更多的涼意。
“真夠浪的。”
低沈的聲音在耳邊狠狠地說,可梁修言已經顧不上了,他只覺得渾身好熱,他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黑雲壓城被他勾得氣血上湧,再加上中了春藥,欲望更是硬的發疼。
他三兩下扯掉兩人的褲子,抬起男人的一隻腳,陰莖便迫不及待地捅了進去。
“啊!”
兩人同時發出驚呼。
溫暖的甬道將欲望緊緊地箍住,這種緊窒的感覺對任何男人來說就像是天堂一般,黑雲壓城的理智瞬間被擊毀“你知道嗎,你他媽的比處女還緊。”黑雲壓城將陰莖拔出,再狠狠地一插到底。
“恩哈!好深,好深!爽死我了!啊啊啊!”
一開始梁修言覺得很痛,可沒被頂沒幾下,就爽得直叫,快感就如潮水般向自己湧來,無法抵擋。
“啊!好爽!用力,再用力操我!”
沈浸在欲海中的梁修言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他只能抱住男人的脖子,就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
“啊啊啊!頂到了!頂到了!”突然恐怖的快感如電流般流竄在身體裡,梁修言爽得連腳趾頭都蜷起來了。
黑雲壓城也發現只有頂到那一點,梁修言就會不由自主地夾緊屁股,那幾乎讓他射出來,於是他帶有報復性地一下又一下重重地往那一點頂。
“不要,不要再頂了!我受不了了!要射了!”
梁修言從來不知道被男人幹竟然會這麽爽,沒堅持多久便大叫著射了出來,而他射精時突然緊縮的甬道也同時讓黑雲壓城大失精關。
這可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這麽快就射精,黑雲壓城氣惱地想,“啪啪”打在罪魁禍首圓潤的屁股上,咬牙切齒地說:“你究竟被多少男人調教過,真他媽的會夾。”
“沒有,沒有。”梁修言邊搖頭,邊扭動著屁股試圖擺脫大掌。一個大男人被打屁股的事實讓他感到很羞恥,可不知為何剛剛釋放過的欲望又抬起了頭。
梁修言也感覺到了自己體內那根剛軟下去的巨棒又變得又粗又硬,想起它剛剛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的感覺,帶來的巨大快感,梁修言就不禁身體酥軟,忍不住發出呻吟。
聽到自己竟然發出那樣的聲音,梁修言漲紅了臉,趕緊辯解:“我不是故意的。”卻不知道自己高潮過後帶有霧氣的雙眸、紅豔濕潤的嘴唇,都最能勾起男人施虐的欲望。
黑雲壓城將他抱到桌上,屁股以下卻懸在空中,僅靠兩人結合的部位支撐。
這樣的體位讓肉棒進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爽得梁修言直叫:“啊啊!好深!”
“說,你究竟被多少男人幹過?”黑雲壓城又“啪啪”幾下打在梁修言的屁股上,屁股圓潤又有彈性,簡直讓人愛不釋手。
“沒有,沒有!”梁修言扭著屁股解釋,他真怕男人就這麽一直打下去,“你是第一個。”
“誰會相信,哦哦,屁股好會扭!”黑雲壓城忍不住發出呻吟,手下卻打得更用力,“還沒幹你呢,發什麽浪!”
“真的,你是第一個這麽幹我的!”梁修言幾乎哭出來,不知道是因為被打的疼了還是屁眼是裡實在瘙癢難耐。
黑雲壓城從來沒見過可以哭得這麽淫蕩的人,聽到他這麽說幾乎要硬的爆了,可他還是耐著性子繼續問:“我是第一個什麽?”
梁修言只覺得體內的陰莖又變大了一圈,就快把他撐破了,屁眼裡的瘙癢感覺卻越來越強烈,可那根大肉棒就是一動也不動,快把他折磨瘋了。
“你是第一個拿大屌操我的男人!求求你快操我!快用大屌操我!”
男人聽到這麽露骨的話哪裡還能控制得住,揮舞著陰莖拼命在那又熱又濕的小穴裡操幹起來,每一下都頂到腸道的最深處。“我的小處男,是不是要我這麽幹你?”
“對對,幹我!再用力幹我!啊哈……好深!”梁修言躺在桌上,木質的桌面傳來陣陣的冰涼,可體內的那根灼熱的肉棒卻像要把他融化一樣,一下又一下在他的甬道內操幹,五臟六腑就像被頂到了一起。爽死了!好像連靈魂都要被頂出去了!他不禁雙腿環住那結實的腰身,配合著抽動的節奏,扭動身體。
“哦哦,好會扭的屁股!”梁修言的主動給了黑雲壓城無上的快感,他更用力地頂梁修言體內凸起的一點,恨不得把下面兩顆精囊也一併捅進去。
“就這麽喜歡被男人操嗎?說,我有沒有操到你最騷的那點!”
“啊啊啊!有……有……好爽……操死我了!啊啊啊!”致命的一點被狠狠的頂到,梁修言爽的全身痙攣,一下子射了出來。
高潮過後的梁修言全身無力,卻偏偏又特別敏感,大肉棒又在他體內抽插了幾下,滾燙的液體射在他的內壁,燙的他幾乎彈起來。
“好燙……不要再射了……啊啊啊……射死我了!”
“不要嗎,可是這裡怎麽爽得都濕了?”
梁修言悲劇地發現自己剛剛軟下去的陰莖竟然又硬了。
於是,“噗嗤噗嗤”的淫水聲和各種淫言穢語又在房間內響起。
“恩哼……好爽……好深……啊啊!不要再頂了!我要出來了!”
“還來?你是禽獸嗎?啊哈!操我!嗯……用力!”
“屁股夾緊……哦……好爽,好會咬的小穴……”
“啊啊!不要了!饒了我吧……要插壞了……我要被插壞了!”
“天哪,好緊好濕的小穴,真想一直都這麽操你!”
“唔……禽獸……壞蛋……不要再頂了,我已經射不出來了……”
梁修言哭喊著求饒,他的陰莖已經什麽都射不出來了,可男人還在他體內不管不顧地抽插,也不知道究竟在他體內射了多少回,他後來直接暈了過去。

第五章 廚師副職

梁修言哭喊著求饒,他的陰莖已經什麽都射不出來了,可男人還在他體內不管不顧地抽插,也不知道究竟在他體內射了多少回,他後來直接暈了過去。
梁修言再次醒過來,發現自己躺在床上,枕頭好硬,原來他還在遊戲裡。
唔,腰好酸,身體就像被車碾過一樣,都不像自己的了。還有,那個地方粘粘的,像有什麽液體在不斷流出來一樣。他艱難地撐起身體,靠在床頭,打量房內的佈置。
旁邊……旁邊那個男人……
“你這個禽獸怎麽在這裡?”連梁修言自己都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怎麽這麽沙啞。之前在包房裡淫亂的畫面又一一浮現在腦海,哇,自己竟然喊了那麽多淫亂的話。
那個人一定不是我,梁修言正懊惱的時候,一個杯子遞到了自己面前。
“先喝口水,你可真厲害,比我見過的最淫蕩的女人都要浪。”
“噗……”梁修言還在嘴裡水一下子都噴了出來,恨恨地說,“還不都是因為你強姦我,你這個強姦犯!”
“強姦犯?”黑雲壓城冷笑,“如果不是被下了春藥,我會上你以為你這種貨色?”
“你……”自己長的也算英俊瀟灑,哪裡有那麽不堪?梁修言喝下一大杯冷水才平息自己的怒火,“你說被下了春藥?”
“就在你端上來的酒裡。”
什麽,酒裡竟然有春藥?怪不得自己表現的那麽奇怪!梁修言一下子對自己的行為釋然了。不過就因為偷喝了一口酒就賠掉了自己,還真是悲催啊。
“藥一定是橫掃天下那幫人下,他們行會裡有個易容的高手。”
黑雲壓城繼續解釋,可梁修言卻更加鬱悶了,什麽橫掃天下,他根本就不認識,自己就是個十幾級的小蝦米,那幫人肯定是沖著黑雲壓城來的,自己就是被牽連的。
“好了,別再用那麽淫蕩的目光看我了,看得我都要硬了。”
“你禽獸啊,哪裡淫蕩了,我明明是在很生氣地瞪你。”
“你再罵我禽獸,我就真的禽獸給你看了哦。”
看到男人真的靠過來,梁修言立刻噤聲,開玩笑,他現在屁股還疼呢,再來一次不要脫肛啦。
“這樣吧,作為補償,我可以幫你完成一個願望。你想要極品裝備呢還是幫你殺人搶劫,都行。”
梁修言本著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心理,想了想,說:“你知不知道一個叫孟浪庭的人?”
黑雲壓城略微思索了一會,“我之前在東邊的一個小鎮好像見過這麽個人,你找他幹什麽?”
聽到自己的任務有下落了,梁修言一下子變得很興奮,“你能不能告訴我他在哪兒,我這邊有個任務是要找回村長的女兒,蜘蛛精說她被一個叫孟浪庭的人抓走了。”
梁修言期待地看著黑雲壓城,沒想到對方竟然沒反應。正當他以為對方小氣地不肯告訴他的時候,沒想到黑雲壓城卻說:“你完成了那個十級副本?你把自己的精液給蜘蛛精了?”
梁修言想起他和莫俊寧互相手淫的場景,“噌”的一下紅了臉,“怎麽了?”
“你竟然對著那個醜女人手淫,你還真是夠淫蕩的。”
那個女人哪裡醜了!梁修言氣憤地想,好吧,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男人竟然又說他淫蕩!“怎麽了?我這是為了完成任務!”
“你是笨蛋嗎?要完成任務的話只要把她殺了就好了。”
啊……好像真的是這樣……梁修言把頭埋進雙手裡,為什麽他沒有早點想到呢……
“好了,我下去吃個飯,一個小時後再在這裡碰頭,我帶你去找孟浪庭。”
什麽,他竟然說要帶自己去找孟浪庭,天哪,自己還要對著這個禽獸多久啊。
梁修言正覺得自己的人生暗無天日呢,突然看見黑雲壓城帥氣的臉就近在眼前,嚇了一跳。
“還是說,你光是吃我的精液就吃飽了呢?對了,我的精液還在你下麵那張小嘴裡吧……”
“禽獸!”梁修言不等他說完,拿起枕頭就往那張臉砸過去,然後迅速下線。
梁修言摘下頭盔的第一件事就是沖進浴室洗澡,雖然身上明明很乾淨,但那種粘粘的感覺卻像一直存在一樣。
花了比平時多一倍的時間梁修言才洗好澡,然後草草的吃了飯,又進入遊戲。
進入遊戲後,黑雲壓城已經在房間裡等他了,兩人互加了好友後,後去酒樓把梁修言欠的錢給結了,當然是黑雲壓城掏的銀子。
意外的是,掌櫃表示對梁修言的工作很滿意,讓大廚教了他幾道拿手菜,於是梁修言的生活技能一欄多了“初級廚師”,熟練度 1/100。
然後兩人去驛站坐馬車,黑雲壓城所說的那個小鎮很偏遠,需要先到蘇州再徒步走過去。
一天相處下來,梁修言發現黑雲壓城其實人還不錯,除了嘴巴比較壞,但起碼不難相處。在野外遇到怪的時候,他只要躲在後面經驗就蹭蹭地往上漲,速度簡直比火箭還快,估計黑雲壓城在組隊的分享模式裡選擇了把經驗都給他一個人的模式。
看黑雲壓城在前面殺怪,梁修言百無聊賴就生了堆火開始升自己的廚藝熟練度。看看自己會做的菜肴列表,番茄炒蛋、陽春麵、包子,梁修言簡直欲哭無淚,大廚我究竟是哪裡得罪你了,你的拿手菜就是這些嗎!
沒辦法,梁修言就隨便選了個番茄炒蛋,然後番茄炒蛋的圖示下面就出現“烹飪中”,沒過幾分鍾菜就出爐了。
可是,可是為什麽是一團黑色的不明物體啊!
“笨蛋,你從哪里弄來的垃圾啊?”黑雲壓城問也沒問,直接把梁修言手裡的黑色垃圾扔掉。
梁修言立刻反駁:“什麽垃圾,那可是我做出來的菜。”
“那種東西吃下去會變笨的。”黑雲壓城瞧了他一眼,又加上一句,“你已經夠笨的了。”
“你!你!”
黑雲壓城可不管梁修言氣得直跳腳,他專心從剛殺死的野狼身上採集野狼肉,然後將它們一一竄在竹簽上,刷上油,放在火堆上烤,在肉半熟的時候撒上孜然、鹽等調味料。
梁修言在旁聞著香味,饞蟲都被勾出來了。黑雲壓城看他那副饞樣就覺得可愛,大方地第一塊烤好的肉給他。
梁修言接過就迫不及待地吃起來,“哇,好好吃,比酒樓的大廚做的好吃多了!”肉質鮮嫩無比,火候恰到好處,現實中吃的燒烤完全就不能比。
“再放點胡椒嘛,我喜歡吃辣的。”梁修言嘴裡吃著一串,趕緊又去拿第二串,還不忘提點意見。
最後他直到肚子都鼓出來才甘休。
“你好厲害啊,竟然能烤出這麽好吃的肉。”梁修言現在就是典型的吃人家的嘴軟,不斷說好話希望以後對方能多做給他吃。
“當然了,以為我是你這種笨蛋嗎?”顯然他的討好沒有什麽效果,對方的嘴巴還是一如既往的毒。
“我那是熟練度不夠嘛,現實中我做飯可是很好吃的。”梁修言一個人生活,當然會幾個拿手菜,“對了,你請我吃烤肉,我請你吃西瓜,飯後水果。”
西瓜是梁修言在新手村做任務時獲得的,一直覺得沒用所以放在了包袱裡,沒想到這種時候派上了用場。他拿劍切開,替了一塊給黑雲壓城。
現在遊戲裡是晚上了,涼風習習,兩人坐在草原上,吃著西瓜,看著星空,倒也愜意。
“我聽人說你是等級榜上第一名,你哪來這麽多時間玩遊戲啊?”
“我現在大五,很空的。”
“什麽?你還是大學生!”梁修言驚訝地看著他,大笑著說,“原來你比我小啊,快叫哥。”
“叫什麽?恩?”
“沒什麽,沒什麽。”梁修言趕緊低下頭吃西瓜,自己就是笨蛋,雖然對方歲數比自己小,可等級不知道高多少,自己是吃傻了嗎?
可惜對方顯然不是大人不記小人過的大人,下巴被捏住,被迫抬起頭面對著他。眼前的這個男人有著帥氣的五官,那雙眼眸比天上的星星還要亮,被那鋒利的目光直視,梁修言突然心跳失序,心裡像有個小鹿不停在上竄亂跳。
男人的唇覆上來,帶著微微的涼意,還要西瓜的甜味,讓人……
梁修言殘餘的理智喚醒了他,猛的推開面前的人,急忙選擇了下線。
自己這是怎麽了,就是黑雲壓城再帥,自己也不能對著他發情啊,他又不是女人……

第六章 有人吃醋了

第二天,梁修言在上線時忐忑不安,幸好黑雲壓城也完全沒提昨天的事,兩人還是照舊趕路。
大約又走了半天的路,兩人才來到孟浪庭所在的小鎮──即墨。小鎮並不大,看著也就比新手村大一點。兩人走在鎮內的街道上,卻發現這個小鎮透著股詭異勁。
“怎麽連一個NPC都沒有,像死城一樣。”梁修言說,遊戲可從來沒說過來結合了恐怖片的內容啊。
“我也覺得不對勁,小心點。”
“恩。”梁修言點頭,緊挨著黑雲壓城走。雖然他現在升到了17級,可在大部分怪面前都是不堪一擊的。
兩人走的小心翼翼,可把整個鎮都走遍了也沒發現一個人了,更別提孟浪庭了。
“不會是你記錯了吧?”
“不會,”黑雲壓城很肯定地說,然後又把剛才的情形細細回顧了一遍,說,“有一個地方可以試試。”
“哪裡?”梁修言好奇地問,可黑雲壓城不回答,只是拉著他來到一座大宅子的花園,“這裡就種著些桃花樹,沒什麽啊。”
黑雲壓城卻只拉著他在桃花樹裡亂走,梁修言就快被繞暈了,可走著走著竟然豁然開朗,已經沒有了桃花樹,出現在面前的而是一條小河。
梁修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麽可能,我們剛才明明是在花園裡的,可是有圍牆圍起來的。”
“那是奇門遁甲,看來孟浪庭不想讓人找到他。”
“嘿嘿,那是不是說明我這個任務很有價值啊?”梁修言獨自傻笑,美女、財寶,他梁修言來啦!
正YY著,耳邊突然傳來一陣如銀鈴般的笑聲,清脆悅耳,光聽聲音就知道一定是美女。
難道是系統大神這次聽到了他的願望?
梁修言迫不及待地循聲望去,原來在小河裡有幾個少女在洗澡。河水到他們胸部左右,春色無邊。
“大姐,你討厭啦!”
一個女孩子嬌嗔著去追打另一個,身體探出水面,一下子春光乍現。雪白的身體上還沾著水珠,一對豪乳隨著她的身體晃動。
梁修言看得如癡如醉,恨不得立刻跳入水中和他們共浴,可突然屁股傳來的劇痛讓他回過神來。
“啊,你幹什麽!”梁修言不滿地質問擰他屁股的人,怎麽可以打擾他欣賞美女呢。
“你看夠了沒有,要不要下去和他們一起洗?”
當然好啦。梁修言心裡這麽說,可看到黑雲壓城那張比他衣服還黑的臉,立刻識趣地說:“沒有沒有,我就看看。”
“最好沒有,不然我把你下面那根直接剁掉!”
梁修言只好賠笑,心裡卻嘀咕,現在的小孩是怎麽了,動不動這麽暴躁,小時候缺鈣嗎?
“還不走?”
“是,是。”
梁修言跟在黑雲壓城後面,目不斜視。兩人過橋的時候,橋下少女的悅耳笑聲就近在耳邊,梁修言乾脆閉起眼,他現在可不敢得罪前面的大爺,是個人都看出這位大爺心情差透了。
過了橋之後,沿著小路繼續往前走,沒多久就看見一座小宅子。
梁修言叩門,來開門的是個相貌甜美的小蘿莉,圓圓的大眼睛透著股靈性。梁修言表明自己是來找孟浪庭的,女孩子便領著他來到大廳。
“我這就去請我家主人,兩位在這稍等。”小蘿莉說著,人卻不往門口邁,反而扭捏著走到梁修言面前,羞著張臉,說,“少俠一直盯著奴家看做什麽,奴家被少俠瞧得心撲通撲通直跳呢。”
“我沒有!”
小蘿莉可不管梁修言的否認,依舊一副不勝嬌羞的模樣,抓著梁修言的手就往自己的胸部摸,“不信你摸摸,奴家的心現在還跳得厲害呢。”
眼看手就要碰到那對豪乳,橫出一隻手一把拽過梁修言的手,小蘿莉一個不穩跌倒在地。
梁修言看著眼前那張臉,就有不好的預感,今天真是被系統大神害死了。“我沒有,是她硬抓著我的手的!”
“幾天沒有幹你,你就發騷了是不是,竟然當著我的面勾搭別的女人。”
梁修言被男人的目光狠狠地盯著,心裡一陣緊張。
“我發誓,我真的沒有。”
可黑雲壓城顯然不理會他的解釋,將他往前一拽,梁修言便跪在了地上,臉正對這男人的襠部。
黑雲壓城解開褲帶,將陰莖掏出來,說:“給我好好舔,舔硬了才好操你。”
男人侮辱性的語言和陰莖散發出的男人特有的膻味,竟讓梁修言有幾分激動,他一口含住眼前的肉棒。
唔……好大,完全含不住……
巨物哽在喉嚨,梁修言難受地幾乎哭出來,他看向頭頂的男人尋求幫助。
跨下的人紅豔的小嘴含著自己巨大的肉棒,眼睛上吊著看著自己,眼眸中還含著淚水,這幅淫亂的畫面讓他的陰莖又大了幾分,也讓梁修言更加難受。
“不許吐出來!”
梁修言只好老老實實地含著,心裡卻把黑雲壓城罵了一百八十遍,沒事長這麽大幹什麽,這是亞洲人的尺寸嗎,小心老子把它咬斷掉!
“用你的舌頭好好舔……哦……好聰明,一學就會。”
之前不是老罵我是笨蛋嘛,梁修言憤憤地想,舔地更加賣力,從根部到龜頭,再用舌尖掃過馬眼,如願聽到男人發出愉悅的低吼。
“現在好好地吸它,要吃棒棒糖那樣……嗯哈,好棒,好會吸的小嘴!”黑雲壓城在溫暖的口腔裡,感覺自己的腦髓都要被他吸出來了,“好爽……下面的蛋蛋也要照顧到,用的手摸摸它……對,很好……再用嘴吸它們……”
黑雲壓城受不了梁修言的慢節奏,乾脆雙手插進梁修言的發間,托住他的後腦,自己動力往前一挺,深入喉嚨的壓迫感讓他爽翻了,使勁擺動起腰身,像操屁眼那樣狠狠地操他的小嘴。
“啊哈……好棒的小嘴……你果然天生就適合被男人操……”
梁修言嘴巴被操的什麽都說不來,只能發大著嘴,任由粗大的陰莖在他的口中不停的抽插,陰莖不斷摩擦著他的嘴唇,嘴唇都像要被磨破了一樣。可聽到黑雲壓城發出的呻吟,聞著他陰莖發出的膻味,欲望卻變得更加興奮,特別是屁眼裡癢得厲害。
梁修言情不自禁地搖著屁股,黑雲壓城看在眼裡,“啪啪”打在他翹起的屁股上。“小騷貨,是不是想要了?光是舔男人的肉棒就讓你發騷了?”
“嗚嗚嗚……”梁修言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嘴裡卻更加賣力地不斷吞吐著大肉棒,雙手也不忘撫摸下面的精囊。
“小騷貨,怎麽這麽會吸……嗯……我要先在你上面的小嘴裡來一炮,再好好幹你屁眼!”黑雲壓城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下下都干進梁修言的喉嚨去,“嗯哈……你要把我吸出來了!”
一股液體沖進梁修言的口腔,梁修言下意識地全部吞了下去。

第七章 有一就有二

黑雲壓城將他嘴巴殘留的精液用手指刮下來,放到他嘴巴,只見被他的肉棒操的紅豔欲滴的嘴唇張開,身去紅色的小舌,把手指上的精液一一舔乾淨。
黑雲壓城顯然被他這副勾人的模樣引得欲火又冒了上來,往後拽他的頭髮,讓他仰起頭,惡狠狠地逼問道:“騷貨,男人的精液好吃嗎?”
梁修言想點頭,可猛然發現自己竟然把男人的精液都吃下去了,漲紅了張臉,又連忙搖頭。可嘴裡充滿著男人的味道,眼前就是挺立著的男人的陰莖,梁修言看著巨大的陰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
黑雲壓城似乎看出他灼熱的目光,拿著陰莖拍打他的臉頰,“看你把它們都吃下去了就知道你一定很喜歡,以為我天天喂你。”
我才不是吃男人精液的變態呢!梁修言心裡邊這樣抗拒,邊欣然接受著男人侮辱性的動作,明明覺得很羞恥,卻恨不得再把這巨大的陰莖放進嘴裡好好舔。
黑雲壓城顯然受不了他的淫亂,一把扯下他的褲子,將他抱到椅子上,雙腳大大打開,放在椅子扶手的兩側。
“你,你要幹什麽?”
私密的部位暴露在男人的視線中,讓梁修言羞憤的側過頭去,可身體卻難以自製地升起一股快感。
“我現在看看你下面的小嘴濕了沒有。”黑雲壓城說著,伸進一根手指,在裡面攪動,而小穴果然發出“嗤嗤”的水聲。
“嘖嘖,好多騷水啊,竟然光是舔男人的陰莖就騷水氾濫了。”
“不要,你不要說了。”梁修言簡直羞憤地想死,可身體卻想要更多,屁眼裡好癢,他想要更粗更硬的東西插進來。
“是嗎?可我這麽說的時候你的小穴明明把咬得我更緊啊。”黑雲壓城說著,又插進了一根手指。
“不要,旁邊有人看在。”
剛才那個小蘿莉還安靜地待在門口,低著頭,可不知道看到多少。
“沒關係,她只是個NPC,你可以有多淫蕩就叫得多淫蕩。”黑雲壓城說著,伸入第三根手指,往那凸起的一點一按。
“啊!”梁修言果然放聲浪叫起來。
黑雲壓城突然將手指抽出,這讓梁修言的體內更加空虛。
“小騷貨,屁眼裡是不是很癢?”黑雲壓城壞心眼地將龜頭抵在小穴的穴口,就是不進去。
“嗯嗯……”梁修言邊點頭,邊扭著屁股,想要用媚肉把龜頭吸進去,可試了幾次都失敗,急得就快哭了,“好癢,屁眼裡好癢,求求你,快插進來。”
“可我現在不想幹你,”黑雲壓城故作毫不在意地說,其實他的欲望就快爆炸了,“除非你先叫聲老公來聽聽。”
“不要……”唔,果然是個小氣的小孩子,他一定是在報復自己之前讓他叫哥的事,自己才不要叫一個比自己還要小幾歲的人老公呢,太丟臉了!
黑雲壓城將肉棒淺淺地刺入,又迅速拔出,一下子引得梁修言尖叫,扭著屁股來追肉棒,可這次男人鐵了心就是不插進去。這讓上次被操的死去活來的小穴如何受得了,欲望更加強烈地折磨著梁修言,得不到滿足的他抽泣著說,“老公……”
“乖,”黑雲壓城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將肉棒重重地刺進去又迅速離開,繼續引誘他,“說,你想要老公做什麽?”
“啊!”肉棒的刺入帶來的快感和離開後帶來的巨大空虛感形成鮮明的反差,完全擊毀了梁修言的理智,他哭著叫喊道,“老公……好老公……快來操我!快用老公又粗又硬的大屌操我的騷穴!騷穴好癢!啊啊啊!”
大屌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插進來,更是一下子就頂到他最敏感的那點,強烈的快感如電流襲擊大腦,讓他大聲哭喊著射了出來。
黑雲壓城剛才已經忍耐了很久,這下終於進入到又軟有熱的甬道,自然不管不顧地奮力操幹起來。
梁修言剛剛軟下去的陰莖在他的猛操之下立刻又翹得老高,頂端更是不斷冒出透明的液體。
“騷貨,竟然一操就射,你根本天生就是淫娃蕩婦!”
“不是……不是……”梁修言在強烈的快感之下早就拋開了理智,大大地分開腿,為了讓男人把他幹得更深更爽,“嗯……因為老公的大屌太粗太猛了,才把我幹射的!天哪……又來了……大屌要把我幹死了!”
“說,大屌操的你哪裡最爽?”壞心眼的男人為了懲罰他,邊用力幹他,邊誘惑他說出更多的淫言穢語。
“我的騷穴!嗯哈……老公的大屌把我的騷穴操的好爽!嗯嗯……騷穴爽死了……好老公……再用力操我!”
聽到男人說出這麽淫穢的話,黑雲壓城更是卯足了勁拼命插進去,恨不得用大肉棒把胯下的男人活活操死。
精囊拍打屁股發出“啪啪”的聲響,淫液隨著肉棒的抽插不斷從小穴中流出,滴在椅子上,顯得淫亂之極。
“你這個欠男人操的騷貨,操死你!叫你這麽淫蕩!叫你再勾引別人!”黑雲壓城邊狠狠地說,邊一下又一下往甬道的最深處猛幹。
猛烈的抽插讓梁修言如同在大海中一會被高高拋起一會又重重落下,爽得全身發抖,“啊啊啊……好深……老公捅得好深!老公操死我吧!操死我吧!啊啊啊……腸子要被捅破啦!”
“喜不喜歡老公這麽操你?”
“啊哈……喜歡……老公再用力操我,操我的騷穴!嗯哈……我要被老公的大屌操死了!啊啊啊 !老公把我操射了!”
“哦哦,好會咬的騷穴,”黑雲壓城被梁修言高潮時緊縮的甬道夾得爽得不行,“小騷貨,你要把老公夾射嗎?老公這就射給你,射給你這個小騷貨!”
“老公射給我!射在我的騷穴裡!啊!好爽!”
一陣灼熱的液體射在嬌嫩的內壁裡,又讓梁修言爽得一陣哆嗦。

第八章 任務獎勵

黑雲壓城替梁修言和自己穿好褲子,清醒過來的梁修言一直低著頭,臉漲得通紅,一路紅到了脖子根。之前那一次中了春藥記得並不清楚,可這一次他清清楚楚得記得他是如何舔男人的陰莖、如何的浪叫,他竟然還一個勁地喊比他都小了好幾歲的男人老公……想到自己剛才淫亂的表現,他就完全不敢面對黑雲壓城。
而且……而且他還能清晰地感覺到,黑雲壓城射在他體內的精液正從他的小穴中流出,順著大腿往下流,這種感覺讓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真是太淫亂了!可現在還在任務中,他又不能下線。
“嘖嘖,趕緊把屁股夾緊了,你褲子後面可都濕了。”
梁修言嚇得趕緊伸手往後摸,才沒有濕呢,再看到黑雲壓城笑得像奸計得逞小人,立刻明白自己上當了。“禽獸!”
黑雲壓城笑著在他屁股上擰了把,若不是處在任務中他可要把這騷穴好好操上幾回才甘休。
“屁眼癢的時候就求老公幹你,現在把你喂飽了倒成了禽獸了。”
“哼!”梁修言乾脆把頭偏過去不理他,這人就是流氓,說不說不過,打也打不過。
幸好這個時候一男一女走了進來,只見那男的三十多歲,器宇軒昂,背女的容貌秀麗,身形窈窕。
男的走到他們面前,拱了拱手,說:“在下便是孟浪庭,這位是內人小倩。”
梁修言也照著他的樣子拱拱手,說:“孟大俠,在下是受村長之托來尋他的愛女,一年前,村長的愛女被蜘蛛精捉了去,聽說是孟大俠張義勇為,將她從妖精口中救走。”
孟浪庭略微沈吟片刻,說:“沒想到你們是來尋找麗婷的。沒錯,當日確實是在下救了她,不過可惜的是,麗婷她,她當時與我有些誤會,一氣之下離開了。”孟浪庭歎了口氣,又繼續解釋道,“都是我的錯,當時她已對我暗生情愫,可我與小倩是青梅竹馬,她卻以為我另結新歡。”
老子才不管你們的三角戀呢,老子要的是任務獎勵!爬山涉水過來竟是一場空!可憐他把身體都賠上了!梁修言內心如馬景濤般咆哮,恨不得回到新手村大聲地告訴村長,老子不幹了,愛誰誰去!
梁修言正生氣著,卻聽旁邊的黑雲壓城說:“孟大俠也無需自責,男歡女愛本事你情我願的事,強求不得。只是村長思女心切,不知孟大俠可否告知麗婷姑娘的下落?”
對哦,任務不可能就這麽斷了,肯定還有點什麽提示。梁修言猛點頭,不過又立刻對黑雲壓城那副裝X的樣子不滿,你個禽獸,對著我只會說髒話,文縐縐的裝給誰看呢!還你情我願強求不得呢,你對我明明就是強了又強一強再強!
這邊孟浪庭接著答道:“麗婷離開後,我一直對她心中有愧,也不斷派人去尋找過她的下落,她目前居住在北面的宜德鎮,你們到了京城再往北走就能尋到了。”
一聽自己又要跑那麽遠,梁修言不由歎了口氣,一個姑娘家跑到那麽北的地方幹什麽,風沙對皮膚有傷害啊……
“不過我看這位少俠福緣深厚,資質出眾,為人忠厚守信又毅力堅強,能千里尋人,又能抵擋得住我迷陣中所布女子的誘惑,這等良材,我自願以我畢生絕學傾囊相授,不知少俠意下如何?”
孟浪庭說得字字誠懇,梁修言被他誇得都不好意思了。接著就聽到系統的提示聲,更是把他樂得找不到北。
“叮,玩家梁修言是否願意拜入孟浪庭門下?”
嘿嘿,沒想到自己還能碰上這等好事,孟浪庭看著就是高手中的高手!梁修言自然忙不迭地選擇“是”。
孟浪庭也滿意地點點頭,說:“很好,你我都是江湖中人,拜師的禮節就免了。我主要跟你介紹一下,我的絕學除了奇門遁甲外,武藝當屬孟浪十三劍,無論男女,非淫亂不堪者,決不能學得此劍法的精髓……”
梁修言聽得目瞪口呆,完全沒聽見他後面在說什麽,這遊戲設定究竟是有多淫蕩啊!他把這劍法學得越好豈不是說明他越淫亂?現在能不能退出師門啊……
可惜遊戲的規定就是,除非自殺重來,否則絕沒有機會離開自己的門派。
孟浪庭囉嗦了一堆後,最後交代了句要學武藝去花園找他,便攜著妻子和小蘿莉離開了,大廳又只剩下梁修言和黑雲壓城。
“呃……”梁修言撓了撓頭,不知道該說什麽,現在他要跟孟浪庭學武藝,自然短時間內不可能離開,黑雲壓城肯定不會待在這,當然如果他願意留下來……天哪,自己又在胡思亂想什麽!梁修言趕緊搖搖頭,趕走這個奇怪的想法。
“人現在也找到了,我任務算完成,你好好學,別因為太笨被趕出師門啊。”黑雲壓城顯然沒他想得那麽多朝他招呼了聲,大步就往外走。
梁修言看他走得瀟灑,心裡一陣不舒服,低聲罵了句:“禽獸!”

第九章 學長和王語嫣

梁修言總算享受到了他夢寐以求的遊戲內容,有小蘿莉對他噓寒問暖,殷切地不得了,端茶倒水擦汗送荷包,沒事還來點肌膚接觸。當然梁修言一直堅守自己的貞操,誰知道這是不是孟浪庭的又一次考驗呢。
而孟浪庭教他的孟浪十三劍竟然是上品七階武藝,要知道這遊戲中的武藝分為上、中、下三品,上品為最優,每品中又分一至九階,九階為最優,品相是武藝自身屬性決定的,而階數就是玩家所能練到的最高階數。舉例而言,上品七階就是說該劍法為上品,玩家可練至七階,但無法到達九階。
只要他能把這劍法練好,就算配上一般的內力和輕功,也能躋身頂級玩家的行列,這樣以後黑雲壓城就無法欺負他了。
可一想到黑雲壓城,梁修言心裡又莫名覺得失落。
雖然他過得正是他一直以來想要的遊戲生活,可心裡總像少了一塊,空蕩蕩的。殺怪沒人擋在前面讓他蹭經驗,沒人做好吃的烤肉,沒有人挖苦諷刺他說他是個笨蛋。
哎,梁修言啊梁修言,難道你就是天生的M嗎?
梁修言邊打著怪邊歎氣,不知神遊到哪裡去了。當他回神才發現自己竟然被磨得只剩下一點血了。
“黑血壓城,你這個禽獸,害得老子掉級!”剛剛對黑雲壓城產生的一絲思念也就立刻變成了仇恨。
梁修言眼看著強盜一刀落下,一道白光從自己身上升起。
復活了?
梁修言看看周圍,發現不是在鎮上的復活點嘛。
“你還在發什麽愣呢!”
聽到一聲甜美的嬌喝,梁修言立刻回頭,竟然發現是一美女。
活的!
這是梁修言的第一反應,這不能怪他,雖然他天天對著小蘿莉,可那畢竟是個NPC啊,再真實也就是個充氣娃娃。
“你看我幹什麽,打怪啊,我是峨眉的,沒攻擊技能啊。”
梁修言想到剛才自己身上的白光,應該是這美女的治療術。在這遊戲中,只有加入峨眉派的玩家才能學到加血技能。
嘿嘿,沒想到人長得漂亮心地也好,關鍵是,我玩遊戲這麽多天來,總算勾搭到一個活生生的美女了。
梁修言那叫一個興奮,二話不說轉頭就虐怪,像打了雞血一樣,華麗的大招都往強盜身上招呼。
可惜,一來這怪不是逆天BOSS,經不起他虐,二來他自己內力也不夠,經不起幾個大招的使用。
收拾完小怪,梁修言就立刻跑到美女面前來獻寶:“剛才謝謝你啊,要不是你,我肯定掛了,這怪爆的東西都歸你吧。”
“舉手之勞,別的我不要了,我就要那個紅肚兜,我在做任務,得搜集滿15個。”
梁修言這才注意到爆的物品裡竟然還有紅肚兜,不由感慨,這強盜是有多猥瑣啊,紅肚兜都隨身帶。
不過,在美女面前,梁修言還是故作淡定,畢竟這年頭小女生都喜歡像黑雲壓城那樣的。
“不管怎麽樣,還是謝謝你,我們加個好友吧,下次做任務你叫我,我隨叫隨到。”
於是,兩個互加了好友。
“噗,”美女看到好友列表上的名字,笑出聲來,“你叫梁修言?真名?”
“不是,當然不是,哪個傻瓜玩遊戲還用真名啊?”梁修言故作鎮定,調侃道。
“哦,”美女點點頭。
“你看你不也叫王語嫣嘛。”
美女沈默片刻,才道:“那是我真名。”
好吧,不管怎麽樣,梁修言的遊戲生涯總算勾搭到了一個美女,這是遊戲的一小步,人生的一大步。
就這樣,梁修言過著異常愜意的日子,沒事和小蘿莉打情罵俏,陪美女做個任務,等級也穩步升入20級,雖然這在全民40級的年代不算什麽。
但梁修言在升到20級的時候,還是決定將自己的裝備更新換代一遍。
梁修言揣著自己的小錢袋,裡面一共13金20銀,這可是他辛辛苦苦打怪積攢下來的一筆鉅款。
當然,這只是他個人認為的一筆鉅款,當他買完一把10金的劍後,他只能對著裁縫店裡的裝備內牛滿面。
究竟是系統商店太黑心,還是大家都是RMB玩家啊!
正當梁修言對著那些裝備流口水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叫他。
“梁修言,這麽巧。”
梁修言聞聲回頭,身後的人那一身裝備讓他瞬間移不開目光,瞧瞧那帽子那衣服那鞋子,哪一個不是極品中的極品。
梁修言努力將視線從裝備轉移到那人的臉上,“學長?啊不,”梁修言想起上次莫俊寧逼自己叫名字的場面,立刻改口,“莫俊寧。”
莫俊寧對他這次的反應很滿意,一見面時熾熱的眼神、準確地叫出他的名字,看起來之前洞穴的親密舉動取得了一定的成效,莫俊寧不由反思是不是在大學時就應該早點行動的?
“你怎麽在這兒?”梁修言問,努力不去看那一身華麗的裝備。
“我陪朋友過來做任務,你呢?”
“我剛在這兒加入了門派,師父說沒出師前不能走。”
“哦?看來是隱藏門派。”
總算說到了梁修言得意的事,他自然抹去黑雲壓城那部分後將自己的奇遇原原本本地說給了莫俊寧聽。
“你現在就是要身裝備?”莫俊寧問。
“我的錢就夠買把不錯的劍,”梁修言說完指指裁縫店的衣服,“要買他們估計還得攢一段時間。”
莫俊寧想了想,說:“衣服我倒是有辦法,我的生活職業是裁縫,已經沖到大師級了,而且剛好之前打到了等級不錯的皮料。”
“那怎麽好意思,”梁修言拒絕道,可臉上分明寫著說快給我吧快給我吧。
莫俊寧看到他渴望的神奇,不由想起了自己家裡的金毛討食時的樣子,於是習慣性地伸手摸摸他的頭,說“跟我客氣什麽。”
梁修言被他這樣親昵的舉動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拿人手短,也不好把他手拍好。反正被摸摸頭就能換件好的衣服,也算值了。
“放心,等我有錢了一定付你。”梁修言拍著胸脯保證。
莫俊寧把他從頭到腳打量了遍,皺起眉,顯得有些為難:“光靠任務的話,大概得等你到60級吧。”
靠,梁修言忍不住在心裡咆哮,現在等級榜第一的黑雲壓城才55級啊,果然還是學個縫紉鍛造這樣的生活職業才有前途嗎!
“不過也不是沒別的辦法,”莫俊寧頓了頓,故意吊起梁修言的胃口。
“什麽?”
“賣身吧。”
“呵呵,別開玩笑了。”梁修言笑著說,自然沒往心裡去。

第十章 學長,你要舔哪裡?

於是,梁修言帶著莫俊寧回到了他在孟府的房間。本來梁修言以為裁縫就跟烹飪一樣,拉出功能表點個開始就好了,但莫俊寧卻告訴他,要製作出一件屬性好的衣服,就需要量體裁衣。
一個遊戲沒事做得這麽真是幹什麽,不是給玩家找麻煩嘛。
梁修言心裡抱怨,但還是乖乖得按照莫俊寧的指示,將上衣脫掉。
“一定要這樣嗎?”梁修言忍不住問,皮尺在身上滑來滑去,再加上不時碰到莫俊寧的肌膚,這一冷一熱讓他渾身起雞皮疙瘩。
莫俊寧手裡不停下,量完手臂長度,就讓他雙手平舉,自己站在後面,量他的胸圍。“沒辦法,你也不希望那40級的鱷魚皮浪費了吧。”
雖然對方又出人力又出財力,梁修言本不應該再挑三揀四,可這量體的舉動怎麽看都更像是情色的撫摸,他不禁開始為自己下面的兄弟擔心。
“回頭我還是跟GM提議提議,這……啊……”
話說到一半,突然感到乳頭被手指故意揉搓,酥麻的感覺如一道電流,讓毫無防備的梁修言一下子呻吟出來。
“怎麽了?”罪魁禍首還在明知故問。
梁修言趕緊搖頭,“沒什麽。”他能說自己被量出感覺來了嗎?
“如果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說,這樣做出來的衣服才會是極品。”
梁修言點頭表示自己明白,可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學長的身體比剛才貼得近了,自己都感受到他身體傳來的熱量,說話也勁往自己耳朵邊湊,灼熱的氣息噴在耳邊,感覺癢癢的,特別怪異。
“好了,量完了。”
梁修言如蒙大赦,趕緊想把衣服穿起來。
“現在把褲子也脫了,量下半身。”
“什麽!”梁修言抗議,“為什麽還要脫褲子?”
“衣服和褲子當然是一套的,我可是大師級的裁縫。”
“可是……”梁修言知道對方說得有道理,可不知為什麽總感到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沒什麽好害羞的,你忘了大學的時候,我們經常一起洗澡嗎?”
梁修言想想也是,都是男人,有什麽好怕看光的,於是便依言脫了褲子。
“真乖。”
溫柔中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如同是大提琴的d弦,低沈曖昧,卻讓梁修言不禁打了個激靈。
“學長?”梁修言發現莫俊寧的手一直往下,最後落在了自己的陰莖上。
之前在山洞裡男人也是這樣將手放在自己的陰莖上,那灼熱的溫度,那強烈的快感。就算只經歷過一次,身體還是清晰的記得。它仿佛不再受自己的控制,它迫不及待地在男人手裡勃起,等待再一次的手淫。
“呵呵,”梁修言聽到男人在耳邊輕笑,說,“真熱情啊,很久沒有發洩過嗎?”
身體誠實的反應讓梁修言倍感羞恥,他紅著臉,說:“量好了嗎?我穿衣服了”
可等了這麽久的莫俊甯自然不會給他逃脫的機會。
“我得量清楚尺寸,你知道,這東西勃起的時候和軟下去的時候尺寸差別很多,我得弄清楚它軟下去的尺寸,”莫俊甯邊說著,邊握著陰莖開始上下套弄,“然後……再弄清楚它硬的時候的尺寸,你說對嗎?”
對個毛啊!梁修言憤憤地想。可莫俊寧那雙被譽為天生就是用來彈鋼琴的手,現在在他的陰莖上套弄,也如同在彈奏美妙的樂曲一般,明明是緩慢的節奏,卻讓他沈溺其中,爽得雙腳發軟。
“恩哼……學長,學長……”
梁修言一聲聲的叫他,似乎再催促他再快一點。可莫俊寧不打算如他所願,讓他這麽輕易地就射精。男人一邊用這種折磨人的速度愛撫他的陰莖,讓他遲遲無法到達高潮,一邊在他的脖頸處落下幾個輕吻,“你經常自慰嗎?”
梁修言沒想到這麽猥瑣的問題會從一貫優雅的學長口中說出,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男人顯然不打算就這麽放過他,而是繼續說:“以後不可以一個人自慰,除非想我了才能摸摸它,知道了嗎?”
把柄都被你握在手裡了你叫我怎麽回答,有本事你先放開!正當梁修言在心裡埋怨的時候,突然陰莖傳來一陣劇痛,疼得他立刻軟了下去。
“恩?知道了嗎?”莫俊寧又問,那聲音像是在對戀人低昵,而剛才的暴力完全不是他幹的一樣。
“知道了,知道了。”梁修言立刻點頭,說話聲中都帶了哭腔。真不是他軟弱,而是實在太疼了,他都擔心他要就此不舉了。
“真乖。”莫俊甯這才滿意,笑著說。
男人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溫柔地讓人想溺死在這聲音中,可此刻梁修言只覺得他是個惡魔不折不扣的惡魔!
莫俊寧將他的身體扳過來面對著自己,對上他不滿的眼神,安撫他:“好了,別氣了,我舔舔就不疼了。”
舔?梁修言發誓他真的沒往那方面想!
準確來說,他還沒來得及想,就看到莫俊寧在他面前蹲下身,然後將自己那玩意含進嘴裡的時候,他的大腦直接當機了好幾秒。
天哪,一直是全校女生心目中白馬王子的男人竟然在給自己口交!
“啊啊!學長,不要……”快感如潮水般從尾椎席遍全身,突如其來的激烈感受讓他差點站立不穩,“恩哼……好爽……”
陰莖在溫熱的口腔中,獲得了極致的快感。靈巧的舌頭時而陰莖上舔過,時而玩弄頂端的馬眼,雖然對方的動作還非常生澀,可對於梁修言來說,光是心理上的快感就能讓他高潮。
特別是當男人吸允他的精囊的時候,梁修言覺得連靈魂都要被那張嘴吸走了,激動地大叫:“啊!好爽!爽死了!天哪!”
正當梁修言無比享受的時候,陰莖突然離開了濕熱的包裹,這讓快達到高潮的梁修言一下子從雲端掉到了地上。他看到莫俊寧已經吐出了他的肉棒,抬頭對他說:“如果你射出來,我就全部吃下去。”
梁修言只覺得腦袋裡那個弦“轟”的一聲斷了!
他迫不急待地將自己的肉棒塞到莫俊寧的嘴裡,雖然看到莫俊寧有些難受的神情,可此刻他還哪裡顧得了那些。欲望在他身體裡不停地叫囂,尋找著出口。他隨著本能,瘋狂地擺動腰身,讓陰莖在男人的口腔中進出,享受被那濕熱的口腔緊緊包裹的感覺。
“哦哦,爽死了!俊寧,我要射了!我要射給你了!”

第十一章 學長的調教

強烈的快感讓梁修言很快射了出來,射精過後一陣失神後,他看到莫俊寧站了起來,那張俊美的臉上看不出有任何的異樣,毫不介意嘴角還沾著的乳白色液體,梁修言卻迅速紅了臉。
剛才他幹了什麽?他竟然射在學長嘴裡!而且學長竟然都吃下去了!
梁修言被這個事實震驚地說不出來話,他只能結結巴巴地解釋:“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沒關係,”另一個當事人倒是很坦然,一點都不介意,“我第一次幫人口交,可能做的不大好。”
梁修言聽到這話立刻感動地一塌糊塗,學長真是太溫柔了!“怎麽會,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於是,莫俊寧的笑意更盛,而梁修言的臉則紅得像煮熟的蝦子,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叫你亂說話,當初幹銷售時的伶牙俐齒都到哪裡去了!
“既然你滿意的話,我可以要求回禮嗎?”
回禮?梁修言愣了一下,然後眼神不由往莫俊寧下麵瞄,上次撫慰過那裡,還清晰地記得那兒的尺寸,估計做深喉會很痛苦。梁修言想到這,咽了咽口水,有些緊張,緊張中還帶著莫名的興奮。
“我希望你現在吻我。”
莫俊寧認真的口吻和眼神中的含情脈脈,讓梁修言恍惚覺得他們是一對戀人,他們需要互相親吻來表達愛意。可理智卻又不停地提醒他,他們不過是在玩遊戲。
“如果你不願意,那就……”
讓我吻你。
可惜不用等莫俊寧的話說完,那個傻瓜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吻了上來。
哦不,或許這不能算是個吻,幼稚園的小朋友都比他做的好。嘴唇是碰在一起了,可莫俊寧被他撞得生疼。
莫俊寧想,沒技術就沒技術吧,起碼對方終於主動了。可還未等他張開嘴來個舌吻,那傻瓜就退開了,只是羞澀地看著他。
莫俊寧啞然失笑,看來還是要靠自己啊。
他身體前傾,低頭吻上對方的唇,撬開他的嘴,然後將舌頭伸進對方的口腔,細細地舔過牙齦、上顎,清晰地感受到在舔弄上顎時懷裡這具身體在興奮地顫慄。他引導著對方伸出舌頭,由他吸允,然後滿意地聽到對方發出甜膩的鼻音。
莫俊寧這才鬆開他,此時的梁修言面泛桃紅,眼睛裡仿佛蒙上了一層霧氣,看著自己的眼神,曖昧而又饑渴。莫俊寧被這樣看著,只覺得下面硬地發疼,可為了讓眼前的人完全臣服於自己,他只能繼續忍著。
“明白了嗎,現在你需要回吻我,就像我剛才吻你一般。”
如同是得到了恩准,梁修言虔誠地向他的國王獻上自己的唇。他學不會男人的優雅與細膩,他急切地吻著對方,想替欲望找到宣洩的出口。
這不能怪他,要怪只能怪男人那雙彈鋼琴的手,仿佛是被賦予了魔力,在他身上游走,撫過他的背、他的腰,揉搓他的臀部,帶著色情的味道。每一寸肌膚都被點著了火,讓他欲火焚身。
在這樣的刺激下,梁修言剛剛才射過的陰莖又硬了起來,他雙手摟住男人的脖子,緊緊貼著對方的身體不住地扭動,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欲望舒緩。
莫俊寧同樣難受,就是意志再強的人,此刻也會被勾氣血上湧。調教什麽的以後再繼續好了,莫俊寧想,再不動手他就不是男人了。
莫俊寧微微推開他,面對梁修言不滿的眼神,莫俊寧安慰似地親了親他的嘴唇,“我知道這可能會有點痛,但我忍不住了,你也一樣,是不是?”
早就沈溺在欲望中梁修言哪裡還能分得清他在說什麽,他只覺得一隻腳被抬起,然後下身傳來一陣疼痛,讓梁修言瞬間清醒了過來。
“啊!”梁修言疼得只想開罵,可現在分明是敵強我弱的情況,所以只好向兇手求饒,“學長,好痛……”
可惜他現在皺著眉委屈的樣子,眼中還帶著霧氣,只會更加勾起莫俊甯施虐的欲望。
“知道嗎,當年在學校浴室一起洗澡的時候,我就想當著所有人的面這麽幹你了。”莫俊甯邊在他耳邊說著猥褻的話語,邊狠狠地往上頂,“你和我想像中一樣緊。”
就是在這種時候,男人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優雅溫柔,不緊不慢,帶著微微的喘息,反而更加性感。梁修言一想到自己一直以來這麽尊敬的學長竟然對自己懷著這種想法,就氣不打一處來。“莫俊寧,你……他媽的……混蛋!”可偏偏被這混蛋頂得罵都沒法好好罵。
莫俊寧似乎看出了他真的疼,儘管那緊致的小穴幾乎讓他理智全失,但還是停了下來,轉而懲罰性地咬上他的耳垂。“還有力氣罵人?”
“別咬,痛!”沒了下身的折磨,梁修言立刻又生龍活虎了,“莫俊寧,你他媽屬狗的?”
“這種時候,我更喜歡你叫我學長。”莫俊寧笑著在他耳邊誘惑,“只要你叫聲學長,我就讓你爽上天。”
梁修言咬緊嘴唇不開口,已經上過當的梁修言才不相信這家夥說的話呢。
見他這樣,莫俊寧也不急。而是雙手扶著梁修言的腰,將陰莖退到穴口,看到梁修言無意識地扭了扭腰,莫俊甯笑得越發胸有成竹。他將自己的陰莖完全離開梁修言的小穴,然後趁著小穴還未完全閉合,再突然一下子捅進去。
“啊啊啊!”仿佛身體就要被捅穿一樣,梁修言恐懼地大叫起來,“太深了!”
莫俊寧恍若未聞,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捅到腸道的最深處。
梁修言緊緊摟住莫俊寧的脖子,身體本身的重力讓這樣的抽插進入到了難以想像的深度,他已經不再顧及什麽羞恥,大聲哭喊著求饒,“不要頂了……要壞了……學長,學長……饒了我吧!”
“早這樣不就好了。”莫俊甯這才滿意,放慢了衝撞的速度和力度。
沒了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虛,巨大的肉棒不停地與內壁摩擦,產生了快感,同時也產生了陣陣瘙癢。
“嗯……學長,用力……”有了剛才激烈的抽插,現在這樣的速度反而更加折磨人。欲求不滿的梁修言只能將腳纏在莫俊寧的腰上,扭著屁股配合陰莖的撞擊,“用力操我!”
莫俊寧見他剛才還哭著喊著不要了,現在又求他再用力,不由有些啞然失笑:“你真難伺候。”
沈浸在欲海中的梁修言哪裡還管他說什麽,當他如願發現身體裡的陰莖更用力地頂他的時候,他不管不顧地浪叫起來。
“啊哈!頂到了!頂到了!爽死我了!”
可沒爽幾下,男人的陰莖又慢下來,讓梁修言近在咫尺的高潮又被生生壓下。
與莫俊甯做愛簡直就是在痛與快樂之間不斷徘徊,比起黑雲壓城的橫衝直撞,莫俊寧總是帶給他激烈的刺激後,又淺淺地插幾下。讓他一會天堂一會地獄,遲遲無法高潮。
“學長,學長……”梁修言實在受不了這樣的折磨,他主動親吻起莫俊寧的臉,努力夾緊屁股,討好男人,“快點操我……把我操射……求求你……”
沒有男人受得了這樣的挑逗。梁修言才話音剛落,就感覺到巨大的龜頭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撞擊體內那最敏感的一點,像要把他活活操死一般。
“啊啊啊!我要被大屌操死了!”梁修言甩著腦袋,不停地大叫,“恩哼……用力,再用力操我……”
聽到這話,莫俊寧更加猛烈地操幹起來,恨不得把兩個精囊也一併操進那將他死死纏住的騷穴。
“哦哦!學長要把我操射了!我要射了!”梁修言沒被幹幾下就尖叫地射了出來。
莫俊甯被梁修言夾緊的小穴爽到不行,又迅速插了幾下,才心滿意足地射在了他的體內。

第十二章 淫蕩屬性?那是什麽!

一場性愛過後,房間裡還彌漫著糜爛、曖昧的氣息。
“梁修言,我想……”
莫俊寧含情脈脈深情款款時,才發現懷裡的人身體在慢慢變透明。
下線?
擦!這讓一貫冷靜的莫俊寧都忍不住爆粗口。
梁修言覺得這事真不能怪他。剛才還在討論裝備呢,沒過會兒,糊裡糊塗地就把愛都做完了。
這要換個人也沒什麽,像黑雲壓城。反正是在遊戲裡,下了線誰都不認識誰。
可莫俊寧不一樣,他們當年多熟啊,洗澡湊一起,睡覺湊一間。現在你告訴他,他們倆下半身都湊在一起了,梁修言一時真接受不了,所以他果斷地選擇了下線。
為此,梁修言糾結了一晚上沒上線,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直到第二天做足了心理建設才重新登錄。
就說一時意亂情迷,反正男人總有這種時候,相信莫俊寧也不會多說什麽。
這麽想著,梁修言重新出現在房間裡。
環顧一下四周,房間還是老樣子,可人不見了。
梁修言愣了一下,隨即狠拍自己的腦袋,你當人家傻啊,在這等一晚上!
明明是松了一口氣,可偏偏心理又有些失落。
梁修言沒精打采地走出房門,還是去孟浪庭那接師門任務打發打發時間吧。
剛跨出門口,就聽到有人喊他。
“少俠,你可想煞奴家了。”
梁修言不用看,就知道這嬌滴滴的聲音是小蘿莉。平時他沒事總和小蘿莉打情罵俏,慰藉他那寂寞宅男的心靈,可現在他卻完全沒那個興致了。
難道是因為莫俊寧?梁修言覺得,這似乎不是一個好兆頭。
梁修言搖搖頭,甩掉奇怪的想法,轉而問小蘿莉:“什麽事?”
“主人叫你去房間找他。”
一般的師門任務可不會派人來通知他,都是隨便你接或不接的,看來這回是大任務了,於是梁修言趕緊跑過去。
“師父,你找我?”梁修言推門而入,恭敬地問。
沒辦法,這遊戲裡的NPC都是高智慧,說不定一句話說錯就不給你任務了。
“恩,你來了。”孟浪庭微微頷首,一副大俠派頭。
梁修言規規矩矩地站著,等孟浪庭頒佈任務。
“修言啊,你跟著我學習劍法也有段時間了,平時尊師重道,我非常滿意。”
那是,梁修言在心裡得意,自己可沒事就做師門任務。
“而且你平時練劍也非常努力。”
當然,自己都快把每一招式的熟練度刷到滿值了。
“不過……”
梁修言來了精神,任務重點來了。
“我發現你的劍法空有其形,但未得其精髓。”
什麽,還要精髓?我是來玩遊戲的,又不是來思考的。不過他還是問:“不知師父有何高見?”
“我近幾日也都在琢磨此事,我傳授予你的孟浪十三劍,關鍵是淫亂二字。我這有幾本書,希望看完後,你能深得淫亂二字。”
你才淫亂,你們全家都淫亂。
不過梁修言還是非常誠懇地說:“多謝師父。”
“恩。”孟浪庭點點頭,表示對這徒弟的態度很滿意,然後從床底下拿出了一大疊書。
你要問究竟有多少本?
看看梁修言吧,他只能捧著這些書回到自己的房間,因為他根本沒辦法把他們全部放進他的包袱裡。
梁修言氣得在心裡直罵,系統這是在耍人呢還是耍人呢還是耍人呢,他是來遊戲娛樂又不是來學習的!
可當梁修言打開書的時候,他發現系統的淫蕩果然是無人能及無人能料想的。
這些書竟然都是春宮圖!
看那畫筆、那人物神情、那複雜的姿勢,栩栩如生,仿佛躍然紙上,放古代絕對是宮廷秘書。
梁修言看得面紅耳赤,雖然他沒事喜歡YY美女,但他發誓,長這麽大真沒看過play boy或是泥轟的愛情動作片。
梁修言邊罵邊以最快的速度把書從頭翻到尾,合上書,意外地聽到系統聲音。
“叮,玩家梁修言讀完春宮圖冊一,增加淫蕩加 1。”
這是什麽這是什麽?梁修言趕緊調出系統功能表,果然發現在自己的人物屬性上出現一欄淫蕩,影響性愛時身體的敏感度和柔軟度。
擦,我才不要這種屬性呢!梁修言心裡想。
接著往下看,屬性“淫蕩”下麵還加著一行小字,受性愛次數的影響。
而梁修言的性愛次數上面竟然寫著0。
擦,這是明顯歧視啊,男人和男人做愛不是做愛嗎!
“你在看什麽?”
梁修言嚇了一跳,連忙關了介面抬頭一看,在他面前笑得那麽迷人的,不是莫俊寧是誰。
“學長,你怎麽來了?”梁修言邊說,邊手忙腳亂地想把書藏起來,可他悲劇地發現,這麽多書,他往哪藏啊!
“遊戲裡還看書?以前沒發現你這麽認真。”莫俊寧說著就伸手搶過一本,翻開看了看,又看看梁修言,“你在看春宮圖?”
梁修言真想找個地方把自己埋了算了,“不是,是孟浪庭讓我看的!真的!”
“昨天我沒滿足你?”
梁修言被莫俊寧盯得心裡發虛,那眼神啊,怎麽看都像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樣。
“師門任務,我發誓!”
“那我們今天試試看這個姿勢吧。”
梁修言瞅了眼莫俊寧指的那一頁,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了一跳。圖片裡兩個人都是赤身裸體,一個人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翹起,另一人則手按在他的臀部上,陰莖往裡面抽送。
梁修言趕忙紅著臉移開目光,這麽多男女的,怎麽就偏偏讓他翻到本男男呢!
“放心,今天一定不會讓你覺得痛的。”
“不是!你……”
後面的話都讓莫俊甯封在了嘴裡。
學長的吻技真他媽的好,一定是跟很多女人練過了,梁修言在心裡憤憤地想。不過很快他就臣服在這高超的吻技中,只剩下呻吟的份了。

第十三章 學長,對不起

“莫俊寧……不要……”
梁修言出聲制止,可這回莫俊寧像鐵了心一樣就是不停下。眼看情勢又往失控的方向發展,梁修言情急之下,猛地將身上的人推開。
突然遭到拒絕的莫俊寧顯得臉色非常不好,連聲音都冷了幾分:“你不願意?”
看到平日都和顏悅色的學長板起臉,梁修言想起大學時莫俊寧唯一一次發火的情景,不由心裡一陣緊張。他咽了口唾沫,努力讓自己點了下頭。
“為什麽?我以為昨天我們相處的很愉快。”
好吧,儘管梁修言不願意承認這點,但昨天的經歷確實非常美妙,特別是那種身體的契合感。
“那為什麽現在拒絕我呢?”
“我……”我哪裡知道,如果我知道昨天就不用睡不著了!梁修言想。
“恩?”莫俊寧靠近了一步,繼續逼問。
莫俊甯那張英俊的臉龐放大出現在自己面前,梁修言的心又“砰砰”開始亂跳,心慌意亂之際,脫口而出:“我認為做愛只能喜歡的人做,隨便亂發情的那是動物。”
說完,梁修言小心注視著莫俊寧的臉,可惜沒看出任何端倪。
“所以你不喜歡我?”
“不是!”梁修言想也沒想就回答。
“那是喜歡我?”
面對莫俊寧的逼問,梁修言只有垂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低聲說:“我不知道。”
一時間,房間裡一片沈寂。
過了會兒,才聽到莫俊寧的聲音:“我知道了。”
似乎後面還帶著一聲輕輕的歎息,梁修言沒有聽得真切。
梁修言覺得自己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叫你說開幹什麽,叫你胡思亂想幹什麽,學長有這麽多女性追求者,連緋聞女明星都多得數不過來,你非要跟他提感情,人家指不定回頭就笑死了……你看,這都多少天沒出現了。
梁修言那個懊惱啊,那個糾結啊,別說是晚上睡不著了,連白天遊戲都沒有精神。
調戲小蘿莉?沒興趣;陪美女做任務?推掉了。
打怪魂不守舍,走路沒帶眼睛。在第九次撞上牆柱後,梁修言又不幸地被一隻鴿子砸中了腦袋。
信鴿?
為了體現遊戲的真實性,所以在遊戲裡長距離的對話都是用飛鴿傳書的方式,而在每位元玩家的背包裡都會有一隻系統贈送的鴿子。
不過這還是梁修言第一次收到信,他玩遊戲沒多久,好友列表上一共才三個人。
學長?
想到這,梁修言不由心跳得像小鹿亂撞。
拿下綁在鴿子腿上的信,展開一看。
被逐出師門沒有?好好練劍,等我處理完事情再找你。
再往下看署名,是“黑雲壓城”四個大字。
本來有了黑雲壓城的消息,梁修言應該開心才對,可他現在就是沒有來的失落。看著還在地上撲騰的信鴿,梁修言靈光一現,忽然來了主意。對方不來找,自己可以寫封信過去啊。
於是,他立刻拿出自己的信鴿,斟酌了一下措辭,寫好,發給莫俊寧。
信鴿拍著翅膀飛遠,梁修言那顆心也跟著懸到了半空中。
學長會回什麽?回什麽?
沒過一會兒,鴿子又撲騰著翅膀飛回來了。梁修言趕緊打開一看:對不起,你所發送的信件無法送達該用戶,可能他已將你拉黑。
擦!梁修言那顆懸在半空中的心跌落在地,碎成了好幾片。
莫俊寧,你這就是吃幹抹淨想不負責的渣攻行為!
梁修言氣得把紙揉成一團,狠狠扔在地上。
“叮,玩家梁修言惡意攻擊系統信鴿,被判入獄兩個小時。”
什麽?正在氣頭上的梁修言聽到系統提示傻掉了,再看看那只信鴿,剛才還撲騰呢,現在已經躺在地上不動了,兇器就是他剛才扔的那團紙。
喂,你這鴿子,是紙糊的吧!
梁修言有種一口血噴出的感覺,還沒噴,他就眼前一黑,人到了監獄。
這監獄還算寬敞明亮,當然不能真造得跟天牢似的陰暗潮濕,不然非被玩家投訴死。而且梁修言還享受到了高級待遇,單間。
別間的人聚在一起打牌聊天亂侃打發時間,而梁修言只能一個人躺在地上對著天花板發呆。
在他腦袋裡,一個聲音說:“莫俊寧你憑什麽把我拉黑?”
另一個聲音則反駁:“莫俊寧憑什麽不能把你拉黑?”
“因為我跟他發生關係了,他得負責!”
“你跟黑雲壓城也發生關係了,你怎麽不要他負責?”
“因為……”
於是,在這兩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時間裡,梁修言深刻地認識到了一個問題。
他在由直變彎的這條小路上已經一去不回頭了。
兩小時後,梁修言出獄,迎接他的,是另一個大消息。
孟浪庭新收了個徒弟,他突然多了個師弟,叫蘇幕遮。
梁修言對他的第一印象是──好運。
自己辛辛苦苦打副本、千里迢迢跑過來,通過奇門遁甲、美色誘惑的考驗,才得到了孟浪庭的認可,這蘇幕遮呢?就給了路邊一乞丐一包子,人家就感恩涕零地幫他寫了推薦信。
梁修言對他的第二印象是──囂張。
梁修言指著他旁邊三步不離左右的白衣劍客,問:“你朋友啊?”
“不,我保鏢。”
梁修言對他的第三印象是──淫蕩。
梁修言說:“我來玩遊戲就是想找個女朋友,不過現在看來是沒希望了。”
蘇幕遮說:“我要建一個龐大的後宮,所有的帥哥都拜倒在我的西裝褲下。”
話剛說完,就被他旁邊的保鏢大哥壓著吻。
梁修言看那兩人吻得熱火朝天,完全不顧這朗朗乾坤還有圍觀群眾,什麽!已經開始撕衣服了!
世風日下啊……梁修言歎著氣走開,他才不承認自己欲求不滿呢。

第十四章 出師任務

不過,有師弟也有一個好處,就是有人陪自己看春宮圖了。
梁修言是屬於被逼無奈才看得,似乎自己非要淫蕩屬性達到一定的數值才能出師,而蘇幕遮則完全是這種黃色讀物的忠實愛好者,整體待在梁修言房間裡看得不亦樂乎。
“我說梁修言,你都歎氣了第五十八聲了,你就不能讓我安靜看會兒書嗎?”
“回你自己房間看去,賴我這幹嘛。”梁修言沒聲好氣地回答,自從得知莫俊寧把他拉黑後,他的氣就一直不順。
“嘿嘿。”
蘇幕遮乾笑幾聲,那表情梁修言立刻會意,不就是如果他回房間看,就會發生之前自己和學長想發生但沒發生的那事嘛。想到這,梁修言又是一陣心酸。
蘇幕遮受不了他那副熊樣,主動拍著胸脯說:“師兄有啥煩惱的事直說,小弟一定幫你解決。”
“別煩,我在想事。”一來梁修言認為這是難以啟齒的事,二來認為蘇幕遮一副娃娃臉未成年的模樣,實在靠不住。
“想人吧。” 蘇幕遮湊近了問,笑得賊兮兮的。
“胡說!”梁修言拍桌子反駁。
“心虛吧。”
哎……被說中心事的梁修言又沒了氣勢,耷拉下腦袋。
蘇幕遮瞧他這樣子,也忍不住歎氣,“看來是真喜歡。”然後想了想,又說,“喜歡就跟人家說唄,自己在房間歎氣有用嗎?”
“他把我拉黑了。”梁修言的聲音更低了。
“為什麽?”
“哎,”梁修言又歎了口氣,才道,“因為我不肯跟他做愛。”
“恩,這確實是個大問題,”蘇幕遮摸摸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性愛是影響兩人感情的重要方面,既然那人不行,師兄不如就跟了我吧,我保證每次都讓你爽到死。”
蘇幕遮握著梁修言的手,講得深情款款,梁修言就回答了他一個字。
“滾!”
就在這樣的日子裡,梁修言蒙頭看春宮圖,沒過幾天,梁修言的淫蕩屬性突破了50,孟浪庭總算把他叫了過去頒佈出師任務。
在遊戲裡,達到師門要求就會出現出師任務,完成出師任務後才算真正出師,未出師前不能行走江湖,就像梁修言現在只能在小鎮即墨周圍活動。
而各個門派的師門要求各有不同,就像少林是力量,武當是敏捷,而孟浪庭則要求淫蕩。
言歸正傳,孟浪庭在將梁修言誇了一通後,說出了任務的關鍵:“其實當年在為師武功大成之時,我也收過一個徒兒,他天資聰穎天賦過人,可惜生性浪蕩,姦淫辱略,無惡不作。為師無奈,只有大義滅親,將他關在後山的山洞之中。一晃眼,十年過去了,為師常常感到對他甚為虧欠,若是我當年細心教化,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梁修言啊,你替為師走一趟後山,看看你師兄過的可好。”
“叮,玩家梁修言是否接受出師任務,看望師兄石懷仁?”
“是。”
梁修言立刻答應,別人的出師任務都像歷經九九八十一難一樣,沒想到自己就跑個腿,看來系統大神也沒太虧待自己。
梁修言喜滋滋地想,也沒補給,直接往後山跑。
這裡他常來打怪做師門任務,可熟了,沒多久就找到了洞口。
可惜,他沒多久就後悔了。
因為他一進去,就有好幾隻蝙蝠圍過來對他發起攻擊,很快就被圍毆至死。
靠,系統大神的人品果然是不能相信的!梁修言站在重生點破口大駡,什麽看望,那根本就是一個30級的小型副本!
梁修言罵完冷靜下來,憑他現在23級的水準,肯定沒辦法一個人完成。無奈,他只好翻出好友菜單。
蘇幕遮──才10多級的菜鳥。
保鏢大哥──他可使喚不動。
黑雲壓城──第一高手有事在忙,沒空理他。
莫俊寧──被拉黑中,不解釋。
王語嫣──看來只剩下這個美女了。
於是,梁修言給王語嫣飛鴿傳書,王語嫣也很快回了信,表示就他們兩個人估計危險,她能不能從工會拉個高手過來,梁修言自然答應。
梁修言如約來到洞穴門口,美女王語嫣已經等在那了,旁邊還是她帶來的高手。
唔……瞧那背影有點眼熟……
等高手轉過身,梁修言看看正臉,震驚地張大了嘴巴,都能吞下一個雞蛋。
他──他怎麽在這?
“嘿,你來啦,”王語嫣看見梁修言就朝他打招呼,“我給你介紹,這是我們會長,絕對高手,技術一流。”
其實王語嫣說什麽梁修言根本沒聽進去,他只是楞楞地看著莫俊寧,心中有驚喜有憤怒,如同是打翻了五味瓶,心裡是各種滋味。可當他看見莫俊寧只是朝他微笑點點頭時,他張張嘴,又把那些想說的話都咽了回去。因為他再熟悉不過莫俊寧,那樣的笑容,分明是學長通常對陌生人禮貌性的笑容,雖然看著如沐春風,實則透著漠然。
後面王語嫣還說了些什麽,梁修言都隨便應付了幾句,目光一直停留在莫俊寧那裡。此刻漂亮靈動的美女,都不及莫俊寧對他的吸引力。
“喂,喂,發什麽呆呢,組隊啊!”
王語嫣的叫喚才讓梁修言回過神,他拋出組隊邀請,將兩個人組進隊伍,然後進入洞穴。

第十五章 觸手!

洞穴陰暗潮濕,可視度極低,是不是又有蝙蝠撲面而來。
這裡的蝙蝠都是20級的,血少防低,但敏捷高、閃避高,還會吸血。也幸好有莫俊寧在,打起來還算輕鬆,不然光靠梁修言和王語嫣,兩人估計很快就得打道回府。
隊伍中,莫俊甯作為主力輸出,王語嫣作為治療,而梁修言,基本就是一拖後腿的。誰讓他心思都在旁邊那人身上呢,特別是那人也仿佛拿他當陌生人一般,不說話、不多看一眼,梁修言心裡真是又自責又委屈。
“喂,梁修言,你紅血!”作為治療的王語嫣時刻關注隊裡人的生命,看到梁修言只剩下五分之一的血,立刻大叫。
“加血加血!”梁修言邊殺怪邊喊。
“你都跑出範圍了我怎麽加?嗑藥啊!”
梁修言聞言翻開包袱一看,大驚,“用完了!”
“你下副本不帶藥的啊!”王語嫣氣急敗壞地吼道,“等等!”可惜她這個治療,實在是個短腿的。
梁修言又殺掉一隻蝙蝠,可周圍圍上來了更多的蝙蝠,而自己也只剩下十分之一的血。
正緊張的時候,梁修言看到自己身上亮起一道光芒,見底的血也一下子加到了八分滿,可隊伍介面上,王語嫣的名字卻暗了下去。
梁修言回頭,果然看見王語嫣的屍體躺在地上,在她上頭盤旋著一隻蝙蝠。
治療倒下,梁修言看著自己又刷刷往下掉的血絕望了。
正在此時,只見一個人影躥了過來,緊接著出現一片奪目的光芒,身處光圈中的蝙蝠冒出一個又一個華麗麗的傷害,沒堅持幾秒就“啪啪”掉在地上被刷新了。
光芒過後,持劍立在中間的,正是莫俊寧。
“小心點。”莫俊寧說完,便沒再理他,轉身繼續往前走。
儘管對方還是那副漠然的神情,可他的關心,還是讓梁修言心裡泛起了一絲絲的甜蜜。梁修言傻笑著,提著手中的劍,快步趕了上去。
兩人又走了一陣,面前出現兩條路。由於光線昏暗,也看不出究竟哪條是死路。
兩人在分岔路面前猶豫了一下,莫俊寧說:“我左你右。”
“恩。”
梁修言點頭,抬腳便往左邊走,沒走幾步,身後又傳來聲音:“路上小心,有事叫大喊。”
聽到他這麽說,梁修言嘴角忍不住上揚,回頭說:“你也是。”
因為那人簡單的一句關心,梁修言便一直心情愉悅,都忍不住哼起了歌,從而完全忽略了一路的詭異。
一隻怪都沒有碰到,你不應該提高警覺嗎?
可惜梁修言已經一頭熱沈浸在甜蜜的幻想中了。
大約又拐了幾個彎,推開一扇木門,梁修言來到了一個不大的房間。房間佈置十分簡陋,桌椅等簡單的,倒是意外的有一個書架。
借著蠟燭的光,梁修言掃了眼書架上的書。
《龍陽十八式》、《宮廷春宮圖》……
這都是些什麽書啊!梁修言想,看來這房間住的一定是他那個師兄,只有孟浪庭教出來的弟子,才會收集這麽多黃色讀物吧。可師兄他人呢?
正當梁修言站在書架前吐槽的時候,幾根藤條悄悄地從書架背後鑽出來,慢慢爬上他的腳踝。幾根纏住他的腳,另外一些繼續往上,來到他的手臂。
梁修言看著書架上的書,希望能找到點任務線索,可莫名的,他陡然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耳邊似乎一直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他轉身打量四周,又沒有發現異樣。
可梁修言不敢放鬆警惕,危險一定潛藏在某一處。梁修言握緊了手中的劍,注意周圍的動靜,有任何怪物出現他就一個大招上去。
就這麽僵持著,直到連梁修言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感覺出錯了,突然梁修言只覺得手腳一緊,身上竄出數十根藤條,將自己固定在了書架上。
“砰!”
梁修言來不及用劍砍,劍就掉到了地上,只能任由藤條將自己綁成一個大字型。梁修言用力掙扎,卻發現這藤條特別堅韌,而且越掙扎反而勒得越緊。
“什麽人!出來!”
梁修言邊掙扎邊大喊,這藤條如此有靈性,一定有人在背後指使。
“哪個混蛋陰線不要臉的小人,有種給我光明正大地出來!”
咦,沒有反應,梁修言轉念一想,按理說這副本裡不應該有別的玩家,所以攻擊他的只能是他那個師兄,他這麽喊NPC當然不會有反應。
“你是不是石懷仁師兄?我是你師弟啊!師父孟浪庭差我來看望你的!”
梁修言剛喊完,突然感到身上有點癢,低頭一看,才發現一根藤條竟沿著他的衣服領子往裡鑽。
啊!梁修言只覺得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可惜他手腳都被綁得死死的,再怎麽激烈掙扎都沒有用。
藤條鑽到了衣服底下,梁修言看不見,可他能清晰的感覺到那東西停在了自己的乳頭上。
“嗯……”
細細的藤條掃過乳尖,讓梁修言一個激靈,不由呻吟出來。
梁修言被自己的聲音嚇到了,被這種妖物挑逗出聲讓他感到萬分羞恥。他咬緊下唇不再讓自己發出可恥的聲音。
不知是不是因為恐慌,一切的感知都變得特別的清晰。藤條粗糙的表面在乳暈周圍來回的摩擦,皮膚都像要被磨破了似的。明明應該覺得疼痛,可是藤條中又隱隱產生一種奇怪的快感。

第十六章 迷藥,南柯一夢

梁修言皺起眉頭,他不願意承認自己竟然這麽淫蕩,在這種情況下也產生快感。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抵抗,又一根藤條來到他的嘴巴,摩挲著他的嘴唇。
看著就在自己面前的藤條,梁修言深深地感到恐懼和無力,他沒辦法逃,他逃不得,他只能死死咬著下唇,不讓拿妖物侵入自己的口腔。
於是,那藤條變本加厲地欺負他的乳頭。兩邊的乳頭同時被色情的挑逗,雙倍的快感讓梁修言全身酥軟,如果不是有藤條纏著,估計他早就癱倒在地上了。
乳頭變得堅硬,挺立在胸前。也變得更加敏感,摩擦帶來的藤條、灼熱愈加強烈。
不要……不要再磨了……要破了!
梁修言在心裡叫喊,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乳頭竟是那麽的敏感。不論他在心裡如何的抗拒,在那妖物的挑弄下,他的下身還是漸漸抬起了頭。
雙腿間支起了帳篷,前面的布料也明顯濕了一塊。
對於自己如此淫蕩的表現,梁修言自己都在心裡唾棄自己。
此時,藤條似乎也玩膩了他的乳頭,轉而沿著梁修言的腹部一路下滑。
那種感覺就如同是一條蛇在身上緩緩地爬行,梁修言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不過總比被玩弄乳頭好,梁修言這麽安慰自己。
可偏偏他才松了口氣,又猛地一驚,不由叫出聲來。
“啊!”
那條藤條竟然纏在了他的陰莖上!
沒有人類手掌的溫度和柔軟,那冰冷堅硬的觸感在陰莖上游走,梁修言唯一的感覺便是恐懼,深深的恐怖,這讓他不由僵直了背脊。
“學長!救我!學長……”
梁修言幾乎是帶著哭腔在喊,他實在無法接受被一個植物觸碰那種地方。
可他剛喊完,之前一直在他嘴巴蓄勢待發的藤條立刻鑽進了他的口腔。
“唔……唔……”
藤條在口腔裡翻攪,梁修言無法說話,只能發出簡單的音節來抗議。
他搖晃著腦袋,試圖甩掉藤條,可這藤條如有靈性般纏著他不放,抵住他的舌頭。這比和學長接吻的感覺差不多,梁修言只覺得自己的胃在翻滾,噁心的想吐。
口腔被人侵犯的同時,梁修言的下半身也在被褻玩著。
細長的藤條無法上下套弄,它只能不停地摩擦陰莖,或是用頂端逗弄龜頭。
哼,這比學長的技術可差遠了!
梁修言心裡這樣想,可身體還是背叛了他。男人的欲望總是輕易地被挑逗起,尤其是精囊被藤條掃過的時候,那帶著力度的撫慰,讓他疼痛中又充滿了歡愉。
不夠!梁修言知道,這還不夠!他的欲望在叫囂,已經被男人貫穿過的身體需要又粗又硬的東西來填滿他。
沈浸在欲海中的梁修言隨著本能,不自覺地扭起腰身。
藤條也像知道了他的意思,從他的嘴中撤離。幾根藤條一起將他的褲子褪到了腳踝上,摩挲著穴口,蠢蠢欲動。
當梁修言感到臀部傳來的陣陣涼意時,他嚇了一跳,一下子清醒了幾分。那妖物竟然想要進入他的身體?認識到這一點的梁修言害怕了,他扭著身體想逃。可由於手腳都被束縛,這樣做一點用都沒有。
藤條就在穴口慢慢地摩挲那裡的褶皺,也不急,仿佛在等著他放鬆警惕。
這樣的輕撫,帶著些許的刺痛,反而更容易激發欲望。梁修言只覺得被這麽一弄,菊穴裡反而愈加瘙癢。就像裡面有千萬隻螞蟻在爬,他恨不得穴口的那妖物立刻捅進來紓解他的瘙癢。
可理智告訴他不可以,他不能就這樣被一個妖物玩弄。
就在這種的矛盾中,第一根藤條還是試探性地鑽了進去。
和手指差不多粗細的疼痛進入,並沒有帶來多大的疼痛,反而有種說不出的複雜感覺,緊張、羞恥、期待、恐懼。
梁修言一動也不敢動,全部的感知都集中在了那裡,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東西在自己的腸道內緩慢的前進。
很快,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進來了,他們將小穴大大地撐開,然後模仿人類性交的動作,開始用力地抽插。
梁修言只覺得自己的小穴被前所未有的填滿,那不是人類所能達到的程度。沒有人類陰莖的灼熱,內壁接觸到那冰冷的觸感,反而產生異樣的快感。
“恩哼……”
梁修言情不自禁發出呻吟,他清晰的意識到自己在被妖物操幹,由此而生的羞恥感,只會讓快感更加強烈。
“嗯……好深……啊哈……”
藤條又往腸道裡面鑽,那是梁修言難以想像的深度,他害怕自己就真的被這樣捅穿。
在多次的抽插中,藤條也找到了秘訣,四根藤條集中火力往那凸起的一點狂捅。
在這樣猛烈的操幹下,梁修言立刻繳械投降,完全沈浸在欲海之中。
“啊啊啊!爽死了!”
梁修言無意識地張大著嘴巴,大聲尖叫。
藤條沒有體力和射精的顧忌,它們只是不停地操幹,讓梁修言都害怕自己一直這麽被操,一定會被操壞的。
“啊!插死我了!不要再頂了!”
“學長!學長……救我……”
話分兩頭,莫俊寧在另一條路上則是小怪不斷,前赴後繼將他包圍,若不是他等級高出那麽多,估計早就死回復活點了。因此當他聽到梁修言的求救聲時,第一反應就是走錯路了,BOSS在那邊!
於是,莫俊甯急忙原路返回,也不再顧及消耗內力,直接運起了輕功,希望梁修言能堅持到他趕回去。
不消片刻,莫俊寧便也同樣來到了那扇木門前。
應該就是這兒了,莫俊寧想,而隊伍頻道裡梁修言的名字還亮著,看來這BOSS實力一般。
莫俊寧推門而入,令他驚訝的是,屋內沒有他料想中的激烈打鬥場面,反而非常的香豔。
屋內,梁修言倚靠著書櫃坐在地上,上衣衣襟敞開,露出白皙的皮膚,襯著胸前的果實更加紅豔欲滴。他的褲子已經退到了腳踝,雙腳呈M字大大地打開,一隻手撫慰前面的陰莖,另一隻手的手指則在自己的小穴內抽插。
“啊哈……好爽……學長……”
安靜的屋子裡,只聽得到梁修言的淫言穢語。梁修言無意識地張著嘴,口水沿著下顎往下流,滴到胸口,顯得特別色情。
“不要……饒了我吧……學長……學長……”
莫俊寧目不轉睛地看著這樣的場面,對方喊著自己的名字自慰的樣子,讓他血脈膨脹,恨不得立刻撲上去代替手指,自己捅進那溫暖的小穴裡。
可他還是得忍著,因為屋子裡還有另外一個青年。
青年正對著梁修言,坐在屋子裡唯一的那個圓凳上,一手手肘撐著桌子,欣賞著面前的美景。桌上蠟燭的燭光映襯他的臉龐,顯得柔和,卻更加妖豔。
因此,莫俊寧認定了他是個NPC,那幾乎不是人類所能擁有的美豔。
知道有人闖入,青年也沒有瞧闖入者一眼,反而自顧自地說:“沒想到自己玩都可以這麽激烈,看看這敏感性,嘖嘖。”
莫俊寧的目光卻是一冷,梁修言現在的舉動分明透著詭異,更何況眼前這男人竟然將他從頭到腳都看光了,當初為了將梁修言搞到手可忍耐很久的莫俊甯自然心中不爽,沈聲問道:“你究竟是什麽人?”
青年這才看向莫俊寧,揚起嘴角,說:“別緊張,我可不是壞人,我叫石懷仁。”
石懷仁?不就是梁修言要找的師兄?“那你究竟對他做了什麽?”
“呵呵,”石懷仁輕笑起來,“他不過是中了我的迷藥,出現幻覺罷了。我給這藥取了個名字,叫南柯一夢,因為所出現的幻覺常為其日思夜想之事,”他說完看了眼梁修言,才繼續對莫俊寧說,“看來他似乎欲求不滿啊。”
此刻莫俊甯看梁修言的眼神更是帶著濃濃的欲望,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沙啞,“解藥呢?”
“不需要解藥,願望達成自己就醒了,”
莫俊寧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說這話的時候,石懷仁的口吻中竟帶著幾分惆悵。
“好了,我想你們有些事需要單獨解決,解決完了再來密室找我吧。”
說完,石懷仁起身走到牆壁,隨手在牆壁上一摸,牆壁上便出現一扇門,緩緩地打開,待他進入後,又慢慢合上,看不出任何異樣。
另一邊,梁修言絲毫沒有受兩人影響,還沈溺在自己的幻想中。
他前面的陰莖高高地抬起頭,已經到達了爆發的邊緣,手下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然後邊大叫著莫俊甯名字,邊射了出來。
射過之後的梁修言無力地癱軟在地,卻不知饑餓的禽獸已朝他走來,虎視眈眈。

第十七章 遲來的告別

梁修言回過神來後,發現自己倚靠著書架,半坐在地上。身上的藤條已不知在什麽時候撤走了,悄無聲息,就像從未出現過一樣。可射精過後的疲憊感和腹部沾滿的乳白色液體,都無不在提醒他剛才發生的一切。
自己竟然被一個妖物戲弄了,梁修言的手在發抖,或者說,全身都在發抖,因為羞恥、噁心並且氣憤。他伸手撿起地上的劍,握緊,暗自想,再碰到那個妖物,一定要把它碎屍萬段!
“梁修言?”
聽到熟悉的聲音,梁修言抬起頭,看到那個朝思暮想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臉上還帶著溫柔的笑容。對此時的梁修言而言,那笑容就如同是暴風雨後露出的第一縷陽光,讓他的心頓時感到溫暖。
“莫俊寧?”梁修言不確定地問,學長都有多久沒有對自己這樣笑過了。
“恩,是我。”
莫俊甯應道,跪坐下來,雙腳分做在梁修言腿的兩側。身體前傾,在梁修言的臉上落下一個又一個吻,從額頭到臉頰到嘴唇。
梁修言閉上眼,享受這輕柔的親吻。越被這樣溫柔的對待,想起剛才的恥辱,便越覺得委屈。
他用力抱住莫俊寧,將頭埋在他的肩頸,不斷地近乎乞求似的低昵:“學長,不要再丟下我,學長……”
“恩,我知道。”莫俊寧輕撫著他的背脊,安撫他。
“不,你不知道,剛才有個樹妖,它用它的藤條對我……”後面的話讓梁修言難以啟齒。
藤條?觸手系?SM?莫俊寧挑眉,竟然是這種亂七八糟的幻想,看來是嫌我之前太溫柔了。
“那太噁心了,可我明明覺得跟你做愛很舒服,我喜歡和你做愛。”
“是嗎?你之前可不是這麽說的。”
“那不一樣,因為……”梁修言停頓了一下,說,“我喜歡你,之前我不明白,可我現在想明白了。”
“我喜歡你,莫俊寧。”梁修言低聲重複著,語氣中透著堅定。他不再彷徨,不再患得患失,他直到自己真的在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了這個男人。
“我喜歡你……”
“我很高興你有和我一樣的想法。”
雖然莫俊寧的語調還是一如既往的平和,可梁修言還是從中聽出了喜悅之情,他感到驚喜又難以置信,學長怎麽可能會喜歡他?
梁修言看著對方,緊緊注視著那雙不知迷倒多少人的眼睛,生怕錯過一點訊息。
“真的?”梁修言問,聲音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在發顫,因為緊張和激動。
“當然,忘記了嗎,當年你可以作為家屬參加我的畢業旅行的。”
“那個……那個……”梁修言還沈浸在莫俊寧的表白中無法回神,畢業旅行?家屬?那麽早?
莫俊寧可沒空陪這缺根經的傻瓜回憶當年那些,在自己看來曖昧無比、在他看來正常無比的故事了。
“好了,現在告訴我,樹妖都對你做了什麽?”
莫俊寧調侃的話語讓梁修言一下子紅了臉,平時都善解人意的學長,怎麽問起這種問題來了。
“它有沒有碰你這裡?”
“哪裡?”梁修言不明所以,不過很快他就明白了,因為對方的唇很快覆在自己的唇上。
這次,梁修言乖巧地輕啟嘴唇,任由對方的舌頭長侵直入。
“唔……嗯……”
比起冰冷堅硬的藤條,舌頭帶來的感覺顯然好太多了,梁修言熱情地回吻,迫不及待地希望借此消除藤條留在自己口腔的感覺。
“學長……唔……”
一吻結束後,梁修言低聲的呼喚換來了又一個熱切的吻。
不同於以往的溫柔和挑逗,這次莫俊寧顯得更粗暴,他在空腔中攻城掠池,梁修言被吻得渾身發軟、舌頭發麻,更無力反擊。
當梁修言覺得自己就快窒息的時候,莫俊寧總算放開了他。
“它還碰了你哪裡?”
大約是被吻得大腦缺氧了,梁修言整個人都昏昏沈沈的,早就丟開了羞恥心。他拉著莫俊寧的手,放到自己右邊的乳頭上,說,“這裡。”
對於梁修言這樣放蕩的舉動,莫俊甯顯然很滿意,他用手指隨意撥弄那顆挺立的果實。
“嗯……”怎麽會這麽舒服,乳頭只是被揉了幾下,就讓梁修言感到一陣酥麻。
“希望我舔它嗎?”
梁修言如何能拒絕的了這樣的誘惑,光是聽到這樣的提議就讓他欲望高漲。他挺了挺胸膛,恨不得將乳頭送到男人的口中。
“嗯……舔它,快點……”
梁修言說完,便感到乳頭上的壓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濕潤的舌頭。
“啊哈……”
男人的舌頭太厲害了,又是舔又是吸,從未被這樣玩弄過的梁修言如何受得了,他感覺自己就快瘋了,被源源不斷的快感刺激瘋了。
“啊!學長……不要了……”
男人孜孜不倦的吸吮讓梁修言忍不住求饒,他好怕再被吸下去,真的會被吸出乳汁來。
“這樣就不行了?”莫俊寧鬆開他,直起身吻了吻他的耳垂,在他耳邊誘惑道,“好吧,那我換個方式。”
梁修言還沒反應過來,乳頭就被人咬了一口,像要把那東西咬下來一樣。乳頭原本就被吸得又紅又腫,被這麽咬上一口,疼得他弓起背,直討饒。
“好痛……”
“只有痛嗎?”莫俊寧說著,彈了一下樑修言翹得老高的陰莖。
“啊……”陰莖受到這樣的刺激,讓梁修言爽得倒吸一口冷氣。
乳頭繼續被男人肆意玩弄著,時而被吸得“嘖嘖”作響,時而又被牙齒輕輕摩擦,疼痛中快感反而更加強烈,他甚至覺得再這樣下去,光是被吸乳頭,自己就要射出來了。
可只有右邊的乳頭被褻玩,男人卻絲毫不碰左邊的,這反而讓被冷落的乳頭更覺瘙癢。梁修言不禁挺起了胸膛,渴望另一邊的乳頭也同樣被如此虐待。
莫俊寧注意到他的小動作,不由笑了笑,拉起梁修言的手,將他的手指按在左邊的乳頭上,說:“乖,自己玩。”
手指觸碰到那顆小紅豆,梁修言像被燙了一下,連忙想逃,可男人握著他的手,讓他無法逃脫。
梁修言沒有辦法,只好委屈地自己玩弄起來。他學著莫俊寧的樣子,用食指揉搓起乳頭。
梁修言長這麽大從沒碰過自己的乳頭,這在他認為是非常淫蕩的事情。可現在,自己的指腹正清晰地感受那顆硬硬的小紅豆,這種感覺太奇妙了。
“嗯……啊哈……”
很快梁修言便從中體會到快感,他漸漸地加重力道,或是用食指和麽指拉扯乳頭,覺得痛了再鬆開。
梁修言微眯起眼,享受這疼痛和愉悅,明明為自己這樣淫亂的舉動感到羞恥,可羞恥中那如潮般的快感,讓他停不下來。

第十八章 小氣的男人

梁修言自己玩得爽到不行,在一旁看的莫俊甯卻被勾得下體發漲。
“自己玩自己的乳頭也這麽爽?”
“我……我不知道……”
“那這樣呢?”
莫俊寧說著,拿開梁修言的手指,輕輕在他的乳頭上一咬。
“啊!”梁修言爽得放聲浪叫,“爽死了!我要射了!”
梁修言大叫著要射精,卻突然被人按住馬眼,這種想射但射不出來的感覺讓他萬分難受。
“學長,讓我射……”梁修言難受地扭動身體,懇求道。
“不行,”儘管梁修言哭著求他的樣子看起來特別可憐,可這次莫俊寧卻非常堅定地拒絕,“多射對身體不好。”
“可是……”
梁修言還要再說,可當他看到莫俊寧走過去將桌上的蠟燭時,他忽然湧現了不好的念頭。
“不要,學長……”梁修言搖頭拒絕,可男人還是拿著蠟燭一步步靠近,梁修言驚慌地想往後退,卻發現背後是那個該死的書架,現在他根本無處可逃。
梁修言嚇得整個人直往後縮,“莫俊寧,你,你不要太過分!”
“別擔心,這只不過是增加點情趣。”莫俊寧微笑著安撫他。
“我才不要這種情趣!”梁修言眼看著蠟燭明晃晃的就在眼前,趕緊拉出控制台,選擇下線。
“叮,由於玩家處在副本之中,無法下線。”
擦!連他最後一點逃生的希望都被系統大神破滅了。
“這次你沒辦法逃了吧。”
莫俊寧笑得胸有成竹,梁修言卻在心裡恨得罵娘,“莫俊寧,你個小氣的男人,我就下線一次,你他媽的竟然……啊啊啊!”
梁修言還沒罵完,燭淚突然滴在馬眼上,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梁修言忍不住哭出聲來。
“莫俊寧,你……”梁修言剛要罵,卻見蠟燭還在自己的陰莖上方,那燭淚隨時都有滴下來的可能,連忙改口,“學長,繞了我吧……”
可偏偏在他說話間,又一滴燭淚落在了陰莖上。
那兇手還一臉的無辜,說:“我以為你喜歡SM。”
你他媽的才喜歡!梁修言疼得直抽氣,說不出話來,只有拼命搖頭,那淚眼汪汪的樣子,看起來著實可憐。
“沒關係,那你以後會喜歡的。”
聽到對方說得這麽輕描淡寫,梁修言差點氣得暈過去。
莫俊寧看差不多了,便將蠟燭放到一邊,開始啃梁修言的腹部。
梁修言身材勻稱,小腹平坦,腰身纖細,看得莫俊寧心癢難耐,忍不住掐了一把。
“嗯……”
梁修言很快忘記了疼痛,在莫俊寧極具技巧的挑逗下,很快就繳械投降。
真是夠敏感的,看來以後可以玩很多花樣。莫俊寧這樣想著,又繼續往下吻。繞過片叢林,而是抬起梁修言的雙腿,呈M字形,然後啃咬起他大腿內側的肌膚。
梁修言本來因為陰莖沒有被照顧到而有些不滿,可大腿內側那麽嬌嫩細膩的皮膚被又咬又舔時,梁修言只覺得人被一道道電流擊中,酥麻的感覺從尾椎一路上爬至大腦。
“啊哈……學長……”
莫俊寧放下他的腿,轉而又往上吻,來到他的耳朵邊,舔弄起他的耳框。
“告訴我,它還碰了你哪裡?”
那種部位讓他如何啟齒,可早就被挑逗得欲火焚身的梁修言,又如何忍受得了後穴的空虛,他猶豫了一下,輕聲說:“那裡。”
“哪裡?”莫俊寧繼續追問,並且模仿起性交的動作,用舌頭在梁修言的耳朵裡進出。
梁修言收到這樣暗示性的動作,想到那又粗又硬的利器在自己的菊穴內進出的感受,變得一樣饑渴,“嗯……我的屁眼……它還幹了我的屁眼……”
“希望我也那樣幹它嗎?”
聽到這樣的話,梁修言哪裡還受得了,扭動起腰身就往男人身上貼,“要……我要學長幹我的屁眼……”
“好,那自己趴在地上,把屁股翹起來。”
梁修言立刻聯想到春宮圖上的那個畫面,那樣的姿勢一定能進的很深。於是,梁修言馬上照做,像狗一樣趴在地上,高高撅起自己的屁股。
“啪!”
一個巴掌落在屁股上,梁修言覺得疼,可又爽得扭動臀部。
“不夠,再抬高一點。”
男人猥褻的話語反而讓他意亂情迷,梁修言沈下自己腰,努力讓自己的屁股翹得更高。
“很好,現在再自己把屁股掰開。”
這樣的動作平時梁修言是無論如何無法接受的,可現在卻讓他興奮地要命。
梁修言用手掰開自己的屁股,他能感受到自己那羞恥的部位正被男人從裡到外看得清清楚楚。
“它一張一縮的,好像很歡迎我。”
男人赤裸裸的視奸讓梁修言覺得自己就要被欲火活活燒死,他忍不住搖起屁股,向男人發出邀請:“操我……學長,快點操我……”
“既然它這麽歡迎我,我也應該送上些禮物。”
聽到莫俊寧這麽說,梁修言就有大禍臨頭的預感。
果然,隨即屁股上傳來火辣辣的疼,梁修言回頭一看,發現莫俊寧竟然將燭淚滴在自己的小穴附近。
“啊啊啊!”梁修言大叫,他已經分不清那究竟是痛還是爽了,如此激烈的刺激,若不是馬眼被堵上,梁修言早就射了出來。
“你看,這樣多漂亮。”
白皙的肌膚配上一點點的紅色,在燭光下看起來確實是非常妖冶。可現在梁修言哪裡會欣賞,想要射精的念頭充斥著他整個腦海。
“學長,讓我射,讓我射……”
“等等,我們一起,好不好?”莫俊寧說著,扣住梁修言的腰,對準穴口便狠狠地一查到底。
“啊!好爽!”渴望已久的肉棒終於插了進來,瞬間被填滿的感覺讓梁修言大腦一片空白,仰起頭,大聲浪叫起來,“哦哦,大屌好粗好大!”
那又濕又熱的小穴緊緊箍著自己的陰莖,內壁像有著無數的小嘴,在吸允著陰莖。這樣至高的享受讓莫俊寧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吼,“是要我這麽幹你嗎?”
“對,對!”這個姿勢果然能進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梁修言扭著屁股迎合男人的撞擊,“學長,再用力幹我!用力!”
梁修言放蕩的舉動對於莫俊寧的欲火來說就是火上澆油,他如同打樁般一下又一下幹到腸子的深處,恨不得將胯下的人活活操死。
“屁股夾緊,再扭快一點。”
“嗯……”梁修言發現這一次的做愛,男人隨便的一句話、一個動作都能讓他興奮不已。
“啊啊啊!”屁股上突然傳來的疼痛更加刺激了快感,讓梁修言不由自主地夾緊了屁股,“爽死我了!我不要活了!操我!學長操死我吧!”
莫俊寧又將燭淚滴在梁修言的屁股上,果然在疼痛下後穴緊緊的收縮,也讓莫俊寧爽到不行。
“啊哈……學長好猛……大屌要幹死我了!”
在莫俊寧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下,梁修言早就達到了高潮,可惜龜頭被堵,怎麽都無法射出來。無法射精的痛苦反復折磨著他,讓他大聲哭著求饒:“學長……我不行了……讓我射,求求你……”
“不行,等我一起。”
“學長……學長……饒了我吧……”梁修言快被折磨瘋了,無法射精的陰莖漲得發疼,感覺就快爆了。
男人卻一點都不心軟,固定住梁修言的腰,一下下拼命往梁修言最敏感的那點頂。“你好好夾,我就早點射。”
梁修言只好用力夾緊屁股,希望男人能早點射出來。
可莫俊甯的持久力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梁修言被操得雙腳發軟,那兇器還在他體內操幹。
“學長……不要了……我會被玩壞的……”梁修言已經叫不出來了,此時他早就叫得喉嚨沙啞。
“再忍忍,很快。”莫俊甯邊加快下身的抽插速度,邊俯下身與梁修言親吻,安撫他。
“莫俊寧,你是個壞蛋!”梁修言看著他,英俊的臉上因為快感產生的愉悅的神情,抽泣著說,“可我喜歡你。”
莫俊寧顯然因為這句話愣了一下,他親了親梁修言的嘴唇,說:“你真狡猾。”
“學長……”梁修言感到迷惑,可隨即陰莖上的燭淚突然被剝落,精液一下子噴薄而出。
“啊啊啊!”積累的快感早就到達了臨界點,此刻一下子爆發出來,爽得梁修言兩眼翻白,直接暈了過去。

第十九章 腹黑的學長

梁修言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地上,這才意識到自己還在遊戲裡。他手撐著地面,讓自己坐起來靠著書架,結果一動就感到渾身酸痛,像被車碾過一遍,零部件都散了。而且後穴又麻又痛,要不是還在副本裡,他就直接下線了。
旁邊還有那根折磨完他前面折磨他後面的該死的蠟燭,梁修言看到那個罪魁禍首就恨得咬牙切齒。
他媽的,老子非得……
“對不起,好像做的過分了。”
聽到心愛之人這麽誠懇的道歉,梁修言還能怎麽樣,只能把怨氣都咽回去,強笑著說:“沒關係,不疼。”
莫俊甯拉起梁修言的手,如同騎士像公主行禮般,吻了吻他的手背,說:“放心,我下次不會這樣了。”下次一定玩得更激烈。
梁修言當然不會知道莫俊寧心裡的想法,如果知道,他現在一定不會被男人的體貼感動地死心塌地。
“其實……其實我也覺得很爽。”梁修言說完,發現莫俊寧看自己的眼神變了,立刻意識到不好,連忙扯開話題,“我們還是趕緊找石懷仁吧。”
開玩笑,再來一次還不要了他小命不可!
“等等……”
什麽?梁修言警惕地盯著他,下意識地捂住屁股,心裡卻在為自己默哀,學長如果要求再來一次自己真的會拒絕嗎?哎,當然不會……
“把之前對我的表白再說一遍。”
“我沒有表白!”梁修言想也沒想脫口而出,他才不要想起那一幕呢,太丟人了。
“沒有?”
莫俊甯臉色一冷,梁修言就馬上投降,無奈地說:“好吧好吧,我喜歡你。”
“真的?”
沒想到學長這麽在意我,梁修言暗自得意,“比珍珠還真。”
“那你一定希望再來一次。”
“喂,喂!”
這是什麽歪理,可惜不等梁修言拒絕,又一次被男人撲倒。
“莫俊寧,你他媽的混蛋!”
“別插進來……嗯哈……”
“啊!大屌幹得我好爽!再用力幹我!”
“學長,射給我……射在我的騷穴裡!”
“啊啊啊!好燙!射死我了!”
於是,房間裡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過了很久才停下。
這回,梁修言已經沒有力氣自己站起來了,完全靠著莫俊寧將他從地上扶起來。莫俊寧是將人拆骨入腹,吃得渣都不剩。梁修言是愁眉苦臉,連走一步路後穴都牽扯著疼。
哎,誰讓自己是自願的呢,誰讓自己還特別配合呢,誰讓自己喜歡他呢。
梁修言在那暗自歎氣,莫俊寧則熟練地找到了之前石懷仁觸碰的那個機關,輕輕一按,石門便開了。
“原來裡面還有個房間,”梁修言看著一道牆壁就這麽變成了一扇門,驚奇不已,“學長,你是怎麽知道的?”
莫俊寧當然不會說,這可是以後玩各種花樣的藉口,用來增加做愛時的情趣,於是便隨便找了個藉口敷衍過去。
幸好梁修言也不細追,一心只想著趕快完成任務,離開洞穴,趕緊下線。
兩人各懷想法,走進密室。
密室與外面的房間確實完全不同,這裡佈置得非常奢華,除了一樣陰暗只能靠油燈照明外,可以說完全像大戶人家的廂房。
一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就坐在那裡,白衣黑髮,手中拿著一把小刀,正低頭刻著一塊木塊。那景象,就如同一幅水墨畫。
這麽漂亮的畫面,梁修言都有些不忍破壞,不過再怎麽說,還是先完成任務要緊。梁修言輕咳了一聲,試探性地問:“石師兄?”
青年恍若未聞,連頭都沒用抬。
梁修言只好繼續說:“石師兄,我是師傅新收的弟子,師傅派我來看看你在這過得可好。”
石懷仁這才抬起了頭,問:“孟浪庭還認我這個徒弟嗎?”
“當然,師傅一直跟我提及你,說你天賦了得,是個練武的奇才,對於當年的事,他也是迫於無奈,至今心裡內疚。”
“呵呵,”石懷仁揚起嘴角,笑容中說不出的諷刺,“迫於無奈?心懷內疚?”
咦,好像有什麽隱情?梁修言聽他這語氣,好像話裡有話,不過他也沒時間分析這個,而是順著石懷仁的話說:“那是,所以師父不是特意派我來看望你嗎,師兄你有什麽不滿意的儘管提,我看這地方就不好,常年曬不到陽光怎麽行……”
梁修言可是跑銷售出聲,這套近乎的本領是一套一套的,洋洋灑灑說了一堆,師兄什麽的,叫得朗朗上口。
石懷仁聽他說話,臉上不見喜色,反而幽幽歎了口氣,說:“他至今都不肯來看我嗎?哎,罷了。”
聽這哀怨的口吻,梁修言再傻都明白了,這分明就是多角戀啊!看不出孟浪庭平時一副正派大俠形象,沒想到負完一個又一個,玩完男的玩女的!呸!梁修言在心裡唾棄他。
“師弟,不知可否幫師兄一個忙?”
“師兄你儘管說,我一定忙。”現在梁修言認定了孟浪庭是陳世美,對石懷仁是無限的同情,雖然他還沒搞清究竟誰才是第三者。
“你回去便告訴師父,說我已經過世,你只見到我的屍骨。”
“沒問題,小事一樁。”梁修言拍著胸脯保證,他理所當然地認為,這是石懷仁打算與那負心漢恩斷義絕、開始新的人生。
可惜後來事情的發展證明明顯是他想簡單了,當然,這是其他隱藏任務,與他無關了。
梁修言答應下來後,石懷仁為了表示感謝硬是送了個禮物給他。梁修言沒想到帶句話就能有獎勵拿,而且還是少有的飾品,可高興壞了,趕緊看屬性。
“與心愛之人發生性關係時,增加淫蕩屬性百分之五十。”
梁修言憤怒了,誰要這種獎勵啊!他恨不得當場扔了,但轉念想想總歸是件裝備,便還是放進了包袱了。
說不定哪天需要呢,梁修言瞄了眼莫俊寧,心裡打起小算盤。
而石懷仁這邊,又說了些感謝的話後,將桌上的油燈一擰,牆壁上陡然出現一道門。
現在梁修言對這已經見怪不怪了,和莫俊寧雙雙離開了副本。
出了洞穴後,因為莫俊寧收到飛鴿傳書說公會有事要趕回去,梁修言只好自己回孟浪庭那裡交任務。
暫且不提梁修言那邊交出師任務事宜,卻說莫俊寧所謂的公會有事是指──王語嫣一見到莫俊寧便跑上來邀功:“會長,這回我表現好吧,死都死的那麽自然,完全沒有耽誤你們談情說愛。”
莫俊寧點點頭表示認可,“倉庫裡的東西,你隨便挑一樣吧。”
“嘿嘿,那些我都不需要,留給別人吧,”王語嫣笑得一臉詭異,只見從包袱裡拿出幾張紙,說,“會長,你只要把這題做了就好了。”
莫俊寧接過,掃了一眼,挑眉問:“一百道?”
王語嫣聽出會長不善的口吻,趕緊說:“五十道也行啊。”
“五十道啊,”莫俊寧看著紙頭,說,“你的姓名……”
“不是,不是!”王語嫣急吼吼地喊道,“是後面五十道。”
“你怎麽沒說清楚啊,我都開始做了,後面的五十道下次再說吧。”
“哎呦,會長,您不是這樣啊,看在我深入敵方、遵從您的最高指示、不發生身體接觸、不發生語言曖昧、隨時隨地提供敵人座標的份兒,把後五十道題做了吧!”

第二十章 綁架?

再說梁修言這邊,與莫俊寧分開後,第一件事就是拉出系統功能表選擇下線。
摘下頭盔,梁修言活動了一下筋骨,發現遊戲裡的任何負面影響都沒有帶到現實裡來。真是太好了,梁修言舒了口氣,幸好是在遊戲裡,如果在現實裡這麽來上兩次,估計得在床上躺幾天吧,想想都受不了。
現實?
想到這個詞,梁修言的臉便“刷”的一下紅了,現實裡學長的那話兒會不會更大更燙?
糟糕,怎麽越想越限制級了,不過好像手機裡還存了學長的電話,要不要打過去?
不行!你是想來次電話性愛嗎?梁修言狠狠敲敲自己的腦袋,趕走這個奇怪的想法,決定還是去沖了個澡降降火吧。

第二天,梁修言上線,回到孟府向孟浪庭轉述了石懷仁的死訊。

孟浪庭除了失神了一會兒外,沒表現出絲毫傷感,半點看不出他們以前的情份。梁修言看在眼裡,更替被囚禁在後山那麽多年的石懷仁感到不值。
在孟浪庭感慨完師徒之情、又對梁修言一陣表揚後,總算想起了系統提示音。
“叮,玩家梁修言師從大俠孟浪庭,天資聰穎,勤奮刻苦,終於略有小成,即日起可行走江湖、行俠仗義。”
總算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梁修言此刻的心情那叫一個舒暢啊。不僅進了隱藏門派,學了高階武功,還剩下一個唯一、隱藏任務鏈沒做完。
瞧瞧,這可以YY小說裡男主角常開的金手指,現在他就差大開王八之氣、多收幾個小弟了。
心裡正美著的時候,梁修言又收到了飛鴿傳書。
“已有任務線索,速來京城。黑雲壓城。”
沒想到YY這麽快就成真了,梁修言當然激動,立刻寫信告訴莫俊寧。然後啟程去蘇州,再轉送到京城。
京城是天子腳下,到底不一樣,梁修言自踏出傳送陣就不住感慨,這路上的店鋪是從當鋪到武器鋪到包子鋪一應俱全,玩家在路邊擺攤是從街頭擺到結尾,吆喝聲也是五花八門。
梁修言有莫俊寧給他專門製作的衣服,當然路邊這些全部都看不上眼,所以最吸引他的還是打著“京城第一樓”招牌的茶樓。
有了之前那次杯催的經驗,這次梁修言當然出奇的謹慎,口袋裡揣了十幾金,點了兩份點心、一壺茶,聽著茶博士在那亂侃,小日子過得非常悠閒。
不過,好像有點不對……梁修言只覺得眼前的人影開始變得模糊,他眨了眨眼想讓自己看清楚,卻發現視線越來越模糊,腦袋也暈暈沈沈的。最後,“撲通”一聲,人便沒了意識倒在了地上。
梁修言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水潑醒的。
“媽的,哪個混蛋幹的!”梁修言一下子被淋了個落湯雞,心裡當然氣不打一處來,而且更過分的是,他竟然雙手雙腳都被繩子綁得嚴嚴實實的。
“吼什麽,老子就站在你面前。”
梁修言聞聲抬頭,看見一個濃眉大眼的硬漢站在自己面前,要知道在一個以十幾到二十幾年輕人為主的遊戲裡,突然出現一個近四十的大叔,是非常神奇的一件事。
“大叔,你什麽意思?看我不爽可以PK啊,用什麽下三濫的手段!”梁修言掙扎了一下,發現綁得還真緊。
“你說什麽?”那硬漢卻臉色一板,眼睛一瞪,那兇神惡煞的樣子看起來倒有幾分像黑社會。
不過梁修言也不怕,遊戲嘛,最多被砍掉一級,“我說大叔,你不是連PK都不懂吧,第一次玩遊戲啊。”
話音剛落,梁修言就見硬漢一個箭步沖到自己面前,吼道:“老子看起來有那麽老嗎!”
又不是女人,介意年齡幹什麽,梁修言心裡鄙視。
“老子今年才二十五,”硬漢還嫌不夠體現自己的年輕,補了句,“虛歲的!”
“噗……”梁修言忍不住笑出來,不過注意到硬漢恨不得殺了他的樣子,又只好強忍住,“不老不老,就是看起來成熟了點,成熟好,有安全感,女人喜歡““老子又不喜歡女人。”
梁修言愣了一下,沒想到馬屁還拍到了馬腳上,連忙改口:“有安全感好,男人也喜歡。”
說完這句,硬漢臉上馬上陰轉多雲了,摸著下巴打量起梁修言:“老子也這麽覺得,橫看豎看,老子都比你這個小白臉強。”
梁修言黑線,心想,說你胖你還真喘上了。於是只好轉移話題:“大哥,這房子是你的?大哥是有錢人啊。”
顯然這話又拍對了地方,硬漢笑著說:“行會的,橫掃天下,聽過嗎?”
“聽過,聽過,大行會啊,大哥是橫掃天下的高層?”梁修言順勢奉承,心裡卻說,放屁,不是哪個犄角旮旯裡的小行會,大行會會沒事來綁架他?
“老子就是會長,一劍掃天下。”
“原來就是一劍老大,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啊,不知一劍老大找小弟來有什麽事嗎?”
提及正題,一劍掃天下的臉又拉長了,惡狠狠地說:“老子就是想看看,黑雲壓城喜歡的人,究竟是長得如何的三頭六臂!”
什麽?黑雲壓城?喜歡?梁修言傻掉了,這話裡的資訊他一下子還真消化不了,黑雲壓城喜歡他?梁修言連忙搖搖頭,否定掉這個荒謬的想法。黑雲壓城的樂趣就是欺負他而已!所以這個是謠言,一定是謠言!“你肯定弄錯了。”
“怎麽會弄錯,他親口對我說的,”一劍掃天下幾乎咬牙切齒地說,“你以為為什麽當初在酒樓黑雲壓城會上你,因為他中了春藥;他為什麽會中春藥,因為是我下的;我為什麽要下春藥,因為老子喜歡他!”
一劍掃天下顯然氣極了,邊說邊逼近,梁修言雖然被一劍掃天下的執著打動,但看著那逐步放大的臉,也不禁感慨,黑雲壓城會讓一隻大熊壓在自己身上才叫奇跡吧。
一劍掃天下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大聲吼道:“怎麽,歧視壯士受啊?”
梁修言閉上眼,別過頭,但還是難逃唾沫星子噴了自己一臉,“沒有,我沒歧視,我祝你早日抱得美人歸。”
“哼,”一劍掃天下終於往後退了幾步,說,“不用你操心,老子已經放出消息了,只要黑雲壓城知道你在我手裡,一定會趕過來的,到時候,老子叫他有來無回。”

第二十一章 英雄救美

梁修言沒想到黑雲壓城會來救他,起碼沒想到是以這種方式──一道劍光從天而降,梁修言身上的繩子紛紛掉落,而人已經從房梁上飄然落到地上。
黑衣黑髮,劍眉星目,身形飄逸,姿態瀟灑,任誰看見了都會叫好一聲。
還是一如既往的耍帥啊……
梁修言心中忍不住吐槽,不過他對於黑雲壓城突然出現來救自己還是很驚喜的。“喂,沒想到你還真來了,在上面呆多久了?”
黑雲壓城卻不答他話,黑著一張臉,活像誰欠他幾百萬似的,開口便質問梁修言:“你希望他抱得美人歸?”
聽他欠扁的語氣,梁修言皺眉,這人怎麽還是這破性格。久別重逢的那點好感也就瞬間消散了,“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會被抓到這裡來?”
“跟我有什麽關係?”黑雲壓城冷笑著反問。
梁修言不爽,非常不爽,自己又是被潑水又是被捆綁的,究竟是為了什麽!梁修言學著他的樣子,也冷笑著說:“還不是因為他說你喜歡我。”
黑雲壓城瞥了梁修言一眼,冷哼一聲:“笑話。”
梁修言還沒說話,一劍掃天下先激動起來:“你不喜歡他?”
“我只是覺得他比較好操而已。”
“擦!”梁修言忍不住爆粗口,撩起袖子管就要上前跟他拼命。
這人果然一如既往的討厭,不,絕對比以前更討厭!
怒髮衝冠的梁修言顯然忘記了眼前的人可以第一高手,不論力量還是速度的加點都不知道比他高出了多少。
梁修言使出全力的一拳剛揮到黑雲壓城面前,眼見就要打到了,手腕卻突然被抓住,然後往後一擰,整個手臂就被扣在背後,而人掉進了黑雲壓城的懷裡。
“你是要謀殺親夫嗎?”
“滾蛋!”
梁修言很氣憤,可他沒辦法否認,當黑雲壓城在自己的頸間如小狗般嗅來嗅去時,那男性的氣息,那曖昧的舉止,竟讓自己的腰間一陣酥軟。
而在一旁的圍觀者已經受不了這對狗男男了,拿出武器,橫擔降魔杵,擺出戰鬥的姿勢,喊道:“黑雲壓城,這次老子一定會抓住住,讓你幹老子幾次,你一定會拋棄這個小白臉的!”
聽到這話,梁修言忍不住扶額,這人真是朵奇葩啊。
而黑雲壓城身為第一高手,總會被碰到這樣挑釁的人,因此表現出非常的不屑。一手提著梁修言的衣領,一手握劍,施展了輕功便朝一劍掃天下飛去。
一劍掃天下是少林弟子,無論練的武功還是加點都偏向體質和力量,就是促成的血牛,可他對黑雲壓城是知根知底,對方可是第一高手,雖然內力不足,可卻是招招秒人,哪敢硬接。
只見一劍掃天下將降魔杵往黑雲壓城的劍上一橫,兩件兵器相碰發出刺耳的聲音。眼看黑雲壓城連人帶劍就要撞上了一劍掃天下,他卻借勢往旁邊一躍,躲開了黑雲壓城的攻擊。饒是如此,一劍掃天下退開後,立即掏出血藥吃下去。
梁修言也不禁讚歎,沒想到這只大熊身手還挺敏捷的,不愧為一會之長。
當他還在讚歎別人的時候,黑雲壓城已經帶著人沖出了屋子。

第二十二章 還是美救英雄?

來到屋外,梁修言更是感歎橫掃天下的大手筆,這完全就像是大戶人家的府邸啊。剛才他所待的屋子估計也就不過是件廂房,這外面是個花園,前面還有大廳。
真他媽的有錢!梁修言恨恨地想,這可是京城啊,你要在京城買一座這樣的院落,得花多少金啊!
梁修言就是個窮鬼,當初為了一頓飯錢就把自己賣給了酒樓,為了一件裝備就失身於莫俊寧。可以說,他具有絕對的仇富心理。
因此,當一劍掃天下跑出來叫囂:“黑雲壓城,你以為你能跑出老子的手掌心嗎?”,梁修言捅了捅黑雲壓城,說:“你看,你身為第一高手,竟然落荒而逃,多讓人鄙視。”
在梁修言心目中,黑雲壓城就是個死要面子的人,一定會出手砍了一劍掃天下。不過,出乎他意料的,黑雲壓城反而斜了他一眼,說:“白癡。”
“喂喂!”梁修言被他那態度惹怒了,也不管敵人還在旁虎視眈眈,氣得直跳腳,“我哪裡笨了?”
黑雲壓城撇過頭,不再理他。這瞧不起人的模樣完全就是雪上加霜,梁修言指著他,說:“決鬥,PK,不要以為你是第一高手我就怕你!”哼,我可是身懷上品七階的極品武功的。
梁修言正得意著,YY黑雲壓城被他打的落花流水的模樣,不想卻見一群人不知從哪“噌噌”地冒了出來,將他們二人團團圍住。
“哈哈,”一劍掃天下大笑道,“來到了老子的地盤,想走可沒那麽容易,黑雲壓城,今天我非把你留在這不可。”
梁修言瞧見著架勢,確實有些被嚇到,他可從小是個乖寶寶,遊戲裡也沒跟真人PK過,更別說被圍毆了。
梁修言緊張地看著黑雲壓城,對方倒是一臉鎮定,像面前這些都是蝦兵蟹將,十足的高手派頭。
“來人,上北斗七星陣!”
只見一劍掃天下說完,就有七個人從人群中走出來,清一色的道袍,到真有幾分全真教的味道。
一看就知道是狠角色,梁修言心道不好,卻聽黑雲壓城對他說道:“在這礙手礙腳幹什麽,還不躲到一邊去。”
雖然依舊是冷言冷語、一副惹人嫌的樣子,可梁修言還是從中聽出了關心的味道,不由心裡泛甜。
“那你自己小心。”他也自知自己等級低,幫不上什麽忙,乖乖退到了角落。
幸好一劍掃天下的目標就是黑雲壓城,也沒有人來為難梁修言。
只見那七名全真道士圍成一個圈,而黑雲壓城手持寶劍立於中間,劍尖垂地。
所有人都屏息關注,偌大個院子裡竟聽不到一絲雜聲。
忽然,風起,一道劍光揚起,隨後劍光交織成一片。
梁修言死死盯著圈內的一舉一動,黑雲壓城速度快、攻擊高,可這劍陣確實高妙,一環扣一環,再加上七人也絕非庸手,走位意識都非常準確,黑雲壓城被困在劍陣之中,硬是無法衝開一個缺口,因為──“靠,你們要不要臉啊,以七打一,還用峨眉加血!”
梁修言發現為什麽這七人能撐這麽久就是不掛了,因為後頭有峨眉給專門加血啊,還一對一的!就是打BOSS的時候MT都沒這待遇!

第二十三章 真正的救星登場

黑雲壓城雖然身為第一高手,但有個人盡皆知的弱點,內力不足。因此,雖然一開始他的攻勢如疾風驟雨,可當對方抵擋住他前幾輪的攻擊後,黑雲壓城便漸漸落了下風。
梁修言在旁越看越心急,恨不得沖進劍陣幫忙。
此時,又聽一劍掃天下大喊:“撤陣,撒網!”
話音剛落,只見結成劍陣的七人齊齊退下,動作整齊劃一,而一道網從黑雲壓城頭頂落下,將他罩在其中。
這網泛著金光,一看就是極品,黑雲壓城用劍連砍了幾下,都不法將它斬斷。
“黑雲壓城,你不用白費力氣了,這網是用天蠶絲織成,目前還沒出現能將他砍斷的兵器。”
梁修言一聽,也意識到事情不妙,連忙跑到黑魚壓城身邊。
“不是讓你先逃嗎?”黑雲壓城見到梁修言跑出來,不悅地問道。
“我是那麽沒義氣的人嗎?”梁修言說著,持劍擋在他身前。
黑雲壓城沒料到梁修言竟然這麽護他,說話也不由溫柔了幾分,“少湊熱鬧,你現在走,他們不會為難你的。”
“大不了掉一級,難道你真的想被那只大熊壓?”
“你捨不得?”黑雲壓城輕聲笑出來。
梁修言瞪大著眼睛盯著黑雲壓城,這面癱的家夥竟然在笑?
一定是自己眼花!
嗯……當然,他笑起來真的意外的好看……
梁修言楞了會兒,好半天才擠出一句,“放屁!”
然後匆匆扭過頭去,只留給黑雲壓城紅透了的脖頸。
不管他們兩個在那兒打情罵俏,一劍掃天下大手一揮,行會的人爭先恐後撲了過來。畢竟在任何人看來,這兩人都已經是囊中之物。
梁修言眼看著敵人靠近,不及細想,舉劍就是孟浪十三劍的第一式──指手畫劍,單體攻擊最高。
秒殺!
靠,差了快十級了竟然秒殺!
梁修言心裡那叫一個爽,可他回頭就發現別人都跑向了黑雲壓城那裡,於是又趕緊使出群殺技能──蕩來蕩去。
人是空了一片,不過黑雲壓城看著自己刷刷往下掉的血,滿頭黑線。“你就不能分一樣敵我?”
“老子在救你,你就不能將就一下!”此時梁修言手忙腳亂,顧了前面就沒辦法顧後面,技能不斷地施展,可也架不住人多啊,“糟糕,沒內力了,你那有藥嗎?”
“我從來不需要這種東西。”
梁修言聽了差點吐血。你牛,你種你別讓我救!梁修言狠狠瞪了他一眼,只好施展普通攻擊。
沒了技能,梁修言普通攻擊的那點攻擊力,對高等級的人來說就如同撓癢癢。
情勢越來越糟糕,梁修言也只做著無力地抵抗。正當他絕望的時候,卻聽有人大喊了一聲:“會長!百折會的人攻到前廳了!”
“什麽!”
梁修言雖然不明白行會之間的糾紛,但聽一劍掃天下緊張的語氣,就知道對自己這邊有利。於是,精神一振,內力自動回滿了,大招一個接一個往外放。
可畢竟撐到現在他也已是強弩之末,吃下最後一顆血藥,剛把血值拉過安全線,刷刷幾下又飛快地往下掉。
梁修言自知無望,臨死前不忘對黑雲壓城說:“放心,就是你去做了壓寨夫人,我也會來救你的。”
“不用你救。”
看黑雲壓城那咬牙切齒的樣子,梁修言覺得,如果他不是被兜在網裡,一定一劍砍了自己。
由於梁修言分神,未注意到一把大刀橫著向他砍來。
“笨蛋,小心!”
等黑雲壓城出聲提醒,梁修言已經來不及躲開。眼看著就要看中,卻只能“叮叮”兩聲,那把刀不知為何就落在了地上,隨之掉落在地上的,還有鐵藜子。
暗器?
高手!
梁修言還沒弄明白是怎麽回事,就見一道人影從遠處飛了過來,在他面前飄然落下。
“學長!”
看到救星,梁修言不顧周圍的人,激動地抱住他。
莫俊寧對這樣的投懷送抱當然來者不拒,抬起他的下巴,在他嘴角親了一下,說:“這麽多人看著呢。”
“啊……”梁修言立刻羞紅了臉,“我……我……”
莫俊甯見他連耳朵都紅了,覺得可愛,又親了親他的耳朵,“下次不許亂跑,知道嗎?”
梁修言被他親得更是臉發燙,但也沒有躲開,“我是為了救人,我朋友……”梁修言這才想起黑雲壓城,可回頭發現網已經掉在了地上,而網裡的人神奇地不見了。
“咦,人呢?”
“大概剛才趁亂跑了。”莫俊寧不動聲色地回答。
“哦。”梁修言覺得奇怪,剛才人還在那網裡動彈不得,怎麽一下就不見了。不過比起見到莫俊寧的興奮,這點小事他也就不去關注了。
所以,他也忽略掉了,網裡那幾顆鐵藜子。
由於黑雲壓城人不見了,一劍掃天下忙著要去找他,再加上他也無意和百折會的人為難,因此莫俊寧和他客套了幾句,便順利帶著梁修言離開了。

第二十四章 情敵?兄弟!

解散了行會的人,莫俊甯帶著梁修言逛起藥鋪。
“學長,夠了,我用不了這麽多。”梁修言看著面前的交易面板,嚇了一跳,從補血回內力到解毒劑,一應俱全,還都是最貴的。
“不行,你每次都缺藥,知道自己等級低就多備點。”
“好吧,”自從明白自己喜歡莫俊甯後,梁修言就發現自己永遠沒辦法對他說不,“那等我有錢了就還你。”
莫俊寧拍了拍他的臀部,笑著說:“又要賣身還債嗎?”
梁修言愣了一下,看著莫俊寧,輕聲說:“可以啊,不過你不許用道具。”
聽到這麽直白的話,莫俊甯一下子被勾起了欲望,直接給了他一個熱烈的舌吻,“我儘量。”
隨即兩個離開了藥店,梁修言走在莫俊寧身邊,卻還是有些忐忑,難道是因為淫蕩屬性增加的原因,所以自己竟然主動邀請莫俊寧?
哎,才分開一天你就想要了,你忘記上次被學長整得多慘嗎?梁修言心裡唾棄自己,真是典型的記吃不記打。
兩人各懷心思走在路上,卻不想老遠就見一個人氣勢洶洶地走過來,所到之處,玩家紛紛讓開一條路。
殺氣啊,這就是傳說中的殺氣啊。
待人走進,梁修言才看清,這滿身殺氣的人竟然就是剛才不翼而飛的黑雲壓城。
一見是他,梁修言自然急忙跑過去,問:“你剛才怎麽逃走的,怎麽一下就不見了?”
“複─活─點。”
現在的黑雲壓城周圍都是低氣壓,似乎都能聽到他磨牙的聲音,梁修言不由往後退了一步。不知又是誰惹到他了,還是離遠點為妙。
顯然周圍的玩家都是這麽想的,都離得遠遠的──擔心殃及池魚,然後看戲。
於是,一條寬敞的街道上,留出了一塊空地給那兩人。
“那穿黑衣服的是誰啊,看著好囂張。”
“你怎麽連他都不認識,公認的江湖第一高手,黑雲壓城。”
“哦,原來就是他啊,那另一個呢,什麽來歷?光他一身裝備都能壓死人吧。”
“人家是百折會的會長,身上能不是極品的裝備嘛。”
圍觀的群眾在竊竊私語,而兩個主角──
“莫俊寧,決鬥!”黑雲壓城用劍尖指著對方。
莫俊甯連武器都沒有拿出來,輕描淡寫回了一句:“沒空。”
“你敢暗算我,就不敢跟我PK?”
“我沒有暗算你,”莫俊寧停了一下,接著說,“那是失手。”
梁修言眼看著黑雲壓城就快暴走了,趕緊出來打圓場,“誤會,一定是誤會,大家朋友一場,有什麽事慢慢說。”
“朋友?”黑雲壓城冷哼一聲,“我沒有他這種朋友。”
這孩子怎麽這麽彆扭,梁修言心想,只好又說:“都是我朋友,行了吧。給我個面子,別吵。”
“朋友?”莫俊甯看向梁修言,問,“你只拿我當朋友?”
哎呦,這都什麽跟什麽呀!梁修言對著這兩人,無比頭痛。
旁邊的黑雲壓城卻偏偏還使勁加油添火,“跟這種人做朋友,你遲早被他賣了還替他數錢。”
“我也好奇,有誰願意跟你這種傲慢無禮的人做朋友。”
梁修言看著兩人針鋒相對,脫口而出問了一句:“你們兩個認識?”
兩人互相瞥了一眼,誰也沒回答,這讓梁修言的好奇心更盛,追問:“現實裡認識?”
莫俊寧這才歎了口氣,又無比遺憾地口吻,說:“他是我弟弟。”
這絕對是個重磅炸彈啊!梁修言瞪大了眼睛,在兩人身上來回看,越看越發現,還真有點相像。
“哼,誰稀罕有你這種大哥。”
“你以為我想要有你這樣丟臉的弟弟嗎?”
又來了,梁修言扶額,決定還是偷偷溜掉吧,他不要跟著一起丟人。

第二十五章 情敵相見,分外眼紅

因為黑雲壓城已經打聽到村長的女兒麗婷在北方沙漠中的一個綠洲之中,於是梁修言整理了包袱打算獨自北上大漠,完成村長的委託,可偏偏那兩個人硬是要跟著一起去。
梁修言當然想跟莫俊寧一起去,可以談談情打打怪。
梁修言也覺得跟黑雲壓城一起去也無所謂,有人可以給他蹭經驗。
不過當這兩個人湊在一起時……梁修言就絕對頭大,恨不得一個人躲得遠遠的。
比如──
由於沙漠荒僻,玩家非常少,因此成片成片的都是怪。
三人面對梁修言不小心引到的怪,反應各不相同。
莫俊寧說:“看來這裡是升級的好地方。”
“等級太低,經驗太少。”一向是打怪主力的黑雲壓城抱胸站在一邊,對小怪表示不屑一顧。
見他們都沒有動手的意思,梁修言只好一個人勉強抗下這三隻比他高了五級的怪。
不想一旁的莫俊寧還火上澆油,出手就撒了一把暗器,又引來五六個怪,“這樣經驗夠多了?”
黑雲壓城瞥了那些怪一些,依舊站著不動,說:“還夠不上一隻領主怪。”
梁修言默默看著在那兒裝X的兩人,嫌棄經驗少你分給我啊!沒看到我扛不住了嗎,你竟然還給我引怪,想我死啊!
梁修言硬著頭皮磨死九隻小怪,過程驚險無比,唯一慶倖的是,這次他帶了足夠的藥。
清完怪,黑雲壓城不忘加了一句:“果然適合新人練級。”
梁修言淚流滿面……
再比如──
在遊戲裡,由於為了體現真實性,很多小的城鎮沒有設傳送點,只能靠兩條腿走,就像現在梁修言他們這樣。但為了玩家著想,同樣開放了坐騎系統。只要你有錢,就能花個幾百金買匹馬。
梁修言作為一個一直待在即墨這個小鎮上、沒見過世面的菜鳥,第一次見到一匹白馬從他身邊疾馳而過的時候,激動不已。
“哇!你們看,好帥!”梁修言眼巴巴地盯著那匹馬,猛流口水,直到它消失在視線中,才不情不願地收回視線,“哎,我什麽時候才能攢到錢買匹馬呢?”
“你用不上。”黑雲壓城說。
“為什麽?”梁修言疑惑。
“因為你只要被騎就好了。”
“你──”梁修言氣結,但知道自己打不過他也說不過他,只好去搬救兵。梁修言扭頭看著莫俊寧,委屈地說:“學長……”你也管管你弟弟啊!
“恩,”莫俊寧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說,“難得一次我認同你的話。”
梁修言再次淚流滿面……
這些都算不了什麽,最讓梁修言受不了的是──
因為對上次黑雲壓城的烤肉一直念念不忘,所以在梁修言的軟磨硬泡下,黑雲壓城終於同意再給他做一次燒烤。
鑒於這片怪都是蠍子,所以提供蠍子肉的任務就教給了莫俊甯,梁修言的任務,就是盯著廚師。
只見黑雲壓城則從包袱裡拿出一個又一個東西,石塊、柴火、竹簽……
梁修言看得目瞪口呆,“你還真是準備齊全啊”,不知道他的包袱究竟有多少格,怎麽所有的燒烤工具都一應俱全,怪不得平時連藥都沒有,“你怎麽連香腸、雞翅都備著啊,特意為我準備的?”
像被戳中了心事,黑雲壓城瞪了他一眼,說:“不想吃就算了。” 然後作勢就要將吃的放回包袱裡。
雖然他故作凶樣,可梁修言發誓他絕對臉紅了。怕他真的惱羞成怒,梁修言急忙撲過去攔住他。開玩笑,又不是傻瓜,有的吃還不吃。
“別,我特別愛吃香腸,真的。”
梁修言說得信誓旦旦,未察覺黑雲壓城看他的眼神發生了變化。反正現在他的眼裡,只有吃的。他看著黑雲壓城生起火,將肉串在竹簽上,動作熟練無比。

第二十六章 捉姦在床

“好了沒?”梁修言問。
“還沒熟。”
過了會兒,梁修言又問:“好了沒?”
“再問就沒你的份。”
梁修言只有乖乖坐回去。
又過了會兒,香味飄到了梁修言鼻子底下,勾得他直流口水。梁修言再也坐不住了,湊過去問:“這回好了吧?”
“香腸好了,別的還不行。”黑雲壓城說著,將香腸遞給他。
梁修言早就饞了,迫不及待地就這對方的手就吃起來。
“先舔一下……對,再含進去……”
這聲音似乎在催眠一樣,梁修言竟神差鬼使地照著做了。
“比我的香腸還好吃嗎?”
“咳咳,”梁修言被這句話噎到了,“你──”
“禽獸”兩個字還沒說出口,便被黑雲壓城堵在了嘴裡。
對方的舌頭沒有遇上任何阻礙,進入自己的口腔中,如疾風驟雨般在裡面掠奪。
唔……混蛋,欺負我不夠,竟然還搶我的肉!梁修言察覺到嘴裡的肉都被對方的舌頭卷過去了,立刻不甘示弱,纏著黑雲壓城的舌頭,企圖把肉搶回去。
於是,一場食物爭奪戰立刻升級為令人臉紅心跳的熱吻。
一吻結束後,梁修言舔了舔嘴唇,好像有血的味道。
真疼,這個混蛋!梁修言狠狠地瞪他。
但這舉動在黑雲壓城看來就完全是兩回事了,黑雲壓城只看到對方竟然還意猶未盡地舔舔嘴唇,然後面泛紅潮、眼眸濕潤看著自己,身體的欲望一下子被勾了起來。
“騷貨,真會勾引人。”
梁修言還來不及反駁,黑雲壓城整個身體都壓了上來,邊不停親吻著自己,邊伸手解礙事的衣物。
“嗯……不要……”梁修言想反抗,但悲哀地發現,只要一聞到對方身上男性的氣息,人就會渾身發軟,沒有力氣。身體像背叛了自身的意志,竟會不自覺地配合著他。
“不要?不想吃我的大香腸嗎?”說著,黑雲壓城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陰莖上,“上次你可以連它的精液都吃光了。”
“啊!”光是碰到那根巨大的陰莖就讓梁修言忍不住發出呻吟。
好燙!即使隔著褲子還是能感受到它灼熱的溫度。之前它在自己的身體裡橫衝直撞,像要把自己活活操死一樣,記憶中的快感如潮水般向他襲來。讓梁修言欲望高漲,不禁咽了咽口水。
“這麽快就發騷了?之前都沒有男人滿足你嗎?”
黑雲壓城侮辱性的話語,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欲望。梁修言來不及思考,就已經解開對方的褲帶,將手了伸進去。
那根陰莖又大又硬,燙得幾乎讓他握不住。可光是感受到那東西在自己手裡跳動,就不禁讓人心潮澎湃。
好想吸一下……這個念頭完全占滿了他的腦海。
“你怎麽比以前還會勾引人!”面對梁修言如此放浪的舉動,黑雲壓城哪裡還受得了,直接將人撲倒在地,恨不得提槍就上。
男人強壯的身體壓在自己身上,連吸進的空氣中也充斥著男性的荷爾蒙,讓梁修言愈發意亂情迷。
正當兩人要上演春宮表演的時候,只聽頭頂傳來一個聲音,冷得如數九寒冬:“你們在幹什麽?”

第二十七章 兄弟二人的質問

那聲音如同嚴寒中的一盆冷水,將梁修言從頭澆到腳,無論什麽欲火都熄滅的一乾二淨。梁修言慌忙推開壓在他身上的男人,爬起來站在莫俊寧面前。
“學長……我,我……他……”梁修言指指自己,又指指黑雲壓城,越急著解釋就越結巴。
莫俊寧揮揮手,打斷他:“先把衣服穿好。”
梁修言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衣襟大大敞開,胸膛上還被種了幾顆草莓,這下更慌了。手忙腳亂地將衣服褲子穿戴好,還不忘解釋:“我們剛才就是在烤肉、烤雞翅、烤香腸……”
“哦?烤肉?”
莫俊寧臉上還帶著笑意,聲音卻寒冷徹骨,梁修言知道自己這回真的完了,這完全就是被捉姦在床啊。
“我……我們……”梁修言低頭,不敢看莫俊寧,小聲說,“對不起。”
“沒什麽需要道歉的。”
還沒等梁修言反應過來,一個強有力的手臂就把他攬在懷裡。
“就是你看到的那麽回事。”
梁修言抬頭死命瞪黑雲壓城,真被你害死了,你不說話有人當你是啞巴嗎?
“梁修言,你不想解釋一下嗎?”
被莫俊甯連名帶姓地喊,梁修言心裡就是一顫,想都沒想,連忙跟那姦夫撇清關係。“沒有,我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剛說完,梁修言就感到屁股被人捏了一把。
“被操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麽說的。”
於是,梁修言自己周身都要被寒冷的空氣凍住了,更是縮在黑雲壓城懷裡不敢抬頭。
“你被他幹過了?”
面對莫俊寧的質問,梁修言背上冷汗直冒,不敢吱聲。
“梁修言,你現在甩掉他,我就原諒你一次。”
梁修言抬頭看向黑雲壓城,這個總是囂張像個大男孩一樣的人,此時看著自己的眼神,卻流露出痛苦和懇求。
這讓梁修言如何狠得下心來開口。
莫俊甯見梁修言竟真對黑雲壓城動了感情,怒火一下子轉移到了黑雲壓城身上,“莫皓宇,你當真從小到大什麽都要和我搶?”
“誰願意跟你搶,不如你問問他究竟喜歡誰?”黑雲壓城將梁修言摟得更緊,明顯對自己非常有信心。
“我……我……”兩個男人齊刷刷地看向自己,梁修言一時間手足無措。
梁修言的支支吾吾,讓黑雲壓城看得心裡著急,說:“這還需要想嗎,這種沒體力的男人能滿足你嗎?他一晚上能幹你幾次?”
對於那方面的污蔑,沒有哪個男人能忍受的了的,連冷靜的莫俊寧都不例外,“難道選你這種沒耐力的嗎?還沒插幾下自己先射了。”
喂,喂,你們能不能停止這種限制級的對話啊!梁修言光是聽著,臉上就青一陣白一陣的。
“如果你喂飽他了,他需要跑出來打野食嗎?”
什麽叫打野食,怎麽說得這麽難聽啊?
“難道不是你硬上的?我可沒看出他是心甘情願的。”
也不能說是霸王硬上弓……
“硬上?哼,你沒看到他一見到我,屁股搖得跟狗一樣?”
放屁,老子什麽時候搖過屁股!
正待梁修言要反駁,卻發現兩個人的身影都慢慢變得透明了。
這是……下線?
梁修言估摸著,這得上演一場家庭暴力吧。

第二十八章 變貓藥劑

第二天,梁修言懷著非常忐忑不安的心情上線,不知道這兩兄弟在家裡商量地如何,打算給他來個怎麽樣的終審判決。
梁修言上線的時候,黑雲壓城和莫俊寧兩個都已經在了。出乎他意料的是,兩個人竟然難得和平相處沒有火藥味。
“學長?”梁修言湊過去,小心翼翼地叫他。
“上來了?”莫俊寧見他那副像小狗一樣討好的樣子,不由笑了笑,問,“昨天睡的好嗎?”
哇,那個笑容就足夠梁修言眼冒愛心了,更何況莫俊寧還對他表現出關心之情,梁修言頻頻點頭:“恩,恩,你不生氣就好了。”
看他那副模樣,莫俊寧忍不住揉了揉他的頭髮,說:“我生氣有用嗎?”
“當然,你知道你一生氣我就……”
“咳咳。”
梁修言這才注意到黑雲壓城在那,臉黑得跟鍋底一樣,於是立刻收聲。
莫俊寧看在眼裡也只有歎氣的份,“昨天我們商量過了,為了以示公平,在你沒有做出選擇前,我們誰都不會上你。”
聽著對他還挺有利的,梁修言想,原本已經做好會被先奸後殺先殺後奸、奸奸殺殺好幾次的準備,沒想到這麽簡單就沒事了,大大松了一口氣。
於是,三人再次上路,暫時簽訂了和平共處協議的莫俊甯和黑雲壓城也不再一路明爭暗鬥,該引怪的引怪,該打怪的打怪,梁修言只需要坐收經驗就好了。
由於沒有麗婷的具體座標,加之沙漠又大。到了晚上,仍然沒有發現所謂的綠洲,只好先下線,明天繼續尋找。可這地方荒僻,來打怪的人少之又少,怪物密集,導致沒有安全下線的地方。
幸好莫俊甯想的周到,還準備了帳篷。根據系統的設定,只要人在帳篷了,怪物就不會攻擊。因此三人約定好第二天的上線時間,在帳篷裡一起下線。
第二天,梁修言準時上線,發現帳篷裡只有一個莫俊甯,不見黑雲壓城的人影。
“咦,他人呢?”梁修言問。
“被老師叫他學校去了,不用等他了。”
梁修言聽著,怎麽鬥覺得裡面有點陰謀的味道。不過眼看著莫俊寧一步步逼近,他現在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哪還有空關心別人。
男人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梁修言不由緊張起來,“學長,你……你不要亂來。”
“我不能亂來,莫皓宇就可以?”
還說不生氣,根本就記恨著那天的事呢!梁修言為了讓他消氣,只好陪笑臉,“當然不是,你想怎麽亂來都行,就是別上道具。”
“哦?”
莫俊寧眉毛一挑,梁修言心裡就是一緊,乾脆咬咬牙,說:“上道具也行。”
“這才乖,”莫俊甯露出滿意的笑容,拿出一顆藥丸替給他,“先吃下去。”
此時,梁修言充滿了危機感,連拿藥的手都不自覺地有些抖,不過到了這個地步,就算這是顆毒藥也要吃下去啊。
沒過一會兒,梁修言就覺得自己身上涼颼颼的,低頭一看──身上的衣服呢,怎麽只剩下一條豹紋的內褲?還有在身後那條又細又長還毛茸茸的尾巴是怎麽回事?
突然變成這副樣子,梁修言覺得彆扭極了,委屈地向莫俊寧求助:“學長……”
當然,在莫俊寧看來,他現在的樣子像極了一隻撒嬌的貓咪,修長的四肢,拖地的尾毛,還有豹紋內褲裡被包的鼓鼓陰.莖,看起來既性.感又可愛,讓人不禁食指大動。
“變貓藥劑。”莫俊甯邊回答,邊伸手摸了摸他腦袋上的貓耳朵,說,“你看,多適合你。”

第二十九章 欲求不滿的貓咪

“啊!”耳朵那裡竟然意外的敏感,光是被摸了一下,就舒服地讓他呻吟出來。
莫俊寧拿起那條尾巴,用尾端一點一點掃過他的身體,“現在告訴我,你和莫皓宇是怎麽認識的?”
“啊哈……”那毛茸茸的東西在皮膚上劃過,就像是一隻只螞蟻在上面爬,特別的癢,梁修言扭著身體想逃,但又怕莫俊寧生氣,只好強忍著,“在杭州的酒樓……學長,好癢……”
“你張開腿乖乖讓他操了?”
男人明顯還在氣頭上,剛問完,就用尾巴去玩弄對方的乳頭。
“啊啊啊!”梁修言的乳頭原本就非常敏感,一被尾巴觸碰就爽得他差點跳起來。
“都不知道反抗嗎?”莫俊寧繼續逼問。
“不是……我中了春藥……”在尾巴的挑逗下,梁修言的陰莖很快就翹了起來。全身瘙癢的感覺讓他又爽又難受,明明欲望被勾了起來卻得不到偏偏刺激,使他不禁渴望起男人用嘴巴對他的乳頭又是吸又是咬。“學長,吸一吸我的乳頭,好不好?”
梁修言嘴唇微啟,眯著眼睛,配上頭上的兩隻耳朵,真有幾分像求歡的小貓。
“不行。”
明明上次那麽喜歡玩他的乳頭,這次竟然這麽果斷就拒絕了。梁修言委屈極了:“學長……”
莫俊寧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微微地抬起頭,“我聽莫皓宇說,你很喜歡吸他的肉棒?”
才沒有,是那個禽獸強迫我的!梁修言馬上想反駁,可他轉念一想也就明白現在問題不在這裡,而在於面前這個男人在吃醋。
好吧,為了自己的性福著想,梁修言還是選擇了蹲下來跪在他面前,掏出他的陰莖。
唔……真大……
儘管已經有心理準備,可突然看到這麽大的陰莖,梁修言還是嚇了一跳。那根陰莖紫中帶黑,巨大的龜頭更如香覃般突出。
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到莫俊寧的陰莖,梁修言不知為何心“砰砰”直跳,既興奮又緊張。光是那裡散發出的男性的腥膻味,就讓他情難自已、渾身燥熱。
“等等。”
梁修言剛想伸出舌頭舔一下這根巨物,卻被男人拒絕,梁修言疑惑地抬頭看向莫俊寧。
“我有說讓你舔嗎?” 莫俊寧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問。
即使在肉棒挺立的狀況下,男人的聲音還是平靜地如同在學生會上的演講,可偏偏梁修言愛死了他這種冷漠中透著性感的聲音,那強勢的態度,仿佛自己真的是他圈養的寵物,匍匐在他腳邊,等待他的愛撫。
那卑微的感覺,加上不斷沖進他鼻子中的濃郁的男性氣息,調動著他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讓他變得異樣饑渴,只想將面前的肉棒好好舔弄一番。梁修言乞求著說:“學長,讓我吃你的肉棒,好不好?”
看到胯下的人眼巴巴地看著自己,說出如此誘人的話,莫俊寧只覺得,自己弟弟所說這騷貨越來越會勾人了,真是一點都沒錯。莫俊甯強忍下欲望,說:“我對別人玩過的東西,沒有興趣。”
說謊!你那裡翹得那麽高,哪裡像沒興趣!可這回男人就是鐵了心跟他計較那事,梁修言急得就快哭出來了,“我保證會讓學長爽到射出來的,學長就讓我舔一下吧。”
見莫俊寧還是不肯點頭,他又連忙說:“還是學長喜歡玩顏射?都射在我臉上,好不好?”
莫俊寧聽到他的提議,光是想像一下自己的精液射在這張漂亮的臉上,下麵就快硬得爆炸了,恨不得立刻插進去操這張小嘴。
不行,不能這麽簡單的就饒了他,否則下次不知道還要勾搭什麽人回來。
莫俊寧深吸了口氣,壓下自己的欲.望,說:“這就要看你的了,能不能重新勾起我的興趣。”
這也太難了吧,莫俊寧想,於是只好繼續裝可憐,希望男人能心軟:“我……我不會……”
可他明顯低估了一個男人的妒忌心理。
“不會嗎?莫皓宇可跟我說過,你在他面前有多麽的淫蕩。”
那個禽獸,怎麽什麽事都說啊,被他害死了!梁修言這下真的欲哭無淚了。
“學長,我……”
梁修言的話還沒說完,就立刻被莫俊寧打斷:“時間可不多了,莫皓宇很快就要上線了,你也不想讓他撞見吧。”
一來是真的喜歡莫俊寧,希望能讓他消氣,二來是怕黑雲壓城上線,三個人尷尬。於是,梁修言使出渾身解數,勾引面前的男人。
在莫俊寧的注視之下,梁修言學著剛才他的舉動,拿起身後的尾巴,開始戳弄自己的乳頭。
“嗯……”
雖然有快感,也果然沒有學長咬的爽。梁修言皺起眉,有些失望。
尾巴一路往下,在腹部來回地掃蕩,特別是肚臍眼那裡,又癢又酥。
“嗯哈……”就算梁修言屏住腹肌,可那瘙癢的感覺還是從皮膚鑽進了骨髓,讓他忍不住扭動起身體。
在莫俊寧看來,眼前的場景更是活色生香,一隻小貓用自己的尾巴玩弄自己的身體,玩得不亦樂乎,而纖細有力的腰身如水蛇般扭動,身體更因為情.欲泛著淡淡的粉色。
“光這樣就夠了嗎?繼續。”雖然莫俊寧的聲音還是波瀾不驚,可也掩飾不住其中的沙啞。
梁修言朝莫俊寧眨眨眼睛,可對方依然不為所動。梁修言無奈,吞了口唾沫,將尾巴繼續往下。
“啊!”
當毛茸茸的尾巴碰到陰莖時,梁修言一下子叫出聲來。特別是當劃過頂端的時候,尾巴上一根根的軟毛就像在往馬眼裡鑽一樣。
“啊哈……好癢……嗯啊……好爽……”梁修言仰起脖頸,享受這奇妙的感覺。明明欲.望得到了撫慰,卻又無法.潮,讓人更加欲罷不能。“學長……學長……救我……”

第三十章 學長的懲罰

“唔……”雖然陰莖頂端在不停的分泌液體,也光是這點程度的刺激根本無法射精,梁修言只好繼續尋找自己身上的敏感點。
“啊啊啊!爽死了!”
當尾巴劃過精囊時,快感如同一道電流竄遍他的全身,那強烈的快感讓人雙腳發軟,癱倒在地上。
終於摸索到讓自己更爽的方式,梁修言直接將雙腳反折到胸前,臀部離開地面,一手按住腳,另一隻手拿著尾巴沿著股溝來回的摩擦精囊。
梁修言甚至有種錯覺,現在的自己就是一隻發情的貓,可以完全拋棄人類的廉恥,盡情地用尾巴玩弄自己的身體,沈浸在欲海之中。
毛茸茸的尾巴不時掃過小穴,穴口的褶皺碰到柔軟的細毛,那瘙癢的感覺一下子蔓延進菊穴。
他不再顧及前面的陰莖,因為那一陣陣的瘙癢讓早就習慣男人操弄的菊穴感到愈發的空虛,一條細長的尾巴根本無法滿足他,他渴望著又粗又燙的肉棒將他狠狠地刺穿。
梁修言一邊拿著尾巴在菊.穴周圍摩擦打轉,一邊望向莫俊甯,“學長,行了嗎……屁眼裡面好癢……”
其實,莫俊寧光是看著眼前的美景,就已經欲火焚身了。那圓潤結實的臀部高高抬起,小.穴就暴露在自己面前,一張一合,在向自己發出邀請。加上樑修言雙眸噙著淚水看著自己,聲音中還帶著哭腔,這畫面顯得更加的煽情。
“學長……”梁修言哭著哀求道。
“不行,”男人依舊拒絕,“你忘了嗎,我跟莫皓宇商量過,你沒選擇前,誰都不准上你。”
混蛋!都這樣了你才說不行,現在的狀況我怎麽停得下來啊。
“我保證不告訴他好嗎,學長,求求你,快點操我……我受不了了……”
梁修言見莫俊寧還是不肯答應,越發著急,正要再開口哀求,卻見莫俊寧走到他面前蹲下,隨即感受到一個細長又帶著溫度的東西在往自己的屁眼裡鑽。
噢!是學長的手指!
意識到學長的手指在操弄自己的屁.眼,血液像一瞬間都湧向了下半身,陰莖更是跳動著,隨時都會爆發的樣子。
梁修言扭動著臀部,配合著手指在自己體內的進出,雖然遠沒有肉棒的粗大和灼熱,但光是意識到是學長在操自己,這樣的心理就足以讓他興奮不已。
“嗯……再深一點……”梁修言眯起眼睛,搖晃著腦袋,一邊享受指奸的快感,一邊夾緊小穴,讓媚肉緊緊纏著體內的手指討好男人,希望男人能換上更粗更大的東西插進來。“啊哈……我要學長的大肉棒操我……”
“看來擴張地差不多了。”
梁修言聽到男人的話,感覺到體內的手指也撤了出去,雖然沒了異物,小穴內更加空虛,可終於盼到學長親自上陣,他心裡自然一陣狂喜。
“嗯……學長,快點操我……騷穴好癢……”梁修言的聲音魅惑而性.感,能勾得任何男人氣血上湧。何況他還在不斷收縮小穴,讓菊穴在男人面前綻放,邀請著男人的進入。
可進入的不是預想中的陰莖,而是一個冰冷的球狀物體。內壁碰到那冰冰冷冷的觸感,讓梁修言不由渾身顫慄。
“學長,那是什麽?”梁修言的聲音也因為恐懼而顫抖。
“別緊張,你很快就知道了。”莫俊甯邊笑著說,邊拍打了下樑修言的.部,“不過千萬別讓它掉出來,不然後果……你知道的。”
莫俊寧越是笑得溫柔,梁修言就越害怕,於是他更用力地將屁股夾緊。
“真乖,現在獎勵你吃肉棒。”
說完,梁修言就見莫俊寧跨坐到自己的臉上,而那根巨大的陰莖就抵在自己的嘴邊。
唔,光是看著就好想舔舔看,梁修言下意識地張開嘴。
已經忍耐許久的莫俊寧哪裡還有空跟他慢慢磨,見他嘴唇張開,趁機就將肉棒捅了進去。
“噢……”那溫暖濕潤的小嘴,果然如莫皓宇說的那麽銷魂,連莫俊寧都忍不住發出低吼。
而梁修言被突然插入的巨物卡得難受,特別是一下子就擠進他的喉嚨。
“唔……”
梁修言難受得眼淚都流了下來,他委屈地看向莫俊寧。
被心愛的人又這樣委屈而又濕潤的眼神注視,而且嘴裡還含著自己的肉棒,這樣色情的場面對一個男人來說,只會增加他施虐的欲望。
“別哭,馬上就讓你爽到上天。”
梁修言更加委屈了,因為說話間,口中含著的陰莖又大了一圈,現在他的下巴被撐開到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
正埋怨著,突然感到體內的那個球形異物竟然逐漸跳動了起來,而且速度還在不斷地增加。
“唔……嗯……”
梁修言覺得自己快瘋了,嘴巴被學長的肉棒不斷地操幹,菊穴裡的異物又在不停跳動,拼命往自己最瘙癢的一點撞擊。快感就想巨浪一般,將自己淹沒在欲海之中。
啊啊啊!在上下兩張小嘴同時被操幹下,梁修言很快射了出來。
“被一個跳蛋玩都能這麽快射,看來你真的夠淫蕩的。”
“唔……”梁修言發出嗚咽的聲音,肉棒在他口腔中更加快速的操弄,嘴唇就快被磨破了,下巴也又酸又軟,可男人似乎還沒有要射的意思。
而跳蛋還在自己體內持續的撞擊著,在這樣雙重的快感下,梁修言剛射過的陰莖很快又抬起了頭。
過於強烈的快感讓他漸漸意識恍惚,男人結實的腰身就在眼前,如同馬達一樣在震動,而自己的小穴又在不停地被操幹。仿佛男人正擺動著他那強有力的腰身,像打樁般抽插著自己的騷穴。
這樣的幻覺讓梁修言更加意亂情迷,他無意識地將腿大大分開,配合著撞擊的律動扭動腰身。
學長……再用力操我!用大肉棒操死我!
此時,莫俊甯也被梁修言的小嘴伺候著,舒服到不行。“你上面的小嘴被莫皓宇調教得真好,我要射給你了,都給我吃下去!”
梁修言只覺得一陣滾燙的液體沖入自己的喉嚨,加上又是平躺的姿勢,嗆得他猛咳。
而莫俊寧射過之後,還意猶未盡地將龜頭往梁修言的臉上蹭,讓龜頭上殘留的.液全部沾到他漂亮的臉上。
梁修言終於把精.液都咽了下去,可體內的跳蛋卻還沒有停下,那樣的刺激讓他的陰莖依舊翹得高高的。
“學長,能不能把那個關了?我不習慣……”梁修言開頭乞求道。可男人沒有回答他,而用手指將沾在他臉上的精液刮下,送到他的嘴邊,梁修言立刻乖乖地張嘴舔乾淨。
或許是這樣的表現得到了男人的滿意,果然跳蛋的速度慢了下來,卻沒有停下。梁修言不由皺起眉,“學長……”
“不行哦,”莫俊寧揉了揉他的頭髮,用無比的溫柔的聲音說,“這是懲罰。”

第三十一章 弟弟的質問

梁修言看著自己還翹得老高的陰莖,感到非常的無奈,乾脆自暴自棄躺在地上,享受起跳蛋的律動。
反正也挺有感覺的,又不是非要那混蛋的陰莖插進來不可!對於又被莫俊寧欺負了一番還沒享受到的梁修言,只能這樣憤憤地想。
當梁修言漸漸適應了跳蛋的節奏,呻吟斷斷續續地從他口中溢出,突然一聲怒吼將他從欲望中驚醒!
“莫俊寧,你他媽的又騙我!”
緊接著就見一個人影將憑空躥了出來,將莫俊寧撞倒在地。
梁修言定身一看,原來是黑雲壓城上線了,壓在莫俊寧身上,便急忙爬起來過去拉他。這兩兄弟平時雖然總是不對盤,可也沒上升到真正動手的地步。
“有話慢慢說,冷靜,冷靜!”他可不想成為兄弟反目罪魁禍首。
“你自己先把衣服穿好!”黑雲壓城回過頭來朝他吼道。
梁修言這才猛然意識到自己還赤身裸體著,趕緊從包袱裡拿出衣服,手忙腳亂地穿上。可他悲劇地發現,剛穿上的衣服,一眨眼就回到了包袱裡。
這下樑修言急了,“學長,怎麽回事?”
“現在系統預設你穿了萌貓套裝,所以穿不上其他裝備,等藥效過了就好了。”
聽莫俊寧這麽說,梁修言立刻湧上了非常不好的預感,“那藥效要多久?”
“12小時。”
莫俊寧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對梁修言來說猶如晴天霹靂,他要維持這丟臉的造型12小時?不如劈到雷殺了他吧!
“你可以先把內褲穿起來,”即使被壓在下面,莫俊寧還有閒情調侃別人,“如果你不想裸奔的話。”
穿上就和裸奔有區別了嗎?梁修言憤怒地看向莫俊寧,結果在對方的笑容中迅速敗下陣來。
黑雲壓城也回頭掃了眼,看到梁修言的貓耳朵和尾巴,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還不快點穿起來,這麽想被人都看光嗎!”
如果說梁修言對上莫俊寧的溫柔是敗下陣來的話,對上黑雲壓城的憤怒就是潰不成軍了,急忙撿起不知被扔到角落的內褲,手腳麻利地穿上。
由於跳蛋還在體內不斷刺激著欲望,因此穿上內褲後,前面就是鼓鼓的一塊,布料緊緊包住陰莖,非常的不舒服。
梁修言可憐巴巴地看向學長,可莫俊寧竟然沒覺得內疚,反而俏皮地朝他眨眨眼睛。
唔……混蛋!梁修言瞪回去。
兩人之前的眉來眼去完全就是在往黑雲壓城的怒火上火上澆油,他拽著莫俊寧衣襟,惡狠狠地說:“你把我騙走就為了上他?”
“我沒有騙你。”
莫俊寧聳了聳肩,那樣子看起來極度欠扁。梁修言想,不愧是兩兄弟,囂張本質是一樣的。
梁修言在那吐槽,莫俊寧也不忘加了一句:“我也沒有上他。”
“真的?”黑雲壓城轉過頭來,將信將疑地問。
梁修言那叫一個尷尬,不過在黑雲壓城的逼視下,他除了點頭還能幹什麽,搖頭嗎?除非他活膩了。
“是的。”
你大哥沒有親自上我,就是塞了東西到我屁眼裡,你看,它現在還在跳呢。梁修言在心裡埋怨。
看到梁修言承認,黑雲壓城的臉色才稍微好了一點,又繼續質問莫俊寧:“不是你跟輔導員說,那女人怎麽會突然喊我過去?”
“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你們學校的老師。”
“莫俊寧,別以為你那些把戲我不知道,你從小就這點伎倆。”說起從小到大被欺負的慘痛經歷,黑雲壓城更是咬牙切齒。
莫俊寧卻還是一臉地無辜,對他笑著說:“你沒證據。”
“你!”黑雲壓城氣結,但沒有辦法,咬咬牙,最終還是鬆開了莫俊寧。
於是,一場預計的戰爭沒有爆發,讓梁修言多少總算松了口氣。三人繼續上路打怪,尋找傳說中的沙漠綠洲。而黑雲壓城把所有的憤怒,發洩在了那些小怪身上。他所到之處,基本是一片一片的倒下,莫俊寧只要撿幾個漏網之魚就行了。至於梁修言──他忙著壓抑自己的欲望還來不及,哪有空裡那些小怪。
一路上,體內的跳蛋就沒有停止過,還在莫俊寧的控制下經常變換速度。原本適應了那個節奏,突然的加速撞擊讓梁修言一下子呻吟出來,在空曠的沙漠上,聲音顯得更加明顯。
梁修言立刻臉變得通紅,就快燒起來了,幸好附近都沒有人,不然他非挖個洞把自己活埋了。
不過他的呻吟,顯然刺激到了黑雲壓城。前頭劍光四起、哀嚎一片,小怪刷新的速度完全更不上被劍光殺死的速度。
第二天上線,梁修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摸腦袋和屁股,恩,還好貓耳朵和尾巴都已經不見了。並且體內的異物也跟著消失了,身體還沒有任何的不適。梁修言心中大石落地,不由感歎遊戲真是好物,一點副作用都沒有。他一邊高興著,一邊也沒忘記拿出衣服來穿好。
再不能穿衣服的話,估計明天論壇上最火的帖子就成了“北方沙漠,有疑似貓妖的玩家在裸奔”,然後下麵一堆求座標求圍觀的,他可丟不起這人。
梁修言剛把褲子穿上,正準備穿衣服,旁邊突然橫出只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梁修言嚇了一跳,抬頭看去,原來是黑雲壓城,這才松了口氣。
“你幹什麽,怎麽上線也不吱個聲?”難道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嗎?梁修言暗暗埋怨。
黑雲壓城也不答,而是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問道:“藥效過了?”
梁修言先是一楞,隨即反應過來,扭捏了了一下,點了點頭。
“那就好,我也不喜歡玩莫俊寧玩剩下的花樣。”黑雲壓城邊說,手上也不由增加了力道。
梁修言被他拽得生疼,可不敢吭聲。因為對方如狼似虎的眼神,加上眼睛裡明顯跳動著的欲望,梁修言就是再遲鈍也明白黑雲壓城的想法,畢竟昨天遭罪的可不知他一個,還有個人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怒氣。梁修言擔心自己成為替罪羔羊,慌忙提醒他真正的兇手:“莫俊寧人呢,怎麽還沒上來?”
“哼,”一提到莫俊甯,黑雲壓城就臉色不善,那模樣不像提到自己的大哥,更像是提到殺父仇人,“今天老爸回公司,他得去彙報工作。”
“哦。”梁修言點點頭,心裡卻發顫,昨天剛打發完一個,今天又來一個,他們兄弟是存心折磨自己嗎?
黑雲壓城似乎看穿了他的心理,冷著張臉,低頭逼視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你喜歡他?”
梁修言想點頭,可看著對方那幾乎殺人的目光,他哪裡敢點這個頭。可要是搖頭,又覺得對不起莫俊寧。
他猶豫不決的態度,在黑雲壓城眼裡卻是另一番意思,“我就知道,你怎麽會看上那種人渣,肯定只是被他一時蒙蔽了。”
聽他這麽說,梁修言反而傻了,呆呆地看著他,心裡在掙扎,解釋還是不解釋?算了,咬咬牙豁出去了,自己可不想再看到莫俊寧受傷的表情了。每每想到那天莫俊甯質問自己時黯淡的神情,梁修言就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大的混蛋!
梁修言鼓足勇氣,說:“我喜歡他,”隨即頓了一下,更加理直氣壯地說,“我喜歡莫俊寧。”

第三十二章 嫉妒的欲火

“你──”
果然,黑雲壓城聽完他的告白,立刻怒髮衝冠,一副隨時會爆發的模樣。梁修言看著就心驚膽戰,馬上做出了一個最明智的決定──下線!
可他剛調出系統介面,突如其來的一道重力就將他撲到在地,而身上被一個重量壓地動彈不得,還沒等他抱怨,嘴就讓人給堵上了。
“唔……”
對方熟門熟路地侵入他的口腔,舔舐他的齒間,汲取他的唾液。
梁修言當然反抗了,他是一個朝秦暮楚的人嗎?他用手捶打黑雲壓城的背部,試圖讓他放手。
你這個混蛋,放開我!又不會爭搶實彈地上,光靠道具能管飽嗎?要道具老子不會自己去買啊!
梁修言主要是為自己昨天的遭遇憤憤不平,他後知後覺地發現,他們兄弟倆簽訂的暫時和平協議,自己才是最大的受害人!
不過,理所當然的,梁修言的奮力反抗被黑雲壓城自動理解為他喜歡莫俊寧,這讓黑雲壓城心生邪火,連啃帶咬蹂躪著他的嘴唇。
不知是哪裡被咬出了血,唇齒間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這完全刺激了黑雲壓城施虐的心理,親吻的方式也變成了更加粗暴的攻城掠池。
不像情人間的親吻,更像是對獵物的征服。
“嗯……”在對方如狂風驟雨般的親吻下,梁修言只覺得舌頭發麻。
大腦短暫的缺氧,讓他昏昏沈沈的,無法思考,只能順應著本能,回吻過去,忘情地與對方的舌尖在空中交纏。
許久,當梁修言都怕自己會因此而窒息的時候,黑雲壓城才結束了這場熱情的舌吻。兩人分開時,雙唇之間卻掛著一條銀絲,在光線下閃閃發亮,看起來特別的淫靡。
看著被自己蹂躪過後、濕潤紅豔的嘴唇,黑雲壓城心癢難耐,低頭又吻了上去。
梁修言配合得微啟雙唇,等待對方的品嘗,不想等到的卻是另一番親昵的對待。
對方的舌頭在一點一點地舔自己的嘴唇,描繪著嘴唇的輪廓。這樣曖昧的舉動,不禁讓梁修言心跳加速。他主動伸出舌頭想要吻對方,卻被對方故意避開了。
“莫俊寧說的沒錯,只要速度放慢,你就會受不了,自己主動起來。”
聽到這話,梁修言心裡當然不爽,又是氣又是恨,你們兄弟不是一向不和嗎,怎麽連這種事都拿出來交流?這種事是能隨便拿出來交流的嗎?
黑雲壓城當做沒看見梁修言吹鬍子瞪眼睛的樣子,揚起嘴角,用他那低沈的聲音,溫柔地說:“他說你這裡也很敏感。”
平時他板著個臉的時候不覺得,現在他笑起來的樣子,溫柔磁性的聲線,跟莫俊寧實在太神似了。梁修言看著黑雲壓城的笑容,一時間竟然恍惚了。直到胸前的小紅豆被人輕輕地揉捏,仿佛一道電流突然襲向他的大腦。
“果然很敏感,一碰就硬了。”黑雲壓城邊說著,邊用手繼續時輕時重地揉搓。
梁修言羞紅了臉,別過頭去,不去看對方戲謔的神情。可他無法忽視那源源不斷的快感從尾椎躥上來,蔓延至全身。
“莫俊寧有沒有這樣玩過你的乳頭?”一邊問,黑雲壓城一邊脫下褲子,拿著已經勃起的陰莖,對著他的乳頭猛戳,“恩?莫俊寧是不是這樣玩你的?”
“啊!”敏感的乳頭碰到那灼熱的陰莖,梁修言燙得幾乎從地上彈起來,“沒有……學長他沒有……”
好奇怪,梁修言搖晃著腦袋想否認男人帶給他的快感,明明是被這樣猥褻地對待,他應該感到羞恥,可身體卻違背自己的意志,完全臣服在男人的粗暴之下。
“那你喜歡他什麽?他的陰莖比我大?還是技巧比我好?”黑雲壓城越說越咬牙切齒,擺動腰身,如同洩憤一般使勁戳他的乳頭。或是用龜頭頂他的乳尖,或是用陰莖摩擦他的乳暈。
“我……我不知道……”兩個乳頭輪流被戳弄著,那炙熱的溫度,那剛猛的力道,讓梁修言又痛又爽。不同於莫俊寧總是慢慢挑逗起欲望又不讓他滿足,黑雲壓城的兇猛使他輕易地淪陷在欲望之中。
“不要……不要再戳了……要破了……”梁修言毫無顧忌地浪叫起來。
“騷貨,你不就喜歡這樣嗎,我可要看著你噴出乳汁來。”
“不要胡說……嗯哈……”男人羞辱的話讓梁修言真的有種自己的乳頭會隨時噴出乳汁來的錯覺,他又是羞憤又是害怕,可胸膛卻不由自主地抬高,渴望男人更粗暴地對待他。
黑雲壓城注意到他的小動作,反而停了下來,俯下身,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著自己,問道:“騷貨,怎麽這麽淫蕩,莫俊寧都沒有滿足你嗎?”
乳頭上突然失去了力道,讓梁修言非常難受,特別是對上男人那張神似莫俊寧的臉龐,更讓他欲望高漲。他不禁抬起腰身,用自己的陰莖摩擦男人的那裡,“不夠……我要大肉棒操我……”
看到他放蕩的動作和言語、飽含情欲的神情,黑雲壓城只覺得腦子裡一根弦“轟”的一聲斷了,也不知道莫俊寧每次是怎麽放著這樣的美味不吃,調教什麽的,真的不是在折磨自己嗎?黑雲壓城可學不來哥哥的那一套,拍了拍梁修言的臉頰,說:“莫俊寧那種陽痿男果然滿足不了你,自己轉過去趴好。”
雖然以前梁修言很抗拒這個姿勢,像狗一樣趴在地上會讓他覺得很羞恥,可自從被莫俊寧用這個姿勢從後面進入後,他發現這個姿勢能夠輕易地進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因此,當聽到黑雲壓城這麽說的時候,他既興奮又期待,立刻翻過身體趴好,臀部自覺翹起。
“啪!”一個巴掌拍打在梁修言的屁股上,“動作這麽熟練,看來莫俊寧很喜歡用這個體位。”
屁股上傳來的不只是疼痛,反而是一種說不出的爽,梁修言不禁扭動起臀部,“好老公,快點操我……我受不了了……”雖然昨天剛剛被道具進入過,可那冰冷的東西,只會讓他更渴望男人用肉棒真正地插入他的身體。

第三十三章 又上道具?!

“啊!”臀部突然傳來滾燙的溫度,一個又粗又硬的東西,正沿著他的臀縫上下摩擦。
“啪!”黑雲壓城邊拍打他圓潤結實的臀部,邊說:“屁股夾緊!”
渴望男人肉棒很久的梁修言聞言,立刻照做,用臀瓣夾緊男人的陰莖,努力帶給對方緊致的快感。
“哦哦,真會夾,你果然適合被男人操!”很久都沒有操過他的黑雲壓城,被對方夾緊的臀瓣爽到不行,忍不住發出低吼,更用力地擺動腰部,像性交那樣抽插起來。
“啊哈……啊……好爽……”男人強有力地撞擊,讓梁修言覺得自己真的被猛烈的操幹,不禁渾身戰慄,連支撐身體的雙手都在微微的顫抖,“老公操的我好爽!再用力操我!”
梁修言緊實富有彈性的臀瓣確實讓黑雲壓城覺得很爽,可這樣讓他更懷念那緊致溫熱的甬道帶給他的銷魂感覺,如果不是和莫俊寧有那該死的約定,他恨不得現在就捅進梁修言的小穴裡,將他操得死去活來,在自己的胯下求饒。
“騷貨,莫俊寧的陰莖有我的大嗎?他有讓你那麽爽嗎?”黑雲壓城一邊迅速地抽插,一邊質問梁修言。
沈溺在欲望中的梁修言哪裡還能有理智分辨誰大誰小的問題,他扭動著屁股迎接男人的撞擊,嘴裡還在不停地浪叫:“老公的肉棒好大……好燙……啊,爽死我了……”
“還沒操你呢,發什麽騷!”黑雲壓城拍打他的臀部,那白皙的屁股上已經是紅通通的一片,“都不知道昨天莫俊寧是怎麽忍住沒上你的。”
又粗又硬的肉棒在他的臀縫間迅猛地上下插送,男人如同野獸般的抽插速度和力度,讓他害怕起皮膚都要被磨破了,又痛又麻,可又意亂情迷。“嗯哈……老公好猛……我不行了,我要被大肉棒幹射了!啊啊啊!”
隨著梁修言的浪叫,身體一陣痙攣,前面就射了出來。
“都沒操你竟然就射了,看來莫俊寧把你調教得很好。”黑雲壓城看到他淫蕩的表現,又暗暗生氣起來。停下身下的動作,轉而走到莫俊寧面前,用陰莖拍打他的臉,說,“你不就喜歡男人的肉棒嗎,現在給我好好舔。”
聞著男人陰莖發出的腥弄的味道,梁修言發現自己剛剛射過的身體竟然又興奮起來,他將頭埋進男人的胯下,從精囊開始往上舔。
他用舌尖一點一點舔過男人的陰莖,連剛剛從馬眼裡冒出的精液都沒有放過。當他正投入地為黑雲壓城口交的時候,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突然進入到他的小穴裡。
梁修言立刻湧上不好的預感,不知道這兩兄弟私下又交流了些什麽。
“串珠,”黑雲壓城一邊享受對方的舌技,一邊將一串綠色通透的珠子,一個接一個地往對方的小穴裡塞,“我看既然你喜歡跳蛋,一定也會喜歡串珠的。”
老子是被強迫的!老子什麽時候喜歡了!梁修言抬頭,憤怒地瞪他。
“誰准你吐出來的?”黑雲壓城扣住他的後腦勺,強迫他重新含住自己的陰莖,另一隻手則繼續往小穴裡塞珠子,“系統說一般人能進去八個,我看看你的騷穴能不能將十個都吃進去。”
不行,不能再塞了!會被撐壞的!因為含著對方的陰莖,梁修言沒辦法說話,只能發出鼻音來抗拒。
“嗚……”我會被你們兩兄弟玩死的!感覺到後穴被撐到難以想像的地步,梁修言難受地小聲抽泣起來。
“很好,十個都進去了,好好夾住,如果掉出來的話,你知道後果的。”黑雲壓城拍拍他的臀部,示意對小穴的彈性很滿意。
梁修言則心裡將他罵了個遍,可又不敢不照做。可當他夾緊屁股的時候,那幾顆珠子竟也隨之微微地滾動起來。
“嗯……”這種奇妙的感覺讓梁修言忍不住發出呻吟,前面的小嘴任由黑雲壓城操弄,而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後面。
溫熱的內壁包裹著冰涼的珠子,這樣的反差使他不禁起雞皮疙瘩。而且他更發現,只要屁股夾緊,擠在甬道裡的珠子就會不規律地滾動。於是,他控制著內部有節奏地收縮,享受那微妙的快感。有的時候珠子還會滾到他最敏感的那點,那一點被擠壓帶來的快感,更是讓他渾身戰慄不已。
黑雲壓城一邊欣賞他淫亂的表現,一邊享受他溫暖濕潤的口腔,沒多久便射了出來。而且特意在快高潮的時候,將陰莖從梁修言的口中把出來,對著他的臉。
梁修言任由對方射了他一頭一臉,還來不及去擦,卻聽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你們玩得很high啊。”
梁修言心裡“咯!”一下,聞聲望去,果然是莫俊寧上線了。
“學長……”梁修言手心直冒冷汗,聲音也在發顫。
黑雲壓城卻慢條斯理地穿好褲子,一臉得意地說:“別這麽看我,我可沒上他。”
莫俊甯不理會他幼稚的挑釁,而是直接對梁修言命令道:“下線,把臉擦乾淨。”
“啊!”梁修言這才反應過來,讓莫俊寧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完全就是火上澆油,於是立刻調出控制台,選擇下線。
梁修言再次上線,好事是臉上的精液和體內的串珠都消失了,壞事是,莫俊寧全身上下都圍繞著超低氣壓。梁修言幾次想找他說話,都被他冷如寒冬的眼神嚇得縮了回去。
當然,黑雲壓城的日子也過得不舒坦。在莫俊寧故意引怪的情況下,小怪源源不斷地出現在他面前,時不時地還包括野外小BOSS。饒是他應付起來都非常吃力,要是換個人來,估計都不知死幾回了。

第三十四章 詭異綠洲

梁修言這一天過得不可謂不是心驚膽顫,儘管他百般討好,莫俊寧就是一言不發。因此,梁修言變得更加小心翼翼,不與黑雲壓城發生任何言語、肢體交流,就怕往莫俊寧的怒氣上火上澆油。
於是,三人之間的氣氛如墜冰窟。各個都沈默不語,專心打怪,推進速度飛快,只可惜依舊未見傳說中的綠洲。
到了下線時候,梁修言心有不甘地一直往莫俊寧那裡瞟,卻只能注視著對方的身體僵直,然後慢慢變透明,直至消失。
是的,直至消失,都沒有往他那裡瞥上一眼。
“哎!”梁修言重重地歎氣,調出系統介面,選擇下線。
梁修言摘下頭盔,去沖了個澡,試圖將失望的情緒沖得乾乾淨淨。可他悲哀地發現,莫俊寧對於他,就如同是體內的感冒病毒,並不是靠吃藥就能好的。它會讓人昏昏沈沈、沒有精力,然後滿腦子都是對方。
想了半天,梁修言實在坐不住了,拿出手機,翻開通訊錄,看著那個許久沒有聯繫過的號碼發呆。
內心糾結掙扎了半天,他還是按下了通話鍵。
安靜的房間裡,只聽得到他的心在“撲通撲通”直跳。
“嘟……嘟……”
等待的幾秒鍾卻如同世紀那麽漫長,梁修言焦躁不安地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如果他換電話了怎麽辦?如果他不接怎麽辦?
“喂?”
電話裡突然傳來的男性聲音,讓梁修言措手不及,他猛地站住,心一下子就跳到了嗓子眼。
“喂,你好。恩……是莫俊寧嗎?我是梁修言。”梁修言有些語無倫次,他的聲音因緊張而不自覺地發顫。
“是我。”
聽到對方確實是莫俊甯,梁修言松了口氣,可隨即變得更加緊張。
“我……我想跟你說……”因為聲音太緊,梁修言根本沒法將話說完整,他走到陽臺上,深深吸了口氣,才讓自己鎮定下來,“今天遊戲裡發生的事,對不起。”
梁修言鼓足勇氣說完,電話那頭回應他的卻是良久的沈默,於是一顆心又懸在了半空中。
“喂,你還在嗎?”
“梁修言……”
聽到莫俊寧開口叫自己的名字,梁修言的背脊卻不自覺地僵了一下。
“恩恩,我在。”
“我就問你一句,選我還是莫皓宇?”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這話,梁修言莫名地眼睛發酸。明明看不到對方的神情,聽不出對方的異樣,可他就是從這句簡單的話裡,感受到了莫俊寧的無奈。
梁修言認真地思考起來,回憶起遊戲裡的種種,過了半晌,才回答:“學長,相信我,我真的喜歡你,這一點我從來就沒有騙過你,即使莫皓宇問我的時候,我也是這樣對他說,可我也不想看到莫皓宇難過的樣子。”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想了想才又接著說,“我沒辦法拒絕和他做愛。”
“你明明告訴我,只能跟喜歡的人做愛。”
“是的,所以我想……”
“行了……”莫俊寧出聲打斷說,“明天再告訴我。如果你選擇莫皓宇,我保證從此以後都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什麽!梁修言心裡慌了,心急如焚地想要解釋:“學長,等等……”
對方卻沒有想要聽他解釋的打算,直接按掉了電話。在掛斷前,梁修言也就聽到了電話那頭有個人在喊:“莫俊寧,你威脅他幹什麽……”
接著,電話那頭就只剩下忙音了。
那天,梁修言一整個晚上都沒有睡好,腦海裡反復迴響莫俊寧的那句話。他發現自己心裡很難過,比當年被校花拒絕時還要難過。
第二天,梁修言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上線。他看了眼莫俊甯,對方似乎不再生氣,並且對昨晚的事隻字不提,他也就跟著繼續裝傻。
三人繼續在沙漠中漫無目的地走,越往西,怪的等級便逐漸提高,基本上一片都是55-60級的。單靠黑雲壓城一個人已經不行了,莫俊寧也不再只是扔扔暗器,引引怪,直接提劍上陣。
而梁修言則是一副心事重重、精力不濟的樣子,幸好他等級低,打怪也沒指望他。
這樣一路走下去,雖然沒出現傷亡,但藥品卻消耗得特別快。在這種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想買補給肯定是不可能的,這也就是為什麽這裡明明是怪物密集,卻成不了練級聖地的原因。
“藥沒了。”莫俊寧說,因為黑雲壓城是隊伍裡第一耗藍大戶,基本上莫俊寧帶的藥品都貢獻給了他。
“前面是60級以上的怪了,殺起來費勁。”
梁修言給前面的怪扔了個偵察術,發現都是問號,遊戲裡的設定是超過20級,偵察術便無效,於是也附和道:“算了,我們回去吧。”
他自己無所謂,可到了黑雲壓城這級別,掉一級得練很久,而且莫俊寧一身的極品裝備,死了爆哪件都挺可惜的。
沒想到黑雲壓城卻開口拒絕:“一隻只引出來就行。”
“太麻煩了,”梁修言說,雖然他挺感謝黑雲壓城的好意,但前面密密麻麻的怪,用這方法太磨時間了,“等等級高了再來好了,反正NPC跑不了的。”
“你保護好自己就行了。”黑雲壓城一點也沒考慮他的意見。
梁修言忍不住扶額,這人怎麽就這麽固執呢。他還想再勸,卻聽一旁的莫俊寧說:“等等,前面好像有綠洲。”
梁修言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在遠處看到一點點綠色的痕跡,辛苦了這麽久總算找到了,梁修言當然雀躍不已。
於是,三人朝那片綠洲進軍。雖然速度上比之前慢了很多,但有了目標也就有了動力,連梁修言都認真對待起來。雖然由於級別相差太多,他那點攻擊,連小怪的防禦都破不了。
三人總算在血見底前踏上了綠色的草地,避免了死回復活點重頭再來的悲劇。
梁修言一見到草地就立刻撲了過去,直接躺在地上打滾。連著幾天呆在沙漠之中,抬頭見沙子,低頭見沙子,梁修言覺得自己都快成傻子了。
梁修言將他寶貝的衣服弄髒後,才戀戀不捨地從地上爬起來。等興奮勁頭過了,他才猛然意識到不對。
這裡植被繁茂,樹木高大參天,枝繁葉茂,完全擋住了上面的陽光,竟透著股幽暗。
“這裡有古怪,大家小心。”梁修言邊說,邊警惕地打量著周圍。
等等!不對!
梁修言手裡持劍,以自己為中心,一點一點挪動腳步。當他三百六十度轉完一圈,更是額頭直冒冷汗。
莫俊甯和黑雲壓城竟然不見了!

35 狼性大發

剛剛他們兩個就在自己旁邊,怎麽一眨眼就不見了?他根本沒有見到任何人影經過!而且他們兩個就算突然發現了什麽,一定也會知會自己一聲,決不可能悄無聲息地走掉!
配合著周圍詭異的氛圍,梁修言越想越慌,心裡滲得厲害。
“莫俊寧!”
“黑雲壓城!”
梁修言扯開嗓子大喊,可這綠洲就像一個巨大的魔獸,將他的聲音吞噬進去。等他喊完,立刻又變成了一片寂靜。
恐怖不由地悄無聲息在內心蔓延開來,他連忙拿出包袱裡的信鴿,沒想到聽到的是系統提示的聲音:“叮,由於玩家梁修言身處特殊地圖,無法使用信鴿功能。”
“呼……”梁修言這才長長吐了口氣,他第一次覺得系統提示音如此美妙。逼真的場景和詭異的氛圍讓他剛才完全忘記了這是在遊戲中,不過既然是遊戲,就沒什麽好怕的了。
這麽一想,梁修言就覺得心頭一輕,之前的恐怖情緒也一掃而空。
他一路往綠洲深處走,心情輕鬆後,原本是陰森的樹林現在他也只當風景來欣賞,至於安靜?那就太好了,連打怪都省了。
梁修言走走看看,走了半天,也沒走出這片樹林。而且發現周圍景色都差不多,就像他在原地打轉一樣。
正當他在考慮要不要先下線的時候,突然聽到前方傳來細微的水聲,梁修言屏息聆聽,確認自己沒有幻聽,才沿著聲音傳來的地方走過去。
說來也怪,剛才怎麽走也走不出去的樹林,現在沒走多遠,竟一下子就走到了樹林的邊緣,前面湖泊藍天,一片開闊。
梁修言撓撓頭,感到不解,不過也沒深究,反正總比被困在林子裡好。
走出樹林,前面是一個偌大的湖泊,湖面幽靜,湖水泛著綠色。光是走近,身上的熱氣就像被吸走了一樣,從頭到腳都透著陣陣的涼意。
真是個度假消暑的好地方,梁修言忍不住感歎,可惜莫俊甯和黑雲壓城都跑得沒影了,沒運氣看到這樣的美景。
梁修言正在那裡好不愜意,突然間只聽得“嘩啦啦”的一陣水聲,一個人頭甩著長髮就從水裡冒了出來。
梁修言被嚇了一跳,還以為是水鬼出現,差點掉頭就逃持。等他定下神來,才看清原來是一個女人在水中洗澡。
瞧那白皙如雪的肌膚,明眸善睞,溫婉脫俗,這樣的一個美女身處在藍天碧波之中,完全猶如私自下凡的仙子啊。
梁修言拍拍胸口,暗道好險,一直看各種YY小說長大的他,哪裡能容忍自己錯過如此老套的小說情節,美女洗澡,自己無意看光,然後美女一邊嬌嗔一邊芳心暗許。
果然,仙子姑娘注意到有個男人在此處,發出一聲驚呼,雙手捂在胸前,花容失色:“你是什麽人?”
哎,真是惡俗的情節啊,梁修言在心裡得意,面上卻一本正經地說:“姑娘不用怕,在下決非歹人,只是受人之托,尋找一位名叫麗婷的女子。如果有任何冒犯姑娘的地方,還望見諒。”
似乎是他彬彬有禮的態度贏得了這個女NPC的好感,只聽她說道:“你找麗婷姐姐有何事?”
一聽有戲,梁修言激動地問:“我當初路過一個村莊的時候,村長托我尋找他失蹤的女兒,我四處打聽、幾經波折才得知麗婷姑娘居住在北方沙漠的綠洲之中。”
仙子姑娘略微沈思了一會,才說:“我看你也不是壞人,就帶你去見麗婷姐姐吧。不過,你能不能轉過去,我要穿衣服。”
只見她白皙的肌膚上泛起一片紅潮,梁修言不禁心神蕩漾,仙子就是仙子,連臉紅起來都美若天仙。
待仙子姑娘穿戴整齊,梁修言便跟著她離開湖泊,重新進入樹林,轉了幾個彎,便來到一座房子前。
房子是用木頭搭建而成,雖然看起來簡陋,但屋前種滿了各種花草,五顏六色,看起來也別有一番情趣。
“不知麗婷姑娘是否就在屋內呢?”梁修言問。
仙子掩嘴偷笑,說:“你跟我進來看不就知道了。”
梁修言納悶了,這仙子姑娘怎麽沒了之前清高的氣質,像變了個人似得。不過他也沒多想,為了任務,也就跟著她進了屋。不過,進了屋之後,他就大驚失色!
進屋就進屋吧,你為什麽帶我往床上領!
等等!你脫我衣服幹什麽?我不熱!
你別脫自己衣服啊!姑娘,你別過來,再過來我不客氣了啊!
……
另一邊,莫俊甯和黑雲壓城一踏上草地,也發生了同樣的事情。才剛喘口氣,再環顧四周,人就不見了。
不過兩人都是遊戲老手,馬上也就猜出了個大概,沒像梁修言那樣一驚一乍的。
很快,兩人重新在一座小屋前碰頭。
如果梁修言在場的話,一定會驚訝,因為這座小屋與仙子姑娘帶他進去的那座一模一樣。
兩人到底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只對看了一眼,不用多說什麽,光是眼神交流了一下便大致明白了始末。
他們也不進屋,而是站在屋前等梁修言。
黑雲壓城等了許久,不見人來,忍不住問:“你說他能破了那些幻影嗎?”
莫俊寧瞥了他一眼,諷刺道:“我以為你對自己夠自信呢。”
黑雲壓城立刻回給他一個嘲諷的笑容:“醋勁夠大的。”
當兩人又要開始互相擠兌的時候,房子內突然傳來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兩位少俠站在外面也累了吧,何不進來看看你們的同伴現在如何?”
既然BOSS都開口了,莫俊甯和黑雲壓城便抬腳進了屋。
屋內,一個美豔的少婦坐在貴妃椅上,而她面前擺著一個裝滿水的臉盆。只見她朝兩人點頭示意,便將事情娓娓道來:“我自被一個男人無情地拋棄後,便再也不信愛情。心灰意冷,遠走沙漠。費盡心思在這片綠洲之中擺下陣法,不為困住來人,只希望能找到真正相愛之人。兩位少俠能不受各種美色誘惑,一心所系心愛之人,著實令妾身敬佩。只是不知兩位所愛之人,又是否也是如此一往情深呢?”
少婦說完後,只見她右手一揮,裝滿水的臉盆中便神奇地浮現出了畫面。
畫面裡是梁修言在湖泊前,正與一位氣質脫俗的美女在交流些什麽。雖然水面無法傳遞聲音,但已經足夠將他興奮激動的神情展現的一清二楚。
“還以為你已經把他掰彎了。”黑雲壓城找到機會,不忘挖苦一下自己的哥哥。
莫俊寧難得地沒有出言反諷,因為梁修言和美女之間親昵的舉止,足夠讓他青筋暴起。
畫面放到梁修言走進木屋,與美女在床前的苟且行為,更是讓兩人怒不可赦。莫俊甯和黑雲壓城互看一眼,立刻決定暫時放下內部矛盾,先一致對外。

36 醋意大發

而還在和仙子姑娘糾纏不休的梁修言哪裡知道接下來等待自己的是如何悲慘的命運,他正忙於應付這個如狼似虎的美女。
仙子姑娘已經是半裸的身體,還在拼命往他身上貼,梁修言沒辦法,咬咬牙一下子用力將她推開,然後頭也不回地就往外跑。
梁修言奪門而出,慌不擇路,如同後面有個女鬼在追趕,估計他自己也沒料到過自己會有在美女面前落荒而逃的一天。
畢竟遇到主動投懷送抱的美女,可是他進入遊戲以來一直的夢想啊!
梁修言跑到氣喘吁吁再也跑不動了才停下,喘了口氣,見後面沒人追上來,才放下心,結果一看前面,竟又是那座木屋,差點嚇暈過去,這活生生就是聊齋裡的場景啊。
誰說這是武俠背景的網遊?怎麽他碰到的任務都一個比一個像鬼故事呢!
梁修言都不等氣喘順,手忙腳亂地調出系統介面,選擇下線,沒想到系統竟然告訴他,正處在特殊場景,無法下線。
靠!憑什麽特殊場景就不讓下線!
梁修言在心裡把遊戲公司問候了遍,然後沒辦法,只好掉頭就跑。他可不想被女妖精抓過去采陽補陰,失身事小,要是讓莫俊甯和黑雲壓城知道了,他還有命嗎!
“給我回來!”
咦,是黑雲壓城那禽獸的聲音?梁修言疑惑,腳下也慢了下來。不過再細想一下,恩,小說裡的女妖都會一兩種障眼法,不能上當,不能上當。
梁修言邊喃喃自語,邊加快了腳步。
“你還要跑到哪裡去,任務不要了嗎?”
咦,這回又變成了莫俊寧的聲音,梁修言聞聲回頭一看,果然是莫俊甯和黑雲壓城,心中大定。
“你們怎麽在這兒?你們不知道啊,剛才我……”
梁修言總算逃離了危險,忍不住想要大吐苦水,但猛地意識到不妙,這豈不是不打自招?於是立刻收聲。
“剛才什麽?”莫俊寧卻笑著追問。
上過多次當的梁修言一看見他笑,就冷汗直冒,何況現在他還做賊心虛,於是連忙打起馬虎眼,“沒什麽,就是我剛才路過一條湖,覺得特別漂亮,不知道你們看見了沒?”
“哼。”
黑雲壓城回應他的是一聲冷哼,梁修言左眼皮一跳,不詳的徵兆。
莫俊寧則點頭,說:“看到了,是挺好看的。”
喂!這意味深長的笑容是什麽意思?梁修言不詳的預感直接上升到了事實,他誠惶誠恐地打量兩個人的臉色,一個是一黑到底,一個是胸有成竹。
他一顆心是七上八下的,這時聽到莫俊寧說:“你要找的女NPC就在裡面,先進去交任務吧。”
梁修言心裡一顫,為什麽這話聽著言外之意就是其他事等你出來再算帳呢。
無奈,梁修言也就只好先硬著頭皮進屋了。
屋內已經不見那個仙子姑娘,而換成了一個美豔的少婦,梁修言與她交流了幾句,知道她就是自己要找的村長的女兒,於是立刻將村長的委託原原本本告訴了她。
“村長非常思念他被蜘蛛精抓走的女兒,我得知她被孟大俠所救後便又千里迢迢地去找孟大俠,才知道姑娘已經遠走大漠。”
梁修言說完,就見那少婦掩面哭泣起來,良久才拭去淚水,說:“多謝少俠不遠千里尋到此地,若非如此,妾身尚對被孟浪庭拋棄之事耿耿於懷,而忘記家中年邁的老父,妾身委實不孝,即可便啟程回家看望父親。”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實乃我輩所為之事。”梁修言說得正氣凜然,心裡卻在盤算著不知系統這回會給什麽獎勵。
“妾身久居荒漠,身無長物,只有小丘,常伴左右,不若送與少俠,聊表心意。”
“叮,玩家梁修言獲得寵物,小丘。”
哇!竟然是寵物!遊戲至今也沒聽說過哪個玩家擁有寵物呢,看來這回系統真是大手筆!梁修言馬上兩眼放光,但看著麗婷拿出來的渾身長著短毛、毛色是黑白灰條紋交雜的動物,他傻掉了!你以為它是老虎?獅子?豹?那你就錯了,它就是一隻貓!確切地說,是一隻美國短毛貓。
梁修言已經不計較為什麽背景是古代的遊戲裡會出現美國短毛貓,畢竟別的遊戲裡出現麒麟、鳳凰都是常事,可為什麽是一隻貓?除了能拿他向美眉買萌外,它還能幹什麽?梁修言的內心在咆哮。
這時系統提示音響了起來:“由於玩家觸發寵物系統,遊戲將在30分鍾後進行更新,請各位玩家迅速下線。”
此時心情極度失落的梁修言哪有閒心理會系統又在廢話些什麽,他抱著這只小貓,走出屋子。
才剛出屋子沒走幾步,就只聽“喵”的一聲慘叫,懷裡抱著的貓已經被人扔了出去。梁修言看看面前極具有壓迫感的男人,再看看遠處落地後縮在樹後面瑟瑟發抖的小丘,淚流滿面。
沒看見主人正被人欺負嗎,你不出來救主躲什麽?你有沒有身為一隻寵物的自覺啊!
梁修言忘記了,自己這個主人,也在那裡正瑟瑟發抖呢。
“你,你別……”
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捏住下巴狠狠咬了上來。
痛!梁修言皺起眉,嘴裡一股血腥味,嘴唇直接被咬破了,他扭頭想躲,卻被黑雲壓城扣住後腦勺,任由對方的舌頭伸進來。
黑雲壓城的吻氣勢洶洶,帶著強烈佔有的味道。在這樣的急風驟雨之下,梁修言幾乎喘不過氣來。
一吻末了,他還在梁修言耳邊惡狠狠地說:“還敢勾引別的女人?”
梁修言還來不及解釋什麽,就被人強硬扳過頭去,回頭就對上笑得一臉高深莫測的莫俊寧。
“是誰說喜歡我,結果一轉眼就跟別的女人上床的,恩?”
“誤會!”
梁修言大喊冤枉的同時,眼前突然一黑,眼睛竟被一塊黑布給蒙上了。
“你們要幹什麽?”雙眼看不見讓他十分緊張,另外也就是害怕不知道這次兩人又要玩什麽花樣。
“懲罰。”莫俊寧在他耳邊低昵,如戀人般溫柔。“否則你永遠記不住,自己是誰的人。”
梁修言感到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不知是因為莫俊寧的親密舉動,還是因為自己的恐懼。
“學長……”
梁修言想開口解釋,嘴唇卻又被別人堵上。對方只是沿著他的唇線細細地舔過,或是含著他的下唇,用牙齒輕輕地啃咬。
不用看梁修言也知道,會這樣折磨人的只有莫俊寧。於是他主動伸出舌頭去吻對方,舔過對方的唇,與他的舌頭糾纏。

37 雙重挑逗(激H)

“嗯……”
梁修言吻得愈發投入,口水流下來了都不知道。
兩根舌頭在空中忘情地交纏,這樣香豔的場面讓黑雲壓城看得更是氣血上湧。他湊過去舔弄梁修言的耳朵,說:“你果然比較喜歡哥哥,對他可比對我主動多了。”
不知為何,黑雲壓城帶著撒嬌似的口吻,現在聽起來竟意外的煽情。梁修言側過頭想吻他,但因為看不見,吻了幾次都沒吻上,反倒引得黑雲壓城直接撲了上來。
又咬?梁修言發出鼻音抗議,但這只被對方當做了呻吟,換來了更激烈的熱吻。
一吻過後,梁修言嘴唇發疼、舌頭發麻,還沒待緩過神來,身後的莫俊寧在沿著他的脖子一路往上親,嫉妒地問:“他的吻技比我好?”
梁修言反射性地搖頭,然後一想不對又要點頭,原本就被吻得七葷八素的他,現在腦子裡更是一片模糊。
莫俊寧也不逼他,而是埋在他的脖頸間,反復的親吻,比起詢問,他更喜歡直接用行動佔有。他在對方的脖子上烙下一個又一個屬於自己的痕跡,並且雙手也不閑著,解開梁修言的衣物,在他的肌膚上游走,撩撥起欲望的火焰。
在他身前的黑雲壓城仿佛心有靈犀一般,俯下身沿著他的下巴一路往下親吻,最終停留在梁修言的胸口,舔弄起他胸前的小紅豆。
因為眼睛看不見,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觸感上,濕漉漉的舌頭在舌尖舔過,或是乳暈被牙齒輕輕地磨,黑雲壓城每一下的玩弄都清清楚楚地傳遞到他的大腦,過於清晰的猥褻行為讓他倍感羞恥。
梁修言覺得自己就快被這兩兄弟弄瘋了。
耳朵和脖子被哥哥又添又咬,緩慢而又色情,男性的氣息充斥在鼻尖,令人情難自禁。而自己的乳頭則被弟弟吸得“嘖嘖”作響,快感從尾椎一路蔓延上來,使他腰間酥麻。如果不是身體被兩人夾在中間,只怕現在早就癱倒在了地上。
“很爽嗎?竟然一舔就硬了,你果然喜歡被他舔,是嗎?”
莫俊寧問著,溫柔的聲音中透著股酸味,梁修言還來不及高興,因為對方的手伸到前面撥弄黑雲壓城無暇顧及的另一個乳頭,那顆果實早就挺立在胸前瑟瑟發顫,等待他人的玩弄。
“不只,”黑雲壓城欣賞著被自己舔得又腫又硬的乳頭,得意得說說,“你看,他下面都硬了。”
兩人戲謔的言語明明使得梁修言感到非常難堪,可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下面的陰莖又漲大了一圈,似乎在等待著男人的撫慰。
“想要我吸你另一邊的乳頭嗎?”
“恩……”光聽到莫俊寧這個提議,梁修言就覺得乳頭瘙癢難耐。他側過頭,討好似地去親莫俊寧。“要,學長快舔我……啊!”
話還沒說完,胸前就傳來一陣劇痛,乳頭像要被咬下來一樣。
“騷貨,我沒有滿足你?”
梁修言聽到黑雲壓城威脅的話,本著一貫對於他的膽怯,只好扭頭委屈地向莫俊甯哭訴,“學長……”
面對梁修言的抱怨,莫俊寧沒有心軟,反而說:“別忘了,這是懲罰,以前就是對你太好了,你才給我到處勾引別人。”
梁修言還來不及申訴,兩人似乎是達成了某種新的協定,都十分有默契地一邊親吻梁修言的身體,一邊往下探尋。兩人都對他的身體了若指掌,畢竟是自己一手開發的身體,清楚地知道哪些地方是他的敏感地帶。因此很快將梁修言挑逗得無法言語,只能忘情地發出呻吟。
莫俊寧沿著他優美的背脊,吻過他纖細的腰身,來到他的臀部,雙手色情地揉搓他的臀瓣,而舌頭則在他的穴口周圍刺探。
黑雲壓城放過他的乳頭,一路吻過他平坦的小腹,啃咬他大腿嬌嫩的皮膚,最終將他的陰莖一口含了進去。
“啊啊啊啊!”
陰莖突然進入到濕潤溫暖的口腔,梁修言爽得直叫。
而此時,在穴口遊走的舌頭也一下子刺入菊穴,模仿性交的動作,一下又一下的刺入。在如此恐怖的快感前後夾擊下,梁修言的大腦一片混沌,拋開所有的廉恥,放聲浪叫起來。
“啊啊啊!爽死我了!吸我!快點吸我!”
“不夠!屁眼好癢!再深一點!”
梁修言忘乎所以地浪叫,快感如洶湧的海浪,將他淹沒在欲海之中。
在口交和舌奸的雙重刺激之下,沒堅持多久,梁修言便大叫著射了出來。
射精過後,還沒緩過神來的梁修言又被人堵上了嘴巴。
“唔……”
他放心地將身體的重量交給身後的人,而任由前面的人在他口中翻攪。唾液間的交換,還帶著股腥味,明明是自己的精液,竟不覺得噁心,反而勾得剛熄滅的性欲又高漲起來。
“猜猜看,剛才是誰在吻你?”
一吻結束,他聽到身前的人這麽問。
“莫皓宇。”梁修言回答著,身體前傾,吻吻了對方,雖然只夠得到對方的下巴。
“騷貨,那你還吃自己的精液吃得那麽開心?”
如果是清醒的梁修言一定會跳起來反駁,可現在大腦完全由欲望支配著。他不回答,只是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個魅惑的笑容。這樣的笑容,在剛射過精後顯得慵懶無力的梁修言身上,更帶著勾引人的味道,於是立刻又勾來黑雲壓城的一個熱情的舌吻。
兩個人吻得激情四射,梁修言似乎還是欲求不滿,他扭動起屁股故意摩擦著身後的人的襠部。他能清楚的感受到那裡的凸起,還有令人臉紅心跳的熱度,都讓他剛剛被舌奸過的後穴感到特別空虛和饑渴。
身後的人注意到他的小動作,男人在他耳邊輕笑出聲:“不行,你先回答選哪一個,選好了才能滿足你。”
梁修言側過頭想親莫俊寧,但被他故意躲了過去,只好委屈地說:“我……我不知道……”
“不,你知道的,好好想想。”
梁修言現在極度欲求不滿的狀態,哪裡還能進行思考。對方站在那裡任由他蹭著,明明陰莖已經勃起了,但偏偏就是不肯插進來。
這讓連著被道具玩弄了兩天的梁修言如何受得了,他將身體完全靠在對方身上,然後踮起腳,用股縫貼著對方的陰莖上下摩蹭。
“嗯……”那火熱的溫度令他不禁情動,欲望高漲。

38 不選就3P(激H)

莫俊甯和黑雲壓城將他淫蕩的舉動看在眼裡,差點流鼻血。特別是黑雲壓城,他本就性急,若不是與莫俊寧有了約定,他早就提槍就幹死這個蕩婦了。
“你真他媽的欠男人操!”黑雲壓城說著,擰了一把梁修言的屁股,然後用低沈性感的聲音在他耳邊誘惑道,“一根真的能滿足你?需不需要兩根一起插進你的屁眼操你?”
說完,黑雲壓城注意到莫俊寧皺起眉,不悅地看向自己,心中總算有種扳回一城的快感,於是咧嘴朝他笑了笑,難掩得意之色。他拉起梁修言的手,覆在自己的陰莖上,說:“想要它嗎?”
感受到男性的陰莖在自己的手中如有生命般的跳動,梁修言更覺得後穴瘙癢難耐,恨不得這根肉棒立刻捅穿自己才好。
黑雲壓城看到梁修言因為情動而呼吸急促,平坦的小腹上下起伏,就知道自己成功了一大半。畢竟如果不先下手為強,以莫俊寧的手段和心機,說不定哪天梁修言就真的被搶走了。
此時,梁修言的身體被兩兄弟挑逗地四處起火,理智和羞恥早就被欲火燒得一乾二淨,放浪地說出自己的渴望:“啊哈……我要……我要你們一起進來操我……”
聽到他的決定,黑雲壓城向莫俊寧拋過去一個勝利者的笑容,莫俊寧則輕若無聲的歎息。
於是,在藍天白雲下,青翠的草地上,卻上演著淫亂的交媾場面。
梁修言正雙腳跨坐在男人身體的兩側,身下的男人扶住他的腰,而他則自己掰開臀瓣,腰一點一點地往下沈。
他能感覺到巨大的龜頭就在他的穴口,可因為雙眼看不見的緣故,他不敢一下子坐下去。這樣緩慢的過程,使得肉棒進入的感覺更為清晰和淫亂。
“嗯……”梁修言咬著下唇,可甜膩的鼻音掩飾不住他的興奮。陰莖摩擦著敏感的黏膜,令他渾身顫慄,連雙腳都有些發軟。
空虛的小穴被又粗又大的陰莖慢慢地填滿,直到完全坐到了底,梁修言才舒了口氣。饑渴許久的小穴終於將男性的陰莖完全含入,梁修言享受著陰莖灼熱的溫度,幾乎將他的內部融化;陰莖的堅硬與巨大,將他內部的褶皺全部撐開。但同時,身體被充滿後,瘙癢的感覺卻更加強烈地折磨他的欲望。
他不禁扭了扭腰部,陰莖隨之在他體內輕微地挪動,這種前所未有的體驗讓他喜出望外,正準備扭動屁股繼續滿足自己的時候,腰卻被人扣住。
“放開……我要……”梁修言不滿地抱怨,這兩個混蛋,不滿足他就算了,還不讓他自己滿足自己嗎?
“等等,先說現在是誰在幹你?”
梁修言聽到黑雲壓城這麽問,隨即身體的肉棒惡劣地往上頂了頂,引得他又是一聲驚呼。他用力夾緊屁股,將內壁緊緊包裹著肉棒,然後細細地感受肉棒的形狀,那粗大的陰莖,如香覃般的龜頭。
明明知道自己的舉動是如此的淫蕩和不知羞恥,可他就是停不下來,反而更加興奮。“恩哼……是學長的……”
一直觀看的兩兄弟看到他如此放蕩的行為,只覺得下身就快硬的爆炸了。特別是莫俊寧,陰莖進入到溫暖緊致的小穴,並且被緊緊地箍住,如同無數張的小嘴在吸允和按摩著肉棒。對男人來說,這簡直就是天堂般的享受。因此,當梁修言準確說出他的名字的時候,他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充向了陰莖,不論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都得到了強烈的快感。
莫俊甯拍打他富有彈性的臀部,說:“別夾,放鬆。”
梁修言依言放鬆身體,因為他聽出了男人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情欲,他知道對方已經抑制不住了。
果然,他剛放鬆下來,陰莖就突然一下子頂到身體的最深處,引得他尖叫連連。
“啊啊啊!好深!要被頂穿了!”
男人扶住他的腰,變化著角度抽插起來,一下又一下往他最敏感的那點猛戳,還用龜頭在那點碾磨。
梁修言只覺得天旋地轉,恐怖的快感如電流般躥遍他的全身,他在欲海中隨波逐流,浪頭打在他的身上,讓他無法呼吸。
“啊哈……就是那裡……學長,學長再用力幹我!”
黑雲壓城看到兩人現場上演活色生香的春宮表演,再加上又是氣血方剛的年紀,哪裡能忍受得了。
他將梁修言推倒在莫俊寧身上,紫黑的陰莖與小穴連接的地方清晰地呈現在他面前,光是看著就足夠讓他氣血上湧、欲火焚身了。
他伸入一根手指,在裡面攪動起來,“我還沒進去呢,發什麽騷?光憑莫俊寧真的能滿足你?”
小穴原本就被粗大的肉棒塞得滿滿的,現在突然加進來一根手指,如何能讓梁修言不驚慌:“不行……會壞的……”
而面對弟弟任性的行動,莫俊寧也只好配合,他溫柔地親吻著梁修言的臉,安撫:“乖,忍忍就好了,剛才可是你自己同意的。”
梁修言感覺到手指將他的小穴往上面提了提,然後又一根肉棒抵在了穴口,正試圖擠進來。
一想到那麽小的地方竟然要吞下兩個粗大的肉棒,他既緊張又恐懼,抽泣著哀求道:“不行,太大了,會壞的……真的,我會被玩壞的……”
黑雲壓城也有些發急,光是一根手指就夠勉強的了,何況是再進去一根陰莖。
“磨蹭什麽,要麽進來要麽滾蛋!”
聽到莫俊甯的話,黑雲壓城也不再猶豫,咬咬牙,不管不顧地就捅了進去。

39 雙龍(3P激H)

“啊啊啊!”
梁修言只覺得身體被硬生生地撕成了兩半,疼得直抽氣。
而黑雲壓城也不見得好受,過於狹小的小穴讓他的陰莖被擠的有些發疼。而且看梁修言哭得那麽淒慘,他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只能向莫俊寧投去求助的目光。
莫俊寧歎了口氣,伸手套弄起梁修言因為疼痛而軟下去的陰莖,輕聲地安慰他:“放鬆,沒事的。”
被莫俊寧這樣溫柔的對待,梁修言更覺得自己萬分委屈,用臉頰蹭著對方的臉頰,泣不成聲地控訴:“學長,學長……讓他出去,好不好……好疼……”
黑雲壓城在旁看到他們親昵的舉動,原本心裡就不樂意,再聽到梁修言說這話,更是氣得咬牙切齒。他也學著莫俊寧的動作,在梁修言的脖頸、後背落下一串的親吻,問道:“你說,究竟是誰的肉棒比較大?”
此時梁修言對黑雲壓城懷恨在心,存心氣他:“當然是學長的。”
這種事關男人面子尊嚴的事情,任誰換成黑雲壓城都會氣急敗壞的。他一口重重地咬在梁修言肩膀上,說:“被我操的時候,是誰一直說我那玩意又大又粗的?”
聽見對方說的那麽直白,梁修言一下子羞紅了臉,把頭埋在莫俊寧的懷裡,卻忘記了以他們現在的姿勢,他的害羞與躲避,只會被對方認為是一種調情。
果然,他感覺到體內安安分分的肉棒突然開始輕微地抽插起來,讓毫無準備的梁修言出聲驚呼。
“不要!混蛋!你他媽的給我出去!”
梁修言的反抗卻更加激發起男性施虐的欲望,他擺動腰身,大幅度抽送起來。“你的騷穴可一直纏著我,不讓我出去哦。”
“嗯哈……放……放屁……”梁修言已經被頂得話都說不出來。
在猛烈的撞擊中,梁修言逐漸適應了這樣的操幹,加之前面的陰莖又被莫俊寧極具有技巧的套弄,很快就重新勃起,並且陰莖頂端逐漸開始分泌出液體。
正當他剛從中獲得了快感,體內的另一根肉棒也蠢蠢欲動起來,以毫不遜色的速度和力度猛幹梁修言的小穴。
“啊啊啊!”兩根粗大的陰莖在體內狂戳猛幹,梁修言只覺得自己的腸子都要被他們捅破了,嗚咽著不斷求饒,“天哪……輕一點……嗚嗚……饒了我吧……”
而那兩個男人絲毫不理會他的哀求,似乎一心要比過對方,一下下都幹到腸子的最深處。
以前只被一根肉棒操幹,梁修言就被操得欲仙欲死,何況現在是兩根一起。兄弟兩人如同心有靈犀一般,總是一起退到穴口,讓他被撐開到極致的小穴空虛得難受,隨後又一起迅速插進來,一插到底,撞擊他最敏感的那點。
梁修言從沒感受過如此恐怖的快感,就像自己會真的被操死一樣。他被操得渾身發顫,大腦一片空白,“啊哈……好爽……大肉棒戳死我了!”
莫俊甯和黑雲壓城也同樣爽到不行,雖然小穴有些擁擠,但這樣的壓迫感反而讓快感成倍的增加。而且每次抽送的時候,陰莖與另一個火熱的陰莖摩擦,產生一種奇妙的感覺,尤其是一想到自己在與之摩擦的那根肉棒,竟然是自己的親兄弟,心理上更是有種禁忌的快感。
黑雲壓城的獸欲被完全的激起,他擺動結實的腰身,如打樁般一下又一下,將自己的肉棒釘進對方的身體裡,恨不得將胯下的人活活操死。
“騷貨,喜不喜歡兩根肉棒一起幹你?爽不爽?”
梁修言早就沈淪在欲海之中,哪裡還有理智。他不顧羞恥,狂亂地尖叫:“爽死我了!我還要……操我……再用力操我!”
“想要的話就自己扭屁股。”黑雲壓城掌摑他圓潤挺翹的臀部,說。
“啊……”現在梁修言渾身都敏感的要命,連這樣的疼痛都帶來微妙的快感。他聞言配合著他們抽插的節奏,扭動起屁股,好像男人更深更猛地幹他。同時他還不停地縮放小穴,帶給男人無上的享受。
因此帶來的強烈快感連一向自製力甚好的莫俊寧都發出了一聲低吼。陰莖一邊被自己弟弟的陰莖摩擦著,一邊被溫熱的小穴按摩著,莫俊寧也拋開了該死的自製力,握住梁修言纖細的腰身,毫無規律地瘋狂操幹。
在比剛才更猛烈的抽插之下,梁修言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頂在了一起,人要被他們頂穿了。“啊!不行……要壞了!我要被大肉棒操壞了!慢一點……”雖然他哭叫著求饒,但屁股卻扭得更加用力。
沒多久,梁修言就被操得全身痙攣,尖叫著要射出來,卻突然眼前一陣晃動。
梁修言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被踢下了遊戲,當然非常的氣憤,畢竟高潮被生生打斷的感覺也一點都不好受。他摘下頭盔,上網打算找GM投訴。
一點開遊戲官網主頁,跳入眼簾的就是偌大的遊戲公告。
“本遊戲即日起進行系統更新,將在一周後重新開放,請廣大玩家敬請期待。”
梁修言這才猛然想起在遊戲裡確實聽到了系統提示更新的聲音,只不過後來被那兩個禽獸一攪和,也忘記了。
一想到剛才淫靡的畫面,梁修言不禁又是一陣臉紅心跳。
不行!梁修言甩甩頭,將腦海裡淫亂的想法甩掉,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現實來。
距離辭職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積蓄也花得差不多了,現在該試著重新找份工作,不然就真的要坐吃山空了。
於是,梁修言迅速關掉遊戲頁面,打開各大招聘網站開始投簡歷。

40 最淫蕩的面試

接下來幾天,沒有遊戲的日子,梁修言開始了正式的脫宅生活。
因為之前一直沈迷於遊戲,房間變得雜亂不堪,連身材都有微微走形的趨勢。梁修言忙著收拾屋子,去健身房練出腹肌,去理髮店剪掉不知不覺變長的頭髮。
他瞧瞧鏡子裡的自己,也算是個俊朗的帥小夥。可是,見過了眾多帥哥美女的莫俊寧,怎麽會喜歡上自己呢?
哎,梁修言歎氣著,默默地將手機放下。
是的,連著幾天,雖然腦海裡總是想著對方,可梁修言就是不敢打過去一個電話。
在梁修言連著幾天狂投簡歷後,終於有了意想不到的結果。
這天,他接到一個電話,對方是一個聲音甜美且有禮貌的年輕女孩。
“喂,你好,請問梁先生嗎,我們是某某有限公司。”
XX公司?梁修言一聽心裡狂喜,差點激動地從沙發上跳起來。
這可是大公司啊,當年他畢業的時候就想進去,雖然最後連簡歷關都沒過。
“對,我是。你好,你好。”
“我們在網上收到您投的簡歷,不知道您是否方便明天下午過來參加筆試?”
“恩恩,”梁修言連忙答應,這麽好的機會,他可求之不得,“沒問題。”
“那好,下午兩點半,我們公司的地址是……”
掛上電話,梁修言就開始為明天的應聘做起準備,畢竟誰知道這種大公司筆試會出什麽題目呢,說不定還有各種邏輯題腦筋急轉彎,總之只有你想不到,沒有對方不能出的題。
梁修言認真準備了一下午,搜集了各種筆試常見問題。第二天,他穿上白襯衫黑西裝,一副精英模樣前往某某公司。
告訴前臺小姐來意後,他被領到了一間小型會議室。前臺小姐給他倒了杯咖啡,告訴他等一下總經理會親過過來進行這次的筆試,隨後就關上門退了出去。
總經理?梁修言想不到對方一出場就是這麽大的陣勢,因此難免感到有些緊張。他一個人待在會議室,手指不安的絞在一起。
當他在忐忑不安的時候,門開了。
啊!怎麽會是他!梁修言目瞪口呆。
走進來的男人看起來很年輕,穿著深灰色西裝和條紋襯衫,寬肩蜂腰窄臀,典型的衣服架子。
唔……身材還真是好……
梁修言看得差點流口水,但隨即想到自己是來面試的,於是趕緊站起來,伸出右手,說:“你好。”
對方象徵性地和他握了一下手,說:“坐吧。”
“恩。”梁修言點點頭,重新坐下,而男人坐到了他的對面。
兩人之間如此近的距離,讓梁修言只覺得腦子裡一片混亂,自己的心跳在“撲通撲通”不斷地加速跳動,大腦缺氧,頭暈眼花,連掌心也全是汗。
他拿起咖啡來喝,掩飾自己情不自禁往男人那裡瞟的目光。
男人坐在那兒,低頭翻看他的簡歷。梁修言看到他的手指白皙修長,彈鋼琴的雙手是如此的漂亮,每次都將自己勾得渾身起火。還有那抿著的嘴唇,又是帶給他如何熱情挑逗的吻。
光是想到這些,體內就有不知名的欲望開始蠢蠢欲動。
“梁修言先生?”
“啊?”梁修言突然聽到喊他的名字,一時措手不及,灑了半杯咖啡。
男人也沒有對他的失禮表露出任何的不悅,而是繼續面試的流程:“你是來應聘銷售經理的,是嗎?”
“恩恩。”梁修言邊回答,邊忙著拿紙巾擦掉灑在桌上的咖啡。
“那請你先把我們的筆試題目做一下。”
“恩,好的。”梁修言已經做過準備,因此也不太擔心,上至國家政策全球經濟,下至英語閱讀邏輯判斷他都流覽過了一遍。可當他接過考題一看,還是頓時傻眼了。
“第一題,您的身高、體重?”
咦,這公司管得還真寬,不過大公司嘛,還算正常……
“第二題,您的三圍(胸圍、腰圍、臀圍)?”
梁修言黑線,又不是應聘模特,跳過,看下一題。
“第三題,您的陰莖長度和直徑?”
鬼才會回答這種問題!梁修言忍下掀桌的衝動。
“第四題,您一個星期平均自慰幾次?”
梁修言挑眉,想,你怎麽知道我需要靠自己右手解決?大爺有一串小妞排隊等著伺候呢!
“第五題,您的性幻想對象是誰?”
梁修言抬頭,向男人抗議,“學長……”
“梁先生,請注意你的答題時間是三十分鍾,希望你能合理利用時間,畢竟我們希望我們的員工是非常有效率的。”
見對面的男人笑得春風得意,梁修言深刻地意識到自己就是完全被戲弄了。於是埋頭在紙上恨恨地寫道:就是出這題目的那個禽獸!
總算在答題時間到達前,梁修言將五十道題目全部答完,其中涉及了和他性行為、性能力、性伴侶、性習慣等有關的所有話題。他從一開始的尷尬、臉紅心跳,到最後完全變成了對出題人的咬牙切齒。
“給你!”梁修言把試題扔給男人。
男人沒有因為他的行為而發怒,反而非常好脾氣地說:“好的,如果你符合我們的要求,我們會儘快通知你來參加面試的。”
鬼才會來面試!梁修言在內心咆哮,有這種變態考官在,誰知道面試會不會更變態啊!而且第一次見面,就這麽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誰想來見你第二次啊!
老子有毛病才天天想著你!
梁修言強忍著甩門一走了之的衝動,還是保持一名社會精英該有的禮貌,跟他說了再見,才離開房間。
快走到公司大門的時候,梁修言突然來了尿意,大概是之前咖啡喝多了,他想,鑒於回家還要坐很久的公車,便直接問了前臺小姐洗手間的方向。
來到男洗手間,看到裡面氣派的裝修,如果是之前的梁修言,一定會讚歎,大公司到底就是不一樣,捨得砸錢。現在則一心吐槽,有病啊,廁所弄得跟夜總會似的。
梁修言才剛走進去,就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梁先生?”
梁修言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聞聲回頭,看清來人,又立刻板起臉,問:“什麽事?”
“哦,是這樣的,我看過了梁先生的答卷後,覺得梁先生非常符合我們公司的要求,所以想通知梁修言進入下一輪的面試環節。”
對方笑得如同偷腥的狐狸,邊笑還邊向他走近,梁修言現在是一看到他笑就全身哆嗦,不自覺地往後退。
“什麽時候?”
男人的笑意更盛,聲音也越發溫柔。
“現在。”
這麽快?你蒙誰啊!還沒等他反駁,人就被強硬拖進了洗手間的隔間。
眼看著門被鎖上,男人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如同是盯著嘴邊的獵物。雖然在身高上只比他高了半個頭,甚至臉上還帶著迷人的微笑,但那壓迫感還讓梁修言從心底發顫。
梁修言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問:“你……你要幹什麽?”
“梁修言先生,本次面試直接關係到你是否會被本公司雇傭,所以請誠實回答,不得作假,知道嗎?”
見他說得那麽一本正經,如果不是莫俊寧此時的動作,梁修言就真的以為這是場正常的面試了。
喂!喂!你解我襯衫扣子幹什麽!

41 學長的面試題(H的試驗)

“首先,請問梁修言先生,”莫俊甯邊說著,邊湊近了親吻他的臉,然後開始慢慢地往下,“為什麽這幾天一直沒有給我打電話呢?”
“我……我……”臉被濕漉漉的舌頭細細地舔過,梁修言渾身起雞皮疙瘩,偏過頭想躲。可他才剛剛往一邊偏了偏,就收到莫俊寧射來的淩厲目光。梁修言發現他現在見到莫俊寧笑就害怕,見到他皺眉就無奈。只好把嘴唇湊到他嘴邊,落下了幾個輕吻,算是討好。
莫俊甯這才滿意,毫不客氣地享用送上門的美食。
“嗚……”梁修言沒料到對方竟然直接長侵直入,一時緊張得措手不及。畢竟遊戲是遊戲,現實是現實,這放到現實裡,可是他的初吻啊!
莫俊寧感覺到懷裡的人身體明顯僵硬了,不由失笑,鬆開他,說:“傻瓜,放鬆、呼吸,想憋死自己嗎?”
“哼。”梁修言撇撇嘴,表示不爽,吃了老子的豆腐竟然還敢嫌棄老子沒經驗!老子高中光讀書了沒開竅,等大學開竅了結果女生都往你那兒鑽了,連個練習物件都沒有。
莫俊寧似乎看出了他的小心思,在他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算作道歉:“那以後都跟我練習,好不好?”
溫柔低沈的嗓音在這麽狹小的空間顯得特別的曖昧不清,洗手間昏黃的燈光打在俊朗的臉龐,顯得無比柔和,那雙迷人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自己,幾乎將自己的靈魂都吸進去。梁修言只聽到自己的心如小鹿亂撞般,在“砰砰砰”直跳。
這麽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竟然比任何更加親密的接觸都要讓人情動不已。只是這麽一句類似於表白的話,就輕易地讓他渾身發熱、臉發燙、大腦發暈、無法思考,出現種種發燒才有的症狀。
他像一個傻瓜似得點了點頭,仿佛自己卑微得如同對方腳底下的螞蟻,任由對方招之則來揮之則去,卻又心甘情願。
得到了許可,對方的吻立刻尾隨而至,侵佔他的口腔,汲取他的唾液,吸吮他的舌頭,與他的舌尖在空中相舞。
“嗯……”
甜膩的呻吟從他口中溢出,垂在身體兩側的雙手也自然地摟住對方的脖子,踮起腳尖,靠近對方,加深彼此之間的吻。
這是再擬真再高科技的遊戲,也無法給予親膩的感覺。肌膚之親、心靈相應,才真正的讓人情欲沸騰。
一吻結束,梁修言還來不及喘口氣,對方卻又吻了上來。這次不是令人喘不過氣的熱吻,而是不停地輕啄他的嘴唇。
梁修言覺得兩個大男人做出這樣的舉動實在有些矯情,便催促他:“唔……學長,夠了吧……”
對方這才放過了他的嘴唇,轉而沿著他的下巴,親吻他的脖子。連吸帶咬,非要烙下一個個明顯的痕跡。
梁修言沒辦法,只好揚起了脖子方便他種草莓,但那個毛茸茸的腦袋不斷蹭著自己的下巴,實在是有些癢,忍不住開口說:“好了嗎,學長……”
莫俊寧聽完,就不樂意了,直接像吸血鬼那樣一口咬在他潔白的脖子上,留下兩排牙印,當做懲罰,然後又繼續往下麵一路吻下去。
西裝已經被扔到了地上,白襯衫的一排扣子被解開,露出胸口大片的皮膚。
莫俊寧一口咬上胸前的小果實,聽到對方發出抽氣的聲音,才改用舌尖舔弄。
乳頭還火辣辣地疼著,突然被濕潤的舌頭輕輕地舔過,這樣的反差讓梁修言一個激靈,差點站立不穩。
“別……”梁修言出聲制止,聲音中還因為快感而帶著一絲絲的顫抖,倒更像是欲拒還迎了。
莫俊寧似乎舔夠了他的乳頭,又將那顆挺立在風中瑟瑟發抖的果實含進了嘴裡,吸得“嘖嘖”作響。
色情的聲音飄蕩在安靜的洗手間,顯得更加的明顯。因此羞恥,梁修言忍不住用手擋住自己的臉。
這樣的行為自然引起了男人的不滿,他嘴裡吸吮著對方的乳頭,一隻手則手來到了對方的襠部,手掌覆在那突出的地方,極具有技巧地揉搓起來。
“啊!”突如其來的快感讓梁修言一下子呻吟出聲。
莫俊寧看著他因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的腹部,因情欲而泛著粉色的身體,反而停下了挑逗的動作,惡劣地問:“叫這麽大聲沒有關係嗎?這裡可以洗手間,隨時會有人進來的。”看到對方因為羞恥而面紅耳赤的樣子,他又故意放低了聲音,說:“還是你本來就生性淫蕩,不介意讓人看呢?”
男人侮辱性的話語,讓梁修言羞赧萬分,可體內竟因此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
“學長……不要再欺負我了……”
梁修言開口求饒,卻不知道自己雙眸濕潤的樣子,只會更激起男人施虐的欲望。
莫俊寧舔弄著他的耳框,在他耳邊低昵:“這幾天有想我嗎?”
梁修言點點頭,他緊咬著下嘴唇,擔心自己又因為身體的快感而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
“有沒有想著我自慰呢?”
梁修言只覺得傳入自己耳朵裡的是惡魔的聲音,明明答案都已經寫在紙上了,現在非要明知故問地讓他回答這種難堪的問題。
男人卻不肯放過他,繼續在他耳邊用溫柔的嗓音魅惑他:“有沒有想著我是如何親吻你的身體,然後撫摸自己的身體?有沒有想著我是如何刺穿你的騷穴,然後手指伸進去自己在裡面翻攪?然後想像著我如何將滾燙的精液射在你的騷穴裡,最後大叫著我的名字而射出來呢?”
“恩哼……”光是聽到這樣淫穢的描述,就讓梁修言雙腳發軟,腰間一陣酥麻。他雙手抵在男人胸前,緊拽著他的衣服,才讓自己沒有癱倒在男人的懷裡。“不要說了……沒有,我沒有……”
“真的嗎?我們公司可不需要會說謊的員工。”男人輕笑著說,“看來我需要好好檢查一下。”

42 所謂身體檢查(激H)

梁修言感覺到對方的雙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從胸口到腰間,色情地撫摸著他的皮膚。那雙手像有魔力一般,所觸摸過的地方,都燒起了熊熊的欲火。
“啪嗒”,他聽到皮帶扣鬆開的聲音,心裡一緊。隨即雙腿間突然感到涼颼颼的,褲子被褪到了腳踝處。
在一個隨時會有人進出的地方被脫得赤裸裸的,而面前的男人卻還是西裝筆挺,連領帶都沒有一點的歪斜,這樣的反差讓梁修言不由覺得緊張和難為情。
“學長,別……”
可他的拒絕沒有起到任何作用,莫俊寧置若罔聞,在他身前蹲下來。映入眼簾的是一根細細的帶子勒在胯部之下的位置,露出部分的恥毛。而下麵內褲的面料極少,白色的棉布僅僅夠覆蓋住勃起的陰莖,但已經完全勾勒出了它的形狀。
莫俊寧看得氣血上湧,連呼吸也突然加重:“這就是我送給你的那條丁字褲?” 他的聲音帶著點沙啞,似乎在竭力抑制著什麽。
梁修言聽到他這麽問,才反應過來,心裡暗叫糟糕。今天發現內褲都洗了還沒幹,翻箱倒櫃想出這麽一條能穿的來,結果忘記了這是大學時莫俊寧送給他的生日禮物。
這對梁修言來說絕對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他幾乎可以預想後面會被怎樣肆意地玩弄。但對於莫俊甯來說,心愛的人外表是西裝革履、社會精英的模樣,裡面竟然淫蕩地穿著自己送給他的丁字褲,這顯然比任何催情藥劑都更加刺激男人的欲望。
他用舌尖舔上那塊凸起的地方,從底部慢慢舔到頂端,然後在龜頭的位置打圈,如此反復。
“啊……”梁修言只覺得一道電流突然躥入自己的大腦,爽得一下子叫了出來。
突如其來的聲音在這樣安靜的環境裡顯得特別突兀,連梁修言自己都為自己淫亂的反應感到羞恥,他趕緊用手捂著自己的嘴巴,卻無法阻止斷斷續續的呻吟從指縫間逸出。
本就薄的布料在莫俊寧刻意地舔弄下,很快就濕了一片,緊緊貼著陰莖。莫俊寧也不把被束縛在裡面的陰莖拿出來,痛快地為他口交,反而以這種不緊不慢地速度折磨著梁修言。
明明是隔著布料,可比起直接的口交,這樣的舔弄更多了股色情的味道,仿佛連空氣中都帶上了催情的分子,讓梁修言覺得勃起的陰莖被棉布緊箍著,不是疼痛和難受,而是想要釋放又無法釋放的難耐。
手已經不知什麽時候放了下來,改而插入莫俊寧的發間,腰不自覺地往前挺了挺,將陰莖湊到對方的嘴邊。
“學長……學長,舔我……”因為欲望無法得到滿足,梁修言低聲苦苦地哀求道。
“啪啪,”莫俊寧輕輕拍打了幾下他的臀部,戲謔道,“這麽快就不行了?”
“嗯啊……”由於丁字褲僅有一根帶子在臀縫間,因此莫俊寧的掌摑直接打在了他的屁股上,疼痛感卻使得欲望更加高漲。
莫俊寧還是將他的內褲褪了下來,而梁修言也非常配合得伸腳,將西裝褲連同丁字褲踢到角落裡。
這樣在莫俊寧的眼中,他面前儼然是一幅香豔到極致的美景。梁修言身上只掛了一件單薄的白襯衫,大大敞開著,完全無法遮住從脖子到胸口,自己一路種下的吻痕。還有被吸得又紅又腫的乳頭,挺立在空中,似乎在等人的採摘。襯衫下擺下面是兩條光溜溜的腿,白皙細長,讓男人不禁想像它們纏在自己腰間的景象。還有在雙腿間高高翹起的那根陰莖,它的反應昭示著它的主人是如何地渴望男人的進入。
高漲的欲望讓他的身體染上了粉色,也因為欲望的不法滿足,他難耐的扭動著身體,勾引著男人,渴望男人的佔有。
莫俊寧一口將他的陰莖含進嘴裡,並且放鬆自己的喉嚨,讓陰莖盡可能地深入。
像他這麽驕傲的人,怎麽可能會允許自己在另一個男人的胯下,替對方做深喉,也就只有面對梁修言,他才心甘情願。
“啊哈……好棒……吸我,學長……”深喉的快感讓梁修言爽到不行,不再理會什麽羞恥,放浪地大聲呻吟出來。
而莫俊寧也不閑著,他考慮到梁修言在現實裡畢竟是第一次,不做擴張的話恐怕真的會出血。於是,一邊為他口交,一邊伸到他的後方,試著插進去一根手指。
體內突然出現異物的不適,讓梁修言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莫俊寧不斷舔弄著他的性器分散他的注意力,然後伸入第二根手指、第三根手指。
三根手將後穴撐開,梁修言已經有種漲漲的感覺。雖然在遊戲裡連雙龍都接受過,可現實裡還是個處男的梁修言依然特別緊張,“學長,不要……”
莫俊寧感到自己的手指被內壁緊緊地夾住,也知道他是太緊張了,於是不停地安撫他,“放鬆,沒事的,相信我。”
在男人催眠似的聲音下,梁修言總算放鬆了下來,專心享受男人高超的口技。
而莫俊甯自然趁這個機會,讓梁修言轉過身背對著自己,然後拉開自己褲襠的拉鍊,那根早就硬得發疼的陰莖一下子跳了出來。他抬起梁修言的一隻腳,迫不及待地從後面捅了進去。
“啊啊啊!”梁修言大叫起來,也不知是因為爽還是因為疼。
莫俊甯從大學就對這個學弟眼饞很久,忍了這麽多年,現在真正進入到對方的身體裡,將他積蓄多年的欲望一下子爆發了出來。
“啊哈……慢點,學長……我不行了……”男人的疾風暴雨讓第一次被操的梁修言如何受得了,他只覺得那個力道和速度,就如同一根發燙的鐵柱在身體裡肆虐,快要把他的腸子捅爛了一般。

43 塞進去(激H)

男人聽到他帶著哭腔的求饒,才放慢了速度。先將陰莖退到穴口,再突然插進去,頂到他體內凸起的那點。
“啊啊!”最敏感的地方被狠狠地頂到,恐怖的快感如潮水般向他洶湧襲來,讓梁修言爽得大聲浪叫,“爽死我了!再操我!再用力操我!”
可男人偏偏不讓他如願,沒有狠狠地捅進來,而是用巨大的龜頭在那一點上反復打圈。梁修言被他的慢動作就快折磨瘋了,雖然這樣也有快感,可感受過剛才猛烈的操弄,那一點點不痛不癢的快感,只會讓人愈發的欲求不滿。
“不夠……學長,像剛才那樣用力幹我……”
話音剛落,男人的性器又猛地插了進來,一下子干進腸子的最深處。
“啊!太深了!”感覺腸子就快被捅穿了,梁修言嚇得大叫,隨即男人強有力地不停抽插,一下又一下,都通到難以想像的深處。在這樣毫無憐惜的操幹下,梁修言被捅得無法說話,“嗯哈……慢……我……嗯啊……”
他的一隻腳被男人抬起,另一隻腳則踮起方便男人更深入地幹他,他僅能背靠著男人支撐自己的身體。可在如此激烈的抽插下,他只覺得天旋地轉,自己如同是一隻在欲海中被浪潮席捲的小舟,根本無法掌控方向,只能迎合男人的節奏而晃動。
“喜歡我這樣幹你嗎?”莫俊寧舔著他的耳框,在他耳邊低昵。
“啊哈……喜歡……我喜歡你……”梁修言轉過頭,想吻身後的人,結果只擦到了對方的嘴唇。
可這樣的表白,還是引來了男人更激烈的撞擊。又大又粗的陰莖在他體內橫衝直撞,帶給他難以想像的快感,同時,之前忍下去的尿意隨著想要射精的欲望一起湧了上來。
那一陣陣的尿意讓他驚恐不已,可在男人的操幹下,這種感覺竟然越來越強烈。
“學長……停下,我想尿尿……” 梁修言低聲抽泣著,他只有摒住小腹,才能拼命忍下去想要尿尿的衝動。
梁修言溫熱緊窒的小穴原本就讓莫俊寧爽到不行,何況現在還主動收縮,將自己的陰莖緊緊纏住,連一向自認耐力極好的莫俊寧都覺得自己要被吸出來了。他將梁修言的另一隻腳抬起,如同是兒童把尿一樣的姿勢,“那就尿出來好了……”
“不行,太丟臉了……學長,學長,停下……”男人比之前更猛烈的抽插起來,可能是因為緊縮後穴的緣故,或是強忍著尿意,快感反而成倍地積累。可理智又要提醒著他,不能射,這樣射出來的是尿不是精液,如果被操到射尿的話,他就沒臉見人了,於是只好將想要射出來的欲望強忍了下去。
“這裡本來就是尿尿的地方,有什麽丟臉的呢?”壞心眼的男人還在他耳邊引誘他,“快點,尿出來就好了。”邊說著,邊擺動腰身拼命往梁修言最敏感的那點撞擊。他要看到這個人為他瘋狂,為他拋棄一切廉恥的樣子。
“學長,饒了我吧……求求你……我真的要射出來了……”梁修言哭喊著哀求,明明要高潮了卻偏偏不敢射的痛苦反復折磨著他。
“那就快點射出來吧……”
梁修言搖著頭拒絕,可在男人瘋狂地操幹下,沒堅持多久就大叫著射了出來。
“啊啊啊!”
他只看到有黃色的液體如一道線噴了出來,他已經無暇去想那究竟是什麽液體。之前累積了過多的快感現在找到了宣洩的出口,一下子噴薄而出,讓他幾乎暈死過去。
許久,梁修言才從持續激烈的高潮中回過神來,他發現自己正被莫俊寧半抱半摟在懷裡。本來還是挺溫情的場面,可當他一看到馬桶裡黃色的液體和滴落在地上的那幾滴,讓梁修言羞憤地想死,他連忙過去按下沖水的按鈕,然後用手紙將地上殘餘的液體擦掉。
而莫俊寧看到兩條光溜溜的腿在自己面前晃不說,竟然還撅起屁股露出一張一合的小穴,小穴因為剛才的操弄而有些紅腫,與穴口殘留的濁白液體形成鮮明的反差,顯得特別淫靡。精液隨著小穴的收縮而流出,沿著臀縫往下流,流到大腿上,勾得莫俊寧剛剛平息下去的欲望又有抬頭的趨勢。而那個罪魁禍首還沒有半點自覺,讓他恨不得就勢捅進去將他操得死去活來才好。
聽到“嘩啦啦”的水聲梁修言才舒了口氣,雖然臉還是熱的發燙,不過總算是毀屍滅跡了。
“等等……”
可他還沒高興多久,就又聽到那個惡魔的聲音。
“幹……幹什麽?”梁修言緊張地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
“東西流出來了。”惡魔笑著朝他逼近。
“什麽東西?”
“當然是我剛才射進去的東西。”
梁修言的臉“轟”的一下燒了起來,他這才意識這和遊戲不一樣,遊戲裡下線就沒有了,現實裡可是真正留在他身體裡的。一想到學長的精液就在自己的體內,身體竟莫名地覺得渾身燥熱,他下意識地夾緊了後穴。
當他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莫俊寧已經撿起了那條早就被扔到角落裡的丁字褲,他用丁字褲擦掉梁修言腿上的精液,然後做出了一個讓梁修言目瞪口呆的舉動──他竟然將那條丁字褲直接塞進了梁修言的後穴。
“嗯……”剛剛被操過的後穴很輕易地接納了異物,而且棉布在內部輕微的摩擦,讓敏感的梁修言湧起一種奇異的快感。
“這樣就不會流出來了,好好含著,回家我再檢查。”
回家?這個詞一下子讓梁修言的大腦當機幾秒,完全忽略了句子前面幾句淫亂的含義,傻傻地點了點頭。
這讓莫俊甯非常滿意,在他額頭吻了吻,然後撿起地上的褲子和外套替他穿上。
梁修言看著這個男人低頭認真地替他將襯衫的扣子一個個扣上,心裡泛起難以言喻的甜蜜來。你看,這個男人還對他說回家呢。
他忍不住前傾,吻上對方的下巴,然後是嘴唇。
莫俊寧被他的舉動逗樂了,那樣子就像是家裡養的那只金毛向他表示親昵,他揉了揉梁修言的腦袋,說:“你真的想被人發現?”
梁修言這才回想起他們還在洗手間呢,立刻緊張起來,畢竟莫俊寧可是公司的總經理,而董事長就是他老爸,真要被人瞧見可就完了。
“那我先出去,你慢點走,別被人懷疑。”
莫俊寧見他小心翼翼、緊張不安的神情啞然失笑,不過也不打算提醒他,裝作鄭重地點點頭。
“那我先走了。”
梁修言又迅速在他臉頰親了一下,才離開隔間,打開洗手間的門,探出頭左右瞧了瞧,確定沒人,慌忙離開。而沒有注意到洗手間的門把手上,掛著“清潔中,暫停使用”的牌子。
留在洗手間的莫俊寧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伸手摸了摸剛才被他親過的地方,那裡似乎還留有著他的溫度,不禁向上揚起了嘴角。

44 家中入壞蛋?

梁修言一路低頭,快步走出大廈,活像是怕被人抓住的小偷,導致路過的人都拿怪異的眼光看他。
不過悶頭走路的梁修言當然不會察覺,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體內的異物上。光著下身穿褲子本來就夠淫亂了,前面的性器不斷觸碰到光滑的西裝布料,有種奇妙的感覺。再加上快速走路導致後穴內的布料與內壁發生的摩擦,隱隱湧上一絲快感,前面的性器逐漸有了抬頭的趨勢。這可嚇壞了梁修言,光天化日公眾場所,如果真的勃起的話,他就挖個洞把自己活埋了吧。
出了大廈,他也不敢坐公車,直接打車回家。
到了目的地,付錢的時候順便心裡默默心疼車費,他可是個工作還沒著落的人啊。
不行,回頭一定得找學長報銷!
梁修言暗暗握拳,可臉上甜蜜的笑容幾乎閃瞎了司機的眼睛。
一路帶著傻笑、哼著小調來到家門口,梁修言掏出鑰匙正準備開門,卻只聽“啪嗒”一聲,門被人從裡面打開了,他看到兩條長長的腿站在他面前。
梁修言傻掉了,第一反應是糟了,家裡進小偷了,第二反應是這年頭小偷怎麽都這麽囂張,他得好好教訓一下!
於是他抬頭看了看這個擅闖民居的壞蛋,然後掉頭就逃。
小偷?
小偷才沒有這一位可怕呢!
剛剛被哥哥折磨過一遍,現在又輪到弟弟了?我還想看到明天的太陽啊!梁修言悲催地想。
可惜他的逃跑沒有成功,才剛掉頭,就被莫皓宇拎進了屋。
“砰!”,大門被莫皓宇一腳踢上,梁修言也隨之心頭一顫,下意識地攏了攏襯衫領子。
“不用再拉了,再拉也遮不住。”莫皓宇面色不善,聲音中不只帶著怒氣,還帶著濃濃的酸味。他走過去一把將梁修言的領子拉開,性愛的痕跡從脖子一路到胸口,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他視線中,特別刺眼,“都是莫俊寧幹的?”
梁修言已經沒心思為襯衫扣子被扯掉了好幾顆而難過了,雖然這是他最貴的一件襯衫。在莫皓宇幾乎殺人的眼神下,他只有顫悠悠地點了點頭。
“怪不得他一直不肯告訴我你的電話,原來就為了等今天,”莫皓宇咬牙切齒地說,“趁我去學校就單獨把你給上了。”
幸好不是兩個一起找上他,不然來回雙龍他不就完了,梁修言暗自慶倖,可轉念一想,現在似乎更糟糕吧,面前這個怒氣衝衝的男人,明顯被醋意蒙蔽眼睛了,誰知道他會做出點什麽來。想到這,梁修言不由打了個冷顫。
“他操了你幾次?”莫俊甯黑著一張臉,問。
梁修言仿佛都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到有火苗在躥,心裡一陣緊張,你問這個幹什麽,你難道想雙倍的操回來?別這麽幼稚好不好!想是這麽想,可要他真的喊出來他還是不敢的。只能一副小媳婦的模樣,戰戰兢兢地回答:“一次。”
“褲子脫掉,我要檢查。”
“不行!”梁修言立馬捂住皮帶,他裡面可連內褲都沒穿,不,內褲還塞在屁眼裡呢,怎麽能讓莫皓宇看見!
梁修言的拒絕對正在氣頭上的莫皓宇無疑是火上澆油,他強壓下一口怒氣,蹙起眉,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埋怨道:“你明明就是更喜歡莫俊寧,只給他打電話,他一勾勾手指你就過去了。”
雖然莫皓宇的演技非常爛,梁修言一眼就看穿了這人絕對是在裝,可自己就是受不了看到他露出難過的神情,手忙腳亂地跟他解釋:“那是意外,我以為今天去面試的,你看我穿的那麽正式,我沒想到學長就在那公司,真的是意外。”
看他緊張的模樣,莫皓宇才覺得心裡舒服了點,於是更賣力裝可憐:“我費盡心思才從莫俊甯的同學那裡打聽到你現在的住所,”莫皓宇邊說還邊把頭埋在梁修言的頸間,“我對你這麽好,可你心裡只有莫俊甯,連檢查都不肯讓我檢查。”
這明明就是兩回事好不好!儘管梁修言很想大聲反駁,可向來囂張傲慢的莫皓宇在他面前示弱,委屈地不行,他就沒辦法狠下心來,“我沒有……”
話音剛落,莫皓宇就立刻介面:“那你把褲子脫了讓我檢查。”
這算不算自投羅網?梁修言看著莫皓宇得意的樣子,不禁為自己默哀。不過話都說不口了,在莫皓宇的逼視下,哆哆嗦嗦地去解皮帶。
這不能怪他,畢竟在一個歲數比自己還要小上幾歲的男人面前主動脫褲子,實在是件丟臉到極點的事情。
鬆開皮帶、解開扣子、拉下拉鍊,褲子就“嘩”的一下掉到了地上,露出兩條修長的腿,以及──“啪”莫俊宇看到襯衫下面裡面竟然空蕩蕩的,不由憤怒地掌摑他的屁股,“你竟然連內褲都沒穿,方便男人幹你嗎!你這個騷貨,去面試還是讓人幹的!”
“啊!輕點!”梁修言疼得大叫,以前做愛時被拍打臀部,都是情趣的性質,什麽時候真的下重手過。
“輕點?”莫皓宇怒極反笑,“被莫俊寧操的時候,你在拼命叫他用力點吧。”說著,又一下重重地打在他圓潤挺翹的屁股上。
“嗚……”梁修言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一方面是因為疼,另一方面是被一個小他數歲的男人打,而產生的心理上的羞恥感,“住手……混蛋!”
梁修言說完,發現下一個巴掌遲遲沒有落下來,不由舒了口氣。可他忘記了,醋意正濃的男人怎麽可能這麽輕易放過他。
莫皓宇抬起他的下巴,嘴角勾起一個迷人的弧度,用低沈富有磁性的嗓音,說:“接下來好好聽話,我就原諒你,知道嗎?”
“恩。”被男人少有的笑容迷得暈頭轉向的梁修言,乖乖地點了點頭。
“很好,現在先把這套衣服換上。”
梁修言接過,低頭仔細一看,嚇得目瞪口呆,內心猶如千萬隻神獸在咆哮!
這是什麽?女僕裝!
靠!讓他一個快一米八的男人穿女僕裝?
你那麽想看自己穿啊!
現在能不能逃?現在逃來不來得及?現在逃跑的話絕對會被殺人滅口吧!

45 女僕裝

不管梁修言是有多麽的不情願,但迫於莫皓宇的淫威,在丟臉還是丟命這個選擇題上,他毅然而然地選擇了後者。
當他終於穿好傳說中的女僕裝、走出房間的時候,莫皓宇正無比愜意地躺在他花了兩個月工資買的沙發上,一副大爺樣。梁修言心裡恨得咬牙切齒。
“過來。”
你瞧,這是什麽語氣,他還真把自己當主人了嗎?梁修言懊惱自己剛才究竟是瞎了哪只眼睛,竟然會覺得這混蛋可憐。
“第二遍,過來。”
還勾手指?拿我當小狗啊?混蛋!
梁修言十分火大,可鑒於對方的聲音明顯陰冷了幾分,那臭脾氣不知何時就會爆發,還是識時務地走了過去。
其實,這倒是他錯怪了莫皓宇,莫皓宇自他出來的那一刻,就不淡定了,身體的一把欲火在熊熊燃燒。
女僕裝是吊帶裙的設計,兩根黑色的細帶勾在肩膀上,襯得皮膚更加白皙。胸前是一圈白色的褶皺花邊,因為尺寸過小的原因,緊緊地勒在胸前,白色的花邊中,乳暈若隱若現。裙擺的長度剛剛遮過垂下的陰莖,再短一分,都會暴露出來。可就是這樣的長度才最容易引人遐想,讓人心癢,想撩起裙擺看看上面是怎樣迷人的景象。裙擺下面是兩條結實修長的腿,穿著黑色的吊帶大腿襪,纏在大腿根部的細帶就露在裙擺的下沿,顯得更加的性感。
誘人的女僕裝扮,再配上樑修言漂亮的五官和羞澀的神情,這樣可口的美食擺在面前,如何能不讓雄性生物食指大動。
看到梁修言扭扭捏捏走到自己面前,莫皓宇清了清喉嚨,說:“替我換拖鞋。”儘管他努力保持鎮定,但聲音還是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地板都被你踩過一遍了,現在才想到換什麽拖鞋嗎!現在換有用嗎?
梁修言也就是在內心過過癮,還不是得老老實實地給他拿拖鞋過來。
“給。”
梁修言將拖鞋扔在他跟前,沒想到對方板著臉,訓斥道:“這是女僕該有的態度嗎,都不叫主人?”
靠!你宅男動畫看多了吧!
梁修言有種想要直接把拖鞋扔他臉上的衝動,但一收到對方射過來淩厲的目光,又只剩下了低眉順眼的份兒,不甘不願地說:“是,主人,請換鞋。”
“恩,”儘管聲音細若蚊音,但莫皓宇還是對此表示滿意,他點了點頭,然後非常囂張地把腳一伸,說,“換吧。”
老大能不能劈道雷下來,把這混蛋給收了啊!梁修言內心在默默流淚。
此刻的莫皓宇可沒心思猜測梁修言的想法,他只看到他這個可愛的小女僕在他面前跪坐下來,低頭替他將鞋襪脫去,換上拖鞋。
雖然沒有肢體的接觸,但帶給他心理上的刺激是無法言語的,光是看到這樣的畫面,莫皓宇就覺得自己下面硬了。
“好了,主人。”
莫皓宇聽著心裡莫名一跳,這聲主人叫得,簡直就是往他的欲火中加了把柴。不等梁修言站起來,他脫了拖鞋,光著腳踩上樑修言的襠部,“我的小女僕,聲音真是夠淫蕩。”
混蛋!你才淫蕩!你們全家都淫蕩!
梁修言咬著嘴唇瞪他,因為他害怕自己一鬆口,就會忍不住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可偏偏對方的前腳掌準確地按在自己的陰莖上,打圈似地揉搓起來,不輕不重的,如挑逗又似誘惑,恰到好處,簡直讓人爽得想要勃起。
“沒想到我的小女僕這麽淫蕩,是為了勾引你的主人嗎?”莫皓宇說著,腳上又加重了力道。
“啊!”梁修言因為突如其來地疼痛,一時措手不及,叫了出來。
男人看著他因情欲而雙頰緋紅、眼眸濕潤的樣子,露出了奸計得逞的微笑,戲謔道:“竟然在主人腳下勃起了,看來我的小女僕,似乎還沒有被喂飽哦。”
禽獸!明明是你勾引我的!梁修言惡狠狠地瞪他,可惜他在莫皓宇的揉搓下,爽得不斷發出呻吟,哪裡還有底氣來駁斥對方。
“別這麽看我,我會忍不住的。”莫皓宇俯下身,捏住他的下巴,就吻了上來,出乎意料地是,他這次沒有直接入侵那毫無防備的雙唇,而是輕聲說,“閉上眼睛。”
雖然不明所以,但梁修言還是聽話地合上雙眼,接著他就感到有濕漉漉的東西在自己的眼皮上輕輕地舔過,有點癢。這種感覺非常奇妙,它與性欲無關,它既讓人覺得緊張,同時又心安,仿佛是自己的一切都可以完全交托於對方,這樣的親吻,對於莫皓宇來說也是如此,當心愛的人將如此脆弱的地方展露在自己的面前,更多的是帶來心理上的滿足與甜蜜,因此他吻得格外小心和細緻。
“你永遠不會知道,你的眼神看起來有多麽的淫蕩。”
低沈的嗓音和猥褻的語言,讓梁修言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
莫皓宇一路往下吻,吻過他的鼻尖、嘴角、下巴,然後停留在脖子處反復吸吮,數著莫俊寧留下的吻痕,非要比他多一個才行。
梁修言閉著眼睛,感受對方的親吻,莫皓宇第一次這麽的認真與溫柔,如同是在對待一件珍寶,這一點讓他非常的受用。
“小女僕,現在坐到主人身上,讓主人教你,身為女僕應該如何服侍主人。”

46 女僕的調教(上-前戲X愛撫)

梁修言跨坐在莫皓宇的大腿上,這個姿勢讓他感到有些難堪,特別是臀部光溜溜地露在外面,有一絲絲的涼意。而由於他的雙腿大大分開,裙擺已經無法遮住勃起的陰莖,白色的褶皺花邊剛好蓋在龜頭的中間,女性化的物品與男性性器,如此巨大的反差,更是顯得淫亂不堪。
可即使他在不情願,面對男人的強勢,也只有眼巴巴地看著男人,接受他的調教。
莫皓宇立刻吻了上來,似乎是男人的佔有欲或嫉妒心在作祟,他吻得不疾不徐,仔細地吻過他口腔的每個角落,舌頭或是抵著他的上顎,或是舔過他的牙齦,任何細微的地方都不放過。
不像是在接吻,倒更像是在固執地清楚其他男人留下的味道。
他孩子氣的舉動讓梁修言心頭不禁泛起一絲絲的甜蜜與歉意,於是主動將舌頭探入對方的口腔中,加深雙方間的親吻。
果然,他的舉動立刻激發了男人的獸性,莫皓宇迅速奪回控制權,在他口中攻城掠池,瘋狂地汲取他的唾液,仿佛那是美味的瓊脂甘露。
“嗚……”略顯粗暴的親吻讓梁修言的舌頭有些發麻,在同時也讓他瘋狂。他的雙手情不自禁地勾住對方的脖子,忘情地投入那熱情似火的舌吻中。
直到梁修言害怕自己會因此而窒息,莫皓宇才結束了這個吻,看著被自己吻得又紅又腫的雙唇,他還意猶未盡地沿著唇線舔了起來。
一會暴力一會溫柔,梁修言有些無從適應這樣的節奏,他的身體還在回味著剛才那讓他全身發熱的感覺。於是,他急切地湊過去想要捕捉對方的嘴唇,卻被對方靈巧地躲開了。
“這是女僕要學習的第一點,未得到主人的允許,不可以親吻主人。”莫皓宇雖然嘴上這麽說,可卻改用麽指指腹揉按梁修言的雙唇。
不同於溫熱的舌尖,有些粗糙的指腹在唇瓣上揉搓,卻更具有性暗示的效果。
在這樣色情的挑逗下,梁修言很快繳械投降,“我……想要吻主人……”
“學的真快,這是給你的獎勵。”
說著,男人的雙唇覆蓋了上來,梁修言迫不及待地微啟嘴唇,讓男人的舌頭進入他的口腔,在裡面肆意妄為。
同時,莫皓宇的雙手也不閒著,從梁修言的腋下一路往下慢慢的撫摸,如同是在描繪他身體優美的曲線。纖細的腰身,還有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著的性感雙腿。
從大腿根部至小腿腳踝,既緩慢或情色味十足,然後再如此往上撫摸。
莫皓宇及時鬆開了梁修言的嘴唇,為了能夠聽到從這雙嘴唇腫發出甜膩的呻吟。
“嗯哈……嗯……”連梁修言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這樣的愛撫隔著絲襪,仿佛更容易讓人情動。只要一想到自己穿著女性的物品,如女人一樣因男人色情的撫摸而嬌吟連連,他就深深地為自己的放蕩而羞臊不已,可這樣的情緒更加刺激了快感。使他不自覺地微眯起眼,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而由於男人刻意地挑逗,他只覺得渾身燥熱,連那個地方因為被布料緊箍著,似乎都有些瘙癢難耐。“主人……”梁修言輕聲地呼喚,有些扭捏,難以啟齒。
“怎麽了,我的小女僕?”
在理智和欲望之間掙扎了一小會兒,已經習慣了享受快感很快做出了選擇,“我……我的乳頭有點癢……”
不同於以往簡單粗暴的性愛,這次莫皓宇顯得特別有耐心,一心要逼著他說出更加淫穢的話來。沒辦法,誰讓莫俊甯已經把梁修言的第一次搶去了,那他肯定需要多享受一會兒才不算虧啊。
“然後呢?女僕要學習的第二點,就是想要什麽,一定要跟主人說清楚。”
“請主人舔我的乳頭……嗯哼……快點……”梁修言說著,不由挺了挺胸膛。
面對如此誘人的景色,男人沒有一口咬上去,而是吻上了他胸口露出的一大片皮膚。
梁修言挺起胸膛,方便莫皓宇在他身上種下一顆顆草莓,可就是偏偏不碰他的乳頭,這樣讓他的乳頭愈發感到瘙癢。
他忍不住地催促道:“主人,快舔舔我的乳頭,好不好?”
全然不知自己此時的模樣是如何的令男人欲望高漲。吊帶裙的兩根細帶已經不知何時從肩膀落到了手臂上,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滑落一樣。衣衫不整,再加上他雙眸含淚、委屈哀求的神情,就像是正在造人強暴淩辱,更容易勾起男人施虐的欲望。
莫皓宇雙手揉搓起他的兩個乳頭,立刻引起梁修言發出呻吟。
“啊哈……”
原本就被學長玩的又紅又腫的兩個乳頭現在一起遭到男人的玩弄,一陣酥麻的感覺直竄梁修言的大腦。奇怪的是,明明隔著布料,可快感卻更加的明顯。
裙子胸前的花邊是女性胸型的形狀,而男人的手指就覆蓋在上面揉搓自己的乳頭,這樣的視覺衝擊讓梁修言有種自己在被當做女性一樣的錯覺,明明應該感到羞恥,快感卻如一道道潮水襲遍他的全身。
“真的這麽有感覺嗎,騷貨,你的乳頭簡直比女人還要敏感。”莫皓宇惡狠狠地說,梁修言的反應,連他都看得咋舌,不過這麽敏感,不就說明以後可以玩得非常盡興了嗎。想到這,莫皓宇不由揚起了嘴角,如果現在梁修言是清醒的,他一定會驚訝於兄弟倆的笑容竟如此相似。
“我淫蕩的小女僕,這樣就夠了嗎?希望主人舔你的乳頭,再吸他們嗎?”
光是聽著,梁修言就覺得乳頭更加癢了,男人的揉搓就像是隔靴搔癢,沒有任何的效果。他急切地將礙事的裙子往下拉了拉,讓粉色的乳頭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視線下。
“主人,求你……”
話沒說完,男人就一口咬上了他的乳頭,疼痛和快感夾雜在一起,讓沒有準備的梁修言浪叫起來。
“啊!好痛!”一邊叫著疼,一邊卻拼命將男人的腦袋往自己的乳頭上按,“啊哈……好爽……吸我……主人,再吸我的乳頭……”
在梁修言的浪叫聲中,兩邊的乳頭輪流遭到莫皓宇的舔弄。從乳頭傳來的快感不斷向他襲來,也顯得身體中某處更加的空虛和瘙癢,如同有數萬隻螞蟻在身體裡爬。特別是當男人過高的體溫不斷透過肌膚傳來,更讓他不禁想起男人的兇猛和強壯。於是他難耐地扭動起腰身,用自己赤裸的臀部,摩擦起男人下身凸起的那地方。

47 女僕的調教(中-高潮X衝刺)

本來莫皓宇一心想要好好調教他一番,彌補一下被哥哥佔先的遺憾,沒想到這騷貨竟然主動勾引起他來了。
難道不知道他這歲數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當他是莫俊寧那個陽痿男嗎!
莫皓宇被惹得起了邪火,恨不得將肉棒捅進去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淫亂不堪的小女僕才好。但考慮到畢竟不是在遊戲裡,梁修言又沒有什麽經驗,雖然他自己在現實也是第一次,但在這之前他已經做了很多的研究,如果後穴不做好擴張的話,可能真的會流血。
因此儘管下身的陰莖漲得就快爆炸了,莫皓宇還是強壓下欲望,手掌順著大腿,探入裙子中。然後將一根手指伸進梁修言的後穴中,進行最起碼的擴張,這樣到時候進去才不會太痛苦。
莫皓宇的一番心意,在他的手指伸進去後,立刻化作了滿腔的怒火和醋意,因為他的手指一進去,就觸碰到了裡面的異物。
“裡面是什麽?”莫皓宇啞著嗓子問,竭力抑制自己的怒氣。
沈溺在欲望中的梁修言顯然沒有注意到這點,他只注意到男人的手指進入自己瘙癢的小穴,他急不可耐地收縮小穴,纏住對方的手指,並且輕輕扭動著臀部,催促對方。
梁修言放浪的舉動,對氣頭上的莫皓宇來說,就是火上澆油。
“看來莫俊寧把你調教的不錯,”莫皓宇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說,“他把什麽塞進你的騷穴了?”
“恩哼……”男人的手指在體內惡意地摳弄,讓梁修言一陣顫慄,連說話都因為興奮而有些發抖,“是我的內褲……啊……學長說,這樣他射在裡面的精液就不會流出來……”
一想到自己心愛的人竟然含著別人的精液這麽長時間,莫皓宇恨得暗暗磨牙,決定好好教訓他一番。
“沒想到我的小女僕這麽喜歡吃男人的精液,想要吃主人的精液嗎?”
男人在他耳邊說著猥褻的話語,沒有讓梁修言退卻,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欲望,回想起男人又熱又燙的精液持續射在脆弱的內壁上,想要把自己射死一樣,他不禁夾緊了男人的手指,仿佛那就是男人堅硬如鐵的性器。
“要……我要主人的大肉棒射滿我的騷穴……快點……”
梁修言如此淫蕩直白的話幾乎讓莫皓宇流鼻血,但明知道他現在極度的欲求不滿,莫皓宇卻還是耐著性子挑逗他。
“不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的話,我的肉棒可沒辦法進去。”
一心渴望著被男人的肉棒填滿身體的梁修言,哪裡還有什麽羞恥之心,他的腰如水蛇般不住扭動,陰莖在男人的腹部摩擦,緩解內心的饑渴。
“那就把內褲拿出來……”
“恩?”莫皓宇挑眉,“身為女僕要學習的第三點,對主人說話,要時刻保持禮貌。”
體內的瘙癢就快把梁修言急哭了,“主人……請主人把內褲從我的騷穴裡拿出來……”
莫皓宇這才滿意,伸進去了第二根手指。
體內被兩根手指充滿,讓空虛的騷穴多少得到了滿足,他用臀部緊緊夾著男人的手指,就像擔心它們會隨時離開一樣。
“騷貨,放鬆!”面對對方如此的熱情,莫皓宇一邊皺著眉,一邊暗暗懷疑起莫俊寧所說的是否正確,雖然這樣看著梁修言或是害羞或是淫亂的表現非常滿足,同時也會增加了情趣,可真的不是在虐待自己嗎?他的性器可是已經漲得發疼了。
梁修言可不知道男人心裡的想法,現在他全身的感受都集中到了後穴那裡。
兩根手指在他體內不停地翻攪,似乎是在試圖將內褲夾出來,可反復幾次,內褲沒有出來的跡象,反而越來越往甬道內擠。
這哪裡像是在幫他,倒更像是在指奸。
在男人靈巧的手指下,一陣陣的快感從尾椎往上躥,讓他全身酥軟無力,只能靠在男人的肩上,“啊哈……好……好了沒有?”
由於菊穴裡還留有莫俊寧的精液,手指在裡面攪弄,房間裡不斷響起“噗嗤噗嗤”的淫水聲,再加上樑修言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光是聽著,就讓人欲火焚身。
“還沒有。”莫皓宇自己也不好受,額頭上的汗水不停地往外冒,於是他惡劣地將內褲又往裡面推了推。
“啊啊啊!”竟然頂到自己最敏感的那一點,強烈的快感讓梁修言放聲浪叫。
男人用手指隔著布料,不斷地在那點摩擦,接著,竟推著內褲,又往深處送。
前所未有的深度讓梁修言一邊爽到不行,不邊又恐懼不已,害怕那內褲進得太深,沒辦法取出來怎麽辦。
“不要……恩哼……”男人竟然又要裡面頂了頂,梁修言嚇得低聲抽泣起來,“不要再進去了……求求你……”
男人似乎聽從了他的懇求,體內的異物終於出來了一點,可偏偏又磨在他的敏感點上。
“啊哈……好爽……再用力一點……”
接二連三的玩弄很快將梁修言逼到了高潮的邊緣,但光是隔著布料的摩擦,根本無法滿足早就習慣被又粗又大的性器操幹的騷穴,他哭泣著哀求道:“主人……快點把內褲拿出來……我要主人的大肉棒操我……”
“好吧,看這次小女僕表現得還算好,主人這就滿足你。”
接著,在梁修言毫無準備之下,內褲一下子被拉出了後穴。
“啊哈……”當他還沈浸在布料快速摩擦內褲產生的強烈快感,一把巨大的利劍就猛地刺入他的體內,將他狠狠地貫穿。
“啊啊啊啊!”
原本就快要達到高潮的梁修言,現在被大肉棒一插到底,立刻尖叫著射了出來。

48 女僕的調教(下-激情x貫穿)

莫皓宇一進入菊穴,就被劇烈痙攣的內壁緊緊絞住,差點就精關大失、一瀉千里。他咬牙,對梁修言是又愛又恨,也不知莫俊寧究竟是怎麽調教他的,竟把他調教得這麽敏感又淫蕩。當然他忘記了,其中也有他的一份功勞。為了教訓這個淫亂的小女僕,他擺動結實的腰身,報復性地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操幹起小女僕的騷穴。
“天哪!好深!好爽!”剛剛射過精的梁修言還沒從高潮的餘味中清醒,就遇到如此激烈的撞擊,哪裡受得了,搖著腦袋哭喊著浪叫道。
本就被莫俊寧操的爛熟的騷穴,加上內褲一直在裡面進行摩擦,內壁根本敏感到不行。可男人的怒氣和醋意一下子爆發出來,又怎麽會輕易放過他。梁修言感覺到臀部被人托起,體內的性器退至穴口,空虛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想要催促男人,可突然那雙手松了開來,失去了支撐的他一下子跌坐下來,而巨大的陰莖因此猛地捅進了甬道。再加上由於重力的原因,直接進入到恐怖的深度。
“啊啊啊!好爽,爽死了!主人的肉棒好大好燙!主人把我幹得好猛!”
梁修言軟下去的性器在這樣猛烈的操幹下,又迅速抬起了頭,前端不斷地分泌出粘稠的液體,蹭著莫皓宇腹部的衣服濕了一塊。
“你這騷貨,怎麽這麽浪?莫俊寧沒有喂飽你嗎,夾得那麽緊!”
“用力……嗯……啊……用力操我!我要主人的大肉棒再用力操我!” 言語上的刺激讓梁修言更加興奮,他一邊浪叫,一邊配合著抽插的頻率扭動屁股,帶給男人至高的享受。
梁修言的小穴既溫熱又緊窒,是非常少見的極品,遊戲的擬真程度根本無法傳遞它所能帶來的快感。何況裡面還有莫俊寧留下的精液,陰莖一邊浸泡在哥哥的精液中,帶給他心理上禁忌的感覺,一邊享受著內壁一張一縮地主動按摩。面對如此讓每個男人都會欲仙欲死的快感,莫皓宇覺得自己一定遲早死在這個騷貨身上。
“你這個淫蕩的女僕,屁股真他媽的會扭!”莫皓宇惡狠狠地說,下身的性器如釘子一般釘進他的身體,“操死你這個淫蕩的女僕,只會勾引男人!”
莫皓宇如野獸般的動作讓梁修言爽到瘋狂,腸道像要被捅破一樣的粗暴讓他恐懼而又興奮。“天哪,爽死了!主人的肉棒好猛……啊哈……大肉棒操死我了!我要被主人的大肉棒操死了!”
正當梁修言享受著男人性器的操弄,爽到不行的時候,突然體內的肉棒停了下來,這比先前一直挑逗他不肯填滿他的身體,還要讓他感到空虛。
“主人……操我……快點,後穴好癢……” 梁修言更加賣力地扭動屁股,希望體內的肉棒繼續捅他,可肉棒就是一動也不動。
“我的小女僕,你忘記了嗎,你的任務可是服侍主人,怎麽可以自己先爽翻了呢?”
混蛋!你明明自己也很爽的,好不好!梁修言心裡委屈,瞪了男人一眼。明明是居高臨下的體位,卻偏偏沒有氣勢,倒更像是在拋媚眼勾引對方。
騷貨!莫皓宇暗暗罵道,雙手扶著他的腰,輕輕往上頂了頂,引得梁修言發出一聲驚喘。
莫皓宇並沒有繼續,反而停了下來。 “知道應該怎麽做了沒有?”
這種舉動無異於扔下來了魚兒,然後等待著大魚上鉤。
混蛋!兩兄弟都只會欺負我!梁修言在心中埋怨,已經撅起屁股讓你們操了,每次還都玩不同的花樣。
這麽想著,他乾脆自暴自棄,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低聲說:“主人,您的女僕現在就用騷穴將您的肉棒夾到射出來。”
聽到梁修言說出這樣淫亂不堪的話,莫皓宇只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
感覺到體內的肉棒又漲大了一圈,梁修言心裡不由泛起一絲得意,笑著說:“希望主人滿意我的服務。”
說著,他雙手扶著莫皓宇的肩膀,抬起臀部,然後再慢慢坐下來。
“恩哼……”梁修言很快從中感受到了不一樣的快感。不同於男人粗野的操幹,這樣可以自己控制著節奏和速度,還能通過臀部的扭動變化插入的角度。
一開始他只敢輕微的上下起伏,那樣的快感完全比不上男人強有力的操幹。但當漸漸掌握技巧後,幅度也變得越來越大,如騎馬一般騎在莫皓宇的身上,讓又粗又大的肉棒在自己的騷穴裡猛幹。
“啊哈……好爽……女僕的騷穴夾得主人爽嗎?”第一次在性愛中掌握主動的梁修言不禁控制欲大起,現在就好像是他在操莫皓宇一樣,讓他心理上得到了大大的滿足。
而莫皓宇顯然被他的淫言浪語刺激到了,在他屁股上重重擰了一把,“你這個淫蕩的女僕,果然天生就適合被男人操!不夠,屁股還是再扭得厲害一點!”
說謊!你的肉棒明明都在抖動,就快爽得射精了!梁修言存心和他較勁,更加拼命地扭動屁股,並且每次都讓肉棒幹到體內凸起的那點,讓痙攣的內壁緊緊絞住肉棒。
“啊啊啊!頂到了!我要被主人的大肉棒捅穿了!”梁修言放聲浪叫,口水流了下來自己都不知道,“天哪!主人的肉棒好猛!主人!再用力捅我,捅死我吧!”
任何一個男人都受不了這樣赤裸裸的挑逗,莫皓宇發出一聲低吼,扣住他的腰身,如野獸般重重地往上頂。
“我的小女僕,喜歡不喜歡主人的肉棒?喜不喜歡主人用肉棒操你?”
“啊哈……”男人粗暴的力道果然不是自己動就可以比擬的,梁修言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被頂在了一起,連靈魂都要被頂出來了。“喜歡……我喜歡主人的大肉棒……用肉棒操死我吧!我不要活了!”
“騷貨!我這就操死你!”說著,莫皓宇瘋狂地擺動腰身,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操進去,陰莖摩擦著敏感的內壁,巨大地龜頭撞擊在他凸起的那點。
“啊啊啊!爽死我了!我要被主人的大肉棒活活操死了!”梁修言的身體被頂得上下起伏,如同是在欲海的波濤中沈浮。
“說,你是主人的什麽?”莫皓宇還是不肯放過他,一邊用力幹他,一邊逼他承認他是自己的所有物。

49 你是我的(甜蜜的H)

“我是主人的女僕……嗯哈……我就是專門被主人的肉棒操的女僕……”梁修言毫不顧忌地放肆浪叫,扭動著屁股迎合男人的撞擊,“主人……快用大肉棒幹死你淫蕩的女僕吧!”
終於聽到梁修言開口承認,莫皓宇的欲望更加高漲。
“怎麽會有這麽騷的女僕!主人現在就用肉棒操死你!”莫皓宇的腰身擺動頻率如同是強力馬達,將身上的人操得死去活來。
“嗯……不行,腸子要被捅穿了……輕一點……”男人年輕並且強壯的身體,持續地猛烈操幹,讓梁修言真的有種要被活活幹死的恐懼。可瀕臨高潮邊緣的他,越是被這樣操幹,越是爽到不行。
“輕一點?騷貨,我看你根本恨不得被男人輪奸到死!”
梁修言根本沒有在意男人羞辱的話語,他只注意到體內的那根肉棒在劇烈的抖動,激動地說:“恩哼……我只要主人輪奸我……主人要射了是不是?女僕的騷穴把主人的肉棒夾射了是不是?”
莫皓宇自己也不願意承認自己竟然這麽快就達到高潮了,也不知道在莫俊寧過來前,有沒有機會來第二次。因此,在射精前,他又迅速地在菊穴裡抽插了幾下,“騷貨,希望主人把精液射在哪裡?”
“啊啊啊!主人射給我!射在女僕的騷穴裡!女僕要吃主人的精液!”梁修言話音剛落,就感到一道滾燙的精液射在自己脆弱的內壁上,“天哪!好燙好燙!射死我了!我被主人的精液射死了!”
強烈的快感讓他也跟著射了出來。
高潮過後,梁修言無力地癱靠在莫皓宇身上,經過剛才劇烈的性愛活動,他需要好好平復一下心跳。
莫皓宇倒是非常享受這個時刻,畢竟在遊戲裡的幾次做愛,梁修言不是做完後就立刻下線就是觸發任務劇情,都沒好好體驗過這種溫情的時刻。
他的手指把玩著梁修言的頭髮,發質偏軟,非常柔順,讓他不禁想起了莫俊寧養的那條金毛。
雖然金毛名義上是兩人共同的寵物,可大部分時間都是莫俊寧在照顧,因此也跟莫俊寧更加親近。不過現在他懷裡的這個人可不一樣,他絕對不會讓給哥哥的。
“休息好了嗎?再來一次吧。”
梁修言感覺到那雙大手從他的背後直接挪到了臀部,嚇得背脊都僵直住了。開玩笑,以為他是超人嗎?他可是以一敵二啊!每次這兩兄弟都玩不同的花樣不說,還都挑逗地他多射一次。
“不行!”梁修言堅定地搖頭,再來一次他明天就得去看醫院的腸道科了,“多射對身體不好。”
見他拒絕地這麽乾脆,莫皓宇臉色變了變,“看來你體力太差了,我陪你多練習幾次就好了。”說著,手指就往菊穴周圍靠近。
梁修言氣得在心裡直罵,真是一刻都不讓人放鬆!他連忙伸到後面按住那雙賊手,鄭重地警告對方:“真的會死人的。”
“你剛才不就叫我幹你死嗎?”
聽到這話,一時間,梁修言的臉色又紅轉白,再由白轉黑,不可謂不精彩。好半天,才從牙縫間擠出一句:“禽獸!”
莫皓宇在他圓潤的臀部輕輕擰了一把,說:“才剛吃完主人的精液,小女僕就放肆了?”
“誰稀罕吃你的精液?我這就把它們挖出來!”梁修言氣得脫口而出,說完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同時臉羞得通紅,一路紅到了脖子根。
連莫皓宇都難得地輕笑起來,“哦,你挖給我看看?”
“混蛋!”梁修言低聲罵道,乾脆將臉埋在對方的頸間,反正說也說不過他,還不如眼不見為淨。
而莫皓宇直接將他的這種行為默認為了同意,雙手握住梁修言剛軟下去的陰莖,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嗯……”就算身體感到疲憊,但身為男人,被如此直接的愛撫,還是很快有了感覺,“禽獸,住手……我真的不行了……”
“真的要我住手嗎?你可是都勃起了。”莫皓宇故意停了一下,用磁性的嗓音繼續說,“還是你要一邊把我射在騷穴裡的精液挖出來,一邊想像剛才精液是如何射滿你的騷穴的,然後大叫地射出來?”
“不要……不要說了……”梁修言雖然嘴裡喊著不要,可身體就因為對方所描述的場景,而慢慢興奮起來。
“為什麽不要說了?還是你希望我的大肉棒直接插進你的騷穴,然後被大肉棒幹到射精?”
“嗚……混蛋……”梁修言嗚咽著控訴對方的惡性,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誘惑!他的後穴又開始變得瘙癢,恨不得男人的性器馬上干進來。
正當兩人之間的氛圍變得曖昧不清,欲望如同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時候,門鈴不合時宜地響了。
“叮咚──叮咚──”
沈溺在欲望中的梁修言聽到這急促的門鈴聲,也清醒過來,想想自己剛才又差點著了道,暗叫好險。
他推了推莫皓宇,說:“開門去。”
“這是你家,當然你去。”
他穿成這樣怎麽去開門啊!女僕裝啊好不好!梁修言恨恨地瞪眼前這個罪魁禍首,偏偏對方還一臉的無動於衷,無奈之下,只好自己去開門。
梁修言幾乎是手腳並用從莫皓宇身上爬下來的,兩腳發軟,沒有力氣,都像不是身體的一部分了。
好不容易站穩,再看看自己的一身打扮,實在是夠淫亂的。肩帶滑落在手肘處,兩顆紅腫的乳頭暴露在空氣中,活脫脫一副剛被人淩辱過的模樣。他將肩帶重新掛到肩膀上,然後將裙子往上提了提,起碼把乳頭遮住了。
可結果,上半身好了,下半身勃起的性器卻露在了外面,裙擺處白色的花邊褶皺半蓋在陰莖上面,這樣半遮半掩比完全暴露還要顯得色情。
算了,反正遮的了上面遮不了下面,我開了門直接躲門後面就好了。梁修言打好如意算盤,快步走到門口。

50 兄弟爭鋒相對

而此刻,莫皓宇的心情卻是一片陽光明媚。
一是因為現在在他面前的景色美不勝收。梁修言身上還裝著他準備的女僕裝,裙擺下麵兩條滑溜溜的長腿,濁白的液體從大腿根部往下流,流到了黑色的絲襪上,黑白強烈的反差,顯得性感又淫亂,讓人看得都捨不得挪開視線。
二是因為他當然猜到了來人是誰,所以才堅持要讓梁修言去開門,否則他怎麽可能捨得讓別人瞧去了這樣的美景。哼,他就是要看看那個人生氣吃醋的樣子。
本來梁修言是打好了算盤,門一開就躲到門後面,萬萬不能讓人發現。可當他打開門,看見站在門口的人,一下子就愣在了那裡,竟連躲都忘記了躲。
“學長……”過了好一會兒,梁修言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他低頭擺弄那短的該死的裙子,不敢抬頭直視對方的眼睛。
莫俊寧看到他的打扮,微微挑了挑眉,不動聲色地問:“莫皓宇在裡面?”
“恩。”梁修言老實地點點頭,頭低得更低了。他一時間也猜不透莫俊寧的想法,本來還以為他看到這一幕一定會憤怒地質問些什麽,或者說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先讓我進去。”
“哦,哦。”梁修言這才反應過來,慌忙往旁邊側了側,讓莫俊寧進屋。然後再迅速關上門,畢竟萬一被路過的人看見他這副樣子,他就非得搬家了不可。
“咦,哥哥怎麽也來了?”莫皓宇從沙發那走了過來,儘管臉上看起來面無表情,但那股春風得意的勁兒,就是瞎子也看得出來。“不過你來得可真不是時候,正好打擾了我和修言之間的性愛,是不是?”邊說,還邊往梁修言那裡瞟了一眼。
喂!你根本就是想害死我吧!梁修言可不敢應他。不過幸好莫皓宇還是把他那根孽障塞回褲子裡了,起碼沒有表面證據顯示他們剛才發生過什麽。梁修言心裡這麽安慰自己,然後下意識地將裙子往下面扯了扯,試圖遮住自己勃起的陰莖。
可惜他忘記了,最明顯的證據──男人的精液,正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流呢。
另一邊,莫俊寧當然不會這麽簡單地就被激怒,他顯得非常冷靜,像局外人一樣,問:“你不是應該在學校論文答辯嗎?”
莫皓宇冷哼一聲,說,“我早就猜到你一定會趁著我不在的時候,先下手為強。所以我就和負責的教授要求第一個答辯,沒想到你竟然找藉口直接把他約去公司了。”說到痛處,莫皓宇就恨得咬牙切齒。
“哥哥還一直說自己是個公私分明的人,哼。”莫皓宇抱胸,表示對自己兄弟卑鄙手段的不屑。
莫俊寧也暗恨自己沒有考慮周全,明明自己已經打過電話,暗示過教授,一定要給他安排在最後幾個答辯,沒想到自己的弟弟也不是笨蛋。
“從小到大可沒見你對什麽事上過心,現在竟然為了一件小事就找上教授。”莫俊寧說得義正言辭,大有痛斥自家弟弟不務正業、貪戀美色的嫌疑。
“小事?如果是小事你為什麽不肯給我他的電話?為什麽動用自己的權力安排面試?我看老頭子知道了你怎麽解釋。”莫皓宇也不甘示弱地回擊,迫不及待地揭開哥哥的老底,恨不得讓梁修言好好看清這個人的真面目。
兩個人一見面就爭鋒相對、暗潮流動,讓一旁的梁修言看得大為頭痛,為什麽沒有人關心他還穿著這身丟臉的衣服呢!
他現在能不能脫了啊!
梁修言剛在心裡呐喊完,就像老天聽到了他的願望似的,有人終於關心起他的著裝了。
“就是你給他穿這身奇怪的衣服?”莫俊寧瞥了眼梁修言,歎氣道。
莫皓宇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口吻中掩飾不住的得意:“哼,不要以為只有你會玩情趣。”
“我可沒有這種奇怪的審美。”莫俊寧攤手。
“我果然和大叔有代溝。”莫皓宇聳肩。
“我可不想理解像你這樣的幼稚思想。”
“老就要承認,大叔是永遠無法理解女僕裝的萌點的。”
那兩個人的視線像審視商品一樣,在梁修言身上來回地掃,梁修言心裡默默流淚,他第一次知道什麽叫好的不靈壞的靈……他真是躺著也中彈……
在兄弟二人的爭吵中,梁修言不得不鼓足勇氣,舉手問道:“那個……我能不能先脫下來……”
“恩,脫了吧。”
聽到莫俊寧這麽說,梁修言如蒙大赦,覺得學長實在是太好了!
他喜不自禁的樣子,被莫皓宇看在眼裡,自動理解為了他還是更喜歡哥哥,心裡醋意大起,見梁修言喜滋滋地要回房間換衣服,立刻出聲制止:“你就這麽不喜歡這套衣服?還是你根本就不喜歡我?”
這根本就是兩回事啊!梁修言黑線,現在年輕人的思維他果然跟不上了嗎?可看到莫皓宇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除了生氣,還有深深的憂傷,瞬間心就軟了下來,連語氣都緩了下來,“不是,我怎麽會……”
“他這樣如果感冒了怎麽辦?去換。”
梁修言扭頭看說話的人,對方說得一臉義正言辭,卻讓他深深地覺得,學長是故意打斷他說話的吧,故意不讓莫皓宇聽到自己說出類似於表白或承諾的話。
果然,莫皓宇聽到他這麽說,憤怒地拽起他的衣領,質問道:“是誰硬是把精液留在他身體裡的,這樣不是更容易腹瀉發燒!”
在弟弟的怒火下,莫俊甯依舊很鎮定,他拍拍莫皓宇的手,示意他鬆開,說:“我自然有分寸的。”
“我看你根本是在強迫他!”
“那是你才對吧,沒看出修言根本不喜歡你嗎?”
“梁修言!”莫皓宇完全被激怒了,他扭頭看向梁修言,一字一頓地問:“你選哪一個?”
梁修言扶額,你們兩兄弟吵就吵吧,怎麽又扯到他身上來了……
“我還是他?”莫俊寧也跟著一起逼問。

51 需要一枚戒指

梁修言被他們逼急了,氣勢洶洶地說:“我兩個都要!”
話一出口,就看到兩個人一時都愣在了那裡,目瞪口呆的樣子,梁修言這才多少找到了傳說中男主角大開金手指、猛收後宮美女的爽快感覺。
反正既然他收不到什麽美女,收兩個帥哥也是一樣的!
“你是認真的?”莫俊寧感到難以置信,不禁又問了一遍。雖然在遊戲裡雖然三人行過,可那時候畢竟梁修言沈浸在性愛的快感中,說出來的話是不可以完全相信的。
“恩,當然。”梁修言認真嚴肅地點點頭,表示自己絕對不是在開玩笑。下遊戲後他就考慮過了,與其在兩個人中間搖擺不定,不如三個人一起好了,反正又不是他吃虧。
以後就可以隨便花莫俊甯的錢,差遣莫皓宇當免費勞動力了。
當然,以上都是他自己的YY而已。
“我為什麽要跟這種人分享?”莫皓宇說著,瞪了一眼自己的哥哥,表示對這個人很不屑,對這個結果很無奈。
“你不接受可以滾蛋。”莫俊寧反瞪,他才是要對這個結果抗議的人。
於是,四目相對,互不相讓,又是一片火星四濺。
眼看著戰爭一觸即發,梁修言連忙出聲勸解:“你們就不能和平相處一會兒嗎?”可兩個人被怒火和醋意蒙蔽了眼睛,根本就無視他。
就算是脾氣再好的人,被你們這麽煩,也會有火氣的!梁修言一氣之下,乾脆摟住其中一人的脖子,踮起腳,直接吻了上去。
讓你們再吵!哼!
被強吻的莫皓宇還是第一次遭遇這種事,一時間措手不及,人整個呆了一下,等反應過來後,就立刻急切地回吻過去。
畢竟,這可以算是梁修言在理智的情況下,第一次主動吻他吧。雖然不夠熱情不夠激烈,但已經足夠讓他興奮和激動了。
“嗚……”梁修言沒料到自己的舉動引來對方這麽大的反應,後腦勺被扣住,嘴唇被對方啃咬,要被咬破似的。
梁修言覺得自己絕對是個自作自受的笨蛋!
而另一個目睹如此不公平的待遇,自然不肯吃虧,湊到梁修言身邊,一邊舔弄著他的耳框,一邊問:“那我呢?”
面對莫俊寧的要求,梁修言只好迅速結束掉和莫皓宇的親吻,儘管對方還想要繼續纏綿、不願他離開的架勢,但梁修言還是轉過頭,討好似地舔起莫俊寧的嘴唇。
沒有預想中的熱吻,莫俊寧卻微微推開了他。
梁修言呆了一下,有些不明白地看著他。
莫俊甯注視著對方的眼睛,異常認真地再次詢問:“你真的考慮好了嗎?如果三個人的話,你可是會比較辛苦的。”
梁修言稍微愣了愣,考慮了一會兒,才非常嚴肅而且認真地回答道:“是的。”說著,他拉起他的左手,在無名指戴戒指的位置,落上一個輕如羽毛般的吻,說,“學長,請原諒一次我的任性,我沒有辦法離開你們中的任何一個。”
“還有我呢?”見到此情此景,兩個人在那兒你濃我濃的,莫皓宇自然不悅,主動將左手伸到梁修言面前。
莫皓宇有時候的孩子氣總是讓梁修言不由失笑,心裡有異常甜蜜。他同樣地拉起他的手,在同樣的位置,親了一下,虔誠地如同教徒一般,說:“是的,我怎麽捨得放棄你呢?”梁修言放下他的手,抬起頭,笑著朝他眨眼。
莫皓宇也跟著露出笑容,從內心發出的甜蜜。左手無名指的那個位置,明明空無一物,卻因為一個吻,而如同有一團火在燒,直接溫暖到他的心裡。
什麽時候該去買兩枚戒指了,莫皓宇想,不經意地瞥了莫俊寧一眼,哦,或許得三枚,看來得定做了。
另一邊,莫俊寧揉了揉梁修言的腦袋,柔聲說道:“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尊重你的選擇。以後我會看著莫皓宇,會讓他克制的。”
我收回前面的想法,莫皓宇聽了這話,心裡暗暗下定決心,我明天就去買兩枚戒指,只買兩枚!
“我也會看著莫俊寧多吃些滋補壯陽的藥,否則他很快就沒辦法滿足你了。”莫皓宇豪不甘示弱地反駁。
眼看著兩人又要繼續無意義鬥嘴,梁修言搖搖頭,乾脆不理他們,還是自己先把這身傳說中的女僕裝換掉好了,順便去洗個澡,畢竟那玩意還留在身體裡面,感覺可一點都不好受。
梁修言回房間拿了換洗的衣服,來到浴室,脫掉裙子,嫌棄地甩手就扔在地上。打開花灑,開始洗澡。
恩,洗澡……
他在花灑下,水“嘩啦啦”地灑下來,溫度適宜,淋在身上,洗掉汗漬,在一場激烈的性愛過後,這是多麽愜意的一件事,除了──有沒有告訴他應該怎麽清理身體裡的精液啊!
難道真的要他把手指伸進去,然後摳出來?
他才不要幹這種丟臉的事情呢!
嗚……可是不弄出來的話,真的會生病的,去醫院看腸道科好像更丟臉吧……
梁修言在心裡糾結來糾結去,最後還是選擇了自己躲起來丟臉,也好過跑去醫院在別人面前丟臉。
都是那兩個混蛋害的!射進去就不管了,只會在那裡吵架!幼稚得跟三歲兒童似的!
根本就一點都不負責,一點都不溫柔,哼!
梁修言一邊將那兩個混蛋從頭罵到腳,一邊還是不得不解決自己的個人問題。
他一手撐著牆壁,腰下沈,臀部儘量撅起,另一隻手顫顫抖抖地伸手小穴附近,猶猶豫豫就是不敢真的伸進去。
為什麽別人的小攻就各種溫柔體貼,而自己碰到的這兩個,一個任性、一個腹黑,連清理這種事情都要他自己做。早知道不如找個漂亮可愛的妹子,抱起來舒服,還沒有後續麻煩。
老子明天就踹了他們!
梁修言剛剛暗自下定決心,就聽到開門的聲音,他心裡一跳,慌忙抬頭往門口看,進來的不是那兩個混蛋是誰!
喂,要不要這麽整我!今天怎麽什麽壞事都攤到我頭上來了!

52 浴室(續·H的前奏曲)

梁修言淚流滿面,但基於男性的面子問題,他還是迅速把手伸了回來,直起身體,裝作洗澡的樣子。
雖然隔著水霧,但兩人進來的一瞬間,就清楚地看到了梁修言趴在那裡、手伸到菊穴的位置、幾乎是自慰的姿勢,兩人默契地交換了一下眼神,同時勾起了嘴角,笑得像偷腥的狐狸。
可惜梁修言沒有看到,否則他一定不會問出下面這句傻話──“你們進來幹什麽?我正在洗澡,有什麽事等我洗完再說。”梁修言想,自己偶爾也需要強勢一下。
當然他的強勢在兄弟二人看來,不過是只炸毛的小貓在主人面前張牙舞爪撒嬌而已。
“我只不過想,你可能需要擦背服務。”
莫俊寧溫柔到幾乎可以溺出水來的聲音,可聽在梁修言耳朵裡,卻只覺得全身發冷,讓他不禁打了個冷顫,趕緊將水溫調了調高。
“我不需要。”梁修言立刻拒絕,他上當上得還不夠多嗎,誰知道擦背會擦到哪裡去啊!
“不,你一定需要的。”另一個聲音不容拒絕地回答他。
混蛋!你們還講不講人權啊!梁修言覺得自己的人身權利被侵犯了,非常憤怒,扭頭就打算和他們理論。
不看不要緊,一看還真把他嚇了一跳。
兩人已經脫得精光,完美的身材完全暴露在燈光之下,寬厚的肩膀、健碩的胸肌、平坦的小腹、三角區茂密的叢林,還有那看起來比正常尺寸大了許多的巨物垂在雙腿之間。
莫皓宇年輕精壯的身體,介於男孩的青春和男人的成熟之間。而沒想到莫俊寧的身材,也沒有穿著衣服時看起來那麽清瘦。
似乎比大學時還要有料,好想摸摸看啊!梁修言如同大色狼,盯著他們的身體一陣狂看,眼都不眨,就差流口水下來了。
兩個人將這只色狼的行為看在眼裡,心裡都大為受用,大大方方地讓他瞧個夠本。
浴室的燈光打在他們身體上,看起來肌肉的線條分明。
怎麽辦,好想撲倒!
不行,你忘記了這兩個人就是不負責任的禽獸嗎!
梁修言一邊在內心默默掙扎,一邊猛咽口水。
“你們……你們先出去!”梁修言說,因為面對這麽好的身材,他很害怕自己下一刻就獸性大發。
兄弟二人都不理會,直接朝他走過來,擠到花灑下面那點狹小的空間。然後非常默契地分工,莫皓宇站在他前面,莫俊寧站在他後面。
梁修言被兩具年輕、健壯的男性身體夾在中間,帶給他強烈的壓迫感,仿佛自己已經是野獸口中的獵物,他有些緊張,但更多的是期待。
赤裸的肌膚相貼,男性的氣息充斥在他的周圍,讓他著迷不已。更要命的是,在他視線中的男性身體,由於被水打濕後,水珠順著肌肉的紋理往下流,流過那黑色濃密的叢林,讓他忍不住想舔一下。
不知不覺間,仿佛空氣中的溫度都上升了,密密的細汗從額頭滲出,燥熱的感覺點燃了身體中欲望的火苗,下半身的性器也開始蠢蠢欲動。梁修言連什麽時候水被關掉了都不知道。
兄弟二人各自倒了沐浴露在自己的手上,揉搓出泡泡,然後按摩在梁修言的身上。
“啊哈……你們……你們……”兩雙大手在自己的胸前和後背同時揉搓起來,強烈的快感讓梁修言呻吟連連,話都說不完整。
胸前的乳頭被掌心整個覆蓋住,然後慢慢地打起圈來。挺立的乳頭被手掌用力按壓著,有些疼,可隨著手掌的移動而被左右拉扯時,又非常的爽。
特別是乳頭和男人的手之間,還隔著滑滑的液體,沒有起到清潔的效果,倒更像是一種催情劑。
莫皓宇見他如此情動,不禁戲謔道:“想不到你喜歡這種的,那下次不用沐浴露,直接換精液試試,一定讓你更爽。”
混蛋!你究竟是有多猥瑣啊!
梁修言憤怒地瞪他,可自己因為情欲而雙眸蒙著霧氣,看起來更像是說,快點用精液塗滿我的身體吧。
而背後那雙大手,則反覆地在自己的肩胛骨附近按摩。照理說,那裡明明不是自己的敏感地帶,可卻因為現在的氛圍,和對方色情的手法,竟也讓他呼吸急促,特別的有感覺。
“你還真是全身都敏感,看來這回我是撿到寶了。”莫俊寧在他身後調笑。
“學長……”梁修言委屈地叫他,連你都欺負我……
“你怎麽只叫他的名字。”另一個男人不樂意了,在他的嘴角親了親,睜大著眼睛努力做出受傷的表情,說,“你從來都不叫我的名字。”
好吧,梁修言發現自從莫皓宇學會裝可憐後,就常常拿這招來對付自己,以前這傢伙不是向來目中無人囂張至極的嗎?
可偏偏自己還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梁修言邊默默唾棄自己,邊無奈地喊出他的名字:“莫皓宇。”
這種敷衍的態度如何能讓還在吃醋的男人滿意,莫皓宇挑了挑眉,問:“還有呢?”
還有?梁修言想到之前莫皓宇逼他叫過的各種稱呼,臉色變了變,你玩cosplay還玩上癮了?打死我都不叫!
莫皓宇見他決心堅定,也不逼他,直接改用行動上的挑逗,反正以梁修言的敏感,過不了多久就會繳械投降的。
當然,這些梁修言並不知情。他只是感覺到一直在他胸口揉搓的手一點點地往下挪,一路來到了他的腰上。
而同時,在他背部遊走的手,也跟著來到了他的腰際。
腰部本來就是梁修言敏感的地方,現在卻被四隻手在腰線附近流連,帶著色情意味的撫摸,叫他如何受得了。
“恩哼……學長……不要……”
話音剛落,也不知是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快感從尾椎直躥上來,讓他腰間酥麻,雙腳發軟,只有靠手撐在莫皓宇的胸膛上,才避免了跌倒的尷尬。
不過也算因禍得福,畢竟終於觸摸到了口水已久的胸肌,結實、厚實,手感不是一般的好,不多摸幾把真是對不起自己。
怎麽辦,現在摸到了就更加想舔舔看了?

53 主動勾引(手*)

正當梁修言天人交戰的時候,又一個聲音適時的出現,在他耳邊低語:“現在欺負你的可不是我哦。”
他就知道學長那麽好,才不會欺負他,最多就是幫兇而已。至於莫皓宇,哼哼,梁修言恨恨地想,今天非得要讓他知道,老子才不是好欺負的呢!
梁修言雙手在他的胸口遊走,學著他們的手法,緩慢而又色情地撫摸胸口硬實的肌肉,偶爾碰到乳頭的時候,就用指腹輕輕地按壓。有時候,還乾脆直接用舌尖撥弄乳頭,讓它完全變硬。
梁修言像是剛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般,對那兩顆小果有著無限的好奇,幾乎愛不釋口。
沒一會兒,他就聽到莫皓宇的呼吸變得粗重和急促。
奸計得逞,梁修言不禁揚起了嘴角,再繼續挑逗了幾下後就迅速地離開,存心讓莫皓宇心癢難耐。
誰讓你老是這麽欺負我的?這招我也會用!梁修言愈發得意。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男人的聲音明顯變得沙啞,目光中透著危險信號,濃濃的欲望絲毫不加掩飾。
“我當然知道,”梁修言不甘示弱,這次非要逞強到底,“我還會做很多事哦。”梁修言邊說,向莫皓宇眨了眨眼,眼神中的曖昧不言而喻。
接著,他的手繼續往下,直接握住對方的性器。雖然還只是半勃起的狀態,可那粗大的程度,已經足夠讓同樣身為男人的梁修言羡慕不已了。
長得大了不起嗎?梁修言嫉妒地想,手裡一時沒控制好力道,結果──“唔……”
他聽到莫皓宇倒抽了一口冷氣,心裡也非常後悔,知道自己下手重了,趕緊放輕力道,認真地上下套弄起來。
看來沒什麽大礙,梁修言感覺到手中的巨物沒有軟下去,依舊生命力旺盛的樣子,舒了口氣,這可關係到自己日後的性福生活,不能就這麽壞了。
梁修言本著加倍補償給他的精神,手淫起來也更為賣力,很快,那根肉棒就在他的手中完全勃起,長度和直徑也變得更為驚人。
怎麽這麽大?這根本不是亞洲人該有的尺寸吧!難怪每次進入菊穴後,都能捅到那麽深的地方,就像要把他捅穿一樣。還有腹部竟然有八塊腹肌,難怪每次抽插的速度都跟電動馬達似的,把菊穴捅得又酥又麻。
男性的陰莖在手中跳動,那幾乎讓人無法握住的熱度,梁修言一邊驚訝,一邊開始忍不住浮想聯翩。
此時,莫皓宇的欲望也在沸騰。梁修言在玩弄他的胸肌和乳頭時,那陌生的快感就讓他非常的有感覺。等他剛想教訓一下這個不聽話的笨蛋的時候,沒想到對方竟然直接握住了他的陰莖。
哦,這可是梁修言第一次替他手淫!
雖然手法生澀、技巧一般,比較而言,他現在半眯著眼睛、意亂情迷的樣子,更能帶給自己心理上的快感。
莫皓宇腰部往前面送了送,讓自己的性器頂到對方的性器。
“嗯……”只是陰莖間稍微的接觸,就讓梁修言一下子呻吟出來。
“把兩根肉棒握在一起。”
雖然知道對方打的一定不是什麽好主意,但梁修言還是神差鬼使般地照做,挺了挺腰,讓兩根陰莖貼在一起,然後用雙手握住,上下套弄起來。
天哪,自己竟然一邊在給對方手淫,一邊在給自己手淫,什麽時候自己竟變得這麽淫亂了?
所剩無幾的羞恥心讓梁修言感到了一絲絲的自責,可手上的速度卻半點都沒有因此而放緩。
自己的陰莖直接觸碰到對方的陰莖,對方的巨大和灼熱是如此的直觀和清晰,想像著這根玩意兒不久前還給自己帶來過欲仙欲死的快感,這種奇妙的感覺讓梁修言情難自禁。
“恩哼……老公……”
梁修言嘴角噙著笑意,刻意放低的聲音顯得更加魅惑,尾聲還不自覺地加上了顫音,男人光是聽著就覺得骨頭都要酥掉了。
梁修言感覺到手裡的陰莖又漲大了一圈,於是更加變本加厲地勾引他,“老公……老公,射給我,好不好……射在我手裡……”
如果莫皓宇就這麽射出來,老子就嘲笑他一輩子!梁修言一邊在暗暗偷笑,一邊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不過,男人還沒有射出來,先倒楣的還是梁修言自己。
“騷貨!給我自己去扶著牆壁趴好!”

54 雙龍?有難度!

浴室裡,因為沒有排氣通風的原因,水霧雖然變得稀薄,但遲遲沒有散去,光線透過彌漫的霧氣照下來,朦朧而又迷離。
如此的光線與霧氣中,此刻浴室裡上演的畫面,也就顯得更為淫靡與色情。
梁修言雙手撐著牆壁,瓷磚冰涼的觸感以及上面凝成的水滴,讓他不禁打了個冷顫。他試著讓腰儘量下沈,臀部撅起,圓潤結實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視線中。
可等了一會兒,沒有愛撫沒有插入,身後的兩人竟沒有做出任何的舉動,梁修言有些不知所措。他有些緊張,不敢回頭看,因為他感覺到男人火辣辣的目光似乎正注視著自己的後穴,在視奸自己不知羞恥的後穴。明明沒有任何的動作和言語,卻讓身體一點點的變得燥熱,連後穴也不由自主地收縮起來。
“快點……”視奸的快感讓梁修言欲火焚身,他忍不住搖了搖屁股,催促身後的人。
“你真是欠男人操!”
他的舉動引來身後的人發出低聲的咒駡,隨後,堅硬灼熱的利刃就突然刺了進來。饑渴的菊穴被巨物填滿,讓他一下子爽到尖叫。
“啊啊啊啊!”
由於有了之前兩次的性愛,這次的進入非常順暢,本就被勾得起火的莫皓宇進入到如此溫熱濕潤的小穴後,立刻準備開足馬力將胯下的人操得死去活來,卻沒想到緊要關頭,又被自己的哥哥過來橫插一腳。
“修言,你真的想清楚了嗎?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莫俊寧的問話讓梁修言從欲望中清醒了過來,他不禁有些疑惑:“學長?”
另一邊,莫皓宇卻在那兒咬牙切齒,現在是十萬個為什麽的時候嗎,沒看到他都插進去了嗎,難道讓他現在痿掉嗎?
可偏偏梁修言的注意力都被那個不要臉的混蛋吸引了過去,根本不關心他這根硬到要爆的肉棒上,於是也就只好咬著牙停下來。
莫俊甯卻像根本沒注意到自己弟弟的緊急狀況,依舊不緊不慢地娓娓道來:“忘了之前在遊戲裡那次嗎,兩根肉棒一起進來,你已經很勉強了。如果現實裡3P的話,可是很容易造成撕裂和出血的。”
莫俊寧的提醒,讓梁修言回想起遊戲裡的那一場三個人一起的性愛,除了讓人顫慄的快感外,還有深深的恐懼,似乎自己真的會被玩壞一樣。他不由夾了夾屁股,確實巨大的陰莖已經完全將小穴完全撐開來,如果再硬是擠進來一根差不多大小的陰莖的話,自己肯定會死掉的!想到這,梁修言就雙腳有些發軟。
正當梁修言猶豫的時候,莫皓宇卻因為小穴的突然緊縮而爽到不行,被逼到了爆發的邊緣,可無奈就是有人存心來和他過不去。
“你可以只選擇一個的,如果你選擇他,我就會安靜地退出。”
卑鄙!又是以退為進、欲擒故縱、裝可憐!莫皓宇邊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欲望,邊恨恨地想,對自己的哥哥表示深深的鄙視。
學長總是這麽溫柔……梁修言則是心裡感動得一塌糊塗。
“我不希望你因為愧疚感,而和別人在一起。”
指桑駡槐!是男人你挑明瞭說!莫皓宇恨到磨牙,看對方的目光透著濃濃的敵意。
“不是的,學長,我喜歡你!”
偏偏就是有笨蛋上了無數次的當,就是學不乖。
梁修言將一隻手伸到後面,主動掰開自己一邊的臀瓣,說:“學長,進來……”他將頭枕在手臂上,遮住自己的眼睛,他是這麽的清醒,因此從未想過自己淫蕩地掰開屁股,求著男人插入自己的身體。
“不行,”面對如此的邀請,男人卻還是拒絕,“太小了,肯定會壞掉的。”
“我可以的。”莫俊寧遲遲不肯進入,讓梁修言有些發急,他明白欲望得到滿足對一個男人來說是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他可不想學長找別人去發洩……
“學長,操我,把我操壞好了。”
他的聲音中已經帶上了哭腔,一是因為羞恥於自己竟然說出這麽淫亂的話,二是害怕莫俊寧真的為此離開他。
梁修言所看不到的是,在他身後的兩人男人,一個拋給對方勝利者的眼神,另一個的眼神中則充滿著殺意。
一個是被人勾得欲火焚身、急吼吼地就插進去,一個是勾得別人主動求著他操,於是高下立判。
“學長?”梁修言不瞭解真實的情況,又急著追問。
莫俊寧也不再逗他,拉過他掰開臀部的手,在手背親了親,如同是騎士對公主的行禮,聲音更是溫柔得如一潭春水,“恩,我在,我一直都在。”
沒有預想中身體撕裂般的痛,反而被如此親昵地對待著,梁修言有些不明所以,抬起頭看向莫俊寧。
莫俊寧看到他兩隻眼睛紅通通的,淚水就在眼眶裡打轉,似乎隨時都會掉落的樣子。看到他這般無助又難過的樣子,莫俊寧第一次反省自己是不是玩過火了。
“學長,我真的可以的。”梁修言似乎怕他不信,又重複道。
“傻瓜。”本來只是一時和莫皓宇鬥氣,現在莫俊寧是真的被這個笨蛋感動到不行,他伸手揉了揉梁修言的頭髮,說,“我可捨不得,第一次就用你上面那張小嘴吸出來好了。”

55 第一次現實的H(超激3P)

於是,三人不得不改變了姿勢。
梁修言跪在地上,嘴裡邊含著莫俊寧的陰莖,邊被莫皓宇從身後貫穿。
莫俊寧出於對他的憐惜和內疚,並沒有迫使他做深喉。可莫皓宇不一樣,似乎是將剛才的怒氣都轉化為了動力,雙手扶著他的腰,一下又一下,都插到他身體的最深處。
“嗚……”
劇烈的撞擊讓梁修言爽到想發出呻吟,可嘴裡被另一個巨大的肉棒填滿,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
一開始,他還能認真的吸允莫俊寧的陰莖,可隨著撞擊幅度的增加,他完全沈浸在男人狂暴的操幹中,只是無意識地張大著嘴,撞擊的力道將他往前推,另一根陰莖變毫無阻礙地進入他的喉嚨。
後面是男人報復性地操幹,每一次都頂到他最敏感的地方,使他全身都戰慄不已。一天之內經過兩次操幹的內壁,本就非常敏感,現在再遭到粗暴如野獸般的摩擦,又麻又爽。而前面是男性的氣息充斥在空氣中,偶爾鼻尖觸碰到對方的恥毛,特有的腥膻味讓他更為興奮。
莫俊寧雙手插在梁修言的發間,如同愛撫。看著自己的性器在對方的嘴唇中進出,不知是因為被陰莖摩擦還是沾上了什麽液體的緣故,嘴唇顯得紅豔欲滴。儘管莫俊寧極力在忍耐,不想給對方造成太大的負擔,可對方現在意亂情迷的樣子,卻讓他的手不自覺地拽著他的頭髮,擺動起腰身。
“嗚嗚……”
梁修言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他不知道是不是該說這兩兄弟實在太有默契了,莫皓宇狠狠地插入,帶著他的身體就往前頂,這個時候莫俊寧也順勢插進來,借著莫皓宇抽插的力度,更深地進入他的喉嚨。
那樣的深度,幾乎讓梁修言噁心的反胃。他想躲,卻被莫俊寧扣住後腦勺,強硬地往他的性器上按。
“你竟然把哥哥的肉棒都吃下去了,”身後的男人惡劣地問著,然後用力往他敏感的那點頂,“騷貨,哥哥的肉棒就比我的好吃嗎?”
啊啊啊!頂到了!禽獸,輕一點!
“這樣可不夠哦,下面的蛋蛋也沒有含進去呢。”另一個男人說著,腰往前面送,似乎真的要把精囊也插進他的嘴裡。
混蛋!會脫臼的!雖然這麽想,但梁修言還是盡可能地張大,放鬆喉嚨,讓肉棒盡可能的深入。
而他的舉動立刻引起了莫皓宇的醋意:“不行,你怎麽可以只對哥哥好呢,屁股夾緊,我根本沒有爽到。”
“啪!”
屁股上傳來疼痛的感覺,讓梁修言下意識地夾緊體內的肉棒,並且扭動起臀部配合男人的撞擊。
“光是這樣我也沒辦法射出來哦,還是你想一晚上都含著它呢?”莫俊寧也毫不客氣地提出自己的要求,“來,用舌頭舔一下前面的小孔。”
“嗯……”
梁修言很想出聲怒斥這兩個沒人性的禽獸,可偏偏沒辦法說出話來。
口腔完全被男人的陰莖占滿,感覺嘴唇都快要被磨破了;後穴不斷被男人的陰莖貫穿,狂暴有力的操幹都快把他的腰折斷了。連撐在地上的膝蓋,被瓷磚來回摩擦,又冷又麻,可這兩個混蛋就是一點射精的意思都沒有!
雖然身體在超負荷地運作,感到非常難受。但不能否認的是,已經習慣男人的身體,在快速地積累著快感。更何況,聽到他們的呼吸因自己而變得粗重、感覺到他們的陰莖因自己而又在漲大,帶給梁修言心理上的滿足感,很快讓他在這場性愛中達到高潮。
“嗚嗚嗚!”
身體劇烈痙攣,全身發抖,高潮帶來的強烈快感讓他直接暈了過去。
梁修言做了個噩夢,他夢見自己身處在一片海中,他如何都浮不到水面,反而身體變得沈重,漸漸往下沈,然後呼吸越來越困難……
他從夢中驚醒過來,發現自己還是睡在自己家裡的床上,大大松了口氣。
不過,為什麽他家明明是張雙人床,怎麽感覺這麽擠?
他往左右兩邊看了看,看見兩張放大了的帥氣臉龐。
好吧,雖然如此近距離地看到兩張有些相似的俊臉,是件非常賞心悅目的事情,可誰能告訴他,為什麽莫俊甯和莫皓宇會在他的家裡?而且還在他的床上,一左一右地將他夾在中間,一個將手臂橫在他胸口,一個將一隻腳擱在他腿上,難怪他會覺得呼吸困難。
梁修言有些頭痛,他開始努力地回憶,昨天他參加面試,然後……
荒唐、不堪入目的片段一點一點彙聚成記憶,梁修言臉上是紅一陣白一陣,完全不敢相信昨天的事情都是真的。
他忍不住抬手遮住臉,卻意外地發現連動一根手指的氣力都沒有。
身體就好像不是他的,如同被車子碾過一樣,渾身酸痛。
這兩個不知節制的禽獸!梁修言憤憤地想,也不知道昨天在自己暈倒後,他們究竟又要了多少次!
正當他在心裡將他們從頭罵到腳的時候,這兩人也幾乎同時醒了過來。
“早安。”莫俊寧吻了吻他的側臉,放在他胸口的手挪到了腰上。
“早。”莫皓宇同樣佔有似摟住他的腰,生怕慢一點就吃了虧一樣。
梁修言昨天被他們折騰得那麽早,現在哪裡有心思理睬他們。
不過兩個臉皮夠厚的人也渾然不介意。
莫俊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將他摟得更緊,說:“餓了嗎,早餐想吃什麽?”
唔,還是學長好……梁修言的心一下子被軟化了。
“怎麽會餓呢,昨天你的騷穴不知道吃下去多少精液,”莫皓宇說著,用膝蓋頂了頂他軟趴趴的性器。
“精蟲上腦的禽獸!”全身都動彈不得,梁修言只剩下一張嘴,對他表達自己的憤怒。
吃飽喝足的莫皓宇現在心情格外的好,況且他的生氣就跟撒嬌似的,只會讓男人心裡覺得甜蜜。莫皓宇笑著調侃道:“真是夠無情的,昨天可是我把你騷穴裡的精液扣出來的,不然你現在就要生病了。”
聽他說得這麽露骨,梁修言的臉瞬間就紅透了。
“身體還難受嗎,”莫俊寧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說,“幸好沒有發燒。”
莫俊寧的關心讓梁修言更加委屈地看著他,反正對莫皓宇生氣沒用,倒不如跟學長裝可憐。
莫俊甯卻像完全沒看見他的眼神,認真地思考起來,“看來還是需要買個按摩浴缸,以後做完讓你多泡一會兒,身體會舒服點。”
嗚,學長,本質不在按摩浴缸,在於你們節制一點啊!
“床也要換一個,這張太小了。”莫皓宇也跟著提意見,“要買KING SIZE的。”
難道你們還打算住下來?滾回你們的大別墅去啊!
“那我要隔出一個房間來做書房。”
“我也要把遊戲機都搬過來。”
喂喂!你們不是認真的吧!以後難道我每天都要被做到暈過去?會精盡人亡的!
不管梁修言內心是如何的淚流滿面,三個人的同居生活,無需經過他同意,就算是正式開始了。

56 悲劇的同居生活

又過了幾日,梁修言本就不大的房子已經被各色現今的高科技產品、奢侈的傢俱用品堆滿,客廳硬是擠了一半給莫俊寧當書房,另一半則被莫皓宇佈置成了遊戲機房。
梁修言看著自己豆腐乾大小的蝸居,被瓜分地乾乾淨淨,心裡大聲哀歎,為什麽不滾回你們的大別墅去!老子的模型呢?老子的漫畫呢?
操!
不過當看到書房裡的檔、資料、書目時,梁修言還是立即反省了自己的幼稚思想,深深覺得學長實在太不容易了,以後一定好好工作、少給學長惹麻煩。
當看見客廳了放滿了各款大小各異的遊戲裝置後,梁修言又不禁扶額,這個禽獸究竟是怎麽考上大學、怎麽畢業、怎麽還要去讀研究生的!
當然,這些都不是關鍵,最讓梁修言難以忍受的是臥室那張King Size的大床。那張經過了莫俊甯和莫皓宇精挑細選的床,豪華舒軟不說,更是大到幾乎佔據了整間臥室的面積,三個男人在上面翻滾沒有一點壓力。
床是一張好床,可是有沒有人能告訴他,為什麽每天晚上,他都在這床上被那兩兄弟折騰得死去活來!
更過分的是,不僅是在床上,有時候他們還會突發奇想、時不時地在浴室、廚房、沙發直接將他就地推倒!
美其名曰情趣!
比如,窩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時候──
“你看,他們兩個怎麽抱在一起了,我們也來試試。”
喂!這是足球比賽裡很正常的慶祝動作好不好!還有你的手究竟往哪裡放呢?
“你看,那個人竟然壓在另一個身上,我們也來試試。”
不行,要罰點球了!學長,你讓我看球啊……等等,別摸那裡啊!
“嗚……”
當然梁修言的抗議是無效的,接下來就是活色生香的呻吟了。至於比賽結果是什麽,他只能第二天看新聞了。
再比如,在廚房做飯的時候──
我真是勞碌命啊,以前一人吃飽,全家不愁,現在還要照顧兩個大少爺。
什麽?你想讓他們下廚?哦,他們一定會把廚房直接燒掉的!
梁修言邊在心理默默埋怨,邊下刀飛快,把黃瓜切成丁。
讓你們長那麽大!讓你們每天都戳我的屁股!
他洩憤泄得很爽,毫不知情一雙賊手已經環住了他的腰。
“你穿圍裙的樣子,真他媽的淫蕩。”
梁修言頭也不回,就知道會說他淫蕩的只有莫皓宇那個禽獸。
“滾開,我在做飯呢,小心我刀下無情。”
禽獸的臉皮卻厚如城牆,舔著他的耳框,說:“光是想像一下你赤裸著身體,穿上圍裙的樣子,我就硬了。”
梁修言感覺到果然有個硬物頂在自己的腰上,滿臉黑線。礙於他的淫威,只好求饒:“你這樣我沒辦法好好做飯,真的會切到手指的。”
“沒關係,我舔舔就好了。你希望我舔哪裡?”
“嗯……”
為什麽好好的話被他一說就這麽淫蕩呢?可光是聽著,就全身發軟了,怎麽辦?
於是,當天晚上,他們只能叫外賣了。
當然,比起浴室來,這些都是小巫見大巫的。浴室可以說是,除了臥室之外,梁修言最經常被莫名推倒的地方了。
由於浴室裡放進了一個特別大特別先進的按摩浴缸,導致兄弟二人有了足夠的藉口,放棄淋浴,而選擇三人一起泡澡。
尤其是在做完愛但梁修言還清醒的情況下,他們特別偏愛這項飯後運動,因為──“混蛋,不要碰我!”被他們折騰了這麽久,梁修言的身體還處在極度的敏感和高度危機感中,因為男人的手指一在他的菊穴附近轉,他就特別警惕。
“乖,不挖出來你會生病的。”莫俊寧微笑著解釋道。
梁修言可不會上他的當,堅決保護自己的菊穴:“我可以自己來!”
“好啊,那你自己來吧。”莫皓宇當真抱胸靠在一邊,一副看看好戲的樣子。
“那你們先出去啊!”難道要我當著你們的面,做這麽丟臉的事嗎?梁修言瞪他。
“好了,別鬧了,”莫俊寧出來打圓場,“也不是第一次了,現在還害羞,會不會太晚了?”
“嗚……學長……”梁修言眼巴巴地看著他,發現他態度堅決、沒有迴旋的餘地,才勉強點頭答應,“不過,你千萬不要做別的。”
梁修言說得小心翼翼,莫俊寧也回給他一個安心的笑容。
另一個人卻唯恐天下不亂,說:“你希望哥哥做些什麽,恩?”邊說,還邊靠過來。
梁修言立刻感到不妙,驚恐地說:“你,你不要過來!”
“為什麽?”莫皓宇反問,“我可是很有經驗的,別忘了之前都是我幫你清理的。”
所以之前每次清理完都要被你們再折騰一次!
梁修言在心裡抗議,可也抵不過對方的手指伸進了後穴中,在裡面靈巧地摳弄。
“嗯哼……混……混蛋!你答應過不玩的……”
可能因為水溫的原因,梁修言的兩頰一片緋紅,額頭滲出薄薄的細汗。
“那是哥哥答應的,我可沒說話。”
“學長……”梁修言只好向莫俊寧求助。
“是太過分了,我幫你阻止他。”
明明說得正義凜然,可結果就是,梁修言體內的另一根手指也故意摳挖起來,還盡往他敏感的那點按壓。
“啊哈……別動了……混蛋!”
你究竟是阻止他,還是挑逗我啊?雖然梁修言心裡很氣憤,但在兩根手指的玩弄下,很快就全線失守。
“我不行了……進來……我要大肉棒操我……”
“別再玩了……快點插我的騷穴……”
於是,梁修言又悲催地再次被折騰得暈過去,什麽時候被搬到了床上都不知道。
總之,整個房子都充滿著各種令梁修言難以啟齒的回憶。在他們還沒有把肇事地點挪到陽臺前,他痛定思痛,決定離家出走。在他正準備收拾箱子、留書出走的時候,“淫蕩人生”系統更新完畢,重新對玩家開放。

57 重回遊戲

由於之前三人是被系統強行踢下線的,因為這次上線後,直接出現在了離綠洲最近的城市──京城。
梁修言的身形剛剛由透明變成實體,一個毛茸茸的小傢伙就迫不及待地躍到了他的懷裡。梁修言被這小傢伙著實嚇了一跳,看清楚後才發現是只美國短毛──他的系統寵物。
“小丘,你還在啊。”梁修言摸著它的腦袋,毛髮順滑,手感極佳。
小丘也非常享受這樣的愛撫,眯著雙貓眼,發出舒服的呻吟。“喵嗚。”
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人群中突然傳來這麽一聲貓叫,自然一下子吸引了路人的目光,尤其是年輕的女孩子。
“哇!那只小貓好萌哦!”
“好想摸好想摸,可惜有主人了。”
“他怎麽這麽快就有寵物了啊?我也想要那麽一隻,家裡都不讓我養。”
“可能是寵物商店買的,有錢人啊!我們也去寵物商店看看。”
梁修言有些汗顏,覺得女生的思維果然是無法理解的,這麽一隻小東西,連個技能都沒有,打怪帶它都嫌累贅,竟然還真的有人打算花錢買?
不過,不管怎麽說,他之前對小丘毫無戰鬥能力的怨念,也從它的乖巧和吸引大量美女主意這兩點上,多少抵消掉了。
正當他享受著美女們熱情的關注的時候,一個聲音冷冷地打斷他:“還不收起來,嫌不夠引人注意嗎?”
梁修言扭頭,看到黑雲壓城板著一張臉,不由愈發得意,哼,你就是吃醋嘛,直說就是了。
而小丘有著上次在綠洲被人抓著後頸摔出去的慘痛經歷,見到這個男人兇神惡煞的樣子,嚇得將身體蜷成了一團,直打哆嗦。
“別怕,別怕,你身為我的寵物,怎麽可以懼怕惡勢力呢,你應該學著和惡勢力作鬥爭。”梁修言見它這副膽小怕事的樣子,不由擔心,以後它真的能幫忙打怪嗎?
於是,梁修言對它進行了認真嚴肅的教育,但鑒於對方還是一味縮在自己懷裡、瑟瑟發抖,他最後還是停止了這種對牛彈琴的愚蠢行為,乾脆將它塞進包袱裡。
“叮,特殊寵物,無法進入寵物空間。”
怎麽回事?這可不符合一般網遊的設定啊,哪有寵物不能放回寵物空間的道理?聽到系統提示音的梁修言愣了一下,不解地看向莫俊寧,“系統說不能放包袱。”
莫俊寧指了指被人群圍堵的牌子,說:“先看看系統公告怎麽說吧。”
因為遊戲公司擔心一些玩家不上遊戲官網,所以通常會將最新的遊戲公告貼在各大城市的告示牌中,用最顯眼的、最大的牌子豎著,這樣通常玩家都不會錯過。
不過,這樣也會導致一個麻煩,就是這塊牌子往往會被人群裡三層外三層的包圍。
梁修言歷經千辛萬苦、千山萬水、小丘被人趁機摸了無數把,終於擠到了告示牌前。
上面主要寫了這次系統更新後的兩大重要的變化:1、即日起開放寵物系統,玩家可以去各城市的馴獸師處學習馴服技能,在野外捕捉收服寵物,同時開放寵物商店,可以購買普通寵物以及寵物食物。
剛才系統說小丘是特殊寵物,於是梁修言打開寵物頁面,看了一下小丘的屬性。
等級1,體質力量1,敏感倒是有5,而成長更是驚人的10。就是說潛力很好?梁修言瞬間虛榮心爆棚。
技能欄也從原來的無,多了一個“舔”,能使被舔的玩家快感連連,放棄抵抗。
看到這裡,梁修言滿頭黑線,這難道是在綠洲旁觀那場3P性愛學來的嗎?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成長屬性非常高、學習能力非常強?
梁修言看著小丘,對方卻睜著水汪汪的大眼,滿臉的無辜和天真,讓人看了就心生憐愛。
“喵嗚?”小丘晃動了一下腦袋。
好吧,在這麽萌的目光和動作下,梁修言馬上敗退。好吧,等以後再說好了。他繼續看下一條系統公告:2、系統將於十日後,即7月1日,舉行“淫蕩人生”首次比武大會,前三名將獲得上品獎勵。歡迎廣大玩家前往各大報名點報名。
要知道,系統中的武學秘笈和武器裝備都分為上、中、下三品,上品為最優,每品中又分一至九階,九階為最優。上品的武學秘笈並不罕見,像梁修言和黑雲壓城都是上品七階的,但上品的武器裝備可以說是極為少見的,就算是高手,一身裝備也就是中品水準。
因此可以看出系統非常的狡猾,既沒有說明是送裝備還是秘笈,也沒有說清獎品究竟是幾品幾階的。不過沖著這天下第一的頭銜,估計還是有很多人去搶破頭的。
“看來你的地位難保了。”梁修言看完公告,用手肘捅了捅黑雲壓城,幸災樂禍地說。
黑雲壓城為了陪他做任務,可花了不少時間,直接從等級榜上第一跌到了第十。
黑雲壓城冷哼一聲,說:“誰會在乎那種東西?”
梁修言被他噎得無話可說,默默地想,為什麽這個孩子一點不可愛啊!還不如小丘呢!
這麽想著,梁修言更加使勁地揉搓起小丘舒服的毛髮。
“喵……”不明就裡的小丘覺得自己很無辜,瞪大著眼睛在兩個人之間來回瞅。
“好了,”莫俊寧出聲制止這場鬧劇,對梁修言說,“我先回行會處理些事情,別亂跑,知道嗎?”
“放心!”梁修言大力點頭,表示自己絕對是個懂事的好情人。
可莫俊寧還是不忘再三叮囑:“我記得你包袱裡沒藥了,先去買好藥,過一會兒我帶你去練級。”
學長果然比某個只會欺負他的禽獸好多了!梁修言心裡大為感動,拍胸脯保證自己一定乖乖聽話。
見梁修言說得信誓旦旦,莫俊寧才放心離開。臨走前,還不忘揉了揉他的頭髮。梁修言覺得自己就跟小丘差不多,對這樣親膩的舉動,非常受用。
莫俊寧前腳剛走,黑雲壓城也準備離開。
“你去哪裡?”梁修言好奇地問。
黑雲壓城簡潔明瞭地回了兩個字。“練級。”
嘿嘿,還說不在意江湖第一的頭銜呢!梁修言捂嘴偷笑,再收到對方冰冷的視線後,立刻收起笑意,“你去哪裡練級?我陪你啊。”
梁修言說完,就看見對方挑了挑眉,說:“不是去搗亂的嗎?”然後轉身就離開了。
被如此輕視,梁修言怒不可赦,不就等級比我高了嘛!有什麽了不起的!有種別上老子的床!
不!老子今晚非把你一腳踹下去!
梁修言在心中默默下定決心。

58 絕色美女是個男人?!

既然黑雲壓城走得人影都沒了,梁修言獨自生悶氣也沒有用,還是先做些自己一直想做的事情,例如,買匹馬。
梁修言和所有看著武俠小說長大的男生一樣,對衣衫袂袂、騎於白馬之上、持劍笑傲江湖有著特別的憧憬,況且在沙漠中疾馳而過的那道白色身影,一直讓他念念不忘。因此,別管身上有多少錢,他還是打算先去馬廄瞅瞅,為將來的存錢計畫定下個目標。
雖說坐騎也可以通過野外捕捉,並且品質屬性都會遠遠高於系統所出售的,但鑒於梁修言只有耍帥凹造型的目的,還是老老實實去馬廄挑去現成的就行了。
馬廄當然不會在繁華的大街上,畢竟這裡是寸土寸金的地方。梁修言繞了好大一個彎,在享受了無數美女羡慕、激動、垂涎等各種目光後──當然這完全是因為小丘,來到了城郊的馬廄。
馬廄老闆是個胖子,楞楞地站在那裡,可能因為生意冷清的緣故,異常冷淡。他旁邊站著一個消瘦的中年男人,馴馬師。由於遊戲的擬真性,除了本身會騎馬的人外,其他人都需要另付10銀,向馴馬師學習技能──騎馬。
梁修言還來不及感歎系統真黑心,因為他已經看到了系統幹的更黑心的一件事了。
沒有低於50金的馬,唯一那匹50金的馬還是匹跛的!
梁修言繼續逛下去,想看看系統究竟是有多黑心。而對於這麽多馬,小丘倒是表現的異常雀躍,好幾次都想跳下去,可惜都被梁修言及時按住。
就你這個小東西,人家隨便踢一腳,你就完蛋了!梁修言用眼神鄭重地警告它,嚇得小丘又縮成了一團。
這時,梁修言已經走到了馬廄的最後面,這一排僅有一匹馬,目光有神,渾身雪白,連四蹄都是白色的,可謂是豐神俊朗。
梁修言再不識馬,一看都知道這匹肯定是這裡最好的。於是瞥了眼價格,讓他目瞪口呆。

250金!

梁修言咋舌,心裡琢磨著,這買的人絕對是個二百五吧。
正當他這麽想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喊了句:“老闆,最裡面那匹,我要了。”
操!
梁修言立刻聞聲望去,看看究竟是哪個二百五,有錢沒地方花!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著實嚇了他一跳!
美!
漂亮!
非常靚!
神仙姐姐!
比他見過的所有玩家、NPC都要美上三分!
對方似乎也察覺到了注視的目光,扭頭看向梁修言。
梁修言憋著一股怒氣在心中,也絲毫不懼,梗著脖子和他對視。
唔……連眼睛都這麽漂亮,是勾人的桃花眼……梁修言惋惜地想。
對方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朝他走過來。
雖然人是個絕色的美人,可這氣場也太強大了吧,導致梁修言都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心裡琢磨著,該不會多看了幾眼就要殺人吧?聽說漂亮的人都心胸狹窄?
當然,學長除外……
當美人走到梁修言面前,如此近的距離觀察之下,當真是美得沒有一點瑕疵,尤其是那雙桃花眼,雙眸含情,更是勾人。
梁修言覺得自己連魂都要被他勾走了,腦子裡就一個念頭,天上掉下來個真絕色,我走運了走運了!一定要搞到電話!
“你這只寵物賣不賣?”
雖然不夠磁性,雖然不夠低沈,雖然不夠粗狂,但明顯的男人的聲音還是如一道晴天霹靂打到了梁修言身上。
操!
竟然是個男的!
竟然還有喉結!
梁修言從一開始的驚豔到震驚到憤怒,面對這麽一個長得比他見過的所有女人都要漂亮的男人,他覺得自己被赤裸裸的調戲了。
小白臉!
死富二代!
肯定被包養了!
偽娘什麽的,最討厭了!
對方卻沒有料到梁修言一時間竟能有如此多的情緒,於是又重複了一遍:“你這寵物賣不賣?”
“不賣!”梁修言堅決地搖頭,他還沈浸在悲痛中無法自拔。
“不賣?”對方加重了語氣,說,“我出300金。”
梁修言依舊搖頭。
“500金,不二價。”
500金對梁修言來說,可是一筆天文數字。他低頭看了看小丘,小丘似乎也聽懂了他們之間的談話,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地嗚咽:“喵嗚……”
這讓梁修言哪裡還忍得下心,抬頭對美人說:“不行,我不賣的,你可以自己到野外捕捉一隻,也不是什麽高等級的寵物。”
小丘也像懂得了主人的心意,伸出粉色的小舌頭,舔舔梁修言的手心,努力討好他。
梁修言被它的行為逗樂了,摸著它的腦袋,說:“好了,別怕,不賣你,不賣你。”然後又略帶歉意地對美人說:“你也看到了,它這麽乖,我可捨不得賣它。”
美人看到小丘被撫摸時露出安逸的神情,立刻兩眼放光,完全不顧及未徵得對方主人的許可,直接伸出手,調戲起小丘來。
“喵……”
儘管小丘極力往主人懷裡躲,可奈何還是逃不過祿山之爪。
“當真不賣?”美人又眼巴巴的問。
美人原本是一副冰山模樣,看著像高嶺之花,現在卻兩眼冒光,就差冒愛心了。初時梁修言見他還有些害怕,現在卻覺得好笑,搖了搖頭,說:“不賣,不過你喜歡的話,能借你玩玩。”
“當真?”美人問,可雙手都按在小丘身上,大有等梁修言一點頭、他就立刻搶過來的架勢。
“童叟無欺。”
梁修言露出一個自認很帥的笑容,結果人家壓根沒往他這瞧,一把奪了小丘就一陣狂揉猛戳。
還舉起小丘的前爪,在空中揮舞了幾下,露出粉絲的肉墊,像打招呼似的。
美人玩得盡興,裂開嘴角露出大大的笑容,就如同是一朵雪山上的梅花在你面前綻放開來,透著股豔麗與清寒,美得讓人難以移開目光。
不過此刻就是他再美,梁修言也沒了那份心思,倒更像是看著個未長大的孩子。
“小心點,它還小呢,經不起你這麽玩。”
“恩,知道知道。”美人嘴裡應和著,手下卻沒留情。
小丘扒著美人的衣袖,趁空還委委屈屈地瞥了梁修言一眼,似乎在責怪這個主人沒良心。梁修言被它瞧得不好意思了,撓撓頭,找了個藉口:“好了嗎,我還有事。”
美人玩得正high,頭也不抬,說:“你是要買馬嗎,這裡隨便挑一匹,我送你。”
梁修言知道他有錢,但沒想到他這麽有錢。見他這麽豪爽,倒是愣了一下,隨即說:“不是這個意思,我還有朋友等在外面。”
美人雖然看著難以親近,但卻心思單純,也沒懷疑,戀戀不捨地將小丘還給他。
瞧著美人失落的模樣,倒讓梁修言有些過意不去,說:“我看你挺喜歡它的,要不我們互加一下好友,這樣你飛鴿傳信給我,我就帶小丘來見你。”
“真的?”美人立刻神采煥發,“我叫唐七少,神仙谷。”
“神仙谷?那是什麽?”
梁修言雖然玩遊戲有段時間了,但還是十足的菜鳥,第一次聽到神仙谷這麽氣派響亮的名字,當然好奇。可人家美人的心思完全不在這,不停地催促他:“慢點再說,快點加我!”
梁修言無奈,只好按下好奇心,先加他為好友再好好問一下。
唐七少收到了系統消息,心中大石落地,收起了剛才的熱情,又變回了冰山美人,雖然眼神一直都盯著小丘,恨不得抱過來親幾口。但還是冷著張臉,一本正經地說出神仙谷的來歷:“神仙谷又稱神醫谷,歷來是神醫避世逃難的地方,因此其中的醫術堪稱一絕。與峨眉相同,都是專門治療的職業,不同的是神仙谷是隱藏門派。不僅恢復術更為厲害,還擅長煉製丹藥,這藥自然比系統商店賣的不知好了多少倍,不過……”
梁修言本來聽得興起,聽到他說到一半卻沒了下文,好奇心一下子被吊了上來,趕緊追問:“不過什麽?”
唐七少高深莫測地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說:“不過如果你帶著小丘來,我可以給你打八折。”
“操!”

59 口是心非的男人

在與毛絨控冰山美人一番口舌之爭後,梁修言終於帶著“見小丘,打對折”的可喜戰果離開了馬廄,雖然沒買上馬,但心情還是愉快的,誰讓他現在有了個強力後勤呢。
哼著小調,梁修言又尋思著該去寵物商店看看,給小丘買點食物,比如老鼠。
可瞧瞧小丘還縮在他懷裡,一副受驚嚇過度的模樣,梁修言只好把這個想法給否決了。就小丘這膽小的個性,見著了老鼠,誰怕誰還不知道呢。
還是貓糧吧,梁修言想,如果寵物商店能有的話。
還未走到寵物商店,遠遠就瞧見一個黑影靠牆站在門旁邊,絲毫不介意周圍女性玩家的頻頻圍觀。
操!比我的小丘還受歡迎!
梁修言心裡不爽,他抱著小丘才得到那麽多美眉的注目,結果人家就隨便往那一站,效果還比自己好。
長得帥了不起啊,老子也是個大帥哥!
梁修言快步走過去,存心要和他比比,結果比試沒成功,倒把自己嚇了一跳。
“你,你怎麽在這?”梁修言一手指著他,一副活見鬼的樣子。
這當然讓男人非常不悅,眉毛挑了挑,目光更淩厲了幾分:“怎麽,你不願見到我?”
充滿危機意識的梁修言立刻意識到不妙,趕緊賠笑:“不是,當然不是,我就是驚訝嘛,你不是找地方練級去了嗎,怎麽在這兒啊?”
等在寵物系統商店門口、引來女性玩家紛紛眼冒桃花的,不是黑雲壓城是誰。
不過以黑雲壓城的性格,打死他都不會說是專程在這等梁修言的,至於剛才為什麽又要撇下他,這當然更是秘密了。
“一起去。”
“一起去?去哪裡?”梁修言被他打啞謎打得莫名其妙。
黑雲壓城卻看得心急,恨不得拍拍他的腦袋,把他拍聰明一點。可看他還是不得要領,終究是從自己嘴巴裡憋出了兩個字來:“練級。”
“練什麽?”梁修言一時沒反應過來,隨即才激動地說:“你不嫌我沒用嫌我累贅了?”
黑雲壓城見他雙眸發亮,不禁好笑。這個傻瓜,明明是陪自己去練級,卻還這麽開心。這樣想著,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勾起了一抹笑容,連聲音都柔和了下來:“那你去不去?”
“去!”梁修言完全將答應了莫俊寧在京城等他的事情忘得拋之腦後,一個勁地猛點頭,突然又像想到什麽,飛快地在他的臉頰親了一下,大喊:“在驛站等我!”然後人掉頭就跑。
黑雲壓城被他接二連三的動作弄得有些莫名,不過心裡卻因為一個親吻而泛著陣陣甜意。
這個笨蛋,等他想到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親了自己,估計得臉紅上半天。
黑雲壓城想著,嘴角上的笑容也跟著越來越甜蜜。他原本鮮少露笑容,現在笑起來,就如同是烏雲密佈的天突然被陽光撕裂開來了,一瞬間溫暖和煦重回大地。
如果梁修言在這兒,非得看呆了不可。
無視周圍人或驚訝或激動的各種神情,黑雲壓城收起笑容,又板著張臉前往驛站等梁修言。
也不知道那家傢伙什麽鬼,什麽都不交代一聲,人就跑得沒影了。
本來還想給他個驚喜的……
黑雲壓城等得不耐煩了,眉毛都皺在了一起。他何時這樣等過別人,結果為了梁修言,卻等了一次又一次。
當黑雲壓城磨刀霍霍,連劍都拿出來了的時候,梁修言終於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此時,黑雲壓城周圍已經出現了一個無人區,人們自動躲開這個滿臉殺氣的男人。
“剛才去找人,所以晚了,”梁修言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喘了會兒,才又說,“沒想到那小子沒一會就跑得挺遠的。”
找人?找男人?
於是,黑雲壓城自動從這句話裡分析出了兩個關鍵因素,殺氣瞬間凝重了幾分。
儘管周圍的人都察覺不對、退避三舍,偏偏目標人物卻跟沒事人一樣,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惹了煞星,喘過了氣,又樂呵呵地說:“行了,我們上路吧,去哪兒?”
“城門口。”黑雲壓城鐵青著臉,咬牙切齒地說,活像要去城門口尋仇似的。
梁修言被人拉著手臂,不由分手就走,差點腳下被自己絆倒,小丘也掉到了地上,“喵”的發出一聲慘叫,看著主人被壞人帶走,馬上跟著追了上來。
“怎麽是去城外啊,是去城外你早說啊,在驛站等什麽啊?”梁修言被人硬拽著,但嘴裡毫不停歇。
黑雲壓城怒氣未消,回頭給他頭上來了記爆栗,聲音跟著冷上了三分,說“驛站等可是你說的。”
唔……好像鬧了個大烏龍……梁修言這才反應過來,揉了揉被敲過腦袋,自知理虧,立刻閉嘴。
兩人一貓很快來到了城門外,本來以為是要去城外的某處練級點,沒想到黑雲壓城卻突然站定,梁修言不解地看著他。
“啊?怎麽不走了?”
梁修言剛問完,就見黑雲壓城從包袱裡掏出了個什麽東西,接著一個巨大的東西憑空出現在眼前,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好半天才說出話來:“馬!你的?”
面前是匹棗紅色的駿馬,光看神采就比馬廄那匹還要好一點。
黑雲壓城也不多說話,直接把馬的屬性亮出來,這下更讓梁修言吃驚了。
何止好一點,簡直就是好上非常多!
黑雲壓城見到梁修言欣喜的樣子,覺得自己的一番心意沒白費,心裡頭的怒氣也就煙消雲煙了,問道:“喜歡嗎?”
“恩恩。”黑雲壓城點頭,雖然白馬看起來更帥一點,但紅色襯著人年輕嘛。
“送給你了。”
“啊?”梁修言扭頭看向對方,這比突然出現一匹馬還是讓他難以置信,“送給我?”
看著親愛的人喜不自禁,黑雲壓城自己心裡既得意又甜蜜,但依舊板著個臉,刻意不悅地說:“別傻愣著了,上馬。”
“啊?”梁修言又傻了,說,“我不會。”
黑雲壓城只剩下搖頭的份,自己先上了馬,然後把手伸給梁修言,再猛的用力,將他拉了上來。

60 甜蜜的接吻(H前奏)

於是,一匹上好的良馬在大道上疾馳而過。馬上的人,梁修言坐在前面,興奮地東張西望,小丘被他抱在懷裡,同樣興奮地睜大了雙眼。而他自己,則被身後的人抱了個滿懷。
很快,兩人就離開了熱鬧的大道,走上了偏僻的小徑。馬的速度也慢了下來,從疾馳變為小踱。
梁修言雖然覺得好奇,但也尋思著,那傢伙是等級榜上的第一人,有個隱蔽的刷怪點也不奇怪,便也沒有多問。
卻不知道身後的男人,尋的又是另一番心思。
“剛才你去找什麽人?”黑雲壓城裝作不經意地問,其實心裡在意的要命,他可想梁修言一轉眼又勾搭上哪個男人。
而梁修言還沈浸在第一次騎馬的新鮮感中,自然沒有防備,脫口而出,“唐七少,神仙谷的。”
“唐七少?神仙谷?”黑雲壓城暗暗不爽,聽語氣,你們還挺熟的!
梁修言聽在耳中,卻以為是連他也沒聽過神仙谷,心裡不由大為得意,忙不迭地把前因後果都講了出來,全然不顧身後的人心眼是轉了又轉。
美女?黑雲壓城眼皮一跳。
豔遇?黑雲壓城環在他腰上的手收了收緊。
直到梁修言說完,黑雲壓城對於神仙谷也沒聽進去多少,反而被“美人”“絕色”幾個字刺得非常不爽,陰著張臉,問:“你找他幹什麽?”
“買藥啊,”梁修言理所當然地說,“你不是要刷等級嗎,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些大招有多耗內力,還從來都不帶藥,被你害了幾次了?”
被橫掃天下圍攻的時候沒帶藥,在沙漠的時候需要莫俊寧來接濟,梁修言越數落越起勁。
許久,才聽得黑雲壓城又問了句:“所以,你是替我去買藥?”
梁修言沒聽出對方聲音帶著絲絲的顫抖,反而被低沈的嗓音嚇了一跳,暗叫糟糕。這混蛋最好面子被自己數落了一通,難保不起殺人滅口的想法。
“我就是為了以防萬一,做個準備,沒別的意思。”
就算他在解釋,黑雲壓城心目中已經認定了,懷裡抱著的這個人,不只一心一意要陪著自己去練級,還十分周到地考慮自己回內力藥帶的不夠,特意找了朋友去買,心裡自然甜蜜的不得了,偏偏還要裝作不在意地問:“買了多少?”
這下叫梁修言為難了,他皺起眉想答案。
錢都花光了?不行,這樣顯得自己被吃定了,容易助長對方的氣焰。
只買了一點點?不行,到時候一拿出來就被拆穿了。
梁修言還在糾結時候,卻聽見身後的人輕輕歎了句:“笨蛋。”
哼!沒良心的白眼狼!老子對你這麽好,竟然還罵老子是笨蛋!
梁修言氣鼓鼓地回頭,打算怒斥他,結果還沒開口,嘴巴就直接被人堵上了。
“嗚……”
梁修言死咬牙關,不讓對方進來。
剛才還罵我呢,現在又來討好,才沒那麽容易原諒你!
梁修言賭氣著想,非要占一次上風。
卻不想對方捏住他的下顎,稍微用力,就迫使他張開了嘴,任由對方的舌頭長侵直入。
要說吻技,梁修言比起第一次來也沒進步多少,自然很快就敗下陣來,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唯一的那點慪氣也拋到了九霄雲外。
黑雲壓城的吻蠻橫又暴力,就像生怕懷裡的人會被搶走似的,迫切地吻著對方,汲取對方的唾液,逼迫對方的舌頭與自己纏綿。
在這樣密集的攻勢下,梁修言所能做的,也就是抵死防守,在自己的口腔中與對方糾纏,而無力進攻對方的領地。
一吻結束,梁修言只覺得全身像脫力了一樣,若不是被黑雲壓城抱著,這怕就一頭栽倒下去了。可還沒等他喘口氣,對方的雙唇又覆蓋了上來。
這次梁修言學乖了,直接張開嘴,有著對方予取予求,下巴剛才被他捏著還發疼呢。卻沒想到這次,黑雲壓城出乎意料的溫柔。
沒有急著進入,而是將他的唇瓣含在口中,細細的吸允,非要將它吸得紅腫不堪才甘休。梁修言被這樣色情的接吻方式撩撥到不行,心裡頭就像有只螞蟻在爬,又焦急又害羞。
總算在梁修言忍不住想主動吻他前,黑雲壓城放棄對雙唇的圍攻,將舌頭伸入了他的口腔。
舌尖掃過他的上顎,引得他忍不住的顫慄。舌尖抵住他的舌尖,引得他發出甜膩的呻吟。
“嗯……”
梁修言只覺得自己像進入了一個漩渦,越來越往下沈。剛才是疾風驟雨,叫他無力抗拒;現在和風細雨,又叫他心癢難耐。
而現在在與自己纏綿不休的男人,就像只漩渦中心的怪物,只等著自己淪陷,然後拆骨入腹。
因此,當梁修言被鬆開時,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倖。
可惜他還沒慶倖多久,就發現了一件更加危險的事情──有根硬硬的東西,正頂在他的腰上。
梁修言的一張臉,一瞬間變得通紅,接著又變得煞白,好半天才吐出兩個字。
“禽獸!”
黑雲壓城卻渾然不介意,反而擺動腰身,又往前頂了頂,羞得梁修言都紅到了脖子根。
“你……你不會……”梁修言結結巴巴地說不出來,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要他說出那種話來他可做不到,他又不是黑雲壓城那個禽獸。
黑雲壓城瞧他這樣子,只覺得可愛,更加故意要逗他。“你說呢?”
“禽獸!你就不能忍忍?”哪有人騎馬都能騎到勃起的!梁修言惱羞成怒,抬頭瞪他。
誰讓你沒事說這麽可愛的話,如果我沒有感覺還是男人嗎?黑雲壓城心裡想,臉上卻裝得特別無奈似的,歎了口氣,說“對著你,我怎麽可能忍得了。”
梁修言卻在心裡直罵,為什麽這麽羞恥的話你能說得這麽無辜啊,說得跟老子勾引你一樣!
而黑雲壓城似乎還怕他不信,拉著他的手,放到自己襠部突出的那個地方,說:“你看,它對你有多熱情。”
梁修言被那滾燙的溫度嚇得連忙縮手,臉上更是紅潮一片,聲音輕若蚊音,說:“你休想。”

61 騎馬(上─馬上激H)

面對梁修言毫無氣勢可言的拒絕,黑雲壓城的心裡像一隻偷了腥的狐狸一般得意,面上卻要裝作為難的樣子,考慮了會兒,才說:“那你主動親我一次。”
“真的?”梁修言瞪大了眼睛,一副難以相信的樣子,這個禽獸這次竟然不禽獸了?好吧,不管他打什麽主意,總比明天論壇上出現大幅截圖,寫著‘京城城外,兩個男人公然野合’來的好。否則的話,他就絕對要徹底戒掉遊戲了。梁修言生怕他反悔,趕緊說:“這是你自己說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當然,”黑雲壓城點點頭,隨後又補了句,“不過你得快點,不然我可就反悔了。”
豁出去了,公眾場合接吻總比野合好!
由於一手還抱著小丘,梁修言用另一隻手勾住黑雲壓城的脖子,把他拉下來一點,仰起頭,便親了上去。
男性的氣息彌漫在空氣中,隨著呼吸而侵佔他的大腦。口腔、鼻間都是那熟悉的氣味,讓人身體開始發熱、開始不滿足。
對方也不回吻,任由梁修言在自己的口腔中嬉鬧,卻刻意地渡自己的唾液給他,迫使他吃下去。
讓人面紅耳赤的接吻方式。
梁修言覺得自己一定是頭暈了,否則怎麽會如此饑渴地吞咽對方的口水。
不知什麽時候,懷裡的小丘已經被男人拎著後頸扔到了前面,可憐的小貓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鑒於主人被別人霸佔著,半點沒有救自己的意思,它只好四條腿緊緊抱住馬脖子,免得自己摔下去。
而梁修言終於空出一隻手來,迫不及待地也攔住對方的脖子,加深兩人之間的吻。
兩人正吻得如火如荼,梁修言卻突然伸手推開了黑雲壓城,惹來對方的不悅。梁修言卻根本沒注意,敲著自己的腰,說:“不行,腰太累了,這姿勢真他媽的彆扭。”
這不能怪梁修言,他的腰身已經算柔軟的了,但要長時間保持大幅度側身的姿勢還是吃不消。
黑雲壓城也是哭笑不得,本來還以為他是不情願了才推開自己,原來是腰酸了。他在梁修言腰上按了幾下,與其說是按摩,不如說是不放過一切機會吃豆腐。“那換個姿勢。”
還要換個?梁修言立刻心生警惕,說:“剛才說好了的,親一下就完了。”
“我反悔了。”黑雲壓城聳聳肩,說得一臉的理所當然。
“你!”梁修言氣結,這個禽獸說的話果然是不能信的,自己就是個大笨蛋,竟然相信一個禽獸在精蟲上腦時說的話。
“你不是也有感覺了嗎?”黑雲壓城將頭枕在他的肩膀,故意湊到他耳朵邊上說話,用低沈的嗓音誘惑他。原本環住他腰的手,也伸到了他的襠部,隔著布料,輕輕地按壓。
就算梁修言不願意承認,可也掩蓋不了自己陰莖勃起的事實。剛才兩人之間熱情的舌吻,確實勾得他身體起火。現在在加上背靠著男人精壯的身體,陰莖被男人刻意地安撫,如何不讓他欲火焚身。不過僅存的理智還是提醒他,就算是在遊戲裡,但在大白天的就在外面野合,也實在太驚世駭俗了。“不行,會被人看到的。”
黑雲壓城聽到他呼吸變得急促,就知道他開始動搖了,於是乾脆解開他的褲帶,手伸進去,直接握著那根勃起的陰莖,慢慢地套弄起來,說:“不會的,這裡不會有人經過的。”
前面的性器被人握在手裡,後面的腰部被一根灼熱的鐵棒頂著,隨著馬上的顛簸,一下一下輕輕撞擊著自己的腰部,梁修言的腰被頂得酥軟,恨不得這根東西往下挪一點,往自己的屁股那裡戳才好。
梁修言看了一下四周,發現已經不知何時走進了一片林子,果真周圍一個人影都沒有,只有風吹著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心裡不由又鬆動了幾分,問:“你保證?”
“恩,”黑雲壓城應道,“不過待會你也不要叫得太大聲,不然我也不能保證有沒有人過來。”
“混蛋!”我才沒有叫得很大聲呢!梁修言回頭瞪他。
黑雲壓城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說:“還說不要呢,怎麽又開始勾引我了?”
“明明是你勾引我的。”梁修言連忙撇清關係,否則又要被他說成淫蕩了。
“好吧,看來我勾引的還挺成功的。”黑雲壓城戲謔道,在梁修言的性器上按了按,立刻引得對方發出驚喘。
“啊……”
黑雲壓城這才滿意地收手,一本正經地說:“現在好好配合一下。”
儘管黑雲壓城的口吻,就像在對小孩說你要聽話一樣,完全忘記了自己還比他大幾歲,這讓梁修言有些不爽,可如今欲望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也只有乖乖得配合他,讓他把自己的褲子都脫了下來。
光溜溜地坐在馬背上,這種感覺還真奇怪,屁股下面是皮質的馬鞍,冰冷而又粗糙,摩擦著嬌嫩的屁股。雙腿垂在馬的兩側,赤裸的肌膚碰到馬的毛髮,很舒服,但又覺得瘙癢。
頭頂還是大好的太陽、藍天白雲,可自己卻如此的淫蕩,赤裸著下半身騎在馬上,陰莖不知羞恥地翹得老高。
可惜男人不會給他後悔的機會,直接抱著他,將他翻轉過來,正對著自己。
梁修言不敢抬頭直視對方的眼睛,他知道那裡一定滿是灼熱的欲望,一邊欣賞著自己的身體,一邊嘲笑著自己的主動。
他低下頭,視線卻正對方粗大的陰莖。對方沒有完全脫掉褲子,而是直接將陰莖拿了出來。
那恐怖的巨物,正跳動著昭示男性的雄偉。
梁修言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眼睛該往哪裡看。在如此明媚的陽光下面,一切都顯得是這樣的淫靡。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該如此,不該輕易地配合著男人脫了褲子,不該放蕩地在野外和男人交媾。
可越是明知道不應該,心裡就越是渴望,隱隱帶著緊張和興奮。

62 奔跑的馬兒(中─馬上激H)

空氣中充斥著男性特有的氣息,聞著就讓人沈醉。雙腳糾纏在一起,男人結實有力的腿讓人心神蕩漾。赤裸的肌膚暴露在外面,冷得直起雞皮疙瘩,卻又讓人渴望得到愛撫。
黑雲壓城看著他的樣子,不由好笑,自己明明什麽都還沒有做,這個人就一副情動的樣子,會不會太饑渴了一點?
看來自己還不夠努力啊!
他心裡默默想著,決定今天一定要好好耕耘一番。
“好了,現在把腿纏在我的腰上。”
“不幹!”梁修言想都沒想,立刻拒絕,他才不要做出那麽淫蕩的姿勢呢!
黑雲壓城也不強迫他,反而說:“到時候掉下去我可不負責。”
梁修言還沒明白是怎麽回事,就感覺臀部被人托起,然後又突然放下。
“啊啊啊!”
利劍般的兇器猛地刺穿自己的身體,如被撕裂般的恐懼讓梁修言一下子尖叫出來,手腳並用,緊緊抱住面前的男人,早就忘了這個姿勢剛剛還被自己認為是多麽的放浪。
不過還好,驚嚇過後,體內的利劍沒有進一步的行兇舉動。梁修言緩過勁來,破口大駡:“混蛋!你不會先擴張啊!”
黑雲壓城輕輕拍打他的臀部,調笑道:“你都這麽松了,還需要擴張嗎?”其實,梁修言的騷穴根本就是男人的天堂,溫熱緊窒,無論被操幹了多少次,緊得還像自己第一次幹他那樣,簡直就是罕見的名器。
“你才松呢!”梁修言立刻反駁。所謂不蒸饅頭爭口氣,梁修言就為了爭這口氣,做了件讓他後悔萬分的事情──他用力夾緊了臀部,小穴箍緊男人的陰莖,然後如願聽到男人發出一聲悶哼。梁修言得意地朝他勾起嘴角,挑釁的意味不言而喻。
悲劇的是,他的挑釁挑錯了時間,現在這情況,完全就是挑逗啊。
果然,黑雲壓城擺動腰身,稍微往上頂了頂,就立刻引得梁修言發出呻吟,囂張的樣子也轉眼變成了神色迷離。
“真是夠淫蕩的,大白天就夾著男人的肉棒,這麽愛吃男人的肉棒嗎?”
男人低沈的嗓音說著侮辱性的言語,梁修言應該感到氣憤和羞恥,可偏偏卻興奮地幾乎顫抖。
“不要說了……我……我沒有……”
“真的嗎?可是前面怎麽興奮得都流淚了呢?”黑雲壓城說著,觸碰了一下他的龜頭,那裡正不斷地分泌出透明的液體。
“啊哈……”只是輕微的愛撫,就讓梁修言快感連連。快感之下,身後的安靜就顯得更加明顯,明明陰莖已經完全的進入,卻偏偏不肯動起來。只是偶爾隨著馬背的顛簸,有些起伏。可那還遠遠不夠,菊穴早就被兄弟兩人的肉棒調教得食髓知味,沒有猛烈的抽插,如何能滿足他饑渴的騷穴。
“你……動一下啊……”梁修言低著頭,聲音幾乎情不可聞。
“動什麽?”黑雲壓城裝傻,明知故問,逼著梁修言說出更多放浪的言語。
梁修言雖然明知道對方是故意的,可也沒辦法,體內的瘙癢早就將他難以忍受。“肉棒動一下。”
黑雲壓城也是強忍著騷穴的按摩,繼續問:“你想要老公的肉棒怎麽動?”
梁修言雙手勾著他的脖子,伸出舌尖舔著他的下巴,討好他,“我要老公的大肉棒狠狠地幹我的屁眼,把我的騷穴操爛。”
如此直白露骨的語言,讓男人立刻獸性大發,咬牙切齒地說:“騷貨!你真他媽的欠人操!”
說著,隨著男人拍打馬匹的屁股,馬兒立刻撒開四蹄奔跑起來。顛簸的加劇,讓馬背上的兩個人也隨著上下起伏。更不用說在梁修言體內的那根性器了,一會兒退至穴口,一會猛地插進來。跟隨著馬兒的節奏,操幹起他的騷穴來。
“啊!”
梁修言發出驚喘,馬兒的突然疾馳讓他措手不及,他慌張地抱住黑雲壓城,生怕自己摔下去。雙手勾住對方的脖子,雙腳更是緊緊纏住對方結實的腰身。
這自然讓兩個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而男人的陰莖也可以更加深入地操幹他的騷穴。
“嗯哈……好深……爽死我了……”馬兒奔跑的節奏一點都不比男人的抽插來得慢,而且顯得持久力更強。奔跑時一下又一下顛簸,也更容易幹到身體的深處。加上害怕自己從馬背上掉下去的恐懼,快感反而更加強烈地向他侵襲而來。
“不行了……啊哈……大肉棒插死我了……”馬兒在不知疲倦地疾馳,梁修言只覺得菊穴被幹得又酥又麻,卻還沒有停下的意思,像真的要把他的菊穴操爛一樣。
風將他的頭髮吹亂,路邊的樹木在不斷地倒退,空曠安靜的樹林,除了馬蹄聲,只有他的浪叫聲是如此的清晰,回蕩在林間。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在光天化日之下與男人野外,而且還如此的投入。羞憤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可被快感充斥的身體,就是停不下來,反而在羞恥感的刺激之下,更加饑渴地希望男人更用力地幹他。
“老公……老公再用力幹我……我還要……”
對黑雲壓城來說,不用自己出力氣,有馬帶動著身體操幹對方,快感不說,還可以專心欣賞對方淫亂的神情。此刻梁修言仰起頭,因為欲望而情動的樣子,真是賞心悅目,怎能不叫男人血脈噴張。

63 加速(下─馬上激H)

安靜的樹林中,一匹棗紅色的馬在林中不停地疾馳,夾雜在急促的馬蹄聲中的,是讓人聽了都忍不住面紅耳赤的淫言浪語。
馬背上,兩個男人緊貼在一起,上半身還都穿著衣物,一個卻是下半身光溜溜的,兩條腿不知羞恥地大大打開,纏著另一個男人的腰身,讓對方可以更加深地將他貫穿。
“噗嗤噗嗤”的抽插聲雖然被馬蹄聲掩蓋過去,可隨著肉棒的抽插,不斷有淫水從後穴滴落下來,沾滿了馬鞍,亮晶晶的,在陽光下閃著銀光,看起來特別的淫靡。
“騷貨,叫得這麽浪,你是要讓別人看見你現在的騷樣嗎?”明明是喜歡看到他被自己操得深陷情欲的放蕩模樣,男人卻仍要壞心眼地提醒他,“別忘了我們可還在野外。”
早就沈浸在欲海中的梁修言哪裡還能顧及這些,他的心思都在體內的肉棒上,又粗又大的肉棒一下又一下,頂得他欲仙欲死,連靈魂都要被頂出來了一樣。
“啊哈……讓他們看見也沒有關係……我就喜歡老公幹我……我就喜歡讓他們看見老公把我幹得那麽猛……”梁修言毫無顧忌地放聲浪叫,“老公,再用力幹我的騷穴!”
“騷貨!”黑雲壓城簡直就是對他的淫亂表現咋舌,扣著他的腰,趁著顛簸的時候,對準位置,一下子頂到他最敏感的那一點。“我看你根本就恨不得男人看見你的瘙樣,都拿肉棒來操你!”
“嗯哼……頂到了!頂到了!爽死我了!”梁修言被頂得渾身發抖,如同被電流通過了一樣,“我只要老公的大肉棒操我!老公快點用大屌操死我!把我的騷穴捅爛!”
“我這就操死你這個騷貨!”黑雲壓城雙手扣住他的腰,不讓他有逃走的機會,然後又拍打了一下馬屁股,讓馬兒加速地奔跑起來。
梁修言只覺得突然操幹的力度變得更大,肉棒更猛地干進來,一下一下地都盡往那一點猛幹,就像真的要操死他一般。
“啊啊啊!插死我了!大屌好猛!我要被老公的大肉棒活活幹死了!”梁修言被顛得上上下下,頭暈目眩,不知身在天堂還是地獄。只有死死抱住這個帶給他無上快感的男人,無論是被帶到天堂還是地獄,都無法鬆手。
風在他耳邊呼嘯而過,這一切太瘋狂了!太瘋狂了!
“老公……老公慢一點……騷穴要被捅穿了……”在如野獸般的操幹下,梁修言只覺得腸子都要被肉棒捅穿了一樣,大聲哭著求饒。
男人卻不肯放過他,下身繼續頂著他的弱點,看著他在情欲面前崩潰,上面咬著他的耳朵,如催眠一般,宣告自己的佔有欲。
“你是我的,是我的……”
這樣的表白,與任何催情劑都要來的讓人欲望高漲。梁修言本就處在了爆發的邊緣,聽到男人深情的告別,沒堅持幾下,變大叫著射了出來。
“我要射了!我要被老公操射了!啊!”
梁修言全身痙攣,乳白色的液體盡數射在黑雲壓城的小腹上。黑雲壓城也被他高潮時緊縮的內壁緊緊箍住,低吼了一聲,射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如利劍一般射在脆弱的腸壁上,爽得梁修言直叫:“好燙!好燙!射死我了!老公要把我射死了!”
黑雲壓城勒住了韁繩,讓馬停下來。而還沈浸在高潮的餘溫中的梁修言,沒有改變姿勢,依舊緊緊地抱住面前的男人。雙手勾住他的脖子,雙腳纏著他的腰,將頭埋在他寬厚的胸口。
獸欲得逞,美人在懷,黑雲壓城心情也特別的舒暢,在他脖頸親了又親,像怎麽都不膩似的。
經過剛才激烈的性愛,梁修言還沒緩過勁來,被他小雞啄米似的,親個沒完,自然感到不耐煩,抬頭瞪他:“你有完沒完!”
高潮過後,特有的慵懶嗓音,帶著點沙啞,聽起來意外的性感。
“你喜歡我。”
男人用的是肯定語氣,口吻中帶著笑意,還有股欠扁的得意勁。
梁修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刷”的一下紅透了,隨即梗著脖子嘴硬:“你有完沒有!”
親也親了,抱了抱了,連居都同了,都被你們兩兄弟吃乾抹淨了,還想怎麽樣!
見他羞澀的模樣,男人就更加得意了。黑雲壓城在他通紅的耳朵上親了一下,笑著說:“沒完,一輩子都沒完。”
好吧,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認真告白起來真的很讓人心動。那雙亮如星辰的雙眸中,倒映著自己的模樣。一瞬間,仿佛天地之間,只有彼此。
梁修言在他的下巴親了親,輕聲說:“樂意之極。”
這回輪到黑雲壓城呆住了,他沒想到心愛的人竟然會說出如此可愛的話。扣住他的下巴,迫不及待地便吻了下來。
“唔……”
梁修言被吻得喘過不起來,心裡大叫糟糕。果然,禽獸的本質是沒有辦法改變的。才剛做完,就獸性大發了。
拜託,屁股會開花的好不好!
梁修言用力推開他,制止他接下來打算實施的獸行,一臉嚴肅地說:“不行!我腿都酸了,屁股也麻了,再來一次非得被系統強制踢下線。”
系統的設定,當一個人的精神狀態或體能狀態超過最低標準的時候,為了保護玩家,就會將玩家強制踢下線。
鑒於今天梁修言的表現實在非常良好,深得黑雲壓城的歡心,便難得體貼地放過了他,只是拍了拍他的屁股,意味深長地說:“先欠著。”
“滾!”梁修言滿頭黑線,老子什麽時候欠過你們這方面的事情啊,你們根本每次都是未經許可,超額提取的!
黑雲壓城的心情卻是非常的愉快,抬起他的臉,在他嘴上親了又親,都不嫌膩味,說:“我果然還是比較喜歡聽這張小嘴叫我老公。”
梁修言的臉又黑上了三分,手癢得想揍人。不想,這禽獸還怕他不夠惱羞成怒似的,又補了一句:“尤其是當你下面那張小嘴,緊緊含著我的肉棒的時候。”

64 再來一次?休想!

“混蛋!”梁修言罵著,去咬黑雲壓城的嘴,可惜被他早有防備般,靈巧地躲過了。
“怎麽,屁股不痛了?那再來一次。”
說完,梁修言就感覺到一雙賊手來到了自己的臀部,蠢蠢欲動。於是趕緊搖頭,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逞一時之快,遭殃的還不是自己的屁股。
“你別亂來!還痛著呢!”
黑雲壓城也就是嚇唬他一下,看見他討饒,便收了手,改為環住他的腰,說:“我現在不亂來,晚上再亂來。”
你可不可以再無恥一點!
梁修言恨得咬牙切齒,但明白還是先保住現在的清白再說。“你先出去!”那根東西雖然軟了,可還在他的菊穴裡待著,半點沒離開的意思。
雖然在裡面待著很舒服,可看著梁修言如臨大敵戒備模樣,黑雲壓城還是抱著他,將他微微抬高,讓自己的陰莖出來。
只聽得“噗嗤”一聲,陰莖離開騷穴時發出淫蕩的聲響,梁修言剛剛積累的那點氣勢,一瞬間又變成了害羞和尷尬。
黑雲壓城也不忘趁機調戲他一番:“看來是你的騷穴不想我離開。”
梁修言面紅耳赤,半天才憋出四個字:“我先下線。”
等他調出系統介面,一想又覺得不對,收起系統介面,對著黑雲壓城說:“你可別趁機自己溜掉!”
黑雲壓城不由覺得好笑,傻瓜,我怎麽會扔下你呢?
儘管心裡像含了塊蜜糖一樣甜,但還是忍不住要欺負他一下:“還不下線?就這麽喜歡吃我的精液?”
“禽獸!”梁修言毫不猶豫地調出系統介面,立刻選擇下線。
梁修言再次上線,只覺得神清氣爽。
不過,為什麽好像涼嗖嗖的,還有為什麽那個禽獸的眼神有點不懷好意?
梁修言有些摸不著頭腦,順著黑雲壓城的目光低頭一看,大驚失色,原來自己褲子還沒穿上!
之前為了做愛方便,把褲子脫了,後來就一直忘了穿回來了!
這回丟臉丟大了!
他慌忙從包袱裡拿出褲子,手忙腳亂地給自己穿上。一邊穿,還不忘警告在馬背上看笑話的男人。
“混蛋!不許笑!還不都是你害的!”
總算黑雲壓城還有點良心,沒有笑出聲來。當然,梁修言更認為這是由於他的面癱屬性,說不定心裡早就笑翻了。
不過他也沒辦法,總不能跳出來說,竟然敢笑話我,我們PK吧?
迫於對方的淫威,梁修言只好黑著張臉,繼續上路。
兩人很快來到了目的地,一片隱蔽的峽谷。若不是有黑雲壓城帶路,梁修言肯定找不到這裡來。而且這裡怪物集中,都在50-60級之間,絕對是像黑雲壓城這個級別刷經驗的好地方。
梁修言看這片怪的等級,自己上去就是找死,所以把包袱裡的藥罐子一股腦都塞給了黑雲壓城,擺出一副大人不記小人過的模樣,說:“好好幹,我看好你。”
拿了第一名,獎品肯定是歸我的!
黑雲壓城不知道對方已經把主意打到了比武大賽的獎品上,還為這大大小小的瓶子感動了一番,將他拉過來,親了個夠,說:“晚上一定好好獎勵你肉棒。”
混蛋!誰要這樣獎勵啊!誰稀罕你的肉棒啊!留給你自己吃好了!
梁修言在內心咆哮,萬般沒想到自己一番好心,竟然換來屁股遭殃。不用想也知道,晚上肯定又要被折騰得死去活來,不禁為自己深深掬一把同情之眼淚。
暫且不提梁修言晚上將要面臨的悲慘遭遇,現在起碼兩人是相安無事的。
黑雲壓城一個人殺入怪物中,劍光四起,一片哀嚎。
梁修言找了個不在怪物仇恨範圍中的角落,一邊欣賞著黑雲壓城的淩厲攻勢、走位風騷,一邊在內心默默祈禱,你們要為我出口氣,趕緊滅了他,滅了他!
不過梁修言也不是無事可做,他練起了自己遺忘許久的生活技能──廚師,開始做他唯一能做的一道菜──番茄炒蛋。
結果可想而知,憑著他2/100的熟練度,做出來的自然又是一團不知名的黑色物體。
“這個可以吃嗎?”梁修言有些拿不准,如果仔細辨認一下,還是分得清哪些是番茄哪些是雞蛋的,可真要讓他吃下去吧,這還是挺需要決心的。
當他猶豫不決的時候,一個小東西跳入了他的視線。
受了一路驚嚇的小丘正乖巧地蹲在他腳邊,用腦袋蹭著他的褲腳管。那楚楚可憐的模樣,看著就讓人心生憐愛。
梁修言將它抱在懷裡,輕揉它的腦袋,說:“我身上的錢都給那個禽獸買藥了,你的貓糧還沒著落呢。所以,先委屈你一下,吃我做的番茄炒蛋吧。等我有錢了,一定給你買最貴的貓糧。”
“喵?”小丘很迷茫,眨巴地眼睛看著面前一團黑色的物體。雖然動物的本能告訴它不能吃,可出於對主人的信任,它還是義無反顧地咽了下去。
“喵!”
一聲慘叫,身上的毛髮連同尾巴全部都豎了起來。
這麽大的動靜,連黑雲壓城都回過頭來看究竟發生了什麽慘事。
梁修言也是始料未及,他本來以為挺多難吃一點,可看小丘的反應,簡直就像吃了砒霜啊。
他只好不停地安撫它,給他順毛,並一再保證,回頭就是問學長借錢,也一定給它買最貴的貓糧。
所謂說曹操曹操就到,梁修言正心裡惦記著要問莫俊甯借錢,莫俊寧就飛鴿傳書來了。打開字條一看,上面簡潔明瞭,就四個大字:“你在哪裡?”
梁修言這才猛然想起,自己答應過學長在京城等他的,結果黑雲壓城一提去練級,自己就屁顛屁顛的跟過來了。
糟糕!學長現在肯定生氣了!
在一旁刷怪的黑雲壓城也看到了飛過來的鴿子,立刻猜到了是誰來的信,便問:“是莫俊寧?”
“恩。”梁修言點點頭,看向他,希望多個出主意的人。
結果,這混蛋只會出餿主意。
“告訴他在陪我練級,但不准告訴他座標。”
梁修言將字條揉了一團,朝黑雲壓城狠狠砸過去。
這麽陰損的招數,你是嫌我死的不夠快嗎?

65 不吃醋?

不管怎麽說,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的,所謂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主動承認錯誤總比嚴刑逼供強,說不明還能有網開一面的可能。
於是,梁修言在回信中老老實實地寫上:
“陪黑雲壓城練級中,座標XXX,YYY”
然後看著鴿子“撲騰撲騰”飛遠,他的一顆心也隨之懸到了半空中。
不知道這回是什麽懲罰?
蠟燭?玩過了。
鞭子?太疼了。
女裝?學長說過不萌的。
咦,好像越想越期待了……
梁修言趕緊搖搖腦袋,甩掉這些奇怪的想法。作為一個成年男性,他應該保持獨立自主的性愛權利,怎麽可以每次都讓他們折騰得腰酸背痛呢!
好吧,雖然挺爽的……
可是……
他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鴿子又撲騰的翅膀飛了回來。梁修言心驚膽顫地取下字條一看,上面又寫著四個大字:“平安就好。”
光是看著這四個字,梁修言就被感動的一塌糊塗,並且深刻地反省了自己竟然以小人之度君子之腹,像學長這麽溫柔、這麽體貼的人,怎麽可能為這麽點小事生氣?
當然在經歷後隨後的某件事後,他恨不得為自己竟然有這種想法,而抽自己一巴掌。
不過這是後話,現在他還一心想著:
唔……學長真是太好了!
梁修言手裡拽著個字條,眉開眼笑、如沐春風,那神情自然被另一個男人看在眼裡,吃醋在心裡。
“再笑就真成傻瓜了。”
梁修言瞥了他一眼,決定不和小孩子一般見識。明明是兩兄弟,怎麽就一個成熟溫柔,一個就任性囂張呢。
天壤之別啊,天壤之別。
他漠視的態度更讓黑雲壓城不爽,鐵青著張臉,說:“要不要現在就送你回去見他?”
梁修言瞧他一副準備殺人洩憤的樣子,態度立刻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說:“不用,我就在這陪你練級,挺好的。”
結果,對方還是磨牙,明顯對他敷衍的態度不甚滿意。“真的?”
梁修言心裡想,這年頭小孩子怎麽這麽難伺候,臉上則裝得特別真誠,說:“當然是真的,我可做了長期抗戰的準備來的。你看,都給你備了這麽多藥。”
提到藥,黑雲壓城的臉總算好看了點,回頭又繼續殺怪去了。
梁修言看自己逃過一關,才舒了口氣。這小孩的脾氣真是越來越壞了,翻臉比翻書還快。
他正暗暗埋怨著的時候,又聽得黑雲壓城開口說道:“回去記得去馴獸師那裡把騎馬學了,否則那匹馬就成了擺設了。”
梁修言心裡一甜,其實這小孩也有討人喜歡的一面。
能夠穩坐等級榜上第一人,在練級這件事情上,黑雲壓城自然是有恒心、有毅力,耐得住寂寞,吃不膩藥丸。
梁修言也總算把初級廚師的熟練度刷成了100/100,而要把從初級提升至中級,除了熟練度刷滿之外,還需要碰到特定的廚師NPC,經過他們的認證才行。
簡而言之,就是梁修言已經沒事可幹了,他看黑雲壓城舞劍已經看膩了,他看那些怪物的臉已經看得快吐了,他已經無聊地哈欠連天了。
“行了,下線吧。”
梁修言如蒙大赦,激動地跳起來,可轉念一想又不對,滔滔不絕地替他分析起來:“沒關係,你繼續好了,離大會沒幾天了,前十的人現在肯定都在發瘋刷等級。雖然說等級不一定是最關鍵的,可高一級總是好的。你要知道,你現在……唔……”
黑雲壓城毫不客氣地在他臉捏了一把,打斷他:“笨蛋,藥沒了。”
好吧,你說話就說話嘛,捏臉幹什麽!梁修言揉了揉被他當麵團一樣蹂躪的臉,嘶,還真疼。
看著要比賽的人都拿出帳篷一頭鑽進去準備下線了,他這個只等著騙獎品的人急什麽,自然也跟著走了進去。
“等等”可梁修言還是不放心,再次提醒他,“其實我們還可以再練一會兒。”
黑雲壓城顯得不耐煩,瞪了他一眼,說:“你的任務,就是明天買藥。”
“哼,就會拿我當保姆。”
梁修言下線,脫下頭盔,剛坐直身體,就看見一杯牛奶近在嘴邊,而乳白色的牛奶、透明的玻璃杯和修長的手指,構成了一副唯美的畫面。
他抬頭,望向手臂的主人,對方正對上他的視線,向他展顏微笑。
“學長?”
看向那個面帶微笑的男人,梁修言心裡更加感到愧疚。
“先喝杯牛奶,然後去洗澡睡覺,知道嗎?”
梁修言接過玻璃杯,發現竟然還是是溫的,喝了一口,不冷不燙,剛剛好的溫度。他仰起頭看向莫俊甯,明明對方是居高臨下地注視著自己,可從目光中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傲慢,反而親切地讓人忍不住想擁抱。
梁修言乾脆雙手環住他的腰,腦袋在腰間亂蹭,說:“謝謝學長。”
對於他難得的撒嬌,莫俊寧啞然失笑,想起家裡的那條金毛,每次洗完澡後,也很喜歡拿濕漉漉的腦袋蹭自己的衣服。莫俊寧拍了拍他的背,說:“好了,快點去洗澡,我都要覺得自己是操心孩子沈迷於網路的家長了。”
梁修言被他的比喻逗笑了,一口氣把牛奶喝完,然後乖乖地去洗澡。
當他哼著小調泡著按摩浴缸的時候,卻不知道一場門外,那兩個禽獸又擅自把他瓜分好了。

66 討價還價

莫皓宇也是剛摘下頭盔,準備去隔壁找梁修言。沒想到剛走到門口,就被人擋了道。
“哥哥有事?”莫皓宇抱胸,斜倚著門框,滿面春風地看著莫俊寧,還有不加掩飾的挑釁眼神。
莫俊寧不動聲色,儘管本質上是來找他算帳的,但表面上看起來倒像是來和弟弟談心的好哥哥,除了談心內容──“你跟修言做過了?”
“咳咳!”儘管莫皓宇做好了興師問罪的準備,但沒想到如此開門見山,還是嚇了一跳,差點就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你怎麽知道?”
“這還需要猜嗎?大好的機會你會放過?”
莫皓宇本來也沒打算刻意瞞著,這麽大的好事如果不刺激一下莫俊寧,他都覺得對不起自己。於是點了點,說:“沒錯,今天正好新買了匹馬,所以測試一下馬的腳力。”
話不用說明,光是提到是在馬上,就足夠讓人浮想連篇了。
果然,莫俊甯那張處變不驚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憤怒的表情,“你違反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你想怎麽樣?”莫皓宇聳聳肩,毫不在意,反正他已經吃到了,還能讓他吐出來不成?
“我也要和修言單獨做一次。”
“不行。”莫皓宇立刻否決,“那我怎麽辦?”
莫俊甯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十足地像只狐狸,說:“我不介意你旁觀。”
“你!”莫皓宇氣急敗壞,哪裡還有剛才得意從容的樣子,明明占了上風,沒想到又被將了一軍。要讓他看著他們兩個在那裡圈圈叉叉,然後自己在旁邊打手槍?
莫俊寧,你夠狠!
“不可能!”莫皓宇乾脆堅決地回答他。
莫俊寧攤攤手,微笑著說:“隨便你,我無所謂。”
莫皓宇磨牙,想著哥哥不知會對梁修言用上些什麽手段,他心裡又是恨,又是被勾得癢癢的。他假裝咳嗽了一聲,說:“你可別太過分,我就上了他一次。”
“放心,我一向遵守約定,”剛讓弟弟臉色好看了點,莫俊寧又是話鋒一轉,說,“不過我還沒想好這次要玩什麽花樣,不知道修言穿上軍服好不好看。”
聽完,莫皓宇不自禁想像了一下樑修言的窄腰上豎著皮帶,勾勒出他纖細的腰身,顯得臀部更為挺翹。領口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的那顆,包裹得嚴嚴實實,不露出一絲春光。
多麽禁欲又性感啊!莫皓宇只覺得喉嚨發乾,恨不得立刻就出去買套軍服逼他穿上。
“或許這次可以玩灌腸,好像還沒有玩過。”莫俊寧喃喃自語,顯得很為難。
裝模作樣!莫皓宇不屑,可明知道對方就是故意的,自己還是忍不住浮想連篇。梁修言撅起屁股,後面插著一根膠管,一邊大叫著“肚子要破了”,一邊射了出來。當把管子拔出來的時候,渾濁的液體順著臀溝往下流。
多麽淫亂的畫面的!莫皓宇不由舔了舔嘴唇。
“不過跟你說也沒有用,你又不想看,我還是自己想一想好了。”莫俊寧說完,當真轉身就走。
莫皓宇見他說走就走,心裡著急,心裡頭的饞蟲被勾了起來,哪裡能說放下就放下。只好咬咬牙,叫住他:“等等,我旁觀。”
莫俊寧轉過身,揚起嘴角,露出勝利者的微笑。對於從小一起長大的弟弟,他怎麽可能不瞭解呢?
梁修言洗完澡出來,來到臥室,意外地看見兄弟兩個都在,平時他們可是互相眼不見為淨的。
不過氣氛好像有點詭異?
暗流湧動啊!
梁修言緊張地握緊了拳頭,手心裡不自覺全是汗。
這是又吵架了非要拉自己做個評判呢,還是又吃對方的醋非要讓他給個補償?
回想起今天在遊戲裡的瘋狂,再結合莫皓宇那種不炫耀會死的性格,好像明顯是後者。
梁修言立刻有種大喊“我睡沙發”、然後掉頭就走的衝動。
“洗好了?”莫俊甯邊問邊走了過來。
把門關上了?不好的預兆!梁修言看到對方如此順手地把門給關了,眼皮一跳,這完全就是把自己的逃跑路線給切斷了啊!於是,態度變得特別乖巧,笑著說:“恩,按摩浴缸就是舒服。”
“洗乾淨了嗎?”
“恩,洗乾淨了,”梁修言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問,但還是點點頭,順便拍拍馬屁,“新買的沐浴露味道很好聞。”
莫俊寧在他的臀部擰了一把,“我是問,這裡洗乾淨了嗎?”
梁修言“刷”的一下紅了臉,然後立刻雙手捂住屁股,搖頭:“不行,這裡今天要休息。”
“休息?”莫俊甯笑容更盛。
梁修言點點頭。
“還是說,你嫌我少準備了一匹馬呢?”
“轟隆隆”,聽到這話,梁修言只覺得如同是五雷轟頂。
完蛋了!學長果然知道了!
梁修言馬上對一旁的罪魁禍首怒目而視。
混蛋!少說幾句會死嗎?
“你看他也沒有用,”莫俊寧揉了揉梁修言的腦袋,溫柔地像一個完美的情人,嘴裡卻說,“做好受懲罰的準備了嗎?”
梁修言點頭,在遊戲的時候我就把皮鞭蠟燭都排除過一遍了。可轉念一想不對,又趕緊搖頭:“這次就算了吧,我保證下次不再犯。”
“當然不准有下一次,”莫俊寧停頓了一下,吊足了他的胃口,才接著說,“不過這次的懲罰免不了,否則你學不了乖。”
“學長……”梁修言學小丘那樣,眨巴著眼睛裝可憐,可惜學長不是唐七少那個毛絨控,對於一點都不心軟。無奈之下,梁修言只有歎了口氣,說,“反正明天周日,你……你看著辦好了。”

67 貞操帶?會壞掉的!

莫俊寧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說:“衣服脫掉,然後自己去床上躺好。”
梁修言撇了撇嘴,顯得很委屈。以前他們都會在自己意亂情迷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地把自己的衣服給扒光,現在進入讓他自己脫,還是在明亮的燈光下!
可是,偏偏這次確實是自己不對,只能甘心接受懲罰。
“好吧,今天你說了算。”梁修言也不多掙扎,乾脆俐落地把衣服脫乾淨,包括內褲,然後躺在床上裝屍體。
哎,我這樣像不像古代在龍床上等著皇帝寵倖的妃子?梁修言無比哀怨地看向莫俊寧,起碼人家妃子還有床被子呢,我好冷啊!
梁修言還沒來得及翻身躲進被子裡,被見莫俊甯在床邊坐了下來,手裡拿著一個什麽東西。
黑色皮質,上面還有銀色的搭扣,金屬的光澤在光線下反射出冰冷的光。形狀類似於內褲,但又不完全一樣,前面是一個狹長的橡膠質地的套子,不知道是做什麽用的,但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梁修言越看越心驚膽顫,恨不得兩眼一黑,暈過去算了。
他咽了咽口水,身體往後挪,希望能離那個sm道具遠點,哆哆嗦嗦地說:“你……你不會?”
莫俊寧卻只是笑,眼睛中閃著亮光,“放心,我有分寸的。”
喂,這話根本一點可信度都沒有!你看起來根本就躍躍欲試好不好!梁修言還是嚇得直搖頭,開玩笑,這玩意上陣的話,自己這回絕對、絕對會被玩殘的!
“學長,我們換一個吧,這個真的不行。”
梁修言嚇壞了,可憐兮兮地求饒,可對方依舊態度堅定:“你不是說今天隨我的嗎,還是你真的要我牽匹馬進來?”
嗚……太討厭了!又提這件事,明知道他很內疚的!
梁修言只好把求助挪向在旁看熱鬧的莫皓宇,“別光看,這事你也有責任的!”
其實,莫皓宇看到那東西拿出來的時候,也嚇了一跳,沒想到哥哥這次玩得這麽狠,自己心裡還有點期待。可看到梁修言委屈的樣子,又不禁想把他攬進懷裡。才剛伸出手,還未觸碰到人,就聽到男人陰冷的聲音:“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於是,莫皓宇只好悻悻把手收回去,說:“不是說灌腸嗎?”
灌腸?
梁修言本來還以為莫皓宇不錯,沒幸災樂禍地一起來,現在聽到“灌腸”兩個字,臉瞬間就黑了,嘴角抽搐了一下,問莫皓宇:“你們究竟背著我又討論了些什麽?”
莫皓宇裝傻不看他,繼續問自己的哥哥:“不是說有軍裝嗎?”
軍裝?
梁修言嘴角再次抽搐了一下,你們玩cosplay還玩上癮了!
莫俊寧卻只是攤攤手,無所謂地說:“我只說考慮一下而已。”
“你──”莫皓宇找不到理由反駁,只有遺憾地向梁修言表示自己無能為力。“你看,我也沒辦法。你還是乖一點吧,能少受點苦。”
“混蛋!”梁修言破口大駡。
你那是什麽表情?難過嗎,分明是興奮啊!混蛋,你根本就是自己也想到看吧!
莫俊寧可不管兩個人之間的內鬥,手裡拿著貞操帶,就給梁修言穿上去。
一開始,梁修言嚇得使勁掙扎,結果被莫俊寧板起臉來瞪了一眼,就老實了下來。儘管心裡還是怕得要命,可也不敢再反抗。任由莫俊寧給自己穿上那恐怖的如同刑具一樣的東西,調整好大小,扣好搭扣。
皮料冰涼的觸感,滲得人心慌。更加古怪的是那個套子,竟然是套在陰莖外面的。而且不是完全裹緊,裡面還留有一定的空間。
“學長,感覺好奇怪,這是做什麽用的?”梁修言好奇地問。作為一個從小認真學習的乖寶寶,他可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些東西。
而莫俊寧也真像個替學弟解答問題的好學長,即使美食當前,也沒有心急的意思。
“防止你勃起的貞操帶,”莫俊寧答道,“它的頂端有幾根特質的小針,當你勃起時,性器就會變大,自然就會碰到頂端的小針。”
對方解答的輕鬆,可梁修言聽著目瞪口呆,只想撞牆。想想看啊,用針紮龜頭,這得多痛啊!
“不行,會壞的!真的!”梁修言的聲音中都帶上了哭腔,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完全是被嚇的!還怕他不信,又加了句,“這連上醫院都看不好,絕對會陽痿的!”
可惜他現在的樣子,穿著形狀如同內褲一般的貞操帶,黑色的皮質,與白皙的肌膚形成強烈的對比,野性而又性感的打扮,偏偏又害怕得瑟瑟發抖,更加輕易地激發了男人施虐的欲望。要狠狠的蹂躪他,幹得他哭天喊地,含著淚水的漂亮雙眸,哀求著:“主人,用力調教你的奴隸吧。”
莫俊寧想著,不禁揚起了嘴角。
梁修言看著心裡更加恐懼了,每次學長露出這樣的笑容,倒楣的都是自己!於是,本能地想往莫皓宇那裡鑽,起碼,他還不能見死不救吧……
沒想到,才剛挪了屁股,就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撈住了腰,不能動彈。接著,一具年輕精壯的男性身體,就壓了上來。
“啊!”梁修言一下子發出驚喘。一半是被嚇的,一半,也是自己的身體不爭氣,被如此充滿著男性魅力的身體壓在身上,竟立刻有了感覺。
他還來不及推開身上的人,嘴唇就立刻被男人的嘴唇覆蓋住,並且對方趁著他牙關微啟的時候,毫不客氣地長驅直入,如入無人之境。

68 不讓你爽到!(H序曲)

這大概是莫俊甯和梁修言接吻以來,遭遇抵抗最激烈的一次。
梁修言完全的不配合。
先是不斷搖頭,試圖躲開他的親吻。被莫俊寧直接按住後腦勺後,才消停下來。
然後又是舌頭亂動,不讓他碰到。莫俊寧只好放棄舌尖共舞的打算,改為舔上顎。
“嗯哼……”果然,光是上顎被舔,梁修言就覺得身上像有道電流通過一樣,酥麻了大半,連原本放在莫俊寧胸口的雙手,也變成了緊拽著他的衣服,欲拒還迎似的,也不知是要推開他還是將他拉近自己。
見梁修言放鬆下來、不再掙扎,莫俊寧便又加劇了攻勢。仿佛是為了懲罰他之前躲著自己,現在立刻纏上他的舌頭,舌尖糾纏,在他的口腔中嬉戲。
“嗯……嗯……”
梁修言越吻越投入,早就將貞操帶的事情拋之了腦後。雙手改為環住對方的脖子,仰起頭,承受男人密集熱情的吻。因此,當對方的舌頭退出去的時候,還沈浸在熱吻中的梁修言,迫不及待地就追了過去。
舌尖剛出了牙關,立刻就被對方含住,自己就像是那只送入虎口的羊,等著男人將他從裡到外吃個夠。
“唔……”
舌頭被男人含在雙唇間,被吸吮到發麻,如同靈魂都要被對方吸出來了一樣。梁修言從未想過,只是一個親吻就會讓他感到如此的爽。他很害怕,這樣吻下去,自己就會忍不住射出來。
雖然明知道,如果光憑這接吻就達到高潮,一定是件非常丟臉的事情,可他還是情不自禁地抬起腳,纏上對方的大腿,挑逗性地上下摩擦,暗示意味十足。
莫俊寧發現他的小動作,卻反而鬆開了他,看著身下的人已經被吻得面泛潮紅、雙眸帶霧了,於是笑著提醒他:“這麽快就有感覺了?別忘了,勃起的話,可是會被針紮的。”
一時間,梁修言的表情可謂是變化多端。原先還是媚態十足的樣子,聽了這句話,先是一怔,等反應過來自己下面還帶著那玩意時,五官又馬上皺在了一起。連剛剛有的那些快感,都瞬間煙消雲散了。更不要提下半身那根玩意了,直接從半勃起的狀態直接萎靡,沒有半點精神。
遭到這樣的打擊,梁修言委屈極了,看向身上的男人,認定了他一定是故意的。儘管笑得那麽溫和,畜生無害的樣子,但惡劣的本性比莫皓宇更加變本加厲。
男人卻只是笑著回應他,低頭又吻了上來。
“嗯……”
還是那樣溫柔的吻,勾得人起了欲望,卻又無法得到滿足。梁修言一邊會不自覺地沈溺在這般撩人的親吻中,一邊又要克制自己的情欲,抗拒熱吻所帶來的快感,這樣的滋味可不好受。
好不容易熬到了一吻結束,沒有傳來料想中的疼痛感,總算讓他松了口氣。可莫俊寧明顯這回不打算輕易地放過他,梁修言還沒輕鬆多久,男人又沿著脖子一路吻了下去,不只是雙唇,生怕他不夠有感覺,這回聯手都用上了。
喉結被人含在口中,用牙齒輕咬。脆弱的部位被人咬住,又爽又恐懼的感覺,讓他忍不住發出悶哼。
同時,男人的雙手在他身上游走,從手臂到腋下到腰際,仿佛那雙手愛撫過的每一處,都成了身體的敏感帶,讓他渾身戰慄。最後男人的雙手來到了他纏著男人的大腿,色情地來回撫摸大腿的外側,同樣帶著十足的性暗示的味道。無論身體上還是心理上,將他撩撥的欲火焚身。
無法抵擋的快感向他席捲而來,沒有海浪般洶湧澎湃,可一點一點,半點沒有停歇的意思,水滴石穿般的,將人的身體和心靈慢慢腐蝕。
原本梁修言很喜歡這種輕柔、細膩的愛撫,老練的手法,熟悉他身上每一處的敏感帶,不用刻意地照顧陰莖,只是親吻和撫摸他的身體,就可以讓他輕易的勃起。不僅僅是為了緩解生理需求的性愛,還是在感受男人對自己的愛意。
可現在,這種享受,對梁修言來說,倒更像是洪水猛獸。
想想看勃起後被針紮的滋味,就讓人不寒而慄。為了自己的健康著想,梁修言又開口試圖求饒,“學長,求求你,這次放過我吧……真的會壞掉的,以後都硬不起來的……”
“放心,壞掉的話,我會負責的。”莫俊寧抬起頭來,露出一個讓他安心的笑容,說完,不再理他,又繼續埋頭種草莓。
梁修言卻是欲哭無淚。當然啦,又不是你痿掉,你當然無所謂啦!不過他也沒機會反駁,因為男人的舌頭,玩夠了他的鎖骨,又舔上了他的乳頭。
“啊!”
當乳尖被濕潤的舌頭舔過,酥酥麻麻的感覺立刻直竄入大腦,讓梁修言一下子發出甜膩的呻吟。
可惜,他還沒隨後便聽到莫俊寧帶著笑意的聲音,低低的,如同在開一個不大不小的玩笑。
“不能勃起哦,會痛的。”
梁修言聽在耳裡,絕望的心情不是一點兩點,又故意讓人爽,又不讓人勃起,你當我是自動調節的開關嗎!
“混蛋!你玩夠沒有啊!”梁修言沖他咆哮。
面對梁修言的憤怒,莫俊寧只是微微皺了皺眉,像是在思考什麽,說:“看來你還沒有認識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以為我會屈服嗎?哼!
但話又說回來──
“學長,我認識到錯了……”梁修言從剛才的怒目而視,立刻變成一個低眉順眼的小媳婦。
不要說梁修言沒骨氣,關係到下半身的健康,丟臉算什麽!
可惜男人一點都不理他的求饒,側過頭對莫皓宇說:“看來還是需要你配合一下。”
梁修言聽到他這麽說,冷汗直冒,開玩笑,一個不夠還兩個一起上嗎,真要玩死他?
於是,趕緊向莫皓宇一個勁搖頭,擠眉弄眼拼命使眼色。看在是你害我受學長懲罰的份上,千萬別答應!

69 兄弟齊心(3P H前戲)

可惜的是,莫皓宇完全對梁修言的暗示置之不理,馬上介面:“我悉聽尊便。”
他在一旁看著兩個人在那裡激情四射,吻得難分難舍,早就起了欲望。偏偏梁修言還叫得如此活色生香,完全就沒有顧忌到他這個正常青年的感受。難得哥哥主動開口邀請他加入,自然不會拒絕。
梁修言在心裡恨得磨牙,兩兄弟卻自顧自地開始商討協議細節。
“要我做什麽?”
“隨便你做什麽,只有一樣,不准操他。”
莫皓宇沒回答,直接用行動表示他接受這個協議。畢竟吃不全總比吃不到好,他可不想靠自己的右手解決問題。
於是,梁修言如同是砧板上的魚肉,任由兩兄弟對他又是咬又是舔。兩個腦袋同時埋在他的胸前,一人舔一邊的乳頭。
以前他們總是一個負責前面,一個負責後面,梁修言什麽時候承受過兩個乳頭一起被玩弄時爽快感受。
“啊……啊哈……你們……你們別再舔了……”梁修言抑制不住地發出呻吟,兩個人卯足了勁吸他的乳頭,讓他甚至覺得,自己一定會被這兩兄弟玩瘋掉的。
莫皓宇粗暴野蠻,總是喜歡用牙齒摩擦嬌嫩的乳暈,有時則咬著小紅粒輕輕往外拉扯,像要把那顆小果實咬下來一樣。然後又突然鬆開,又疼又爽的感覺讓梁修言尖叫連連。
“疼……別咬……啊啊!”
莫俊寧則更為溫柔輕緩,喜歡不停吸吮著小小的乳頭,像要吸出乳汁來一樣。梁修言都不敢看自己的胸部,一定被吸得腫了兩倍,像個小饅頭一樣,高聳在那裡。
兩邊極端不同的感受,讓梁修言都感到混亂,快感卻因此變得更加強烈。
“咿呀……不要……不要再吸了……”
“為什麽?我剛才還吸到乳汁了,”說著,莫俊寧還舔了舔下唇,“修言的乳汁好甜哦。”
“不要胡說……”莫俊寧猥褻的描述讓梁修言又羞又急,“我又不是女人,怎麽可能會有乳汁……”
莫俊寧還沒回答,莫皓宇就先跳出來抗議:“怎麽可以只給哥哥吃呢,不行,我也要吃修言的乳汁。”
“混蛋,你們不要說了……沒有……我沒有乳汁……”嘴上雖然這麽說,可梁修言還是不自覺地挺起了胸,似乎是在說,快來吸我。
兩兄弟也毫不客氣,一左一右,將他的乳頭吸得“嘖嘖”作響。
兩顆可憐的小紅粒原本就被他們玩弄了一番,左邊的被哥哥吸得又紅又腫,右邊的被弟弟咬得又痛又疼,脆弱的乳頭現在又被兩個人如同嬰兒吃奶一樣吸吮,梁修言只覺得全身的感知都集中到了那裡,舌尖輕微的劃過周圍,都能感覺得特別清晰。
況且,兩個男人埋在自己的胸前,饑渴地吸著自己的如同,仿佛真要把乳汁吸出來一樣。這樣的視覺和心理上的衝擊,讓他覺得萬分羞恥,覺得自己一定瘋了,才會任由別人吸著自己的乳汁。
理智告訴他應該推開他們,可身體傳來的源源不斷的快感,讓他深陷情欲難以自拔。既然已經瘋狂了,再瘋狂一些又何妨。
梁修言的雙手分別放在兩兄弟的後腦勺處,將他們按像自己的乳頭,就像生怕他們會離開一樣。
“吸我……再用力吸我的乳頭……奶水都給你們吃……”
意亂情迷中,梁修言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了,僅能循著本能喊出內心最深處的渴望。
聽到心愛之人說出如此淫亂的話,兩兄弟心中的施虐心理更加旺盛。
莫皓宇低聲咒駡一句:“騷貨,你的乳頭真他媽的比女人還敏感!”
莫俊寧在他耳邊耳語:“以後我們有了寶寶,奶水可不能喂給寶寶,都要給我們吃。”
光是聽到兩人猥褻的語言,梁修言就覺得身體都在顫抖。剛才遭到蹂躪的乳頭,現在失去了他們的舔弄,又變得異常的空虛。他無助地看向他們,抬高了胸部,努力將乳頭湊在他們嘴邊:“快點,再吸我,快吸我的奶水!都給你們吃,都給你們吃!”
“騷貨!”
莫皓宇低吼一聲,又俯下身玩弄那顆早就紅腫不堪的乳頭。隨後,莫俊寧也跟著咬了上來。
“啊哈……對……再用力吸我……啊啊啊!”
梁修言正爽到不行的時候,突然下身的要害部位傳來撕心裂肺般的劇痛。
原來是在兩兄弟有技巧的舔弄下,早就忘記了要抵抗快感,自己的性器竟然不知不覺就勃起了。貞操帶上的細針刺進龜頭,疼得他一下子眼淚都出來了,五官都皺在了一起。
“混蛋!從我身上滾開!”梁修言哭著大喊,待身上的重量消失後,立刻側身躺著,整個身體如同蝦米一樣蜷縮起來,雙手捂著下身,發出低低地抽泣聲音。
莫皓宇顯然也被他突然的一聲慘叫嚇了一跳,看他這個樣子,應該著實疼得不清。因此,為了安撫他,笨拙地輕撫他的背脊,幾乎是用最輕柔地聲音問:“怎麽樣?”
“你去試試不就知道了!”性器被細針紮入,這種滋味能好受嗎?正在氣頭上的梁修言,雖然聲音還是哽咽的,但還是怒氣十足地頂撞他。
看到梁修言疼成這樣,莫皓宇心裡也不好受,鐵青著張臉,眉頭緊皺,用手肘捅捅莫俊寧,說:“你幹的好事。”

70 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於是,莫俊甯也在梁修言面前,側躺下來,面對著他,一手撫在他的臉上,問:“疼嗎?”無論聲音、動作中都透著無限的愛溺,似乎給梁修言套上貞操帶的根本不是他一樣。
“哼!”每次都是這樣,抽一鞭子又給顆糖!可這次太過分,絕對不原諒他!梁修言冷哼一聲,直接拍掉他的手。
這可以說是認識以來,梁修言對他最嚴詞厲色的一次了。
莫俊寧也不惱,依舊固執地撫上他的臉,輕輕抹去他的眼淚,說:“說了是懲罰,當然會痛,不痛你記不住。”
“哼!”梁修言不理他,還是拍掉他的手。
於是,莫俊寧第三次把手伸到他的臉上,流連於他的輪廓。
梁修言有時候對這個男人的執著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心裡頭情不自禁地退讓了一步,沒有再打掉他的手,冷著張臉,聽他如何花言巧語。
“你有沒有想過,當我發現你竟然跑掉的時候,我有多難過呢?”
男人的雙眸是那麽的漂亮,猶如一潭深淵,明知道裡面是徹骨的寒冷,可看著,人就不由地被吸了進去。
梁修言偷偷掐了自己一把,才回過神來,暗道好險,差點又著了他的道。
放屁!你心裡有多疼?能有我的小弟弟被針紮那麽疼嗎?
梁修言乾脆扭過頭,不去看他,免得又被他勾了魂。
可即使看不見,磁性而又低沈的嗓音仍然在他耳邊回蕩,讓人聽著,心就不禁為他揪住。
“你在跟他做愛、跟他瘋狂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心裡有多難過呢?你明明答應過的,要三個人在一起,不偏心的。”
“唔……學長……”
梁修言被他說得,真像是自己千錯萬錯,就跟拋棄糟糠之妻的陳世美一樣,淚眼巴巴地又回過頭去,看向莫俊寧。
“可是……”
剩下還要數落莫俊寧的話,都被他堵回了口中。
哼,真是只公狐狸!梁修言憤憤地想,為自己大意失荊州鳴不平。
不過在對方高超的吻技下,剩下的不滿,也都很快變成了甜膩的呻吟。
一邊梁修言被吻得七葷八素,另一邊打算看好戲的莫皓宇卻是氣不打一處來,還以為這次梁修言能狠下心來甩了哥哥,沒想到,竟然又簡單地被那個狡猾的男人給騙過去了。
不管莫皓宇是有多麽的不情願,可一吻結束,梁修言已是面若桃花,眼眶濕潤,也不知是因為剛才疼的,還是因為現在的情欲。
莫皓宇心裡不爽,陰陰地來了一句:“怎麽,這麽快就不痛了?”
“痛的!”梁修言立刻反應過來,被莫俊寧折騰了一番,差點又把正事給忘了,趕緊接著向莫俊寧抗議,“說不定就都出血了,以後都不舉!”
莫俊甯不理會他的誇大其詞,反而一臉嚴肅地問:“那你知道錯了嗎?”
梁修言聽他這麽問,心裡自然有些不樂意,主要還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讓他低頭認錯?休想!
好吧,其實他也覺得這件事,他確實有一部分的責任,再加上他是真的在意莫俊寧這個人,那退一步又何妨?
於是,梁修言撇了撇嘴,說:“我知道錯了。”
道完歉,立刻話鋒一轉,義正言辭地控訴道,“可不管我之前做錯了什麽你有意見可以提,怎麽能直接上刑具呢?這是對我的極度不尊重!”
“他就是這樣的人。”莫皓宇時刻不忘趁機落井下石,踩自己的哥哥兩腳。
莫俊寧無視那個挑撥的小人,笑著對梁修言說:“哪裡有上刑具?這可是為你量身定做的情趣道具。”
還量身定做?梁修言黑線,鬼才要這種定制服務!有錢沒地方花嗎?
“所以,少騙我了,真的有那麽疼嗎?”莫俊寧說著,將貞操帶解開,脫下來,拿到梁修言面前給他看,“你看,被紮一下真能陽痿?”
梁修言認真打量了一番,發現剛才將自己的性器套住的橡膠套裡面,也就只有一根針,而且比想像中粗很多,完全不可能紮進肉裡。所以,剛才自己叫得死去活來,可能很大原因是因為心理作用。
得出了這一結論,梁修言不禁為自己剛才失態的表現非常過意不去,乾笑了幾聲,說,“意外,意外。”
“意外?那我現在可以要求補償嗎?”莫俊寧挑了挑眉。
啊? 梁修言還沒反應過來,又見另一個男人也湊了過來。
“不行,我也要補償。”
“滾!我要補償你什麽?還不都是你害的!”
“不能只偏心哥哥。”
“約定好了,今晚你只能旁觀。”
……
看著兩個男人幾乎同時撲了上來,生怕晚了一步讓對方搶了先。梁修言深深地覺得,自己似乎是從一個圈套跳進了另一個圈套,跳了半天,也跳不出這兩兄弟的手掌心。

71 側面體位-上(3P 激H)

面積不算大的房間裡,中間卻擺著一張king sized的床,幾乎佔據了全部的空間。此刻,明亮的燈光籠罩著整間房間,而在那張豪華的大床上,卻在上演著一場淫亂不堪的交媾場面。
兩個男人赤裸地側躺在床上,一個精壯結實,有著完美的肌肉線條,年輕的身體昭示著勃勃的生命力。一個略微消瘦,可小腹平坦,臀部更是圓潤挺翹,身上幾乎沒有一絲的贅肉。
這兩個人正是莫皓宇和梁修言,他們現在頭對腳,呈六九式,嘴裡含著對方的性器,互相為對方口交。
“唔……”
如潮水般的快感向梁修言襲來,可嘴裡含著對方的性器,讓他無法大聲地浪叫。
對方靈巧的舌尖舔過自己龜頭的頂端,男人似乎生怕這樣還不夠刺激似的,雙手也同時照顧到了陰莖的底端和下面的精囊。當精囊被手指時輕時重地撫慰時,梁修言激動地渾身顫慄。
或許莫皓宇的技巧還不夠嫺熟,可光是想到這個平日裡總是囂張、飛揚跋扈的男人在為自己口交,這樣心裡上的快感更讓梁修言爽到不行。
“啊哈……別……別舔……”
“你這裡剛才不是很疼嗎?我可是在好好地安慰它啊。”莫皓宇說得自己很善良,手裡卻不停下,故意要讓那根翹得老高的肉棒,流出更多的眼淚。
“混蛋……會射出來的……”梁修言被挑逗地呼吸急促,好不容易才說出話來。
他可不只要抵抗莫皓宇口交所帶來的快感,背後還緊貼著另一個男人精壯的胸膛,兩個人的上半身緊緊貼合在一起,幾乎沒有一點縫隙。男性特有的氣味彌漫在他的周圍,撩撥著他內心深處的欲望。如此親密的接觸,肌膚的赤裸相對,甚至能感受到對方胸前的小紅粒,正頂著自己的背脊。
光是身體的糾纏,就讓梁修言情欲高漲。更何況在兩人的腰部以下,男人正在用自己又粗又大的肉棒狠狠地操幹著他的菊穴。
“唔……慢點……”梁修言被大肉棒頂得頭暈眼花,前後雙重的快感前所未有的強烈,如同要把他活生生地吞噬一般,讓他無力抗拒,可又不想這麽快就繳械投降。他心裡還渴望著多享受一會,畢竟難得被兩兄弟一起伺候,這麽早就射太虧了!
“好吧,”莫皓宇似乎是放棄了特別大的福利一樣,心不甘情不願地說。
梁修言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聽得對方又說:“不過你是不是應該更賣力地舔,我可一點感覺都沒有。”邊說,邊挺了挺腰,將肉棒湊到他嘴邊。
梁修言有忍不住翻白眼的衝動,要求這麽多,沒看到他也不容易嗎?
不過,梁修言還是弓起背,一手握住肉棒,張開嘴,努力將那根劍拔弩張的兇器含進口中。
可他忘記了在他身後的男人也是同樣的小心眼,半點不給他好好給莫皓宇口交的機會,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撞擊他身體的深處。
“啊啊啊!插死我了!”梁修言仰著頭,放聲浪叫。那樣猛烈的撞擊,如同是一把巨錘插進他的身體,腰都要被撞斷了似的。
莫俊寧卻絲毫不因他的求饒而放過他,雙手扣住他的腰,如野獸般的力度和速度,狠狠地操幹那令男人醉生夢死的地方。
“嗯哈……好……爽……”梁修言被頂得話都說不出來。這次的操幹完全不像學長以前折磨似的挑逗,就像是心中的怒氣還未消一樣,還在氣他和莫皓宇偷腥,因此非要活活把他幹死不可。
只能張著嘴不停浪叫的梁修言,哪裡還能估計到手裡的肉棒,這讓肉棒的主人非常的惱火。
莫皓宇這個位置,本就是觀看火辣場面的最佳視野。也不知當初莫俊寧提議這個體位時,是不是存心懲罰他的。讓他剛好能看到爆滿青筋的巨大肉棒,對著小穴來回的抽送,肉棒上還粘著透明的液體,亮晶晶的,顯得異常淫靡。耳邊有節奏地傳來精囊拍打臀部發出的“啪啪”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中,更是無比清晰。
如此淫亂的畫面,配合上抽插的聲音,以及梁修言不知廉恥的淫叫,讓一個正常的男性如何不氣血上湧,欲望噴張。
尤其是看著哥哥的肉棒對著那溫熱舒服的騷穴不停地操幹,享受著騷穴內的腸壁主動纏上來按摩肉棒。而自己在不久前還剛剛感受過這至上的快感,現在肉棒卻無人問津。巨大的落差,自然讓莫皓宇特別的不爽。
“騷貨,別光自己叫床,屋頂都要被你掀翻了,給我好好舔。”說著,莫皓宇掌摑梁修言的臀部,表達自己的欲求不滿。
“啊……”
男人侮辱性的語言沒有讓梁修言覺得羞恥,反而更加刺激了欲望,讓他浪叫得更加大聲。突如其來的疼痛感夾雜在快感之中,除了讓他覺得痛之外,更是讓快感成倍的累積。
梁修言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了,早就被操得意亂情迷的他,只能尋找身體的欲望,努力將手裡這根肉棒往嘴裡送。
男性特有的腥膻味充斥在鼻尖,讓他著迷不已。肉棒在手中如有生命般在跳動,還有灼熱的溫度從掌心傳來。只要一想到這根巨物也曾像身體裡那根肉棒一樣,那樣的兇猛,將他幹得欲仙欲死。
光是這樣的想像,就足夠讓他心神蕩漾了。

72 正面體位-中(3P 激H)

“唔……”
雖然在莫俊寧的操幹下,他沒辦法好好地含住肉棒,可還是努力伸出舌頭,如舔棒棒糖一般,舔弄肉棒的頂端。
可即使如此,莫俊寧卻還像覺得不滿足似的。這下更是開足了馬力,拼命往梁修言致命的那點猛戳。
“我幹你幹得不爽嗎?”
“啊啊啊!好爽!爽死我了!再用力插我!”最敏感的那點被男人狂插猛幹,梁修言爽得全身抽搐,如同被電流通過一般。
“那你還要他那根東西?”即使下半身保持強有力的操幹幅度,莫俊寧的聲音聽起來還是冷靜、優雅,並且帶著笑意。
“啊哈……嗯……”
在激烈的操幹下,梁修言哪裡還能好好地舔莫皓宇的陰莖。他只能張大著嘴巴,無意識地發出呻吟,口水流了下來,盡數滴落到了莫皓宇的陰莖上。
對於這一情況,莫皓宇恨得牙癢癢,可也沒辦法。自己腹黑的哥哥,估計早就將一切都計算好了的,從一開始過來引誘他答應只能旁觀開始,明面上是懲罰梁修言,暗地裡,連同自己也被一併懲罰了進去。
於是,他只好賣力替梁修言口交,聽到對方不斷發出的淫言穢語,看著眼前的肉棒在猛烈地抽插,想像著是自己的陰莖在操幹這騷貨的小穴,幹得他浪叫連連。
想他莫皓宇,從來都有無數的男人女人倒貼上來,現在卻讓靠自己的YY來得到滿足,真是前所未有的苦逼。
而梁修言則在性器被男人含進口中的一瞬間,不禁發出驚喘。
“啊哈……不要……”
在一前一後的夾擊下,成倍的快感如洶湧的浪潮般向梁修言襲來,讓他很快潰不成軍。
“啊啊……輕點……騷穴要被操爛了……”不同於男人表面的溫柔,現在粗暴的蹂躪讓梁修言哭著求饒。
“今天這麽快就不行了?是因為騎馬運動太累了嗎?”莫俊寧問得溫柔,口吻中卻是掩蓋不住的醋意。
果然,就算是懲罰了,心裡還是介意的,根本沒那麽容易消氣。
對於這個小心眼的男人,梁修言只能哭著求饒,“學長……我錯了……嗯哈……別頂了……饒了我吧……”
“哦?那你做錯了什麽?”莫俊甯邊問,邊擺動結實的腰身,一下下戳在梁修言體內凸起的一點上。用龜頭在那點摩擦,緊縮的腸壁絞住他的陰莖,不想讓他離開。
在如此熱情的招待下,莫俊寧還是咬牙,將陰莖從溫熱的騷穴中抽出來,一直退到穴口,在狠狠地一下子插進去。
“天哪!別再頂了!我要被頂出來了!”
是哪個混蛋騙他側躺是做愛中最溫情的體位的?明明激烈地都快要了他的命了!
“只有哥哥幹得你舒服嗎?你這根玩意,不是被我吸出來的嗎?”莫皓宇不服氣地說。
“我……我不知道……”梁修言抽泣著回答,他只覺得全身都被恐怖的快感席捲,哪裡還分得清是來自於前面還是後面。兩個男人都對他的弱點了若指掌,現在分別玩弄他的陰莖和騷穴,這讓早就被調教得十分敏感的身體如何承受得了。
“啊哈……不行……我要射了……啊啊啊!”
梁修言尖叫著射了出來,莫皓宇一時措手不及,噴薄而出的液體猛地沖進他的喉嚨,讓他一陣猛咳。
莫皓宇坐起身來,抹了抹嘴巴,上面還殘留著梁修言的液體。看著梁修言射過精後失神的樣子,再看看自己下面還特別有精神的小弟弟,不禁一股無助感湧上心頭。
同樣的,還待在梁修言體內的陰莖也堅硬如鐵,一時半刻沒有軟下去的意思。所以,莫俊寧一手掰開梁修言的一條腿,將它舉到極限,另一手扶著另一條腿。將梁修言整個翻過來,仰躺在床上,而自己也順勢起來,半跪在床上。
“啊啊啊!”
巨大的龜頭在體內轉動,摩擦脆弱的內壁。強烈的快感讓還未從高潮中恢復過來的梁修言失聲大叫。只覺得天旋地轉,敏感的腸壁都磨得又疼又麻。
莫俊寧感到騷穴正緊緊地咬著他的陰莖,幾乎讓他把持不住,精關大失。
他將梁修言的雙腿舉高,折在胸前,整個人壓在他的身上,在他耳邊低語:“放鬆,別夾這麽緊。你是要把我吸出來嗎?之前莫皓宇沒有喂飽你嗎?”
莫俊甯用低沈的嗓音,形容著一件如此淫亂的事情,卻讓梁修言光是聽著,就激動不已。剛剛才射過的性器,竟然又有抬頭的趨勢。
“那是在遊戲裡。”梁修言不滿地抗議,遊戲裡莫皓宇射在他體內的精液,早就在下線時就感受不到了。每天都被男人的精液滋潤的騷穴,早就異常饑渴了。
“是要我把滾燙的精液都射在你這貪得無厭的騷穴裡嗎?”莫俊寧繼續問他,引誘著他說出更多的淫言浪語。
想像一下那樣灼熱的液體射在自己脆弱的內壁上,那溫度燙得他幾乎跳起來。
“要,我要學長射給我……我離不開男人的精液……”梁修言邊催促著,催用力夾緊了臀部,似乎真的要把男人夾射出來,“學長,快點射給我,射在我的騷穴裡,騷穴要吃學長的精液……”
梁修言的眼神迷離,帶著勾人的魅惑,被吻得紅腫的嘴唇微啟,說著不知羞恥的語言,將男人心底的淩虐情緒,盡數勾了出來。

73 正面體位-下(3P 激H)

“如你所願。”
莫俊寧說著,笑得更加溫柔,身下的動作卻更加的用力。整個人幾乎坐在了梁修言的屁股上,如打樁機一般,一下又一下,插進梁修言的身體裡。
果然,如果比起正面的話,側躺的體位真的算溫柔很多,梁修言不合時宜地想。現在,他的屁股已經離開了床,連腰也是淩空的,身體完全被折成了一個難以想像的弧度。這樣可以讓男人更深地進入他的身體,比起後背位的程度,也絲毫不差。
“啊哈……學長,輕一點……腰要斷了……”嘴裡雖然在求饒,身體卻在迎合著男人的撞擊,雙腿纏住男人的腰身,讓他緊緊地貼著自己,方便他的操幹。
“你不喜歡嗎?不喜歡的話,我就換莫皓宇來了。”莫俊寧說完,還往一旁的莫皓宇瞟了一眼,挑釁的含義不言自明。
儘管莫皓宇現在只能旁觀,處在劣勢,但依舊不甘示弱地回瞪過去,並且說:“是啊,哥哥根本就像老頭子一樣,要磨很久才射得出來的,這樣可滿足不了你。”
面對這樣的污蔑,莫俊寧沒有反駁,只是陰莖沒有猛烈的抽插,而是輕輕往前一送。
這讓菊穴瘙癢不堪的梁修言如何受得了,拼命夾緊的騷穴,哭著哀求道:“我只要學長……學長,再用力幹我……”
“不要莫皓宇嗎?”莫俊寧勝券在握,明知故問。
騷穴雖然被肉棒撐開,可那跟肉棒就是一動也不動,比不插進來還要讓他難受。
“我要學長操我……學長,快點……騷穴好癢……”
梁修言只顧到自己的欲求不滿,而完全沒有顧到另一個男人聽著兩眼發紅,恨得磨牙。
“那我怎麽辦?”莫皓宇不甘心地問。
“自己解決吧。”莫俊寧笑著說,邊說還邊向自己的弟弟拋了一個勝利者的微笑。
“操!”
不久前還說只要老公一個人幹我,現在就完全把他忘記了,莫皓宇憤憤地想,下次有的你受的!
不過眼下,他也只能無奈地靠自己的右手解決生理問題。
相較於弟弟的悲催,莫俊寧則是春風得意,懲罰了梁修言不說,還順帶報了一箭之仇。心情舒暢的他,更是卯足了盡幹起梁修言的菊穴。
“天哪……爽死我了……啊……騷穴要被操爛了……”梁修言雙手揪住身下的床單,承受著男人激烈的操幹,那兇猛的速度和力度,讓他又痛又爽。
“有這麽爽嗎?”男人舔著他的耳框,問道。
“好爽……啊哈……學長的大屌幹得我好爽……”梁修言用內壁緊緊夾住體內的巨物,恨不得這根將他幹得欲仙欲死的肉棒,一直這樣幹他。
壞心眼的男人卻不滿足這樣的叫床,更何況旁邊還有個旁觀者在。於是,他拍打那挺翹的臀部,說:“聽不見,再叫大聲點。”
深陷欲海中的梁修言早就丟開了羞恥心,受到了鼓勵似的,更加放肆地浪叫:“啊啊!學長的大屌要幹死我了!我要大屌每天都這樣幹我!”
聽到梁修言說出這樣淫蕩的話,莫皓宇酸酸地表示:“真是欠男人操的騷貨。”
莫俊寧則用實際行動表示自己的誠意。“放心,以後都這樣幹你。”
“嗯哈……學長的大屌好猛……插到肚子裡了,腸子要破了……”
“啊啊……射死我了……學長的精液射死了我……哦,射給我,都射給我……”
“不行……我也要射了……我被大屌操射了!”
“停下來……求求你……嗚嗚……我真的不行了……”
梁修言的抽泣聲越來越小,直到天際都要泛白了,男人還是沒有停下的意思。最後他直接被操暈了過去,也不知道男人究竟什麽時候才放過他的。
等梁修言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每個零件都像是被人拆下又重新裝回去一樣,連動一下手指都沒有力氣。
尤其是後穴那裡,火辣辣的疼。也不知道昨天那禽獸究竟幹了幾回。不過幸好身體沒有粘稠的感覺,應該是被清洗過了。
總算還有點良心……梁修言只好這樣安慰自己。
“醒了?你這覺可睡得夠久的。”
梁修言才睜開眼,還有些恍惚的時候,就見一張英俊帥氣的臉在自己眼前放大。
“反正……”梁修言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喉嚨乾燥。肯定是昨晚叫得太大聲了,梁修言無奈地想,臉上泛起了一片緋紅。
他故作無事般咳了咳,才又重新開口,“反正今天是週末,就算你是老闆,也管不到我。”
莫俊寧在他嘴角親了親,然後起身倒了杯水給他,說:“放心,明天也放你假。來,先喝口水。”
說著,他一手拿著水杯,一手輕輕抬起梁修言的頭部,將杯沿放在他的唇邊,喂他喝水。
有水的滋潤,梁修言總算覺得喉嚨好受一點了,一口氣說:“那我多請兩天假,我估計修養兩天都不一定能下床,不過不准扣工資,也不准扣年假、病假、事假。”
“行,沒問題,”莫俊寧見他喝完了一杯水,於是問,“要不要再來一杯?”
梁修言搖了搖頭,然後說:“你先把我的身體翻過來,我要趴在床上。”
看到莫俊寧不解的樣子,他只好又補了一句:
“混蛋,看什麽看啊!還不都是你害的!昨天插得那麽狠,現在還不許人屁股疼嗎?”

74 小穴要放假

既然有莫俊甯這個老闆的親口承諾,梁修言自然放心大膽地在家裡多休息幾天。畢竟,之前被那兩個禽獸日也操夜也操的日子,讓他自己都感慨自己這個正值壯年的大好青年,快要被他們吸乾了。
真他媽的是兩隻公狐狸。
梁修言悻悻地想。
所以,難得逮到了機會,梁修言樂得給自己的菊穴放個假。沒有兩個禽獸的折磨,日子不要太逍遙。
因此,這一休養,就休息了差不多一個星期。
在這期間,他就各種裝傻充愣喊疼,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吃飯喝水都要人伺候著,整個人就賴在了床上,活像個生活不能自理的殘障人士。
你要對他抱怨幾句,他就眼巴巴地看向你,哀怨地回答:“屁股疼。”
可等到“淫蕩人生”中的比武大會開始的那天,這傢伙又歡快地下床,直接拿了頭盔戴上,投身遊戲中去了。
對此,兩兄弟也只能相顧無言,表示無奈。之前,梁修言可是一直藉口說屁股疼,拒絕了他們整整一個禮拜。
“現在不疼了?”
三人在遊戲裡會合後,莫皓宇──也是黑雲壓城一開口,就這樣質問梁修言。他對連續七天梁修言都不讓他們碰一下這件事情,還耿耿於懷。
“原來遊戲裡不會覺得疼的,早知道就早點進遊戲來了,我天天待在床上都會發黴了,”梁修言裝作恍然大悟、悔恨不已的樣子,然後又趕緊扯開話題,“你看,大家都去傳送點了,你們也趕緊,別錯過時間。”
說著,梁修言還指了指街上的人流,證明玩家是有多熱情,大家明顯都往一個方向趕,那就是比賽的傳送點。
黑雲壓城黑著張臉,冷哼一聲:“不用你操心。”
莫俊寧則是笑了笑,表示無所謂:“重在參與。”
梁修言黑線,只好硬是推著他們跟著人流走,“不行,我還等著你們包攬第一第二名呢!”當然,獎品都歸我!他在內心默默補了一句。
內心還得意著的梁修言,當然不會知道,這兩個禁欲了一個禮拜的禽獸心中,已經想好了接下來應該怎麽向他索要補償了。
言規正傳,遊戲裡三人很快便來到了傳送點,這裡幾乎是人山人海,大排長龍。
遊戲在每個大城市都設置了一個傳送點,由系統隨機將兩人傳送到一個場地,進行比武。
儘管如此,但還是難擋玩家們的熱情。由於今天是比賽的第一天,而且基本上遊戲裡的每個玩家都本著來娛樂一下的態度,報了名參加。畢竟,只要不是剛剛進遊戲的新手,大部分玩家對於10銀的報名費,都是不甚在意的。所以,才造成了現在成堆的人排著隊、等著被傳送的場景。
梁修言自己掂量了一下自己的水準,自知去參加也就是做炮灰的份,所以連報名都懶得報了,還省錢。
因為參加的人數實在太多,淘汰賽進行了三天,才進行到100進50的比賽。而比賽到了這個時候,也開放了觀眾系統。即──經過遊戲系統隨機抽籤,排出對陣形勢,在各大城市的告示欄顯示對陣雙方以及時間和場地,這樣參賽者可以知道自己比賽的時間,而不用24小時泡在遊戲上等參賽通知。而其他玩家可以通過傳送進入場地,觀看比賽。
黑雲壓城還頂著第一高手的頭銜,憑藉自身的高等級和高品階的武功,在比賽中往往一面倒壓制對手;莫俊寧則是京城大行會的會長,憑藉一身超凡的裝備和駁雜的武學技能,在比賽中往往出其意料,贏得比賽。於是,兩人沒有任何意外的,雙雙晉級了百強。
梁修言看了下自己的好友列表,除了黑雲壓城和莫俊寧外,再也沒有其他人參賽了。
蘇幕遮?還在孟浪庭那裡混著呢,不知道為什麽還沒有出師,保鏢大哥自然也在小鎮上陪著他。美女王語嫣和偽娘唐七少都是治療職業,不可能參加。因此,比起其他有著好友一片、需要跑不同場地觀看好友比賽、有時還會比賽時間衝突的玩家來說,梁修言就輕鬆太多了。
根據系統的賽事安排,先開始比賽的是莫俊寧這邊。
場地類似於足球場,中間是一大塊空地,四周則全是觀眾座位。由於僅僅是100進50的比賽,除了親友外,純來觀賽的玩家寥寥無幾。偌大的觀眾席,顯得空空蕩蕩的。
梁修言就孤零零地坐在幾乎沒有人的觀眾席中,特別顯眼。
你要問黑雲壓城怎麽沒一起來?
梁修言問他去不去看莫俊寧的比賽的時候,他是這樣說的:“反正最後是要輸給我的,第二名和第一百名,也沒有差別。這種毫無意義的比賽,有什麽好看的?”
再配上他那目中無人的樣子,真的讓人特別有揍他的衝動。

75 紅杏出牆

“咦,梁修言?”
正當梁修言在埋怨黑雲壓城這個小屁孩實在太囂張的突然,突然聽到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在叫他,立刻精神一振,聞聲望去。
果然,是一個大美女,還是個熟人──王語嫣,而且她周圍還有十幾個女性玩家。
要知道,在遊戲裡,長得漂亮的女性玩家的稀有程度,都快堪比大熊貓了。
“不介意我們坐這兒吧?”王語嫣笑語殷殷。
“不介意,不介意。”梁修言連忙搖頭。
廢話,能被美女包圍著,他求之不得,哪裡會介意。
於是,王語嫣在他身邊坐下,其他幾個女生也就近挑了位置,三三兩兩地坐下。
“你怎麽在這兒?來看哪個的?”王語嫣問道。
“學長,”梁修言脫口而出,又慌忙改口,“哦,不,就是你們會長。”
說完,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錯覺,怎麽感覺身旁這美女的眼神突然一下子就亮了,跟毛絨控的唐七少見了小丘的神情一模一樣。
王語嫣那雙靈動的大眼睛眯了起來,笑得特別詭異,問:“你們現實裡認識的?怎麽認識的?哪裡認識的?什麽時候認識的?你們是一個學校的?”
機關槍似的一連串問題讓梁修言汗顏,無力招架,幸好這時候雙方選手都登場了,他連忙指著場內,說:“比賽開始了,先看比賽再說。”
“好吧,不過比賽完了你一定要告訴我,就算也機會見面也要飛鴿傳書給我。”王語嫣這才不情不願地放過了他。
“行,一定。”梁修言滿口答應,心裡想的卻是,以後見到你,一定有多遠逃多遠。
這邊,梁修言總算逃過一劫,那邊,十幾個女生也開始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來了。
“喲,比賽開始了,副會長呢?他怎麽不來看會長比賽?”一個女生看著場內的比賽,緊張地問。
當然,梁修言覺得她緊張的不是場內的比賽。
“副會長自己也有比賽吧,可能時間衝突了。”另一個女生說。
“不是,你看,他根本不線上哦。”又有一個女生拉來好友列表給大家看。
“啊!”幾個女生同時驚呼起來,然後幾乎異口同聲地喊,“這對狗男男竟然吵架了?”
“不可能,不可能,會長這麽溫柔,明明事事都順著副會長的,怎麽會吵架!”
“恩,有道理,副會長在會長面前就跟小狗一樣,會長說東他就絕不說西,說不定就是正好有事所以下線了。”
“說不定就是在鬧彆扭呢,你們沒看見副會長最近和新入會的那誰走得很近嗎?”
“哦!你說那個人對不對,我記得他還是副會長拉進來的!”
“於是,是副會長紅杏出牆了?會長太可憐了!”
梁修言滿頭黑線,真心覺得這些女生的思維實在是太強大,竟然從副會長不線上,不斷推理出他已經紅杏出牆了。
不過,要說紅杏出牆的話,好像也是學長吧。
“咳咳,”梁修言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搖搖頭,趕緊甩掉自己這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奇怪想法。
他這副樣子被旁邊的王語嫣瞧在眼裡,還以為他是氣急攻心了呢,用手肘捅了捅他,安慰道:“別擔心,我保證,在會長心裡頭,你絕對是在第一位的。”她當然不會告訴梁修言,當初是莫俊寧安排她接近的梁修言。
聽她這麽說,梁修言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結結巴巴地說:“沒有……我……我們……”
“行了行了,”王語嫣特理解地拍拍他肩膀,然後又話鋒一轉,“不過我也覺得副會長對會長肯定有什麽啦,不然怎麽就對會長一個人言聽計從的。”
我怎麽知道,你問莫俊寧去!他的人格魅力向來都不分男女的!
梁修言默默吐槽,他才不承認自己在吃醋呢!
接著,王語嫣又慎重地提醒他:“所以你也要有危機意識才行。”
梁修言點頭,自己一向都很有危機意識──保護自己的屁股免遭兩個禽獸的蹂躪。
“像會長這樣的出色男人,你一定要用自己的菊花好好抓牢他才行!”
“咳咳咳!”
這回梁修言真的被嗆到了。
一場比賽就在王語嫣對梁修言的教育中、幾個女生痛斥副會長這個負心漢中結束了,莫俊寧當然毫無懸念地贏得了比賽,晉級50強。
“怎麽了?”
出了賽場,莫俊寧看到面色不佳的梁修言,問。
梁修言還沒回答,一旁的王語嫣就搶著說:“沒事沒事,放心,我已經和他解釋清楚了,您老和副會長絕對是一清二白,沒有任何關係的!”
“我和副會長?”莫俊寧挑了挑眉,儘管聲音中還帶著笑意,可聽得人就是莫名的一陣心慌。
“啊!”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的王語嫣,立刻改口,“我什麽都沒有說過!我還要去看下一場比賽,我先走了,不用送我!”
見這姑娘完全是慌不擇言,落荒而逃,梁修言忍不住扶額,學長究竟是有多恐怖啊,你這樣至於嗎?
梁修言不屑於她沒骨氣的逃跑,一臉正義淩然地說“剛才王語嫣就是跟我說了一下你們行會的事情,主要就是你跟副會長走得很近,導致大家都有些誤會了。”
本來梁修言只是想解釋一下王語嫣說的話,可現在這話從他口中說出來怎麽就變了味了?透著一股子的酸勁。
“哦,介紹我們行會的事啊,”莫俊寧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我們行會女生挺多的吧,而且長得都不差。”
咦?這話是怎麽意思?
充滿危機意識的梁修言有種不妙的預感,一隻腳不由往後邁了一步。
“所以,一場比賽你都在跟他們聊天?”莫俊寧又問。
糟糕!是在怪我沒有認真看比賽嗎?梁修言的另一隻腳也往後退了一步。
莫俊寧卻不放過他,步步緊逼,“你跟他們聊得這麽開心?”
此刻,梁修言終於也明白了王語嫣剛才的感受,現在他也好想拔腿就跑啊!不對,他好像比王語嫣更悲劇,他可是讓莫俊寧禁欲了整整一個星期啊!
“學長……”

75 第一場 7進4

梁修言被兩兄弟教育得死去活來的時候,遊戲裡的比武大會也在如火如荼的舉行。經過了100進50、50進25、25進13、13進7之後,總算來到了最高潮。
最終剩下的7名玩家,莫俊甯、黑雲壓城、隨風、獨孤求敗、微微的微笑、流浪、一劍掃天下,可以說是整個遊戲中最頂尖的水準了。
呼聲最高的是黑雲壓城,人們已經習慣稱他為“第一高手”。
粉絲最多的是微微的微笑,沒辦法,誰讓她是七人中唯一的女性玩家。一條白色長綾,舞得曼妙生姿。
當然,也有例外的,比如一劍掃天下。
這傢伙身為行會會長、少林弟子,不能說沒有實力,但也絕對算不上什麽頂尖高手。他之所以可以一路順利地進入前7,站在遊戲頂尖玩家之列,完全是因為他那讓人憤憤不平、咬牙切齒的狗屎運!

25進13,唯一輪空的那個名額,是他。
13進7,唯一輪空的那個名額,還是他。

現在7進4,唯一輪空的那個名額,竟然還是他!
論壇上已經在八卦他肯定是遊戲公司誰誰的親戚了,更有人甚至向GM投訴去了。當然,答覆都是千篇一律的官方語言。
不管怎麽說,7進4的比賽正式開始了,第一場是莫俊寧VS隨風。
傳送點前又大排起了長隊,這回不是排隊去參賽的,而變成了排隊去觀賽的。
畢竟,這次的比武大會可以說是遊戲運營至今最盛大的一次活動了,除了少數練級狂之外,大家都樂意去湊這份熱鬧。
梁修言和黑雲壓城好不容易排隊被傳送進賽場,一看裡面密密麻麻的全是人,比世界盃決賽的場面還要人頭鑽動。
梁修言扭頭看向黑雲壓城,絕望地說:“你看這架勢,還能有位置嗎?”
黑雲壓城聳肩,不甚在意,“這種低水準的PK,看不看也都一樣,回去。”言外之意是,自己之所以還看這比賽,還不都是被你拖過來的,我才不要遭這份罪。
“不行!”梁修言一把拽住準備往傳送點走的黑雲壓城,“學長會介意的!他會一直逼問我他一共用了哪些招數,然後讓我分析冷卻時間、內力消耗,他媽的,比我寫畢業論文還嚴格!”
梁修言義憤填膺的樣子,讓一向面癱的黑雲壓城臉上都露出了一絲笑意,說:“只要你找得到位置。”
梁修言一眼望去,全是人頭,要找個位置……
突然,他眼前一亮,人群中有個人正站著朝他揮手。
這個如救世主一樣出現在他面前的人,正是王語嫣。
王語嫣作為行會的一員,每場都來看莫俊寧的比賽也算正常。加上她本身是個美女,還帶著十來個女生,要占幾個位置根本就是小菜一碟。男性玩家都巴不得趕跑身邊的朋友,讓幾位美女坐到自己身邊來。
本來,有了空位,梁修言應該開心才對。可一想到之前每每與王語嫣在賽場相遇,被她一個勁地逼問各種十八禁問題,梁修言就特別矛盾。
當他還在糾結的時候,身邊的人突然陰森森地來了一句。
“你朋友?”
梁修言被他問得心臟猛地漏跳了一下,下意識地搖頭。
“哦,那是女朋友?”
梁修言一個激靈,嚇得腿發軟,更加拼命地搖頭。
“既然沒有見不得人的關係,怎麽不過去?”
男女朋友關係哪裡見不得人了?混蛋,我和你的關係才見不得人的呢!
當然梁修言也就敢在內心吐槽,還不得在黑雲壓城的淫威,硬著頭皮往前走。
認識王語嫣的都知道,她是個熱情開朗的好姑娘。見到梁修言還帶著個人,就硬是又挪了個空位給他們。
“喲,你又換了一個。”
梁修言聽她這麽說,直接一滴冷汗從額頭滲出來。
喂!什麽叫又?什麽叫換了一個?不要誹謗我的清白好不好!
王語嫣卻是渾然不覺,自顧自地感歎道:“看來這年頭流行紅杏出牆啊。”
誰紅杏出牆了!梁修言在心裡咆哮,因為從旁邊射過來的視線明顯又冷了幾分,讓他恨不得立刻選擇下線。
在他如坐針氈的時候,幸好比賽也同時開始了,就是那陰冷的目光,也挪向了正中間的那塊比賽場地,讓梁修言大大松了一口氣。
賽場中央的兩個人棋逢對手,可謂是鬥得難分難解。
一邊是莫俊寧,他的一手暗器使得出神入化,雖說只是一個大眾的武功,只要入了唐門的玩家都能學到,可他就憑著對技能的掌握,硬是殺到了7強。
當然,這也和莫俊寧一身少有的極品裝備分不開。
另一邊,隨風也不是省油的燈。或者說,能站在這個賽場上的玩家,都已經是高手中的高手。
他手中並無武器,看來練得是拳掌類的功夫。只靠施展輕功在場中游走,躲避暗器。不過他身材頎長,施展輕功時衣衫飄飄,雙手負在身手,看起來倒真是無比瀟灑灑脫。他或是低頭,或是扭身,姿態輕盈,引得觀看的女性玩家,尖叫不斷。
打了片刻,兩個都還未近身交過手,一直都是遊鬥。莫俊寧攻,隨風一味地躲,看似落了下風,可只有莫俊寧知道,他已經換了數十種暗器和手法,依舊拿對方一點辦法都沒有。
暗器的數量也是受包袱格數限制的,莫俊寧最後看了眼包袱,還剩下一打鐵藜子,12顆。他毫不猶豫地取出六顆,三顆分為上中下三路,朝隨風射過去。
只見隨風輕輕躍起,一個三百六十度翻身,身體還在空中停留之時,又是三顆鐵藜子迎面而來,其中兩顆直取他的雙眼。
原來莫俊寧六顆鐵藜子是一起出的手,可因為手法的關係,硬是有三顆先發而後至。
看似避無可避,卻突然看見隨風變戲法似得,右手上多了一把薄薄的長刀。
這當然不是什麽魔術,而是他早就放在包袱裡的武器。
只能得“鐺鐺鐺”三聲,鐵藜子盡數被長刀擋住,落在了地上,可見其刀法之快。

76 輸贏一念間

雖然隨風是擋住了鐵藜子,可身體也處在下落之中。莫俊甯自然不會放過這一良機,又是三顆鐵藜子如出膛的子彈般向隨風射來。
就算隨風輕功再好、反應再快,可也避免不了落地時站穩的一瞬間。雖然只是短短的一兩秒鐘,但心思縝密如莫俊寧,就是算准了這個時間,三顆鐵藜子都是奔著他的要害而去。
出乎意料地是,隨風沒有選擇用腳著地。在人快要撞上地面之際,只見他左手撐地,用力一撐,人便如同炮彈般向莫俊寧飛過去。
飛行中,他幾次腳尖點地,在沖到莫俊甯面前時,人已經完全站了起來,沒有了剛才的狼狽模樣。
一雙桃花眼似笑非笑,湊到莫俊寧的耳邊低語,“還有暗器嗎?”
“輕功不錯,不過你不如關心一下,自己還躲開幾次。”莫俊寧還是一如既往的鎮定,像是完全沒有被他的詭異輕功所震撼。
可他淡定的時候,觀眾席上的某些女性玩家就不淡定了。
“哇,你們看你們看,這是赤裸裸的調戲!”
梁修言立刻就認了出來,說話的那個女生,就是那天和他一起觀看莫俊寧比賽的十來個女生中的一位。
“流氓攻X溫柔受,最萌了!”有一個女生尖叫。
“說不定是溫柔攻X花心受呢。”另一個反駁。
“不過,這樣的話,副會長怎麽辦?”
“副會長不是有牆頭了嗎,像他那樣的渣攻我最不喜歡了。”
他們討論地正熱烈的時候,王語嫣用手肘捅了捅身邊的梁修言,笑得一臉詭異,“喂,又有情敵了,你要有危機意識才行哦。”
梁修言捂著被她捅得生疼的胸口,想,這姑娘是把屬性都加到力量上去了嗎,怎麽這麽疼!
說話間,賽場上卻是瞬息萬變。
只見莫俊寧右手突然長劍在握,刺向隨風的腹部,同時,左手揚起,將僅剩的三顆鐵藜子盡數射了出去。
隨風先是一怔,沒料到對手竟還會用劍。不過他也是反應驚人,仗著一身超凡的輕功,腳尖蹬地,借力躍起,人如旱地拔蔥般朝天上沖。饒是如此,索然堪堪躲過了如此近距離的一劍,兩條腿和胸口分別被紮上了那三顆鐵藜子。
莫俊甯雖是唐門出生,但通過市面上的武功秘笈,學習了各類武功。雖說都是些基本的武功,但在PK中往往也有出奇制勝的效果。
可惜,這樣的優勢,越到絕頂高手間的較量,就越不明顯。
莫俊寧用全部的暗器創造出的機會,自然不會放過。即使劍法是最普通的華山劍法,但這已經是他僅剩的機會,無論如何都要拼一把。
他同樣的施展輕功,向上躍起。而此時,隨風正是力道用盡,往下落的時候。
於是,賽場中便出現了這樣的畫面──
莫俊甯借勢向上,隨風順勢而落,兵器相接,發出龍吟般的聲響,一片絢爛的特效在空中炸開。
說不得是誰占了優勢。
梁修言看得緊張投入,手心全是汗,卻聽周圍的女生搖頭歎道:“可惜啊,看來結果已分。”
梁修言不禁好奇,難道這女生也是位高手?
這時,另一個女生也同樣惋惜道:“是啊,上下立見,攻受立判啊。”
梁修言聽得莫名,扭頭去問王語嫣:“他們在說什麽?”
“沒什麽,沒什麽,”王語嫣又是笑得一臉詭異,“反正在總受面前,任何人都是攻。”
這下,梁修言更不解了。不過,他也沒時間繼續追問,因為此時在賽場上,勝負已分。
隨風如落葉般跌落在地上,身上雖有傷口,但顯然未及要害。而對手莫俊甯,卻已在空中化作了一道白光,“不可能!”梁修言難以置信地看著場中,驚訝地喊道,“他不可能有這麽高的攻擊力。”
是的,以莫俊寧的裝備,就是黑雲壓城也未必把握能秒殺的了他。而隨風竟然在一個交手間,就放空了他的血槽!
同樣的,黑雲壓城看著場中如勝利者姿態、不斷向觀眾揮手致意的隨風,眼睛眯了起來,喃喃自語道:“要麽是所有的點都加到了力量上,要麽就是另有玄機。”
“有什麽玄機?”梁修言追問。他雖然得到了隱藏武功、完成了隱藏任務,但說到底他也沒花多少精力在遊戲裡,還屬於半個遊戲菜鳥,自然沒有第一高手來得厲害。
梁修言求知如渴,卻只等來了黑雲壓城瞥了他一眼,說:“說了你也不會懂的。”
混蛋!梁修言抓狂,我祝你在決賽裡輸給他!
兩人隨著人流被傳送到場外,這回王語嫣很自覺得沒有跟來,估計是因為上回的事還心有餘悸。
出了傳送點,莫俊寧已經在外面等他們了。
“學長……”梁修言快步走到他跟前,開了口,卻不知道怎麽安慰他。那難過的樣子,就像輸了比賽的人是自己一樣。
莫俊寧見他這副模樣,心裡怎麽可能不感動,忍不住低頭在他臉頰親了一口,抱歉地說道:“看來你的第二名獎勵沒有了。”
“你怎麽知道?”梁修言嚇了一跳,立刻否認,“我可沒有這麽想過!”生怕因此又要被罰。
不過轉念一想,現在好像不是糾結這樣問題的時候,剛剛學長做了什麽?學長竟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親他!
喂!周圍都是剛看完比賽出來的人好不好!
他可不要明天就被人指著背脊說:“看,這就是昨天當眾親吻的狗男男!”
梁修言通紅著臉,不安地往四處瞄,就怕有人注意到剛才的一幕。
他正擔心的時候,卻突然感到下巴被人捏住,緊接著,一個吻,不偏不倚地落在嘴唇上。
這下,梁修言的臉就更紅了,指著對方,“你,你幹什麽!”
黑雲壓城則是一臉的無所謂,就像剛才不過是喝了口水一樣,說,“這樣就公平了。”
“你這是耍流氓行為!”
可惜,梁修言還在那急著跳腳呢,對方卻直接無視了他的憤怒的指責,轉頭就和莫俊寧聊了起來。
“剛才是怎麽回事?”
莫俊寧想起剛才的一幕,眼睛微眯了起來,笑著說:“小心他的左手。”

77 決賽

剩下的兩場7進4的比賽,也是十分精彩。
黑雲壓城沒什麽懸念的贏了流浪,而唯一的女性選手,微微的微笑也順利晉級,這著實讓論壇上熱鬧了一番,男性玩家們興奮地像自己贏了比賽一樣。
接下的半決賽,微微的微笑沒有意外地輸給了隨風,意外的是竟然又是秒殺,隨風驚人的攻擊力震撼了所有的人。
而一劍掃天下的運氣也終於到了頭,碰到了黑雲壓城。
所謂新仇舊恨一起來,一劍掃天下多次叫囂著要黑雲壓城上他不說,之前還直接綁架了梁修言。黑雲壓城可不是那種好脾氣的人,有送上門的機會,自然不會浪費。在PK過程中,他以有史以來最長的耗時、最不人道的手段,將他淩虐了一番。導致有些MM實在不忍再看,而中途離場。
當然,這也要歸功於一劍掃天下血牛的特質,皮糙、肉厚、耐虐。
整場比賽,對於梁修言來說,唯一的驚喜,大概就是竟然碰到了唐七少。他準備好好再搜刮一番藥劑,唐七少見到他,也是熱情的不得了。冰山的臉上立刻笑容洋溢,看得周圍的男人女人都傻掉了。
梁修言都不用他開口,非常自覺地主動將小丘交了過去,然後扭頭就跟莫俊寧解釋:“是男的!”擔心不夠有說明力,又趕緊強調,“他只對小丘有興趣,對我沒興趣!”又擔心莫俊寧還誤解,馬上又補了句,“我對他也沒興趣!”
見他緊張成那樣,莫俊寧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說:“我相信你。”
你相信我?放屁!梁修言在心裡抗議,你根本就連一頭母猩猩的醋都能吃!
觀賽期間──主要這比賽太一邊倒、也沒什麽好看的,梁修言拉著唐七少聊天,試圖將小丘從魔掌中解救出來。
“你來看誰的?”梁修言問。
唐七少抓著小丘的兩隻前爪,做拍手的姿勢,說:“那只黑熊。”
“誰?”梁修言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就是拿了根棒子的那個。”
梁修言黑線,終於遇到個比他還菜鳥的人了,那可是降魔杵好不好!
唐七少抬起頭往賽場內瞟了眼,說,“你不覺得他長得很像黑熊嗎?”
梁修言回想了一下被綁架時,近距離看到一劍掃天下的樣子,不禁點了點頭。
見到梁修言點頭,唐七少就像獲得了認可了一樣,清冷的聲音也拔高了幾分,“我從小就想養只黑熊了,沒想到竟然在遊戲碰到一隻。”
聽了這話,梁修言看著被他蹂躪的小丘,仿佛看到了一劍掃天下未來的命運,不由心裡頭為他默哀了一把。
再說隨風和黑雲壓城分別贏了對手後,順利會師決賽。而在三四名的爭奪中,微微的微笑也眾望所歸,拿下了第三名。
不過梁修言覺得,一劍掃天下之所以輸的那麽乾脆,主要還是因為他怕引起眾怒。已經狗屎運到不用比就進四強,再贏了粉絲最多的微微的微笑的話,估計他一出賽場,就直接被人輪白了吧。
既三四名的比賽後,在眾人的翹首期盼中,決賽終於在三天後拉開了帷幕。
過程不多加累述,總之就是在經過一番激烈的PK、無數炫目的技能之後,黑雲壓城還是保住了他天下第一的名頭。
當然梁修言覺得,黑雲壓城之所以能夠險勝,不在於裝備、武功、技術、意識,而在於,他一顆想贏的決心!
因為在賽前──
莫俊寧將自己的劍遞給黑雲壓城,說:“借給你用一次,贏了還我。”
“我不需要,”黑雲壓城看也沒看,直接拒絕,一臉的囂張。
“好,”莫俊寧也不多說廢話,將劍收回了包袱裡。
倒是梁修言一旁看著忍不住開口勸他,“學長可是一番好意,你就不能別那麽孩子氣嗎?”他可是知道莫俊寧的劍的屬性有多好的,如果黑雲壓城拿上這把劍的話,肯定能多幾分勝算。他可是一心為黑雲壓城好,才不是口水第一名的獎品呢!
“放心,”莫俊寧安慰他,眼睛卻是看著黑雲壓城的,“他說的,如果他輸了,今晚就讓你壓一回。”
於是,整場比賽,梁修言都很糾結。
他很想黑雲壓城贏,這樣他就可以拿到第一名的獎勵了;可他同時又很想黑雲壓城輸,那他就可以壓黑雲壓城一回了。
哎,果然是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嗎?
看著黑雲壓城最終站立在場中,而對手已經化作一道白光而去時,梁修言這樣感歎道。
他唉聲歎氣的時候,感覺頭髮被大手揉搓了一番。會做出這樣親膩舉動的,自然只有莫俊寧。
“學長?”梁修言抬頭看向他。
“別歎氣了,不就是想壓他一回嗎,我幫你。”
梁修言聽了,立刻兩眼放光,抓著莫俊寧的手臂,激動地追問:“真的?”
“當然,”莫俊寧笑,露出一口白牙,“只要你不怕他報復。”
梁修言瞬間就蔫了下去。

78 第一名的獎勵

出了賽場,梁修言便興沖沖地跑向黑雲壓城,眼巴巴地看著他,嘴巴都咧開到了耳朵上。
“別傻笑。”黑雲壓城抬手,就在他頭上來了個爆栗。
“唔……”這回梁修言也不生氣,捂著腦袋,繼續眨巴著眼睛看他。
黑雲壓城不受誘惑,雙手環胸,故意板起一張臉,說:“還想在上面嗎?”
這是什麽?這是威脅!梁修言對他趁火打劫的行為非常不滿,可想想第一名那誘人的獎勵……
好吧,等我拿到越級裝備,還不是一樣能壓倒你!梁修言不禁為自己的絕妙主意拍手叫好,立刻信誓旦旦地說道:“我發誓,壓根就沒想過,我就是總受的命!”
黑雲壓城被他的舉動逗樂了,俯下身,湊到他的耳朵邊,悄聲說:“你不想壓莫俊寧嗎?我可以幫你。”
聽了這話,梁修言往莫俊寧那裡瞥了一眼,看到對方也露出一個了若指掌的笑容,不禁打了個寒顫。為什麽這兩兄弟想法驚人的相似?是都想看著他早點死嗎?
於是,梁修言趕緊搖頭。開玩笑,壓莫俊寧的後果,可比壓黑雲壓城來得嚴重很多好不好!
黑雲壓城見他這麽惶恐,不免有些失望,只好說:“等你想好了再告訴我。”然後從包袱裡拿出第一名的獎勵。
梁修言嬉笑眉開,連忙接了過來。
魑魅劍,上品四階。
光是看到上品兩個字,梁修言眼睛就瞪圓了。要知道,現在市面上基本還沒有上品的裝備在流通,就連莫俊寧,也就一件上品的護甲而已。更不要說,屬性上那些華麗麗的數字了。
梁修言羡慕得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在手裡摩挲了半天,愛不釋手。
黑雲壓城見他喜歡,臉上也不由露出了笑意。其實,他對天下第一的頭銜沒多大的在意,之前努力練級,爭這個第一名,還不都是因為梁修言想要這第一名的獎勵。“很適合你的淫蕩劍法。”
“是孟浪劍法!”梁修言馬上糾正道,他最討厭別人把他的師門和淫蕩聯繫在一起了,雖然那確實是個非常淫蕩的師門。“好了,還給你吧,這把劍你起碼可以用到70級不用換。”
“你不是……”黑雲壓城詫異地問。雖然梁修言不曾開口,可每次從他談及獎勵時的眼神和口吻中,明顯就能看出他很想要。
“還給你,”梁修言硬是把劍塞到了他的手中,說,“天下第一的高手,怎麽可能不拿天下第一的劍呢。”說話間,那一臉驕傲的神色。
黑雲壓城先是一愣,隨即咧開了嘴角,笑得少有的溫柔:“說這麽淫蕩的話,是要我現在就幹你嗎?”
喂!這話究竟哪裡淫蕩了!你這精蟲上腦的禽獸,分明就是見什麽都是淫蕩的!
梁修言心裡在咆哮,可面上不敢表露出來,他可不想真的被這個禽獸就地撲到,只好裝模作樣地去看另一個獎勵。
這個獎勵非常奇怪。不過什麽裝備或武功秘笈,而是一塊絲綢,上面簡易地畫著山川河流。
“藏寶圖!”梁修言激動地叫道!
黑雲壓城忍不住甩給他一個“你是白癡嗎”的眼神,說:“你要人盡皆知嗎?”
“唔唔……”經他提醒,梁修言趕緊捂住嘴巴,周圍還有看完比賽沒離開的人,要是被人知道了,指不定有誰想要殺人爆裝備呢。
梁修言又把那張手掌大小的絲綢看了又看,然後下定結論,“不過,只有四分之一,看來先要找齊剩餘幾張。”
話音剛落,就突然聽到身邊傳來一個聲音:
“不用找了。”
梁修言聞聲抬頭,發現一個男人竟已站在了他的身邊,可他竟然連對方是什麽時候出現的都沒有意識到!
真不愧是有著詭異輕功和超強攻擊力的高手──隨風。
看起來大約二十五六歲的樣子,面龐清俊,臉上掛著隨意的笑容,似乎天塌下來了也就當被蓋的灑脫,而一雙桃花眼,似笑非笑,卻是意外的勾人。
“另外的四分之一,在我這裡。”說著,將一塊絲綢放到了梁修言的手裡。
倒是梁修言呆了一下,難以置信地看他:“你就這麽信任我?”
這好歹是藏寶圖啊!遊戲有史以來第一份藏寶圖!說不定就是什麽,得圖者得天下。
隨風揮了揮手,滿不在乎,“一張圖而已,送給美人又何妨。”
“美人?”梁修言一聽美人二字就激動,四處張望,“在哪裡在哪裡?”
“哈哈哈!”隨風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搭在他肩上,狂笑不已。
梁修言被他笑得莫名其妙,轉頭向莫俊寧求助。
於是,莫俊寧不著痕跡地將搭在梁修言肩上的賊手拍掉,然後拉著梁修言站到自己身後,然後開口說道:“既然這也是比賽獎勵的一部分,那另外兩份應該就在微微的微笑和一劍掃天下手上。”
“恩,有道理。”隨風這才止住了笑容,點頭應道。不過看他扭曲的臉,,明顯就是在強忍的笑意。
梁修言找了個機會,偷偷把莫俊寧拉到一旁,無不遺憾地說:“學長,你輸給這種人真是太可惜了。”
莫俊寧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順便藉機告誡他:“所以以後你離他遠點,知道嗎?”
“當然,我看他就透著古怪。”梁修言不安地往隨風那邊瞅了瞅。
我不管他古不古怪,我只管你別再給我勾搭別的男人。莫俊寧默默地想。

79 女王受登場

既然已經有另外兩塊絲綢的下落,四人要做的,自然就是趕緊找到一劍掃天下和微微的微笑,拼出完整的藏寶圖。
這可能是遊戲有史以來的第一份藏寶圖,裡面的獎勵怎麽可能會小呢!
梁修言摩拳擦掌,可以說是最雀躍的一個人,催著其他三人去找一劍掃天下。什麽仇恨,什麽綁架,在寶藏面前都不值一提。
一劍掃天下當然沒有問題,他家行會大門可是一直敞開著,等著黑雲壓城來。比較為難的就是,一劍掃天下硬是要跟著一起去尋寶,而且還帶了個拖油瓶──唐七少。
不過,梁修言認為,比起神仙谷的神醫來說,靠運氣進入四強的一劍掃天下更像是個拖油瓶。
而唯一的麻煩是微微的微笑,無法聯繫到她。一是因為幾人都與她不熟,二也是因為她身為名人,添加好友系統自然是關閉的,否則估計她的要求加為好友的資訊,會被諸多男性粉絲刷到爆位置。
而就在眾人都沒有頭緒的時候,第四塊絲綢卻主動找上了門來──“美人!”
這是梁修言見到來者的第一反應。
他張大了一張嘴,驚訝地看著走過來的男人。不同於唐七少,那是完全可以誤解為女人的漂亮。可這人,分明是個男人,一眼就能辨別出是個男人,卻有著讓人驚歎的美貌。
眼角微微的上挑,使得冷峻的眼神更透著淩厲。薄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似乎是因為修言剛才叫了聲美人,對方往他這兒多瞥了一眼。
光是被那目光掃過,梁修言就連大氣都不敢喘。明明身高差不多,可對方射來的目光,就是有著盛氣淩人、居高臨下的氣焰。
“你們不用再找微微的微笑了。”
美人一開口,梁修言覺得身邊的氣溫立刻下降八度,不禁打了個哆嗦,“你是什麽人?”
“縱橫的會長,屠蘇。”一旁的隨風搶著回答。
屠蘇既沒點頭,也沒搖頭,甚至連看沒向隨風看一眼,仿佛認出他來是件天經地義的事情一般。
“微微的微笑是我們行會的人。”屠蘇說著,拿出一塊絲綢,慢條斯理地說,“第一,所有掉落的東西,我占四分之一;第二,所有掉落的東西,先團隊內部購買,才可對外出售;第三,我要參加。”
儘管是不緊不慢的口吻,但偏偏就是讓人插上嘴的餘地都沒有。那自信的樣子,就像完全沒考慮過對方會拒絕一樣。
“我們為什麽要帶你?微微的微笑可是天下第三的高手。”梁修言不服氣。
似乎早就料到了他會這麽問,屠蘇微微勾起了嘴角,緩緩地說道:“神醫谷,大弟子。”
操!神醫谷了不起嗎?我們這也有一個!梁修言心裡不爽。
可神醫谷的頭銜還是很好用的,當然主要還是因為對方貢獻了四分之一,也不可能不帶上他,因此其餘幾個也沒再說什麽。
於是,梁修言只好拉著唐七少走到一邊,小聲和他嘀咕。
“真是你師兄?”
“恩。”唐七少雖然冰山,但是個異常老實的孩子。
“你們門派按長相收人的?”一個個長得,都是絕色啊!
唐七少努力想了想,說:“好像是的。”
聽他這麽說,梁修言立刻來興趣了,和他勾肩搭背,湊近了小聲說:“那你有師姐或師妹嗎?”
唐七少雖然不解他為什麽這麽問,但還是老實的回答:“有個小師妹。”
梁修言一聽還真有,那叫一個興奮,跟打了雞血似的!想想一個女的有唐七少或者屠蘇這樣的姿色,那得有多沈魚落雁啊!
“叫什麽?我加她好友!”
“加誰好友,恩?”
男人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梁修言差點跳起來,抬頭就撞上莫俊寧關切的目光,剛才還雀躍的表情瞬間尷尬得凝固在臉上。
“唔……學長……”
“你們在說要加誰好友,我認識嗎?”
雖然莫俊寧顯得親切極了,就跟尋常聊天似的,但深知他秉性的梁修言可不會那麽傻,全盤托出。使勁搖頭,邊搖頭還邊用眼神示意唐七少,“沒什麽,沒什麽!對不對?”
可惜唐七少是個單純一根筋的傢伙,哪裡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領會這麽複雜的眼神,呆呆地反問道:“你不是要小師妹的名字嗎?她叫魚羽。”
笨蛋!
這下,梁修言看向莫俊寧,是一臉的欲哭無淚。
莫俊寧卻也不見生氣,反而笑著說:“可別讓我發現你的好友名單上有這個名字哦,否則……”
雖然知道一定沒好事,但身為好奇寶寶的梁修言還是忍不住追問:“否則什麽?”
莫俊寧俯下身,在他耳邊低昵:“否則,下次的貞操帶,就不會是改良版的了。”
聽了這話,梁修言的表情比看到眼前站著一隻吃人的猛獸還要恐懼。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梁修言苦著張臉,沒辦法,誰讓這招對他就是無比管用呢……
言歸正題,等眾人拼出完整的藏寶圖,四塊零碎的絲綢自動合成在一起,發出淡淡的光芒。同時,系統響起了提示音。
“叮,生死陵地圖生成,副本同時開啟。大樑王朝開國皇帝軒轅勝一身戎馬,武藝超群,南征北戰,平定四海。傳說其陵墓輝煌宏大,葬有其身前收藏的無數珍寶。”
隨著系統語音結束,絲綢的光芒也逐漸暗了下去,一塊普通的絲綢,搖身一變,就成了無數人垂涎的藏寶圖。

80 生死陵

言歸正題,等眾人拼出完整的藏寶圖,四塊零碎的絲綢自動合成在一起,發出淡淡的光芒。同時,系統響起了提示音。
“叮,生死陵地圖生成,副本同時開啟。大樑王朝開國皇帝軒轅勝一身戎馬,武藝超群,南征北戰,平定四海。傳說其陵墓輝煌宏大,葬有其身前收藏的無數珍寶。”
隨著系統語音結束,絲綢的光芒也逐漸暗了下去,一塊普通的絲綢,搖身一變,就成了無數人垂涎的藏寶圖。
眾人尋著地圖上的路線,經過幾次傳送後離開了最後一個小鎮,後面的路只能靠兩條腿了。
這個時候,梁修言便興沖沖地拿出自己的那匹棗紅色寶馬,可他還沒來得及炫耀,就看見莫俊寧臉色變了變,低氣壓直接籠罩他全身。
梁修言一下子覺得壓力好大,像有座大山壓在他心頭,猶猶豫豫間只好又把馬收了起來。
不過幸好隊伍裡面好歹有幾位是一會之長,拿出幾匹馬來還不是什麽難事,何況還有唐七少這個有錢的少爺。
有了馬匹,速度自然快了很多,沒過一兩天,眾人終於來到了寶藏的標注點──南疆的叢林。
在茂密的叢林中,騎馬完全是不可能的。
腳下幾乎是沒有路的,樹枝、藤蔓橫在中間,有時要靠利劍劈開才能通過。周圍是無數的灌木,還有不知名的昆蟲、蛇隱藏在其中,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聽得人心驚膽顫。
一劍掃天下負責在前面開路,身為治療職業的唐七少明明沒有任何作用,也偏要湊到他旁邊,對他動手動腳。一劍掃天下真是有苦說不出,他明明喜歡像黑雲壓城那樣有男人味的男人,為什麽偏偏碰到個偽娘對他死纏爛打。
罵他也沒用,人家渾然不在意。
打他也沒用,人家是神醫,一個回復術一刷,血值全滿。
現在,一劍掃天下已經不做無用的掙扎了,任由他毛手毛腳,想著,你還能把我強姦了不成?
走在他們後面的是屠蘇,他拿著地圖,指指點點,一副專業探險人士的樣子,指揮大家前進的方向。
莫皓宇和黑雲壓城兩兄弟並行。
你要問為什麽?
因為這裡根本沒辦法三人並排走,而他們又誰都不放心讓對方和梁修言在一起,於是就只好落得和不想見的人並行,而想見的人卻在後面和別的男人談天說地。
“我沒想到你這麽大方。”莫俊甯隨時諷刺。
黑雲壓城冷哼一聲,臉色非常的不好看。
而和隨風一起落在隊伍後頭的梁修言絲毫沒有自覺,依舊在和隨風胡天海地的亂侃。
“哇,這裡好悶啊,又熱又悶的,你說遊戲設計的這麽逼真幹什麽?”梁修言擦著額頭不斷滲出的汗水,嘴裡抱怨道。他覺得自己真是悲劇,之前剛剛深入北方沙漠,被曬得頭暈眼光,現在又來到了南方叢林,氣候潮濕,感覺身上都要長蘑菇了。
“隱藏任務嘛,肯定麻煩一點,更何況是傳說中的生死陵。”
“咦,你知道?”梁修言差異詫異地問。
“沒什麽,就是在網上看了點資料。”隨風隨意地笑了笑,然後從包袱裡拿出水壺遞給梁修言,“先喝口水。”
梁修言道了謝,接過來直接對著嘴就喝,也不介意是別人喝過的,而完全沒看到前面兩個男人幾乎要殺人的眼神。喝完還不怕死地繼續說:“這是什麽酒?酒精度數不高,有點甜味,後勁倒是蠻大的。恩,有點像自家釀的米酒。”
梁修言之前的工作就是銷售,工作地點基本就是在酒桌飯局上,對酒可謂是如數家珍,即便只喝一口,可能說出個大概。
“行家!”隨風一手搭在他的肩上,稱兄道弟,如遇知己,“就是米酒,我的生活職業是釀酒師,現在還只能釀這種。”
“還有這個職業?”梁修言眼前一亮,和他滔滔不絕地討論起各種酒來,一點都沒有預感到自己接下來悲慘的命運。
“他還喜歡酒?我怎麽不知道。”黑雲壓城不時回頭,看到那場景,恨得磨牙,那對狗男男,勾肩搭背還真自然!
莫俊寧神色不變,瞥了自己的弟弟一眼,淡然地說道:“你除了瞭解他的小穴外,還瞭解什麽?”
黑雲壓城知道他就是對自己先把梁修言給上了這個事還一直耿耿於懷著,回擊道:“你把他裡外都瞭解透徹了,怎麽就是忘記瞭解他的小穴了,恩?”
莫俊寧的臉色瞬間陰冷了幾分,低頭走路,不再說話。黑雲壓城也沒有得勝的喜悅,豎起耳朵仔細聽後面那對狗男男的談話。
這時,突然聽到領隊屠蘇下達指令:“停下,就是這裡。”
無論是在聊天的、捉姦的還是生悶氣的,聽到他說這話,均是精神一振,立馬四下張望,尋找陵墓入口。
現在他們已經走出了叢林,或者說,走到了叢林的中間──懸崖。
懸崖陡峭異常,從上往下望去,是筆直的崖壁,看著就讓人心悸。下面是湍急的河流,即便跳下去落進水裡,生還的希望也不大。
梁修言走到懸崖邊,往下麵看了一眼,嚇得心驚膽顫,趕緊退回來,“這,這哪裡像有陵墓的樣子,連個入口都沒有。”
“不,從地圖上看,一定在這裡。”屠蘇自信滿滿地說,然後同樣走到懸崖邊,往下眺望。
梁修言看他站在那麽邊緣的地方,連忙出聲提醒:“喂,你小心點啊!”
屠蘇聽他這麽喊,當真往後退了一步,回頭微微朝他笑了笑。
哇,絕色美人笑起來自然也是人間絕色,看得梁修言當場傻掉,差點口水都流了下來。
“啪!”,他還在發傻的時候,一個爆栗敲在頭上,梁修言捂著腦袋,看向面色陰沈的黑雲壓城,抱怨道:“你幹什麽?又發什麽小孩子脾氣?”
“小孩子脾氣?”黑雲壓城挑眉,眉宇間籠罩著煞氣。
糟了!梁修言意識到形勢不妙,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挪,離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遠點,而一點都沒有反省自己紅杏出牆的行為。
幸好,這時屠蘇開口,救了他一命。
“陵墓入口應該就在下面,我們需要派個人下去看看。”

81 詭異的陵墓

由於隨風是眾人之中輕功最好的一個,這探路的任務就交給了他,而眾人在叢林中找了些結實的藤蔓,結成一根長繩,綁在他身上,慢慢將他放下去。
不久之後,隨風又扯動藤蔓,示意將他拉上來。
“在崖壁上有個洞穴,從痕跡看應該是人工開鑿的。”
於是,眾人綁上藤蔓,依次來到隨風所說的洞穴。
洞穴不大,三面都是石壁,七個人站在裡面顯得非常的擁擠,何況裡面還有一具骷髏。
“啊!”看到骷髏的第一眼,著實嚇了梁修言一大跳。
這具骷髏就盤腿坐著,背靠著牆壁,身旁是一把長柄大刀。即便時隔多年,也能想像他身前威風淩淩的樣子。
其餘幾人倒是都是淡定,完全沒有梁修言那樣大驚小怪。屠蘇甚至還走進了仔細端詳起骷髏來,然後說:“看來就是這裡了,大家找找看石壁上有沒有機關。”
也不知是誰第一個觸碰到石壁,只聽得一陣“嘩啦啦”的聲響,原本靠在石壁上的骷髏竟突然像失去了支撐,骨頭一下子全都散了架。
一時間,大家都被這詭異的氛圍怔住了。
“這,這是怎麽回事?”梁修言顫聲問,這明明是武俠風格的遊戲,怎麽他碰到的一次兩次都是靈異事件。
屠蘇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解釋道:“他應該是負責看守陵墓入口的人,最終在這裡坐化。因為我們的闖入,帶來了細小的震動,才導致骨頭散架。電影裡都是這樣安排的,不是嗎?”
屠蘇的性格本是傲慢,看人多多少少帶著居高臨下的味道,連在隊伍中說話,也都是命令式的口吻。現在他竟然主動安慰起梁修言來,讓旁邊的幾個男人看著心裡頭都泛著股濃濃的酸味。
不過,向來在感情方面遲鈍的梁修言當然不會察覺到,他聽了屠蘇的話,一顆心也就放了下來,順帶著還同情起了這個被皇帝派來幹這苦差事的人。
他從包袱裡拿出一件早就被淘汰的衣服來,將骨頭一塊塊放進去包好。
當他拿起第一塊骨頭的時候,聽到系統提示音響起:“叮,玩家梁修言發現辰遠大將軍的遺骸。”
沒想到還是個大將軍,這下樑修言更覺得他可憐了。
當梁修言在收骸骨的時候,另外幾人則將石壁摸了個遍,也沒找到任何機關。
“媽的,浪費老子感情,這麽塊破地方,哪裡有什麽入口!”一劍掃天下是個急性子,第一個跳出來罵罵咧咧。
屠蘇微微皺起眉,顯得不悅,同時他也疑惑,照理說……
“吱呀……”
安靜狹小的洞穴中突然傳來陳舊的聲音,原本是骷髏倚靠的那道石壁,竟然變成了一道門,在緩緩地開啟。
眾人訝異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明明他們剛才找遍了也沒找到機關,而現在沒有觸碰任何東西,入口卻出現了!
與此同時,梁修言正好將最後一塊骸骨收好。
不管怎麽說,副本入口是出現了,生死陵就在這石門後面。一劍掃天下打頭陣,第一個進去。唐七少緊跟在他身邊,寸步不離。第三個是隨風,他在經過梁修言身邊的時候,摸了摸鼻樑,苦笑著說:“我現在明白你為什麽總能碰到隱藏任務了。”
“啊?”梁修言不解,而對方卻已經進入了陵墓中,沒有回答他。倒是下一個走進入口的屠蘇經過他身邊時,停下來,回答他:“因為你很好。”
“啊?”梁修言被弄得更加莫名其妙了。
再接下來是黑雲壓城,他鐵青著張臉,說:“回頭找你算帳。”
“啊?”梁修言瞪大了眼睛。
最後是莫俊寧,他笑著說:“走吧。”
嗚……還是學長最好了!他們都是說話不說清楚的混蛋!
真正進入到陵墓中,才能感覺到傳說中的生死陵所震感。走廊兩邊是一根根巨大的柱子,上面盤旋著一條龍,雕刻精美,栩栩如生。龍的尾巴盤在柱子底部,而頭頂朝上,呈飛天的姿勢。龍嘴大大張開,其中含著一根蠟燭。也不知那蠟燭是由什麽製成,竟歷經百年都還在繼續燃燒。
因為,明明是在陵墓中,卻是燈火通明,沒有半點陰森的感覺。雖然一路都有怪物出現,但七人的組合可以說代表了遊戲最頂尖的水準,一路碾壓毫無壓力。
一劍掃天下做MT,負責頂怪,有唐七少專門負責一對一為他加血,就算水準一般,但也能夠應付,何況身後還有一群暴力輸出。
黑雲壓城和隨風自然不用說,頂著第一和第二名的頭銜,輸出是相當的暴力。黑雲壓城群攻技能厲害,隨風則是單體輸出奇高。當然莫俊寧也不差,好歹也是進入前七的玩家。
而屠蘇身為神醫谷的大弟子,第一人負責他們三個表示毫無壓力。
至於梁修言──
有著福緣9的他,負責撿裝備……
歧視!真是多麽明顯的歧視啊!
梁修言頂著一張憤憤不平的臉,跟在隊伍的屁股後面默默地撿裝備。
“混蛋!就會欺負我!等級低怎麽了,破不了防怎麽了,還不能重在參與嗎?混蛋,是誰把魑魅劍讓給你的,不然現在你能耍帥嗎?混蛋,是誰把我幹到起不了床的,不然我的等級能落下這麽多嗎?滿腦子都是齷齪思想的禽獸,只有在床上才想到我,哼……”
“小心!”

82 淫蕩的機關

梁修言猛地聽到有人大叫“小心”,他還沒來得及辨別是怎麽回事,腳下突然一空,然後眼前一黑,整個人就呈自由落體狀,掉了下去。
“啊!”
梁修言驚慌失措中手一陣亂抓,終於讓他抓住了什麽東西,可還是沒止住下落的趨勢,接著“砰”的一聲,屁股就和地板來了次親密接觸。
“操,誰設計的,下面就不能放塊墊子嗎!想摔死人啊?”梁修言站起來,想要揉揉被摔得生疼的屁股,這才發現,他剛才抓住的竟然是只手!
“啊啊啊!鬼啊!”梁修言嚇得發出慘叫,慌忙甩開那只手。
在詭異的陵墓中憑空抓住了一隻手,這完全就是恐怖小說的情節啊!
手的主人受不了這殺豬般的叫聲,直接捂住他的嘴,威脅道:“再叫我就真的讓你變成鬼。”
其實,這麽近的距離,梁修言也就認出對方是屠蘇了,立刻乖乖地點點頭。
不過轉念一想又不對,對方只是個治療職業,自己怎麽這麽輕易就輕易威脅了?
屠蘇不管他怎麽想,先放開了他,然後環顧了一下四周。現在他們可以說落進了一個密室,頭頂掉下來的那個地方也合上了,況且離地面那麽遠,上面又沒有可以抓住的地方,除非知道機關在哪裡,否則用輕功飛上去強硬撬開是不可能的。
因此,他們現在的處境,雖然已經知道了一個出口,但沒辦法打開它,所以他們還是先要找到機關。
屠蘇在石壁上仔細摸索著機關,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地方,身後卻多了個跟屁蟲。
“嘿嘿,那個……”梁修言撓撓腦袋,說,“真對不起,我也沒想到會把你抓下來。”
“我自己跳下來的。”
屠蘇說得尋常,像沒什麽大不了的,卻讓梁修言愣住了,他傻傻地問:“為什麽?”
“因為我離你最近。”
屠蘇身為治療職業,也在隊伍的尾巴,離梁修言最近。當梁修言掉下去的時候,他是第一個發現的,便緊跟著也跳了下去。等莫俊甯和黑雲壓城想跳下來的時候,石板已經合上了。
“不是,”梁修言又撓撓腦袋,努力想找個恰當的說法,“一般人都不會想到要跟著跳下來吧。”
一心在找機關的屠蘇被他騷擾煩了,轉過身對著他,問:“我已經跟著下來了,你想怎麽樣?”
雖然屠蘇對他明顯比對其他幾個人友好,可現在氣場一散發出來,立刻讓梁修言感到壓力巨大,低眉順眼地說:“不,不想怎麽樣,你吩咐什麽,我就做什麽。”
“如果還想出去,就快點一起找機關。”
“是,是。”
梁修言邊連連點頭,邊忙不迭地在牆壁上摸索起來。
幸好這個石室不大,兩人分頭找了一圈,沒有任何的發現。
“怎麽辦?”梁修言盤腿坐在石室中間,看向還在努力的屠蘇。
其實這個情況屠蘇早就料想到了,之前在石洞的時候,機關就不在石牆上,而是要將遺骸都收集起來,那麽現在這裡的機關,也一定另有玄機。
“再找找看。”屠蘇說。畢竟是在遊戲裡,人不可能真的被困死,只要選擇自殺,那麽就能在登記的那個城鎮的復活點復活,可那樣等於眼睜睜放棄了這次的副本。
“這石壁造得比我家的牆壁都平整,哪有什麽機關啊。”梁修言說,他倒不介意自殺回城,反正莫俊寧他們落得的好處,他也能分一份。可他看著屠蘇這股不放棄的勁,歎了口氣,也跟著又找了起來。
當然,找了第二輪,還是一無所獲。
“算了。”屠蘇搖搖頭,不禁想,果然一碰到那個衰星,就沒有好事。
這時,梁修言卻像沒聽到他說話一樣,低頭沈思。過了會兒,人又忽然跳起來,大喊:“你過來看!”
然後人跑到石室的中間,就是他剛才盤腿坐著地方,用鞋底將上面的灰塵抹去。
一開始屠蘇還有些莫名,但漸漸的,一副圖畫就呈現在了眼前。
“我就在想剛才好像看見了什麽嘛,果然這裡有問題。”梁修言得意地說。剛才他坐著的時候,屁股蹭掉了那裡的灰塵,露出圖畫的一角來。當時他忙著去石壁上找機關,匆匆瞥了一眼沒在意,現在才猛然想起來。
“看來這就是出去的關鍵。”
一個空無一物的石室中有著一幅圖畫,實在不得不讓人注意。於是,兩人都蹲下來細細研究起這副圖來。
這圖明顯是被人刻在石板上的,但畫面精細,十分逼真。畫中的場景也是在一處石室中,卻不是密室,而是有一扇石門敞開著。而石室中也同樣有兩個人,從樣子看,明顯是兩個男人。
從他們的姿勢上看,分明是在──
相互手淫!
兩個人都是下半身赤裸,手裡互相握著對方的性器,臉上則是沈迷而又興奮的表情。
“我……我寧願死回城!”梁修言指著圖畫,堅決地說。
這個遊戲果然淫蕩,連機關都設計得這麽淫蕩!操!
“不行。”屠蘇也同樣堅決,不過是堅決地否決他。
“我不幹這種事情!”梁修言據理力爭。
“又不是要幹你,互相打手槍而已。”屠蘇說得毫不在意。
“可是……可是……”
梁修言還要辯解,卻直接被對方打斷了:“好了,別浪費時間了,站好位置,脫褲子吧。”
喂,要不要這麽果斷啊!你都不會糾結一下嗎?

83 破解之法(手X)

梁修言只好按照圖中所示兩人的位置站好,使自己的影子正好與畫中男子的身形重疊。他人剛站好,抬頭就看見屠蘇那種漂亮的臉在自己眼前放大,從這麽近的距離,還真是驚豔地讓人挪不開目光。
可惜,當他還在發呆的時候,對方已經解開他的褲頭,直接握住了他最脆弱的地方。
“唔……”
下半身突然被一雙手包裹住,讓梁修言倒抽一口冷氣。對方卻還嫌不夠似的,重重在上面捏了一把。
“啊……輕點……”梁修言疼得直皺眉,可也不光是疼,疼痛中夾雜著激爽的快感,讓他清澈的眼睛多了幾分迷離的朦朧。
屠蘇見他這麽快就有了感覺,倒也挺意外的,目光中異樣的神采一閃而過,“你會不會太敏感了?”
“嗯哈……體質問題,不行……啊!”梁修言話還沒說完,下麵的精囊就被人惡意的揉捏,導致他最後一個音不自覺的揚高了,變成一聲驚喘。
屠蘇自認不是個性欲強的人,可見他現在這般雙頰泛紅、媚眼如絲的樣子,也不禁覺得喉嚨有些乾涸。明明算不上多漂亮的一個人,可深陷情欲時,那副迷茫、不知所措的模樣,卻能輕易地勾起男人心底淩虐的欲望。連那普通的男性嗓音,都因為情欲的渲染,竟在不知不覺中,變得分外勾人。
屠蘇舔了舔下唇,說:“看來被調教的不錯,省了不少麻煩。”
梁修言還來不及問什麽麻煩,就感到對方的一隻手伸到了陰莖的前面,在用指甲摳弄龜頭的頂端。
“……嗯哼……哈……” 梁修言爽得差點跳起來,被撫慰的呻吟連連。屠蘇的技術也說不上多好,可早就被調教地異常敏感的梁修言,在快感面前很快就繳械投降。他仰起頭,嘴唇微啟,甜膩的嬌吟聲不斷從口中溢出。
“別只顧自己爽,現在也來摸摸我這裡。”屠蘇的聲音還是這般清冷,帶著傲慢,連讓別人幫他手淫,都是命令式的口吻。
梁修言聽到對方這麽說,也想本著禮尚往來的精神,讓對方舒服一下。可沈浸在欲海之中的他,哪裡還有精力還做這些。他只感覺到自己的手被另一隻手抓住,然後,放到一個火熱的東西上面。
“嗯……”
他知道那是男人的那玩意,如此的火熱,燙得他幾乎握不住。他不敢低下頭去看那猙獰的性器,那在他手中如有生命力般在跳動的性器,昭示著勃勃的欲望。
他害怕了,想退縮了,卻被男人有力的手死死地按住。
“唔……”梁修言怨念地看向屠蘇,對方那張冰山的臉上,終於因為欲望而有了一絲鬆動。
雖然他不能否認這張驚豔的臉染上了情欲後變得更加豔麗,那微微蹙起的眉,抿緊的薄唇,淪陷在欲望中的掙扎與矛盾,悄無聲息的蠱惑著人心。
可……可那也不能抹殺這壞蛋勾引自己紅杏出牆的事實!梁修言滿懷內疚地想,沒想到被王語嫣言中了,自己竟然真的紅杏出牆跟別的男人做出這種苟且之事。學長,我對不起你……
梁修言一邊在深深的自責,另一邊又無法抵擋對方靈巧的雙手所帶來的快感。在屠蘇飛快的上下套弄下,源源不斷的快感將他衝擊地雙腳發軟,直打哆嗦。下面的陰莖更是不爭氣,翹得老高不說,前端還在不斷地分泌出透明的液體。
不只是對方雙手給予的撫慰,還有兩根性器頂端時不時地觸碰在一起,頂在一起,輕微的摩擦,然後再分開。
這般猥褻的玩弄讓梁修言更是情欲高漲,“呵啊……咿呀……”
安靜的石室中,只有梁修言放浪的呻吟聲在回蕩,增添淫靡的氛圍。
屠蘇享受著對方笨拙的手法,雖然不是沒有人為他做過,可不知為什麽,偏偏就是這個沒事就大呼小叫的笨蛋,竟讓他心中產生了一絲異樣的情感。
他身體前傾,捕捉住他紅豔欲滴的雙唇,下一刻,便吻了上去。
“嗚……”梁修言搖晃著腦袋躲開。
“張開嘴,不准躲。”屠蘇的口吻嚴厲而又強勢,沾染了情欲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沈和沙啞。
梁修言還沒有答應,對方已經一手扣住他的後腦勺,硬是欺身吻了上來。
“唔唔……”
本來梁修言死命不開口,結果這樣惹惱了屠蘇,男人在他精囊處用力一捏,又疼又爽的快感讓梁修言一下子驚呼出聲。
“啊哈……”
對方的舌頭也趁機鑽了進去。
“嗯……嗯啊……”
男人的舌頭在口腔中翻攪,舔弄他的上顎,甚至抵住他的舌根,讓梁修言沒辦法合上嘴,唾液自然從口中流出來。
屠蘇也顯然是個中老手,光是一個舌吻,就是激情四射,把梁修言吻得暈頭轉向。
好不容易一吻結束,兩人戀戀不捨的分開,嘴唇之間來連著一根亮晶晶的銀絲,顯得特別煽情。
屠蘇額頭抵著對方的額頭,輕笑著說:“你的味道真甜。”
梁修言還沈浸在剛才激烈的親吻中,現在被對方這麽調戲,又是這般親昵如戀人般的姿勢,原本就緋紅的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
如此近的距離,眼中是屠蘇那張漂亮的讓人著迷的臉,耳邊是他沈重的喘息,帶著色情的味道,手中是他勃起的巨物,讓梁修言也有些意亂情迷,神差鬼使地咬上了對方的嘴唇。
他將屠蘇的下唇含進嘴裡,立刻引來對方發出滿足般的歎息。
“嗯啊……”
隱忍而又無法抵抗般的呻吟,讓梁修言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如同被蠱惑般,手下的動作也更加的賣力。
在低低的喘息聲和淫蕩的呻吟聲中,兩人沒多久便同時射了出來。乳白色的液體四濺,除了射到了對方的衣服上,還有幾滴落到了地上。
便是在精液與石板接觸的一刹那,隱藏的石門也開啟了。

84 撞見姦情

還未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的梁修言自然沒有注意到入口的出現,可門外突然傳來清晰的腳步聲以及隊友說話的聲音,還是讓他嚇得一個激靈。
他連忙調出控制台,想選擇下線,結果被系統提示在副本中,無法下線。梁修言氣得想罵人,但現在就算跟GM投訴也無濟於事。他只好從包袱裡拿出塊不要的破布,手忙腳亂地擦掉自己衣服上沾著的精液。
梁修言看看擦得差不多了,雖然空氣中還有性愛過後靡浮的氣味,但他也顧不了這麽多了,把破布遞給屠蘇,催促道:“快點,他們人要來了。”
屠蘇瞥了他一眼,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那又如何?”
梁修言被他毫不在意的態度氣得吐血,你沒事可我會死得很慘的好不好!早知道當初就該自殺回城了,誰他媽的稀罕寶藏啊!
梁修言欲哭無淚,悔恨不已,可現在聽著其餘幾人的腳步聲已經越來越近,一劍掃天下那個大嗓門的聲音更是一字不落地鑽進耳朵裡。他能做的,也就是急忙拿著布擦掉自己射在屠蘇衣服上的精液。
不能留下罪證,不能留下罪證……梁修言在心裡叨叨念。
可是,事實證明,人倒楣的時候,喝口水都塞牙縫,這不,他們這般親密的舉動,直接被人當場抓了現行。
“你們在幹什麽?”
梁修言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心裡頭一顫,差點直接被嚇出心臟病來。
“沒……沒什麽……”他立刻把那塊沾有自己和屠蘇精液的破布扔會包袱裡,然後快速往旁邊挪了幾步,和屠蘇保持距離,最後扯動嘴角,露出一個自認為最真誠的笑容,故作驚訝地問,“咦,你們怎麽來了?”
莫俊寧的臉色迅速變了變,黑雲壓城更是直接,毫不壓抑心中的憤怒,如果目光能殺人的話,他射過來的目光能把梁修言直接淩遲了。
反倒是站在一旁的屠蘇,微微揚起嘴角,不加掩飾自己的笑意,搖頭歎氣道:“欲蓋彌彰,太拙劣了。”
他那副置身事外的樣子,看得梁修言直磨牙。
不過現在可不是和他糾結的時候,畢竟自家那兩位的神色,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想想看平時他們是有多小心眼和惡劣,梁修言就不由打了個寒顫。
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莫俊寧面前,笑得分外討好:“學長,剛才我們一直在找出去的路,沒想到門就開了,幸好又見到你們了。”
梁修言自己都噁心自己撒嬌的樣子,就算以前為了簽合同對著客戶也沒這麽諂媚過,可現在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比起什麽不知名的懲罰來,還是趕緊服軟比較重要。
“哦,是嗎?”
莫俊寧笑得不置可否,梁修言也看不出他究竟猜出了多少,不過莫俊寧下一句話,就讓他那一丁點僥倖的心理立刻撲滅,知道自己離死期不遠了。
“我們聽到這邊有人叫得很大聲,所以才過來的,不知道你們在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呢?”
莫俊寧說得很不解,梁修言也無從辨別真假。他絕望地看了看周圍的石壁,難道自己深深地被系統給欺騙了?看著這麽厚實的牆壁,竟然不是隔音的?那還不是全部都被他們給聽得一清二楚了!
梁修言一下子如墜深淵,有種人生一片灰暗、慘澹無光的錯覺。偏偏這時候還有人擔心他死得不夠快,走到他身邊來,一手隨意地搭在他肩上,對眾人說:“既然都聽到了,那也省得我再解釋了。”
聽了這話,梁修言立刻覺得氣氛變得更加凝重,有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背脊上的冷汗蹭蹭地往外冒。他小心翼翼地拿掉屠蘇的手,走到莫俊寧身邊,那唯唯諾諾的樣子,十足像個受氣的小媳婦。
莫俊甯似乎還滿意他的表現,總算沒有在眾人面前當場對他進行懲罰,這多多少少讓梁修言松了口氣。不過,他是不是應該現在就立份遺囑比較好?
言歸正傳,七人又繼續塌上尋寶之路。
之後的道路雖然平穩,但明顯能感覺到是呈下降的趨勢,看來應該是通向山底。開國皇帝軒轅勝真的是將整座山都掏空了,耗盡大量人力物力,才建造了如此規模宏大的陵墓。
雖然沒再碰到什麽機關,但由於越到後面怪物的等級越高,眾人的推進速度也明顯減慢。加之其中時常有不同的側室,也著實花費了不少時間。
又過了許久,梁修言都直接升了一級,眾人才終於走到了走廊的盡頭。
此時,出現在他們面前的,不是陵墓的正室,沒有軒轅勝華麗的棺材以及無數珍貴的陪葬品,而是三扇大門。
三扇青石門無論長度、寬度、高度,都可以說是一模一樣,包括上面的雕花。上面雕有兩條巨龍直沖雲霄,仰天長嘯,氣勢磅礴,躍然而出,可見雕刻家手藝之精湛。
可偏偏這兩條巨龍的尾巴,卻是緊緊糾纏在一起。
“這……”梁修言有些不知所措地指著門上的雕刻,臉皮薄的他已是滿臉通紅。
“交尾而已,”屠蘇說得非常淡定,他走上前研究了一下三扇門,開口道,“一模一樣,看不出那個才是正室的門。不過我們也沒時間一一闖了,大家各自分一下組,一起進去。”
因為副本裡不能下線的規定,所以如果一個個門都一起進的話,說不定要通這個副本就要通宵了,因此屠蘇的建議得到了大家一致的同意。當然,少不得幾個人是抱著別的想法。
不管怎麽說,分組情況如下:
梁修言、莫俊甯和黑雲壓城挑了中間的門,雖然梁修言很不願意和他們兩個獨處,可莫俊寧眉毛一挑,他就只有乖乖走進去的份兒了。
一劍掃天下和唐七少挑了左邊的那扇,以他們兩人的實力,如果真的遇到什麽BOSS,肯定直接被滅。
隨風和屠蘇也沒得挑,只剩下了最後那扇門。

85 男人的妒火

梁修言推開石門而入,發現這間石室非常的與眾不同。它的大小比之前走過的那些石室都要大上許多,因為它裡面竟然有一個水池。
到底是皇家工藝,梁修言從未想過陵墓中竟能引水過來,修築成一個池子。走近了看,發現池子不深,池水清澈,可以見底。只見水池為圓形,上面有幾朵石頭雕刻而成的蓮花露出水面,平添趣味。中間是一個龍頭,龍嘴張開,如在水中嬉戲。
這也讓梁修言不禁想,一路看下來,無論何種裝飾,都是巨龍居多,看來古代天子對龍的偏愛真是不一般的執著啊。
本來以為進來是間正室,沒想到就是個為了風水而特意開鑿了水池的房間,看來正室在另外兩扇石門背後了。
這麽想著,梁修言不免有些失望。
“沒想到這裡竟然還有個水池。”
梁修言聽到身後的莫俊寧說,口吻間不見失落,倒是帶著笑意,有幾分雀躍的意思,他心中不禁警鈴大作。
“是啊,正好可以用。”
黑雲壓城說話間,梁修言只覺得有道懾人的目光就在他背上打轉,導致他頭皮發麻,但又嚇得不敢轉身。
“別玩得太過火。”
莫俊甯善意地提醒,不過梁修言認為這句話的潛臺詞是,別玩殘了,我還要玩呢……
黑雲壓城答道:“你才應該當心吧,你玩得可比我過分多了。”
梁修言聽了這話,心裡莫名一跳,一半是害怕,另一半竟然是期待!
你沒藥救了,死刑當前,不想著逃,還想看看他們玩什麽花樣?梁修言默默唾棄自己,雖然他小腿肚子都緊張地在發抖,可心裡那幾分隱隱的期待,讓他迫不及待地想這兩個禽獸這次會怎麽懲罰他。
上次的貞操帶真的是又怕又爽,刻意地壓抑快感果然會讓快感成倍的增加。上上次在馬背上也好瘋狂,自己的騷液都滴到了馬的身上,把馬毛都弄得濕濕的呢。
正當他在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感到背上一熱,男人強有力的胸膛覆蓋上來,雙手環在他的腰上,將他整個攬進懷裡。
“做好接受懲罰的準備了嗎?”
那低沈的聲音在耳邊輕輕響起,不像詢問,倒像是歎息似的──為梁修言接下來的命運。
“恩。”梁修言下意識地點點頭,一想不對,又趕緊反對,“我為什麽要接受懲罰?我什麽都沒有做!你們不能隨便按個理由給我,就為了滿足你們那點變態的想法!”
“什麽都沒做?”
黑雲壓城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走到了他的身前,挑了挑眉,反問。
那煞氣沖天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要找人尋仇呢。平日裡他的聲音只是冷漠,那不過是性格所致,可這回帶上了少有的陰狠的味道,聽得梁修言心裡頭直打顫。
“那個叫屠蘇的是怎麽回事?”黑雲壓城黑著張臉,質問道。
“普通朋友!”梁修言想也沒想,脫口而出,反正他身正不怕影子斜。
“讓他幹你騷穴的普通朋友嗎?”
“沒有,我們什麽都沒幹!”梁修言梗著脖子,雖然他說的是事實,可那樣子只會讓兩個人被妒火沖昏頭的男人,認為他是在死鴨子嘴硬。
“沒有?”黑雲壓城用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那股騷味,我一進門就聞到了。”
“我……”梁修言張張嘴,卻發現沒什麽好反駁的。雖然他將精液擦掉了,可空氣中所殘留的性愛的味道,或許對這兩個男人來說,都太熟悉不過了。
黑雲壓城見他無從辯解,自己的猜測就這樣被證實了,一團怒火一下子沖上了大腦,扣住他的下巴,如狼似虎地咬上了他的嘴唇。
“唔……”
濃濃的血腥味充斥在唇齒間,嘴巴肯定被這混蛋咬破了。梁修言疼得眉毛皺成了一團,敲打著他的背部,想讓他放開自己。
可一個知道自己被帶了綠帽子的男人,顯然不會那麽輕易地就放開他。面對他的掙扎,反而更加野蠻地加深雙方間的吻。
“嗯……嗯……”
到底是被調教了那麽久,即便是粗暴的親吻,也很快就讓梁修言沈溺在其中,放棄了抵抗。捶打男人背部的雙手也改為摟住他的脖子,仰起頭,承受男人如狂風驟雨般的親吻。
梁修言的主動,若是平時則是雙方間催情的藥劑。而現在,一想到心愛的人在與別的男人接吻時,也是如此的放蕩,就如同往黑雲壓城的怒火上添了把柴火,越燒越旺。
黑雲壓城鬆開他,看到他已經雙眸濕潤,帶著春意,嘴唇有些紅腫,被咬破的地方還掛著些些血跡。
“你也跟屠蘇做過這些?”
梁修言就是在這方面再遲鈍,也能明白面前的男人現在就是個火藥桶,一點就炸,而且情況比之前發現自己和莫俊寧搞在一起時更糟糕。梁修言甚至覺得,只要自己點一下頭,這個男人就會立刻拿劍砍了自己。
可自己也沒辦法騙他,他沒辦法欺騙這個心裡都是裝著自己的一根筋的家夥。
“是的。”直視著對方的目光,梁修言緩緩地點了點頭。
“騷貨!”黑雲壓城一把拽住他的頭髮,迫使他抬起臉,“說,你跟他都幹了些什麽?”
“痛……”梁修言疼得倒抽一口冷氣,平時打打屁股咬咬脖子也就是情趣,哪裡真被這樣對待過。

86 灌腸─上(高H)

“現在還嘴硬說自己沒錯嗎?”
身後的男人也跟著一起逼問他,邊問,還邊在他脖子上舔了舔。那樣子,就像是吸血鬼在考慮從哪裡咬斷喉嚨一樣。梁修言只覺得脖子上一涼,背脊僵住了不敢動,就怕一動,他真的咬下去。
“是我錯了,”頭髮被扯得生疼,身後還有個同樣變態的男人,梁修言抽泣著連聲求饒,“我和屠蘇沒有做什麽,就互相打了次手槍,那可是為了破解石室的機關。”
“看來還不肯說實話。”身後的男人無奈地歎息道。
說話間,梁修言感覺到脖頸上又落下幾個輕吻,男人的氣息圍繞在身邊,可他不覺得親膩,反而害怕得直冒冷汗。因為他知道,莫俊寧越是溫柔的時候,也正是他越變態的時候。
梁修言急得直搖頭,“沒有,真的,我和屠蘇沒幹什麽。”
莫俊寧可不聽他的辯解,繼續固執地逼問,“做好接受懲罰的準備了嗎?”
“恩,恩,”梁修言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全是因為疼的,“做什麽都行。”
莫俊寧對他的投降很滿意,在他耳垂處親了親,低聲說:“真乖。”
這話聽在梁修言耳朵裡,卻讓他不禁打了個冷顫,哆哆嗦嗦地問了句:“這次你們要玩什麽?”
“這個你要問他。”
於是,梁修言眼巴巴地看向黑雲壓城,對方的臉色一點都沒有好轉,依舊是恨不得將人生吞活剝的可怕模樣。
“我想把他下麵那根剁了,看他以後怎麽還勾引別人,”黑雲壓城恨恨地說,說著,用力往下扯了扯頭髮,疼得梁修言大喊。
“啊!”
黑雲壓城卻不管,把目光投向自己的哥哥,詢問道:“你覺得如何?”
“我覺得這個想法不錯,可以考慮一下。”莫俊寧答道。
梁修言聽了心裡一驚,真怕他們當真了,連忙說:“不行!莫……莫皓宇,你別亂來……這可是人身傷害!”
“人身傷害?”
話音剛落,梁修言就見一張英俊的臉在自己眼前放大,於是趕緊改口示弱,“老公……”
這個稱呼果然對黑雲壓城有著非常好的安撫效果,他愣了一下,低頭便含上樑修言的下唇,反復地吸吮,含糊地說道,“我真希望這麽幹。”
梁修言被他煽情的語言和動作弄得有些感動,黑雲壓城平日裡總是囂張慣了,一副我是大爺的樣子,現在露出這般脆弱的神情,讓梁修言心裡也內疚起來。他主動伸出舌尖,沿著對方的唇線,舔著對方的嘴型輪廓,說:“對不起,我接受懲罰。”
於是,安靜的石室中,水池旁邊,一個男人正赤裸著身體趴在地上,臀部高高地翹起,背脊呈現出優美的曲線。昏黃的燭光照在他的身上,使得白皙的肌膚添加了誘人的光澤。
“你們……你們能不能快點?”梁修言不安地催促道,這個姿勢讓他覺得很羞恥,冰涼的石板透著寒氣,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也冷得都起了雞皮疙瘩,而他就這樣高高的撅起屁股,等著男人的玩弄。
“急什麽?”黑雲壓城在那圓潤挺翹的屁股上重重拍打了一下,“這麽想要男人幹你?”
“嗯哼……”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梁修言一下子呻吟出來,早就習慣了男人操幹的他,不自覺地扭動起臀部,等待那根又大又粗的肉棒,狠狠地捅進來。
光是想著,梁修言就覺得熱血沸騰。
見到他又開始發騷,男人又拍打了一下他的臀部,具有彈性的臀部掌摑起來手感真是不錯。“不過你那騷穴,我可要洗洗乾淨再說。”
梁修言還來不及辯解自己跟屠蘇根本沒有做到那一步,就感到一個冰冷冷的東西從自己的後面鑽了進來。
“什麽東西?”梁修言嚇了一大跳,不知道他們又上什麽道具,心裡怕極了,可心知自己做錯事情的他,又不敢拒絕。
“灌腸,”黑雲壓城說得若無其事,可那股醋勁卻是掩都掩蓋不住,“我說了,不把你的屁眼洗乾淨,我可不會干進去。”
“是啊,”莫俊寧也在旁邊輕笑著應道,“從我騙他說要給你灌腸開始,他想這麽幹很久了。”
說話間,梁修言感覺到真的有水流緩緩的進入自己的身體,這種奇妙的感覺讓他不禁一個激靈。水應該就是旁邊水池裡的水,寒冷徹骨,就像腸道裡突然進入了一塊冰塊,這種感覺可一點都不好受。
“太冷了……”梁修言哆嗦著開口,身體因為冷而在輕微的發抖。
“用你的騷穴捂一下就熱了。”黑雲壓城毫不心軟。
梁修言只好又像莫俊寧求饒:“學長……”
聽到梁修言的呼喚,莫俊甯走到梁修言面前,蹲下來。
梁修言就像看到了希望,又眨巴著眼睛,急切地哀求道:“學長,真的太冷了……不舒服……”
“莫俊寧,這事不可能就這麽算了。”黑雲壓城擔心他就這麽放過梁修言,出聲警告他。
不過,他們都高估了莫俊寧心裡的那些憐憫,他可不是一個隨便會心軟的男人。或者說,比起他溫和的外表,他心裡的佔有欲才恐怖的嚇人。
他抬起梁修言的下巴,在梁修言的嘴角落下一個輕如羽毛般的吻,問:“屠蘇是怎麽幹你的屁眼的?他有沒有把精液射在裡面?”
“不是,學長……”
梁修言焦急地想解釋,莫俊甯卻像根本沒有聽進去,自顧自地繼續問:“你是不是把腳纏在他的腰上,然後用屁眼夾緊他的那玩意?”
“沒有……”梁修言的眼淚滴落下來,他發現,莫俊寧說的話,比所謂的懲罰都更要讓他難受。
“哦,我還忘記了,你們還接吻了,看來他的吻技肯定很好。”
“學長,學長……”
梁修言急切地叫他,那模樣看起來可憐極了,莫俊寧卻熟視無睹,鬆開手,站起來,然後面無表情地對黑雲壓城說:“把開關開到最大。”

87 灌腸─中(高H)

“啊!”
突然增大的水流讓梁修言大聲地尖叫,冰冷的池水衝擊著內壁,真的如同在洗刷一般。冰冰涼涼的感覺,讓人冷得直打哆嗦。不同於剛才緩慢、溫和的力道,現在那道水流則如同一條蛇,仿佛他的體內有什麽美味,一個勁地往甬道深處鑽。
梁修言使勁搖晃屁股想甩開這條毒蛇,可它就是如影隨形,侵蝕著身體。
“學長……不、不行了,關掉它……”梁修言小聲地抽泣。
這場景,在他身後的兩個男人看來,卻是一般難得的美景。
圓潤白皙的臀瓣中間,一根細長的橡膠管正插在引人遐想的地方,而誘人的臀部竟還在不知羞恥地搖擺,似乎是在勾引著男人。
黑雲壓城不禁覺得有些口乾舌燥,舔了舔下嘴唇。
那兩人是看得是欲望上湧,梁修言則是苦不堪言。
一方面,水流不斷地注入身體,肚子都看得出鼓起了一塊,隱隱有些脹痛,就像在上課時忍不住想尿尿,但又不敢出去,只好忍著,又是緊張又是難受。是的,梁修言可不想當著這兩個禽獸的面就這樣尿尿出來,這樣的話,真的是丟臉丟到家了。
儘管被緊張和難受的情緒折磨著,可另一邊,他又不得不承認灌腸所帶來的快感。水流沖刷內壁的力度,沒有男性的性器來得那麽猛烈,但那隱隱約約又持續不斷的刺激卻同樣帶來了快感。尤其是想著自己隱私的部位竟然被用著如此淫蕩的方式清洗,心理上所帶來的羞恥感更加刺激了快感。快感也如同蛇一般,從尾椎慢慢的升起,蔓延至全身。才沒多久,陰莖就已經勃起了。在毫無任何撫慰的情況下直接勃起,不敢面對自己這般淫亂的反應。
“嗚……混蛋……關掉……肚子好漲……要破了……”梁修言不禁將手埋在手臂間,發出嗚咽的聲音,“學長……學長,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當然,這樣做的唯一作用,便宜了那兩兄弟而已。因為他現在這樣的姿勢,不得不使腰下沈,而臀部更加高高的翹起。
黑雲壓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菊穴周圍的褶皺,因為緊張而在不斷的收縮。他還在欣賞美景的時候,身旁的莫俊寧卻是直接走上前。黑雲壓城意識到不妙,還來不及阻止,就見他直接將管子拔了出來。
沒了塞子,剛剛注入的水便一下子全都溢了出來,沿著臀瓣往下流。
梁修言感覺到管子總算被抽了出去,不由松了口氣,儘管現在水還在不受控制地往身體外流,有種失禁的感覺,但總比被灌腸到腸子破掉好。而且,學長雖然總喜歡欺負他,但本質上還是很疼他的。可惜他剛開心沒多久,就聽見這個疼他的男人,用低沈磁性的嗓音,說著惡魔般的言語。
“屁股夾緊,再流出來一滴水,我就讓你下面這張小嘴喝下一公升的水。”
一公升?開玩笑,絕對會沒命的!
梁修言知道莫俊寧絕對是個言出必行的人,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他趕緊夾緊了屁股,生怕真的漏了一滴。
幸好剛才流出的水已經夠多了的,不然他可真的沒辦法把自己的括約肌當活塞用。
即使這樣,惡魔還是不肯輕易地放過他。
“很好,現在自己把手指伸進去,把你的騷穴洗洗乾淨。”
這下不僅梁修言呆住了,連黑雲壓城都有些震驚。他往自己的哥哥那裡投了一眼,沒想到他竟能想到這種玩法,看來自己還是有差距的嗎?
當然,至於黑雲壓城如何朝著鬼畜S這條道路努力那是後話。現在,先看看梁修言的處境吧。
一來,為了不觸怒莫俊寧──誰知道這個變態還有什麽花招在等著自己呢,二來,畢竟自己也知道和屠蘇發生的事情是他自己不對在先──哪個男人被帶了綠帽子估計都不會好受。因此猶豫再三,還是照著莫俊寧說的做了起來。
梁修言緊咬著下唇,臉上還帶著未乾的淚痕,淚珠還在眼眶裡滾動,強忍著就是沒讓它落下來。他一隻手的手肘撐著地面,另一隻手顫顫悠悠地伸到後面。
視線同時順著手臂往後,他能看到自己不顧廉恥地趴在兩個男人的面前,將自己私密的地方暴露在他們的視野中,地上還有一灘水漬,那都是自己淫亂的表現。
而現在,他卻還要將手伸進自己的屁眼中,清洗自己那羞恥的地方。梁修言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才會做出這般放浪的舉動。
僅僅是手指碰到到菊穴的周圍,他就如同是觸碰到了毒蛇猛獸一般,嚇得一下子收了回去。
“繼續,不要停。”黑雲壓城冷漠的聲音響起,如果梁修言仔細聽,就能聽出冷靜背後,那一絲絲的波動。
可他現在可沒有這個心思,知道這兩個混蛋雖然在平時很好說話,但在這種時候,他們卻是意外的變態和執著。
梁修言沒有辦法,只好咬著牙、皺著眉,就像是在承受滿清十大酷刑似的,再次將手伸到了後穴。
只聽到“噗嗤”一聲,一根手指沒入,同時還有梁修言淫蕩的呻吟。
“啊哈……”
梁修言沒料到光是進入一根手指都這麽有感覺,可能是因為羞恥心的刺激,使得明明已經習慣男人進入的他,一下子也有些措手不及。

88 灌腸─下(高H)

兩兄弟對他的淫蕩程度也是咋舌不已。
“騷貨,是讓你洗自己的騷穴,不是讓你自慰的。” 黑雲壓城恨恨地說,他可不想承認自己剛才被這個到處勾引男人的蕩婦誘惑到了。
“別忘了這是懲罰,別只顧著自己爽,” 莫俊寧則是一如既往的波瀾不驚,面上看不出任何欣喜或憤怒,“一根手指洗得乾淨嗎?再伸進去兩根。”
媽的,真是會得寸進尺的!
儘管梁修言心裡有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但還不是得乖乖照做。
第二根……第三根……
他咬著牙關,生怕自己又不小心哼哼唧唧出來,被那兩個禽獸嘲笑自己淫蕩。其實梁修言自己都覺得,如果後穴不是被那兩個禽獸日操夜操,現在怎麽會變得如此敏感呢?
由於害怕裡面的水漏出來,臀部還必須使勁地夾住,因此,當手指進入到體內後,梁修言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內壁正死死得絞住自己的手指。
他不禁想像起來,每次莫俊甯或是黑雲壓城進入時,自己那淫亂的內壁,是不是也都諂媚地咬住巨大的性器不肯鬆開,討好著男人。
這樣浮想聯翩的時候,梁修言的身體漸漸變得燥熱,如同一把火在身體裡燒,越越燒越熊。於是,他不由地往莫俊甯和黑雲壓城那裡瞟了一眼。
對梁修言來說,可能只是下意識地看了眼,但對於身後的兩個兩人來說,卻一致認為這騷貨根本是在拋媚眼!那微微蹙起的眉,含著眼淚的雙眸,還有撅起的嘴唇,滿臉寫的都是欲求不滿。
“這麽想要男人的肉棒,就快點洗洗乾淨!”黑雲壓城粗聲粗氣地說,一想到這騷貨隨便一個眼神就直接讓自己的下半身硬了起,如何能不讓他惱火。
混蛋,誰想要你的肉棒了!儘管梁修言在心裡反駁,可還是得照著做。不過他可不承認,他這麽做是為了要黑雲壓城的性器。
我只不過是想讓學長消氣而已。
梁修言剛給自己找了個好藉口,心中的羞恥了不由減少了不少,隨即又聽黑雲壓城表示不滿。
“這個速度,你要磨蹭到被隊伍裡的人都發現嗎?”
這下,梁修言只好不得不加快了手指攪動的速度。
“噗噗”的水聲不絕於耳,三根手指的寬度雖然比不上男人的性器,但也足夠讓他戳弄一番。尤其當用指甲摳挖內壁時,那痛中帶著激爽的感覺,也能帶來如電流般的刺激。
“嗯……嗯哼……”
一開始梁修言還咬著下唇,可當快感源源不斷地湧上來,流向全身,便就很快忘記了廉恥。
破碎的呻吟斷斷續續從口中溢出,後穴漸漸習慣了手指的翻攪,身體開始淪陷進欲海之中。
已經不需要別人的催促,沒多久,梁修言就感到了不滿足。當拋開羞恥之心之後,人全神灌注於手指在後穴中的摳弄,渴望給自己帶來更多的快感。可手指無論從粗大的程度還是力道上都與男性的性器有著很大的差距,現在這樣如同是隔靴搔癢,即使可以帶來快感,卻無法讓他得到真正的滿足。
男人的陰莖可以將他菊穴內的褶皺完全地撐開,可以用火熱的溫度讓他覺得欲火焚身,可以用兇狠地力道頂到他身體的深處。
“哦……”梁修言閉上眼睛,加快了手指的戳弄,然後想像成那是男人又粗又大的肉棒在自己的騷穴中操幹,“不夠……早用力戳我……”
黑雲壓城見他自己玩弄自己都可以這麽的爽,心裡更加不快,或者說是因為欲求不滿導致的不快。
“騷貨,你這樣能洗乾淨嗎?我來幫你。”
梁修言還來不及拒絕,就感到身體裡突然又塞進了一根手指。四根手指已經將後穴塞得滿滿當當,被充實的感覺讓他忍不住呻吟出來“啊……”
沒有被撐破的恐懼,這樣充實而又沒有一點的縫隙的感覺,讓他不由自主得搖起了屁股,似乎在乞求男人快點幹他。
“嗯……啊哈……你,你慢點……”
果然,黑雲壓城野蠻的動作明顯讓梁修言有些措手不及,但同時快感卻也比自己摳弄時更加激烈,“水會流出來的……慢點戳……我要夾不住了……”
被快感衝昏頭腦的梁修言已經完全不顧自己是在說著多麽羞恥的話,他只是覺得在黑雲壓城粗暴的玩弄下,自己渾身酥軟無力,連撐著地面的手臂都在微微的顫抖,更不要說還要用力夾緊臀部了。
他可一直記得學長說的話,只要流出來一滴,就讓他的菊穴喝下一公升的水。
幸好在他擔心的時候,莫俊寧開口了:“可以了,現在排出來吧。”

89 石塌(HHH)

聽到莫俊寧這麽說,黑雲壓城也只好悻悻將手指抽了回來。雖然這多少讓梁修言充實的後穴感到有些空虛,可他也沒有饑渴到在肚子被灌滿水的情況下、還求著男人繼續清洗他的菊穴。因此,既然莫俊寧開了口,梁修言也跟著抽回了自己的手指。他回頭看向莫俊寧,疑惑地問:“排?要怎麽排?”
莫俊甯展顏微笑,露出兩排白白的牙齒,說:“自然是像你平時去洗手間做的那樣。”
簡單的一句話,對梁修言來說就如同五雷轟頂,這禽獸竟然讓自己當著他們做……做那種事情!
喂,你們要不要這麽重口味啊!梁修言咽了口唾沫,更加用力的夾緊屁股。之前他希望水趕緊出去,畢竟在肚子裡漲著難受。現在他則擔心自己不時忍不住,在他們面前失禁。
顯然,這兩個男人可沒有這麽好的耐心,只聽得黑雲壓城沙啞著催促道:“快點,否則我們就下線在現實裡玩一遍。”雖說是要懲罰梁修言,可在目睹了梁修言之前如此淫亂的表現,黑雲壓城現在只希望哥哥趕緊結束那些花樣,好讓自己硬得發疼的性器直接插入那溫熱緊窒的騷穴中。
聽了黑雲壓城的話,梁修言心裡一跳,現實裡再被灌一次腸,那沖洗的感覺一定更強烈,你們想也不要想!
正當他緊張擔心的時候,也不知是誰在他屁股上猛的拍了一下,嚇得他一個激靈,幾乎反射性地鬆開了括約肌。
沒了塞子,裡面的水受到地心引力的作用,自然爭先恐後地從屁眼裡流了出來。
事已至此,梁修言知道自己已經無法控制,乾脆自暴自棄,任由體內的水流出來。而水流的排出也讓他感到說不出的舒暢和如釋重負,畢竟剛才憋了這麽久,現在一下子釋放出來,身心都放鬆了不少。
可在喜歡的人面前,如一個不能自控的病人一般排泄,又讓他羞憤欲死。
“混蛋……你們……”梁修言低聲地哭泣,他可從小到大也沒受過這般委屈。
那兩兄弟在後面卻是看得欲血上湧。渾濁的液體不斷從菊穴中流出來,順著股縫滴落到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直到最後一滴都排泄出來,菊穴還在不停地收縮,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引誘著男人更加殘暴地蹂躪它。即使梁修言發出可憐的嗚咽聲,除了讓莫俊甯和黑雲壓城施虐的因數在沸騰外,沒能喚起他們一絲憐惜的意思。
兩兄弟互相瞥了一眼,發現彼此都是同樣的心思,他們就是要看到心愛的人因為自己而失控、無法自已的樣子。
梁修言當然無法猜到這兩人的想法,他會義正言辭地辯解稱,這是人和禽獸的重要區別。因此,他也就無法預料,所謂的懲罰,其實還沒有結束。
將體內的水都排除後,梁修言還沒從委屈中緩過勁來,就感覺整個人被攔腰抱了起來。他抬頭一看,發現抱他的人正是黑雲壓城。
從這個角度看,黑雲壓城有著如刀削般的下巴,迷人而又充滿著男性魅力。可沒有偶像劇中所演的,女主角被男主角公主抱了之後,不禁春心蕩漾、甜蜜湧上心頭之類的心理,梁修言現在只覺得左眼皮狂跳,湧上心頭的不是甜蜜,而是非常不好的預感!
他剛要開口質問這兩個禽獸又要玩什麽花樣的時候,人就被放了下來,輕輕地放在水池另一端的一個石塌上。
石塌僅容一人的大小,梁修言躺在上面剛剛好。也不知這石塌是什麽材質,雖然出了泛著微微的紅色,其餘看起來與陵墓中的青石無異,可當梁修言躺在上面的時候,皮膚接觸到的不是透人心骨的涼意,反而是恰當好處的溫熱。
時隔百年還有溫熱,應該是石頭本身的溫度,看來是極其稀有的品種啊,梁修言心想,這陵墓的主人軒轅勝也是個非常會享受的人,竟然弄了這麽一個罕見的玩意放在陵墓中,以供自己死後使用。
當梁修言還在心裡不住感歎古代帝王奢侈的時候,另一個男人已經壓在他身上,看著他又在神游四海的模樣,內心琢磨著,美味當前,自己讓如何享用一番呢?

90 洗乾淨了嗎(HHH)

黑雲壓城將梁修言的雙腿大大分開,折起疊在胸前,露出白皙的臀部以及臀瓣間那迷人的小穴。
男人的這番舉動,意思再明顯不過,梁修言和他相處已久,如何能不明白。但他迫於男人的淫威,也不敢反抗,只好小心翼翼地提醒對方,“……剛才不是懲罰過了嗎?”
黑雲壓城見他怯聲怯氣的樣子,反而更想逗他。黑雲壓城用手指的指甲輕輕地摳弄了一下他穴口的褶皺,就如願聽到梁修言甜膩的呻吟。
“你不想要這種懲罰嗎?”
不知何時,莫俊寧已經站在梁修言的身旁,他蹲下身來,與石塌同高,這樣的高度,便可以邊說話,邊往梁修言的耳朵裡吐氣。
男性灼熱的呼吸噴在粱修言耳邊,就像是有一把火在那裡燒,身體都耐不住燥熱起來。而被黑雲壓城微微觸碰過的地方,酥麻的感覺猶如細絲般蔓延開來,早就食髓知味的身體自然不會滿足。就連剛剛被池水清洗過的菊穴,也開始變得空虛。
如同有一千隻螞蟻在內壁爬,每次都會被兩兄弟不分時間、地點地操幹上一番的小穴,已經很久沒有經歷過這般瘙癢的折磨。
欲求不滿的梁修言難耐地扭了扭身體。
莫俊寧注意到塌上之人的小動作,於是變本加厲地進行挑逗,勾起對方的欲望。
他伸出舌尖,細細地舔弄起梁修言的耳垂,然後是耳框,最後將舌尖伸進去,模仿性交的姿勢,緩慢而深入地抽插起來。
“嗯……”
對方對梁修言敏感的部位自然了若指掌,梁修言如何能受得了他刻意的挑逗,只覺得男人的舌頭靈巧的像一條小蛇,竟往他最有感覺的地方鑽,一陣陣的快感從尾椎直沖向大腦,很快就被舔得嬌吟連連。
莫俊寧見他已經陷入欲海,便停止了挑逗,也怕這樣下去,他就直接射了出來。畢竟以梁修言的敏感程度,真是什麽都有可能。
“好了,現在告訴我,那裡洗乾淨了嗎?”男人用溫柔的聲音,問出他真正想聽到的答案。
梁修言自然知道那裡指的是哪裡,因為當他聽到莫俊寧說出羞辱性的言語的時候,他不因剛才的灌腸而感到羞恥,反而食髓知味的菊穴聽了這話,變得更加的瘙癢。
他心中隱隱地期待著,下一個男人又粗又大的肉棒就會來給他撓癢。
梁修言還未回答,就聽見同樣伏在榻上的黑雲壓城歎道:“嘖嘖,你真應該過來看看,這蕩婦的菊穴還在不停收縮呢。”
他這才猛然想起,另一個男人正在盯著他的那個部位,如視奸一般觀察著他的騷穴。想到自己如此淫亂的表現竟然被他盡收眼底,梁修言一般覺得丟臉,一邊又情難自製地將菊穴收縮的更加厲害。
“哦,是嗎?”莫俊寧的話中帶著笑意,似乎對梁修言這樣的反應早已在他的預料之中。
兩人的調笑讓梁修言羞憤欲死,可偏偏這麽猥褻的話語竟然更加刺激了他的情欲。在理智和欲望間掙扎了一小會兒後,便敗在了菊穴瘙癢不堪的折磨中,選擇了臣服。
“洗乾淨了,騷穴已經洗乾淨了。”梁修言低聲說道,嗓音因為剛才的哭泣還帶著鼻音,沙啞和慵懶,卻有一番別樣的魅惑。
“自己把腳分開,讓我們看看清楚。”
雖然對方的聲音如春風拂面般溫和,卻讓梁修言一點拒絕的辦法都沒有。他將雙手分別放在腳彎處,然後腰部用力,以抬高高臀部,讓大半個屁股都離開石塌。沒有了石塌的溫暖,赤裸的肌膚接觸到空氣,讓他不禁冷得起雞皮疙瘩。可他卻沒有放手,因為這樣才能使男人看得更加清楚。
他又將一隻手放在臀部上,接著是另一隻手。如此一來,當雙手托著臀部時,整個臀部就完全離開了石塌,展現在男人的面前。
這讓兩兄弟都不禁感歎,經過日夜的調教,梁修言的身體不僅變敏感了,也變得更加柔韌,或許以後可以試試更高難度的作用。
梁修言還不知道他未來更加悲劇的生活,現在他專注於將臀瓣往兩邊掰,讓中間的菊穴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兩個男人面前。
“可……以了嗎?”梁修言小聲地問,聲音明顯有些發抖。一是因為這個姿勢確實比較艱難,基本靠腰部在用力;二是因為他能感受到男人的視線正注視著他的菊穴,穴口已經被他撐開,估計他們都能看見裡面的媚肉。男人赤裸裸的視奸,讓梁修言渾身如同著了火,欲火焚身。
“看來是洗乾淨了。”
當他聽到莫俊寧這麽說的時候,不由松了口氣。可緊跟著,堅硬如鐵的巨物猛地將他貫穿,讓他爽得一時間都忘記了呼吸。

91 淫蕩的邀請(雙龍 序)

“啊啊啊!”
壓在他身上的男人如同蓄勢待發的野獸,撲向自己垂涎已久的獵物,瞄準對方最脆弱的部位,用全身的力氣兇狠地撞擊那裡,使得獵物在自己的身下匍匐。
梁修言只覺得脆弱的腸道就要被捅穿一般,又痛又怕。可越是被男人這樣侵犯,讓早就欲求不滿的他越是爽到不行。
而對於黑雲壓城來說,將自己硬到發疼的陰莖放進了這又熱又濕的小穴,就像是到了男人夢想中的天堂,通體舒暢,身體的血液都往身下湧。
梁修言感覺到那已經撐滿自己菊穴的肉棒竟然又漲大了一圈,更是激動萬分,眯著眼睛,眼神迷離,紅腫的嘴唇輕啟,催促道:“快點……再來插我……”
估計任何一個男人看到身下的人露出這般媚態、說出這般誘人的話,都會熱血沸騰。黑雲壓城腦子裡理智那根弦“轟”的一聲便斷了,擺動起結實腰身,將自己的性器化作利劍,狠狠地刺進那淫蕩的菊穴。
體內的肉棒抽離的一刹那,讓原本被撐得滿滿的後穴感到異常的空虛。梁修言幾乎出於本能地不想讓男人肉棒就這樣離開,扭著腰便要追上來。結果,還未等他追上,肉棒又再次勢如破竹般捅了進來。
“啊啊啊!爽死我了!”
毫無準備的梁修言被捅得欲仙欲死,尖叫連連。一陣陣的快感從後穴一路直竄入大腦,讓他全身都暢快無比。
黑雲壓城埋頭專心耕耘,之前梁修言和屠蘇的事情讓他耿耿於懷,現在就像是把所有的醋意都變成了蠻力,將梁修言捅得意亂情迷,連靈魂都要被他捅出來了一樣。
他們兩個交媾得如此放浪,莫俊甯自然也不會甘於寂寞。
“既然你下面那張小嘴已經被他霸佔了,那就用上面這張服侍我吧。”
梁修言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當然他現在根本被捅得說不出話來,腦袋就被莫俊寧強硬掰過去。
一股男性特有的腥膻味直沖入鼻子,梁修言對這味道自然再熟悉不過,雖然知道自己的行為實在很淫蕩,但他還是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露出滿足而陶醉的神情。
不只是那裡散發出來的味道,還有直挺挺地立在自己面前的巨物,也讓他著迷不已。那粗大的形狀,如蘑菇般的龜頭,都是能帶給他無上快感的利器。
這石塌的設計非常巧妙,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梁修言側過頭的位置,剛好對上莫俊寧的性器。
因此也不用莫俊甯催促,梁修言便一口含住了眼前的肉棒,如同是天下最美味的食物,迫不及待地吞吐起來。
黑雲壓城看到他那急切的樣子,有些不爽,感覺就像自己冷落了一樣,邊加快抽插的節奏,邊戲謔道:“哥哥應該來試試他的騷穴,洗過一遍後,操起來的感覺倒是更好了。”
梁修言聽到自己的菊穴被這樣評價,又羞又窘,可菊穴像是聽懂了男人的讚美,不由自主地更加賣力,緊緊絞著體內的肉棒。
黑雲壓城感受到梁修言的主動,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故意往他最敏感的那點頂了頂,問道:“小騷貨,你說是不是?我頂得舒不舒服?”
“啊哈……頂到了!老公的大屌好猛!哦,怎麽會有這麽猛的大屌,幹得我好舒服!再用力點幹我!”
體內凸起的那天被巨大的龜頭碾壓一番,爽得梁修言放肆地浪叫。之前黑雲壓城的操幹雖然兇猛,但偏偏對他的那點視而不見,導致梁修言爽是爽了,卻還是有些不滿足。
聽到梁修言叫得這麽浪,黑雲壓城得意地看向莫俊甯,而莫俊寧當然不會因為這麽幼稚的挑釁就生氣,他不動聲色地回答道:“哦,是嗎?”
儘管面上不見異樣,腰部卻往前挺了挺,直接深入到梁修言的喉嚨。
“唔唔……”
梁修言被突然的深喉噎得難受,只好發出嗚咽的聲音,希望男人能放過他。可惜,反而遭到更粗暴的對待。
肉棒如同幹他的屁眼一般操幹著他的嘴巴,毫不留情地幹到喉嚨的深處。肉棒周圍的黑色恥毛刮在他的臉上,濃郁的腥膻味充斥在鼻尖,讓他又難受又情欲高漲。
“等,等一下……”梁修言推開面前的男人,抬頭看向他。
不出意外地看到莫俊甯滿是情欲的眼神中帶著強烈的不滿,梁修言先是小小得意了一下,能讓一向自製力很強的學長露出這樣的神情,他還是十分驕傲的。
莫俊寧確實不滿,任誰享受著對方的口技時突然被推開,都不會感到高興的。不過他還沒要質問梁修言,就聽得見對方說出讓他大吃一驚的話來。
“我……我要學長也一起插進來……”
無論是莫俊寧還是幹得正起勁的黑雲壓城均是一怔,梁修言卻以為他們是沒聽懂,誘惑性地舔了舔下唇,撒嬌似的說道:“我要你們兩個的肉棒一起幹我的騷穴嘛。”
淫亂不堪的話再配上樑修言魅惑的表情,讓兩兄弟差點直接噴鼻血,不禁感歎自己究竟調教出了怎樣的一個妖精。
梁修言還生怕莫俊寧無動於衷,抬頭看向他,繼續勾引道:“學長不想操我的騷穴嗎?騷穴已經洗得很乾淨了。”
說著,還伸出舌尖舔了舔龜頭的頂端,信誓旦旦地保證,“我會把學長夾到射出來的,比口交還舒服哦。”
莫俊寧看著粉色的小舌頭舔在自己黑中帶紫的龜頭,如此淫靡的畫面讓他同樣的情欲高漲,再聽到梁修言說出這邊誘人的話,恨不得立刻就將他壓在胯下,幹到他哭天喊地地求饒才好。
而黑雲壓城就像被他的話惱怒了似的,重重往他凸起的那點一頂,恨恨地問道:“騷貨,這麽貪心,一根肉棒已經沒辦法滿足你了嗎?”
梁修言被頂得舒爽無比,放聲浪叫:“不夠!騷穴要吃兩根大肉棒!我要兩根大肉棒一起幹我!”

92 雙龍入洞—上(3P)

其實梁修言渴望雙龍已經很久了,之前那一次的雙龍入洞,雖然把他嚇得不輕,那種身體如同要被撕裂一般的疼痛感還記憶猶新,可那無比的爽快感覺又讓他回味無窮。每每回憶起,就心神蕩漾。
可後來兩兄弟卻一直照顧他的身體,再也沒有提議過雙龍。
因此,這回梁修言自己提出來,雖然心底默默唾棄自己的淫蕩,但無論身體還是心理,都期待不已。
而且這次還不會像上次那樣被打斷,上次雙龍時被系統突然踢下線一直是梁修言的遺憾,這次總算可以體驗一下兩道熱流同時射在脆弱的內壁上,一定爽得讓人暈過去!
梁修言正意淫的時候,人已經被兩兄弟夾在了中間。黑雲壓城在最下麵,而莫俊寧壓在他的身上。
赤裸的身體緊緊貼著兩具精壯的男性身體,結實的肌肉,流暢的曲線,無不散發著男性的魅力,讓梁修言著迷不已。還有兩根火熱的肉棒如燒紅的鐵塊一般,正頂在他的腹部,讓他心癢難耐。更何況剛才還被黑雲壓城幹過一番的小穴現在卻空無一物,叫本就生性淫蕩的他,如何能不更加渴望男人的性器。
於是,梁修言主動將雙腿大大打開,雙手勾住黑雲壓城的脖子。然後扭動纖腰,讓自己的性器摩擦對方的,而臀部也可以同時蹭著身後人的性器。
黑雲壓城和莫俊寧見他這麽饑渴,二話不說,便將自己的陰莖捅了進入。
如果此刻再囉嗦,豈不是讓梁修言認為自己性能力有問題?
“啊啊啊!要壞了!騷穴要被撐壞了!”
儘管做足了心理準備,可真的被兩根又粗又大的肉棒同時捅進來的時候,梁修言還是痛得大叫,身體就像被一把利劍撕成了兩半。
可兩兄弟完全無視了他的慘叫,剛才被這騷貨勾得興起,現在自然卯足了勁要好好懲罰他一番。
更何況下身的肉棒被菊穴緊緊地箍住,猶如無數張小嘴在上面按摩,雖然緊得有些發疼,可也爽得讓人歎息。
一邊摩擦著自己哥哥的肉棒,隱隱升起的禁忌之情如同一把扇子,將心扇得癢癢的。一邊被梁修言極品的菊穴按摩著,伺候得他心滿意足。這麽極致的享受,讓黑雲壓城都舒服得忍不住發出悶哼,咬著牙強忍著不讓自己就這樣射出來。
而莫俊甯到底經驗老道,雖然他也是被梁修言的騷穴絞得快感連連,但還是誘惑著梁修言表現得更加淫亂。
“你是要這樣嗎?是要兩根肉棒一起操你那貪得無厭的騷穴嗎?”
男人用冷靜、理智的嗓音說出羞辱性的言語,對梁修言來說,這比任何春藥都要讓他激動,他甩著腦袋,把腳分得更開,好讓男人將他幹得更深,毫無顧忌地浪叫:“對,就是這樣!再用力幹我,把我的騷穴捅爛!”
聽到心愛的人這麽說,黑雲壓城和莫俊寧幹得更加賣力,恨不得將下面的兩個小球也一併捅進去。
“你這騷貨怎麽這麽浪,”黑雲壓城皺起眉,罵道,“兩根肉棒能滿足你嗎?要不要讓你的姘夫一起來幹你?”
早就沈浸在欲海中的梁修言哪裡還能聽出男人的醋意,他只能大聲地喊出內心深處的想法:“哦……天哪,插死我了!老公的大屌要插死我了!我愛死老公的大屌了!”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勾引別的男人,”聽到心愛的人這麽誇自己,黑雲壓城自然非常受用,“來,過來吃老公的口水。”
梁修言聽話地俯下身,湊到黑雲壓城的嘴上,伸出舌頭,不斷吸著他嘴裡的唾液,仿佛那是什麽瓊脂玉露。
“嗯哼……嗯……嗯……”
下面承受著兩個男人兇猛的撞擊,上面與黑雲壓城吻得如火如荼,梁修言覺得自己上下兩張小嘴都內兩兄弟玩得又疼又麻,快感前所未有的強烈,比任何一次性愛都要強烈。整個身體酥軟無力,連腰都化成了一灘泥。快感便如同是一場海嘯,人在自然面前是如此的渺小,快感組成的海水他整個吞沒將窒息,而他便在其中窒息。
梁修言也不知究竟吞咽了男人多少的口水,那如此赤裸裸的接吻,卻在他高漲的性欲中加了把柴,讓他很快達到了釋放的邊緣。
性器的前端不斷冒出乳白色的液體,蹭在黑雲壓城的腹部,濕了一片。
“怎麽,你只喜歡他的肉棒嗎?那我的呢?”身後的男人邊表示自己的不滿,邊真的將肉棒抽出來。
“不要走……”這可讓梁修言急壞了,用力夾緊了屁股,似乎想纏住那根肉棒,不讓它離開,“學長的大屌也好猛!學長快點用大屌把我幹射!”
儘管梁修言努力挽留,可肉棒還是離開的小穴。而與此同時,黑雲壓城也心有靈犀地把肉棒抽了出來。
剛剛被撐開到不可思議的地步,現在體內又什麽都沒有,就算梁修言再怎麽收縮菊穴,可停在穴口的肉棒就是不肯進來。明明已經到了高潮的邊緣,一下子又被摔到地上,如此大的落差,讓他急得都哭了出來。
“騷穴癢死了……你們快點進來……我的騷穴要吃又粗又大的肉棒……”
“就這麽離不開男人?我看你根本是條發情的母狗吧。”黑雲壓城說著侮辱的話語,身下卻輕輕地往裡面頂了頂,然後又迅速地抽離。
這讓菊穴裡的瘙癢更加加倍地侵襲梁修言的大腦,他拋棄了所有的廉恥,哭著哀求男人快點進來幹他:“對,我離不開男人……我就是離不開男人的母狗,我就是專門被你們的大屌操的母狗!快點用你們的大屌來操你們的母狗吧……啊啊啊……”
梁修言話還沒說完,兩根巨大的肉棒便同時捅了進來,一起狠狠地幹到他最致命的那點。梁修言被幹得兩眼翻白,尖叫著射了出來。

93 雙龍入洞─中(3P)

當乳白色的精液濺射到石塌上的時候,石室的機關也被觸發了,一旁的水池正在悄無聲息地發生著驚人的變化。
池水詭異地往兩邊湧去,兩道青石牆從底部升起,正好將池水隔絕在兩旁,這樣水池的中間便流出了一條走行走的走道。
而中間的巨龍則緩緩地下沈,當龍頭到達水池的底部的時候,只聽地“哢嚓”一聲,有什麽機關被啟動了,池底的青石突然裂開,露出一條通向下的階梯。
不過深陷情欲中的三人自然都沒有注意到,或者說,根本就沒有閒情去理會。
對梁修言來說,這次又是灌腸又是挑逗,前戲做得十足,因此積累了許久的他射得特別多,也特別的久。長時間的射精就像是把他身上的力氣全都抽走了一樣,他無力地趴在黑雲壓城的胸口,親密接觸那讓他一直垂涎的胸肌。
可惜他還沒沈醉多久,男人粗暴的操幹就將他從失神中拉了回來。
梁修言是剛剛才射過精,覺得全身都舒暢無比,可兩兄弟卻還沒有得到滿足,正值欲望的高峰,兩根肉棒自然毫不留情地抽插起來,以逞獸欲。
“混蛋……嗯哼……慢……慢一點……”梁修言被他們頂得說不出話來。一個人幹他的時候,總有節奏可循。現在兩個人卻是默契十足,一個出去的時候,另一個就干進來,總是留一根肉棒在他的體內折騰,讓他連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
“慢一點?”壓在他身上的莫俊寧輕笑,“不是說要把我夾到射出來嗎,光是這種程度我可不會射給你哦。”
“哼……我……我只是想多享受一會……學長如果……就這樣射出來,也太沒用了吧……”儘管被幹得連說話都說不流利,但梁修言不怕死地堅持反駁,給自己掙回點男人的顏面。
果然,這樣質疑的話立刻引來更兇狠地操幹,梁修言覺得向來自製的學長,從來沒有以這種野獸般的力道和節奏瘋狂地幹過他,就像要用肉棒就這樣把他生生操死。
梁修言只覺得如鐵棍一樣肉棒在摩擦著他敏感的內壁,如火山岩漿一樣炙熱的溫度在烤著他脆弱的甬道,巨大的龜頭專門往他體內凸起的那點狠狠地碾磨,讓梁修言又怕又爽,強烈的快感再次侵襲他的身體,爽得都繃直了腳面,連腳趾也不禁蜷了起來。而才軟下去的陰莖更是早早就抬了頭,精神十足的翹了起來。
“還覺得我沒用嗎?”男人在他耳邊低昵,如同戀人一般的溫柔。
梁修言抽泣著直搖頭,這個惡魔總有各種方式讓他繳械投降。男人似乎接受了他的道歉,身下的抽插變緩了許多。
他不禁長長舒了口氣,而沒有想到迎接自己的會是更加厲害的懲罰。
畢竟像莫俊甯這樣的惡魔,又怎麽會這麽輕易就放過對自己的性能力提出質疑的人呢?他丟了個眼神給自己的弟弟,從小一起長大的兩兄弟自然默契十足。
因此,梁修言身體內的兩根肉棒突然都安靜了下來,插在裡面卻一動也不動。
剛剛還被粗暴的抽插幹得死去活來的梁修言,如何能受得了現在這樣的安靜。當他正準備扭動腰部、催促男人的時候,卻意外地感覺到又有什麽東西在穴口,蠢蠢欲動,試圖讓裡面擠。
“別……別亂來……學長……”梁修言嚇得從欲望中清醒過來,僵直了身體,聲音中還帶著哭腔,連後穴都不由自主地收緊了。
開玩笑,你們以為自己的肉棒是牙籤嗎?兩根就已經把我那裡撐開到了難以想像的程度,連裡面的褶皺都被一一地撐開。
再塞一個東西進來,你們是想要害我脫肛嗎?
梁修言心裡抱怨的同時,沒有注意到自己因為害怕而下意識地夾緊屁股,卻反而便宜了那兩個陰莖還留在他體內的男人“嗯……”年輕氣盛的黑雲壓城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原本就已經被內壁緊緊地箍住,還比另一根肉棒為了爭奪地盤而相互擠壓,這狹小的空間讓他的陰莖都有些發疼。現在這騷貨還主動夾起屁股來,是要讓他發瘋嗎!
“放鬆,”他報復性地拍打了一下樑修言的臀部,“就一根手指而已,你還擔心你的騷穴吃不下?”
習慣了男人在做愛時這樣的掌摑,梁修言早就把它當成了挑逗的一種,不過他現在可沒心思享受。
操,你們當我的小穴是黑洞嗎?什麽都往裡面塞!
梁修言雖然很想爆粗口,可還沒笨到跟那兩個不講理的混蛋講道理,只有皺起眉、裝可憐,“不行……真的不行……饒了我吧……”
不過他忘記了莫俊甯是個惡魔,不折不扣的惡魔,惡魔可從來不會這麽簡單地就心軟。
梁修言還在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淚眼汪汪,而那根頂在他穴口的手指,不管不顧地一下子就插了進來。
“啊啊!”梁修言痛得大叫。儘管只是一根手指,可在現在這種情況下,比兩根肉棒一起進來時還要痛!他邊喊疼,還不忘大聲地罵罪魁禍首,“莫俊甯你這個混蛋!你他媽的給我出去!”
“多謝誇獎。”莫俊寧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甚至是聲音聽起來都一如既往的,如王子般優雅。不過這不表示他動怒,如果你仔細聽的話,一定能從中聽出一股陰狠的味道。
可惜,現在的梁修言可沒有心情去仔細聽,他疼得眼淚直往下掉,破口大駡,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死期將至。
“莫俊寧你就是個大變態!你要玩SM找別人玩去!我又不是你的玩具!”
“你要我找別人?”莫俊寧問,聲音比剛才明顯陰冷上了三分。
這下,連黑雲壓城都不禁為梁修言捏了一把冷汗。自己哥哥的S程度,他可是再清楚不過。

94 雙龍入洞─下(3P)

果不其然,當莫俊寧將第二根手指也捅進去的時候,梁修言嚇得直接噤聲了,一動都不敢動,背脊繃直,形成了一條優美的曲線。
現在在他窄小的菊穴裡,可是塞著兩根大肉棒、兩根手指!要知道,這可是兩根成年男性的手指,而不是兩根牙籤啊!
他不由開始擔心,莫俊寧會不會把第三根也塞進來,那他估計會直接被系統判定身體超負荷運作,而直接踢下線吧。
幸好,莫俊寧還沒有變態到塞第三根手指進來,因為他做了一件更變態的事,他竟然曲起了那兩根手指。
梁修言已經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疼得倒抽一口冷氣,眉毛都糾結在了一起。那個明明不是用來進行性愛的地方,卻被撐到極致,漲痛的感覺從那裡蔓延,侵蝕他的神經。讓他不禁害怕起,下一刻是不是就會聽見穴口因為不堪重負而撕裂的聲音。
黑雲壓城見他疼得臉色慘白,額頭上不斷滲出密密的汗珠,心裡也確實有些不忍,開口對莫俊寧說:“可以了,你真要把他玩壞嗎?”
梁修言跟著點頭,附和黑雲壓城的話。心裡頭對黑雲壓城的好感度那是一路飆升,這混蛋雖然有點時候很混蛋,可比起莫俊寧這個變態,實在好太多了!
可惜,他頭剛剛點下,莫俊寧就像是知道了他內心的想法,插在他體內的兩根手指竟在裡面翻攪起來。
“啊!”梁修言又發出一聲慘叫,他弓起身體,不知是試圖減輕痛苦的感覺,還是想要躲開體內的手指。“學長,學長……饒了我吧……真的不行了……”他早就哭得泣不成聲,要多有點可憐有多可憐。
見他終於哭著求饒,莫俊甯這才滿意,抽出了手指,在他耳邊輕聲問道:“怎麽,不罵了?”
雖然體內的手指沒有了,漲痛的感覺隨之消失,梁修言松了口氣。可聽到莫俊甯溫和親昵的口吻,他的神經又一下子繃緊了。這樣如同戀人般的溫柔,不會讓他覺得心動,反而覺得那是條附在自己背上的毒蛇,讓他心裡直發毛。
他趕緊搖頭,生怕慢一點莫俊寧就會反悔。
“真乖,”莫俊寧說著,一邊在他肩頭落下幾個輕吻,一邊把手伸到前面,安慰他那根被嚇得軟下去的性器。
雖然梁修言很鄙視莫俊寧這種打一鞭子、給顆糖的做法,可就算他在心理上再想反抗,下半身卻毫無骨氣地向男人舉旗敬禮。
剛才還讓他痛得死去活來的手指,現在卻被賦予了一種魔力,帶給他源源不斷的快感。修長的手指像是在他的陰莖上彈奏音樂,讓他全身的血液都在隨之舞動,舒展、雀躍,時輕時重的力道,時急時緩的節奏,如果那真的是首樂章,一定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樂。
儘管他不想承認,可這個變態的手淫技巧,實在是太高超了。
“嗯……嗯 ……”
破碎的聲音從梁修言的口中溢出,欲望又開始在身體裡沸騰,叫囂著尋找出口。
在他身上的黑雲壓城是與他對面對的位置,自然將他的表情變化看得一清二楚,看他此刻情動的模樣,再也忍耐不住,那根在菊穴內安靜了半天的陰莖,也開始蠢蠢欲動。
“嗯哼……繼……繼續……”梁修言輕哼著鼓勵道。
他感覺到體內的肉棒輕輕往前送了一下,一道電流便直躥入大腦。
其實當他欲望漸漸升起來的時候,就覺得疼痛過後的菊穴反而變得瘙癢,比剛才的感覺更甚。而那兩根大肉棒偏偏就是動也不動,他又不好意思自己開口說,幫我撓撓癢。現在黑雲壓城終於耐不住抽送起來,總算是如了他的願。
“騷貨!”黑雲壓城見他剛才還疼痛難忍,現在卻已經眼神迷離、面泛潮紅,不由低低罵了一聲,擺動結實的腰身,幹得更加起勁。
“哦……就是這樣……嗯……再用力一點……”
上面是有技巧的套弄,下面是狂野的操幹,兩處致命的地方都被男人掌握著,很快梁修言被玩得神志渙散,深陷欲海。
“學長,學長……不要……停下來……”在前後雙重攻擊下,梁修言只能低聲哀求。
男人明知道他身體敏感,受不住這般激烈的挑逗,卻反而加快了手中套弄的速度,輕輕地揉捏下麵的兩顆小球,還惡劣地往他耳朵裡吹氣,“為什麽不要?不舒服嗎?”
“啊哈……別……”梁修言被他捏得一下子大叫出聲。他無疑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典型,之前把莫俊寧從頭到腳罵了個遍,現在又淫亂的像只發情的貓咪。“因為太舒服了,我會射出來的……我……我要學長多操我一會兒……”
話音剛落,體內的陰莖便毫不留情地抽插起來。沒有了前面的愛撫,梁修言就可以將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自己的菊穴裡面。
那被幹得火辣辣的地方,被男人用野獸般的兇猛力度一次次貫穿。男性的性器將內壁摩擦得發燙,穴口更是因為無法承受這樣粗壯的性器,而被撐得發麻。
梁修言已經無暇顧及那裡有沒有紅腫、會不會出血,因為兩根粗大的肉棒已經把他幹得兩眼翻白、身體抽搐。
“天哪……你們的大屌怎麽這麽猛……腸子要破了……要被大屌捅破了!騷穴要被大屌捅爛了!”
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不斷地撞擊他的身體,像永遠不會停歇一般,他仿佛是漫步在了雲端,又像是在地獄煎熬。
“你不就是要我這樣幹你嗎?”
莫俊寧冷靜的聲音中也帶上了微微的喘息,對梁修言來說,那真是要命的性感。
“對,再用力幹我!我要你們的大屌天天這麽幹我!”梁修言放聲的浪叫,說出最淫蕩的話,激發男人內心深處的施虐欲望,勾引他們更粗暴地對待自己。“用你們的大屌幹死我!幹死你們的母狗吧!”
“放心,以後一定天天干死你這個騷貨!”
在男人發狠般的操幹下,沒堅持多久,梁修言就達到了高潮的邊緣,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起來,內壁死死絞住的那兩根肉棒。陰莖受到如此極致的按摩,也受不了地微微顫抖,迅速地抽插了幾下,最終還是精關大失,射出了男性的精華。
梁修言感覺到兩道熱烈射在自己脆弱的腸壁上,那樣的熱度和力道,幾乎讓他跳起來。
“啊啊啊!射死我了!射死我了!母狗要被你們的精液射死了!”
梁修言在尖叫聲中,也再次射了出來。

95 鬼畜攻X女王受

當梁修言三人在石室內大演十八禁表演的時候,另一間石室中也正發生著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屠蘇前腳剛踏進石室,還沒來得及看清石室的佈局,人就被一股力量往後拽,腳下不穩,視線也跟著一陣亂晃。
“砰!”
背和身後的石壁來了個結結實實的親密接觸,屠蘇還沒從疼痛中緩過勁來,嘴唇就被人堵上了。
視野裡隨風那張和氣的笑臉被無限地放大,連睫毛的長度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我就知道……
屠蘇早就預料,處變不驚。他瞪了眼這個發瘋的男人,目光淩厲,即使被強壓著,身處劣勢,他身上盛氣淩人的氣場還是沒有一點的改變。
可惜隨風像對他的氣焰熟視無睹,依舊啃咬著他的嘴唇,舌頭試圖鑽進他的口腔。
屠蘇緊咬牙關,不讓他得逞。同時,抬起膝蓋,便往男人最脆弱的那個部位撞去。
隨風似乎也是早有準備,在他膝蓋抬起的那一瞬間,擠進他的雙腿間,用自己的雙腿壓住對方的,讓他動彈不得。
也不知是由於隨風是僅次於黑雲壓城的高手,還是他已經對此已經駕輕就熟,壓制的動作一氣呵成,無不流暢嫺熟。
“嘖嘖,我都不知道你這麽恨我,要讓我斷子絕孫啊。”隨風輕聲歎息道,可他那不正經的語氣,不像是遺憾,反而透著興奮。
雙腿不僅無法動彈,而且如此這番折騰,使得兩個人的下半身緊緊貼在一起,這麽近距離的接觸,屠蘇甚至都能感受到對方的襠部有些鼓起。
如此曖昧的姿勢,讓屠蘇有些難堪。加上這傢伙竟然還對著他勃起,更讓他生氣,要知道可從來都沒有哪個男人敢這麽對他。
即使下半身受到制約,可他上半身還是靈活的。屠蘇沒多想,抬手就是一記拳頭朝隨風的俊臉打過去。
眼看著就要打中了,手臂卻無法再往前半分,原來是手腕被對方握住了。屠蘇試著掙脫,可對方到底是武夫,力氣豈是他一個治療職業可以相比的。
隨風也毫不客氣,順勢就將屠蘇的雙手舉過頭頂,一隻手掌抓住他雙手的手腕,將他整個人都壓在牆上。
背後是牆壁,讓他無處可逃,前面是男人精壯的身體,他最清楚不過男人看似瘦弱纖細的外形下,有著怎樣的爆發力。
四目相對,鼻尖相碰,呼吸著對方灼熱的呼吸。親密的舉動,不會讓屠蘇心跳加速,只會讓他更加憤怒。因為他知道,對方看似充滿笑意的目光中,正跳動了貪婪、嗜血的火焰。
那是危險的徵兆。
“放手。”屠蘇冷冷地說,眼神變得更加兇狠,就像要把對方活活燒出兩個洞來。
隨風卻毫不在意,或者說,越是這樣強勢的眼神,就越容易激起他征服的欲望。他微微低頭,想要捕捉對方的雙唇,卻被對方不留情面的躲了過去。
隨風也不惱怒,反而感慨道:“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們都不知是幾日的夫妻了,你竟然一路上裝作不認識我。”
說完還長長地歎一口氣,做足了一副被拋棄的怨夫模樣。
屠蘇冷哼一聲,對這個裝腔作勢的男人視而不見。
不過,男人厚臉皮的程度可不是他能想像的。儘管屠蘇沒有搭理,隨風卻主動貼了過來,輕輕地舔上他的側臉、耳垂,輕佻地說:“我可忘不了你那銷魂的滋味。”
濕漉漉的舌頭在皮膚上舔弄,已經讓屠蘇受不了了,何況隨風還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來,屠蘇氣得臉都有些發紅,眉毛更是皺在了一起,厲聲呵斥道:“你別亂來,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後悔?是啊,每次我都後悔,”隨風笑意更甚,可眼神中泛著異樣的光芒,絲毫不見後悔的意思,“後悔為什麽沒有多幹你幾次。”
被這麽字眼來侮辱,普通的男人都會生氣,何況是像屠蘇這樣驕傲的人。
“你──”
後面斥責的話還沒說出口,就盡數被對方的吻堵了回去。
隨風趁著屠蘇開口說話的時候,立刻吻上他的唇,舌頭也趁機伸進了他的口腔中。
不過屠蘇也不是省油的燈,見對方把舌頭都伸了進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閉上牙關,打算直接咬掉這根東西。
幸好隨風對他也是知根知底,躲得及時,總算沒有被咬到。
“你還真咬啊?”隨風抱怨道,那張臉上卻還是帶著無所謂的笑容,“我變成啞巴了沒關係,以後誰給你口交啊?”
隨風講得這般隨意,屠蘇聽著,臉上卻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緋紅。
屠蘇本就長得絕色,現在羞澀的模樣,更是讓人看了心癢難耐。隨風也不是個拖拉的人,心裡起了念頭,自然馬上就下手。
這回他學乖了,先捏住屠蘇的兩頰,迫使他合不上嘴,隨即再吻了上去。
屠蘇身體處處收到牽制,有力氣也使不上,只能任由對方的舌頭長驅直入,在他的口腔翻攪。
與他隨和的外表不同,隨風吻起來卻是狂野,帶著極強的佔有欲。屠蘇只覺得舌頭都被他吸得發麻,可又沒辦法否認,這樣粗暴的熱吻所帶來的快感。
身體的溫度在漸漸升高,快感從尾椎蔓延上來,腰部一陣的酥軟。
“嗯……”
屠蘇因為舒服而發出的鼻音,更加刺激了隨風的欲望。他靈巧的舌頭在對方的口腔中攻城拔寨,讓這個驕傲的男人在自己身下欲火焚身。
可當他正氣勢盎然、吻得如火如荼的時候,疼痛感突然從舌尖傳來。隨風不得不放開對方,而唇齒間彌漫的血腥味道,不用說也知道,又被這傢伙給咬了。
隨風皺起眉,臉上露出一絲的不悅,“你每次非要弄得和強姦一樣嗎?”
“哼,這句話我同樣回贈給你。”屠蘇目光淩厲,心裡卻在小心提防。因為他知道,鮮血的味道不會讓這個瘋子退縮,反而會更加激發他變態的欲望。

96 誰強吻了誰?!

果然,隨風如同一隻出籠的野獸般,猛撲了上來,捏住屠蘇的兩頰,不管不顧地便親了上去。
屠蘇感覺到捏住他手腕的手力氣明顯增大許多,壓著他下半身的雙腿也更加的放肆,竟然若有若無地摩擦起來。而捏著他兩頰的手指更是用力,他都懷疑自己的骨頭會不會被捏碎掉。
真是個瘋子……
屠蘇在心裡咒駡,可對這個力氣明顯比他大的瘋子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任由對方在自己的口腔中翻攪,舔弄著自己的牙齦,玩弄著自己的舌頭,抵在自己的舌根,讓銀白唾液沿著下顎流下來。
即使再厭惡這個男人,可身為同性的屠蘇,還是不得不承認對方高超的接吻技巧。
對方似乎也發現了他細小的變化,耳邊傳來沈重的呼吸,證明他正在逐步陷入情欲之中,便吻得更加投入。
於是,口腔間,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悄然擴散。
對於有著嚴重潔癖的屠蘇來說,這是難以容忍的事情。可這混蛋明明知道他的習慣,卻還是強硬地與他唇齒糾纏,就像故意噁心他似的。
好不容易等對方發完瘋,將自己鬆開,屠蘇便迫不及待地將口腔中沾著血腥味的唾液吐掉。
“呸。”
吐出的唾液中還混著淡淡的紅色,可儘管如此,口腔中似乎還是有消失不散的血腥味,這讓屠蘇非常的不爽,臉色也因此更加的陰冷。
“鬆手。”他命令道。
隨風沒反應。
“我都不知道你這麽膽小,還怕我跑掉不成?”屠蘇諷刺道。
隨風隨意地笑了笑,對這樣的話不置可否,不過擒住屠蘇手腕的手倒是鬆開了,連身體都倒退一步,接著,舉起雙手,示意自己絕對沒有別的想法。
屠蘇活動了一下手腕,雖然有些發麻,但還好沒有大礙。他雙眼如鷹一般盯著隨風──的下面,冷笑著說:“真是沒用,這麽快就硬了。”
本來被人這樣嘲笑,身為男人都會生氣才對,隨風卻只是摸了摸鼻子,像渾然不介意似的,笑著說:“你倒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是對我沒興趣呢,還是剛才把精力都發洩了?”
對方明顯在指先前自己和梁修言在石室所做的那件事,不過屠蘇可不是梁修言那種扭捏、害羞的人,他大方地承認道:“比起你來說,梁修言可是可愛太多了。”
與其說是承認,不如說他心裡存著一點小小的私心在。簡單到有些明顯的試探,可驕傲如他,又怎麽會隨便表露出內心的脆弱來。
“哎。”隨風也不知有沒有看出這樣的試探來,只是搖了搖頭,顯得很無奈。
屠蘇暗自咬牙,真是狡猾的男人。
掩去心裡那一點點的失落,屠蘇又說:“你過來。”
隨風表現得很聽話,當真往前走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又變成像剛才那般親近。
“有何貴幹?”隨風笑著問,眼中卻迅速閃過一道不知名的精光。
他話音剛落,就收到一個熱烈的舌吻。於是,他笑得更加燦爛,如同是預料之中的事情。
屠蘇的吻和他的人一樣,有著強烈的控制欲望,他只選擇在對方的口腔中侵略,而不允許對方的舌頭伸到自己的地盤上來搗亂。
其實,這也是剛才他奮力抵抗的主要原因。
他不介意和對方做愛,所以他才能那麽坦然地和梁修言互相手淫。
但他介意失去控制的感覺。
他不是個封建保守的人,更何況和隨風做愛是件非常的美好事情──如果隨風能像梁修言那麽聽話的話。
不過他現在出的乖巧,還是挺讓屠蘇滿意的,於是便吻得更加熱情。
兩條舌頭在空氣中相互嬉戲、起舞,或是舌尖相抵,或是整條舌頭相交,說不出的淫靡。
雖然隨風對屠蘇難得的主動很高興,可他自己也是個極具有控制欲的人,偶爾的讓對方為所欲為是調教的一種方式。就像馴養野獸,可以偶爾放風,但終究還是要回到自己的牢籠中。
當他認為給予了對方足夠多的自由了之後,便開始收回自己的掌控權。他一手扣住屠蘇的後腦處,不讓他有掙脫的機會;並且漸漸開始從被動的承受、配合親吻,變為主動、強勢地攻佔對方的口腔。
就算屠蘇意識到不妙,可已經吻得手腳發軟的他,也沒有多餘的力氣來反抗。
而與此同時,安靜的石室中突然響起一個男人放浪的呻吟聲。
“嗯哼……嗯……嗯……”
“哦……天哪,插死我了!老公的大屌要插死我了!我愛死老公的大屌了!”
這般讓人臉紅心跳的叫床,如同是一股催情的藥劑,更加點燃了兩個人之間的熱情。不知何時,屠蘇的手已經勾住了隨風的脖子,使得兩人更加緊密地貼在一起。
一個深吻,如同是一個世紀這麽漫長。
好不容易一吻結束,屠蘇大口地喘著氣,白皙漂亮的臉上染上了淡淡的紅暈,也不知是因為呼吸困難,還是因為情欲,看著就讓人心癢難耐。
隨風還意猶未盡似的,繼續舔拭著對方的嘴唇,親膩的如同性愛過後的溫存。
不過屠蘇可沒那種心思,很快平靜了呼吸後,一把推開了他,“發瘋也看看時候,先找機關。”
眼看著煮熟的鴨子飛了,隨風只好撇撇嘴,心裡嘟囔,也不知剛才是誰吻得心急火燎的。

97 做還是不做?

其實三間石室的佈置是一模一樣的,機關都在那石塌上。因此兩人前後搜索了幾遍,也都毫無發現。在加上隔壁淫亂的叫床聲不絕於耳,要說這孤男孤男的共處一室,沒有個什麽心思還真難。
隨風裝作若有所思地注視著池水,一臉認真地說:“你看,這裡突然出現一個水池,多奇怪,機關一定就在裡面。”他頓了頓,點點頭,似乎都忍不住贊同自己的話很有道理,然後得出結論,“說不定機關就是往這水裡射入精液。”
“那你就對著它手淫啊。”屠蘇說得再自然不過,完全無視隨風充滿暗示的眼神,低頭繼續研究面前的石塌。
這石塌手感溫熱,百年不散,雕刻精美,毫無粗糙之處。拿來小歇,再合適不過。又是放在水池旁邊,只要稍微聯想一下史書記載的軒轅勝各種荒誕的事蹟,便能輕易地得出結論。
屠蘇手掌摩挲著石塌的表面,一時間心裡轉過了數個念頭。
說還是不說?
機關開啟,當然就能拿到最後的寶藏;
可是要讓自己主動求歡,物件還是這個傢伙,哼,除非他肯在下面!
正當他出神的時候,隨風已經不知不覺地走了過來,問:“是不是發現什麽了?”
屠蘇聞聲抬頭,正對上隨風那一雙似笑非笑的桃花源,心中莫名一跳。
也不知道這傢伙猜出了多少?以他的聰明與狡猾,加之對遊戲的瞭解,若說什麽都不知道,屠蘇可不會相信。可若是已經猜出機關所在,為什麽剛才還要裝模作樣,不直接說穿呢?
莫非他是在試探自己?
屠蘇的心思轉了又轉,沈吟了片刻,才道:“沒什麽,我們還是去隔壁看看他們有什麽發現。”
屠蘇這麽說的時候,目光卻是一直注視著隨風,似乎想看穿那笑容下麵的真實表情。
結果,隨風也就是聳了聳肩,無奈地說:“好啊,不過看來最終的獎勵是和我們沒緣了。”
言外之意再明顯不過,屠蘇立刻心領神會。果然這傢伙其實已經清楚了,不過是在跟自己裝傻。
於是,屠蘇也跟著裝傻,“要是梁修言在這裡,一定能找到機關。”
如果你肯像梁修言那樣在下面,我倒是願意和你做愛。
隨風歎了口氣,說:“看來你真是對他一往情深,可惜他正在別人身下承歡。”
還是你自己躺下倒比較有可能。
“哼!”
屠蘇袖子一甩,大步離開了石室。
二人來到中間的那扇時候,而此時,一劍掃天下和唐七少也正在門口等著。唐七少不變的冰山模樣,一劍掃天下卻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看來他們那間也是一無所獲。
一劍掃天下見到他們兩人朝這裡走過來,連忙問道:“怎麽樣,你們那裡也沒發現?”
屠蘇搖了搖頭,一劍掃天下先是有些失落,隨即又振奮起來,指著石門,說:“那一定就在這間裡面,我們進去瞧瞧!”
“你要現在進去?”
一劍掃天下剛要推門,就被唐七少攔在了身前。
其餘三人的臉色都有些異樣,因為石室中傳來的呻吟聲,自然表示著裡面正在進行著一些不便讓外人打擾的事情。
屠蘇和隨風神色有異可以理解,畢竟他們剛才也正為這件事討價還價一番。隨風往屠蘇那裡投了一眼,屠蘇裝作沒有看見。
至於一劍掃天下,那張黝黑的臉上竟也浮現出一絲紅暈,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況且,照理說唐七少只是個神醫,就算治療水準再高,也不會是一劍掃天下的對手。可一劍掃天下現在就像是老鼠遇到了貓,一下子蔫了,退了回去,悻悻地說:“那小白臉真沒用,做愛跟殺豬叫似的。”
於是,三人只好在門外等了又等。不過幸好在他們被梁修言放浪的叫床聲叫得起火前,石室的大門終於從裡面打開了。
出現在他們面前的莫俊寧。
莫俊寧神色如常,即使發現被偷聽了這麽久,也沒有絲毫惱怒或羞憤,而是平靜地說:“不好意思,讓諸位久等了,不過還好,總算找到了石室的機關。”
莫俊寧也沒多做解釋,機關究竟是怎麽找到的,其餘四人也沒傻到去問,只是跟著走進了石室。
最後的通道就呈現在眼前,七人魚貫而入。
一劍掃天下身為MT,走在最前面,隨後是唐七少,隨風,莫俊甯,梁修言因為剛才的做愛太激烈,暈了過去,由黑雲壓城抱著,最後則是屠蘇。
本來在一個團隊中,治療應該被安排在中間,由眾人保護著的。但由於目前這種隊伍中,錯綜複雜的情感關係,便造成了現在這樣治療在一前一後的畸形隊形。
不過好在,似乎因為後面就要面對終極BOSS,一路上沒有再遇到小怪。

98 淫蕩的技能

途中,梁修言醒了過來,看到大家又集中在了一起,愣了一下,隨即注意到自己竟然被黑雲壓城公主橫抱著,嚇得趕緊跳下來。
太丟臉了,竟然眾目睽睽下被別人抱著!
可惜他剛落地,就因為剛才的性愛過於激烈,消耗體力過度,雙腳發軟,直接跌倒在地。
黑雲壓城抱胸看著,冷眼旁觀,也不去扶他,為他一副活像見了鬼的樣子、急著從自己懷裡跳下來的模樣,而心裡不爽。
最後還是離得最近的屠蘇伸手扶了他一把,可結果梁修言來沒來得及說聲謝謝,就接收到前方投過來的殺人一般的視線。吃一見長一智的他自然再明白不過,趕緊收手,訕訕地說:“沒事,我自己走就行了。”
屠蘇往散發殺氣的黑雲壓城那裡看了眼,心裡自然明白,便也沒再勉強。
於是,梁修言兩腳蹣跚,一個人走在隊伍最後面。屠蘇不時回過頭來以眼神表示一下安慰。
梁修言享受著美人的關心,剛剛才受過懲罰的他,不禁又有些飄飄然了,不住感慨,這美人就是股良藥啊,現在好像腳也不酸了,全身都有力了,再來大幹三百回合也沒問題啊。
幸好,在他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前,一行七人終於到達了他們這次副本的目的地。
要說這擺著正主棺材的房間到底是不一樣,金碧輝煌,美輪美奐。跟這間石室一比,他們之前經過的那些房間,都跟茅草屋似的。
不愧是那個被後人評為荒淫不度、奢淫鋪張的軒轅勝的陵墓,要知道,對於開國皇帝,史書通常對極盡讚美之詞,將任何的天地異象加諸於身,以顯示其卓越不凡。
撇開軒轅勝不說,我們再說回這石室。
取代了一路過來照明的蠟燭,這次四個角落的龍嘴中,放著四顆夜明珠,照得整間石室猶如白晝。中間則是一具貼滿金箔的棺材,在夜明珠的照耀下,基本閃得人睜不開眼睛。
這些都不算什麽,最讓人驚訝的是,棺材旁邊是一把龍椅,龍椅上坐著一個青年。他上半身趴在棺材上,手臂枕在頭上,似乎在睡覺。
雖然僅能看到半張臉,但已經可以看出他大約30歲左右的年紀,相貌相當的清雋。
在一個百年之久的陵墓中,看見一個30歲的青年,且不論他是活人還是僵屍,都是件讓人無比震驚的事情。
當處在隊伍的梁修言也踏進石室的一刹那,如同被觸發了什麽機關,這個青年突然悠悠轉醒。
他就像是在這陵墓中沈睡了百年,生與死都與這陵墓同在,如今幽靈因為盜墓人的打擾,而蘇醒過來。
青年的目光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面色陰沈,原本秀氣的面龐,此時也多了一份不怒自威的氣勢。
梁修言只覺得光是被看了眼,一股寒氣就從背脊往上冒,頭皮直發麻。
雖然面前是個能動的活人,可這,這哪裡是活人該有的眼神,那麽漂亮的雙眸中,竟是無望的死寂。
梁修言不由往後退了一步,只聽得青年開口道:
“沒想到僅僅過去了百年,就有人敢闖入這陵墓,阿勝,你真應該真開眼看看,後生可畏啊!”
青年的音色悅耳,可因為長久不說話的原因,音節聽起來十分的古怪。與其說是在說話,不如說是一台破舊的收音機,在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
可這反而加重了恐怖的氛圍,想想看,他竟然管開國皇帝叫阿勝,明顯他已經是個活了百年的老妖精!
僵屍!
這是梁修言的第一反應。
不過還好,這畢竟是遊戲,就算是會飛的僵屍,只要是BOSS,都能推倒。
隨著青年大喝一聲:“很好,既然你們有膽進來,就應該已經有死的覺悟,我這就成全你們!”原本還看著清清冷冷、無欲無求的青年,手中多出了一條鞭子,擺開了架勢,甩手就朝他們打過來。
這邊也都是經驗豐富的遊戲老手,打BOSS這種事情自然也毫不含糊。
一劍掃天下身為MT,負責擋怪;黑雲壓城攻擊高,負責輸出;莫俊甯用暗器遠程攻擊;隨風仗著輕功了得,在青年周圍游走騷擾;屠蘇和唐七少則負責治療。
至於梁修言,雖然他也在盡力輸出,不過BOSS頭上唯一出現的miss,都是他打出來的。
也不知是不是miss過多的原因,原本青年連瞧都沒瞧梁修言這個攻擊如同搔癢癢的人一眼,最後卻被這只小螞蟻弄得煩不勝煩,棄了一劍掃天下,一鞭子就朝梁修言甩了過來。
只見青年目露凶光,連帶著鞭子都突然泛起淡淡的光芒。熟悉遊戲的玩家都會知道,這是BOSS要施展技能了!
“操,老子明明拉住了!”一劍掃天下急得大叫。身為MT的他,拉住BOSS的仇恨就是他的主要工作。結果,他小心翼翼了半天,沒想到OT的不是輸出最強的黑雲壓城,而是根本破不了防的梁修言。
黑雲壓城暗罵了一句笨蛋,人便往梁修言那裡跑,想在他身前擋下這一招。畢竟這個BOSS的實力大家都有目共睹,普通攻擊就能去掉一劍掃天下一半的血,更何況是BOSS的專屬技能。
莫俊寧則加快出手的暗器,盡數往青年身上招呼。按理說他的輸出絕對大於梁修言的,可違背遊戲規則的是,青年就是直奔梁修言,根本就不管他。
另一邊,屠蘇也是準備好了最強的單體治療技能,只要不是秒殺,他就有把握將梁修言的生命值瞬間拉回來。不過以梁修言的等級和防禦,秒不秒殺還真不好說。
眾人皆是捏了把汗,眼見著鞭子重重地打在梁修言身上,隨即一道白光在他身上亮起,光芒散去後,他人還留在了原地。
竟然沒有被傳送到復活點?梁修言自己都難以置信,他感激地往屠蘇那裡看了一眼,心想不愧是神醫谷的大弟子,這治療水準絕對不是蓋的!
咦,不過,為什麽大家看自己的眼神有點奇怪?憤怒的,無奈的,羡慕的,還有想笑但又強忍著的。
喂喂,還在打BOSS好不好,你們就不能專心點!
梁修言正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時候,卻見黑雲壓城拋了樣東西過來。
“穿上,”他鐵青著張臉,臉色異常的難看,末了還補了一句,“到一邊去,不用你瞎參合。”
梁修言撇撇嘴,覺得自己很委屈。等級低怎麽了,等級低還剝奪我出份力的權利?
他默默退到角落裡,拿出黑雲壓城扔給他的東西看了看。
啊,怎麽是件衣服?雖然資料還不錯,也算件小極品。
不過給他件衣服幹什麽?好奇怪啊!
梁修言更加不解,不過當他低頭一看,就立刻明白了過來──操!衣服呢!老子的衣服呢!
自己剛才還穿著的那件上衣竟然不見了!
梁修言連忙翻出包袱來查看,發現上衣還在,不過顯示為,破損度 100/100,無法使用。
操,原來剛才那一鞭子,沒打掉他的血值,反而直接打掉了他的衣服!怪不得大家看他的眼神那麽奇怪呢,因為他身上還留著被那兩個禽獸啃咬過的痕跡好不好!
那上面有吸吮留下的草莓,還有明顯的牙齒印!以後他還要不要見人了?
梁修言現在羞憤得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那個BOSS,這是多猥瑣的技能啊,明明長得這麽清秀的人,怎麽能用這麽猥瑣的技能呢?再來一鞭子豈不是要把他的褲子都打掉了?
梁修言躲在角落裡憤怒地盯著被大家圍攻的青年,不敢再上去湊熱鬧。開玩笑,他那裡還含著那兩個禽獸的精液呢,褲子可千萬千萬不能掉!
至於這件衣服……
“黑雲壓城你這個笨蛋,60級的裝備老子又穿不上!”

99 BOSS終極戰

再說沒了梁修言,六人繼續攻擊青年也絲毫沒有受到影響。他們都有著豐富的遊戲經驗,無論是走位還是攻擊,都配合得十分流暢。途中雖然有幾人也發生了梁修言的慘事,不過還好他們身體上都沒有梁修言那樣見不得的地方,而且他們包袱裡都會有備用的裝備。
因此,即使青年是只百年妖怪,在這樣的攻擊下,也終於露出了疲態。
“血值還剩下20%,小心暴走。”屠蘇出聲提醒道。
這也是遊戲裡的常識,BOSS級的怪在血量低於一定數值的時候,都會出現暴走的情況。比如突然速度加快、攻擊加強,或者是來一個群傷招式。如果這時團隊配合不好,就很容易會被團滅。
因此,屠蘇提醒的同時,也注意了一下自己的群療技能。這個技能冷卻時間非常長,他一直都沒有用,就是為了現在這一時刻。
果然不出所料,青年突然停止了攻擊,人往後退一步。
他的嘴角滲出絲絲的血跡,但拿鞭的手依舊穩健。
“真是沒想到,我不過在這裡守陵百年,江湖上就出現了這樣的好手,當真是後生可畏。”青年頓了頓,毫不介意地抹掉嘴角的鮮血,低頭看了看棺材,臉上的殺伐之氣瞬間變成了寂寞和不舍的神情,“我年輕時習過龜息之法,身體進入龜息狀態,便可比常人活得久許多。本來我想著,阿勝若死了,我活得那麽久又有何意義。可我又放心不下,雖說這陵墓造得隱蔽無比,可我不想看到,他身前那般辛苦,死後還被外人打擾,無法安心長眠。”
說著,青年轉過身,伸手撫過棺材,輕聲問道:“阿勝,我答應你的事無法做到了,可你在下面也寂寞了百年,我現在就下來陪你,可好?”
梁修言看著好端端的推BOSS呢,突然又變成苦情戲了,走到莫俊寧旁邊,悄聲問:“怎麽,他跟那個皇帝還是情人關係?”
“看樣子是的,”說著,莫俊寧從包袱裡拿出件衣服遞給他,“先穿上。”
梁修言接過來一看,正好是他這個等級能穿的,心裡不由一陣甜蜜,俐索地給自己穿上。
“身體有沒有不舒服?”莫俊寧關切地問。
梁修言搖了搖頭,心想學長就是好,時刻都不忘關心自己。
“精液有沒有流出來?”
梁修言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氣鼓鼓地瞪他,果然,和禽獸是沒有共同語言的!
莫俊寧則渾然不介意,摸了摸他的腦袋,笑著說:“沒關係,這個副本很快就結束了,再忍忍。”
梁修言扭過頭,決定不和禽獸說話。
他們這邊正打情罵俏的時候,青年也對著棺材訴說完衷腸,轉過身來,對著眾人說道:“蕭某自認技不如人,既然你們有能力來到此地,這陵墓中的珍藏異寶任便你們挑選,蕭某絕不加以阻攔。只有這棺材,你們若要打擾阿勝,便從蕭某的屍首上跨過去!”
即使青年相貌清雋,說此話時,也有著一股無法忽視的錚錚傲氣。
梁修言看著他,心裡莫名有些難過,明知道對方不過是個NPC,這也是系統設定的故事,可想想看一個人在陵墓中孤孤單單地陪著另一個人百年,是多麽難能可貴的感情啊。
於是,他扯了扯莫俊寧的袖子,說:“學長,算了,也不用趕盡殺絕吧,我看他真的是個好人。”
莫俊寧當然瞭解自己這個學弟,就是容易心軟,當初在山洞裡對著一個蜘蛛精都不忍心,何況現在對著這麽一個有情有義的NPC。
“好吧,聽你的。”莫俊寧寵溺地笑道。
得到學長的同意,梁修言又眼巴巴地看向黑雲壓城。
在這樣哀求的目光下,黑雲壓城毫不猶豫就點了頭。畢竟對他來說,獎勵什麽的都是其次的,只要梁修言開心就好。
屠蘇雙手附在身後,也是不打算出手的樣子。
隨風則表示說:“我賣你一個面子,出去後要補償我哦。”然後收到黑雲壓城仇視的目光。
一劍掃天下見他們都放棄了,也只有悻悻地收了手,以他那點水準,單打獨鬥肯定是不行的。
而唐七少更加無所謂,本來他來副本的原因就不是為了什麽獎勵。
梁修言見他們都答應了,便激動地對青年說:“你放心吧,我們不會再出手了。”
“當真?”青年毅然決然的神情中,露出一絲的疑惑。
“當然,闖進別人的陵墓本來就是我們的不對,我們這就離開。”梁修言頓了頓,又說,“不過,如果你能告訴我們離開的方式,就最好不過了。”想想如果按來的路再走一遍,天亮前都沒辦法離開這個副本了。
幸好系統不會有這麽不人性的設計,只見青年右手一揮,角落中便出現了一個傳送陣。
“其實,這棺材之上另設有機關,你們若是心術不正之輩,便必然會葬身於此。”
聽到青年這麽說,梁修言不由大歎僥倖,否則就白白丟了一級。
“我在這陵墓中已經孤守百年,想必如今江湖之中蕭家鞭法已經失傳已久。既然我們能在此地相遇也是緣分,我便送你們一物,希望你們之中,可有人繼承我的衣缽,將蕭家鞭法發揚光大。”
七人互相看了看,由於各人對於武功方面都已有了自己的風格,這蕭家鞭法雖然厲害,可除了在調戲別人、扒人衣服方便特別有用之外,對於他們來說也就是雞肋。
最後還是屠蘇拿了去,按市場價補償其他人一些錢就算了。
這前四名的獎勵、傳說中的副本並沒有帶來豐厚的獎勵,不免讓眾人有些失望。正當他們準備進入傳送陣離開的時候,卻聽身後的青年突然開口:“那位小兄弟,等等。”
梁修言轉身,見青年竟然是在叫自己,摸了摸腦袋,十分不解。走過去,問:“前輩還有什麽事?”
“先前是你在那溫塌之上,破解了機關,是嗎?”
梁修言想到之前在石塌上做得荒唐事情,臉一下子變得通紅,結結巴巴地說:“那……那是不小心的……”
青年卻輕輕歎了口氣,“那溫塌是我要求阿勝搬進來的,上面有許多我和他的回憶,”說著,青年的目光變得游離,似乎陷入了對往事的回憶之中。
見他嘴角微微的揚起,想來應該是段非常美好的回憶,支撐著他一個人渡過了如此孤單的百年。因此梁修言也不忍心打斷他,等著他繼續開口。
“既然你我之間有緣,小兄弟,不知道能否替我完成最後一個心願?”
又是隱藏任務!梁修言一下子心裡樂開了花,面上卻正經地回答:“前輩但說無妨。”
“我年輕時曾虧欠一個人甚多,若你將來遇到他,可否代我說一聲對不起?”
“叮,玩家梁修言是否接受任務:蕭懷壁的心願?”
“是。”梁修言想也沒想,就選擇了確認。
“這是玉佩的一半,你所要尋找的人便持有這另一半的玉佩。我也知道這茫茫人海,要尋一個人豈是易事。但這是我一生之中最後的遺憾,否則我即使在下面見到了阿勝,也沒有臉面對他。”
梁修言接過玉佩,應道:“前輩請放心,晚輩一定會盡力而為的。”
七人踏入傳送陣,被傳送到了離陵墓最近的城鎮中。互相打了個招呼,便紛紛選擇下線休息。

100 師弟的求救

等到梁修言三人第二天再上線時,也沒有碰到屠蘇他們,估計是已經離開了。梁修言不免覺得有些可惜,畢竟這是他進入遊戲以來第一次組隊刷副本,相處下來,多少有些情意,突然分開,還是會感到不舍。
“哎,沒想到他們一聲不吭就走了,以後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再一起刷副本。”梁修言唉聲歎氣。
“怎麽,不捨得你的姘頭?”黑雲壓城口吻中帶著一股濃濃的酸味。
梁修言瞪他。
莫俊寧則揉了揉他的腦袋,安慰道:“一個是天下第二的高手,一個是行會的會長,普通的副本可請不動他們。”
梁修言心知莫俊寧說的是實情,忍不住又長歎了一聲,然後問:“那我們現在去哪裡?”
“行會裡有些事情,我要回去處理一下。”莫俊寧說。
“我要去練級,不過倒是缺個跑腿的。”黑雲壓城抱胸,說得雲淡風輕。
梁修言又瞪了他一眼,心想,那次被你折騰的還不夠嗎,還惹得學長生氣了,再陪你練級我就是傻瓜!
於是說:“那我還是自己做任務去吧。”
莫俊寧點點頭,說:“恩,自己小心點。”其實他也防備著不能讓弟弟又和梁修言獨處。
黑雲壓城見兩人像唱雙簧一樣,防賊般防著自己,心裡那叫一個不爽,冷哼一聲,獨自往傳送點走去。
再說梁修言這邊,他一個人,打算就在小鎮上接點任務做,順便打打怪、升升級。雖然他很想把蕭懷璧那個隱藏任務給完成了,可要找茫茫NPC中找到一個NPC哪有那麽容易。而且也不知蕭懷璧是有意還是無意,竟然連一點線索都沒有給,他根本不知從何找起。總不能逮著一個人就問,喂,你身上有半塊玉佩嗎?
正當他犯愁的時候,只見一隻鴿子“撲騰撲騰”從遠處飛了過來。
梁修言打開上面的紙條一看,竟然是蘇幕遮寫給他的,梁修言頗感意外,要知道自從他出師後,他們可是很久沒有聯繫過了。
HELP!出師任務!十萬火急!孟府,我等你!
光從感嘆號的數量上,梁修言就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連保鏢大哥都沒辦法搞定的任務,看來是挺難辦的。
聯想一下自己當初做出師任務的各種悲催情況,陰暗的洞穴、難打的蝙蝠、還有神出鬼沒的觸手系植物,不堪回首的經歷讓梁修言瞬間產生了同病相憐的感覺。況且在那段自己為情所困的日子裡,這個師弟也開解過自己、陪自己一起看小黃書。
於是,梁修言和莫俊甯和黑雲壓城飛鴿傳書說明事情後,立刻啟程趕往孟府。
當梁修言心急火燎地趕到孟府,見到蘇幕遮便豪情萬丈地拍胸脯保證:“師弟別擔心,不管什麽任務,師兄一定替你解決。”
他現在可不是當年的菜鳥,等級已經沖到了玩家中的中上水準。更有莫俊甯和黑雲壓城撐腰,一個是一身華麗的裝備,一個是等級榜上的第一人。
“那個……”蘇幕遮緊張地四處瞧了瞧,確定沒人,才小聲地說,“我們先進房間聊。”
這倒讓梁修言納悶了,蘇幕遮可是個沒神經的人,任何18禁的話題他都是張嘴就來,看春宮圖也是臉不紅心不跳的,是什麽任務能讓他言辭閃爍,非得找沒人的地方說?
在好奇心驅使之下,梁修言還是跟著蘇幕遮來到房間。門一關上,他就迫不及待地問:“說吧,究竟什麽任務?”
“你等等,我拿給你看就明白了。”說著,蘇幕遮從包袱裡拿出一個長方形的盒子。
雖然梁修言對木頭沒什麽研究,但一看也知道這東西不便宜,瞧瞧上面的木頭紋路、雕花,要擱現實裡肯定不便宜。
“這是做什麽用的?”
“師父給的任務道具,”蘇幕遮頓了頓,接著說,“你自己打開看看。”
梁修言聞言,打開木盒,裡面用綢緞包裹著一個長形物體。
這下他就更好奇了,究竟是什麽寶貝,得裡三層外三層的保護著?
他掀開綢緞一看,裡面是一根長長的類似於男根的巨物,用上好的玉雕成,渾身通透。
一下子,梁修言的臉變得通紅,喃喃問道:“這……這是什麽東西?”
“你說呢?”蘇幕遮也是紅著張臉,像煮熟的蝦子,小聲說,“師父說,一定要兩個人同時……”
兩個人?
梁修言再仔細看看那根玉勢,果然不同於一般的男根,它更長,而且兩端都有像蘑菇一樣突出的地方。
畢竟梁修言的春宮圖不是白看的,淫蕩屬性不是白來的,哪裡還能不明白這玩意是做什麽用的。
梁修言“啪”一聲的關上盒子,交還給蘇幕遮,“這任務我做不了,你找別人幫忙吧。”說完,轉身就要走。
蘇幕遮趕緊攔住他,“你走了可就沒人能幫我了,孟浪庭說這任務只能找同門,我難道你讓我去找石懷仁嗎?那我肯定被他吃的渣都不剩!”
“可是……可是這個,我真的沒辦法幫你……”梁修言猶豫了、為難了、掙扎了,他就是別人一苦苦哀求就狠不下心來拒絕的人。
“師兄,出師任務完不成,我可是得一輩子呆在這裡的,你也不想我玩個遊戲也這麽可憐吧。”蘇幕遮見他動搖了,立刻順著杆子往上爬,就差抱他大腿了,“師兄,就一次,一次,只要插進去就好了,很快的。”
插進去後射出來就好了……蘇幕遮在心裡默默補上了一句。
看著他可憐巴巴的樣子,梁修言也實在不忍心,一時沒把持住,就點頭答應了。
“你真是太好了!”蘇幕遮激動地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梁修言皺眉,嫌棄似的擦掉臉上的口水,說:“但你得保證,這事一定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如果讓莫俊甯和黑雲壓城知道了,自己一定會死的很難堪。
“我保證。”蘇幕遮鄭重且堅定地點頭,他可絕不能讓他家那位知道。
不知道的人,看到這兩人的神情,一定會以為是什麽秘密組織的宣誓儀式。

101 一根玉勢

言歸正傳,既然兩個人簽訂了口頭保密協議,接下來的重點,就是完成任務。
話雖如此,可當蘇幕遮的手碰上樑修言的衣帶時,梁修言還是急得跳腳,“你!你幹什麽!”
蘇幕遮忍不住翻白眼,要不要像強姦良家婦女似的啊?他無辜地表示:“你看,我們總得把衣服脫了吧。”
梁修言一想也對,有些尷尬地說:“我自己來,你脫你的去。”
三下五除二,兩個人就把自己脫了個精光,坦誠相對。
蘇幕遮看到梁修言身體的時候,都忍不住想要吹口哨了。對比自己消瘦、像男孩一樣的身材,梁修言這樣的才輕易就令男人產生欲望。
身上沒有多餘的贅肉,肌肉線條分明,但又不會給人過於壯實的感覺。挺翹的臀部,兩條長腿,看起來修長又有力。
如此漂亮富有生命力的身體,太容易激發男人心底施虐的欲望,讓人恨不得壓在身上好好蹂躪。
“師兄的乳頭好漂亮,被人玩了這麽久,竟然還是粉紅色的。”
梁修言感覺到對方的視線就盯著自己的乳頭,在這樣赤裸裸的注視下,他只覺得乳頭慢慢變得瘙癢起來。
“不要亂說……”
“我才沒有亂說呢,而且師兄好敏感,還沒有碰呢,乳頭竟然就硬了。”蘇幕遮說著,像為了什麽證明似的,用手指輕輕撥弄那顆小果實,“這樣是不是更有感覺?”
“嗯哈……住手……”原本就被那兩兄弟調教的非常敏感的身體,現在遭到這樣的玩弄,立刻一下子呻吟了出來。
聽到梁修言因為乳頭被玩弄而發出如此誘人的聲音,蘇幕遮只覺得自己的乳頭也跟著瘙癢起來,好希望也有人來這樣對待自己。
他拉著梁修言的手,放到自己的乳頭上,說:“師兄,也來玩玩我的乳頭,好不好?”
神差鬼使般的,梁修言也學著他的樣子,用手指揉捏起那顆小果實,或是用麽指擠壓著打圈,或是用指甲戳弄乳尖,或是輕輕地拉扯乳頭再鬆開。感覺到那顆軟軟的東西,在自己的挑逗下一點點變硬,從來沒有這種體驗的梁修言,一時間覺得分外好奇。
“啊哈……師兄好壞……在用力捏我嘛……”
蘇幕遮放蕩的呻吟讓梁修言都臉紅心跳,他不禁想自己被那兩兄弟玩弄時,是不是也說著這樣不知羞恥的話。
黑雲壓城也喜歡這樣用力地揉搓他的乳頭,像要把它們扯壞一樣,而學長則更喜歡吸它們,總是將它們吸得又紅又腫,大了數圈。
梁修言想到那兩兄弟愛撫他的場景,只覺得身體裡就像有一團不知名的火在燒,欲望在叫囂著尋找發洩的出口,連下面軟趴趴的性器也翹得高高的。
兩根勃起的陰莖摩擦在一起,這還是梁修言第一次觸碰到除莫俊甯和黑雲壓城之外別的男人的玩意。讓他不禁有些緊張和怯意,人也從情欲中清醒了幾分。
因此當蘇幕遮握住他的陰莖的時候,他連忙阻止了他,“等等,這樣不行。”
“好吧,”蘇幕遮雖然不理解,但還是鬆開了手,說,“那就不做前戲了?”
“恩,”梁修言點點頭,自從上次因為和屠蘇互相手淫,而被兩兄弟懲罰了一頓後,梁修言對此還心有餘悸呢。不過,雖然說是灌腸,那兩個混蛋好像還挺溫柔的,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麽痛苦。
“喂!你需不需要和我做愛的時候,想著別的男人啊,太不尊重我了吧!”蘇幕遮撇撇嘴,說。
他本就長著張娃娃臉,現在這副氣鼓鼓的樣子顯得更加可愛。
“不好意思啊,剛才走神了。” 梁修言連忙笑著道歉,停了停,又說,“不過我們之間,可不是做愛。”
“好啦好啦,”蘇幕遮打斷他,“你真是個榆木腦袋,送到嘴邊都不吃。那快點下一步吧,來插我屁股。”
“啊?”蘇幕遮說的這麽直白,倒讓梁修言有些不好意思了。
蘇幕遮卻像渾然不覺,繼續說:“啊什麽呀,剛才被你玩了這麽久,屁眼都癢了。”
“可是……”
“可是什麽呀,你喜歡哪個體位?正面還是後面?”
“我……”
蘇幕遮看他那副被嚇傻了的樣子,乾脆替他拿主意:“那先正面吧,我喜歡。”
還沒等梁修言反應過來,對方已經躺在了地上,雙手按在腳彎處,幾乎將雙腿反折在胸前,露出下面的春光一片。
蘇幕遮本就長得像未成年的男孩,身體偏瘦弱,沒幾兩肉,因此反而顯得屁股比較翹。他的毛髮少,身上光溜溜的,加上皮膚白皙如玉,看起來還是挺秀色可餐的。
菊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視線中,現在還緊緊閉合,讓人不禁想看看它完全打開的樣子。
梁修言好奇心大盛,蹲下身來,用指尖戳了戳菊穴穴口的褶皺。
他的舉動馬上引來蘇幕遮的驚喘:“啊……別……你幹什麽?”
梁修言沒料到蘇幕遮反應竟然這麽強烈,更加變本加厲地用指腹在菊穴周圍按壓,或是用指尖輕扣褶皺,很快,他就聽到蘇幕遮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菊穴也一張一縮,在他面前綻放。
透過縮放的小穴,梁修言能輕易看到裡面深色的媚肉。
“師兄,別看了,我受不了了,你快點進來……”蘇幕遮被挑逗地全身發顫,身體就像被電流連續通過一樣,連按著雙腳的手都在發抖。
可梁修言正玩心大起,之前都是自己被玩弄,難得玩弄一次別人,哪會放過這大好的機會,他試探性地伸進去一根手指。
第一根手指十分順利,剛伸進菊穴,裡面的媚肉就立刻纏了上來。
“恩哼……”蘇幕遮發出嬌吟,他帶著少年音質的聲音變得高昂,清澈中又透著媚意,“師兄,不夠……我還要……”

102 受受相親─上(道具 激H)

蘇幕遮面朝泛紅、雙眸濕潤的樣子,梁修言看著都覺得身體莫名燥熱起來。
“等等,不擴張怎麽行。”梁修言說著,又伸入兩根手指,然後曲起指關節,在裡面摳弄起來。
蘇幕遮被自家保鏢調教了這麽久,菊穴早就被開發得敏感得不得了。他閉起眼,想像著是那個人在邊玩弄著自己,邊觀察著自己淫蕩的反應,於是更加欲望高漲。“啊……再深一點……嗯哈……就是那裡,再用力戳我……”
聽到蘇幕遮如此直白的叫床聲,梁修言是既覺得羞恥,又覺得熱血沸騰,一邊暗暗僥倖自己沒有叫得這麽浪,一邊想著下次可以學習一樣,好像這樣攻方確實會更加有感覺。
梁修言第一次沒有經驗,不知道前戲需要一時挑逗一時折磨。他看戳那點蘇幕遮會很爽,就一直往那點按,導致沒幾下,蘇幕遮就討饒了:“不行了,別再弄了,我要射了……快點,把那根玉勢插進來……”
梁修言抽出手指,此刻他眼前的菊穴更加劇烈的收縮,看起來熱情極了。
他將盒子裡的玉勢拿出來,對準蘇幕遮的菊穴,一插到底。
“啊啊啊!”
被一下子插到身體的最深處,又痛又爽的感覺讓蘇幕遮放聲浪叫起來。
“爽死了……再用力插我……快、快點插我!”
梁修言也受到他淫亂的話語所感染,手握著玉勢,尋著他體內突起的那點,一下又一下直往那點戳。
“啊哈……戳死我了!我要射了,要射了!”
蘇幕遮沒堅持幾下,就尖叫著射了出來,乳白色的粘稠液體噴薄而出,有些都濺到了梁修言的臉上。
梁修言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一時都忘記了去擦拭。
蘇幕遮很快從高潮中緩過來,自己將玉勢拔了出來,手裡拿著玉勢,媚笑著說,“現在輪到你了,師兄。”
在蘇幕遮的一再催促下,梁修言最後還是選擇了後背位,趴在地上,四肢撐著地,臀部撅起。
似乎感受到身後人的視線,想像一下,對方正如同剛才自己欣賞著他的菊花一樣注視著自己那難以啟齒的部位,讓梁修言唰地羞紅了臉。他扭頭,有些難堪地說:“快點做任務,不然我可就走了。”
“知道了啦,”蘇幕遮應道,“不過,師兄,你是怎麽保養菊穴的?怎麽明明被用了這麽多次,顏色還這麽粉嫩?”
這下樑修言的臉更紅了,都快紅的滴血了,直接朝後面吼道:“滾!”
“哎呀,只是交流一下經驗嘛,怎麽這麽暴躁呢?我覺得自己的菊穴,被多插了之後,顏色就變深了,好討厭。”
梁修言忍不住扶額,自己絕對是腦子壞掉了才會答應幫他做任務的!
誰想和你討論菊花顏色啊!為什麽這種話題你可以說得臉都不變色啊!老子不行,老子會臉紅的好不好!
蘇幕遮似乎也看出了梁修言就快惱羞成怒了,趕緊打住話題:“好吧,那等任務做完你再教我哦。”
你總算還記得那個任務嗎?梁修言無力地想,我手都要撐麻了!
不過,儘管梁修言對他的各種粗神經有怨言,但他不得不承認,在做攻這一點上,蘇幕遮還是比自己有水準的。
梁修言只覺得對方濕漉漉的舌頭在自己的臀部上舔來舔去,然後沿著股縫,在菊穴周圍打轉。
穴口的褶皺被濕濡的舌尖一一舔開,身體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到那一處,最私密的部位被人如此褻玩,明明覺得羞恥,可身體無法控制快感如潮水般地向他洶湧而來,幾乎將他吞沒。
“你……住手……”
“師兄可別冤枉我,我可沒動手哦,只是動口而已,”蘇幕遮說得很無辜,“平時都不覺得,怎麽師兄的聲音在這種時候,就會變得特別誘人呢?”
沒有了舌頭的玩弄,梁修言總算從如潮般的快感中解脫出來,剛松了口氣,立刻底氣十足的反駁:“我才沒有!”
“師兄好狡猾,如果平時師兄的聲音也是這麽淫蕩的話,我一定會忍不住把你撲倒的。”
蘇幕遮特有的清澈嗓音,帶著點無辜和委屈,使得梁修言都不好意思說“你放屁”,否則就像自己欺負小孩子似的。
可這個長得像少年的人,偏偏最擅長做少年不該做的事情。
那根靈巧的舌頭又直接逗弄菊穴,這次不在周圍打遊擊,而是直搗黃龍,直接刺進梁修言的後穴。
“啊哈……你……出去……”
舌頭模仿著性交的姿勢,不斷地抽插,舔弄著內壁裡敏感的黏膜。恐怖的快感如電流一般,躥遍他的全身,令他的雙腿都在發顫。
“師兄的菊穴好厲害,竟然會自動分泌腸液,騷水好多哦。”
聽到自己的小穴被人這樣評價,梁修言感到萬分羞赧,將頭埋在了手臂間,悶聲說:“不要胡說……”
可食髓知味的小穴卻像違背了他的意志,不停地收縮,吸引身後人的注意力。
“才沒有胡說呢,師兄的騷水都給我吃,好不好?”
“你……”梁修言還來不及反駁,就感覺到自己的臀部被掰得更開,一個腦袋埋在自己的股間,毛茸茸的頭髮還會摩擦著自己的皮膚,可對方的舌頭,又鑽進了自己的騷穴中。
舌頭在內壁裡攪動,仿佛真的能聽到“噗嗤噗嗤”的水聲。淫靡的聲音鑽進梁修言的耳朵裡,更讓他意亂情迷。
“不要……不要吃了……嗯哈,深一點……”
酥麻感從那個地方擴散開來,雖然被玩弄著,可反而身體的深處,更加瘙癢難耐。
蘇幕遮見他愈發興奮,也不敢多玩,萬一射出來了,可就麻煩了,畢竟任務還沒做呢。他拿起玉勢,一端因為進入過他的身體,上面沾著不知名的液體,趁著玉本身更加晶瑩通透。而他則將沒用過的另一端,插進梁修言的騷穴中。
對比梁修言的不知輕重,他的動作可熟練、輕柔許多。

103 受受相親─下(道具 激H)

梁修言感到有一個巨物在慢慢進入自己的身體,形狀很像男性的性器,可表面過於光滑,沒有摩擦的快感,而且冰涼的觸感,在接觸黏膜的一刹那,就讓他不禁打了個冷顫。
待到玉勢幾乎進入了一半,蘇幕遮才慢慢地抽送起來。
“恩哼……”身體漸漸適應了玉器的冰涼,在抽插的過程中,竟也覺得特別有感覺。而且一想到自己在被一個道具玩弄著,羞恥感更讓快感加倍地積累。有了感覺的梁修言,也就開始漸漸不滿意那過於緩慢的速度了,“再用力一點……再深一點……”
那根玩意本來就是為雙插準備的,因此長度也是普通陰莖的兩倍,這樣插起來,自然可以輕易地插到腸道的最深處。
“啊啊!好深!”如同被刺穿一般的快感讓梁修言尖叫連連。
蘇幕遮看到對方沈浸在情欲中的媚態,玉勢離開騷穴連帶著翻出的媚肉,騷水隨著抽插而沿著股縫滴落下來。比之書上畫的春宮圖,眼前的景象才真叫活色生香,讓他自己的身體也開始發燙,體內像有個小蟲子在爬,不停撥弄著欲望的那根弦。
“不行,怎麽可以只有師兄一個人爽到呢。”蘇幕遮停下手中的動作,不滿地抗議。
騷穴雖然被填滿,可那根帶來快感的東西突然不動了,欲望生生地被卡在那裡,沒有比這更糟糕的狀況了。
梁修言也不管屁股還夾著玉勢,便難耐地扭動著腰,說:“別停下,快點……”
“看到師兄這麽淫亂的樣子,還叫我要忍,實在太不公平了,反正要爽就兩個人一起爽才行。”
蘇幕遮背對著梁修言趴下來,一隻手撐著地,另一隻手則伸到後面握住玉勢,慢慢地往自己的後穴裡送。
由於有之前的擴張,進入的過程十分順利。當他正享受身體漸漸被填滿的感覺,卻忘記了玉勢的另一端還被梁修言夾著。他剛一用力,將玉勢貫穿自己的小穴,就聽得對方立刻出聲抱怨。
“別、別走……我……我也要……”
當身體裡的巨物慢慢離開時,空虛的感覺變本加厲地侵襲著他的大腦,因此,不及細想,梁修言就脫口而出心中的渴望。可等說出口後,卻又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自己竟然跟別人爭一個性愛道具?梁修言,你究竟是有多饑渴啊!梁修言在心裡唾棄自己。
蘇幕遮倒像是很能理解梁修言的感覺,一點都沒有嘲笑他的意思,反而非常認真地考慮了一下,無奈地說:“師兄的菊穴怎麽這麽貪得無厭啊?那再多分你一點好了。”
梁修言聽到這話,真想找個地方把自己活埋了,難道要他解釋說因為已經習慣了被兩根肉棒同時貫穿,一根完全不夠看嗎?
不過蘇幕遮還是本著謙讓的精神,將玉勢往梁修言那裡挪了半分。
“嗯哼……”雖然只是一點點的挪動,但細微的摩擦就讓梁修言呻吟了出來。
“你別光顧著自己爽了,你也動動啊。”蘇幕遮催道,順勢扭扭了臀部。
“啊……你……”體內玉勢突然改變了位置,讓梁修言一時措手不及,一下子驚呼出聲。
看他這麽有感覺,蘇幕遮當然更加難耐,急著說:“卡著不動太難受了,快點操我嘛。”
體內雖然被異物填滿,可缺少了強有力的衝撞,確實比剛才還要空虛。可一來梁修言自己也沒有做攻的經驗,二來他自己騷穴裡還插著根陽具等著別人來操呢,所以現在也只有先放下面子問題,不恥下問道:“要……要怎麽做?”
蘇幕遮這才想起他這個師兄是個連看小黃書都會不好意思的雛,也不知他家那位究竟是怎麽調教的,都做多少回了,怎麽還能這麽純情啊!
“那這樣吧,我數一二三,二的時候屁股一起往外挪,三在一起往裡面頂,知道了嗎?”
好尷尬啊,梁修言心裡想,早知道就不答應他了,明明跟學長和黑雲壓城做愛的時候,都不會有這種事情的。儘管萬般不情願,看鑒於形勢所逼、欲望所需,梁修言還是點了點頭。
“恩。”
“那好,我數了啊。”
“1──”
梁修言摒住呼吸,做好準備。
“2──”
屁股開始慢慢往外挪,讓玉勢的龜頭剛好卡在穴口、又不會滑落的位置。
“3──”
手臂和腿部發力,身體往後沖,屁股往後頂,使騷穴一下子將玉勢含了進去,如同是肉棒狠狠地插了進來。
“啊啊啊!”
兩個人同時抑制不住地發出浪叫。
經過幾次磨合後,接下來已經不需要蘇幕遮喊口令,兩人會按著固定的節奏,挪開,再刺入,甚至通過臀部的扭動自己變換刺入的角度。
雖然不能和真正被男性的陰莖操幹的痛快感覺相比,但這種玩法也別有感覺。
特別是雙腳抵在一起,與對方的臀部相碰,細膩光潔的皮膚相互摩擦,反而能帶來一種不一樣的快感。更何況每次抽插時,精囊的撞擊,“啪啪”之聲不斷,更添加淫靡之感。
“壞蛋師兄!竟然又都自己吃下去了,我也要吃肉棒嘛!啊哈……好深……對,就是這樣,再這樣幹我!”
蘇幕遮肆無忌憚的淫言浪語引得梁修言體內的欲望燒得更加旺盛,一半是因為自己的操弄令另一人發出如此的浪叫,心裡獲得了極大的滿足感;一半是因為存著和他比誰更會叫床的心態。
於是,梁修言一邊扭著屁股,變換著角度操幹自己騷穴的每個角落,同時也讓蘇幕遮爽得欲仙欲死,一邊更加放肆的浪叫,拋棄所有的廉恥。
“啊哈……好爽……師兄幹的你爽不爽?”
“天哪!爽死了,師兄好猛!再用力幹我的騷穴,把我的騷穴操爛!”
“嗯……師兄也被你幹得好爽……哦,頂到了!頂到了!”
“不公平,師兄也快點頂我的前列腺!頂我最瘙癢的那點嘛!”
於是,房間裡淫叫聲四起,還有肉體碰撞發出的聲響,兩具男性赤裸的身體,一個成熟性感、一個年輕稚嫩。相互背對著趴在地上,露出背部優美的曲線,臀部之間還有一根碧綠色的玉勢連接,構成一幅淫亂不堪的畫面。
“啊!我不行了!我要被師兄操射了!”
“等等!我也要被幹射了!我們一起!”
在兩個人尖叫著達到高潮的時候,渾然不知房間已經被三個人闖入,正默默的看著這讓男人噴鼻血的景象,內心猶如千萬匹馬在奔騰,全身的血液都往下面沖。

104 同病相憐

還是正對著房門的蘇幕遮率先發現三人的到來,他先是一楞,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也不知是因為射精的精力消耗,還是被嚇的。
他意識到不好,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來,也不管剛射過精後身體還處於酸軟無力的狀態。
因為他的起身,導致兩人間的玉勢“啪嗒”一聲跌落在地上,在安靜得只剩下喘息聲的房間裡,顯得特別清晰。
於是,除了還不知情的梁修言,其餘四人的臉色同時更加難看了幾分。
“其實……”
蘇幕遮還來不及解釋,就被人二話不說,直接扛到身上,帶出房間。
即便是留在在房間裡三人,都能清晰地聽到掌摑臀部的清脆聲響和男人威脅的話語:“很好,等會到床上,我聽你慢慢解釋。”
以及蘇幕遮不怕死的據理力爭:
“不公平,你不讓我找別的男人,我拿根按摩棒自己玩還不行嗎?”
有了這麽大的動靜,梁修言就算是耳背也發現不對了,雖然他很想趁人不備,趕緊下線,但轉念一想那兩個混蛋好像已經定居在他家裡了,他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所以,他根據從小接受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教育,決定還是和他們好好解釋一番。
大家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起碼不能不能講道理是不是?
“我和蘇幕遮是在做任務!出師任務!”抱著僥倖心理的梁修言焦急地解釋道,“學長你知道的,我們門派的出師任務都很變態的。”
不過可惜他忘記了,他的行為對男性尊嚴來說,可謂是赤裸裸的挑釁。因此,在他解釋的同時,兩兄弟已經一前一後將他包圍了。
“看來是我疏忽了,之前太顧及你的身體,現在看來你是非常的欲求不滿啊。”莫俊甯邊道歉,邊揉搓起他的耳垂。
這要是換個不知情的人,一定以為莫俊寧是個溫柔體貼的好情人,可梁修言聽到這話,覺得額頭上冷汗直冒。
“真的,我真的就是為了幫他做任務。”梁修言信誓旦旦地說。開玩笑,你們平時都這樣那樣了也叫顧及我的身體,那要是再猛一點,我一定會精盡人亡的!就算給我放假都補不回來的啊!
“難道你覺得我的尺寸沒有那根東西大?”黑雲壓城惡狠狠地問道,邊問還邊擺動腰部,讓那裡刻意地在梁修言的股縫間摩擦,“平時沒有滿足你?”
“沒有,沒有!”梁修言趕緊搖頭,“已經很大了!”你們千萬不要又玩雙龍啊!
“梁修言,你們剛才都幹了些什麽?”
嗚……學長竟然指名道姓地喊他,看來是真的生氣了。梁修言最怕就是他生氣,只好把什麽都老老實實地說出來:“他……他剛才舔了我的後穴……”
話音剛落,他就感覺到一根舌頭一下子刺進了他的菊穴中。
“啊哈……不行……”
剛剛才射過精的身體特別的敏感,遭到這樣致命的玩弄,快感立刻從尾椎直躥上來,梁修言扶著莫俊寧的肩膀,才能讓自己不跌倒。
可男人卻不打算放過他,繼續逼問道:“還有呢?”
“他說我……我的騷水很多……”
剛說完,像為了印證他的話似的,後穴被舌頭舔弄所發出的“嘖嘖”聲音變得更加響亮。
“是挺多的,吃也吃不完。”
“混蛋……不要……說了……”梁修言將頭埋在莫俊寧的懷裡,連露出的兩隻耳朵都紅透了。
“好了,先停下。”
聽到莫俊甯發話,梁修言心裡陡然一松。
看來是逃過一劫了,果然還是學長最好了。
可還沒高興多久,下面的話,又讓他恨不得一頭撞死──“下線。”
這回真的完了!
“學長……”梁修言努力擠出幾滴眼淚,苦苦哀求。
“你別再說了,哥哥可是真生氣了。”黑雲壓城在旁添油加醋。
梁修言也知道這次是自己理虧,既然懲罰逃不過,起碼也要討價還價一下。“學長,那能不玩道具嗎?”
沒反應。
梁修言決定退一步。“那能不玩蠟燭嗎?”
還是沒反應。
梁修言決定再退一步。“那能不玩困綁嗎?”
第二天,梁修言上線,看到走路一瘸一拐的蘇幕遮,於是上前關心一下同病相憐的戰友。
“昨天,你沒被保鏢大哥怎麽樣吧?”
“別提了,”蘇幕遮歎了口氣。
瞧他的表情,看來是段慘不忍睹的回憶啊,梁修言都不忍心繼續追問了,聽到蘇幕遮自己回答說:“車震。”
梁修言想像了一下兩個大男人擠在車子那麽狹小的空間裡,被折騰出各種姿勢,時不時還會撞到頭,不禁對蘇幕遮深表同情。同時覺得自己雖然被困綁了,雖然被滴蠟油了,但起碼是在一張超大、超舒服的床上,所以還算不錯?
一有了比較,梁修言就立刻變得神清氣爽,說:“那你的出師任務怎麽樣?”
說到這個,蘇幕遮的臉上總算露出了笑容,“完成了,這還要謝謝師兄,不過……”
“不過什麽?”梁修言連忙追問道, 他就是這麽個好奇心強盛的人。
“你知道,我的生活職業選的是藥劑師,還差完成一個任務就能升到中級了。”
因為出師任務非常有難度,導致無所事事的他之前一直在沖生活職業的熟練度。
“什麽任務?我幫你。”梁修言拍著胸脯說,昨天幫忙的教訓還沒吃夠,又想著幫別人了。
“要採集10株躡蹤草,不過那種植物長在後山的山頂,我現在這等級,那裡可沒法上去。”
“那叫保鏢大哥幫你去采啊。”
“第一,他沒有學過採集之術,沒辦法采草藥,第二,”蘇幕遮哼了一聲,氣鼓鼓地說:“昨天那麽折騰我,三天之內,休想我理他!”
蘇幕遮本就長了張娃娃臉,現在嘟起嘴,臉頰鼓起來的樣子,看起來可愛極了,連梁修言都忍不住想要戳戳他。他一手搭在對方肩膀上,特別豪氣萬狀地說:“行了,我陪你去吧。”

105 蘇幕遮

於是,兩人結伴上了後山,這裡對梁修言來說,自然沒什麽難度,因此兩人一路順利無阻地來到山頂。
蘇幕遮需要辨別草藥種類,時不時地還要蹲下來專心采藥。根據系統的設定,采藥需要花費一定時間的,不是你一摘就行了的,越是好的藥,所需要的時間就越長。因此梁修言則在旁邊為他清理刷新的怪物,順便互相聊聊天,增進一下戰友感情。
“你和保鏢大哥怎麽認識的啊?”梁修言問。
“哦,他是我學生。”蘇幕遮低頭采藥,頭也不抬,說得無比自然。
“什麽!你竟然是老師?”梁修言卻震驚地愣在了原地,結結實實地挨了怪的攻擊,幸好攻擊不高,沒掉多少血。不過這好像不是重點,他很快意識到問題所在,又大呼小叫道,“你竟然勾引自己的學生?”
“為什麽一口認定是我勾引他?”蘇幕遮不爽,不過想想當初確實是自己勾引他,於是立刻就沒了底氣,嘟噥道:“什麽嘛,他那副老氣橫秋的樣子,誰知道他當時未成年啊,誰知道他還是高一新生啊,誰知道正好在我的班級啊!”
該覺得悲劇的應該是保鏢大哥吧,竟然碰上這麽一個行為不檢點的老師。梁修言在心裡吐槽。
蘇幕遮還覺得之前的話不足以表現自己的委屈似的,又加了句,“誰想找這種不成熟、控制欲十足的小屁孩啊!”
梁修言聯想到自己家裡的那位,不由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不過,轉念一想,好像重點不在這裡吧!梁修言腦子一轉,拋開同病相憐的感情,繼續問道,“跟自己的學生在一起,你就沒負罪感?”
“你以為我想嗎!”蘇幕遮也不管地上的草藥了,站起身來,手叉著腰,氣勢洶洶地數落起保鏢大哥的總總不是來:“他可從來沒說過自己還是個高中生,要是早知道,我才不會和他交往呢!真相大白那天,我可是很堅決地要求解除我跟他之間的不正當關係,是他死皮賴臉地不願意的!”
蘇幕遮義正辭嚴地為自己辯解,“我可是很有職業道德的。”
“是是是。”梁修言附和道,其實在蘇幕遮那孩子氣的樣子,梁修言就直接腦補他是幼稚園的老師,和小朋友在一起蹦蹦跳跳,就像是一隻大兔子帶著十幾隻小兔子,都是軟綿綿的樣子,那畫面一定可愛極了。
梁修言強忍著才不讓自己笑出來,聽蘇幕遮繼續抱怨:“再說,我為什麽要有內疚感,該感到內疚的應該是他吧?我跟什麽人打電話、出去吃飯他都要管,連多說了幾句話他都要問,學生可以管老師這麽多嗎?完全剝奪了我和別人交往的權利!”
為人師表可以說這麽不負責任的話嗎?幸好有保鏢大哥管著你,不然不知道還有多少無知少年要毀在你的手裡。梁修言心裡的天平已經完全倒向另一邊了。
“還有,每次都把老師壓倒是學生應該做的事情嗎,連讓我在上面一次都不肯,一點都不懂得什麽叫尊師重道。昨天竟然還玩車震,又要我騎乘,不知道老師歲數大了腰不好嗎?而且竟然又不帶安全套,全都射在裡面……”
聽蘇幕遮後面越說越18禁了,梁修言默默扭過頭去,繼續打怪,他可不想大白天的就聽到什麽那玩意好大、好燙、射死我了之類的話。
梁修言一邊忍受著蘇幕遮的口無遮攔,一邊替他清掃周圍的小怪,原本在心理上已經飽受折磨了,沒想到竟然還能路遇壞人。
事情發生地很突然──
當山頂上突然冒出來一個人的時候,梁修言也沒多想,雖然遊戲開放了這麽久,但你還不允許有新手加入嗎?或者是像蘇幕遮這樣,死活卡在一個出師任務上的也大有人在?只是,梁修言就是多看了來人幾眼,什麽時候開始流行蒙臉了?
然而,當對方朝他這邊出手攻擊的時候,梁修言腦子裡迅速的閃出一個想法,我操,搶怪的!雖然鄙視了一下對方的為人,但也沒往心裡去,反正他們來這裡也不是為了練級。
當一把長劍刺穿梁修言的身體的時候,梁修言只覺得眼前一黑,還沒明白是怎麽回事呢,人就已經站在了小鎮上復活點。
操,這是多菜的菜鳥啊,這麽近的距離都能把技能打到他身上,怪明明在你左前方三十度角的方向!
梁修言大歎倒楣,可轉念一想,又立刻意識到事情不對。
能把他秒殺的攻擊力會需要到後山那個地方練級?有這麽高的攻擊力的人還能是連瞄準都無能的菜鳥?
梁修言腦海中不由警鈴大作,從包袱裡的拿出劍來,準備上山報仇去。
不過,劍呢,那把他花了重金從系統商鋪買的劍呢?
由於根據遊戲的規則,死亡的話,人物掉一級並且隨即掉落一件裝備。
雖然以梁修言現在的等級,已經嫌棄那把劍的屬性了,不過還是本著能用就不浪費、不能用也能賣的原則,邊往後山那裡趕,邊給蘇幕遮飛鴿傳書,讓他先把自己的劍也撿起來。
梁修言心裡念念不忘他的劍,在道路上一路快跑,就差運起輕功趕路了,這在京城不稀奇,在“即墨”這個偏僻安靜的小鎮可以說是奇景了,因此總有路人向他投去好奇的目光。
不過梁修言也不管別人怎麽想,他飛快地跑過幾條街道,終於來到了小鎮門口。一腳剛跨出大門,就感覺眼前一花,一道人影閃過,還沒明白是怎麽回事呢,眼前又是一片漆黑了。

106 蒙面殺手

第一次沒經驗,第二次梁修言可算是熟門熟路了。當眼前變黑的時候,立刻就明白過來自己是又被砍了。
這下更加坐實了他剛才的想法,那個蒙面俠不是失手,而是故意來殺他的,而且還不肯甘休。
進入遊戲這麽久,梁修言還是第一次有種真正進入江湖的感覺。
謀殺、陰謀、仇人,這些詞彙在他腦海中一一浮現,如同一個漩渦一樣,充滿著神秘感。
不過可惜,就算他絞盡了腦汁也想不出來,對方為什麽要殺他。他自問做人還是非常老實厚道的,怎麽就突然跑出來一個人不由分說地就對他下手呢?
哎,一天內連續掉了兩級,這梁修言非常、非常的鬱悶,正當他站在復活點內唉聲歎氣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叫他。
“給,你的劍,就這屬性你還捨不得啊?”
原來是蘇幕遮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
“那也是錢!”梁修言趕緊接過,像寶貝似的塞回包袱裡,“我可是窮人。”
聽了這話,蘇幕遮忍不住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還裝出一副流氓樣子,輕佻地吹了聲口哨,說,“是啊,窮人,窮得連褲子都不穿了,勾引男人的新方法啊?”
梁修言連忙低頭一看,不驚失色。自己下面是光溜溜的,只剩下一條平角褲。那還是系統為了防止有裸奔愛好者,所以強制贈送給每個玩家的。
操!接二連三的倒楣事情都讓梁修言想爆粗口了。這次掉的裝備可是學長專門給他做的那身套裝中的褲子,上衣已經在上次和蕭懷璧的BOSS戰中報銷了,現在連褲子都掉了,真不知道該怎麽和學長交代。
蘇幕遮見梁修言這麽氣憤,也收起了那份幸災樂禍的勁,一本正經地問道:“知道是誰幹的嗎?”
“鬼才知道,媽的,大白天蒙著臉!”梁修言手忙腳亂地把褲子穿上。
幸好即墨這個小鎮向來不大熱鬧,否則真的被按上個“勾引男人”的罪名,回頭他非得被那兩個醋罎子狠狠地收拾一頓。
“要是讓我知道他是誰,一定爆了那家夥的菊!”梁修言恨恨地說,一副提劍就要找人拼命的架勢。可腳才跨出復活點,一想又不對,趕緊縮了回來。
誰知道那蒙面殺手躲在哪裡,還是先待在復活點再說,畢竟這裡是受系統保護禁止PK的,他可不想全身被爆得只剩下一條內褲。
梁修言憂心忡忡的時候,蘇幕遮還在那沒心沒肺的偷笑,“爆菊?你還是想想別的吧。”
梁修言黑線,知道自己這個滿腦子都是十八禁思想的師弟又想到別的地方去了。
還好蘇幕遮總算有點良心,笑過之後,又正兒八經地給他出主意:“你好好想想,你最近得罪什麽人沒有?或者是什麽行會?”
梁修言搖頭,這個問題他早就想過了:“你看我,沒搶過怪、沒砍過人、沒爭過裝備,朋友有事也儘量幫忙。”
說道幫忙,梁修言臉微微地有些泛紅,頓了一下,才接著說:“我一沒錢、二沒名,殺我這種小角色有意思?怎麽不去找黑雲壓城的麻煩啊?”
蘇幕遮聳了聳肩,說:“那可是天下第一高手,誰沒事想讓自己掉級啊。”
“哼,那個膽小鬼,不就是第一高手嘛,”梁修言抱胸,表示對那個蒙面殺手很不屑,害怕黑雲壓城,就來欺負他這個菜鳥,“殺死天下第一高手的名聲可比殺死天下第一高手的情人聽起來有氣勢吧。”
“呵呵,說不定人家就沖著這一點呢。”蘇幕遮笑得很賊。
“啊?哪一點?”梁修言不解。
“情人啊。”蘇幕遮邊說還朝他擠眉弄眼。
“我……”梁修言的臉瞬間就紅了,趕緊撇清關係,“我和他可沒什麽。”
“我明白,”蘇幕遮點頭,隨即又小聲嘟囔了一句,“就昨天那架勢,騙誰啊?”
梁修言雖然沒聽清他說什麽,但想來也知道自己和那兩個傢伙的關係,蘇幕遮肯定已經知道了,不過這倒也提醒了他,“會不會真的是找黑雲壓城麻煩的?之前也有個人,把我綁架了,然後設了埋伏等黑雲壓城來。”
“恩,這也有可能。”蘇幕遮附和道。
梁修言也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決定好好去質問黑雲壓城一番,這混蛋是不是又在外面勾搭了什麽人,又對對方始亂終棄,導致現在人都找上門來報仇了。
他調出好友列表,意外地發現黑雲壓城竟然不線上,更意外地是,莫俊寧竟然也不線上。
好奇怪,今天他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這兩個人已經不在了,還以為他們一個上班、一個去學校了,所以也沒在意。可現在都這個時間了,還沒上線,難道是還沒有回來?
梁修言皺起眉,心頭不禁湧起一絲難以言喻的不好預感。通常他們不會晚回來,就算晚回來,一定也會事先告訴他,可這回……
“怎麽了?”蘇幕遮看出他的異樣,關切地問。
“沒事,”梁修言搖搖頭,故作輕鬆地說,“反正現在有那個蒙面殺手在,我也不敢走出復活點,我還是先下線了,明天再說。”
“也好,他也不可能守在這兒等這麽久,那……”蘇幕遮發現自己還沒說完,梁修言的身影就開始變透明了,不由嘟起嘴,“要不要這麽急著去見情人啊,真是欲求不滿。”

107 危機

梁修言摘下頭盔,在屋子裡走了一圈,發現除了他玩遊戲的這間房間燈開著外,別的房間都是一片漆黑,果然那兩兄弟一個都沒有回來。
搞什麽,難道還真的在外面第三者?梁修言碎碎念,哦,不對,好像應該叫第四者。
正當他沒事胡亂猜測的時候,門口傳來了開門的聲音。他聞聲快步走過去,看見莫俊甯和莫皓宇推門進來。
不知為何,梁修言長長地舒了口氣,剛才還緊張慌亂的心,在見到他們的一刹那,竟變得特別安靜,那點焦躁與不安,都被撫平了一般。
而他們進屋、開燈、換鞋,燈光將他們的身影投到地上,拉得長長的,平時看起來是如此的平常,現在卻構成了一副異常溫馨的畫面。
梁修言一邊幸福地忍不住傻笑,一邊又覺得有些奇怪,兩個人怎麽會一起回來,他們不是一向不對盤的嗎?尤其是莫皓宇,初看起來沒有異樣,還是和平時一樣面癱,可梁修言卻總感覺他整個人陰沈沈的,像個隨時會爆發的火藥桶。
於是,他剛剛才平靜的心情,又泛起了一圈圈的漣漪。
莫俊寧看到他,倒顯得有些意外,“竟然不在遊戲上?”
“喂,我又不是沈迷網路的失足少年。”梁修言抗議。
“是啊,需要我再三催促才肯下線的有自控力的成熟男人。”莫俊寧調侃道。
“哼。”梁修言沒證據反駁這個事實,只有扭頭表示自己很成熟,才不跟你一般見識。
面對梁修言孩子氣的動作,莫俊寧不由揚起了嘴角,從心底笑了出來,之前經歷的那些不愉快,似乎一下子都煙消雲散了。
這大概就是面前這個人的魔力,莫俊寧心想。
他走過來,揉了揉梁修言的腦袋,柔聲問:“飯吃過了嗎,給你帶了提拉米蘇回來。”
一聽有吃的,梁修言就立刻把剛才的那點彆扭拋到了腦後,歡快地接過蛋糕,並且不忘拍馬屁:“謝謝學長,還是學長最好了。”
莫俊寧笑而不語,因為緊接著莫皓宇就走過來,威脅道:“那看來抹茶蛋糕你是不想要了。”
梁修言恨恨地瞪他,果然是個不成熟的小孩子,竟然連一塊蛋糕都要比出個勝負。
莫皓宇也是一臉毫不在意地任他瞪,就是不為所動。還是莫俊寧看不過去,主動從弟弟的手裡拿過蛋糕,遞給梁修言,“行了,都是你的。”
梁修言接過,不禁往莫皓宇那裡瞥了一眼,這傢伙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可不像他。
“坐到沙發上吃,別站著,順便有些事情,我們想和你談一下。”
面對今天他們反常的舉動,梁修言也隱隱有著不好的預感,現在聽到莫俊寧這麽說,心一下子更是跌到了穀底。
梁修言坐到沙發上,一邊心裡大罵自己沒出息,為了兩個男人就開始惴惴不安,忘記他們沒事是怎麽折騰你的嗎,還有你的房子,你不是應該巴不得他們早點滾出去的嗎?一邊又怯生生地看著他們。
莫俊寧似乎看出了他的不安,捧起他的臉,在他額頭親了一下,算作安撫,然後才開口說:“對不起,今天讓你一個人等在家裡了。”
“哦。”梁修言點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說,“沒事。”
倒是莫皓宇先不耐煩了,催促道:“說重點。”
這回莫俊寧也沒有和他鬥嘴,依舊好脾氣地繼續解釋:“今天我們的父母從國外回來了,所以我和莫皓宇不得不回去。”
“哦。”梁修言還是點頭。
而莫皓宇皺起眉,又強調了一遍:“說重點。”
莫俊寧沒理他,還是那樣不緊不慢、謹慎地措辭:“所以我想……”
“咳咳。”
莫俊寧看了眼故意咳嗽打斷他說話的弟弟,只好改口說:“所以我們想,我們之間的事應該得到雙方父母的認同才行。”
梁修言被他的“我們”“雙方”這些字眼繞得有點暈,再加上莫俊寧說話向來喜歡拐彎抹角,他努力想了想,才小心翼翼地問道,“你們是要我上門去拜見岳父岳母大人。”
莫俊寧還在想意思接近了、不過怎麽聽起來有點彆扭的時候,莫皓宇直接被梁修言來個了爆栗,一語道破玄機:“是公公婆婆!”
“都一樣嘛,”梁修言小聲嘟噥,但礙於莫皓宇的淫威,他還是決定像自己這樣一個成熟穩重的人,不和他在這一問題上斤斤計較。“那什麽時候去,我需要送什麽禮物,現在上門會不會太快了,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呢。”
“你需要做什麽心理準備?”莫皓宇又朝他腦袋上來了一個爆栗,“難道現在還想反悔?”
梁修言捂著被敲疼的地方,委屈地向莫俊寧投訴:“學長,他今天怎麽了,像吃了火藥一樣。”
莫俊寧也一邊替他揉揉腦袋,一邊解釋說:“別理他,他白天剛和爸爸吵過。”
“為什麽?”梁修言問。
兩兄弟互相對看了一眼,誰也沒說話。儘管如此,梁修言還是多少能從他們的表情上猜到一些,失落的感覺一下子在心口彌漫開來。
畢竟要讓兩個老人家接受自己的兩個兒子都是同性戀,還都喜歡上同一個男人,設身處地地想想,確實是難以接受的。
梁修言低下頭,呢喃道:“我明白的。”
“笨蛋,別用你那點腦細胞胡思亂想了,”莫皓宇見他整個人都蔫了,一把把他攬進懷裡,說,“大不了我以後不回去,就住在這兒了。”
聽他這麽說,梁修言心裡雖然挺高興的,但他可不想以後被人指著鼻子罵“都是你這個狐狸精勾引我兒子,你現在還我兒子來!”,那畫面想想就很恐怖啊。
不過還沒等梁修言開口勸他,莫俊寧先拿出了做哥哥的氣勢,教訓起他來:“別說孩子氣的話,沒人想走到那步。”
“對啊對啊,”梁修言也連忙應和,“我去求求他們,說不定他們能理解呢。”
莫皓宇見他說得這麽認真,心裡說不感動是假的,在他臉上狠狠親了一口,聲音也難得放柔和了,說:“笨蛋,我才不會讓你受這種委屈。”
“沒關係,我……”
梁修言還想再說什麽,卻被莫俊寧直接打斷了,他就像不願意吃虧似的,先在梁修言另一邊的臉頰上也親了一口,才說道:“這件事就這麽定了,我會和莫皓宇回去好好跟他們談一下,希望能夠得到他們的諒解。”
“需要多久?”
“大概兩三天吧,絕不超過一個星期。”
“那如果他們還是不同意呢?”
莫俊寧在他的唇邊落下一個親吻,用溫柔地溺出水來的聲音許諾:“那我們就私奔吧。”

108 電燈泡

那次談話之後的第二天,莫俊甯和莫皓宇就離開了那間小屋。儘管什麽東西都沒帶,儘管莫俊寧再三的保證,可梁修言送他們出門口的時候,還是有種以後不會再見的擔憂。
他還向公司請了一個星期的年假,畢竟他們的父親是公司的董事長,他也擔心萬一在公司裡遇到了,大家尷尬。
接下來的日子裡,獨自待在家裡的梁修言整天泡在遊戲上打發時間,倒真有點像莫俊寧所說的沈迷於網路的失足少年。
他可不想承認自己是因為那兩個混蛋的離開所以才鬱鬱寡歡,要找三條腿的青蛙難,要找兩條腿的男人還不簡單嗎?更何況學長都說了會回去努力爭取,自己不是應該對他們有信心才對嗎?
進行了一番自我安慰後,梁修言精神抖擻地登陸遊戲。結果剛剛調整過來的他,見到沒事膩歪在一起、甜蜜到不行的蘇幕遮和保鏢大哥,立刻又情緒低落下來。
事情是這樣的──
那天梁修言剛上線,就被蘇幕遮逮了個正著。
“你看你看,我終於出師了!”蘇幕遮拉著梁修言,激動地在他面前轉圈。
雖然梁修言很想吐槽,就算你轉得個一千零八十度,轉出芭蕾舞舞者的水準,你不把系統介面調出來給我看,我還是看不到你出師的字眼啊!不過,鑒於對方如此興奮,他還是默默地忍下了吐槽的念頭。
“我終於可以不用再在這鬼地方待了,終於可以泡盡天底下的美男壯漢了!”蘇幕遮那樣子,還真有幾分天下帥哥盡收入後宮的英雄氣概。
梁修言黑線,這傢伙的志向還真是從來沒有改變過。
“別做夢了,你家裡還有個保鏢大哥呢。” 見他如此雄心壯志,梁修言還是忍不住提醒他一下,他走向後宮的道路上,可還有一座大山擋著。
“哼,”蘇幕遮的豪情絲毫不受影響,“他是時候學學什麽叫三從四德了,不然我遲早休了他。男人有個三妻四妾有什麽不正常,左擁右抱、坐享齊人之福才是男人的追求。”
梁修言看見有個熟悉的人影從蘇幕遮身後慢慢走過來走過來,不禁有些幸災樂禍,故意問道:“你就不怕他先休了你?”
“我還巴不得呢,”蘇幕遮仰起頭,抬高下巴,說,“你要知道,男人早洩可是要命的問題,每次沒插幾下就射了,我還沒爽夠呢。我早就想把他踢了,找個持久力好的壯漢了。”
哇,這回這傢伙絕對死定了,梁修言越聽越起勁,希望他多說點出格的話,好讓他身後的那個人好好教訓這個口無遮攔的傢伙一番。
果不其然,蘇幕遮說得正激動,身後冷不丁地有人說話,嚇了他一大跳。
“沒滿足你?沒爽夠?”
“啊!”剛聽聲音,蘇幕遮立刻就認出來是誰了,立刻意識到不妙,連指責梁修言不仗義的時間都沒有,因為他人已經被保鏢大哥抱在懷裡,劈頭蓋臉地就吻了上來,盡數把他的話堵回了喉嚨中。
梁修言看兩人在光天化日、公眾場合就能吻得如火如荼、如此忘情,有種瞎了狗眼的感覺。
看著別人成雙成對、親熱無比,這不是存心給自己添堵嗎,他真心覺得自己就是個M啊。
好不容易等兩人分開,保鏢大哥一副佔有欲十足的模樣,將蘇幕遮半個人都攬在懷裡,警惕地打量著梁修言。
梁修言被他盯得全身發毛,恨不得指天立誓,自己和蘇幕遮絕對沒有任何關係。不過想到他們還真的幹過些什麽。於是,立刻就沒了底氣。
幸好有蘇幕遮這個沒心沒肺的人在,才打破了雙方之間的尷尬。
“咦,你還在啊?”
梁修言再次黑線,“怎麽,你就那麽不希望我在這打擾你們?”
“嘿嘿,我不是這個意思,”蘇幕遮笑得很假,有點眼力的人都看得出,他是希望梁修言不在,好讓他和保鏢大哥趕緊回去卿卿我我,“其實只要你不怕長針眼,我也不介意的。”
誰讓看你們表演現場愛情動作片啊!梁修言在內心默默吐槽。
“算了,你們有事就去忙吧,不用理我。”梁修言擺擺手,說,他可不想繼續當電燈泡。
告別了蘇幕遮和保鏢大哥,梁修言來到驛站,選擇傳送去京城。
他現在手頭上有一個隱藏任務──尋找另一半玉佩的主人,以及一個生活職業任務──中級廚師。鑒於隱藏任務毫無頭緒,而中級廚師任務他已經在論壇看過了攻略,其中最簡單的一個,就是挑選大城市裡的一家著名酒樓,找上酒樓裡的大廚。雖然對於“著名”這個詞,攻略的作者沒有給出準確的定義,但他說,基本上能碰上的概率在50%以上。
京城作為梁修言最熟悉的一個大城市,自然是他的不二選擇。至於要說著名的酒樓,那肯定就是“風雨酒樓”。
它不一定是京城最大的一間酒樓,但絕對是最有名的,因為在一系列系統酒樓中,它的老闆,是個玩家。
至今都沒有人能夠理解,為什麽會有人願意花這麽多錢去買一家酒樓,想玩模擬經營的話,來這遊戲幹嘛?
不過這依舊不妨礙它如同一個傳奇一樣的存在,在玩家之間口口相傳,名聲大噪。
當然,對於梁修言這樣愛財又窮得叮噹響的玩家來說,也僅是只聞其名、未進其店。

109 酒樓鬧事

要說著玩家開的酒樓,和系統開的就是不一樣,明顯的人氣味比較足。
要問足在哪裡,你瞧,這不一進門就碰到兩幫人在吵架嘛。
幾個男玩家正將一個美女圍在中間,氣勢洶洶地指著她破口大駡。而那美女看著嬌嬌弱弱的模樣,卻也絲毫不讓。
看著這架勢,似乎是幾個流氓調戲美女的經典場景了。梁修言本著閒來無事湊個熱鬧的原則,暫且把任務放到了一邊,也站在旁邊充當圍觀的群眾了。
領頭的那個男生大約十八、九歲的樣子,稚氣的臉龐,估計還是個學生,吼起來倒是挺有氣勢的:“都逃到這兒,現在看你還往哪裡跑!你這個小偷,把我們的東西還回來!”
小美女揚起下巴,說:“誰偷你們東西了,這秘笈上寫著你們的名字了?”
“你還狡辯?我們幾個好不容易磨死的怪,你倒是會挑時間啊!”
“這話說的還真奇怪,路上掉的東西還不讓人撿啊?”
梁修言算是聽出了大概,本來還覺得幾個大男人堵著個小姑娘太過分了,可現在知道了原來是這姑娘搶了人家的裝備,立刻對她好感度直降,站到了男玩家這邊。
“還跟她廢話什麽,”另一個稍微偏瘦的男生站出來說,“我們已經對她夠客氣的了,別把客氣當福氣了,你要是現在不交出來,我們就砍你砍到秘笈爆出來,至於要砍多少次才爆,這就要看你運氣好不好了。”
“少拿這種話威脅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小美女冷笑。
這話果然刺激了那幾個大男人,一個個都開始摩拳擦掌了,領頭的那個也不再廢話,從包袱裡拿出武器來,說:“很好,這可就別讓我們以多欺少了。”
那美女依舊抱胸站在那兒,對他們拿出的武器,正眼都沒瞧一眼。
梁修言看著也多少有些好奇,這姑娘氣定神閒的樣子,究竟是自己本就是個高手、不把這幾個小羅羅放在眼裡呢,還是有什麽硬的後台,不然難道真不怕被人輪白了不成?
正在這時,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幾位等等,有話好說。”
聞聲望去,只見一個相貌帥氣、笑容隨和的男人走人群中擠了出來,還不時對身邊的人說“借過、借過”。
那副懶散、天塌下來當被蓋的樣子,不是隨風是誰?
那小美女見到他,就跟狗見了骨頭似的,兩眼放光,剛才還掛在嘴邊的冷笑,立刻換成了甜美的嬌笑,忙不迭地打招呼,那嗲嗲的聲音,完全與出言譏諷時判若兩人。
“隨老闆。”
隨老闆?
梁修言看看隨風,再看看小美女,再看看隨風,努力想從他們的臉上看出真相來。
隨風倒是完全當一個大活人不存在,理都沒理小美女,而是徑直向那幾個男生抱拳作揖,說:“不好意思,幾位能不能給在下一個面子,別在小店裡打。”
幾個男生也先是愣了一下,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的男人就是傳說中的一擲千金的玩家,不過很快他們也回神過來,畢竟就算再有錢的玩家,也還是個玩家,又不是GM。
那個偏瘦的男生說:“隨老闆,這事你也看到了,明明是她不對在先,難道隨老闆還要包庇這個小偷嗎?”
對方雖然一口一口隨老闆叫得客氣,可語氣中質問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誤會了,”面對對方的厲聲質問,隨風只是好脾氣地笑笑,擺擺說,“我沒有打算包庇誰,只是我這是小本生意,如果今天你來打一場,明天他來打一場,影響了我做生意不說,就是打壞這桌桌椅椅,我也得虧不少錢。”
偏瘦的男生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一想也對,便緩下了語氣,問:“那隨老闆的意思?”
“對不起諸位,我這店從開店之日,就有個規矩,店內禁止PK,這規矩不能壞,但我也不能看著你們吃虧,所以你們看──”隨風頓了頓,似乎在故意吊人的胃口。
這下不只是幾位當事人,連圍觀的群眾,包括梁修言在內,都不禁好奇起來,隨風究竟有什麽主意。
如果要暴力解決,那自然沒有問題。以隨風“天下第二”的水準,要解決幾個普通玩家,根本就是小意思。
眾人正紛紛猜測的時候,聽到隨風開口說:“這位姑娘,我看你的裝備,這秘笈你應該用不上吧。”
“你怎麽知道?”小美女睜大了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這邊是輕功秘笈,我確實用不上,打算拿去賣的。”
隨風沒有回答,而是說:“既然姑娘要賣,不如就直接賣給我如何。”
雖然小美女知道了隨風的意圖,但她本就是求財的,有個財主在,幹嘛不賣。“行,20金,不還價。”

20金?梁修言聽了差點咬斷自己的舌頭,這明擺著是宰人啊。

隨風卻是笑意更甚,那雙桃花眼都快眯成了一條線,“姑娘的心也未免太黑了。這秘笈的價值,你我心裡清楚。等級高的不屑,等級低的用不上,基本屬於雞肋,12金。”
“不……”
小美女還待要還價,就聽得隨風慢悠悠地開口打斷她:“姑娘別急著拒絕,不妨在考慮考慮,我這價已經比市場價高了20%。”
那小美女做這行久了,心裡自然清楚,再加上現在的形勢,咬咬牙,說:“成交。”
兩人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後,小美女轉頭便走了人。而隨風將秘笈交到了領頭的那個男生手中。
“這……這怎麽過意得去,讓隨老闆替我們掏錢?”
“一點小錢而已,”隨風硬是把秘笈塞到他手裡,不容他多做推辭,“再說也是我不對在先,別再和我客氣了。”
“那就多謝隨老闆了。”
隨風又與他們客套了幾句,圍觀的玩家見剛才還劍拔弩張的局面,被隨風三下五除二就化解了,也就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開吃開喝,順便誇隨老闆幾句會做人、手段高之類的。

110 隨老闆

梁修言也沒忘了自己的正事,正抬腳要去找廚房找大廚接任務的時候,卻突然被人擋住了去路。
“來了我的酒樓,都不喝一杯,是不是朋友?”
其實,剛才梁修言見隨風就是傳說中的名人,而且也不知是不是有意,連瞧都沒有瞧自己,因此也沒好意思過去打招呼,沒想到這傢伙還是一副自來熟的樣子,手特自然地就搭上了自己的肩膀。於是梁修言剛剛滋生的那一點點隔閡,也就瞬間沒了。
“我不是看你忙嘛,”梁修言指了指幾乎滿座的大堂,說,“我就過來做一個中級廚師的任務。”
“什麽任務都先放一邊。來,坐我的專座,我叫小二給你上菜。”
梁修言架不住隨風的熱情,加上他也確實沒什麽重要的事,便跟著隨風來到了所謂的老闆專座。
要說這位置,實在不怎樣,竟然就正對著大門口。可以說,路上行人走來走去,往裡面瞧一眼就瞧見了他們,而且說不定灰塵還特別多。
“這就是你的專座啊。”梁修言調侃道,“我還以為得是二樓的包房雅座呢。”
“我這裡哪有二樓,二樓還沒開放呢,開放需要另外交錢,”隨風邊說,邊擦桌、給梁修言倒茶,手腳麻利,光看那架勢就知道沒少幹活,“系統黑著金,光是一樓就花了我500金,開放二樓還要500金,等我賺錢了再請你上二樓吧。”
梁修言聽得那數字直咋舌,500金?他玩遊戲到現在也沒賺到過這麽多錢。“你不是挺有錢的嘛,剛才還隨手就給了那美女12金。”
“哎呀,你別給我提了,”說起那美女,隨風就直搖頭,“那姑娘也不知道怎麽了,隔三差五地來惹事,我都想替那些人教訓教訓她了。”
人家看上你了唄,多簡單啊,梁修言在心裡說。“但你也不能總是替她擦屁股啊?”不過他終究是個財迷,雖然不是他的錢,還是替隨風心疼。
隨風卻搖頭,說,“這帳不能這麽算,表面上看起來是我虧了,但你看,那幾名玩家不是沒走,留下來消費了嘛?”
梁修言在大堂裡環視了一番,果然看到那幾個男玩家挑了張桌子開吃了。
隨風刻意壓低了聲音,湊在梁修言耳邊耳語:“他們只是普通玩家,平時也不見得捨得進來奢侈一下,可現在不同了,他們覺得這的老闆特別義氣,不捧場都不好意思。”
笑面狐狸!梁修言看著隨風那張和善的笑臉,不禁這樣想。
隨風倒像個沒事人,從包袱裡拿出一個小壺和兩隻酒杯,分別給自己和梁修言倒上,說,“來,嘗嘗看我新釀的梨子酒,私人珍藏。碰到你我才拿出來的,一般人我可捨不得。”
梁修言聽到有酒喝就兩眼放光,還沒喝,先把被子放到鼻下,深深地吸了口氣,“好酒!光是聞這香味就知道是好酒!”梁修言讚歎道,也不用隨風多說,就迫不及待地喝上了。
這梨子酒透著一股濃濃的果香,味道是酸中帶甜,不是一般在現實中可以嘗到的口感。這一小壺酒被兩個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很快就見底了。
“那邊離開副本之後,你們怎麽一個個都走得沒影了,也不打聲招呼。”隨風問。
梨子酒雖然是果酒,但勁兒還是挺足的,喝得梁修言有些大腦遲鈍,努力想了想,才想起他說得是哪件事,“哦,當時正好我一個朋友有個任務要做,拉我過去幫忙。”
“什麽任務,現在做完了嗎?”
梁修言還沒喝高到把那個丟臉的任務說出來,“小意思,早就解決了,不過倒是碰到件奇怪的事。”
隨風給梁修言滿上酒,饒有興趣地問道:“哦?什麽怪事?”
梁修言想隨風也是個老江湖,肯定比他和蘇幕遮這兩個菜鳥強,便把在即墨遇到蒙面殺手的事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恩,”隨風轉動著手裡的酒杯,沈思了一會,說,“你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麽人?”
“沒有。”梁修言連忙搖頭,這問題他和蘇幕遮已經探討過了。
“那看來……”
“什麽?”梁修言一看有戲,連忙追問:“想到什麽?”
隨風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說:“那看來就是為了你身上的某件東西。他殺你一次不夠,還殺第二次,這種情況,要嘛是對你記恨很久,要把你輪白,要嘛就是為了爆膩你身上的某個裝備。”
梁修言聽這麽一分析,覺得很有道理,不過轉念一想,又問:“可我身上又沒什麽值錢的東西,他要爆什麽?”
“恩,”隨風準備給自己再滿上一杯,結果倒了倒,發現酒壺已經空了,不由歎了口氣,把酒壺連同酒杯都收了起來,等得梁修言都急了,才慢條斯理地開口,“不一定是裝備,也可能是任務道具。
任務道具?梁修言想了想,接著恍然大悟,重重地點了點頭,“有道理!我身上正好有半塊玉佩,是之前在陵墓獲得的隱藏任務的道具。”
兩人說話間,小二陸續把菜都上齊了。隨風不停給自己和梁修言夾菜,但對梁修言的猜測卻不多加評論。
而梁修言正扮演著福爾摩斯,滿腦子想弄清楚真相,連可口的美味都沒引起他的注意。“不過,你說他怎麽知道我身上有隱藏任務道具?”
“這個……”也不知他是不是有意的,話又只說了一半,然後嘗了口魚,贊道:“大廚的手藝又進步了啊。”
梁修言看著他細嚼慢嚥,還意猶未盡的樣子,也只能乾著急。
隨風不忍心再逗他,終於又接著解釋:“這個就有兩種可能,第一,你在平時說的時候,不小心被別人聽了去。”
梁修言點頭,自己確實在這方面不注意,被人偷聽了去也有可能。
“第二嘛,你忘了當時我們一道下副本的另外六個人,都知道這件事嗎?”
梁修言聽得心裡陡然一跳,他從未往這方面想過,因為在他心裡,經歷過生死陵那個副本後,大家都是朋友了,怎麽會……

111 皇宮一日遊

“不會的……”梁修言搖搖頭,努力甩掉突然冒出來的奇怪想法,低聲重複道,“不會的……”
“你也別急,我就是假設,也沒說一定是他們,也可能是他們告訴了別人,所以別人才起了貪財之心。”
梁修言低頭吃菜,剛才隨風的話,就像推倒了多米諾骨牌的第一塊,引起了後面一連串的反應,讓他們忍不住開始猜測起來。
下副本的一共七個人,排除他自己、莫俊甯和黑雲壓城,剩下的分別是隨風、屠蘇、唐七少、一劍掃天下,再排除屠蘇和唐七少兩個治療職業。
要說兇手是誰,梁修言自然傾向於一劍掃天下,畢竟他們有舊隙,但要說可能性,那自然是隨風,他的攻擊力……
如果真的是隨風,為什麽還要提醒自己呢?
梁修言看到隨風畜生無害的笑容,又立刻否定了這個念頭,依舊裝作無事,有說有笑地和他聊天。
有了隨風的幫助,梁修言順利地完成了中級廚師任務不說,有他這個京城通存在,自然少不了好好招待梁修言一番。
而梁修言也閒來沒事,本來他在這個遊戲中的好友就不多,蘇幕遮和保鏢大哥是熱戀期,唐七少估計還在對一劍掃天下死纏爛打,他可不要去做大電燈泡。在和屠蘇互相手淫而被兩兄弟狠狠懲罰過後,梁修言也不敢再去找他,怕那兩個醋罎子又要打翻了。至於王語嫣,在見識過她的八卦功夫後,為了保住最後一條內褲,梁修言絕不主動送上門。
據說“淫蕩人生”這款遊戲在場景製作中參考了許多歷史資料,努力還原出古代京城的建築風貌來,因此各種場景都可謂是古色古香,漂亮至極。
隨風陪著玩的這幾天,梁修言也過得十分開心,把平時打怪升級做任務、匆忙錯過的風景都一一補全了,一路吃吃逛逛,如同旅遊。而隨風對京城也真是特別的熟悉,各種好吃好玩好景色,他都了若指掌,甚至還弄到了進入皇城的腰牌,帶著梁修言參觀了一回皇宮。
“你哪來的腰牌啊?”梁修言對於皇宮的壯麗程度看得直咋舌,雖然很多地方他還不能自由的進出,但這一點都不妨礙皇宮帶給他的震撼。
隨風倒沒露出多少讚歎的神情,那閒散的模樣,跟逛城外的大街也沒什麽兩樣,“哦,我自己的。”那隨意的樣子,就像說,“哦,那枚銅幣是我的”一樣。
“哇,你這麽牛?現在是什麽官了?”梁修言更加大驚小怪了。要知道能有進出皇城的腰牌,那肯定得是做官的。而玩家要做官,只有上戰場,獲得戰功,並且積累到很高的數值才行。
上戰場不同於打怪或者做任務,在戰場上拼殺更類似於PK,裡面的NPC都有很高的智能。
“官職……”隨風抬頭望瞭望天,像在努力思考著什麽,過了會兒才說,“好像是靜王吧。”
“咳咳……”梁修言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好不容易緩過勁來,“王爺?”他眼睛睜得老大,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啊,怎麽了?”隨風反過來問梁修言,不明白他激動什麽,“你不知道有些玩家不是出生在新手村的嗎,而是隨機出現在各個世家或者皇族,我就是不小心成為皇帝老頭的第七個兒子。”
隨風那模樣,十足是在給新手上講遊戲基礎知識。梁修言看著隨風如同在看菜鳥一樣看著自己,心裡那叫一個憋屈啊。
聽到朋友竟然是王爺,我不應該驚訝嗎?我這才叫正常反應好不好!
他呆呆地看向隨風好半天,導致隨風都忍不住調侃道:“你再這麽看我,我會以為你喜歡上我了的。”
而梁修言終於在醞釀了許久後,憋出兩個字來:
“我靠!”
皇宮那麽大,靠兩條腿走路真得老半天,儘管梁修言還有些意猶未盡,但作為出生就在這裡、在這裡做了無數新手任務的隨風來說,就顯得無聊透頂了。
“那裡我能去嗎?”梁修言就像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恨不得哪裡都走上一圈,再抱幾塊磚回去。
“不行,”隨風瞥了眼,說,“那裡是後宮。”
“後宮?”梁修言立刻跳起來,“佳麗三千?我靠!”
隨風拉住不顧NPC侍衛就要往裡沖的梁修言,說,“得了,那些侍衛全是三個問號的超級BOSS,過去一個秒一個。”
“美女,我要見美女!”一心想著後宮佳麗三千,梁修言已經沒理智了。
隨風拖著死命掙扎的梁修言往外走,“那些都是有男人的女人,走,帶你去個真正美女雲集的地方。”
美女雲集?梁修言瞬間安靜下來,豎起耳朵仔細聽。
“而且各種口味,你喜歡溫柔的還是風騷的?”隨風壓低了嗓音,一雙桃花眼笑得更加勾人。

112 隱藏任務,完成!

梁修言站在大門口,望著那牌匾,咽了咽口水。
“倚春樓”。
“我們……”梁修言指指那三個大字,再看看隨風,表情那叫一個複雜。
青樓在古代是一個正當產業,風流才子留宿過夜也不算什麽,因此在這款擬真度非常高的遊戲裡出現也不算新奇,基本上每個大城市都有一個,他也不是沒見過。可梁修言作為一個新時代的大好有為青年,受過高等教育,要讓他坦然地接受來嫖妓這一事情,還是困難的。
但另一方面,作為一個正常、二十歲出頭的男性,面對一群投懷送抱的美女,沒點想法也太為難他了。
“怎麽了?”隨風倒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抬腳就往裡面走,立刻就被迎上來的美女NPC圍住了。
而梁修言還在門口掙扎的時候,幾個美女已經圍了上來,將他前後左右包圍住,一口一個“公子”,聽得人骨頭都要酥了。
他就在這樣的攻勢下,半推半就地踏進了倚春樓的大門,邁出了人生的一大步。
隨風分別打賞了幾位領路的美女,又跟老鴇低語幾乎,然後才領著梁修言落座。
那熟門熟路的架勢,梁修言都懷疑他不是出生在皇宮的,這才是他家呢。
兩人才剛剛坐下沒多久,就有四位風格迥異的美女也跟了過來。一個嬌小玲瓏的靠在了隨風的肩頭,嬌嗔道:“隨老闆好壞,都多久沒有來看過我們姐妹了。”另一個溫婉賢淑的則俐索地給隨風倒酒。
梁修言也同樣被兩個美女一左一右圍攻,齊人之福沒享受到,驚慌失措倒是真的。
“別摸,你往哪裡摸呢?”
“別靠過來,大家好好喝酒。”
“不用不用,我用我自己的杯子喝。”
可梁修言這樣的雛在兩位身經百戰的美女面前完全不夠看,一個已經坐到了他大腿上,另一個直往他耳朵裡吹氣,嚇得梁修言只好向隨風投去求救的目光。
還好隨風也算夠義氣,見梁修言實在無力招架,便揮手示意他們都退下,這著實讓梁修言大大松了口氣。
“太恐怖了,這比我殺BOSS還累啊。”梁修言抹了抹額頭上的汗,說。雖然每次殺BOSS都有莫俊甯或是黑雲壓城幫忙,他其實也沒出過多少力。
梁修言說完,見隨風盯著自己直笑,笑得他渾身不舒服,只好硬著頭皮、大義凜然地又補了一句:“多來幾次應該就能習慣了。”
沒想到他話音剛落,就傳來隨風放肆的笑聲。邊笑還邊在他的臉上捏了一把,說:“你真是太可愛了!”
梁修言無語,剛才發生了什麽?剛才他好像被調戲了吧!
好不容易等隨風笑停下來,才正經地說道:“別說我不夠朋友啊,今天帶你來絕對讓你一飽眼福。一會兒可有倚春樓的花魁──月心姑娘出來表演。”
大堂中間搭了個簡單的台,上面懸掛著層層紫色透明的幔帳,看起來神秘而朦朧。
花魁月心就在眾人的千呼萬喚中,抱著把琴從幔帳後走出來。隨著花魁登場,剛才還喧雜的大堂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甚至能聽到沈重的呼吸。
梁修言原本也和大家一樣興致勃勃、伸長了脖子,可在見到花魁之後,沒表現的多麽驚訝,反而縮回了脖子,不甘心地嘟囔了一句:“一般嘛。跟屠蘇、唐七少比,完全不夠看。”
隨風聽了這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轉動手中的酒杯,輕聲笑出來,喃喃自語:“不能這麽比,不能這麽比。”
也不知為何,平時隨風的笑容都透著股懶洋洋的親切勁,這這回梁修言看到他的笑容,竟陡然升起一種寒毛倒豎、頭皮發麻的感覺。
他們說話的同時,安靜的大堂內緩緩響起清泠的琴聲。琴聲一開始婉轉、哀怨,似乎是在訴說著無限的鄉愁。很快琴聲一轉,突然變得緊張、激烈,隨後再配上加入的簫聲,則有種縱橫沙場、鐵馬金戈的蕭瑟和蒼涼。
“那後面吹簫的是什麽人?”
比起臺上的花魁,層層幔帳後時隱時現的人影反而更加吸引他的注意。
“哦,那是倚春樓的樂師。”
梁修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他沒說,自從樂師出現後,他包袱裡的玉佩就一直在閃爍。這也能夠理解,系統給了一個一點線索都沒有的任務,總歸會給點提示,看來這個樂師就是自己要找的人,這個可能性很高。
好不容易等到表演結束,別人還在起哄花魁的時候,梁修言已經迫不及待地溜到了舞臺後面,堵那個樂師。
“喂,你幹嘛呢,不看月心姑娘跳舞了?”隨風看著突然離席,自然也跟了過來。
“你瞧,我的任務有著落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他將半塊玉佩緊緊拽在手裡,玉佩忽閃忽閃地發出青色的光芒,他的心也跟著緊張起來。
又是一個隱藏任務,獎勵怎麽說都不會差勁吧!上品的兵器、絕世的武功秘笈,哇,想想就讓人興奮啊!
很快,只見一個錦衣華服、相貌俊朗的青年走了出來。
梁修言原本還以為在這種地方做樂師的會是個落魄的書生,沒想到看這打扮,倒像是王孫公子了,看著比隨風還像個王爺。
不過管他什麽樣呢,還是做任務要緊。梁修言二話不說,舉著玉佩走到他面前,切入正題:“這位公子,不知你識得這塊玉佩嗎?”
那樂師見到玉佩的一刹那,待在了原地,有些失神。許久,才接過玉佩,並且從懷裡掏出另一半來,拼在了一起。
兩半玉佩合二為一的時候,玉佩上的光芒消失了,看起來就像在普通不過的一塊玉佩而已。
雖然不知為什麽還沒聽到系統提示完成任務的聲音,但梁修言已經興奮地想要跳起來了,恨不得抱著這樂師親兩口。
而樂師沒有梁修言那樣的激動,反而重重地歎了口氣,神情中有著說不出的無奈,說:“你們隨我來吧。”

113 真相大白

兩人隨樂師來到了一間廂房,那樂師在思索了片刻後,原原本本地將這個可以追溯至本朝開國時的故事講了出來。
關於開國皇帝軒轅勝和陵墓中的青年蕭懷璧,梁修言已經能猜出他們二者的關係。
原來蕭懷璧當年也是軒轅勝手下一員大將,替他打了無數的勝仗。之後,即使軒轅勝做了皇帝,後宮也是乾乾淨淨,連個妃子都沒有。因此,史書評價軒轅勝評價不聽忠言、濫殺忠臣,很多是因為他當時確實殺了許多進言要求他冊立皇后的人。而史書說軒轅勝荒淫,則是因為他確實為了博得蕭懷璧開心,做了許多荒淫之事。陵墓中那個常年微熱的石塌,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而之後軒轅勝所做出的最大膽的舉動,就是要求太醫院研究出男男生子的藥丸。
聽到這裡,梁修言張大了嘴巴,都能塞下一個雞蛋。這不能怪他,實在是軒轅勝這個想法實在太驚人了!
“他……他成功了嗎?”梁修言結結巴巴地問。
樂師搖了搖頭,說:“沒有,即使舉全國之力,也未能有人研究出生子藥丸。而在這十年裡,也不斷有御醫因此而被軒轅勝殺害。直到太醫院的院長最終站出來,毅然決然地告訴軒轅勝,一百年之內,都不可能出現所謂的生子藥丸,才絕了軒轅勝的念想。”
說道這裡,樂師的神色一黯,停頓了會兒,才接著說:“可惜,軒轅勝在聽到這個消息後,一怒之下下令將那位院長淩遲處死,並且株連九族。”
“啊!”梁修言叫出聲來,為了這麽一件小事就株連九族,看來後世將軒轅勝說成暴君,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幸好當時蕭懷璧瞞著軒轅勝,救出了他們家最小的一位男童,總算使得文家的血脈沒有斷絕,只是一直被譽為‘華佗再世’的文家自此從醫學界銷聲匿跡。”
聽到這裡,梁修言也算是明白了這樂師就是文家的傳人。“我碰到蕭前輩的時候,他一定讓我向持有另外半塊玉佩的主人,說一聲對不起,他一直對當年的事深感內疚。”
“雖然軒轅勝有愧於我們文家,可不管怎麽說,也是我們文家欠蕭懷璧一份人情。”樂師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來。
梁修言雙眼一下子變亮,像盯著獵物的狼,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那瓷瓶,心裡琢磨著那是什麽寶物。
“經過文家幾代人的努力,終於在我父親的手中研究了出來,現在我把它送給你,一來感謝你千里迢迢只為來替蕭懷璧說一句對不起,二來,也算了了文家和軒轅家百年來的恩怨。”
梁修言急吼吼地接過來,不知道是直接提升等級1級的藥丸,還是樂意改造原始資質,再不濟也能增加內力吧?總之文家出品,必屬精品!
可惜他還來不及打開看,就聽到了系統的聲音:
“恭喜玩家梁修言完成任務蕭懷璧的心願,獲得男男生子藥丸一枚。”
什麽?梁修言僵住了,一臉的難以置信。生子藥丸?操,我要那種東西幹什麽啊!
梁修言剛要破口大駡系統無恥,緊跟著眼前突然就是一片漆黑,這對於被蒙面殺手連砍了兩次的梁修言來說,再熟悉不過。
而在他人影完全消失前,他聽到一個懶散溫和的聲音這樣說:“你不知道嗎,這就是系統的規則,玩家死掉的時候,拿在手裡的東西絕對會被爆出來的。”
梁修言出現在復活點的時候,果然雙手是空空的,那瓶藥丸被爆掉了。不過他在意的不是這個,而是,這麽做的人竟然是隨風!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一時間還難以緩過勁來。他一直都拿隨風當朋友,怎麽會……如果隨風開口,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把獎勵送給他。可對方,竟然從一開始就算計好了。在即墨砍了他兩次沒有爆出玉佩,就趁著他獎勵到手的時候偷襲。
不,說不定連帶他來倚春樓都是事先計畫好的。畢竟隨風身為皇子,要追查文家的後人也不是什麽難事。
想著不久前,隨風還帶著他在京城亂轉,帶著他吃香的喝辣的,帶他連皇宮都逛了一圈。一轉眼,下手就乾脆得不得了。
“唉……”梁修言歎了口氣,畢竟被朋友背叛的感覺可不好受,玩遊戲這麽久,他第一次有種心灰意冷的感覺。
沒有去找隨風質問,沒有報仇的打算,梁修言只是調出了系統面板,然後默默選擇了下線。
摘下頭盔之後,梁修言先在桌上的檯曆上打了個勾,這已成了他的習慣。
“1、2、3……8……”
梁修言仔細地數過來,今天已經是莫俊寧他們離開後的第八天了,離說好的“最晚不超過一個禮拜”又過了一天。
他來到各個房間走了一圈,客廳被塞滿了各種電子產品,還硬是被隔了一半出來放莫俊寧的書桌。浴室裡占了一大塊面積的按摩浴缸,臥室裡king size的床。
可即使如此,他依舊覺得空蕩蕩的。之前雖然會覺得不適應,但想著他們答應了一定會回來的,心裡依然充滿了資訊。
現在已經超過了學長承諾的時間,梁修言說不害怕那是在欺騙自己。心中的忐忑不安,加上剛才被朋友背叛的打擊,沒有了學長揉著他的腦袋告訴他沒關係的、沒有了莫皓宇雖然會罵他笨蛋但絕對會為他出頭,他的心情一下子跌落到了穀底。
打開衣櫥,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讓純粹到讓人窒息的空氣中多少有了點懷念的味道。衣櫥裡,一邊是莫俊寧的,一邊是莫皓宇的。莫俊寧的那邊都收拾地乾乾淨淨,燙好的襯衫、西裝,一排排掛在那裡。而莫皓宇則就是將衣服隨便地亂扔,無論是外套、T還是褲子,塞進去眼不見為淨就算了。而梁修言自己的衣服則已經被排擠到可以忽略不計的地方。
那兩個混蛋,吃我的住我的,還一點都沒把我這個主人放在眼裡,擅自就把這裡改造地跟自己家一樣,結果,結果跑得沒影了!
他心裡雖這麽罵著,但,眼角卻意外地發酸。

114 想念(前戲 自X)

梁修言拿了一件屬於莫俊寧的襯衫、一件莫皓宇的T恤衫,然後把頭埋進衣服間,深深地吸了口氣。
那上面殘留的男性陽剛氣味讓他著迷不已,他情不自禁往後退了一步,整個人倒在床上。
閉上眼,貪婪地聞著上面熟悉的氣息,想像著那兩個人就在自己的身邊。
莫俊寧會溫柔地在自己的側臉落下親吻,騷擾地自己沒辦法好好睡覺,當你和他抗議的時候,他又會變本加厲地舔著自己的耳垂,用低沈磁性的嗓音,說著讓人難以拒絕的甜言蜜語,然後一隻手就會在自己分心的時候,直接掏出自己的性器,緩慢地套弄起來,就像存心折磨人一樣。
這樣想著的時候,梁修言的手神差鬼使般地拉下自己褲子的拉鍊,將軟塌塌的性器掏了出來,手隔著莫俊寧的襯衫。一邊想像著那是學長的手在撫慰著自己,一邊開始為自己手淫起來。
莫俊甯修長的手指,總是帶著難以言喻的神奇魔力。剛剛還抗拒著性愛的身體,三兩下就被撩撥地有了感覺。
對於自己身體的敏感程度,一手開發的莫俊甯自然再熟悉不過。自己下面明明已經翹得老高了,他卻還是用著時輕時重的手法折磨著自己。
當自己情欲高漲的時候,他就會重重地捏一把,疼得自己直叫。當自己的性器半軟下去的時候,他就溫柔地愛撫,使得剛剛疼得要命的自己又立刻起了欲望。
總之這個惡魔就是不讓自己得到滿足,非逼著向來對欲望沒有抵抗力的自己低低地哀求。
“學長……學長……”
聽到他的求饒,莫俊甯才露出滿意的微笑,然後認真地對待起手中早就淚流不止的陰莖來。
可這樣必然招致了另一個男人的不滿。他總是那麽的小心眼、愛吃醋,任何事情都要分出個勝負。
他會霸道地佔據自己的口腔,一個佔有欲十足的吻,幾乎讓自己喘不過氣來。
他會半壓在自己身上,男性精壯而又年輕的身體,總是讓自己垂涎不已。
他會從從下探入自己的衣服中,隨便的撫摸,就叫自己渾身都著了火。思維扭動著身體想逃,身體卻捨不得離開。
他會用手指粗暴地玩弄自己的乳頭,讓自己又疼又爽,想要大叫,卻又盡數被他堵回了口中。
梁修言將上衣撩到腋下,露出纖細的腰身和胸膛。然後將莫皓宇的T恤衫放在自己的胸口,想像著莫皓宇的手是如何在自己身上游走的,然後隔著衣料,慢慢地撫摸自己的身體。
這樣猥褻的行為,沒有讓他收手,反而從中感受到了別樣的快感。
棉質的布料在自己赤裸的肌膚上微微地摩擦,竟讓身體隱隱產生一種微妙的感覺。就像是羽毛在輕輕地扇動,帶來陣陣的瘙癢。
那明明是再普通不過的棉質布料,卻因為是莫皓宇穿過的,而情難自禁。
早就被調劑過無數字,對男人的舉動再熟悉不過,他一定不會滿足於普通的撫摸。那只手再玩弄過他的腰腹、他的肚臍眼之後,會一路往上,最終停在胸前的小果實上。

115 幻想(自X)

一隻手還在不疾不徐地撫慰著性器,以學長的惡劣,決不會這麽輕易就讓他達到高潮,而同時另一隻手已經來到了左邊的乳頭上。
梁修言一邊想像著莫皓宇的動作,一邊憑著身體的記憶,學著揉捏起自己的乳頭來。
乳頭已經有數天未被人愛撫過,早就難耐不堪了。現在那顆小紅粒終於被手指捏住,雖然力道沒有控制好,有些疼,可饑渴已久的身體還是如被電流通過一般。如同是在乾涸的沙漠中得到了一滴水,舒暢的感覺讓他忍不住呻吟出來。
“嗯……”
就像是水壩開了閘,欲求不滿的感覺在他體內叫囂喧騰,尋找著出口。他下意識地挺起胸膛,將乳頭送到那只魔爪之下,期待更多更暴力的對待。
在他的內心深處,一個聲音在不知羞恥地大喊:“老公……再用力玩我……把我玩壞掉吧……”
若是清醒的時候,梁修言一定會為自己的淫亂程度而恨不得一頭撞死。可他現在閉上眼睛,完全沈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便無所顧忌地順從心底淫蕩的渴求,低聲哀求道:“老公……我還要……”
男人一定會在他耳邊罵他騷貨、蕩婦,性感的嗓音和侮辱性的言語,不會讓他退卻,反而如同一把火,燒得他欲火焚身。
梁修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疼痛的感覺讓他像是一條在陸地上的魚,人一下子從床上彈了起來。
“啊!”
不只是疼,疼痛中混雜的激爽,讓他的身體戰慄不已。
梁修言重回躺回到床上,長長得舒了口氣。左邊的乳頭因為反復地蹂躪,早就變成了一顆硬硬的小石子。
如果他能低頭看一眼,一定會發現這個粉色的乳頭,因為他自己的玩弄而變得又紅又腫,挺立在空氣中,引誘著男人來舔咬它。
而同時,另一顆小紅粒因為得不到照顧,而變得更加瘙癢。
“啊哈……老公,繼續……另一邊也要……”
似乎是聽到了梁修言的哀求,男人終於向右邊的乳頭下手了。
用大姆指和食指捏著乳尖拉扯,用指腹頂著乳尖打圈,莫皓宇總是有各種手段來叫自己嬌吟連連。
這混蛋還喜歡邊玩弄著自己的身體,邊勾引著自己說出猥褻的話語,讓自己的身心都臣服於他的腳下。
“騷貨,喜歡我這麽玩你的乳頭嗎?”
“喜歡……”梁修言誠實地說出自己的想法,不說的話,恐怕會招來男人報復性的懲罰。
不過就算說了實話,男人也會因為他的淫蕩表現,而更加粗暴地蹂躪他。
乳尖被毫不憐惜地拉扯開來,然後再突然鬆開,痛並快樂的感覺讓梁修言大聲叫喊出來。
“啊啊!”
作為罪魁禍首的莫皓宇,卻還依舊面癱地問他:“覺得爽嗎?”
“哦……爽死了……老公再用力捏我的乳頭……”
梁修言和莫皓宇之間的互動,自然讓莫俊寧看著不爽。
他用指甲摳弄著梁修言性器的鈴口,然後不出所料地聽到梁修言更大聲地浪叫。
“學長……學長……不要,我會忍不住射出來的……”那個敏感的地方被惡意地玩弄,巨大的刺激讓他的身體繃成了一條直線,爽得連腳趾頭都蜷了起來。
“那就射出來好了。”
男人溫柔的聲音如同催眠一樣,使得人一不小心就著了魔,落入他的陷阱。
梁修言加快雙手的動作,一隻手飛快地上下套弄著性器,另一隻手則輪流揉捏著兩個的乳頭,哪邊都不怠慢。
本就饑渴的身體,在上下兩處的玩弄下,很快便尖叫著射了出來。
“啊啊啊!”

116 大結局(HE)

梁修言無力地癱倒在床上,射過精後,雖然身體乏力,可人從欲海中脫離了出來,恢復了理智。
剛剛自己那些放浪的舉動,竟然一邊想著那兩個混蛋,一邊自慰,不只手淫了,還玩自己的乳頭玩得很有感覺。一想到這些,梁修言一張俊臉就羞得通紅。
他順手拿起枕頭就蓋在自己臉上,反正他以後真是沒臉見人了。
“騷貨,沒想到你自己都可以把自己玩到射精。”
男人性感的嗓音在耳邊響起,說著這般猥褻的言語,卻讓他的心跳猛然失序。
不會的……聽到莫皓宇的聲音,梁修言先是呆了一下,但很快清醒過來。
幻覺,一定是幻覺,自己怎麽會這麽想那個混蛋呢!
基於對自己深深的唾棄,他乾脆用枕頭把自己的臉蓋得更嚴實,幾乎就要呼吸不暢了。
不過在他真的呼吸困難前,一個外力突然介入,將枕頭直接拿開了。
梁修言睜大了眼睛,難以相信眼前的場景。好半天,才試圖性地問:“學長?”
是的,在沒有了枕頭的遮擋,一下子跳入他視線的,就是莫俊甯陽光溫暖的笑容。
莫俊寧沒有回答,而是回給他一個更加溫暖的笑容,讓他有種在遊戲裡被刷恢復術然後原地滿血的感覺。
“你……”
梁修言剛要開口,就被另一個人橫插一腳,硬是擠進來擋在他和學長視線之間,那個人鐵青著一張臉,表示自己很不爽。
“那我呢?”
終於見到兩兄弟回來的梁修言喜出望外,雀躍不已,因此也沒和莫皓宇計較他的小孩子脾氣,順從他的意思,乖乖地喊他:“老公。”
這無疑讓莫皓宇無比受用,萬年面癱地臉上都忍不住揚起了笑容,在梁修言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你們怎麽回來了?”梁修言嫌棄似地一把抹掉臉上的口水,問。
這細小的舉動立刻就引得莫皓宇不樂意了,臉上從多雲一下子轉到陰有時有雷陣,“怎麽,你不想見到我們?”
“不是……”
梁修言剛準備要解釋,莫俊寧就開了口:“都已經和家裡說好了,爸爸媽媽雖然還有些難以接受,不過也算是默認了。”
“哼。”莫皓宇冷哼了一聲,顯然為了讓二老接受梁修言,他在家裡這段時間忍讓了不少。
“所以,他們明天想和你一起吃頓飯。”莫俊寧繼續說。
梁修言剛剛還為勝利成果高興,一聽要一起吃飯,又露出了怯意,“明天?會不會太著急了?我……我……”他支支吾吾了半天,然後靈光乍現,說,“我見面禮都沒準備好!”
“什麽也不用準備。”莫皓宇霸道地說。
而莫俊寧到底比自己的弟弟成熟很多,一眼就看穿了梁修言在害怕什麽,他柔聲安撫道:“就是一家人在一起吃頓飯,我和莫皓宇也在場,放心。”
聽到莫俊寧這麽說,梁修言多少放下了心,而且他心裡也默默地下定決心,既然是三個人的事情,不能只讓莫俊甯和莫皓宇擋在前面,他也得讓他們的父母接受自己才行。
這樣想著,梁修言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
承諾之詞不用說出口,他想,他們一定也懂的。
不過既然大事告一段落,梁修言便要問出他心中最想問的問題。
“對了,你們什麽時候回來的?”
“不久,不算很久,不過也算不上早。”莫俊寧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笑得越發溫柔。
“不久,剛好看完了整場表演。”莫皓宇同樣揚起了嘴角,然後直接向床上的人撲了過去。
俗話說,小別勝新歡。撇開三人如何在床上熱情地糾纏不說,我們再回到遊戲中。
京城,倚春樓。
屠蘇覺得自己渾身酸痛,腰就像是被人折斷了再接起來的一下。當然他最痛的地方,還是他的腦袋。
明明是因為梁修言的事情才來找隨風興師問罪的,怎麽問著問著就到床上去了?
是香爐里加了春藥,還是隨風給他喝的酒裡面動了手腳?
屠蘇知道都不是,所以他才頭疼。
好像被壓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了?他不禁思考起這一嚴峻的問題來。
算了,反正又被壓了一回,下回再壓回來就是了。
屠蘇想著,然後從床上起身,看也沒有看身邊正笑眼看他的男人,徑直下床,撿起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剛把褲子穿上,就被一個結實有力的臂膀從後面環住了腰。
屠蘇連頭都懶得回,冷冷地說:“放手,別跟只發情的貓似的。”儘管上半身還赤裸著,男人留下的印記毫無遮攔地暴露在對方面前,儘管聲音還略帶著點沙啞,可強大的氣場卻沒有減少分毫。
隨風不以為意,反而真的像只發情的貓一樣,把頭埋在他的頸間磨蹭,“翻臉翻得可真快,明明剛才熱情得都快把我融化了。”
聽到他一語雙關,還隱含著一些調戲的成分,屠蘇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那難道不是因為你那根太沒用了嗎?”
要說臉皮的厚度,隨風可是堪比皇宮的城牆。
“那根沒用的東西看到他剛剛射在你體內的液體又流了出來,他就迫不及待地再想進去一次。”
屠蘇挑眉冷笑,“這有什麽難辦的,直接把他剁了就行了。”
似乎怕他真的突然拿把刀出來這麽幹,隨風悻悻地收回了手,嘴裡還不住嘟囔:“真是太絕情了,你其實是黑寡婦吧。”
雖然屠蘇聽得真切,但也沒和他一般見識,自顧自地把上衣穿上,準備離開這脂粉氣濃重的地方,這味道熏得他難受了。
正當他要一腳跨出房門的時候,突然僵住了身體。直直地站了一會兒,才緩緩地轉過身。本就面色不善的他,現在看起來更加像要拔劍砍人──如果他不是治療職業的話,他一定這麽幹了。
因為就在剛才,他聽到系統提示音。
“叮,恭喜玩家屠蘇懷孕成功。”
“你幹的好事!”屠蘇要竭力控制,才不讓自己嘶喊出來。
而隨風則站在那兒,看著他,眼睛笑得都快眯成了一條縫了。因為就在剛才,他也得到了系統的提示。
“叮,恭喜玩家隨風即將成為人父。”
“你看,我喜歡把好事拿來與朋友分享。”隨風恬不知恥地說。
在這種情況下,屠蘇的大腦還在高效率地運作:“剛才那杯酒有問題?我從來沒聽說過系統有懷孕一事,所以是梁修言的隱藏任務獎勵?”
“全部答對,我砍梁修言就是為了爆他這個獎勵。我身為皇族,要找到皇宮秘史一點都不難。因此有九成的把握,這次的獎勵就是男男生子藥丸。雖然很對不起梁修言,不過……”隨風走過來,盯著屠蘇要殺人的目光,一手攬過他的肩膀,一手撫在他平坦的小腹上,用異常溫柔地口吻,說,“親愛的,我這不是都為了你嗎?”
屠蘇覺得自己全都都在發抖,一半是因為氣的,一半是因為噁心的。
沒想到對方還沒有收斂的意思,像是故意噁心他一樣,繼續說:“親愛的,你現在可不能動氣,需要安心養胎。”
你等著,這個仇,我下次一定親手討回來!屠蘇暗自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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