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未知的古代by清風碎玉

文案:


他怎麼穿越過來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路見不平,他怎麼就進了青樓……還被逼著在青樓幹活的!可是……沒聽說四王爺您對男的感興趣啊還扒衣服?舔什麼舔,屬狼的吧您哎?忍了,大雇主,幫著贖身唄?沒錢?拓跋王朝的王爺啊!您說沒錢誰信?忍了!霸男倌的錢總該給吧?哇啊啊!為什麼到頭來欠錢的是他自己啊!王爺與侍衛的愛情故事,HE.

☆、穿越

  淩一,穿越到這個世界已經有一個月了。
  始終鬧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麼來到這個莫名其妙,歷史中根本不存在的王朝,總是恍惚的認為自己還在夢中,做事情也總是迷迷糊糊。
  不過時間久了,倒是比剛來這裡的時候自然多了。
  來到這裡後,他用了好長時間才明白自己竟然成了一名侍衛,一個莫名其妙的拓王朝的莫名的四王爺的侍衛。
  所幸的是並不是貼身的侍衛,而是一個看門的,這樣一來,換了班以後,基本上是不用見到那個陰沉的四王爺了。
  日子過得舒心了,也就開始想著怎樣找些樂子玩玩。
  今天剛好休假,淩一正好出府溜達溜達。買了一些喜愛的東西,準備回去和兄弟們享受。
  “給我打,我花了銀子把你買回來,不是讓你享福來的,想好好的在這裡活下去,就得給我幹活。”
  “啊!不要……啊好痛……”拳頭狠狠的落在身上,男孩男孩的身體根部承受不了,開始大聲地哭喊。
  “進了我這裡,就是靠身體靠賣肉賺錢的,你還不想幹?還給我逃?給我打,打到他服軟。”尖酸刻薄的聲音驟然響起,止住了行人前進的腳步。
  “啊,不……”
  喧嘩的聲音傳到淩一的耳中,循聲望去,竟然看到一個衣著淩亂的小男孩躺在那裡,身上鮮紅點點,幾個兇狠的大漢將沙包大的拳頭打在他的身上,不遠處是叫囂著惡毒語言的老鴇子,周圍的人圍在一起,或好奇,或憤怒。
  不忍這樣小的一個孩子被毒打,淩一上前,阻攔住大漢落在孩子身上的拳頭。
  “呵,那家的傻小子,竟然敢阻撓我青樓的人辦事。”老鴇子尖聲喊道,一臉的粉末噗噗的往下掉,看的淩一皺著眉頭,直想吐。
  “光天化日之下,竟做出如此歹毒之事,還有沒有王法法?”淩一正氣凜然的說道,於此同時,胃裡早已經開始酸水沸騰了。不知道是讓老鴇子的一臉粉末膩歪的,還是因為自己嘴裡吐出的酸死人的書生話。
  “王法?這片地方,我就是王法。還愣著幹什麼?敢阻攔我青樓辦事,給我狠狠地打。”
  得,沒什麼本事,仗著後臺硬,自己在這一畝三分地上有錢有勢,無人敢惹,為非作歹的人大有人在,自然不是什麼新鮮事情。
  老鴇子幹慣了這類事情,也沒有人敢阻攔,自然養成了他自大的性子,今天也就很習慣的說出此類的話。
  大漢們是青樓的打手,自然聽從老鴇子的話,一個個沖向淩一。
  淩一也算是學過跆拳道的,對付一兩個人還是可以的,但是像這樣七八個大漢一起沖過來,剛還是還能夠阻擋,慢慢地開始體力不支。
  最後被大漢反手壓在了地上,光榮的成為了被欺淩的成員之一。
  “小子,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還敢管閒事,找死的吧。不過,長得倒是挺清秀的。”老鴇子邊說著邊拿手去撫摸淩一的臉。
  “惡,不要用你那手碰我,噁心死了。”什麼東西啊!死人妖~被壓在地上動彈不得的淩一心中不忿的想到。
  “呵,小子還挺倔。沒關係,進了我這青樓,再烈的人也得給我畫成繞指柔。把他們兩個給我抓進去。”老鴇子不著不惱地說道。
  淩一兩個人被扔到一間黑屋子,門外有大漢看守。
  有沒有搞錯,做好事也能把自己搭進去。他什麼時候能夠幸運一次的?要知道他淩一也會被弄進這該死的地方賣,他就不那麼好心的救人了。
  “對不起,連累你了。”小男孩囁嚅地說道
  “沒什麼,誰看到都會這麼做。”淩一很豪氣地說道,心裡卻是不以為然
  屁話。誰要都會這麼做,自己就不會進這裡來了。
  唔,看看那可憐的表情,估計,就算在重來一次,自己還是會救他吧。
  自己真是沒救了。
  “你叫什麼名字?怎麼會來這種地方……”
  “我叫初夏,父親賭錢,輸了很多,我是用來抵債的。本來想逃出去的,卻被抓住……還連累了大哥你。大哥哥你叫什麼名字?”初夏問道。
  “我淩一。”淩一回到。
  看來得想一個辦法離開這裡。
  唔,有了!
  既然逃不掉,那麼我就在這裡火一把。說不定有人可以把我贖出去呢。
  嘻嘻,我真聰明。
  王爺偶爾會出現在風月場所,可是沒有聽說他對小倌感興趣啊。
  幹嘛非要王爺?是個有錢人就可以啊,我還真笨啊。
  只是要表演什麼才藝呢?跳舞?唱歌?彈琴?
  “來人,來人。”淩一高聲呼喚到。
  “嚷什麼嚷?”門口的大漢大喊道。
  “我要見老鴇子,就說我想通了。”淩一說道。
  “等著。”不耐煩地看了一眼淩一,門口的大漢之一離開了。
  “淩一大哥?”初夏擔憂地低聲喚道。
  “不要擔心,我們很快就可以出去了。”淩一安慰道。
  離開的大漢很快回來了,領著淩一找到老鴇子眼前。
  “聽說你想通了?”老鴇子高興地問道。但心中依舊警惕,畢竟像淩一這種人還是很少的。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陰謀存在。
  “嗯,想通了。在哪裡都是掙錢,在這裡幹也沒什麼。”淩一淡漠地說道。心裡卻是在吐槽。
  “呵呵,想通就好。既然你打算在這裡幹,那就要遵守這裡的規矩,先把這份契約簽了,然後你就可以去休息了。過兩天我讓人教教你,你再開始接客,這樣你也好受些。”老鴇子說道。
  教?教個屁,老子打算今天就離開的。
  “簽契約沒有問題,但我想今天就開始。”老子可沒有打算當長工,簽契約也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等老子有能力,先端掉的就是你這老鴇子的窩。
  “今天可不行。你是新人,對這些事情不瞭解,傷著了我可是會心疼的。”老鴇子輕蹙眉頭,然後展眉微笑著說道。
  老子是誰,那些個東西老子會不知道。
  你個只知道掙錢的老鴇子會心疼人?估計是怕傷了人,少了一個給你掙錢的吧。
  什麼玩意
  “我懂一些才藝。”
  “哦?沒看出來,你還是個人才。客人們都是見過大世面的,斷然不會被一般的才藝吸引,你這才藝……”
  “包君滿意”淩一微笑著說道。
  “你很有信心啊”
  “當然”淩一自信地說道。
  “麻麻我信你一次,若是不如意……”
  “但憑處置”
  “好,我就給你個表演的機會。不過,咱們醜話說在前頭,若是效果不能讓我滿意的話,就不要怪麻麻我心狠了。有什麼需要置辦的東西嗎?”老鴇子笑呵呵地問道。
  棒子加甜棗?哼,我淩一可不打算享受……
  “幫我弄一身黑色緊身衣,無袖。當然,還有樂師。”笑吧,一臉噁心的粉全掉下來了。
  “好辦,我這就差人拿來給你。”
  在老鴇子的大力宣傳下,很多人都打著看鮮兒的目的來到這裡。
  畢竟這兒的青樓單單是茶水錢就不是一般人能夠付得起的。
  “聽說了嗎?青樓今天晚上會有新人表演。”
  “新人表演而已,有什麼好看的,還是那些調教好的夠味兒——”
  “你說這就不對了,青樓出來的人,什麼時候有差的了。”
  “說得也是。”
  “青樓從來都是力挺新人,這一次也肯定有看頭。我們也去湊個熱鬧怎麼樣?”
  “不知道是男是女?走,去看看。”
  “青樓有新人?”四王爺好奇地問道。
  “青樓雖是我的,可也有一段時間沒來了,我倒是不知。四哥若是感興趣,看看又何妨?”五王爺微笑著說道。
  “走,我們也去瞧瞧。”四王爺說道。
  


☆、青樓

  “客官裡邊請。”
  “呦,四爺,五爺,您們可是好久都不來了呢。”
  “行了,別那麼多廢話,趕緊安排座位。”五王爺不耐煩地發話道。
  “樓上雅座,給兩位爺留著呢。王爺樓上請。”
  錫蘭城有名的風月場——青樓,樓中男女皆有。
  在錫蘭城中女子的地位並不低下,且與男子地位相當。
  因此出入這風月場所的不僅僅有男人,一些女人為了排遣寂寞,也是出現在青樓。
  青樓的老鴇再三的敲打下,對淩一的表演有了一些瞭解,憑他的閱歷確也是沒有聽過,很是新鮮,只是效果究竟如何,還要看今晚的。
  忙忙碌碌了一晚上,終於到了萬眾期待的時刻。
  歌聲伴隨著音樂響起,一個曼妙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眼前,柔軟的身體如絲線般扭纏在粗大的竹幹上。
  火——火——
  火,我就是火
  我就是愛音樂
  別把我留下來
  ……
  性感的嗓音,性感的舞姿,無袖的黑色緊身衣,白皙的皮膚,黑與白的視覺衝突,刺激著在場的眾人。
  “屬下見過四王爺,五王爺。”十三恭敬地單膝跪地。
  “起來說話。”四王爺說道。
  “玉清公子已經安全送回府上。”
  “嗯。下去吧。”四王爺冷冷地說道。
  “是”十三站起身,打算離開,眼角的餘光看到臺上的身影,頓時一驚,險些驚呼出聲。
  “怎麼回事?”四王爺察覺到屬下的異樣,輕輕皺眉,不悅地問道。
  “屬下該死,驚擾了王爺,只是這臺上之人……”十三遲疑著不知道該不該說。
  “哦,你認識”五王爺問道,語氣中是淡淡地好奇。
  “是,那人叫淩一,是王府的一名侍衛,今天剛好休息,只是不知道怎麼的竟出現在這裡。”十三說著,心裡對淩一很無語。
  淩一啊,你怎麼就跑到這種地方來了呢。雖然平時思想大膽了一些,可也不至於跑到這裡找這種副業做吧。
  “五弟,我竟不知,錫蘭城的人已經少到青樓可以動我的人了。”
  五王爺陪笑著說道“嘻嘻,四哥,誤會,這裡邊一定有什麼誤會,我這就問問,您千萬別生氣啊。”。
  天啊,怎麼會這樣!倒楣死了,唔,千萬要是個誤會啊。
  該死的老鴇子,居然惹到四哥,一會兒來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還有十三,你也給我小心著點。五王爺不著痕跡地瞪了十三一眼。
  十三以後悲慘的命運就這麼被五王爺定下來了。
  “見過四王爺,五王爺。”
  “老鴇子,臺上的人是怎麼回事?”五王爺威嚴地問道。心裡卻是直打鼓,祈禱著只是一場誤會。
  "回五王爺的話,那是本樓新來的小倌。怎麼了王爺,有什麼問題嗎?"老鴇子小心地問道。
  “問題大了,本王問你,為什麼四王爺府上的侍衛會出現在那臺上。”五王爺怒聲問道。
  “四王爺的侍衛?臺上的是……”老鴇子疑惑地扭頭望去,看到淩一後,差點沒有暈過去。
  天啊,那小子怎麼會……應該街邊的小子而已,應該是個誤會吧。老鴇子心中安慰著自己。
  “回五王爺,他叫淩一。是新來的小倌,並不是四王府的侍衛啊。”老鴇子慌亂的解釋道。
  “什麼他叫淩一?”五王爺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
  這次真是死定了。
  “那便沒有錯了,他就是本王府上的侍衛。”四王爺說道,冷漠地聲音中不帶一絲波瀾。
  “小的該死,四王爺開恩啊。”老鴇子驚慌地跪地求饒。
  “行了,一會兒在處置你,先把人叫過來”五王爺說道。
  “謝王爺恩典。謝王爺”老鴇子急忙磕頭謝恩。
  “哼。還不趕緊把人叫過來。”五王爺怒駡道。
  他娘的,居然敢整這麼一出,誠心不讓人過舒坦日子。


☆、第 3 章

  “是,是,我這就把人帶過來。”老鴇子誠惶誠恐地應聲。
  天啊!抓個人都能抓成王府的侍衛。老鴇子邊走邊擦著額頭的冷汗。
  那小子也是,穿著王府侍衛的衣服不就沒有事情了嘛。心裡便腹誹著,腳步卻沒有慢。
  “等一下。讓他演完,再把人帶過來。”四王爺冷漠地說道。
  “是、是。”老鴇子慌忙下去安排。
  嫣紅的薄唇,火辣熱烈的舞姿,動人的旋律勾引起最原始的欲望。
  四王爺眼神暗沉,體內竄起的火熱已經讓他有些迫不及待。
  臺上,淩一拼命的扭動著纖細的腰身,磁性的嗓音唱著火熱的歌,希望可以引起大眾的喜愛,以便於他可以順利的被人贖身,從而逃出生天。
  想法是美好的,現實嘛……
  淩一看著台下眾人火熱的目光,便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心中狂喜。眼角的餘光瞥到樓上雅座,見到十三熟悉的身影,知道王爺一定在他身邊,心中更是欣喜,對自己能夠離開這裡更是充滿了希望。
  哈哈哈,十三啊!你簡直就是我的福星啊。也不枉我犧牲色相跳這個“鋼管舞”。
  淩一,死小子,別再拋媚眼了,十三我會堅持不住的。
  我會堅持不住上去踹飛你的。
  享受地看著臺上性感的身影,台下眾人火熱的眼神和臺上嬌豔的紅唇,讓四王爺心中的火焰“噌噌”的往上冒。
  再也坐不下去,身形移動,躍到臺上,長臂一伸,將淩一的身子摟入懷中,揚長而去。留下意猶未盡的眾人面面相覷。
  跳著熱辣熱辣舞蹈的淩一,正處於即將離開這該死的地方的喜悅中,根本沒有注意身邊的狀況。
  淩一隻感覺天旋地轉,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迫不及待中的四王爺很乾脆的將淩一扔到床上,身體也順勢壓了上去。
  “碰”
  “唔……”
  強烈的撞擊,讓淩一腦中一片空白,眼前一片漆黑。
  “撞到什麼東西了嗎?軟軟的,不痛,但是腦袋暈暈的!”
  呵!有趣的小東西……
  看著搖頭晃腦的小東西,四王爺好整以暇地欣賞著。
  “眼前怎麼黑黑的?”
  天雖然黑了,但他記得大廳裡是燈火通明的啊!
  有亮光……
  原來天沒有黑,看來是自己腦供能不足啊!
  眼前這是……
  “唔,好俊的一張臉”還處於迷糊狀態的淩一看到眼前一張俊美的臉,讚歎道。
  “你覺得好看?”四王爺挑眉。
  這小東西越來越有意思了!
  “嗯!非常好看……”聽到詢問,本能地點點頭,應和到。
  “啊!啊!啊!四……王爺……”看清楚眼前俊臉的主人,淩一嚇了一跳,驚叫道。
  “是本王。怎麼,不歡迎?”四王爺臉色一沉,低沉著聲音說道。
  “怎麼會,歡迎……歡迎……屬下當然歡迎。”淩一陪笑著,一臉諂媚地說道。
  我還指望您老人家給我贖身呢。
  “歡迎啊。歡迎我什麼?歡迎我壓在你身上?”四王爺身體壓低,腦袋埋進淩一的脖頸,曖昧地吹了一口氣。
  “我,不是……那個……你……”我是歡迎你幫我贖身啊!!
  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灼燙的呼吸噴灑在脖頸上,淩一感覺到一股熱量如浪潮般狂猛的湧上臉頰。
  “怎麼連話都說不清楚?”四王爺一邊用薄唇摩擦著淩一的頸項一邊問道。
  “我是說……我不是那個意思。”王爺您老人家要是能從我身上離開,我回答的會更麻利。
  “嗯?哪個意思?”四王爺在淩一的脖頸輕輕落下一個個的吻。
  “就是,那個……意思……王……唔……”連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點被身上的男人吻到,淩一忍不住發出沉悶地呻吟。
  該死,不要吻……
  該死的,怎麼沒聽說四王爺對男人也感興趣?
  要不是指望你給我贖身,我立馬把你踹飛嘍。
  “嗯?說。”
  雖說是侍衛,這皮膚倒是白嫩,唔,很乾淨的味道,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四王爺邊想邊咬了上去,然後順著淩一的脖頸一路向下,吻住了胸口那粉色的一點,手伸向另一點,輕柔慢撚。
  “啊——唔——”怒,這個王爺,居然咬人。
  我哭,為什麼身體會有感覺?
  不對,當然要有感覺,沒感覺的那是死人。
  可是……扒我衣服?那怎麼可以!!!
  忍,一定要忍住,能不能贖身還要靠他。
  “怎麼又不說話了。”好可愛的ru頭真是誘人啊!
  “唔……”好舒服
  說,說個屁啊說。要不是指望你幫我贖身,我早把你踹飛了。
  沒想到身為男人的自己,居然也可以這麼敏感。
  唔,不要再舔……
  被同樣是男人的人親,居然感到舒服?淩一有種想哭的衝動。
  “很舒服嗎?看你都爽的說不出話來了……”四王爺自言自語地說道。
  好嫩好滑的皮膚。四王爺撫摸著淩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
  “呃……那裡……”被握住傳宗接代的地方淩一顫抖著說不出話。
  重點被揉搓的感覺,讓淩一忍不住扭動身體。緊貼在一起的兩具身體同時引起一陣戰慄。
  “唔……你個磨人的小女夭米青……”
  四王爺忍不住呻吟出聲,迫不及待的扒光了淩一身上的衣服。
  “四……啊……別唔……”被握住的淩一頓時身體升起一股火。
  怎麼會,這麼舒服。雖然自己還是處男,但是五指姑娘他還是沒有荒廢掉的,可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身體不由自主地隨著四王爺的撫摸上下扭動。
  隨著撫摸的加快,淩一臉上染上□的色彩,因為無法忍受著極致的快感,眼角溢出淚水,像清晨的露珠一樣晶瑩。
  “你的聲音還真是好聽啊,再叫大聲點。”四王爺說道。
  你說叫我就叫,你當我什麼啊?
  還有趕緊把手放開,不然我就……
  “唔……”淩一難耐地扭動身體
  “壞心眼的小東西,想什麼壞主意呢,眼睛瞪得這麼大。”四王爺緊了緊握住□的手,滿意地聽到了身下人兒的動聽的呻吟。
  “唔……沒……”大色狼,有也不會告訴你這個連男人都調戲的壞傢伙。
  你等著,等我贖身了,咱們的帳一起算,到時候,哼哼……
  唔,要死啊!別再快了,。
  “還敢撒謊,眼睛轉的溜快,不是想壞事是什麼?”四王爺注意到淩一的變化,加快手中的動作。
  看著淩一原本白皙的皮膚染上一層胭脂紅,身體中頓時一股火熱翻騰,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用自己的身體摩擦淩一的。
  “我……不……呃啊——”被粗糙的大手一陣靈活地揉搓,淩一隻覺得眼前一道白光,頓時大腦處於空白狀態。
  “還真是又濃又多,來,嘗嘗你自己的味道。”四王爺將弄髒的手伸到淩一唇邊,低沉磁性的聲音說道。
  剛剛發、泄的淩一正處於混沌狀態,眼睛也是迷蒙一片,聽到四王爺的話,本能的伸出舌頭,輕輕地一點一點地將四王爺手上的舔完,還不滿足的伸出舌頭吮。
  指尖傳來一陣陣觸電般的酥麻感,四王爺全身火熱升騰,所有的熱流全部向要命的地方集中。
  “嗯,真乖。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我再讓你更舒服一些吧。”四王爺說道。
  乖?
  淩一睜大迷茫的雙眼,疑惑地看著四王爺,很久才明白其話中的含義。
  啊啊啊!!!!!
  自己究竟幹了什麼??居然吞了…哇哇——
  四王爺你個大變態,你變態也就得了,幹什麼也讓我做這麼變態的事情啊。
  正處於自我悲哀的淩一,突然有一種危機感,看向四王爺時,剛剛的感覺正是從四王爺那裡傳來。
  四王爺正將一隻沾有軟膏的手指伸向淩一的後邊。
  “停,王爺。”淩一開始慌亂的踢蹬著雙腿,用盡力氣掙扎。
  “又怎麼了?”四王爺手中的動作停頓一下,惱怒地怒視這淩一。大有不給一個合理理由就大刑伺候的。
  怎麼了?你說怎麼了——
  “呃,王,王爺。我們都是男人,這樣是不對的。”而且我也不打算獻身啊!淩一急急地說道。
  “男人也沒關係。”四王爺無所謂地說道。
  沒關係?你沒關係,可我有關係啊。被那個的可是我啊!
  “王爺,屬下並無龍陽之好。”
  “本王也沒有。”
  沒有就好,那是不是就可以放了我了。
  “王爺,那我……”
  “不過本王對你挺感興趣的。”
  我對你不感興趣啊!
  “可我不喜歡……”
  


☆、第 4 章

  “本王喜歡就好”
  “強逼別人做不願意的事情是不人道的。”
  人道……
  四王爺怒吼,瞪視著淩一,將自己的碩大挺到淩一眼前。“那你知不知道讓一個提槍上陣的人突然停下來更是不人道的事情。”
  小東西,你那點小心思還想瞞得過我。我是不會讓你逃離我的。
  “嘿……嘿……王爺……我……屬下……”汗啊,瀑布汗啊!
  說話歸說話,您能先把您那尊貴的弟弟收回去行嗎?
  淩一睜大雙眼怒瞪著快成噴火龍的巨大,擔心它忍不住噴出火,殃及自己,淩一小心翼翼又小心翼翼地向後挪了挪。
  “你還敢躲?”躲吧?盡情的躲。我會讓你知道往後躲的後果的。嘿嘿嘿嘿……
  呃……為什麼我覺得渾身冷氣直冒呢?淩一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我……沒……”
  “沒什麼?”
  “沒……沒躲……”
  “沒躲?你剛才往後蹭是什麼意思?”小東西又玩心眼!
  “我……這個……那個……我是……嗯……屁股癢……”
  “屁、股、癢?”四王爺曖昧的一字一頓地重複著,眼睛掃視淩一的後面。
  “本王體恤下屬,親賜你撓癢棒用好了。”邊說著,邊抵上淩一的後腰。。
  撓癢棒!王爺也有好心的時候啊!
  “謝呃……”淩一剛道謝,感受到小腹處傳來的火熱溫度,頓時哽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慌亂地說道,“不……不用了,我也不是很著急用。”
  “怎麼不急呢,忍著會生病的,本王也是一片好心。”四王爺身體向前動了動。
  “呃啊……”痛,痛死了。
  被撕裂的疼痛讓淩一忍不住眼眶淚水打轉兒。
  “怎麼?很痛嗎?”見淩一一臉蒼白,心中揪緊,停下動作。
  “嗯,很痛……”火辣辣的疼啊,淩一原本活力的聲音此刻也因疼痛弱了幾分。
  “剛開始都會痛,多來幾次就好了。”四王爺安慰道。
  四王爺只是靜靜地等待著淩一的適應。
  狀似安慰的話不但沒有起到作用,反而是淩一心頭火起。
  “多來幾次?見鬼的多來幾次,你要是不用東西潤滑後面,多來幾次也是這樣。”淩一聽到四王爺的話,氣的早就忘了贖身的事情,根本不知道自己再說什麼。
  “你對這方面很有經驗嗎?”四王爺想到淩一可能被別人佔有過,頓時心中怒火狂燒,向淩一體內又進了一些。
  “呃、痛,別動。”淩一身體一陣顫抖,痛苦地說道。
  該死的,哪個說這種事情也可以爽的?
  “青樓那種地方,就算是進去一刻鐘,這些東西也是會知道的好不好?”身體叫囂著疼痛,淩一沒好氣的吼叫。
  “你敢對本王吼。”四王爺開始難耐地挺多腰身,有力地撞入更深處。
  “不要,痛……啊……那裡……不要……”體內的一點被狠狠的撞擊到,一股難以言語的快感傳遍全身。
  “小妖精,本王的撓癢棒怎麼樣,開始爽了吧?”四王爺感覺到淩一的變化,邊說著下流的話,邊快速的挺動腰身,每一下都重重地撞擊在那敏感的一點上。
  “不……啊……慢……啊——”
  “夾的還真是緊……唔——爽啊……”
  “啊……好……”致命的一點被狠狠地擊中,不斷的碾磨。如浪潮的快感瘋狂地席捲全身,吞沒了淩一的理智,讓他徹底地變的不再是他自己。“啊啊…恩啊……”
  “還真是一副敏感的身體,舒服吧?”四王爺非常狂猛,右手撫摸上淩一,有技巧地□使得淩一再次飄上幸福的雲端。
  不對,他怎麼會享受起來,他還有重要的事情啊“啊該死的色狼!出去、給我出去啊——”
  “你太放肆了!看來本王對你是太溫柔了。”說著,四王爺變得更加瘋狂起來。
  (請原諒我的無知啊——)
  “四王爺,該享受的您也享受了,您是不是忘了還有什麼事情沒有做呢?”激情過後的淩一躺在四王爺旁邊,無力起身,只能陪笑地說道。心裡還指望著這個冷酷加殘暴的四王爺替他贖身呢。
  “哼——想什麼直說好了,本王免你死罪。”打算休息的四王爺閉著眼睛,只是挑眉說道。
  這小東西又開始想壞點子——
  “四王爺,那小的說了,您可不能罰我。”淩一停頓了一下,接著小心翼翼地道“您什麼時候幫我贖身啊?”
  “贖身?”四王爺睜開眼睛,疑惑地看中淩一。他四王爺看上的人贖身沒有問題,但這小東西——
  “您不會不打算給屬下贖身吧?”見四王爺反應,淩一頓時心中火氣,但又不得不忍者性子問道。
  這該死的王爺,摸讓你摸了,吃讓你吃淨了。不會打算吃幹抹淨就不管不顧了吧?
  “你說呢?”小東西搞得那般小心翼翼,原來就是為了這個,還以為有什麼事呢。
  “我擦——你不會打算吃幹抹淨就直接走人吧?”淩一簡直要暴走了。
  這個王爺臉皮怎麼這麼——
  “走人?為什麼要走?”剛還用敬語,現在就……
  小東西,開始還恭恭敬敬的,才兩句就露出原形了吧。不過,像個炸毛的貓還是挺可愛的。
  “那你還打算留下來當倌啊——呸!重點不是這個,你到底有沒有給我贖身?”
  “本王是拓拔王朝的四王爺,而你只是一個倌,本王為什麼要給你贖身?難道就為了和你睡了一晚上?簡直笑話!”
  呵呵——小東西,跟本王鬥,就要有所覺悟——
  “這,不贖身也行,錢總要給吧!”怎麼就忘了他是這個王朝的惡魔的王爺,殺人不眨眼的傢伙怎麼可能指望他會出手幫忙贖身。
  “沒錢”
  “你——”淩一氣的渾身發抖。
  堂堂拓拔王朝的四王爺會沒有錢?這擺明瞭是在耍賴啊。
  “你當真不給錢?”淩一噌的從床上做起來,甚至忘了後邊的疼痛,只咬牙切齒地問道。
  我就不信鬥不過你這個黑心王爺了——
  “本王說了,沒錢。”小東西,我看你還有什麼對策
  “好,很好。你不是不給錢嗎?你不給,我就住在王府不走了,直到你給錢為止。否則就用我在王府的住宿費用抵消你欠下的錢。”說著,淩一一腳將四王爺從床上踹下去,大字型的躺在床上。
  “哼——”堂堂四王爺被踹下床,當著是被淩一氣的臉色鐵青,似乎是拿淩一沒辦法,只是冷哼一聲,轉身走出房間。
  小東西,你似乎忘了自己是本王王府的人了。
  淩一得意洋洋地做著勝利的手勢,還不忘向離開的四王爺的背影做著鬼臉,卻不知道他的決定正好合了四王爺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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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淩一,昨天你小子跑哪裡去了,怎麼一晚上沒有見你”淩一在王府裡關係不錯的侍衛兄弟之一的蕭山問道。
  “男人嘛,還能去哪裡,當然是可以讓男人爽的地方了。”淩一炫耀般地說道,但是他似乎忘了他自己是怎麼進的青樓又是怎麼出來的。
  “淩一,不錯啊,我們的大男孩終於變成大男人了,只是不知道就你這小身板一晚上能禦女幾人啊?”蕭山調笑地說道。
  其他兄弟剛打算調笑淩一,看到淩一身後的人,頓時變了臉色,正要跪地請安,卻被來人以手勢制止,不得不忐忑不安地坐在原處。
  “小身板?蕭山,你看清了,我這身板可不是瘦,是精壯。這身體就算一晚上十個也不再話下,喂喂,你們那什麼表情,我說的可是實話,不信我可以給你們看。”看到表情突然變得奇怪的眾人,淩一以為眾人不信他的話,於是大膽地脫起了衣服。
  “你小子好好的床不躺著,有精力跑到這裡閒聊,看來是本王沒有喂飽你啊!”淩一感覺到衣領被抓住,剛打算開口罵人,身後的人突然開口,聽到四王爺好似六九寒冬般冒著寒氣的聲音,卡在喉嚨裡的話頓時咽回肚子裡。整個身子就像是見了貓的老鼠一樣蔫了。
  “屬下參見四王爺。”到這時候,眾侍衛快速地跪地請安。四王爺無視他人,手臂用力,竟然是單手將淩一提了起來。
  淩一剛打算說點好話哄四王爺開心,只是還沒來得及,就感覺天旋地轉,整個人已經被橫搭在四王爺的肩上,被帶離了現場。
  “哦~”蕭山等人終於明白,說大話的小子昨天不是去吃人,而是被人吃了,幸災樂禍的同時,又感到一陣惋惜。為他們的四王爺感到惋惜,因為對他們來說,淩一和四王爺在一起,不是四王爺耽誤了淩一的一生,而是淩一將四王爺禍害了。
  事實上,每一個認識了淩一的人都感覺淩一是個大禍害。


☆、第 5 章

  “兄弟們,看我帶什麼給你們了?”淩一帶著食盒,慢悠悠地走進當侍衛的時候住的地方,大聲地和原來一起工作的弟兄們打招呼。
  “淩一,你小子還敢來?小心王爺知道了,扒你的皮。”蕭山打趣道。
  “他敢?我現在可是他的債主。”想到了前兩天,被王爺當眾扛走的事情,淩一變的底氣不足。
  “王爺不扒你皮,最多就是把你壓床上打一頓,讓你三天三夜起不了床吧。哈哈——”
  看著淩一那沒膽的樣子,兄弟們頓時笑做一團。
  “才……才不是。我說的可是真的。我現在怎麼說也是有名的花魁了,和我睡一晚上可是要上千兩的,王爺和我睡了一晚上,那就是上千兩的進賬啊,他當王爺的不給,我可不就成了債主了唄。”淩一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地說道,弄得眾家兄弟滿頭黑線。
  自從淩一進了一次青樓以後,整個皇城都開始傳言淩一是花魁的事情,眾兄弟雖然忙於守衛,卻也從十三哪裡聽到了風聲,只是從本人的口中說出這種話來,就有點——
  “咳咳,淩一啊,不說這個。讓兄弟們看看你有帶了什麼好東西來了?”蕭山實在聽不下去地打斷道。他一直知道這個哥們臉皮厚比城牆,但也沒有想到厚到這種程度,看來他的耐力有待加強,否則他真怕自己哪天忍不住了把這小子扔河溝裡去。
  眾家兄弟感激地看向蕭山,否則他們現在就想把這不知道死活亂說話的小子扔河溝裡去。
  “你不說,我差點都忘了,這是我帶來給你們的。”邊說邊把手邊的食盒打開。
  “嗯,好香啊。你小子不錯啊,難得你享福了還記得我們這些兄弟。”蕭山豪爽地說,習慣地伸手要拍淩一的肩膀,又僵在半空沒有落下,最後僵硬地收回了手。
  不收不行啊,若是被四王爺知道,恐怕這手就該從他身體上徹底消失了。
  “大丈夫,只有肉可不行,要有酒。邢風,去把你床底下那罎子陳年女兒紅拿出來。”蕭山高興地
  “我,我哪有什麼酒?”被點名的邢行不知所措,有些結巴地說道。王府的規矩,侍衛是不可以在王府喝酒的,這也意味著,藏酒也是不被允許的。
  “邢風,別婆婆媽媽的,趕緊拿出來。既然是兄弟,自然不會把事情說出去的,而且兄弟們一起喝,也都是擔著風險的,你個窩囊貨,別猶豫了,快去拿。”蕭山不滿地皺眉,狠狠地踹了邢風一腳,大喊道。
  酒取來了,眾人就著小菜,喝著小酒,自是美滋滋的,說不出的愜意。
  不知不覺中,眾人都是喝多了些,有了醉意,淩一本身酒淺 ,喝了兩杯就已經開始泛暈,又被眾家兄弟催著灌了六七杯,現在早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
  四王爺辦事回來,突然很想看到那個讓他又愛又恨的小東西,快步回了房間,發現房裡竟是空無一人,想到那小東西可能又跑到他的“兄弟們”那裡去了,心中怒意頓時夾著醋意洶湧翻滾。疾步趕到小東西和他的“兄弟們”經常聚集的地方。
  本來滿肚子的火氣和醋意,在看到醉酒的小東西嫵媚動人的模樣後,都化成滿滿的愛欲。
  “屬下該死,請王爺贖罪。”眾侍衛正喝的盡興,突然一個人影快速出現在眾人眼前,頓時引起眾人警覺,發現竟然是王府主人,醉意去了大半,知道這次是在劫難逃,眾人立即跪地請罪。只有淩一已經醉得不清,沒有請罪,而是起身趴到四王爺身上,開始胡亂亂撫摸。
  嘴唇上是未幹的酒滴,配上因醉意而變得豔紅的皮膚,竟是說不出的誘人,加上那雙貼在胸膛不安分的小手,四王爺想不衝動都難,也不想這□被他人窺了去。“你們……做的不錯。”留下一句話,四王爺大手一抄,穩穩地將淩一打橫抱起,疾步離開。
  留下的眾侍衛,面面相覷,疑惑不解。
  **********
  “唔——熱——”淩一感覺自己整個身體被置身於火爐般,熱的難以忍受,感覺到有人喊“王爺”,循聲望去,看到那熟悉的身影,竟是自然的走過去,抱住那具身體,一股清涼的感覺子對方身上傳來,舒爽的不得了,手也開始不安分的撫摸著清涼的身體。
  突然淩一感到一陣眩暈,隨後感覺自己被放在柔軟的東西上,然後一個重物壓上自己的身體,想要推開,但那傳來的清涼卻讓他忍不住僅僅抱住對方,扭動著身體想要更加靠近。
  “小東西,這一次可是你誘惑本王的。”四王爺說著,“嗤啦”一聲撕掉淩一身上礙眼的衣服,覆上淩一那誘惑的紅唇,狠狠地蹂躪,舌頭趁對方被吻到□的空檔,探入淩一的口腔,探索其中的每一個敏感點,以此來聽到讓身體變得更加火熱的□。
  直到淩一快被吻的窒息的時候,四王爺才戀戀不捨的放開,
  “嗯……甜還要……”喘息的淩一,好似被搶了糖果的孩子,撅起小嘴,用迷茫帶水的眼睛不滿地看著奪走自己糖果的壞人,伸出手臂,勾住對方的脖子,一用力,狠狠地吻上甜蜜的糖果。“好甜啊……”
  小東西無意識的勾引終於挑動了四王爺隱忍已久的□,再也無法忍耐,將手伸向自己的衣服,嗤啦一聲衣服變成了碎片。整個身體覆上粉嫩誘人的身體。
  輕羅幔帳輕輕垂落,遮住一室春光。
  “呃……”淩一幽幽轉醒,不適地動了動身體,感覺整個身體像是被車碾過一般,竟是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怎麼回事?淩一疑惑地想到。他昨天明明在和眾家兄弟喝酒,因為喝多了,後來的事情記得不大清楚了,
  “嘎吱——”
  丫鬟玉紅走了進來“淩一,你醒了?”
  “你?”淩一看到來人是紅玉,頓時一驚,想到自己呆的地方“這裡是?”
  “這裡?你說呢?除了王爺的寢室,還能是哪裡?”紅玉曖昧地笑道。
  看著平時古靈精怪的淩一慌亂的表情,覺得甚是可愛,竟然不自覺地笑起來。
  淩一鬧了一個大紅臉,竟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反擊平時古板恪守陳規的紅玉,被對方好一陣取笑。
  “碰——”
  一聲巨響打斷了兩人,循聲望去,竟是蕭山風風火火地闖進來。
  “找到了,淩一,我終於找到可以回去的東西了。”蕭山興奮地大喊著,沖到床前,一把抱住了淩一,看的紅玉臉色一陣青白變幻。
  “真的,你真的找到了,快告訴我在哪裡?”明白蕭山意思的淩一,不顧身上是否穿上衣服,竟然就那麼沖出被窩,可想而知霎時滿室春光。
  “呃,有什麼咱都稍後再說,你先把衣服穿上吧。”蕭山可以無視淩一身上曖昧地痕跡,但他不能無視四王爺的怒火,於是提醒淩一。
  “嘿嘿,我這就穿上。”三下五除二穿上那繁瑣的衣服,淩一沖到蕭山身邊“你說的可以回去是真的嗎?”
  “是真的,而且回去所需要的媒介我也已經找到了,只要拿到媒介我們就可以離開了。”蕭山想到可以離開心中也是激動萬分。
  “是什麼?在哪裡?我們現在就去怎麼樣?”淩一迫不及待地問道。 能夠回家了啊,真的好高興啊!
  “媒介是一塊玉佩,在尚書府公子李玉清的手中,可他並沒有貼身攜帶,想要拿到不容易,可能需要晚上動身。”從激動的心情中先平靜下來的下山冷靜地分析道“尚書府戒備雖不似王府這般森嚴,但也不會容易進出,想要得到只能用偷的。”
  “那些都不重要,我們今天晚上就去偷,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小小的尚書府還擋不住你的。”淩一拍著胸脯說道。
  聽著兩人的對話,紅玉終於明白事情的嚴重性,趁神經大條的兩人不注意的情況下,悄然離開了房間。
  漆黑如墨的夜晚,兩個黑色的影子在四王爺府中穿梭,不時的躲避著經過的巡邏侍衛。
  “蕭山,為什麼今天晚上王府會突然多了這麼多巡邏的侍衛?”
  “不知道啊,難道王府遭賊了不成?不像啊,要是遭賊了,巡邏的侍衛肯定會出聲的啊。”對於王府突然的森嚴,蕭山也是疑惑不解。
  “不要想了。我們還是趕緊出去吧。”
  “嗯,走。”
  偷偷查看了一下四周的情況,兩人貓著腰,再次開始在一片漆黑中摸索前進。
  在兩人離開後,兩人曾經站過的地方,一個黑影突然出現,靜靜的看著兩人消失在視線中。
  想離開?那要看本王是否願意。
  突然一陣風吹過,黑影站立的旁邊莫名的出現一個影子,而黑影卻並不感到驚奇。
  “屬下拜見王爺”左手握著劍柄,右手舉著火把,十三恭敬地單膝跪地。
  “本王不希望他有任何意外。”火把照在黑影的臉上,現出一張森冷的面孔,竟是淩一看到絕對會嚇傻的四王爺。
  “十三明白,一定會盡全力保護公子的安全。”說完,人便消失在原地。周圍再次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淩一和蕭山經過千辛萬苦,終於出現在王府的門牆之外。經過兩人的初步商量,帶著早就已經被蕭山藏好的繩索來到尚書府的院牆外。蕭山解開身上的繩索,右手拿著帶鉤的一端,胳膊一掄,帶鉤的繩子已經翻過了院牆,蕭山右手在一用力,鉤子已經牢牢的固定在牆的內沿上。
  蕭山率先翻入院牆內側,淩一隨後也順著繩子翻牆而入。穩穩落地的淩一微微一笑,向蕭山伸出大拇指。蕭山也伸出大拇指,表示淩一的動作很漂亮。兩人相視一笑,開始小心翼翼地往裡走。
  “怎麼還沒有到?”找了許久仍沒有找到李玉清睡的地方,淩一皺眉問道。
  “我沒有記錯的話,應該就在這附近,你再耐心點兒,找到了這裡。”蕭山小聲地呼喚淩一。
  “是這裡?”淩一皺眉看了看門口,壓下心中不安的感覺,道“那就進去吧。”
  蕭山阻止淩一,捅破窗戶紙,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迷藥從孔洞吹進去,感覺到屋內平穩的呼吸,蕭山才輕手輕腳推門而入。
  還是蕭山準備的周到啊。
  淩一心中一陣感歎,也隨之進入房間,將門輕手關上。
  排除了李玉清帶來的威脅,兩人便開始加快速度尋找玉佩的藏身之處。許久之後,仍沒有找到,兩人頓時有些洩氣,打算去尚書府的其他地方尋找,正要推門離開。
  突然屋內大亮,整個尚書府也是燈火通明,打開的房門之外,烏鴉鴉一片,看樣子竟像是早已經在那裡站立良久。
  再看屋內燭光通明之處,一頎長身影挺然而立,濃眉劍目,竟是說不出的威嚴。
  “呵呵,兩位公子從何而來,為何出現在我這尚書府中?”燭下之人平淡地不帶任何感情地詢問。
  沒想到此人竟然是尚書府的主人李崇仁,淩一和蕭山頓時一驚,心臟驟然縮緊。
  “怎麼兩位有膽子來我這尚書府,卻沒有膽子報出名號不成?”依舊是沒有感情的語調,卻讓淩一和蕭山兩人感到一股強大的壓迫。
  “原來是尚書大人。我二人只是無名之輩,因此這名號不提也罷。至於我二人出現在您的尚書府也不過是為了取一樣東西罷了。”
  “哦?你二人倒是誠實。”李崇仁驚訝地說道。他沒有想到兩人竟然會如實的回答他的問題。
  “您這裡三層外三層的圍著我們,不說實話行嗎?”淩一苦笑著說道。
  “如果你們是來偷那玉佩的話,那麼你們來晚了。”
  “您知道我們是來那玉佩的”淩一和蕭山驚訝地一同問道,玉佩不在的事實讓他們心中染上了一層陰霾。
  他們不相信什麼算卦推演之類的,但是他們有沒有對別人說過玉佩的事情,而尚書大人卻知道,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拿?這小子還真是敢說啊!
  “你們不用想了。有人讓我帶話給你們‘你們若是想要玉佩,就趕緊會四王府我。”李崇仁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愉悅。這小子還真是有趣呢,也許以後都不會無聊了呢。
  “是誰讓你這麼說的?”淩一急切地問道。玉佩關係到他能否回到原來的世界,如今卻易主,而他們卻不知道被誰取走,這讓他們怎能不著急呢。
  “本人只負責帶話。”說著,李崇仁揮退外面的人手,輕步走到床邊,褪去靴子,掀開蓋著李玉清的被子的一角,整個身體便滑了進去。
  “你們走吧。”李崇仁大手一揮,淩一和蕭山這感覺一陣風吹來,定睛再看時,兩人已經站在房外,房門已經關上,而房內漆黑一片,燭燈早已經熄滅。
  淩一和蕭山都沒有想到來尚書府偷到玉佩,最終竟然是這樣一種結果,緩不過神兒來的兩人只能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兩人思忖片刻,覺得在這裡再呆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而想到玉佩很有可能是在四王府的某個人身上,於是迫不及待地回了四王府。
  兩人來回這麼一折騰,時間已近深夜,自是又困又累,想到玉佩就在王府,淩一和蕭山也就沒有那麼著急了,於是兩人各自先回了自己的房間睡覺。
  淩一自然不會傻到會王爺的寢室休息,然後任王爺逮著懲罰。他很明智的選擇回他當侍衛的時候的小屋睡覺,只是他還是低估了四王爺的聰明程度,最終推門進入自己的小屋時,撞在了名叫四王爺的窗口上。
  進入房間的第一件事就是點燈,屋子是亮了,淩一卻又暈過去的衝動。
  此時,四王爺正坐在淩一的床上。
  “肯回來了?”四王爺毫無感情地開口道,慢慢站起身,步步逼近淩一身前。
  “呵、呵”強大的壓迫感加上心虛,淩一乾笑兩聲,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
  “若非本王在你的身邊留了人,否則還不知道你早有了逃跑的心思。不過,你還是給本王死了那條心,你與本王的契約是終身的,這就意味著只要本王不願意,你永遠都只能留在本王身邊做本王的人。”四王爺步步緊逼 ,如同宣誓般冷酷且霸道地說道。
  “怎麼可能!我的契約還在青樓裡,而且也有時間限制,怎麼會?”
  “你只要瞭解本王是四王爺,你就會明白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四王爺再次霸氣十足地開口,語言中充滿了自信和明顯的嘲諷。
  淩一終於聽明白了四王爺話語中的意思。
  淩一本身是四王府的侍衛,而且簽訂的是終身制的契約。而對於青樓來說,強搶四王府的人當倌本身就是掉腦袋的事情,四王爺不追究事情的經過,他們就很慶倖了,又哪裡會要四王爺付淩一的贖身錢呢。
  而對於淩一來說,契約是不是終身的,他自己有沒有被贖身其實並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他只是需要一個穩定的安身之所,一個有可能成為他回到未來世界的強有力跳板。
  如今,四王爺知道了他的想法,淩一那顆原本忐忑的心到反而平靜了下來,淩一只是四王爺如炬般的雙眸,臉色變得非常鄭重。
  “四王爺,您說的契約什麼的東西,做屬下的我其實並不在意。”
  


☆、第 6 章

  如今,四王爺知道了他的想法,淩一那顆原本忐忑的心到反而平靜了下來,淩一只是四王爺如炬般的雙眸,臉色變得非常鄭重。
  “四王爺,您說的契約什麼的東西,做屬下的我其實並不在意。”
  “哦?不在意!那你在意什麼”四王爺臉色陰沉,冷笑地開口。
  哼哼——
  小東西,就你那點心思能瞞得了本王嗎?
  “王爺既然知道我要離開,那麼就應該知道我在意的東西是什麼,而且我想那東西就在你身上吧。”雖然是問句,但淩一的口氣卻是非常肯定的。
  在淩一見到四王爺時,他就在思考一個問題,那就是能夠輕易的從李玉清那裡得到玉佩而且沒有被追究、讓堂堂的失主吏部尚書大人還為之做了下人才會做的傳聲筒的人必定是地位非常高的人,只是他不能確定。而眼前四王爺的逼問,恰好讓他進一步確定了他的猜測,拿走玉佩的人正式眼前冷酷森冷的四王爺。
  “是,你當如何?”四王爺冷笑一聲,反問。
  小東西,看你這一次還有什麼本事應對,還是乖乖呆在本王身邊吧。
  淩一一怔,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如何?他是堂堂的四王爺,執掌生死的掌權人,而他只是一個最底層的小人物,一個可有可無的小侍衛。
  他可以如何?他、又能如何?一股悲哀的情緒湧上心頭。
  一個是王爺,一個是侍衛。
  這個時候天壤地別的地位差距明顯的成為了淩一永遠無法逾越的巨大障礙。也許在瀝青甬道上,他可以輕易地大喊一聲“我想怎樣就怎樣”,但事實上他站的地方是青石板,生活的時代的名字叫古代,這就意味著,他不算囂張的話給他帶來的也只能是災難,生死災禍。
  “回答本王。”
  “即使沒有玉佩,我還是要離開。”淩一語氣堅定地說道,如同誓言一般,毫不避諱地與四王爺淩厲的雙眸對視。
  四王爺微不可查的皺了一下眉,似乎是在思考究竟是什麼讓原本已經變的有些頹廢的淩一變得如此的堅定,堅定到可以如此直接的與他對視。
  蕭山——
  想到這個名字,四王爺原本冷酷的臉湧上一股冰寒。
  也許,他應該想辦法讓那個影響淩一的人徹底消失。
  “本王說過,只要本王不願意,你永遠也不能離開。”陰沉著臉,四王爺冷笑著說道,轉身甩袖離開。
  永遠——
  淩一呆呆地站在原地,感覺到自己聽到“永遠”這個詞時,心臟頓時一陣酥麻感,明顯失去了節奏,開始無規則的跳動起來。
  這是為什麼?明明應該憤怒的。卻在聽到那兩個字時,心會跳的好亂,而且心裡還甜甜的。
  淩一有些慌亂了。他知道四王爺說到便會做到,必定不會放他離開。只是他不明白他一個可有可無的小人物,哪裡值得四王爺如此重視,難道僅僅是不允許任何失誤脫離掌控的心裡在作祟嗎?
  也許,他該去找蕭山,今夜逃出四王府。
  至於玉佩,反正有的是時間,總會有辦法的。
  想到就做,淩一抹黑跑到蕭山居住的地方,看到房間內是亮著,猜想蕭山可能沒有睡,於是推門而入。
  “蕭山?”淩一小聲地呼喚,回答他的只是一片安寧。
  淩一此時才看清楚房間的情況。床幔並沒有垂下,可以清楚地看到被褥是整齊的,而桌子上的茶杯也正冒著熱氣。
  難道是出去了?那我還是在這裡等他好了。
  淩一坐下來,為自己到了一杯茶水,邊喝邊等著。
  一刻鐘過去了——
  蕭山沒有回來。
  半小時過去了——
  蕭山的依舊沒有出現。
  夜,太靜。淩一的心也開始慌亂起來。
  蕭山怎麼還不回來。難道是出事了?
  可蕭山是四王府的人,什麼人敢不顧四王爺的身份對他下手呢?
  正想的入神的時候,淩一感覺得到門口有人影,以為是蕭山回來了,心神大定,趕緊去開門。
  “吱——”
  “刑風!怎麼是你?你看到蕭山了嗎?”淩一有些失望,但想到他可能見到過蕭山,於是開口問道。
  “蕭山?淩一,回去吧。回到房間睡一覺,一切都會過去的。只要做好四王爺的人就好。”刑風深深地看了一眼淩一,歎息一聲,似勸告似安慰,然後再無話地轉身離開。
  淩一心中一突,臉色變的蒼白,聲音有些顫抖地問道,“你、什麼意思?”
  他不相信一個人可以什麼都知道,而一個人也根本不可能力量大到無所不知。
  “淩一,你是聰明人。”刑風頓住,背對這淩一說道,然後毫無猶豫地離開,徒留淩一站在原地。
  這一刻,淩一相信了那個人的力量很大,達到他難以想像的地步,同時也明白了,明白一切都在那個人的掌控之中。
  他還明白了,刑風、並不像他表面上看到的那樣憨厚。
  淩一苦笑,四王府的人啊,又有那個是笨蛋呢?
  現在的他只能祈禱蕭山沒有事情才好。
  歎息一聲,脫離地走回自己的房間,淩一頹然地任自己的身體摔倒在床上,望著房頂古紅色的椽木,木然發呆,直到天亮。
  家——
  他何時才能夠回到屬於自己地方,見到那愛著他的人們啊!
  等淩一回過神的時候,天已經大亮。突然腦海中白光一閃,淩一猛然從床上彈跳起來,來不及梳洗整理一番,便奪門而出。
  “蕭山,還是招了吧。你們離開王府,究竟打算去哪裡,而那塊玉佩的作用又是什麼?”密室中,刑風一手攥著沾滿血的鞭子,神情複雜地問道。
  “刑風,你小子可真是深藏不漏啊!平時看著你挺憨厚的樣子,沒想到你會是所有人中最陰險的一個。呵……嘶——”蕭山諷刺地笑著說道,卻牽動了嘴角的傷口,“你小子也真夠狠的,老子這張帥的掉渣的臉要是被毀了,害老子以後找不到媳婦,老子非宰了你不行。”
  “別打岔,回答我的問題。”刑風臉皮繃緊,面無表情地說道。
  “你小子,行行,我告訴你,玉佩的作用就是可以讓我們回家。”蕭山嬉皮笑臉地說道。
  “你們?你、還有淩一?”刑風反問,臉色瞬間一邊,仿佛自己被耍了般地怒吼到,“蕭山,為了淩一把自己搭進去不值得,他已經是四王爺的人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蕭山也收起了笑臉,繃著臉說道。
  “蕭山,我們這批侍衛皆是無父無母的孤兒,從小在王府長大,是王府培養的侍衛,哪裡來的家?”
  “哦,原來如此。可我也告訴你,我從來不說謊。”蕭山正色地說道。
  房間陷人恐怖的安靜中,突兀的腳步聲想起,打斷了這裡的安靜。
  “屬下參見王爺。”
  “招了嗎?”四王爺面無表情地問。
  “屬下無能。”
  “你放……氣——,老子嗯哼……我不是都已經告訴你了嗎?”刑風這小子真是個陰險的東西,看起來憨厚,沒想到說謊話也不帶眨眼的。蕭山這一刻開始非常的討厭刑風。
  “都說了什麼?”四王爺臉色一沉,不悅之色溢於言表。
  “回王爺的話,他們要帶著玉佩離開。”雖然知道四王爺會不滿意,但是還是如實說道。
  “回家?蕭山,本王不希望聽廢話。”
  “王爺不喜歡聽廢話,我也不喜歡說廢話,您若是真的很想聽,我可以告訴你,但前提是你要相信才行。”也不知道是無心,還是有意,這一會兒的功夫,蕭山已經換了三個稱呼。
  “只要你說的對,本王自然會相信。”四王爺冷漠地說道。
  “我呢和淩一是老鄉……”
  “這個本王到是不知。”
  廢話,你要知道,那你還不成神仙了。蕭山翻了個白眼,腹誹到。
  “說是老鄉呢,也不是很準確,準確的來說我們上一世是老鄉,很要好的那種。我們兩個都擁有這上一世的記憶,也正因為如此,讓原本是孤兒的我們成為了好朋友。剛開始我們很苦惱自己還記得上一世的記憶,於是找得到高僧幫忙,得知李玉清手中的玉佩可以讓我們回到上一世,享受家人團圓的幸福,我們才會想到去尚書大人的府邸借用一下玉佩而已。信不信由你,我已經說完了。”
  古代相信人是有前世的,為了能夠讓王爺相信,蕭山只好把未來的身份改成了前世的身份,用前世的記憶來圓今生是孤兒卻仍然有家的謊。
  四王爺沉默了。
  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這個人說的話。


☆、第 7 章

  四王爺沉默了。
  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這個人說的話。
  應該不信的,畢竟從來沒有接觸過如此詭異的事情,因此聽到了,除了難以置信,就是難以接受。但是他又希望這是真的,因為未知的會更加讓人感到恐慌。
  “刑風,把他身上的東西撤了,送回他的房間,這段時間,他的一切由你負責。”
  “屬下遵命。”刑風恭敬地送四王爺離開密室。
  “嘿,小子,你家王爺已經走了,是不是該幫我鬆綁了。”
  刑風站起身,給蕭山鬆綁,由於腰上纏了好幾圈的繩子,刑風的下顎不得不貼著蕭山的肩膀,兩條胳膊繞過蕭山的腰將繩子一圈一圈的解下來。
  蕭山轉過頭來看肩膀上的刑風,視線卻被與臉上膚色截然不同的白皙所吸引,低頭想要去親吻。
  火熱的氣息噴吐在脖子上,一股酥麻的感覺頓時傳遍全身,觸電般地快速遠離蕭山,手中是剛解下來的繩子。
  白皙的脖子突然遠離,抬頭看向一臉窘態的刑風,可惜的歎息了一口氣,向前走出一步,腿卻因為長時間沒有活動而變得麻木,身體不受控制的傾倒,刑風及時的接住蕭山,卻由於過大的慣性將刑風帶到。蕭山本能地抓住可以依附的一切東西,右手在刑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大力擦過刑風的側臉。
  被狠狠摔倒的蕭山壓在刑風身上,看到刑風側臉翹起一層薄薄的皮,伸出右手,一用力“嘶——”
  被摔得七葷八素的刑風還沒有來得及躲避,臉上薄薄的膜便被揭下來。
  突然地事情讓刑風手足無措,最終只蹦出一句
  “死——”
  刑風的真面目除了王爺,沒有任何人見到過,他也不會允許任何人看,但是今天他卻失了警惕被一個他根本沒有放在眼裡的人見到了。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他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存在,蕭山這個人必須死。
  “喂喂,有話好好說,不就是看了你皮後面的這張臉嗎,大不了我讓你看回來,至於殺了我,那就免了吧。畢竟你還奉你家王爺的命照顧我,不是嗎?”
  剛剛瞭解“真相”的四王爺正打算去找淩一小侍衛,卻被迎面趕來的淩一撞了一個滿懷,“做什麼這麼慌張?”
  淩一淩亂地衣服,蒼白的小臉讓四王爺不悅地皺起眉頭“發生什麼事情了?”
  “王爺,蕭山人呢?是不是你讓人把他抓起來了。”
  “蕭山夜闖尚書府,罪不可赦,自然是要被抓入牢裡了。”豈有此理,居然敢關心一個外人,四王爺心中怒火大盛。
  “王爺也知道,我也闖了尚書府,您也派人把我抓了吧。”只要能夠見到蕭山,一切困難都會迎刃而解了。
  那個小子有哪裡好,竟然讓你甘願與他甘苦同受。“本王永遠都不會讓你們見面。”
  “你不讓人抓我,我自己去府衙認罪,讓他們把我抓起來總可以了吧。”淩一說著,轉身就要離開。
  四王爺抓住淩一的胳膊,“本王是拓跋王朝的四王爺,本王想保的人沒有人敢抓。”
  “你這是徇私枉法。”淩一轉身怒瞪著四王爺大吼。
  “為了你,這等法本王便是徇私了又如何。”四王爺鏗鏘有力地聲音徹底地震懾了淩一。
  淩一垂下頭,聲音變得低沉“我只是想回家——”
  可是本王想留下你,永遠的將你留在身邊。
  “王爺,五王爺正在大廳等候。”
  “知道為什麼來嗎?”
  “五王爺並沒有說明來意。”
  “好了,你下去吧。”
  “淩一,你知道我要的是什麼,好好想想。”四王爺說完,大步離開。
  好好想想?是讓他接受現實嗎?淩一慘然地想到。
  ……
  “四哥,快點兒救命啊~”
  “小五,你又跑哪裡惹是生非了。”
  “四哥,小五我什麼時候惹是生非過,我一直都是兄弟五個裡邊最乖的一個了~”
  “那你這求救又是從何說起?”
  “四哥,當年我和大哥的事情真的只是一個誤會啊,可是二哥不信,每每見到我就像見了仇人一樣,恨不得撕碎了我,大哥不允許我向二哥解釋,二哥又是一個記仇的人,肯定到現在還記著,如今二哥回來了,一定會將我給滅了的。”
  五王爺拽著四王爺的袖子,眨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左一個四哥右一個四哥的喊著,
  “二弟雖然性格陰翳,但是心腸不壞,不會與你做多計較的。”從某人的爪子中抽出袖子,邊撫平袖子上的褶皺。
  五王爺哭喪著臉,癱坐在椅子上,道:“這只和大哥有關係,與二哥的性格如何根本無關好不好。二哥小時候對大哥的佔有欲就相當的強,長大了更是變本加厲,連大哥被旁人看一眼都會受到二哥的刀子眼,當年我連大哥的裸體都看了,又剛好被二哥裝上,當時的情況四哥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差點就被扔河裡喂魚了,如今聽說二哥威武更勝當年,再看到我還不直接將我撕碎了啊。”
  四王爺沉著臉,思考片刻,“二弟回來必然會去皇宮見大哥,看來到皇宮走一遭還是有必要的。”
  ……
  “皇上,四王爺、五王爺求見。”
  “宣。”
  得到召見的四王爺和五王爺進入禦書房中,看到的便是一干臣子匍匐在地,無聲抗議的強硬姿態。
  “臣等叩見皇上,吾皇萬歲。”
  “兩位皇弟免禮。”
  “爾等先退下吧,至於你們上奏的事情以後就不要再提了。”
  “皇上——”
  丞相還要再說,卻被皇上打斷“這本是朕的家務事,得眾臣子關心,朕實感欣慰,但手足親情不可丟,如今二皇弟返回大都,自然是該好好慶祝一番,這慶典的事情就有勞丞相操心了,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爾等就先退下吧。”說著,皇上擺出一副疲累的姿態,眾臣子不好再說,只好歎息著退下去。
  “凜和靜來了。”皇上身子癱軟的坐在椅子上,疲憊地揉著額頭。
  皇上也只有在自家兄弟面前才會露出自己真性情的一面,而不需要強裝堅強。
  “大哥,你自從坐上皇位,總是憔悴難當,我看還是不做的好。”五王爺靜心疼地看著滿是憔悴的大哥。
  “好啊,那給你做好了。”皇上勾起嘴角,揶揄地笑道。
  呃……不要啊~四王爺乾笑道,“那……還是算了。大哥你是知道我的,我遊玩成性,不是做大事的料。”
  四王爺凜打斷兩人的談話,“大哥,二哥已經回來,你打算怎麼辦?”
  原本舒展地眉再次蹙起,皇上無力的將整個身體窩在椅子中。“我……”
  該怎麼辦呢?他也沒有想過,他只知道他想看到那張日夜思念的臉,想要將那人永遠留在身邊,可是該死的現實卻讓他……讓他簡直不知道該怎樣應對才可以保護那人不受傷害。
  “若仍舊沒有決心,那還是將人送回來處好了。”四王爺凜冷冷的聲音響起,讓迷惘的皇上陷入思考。
  送回原來的地方?他不要,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那人了,久到屋子中已經再也沒有那人的一絲溫度,只剩下冰冷的寒氣伴隨身邊。
  “離別,才是最痛苦的。”想起往事,四王爺凜閉上滿是痛苦地眼睛,再睜開,只剩下冰冷和睿智。
  他已經提醒大哥,至於怎麼決定就不是他的事情了。凜說著轉身退出禦書房,五王爺靜緊跟其後。
  “四哥,你說大哥這次會不會還將二哥推離自己身邊?”五王爺問道,知道四哥不會搭理他,有自顧自地說道,“兩個人痛苦了這麼多年,還是希望大哥會留下二哥。”
  “不怕被報復了?”
  呃……也許他該考慮出外踏青遊玩的事情,最好找一個遠點的地方,就去南方好了。
  ……
  寬大的檀香雕花木榻上,俊朗的男子正衣冠不整的躺在上面,繡著氣勢威武的四爪金龍的袍子不整的掛在身上,一位與俊朗男子有著兩分相似的邪魅男人正壓在他的身上。
  “聽說五弟今天來找過你?”
  “原,靜只是來告訴我你回來的事情。”
  “靜?居然叫得那麼親密?看來我不在的這幾年你已經和五弟勾搭上了。”男人邪魅的臉上露出冰冷的笑容,眼中透著無盡的怒火。
  “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真的沒有什麼?”
  “與其相信你的話,我更相信我的眼睛。”
  “原,那都不是真的。相信我,好嗎?”
  “印,希望我相信你的話嗎?”
  俊朗的男人點頭。
  原笑了,他喜歡的男人在他面前還是那麼的單純。“好啊,我原諒你。”
  印欣喜之情溢於言表,他恨不得馬上摟住身上的男人,而他也確實那麼做了。
  “印還是那麼熱情。我原諒你,那你是不是應該有所表示呢?”挑眉,促狹地看著印欣喜的臉上染上迷茫的色彩。
  什麼表示?他要怎麼表示?
  “是不是不知道該怎麼表示?”看著愛人迷糊的樣子,原起了惡劣的心思。
  印看不清原的表情,只是本能的順從著愛人的問話點頭。
  “那要不要我告訴你呢?你一定很想知道吧?那就先把身上的龍袍脫掉吧。”原從印的身上離開,站在床邊,饑渴的眼神不斷的掃視印的全身。
  “我……”在愛人火熱的眼神中,印羞窘地恨不得紮進床板中。
  “印,乖,脫下來。脫下來原就會原諒你,就會永遠留在你身邊。印,你一定希望原留在身邊對不對,脫下來原就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原溫柔的聲音溫柔仿佛在耳邊響起。
  印張著迷茫充滿水霧的眼睛,充滿希冀地看著原,“真的?脫下來,原就永遠都是我的了?”
  “對,永遠都是你的,你一個人的原。”看著這個樣子的愛人,原的心已經化成了一江春水。
  原的話就像充滿了魔力,印乖乖地聽話,將身上的衣服除去。
  滿意的看著乖順的愛人照著自己的話脫光衣服,隨著愛人的動作,原的眼睛越發的火熱,印不得不用緞被將身體蓋住來掩蓋自己的窘態。
  原皺眉,不滿意愛人剝奪了他用眼睛撫摸愛人全身的權利,原用力撤掉愛人身上的被子,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整個壓了上去。
  柔嫩光滑的皮膚接觸的瞬間,全身過電流般的舒爽感覺頓時讓兩個人低聲□。
  相愛的兩人緊繃的神經就此崩斷,緊緊地糾纏在一起。外界的是是非非在此刻已無法打擾到兩人。


☆、第 8 章

    淩一靜靜躺在床榻上,怔怔地看著房頂。
  淩一,你知道我要的是什麼?好好想想——
  好好想想——
  想,想什麼,怎麼想。他只是想要原來的世界,過著正常的生活,有家人和朋友陪在身邊。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是處在這種他完全不認識的世界,如同遊魂般不知道可以停留腳步的地方在哪裡。
  想到以前的生活,那種輕鬆快樂溫馨的生活,與家人共用快樂的日子,眼淚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迷住雙眼。
  “吱——”
  淩一循聲望去,淚眼朦朧的雙眼注視著進屋的人,他看不清來人的模樣,但是他就是知道看他的是四王爺。
  “你……”四王爺凜已經被淩一滿臉淚水的摸樣搞得心疼不已,想要狠狠的抱住淩一,好好的安慰一番。
  在凜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之前,行動已經先於思想,他已經他在淩一的身邊,用從來沒有過的溫柔動作,輕柔地擁抱撫摸著淩一的背。
  淩一併不想追究四王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仍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無法自拔,這種仿佛將要離開這個世界的模樣讓四王爺凜心中揪痛。於是凜更加緊緊地擁緊在懷中。
  淩一想要推離四王爺,但是那種溫暖對於此時心靈無處著落的淩一來說是最需要的。於是,淩一服從本能的向四王爺熾熱的胸膛又靠的更近一些。
  不同於他身體的冰涼的熾熱溫度很快就溫暖了淩一的整個身體。
  淩一倍感安心。漸漸地進入夢鄉。
  淩一感覺這種安心是沒有理由的,也不打算去深究。
  也許淩一並不清楚他已經開始對凜產生了不一樣的情愫,仍舊以為是孤獨與不安造成的緊緊是一點點的溫暖便可以讓他安心。
  四王爺很喜歡現在的感覺,如果淩一可以永遠被他這樣擁在懷中而不反抗就好了。
  入睡的感覺也是那麼的性感勾人。
  粗糙的大手輕輕地撫摸著淩一白皙粉嫩的臉龐,感受到懷中的人輕輕的蹭處,四王爺出乎意料的露出了從沒有過的表情。
  當心中的設想因為懷中人的一個動作而感到滿足時,一股滿足感油然而生,四王爺漸漸地也進入了夢鄉。
  清晨的明亮感透過紙質的窗戶照射入臥室的時候,淩一已經從睡夢中清醒過來,眼前的景象讓他有些緩不過神。他想動一動身體,卻發現四肢都被束縛住。
  順著眼前的障礙物往上看,一張原本冷硬的俊美臉龐以他從沒有過的柔和狀態存在著,而他的主人仍舊處在睡夢中。
  此時,淩一才有機會和充足的時間觀察這個霸道的男人。
  這個男人從來不在乎別人的感受,總是以個人的意願行事,總是一副冰冷的面孔,從來沒有見過他如此柔和的一面。
  是因為在夢裡見到喜歡的人了麼?不然為什麼此時睡夢中的你會有現實生活中從不曾顯露的表情呢?
  還真是羡慕那個能讓你顯露出如此表情的人啊!
  而我淩一呢,即使被你留下,也只是作為你的男寵而存在的吧?
  手不自覺地撫摸著眼前這個男人的剛毅臉龐,從額頭一點一點的向下,開始描繪男人臉龐的整個輪廓。
  “你很喜歡本王吧?”抓住在自己臉上不斷作怪的手,四王爺睜開早就已經清明的雙眼,輕笑地看著懷中的淩一。
  “才不是,你亂想。”淩一邊抽回手說道,語氣中帶著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撒嬌。
  “我確實有亂想啊。”四王爺似乎是淩一嬌羞的表現取悅了,只是微微的笑了笑。
  “……”承受不住四王爺調笑的表情,淩一只能盡可能的將自己隱藏起來,只是他那使勁往王爺懷中鑽的動作更加取悅了四王爺而已。
  “咚咚”
  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同時伴隨一個稚嫩的童音響起,“王爺,已經快要終於了,您其否要起床洗漱?”
  雖然離“青樓事件”已經有一段事件,但是淩一還是準確的認出了聲音的主人,興奮的淩一不顧形象地打開房間,抱住了門口的小男孩,“初夏?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公子,是王爺將奴才從青樓贖出來,並好心的為奴才在王府安排了工作。”初夏雖然也很高興見到淩一哥哥,但是他也有看到淩一哥哥身後的黑面王爺,所以只能小心的從淩一哥哥的懷中出來。
  淩一雖然不滿懷中的溫暖離開,但是也不勉強,仍然很開心的問著,“什麼工作,累不累?不行就來和我作伴好了?反正我一個人呆在這裡挺無聊的。”
  王爺再次黑了一張臉。小東西,呆在王府就真的只是無聊嗎?即使無聊,我也不會將你放走的。
  四王爺冷哼一聲,整理了一下衣衫邊甩袖離開。
  “切,哼什麼哼?好像別人欠你錢似得。”淩一對著四王爺的背影沒好氣的撇嘴。
  “淩一哥哥,別這樣,四王爺人很好的。”初夏覺得淩一哥哥真的是對四王爺有偏見,於是說道。
  對於初夏的話,淩一不以為意,只是撫摸著初夏的偷誇獎他,“還是我們初夏最善良了。”
  感受著頭頂撫摸帶來的溫度,初夏只是乖乖的任其撫摸,眼中閃爍著只有他自己能夠懂得的光芒。
  ***************************************
  一早上,淩一都處在見到初夏這孩子的喜悅興奮中。
  當看到刑風的時候才想到蕭山,於是攔住一早給蕭山端粥的刑風。
  “刑風,蕭山在哪裡?”
  “淩公子,您還沒有死心嗎?雖說你和蕭山沒有什麼,但是走的太近還是沒有什麼好處的。”
  “都是屁話,我現在只問你蕭山到底在哪裡。”
  “蕭山正在自己的房間休息。”
  淩一雖然有些討厭刑風的多管閒事,但還是在臨走的時候說了一聲“謝謝”。
  初夏不明白發生了什麼,只知道緊緊地跟在淩一的身後。
  “蕭山,蕭山——”
  人未到,聲先至。
  蕭山老遠就聽到淩一的喊聲,有些受不了淩一的大嗓門,蕭山大聲吼道,“吼什麼吼,我還沒有死呢。”
  “吱——”
  淩一用力推開門,沖進蕭山的房間。
  “我以為你出事了。”淩一沒有回應蕭山的大嗓門,只是說出心中的擔憂。
  蕭山本想開玩笑說“死不了”,但是在看到淩一抿緊嘴唇充滿擔憂的樣子時,所有的話咽了回去,
  揉了揉淩一的小腦袋,“沒事了。”
  淩一見蕭山躺在床上,關心地問道:“他有沒有對你用刑?你有沒有傷到哪裡?他那個人總是任性妄為,從來也不關心別人的感受,他那個人啊最壞了。”
  “小子,你確定你想回去嗎?”
  “當然想回去,這裡沒有我熟悉的街道樓房,沒有平等的人權,更沒有我愛的和愛我的家人,這裡陌生的讓我感到慌亂,我接受不了這裡的思想文化,我感覺整個人都被束縛起來,沒有一點點的自由,我也接受不了他的霸道和對待我時無所謂的態度。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我難受。還有……”淩一還想說,但是想到蕭山問話的口氣,臉色變了又變,小心地問道,只盼望不是他想的那樣,“你……不想回去了?”
  “在哪裡我是一個孤兒,一直都是一個人,只是為了生活而活著,我對那裡沒有什麼牽掛,而且我在這裡找到了自己感感興趣的東西,想要永遠都不放手、打算守護一輩子的東西。”
  蕭山每說一句話,淩一的臉色都變得更加蒼白一分,知道蕭山說完,淩一還不敢置信地呆呆站著。
  “什麼時候的事情?”淩一穩了穩心神,看向蕭山。
  蕭山不明所以地看向淩一:“什麼?”
  “什麼時候改變的主意?為什麼要改變呢?剛到這裡的時候我是那麼的茫然,我甚至有種想要直接自殺的衝動,但是當我知道在這裡還有老鄉,並且他還告訴我仍然有回去的可能的時候,我感覺整個世界都亮了。和我一起努力尋找玉佩,承諾會和我一起回去。可現在,明明是答應我了,明明已經……”
  說著說著,淩一已經變得哽咽。
  蕭山沒想到淩一的反應會這麼大,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只能像哥哥安慰弟弟一樣的摟著淩一,輕輕的拍著他的背。
  這樣的一幕恰恰被趕來的四王爺看到,看到自家的小男寵“心甘情願”地窩在別的男人的懷裡,四王爺凜就一陣火大,胸中熊熊火焰滾滾翻騰,眼看就要燒掉四王爺少有的理智。
  刑風適時地在四王爺耳邊說了些什麼,四王爺皺眉想了想,不甘願的離開。
  而處在安慰與被安慰中的兩人最終也不知道自私冷酷的四王爺曾經出現過。
  雖然蕭山已經向淩一解釋了不想離開的原因,但想到在這個世界唯一對他好的人卻不能和他一起離開,就感到非常傷心。
  


☆、第 9 章

  淩一儘管那樣質問著蕭山,但是對於蕭山對中的決定,他無法反對,也沒有理由反對。
  於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裡,自認為終於有一天會回到原來世界的淩一每天都開始陪著蕭山,當然在沒有康復的蕭山身邊還有一個總是板著臉的刑風。
  “刑風啊刑風,真是沒有想到看著憨厚的你居然是所有侍衛當中最厲害的一個。”淩一看著端著粥走到蕭山身邊的刑風,大笑著說道,絲毫不在意刑風在我王府中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蕭山看了看刑風,想到刑風真正的容貌,笑了“淩一啊,很多事情是不能只看表面的,也許刑風還藏著你跟想不到的秘密,想不想知道?”
  實在看不慣蕭山依戀3詭異的笑容,刑風直接將粥貼到蕭山的臉上。
  “吃”
  “……燙燙燙啊——”
  蕭山被粥碗的溫度燙的差點跳起來,直接將刑風端著碗的收打掉。
  早就料到蕭山的動作,刑風及時的將手移開,手中的粥才沒有慘遭浪費。
  “刑風”蕭山幽怨的看著刑風,“你就這麼討厭我麼?”臉上委屈的表情和其粗獷的樣貌糅合在一起異常的詭異。
  刑風面無表情地看著蕭山,冷漠地將手中的碗再度送到後者眼前“吃”
  蕭山做了一個西子捧心的姿勢,然後識趣地接過刑風手中的碗“你難道沒有看到我還是傷患嗎?居然還讓我自己動手,你還真是狠心啊……”說完之後,甚至還做了一個抹眼淚的動作。
  淩一看著兩個人的互動,再看看蕭山發自真心、抹也抹不掉的笑容,想到了那天的話。
  難道……蕭山不願意離開,是為了刑風?
  可是這兩個人……
  一個強壯魁梧,一個雖然身材纖瘦,但面容卻也不是那種清秀可人的模樣。
  汗!
  淩一還真難想像兩個人在一起嗯嗯的時候的樣子。
  甩掉腦海中詭異的幻想,淩一看蕭山已經吃完了,於是提議出去“今天有時間,不如出去轉轉怎麼樣?”
  “轉轉?我倒是沒有意見,我只是擔心會被王爺扒了皮。”蕭山吊兒郎當的翹起二郎腿,雖是那麼說,卻絲毫看不出害怕的表情。
  淩一不寫地撇撇嘴,“扒皮?開玩笑呢吧。王爺就算是左管右管也管不到我逛街吃飯吧。再說了,就你這樣的,就算是被逮到也不會任人欺負。”
  “我倒不是怕你家王爺扒我的皮,我只擔心你出去的事被知道以後會狠狠地掉一層皮。”
  “切,危言聳聽。”
  “呵呵,你是忘了上次出去是怎麼進的青樓,又是怎麼被帶回王府的了吧?”
  “……”
  想到當時的情形,淩一淩亂了,那只是一個意外,但是也足夠他回憶一生了。他真心的希望他那天沒有出去過。
  淩一糾結的想了又想“那只是意外而已,出去逛逛應該沒有問題,況且刑風不是還跟在身邊。刑風,是吧?”
  刑風依舊面無表情,突出冷漠的聲音,“沒有王爺的命令,做屬下的還是安分點好。”
  “刑風,你這麼說就不對了。你看啊,人生在世,就該懂得變通,不應該那麼死板是不是,而且對於受傷的人士來說運動就是最好的療養,所以逛街才是最正確的決定。”蕭山侃大山地不管什麼話都套上,也不管是否有因果關係。
  刑風挑眉,冷冷地看著蕭山,“你的意思是我說我很古板,不懂變通?”
  蕭山諂媚地賠笑,“怎麼會?我只是說我需要療養。”
  刑風冷笑,“療養?運動有助於療養是嗎?”
  呃……那應該“……嗯。”蕭山雖然被刑風笑的渾身冷,還是很誠懇地點頭了。
  “我會讓你有運動的機會的,而且很快,所以逛街的事情就免了吧。”刑風冷冷地開口。


☆、第 10 章

    [逛街不成功,蕭山被刑風拉去虐待,外傷再次增加。
  與蕭山的出行被否決,淩一只好帶著初夏在王府逛。
  逛了一上午,回到院子,桌上已經有準備好的飯菜,如果忽略掉桌前那滿是寒霜的閻王爺就更美好了。
  “去哪裡了?”雖早已知道答案,卻仍舊質問道。
  對於淩一來說,之前把一切都已經攤開了說,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好懼怕的。絲毫不懼某寒冰的威壓,泰然地坐下,
  淩一把菜一股腦的放到碗裡,滿滿的都是他愛吃的。然後埋頭大吃起來,不想再看那張寒冰臉。
  四王爺挑眉,極其優雅地吃著飯,似乎是眼前的小人兒的吃相愉悅了他,胃口竟是出奇的好,比平時多吃了許多。
  看著小人兒碗中的菜已經快沒有了,出乎意料的夾了一些小人兒喜歡的菜到他的碗中。
  埋頭與美食奮戰的淩一看到眼前不屬於自己的筷子和上面的菜,愣住了。順著筷子向上看,看到帶著淺笑的四王爺,再次愣住了。
  淩一的呆愣模樣看得四王爺一陣好笑,也就沒忍住,真的笑了出來,笑聲中有著連四王爺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愉悅。
  “吃啊!”又夾了一些他愛吃的菜到碗中,前所未有溫柔地笑道。
  淩一感覺鼻頭酸酸地,竟是沒忍住,眼淚掉了下來。
  來到這個世界很久,社會制度的約束,讓官場階級的人已經沒有了人情味,甚至他們居住的府邸也是冷漠的讓人心寒,連帶著來這裡不久的淩一都覺得整個人已經變成了冰塊。
  然而這一刻,這就為的溫馨場景,讓他感動了,也讓他發現他的心依舊是柔軟的。
  淩一吸了吸鼻子,用手背狠狠地擦掉眼淚,強自鎮定。
  這個人……怎麼會有……
  “你這個人……怎麼可以這個樣子,這根本就不像你。”
  看到小人兒的眼淚,四王爺升起無措感,想要伸手擦掉惹人心疼的眼淚,卻在聽到小人兒的話時怔住了,整個臉也蒙上了一層冰霜。
  是啊!這根本不像他。
  他根本就不會為了一個男寵做這些!,那他究竟是怎麼了?
  對,是著魔,一定是著魔了!
  王爺煩躁地想著,看到對面的小人兒,皺眉地吼道,“吃完了就滾……”
  看到王爺苦惱的表情,竟有一瞬的竊喜,只是王爺的一聲怒吼把淩一升起的一點點好感給吼掉了。
  這個人啊……還是那麼惡劣難測。
  “哼!莫名其妙的傢伙。”這麼一鬧,淩一也沒有了吃飯的興致,嘟囔著離開了。
  莫名其妙?
  還真是莫名其妙,他為什麼會給一個男寵夾菜,一個男寵而已是不配他堂堂的拓跋朝的王爺做如此地步,男寵也不配享受這樣的待遇。
  從那天之後,王爺沒有再出現過,淩一的日子也樂呵的自在。
  有事沒事的帶著初夏小弟弟四處溜達,與蕭山暗中計畫著奪回玉佩的事情。
  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了,原本有些清冷的王府突然熱鬧起來。
  淩一非常好奇,帶上初夏去了前廳。
  前廳中,四王爺和禮部尚書林崇仁正在蹙眉深談,感覺到有人出現頓時停了下來,同時向門口看去。
  淩一剛到門口,看到同時看向他的王爺兩人,囧了。深感自己來的不是時候,打擾到了別人的談話。
  想要走,但王爺的目光射向這裡,只能站在原地等著王爺大人問話來解圍了。
  “你怎麼來了?”王爺皺眉地看向淩一。
  淩一強迫自己堆起笑容,以比較溫順的模樣看向四王爺,“王府突然熱鬧起來,想是有什麼喜慶的事情,於是就忍不住好奇心過來看看。”只是沒有想到剛好碰上你兩人的重要。討論
  “你只是男寵吧,又不是當家主母,怎麼可以沒有王爺的召喚就跑來打擾王爺和客人的談話呢,真是太沒有規矩了。”稚嫩中帶著惡劣的聲音突然想起,打斷了淩一的說話。
  淩一循聲望去,才發現原來這屋裡還有一人,唇紅齒白異常俊美的男孩站在那裡,別有深意的莫笑不語,竟是讓淩一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因看到男孩樣貌升起的好感頓時蕩然無存。
  “是屬下失了規矩,還請王爺原諒。”淩一悔改地道歉,心中卻是不屑。
  狗屁的男寵,老子是債主,債主好不好?還有什麼該死的當家主母,給我當我都……還要考慮考慮。
  嗯,如果是當家主母……那麼王府的帳戶他豈不是就是他的了,那這小子欠他的錢……嘿嘿,除此之外,還可以打撈一筆,哈哈,到時候想去哪裡還不是小意思。
  哈哈,那樣的話簡直太爽了!
  淩一臉上猶不自覺的現出傻笑。
  四王爺挑眉,小人又想到什麼呢?怎麼一臉的壞笑?
  清秀的男孩李清玉撇過臉,這樣的男人……醜死了,王爺怎麼會看上他這樣的,一定是他使了手段。
  若是讓淩一聽到李玉清說他醜,他一定會當場大吼“小子哎,你眼瞎了,讓屎糊了,老子這是帥,帥啊。”順帶著自信的摸摸自己的臉,再自戀的加一句“鐵定的帥啊”。
  禮部尚書李崇仁倒是泰然坐著,帶著淺笑看著這一切。
  “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過兩天事情辦妥了,下臣會稟告王爺,還請王爺耐心等候。”
  四王爺只是輕“嗯”一聲。
  “那……清玉就請王爺多費心了。”
  “嗯”
  “事情畢竟還是早準備的好,下官先告辭了。”李崇仁拱手說了聲,得到王爺的首肯,拉起李清玉的手就離開了。
  李清玉本不想走,但看到父親的眼神,只好妥協的離開,走的時候還一步三回頭,直到再也看不到王爺的身影才肯大步離開。
  “怎麼還在這裡。”
  “這裡如此秀美,呃……”本來想說一些文藝的詞,在看到王爺似笑非笑的表情時,頓時囧了。
  他是一個地道的現代人,而且還不是文科的,根本說不出文縐縐的話。他想即使現代的文科生也不會天天把文縐縐的話掛在嘴邊的。
  “只是好奇剛才那個‘微臣’的男人是誰?”
  “怎麼,看上人家了?你就斷了念想吧,你口中的‘微臣’就是你夜闖尚書府碰到的尚書大人李崇仁,你應該有印象的吧。”看到淩一專注地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四王爺勾起一抹冷笑。
  在看到淩一聽到他話時越長越大的嘴時,心情頓時大好起來。
  “怎麼會……那他身邊的男孩?”
  “怎麼,還不死心?那是他的兒子李清玉,不過你依舊沒有希望,那兩個人可是很‘親密’的。”
  囧……突然想到夜闖尚書府時的情形,那小男孩躺在床被中,他爹又一副佔有欲很強的樣子,哦哦……
  父子哎!親密哎!應該是的吧?
  走出王府的大門,李清玉氣急敗壞地甩掉握住自己的收,不滿地低吼道,“”父親。
  “叫我崇”李崇仁眼神淩厲地看著他從來沒有承認過的兒子李清玉。
  李清玉抿著嘴,倔強地看著父親,最終還是妥協,
  “……崇。”
  得到李清玉的回應,李崇仁露出柔和地笑容,“嗯,什麼事?”
  “為什麼離開?我想留下,四王爺人很好的。”而且我喜歡他。這句話他沒有說出來,因為以前的多次的經驗讓他明白,崇並不喜歡聽到他說這些話。
  “別急,會有機會的。而且到時候你會有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我,你難道不會想念我嗎?”
  聽到崇肯定的話,李清玉是高興的,但是聽到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崇,臉瞬間皺起來,滿臉的不情願。
  “為什麼會看不到崇?崇要離開我嗎?清玉是不是惹崇生氣了,崇不想要清玉了?”李清玉兩眼含淚地看著李崇仁,滿臉被欺負的委屈。


☆、第 11 章

    “嘿,蕭山你猜我看到誰了?”
  “除了見到你家王爺,你有這麼精神的時候,我真想不起其他人來。”蕭山接過刑風遞過來的茶水,笑道。
  “嗯哼,怎麼可能是那個倒楣催的傢伙。”淩一清了清嗓子,“是我們那天去拿玉佩的那家人。”
  “尚書府的?”蕭山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對,就是尚書府的人,那天那兩個主人公全來了。看樣子好像是有大事發生,你看我們是不是……”
  蕭山猜到淩一的想法,也認為可行,“你知道是哪天?如果失敗的話你知道是什麼後果的。只會比現在嚴。”
  “我不知道,也沒有聽到。後果?有什麼後果,要知道欠債的那個人是他不是我。”淩一不滿地說道。
  身後突然想起一個陰森森的聲音,將淩一下出一身冷汗。
  “欠債?你是鑽錢眼裡了吧。嗯?”
  背後說人,還被當事人逮正著,淩一確實感到心虛,但還是挺值了腰板迎上去。
  “怎樣?欠債還不允許別人說啊?”
  王爺挑眉看著小人兒,“怎麼,打算現在算帳?”
  “當然,您是王爺當然不差錢,可憐我一個給人打工的,連點基本的生活費都要不到,您平心說說世界上還有比我更可憐的嗎?”
  四王爺並不因為小人兒大膽的話而生氣,反而贊同地笑道:“既然你這麼說了,本王也確實覺得該算算帳了。”
  “哎,你說真的?”小心翼翼地再次求證,心裡已經開始冒出一朵朵小花了。
  “當真。”四王爺看著把想法都寫在臉上的人,繼續誘惑,“本王平時都很忙,管賬的事情都沒有時間管,稱現在本王有時間,你就跟本王去一趟帳房把賬結了如何?”
  聽著四王爺的話,淩一早就已經樂開了話,一個勁的樂呵著點頭。
  然後樂顛顛的跟在四王爺屁股後邊,離開了。
  淩一的那股子諂媚樣看得蕭山一個勁的搖頭,心道這小子早晚栽在王爺手上。
  看到身邊站著的刑風,笑著說道:“刑風啊,什麼時候你欠我債,我絕對不會讓你這個樣子的,你放心……哎呦。”
  回應蕭山的只有一記腳踢。
  “四王爺,您真的打算還屬下錢了?”淩一再次小心的確定。
  咋麼總是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嘞!
  “本王既然已經那樣說了,自然不會食言。”
  小東西那點小心思都寫在臉上,還想瞞過本王什麼事情,簡直就是笑話。
  沒有本王的允許還是好好呆在本王身邊為妙。
  “王爺,帳房已經到了。”
  “嗯,那就進去吧。”四王爺將身側的淩一向前推了推,也許是用的力氣大了些,又或者淩一根本沒喲站穩,竟是直接撞開了帳房的門沖了進去。
  被四王爺害的跌進帳房的淩一想要埋怨兩句,但又怕債要不回,只好硬生生的把話咽了回去。
  扭頭看向身後的四王爺,發現人進來了,唯一讓他不明白的事為什麼要門順手關上了。
  難道這也算是機密的事情?
  還是四王爺覺得欠債這種事情讓他覺得丟臉?
  一定是這樣。
  王爺大人放心好了,就算是為了順利拿到錢,屬下我也不會宣傳出去的。
  “王爺?”淩一見王爺看著自己不動,只好主動提醒一下有些像夢游的王爺。
  王爺大人,忘記事情沒關係,屬下我提醒你的時候,你記起來就好。
  “嗯?什麼事?”王爺挑眉,看著滿臉寫著“錢”“錢”“錢”的淩一。
  什麼……什麼事?
  王爺大人你玩兒我了吧,要忍住,和氣生財,對和氣生財。
  在提醒一下,也許就記起來了。
  “嗯……王爺這裡……這裡是帳房。”淩一用比較明顯的意思提醒道。
  四王爺挑眉,表示“然後呢”。
  大人啊,不是吧。王爺你一定是故意的吧。
  “帳房啊……錢啊……債啊……結帳什麼的是吧?”淩一憋著一口氣再次提醒。
  這已經很明顯了,很明顯了對不對。大人你總可以想起來了吧?
  “說的有道了,看來還是本王小看了你,沒有想到你還知道這麼多。”
  這是什麼跟什麼?淩一眨眨眼表示不明白。
  “既然你明白帳房是幹什麼的,那麼本王也就不用和你解釋了,你可以離開了。”
  離開?????
  玩兒我呢是吧……
  淩一這一次直接爆發了。“王爺大人您自己說的要還債的,還帶屬下這裡,你就算老年癡呆也總要記得你還欠債呢。”
  “本王最近事情比較多,到時一時忘記了,你這麼提醒,本王倒是想起來了,只是帳房的先生有事被派出去了,暫時回不來,你先在這裡等等?”
  “也只能這樣了。”淩一找了一張椅子無聊的做了下來。
  而被忽視的王爺因為帳房你只有一張椅子的原因只能站著。
  真想知道有什麼可以攫住你的腳步。
  有人告訴本王,攫住一個人最好的方法就是用他喜歡的東西留住他。
  但本王覺得這不適合用在你身上,雖然你看上去很貪財的樣子,卻從來沒有主動向本王要過錢,也沒有因為本王的寵倖變的驕奢。
  你所有的想法都寫在臉上,對什麼都感興趣,卻也僅此而已。
  你的身上明明很多缺點,卻又完美的無懈可擊,難道真的只有毀掉玉佩、斷掉你回家的路才可以折斷你想要離開的翅膀嗎?
  甩掉腦海中理不清的思緒,看向百無聊賴的淩一,又看看站著的自己,挑挑眉,邪肆的笑了。
  “小東西,你是不是忽略了什麼?”一步步悠然地走到淩一座椅前,兩手撐在座椅的兩側,將淩一整個人圈在中間。
  曖昧的姿勢一下子讓淩一羞紅臉的低下頭,腦中變得一片空白。
  聽到王爺魅惑的聲音,淩一迷惑地抬起頭,不知道眼前的男人說了什麼,“啊?”
  俯看仿佛抱在懷中的淩一,見到一雙迷茫的水濛濛的雙眼,還有微啟的紅唇一張一合好像在索取什麼。
  四王爺被誘惑了,喉結動了動,將淩一整個人圈在懷裡,低下頭,狠狠地攫住誘惑著自己的紅唇,輾轉碾磨,渴望的深入對方口中,索取對方甜美的汁液。
  “嗯”淩一被吻的有些透不過氣,只能從鼻子中發出抗議的聲音。
  感覺到懷中人的抗議,四王爺只能放開甜美的紅唇,低頭向下看,只見懷中的人已經開始張著被吻的紅腫的唇喘息著。
  “呵呵……”
  聽到頭頂傳來的笑聲,淩一臉羞的大紅,心中大罵自己沒出息。
  只是雖然大腦已經恢復自主思考能力,但身體還處在綿軟無力中,渾身散發著誘惑的氣息,任人採擷的摸樣。
  四王爺再次被誘惑了,低下頭就要吻上去。
  淩一終於在關鍵時刻恢復了思考能力,再次化身大煞風景的人。
  “停停停停,王爺,這裡是帳房,您不是打算還我錢嗎?整個王府都是您的,這點小事您總是能夠做決定的吧。所以說……辦正事,還是先辦正事。”汗!總算刹住車了啊。
  “本王這不是正在幫正事嗎?”絲毫不管對方說了什麼,我行我素的王爺直接吻了上去。
  “唔唔……”該死的,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會又到這種地吧啊!
  贊!這傢伙吻技真是越來越好呢……
  王爺大人啊,您能不能看看場合啊,這裡可是帳房啊,有人進來怎麼辦?俺真的不想跟您一起丟臉啊!
  還有那個……不要把鹹豬手伸進來啊……
  啊啊……我的衣服啊,您脫就脫吧,幹嘛用撕的啊,
  您撕就撕,但總該留一件啊,嗚嗚……
  也許是地點換了,四王爺的持久力是驚人的好,淩一最後竟是爽暈了過去。
  至於沒衣服會丟臉的事情?
  做舒服的事情總是要付出點代價的不是嗎?


☆、第 12 章

    “刑風,帶著淩一離開這裡,越遠越好。”四王爺背對著刑風,鄭重地囑咐他。
  雖然不知道這次的祭祀活動有著怎麼樣的陰謀,他都不希望淩一出現在這場爭鬥中。
  “王爺,屬下是您的護衛,永遠都只會以您的安全為首位。”正因為危險,更應該把他留下,而不是去保護一個什麼價值都沒有的人。
  刑風在碰上蕭山這個人,並且被後者看到真容以後,就把這個人恨上了,淩一又和蕭山關係好,因此他也不是很待見淩一,這一次四王爺又為了淩一這麼個人將自己置於危險中,更是讓他恨中夾恨。
  “若是本王都對付不了的人,你在也不回起什麼作用。”知道這個在自己身邊多年的護衛是為了自己好,但是他相信自己有能力保護自己,他更擔心讓他牽腸掛肚的淩一,即使那個人並不知道他的心意。
  “本王說的話你最好遵從,若是淩一出了事情,你也就不用留著這條命了。”四王爺淩厲地注視著單膝跪地地刑風。
  刑風雖然說是自己的護衛,但事實上兩人確實交心的好友,只是為了避人口實,平時他們還是遵循著主僕的禮儀。
  這次說中了,還是擔心刑風會不顧他的囑咐,背著自己回來,更擔心淩一在沒有刑風的保護下會受到傷害。
  “……屬下遵命。”王爺決定的事情就是鐵板上訂釘,沒有人能夠改變,他也就不在這上面費工夫了。
  他會想到別的解決辦法的,至少他不會讓四王爺就這樣孤身置身於危險中。
  “哐當!”
  一聲巨大的聲響,伴隨著劇烈的晃動自淩一的身下傳來,將熟睡中的淩一喚醒。
  怎麼回事,地震了?為什麼床都在懂啊……
  淩一皺著眉,還有些不清醒的眯著雙眼,眼前晃動的布簾子讓他有些弄不清究竟發生了什麼?
  “醒了?”刑風感覺到馬車內呼吸加重,知道人已經醒了,便停下了馬車,走了進去。
  淩一眯眼看去,看到刑風,非常地吃驚,在看看周圍,明白自己現在正在馬車上,“刑風?”
  “是我。”刑風沒有好語氣的回了一聲。
  “出什麼事情了嗎?為什麼我會在馬車裡?還有你,你不是應該在四王爺身邊保護他嗎?”淩一皺眉,心中有著不好的預感。
  “醒了就起來吃點東西,我們還要繼續趕路了。”刑風沒有解開淩一的疑惑,只是催促了一聲,將食物扔給淩一,就彎身出了馬車。
  淩一沒有得到刑風的回應,心中的不安也開始慢慢擴散,直到彌漫整個心房。刑風的心情也沒有好到哪裡,他時刻擔心著四王爺的安全,偶爾腦海中還會閃現那個讓他討厭的刑風,想到那人只有半瓶子的武功,眉頭皺的跟緊。
  平時懶散調皮的五王爺靜此時難得安分的坐在座椅上,少有的嚴肅表情此時也掛在了臉上。“四哥,一定要用這種方式幫二哥洗刷掉‘煞星’的不堪流言嗎?那個祭壇很詭異四哥您是知道的,會有怎樣的後果我們都無法預料到,而且還很容易給那些不安份子危害二哥的機會的。”
  “五弟,等祭祀的一切事宜準備好了,你就離開吧,這種事情還是越少人參與的越好。”
  “我不要。”五王爺靜抿緊嘴唇,倔強地看著四哥,毫不退縮。
  看到這樣的五弟,四王爺歎氣,“這次的祭祀只不過是為了堵上朝中一些不安份子的嘴巴罷了,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危險,況且大哥已經做足了準備,一定不會出危險的。”
  五王爺靜根本就不停四王爺說的這一套,只是依舊堅持的將頭扭向一側。
  “五弟,四哥只是為了保證你的安全。你是五個兄弟中唯一一個不會武功的人,我們只是擔心祭祀的時候你被不安份子襲擊,而我們卻無暇顧及你,造成什麼我們無法承受的後果。你明白嗎?”
  原本並不想聽從四哥的話,但是聽到自己可能會在危險中成為哥哥們的負擔,五王爺為自己曾經的懶惰後悔難當,懊惱地抓抓頭髮,一言不發。
  “四哥說的對,我聽四哥的話。”
  四王爺看他的五弟不再堅持,松了一口氣,“十三是我這裡的好手,我會派他過去保護你,這樣我也安心一些。”
  五王爺也知道四哥說的對,十三是少有的高手,根本不是他府上那些蝦兵蟹將能夠比的,於是沒有推諉,直接接受了。
  拓跋王朝雖然不比周邊的王朝地域廣闊多少,但卻是所有王朝中最為神秘的一個王朝。
  而這次的祭祀自然也引起了許多王朝的關注,都希望從這次的祭祀中窺測拓跋王朝不為人知的力量。
  二王爺一直都是我行我素的人,除了一直喜歡著的大哥,其他的事情一概不在乎,即使知道世人都將他視為“煞星”,他也從來沒有在這種事情上糾結過。
  若是知道大哥為了消除他在世人心中“煞星”的形象而做出的努力和犧牲,他一定會嚴厲的拒絕,如果他知道最後的接過是大哥離他而去,那麼他一定會選擇在祭祀的前一天就將大哥束縛在床上,並且是永遠都不讓他下那張有著他們無數歡愛記憶的龍床。
  皇上正因為瞭解愛人的性格,因此並沒有事情以告,而是瞞著愛人做好了一切準備,為了不讓愛人反對這次的祭祀,皇上乾脆連色‘誘都用上了。
  “原,去軍營一天了,很累吧,要不要先沐浴……”作為皇上,從來都是各色美人□他,他還從來沒有誘惑過別人,而且這個別人還是他愛到骨子裡的原。因而話說到一半臉已經紅的通透了。
  原挑眉,大哥還是那麼好色,即使洗澡也讓他說的那麼□,看來大哥真的是已經饑渴很久了呢,作為戀人他還真是失職啊。
  他會好好彌補他犯下的錯,努力喂飽這只饑渴的銀受的。
  原邪肆地笑望著羞紅了臉的大哥,誘惑地說道,“大哥是不是很饑渴?不要急,二弟一定會好好滿足你的。”
  原靠近印,大手撫上他的腰身,輕輕地撫摸著。
  皇上聽到愛人如是說,身體頓時酥了半邊,再也站立不住,倚靠在愛人的身上。
  


☆、第 13 章

  “原,先洗澡好不好。?”雖然身體在愛人的撫摸下早已經開始渴望著愛人,但他還明白愛人已經勞累了一天需要放鬆。
  “印的提議不錯,不過印要和我一起沐浴。”原絳唇貼上印的耳唇,輕輕地啃咬著誘惑愛人。
  在愛人不輕不重地愛撫與誘惑中,印徹底失去了往日的矜持,徹底的沉淪“好,一起洗。”
  暗夜之中,夜風拂動,輕紗曼舞,蒸騰的水霧中,兩道黑色的身影緊緊貼靠在一起。
  “好舒服……嗯……左邊一點……對就是那裡……舒服啊……”
  “原不……不要這樣……”印緊緊握著搓澡巾,顫抖著為原擦洗後背,卻因為原一再的□變得手腳無力,卻又不得不勉強站站立。
  “為什麼不呢?哥哥擦背是真的好舒服嘛!我恨不得哥哥給我擦一輩子,呸呸呸……大哥一定會給我擦一輩子的。”
  “原……”印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顫抖地丟掉手中的搓澡巾,緊緊地抱住了原。
  原怎麼可以說這麼可愛的話,他都快藏不住心中的愛意,想要一吐為快了。
  “哥哥,為什麼不回答我?哥哥難道不希望我們永遠在一起嗎?”雖然哥哥抱著自己很舒服,也證明了哥哥的想法,但是他就是希望哥哥親口說出來。
  “原,你怎麼可以這麼想,哥哥當然希望能夠永遠生活在一起了,一輩子也不希望和你分開。”
  “哥哥說的是真的嗎?哥哥真的是願意和原生活一輩子的嗎?沒有騙我?”原激動的掙脫印的懷抱,轉身緊緊地抱住了印。
  “哥哥……”
  “嗯……原……”
  不管任何人以任何形式相處,都免不了激動蕩漾的時候,不管什麼樣的蕩漾,只要對於相處中的兩人是美好幸福的,那麼他們就應該得到祝福。
  “哥哥……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感覺幸福和滿足,真希望這一刻永遠都不會過去……”一陣雲雨過後,原緊緊地擁住印,深情地訴說著自己的心裡話。
  “不需要留住這一刻,我們會有比現在更美好的時刻的。”印也緊緊地回擁原,在原注意不到的地方往自己的嘴中放了一粒藥丸。
  似乎是一夜的運動降低了原的警惕性,原並沒有感受到屋中突然升起的煙霧,以為是從哥哥身上傳來的體香,還特意靠近哥哥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只是這一口,他便不知不覺中陷入了睡夢中。
  由於口中已經提前含入瞭解藥,印並沒有同原昏睡過去。
  寢宮外響起太監總管的尖細的聲音“皇上,祭祀已經準備好了,禮部尚書李大人來請示祭祀是否開始。”
  皇上這時候才覺得時間是如此的短暫,竟是讓他連多與原相處的機會都沒有。
  心中的眷戀與不舍緊緊地撕扯著他,讓他差點失去理智,想要不顧一切的帶著愛人離開這個讓他厭倦的地方。
  他知道他不能,所以他忍住了。
  只因為逃離的後果只不過是給愛人增加更多的麻煩和困擾。
  “大哥,祭祀的事宜李崇仁都已經準備好了,不知道是否現在就開始?”四王爺嚴肅地詢問皇帝大哥。
  他並不希望大哥為了二哥如此,並非因為他們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事實上皇室中他們這五兄弟互相之間都沒有任何的血緣牽絆。
  他只是單純的希望大哥可以找到更好的辦法,能夠沒有損傷的辦法。
  “想要擁有就必定會有付出,沒有什麼是老天白白送給我們的。”皇上大哥也看出了兄弟的擔憂,但是他決定的事情從來都不會改變,況且這次是為了所愛的人,他更不會有任何更改。
  四王爺抿緊嘴唇,凝重的表情訴說出不一樣的擔憂。
  “那些不安分的因數也會在這樣的日子徹底的消失的,不要擔心,這麼多年大哥都挺過來了,你難道還不相信大哥的是你嗎?”
  四王爺定睛看著眼前的大哥,心中萬分難過。
  正因為瞭解大哥的手段,才更擔心,。大哥就是那種看起來溫和實則對敵對己都相當狠的角色。
  即使他練就了一聲冷性情,也不敢想像若是祭祀不成功大哥會不會採用極端的手段解決一切。
  “大哥一切以大局為重。”四王爺還是擔心,又囑咐了一次。
  皇上笑了,“這麼多年來我一直都是以大局為重,但是這一次……”也許可以堅持下去,也許他會選擇遵從自己的心意行事。
  這次,連他自己都說不準會有怎樣的抉擇呢。
  看到大哥輕鬆的笑容,四王爺感覺自己應該輕鬆許多,但是心中就是產生了不安的感覺,怎麼也揮之不去。
  他在慌亂什麼?這笑容不正說明了一切都在大哥的掌握中嗎?
  大哥能夠在皇帝寶座上這麼多年,必然是有他獨特的手段,一切都會在他的掌握之中的。
  四王爺這邊為了大哥的事情操碎了心,刑風那邊也好不到哪裡去,為了將淩一按照四王爺的囑咐帶離,卻沒有想到淩一這不安分的主兒給他往外逃。
  也幸虧他發現的找,要不然不知道淩一這樣的性子又會鬧出些甚麼事情來。
  事實上最想回去的還是刑風自己,畢竟自己的主子身在危險之中,多一個人多一份保護,據他對四王爺的瞭解,他相信為了確保五王爺的安全,他四王爺一定會將十三派出去保護五王爺。
  這樣一來,主子身邊又降低了幾分安全性。
  他雖然不在四王爺身邊,但他就是了解主子,並且猜測的也想當準確。
  他唯一沒有想到的是淩一這不安分的主兒,明明在王府的時候還挖空了心思往外逃,要與王府撇清一切關係的樣子,如今可以離開了,那小子亟不可待的想要回去,真不知道這小子腦袋裡裝的什麼玩意兒。
  不管刑風不明白,其實身為當事人的淩一也不明白他為什麼在聽到要離開時會想要回去,而且那種渴望的心情狠狠地敲擊著他的心臟。
  為了什麼呢?淩一抓著那一頭讓他永遠都不會適應的長髮,苦惱的想著自己想要回去的原因。
  他明明想要離開的啊,為什麼呢?
  難道……
  我喜歡上那個黑心冷酷的王爺了?
  想到這個原因,淩一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可這個想法一旦從大腦中出現,就再也揮之不去。
  於是淩一就糾結在各種他喜歡上四王爺上面,並且一直想著究竟喜歡那個欠債不還的傢伙哪裡?
  


☆、第 14 章

  刑風看著多次逃跑,最終還是被逮回來的淩一,揉著額頭問著製造麻煩的人,“淩一,你到底怎麼搞的?明明想要離開,現在給你機會了,你怎麼又缺魂缺到家的往回跑啊?”
  “那還是不是因為你的主子,拓跋王朝的四王爺,明明都打算還我錢了,偏偏在這時候把我趕出去,不會有什麼陰謀吧?”
  刑風挑眉,感歎淩一也並不是笨的無可救藥,“就算是有什麼陰謀,也與你無關吧。”
  “怎麼會和我無關,要知道如果你主子四王爺破產,捐款潛逃,我到哪裡去找他要債,又或者四王爺出了意外,我就只能跑地底下找他要債了。”
  刑風扶額,他還是收回剛剛的話,這小子已經蠢笨的無可救藥了。
  “那你打算怎麼辦?四王爺吩咐我一定要帶你離開,我遵從王爺的命令。”
  “刑風,你得了吧,從我知道你不單純開始,我就明白你就是那種最會陽奉陰違,違背你家主子的事情肯定沒有少做過,這一次也就甭跟我計較了,讓我回去吧。”
  刑風沉默了。淩一說的沒錯,對於他來說,四王爺的安危是重中之重的事情,為了保證主子的安危,他確實沒有少做違背王爺意願的事情。
  四王爺並不是不知道他做了什麼,只是他們擁有者另一從身份——朋友,意味著王爺不會為了這些事情怪罪於他。
  現在主子身邊危機四伏,他根本沒有心思送淩一離開,淩一既然主動提出想要回去的想法,他當然是萬分的願意。
  而且那個嬉皮笑臉總是沒有正經的蕭山也留在了哪裡,他現在怎麼樣呢?
  只是淩一的實力……“想要回去,你認為你有那樣的實力嗎?”
  咦?倔脾氣的傢伙有鬆動唉,淩一笑了,湊到刑風的身邊:“刑風,你其實也想回去對不對?我們回去吧,你家的蕭山不是也在那兒嗎?”
  天神稱祀,地祇稱祭。天神地祇只能由天子祭祀。諸侯大夫可以祭祀山川。士庶人則只能祭祀自己的祖先和灶神。
  這次的祭祀是人間帝王與天庭天神的一次直接對話,是帝王為了心愛的男人所開啟的禁忌能量。
  會有怎樣的代價才能換來心愛男人的一世安穩,帝王不知道,但也不會因為未知危險而停止腳步。
  帝王帶上了他心愛的男人,來到祭壇上,將禮部尚書李崇仁準備好的玉佩放到祭壇上實心石柱的凹槽處,接過準備的刀子割破手腕,念起繁瑣的古老祭文。
  鮮紅的血液……
  滴答……滴答……
  凹槽中的玉漸漸染滿紅色。
  帝王絲毫感覺不到手腕的疼痛,雙手合十,閉緊雙眼,虔誠的念著祭文。
  天神啊!您是否聽到了你的孩子最虔誠的禱告,他已經在人生的路途上遭受了太多的磨難,但他都挺過來了。然而這一刻,他已經不得不來請求您的幫助,為了他的戀人。
  天神啊!您的孩子需要您的説明,請求您滿足您的孩子這唯一一次的請求吧!
  帝王不斷的禱告。
  伴隨著“滴答、滴答”的聲音
  四王爺只是站在祭壇的下面,靜靜地注視著大哥的一舉一動,如若發現任何異樣,他會堅決阻斷這次的祭祀活動。
  “滴答”的聲音打在親人的心中是一種痛,打在仇敵的心中是一種興奮劑。
  不安份子們自然是希望帝王一直就這樣祈禱下去,那樣他們會有足夠的時間和精力完成他們的偉大事業。
  帝王不會知道下面人們各種各樣的心思,他只是一心一意的為愛人做著最後的賭注。
  帝王的臉色已經變的蒼白無血色,意識已經漸漸模糊。就在他以為不會成功的時候,石柱中的玉佩發出一陣柔和的光並且不斷的向四周擴散,直到將帝王整個包圍起來才停下來。
  此時,四王爺才真正的放下心來,他明白大哥成功了。
  天神聽到了他的祈禱。
  四王爺流出放心表情的時候,卻因為大哥漸漸淡化的身影變成憤怒慌亂。
  天神騙了他們,大哥還是要被帶離這裡,帶到未知的地方,他們永遠都找不到的地方了。
  帝王的愛人原是被帝王一同帶到祭壇上的,雖說中了迷藥,但如此長的時間加上練武的原因,藥效早已消失,原的意識早已經開始回歸。
  但原完全清醒,睜開眼看到的就是愛人漸漸淡化的聲音。
  原咆哮的大吼,憤怒中帶著驚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沖向愛人身邊,緊緊抱住愛人漸漸淡化的聲音。
  一切發生的太突然,四王爺有著片刻的錯愕,等他想要衝上去的時候,兩個人的身影已經徹底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帝王和二王爺被天神帶走,頓時引起一片譁然,眾官員慌亂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不斷詢問著唯一的主導人物四王爺。
  四王爺只是抿緊嘴唇,表情憤怒地站在原地,沒有採取任何措施阻止混亂的場面。
  有侍衛趕到四王爺身邊:“王爺,軍部的肖蘭山等人闖進皇宮,現在正在宮中大肆屠殺,參加祭祀的許多大人充滿離開,叛軍中也出現了那些大人的人手。”
  四王爺屹立原地,巋然不動,“吩咐禮部尚書李崇仁大人,準備動手。”
  “是,王爺。”侍衛領命離開。
  許多人都以為禮部尚書李崇仁就是管理禮儀、祭祀、宴餐、學校、科舉和外事活動的大臣,然而只有四王爺幾兄弟知道李崇仁不僅僅懂得詩書禮儀,對武學更是有著很高的造詣。在統領軍隊上也是有著獨到的優勢。
  刀光……嘶吼……鮮血……空氣中彌漫著猩紅的血霧。


☆、第 15 章

  一陣腳步聲,一名侍衛跑到四王爺身邊,“王爺前面的人傳來消息,叛軍肖蘭山希望您。”
  四王爺連身體都沒有轉向侍衛,只是冷酷地說道:“這等反叛人物,捉到殺了便是,本王沒有心思見這等將死之人。”
  有一陣腳步聲,有人停留在身後不遠處,卻沒有再發出聲音,四王爺皺眉,轉過身。
  “蕭山?你怎麼會在這裡?”
  “現在可不是問我為什麼會在這裡的時候,看到我懷裡的人了嗎?你家只要離開王府就容易惹禍上身的那位估計快和這位差不多了。”蕭山邊說,邊將懷中的人緊了緊。
  四王爺不明白蕭山的意思,但是看到蕭山懷中的刑風,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本來應該離開的刑風昏迷不醒的躺在蕭山的懷中,臉上不正常的血色證明了那人受的內傷不輕。
  刑風為什麼會在這裡?那淩一……
  “王爺你慢慢想著,我先將這小子送去醫治了。”蕭山也不等四王爺應允,自顧自的離開了。
  “究竟怎麼回事?”四王爺鐵青地看向不遠處的侍衛。
  侍衛慌張地據實以告:“王爺,事情本來已經成了定局,但是叛軍首領肖蘭山突然爆發,趕來的刑風侍衛和淩一公子被肖蘭山傷了,刑風侍衛被蕭山救了出來,只是淩公子被肖蘭山用來威脅說要見您。”
  淩一在刑風手上多次逃跑無果後,最終選擇說服刑風一同回來,憑藉著三寸不爛之舌終於說動了刑風。
  只是倒楣的孩子帶著倒楣的運勢,淩一一回來,就碰上人品爆發的叛軍肖蘭山,在刑風被後者打傷後,他又被叛軍架上刀子當人質。
  悲催啊~
  淩一為自己默哀,只是盼望著能夠先見到四王爺要了債,回頭帶著錢見閻王爺,地府中打點的時候方便一些。
  “肖蘭山,把人放了,本王留你一命。”四王爺冷酷的聲音響起,打斷了淩一的思緒。
  “四王爺,別拿別人都當傻子。你現在就放了我,等我安全了就把你的小情人還給你。”
  “你是把本王當傻子了吧。現在立即、放人。本王留你全屍。”
  淩一看著兩人你來我往的,頓時感覺很狗血‘“哎哎,你們兩能不能聽聽當事人的建議啊!”
  對峙中的兩人被打擾,同時看向淩一。
  “咳咳,現在呢……”淩一看到兩人很配合的樣子,頓時感覺很有面子,於是很裝B的要學領導人一樣發言,卻被兩人扭開頭的樣子噎在喉嚨裡。
  “喂喂,你們給點面子好不好,我的發言很簡短的,根本不會耽誤你們多長時間的,而且也許因為我的話提前結束對峙呢。”
  四王爺無動於衷,只是注視著肖蘭山手中的大劍,考慮著怎樣的方式可以把人毫髮無傷的救下來。
  肖蘭山瞥了一眼手底下被自己用劍威脅的淩一,便再次將注意力放回到四王爺身上。
  淩一看到兩人毫無反應的樣子,怒了!扯開嗓子大吼一聲:“姓四的王爺,你要是不還我錢,我就算是……”
  這一聲大吼,頓時再次將兩人的注意力拉回到淩一身上。
  本來沒有人注意著他,淩一很有底氣的大喊也不會感覺怎樣,但是突然被眾多眼神注意著,氣勢頓時消失了大半,卡在嗓子裡的話輾轉多次才吐出來,“就算是……就算我去了地府沒有打點的不是?”聲音真是越說越小。
  四王爺接受過淩一的強大,知道他說不出什麼正常的話,心裡有了準備,臉上寒冰的表情並沒有絲毫的鬆動。
  別人就沒有那麼幸運了,周圍的侍衛聽到,差點失態的將手中的劍扔出去。
  比起那些侍衛,肖蘭山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他是學過武的人,武功根基打的就是好,但不代表在這種事情的耐力也強,手中的大劍也是抖了又抖。四王爺抓住這點時間,將肖蘭山手中的大劍大落。
  侍衛們一擁而上,將肖蘭山捆綁起來。
  淩一本來還打算繼續他的豪情壯言,最終還是被著突然的轉變打斷了。
  “嘿,小子,知道哥的厲害了吧。小樣兒,跟本大爺鬥,你還嫩了點兒。”看到剛剛還囂張的肖蘭山狼狽的樣子,頓時神氣起來。
  “呸,刀子架脖子上的時候慫了的就是你。”肖蘭山滿是不屑地說道。
  “本大爺那是臥薪嚐膽,只等著給敵人最後一擊了。”淩一好不害臊別人揭了他的短,還是一臉臭屁地囂張道。
  “還愣著做什麼,把人關到大牢去。”最終還是四王爺發話,侍衛們才能夠將肖蘭山送去天牢。
  “現在是該算算我們之間的帳的時候了。”四王爺陰森森地冷笑道。
  “你現在才想起來你還欠著我的錢呢啊!之前……”呃……這是什麼表情,淩一被四王爺的表情凍到了。
  “我不是讓刑風把你送走了?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裡?給本王一個解釋。”四王爺一步步地逼近淩一。
  我欠你?開玩笑吧?強迫本人在床上滾來又滾去,占了便宜不負責任又不還錢的傢伙居然不要臉的說出這種話,氣啊!
  “王爺是不是剛才的劍有打到您的頭啊?”
  “本王還沒有糊塗到是非不分的地步。”
  你現在就不分是非了,糊塗是一種病,該治。
  “那還請王爺大人明示,小民究竟欠了王爺什麼?”真是氣人啊,這欠債的太會倒打一耙了。
  “本王可是救了你一命,就在不久前……”
  “王爺說的沒錯,不知道王爺要小民如何還呢?”俺可沒有聽說男的被男人救了,也需要以身相許的。所以王爺你儘管放馬過來好了。
  四王爺臉上升起邪魅的笑,小東西什麼都寫在臉上,還想和本王鬥……“本王看你也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你……以身相許好了!”
  不是吧,為什麼就算心中吐槽也能變成這個樣子啊!
  “唔”淩一還停在當機狀態,四王爺高大的身影已經壓了下來,周圍的侍衛很有眼色的退離現場。
  “大哥,你是不是應該給你的二弟一個解釋。”原狠狠地壓住他的帝王戀人,把對方吻到快斷了氣才鬆開對方甜美的唇。
  “唔,原,哥哥只是幫你消除在世人心中‘煞星’的印象。”印雙頰酡紅,雙眼迷茫的看著對方,無力地說道。
  印覺得說服力還是不夠,又補上一句:“都是因為大哥太愛你了。”
  如此動人的話,怎麼能讓深深愛著印的原不感動,又是狠狠地吻上了對方紅潤的唇瓣。
  “大哥的話真是甜,雖然二弟相信你的話,但是懲罰還是不能少。”原輕輕挑開印的衣帶,笑著說道。
  “……”印的唇被吻著,根本沒有辦法求饒,只能不斷扭動身體,想要逃離,卻又不願離開原溫暖的身體,最後在推拒與靠近中被脫的光光。
  原無比珍惜的開始膜拜著印的身體的每一寸。身和心都達到無比契合,
  原對於那場被隱瞞下來的祭祀活動,是存在著恐慌和感激的。恐慌于他的愛人在他眼前被帶走,感激於這場祭祀終於讓他們真正坦誠以待,表明了對方的感情。
  這邊是表明真心,可以坦誠相待,淩一那邊就沒又那麼輕鬆幸福鳥。
  叛軍事件過後,淩一直接被四王爺扛回王府。
  然後,人被人在雕花大床上……
  “咚”人肉與木床碰在一起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嗷,痛啊!!!!”就算是欠你的債,也不用這麼虐待我啊!該死的硬板床。
  “現在知道疼了?”
  我什麼時候不知道疼了?也就你這個金貴的王爺才不知道疼,冷冰塊!淩一不發話,只是一雙大眼死死地瞪著壓在身上的人。
  “怎麼不說話?看來是受了驚嚇,可憐的小東西,讓本王來安慰安慰你,讓你忘掉那些不痛快的事情。”四王爺一臉心疼的撫摸著淩一的臉頰。
  怎麼越聽越彆扭咩……
  還沒有等淩一反應過來,唇就被吻住。
  吻技還是這麼的棒啊!沉醉在四王爺高超的吻技中的淩一心中讚歎一聲。
  “舒服吧?還有更好的呢……”四王爺邪魅地笑道,又再次附上淩一紅潤的雙唇。
  是挺舒服的!更好的……好的……
  哇!扒……扒衣服啊……
  四王爺你個色狼!
  小東西的外衣還真是麻煩啊!扯、扯……小東西的脖子真是白,香香的!
  不要再舔了!就算是屬狼的,也不用實踐狼的行為啊!
  不舔了?哇——
  為什麼一件外衣這麼結實啊!真是煩死了。
  說你屬狼的,也不用真的把爪子亮出來啊!我的衣服啊,都碎片了呀!
  小東西的皮膚還真是白啊!裡衣?還真是麻煩,內功震碎得了,完事。
  你個混蛋,外面的衣服已經都壞了,給留件裡衣遮遮羞也是好的啊!嗚嗚……就算你做在舒服的事情,我也不會……快一些吧,舒服了,就原諒你!
  小東西的身體還真是甜美啊,還知道主動迎合,他發現自己已經上癮了。
  混蛋,你的持久力到底有多久啊,該死的,我要睡覺,睡覺啊!!!
  我都睡過去幾次了,為什麼每次醒來你都還在動啊?
  饒了我吧!我真的很困了,以後我都相信你是驚人的持久力是多麼的恐怖了,我發誓以後一定離你遠遠的!
  我這是欠債了,可沒有打算連命都換上啊!
  我虛脫了!我睡了!您老悠著點啊,米青盡人亡了我不負責賠命的……


☆、第 16 章

  “淩一大哥,該起床了!”初夏站在床邊,呼喚著睡得一臉死相的淩一。
  “唔,再睡會兒!”被打擾睡覺,淩一只是翻轉身子,繼續睡覺。
  初夏沉默片刻,突然大聲地喊道:“四王爺!”
  “哪兒?”聽到四王爺幾個字,淩一猛地從床上做起來,看向門口,發現沒有人時候,才明白過來,扭頭開始一臉痛心地說道,“初夏啊,你變壞了!”
  “呵呵,大哥,你該起床了!王爺還等著和您吃午飯呢!”
  “都已經這麼晚了?”淩一瞪大雙眼地問道。
  都是那個變態王爺的錯,那持久力根本就不是人該有的,不不不,他根本就不是人。
  “您再睡下去,就該吃晚飯了。”初夏邊幫著淩一穿衣服,邊說道。
  淩一穿好衣服,直接帶著初夏去了用餐的地方。
  “來了就坐下來吃吧。”四王爺拿起手邊的筷子,沖著淩一說道。
  淩一絲毫不客氣地坐下,直接吃了起來。
  “嘿,四王爺大人,您能不能……”
  “……先吃飯。”
  我只是想說還錢啊!我欠你的債我可都是肉償了,您是不是把您錢俺的那點兒錢還給俺啊!俺旅遊的資費就差這一筆了啊!!
  吃飯,塞飯,一口一口又一口,嘴裡都滿了,算是飽了!
  “王……唔……爺……”嘴裡塞了飯就是不方便,話都說不出來。咽了!
  “吃飽了,現在可以說了吧?”
  “本王還沒有吃飽!”
  吃吃吃!!撐死啊!
  淩一拿著筷子戳著米飯,想了想措辭:“您只要聽就可以的,小的我只是想說說昨天的事情。”
  四王爺只是挑眉,卻仍舊不語。
  “四王爺您昨天是救了我一命,我也不是不知道感激,昨天晚上的時候用肉償還了欠您的債,那麼,下面了就是您在前前很久欠我的錢了,小的我現在正好缺錢,今天天氣又很好,是不是麻煩您把帳結一下。”
  “呵呵!”四王爺沒有生氣,反而發出一陣意味不明的笑聲。
  您別笑了行嗎?我渾身泛冷啊!
  “我想你是記錯了!關於債,只有你欠本王的,沒有本王欠你之說。”小東西,想拿到錢遠走他鄉,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
  四王爺走到淩一背後,雙臂從淩一兩側穿過,扶在餐桌上,將淩一整個圈在臂彎中。
  “你是不是感覺很糊塗?本王幫你一筆一筆的算一算如何?”
  被四王爺如此近距離的圈抱著,淩一可以輕易的感覺到四王爺身上傳來的陽剛氣息,腦子早就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四王爺說了什麼
  “首先你是本王王府的侍衛,為本王做事是職責對不對?”
  被四王爺的氣息包圍的淩一只是本能的點頭。
  四王爺將唇貼在淩一的耳邊說道:“自你從青樓回來以後,就再也沒有做過侍衛該做的事情,你沒有盡到侍衛的責任,也就沒有月銀可以收,加之這幾個月來你的消費都是王府供應的,還有昨天本王可是救了你一命,算來算去都是你欠了本王的,而且這筆債你一輩子都還不完。”
  那呼吸噴在耳廓,帶著灼灼的溫度,燙紅了淩一的耳朵。低沉的聲音如同輕柔的羽毛般騷動著他的心,淩一早已經不知身在何處呢。
  四王爺看到淩一可愛的粉色耳垂,忍不住用唇抿住,用牙齒輕輕的啃咬。
  “……唔。”
  再放開時,淩一的耳朵紅潤的仿佛滴出血來。
  “小東西,這可是你誘惑本王的哦……”四王爺直接將餐桌上的全部掃掉。
  雖然都是一些瓷器的餐具,但是卻只發出一聲悶響。
  然後四王爺直接讓淩一坐在了餐桌上,兩條修長的腿垂在桌子外邊。
  四王爺為什麼會壓在我身上?我打算做什麼來著?淩一迷茫的看著壓在身上的四王爺,不知身在何處。
  身上涼涼的!天冷了嗎?什麼東西在舔,暖暖的粘粘的。
  暖暖的?粘粘的?衣服好像沒有了!!!
  神啊!這貨什麼時候又壓在我身上了?
  摸個屁啊摸!本大爺身上哪點是你昨天晚上沒有摸過的?
  大人啊!身體重要啊!!昨天已經夠勁爆了,您今天就不能休息一下養養神啊!
  饒命吧大人,就算是再舒服的事情也禁不住天天做啊啊啊!!
  被四王爺疼愛過的淩一在床上足足躺了三天,終於能夠下床走路的時候,被告知四王爺被派到皇城外辦公。
  四王爺打算帶上淩一,就派初夏給淩一收拾好了行李。順帶著淩一也被打包裝箱送到四王爺身邊。
  坐在馬車上,車子時不時的劇烈晃動帶動淩一的身體傾斜,淩一又是一陣眩暈。
  四王爺心疼淩一,想要將淩一固定在懷中,免得小東西會再受傷,可惜被淩一拒絕了。
  上天都是幫四王爺的,馬車軲轆壓過一個淺坑時,劇烈的左右晃動了一下,淩一沒有坐穩,整個身體傾斜,被四王爺順手帶到懷中。
  “很難受嗎?快到了,再堅持一會兒。”四王爺輕撫著淩一的背,心疼地說道。
  十分難受啊!
  本來是打算呆在王府,等什麼時候四王爺出差,他再伺機逃出四王府。計畫趕不上變化啊!他是緊巴巴的盼著四王爺出差啊,真到要出差的時候,誰知道居然還要帶上他。
  他是要堅決拒絕這次的隨行的,可惜沒抵擋住誘惑,一聽說有溫泉,就跟小狗見了骨頭似的,點頭點的勤啊!現在坐車裡了,想到溫泉,想後悔,他的腳都不會聽他的使喚。
  不過所幸王爺說的沒有錯,半個小時後,他們終於到了王爺出差的地方……溫泉村。
  一聽就是一個很享受的地方!
  可是到了當地一看,淩一傻眼了。
  其實溫泉村是淩一起的,事實上村民們把這裡叫成熱湯村!
  熱湯村附近有很多深淺不一,大小不同的水潭,其中的水都是暖暖的,村民們用大塊的石頭在水潭與水潭之間建立起隔擋,然後在勞作一天后帶著衣服到特定的水潭洗澡,本來這麼多年來都這麼過來了。
  今年水潭突然有了變化,變得異常的滾燙,村民們開始繞著水潭走,卻仍然有人腳底打滑或者其他原因,掉進水潭中,有些人因為沒有及時就出來,最終被燙死。
  水潭不斷的升溫,村民不斷的有人被燙傷。村民們開始覺得是做了錯事惹怒了青天老爺,青天老爺是來懲罰他們的。
  懷著深深的恐懼和敬畏,村民們開始定期的給青天老爺上供,乞求青天老爺的原諒和賜福。
  供奉從來沒有少過,受傷的人仍然再增加。村民們感覺都快絕望了,但這裡是他們紮根的地方,他們捨棄不下,只能期盼著有一天青天老爺會大發慈悲。
  “王爺,事情就是這樣,熱湯村水潭中的水非常的燙,不斷的有村民被燙傷甚至致死。”
  “這裡的村民對此都是什麼反應?”
  “回王爺,他們選擇供奉山神或者逃避水潭的方向,選擇繞道而行。”
  “本王知道了,你繼續查,有什麼新的發現立即上報。”
  “是,王爺。”稟告的人躬身退了出去。
  啊!怎麼會這樣,坐在四王爺身邊的淩一塌下雙肩,失落地縮進座椅中。
  “王爺大人,您這哪裡是帶我泡溫泉,您這就是讓我拿自己涮肉呢啊!!”
  涮啊涮啊的就熟了啊!!
  想著想著,淩一的臉色先給涮白了。
  唔唔,他要回家,涮肉什麼的最不好了!!
  


☆、第 17 章

  “不喜歡這裡?你不覺得這裡的池水是熱的這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對於未知的事情,人們不都應該表現出驚人的好奇?為什麼小東西卻沒有絲毫的興奮,在知道熱湯池的水太燙時反而失望的樣子,難道小東西見到過?
  這怎麼可能!小東西是他府中的侍衛,所有的時間都用在護衛王府上,根本沒有時間外出,更不可能知道連他這個王爺都沒有聽說過的事情。
  他應該好奇嗎?不應該的對不對,地球人都知道的事情。表現的太吃驚會被鄙視的。
  四王爺感覺他被小東西鄙視了,那麼是不是表示他知道熱湯池的事情?
  “小東西,你既然知道,將給本王聽聽如何?”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淩一對熱湯池的事情很瞭解,但他願意聽小東西講講。
  “這個有什麼好說的,你往鍋里加的水是涼的吧?灶膛裡放了柴火一點,水就熱了,就是這道理,想讓水更燙就燒久一些就好了唄。”淩一窩在座椅中,一臉“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真丟臉”的表情看著四王爺。
  他沒有看錯,真的是被小東西鄙視了。不過小東西的解釋挺形象的,只是……
  “這麼多的池子,而且還這麼分散,哪裡來的那幾多柴火燒開這麼多得水?”
  淩一翻白眼,他是真的覺得王爺大人智力退化了。“王爺大人,你退化了!我有說這一池池的水是人燒開的嗎?這些村民就算有那精力,那也要有那實力才行不是?”
  四王爺被鄙視的已經沒話說了,只剩下被小東西挑起的一肚子火氣。
  淩一見四王爺陷入“深思”,沒有說話,但又不想繼續坐在這裡當雕像,沒有打招呼,就直接走了出去。邊走還邊小聲嘀咕:“這種事情,你這個王爺還是不行的吧!”
  四王爺本就是練武之人,何等的耳力,又加上本身注意力就在淩一身上,自然將小東西的話聽的清清楚楚,一股的火氣瞬間爆發。
  “本王讓你用身體親自感受一下本王到底行不行的!”四王爺冷笑一聲,直接將淩一扛在肩上,到了早已經準備好的寢室,雖然時間還早,但是這種美好的事情早做晚做的不影響品質和趣味的。
  男人嘛!自然忌諱別人說他不行,淩一自己是男人,卻忘了這點,最終悲催的用身體來平息四王爺的滿腔的怒火加浴火、
  等一切平息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晨的事情了。
  本來就坐馬車奔波了好幾天,昨天才到,又被王爺霸佔了身體一晚上,第二天早晨才有機會睡著,這一睡又是到了中午的時候才醒來。
  淩一醒來的時候看到了床邊站著的初夏,感覺一陣恍惚。他有多久沒有見到過初夏著小傢伙了,明明是侍候自己的,為什麼總是見不到人?
  當然也就是淩一剛睜開眼的一瞬間的想法,四王爺強大的存在感很快就佔據了淩一全部的思維。
  淩一想要動一動,卻發下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王爺啊!這才第幾天?您老不累,我也累,這種事情少做為妙啊,少做為妙,你看看我現在都動不了。”淩一這次是真的被折騰慘了,
  “是你招惹本王的。”四王爺接過初夏手中的粥,邊用勺子輕輕攪拌著說道。
  他怎麼就招惹這精力旺盛的傢伙了?沒有吧?就是這傢伙身體分泌激素的能力太旺盛,沒出發洩才造成的。
  淩一想明白了以後,不知道為什麼原本的那點怨氣沒有了,還語重心長地對四王爺說道:“我知道你身體壯實,也知道你有著使不完的精力,但是也不用把事情都推到我身上不是,推卸責任是不好的,畢竟你還是堂堂一國王朝的王爺。”
  初夏感覺到自己的嘴角抽了一下,瞄向四王爺,發現後者的腦門已經開始青筋暴起了。初夏深刻的感覺到和淩一在一起的人最好有一顆強大的心臟和超弱的聽覺能力,否則以現在的相處模式那個人不是心臟皺縮而死就是血管暴掉流血過多而死。
  “本王的記性好的很,是你招惹本王的。”四王爺被淩一逼的已經和後者杠上了,咬牙切齒地看著淩一,
  那麼堅決啊!難道真的是他招惹到這傢伙了?昨天哪句話說的不對了?
  剛開始的時候聊的是熱湯村的水池子,然後他解釋了一下原因,再然後他打算出去,當時他說……
  淩一腦門上蹦出來一條條的黑線,並且黑線在不斷加長中。
  他當時肯定是腦子抽了,為什麼說那種話啊!!抽死你!抽死啊!男人忌諱的話中為數不多幾個,就這麼被你隨口扔出去一個,而且最被忌諱的一句,不抽你抽誰啊!!!
  “不要再想了,先吃東西吧!”四王爺舀了一小勺,放在唇邊試了試溫度,才將粥放到淩一的嘴邊。
  因為昨天一句話而付出慘重代價的淩一仍舊處在淩亂中,無法自拔,根本沒有注意四王爺的動作,感覺到唇邊的溫度,本能的張開嘴含了進去。
  看到淩一乖順的樣子,四王爺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又夾了一些小菜送到淩一的口中。
  只是一句話啊!這代價太重了!以後一定要管住自己的嘴,要是再犯這種錯,他直接拿到把自己砍了了事。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那感覺還蠻不錯的,要不……
  打死!!他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王爺大人,咦咦?初夏,王爺呢?”
  “四王爺看大哥您正在發呆,就出去辦公了,留我在這兒伺候您。您要不要再休息一會兒?”初夏徹底無語了,他明白四王爺大人的溫柔徹底的被淩一大哥浪費了。
  還休息?他的一把骨頭啊,再休息下去非朽了不行。
  “大哥有要去的地方嗎?”初夏拿過早已經準備好的衣服給淩一穿上,邊問道。
  “去那些滾燙燙的池子看看。”這個熱湯村也就這點能夠吸引他的注意力了。
  初夏為淩一系著繁瑣的衣帶,有些為難地開口:“大哥,咱們還是換一個地方吧,那兒容易燙傷人,很危險。”
  對於初夏的擔心,淩一深感初夏多慮了,但孩子的關係還是很讓他感動,於是安慰道:“初夏不要擔心,大哥知道那地方危險,只遠遠的看看就可以,不會讓自己受傷的。到時初夏,去了那裡以後可不要興奮地掉就去哦。”
  才不會,初夏才沒有淩一大哥那麼笨。
  淩一和初夏走了幾分鐘就到了熱湯村的池塘群,確實有很多坑坑窪窪的小水潭,在這有些寒冷的天氣冒著蒸蒸熱氣,透過彌漫的水汽,可以看到水潭的周圍還有著小草生長,翠綠色生機在村子周圍山林的皚皚白色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的突出。
  “淩一大哥,就是這裡了,王爺吩咐過不許靠的太近。”初夏攔住淩一前進的腳步,強勢地說道。
  淩一還是頭一次看到如此強勢的初夏,愣了片刻,然後笑了笑,毫不在意的繼續往前走,“沒關係的,王爺大人只是不讓太靠近,並沒有說不讓靠近,我們靠近了看看去。”
  他會好好看管淩一大哥,不會讓淩一大哥受傷的。
  “快快,豬跑到熱湯池子去了,那邊的人快幫忙攔住啊!”
  “那邊,豬跑那邊去了!”
  “你們幾個趕緊去那邊,拿棍子幫忙攔著。”
  “那不是綁住和鎖住兩兄弟嗎?”
  “確實是他們兩個,那是他們家的豬,看樣子是跑出來的。”
  “他家的豬不都是他們弟弟拴住管著嗎?怎麼還跑出來了,我們也趕緊過去幫幫忙,好不容易養大的豬可不能讓他掉池子裡去。”
  


☆、第 18 章

  熱湯村的村民追著豬豬滿村落跑是相當壯觀,淩一忍不住就跟了上去,想要看個清楚。
  湊熱鬧啊,他最喜歡了!淩一想著往熱氣蒸騰的水潭走去,初夏想要阻攔,畢竟靠近熱湯池還是很危險的,但是淩一走的快,他只能趕緊跟上。
  “哎哎,那邊的小夥子趕緊幫忙趕一下豬,別讓它跑熱湯池裡去!”綁住看到淩一在熱湯池的方向,趕緊喊著後者幫忙。
  淩一感覺很新鮮,也有心想要幫忙,於是撿起附近乾枯的樹枝,順便也讓初夏幫忙。
  看到豬氣勢衝衝的跑過來,淩一叉開腿站著,拿著樹枝的雙臂向兩側分開,帶著小小的擔憂和興奮,等待豬跑過來。
  也許是豬感受到了淩一沒有危險,又或者豬本身就出在暴怒之中,豬根本沒有管淩一這個障礙物擋住了它的道,直接從淩一的□鑽了過去。
  豬跑過去了也就跑過去了,偏偏淩一叉開腿站著的時地盤太低,被豬給帶著跑出去了一段路,就好像淩一騎著豬一樣。
  不幸的是豬跑的方向恰好是熱湯池,豬一個緊急刹車,想要停下來,可惜由於自身體重加上淩一在它身上,造成了超大慣性,接過就掉熱燙滾滾的水池子裡了。
  所幸初夏從淩一被豬帶著跑的驚愕中蘇醒過來,趕緊揪住了淩一的衣服,在人快要掉進池子的時候拖了出來。品質造成的慣性畢竟在那裡擺著,在豬的帶動下,還是給初夏的救援工作造成了影響,無論如何初夏都不會讓淩一受傷,最後只能自己掉進了熱湯池中。
  村民們都被這突然發生的事情驚呆了,也顧不得豬是不是掉進水中,趕緊將初夏救了出來。
  淩一這一次是真的懵了,他沒有想到僅僅是一次散步,居然會讓初夏受傷,而受傷的原因還是為了救他,在懊惱沒有聽初夏的話的同時恨上了讓初夏受傷的熱湯池。
  “初夏,你怎麼樣了?我這就帶你回去看大夫。”
  淩一不方便直接撥開初夏的衣服看傷勢,遂直接將雙臂往初夏身下一伸,一手放在背部,一手放在膝下,想要將初夏打橫抱起,卻沒有抱動。
  是初夏重了還是他退化到這點力氣都沒有了?淩一黑線,不過也沒有時間懊惱這種事情,抓住身邊的一個村民就問:“你叫什麼名字?”
  “小公子,我叫綁住,是鎖住、拴住、套住的大哥。”被抓住的憨厚漢子撓撓頭說道。
  “……行,就你了,我朋友受傷了,你幫忙抱著他一下,我們去看大夫。”淩一一把將綁住揪過來,往初夏身邊推。
  漢子性子憨直,誰知道男人抱著男人不合禮儀,卻也知道關鍵時刻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遂一把抱起初夏跟上淩一的步伐。
  雖說剛燙傷的時候並不是特別的疼,但是被綁住如此粗魯的對待,也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綁住雖然是一個粗人,但是心細,聽到初夏的□聲,也知道傷到對方了,於是把一身的力氣卸掉大半。見初夏不似最初那般的疼痛難忍,綁住才打算抬起頭,卻在看清楚初夏的容貌時呆住了。
  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人呢?唇紅豔豔的真漂亮,皮膚白白嫩嫩的,比阿菊家做的豆腐花還要嫩,他感覺自己餓了,好想咬一口。
  今天早晨吃的什麼來著?一碗豆腐花,五個燒餅。確實比昨天吃的少了好多。綁住邊緊緊地跟在淩一身後,邊默默地想到。
  “嘿,綁住,想什麼呢,趕緊把人放床上。等一下,我先在床上多鋪幾層被子。你能不能找個人幫忙請個大夫過來?”邊鋪著被子,邊沖綁住說道。
  “哦,可以。鎖住,趕緊把老大夫找過來瞧病。”應了淩一一聲後,綁住抱著初夏沒有動,沖著門外大吼了一聲。
  淩一是真的沒有想到這憨直的漢子居然會用這種辦法,一時不查,被綁住“嗷”的一嗓子差點沒背過氣去。
  最可憐的當然是初夏了,他還躺在綁住的懷中,如此近距離的被魔音攻擊,他差點直接暈過去。
  淩一喉嚨動了動,沖綁住招手。“綁住,來,把人放這裡。”
  “好嘞。”綁住盡可能溫柔地將初夏放在床上,只是初夏為了救淩一,最後掉進池子中時是兩手兩腳插在水中的,雖然避免了毀容的可能,但是胸膛上還是有大部分的燙傷。
  這一放雖然是讓初夏躺下去的,但手臂和腿與床的接觸還是讓初夏疼的直抽氣。
  “對……對不起。”憨直的漢子歉意地開口。
  “不關你的事,燙傷的部分貼著濕衣服,磨到受傷的地方造成的。”初夏看到漢子一臉闖大禍的樣子,覺得後者反應太強烈了,怕對方太憨直鑽牛角尖,用溫柔的語氣趕緊解釋了兩句。
  “是……是這樣啊!”漢子放下心來,想到初夏身上的濕衣服,又開口道“很難受是不是,俺幫你幫身上的濕衣服脫掉吧?”
  淩一為了初夏燙傷的事情團團轉,粗心的沒有注意到初夏身上的濕衣服,吩咐綁住看顧初夏一會兒之後,找跑的沒有影子了,根本不可能幫初夏脫掉濕衣服,可要陌生人給初夏脫衣服,初夏自己根本接受不了。
  要再等等淩一嗎?可身體是真難受的緊啊,不知道若是再等一會兒,肉會不會和衣服黏在一起,要真是那樣就太糟糕了。
  在初夏正想著要不要綁住幫忙的時候,綁住已經幫初夏脫去了外套。正脫到裡衣的時候,初夏感覺到身體突然的一陣涼意,瞬間回神,怒瞪著自作主張的人。
  “裡邊的也脫掉吧,不然會和皮膚黏在一起的,我們村子的阿華去年被熱湯池的水燙傷了,因為沒有脫掉衣服,接過大夫治療的時候把衣服連肉都撕下來了。”
  衣服連著肉?初夏先白了臉,那不相當於毀容,太恐怖了!
  初夏鬆開抓在胸口衣領處的手,點頭示意綁住繼續,他則將頭扭向一邊。
  綁住解開初夏的衣帶,將裡衣向兩邊揭開,看到初夏胸膛上不正常的嫣紅,心疼的將嘴湊了過去。
  衣服被揭開的一刹那,被燙傷的灼熱感被涼涼的空氣緩和了些許,然而只是一瞬間的緩和罷了,燙傷處還是疼痛起來,難受的皺起眉頭。
  感覺一陣溫和的風吹在胸膛上,涼涼的很舒爽,他忍不住舒服的□一聲,扭頭看向胸口,一顆黑色的大腦袋正在他胸口的上方,頓時嚇了一跳“你……你幹什麼?”
  “俺看你疼,幫你吹吹。”絲毫沒有被發現的尷尬,綁住沒有抬起頭,只是理所當然的說道,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俺二爹受傷的時候,俺大爹就是這樣幫二爹止痛的,很管用的。”
  “不用了,我不是很疼。”初夏才不管他有幾個爹,他只想讓這個漢子從他身上下來。
  “你看你燙到的地方還這麼紅,都快滴出血了,俺還是再幫你吹吹。”漢子不聽,仍舊自顧自的好心為初夏吹風。
  天啊!能不能不要好像做著好事的樣子,邊說著□的話?他承受不了。
  “真的不用了,我已經不疼了。”
  “真的不疼了?”漢子終於從初夏的胸膛上抬起頭,擔憂地詢問道。
  初夏非常用力的點了點頭。
  看初夏真不疼的樣子,綁住說道:“不疼就好。我看還是再幫你吹吹,小公子來之前你就不會那麼難受了。”
  初夏想要直接推掉漢子的腦袋,但是胳膊蹭著衣服讓他疼的發抖,根本沒有力氣。
  淩一從外面又找了一些厚被褥,回來的時候碰到鎖住和帶來的大夫,就一同回來了。進門的時候碰巧的看到綁住趴在初夏胸口的情形,想到身後還跟著的倆人,將手中托著的被子提高擋住兩人的視線,腳下一用力踢在門檻上,巨大的聲音提醒著有人進來了。
  初夏很尷尬,他沒有想到淩一這麼快就會回來,還碰巧被看到如此狼狽的情形。
  綁住相對要平靜很多,但看到初夏羞紅的臉,想到了大爹給二爹吹傷口時被自己發現後二爹一臉羞澀的表情,也知道這樣的事情是親近和私密的事情,所以他很果斷的作出決定:“俺一定會對你負責的。”
  淩一噴飯。活寶啊!本來沒什麼事情也被說出事情來了。
  老大夫是有經驗的人,對於自己村落的孩子的品行很瞭解,並沒有多想。到時二弟鎖住忍不住問了一句:“大哥,你對人家做了什麼?為什麼這麼說?”
  “他胸口疼,俺給他吹吹。”
  “哦,就像大爹跟二爹做的那樣?效果怎麼樣?傷有沒有好一些。”
  “好很多了,燙傷的地方已經沒有那麼紅了。”
  “哦……”
  淩一一進門就看到初夏脫了一半的衣服,知道濕衣服穿久了難受,就讓三人在外屋等一會兒,邊聽著倆兄弟的對話,邊把初夏的衣服脫掉,有把床上的被褥全換了新的。
  給初夏蓋好被子,才把大夫請進裡屋。大夫給初夏看了病,又開了一些內服外敷的藥方,淩一領了藥方,付了診金,送走了大夫,就打算親自去抓藥。
  “聽說你去了熱湯池,哪裡受傷了?”四王爺抓著淩一的雙肩,眉宇間帶著擔憂地問道。
  淩一搖搖頭,“我沒事,初夏救了我。他受了傷,我正打算去抓藥。”
  “沒事就好。今天又有幾個村民被燙傷,你和我一起過去看看。”
  “可是初夏他……”
  綁住很關心初夏,發現還能夠有機會和初夏在一起,於是據理力爭,“俺,俺可以幫忙照顧初夏的。”
  淩一為難地左右看看,“這……”
  初夏不想淩一為難,於是開口解圍“初夏沒有事情的,公子和王爺辦公重要。綁住可以照顧我的,是吧,綁住?”綁住聽到初夏喊他,努力的點頭。
  淩一猶豫片刻,將手中的藥方交給綁住,交代了一番注意事項,然後跟著四王爺去了熱湯池附近。
  初夏的燙傷才剛發生不久,怎麼會又有人受傷了?這中獎的概率也太大了吧!


☆、第 19 章

  淩一陪著四王爺去了熱湯池,池子附近有很多村民,卻沒有村民趕靠近,估摸著是擔心自己會掉下去。
  四王爺和淩一也在熱湯池不遠處站定,沒有再前進一步。
  淩一尋思著再站遠一點,畢竟初夏的事情已經讓他恨上熱湯池了。
  涮火鍋什麼的也比不上這個讓人感覺刺激啊!
  “你是怎麼想的?”四王爺突然開口問身邊的人淩一。
  淩一正走神,突然聽到四王爺的聲音,有些不知所以,只能迷茫地看著四王爺。
  “什麼?”涮人肉什麼的最恐怖果然是真的,想像初夏就可以理解了。
  “本王問你,對於這個熱湯池有什麼看法?”
  有什麼看法,當然是熱湯池太傷人了。
  “今天受傷的人太多了,村民們都有些惶恐,大家商量了一下,決定將熱湯池用石頭牆圍起來,又或者直接用石頭填了。”
  填了啊?填了好啊!這樣初夏就再也不會受傷了。淩一邊點著頭邊表達自己的想法“是一個辦法。”
  “你也認為這樣很好?”
  淩一想了想,“如果從村民的生活方面來說,這個方法一點都不好,不過確實是減少村民傷害的有效手段罷了。”
  溫泉在任何時候都算是好東西,如此毀了還是很可惜的,只有更好的利用起來才是真正解決問題的方法。
  “你似乎有不一樣的看法?”小東西會有什麼樣的想法呢?真是期待啊!
  “熱湯池算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傑作,毀掉了確實很可惜,而且不一定毀掉才可以杜絕村民的傷害。若真是將熱湯池毀了,對於村民只能是弊大於利。村民在這裡生活了這麼多年,對熱湯池給他們帶來的好處有著切身的體會,尤其是冬天這個季節,他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這一點。”
  果然不愧是他看上的小東西!四王爺讚賞地看著淩一,示意對方繼續說。
  淩一清了清嗓子,“我個人建議將熱湯池留下來。只要有好的措施,熱湯池依然可以給這裡的村民的生活帶來更多的便利。”
  “你有什麼好的解決問題的措施?”
  “我有個辦法,但不知道是不是能夠實施成功。簡單來說是挖溝渠,具體的說就是在熱湯池及村子周邊挖幾道溝渠,在適當的地方用石頭建立一個新的溫水池,將熱湯池的水通過溝渠引入溫水池,這樣水到了溫泉池的時候就沒有那麼傷人了。”
  “嗯,是個可行的方法,只是這些並不能給村民帶來多大的好處,村民們不會太同意。”
  “確實是這樣。溝渠和溫水池都建好以後,即使冬天的時候也是溫暖的,這就意味著這樣的氣候很適合種一些早春時節就能夠成熟的菜,比如黃瓜、韭菜等。這樣就會給村民帶來一筆收入,你說這樣他們還有拒絕的道理嗎?”
  四王爺聽著新鮮,他從來沒有想過這樣的冬天居然也是可以種菜的,小東西是怎麼想到的呢?是他擁有前世記憶的關係?
  他發現他越來越放不開淩一了,他曾經說過永遠都不會放棄淩一,但是想到有可能因為自己的執著傷害到淩一,心中便有些惶恐,有心想要慢慢的放開對方,卻在不斷的接觸中更加的難以放手。
  四王爺收了收心緒“你的方法很是可行,我會派人招人設計溝渠的構造和走勢,力求將溫堂池做到最好。順便找人在熱湯池附近種植蔬菜看看是否能能行。”
  “嗯,溫堂池啊!好期待哦!”等溫堂池建好了,他就可以品著美酒泡溫泉了!順便可以找個美妞和他一起,嘿嘿……
  小東西,什麼都寫在臉上還真是讓他這個一看就知道意思的人感覺不爽啊!不過小東西,你的願望會實現的,而且很快!
  本王會讓你知道溫泉池到底是誰和你一起洗的。
  “該回去了。”四王爺見事情已經有了初步方案,於是也就不那麼著急尋找熱湯池傷人事件的原因了。不過建造溫水池的事情,回去的時候就該準備了。
  淩一本能地跟上四王爺的步伐,心中仍然想著泡在溫水池中的美好,根本就不知道早就已經被四王爺給惦記上了。
  隨後的一段日子,四王爺早出晚歸,幾乎不在寢室中逗留。四王爺如此反常的行為,淩一看了心中早已經樂開了花。沒有四王爺打擾的日子,淩一過得自在逍遙。
  日子過去半個多月,突然有一天,四王爺反常的沒有晚歸,反而早早的回到了住處,帶上淩一後又跑了出去。
  “哎,這是怎麼了,幹什麼這麼著急?”四王爺扯著淩一的胳膊走,走得很急的樣子,淩一只能小跑著緊跟王爺的步伐,才沒有讓他被王爺大人拖著走。
  “本王剛好趁著天黑前回來,現在天恰巧暗下來了,我們還是趕緊幹過去吧。”溫堂池終於建好了,今天晚上已經可以使用了,他一定要帶著淩一去看看。
  四王爺說的焦急,淩一以為出了大事,擔憂地開口詢問。“出了什麼事情嗎?”
  “嗯!”是有事情,溫堂池建好了,他可以和淩一洗一次鴛鴦浴,露天的環境啊!還真是期待……
  四王爺只是急匆匆地拉著淩一走,根本不想要多說什麼,淩一見此,也沒有再開口。
  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四王爺好焦急,是又有村民被熱湯池的水燙傷了?可是那也不至於讓沉穩的四王爺如此失態啊!!若是讓淩一知道四王爺現在存了什麼心思,他會非常後悔如此老實的跟著淩一走了。
  淩一跟著四王爺走到一處地方,四王爺聽了下來,由於天已經黑下來,淩一併不能看清楚前邊是什麼,只感覺到一陣溫溫的熱浪吹過來。
  是熱湯池吧,四王爺帶他來這裡是幹什麼?
  淩一想的入神,並沒有察覺到四王爺的靠近。四王爺是練武之人,在黑暗中也能夠視物,準確的找到淩一的唇瓣吻了下去。
  “唔……”
  為什麼吻他?他並沒有做出什麼讓四王爺想做的行為吧。
  他的吻技有進步了,真的好舒服啊!
  四王爺動‘情地吻著淩一,突然覺得對方身上的衣服很礙事,直接將淩一身上的衣服震碎了。
  身上怎麼突然有些涼啊!有些冷。不過抱著他的人好溫暖,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四王爺也感覺到淩一的不適,儘快的脫掉身上的衣服,抱著淩一光光的身體踏入溫熱的水池中。
  “唔……”被溫水包裹的溫暖讓淩一舒爽的□出聲。
  “很舒服對不對?我會讓你更舒服的。”四王爺說著,雙手撫摸著淩一光光的背,唇輕輕貼上淩一的肌膚,品嘗美味般一點點的吮吸。、
  “嗯……”淩一舒服地長長歎出一口氣。
  淩一正沉醉在無盡的舒爽中無法自拔,骨節分明的手指帶著一股熱流進入身體的時候,淩一終於明白四王爺帶她來這裡的用心了。想要躲遠一些,卻又忍不住靠近。
  可想到四王爺那簡直不是人的經久持久力,想要靠近的那點心思也變得灰飛煙滅。到了嘴裡的羔羊,四王爺且有放手的道理,自然是一隻手緊緊的將淩一禁錮在懷中,另一隻手尋找著淩一的敏’感點。
  火熱與激情的夜晚,在蒸騰熱氣的溫水池中蕩漾著一圈圈的愛意。


☆、第 20 章

    冰冷的現實總是埋藏在溫柔的陷阱之中。以前淩一還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但是這一刻他親身體會到了。
  在溫水池中被四王爺狠狠地疼、愛一番後,淩一沉睡過去,半夜醒來,門外的聲音雖然有些小,但是在這個寂靜的夜晚還是顯得太過突出。
  屋外,一個全身黑衣的男子單膝跪在四王爺的面前,伸手從懷中拿出書信,雙手捧上,“王爺,這是李尚書給王爺您的書信。”
  “打開,念!”
  黑衣男子只是將手中的書信捧高,然後恭敬地說道:“王爺,李尚書說是您必須親啟。”
  四王爺不耐煩地打開書信,看到心中的內容頓時皺緊眉頭,“什麼時候的事情?”
  “回王爺,叛軍被剿滅以後不久發生的。”
  “李尚書有說這件事發生的原因嗎?”
  “王爺,李尚書也不知道原因,但是二王爺肯定會因此陷入危險中。李尚書希望王爺儘快趕回都城。”
  “你先退下吧,有什麼新的動態儘快來報。”
  “王爺,李尚書讓屬下詢問一句‘您打算什麼時候與清玉公子成親?時間緊迫,希望王爺早作定奪’。”黑衣男子每多說一個字,就很清楚的感受到從王爺身上傳來的冰寒和壓迫感。
  “你告訴李尚書,這件事本王早有定奪。你下去吧。”四王爺陰沉著臉說道,然後轉身,與怒氣截然相反的溫柔動作打開寢室的門,輕步踏進房間。
  聽了屋外的對話,淩一一直處在震驚和難以言喻的心痛中,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音,知道是四王爺進來了,趕緊閉上眼睛,放鬆身體假裝睡覺。
  淩一清楚地感受到身邊的男人躺在身邊,並且溫柔地將自己擁入懷中,那熱燙的體溫隔著薄薄的單衣傳遞到身上,卻沒有了當初的溫暖。
  他要成親了!
  成親……
  既然已經要成親了,為什麼還要在這裡和沒事人一樣的與自己纏綿親熱?
  男寵……淩一的腦海中突然閃過這兩個字。
  苦澀瞬間溢滿整個口腔,疼痛向毒藥一樣在心臟中暈染開來,沿著血脈向全身擴散,刺痛著四肢百骸。
  他是活的太舒服了,才會讓他忘了自己的身份,以前他只是四王府的侍衛,現在即使被四王爺寵著,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男寵,而男寵之于王爺也不過一個玩物而已。
  居然妄想過自己和王爺能夠像一對戀人或者夫妻一樣生活。
  這想法還真是可笑啊!淩一在心中不斷狂笑著自己的愚蠢。
  這一夜,淩一失眠了!
  雖然因一夜沒有睡而使得淩一面容憔悴,但精神還是好的出奇,只有身邊睡下的四王爺在醒了以後居然什麼都沒有說就離開了讓淩一感到困惑。
  他們的親事不是已經準備好了嗎?都要結婚了,還留下他幹什麼?難道想在成家以前再享受一段時間的風流?
  四王爺還真是會過日子啊!
  他是不是應該讚歎一句,這才是真正的男人?
  淩一扯了一個諷刺的笑容,只是想到男人要成親了,整個笑容都僵住了。
  男人還沒有回來,是不是證明男人還是捨不得他,根本不想說那些會令他傷心的事情?
  “淩一,這是四王爺讓我交給你的玉佩,他說如果你真的希望離開這裡,回到原來的世界,那麼就帶著玉佩去沼澤村,那是一個古老的村落,擁有很多神跡,可以發揮玉佩的最大能力。”初夏走進淩一的寢室,用不似平時靦腆的淡漠語氣說道。
  淩一沉浸在四王爺成親的傷心中,並沒有注意到初夏的異樣,接過對方手中的玉佩,沖對方點了點頭,開始收拾行李。
  原來只是自己的妄想。男人要成親了,怎麼可能會捨不得他。
  淩一臉色蒼白,漫無目的地在房間中亂走,拿起櫥櫃中的衣服放到茶几上,然後拿起桌上的杯子,走到衣櫃前,從裡邊拿出一件衣服,走回茶几前,將茶杯和衣服都放在桌子上,自己也坐在茶几旁邊。
  初夏開始還以為淩一打算收拾衣服,高高興興地離開,但看到對方完全不在狀態的表情,臉上頓時血色全無。
  這……淩一不是一直都希望回去嗎?怎麼現在卻失魂落魄的樣子?
  初夏驚得不行,趕緊跑到淩一身邊,使勁搖晃淩一的身體,“淩一大哥,你怎麼了?”
  “初夏?我沒事啊!我只是沒有睡好,現在有點困,想睡覺而已。你能先離開讓我一個人睡一會兒嗎?”淩一茫然地看著初夏,然後一臉困頓地說道。
  “大哥真的沒有事情?”初夏看了看桌子上散亂的東西,擔憂地問道。
  “真的是太困了,若不是還有點清醒,我都要以為自己夢遊了!”淩一笑笑,臉上的困乏說服了初夏。
  “大哥你睡吧。不過有事的話一定要告訴我啊。”初夏擔憂地看了淩一一眼,然後貼心的關上了房門。
  淩一一直注視著打在門窗上初夏的影子徹底消失後,才“蹭”地從凳子上站起來,叉著腰沖天無聲地大笑。
  終於可以離開了!!終於又可以見到他可愛的家人了!啊哈哈哈……
  其實在淩一聽了初夏的話以後,就開始是說著今天以後的生活。
  他想他不管沼澤村的事情是否真實,他都要去那裡看看。
  至於心中那股子被四王爺“拋棄”的痛,等沼澤村的事情搞定了再說。
  他卻沒有想過,如果沼澤村的事情是真的,他也確實回到了原來的世界,他和四王爺就再也沒有任何瓜葛,有哪裡還會有“再說”這種情況。
  此時淩一高興,趁著四王爺外出辦事還沒有回來,趕緊收拾包袱,翻出四王爺帶來的所有銀兩,給四王爺剩下一張百兩的銀票,帶著其餘的錢“捐款潛逃”了。
  由於這趟出行,四王爺只帶了兩個隨從,除了被淩一忽悠走的初夏外,另一個今天剛好被主子帶著外出,淩一身邊算是一個人都沒有,因此背著個大包袱捐款潛逃也沒有被發現,到時有幾個村民還以為他要去辦事,還特意給他指出沼澤村的方向。
  淩一捂著胸口的玉佩,興奮地帶著金錢票票雇了一輛馬車,往沼澤村趕去。
  淩一是興奮,可卻害苦了照顧淩一的初夏。
  四王爺回來以後發現淩一不在,還以為淩一外出散步,等了一會兒發現淩一還是沒有回來,卻等來了應該在淩一身邊照顧著的初夏,瞭解到淩一居然跑了,頓時大怒。
  “本王把你贖出來是讓你照顧淩一,現在居然把人給弄丟了,你該死!”王爺憤怒地卡住初夏的脖子,狠厲地說道。
  “四王爺,你難道不想知道淩一大哥去了什麼地方嗎?”初夏根本沒有因為四王爺的憤怒而流露絲毫的恐懼,只是淡漠地說道。
  四王爺看著初夏不同往日的表情——冷漠中帶著絕情,“你究竟對淩一做了什麼?淩一對你那麼好,你為什麼要害他?”
  “是四王爺要害淩一大哥才對,淩一大哥本來就是要回家的,卻屢屢被四王爺阻止,我才要問四王爺為什麼要害淩一大哥,而且四王爺不是打算成親了,為什麼還要把淩一大哥放在身邊,你這樣對淩一大哥太不公平了!”雖然命還掌握在四王爺的手中,初夏卻毫不畏懼地吼道。
  他沒有想過害淩一,他一直都很疼愛小東西不是嗎?
  成親只是一個幌子而已,他不覺得對不起小東西,反而小東西居然逃離他身邊,小東西那才是真的對不起他。
  “你知道他去了哪裡。”四王爺問出口,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肯定。
  “我知道啊!可是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就算是用刑我也不會讓你再找到淩一大哥繼續傷害他的。”
  “你可以不告訴本王,本王也沒興趣對你用刑,但就不知道熱燙村的人是不是都能夠承受的了酷刑?”四王爺鐵青著臉,陰風地說道。
  “你……卑鄙!”他怎麼可以傷害那些無辜的人……初夏穿著粗氣,沖對方怒吼道。
  “卑鄙又如何,只要能找到淩一,就算殺光所有的人又有什麼關係?”四王爺陰冷地笑道。
  “瘋子、瘋子!就算告訴你又如何,你們王室的人根本就不可能進入那裡的。”初夏得意地說道。
  “不可能進入的地方?難道是……”四王爺鐵青的臉瞬間煞白。
  “你居然讓他去那種地方,你該死!”四王爺卡住初夏脖子的手漸漸用力收緊,“沼澤村的死氣上湧,已經驚動了沼澤中沉睡的鬼東西,現在那些東西正在沼澤村肆虐,你這個時候讓淩一過去……他對你那麼好,你怎麼存了怎麼惡毒的心思?”
  四王爺沒說一句話,初夏的臉色就蒼白一份,等四王爺說完了,初夏已經慘無人色了,只能斷斷續續地呢喃,“怎麼會……怎麼會……”


☆、第 21 章

  “我怎麼缺德了?是你自己說要乘我的馬車,而且還說無論多少錢都付得起的,我才帶你來這裡的,要不是你大款似的說那些話,我才不會來這個鬼住的村子!誰知道你居然是一個窮鬼,早知道我才不冒險來這種鬼地方,真是晦氣!”車夫沒好氣的說道。
  “窮……窮鬼?大爺我有說不付錢的嗎?你這個鑽錢眼兒你的傢伙!”淩一被車夫氣的不行,從包袱裡拿出一張大鈔就扔給了車夫,立即讓掉錢眼裡的車夫瞪大了眼睛。
  “小兄弟,要想過日子,就要需要錢,要想有錢,就應該往錢眼裡鑽,不鑽的那是傻子!”車夫拿著銀票仔細地翻看著說道。
  “老小子說的不錯,我喜歡!”淩一贊同地拍了拍車夫的肩膀,發現對方還在翻著銀票看,不耐煩地揮揮手“別看了,肯定是真的。”
  “確實是真的!”車夫把一票對著一下,揣進了懷中。
  他走南闖北見過不少世面,當然知道銀票是真的,只是這小子從哪里弄來的這些東西就值得深思了,畢竟這銀票上的印章可是很稀少的,至少普通人用不起。
  “你怎麼還站在這裡?”淩一見車夫還站著沒動,問道。站在這裡當然是有原因的,不過不會告訴你。
  “我一個車夫而已,當然是為了等客人過來,再賺一份路費了。”
  “哦,那你繼續等好了!天快黑了,我要進村子找一個落腳的地方。”淩一緊了緊包袱,走進沼澤村。
  沼澤村只是一個村落,並沒有酒家飯店之類的住宿場所,淩一隻好找了一個農家小院打聽是否有空房可以住,並表明他會付住宿費。
  “大伯,謝謝您!”站在農家小院的淩一感激地說道。
  被叫做大伯的老人,慈祥地微笑道:“年輕人不用這麼客氣,反正我也是一個人住,只要你不嫌煩地願意陪我這把老骨頭聊聊天就好。”
  “怎麼會。只要大伯您什麼時候想聊隨時都可以的,我來這裡也只是聽說這裡有一些奇景罷了。”淩一微笑地實話實說。
  老人卻變了臉色,突然大吼道:“小夥子,趕緊進屋子裡去!”
  “老人家……”
  “不要問了,趕緊進去!”老人骨瘦如柴的手用力抓緊淩一的手腕,使勁將人往屋子拽,並且一臉恐慌地表情將屋裡的門關緊。
  淩一由於背對著院門,自始至終都沒有看到院門外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屋門關閉以後淩一還一臉的莫名其妙,想要再問,卻被老人一個動作止住。
  淩一噤聲,緊緊盯著老人的一舉一動,發現老人將門閂上好以後,耳朵貼在門板上,似乎是在聽門外的聲音。
  “碰碰!”
  屋門發出一聲聲的碰撞,老人似乎更加慌亂,開始將身邊的桌椅全部移到門口擋住,淩一看到,也開始幫忙。
  老人示意淩一在這裡頂著,自己則去了內屋,當老人再次出來的時候,手中多了一大盆的冷水,還沒等淩一問,冷水已經全被倒在了他的身上。
  淩一本來還以為老人要害他,畢竟大冷天的被潑冷水很容易生病甚至可能直接凍死的。想要質問,卻又被老人突然的動作給弄傻了。
  只見老人手中已經多了一簸箕從灶膛中挖出來的草灰正一臉凝重地走到淩一身邊。
  啊啊啊!
  老人家這是做什麼?剛才是一盆子的冷水已經夠冷的了,您這一簸箕的草灰不會也打算潑我身上吧?
  不要……呃……救命啊!
  淩一那個氣啊,這老人家剛見面的時候還一副慈祥的樣子,怎麼才這麼一會兒就變了這麼多次的臉啊淩一邊抹著臉上的草灰,一邊想到。
  老人卻阻止了淩一的動作,將一種黑乎乎粘稠稠的東西隔著草灰直接抹在淩一的臉上,似乎覺得抹少了,老人又舀了許多抹在淩一臉上,那股子的腥、臭味兒差點把淩一熏暈過去。
  淩一趕緊閉住呼吸,很快,老人抹完那股子黑乎乎的東西後,立即送了一口氣,結果又差點沒被自己身上的味道熏得背過氣。
  淩一有心開口,卻被老人直接用一張寫著鬼畫符的黃子貼在嘴上直接將他的嘴給封上了。
  得,這怎麼看著那麼像驅鬼降魔,外面敲門的是僵屍,眼前這位老人家是一個得道的道士,現在把自己整成這樣是為了驅魔?扯淡!
  怎麼看被驅的那個都是他才對啊!看來以前的自己看鬼故事看太多了。以後堅決不看了,不然照現在這情況,早晚有一天被自己嚇死。
  不知道過了多久,但淩一回神的時候,門外已經平靜下來。
  老爺子這時取來一盆清水放在茶几上。淩一見此,趕緊拿起毛巾沾濕了擦臉,被老人看到後給阻止了。
  “老人家,我剛才就想問你,剛才又是冷水又是草灰,最後還弄了一碗黑乎乎的東西,我現在想擦掉他們,您卻擋著,您這究竟是為了什麼?”淩一實在想不明白地問到。
  老人家剛要解釋,卻被屋外傳來的聲音打斷。“秦伯,您在家嗎?我是車夫,今天天色已經晚了,現在您這兒借宿一晚。”
  一聽是熟人,被叫做秦伯的老人趕緊起來開門。
  “你怎麼這麼晚了還在外面逛,沒有碰到什麼髒東西吧?”老人把來人拉進屋子,緊張地把門關嚴實,上了門閂。
  “秦伯,我今天做了一單生意,地點剛好是沼澤村,本來想要再等一個客人,在天黑之前離開這裡的,可惜沒等到,只好到您這裡來借宿一晚。”來人對秦伯解釋了一番,然後就熟悉的坐在了茶几邊上。
  本來屋子關著門,有些暗,只有放著油燈的茶几周圍比較亮,淩一只能看到來人身體的輪廓,等來人走到跟前,他才看出來本來應該等到客戶,賺一筆回車路費的車夫。
  “你不是應該已經離開了嗎?打算順便賺一筆路費的車夫小子。”淩一揶揄地說道。
  “這不是天晚了危險嘛!”車夫扯過一個凳子坐下,然後對著淩一說道。
  “你直接說你怕黑不久得了!找那麼多藉口,不覺得害臊!”淩一瞥了車夫一眼,不屑地說道。
  “是,我就是怕黑怎麼了?倒是你,才離開了多久啊,怎麼就變成這幅德行了?”車夫沖著淩一上下掃視了一邊,回擊道。
  “你們認識啊!那就好辦了,我這裡屋子不多,除了我那間,還有一件空房,你們兩個年輕人擠一擠好了。”秦伯見兩人很熟的樣子,於是說道。
  什麼?要他們兩住一間屋子?
  兩人看向對方,然後撇開頭。
  怎麼可以,他才不要和這個說他是窮鬼的傢伙住一間。
  和車夫一起住,已經夠讓淩一鬱悶了,秦伯的話直接打擊到了他。
  “年輕人,今天這臉上的東西是不能夠洗掉了,你就湊合著睡一晚上吧!”秦伯說道。
  “湊……湊合?”淩一結巴的開口。
  這麼難聞的鬼東西要他怎麼湊合一晚上,他會直接被熏死的!
  車夫看到淩一苦瓜臉的樣子,想笑又憋住了,然後語重心長的說道,“年輕人,忍一忍吧,當年我也是這麼人過來的!”說完,看著淩一扭曲的臉,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哈……”
  “是啊,車夫當年也是這樣過來的,當時直接被黑狗血給熏暈了!”秦伯看車夫的模樣,好心地為淩一解釋了一下。
  本來聽到前半句時淩一是很高興的,只是黑狗血……
  他的臉上黑乎乎的東西居然是黑狗血,怪不得一股腥臭味兒呢!
  車夫聽了秦伯的話臉色也沒有好到哪裡去,顫抖著嘴唇沖秦伯說道:“秦…秦伯,您不是說那是福水漿嗎?怎麼會是……”
  千萬不要是他想的那樣啊……
  “是福水漿,福水漿就是用黑狗血。”秦伯點點頭,很鄭重地說道。
  啊啊啊!居然是黑狗血,當時他怎麼就沒有直接死掉啊!!
  “你小子也有這時候,還暈倒,真是丟人。”淩一不遺餘力地諷刺道。
  “你……你……”車夫直接連氣帶嚇得說不出話來。
  “好了,不要鬧了。淩一你可能還非常疑惑為什麼我會給你抹那些東西。”秦伯止住了兩人的吵鬧,鄭重切嚴肅地說道。
  兩人安靜下來,淩一點點頭。
  “這裡是沼澤村,擁有者別的地方沒有的詭異事件,其中之一就是這裡的沼澤地,那是一個很詭異的地方,每年的冬天,都會跑出很多泥人,他們沒有思維,只是憑藉著人類的氣息尋找目標,最初的時候沼澤村的人都以為泥人會傷害他們,但是時間久了,村民們才發現泥人只攻擊外人,尤其是皇室王孫貴胄是他們必定要擊殺的,為了減少傷亡,也為了不被皇室懲罰,村民們用盡心思終於找到可以不被攻擊的方法。每年都是冬天快離開的時候,這些泥人才會出現,然而今年卻不是,他們提早出現在村落中四處遊走,一旦碰到外來人,他們就會圍住,如果感受到外來人身上強烈的皇室氣息,就會直接擊斃他們,手段之殘忍血腥讓人慘不忍睹。所以今天才會受到攻擊。”
  啊???
  他可以認為秦伯在講神話劇嗎?怎麼可能真的存在僵屍這種玄乎的東西?


☆、第 22 章

  睡覺之前,淩一先幫自己換掉身上被浸了冷水的衣服,然後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進了寢室。
  寢室裡只有一張床,晚上睡覺的時候,為了生命安全,淩一聽話的沒有洗掉臉上的東西,這可苦了睡在一起的車夫,車夫本來就不想和淩一睡,淩一身上一股子的怪味道,車夫更不願意靠近他,倆人睡在一張木床上,都嫌棄對方的靠近,最後弄得床中間空出來很大的空間。
  一晚上的時光就在兩人互相嫌棄的互動下消耗光了。
  門是木頭做的,窗戶也是用一層薄薄的布糊上的,早晨的陽光根本照不進屋子裡來,兩個做了一晚上思想鬥爭還在嫌棄著對方的兩個年輕人仍舊睡得發死,倒是睡姿已經不是“兩岸相隔”而是換成了“疊羅漢”。
  秦伯見兩個人還沒有出來,就敲了門,也不管裡邊的人有沒有答應,就直接開門走進去,走到窗戶旁邊,用一根粗棍子將窗戶支住。
  兩個年輕人本來睡得晚,根本沒有感覺到秦伯進來,那種即使閉著眼睛都會被刺痛的強烈光線照射在臉上的時候,兩個人想不醒都難。
  兩人幽幽地轉醒,發現對方的身體緊緊地貼著自己的時候,反應激烈地用力推開,臉上帶著明顯的嫌棄表情。
  “窮鬼,你幹嘛趴在我身上,重死了!”
  “小子唉,我還要問你嘞,睡就睡,跟八爪章魚似的抱著我算怎麼回事?我可對硬邦邦的男人不感興趣。”淩一憤恨地說道。
  車夫看著淩一滿臉的髒汙,嫌棄地說道“你才是醜八怪呢。”
  “年輕人就是有活力啊!”秦伯看兩人都起來了,感歎一聲,然後笑呵呵地走了出去。
  淩一很快穿好衣服走了出來,指著自己的臉說道:“秦伯,可以把這東西擦掉嗎?真的很難受啊!”
  淩一這邊算是過了一個有驚無險的晚上,然而四王爺那邊卻沒有那麼平靜。
  繼初夏給了淩一玉佩,差點被四王爺掐死已經過去了五天,這五天裡,初夏受到了非人的待遇,四王爺命人晚上的時候將衣著單薄的初夏綁了掛在熱湯村外的大樹杈上,白天的時候綁在熱湯池的旁邊。
  初夏的皮膚雖不似女子的那般細膩,卻也有著一般男人沒有的稚嫩,晚上村外天氣冰寒,皮膚早已經凍得乾裂,白天被安置在熱湯池旁邊時,乾裂的皮膚在蒸騰熏熱的水汽下早已經開裂,皮膚上密密麻麻地細小裂縫縱橫交織,流出絲絲的血跡,傷口雖小,但在沒有任何護理的情況下還是讓人非常的難以忍受。
  而四王爺本人,則在懲罰了初夏的當天,就快馬加鞭的趕回都城,覲見皇上。
  “凜,你怎麼回來了?”皇帝驚異地看著風塵僕僕的四弟,疑惑地問道。
  “大哥,沼澤村出現異狀,泥人提前出現,可能會有大事發生,您還是看管好二哥,不要讓他接近那裡。為保安全,您還是帶著二哥進入熱湯村,泥人怕水怕凍,不會到哪裡去。”
  “四弟是怎麼知道的,我這裡根本都還沒有收到消息。”涉及到戀人的安全,皇上俊挺得眉皺了起來。
  不是不相信四弟的話,只是覺得經過那一次的祭祀活動,戀人身上帶著的“煞星”標誌就會消失,也就不會受到世人的非議,更不會成為泥人攻擊的對象。
  事情卻沒有想像中的簡單,泥人居然提前了攻勢。
  想到熱湯村離沼澤村近,瞭解到的消息相對要早一些,四王爺能夠快一步得到消息自然是有道理的。
  四王爺並沒有在大哥這裡逗留,而是趕回王府,調遣了王府的眾多精英侍衛,在短時間內將手下裝備成輕裝鐵騎,帶著人馬連夜趕赴沼澤村。
  淩一並不知道四王爺為了他有多麼的焦急,此時的他看到車夫已經離開,為了能夠擺脫臉上噁心巴拉的髒汙,也為了出去的時候不丟臉,與倔脾氣的秦伯正做著激烈的鬥爭。
  “秦伯,都已經過去一晚上了,讓我把這東西擦了吧?我都快被熏死了。”淩一簡直要跪在地上哀求了。
  老人家怎麼這麼倔,都說了一早晨,再這樣下去都快該吃午飯了。
  “淩一,被黑狗血熏死也總比被泥人殺死強,你再忍幾天,過了這幾天泥人安靜下來,你就可以洗掉他們了。”
  秦伯,你說話有問題啊,怎麼死還不都是死了!
  還有什麼叫再忍幾天啊,黑狗血什麼的最討厭,他根本連一天都不想忍了!
  “我今天還有事情要出去,雖然你臉上塗了黑狗血,但是你身上並沒有,所以不要輕易離開這棟房子,離開前我會在屋子周圍撒一些東西防止泥人進來,你就安心的在這裡看家得了。”秦伯說完,去裡屋拿了一些東西就出去了,走之前還在房子周圍轉了一圈,應該就是灑了一些防泥人的東西了。
  安靜的房屋中,只有淩一一個人,空曠的屋子讓人的心也變得空蕩蕩的,為了趕走心中的不適,淩一找出初夏給他的玉佩,琢磨起怎麼回去的事情。
  最初進入沼澤村的時候,雖然手中握著玉佩,淩一卻並不相信它可以將自己送回原來的世界,可這一晚上的時間讓他改變了想法,沼澤村“生”氣和“死”氣確實如同初夏說的都很強盛,毫無生命氣息的泥人也真的出現在淩一的眼前,並且像正常人一樣活動。
  現在的他強烈的想要知道玉佩的使用方法,他磨搓玉佩光滑的表面,像是要從玉佩中磨出一個方法一樣。
  “可以回家了”的想法強烈的佔據著他的整個腦海,支配著他的全部行為,他選擇了忽略秦伯的話,帶上玉佩離開了房間。
  淩一對沼澤村是陌生的,出了秦伯家,他胡亂的找了一個方向就走,人生地不熟的人最終落了一個迷路的下場。
  想要繼續走卻只能站在原地徘徊,迷茫不知所措的時候看到了車夫。
  “車夫,你對這個村子瞭解不,我想到四周看看。”淩一盡可能的掩蓋自己迷路的尷尬事實。
  “秦伯居然沒有把你關在家裡,要知道泥人可是很兇猛彪悍的,當年為保安全我可是被秦伯關了好幾天才放了出來。”車夫打量了淩一一陣後說道。
  “昨天塗得黑狗血和草灰沒有擦掉,還有一定的作用,我打算今天出來,秦伯死活不讓,我是磨了一上午,他才給了我一些藥粉,最後不甘願的趕我出來。”淩一胡亂扯到,因說謊紅了的臉被寒涼的空氣降了溫,並沒有引起車夫的懷疑。
  “這樣啊。你人生地不熟的,還是我帶你四處逛逛。”車夫邊走邊說,“說實話,因為泥人的原因,即使白天的時候也已經很少有人出來走動了。你居然回想著現在出來逛,真不知道說你膽大,還是無知的?”
  膽大?那是當然的了。至於無知?小子哎,你囂張了……
  淩一不滿地心中嘀咕,面上卻是不表露的跟在車夫身邊。
  車夫帶著淩一去了很多地方,也通過聊天知道了車夫的名字——李青藤。
  “李青藤,你到底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為什麼這裡陰森森的,而且潮氣很重的樣子。”很多地方兩人都轉過以後,兩人便開始邊聊天邊胡亂的轉悠,不知不覺中走到一個連李青藤都沒有到過的地方。
  “不清楚,不過不會是什麼好地方,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李青藤拉著淩一就往回路走。
  “好不容易來了,就看看吧,要是有什麼難得一見的奇景,而我們就這麼離開了,那不是太可惜了。”淩一一臉要發掘秘密的表情說道。
  其實淩一也並不喜歡這個地方,已進入這裡的時候他便想要離開,可是懷中傳來的異樣溫熱,讓他止住離開的步伐,想要進入其中一探究竟。
  他們眼前的地方根本毫無特色,只是長滿了蕨類植物,地上佈滿苔蘚,在陽光直射大地的時候也有著一股股陰冷的空氣飄來,確實給人增添懼意。
  李青藤本來還想勸阻,淩一已經快一步進入其中,前者怕他有危險,只能隨之踏進了令他極度不安的地方。
  淩一帶著李青藤沒有方向的亂走,卻不知道他們已經進入了沼澤村的禁地——沼澤地。
  


☆、第 23 章

  在這個安靜詭異的地方,李青藤緊緊跟隨在淩一的身邊。
  他可以肯定淩一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雖然不清楚淩一為什麼如此肯定的走這個方向,也不知道為了會遇到怎樣的危險,但他別無選擇,只能前進。
  很快,在淩一的帶領下,他們的視野從一片森林變成一馬平川的土地,然而喜悅還沒有在他們心中停留一秒鐘,就已經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中了。
  李青藤看到這場景,趕緊將淩一拉回來,隱藏在灌木叢中。
  李青藤沒有來過這個地方,卻見過平地上的那些泥人,雖然不知道那些泥人在什麼,但依照現在莊重的場面,他相信如果他們就這麼闖進去,一定會被那些泥人撕碎了。
  淩一沒有李青藤那麼多得想法,在他眼裡,空地上的只是一些渾身塗滿泥巴的人,他以為他們是在進行特別的儀式,於是帶上了一些好奇和求知欲,並沒有感知到任何危險,也不知道空地上的就是泥人。
  無知總是會給人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危險。
  當所有的泥人走向淩一兩人的方向時,他們知道被發現了,李青藤拉著淩一就跑,卻發現淩一根本沒有動,扭頭看去,李青藤傻眼了。
  泥人沒有再向前走,而是站在淩一不遠處,靜靜地站著。而淩一僵硬的走向泥人站立的方向。
  “淩一,我們快走!”此時已經不能再保持安靜了,李青藤嚇得蒼白了一張臉,趕緊揪住淩一的胳膊往回拖,然而出奇的是看似沒有力氣的淩一居然沒有被他拽動,依舊木然的走向泥人。
  淩一也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了,但幸好還能感知外面的世界,對於李青藤沒有拋棄他獨自離開,非常的感動。只是他不能說話,身體又被控制著往前走,看不到李青藤的情況下只能在心中放下一句“抱歉”。
  空地雖然有些大,但淩一走到空地中間還是沒有花多長時間。
  走到近前的時候,淩一才算清楚的看到這其中的景象,這塊空地居然有一半是沼澤地構成的,而所有的泥人面向沼澤地排排而立。
  淩一就是被控制著漲到了隊伍的最後邊,然後就是無盡的寂靜。
  不知道為什麼,淩一自從走到沼澤地以後,就再也沒有聽到李青藤的聲音,帶自己過來的那幾個泥人都是站在他的前面,後面卻又傳來腳步的聲音,難道李青藤也被控制了身體,雖然很焦急地想要知道,卻無能為力。
  淩一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境,除了巨大的沼澤地外,在泥人立定的前方有著巨大的石床,淩一可以模糊的看出那是一個人,一個手握拐杖的老泥人站在石床下邊,怎麼看都像是一場祭祀。
  淩一站在那裡,從天亮到天黑,然後是深夜,淩一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但他慶倖那些泥人動了,不然他擔心自己真的會被凍死,畢竟身體還是可以感知到外界的溫度的。
  但下面的事情徹底的讓他涼了一顆熾熱的心。
  淩一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天黑了,他卻仍舊能夠看到周圍的一切,但還是將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泥人身上。只見原本像雕塑一樣排排站的泥人走向拿著拐杖的老泥人,後者舉起了手中的拐杖,用粗大的一端抵住泥人的腦袋後方,然後再舉起來。
  淩一本來以為這只是一場簡單的祭祀儀式,卻沒有想到,再次被舉起的拐杖狠狠地砸在了泥人的頭上,泥人的頭破了一個洞,雖然沒有全部碎掉,卻從傷口處流出粘稠的東西,令他噁心的想要吐。
  泥人的臉上卻匪夷所思的留著虔誠喜悅的表情,並在這一切做完了以後,向老泥人彎腰,然後直接踏入了沼澤中,等待著身體的慢慢下沉,知道淹沒整個身體。
  淩一看得心是拔涼拔涼的,他不想自己就這麼把自己的命交代在這裡,卻仍舊無法動彈。
  而且泥人還在陸續的被敲碎腦袋,然後跳進沼澤地裡。
  淩一又想到身後可能也被控制的李青藤,內心激烈的掙扎起來,每個泥人舉行儀式的過程都不需要太長時間,因此泥人雖然多,卻沒有花費太久,淩一的前面已經只剩下20多個的樣子。
  不知道是不是淩一的錯覺,他明顯的感覺到周圍的溫度在以明顯的速度降低,此時他才想起來泥人在冬天為什麼沒有被凍住,反而可以活動自如,原來這裡的溫度雖然低了一些,卻沒有達到會結冰的溫度。
  淩一開始仔細的注視著剩餘泥人的動作,他發現泥人的動作在明顯的減慢,甚至總是拿拐杖敲人腦袋的老泥人也明顯的減緩了動作。
  泥人在不斷減少,淩一也漸漸地靠近石床,他驚訝的發現石床上的居然是活人,雖然僅僅的躺著,但是那人胸口的起伏還是說明了一切。
  老泥人的動作更加緩慢了,可身前泥人的減少讓淩一的臉色越發的蒼白。
  當前面只剩下五個的時候,淩一已經面無人色了。
  五個……
  四個……
  三個……
  兩個……
  一個……
  直到……淩一很恐懼,當身體不收控制的走向老泥人的時候,他的視線以外的看向石床上的人。
  石床上的人從身形可以看出是一個男人,但那並不是淩一視線聚焦的地方,他看到男人身上的衣服,很熟悉,因為四王爺也穿過繡有騰龍的官袍,不過即使再像,他也知道他們不是同一個人。
  老泥人舉起拐杖抵住淩一腦袋的過程成了一個慢動作,但對於淩一來說,無限接近于死亡時他的心卻變得異常平靜,只那樣看著那件騰龍的袍子,想起了四王爺。
  那個霸道的男人!
  淩一想著回到原來的世界是不可能了。
  如果在人死前可以許一個願望的話,他希望可以再見一見那個男人。
  等意識到自己想什麼的時候,淩一心中嗤笑起來,苦笑自己現在才明白自己的心思。
  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


☆、第 24 章

  四王爺快馬加鞭的趕到沼澤村,突然收到大哥的書信,頓時又驚又怒,他沒有想到事情比他想像的還要糟糕。
  二哥自從被父皇選中為二皇子以後,就總是被不知名的事物迫害,前幾年的時候甚至危及到生命,但都化險為夷,卻沒有想到居然會失蹤。
  現在淩一的事情困擾著他,二哥又出了事情,想到最近大肆活動的沼澤地泥人,覺得二哥的失蹤與泥人有關的可能性非常大,四王爺覺得事情需要儘快得到解決。
  四王爺是有想過先打聽一下淩一是否在沼澤村,然後再做出下一步計畫,然而蕭山的出現打破了這種想法。
  叛軍作亂的那一次刑風受傷以後,蕭山就帶著刑風離開了,四王爺有心追究的,但想到淩一的感受,四王爺最終也沒有做些什麼。如今蕭山能夠在這種時刻回來,說明他還是很重視淩一這個朋友的。
  “四王爺喲,你怎麼還在這兒呆著啊,再不出手,你的小情人和二哥都得死裡邊。”蕭山不緊不慢地走到四王爺跟前,不冷不熱地說道,其中的不恭敬讓刑風恨不得剁了他。
  “你是怎麼知道淩一的事情的?”四王爺眯縫著眼睛,語言中透著說不出的危險。
  蕭山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那玉佩是我讓初夏給他的,也是我說沼澤村可以讓他回到他的世界的,當時聽到你要成親,我想淩一知道了肯定難受,所以就讓初夏找個機會把東西給了淩一,只是沒有想到他會真的來這裡。”
  “這件事情先放著,若果淩一出了什麼事情,就不要怪本王心狠手辣!”四王爺臉色已經變得鐵青,聲音都變得陰森森的。
  “那小子就是一個災星,根本就只有他禍害別人,哪裡有別人害的了他的……”蕭山不以為意地說道,在看到四王爺兇狠的表情時住了口。
  “王爺,皇上到了,正在後方軍帳中等您。”
  大哥居然都趕來了!難道說二哥的失蹤真的和泥人有關係?四王爺陰沉著臉走進大帳。
  看到大哥疲累憔悴的樣子,四王爺的心更沉了,“大哥,您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凜,原他可能真的是被泥人帶走了。”
  “這不可能,泥人根本就走不出沼澤村,怎麼可能……”其實他心中也是這麼懷疑的,但他還是希望那是假的,“大哥為什麼這麼肯定?”
  “我不知道……不知道……但……他就是在裡面……在裡面受苦……”身為皇上的印想到戀人正在受苦,甚至可能已經遭遇不測,早就失了分寸。
  原是他用生命愛著的人,他不想也不願意對方受到任何的傷害,即使避無可避,他也希望遭受不幸的人是他自己。
  “大哥,二哥還在等著你去救他,你要振作起來。”凜神情肅穆地說道,提醒著身為皇上的印。
  “對,我應該振作起來,這樣才能儘快救出原。”
  原……要等我,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的……一定會……
  “凜,你早一會兒來到這裡,有沒有什麼想法?”印壓抑住心中的慌亂,恢復帝王該有的冷靜睿智,鎮定地問道。
  四王爺這幾年一直關注著沼澤村的變化,對於沼澤村的冬天沒有那麼放人的原因有著一定的瞭解。沼澤村周圍被一條小河環繞,而小河的源頭恰巧是熱湯村的熱湯池,河水雖然不似熱湯池中的那般燙,但也是相當溫熱的,因此沼澤村祭祀冬天的時候也是溫暖的。
  四王爺將想法說給大哥,然後緊急派發給手下任務,要求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將沼澤村的小河截流。然後自己帶著剩餘的人馬直接闖入沼澤村。
  “這樣會有用嗎?”皇上帶著忐忑的心情問道。
  四王爺沒有答話,只是在心中反問自己。有用嗎?他只希望真的有用才好。
  “斷了溫水的來源,沼澤村的溫度自然會降低,我們趁溫度低下來,帶著這些輕騎闖進去,想那些泥人已經冰凍的無法行動。我已經派人找來一個熟悉沼澤村的人,想是可以為我們尋找他們帶了一些方便。大哥覺得怎麼樣?”四王爺冷靜地分析著。
  “既然已經安排好了,就這麼辦,我現在先趕緊去。”他等不及溫度低下來,他害怕……怕緊緊是短短的時間內都很有可能使心愛的人受到傷害,所以、他不會等……
  “大哥,我們一起去!”大哥的心思他懂,他也不希望等待的時間裡小東西受到任何傷害,所以他決定改變計畫,提前率領鐵騎踏入沼澤村。
  所有的鐵騎都跟隨兩個皇室的掌權人進了沼澤村,意外將淩一給迫害了的蕭山也帶著內疚跟著進了沼澤村。
  四王爺派人找的帶路人恰巧是留淩一住宿的秦伯。
  秦伯是一個熱心的人,因此當看到有很多人進入沼澤村的時候,很熱情的招待了他們,聽說都是一些皇室中人的時候,也沒有因為泥人對皇室的排斥而為難。
  “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兩天啊,泥人活動的越來越頻繁,連來沼澤村的人也越來越多,昨天來了一個,今天就來了一群,真不知道以後還會來多少。”秦伯邊嘀咕著邊為來人端上茶水。
  “多謝!昨天也有來過人?”四王爺小心地求證,他希望老人說沒有,那樣他也會安心好多。
  “是啊!還是一個年輕小夥子,帶著一個大包裹,是車夫帶他到這裡的呢。”秦伯記性很好。
  “您還知道那個小夥子叫什麼名字嗎?”
  他寧願天涯海角的去找小東西,也不願讓小東西徘徊在生死線上,因此他更希望老人說出的名字不叫淩一。
  “小夥子很有活力的,名字也好記,叫淩一。”
  事實總是殘酷的,並不會因為四王爺的想法而改變什麼。
  “他……現在在哪裡?”是離開了嗎?離開吧,離開的遠遠的。
  “這我不是很清楚,因為昨天被泥人攻擊,我讓他今天好好在家裡呆著,可等我回來的時候,人已經不在了,我想他可能離開了。”秦伯想了想,然後說道。
  “沒有別的可能嗎?有可能是被泥人帶走了也說不定呢?”雖然這樣說,卻也只是希望這樣的情況被否定,那麼他可以肯定的認為小東西已經遠離了這裡。
  “今天晚上的月亮好圓,泥人可能又開始那個恐怖的祭祀活動了,晚上不會有人在外面活動了。”秦伯沒有正面回答四王爺的話,只是幽幽地說道。
  不會有人在外面活動?那小東西是不是真的已經離開了,雖然有些失落,但更多的卻是慶倖。
  “大哥,既然如此,我們不如在等等吧?”四王爺向皇上徵求意見。
  “不,凜,我等不了,原在受苦,他很痛苦,我現在就要去找他。”印搖著頭,痛苦地說道,然後就直接沖了出去。
  “大哥,你……”他怎麼忘了還有二哥呢?四王爺剛要追出去,卻被秦伯一把攔了下來。
  “年輕人失了分寸,你可還清醒著,出了房間往東南方向走會遇到一大片蕨樹林,往裡走就是泥人呆的地方了。我老人家腿腳慢,就不去拖後腿了。”
  “多謝!”說罷,四王爺帶著輕騎沖了出去。
  他們說話的時間並不長,因此四王爺沖出去的時候就看到了大哥的身影。
  “大哥,我們走!”馬蹄踏踏驚起滾滾黃沙。
  四王爺知道淩一已經離開了沼澤村,心中本是放下了,可當他看到重重的拐杖已經敲擊在淩一的頭上,淩一身體綿軟地倒在地上的時候,他後悔了……
  心中的悔恨混雜著強烈的怒火,讓他不顧一切地沖向沼澤地,運足內功將老泥人震飛,將小東西緊緊地抱在懷中。
  明知道他的手並不能阻止小東西傷口的血流出,卻仍舊用他的大手緊緊地捂住。
  “淩一……小東西……還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凜,知道嗎?”
  頭被敲擊,傷口不斷流出的鮮血讓他漸漸陷入迷茫,當他以為自己就這樣孤獨地失去的時候,他居然看到那個霸道的男人,可是那個男人的話讓他疑惑,已經恢復行動能力的淩一只能有氣無力地開口:“凜?不認識,不過挺像那個霸道的四王爺。”
  四王爺如遭雷擊,相處了如此之久,小東西居然不知他的名字。
  就算是皇室中人的名字不能隨意說,卻也是世人皆知的,小東西竟然只是知道他是四王爺,他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個心情了。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將小東西帶回去救治。
  四王爺抱起淩一,往回走的時候才注意到大哥正坐在一張石床上,上面躺著的人正是二哥二哥似乎處在昏迷當中。
  他還注意到那個打傷淩一的老泥人,老泥人已經走向了最後一個泥人。
  四王爺注意到,現在唯一僵直在那裡的居然是個活人,也許這個人和淩一認識,於是便把人從老泥人拐杖下奪了出來。
  老泥人的動作越發的緩慢,可是卻沒有停止下來,他緩慢地向石床走去,似乎是想要直接進行最後的祭祀。
  四王爺將李青藤,自己照顧著淩一,讓手下們用鐵騎直接踏平泥人。
  皇帝在抱住自己的愛人以後發現自己居然不能動了,又看到老泥人舉著拐杖走向這裡,雖然緩慢,卻步步驚心。
  那些騎兵沖了過來,卻出奇的沒有踩踏老泥人,而是繞了一圈返回原來的地方,而老泥人仍舊不緊不慢地走來。
  當老泥人站在石床前,舉起拐杖的時候,皇上以為他們兩個的愛戀就要這樣結束的時候,沼澤地中出現了騷亂。
  


☆、第 25 章

  當老泥人站在石床前,舉起拐杖,印以為他們兩個的愛戀就要這樣結束的時候,沼澤地中出現了騷亂。
  原本沉入沼澤中的泥人又再次全部出現在沼澤地上,尖銳的聲音從他們的身體中不斷傳出。
  石床的後面,相擁的兩個泥人出現在眾人眼中,透過月光,他們可以清楚的看到較高的泥人已經沒有了頭,而且肚子上也有著東西在蠕動。
  寂靜的空中響起沉悶且緩慢的聲音。
  不需要……不需要……
  所有的人都不明白這聲音的含義,泥人們卻詭異地瞬間安靜下來,再然後又發出類似於哀求的聲音。
  印清晰的感覺到聲音的來源,正是相擁的兩個泥人的方向。
  無頭泥人的身體是那麼的殘破,為什麼卻有著那麼大的威力?
  沒有人回答,即使有,他也沒有機會聽了,沼澤地開始瘋狂地蠕動起來。
  石床在坍塌,泥人們在沼澤地中掙扎,甚至老泥人,也已經捲進了無盡的泥沼之中。
  天昏地暗的崩塌,已經不再僅限於沼澤地,而是周圍的一切。
  土地翻卷,泥土蠕動,還不等眾人反應,一切都已經變了模樣。
  淩一在震動中只聽到一句“小東西乖,我會保護你”之後變昏迷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他看到身邊站著的初夏。
  “淩一大哥,你醒了!”初夏高興地喊道,,沒有忘記把湯藥遞給淩一。
  頭還真是疼啊!這腦袋上就這麼出來一個洞真是讓人苦惱!
  “初夏,你怎麼在這裡?我現在是……”總是要知道自己躺的地方是哪裡。
  “這裡是熱湯村,你受傷了,所以留下來養傷。”
  那個霸道的男人居然沒有把他帶回去,只是讓他在這裡養傷,那人究竟是怎麼想的。
  “哦,那李青藤呢?就是那個車夫……”
  “他的親人把他接走了。”
  “四王爺呢?”那個霸道的男人呢?不知道有沒有受傷?
  初夏的手僵了一下,然後將藥碗放在床頭上,“四王爺已經回去了。”
  回去?那個霸道的男人不是特意來找自己的啊!淩一想到,心中有著難以抹掉的失落。
  話說那傢伙要成親了不是?不知道成親的日子過了沒有?他的感情難道就這麼沒有著落了?
  他大爺的感情這種東西真不是強求來的嗎?可他就是想要試一試!
  “初夏,幫我準備馬車,我要回四王府。”他可不想還沒有爭取就被別的男人搶了那個他喜歡的人。
  初夏僵住身體,臉色也變得蒼白:“大哥,不要回去了好不好?四王爺他……要成親了!”
  “什麼時候?”一定要晚點再成親啊!好讓他有時間去搶親啊!
  “好像是三天以後……”四王爺有了新歡,淩一大哥為什麼還要回去?初夏不明白。
  三天?他大爺的搶親任務還真是艱巨!
  “嘿,淩一你醒了!上次讓初夏交給你的玉佩還在不在?”蕭山踏進房間,看到淩一已經起來就劈頭蓋臉地問道。
  “蕭山,你是不是應該先問問我的傷?”淩一咬牙地望向蕭山。
  “看樣子就知道你小子活蹦亂跳的,趕緊把你玉佩拿出來。”蕭山朝淩一伸出手。
  “丟了!”淩一咬牙,他醒了沒有看到玉佩,也不關心那東西的去向。
  “你不是吧?我辛辛苦苦為了你能夠回去勞心勞力,你倒好一句‘丟了’就沒事了!”
  “你小子好意思說,要不是說去沼澤村可以回到原來的世界,我至於成了現在這幅樣子?嗯哼~”淩一指著破了一個洞的腦袋問道。
  “這不是意外嗎?你給一句話,到底還打不打算回去了?要是不回去,老子就不辛辛苦苦的到處跑了!”
  “不回去,我打算回去搶親……”淩一大聲吼道。
  蕭山還真是被淩一的話震住,他一直覺得淩一是一個不著邊的人,對於感情的事情一定也是遲鈍的可以,卻沒有想到淩一居然有這樣的勇氣。
  此刻,蕭山是真的很佩服淩一,“行,既然你打算搶親,哥們幫你準備馬車,至於初夏?”
  “我想留在熱湯村,可以嗎?”初夏小聲地徵求淩一的意見。
  “當然可以。”淩一現在歸心似箭,沒有多想的就答應了。
  蕭山很快準備好了馬車,把淩一安頓在馬車裡,將初夏準備好的乾糧帶上,就急匆匆地上路了。
  因為頭受傷的原因,淩一的身體一直很弱,一整天的趕路讓他的傷口惡化,蕭山建議淩一休息半天,然後再趕路,卻被淩一拒絕了,用淩一的話說就是浪費時間就等於把媳婦往別人懷裡推,他是堅決不肯的,所以即使一路上難受的想要吐,他還是死命的堅持著。
  蕭山只好在路上停下來,給淩一上藥。“你大爺的,為了四王爺這個又不能傳宗接代的‘媳婦’把命搭進去合適嗎?要早知道你這麼不愛惜自己,當初就應該讓你直接埋在沼澤地裡!”蕭山惡狠狠地說道,上藥的手卻沒有停。
  “我既然知道自己喜歡上他,就一定要告訴他,不然我就算回去了心裡也膈應的荒。”他的準則就是喜歡了就該抓住。
  “有道理!那就更應該保重身體,不然人到哪兒了,魂先飛了,你拿什麼抓住他的心?”蕭山上藥完了,在淩一腦袋上纏了好幾圈白布條,“先湊合著,回頭到了地兒,我再給你換新的。”
  “行,就這樣吧。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人搞到手。”淩一摸了摸纏著繃帶的頭無所謂地說道。
  現在多停留一分鐘,他都覺得很有可能錯過把人搶過來的機會。所以要抓緊時間趕路。
  蕭山現在對淩一的行為極度無語,卻又不得不接受,開始趕路。
  畢竟是趕馬車,而不是騎馬,因此感到皇城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的傍晚時分。
  成親都是在什麼時候?淩一到達皇城的時候,看著黃昏的觀景想到。
  “蕭山,成親都是什麼時候?”
  “淩一,你傻了吧,成親不是從早晨就開始一直持續到晚上嗎?兄弟啊,雖然你不愛聽,但是我還是要勸你一句,要是他不接受,你就放手吧!”
  “你大爺的,我當花魁的時候能夠讓他上我的床,現在我站在他面前,照樣能讓他把我弄上床。”淩一坐在馬車內豪情萬丈地說道。
  汗!他都忘了,淩一就是百萬小強的疊加品,想讓他退縮,還不如想辦法讓喜馬拉雅山矮下十幾米實際點兒。
  “嘿,看見前邊了沒?四王爺府門口,車水馬龍燈火通明的,你打算下一步怎麼做?站在四王爺面前說‘我愛你’?”蕭山掀著車簾子,比劃地說道。
  “走,從後門進去!”淩一從馬車上蹦下來說道。
  看這樣子,估計已經拜了堂,他不能讓他們連床都上了。
  “啊?你不搶親了?”蕭山張著嘴,以為聽錯地問道。
  “扯淡,我這是直搗黃龍。沒時間了,趕緊走,再晚可能連搶親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看這樣子估計都拜完堂了,還有什麼親可以搶?不想了,反正都是這小子的事情,他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吧!
  四王爺成親,空前的盛況,慶賀的人自然多,為了安全起見,四王府的防衛措施自然也是加強許多。
  淩一和蕭山走到後門的時候,恰好看到門口處有兩個侍衛,不過幸好是認識的。
  “團子,小白,你們兩個在這裡值班啊!”淩一見是熟人,也就放開了,向他們打招呼。
  “哪個混蛋?淩一,蕭山,你怎麼在這裡?”
  “先讓我們進去,然後找兩個兄弟在門口看著,我找你們有事兒!”淩一走到團子和小白身邊說道。
  “什麼事兒這麼神神秘秘的?不能告訴兄弟們?”團子問道。
  “四王爺不是娶親嗎?我是來搶親的。”李團子和肖柏子是淩一在府裡的時候要好的侍衛當中的兩個,淩一也就沒有避諱的說道。
  “哈?到是你的風格,可是王爺找新歡這種事情要是被攪黃了,你可就真得吃不了兜著走了。”
  “沒關係,要是真吃不了,我會把四王爺打包一起帶走的。”淩一點點頭,表示同意團子的話,然後說了說自己的想法。
  “……”團子閉嘴,他覺得他就不該提醒這個禍害,而是直接去找四王爺,告訴他應該躲著點淩一,小心被禍害了。
  “拜堂禮已經結束了,想搶親也不可能了,下一步你打算怎麼辦?”肖柏子問道。他覺得幸虧拜堂禮結束了,不然就淩一這樣的人指不定把禮堂整成什麼樣子。
  “這個還得你們幫忙。”
  他們能幫上什麼忙?肖柏子和團子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疑惑。
  “先不要問做什麼,再找幾個兄弟過來,不要讓其他人知道,隨後我再告訴你們做什麼。還有那個chun 藥也幫我找一些。”
  “淩一,你這打算幹什麼?霸王硬、上弓?”團子黑了臉地問道。
  淩一這小身板……四王爺那高挺的身材……黑線啊……


☆、第 26 章

  “人都到了吧!那我說說安排!”
  “淩一,不是兄弟們不厚道,實在是這件事情太嚴重了,我們不得不把醜話說在前頭,要是被王爺發現,我們只會以最快的速度跑掉,絕對不會留下來替你說清。兄弟們是看在平時的輕易上才幫你的,你可不要害了我們。所以,你可要想明白了再行動。”團子說道。
  “我知道,兄弟們都不容易,要真到了那時候,你就離開好了。”他大爺的要不是真的喜歡上那個霸道的男人,他才不會做蠢事。
  “說說我們需要做些什麼吧。”
  “我不要你們做多麼危險的事情,你們只要在王爺洞房之前,把新房裡的‘新娘子’給我弄出來就行。”
  “淩一,你要帶著新娘子私奔啊?被王爺知道了會扒了你的皮!”
  “大爺我想直接帶著四王爺私奔,至於那個幹煸豆角,老子沒有興趣,懂否?”
  “懂!那這chun藥……”
  “給我就行!好了趕緊行動,我的幸福課全都掌握在你們手中了,兄弟們一定要給你啊!”
  王爺大人啊,為了你我可是犧牲所有了,你一定要來啊……
  淩一跟著眾兄弟像普通的巡邏侍衛一樣在王府內走動,方向卻只有一個,就是四王爺的新房。團子很細心,在偷新娘之前,還好心地朝屋裡吹了迷藥,然後眾兄弟偷偷摸摸地將人抬出來。
  蕭山擔心淩一的傷口,於是在新娘被抬走後,和淩一一起留在新房中。
  “蕭山,你還不走?”
  “我擔心你傷口會惡化,不然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到此為止?開玩笑吧!這要不是他來了,他們就真的全壘打了!還到此為止,難道要他把新娘找回來一塊兒全壘打??
  “我頂著腦袋上的傷是來幹什麼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停下來絕對不是我風格,我就是要他今天就知道我的心意!”他恨不得馬上告訴那個霸道的男人他愛上他了,他絕對不要在這個關鍵時刻停手。
  “你行,你厲害好了吧,傷口惡化了怎麼辦?總不能頂著傷口就床上滾滾啊啊的吧?”蕭山簡直快拿淩一沒有辦法了,只能氣呼呼地說道。
  “你現在再幫我包紮一下,然後趕緊離開。”
  “我為什麼要離開?你受傷了誰負責?”
  不離開?留下來幹嘛!“你不離開難道留下來看我們滾啊床單啊!”他美好的勾搭他家王爺大人的美景就他一個人知道就好了。
  蕭山也是明白道理的人,他也不可能真的看著倆人滾啊滾的,只能幫淩一重新包紮傷口後,然後找兄弟們去了。他要告訴兄弟們淩一就是一個見色忘友過河拆橋的小混蛋!!!
  淩一將chun藥放入酒水中,之後脫掉身上的衣服打算換上新娘裝,突然想到新娘已經被抬走,頓時傻眼了,聽到房間外的腳步聲,一不做二不休的將床上的被子捂在身上,把紅色的桌布抽出來蓋在頭上,然後端正的坐在床邊。
  四王爺新婚,應酬必然不會少,沒有人敢灌王爺就,但是必要的酒水還是要喝的,當回到新房的時候已有了醉意,眾人哄鬧著要鬧新房,被四王爺拒之門外,倒是本不願意進入洞房的四王爺不得不在眾人的注視中進了房間。
  這是一場假婚,想要李崇仁的兒子李清玉退出眾人視線的手段,作為李崇仁的好朋友,他只是一個媒介而已。因此,進入新房後,四王爺只是坐在茶几旁邊,到了一杯酒喝,等待著外面的人全部離開後再走。
  這酒原是洞房時喝的,可他並沒有打算真的與李清□房,於是四王爺獨自喝道,可卻沒有想到這酒裡居然放了藥,他已經開始感覺到渾身發熱。
  聽到四王爺粗重的呼吸,淩一知道藥已經開始發作了,心中非常的興奮,連身上裹著的被子掉了都不知道,穿著裡衣就撲了上去。
  “滾”四王爺看到走過來的人,頓時皺緊眉頭,大聲怒吼道。從身上傳來的異樣感覺,他早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但他已經明白了自己的心意,絕對不會背叛小東西!
  混蛋!居然叫他滾,他一定要讓這個混蛋傢伙知道他的厲害。淩一大紅的頭蓋一掀,頭蓋精准的落在四王爺的頭上。
  淩一直接把座椅上的男人推到在地,自己爬在四王爺的身上,開始扒對方的衣服。
  “不准碰本王,否則本王抄你全家!”紅蓋頭蓋在四王爺的頭上,讓他根本看不到對方的樣子。
  這究竟是什麼藥,除了讓身體發熱,還讓他全身無力,,但他絕不會允許這個人碰他。
  誰要聽你的鬼話,淩一兩手向兩邊用力……
  “刺啦”一聲,四王爺的外衣徹底報廢了。
  “你要敢動本王的裡衣,本王直接要你的命。”感受到外衣破碎的聲音,四王爺頓時大怒地吼道,卻因藥效變得性感低沉。
  他都打算把終身交付給這個男人呢,還怕這個男人的這點兒威脅?簡直是笑話!淩一將手放在四王爺裡衣領口處,大力一撕,紅色的裡衣也報廢了!
  “混蛋,本王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四王爺徹底暴怒地低吼道。
  他才不會怕,一輩子不放過他才好!淩一絲毫不為所動,直接趴在四王爺麥色的胸膛上,伸出他粉嫩嫩地舌頭,輕輕地舔吻對方朱紅色的一點。
  “唔……本王會殺了你……哼……”
  殺吧,殺吧!他這就打算領教。
  朱紅色的,豔豔的兩個點點濕潤了以後,更漂亮了,他以後一定要多多疼、愛這兩顆才好。

平時都沒有注意,這個霸道的男人的皮膚還真是好 ,摸上去滑滑的暖暖的好舒服!
    “哼……”這個人不是李清玉,李清玉根本不可能如此大膽做出這種事情。
  那這個人到底是誰? 
 柔軟的舌頭輕輕的在腹部滑動,那種粘濕的感覺……如果是小東西的話……四王爺被蒙著蓋頭的臉瞬間黑了下來,他絕對不會放過如此對待他的人。。
  四王爺陰翳著臉,邊運功邊等待著藥效的過去,感覺到身體慢慢恢復體力的時候,手中慢慢蓄足力氣,打算一掌滅了這個冒犯他的人。
蓄積了內力的右手直直地打向壓在身上的人,右手帶起了一陣風,掀動蓋頭的一角,讓四王爺看清了身上的人,也是這一瞥,差點沒讓四王爺直接將手印在淩一胸膛上。收手已經是不可能了,四王爺只能盡力打偏,結果還是打在淩一的肩膀上。
“王爺大人哎,您能不能不這麼火大?”躲過一截的淩一大口喘息,埋怨著身下人的莽撞。  
“我不是留你在熱湯村養傷,你怎麼跑回來了?”身上的力氣還沒有全部回來,四王爺只能任淩一壓著躺在地上,有些氣喘地問道。
“我是不是耽誤你和新娘子滾床單了?我告訴你我就是故意耽誤你好事的。”想到男人要成親,心裡來氣,開始脫自己的衣服,想著一定要讓這個男人知道他的厲害。

  “把你的新娘子扔了,我陪你一個新的。”邊脫衣服邊說,末了又加了一句,“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好,讓你以後都對別的人沒興趣。”
  “既然想讓本王知道你的好,本王就不客氣的接受了。本王現在胸口有些不舒服,你要不要幫本王看看?”四王爺笑眯眯地說道。
  “好像真的有問題,我幫你瞧瞧!”說著一隻手伸到四王爺的胸口紅豆豆一會兒輕一會兒重的摁壓著。
“還有哪裡不舒服?”
“嗯哼……左邊的……”
“這裡?”
“嗯,下邊一些……在下邊一些……輕輕的揉……對……就是那樣……嗯……用力……不要只是用手,用嘴吻吻它……它需要你……”
淩一遵從四王爺的話語行動,盡心盡力的想要將最好的都給了喜歡的人。
“淩一,這樣不行……讓它到你的嘴裡去……快……你動動舌、頭……”
哇!嘴都酸了……可是男人陶醉的表情,讓他感動滿足,他希望可以讓男人更舒服,於是更加賣力的討好男人。
“這樣呢……舒服嗎?”淩一停止嘴裡的動作,抬頭問道。
“舒服……不要停……繼續動……”已經恢復了體力的男人配合著淩一的動作向上ting 動。  “唔唔……”被男人快速的動作搞的有些受不了,嘴中被男人的充滿,淩一只能發出低吟。  
四王爺已經不滿足于淩一的慢動作,翻身將淩一抱起扔在床上。
 “小東西,這可是你惹得,你要負責給它消火。”四王爺低吼一聲,整個人壓在淩一身上。  “當然,一晚上的時間夠嗎?我可以把一輩子搭給你……”淩一伸出手臂,圈住四王爺的脖子,誘惑地說道。
“你……真的是該的誘人……”被淩一的話感動到刺激到的男人,直接挺身狠狠地佔有了身下的小東西。
  他不再奢望能夠回到從前的世界,只想要珍惜現在擁有的一切,無論他在哪裡,他相信他的親人們也一定希望他幸福。
而現在、就是他最幸福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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