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C到A by hercules

文案:


一個糟糕的開始,能否引導至完美的結局?不計手段去掠奪,巧言令色去設計,最終明白要用真心換真心之時,會否已經太遲?

屬性分類:現代/都市生活/年下攻/正劇

關鍵字:刑磊  秦越  林清

  ☆、從C到A 1

“阿清,快過來,有好玩的!”接到損友秦越的電話後林清毫不遲疑地扔下了身邊兀自糾纏不清的MB,驅車趕到了秦越所說的地址。正好,最近club裡的男孩令他感到很是膩味,還愁著哪裡去打野味就有人送上門了。比他玩得更瘋的秦越說的樂子,他可不想錯過。
秦越跟他一樣也是個仗著父蔭吃喝玩樂無所顧忌的主,不同的是,由於秦越的老爺子還涉黑,所以秦越在外面就是囂張得不行。而林清的老爸弄得可是正行生意,林清在外面披了一層溫文爾雅的皮,骨子裡卻仍然是吃人不吐骨的種。
他跟秦越,一個是斯文敗類,一個是流氓惡少,但是都有一張俊美的皮相,也都愛玩男人,不知怎的就臭味相投了,經常結伴獵豔,引得圈子裡不少未經世事的美人兒飛蛾撲火。
這次把林清叫出來自然也不是什麽正經事兒,而是秦越想到了個不錯的淫 虐法子。據秦越說,最近他接手了老爺子的地下錢莊生意,但凡看上眼又還不上債的他就來個錢債肉償,比叫鴨子還過癮,端的是風流快活地緊。
這次把林清叫上卻不是如往常般來個三人行,而是讓他客串把攝影師,說是有好貨色要與兄弟分享云云。這自然不是他哥倆狼狽為奸的第一次,攝影也算是林清的業餘愛好之一了,而私心裡也想看看秦越說的好貨色是什麽樣子,他自然二話不說捎上寶貝攝影機就趕去了。
秦越說的地方卻不是什麽高級賓館,只是個普通的愛情旅館。但這兔崽子倒是花了心思,讓人佈置得有模有樣。房間周圍圍上了黑布,還在周圍打上了燈光,十足G V拍攝現場,就差他這個攝影師就位了。秦越老早就等在那了,看來是還沒開動。
他倒是好奇是個什麽樣的騷 貨引得眼高於頂的秦家小子食指大動,獻寶似的屁顛屁顛把自己找來了。他把視線轉向房間中間的大床,黑色的墊子上鋪著白色的床單,中間躺了個似乎仍在昏睡的男子。
男子的眼睛被蒙上了,但從臉部輪廓看來倒不是十分英俊的長相,也有了些年紀,並不是他見慣的那些雌雄難辨的美少年。驟眼看去林清不由有些失望,不就一平凡的大叔麽。轉頭看了看秦越那副興致勃勃的樣子,不由得又轉去看那床上的男子,難道其貌不揚卻是個尤物麽?
男子只穿了條內褲,身材倒是不錯,頗為修長,看起來不比他和秦越矮多少。腹肌也有幾分看頭,並不像一般的中年男子般有發福的跡象。全身的肌膚偏古銅色,配合勻稱而緊致的肌肉,還算是不錯的身體。
像是打量貨物般,林清又特意繞過去觀察男子的屁 股。也許是缺乏日曬的關係,臀部的膚色偏白,而且圓滾滾的,與全身精幹的肢體毫不相稱。按理說那緊致的腰肢應該要配個窄臀,偏偏卻是如大白饅頭一般的大屁股,實在是出人意料。
像是被這種落差所引誘,又或者是好奇,林清忍不住湊上去用手捏了下,居然是又軟又嫩還有幾分彈性的觸感。“嗯……”,似是被驚擾,臀瓣的主人傳來一聲模糊的呻吟聲,看來很是敏感,配合低沈聲線中不經意透出的慵懶實在是有說不出的味道。意外吞了口口水的林清迎向了秦越似笑非笑的目光,這小子的眼睛果然毒的很,竟然找來了那麽極品的寶貝。
“還是個雛兒麽?”林清用放肆的目光把男人從頭到腳梭巡一遍後開口問道。對林清淫邪的表情視若無睹,秦越挑了下眉,低聲道:“應該是。這男人也算倒楣了,被他的小男朋友坑了一道。簽名做了保證人,小男友卻卷款潛逃了。按他的收入,八輩子也別打算還上了。說起來他的小男人我也玩過了,是個都快松了的純0,估計在外面玩得挺凶。
這男人應該是個1號,純不純不知道。他身材不錯,也有兩下子,不過借錢的是大爺,而且知道小男友潛逃後似乎受了不小的打擊。之前我弄了他一次,像死魚似的沒什麽反應,但身子倒是不錯。所以這次下了點藥,把你也叫上,說不定能逼出他更淫 蕩的樣子。”
聽說已經被秦越弄了一次,林清倒也不意外,反正這小子下手一向是快准狠的,倒是仔細看了看那男人,也沒看出什麽情 事的痕跡,難道那小子轉性幫他清理了?疑惑的目光轉向秦越。
臉皮比牆還厚的小子毫不在意地解釋道:“不是今天,之前我就弄過他好幾次了,有些小掙扎,雖然挺有嚼頭但總覺得缺點什麽,所以才讓你把攝影機帶上,也蒙了他的眼,就是想逼出他的極限,說不定騷得很呢。別說我最近只顧著自己快活,現在不就是把兄弟你叫上了麽。”
哦,原來已經弄了好幾次了,還要下藥?估計是秦小子馴服不了呢,那小子的花樣多了去,還要把自己叫上,看來是硬骨頭了,這樣想來倒是被挑起了幾分興致。
看男人似乎有轉醒的跡象,兩人也不再閒話,各自開幹了。林清把攝影機調好,又把燈光弄了幾下,就示意秦越可以開吃了。秦越看來是有心要玩弄男人,連衣服也不脫,上來就壓男人身上,雙手直接來了個胸襲。
稍微拉近了距離,又調整了變焦和亮度,林清能清楚地看到秦越的手指是怎麽極盡所能的玩弄那褐色的乳 頭。男人的乳 頭並不大,乳 暈的顏色也不深,就是淺淺的褐色,被摳弄後很快地立了起來,圓溜溜的,倒顯得頗為飽滿。
敏感帶被玩弄的男人很快就轉醒了,也許是藥效,也許是被蒙了眼的關係,似乎沒有馬上反應過來,有些抗拒。秦越也不是省油的燈,馬上單手制住了男人兩手的手腕,拉高壓在床沿,自己直接用嘴封住了那可能的抗議,只留下嗚咽聲。
林清覺得有幾分可惜,他挺想聽聽那男人的聲音的,剛才那聲“嗯”聽得他都有些心猿意馬了。看到秦越忙著舌吻而忽略了另一邊的小蓓蕾,林清一手拿著攝影機一手也捏了上去。觸感不錯,用力一拉像麵筋似的。又用手彈了好幾下,高倍鏡頭中能夠看到乳暈似乎顏色變深了,乳 蒂也稍微變大了,有些發紅發脹,倒有幾分可愛。
林清還是第一次邊拍邊玩,覺得有趣,於是也不再用力,只是細細地沿著乳 暈打圈,如願地發現小小的乳 頭變得更圓潤了,而且似乎有些細細的顫抖,整個胸膛也在他和秦越的夾擊下開始泛紅,喘息也在加重,腰肢即使被秦越壓著,還是有些微小的扭動。
秦越也發現了林清的小動作,但是並未阻止,反倒是開始把頭向下移,從喉結,鎖骨一直噬咬到圓鼓鼓仿佛小珠子的乳頭。
如果是我一定從眼睛和耳朵這些人體的弱點開始進攻,那樣一定有情趣多了,林清也就心裡想想,倒沒有對秦越多說什麽,畢竟他們的風格本來就是不同的。
注意到秦越空出來的手已經伸入了男人的褲頭,林清在心裡咋舌一句真快,唯有放棄了手邊觸感柔韌的紅櫻,把鏡頭轉向已經撐起了小帳篷的內褲。沒有了秦越嘴唇的壓制,男人的聲音開始大了起來,都是斷續的呻吟,低沈中透了點媚意。
林清只能看到手指的動作,卻發現內褲的邊緣已經開始犯濕了。也不知道是秦越性急還是為了拍攝,他一口氣地扯下了男人的內褲,狼爪直接貼身肉搏了。秦越的手順勢插入了男人的兩腿之間用腰部的力量壓住了男人的大腿,使得其門戶大開方便自己的褻 玩。於是林清也不客氣地透過攝像機清楚觀賞到了男人兩腿間的風光。
叢林不算特別茂密,那根家夥也是普通人的尺寸,比不得他和秦越的天賦,但也算得上形狀漂亮,顏色不似少年粉嫩,但發紅發亮的龜 頭還有幾分看頭。會 陰部位倒是很光滑,顏色偏深,小菊 花隱匿在緊閉的門戶之中,小小嫩嫩的,一點也看不出是被秦越那巨無霸開過苞的樣子。
趁著秦越忙著挑逗那已經半勃 起的性 器,林清一手攝影,一手也沒有閑著,直接撫上了男人的會陰,細細的摩擦一番。軟膩的觸感襲上了掌心,在手掌中緊繃收縮著,敏感的身體也抖顫起來並力圖掙扎,“啊,啊,啊,不要……”的呻吟甚至帶上了哭音。
如果不是顧忌著秦越這個正主,他早就襲上了那不住緊縮的小 穴嘗嘗男人的滋味了。那男人知道有第三者在場麽?很難說,那藥弄得他神志不清呢,還被蒙著眼。也不曉得秦越讓他來卻不讓男人知道是個什麽用意。想到這裡不知為什麽心裡覺得有點遺憾。
感覺秦越快上正戲了,林清也戀戀不捨地收回了手,趁著秦越去拿潤滑劑的空檔把鏡頭對準了男人的臉。
那張平凡的臉此刻充滿了情 色的氣息。眼罩邊緣有點濕了,男人情動得掉淚了麽?秦越那小子端的好手腕,怕也是藥物的功勞吧,林清心中有幾分不屑。嘴角倒是因為深吻的關係留下了些口水,趁著紅腫的唇瓣有幾分勾人的味道。靠的越近,那“恩……恩……啊”的呻吟越發清晰,連熾熱的鼻息都能感受到,林清的心中也有些發熱。
鏡頭一路向下,秦越已經把潤滑劑直接不管不顧地淋了下去,手指也插 入了。男人的掙扎也更激烈,腰肢大力擺動著,頭也搖晃起來,口中大聲嚷著“住手,住手,不要……”,那麽刺激麽?秦越的兩根手指在努力收縮的穴 口不斷進出,似乎在裡面用力攪動扣挖著,其他的手指則搔刮著男人的會 陰,像自己剛才做過的一樣──不知為什麽林清突然感到有些不舒服。
但是不斷開合還開始泛紅的小 穴馬上轉移了他的注意力,高倍鏡頭中肉色的菊 花被潤滑劑弄得濕噠噠的,伴隨著手指的進出還有半透明的粘液不斷往外溢出。穴 口一圈圈地張合,似乎在呼吸一般,褶皺如水紋般不住舒張,被那樣的寶貝吮吸一定很爽吧,連自詡自製力驚人的林清都看的有些口乾舌燥了。
如果他是秦越,一定要好好舔舔這貪婪的小家夥,不知那時身上人會發出什麽樣的聲音呢?
秦越倒是個狠角色,都把人弄得淫水漣 漣了還不提槍上陣,竟是拿來一個擬真陽 具慢慢地推了進去。恐怕是嘗過了好幾次美味所以才這麽不緊不慢的吧,林清不是滋味的想著。洞 口慢慢地被撐開,沒能看見內撩,倒是有些鮮嫩的腸肉偶爾被玩具的廝磨帶出。
玩具進一步又退一點的,慢慢地全部插 入了,男人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也許是藥物的關係,倒不是慘叫,反而有幾分甜膩,像是撒嬌般,兩條大腿都抖了起來。
趁著秦越顧著擴張,林清用空閒的一隻手壓住了男人另一條不斷掙動的大腿。表面上是方便秦越的動作,實際卻是狠狠地掐著大腿根部的嫩肉把玩。啊,光潔的皮膚果然如想像中滑膩,溫暖柔韌的手感令林清的大手流連不去。
倒是秦越在把玩具全部推了進去後,手掌抵上了玩具的手柄,手指直接壓在了敏感的會 陰,還不斷轉動著,“茲茲”的水聲連男人難耐的哭喊都沒能蓋過。
林清舔了舔有些發幹的嘴唇,轉而溫柔地揉著男人已經變得通紅的腿根子,小腹開始發脹都沒能顧及。心中卻在念叨,那玩具實在無甚創意,要是把自己家裡那串海珠子一顆顆塞進去,留幾顆在穴 口晃蕩生輝,也不知道會有多漂亮。
把男人下面那張嘴玩得淫 水氾濫後秦越終於拿出了已經濕淋淋的玩具,直接把那東西塞到了男人嘴裡抽 插起來,樣子還頗為得趣,真是個擅長折磨人的主,林清在心裡為男人默哀了下。
趁著秦越轉移了姿勢,林清把高清鏡頭對準了男人的穴 口放肆地視 奸著。即使拿開了玩具,小 穴仍兀自不斷翕張,仿若吞吐一般蠕動著,濕漉漉的洞口水光閃閃。忍不住伸手大力按壓了一下,那溫熱又軟嫩的觸感令林清一怔,指尖都泛起潮意,膩人得緊。鏡頭卻仍清晰地捕捉到那些腸 液被含弄著慢慢流出的穴 口的淫 穢姿態。
也許是用了春藥的關係,在林清收手後男人的手卻不自居地撫上了自己的穴 口,似乎想伸進去撫慰那饑渴的甬 道,又似乎是猶豫了想遮掩自己的醜態。林清的眼睛都不捨得眨下,用火熱的視線追逐著那骨節分明的手指。
只見男人最終還是呻吟著淺淺插入了一根手指在裡面微微動作著,大腿似乎想合上進行摩擦,卻被秦越和林清分別按著而只能羞恥的大張著。由於離的很近,連手指攪動的“撲茲”聲林清都聽得出奇的清楚,火熱的觸感直擊下身,隔著鏡頭都能聽到自己不斷加重的喘息。
壓在男人身上忙著種草莓的秦越似乎終於玩夠了,扔開了水光漣漣的物事,拉下自己襠 部拉鍊後把男人抓起,自己仰面躺下,兩腳張開,讓男人靠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扶著自己的巨 根準備進入。
這樣的姿勢,也不怕壓壞了那玩意,林清有些惡意的想著,但仍盡責地迅速拉了遠鏡頭來個全身景,然後又調整焦距來個特寫捕捉穴 口慢慢吞入友人巨蟒的淫 靡景象。嘖,真是看得不盡興。心中有些暗恨秦越選了個這樣的姿勢,致使為了拍相連的部位就必須使男人背對著鏡頭,看不到那臉上的表情。
只能看見男人的頭歪著,充滿濕意的呻吟聲不絕於耳,流暢的背部線條似乎有些直不起來,雙手都被秦越擺佈好壓在床側,緊 致的腰肢被秦越雙手固定著上下運動。秦越的喘息也變粗了,而他每挺起腰腹向上頂弄一次,那圓潤的臀 瓣就隨之起舞並狠狠地收縮下,連兩側的肌線都凹陷了下去,那流麗的線條令林清看得眼睛發直,M D,一定把那小子夾得很爽吧。
深諳此道的秦越發現男人的掙扎弱了並開始小幅度自主動作後馬上把一隻手騰出,直接拍上了那嫩生生的大白屁 股,“啪啪”的響聲使男人的呻吟越發顯得淒慘。拍得越響,那臀肌的收縮就越劇烈。
林清已經忘了捕捉男人的表情了,鏡頭只一徑對準了那漸漸發紅的白花花肉 臀,看著那圓瓣鼓起又放鬆,脹大又收縮,上下舞動如烘焙到最美妙處的麵包。林清下身的西褲越發繃緊了,又脹又熱,林清的額頭甚至冒出了細汗,幸虧同樣已經爽的不行的秦越被男人擋住了視線而沒有覺察。
秦越大力地頂弄著,後來又就著相連的部位讓男人轉了個身側躺在自己懷裡,無意中使得林清可以看到男人正面的全身像。男人嘴角的口涎已經滑下了喉頭,鎖骨也有些汗濕,挺立的乳 頭隨著緋紅的前胸不斷起伏,聲音嘶啞中似乎帶上了嬌媚,應該是那小子發現了他的G 點了吧,林清感到一種微妙的焦躁。
那豔色的唇瓣又馬上被秦越堵住了,臉孔也被秦越的頭顱遮去。不想看著兩人纏綿,林清把鏡頭下拉。秦越並沒有先讓男人釋放,所以男人的性 器一直保持著半挺 立的狀態,許是藥效的關係,連被插 入也沒有焉下去,而現在柱體則跟著後腰不斷隨秦越的節奏晃動,左右搖擺中滴下了不少馬 眼上掛著的粘 液,一副嬌弱不盛的樣子,竟有些我見猶憐的味道。
由於側面抽 插的關係,菊 穴看得不太清楚,而林清也對拍攝損友子孫根的特寫興致不高。倒是男人身下被淫 水濡濕的床單令林清的眼神緊了緊。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此爽利,秦越連眼睛都閉起了,似乎完全忘了林清的存在,只顧粗喘著使勁打樁。
肉體相撞的聲音大的刺耳,激得林清的寶貝也在西褲中興致勃勃,不住跳動。林清卻只顧著盯緊那被翻出穴 口又羞澀地斂進去的媚 肉,那嫩紅的顏色晃得他眼睛都充血發痛。
突然男人的手抓緊了床單,用力的亂抓之下連黑色的床墊都露了出來。該不會是……果然,男人射 了,完完全全被插 射了。應該是藥效的關係吧,林清不知為何如此篤定著。
秦越可不管這些,根本不等男人自高 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就繼續大開大合地幹著,根本沒有留意到,在男人激烈呻吟,穴 口用力回縮的時候,林清的西褲也濕了。而林清當時只顧著為那飛濺的液體來個特寫,捕捉從林中滴落的露珠,連自己是怎麽爆發的都顧不上。
林清從未試過如此狼狽,他都不記得秦越是幾時解放的,自己又是怎麽繼續完成的拍攝,只能慶倖自己穿了黑色又彈性絕佳的褲子,而秦越根本爽的觀察力為0。
而後自己故作平常地談笑幾句後終於疾步離開了那滿是情 事氣息的旅館,但男人被蒙住眼的潮紅臉孔和媚態橫生的薄汗軀體卻不住在腦海浮現,偶爾閃過秦越那仿佛食髓知味的臉。
想起秦越那饜足的表情,林清突然有說不出的厭惡。他有預感,這個男人就是個禍害,會把他和秦越都整得很慘。但不管秦越是怎樣想的,他一定要得到那個男人。
對了,已經查到了他的名字──刑磊。等著吧,你跑不掉了!
(最近受刺激了,決定不整那劇情直接上肉,捂臉淚奔……還沒想好是整個短篇還是中篇,看留言的情況,想看正劇的就請麻煩留個言吧,我看看還能不能多撒些狗血,跟我初衷一樣只想吃肉的TX就把這當做完結的第八個字母小故事好了,O(∩_∩)O哈哈~
PS,我是究極版取名無能星人,整了這麽一個名字實在是……有好提議望務必告知,拜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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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C到A 2

“少爺,今天還是,那個,上邢先生那裡去麽?”前面的司機老王問的惴惴不安,生怕惹急了最近明顯心情不佳的秦大少爺。秦越擺擺手,示意老王別做聲,讓他好好想想。最近自己很煩躁,別說手下人了,連自己那些酒肉朋友都發現了,一個個都避著自己,就怕被遷怒。
他很清楚這種煩躁來自不滿足,但又不是單純的欲求不滿。要說這欲求的話,最近弄上手的那個大叔倒是令他頗為滿意,照理不會那麽饑渴才是。說起來,上門追債那次其實不是他第一次見到那個刑磊。
他留意刑磊很久了,由頭大概是某天早晨從俱樂部出來碰到這老小子在晨跑。也不知道是不是徹夜狂歡導致看花了眼,總覺得雖然面目平凡,但那被運動服包裹的身材誘人的緊,在跑動中更顯出優美的線條,讓他的眼睛都看直了。
欺男霸女這種事他一向駕輕就熟,意 淫個良家子倒也不以為恥,於是便對這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家夥惦記上了。
也合該是他的運氣,還想著要不要找人查查看就碰到那老男人與他的小男朋友在外面打情罵俏的樣子。那男孩他有印象,以前在俱樂部裡釣過,是個愛玩的主。那老男人一臉正直陽剛,倒真看不出是個圈內人,一副潔身自好的樣子卻攤上了那麽一個縱欲成性的小男朋友,綠帽子恐怕戴了不少吧,也不知道他自己曉不曉得。
之後的事情就變得簡單多了,他到那男孩打工的酒吧把男孩釣出來,帶著他去自己的地下賭場玩樂。略施小計,讓男孩贏了點甜頭他就腦子發昏了,在輸紅了眼的時候簽下了巨額的借貸。明知道男孩還不上來,他也沒在意,慫恿男孩騙得家裡那老實的男人簽了保證書後就痛快地借了。
事後男孩跑路了他也沒追究,倒直接殺上那男人家憑著欠債就硬把人給上了。中間過程自然不乏毆打,辱駡和掙扎,但秦越可是個狠角色,為了一己私欲,自然是不管別人如何淒慘的。
那個叫刑磊的老男人其實是個正經人,除了是個彎的之外簡直就可以評個模範公民了。師範畢業,30多歲,其貌不揚,在中學教歷史,愛好跑步和籃球,老家在他聽都沒聽過的小縣城,每個月的工資好像大多寄了回去家裡,其餘也主要花在了男友身上。
這樣老實巴交的男人怎麽會找到那麽個小男朋友他倒是很費解得緊。不過也沒關係,他只關心那家夥的身體是否合他的意。以前玩慣了那些青春而嫵媚的肉 體,換個成熟內斂的倒也頗為得趣。而且如他所料,刑磊根本就是個純0的好胚子,身子敏感的不行。
想到這秦越不自覺地笑了,從他第一眼看到那被運動褲包裹的飽滿臀 形他就知道了,這具肉 體只要好好挖掘,必然是能令人驚豔不已的。
他還沒試過對一個玩物上手那麽久都不膩歪。等到損友林清打電話問他是不是收心養性,決定從良或是弭患隱疾了他才晃過神來,心裡多多少少覺得有些不舒服,自己竟是為了這麽個老男人的身體著迷麽。
也不知道抱著什麽樣的心態,沒多想就把林清叫過來了,美其名曰做攝影師,實際卻是為了證明給自己看──我才沒有為這麽個男人去守身,不過是有點意思的玩物罷了,讓你林清也瞧瞧哥的慧眼。做到後來自己就後悔了,林清的喘息聲他都聽在耳裡,簡直恨不得當場把男人的身體蓋上,不讓那混小子看了去。
心裡越是不快,下手就越是重,幾乎把男人折騰的死去活來。當一切結束後,看到林清濕了的襠 部,秦越也說不出自己心裡是什麽滋味,竟然有了幾分苦澀。
不過,他也因此告訴自己,以後別把這男人帶到林清那小子面前了,他總覺得那條毒蛇已經把男人盯上了──他終歸是自己的人,秦越如此為自己的不尋常解釋著,仿佛以前那些肆無忌憚的三人行從不存在。
去哪裡呢?其實他對老爺子的生意並不太關心,反正上面的哥哥姐姐都把他疼的什麽似的,罩的嚴嚴實實的,根本不捨得他受罪。老爺子不喜歡他玩男人,但畢竟是老來得子,孫兒輩都好幾個了,對他自然還是有些放縱的。他的生活除了吃喝玩樂似乎也沒什麽目標了。
嚴格說起來,最近除了去男人那裡,他連出去獵豔都沒什麽興致。反倒是林清那小子不知有什麽企圖,老把一些自己往日喜歡的少年往自己跟前送,好不殷勤。難道是想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好對男人下手麽?按林清那性格倒是不無可能。
他去男人那裡其實也就是滾床單而已,雖然好像不會膩味,但總覺得缺了點什麽,這種不明所以的焦躁教他好不自在,連帶對很多往日熱衷的玩樂都興趣缺缺,真是見鬼了。因著這種焦躁,在與男人的性 事中也越發沒了輕重,像是要把人往死裡折騰。
除此之外,渾身都感覺有些倦怠,如果不是面對男人的時候自己的下半身還能生龍活虎,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縱 欲過度了。
想到這裡他停了下還是說:“去刑磊那裡吧。”那男人今天沒課,應該在家吧。他也沒有白日宣 淫的意思,不過是想找個人陪陪自己,而除了這男人,他還真想不起來自己還對誰感興趣,反正那別有所圖的林清他是不打算找了。
那男人果然在家,臉色有些不好,也沒像平常般出去運動,一見到他就一副警惕的樣子,看得他一陣心煩。還沒想好要幹什麽,索性把男人也拉了出去。許是欠債的關係,又或者是在床上把他折騰怕了,男人用眼神抗議無效後還是沈默的坐上了車子。
兩人都沒有交談,老王也不敢吭聲,這種靜謐讓秦越覺得有些煩悶,正想著怎麽打破僵局的時候男人卻把車窗搖下了,窗外的噪音打破了難耐的寂靜。剛入秋,些許的涼風吹起了男人額前的髮絲,掩去了低垂的眼捷。
恩,他總覺得看不清男人的眼睛,是頭髮的關係麽?男人的頭髮有些長了,是因為遭遇了這攤子事而沒心情去剪麽?原來的髮型也很土氣。目光不自覺的往下滑,衣著也是,老是穿著老舊得有些退色的運動服,可惜了這好身材。
對了,索性把這男人改造一番吧,這樣今天也有些樂子。想到就去做,秦越直接讓老王把車子開去了自己常去的沙龍。被按下來剪頭髮的男人雖然有些不快,但是也沒怎麽反抗,一副麻木的樣子。秦越覺得有些無趣,但又暗自期待男人修飾後的樣子。
果然,當造型師邀功似的聲音把他從時尚雜誌中驚起的時候,秦越眼睛都睜大了,這男人,原來長得還不錯嘛!
本來過長又顯得沒有精神的頭髮被打薄又做了造型,露出了光潔的額頭和明亮的眼睛。修建過後的眉形有些挑高,把整個人的神氣都帶了上去。他第一次發現,原來男人的眼睫毛挺長的,眼形雖然細長但是很漂亮,配合男子氣的單眼皮竟然出乎意料地有了那麽點魅惑的感覺。
去過死皮做了磨砂後臉上的皮膚也很光滑細膩卻又不顯的女氣,往日那些礙眼的鬚根都不見了,寒毛也被除去,整個人年輕了好幾歲。被自己吞口水的聲音驚起,秦越二話不說直接把男人拉去了樓上的男裝專賣。
嘖,果然是人靠衣裝啊。看著自己挑選的衣服一套套穿在男人身上再展示在自己眼前,秦越心裡有微妙的愉悅。自己的眼光果然不錯,男人身材修長,肌肉結實而勻稱,根本就是個衣架子。雖然不適合自己那般做潮人打扮,但是穿起西裝還是有模有樣,配合修長的眉眼,頗有幾分精英的架勢。
啊,一個男人給情人買衣服,不就是為了讓自己一件件親手的脫下麽?想到這裡,秦越曖昧地舔了下嘴唇,下 腹有些發熱,竟是有些迫不及待起來。像是覺察到秦越淫 猥的視線,對那些名牌服飾毫不在意的男人輕蔑地拉起了唇角。
這是什麽意思?!秦越的臉馬上沈了下來,這是示威麽?好得很,雖然他不像林清那樣會憐香惜玉,但是論起那些情趣和花樣,他自信有無數種辦法讓男人馬上拜倒在他的西裝褲下哭著求饒!嘿嘿,心裡突然轉過一個有趣的法子,秦越陰鬱的眼睛細細地眯起,轉向了恢復一臉面無表情的男人,而男人竟然不自覺地打了個冷戰。
還沒入夜,秦越就把一臉不情願的男人拉回了自己的別墅。嘿嘿,果然有錢就是好辦事,他下午趁著男人試衣服時訂的道具都送來了。這是一套制服,員警的制服。他們這些混黑道的,最不爽就是那些條子了,想起男人下午那銳氣的眉眼和挑釁的樣子,再想到等下能把穿著制服的男人壓在身下肆意蹂 躪,他馬上感到喉嚨發幹。
不理會男人的不情願,秦越直接掏出那巨額的借條和保證書作為要脅,不甘不願的男人終於還是屈從地拿起制服,準備去更衣室換好。把男人拉到客廳,秦越自己坐在大沙發上,直接示意男人不用上樓,就在這裡,在他面前好好地換給他看。
男人的眼睛裡似乎在冒火,抓著警服的指節都有些泛白了,就在秦越等得不耐煩,差點決定自己上的時候,終於緩緩地解開了衣領的第一顆扣子。
秦越就坐在那裡看著,交疊著雙腿,一臉興味,看著那在自己身下翻滾多次的肉 體一寸寸地展現在自己面前,與以往不同,這次是男人主動地寬衣解帶──雖然那表情帶著隱忍的屈辱。
並不催促那顫抖的指尖,秦越一臉的好整以暇,只有他自己知道,疊起的雙腿之間已經微微發熱,恨不得直接沖上去把那男人一下子剝 光。視線跟隨著男人的手指慢慢的下滑,當那柔韌的長腿整個出現在自己眼前時,秦越的眸色越發深沈,啞著嗓子命令道:“把內褲也脫掉,等下換上那制服的時候別穿內褲。”
男人的眼睛閃過憤恨,但是終究慢慢地把內褲脫下,露出了腿間那黑色的叢林和安分的生物。
“穿褲子的時候轉過去,我想看你的騷屁 股。”秦越隨著自己的興致再次發號司令,聲音低沈如大提琴,交疊的雙腿也不著痕跡地狠狠摩擦了幾下。
男人看了秦越一眼,目光似掙扎又似絕望,終究咬緊牙關轉過了身,默默拉起了警服的褲子套上。而那白花花的,不自覺翹起的圓潤屁 股則整個暴露在秦越視線之中。股縫中的陰影隨著男人的動作而晃動,伸展的臀 部線條情 色異常。當男人雙腳微微岔開伸進褲管裡的時候,秦越甚至懷疑自己看到了那一閃而過的小菊 花。
不再多話,也不再遮掩半挺 立的分 身,秦越拉起穿戴整齊的男人直奔臥室。剛把男人推倒床上,秦越就變戲法似的從衣袋中掏出了警用手銬,不顧男人的掙扎,直接把男人的雙手拷到了雕著鏤空花紋的床柱上。
無視男人驚惶的眼神和掙動的雙腿,秦越用自己的大腿壓住了男人腿部的力量,然後再次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把小巧卻閃著鋒利銳光的剪刀,而剪刀口,直接壓在了男人的襠 部,並輕輕的研磨著。
男人全身都僵硬了,臉色灰白,眼神既驚恐又絕望,下 身也不再踢打,整個都在細細顫抖,秦越貼在男人股 溝的手甚至能感到那裡的戰慄與收縮。不自覺的揚起輕笑,秦越用剪子沿著襠 部的輪廓比劃著,像是思量在哪裡下手比較好。
男人的眼睛湧起了水霧,牙齒把唇瓣咬得嫣紅,雖然沒說話,但眼神中的畏懼和求饒看得秦越心中大呼痛快。沒打算把男人逼瘋,秦越廝磨幾下後直接戳了下,感到男人劇烈的顫抖,半調笑地開口提醒道:“別緊張,我只是想把這裡剪開,方便等下進去而已。要是你亂動,你下 身的寶貝發生什麽事我可不敢保證了。”
男人果然停止了掙扎,身子仍有些發顫,臉都有些扭曲了,只顧用眼睛追隨著那兇器,看著它慢慢把警褲的襠 部剪開,讓整個性 器和股 溝都暴露在燈光之下,這比剛才的脫衣表演更讓他感到羞辱。
秦越根本不理會男人眼中的痛苦,冰冷的刀鋒直接觸上了那耷拉著腦袋的陽 物,感到那恐懼的戰慄,心中充滿快意。剪開襠 部後他沒有急著拿開剪子,而是沿著股溝細細摩擦了一遍,剪了幾條礙眼的毛髮,順便小心翼翼地戳了下那緊閉的洞 口。
暴露在明亮燈光下的小 穴被冷冷的金屬激得不住收縮,一層層的褶 皺都吞了回去,努力想要躲避卻又只能依靠腰肢細細地扭動著,顯得無助又可憐。秦越看得有趣,索性丟了剪刀,直接把手觸上了面前門戶大開的腹股 溝,大力地玩弄著。又掐又捏,把男人的會 陰弄得又紅又腫才甘休。
撇開男人有些抬頭的欲望,秦越換了個姿勢,把男人的一條大腿架上了自己的肩膀,自己的上半身都擠進了男人的兩腿之間,然後把手伸向了那緊閉的菊 門,同時臉還湊了過去,呼出的熱氣都噴在了那臀 縫中,用溫柔沙啞的嗓音說了句:“乖乖的,芝麻開門,讓哥哥好好疼你。”還沒等男人臉紅,秦越已經迅速用舌頭舔了一下,讓穴 口的收縮更加劇烈。
恩,有點鹹,下次倒些糖粉試試吧,暗暗地回味,一隻手趁著男人還沒回神就插 進了菊 穴,引得身上的男人一聲悶哼。有點幹呢。隨著另一隻手襲上了男人的分 身不住撫慰著,秦越也再次低下了頭,插入兩根手指把洞口撬得更開,露出粉嫩的顏色,舌頭則滑溜溜地伸了進去攪弄著。
鹹 澀的味道在味蕾綻開,那高溫又絲滑的觸感令秦越有些意外。跟林清不同,他不太喜歡為0號舔 肛,現在嘗起來似乎也沒有想像中排斥嘛。頭湊的那麽近,連男人股間的腥 檀味都直擊鼻尖,還伴著一股潮意,那種肉 欲四溢的氛圍激得秦越心跳也加快了不少。
只把肛 門輕輕舔濕後秦越就頗有些戀戀不捨地抬起頭,股 間馬上繃緊了──男人穿著員警的制服,上身幹練而筆挺,下身的襠 部卻大開著,露出淩亂的毛髮,半抬頭的性 器和已經變得水光閃閃的股 間。
像是被蠱惑,秦越拉高了自己的身體,從男人的喉嚨開始吮 吻,耳後,腮邊,喉頭都留下了他紅色的吻 痕,伴隨著“茲茲”的齧咬聲。秦越一隻手繼續撫慰男人的性 器,一隻手則撫上了男人的前胸,摸到一邊那小小的乳 蒂後狠狠地掐弄著,而頭則埋在了另一邊,隔著藍色的制服重重噬咬著,滑下的口涎在制服上留下一圈淫 穢的濕痕。
本來在玩弄乳 首的賊手則用蠻力伸進了制服扣子的縫隙中,細細撫摸著那已經變得火熱而伴隨喘息顫動不已的前胸。男人的呻吟聲有些狂亂,“恩,恩,啊……”中夾雜著“不要,住手……”,懶得聽男人廢話,秦越直接用嘴堵住了煩人的吟哦。
高溫的口腔潮濕而柔滑,秦越用自己天賦的靈活舌頭掃過了男人的上顎,下頜,齒齦,最後勾住了那躲避的軟舌一同起舞,來不及吞咽的唾液沿著男人的下顎流入了領口,濡濕了藍色的制服。
同樣不打算讓男人先解放,調整了下姿勢,秦越利索的脫下了自己的褲子便開始猴急地插 入,他已經被這個老男人勾得不行了,這前 戲把自己也弄得欲 火焚身,濕噠噠的不是男人而是自己的下 體,這天殺的老妖精!
嘴巴還在深吻,兩手已經直接岔開了男人的兩條腿,把自己嵌了進去,摸索幾下找准位置後便下了死力地往裡戳。早已硬的發痛的物事終於到達了溫暖緊 致的所在,而男人被硬生生撕裂的驚呼則被封在了喉間。
好爽!那溫度,那緊度,那深度,除了潤 滑不足有些遺憾外,秦越簡直恨不得溺死在裡面,再也不出來。把男人的兩腿按M字形打開壓下,自己馬達般的的腰立馬重重地壓上,又抽 出,一下一下,肉 體碰撞聲仿佛永無休止。
在男人的呻吟低了下去,兩腿也不再掙扎後,秦越也不客氣,直接撕開了那端整的藍色制服,把頭顱埋進去咬出了大塊大塊的紅色印記,而男人下身那靛藍色的警褲在秦越的大力動作下早就沿著被剪開的襠 部整個裂開了,白生生的臀 瓣掩映在深色褲子中間,好不魅惑,只顧著大開大合猛幹的秦越根本沒注意有一股溫熱正沿著男人的腿間慢慢流出……
在秦越滿足地鳴金收兵後,男人早就昏了過去了。一身警服的男人昏睡在床上,警服的上衣濕了好幾塊,前襟被撕開,露出裡面斑斑點點青紫的胸膛,警褲沿襠 部整個裂開,露出已經濕漉漉的叢林和早已萎靡的性 器,而那紅腫的穴 口還不能完全合攏,猶自緩慢張翕著,不時吐出些白濁。
他一向鍾愛的藍色床單上深深淺淺地印著不少水漬,許是他倆顛鸞倒鳳留下的痕跡。然而秦越突然眼神一晃,那男人好像流血了,床單上的紅色可不是暗花。仔細看來,那些白濁上似乎也有些血色。
秦越趕緊湊上去抱起那早已癱軟的身體,竟是不尋常的熱度。看來是男人發燒了。以為這男人喜歡鍛煉肯定身子骨硬得很,這段時間他倒是玩得凶,也沒什麽節制,看來是傷了男人的元氣了。
男人雖然有求饒,自己卻沒有聽,只當作是情趣了,還用自己的嘴巴把那些慘叫堵住,如今想來,心裡竟是狠狠地抽了下。
這樣不行的,自己玩得越來越兇狠放肆了,早晚有一天會把男人整死的,而自己也會在這個男人身上陷了下去,太危險了,這種獨佔的性 趣就是危險的徵兆,再下來要麽就是他沒有這個男人不行,要麽就是這個男人被他玩得不行了。
陰沈著臉的秦越打電話叫來了醫生,似是無法面對男人的慘狀,秦越交代好醫生和門外的手下後就獨自驅車離開了。
林清不是介紹了好幾個很符合自己以前品味的貨色麽?也許自己應該試試,不應該在一棵樹上吊死。玩了那男人這麽多次,自己也應該煩了吧,只是自己沒發現而已,對,他之所以提不起勁就是因為玩膩了,他應該去找些新刺激的。
一路飆車找到林清開始如往常般狩獵。林清的眼神有幾分奇異,秦越卻顧不上了,喝了不少酒已經有些混沌的腦子裡不斷地回想著男人斷續的慘呼以及床單上那抹豔色,應該已經麻痹的心臟卻有些微妙的抽痛。
林清示意身邊的男孩把喝醉的秦越帶了下去,自己點了一根煙。秦越一定沒發現自己的神情有多狼狽吧,照理說自己之前暗地裡給秦越下了不少補藥,秦越應該欲火燒身早就外出偷吃才是,怎麽忍到現在?那種欲望難道都是靠刑磊一個人紓解的?
雖然跟原計劃不同,但是也許,他的機會還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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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C到A 3

眼皮似有千斤重,掙扎著撐開,一時還是有些迷糊。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刑磊想抬起手,發覺身上已穿上了睡衣,但全身都如同散架一般,那羞 恥的秘 處更是被炙烤過般疼痛。困難地轉動了下眼珠子,看來那禽獸並不在這裡,刑磊的心稍微安定下來。
身體雖然疲乏又有些隱痛,但還算清爽。一想到自己一身的痕跡不知道被多少人光明正大窺視過,暗地裡嗤笑過,刑磊就恨不得直接剖開胸膛把那抽痛的心臟生生挖出。他到底是做錯了什麽要被人如此折磨?也許,這就是喜歡同性的懲罰?
刑磊不願意再想下去,咬緊牙關終於勉強把自己支了起來,儘量不壓到傷處地側坐在床頭──他不喜歡趴在床上,雖然那樣比較舒服,但是那種姿勢太過軟弱。不掀開床單也知道,這樣傷痕累累的身體肯定是沒辦法下地的,他也不願逞強,哪怕這裡是那混蛋的地盤,他也不願如喪家之犬般爬著逃離。他沒有做錯什麽,所以不要悲慘的哭泣,也不要羞愧的逃脫。
合上眼呆坐在那裡,他開始回想,這一切是怎麽發生的?直到半個月前,一切都還是在軌道中的。他出生在一個並不富裕的小縣城,下面還有一個弟弟,爸媽都是農民,但家裡還有幾分薄產,算不得赤貧也談不上闊綽。
他的生活也很平凡,在小縣城念的小學,在城裡念的中學和大學。他不像弟弟那麽會念書,只有中人之姿,於是高考時主動選擇了師範大學,把國家的補貼省下來寄回家裡。畢業後便在一所普通中學教書。而弟弟很爭氣,考上了名牌大學,後來還公費出國留學。
顧念弟弟一邊打工一邊念書已經很辛苦,所以他便主動把家裡兩老的生活攬了下來,生活也還能溫飽自足。如果不是從中學時代就發現自己異於常人的性 取向,那麽,他只是個普通的教書匠,最多是有個令眾人豔羨的高材生弟弟而已,那現在的一切是不是就不會發生?
知道自己喜歡同性,他不是沒有驚慌過,掙扎過的,還曾在各種書上查找,試圖在歷史上找出種種斷袖分桃的事例讓自己好過些,並因而迷上了研究歷史。在知道自己並不是病態而只是少數人之後,他終究默默接受了這個現實。
知道這一切的只有一向與他親近的弟弟,後來也是弟弟不斷鼓勵他要邁出第一步,好好找個男朋友過日子,他才會大著膽子去了那個圈裡人聚會的酒吧,進而認識了在那裡打工的小賈。
小賈是個漂亮開朗的男孩子,雖然性子有點野,卻總是一副充精力充沛,活力十足的樣子,那是他最羡慕的。雖然覺得小賈未必能跟他這樣一個無趣的男人定下來,但還是漸漸走在了一起。小賈曾經說過看中的就是他的身材,於是本來就喜歡運動的自己鍛煉的更是積極。畢竟他已經30多歲了,他怕守不住這個才20出頭的男朋友。
小賈雖然在外面玩得凶,但是對著他還是挺乖巧的,也不會亂花錢。有個人陪著自己,依賴自己,對著自己撒嬌,刑磊就很滿意了,哪怕隱約猜到小賈在外面還有伴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他的條件擺在那裡,他也不打算束縛那樣一個貪玩的男孩子,反正只要他不離開,也許就能這麽過一輩子了。
但是老天爺顯然沒有如他所願。簽下那張保人證明的時候刑磊並不是沒有遲疑的,但是小賈說借的是給姐姐動手術的救命錢,而且那個數額也沒有大到一輩子都還不起,小賈還說了借錢的是他的好朋友,不過是例行地找個擔保而已。
後來才知道那個數額被小心地塗改過了,借錢的也不是什麽朋友,而是地下錢莊,而錢的用途,卻是拿去賭博。這一切都是那個殺上門討債的人說的。那個叫秦越的追債人年紀不大,面目俊美但是滿臉邪氣,似乎是地下錢莊的頭頭,一副發號施令的架勢。
雖然衣冠楚楚,但刑磊很快發現,那不過是只衣冠禽獸,竟在聽到自己一下子還不上的時候便邪笑著說可以錢債肉償。
差點懷疑自己聽錯的刑磊自然是不願意的,現在是法治社會,光天白日之下竟然還有這樣荒唐的事?掙扎了,打罵了,幹架了,直到被壓制在地上仍然是不從的,然而秦越一句“那你是打算讓我找上你的家人麽”便直接把自己壓垮。
他們是混黑道的,有什麽幹不出來呢?他在家鄉還有已經老去的雙親,在異國還有正在發奮的弟弟,喜歡上小賈,做下了蠢事,那都應該是他一個人擔著的啊!他怎麽能禍及家人?於是,抵抗的手勁倏地減弱了。
心仍然跳得很快,青筋仍在一根根的冒出來,但是想到那巨額的債務,想到自己最重視的家人,手最終死死地摳在了地板上,任由討債的青年粗魯地在身上動作,留下地板上指甲被一根根折斷拖出的血痕。
他從不知道,那種行為竟然會是那樣的痛。像是為了故意羞辱他一般,那禽獸根本沒有脫自己的衣服,也沒有脫刑磊的衣服,只是拉開了拉鍊,一把抓起刑磊的子彈內褲,把襠 部的布料攥在手裡,在身前用那輕薄的布料狠狠地刮弄著敏感的股 溝,在背後則讓那充滿彈性的布料勒進了股 縫大力廝磨。
他能看到自己的性 器歪著頭在布料的邊緣滑了出來,被青年用手指彈弄了好幾次,直到慢慢在縫隙中伸出了腦袋,小心翼翼地半抬起頭。他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身為男人──即使不甘願,仍然會在暴徒手中勃 起,即使被強迫,仍然無法大聲哭泣。
他還記得那條子彈內褲是小賈買給他的,說他以前穿的四角褲太俗氣,哦,對了,為著這份遲來的生日禮物,自己還心軟的簽下了那萬惡的保證書,是自己貪心了麽,一切都是多麽的諷刺,他卻連冷笑都乏力。
像是為了說明這一切都只是玩弄般,當那邪惡的手指碰到連自己都沒碰過的部位時,並不猴急的插 入,只是在穴 口的褶 皺上打著圈,他還記得,自己被激得腰部一下下地抖動著,口中發出了讓他想咬斷舌頭的嘶啞呻吟。對方有多猥 褻,自己就有多脆弱。
他為什麽不像個貞潔烈女一樣自我了斷呢?死了真的能一了百了麽?他怕,他怕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他怕看不到學生們可愛的臉,他怕看不到書中奇妙的世界,他最怕,在自己屈辱地死去後,家人還要為他傷心難過,又或者,代替他被這樣的惡人逼迫。他是個無用的膽小鬼。
兀自收縮的內 壁根本無法抗拒那禽獸非人的尺寸,只能把那灼熱的物事絞得更緊,含得更深,如果能把體內這爛 根咬斷,該有多好?可惜那紫紅的巨 根只是如烙鐵般一寸寸戳入,突破內 撩,最終直搗黃龍最深處。他永遠不想再回憶被突破那刻撕心裂肺的疼痛。那醜惡的東西把狹窄的甬 道占得滿滿的,脹脹的,仿佛要連他的內臟都一塊塊擠碎。如果可以就這樣暈倒,那會是怎樣的幸運!
可惜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切發生,被用力掐著又捏又揉的臀 瓣令他感到無比羞 恥,被如此對待還能勃 起讓他難堪不已,最絕望卻是那未曾關注過的地方竟是如此貪婪,他能感到自己的腸 壁在不斷蠕動,吞吐,媚 肉在輕輕咬合,緊箍,還有對方性 器的長度,熱度,甚至攪動的力度,他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過度的緊迫和憤恨逼得他的內裡一圈圈緊縮著,卻只是便宜了身上的侵略者,那爽利的喘息讓他恨不得能一下奮起把對方掐死,然而無力的腰肢卻只是在那人的懷裡不住扭動著──直如邀寵一般。
被撞擊得天旋地轉的時候,他甚至知道自己的雙腿下意識地盤上了對方有力的腰部,然後整個人被從臀 部托起,迎合著那人無盡的抽 插!他還記得自己的背脊是怎樣一下下地摩擦著冰冷的地板,春泥般軟糯的上半身在身上人俯下頭種下無數草莓時不自主地往上拱著,如淫 賤的蕩 婦。
就算把眼睛閉上,自己與侵 犯者交雜的喘息仍不斷迴響在耳際,似是嘲笑他的屈辱與抗拒。
之後的自己變得麻木了,任憑秦越使出百般招數不住蹂 躪都不為所動。只是一個皮囊而已,那個禽獸想要,便拿去吧,只當是被狗咬了。一次又一次,自己的家裡,外面的賓館,那人的別墅,從前想都不敢想的場所都留下了淫 靡的記憶,他甚至會迎合,也會在被 插的時候瀉 出,他憎惡著這樣淫 蕩的身體卻又無能為力。
一天一天,靈魂逐漸在抽離,只剩下空殼被不斷玩弄。他不知道這樣的生活還會繼續多久,他怕自己等不到秦大少爺膩味那一天便會死在性 事之中,一個可笑又可悲的結局──他麻木的想著。
沒日沒夜的性 愛掏空了自己的身體,連記憶都變得模糊。記得有一次秦越說要把他的朋友也叫來,還下了藥,具體的場景卻因為神智的模糊而一點也想不起。不過是多一個人看到自己母狗般的醜態罷了,有什麽大不了?
從前他讀到那些古人傷春悲秋寫下憂鬱的文字還無法理解,如今卻明白了什麽叫心如死灰。然而最深沈的絕望卻又無法言語。
他不想跟秦越說話,不想看他,無論是被折磨還是被討好,無法忍受便求饒,不被理睬便沈默。為什麽會走到這一步呢?如果自己不憧憬戀愛,不踏入那個圈子,會不會一切都不一樣呢?這世界上沒有如果。所以自己只是活該。自嘲地笑笑,連牽動的嘴角都感到抽絲般的疼痛。
不想再沈溺於這樣悲切的想望,刑磊把被子拉高裹緊了自己。突然覺得很冷。他以前總會幻想,一個親密的伴侶,一種平淡的幸福,能被親切的對待,能有溫柔的性 愛,原來自己卻是不配的。那苟延殘喘為的是什麽呢?他已經活的那麽卑微那麽隱忍,還不夠麽?在這樣灰暗的念頭之中,刑磊終究是抵不過身體的疲憊,最終慢慢地歪著頭睡去,帶著眼角連他自己都沒發現的濕意,連後來又被打了鎮靜劑也不知。
林清還是把碰都不碰其他男孩,只嚷著要回家的醉鬼秦越送了回來。知道男人就在隔壁,便悄悄開了門走過去,門還沒關上,就因為看到的景象而怔住。男人把自己裹得死緊,卻仍然有些畏縮,身子歪倒在床上,一臉憔悴。
頓了頓,林清還是湊上去,摸了摸男人的額頭,熱度降下了不少。本來不想那麽急進的,但想到秦越那過分熾熱的欲火都傾瀉在男人一人身上時,又有些擔心,趁著把秦越送回來的檔口,還是忍不住進來了,本來只是打算瞧瞧,卻莫名地被困住了腳步。
修長白皙的手指撫上了光潔而蒼白的額頭,男人的樣子似與上次所見乎有些不一樣呢,是秦越找人為他打理過麽?林清的心裡又浮現了那種淡淡的不痛快。男人睡得並不安穩,眼皮有些顫動,是做了什麽夢麽?真可惜,兩次都沒能看到男人睜著的眼睛,會是什麽樣子的呢?有點心癢癢的,但是終究沒有去打擾那疲憊的睡顏。
不知是不是感到了觸碰,男人的額頭無意識地往林清溫熱的手掌靠去,是因為不安麽?那種仿佛在尋求安慰的樣子令林清的心底泛起意外的憐惜,不自覺地坐上了床沿,隔著薄薄的被單把男人抱在了懷裡。男人有些掙扎,但終究調整了一個令自己舒服的姿勢後再度陷入了深沈的睡眠。
摸了下男人的太陽穴,歎了口氣,最終還是把男人的頭顱壓在了自己的鎖骨,把他攬得越發嚴實。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爬著男人軟硬適中的髮絲,忍耐許久,還是碰了下那因為發燒而仍有些發紅的耳朵。老一輩的人說耳朵軟的人都是心軟的,男人也是麽?
手指沿著耳郭滑動,那軟嫩的觸感讓林清有些愛不釋手。微低下頭舔了下溫熱的耳廓,又輕輕咬了下圓潤的耳垂,男人似乎不舒服地掙動了一下,林清連忙順著男人的脊線撫摸了好幾下,原意是想安撫他的躁動,結果敏感的男人竟輕輕顫動了幾下,在對方懷裡滾得更深。
覺得有趣的林清移動到大床中間,把男人整個環在了胸前,順從自己的願望含著男人可愛的耳垂舔弄了好幾下,那濕噠噠的聲響聽得林清的下腹也有些火 熱。
要趁著秦越還沒清醒做一回麽?有些猶豫的林清驀然發現了男人眼角的淚痕,終歸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打算。手指擷去了那些水意,放到舌尖品嘗,應該是鹹味的眼淚卻讓林清感到了苦澀。心中有些柔軟又有些惆悵,手下意識環的更緊了些。
側了下腦袋,舌頭滑上了男人的眼瞼,暖熱又光滑的眼皮兒叫林清有些流連不去。細嫩的眼皮被舔得微微發紅,舔了些水光,林清覺得自己都能感覺到薄薄皮膚下面那轉動著的,不安的眼珠子。還是如驚弓之鳥一般不得安眠麽,林清的眼底浮上了更深的憐惜,環著男人的手稍微放鬆了些。
如果在我身邊,我一定會好好疼你的,就算會流淚,也定是歡喜的淚水,絕不讓你憔悴。不自覺地再度歎了口氣,暗恨對著昏睡的人,一腔柔情也無用武之地,他林少爺又何曾試過這樣偷偷摸摸地抱著自己心上的人呢?該死的秦越,本來溫存的眼底含了些陰鬱。
雖然不打算趁人之危,但是豆腐還是要吃的。林清的手輕巧地滑入了被單,解開睡衣的扣子,細細體會柔韌的胸膛上皮膚那彈性光滑的質感。細細地摸到那小小的乳 頭後終究沒忍住輕輕地搔刮著,懷中人嚶嚀一聲,身子有些晃動,像是要逃開,被緊抱著逃脫無門之後終究無力的軟了下來,鼻息有些加重,卻還是沒有清醒。
看來是太累了,也好。林清控制著力道,只淺淺的褻 玩著,並未打算驚起倦怠已極的男人。累壞了吧?手摸上柔韌的腰肢,這裡感覺更瘦了,看來秦越那小子真是下得了狠手啊。手繼續緩緩地下滑,撩開松垮的褲 頭,並不打算插 入,只是嵌進了臀 縫中慢慢地撫摸,不時用指甲挑逗一下,讓那高熱解解乾渴。
懷中人發出了“嗯……嗯……”的聲音,有些抗拒,又有些甜膩,怕是從未被這樣挑逗過吧。林清感到了心疼,又夾雜了說不清的愉悅。
遲疑了下,終究還是半剝開睡褲撫上了男人萎 靡的性 器。按照秦越的性格,不可能讓床伴比自己先釋 放的,除非是插 射。這裡一定很久沒感受過歡愉了吧?讓我幫幫你,不必有負擔,就當做是春夢好了。
用手臂把男人整個上半身擠在自己胸前,雙手都伸進了被單,環過韌度十足的腰杆,靈活的手指在柱 體上快速滑動著,在龜 頭更是用了幾分巧勁,大麽指則按上了已有些輕微跳動的馬 眼,林清用著自己全部的技巧取悅著懷中人。
男人的身體因為快 感而不住扭動著,眼角也有些濕意,嘴巴發出粗重的喘息,但似乎還是無法醒來。那終於變得精神奕奕的物 事在林清的手掌中輕快起舞,林清則趁機在男人的耳後,下巴和頸項上輕輕舔舐,留下濡濕的水跡。
而男人的臀 部已壓在身後人半挺 立的性 器上,林清也不客氣,小幅度地挪動腰肢,讓自己的分 身隔著布料在男人的臀 縫中摩擦得火 熱。雖然想要更多,但是時機不太適合,他沒把握能不把男人弄醒,也沒把握能不留下也許會被秦越發現的痕跡。
鬱悶地啐了一下,一向意氣風發的林少爺突然覺得自己有些窩囊,心中的不甘也更熾。
其實自己願意忍耐,只是因為害怕與秦越翻臉麽?好像不完全是這樣,是因為喜歡這具肉 體吧?他跟秦越不太一樣,並不喜歡太女氣的男孩,他總覺得這樣還不如直接去抱女人。他喜歡有幾分男人味,在床上又放得開的男人,最好是看著英氣勃勃,實際又騷又蕩才過癮,這個刑磊實在很符合他口味。第一個開發這具肉 體的卻不是自己確實很可惜。
秦越總以為整的人在床上痛苦求饒就是征服了對方,但林清覺得,把人弄得欲 仙 欲 死才是肉 體上徹底的摧折。他雖然喜歡玩S M,但是不喜歡那些一整就涕淚四流的家夥,那樣太難看。
秦越卻不喜歡那一套,而更喜歡用自己的身體去感受,所以那次秦越會拿出那個玩具才更令林清詫異不小,隱隱覺察這個男人是不同的──因為秦越願意為一個人花心思了,他為了徹底逼出這男人最放 蕩的一面甚至願意壓 抑自己的欲 望。自己現在又何嘗不是呢?胡思亂想之間,男人已經發出更加粗重的喘息,最後泄在了自己手中。
林清仔細地把指間的濁 液一點點地舔掉──那是因為用紙巾可能會被秦越在垃圾桶發現蛛絲馬跡,而他又不願意把那麽髒的東西帶出去,林清在心裡這樣為自己的行為找到了理由。還是那股腥檀味,但又似乎與以前的床 伴有些不同。不過總不會是甜的就對了。
他一向不討厭做這種事,在他看來,這是情趣,跟滴蠟,捆綁,鞭打一樣,只是小小的情趣而已。他已經嘗過了男人的精 液,以後如果能把他插 得失 禁又會是多麽美妙呢?他要為男人灌 腸,舔 肛,穿上小小的乳 環,綁成妙曼的姿勢或直接吊起,插 入那雪白的珠串或是灌 入那珍釀的紅酒,再一點點地排出來,只要想想就會覺得美妙不已。
他想把所有的花樣都在男人身上玩一遍,讓他愉悅到梗咽,哭泣,然後甜膩地求饒,撒嬌,恩,只要等他把男人弄到手就可以了,只要慢慢地計畫,細細地蠶食,這個男人是逃不掉的。
一邊幻想一邊用力地把下 體貼在男人的股 溝廝磨著,一隻手仍然濕滑的指尖捏上了圓潤的乳 珠如滾珠般滑動摩擦著,另一隻手伸入了男人後腰用指腹重重壓上了已經發熱的股 溝,根本不用碰觸那熱燙的分 身,林清便在抱著男人的意 淫中達到了高 潮。
感覺到褲子的襠 部再次被打 濕了,林清掠上了一個苦笑。男人的身影在腦海中晃動太久,床 事都變得索然無味,他果然憋得太久了。
想了一下,解開拉鍊揩去了部分白 濁,直接把手指伸入了男人的口腔,把濁 液都塗在了男人嘴裡。這是為你而來的,好好安慰我吧,我要你也嘗嘗我的熱情。伸出舌尖把一些抹在了唇瓣的濁 液送了進去那一刻,林清感到了奇異的滿足。
舌頭棲息在男人又軟又熱的口腔,雙手抱著細瘦卻緊 實的腰肢,把渴望已久的男人整個圈在自己懷裡,這一刻,讓林清那向來不安分的心萌發了平靜的暖流。其實,也許只是這樣抱著他,也很不錯。
在林清沈浸在深吻中時,他沒發現,本應沈睡的秦越順著沒有關緊的門看到了他們的親密。頭腦霎時從混沌中驚醒過來的秦越有瞬間的僵硬,最終默默地退了出去。
半夜驚醒摸不到枕邊人便下意識地摸到了男人沈睡的房裡,沒想到看到了這樣的一幕。男人滿足而安詳的臉,林清溫柔而沈醉的表情都落入了秦越冷厲的眼睛。那種冷怒下的沈靜叫秦越自己都吃驚。
早就有所察覺了不是麽,那為什麽還會被人趁虛而入?也罷,讓他先快活一下,陷得越深卻越是求不得不是更好的報復麽?沒有人可以覬覦我秦某人的東西!
真有意思,就算是玩具,也不能被爭了去。我怎麽會輸給林清那種偽君子?也許自己該改變策略了,只佔有了身體,一點都不夠。秦越暗暗握緊了拳頭,他的人,只能完完全全屬於他。
(先說下,是3 P,不要站錯隊了。實在想不出狗血,所以這章半血半肉了,囧……一次寫得比一次長,日更不太可能了,被毆飛……PS,召喚票票和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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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C到A 4

“這些書你喜歡麽?”突然跑到男人家裡的秦越毫無預兆地扔下了一堆新書,待男人翻了下後終於不以為意地開口,但是眼神並沒有直視滿臉困惑的刑磊。刑磊翻了下後很快的放下了,這些都是歷史類的暢銷書。
無法開口並不是因為不喜歡這些書,不喜歡的,卻是送書的那個人,他無法接受這種目的不明的行為。這是一種示好麽?還是另一種遊戲的開端?刑磊有些無奈,也只能打疊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去應對。
見對方無言的沈默,丟下一堆新書的秦越撇了下嘴,頗有些自討無趣。他無法像林清那樣為了整出一身書卷氣而博覽群書,對於男人所喜歡的那些書,他好些不僅沒看過,竟是連聽都沒聽過。送這些書來,不過是想投其所好罷了。
原本以為這一切都會很簡單的,就像在club裡釣的那些男孩一樣,只要送些禮物就好了,他已習慣用些許的殷勤交換廉價的馴服。其實Coach和Hermes最新款的男士皮包他也買了,卻不知為何猶豫許久,終究沒有送出手。他直覺男人不會喜歡那些東西,甚至可能會認為是羞辱──雖然他們確實只是金錢關係而已。
面對男人的不解和防備,他竟有些躊躇。書也不行麽,那我需要如何才能換的他的順從?總是掙扎和強迫,沒心沒肺如秦越,也是會有些不舒服的。
他曾試圖努力回想自己念書時那些老師喜歡的是什麽,然而卻悲哀的發現自己的學生時代只留下了吃喝嫖 賭的生活剪影。他老子就是刀口舔血混出來的黑道龍頭,他也習慣了解決問題時,只使用金錢和拳頭。老師,不是那種只要塞錢就一定讓你畢業的生物麽?別說歷史老師,他連自己班主任的臉都想不起了。
林清總嘲笑他像一個地痞,根本沒有世家子的優雅和矜持。他從不反駁,如果自己表現得八面玲瓏,心機深沈,他那些野心勃勃的哥哥姐姐根本不會讓他活下來。他們需要的不是一個會威脅到自己的候選繼承人,而是一個被寵壞的弟弟而已。
他根本無心趟老爺子那趟渾水,於是越發張揚肆意,讓紈!之名無人不知。他並不是沒有腦子,只是,從未試過要為枕邊人動腦子。
其實也不算是刻意要去討男人的歡心,他只是想讓對方身心都從屬自己,這很難麽?他是手眼通天的黑道太子爺啊,那些馬 仔不是都對他死心塌地的麽,只要是人就會有弱點的,他不相信有油鹽不進的家夥。他喜歡男人的身體,希望那個迷人的身體再配上以前床 伴那樣溫順的性格,所以才願意花心思。
30多歲的人會想要什麽?如果是道上的兄弟,想要的不過是錢跟權而已,這個叫刑磊的男人在一個他完全陌生的世界生活著,平凡又倔強,這樣的人想要的是什麽?其實他也很清楚,如果讓男人說出自己的願望,那一定是還清債務,離開自己。
對於男人的厭惡,他並不是一無所覺的。只不過,以前並不在意,反正他要的只是快 感和身體。而現在,事情似乎變得不受控了。
是什麽時候開始覺得空虛?就算身體饜足心也總是感到空空落落,抱著一個痛恨自己的男人,任誰都高興不起來吧。然而在把男人弄傷之後,他卻感到更加難受。如果相處的模式不改變,那麽,無法控制的自己只會把刑磊傷害一次又一次。這個事實令他感到焦慮。
為什麽不如之前設想那樣乾脆的放棄?因為林清的介入麽?也不完全是。大概是覺得不甘心吧,這樣一個無才無貌的老男人,這樣一個淫 蕩易感的身體,每天都被自己喂得那樣飽,那樣變換心思地疼愛著,不是應該滿懷歡喜麽?他無法理解,又覺得似乎是哪個環節出了差錯。
甩了下頭,他真的不擅長思考這種問題,只要把男人狠狠地壓在身下就沒有那麽多亂七八糟的念頭了吧?毫無顧忌的一腳踢開手下辛苦搜索來的歷史類暢銷書,他大步走向男人鉗住了那堅毅的下頜,不容反抗的吻了下去。
連他都沒注意到,在刑磊黑曜石般閃爍的瞳孔裡映著的自己,是閉上了眼睛的,並且一臉沈迷。還是這樣最好了,不用說話,不用傷神,只需要感受體溫就可以了。
輾轉變換著角度試圖撬開那頑固抵抗的唇瓣,本想直接咬破男人的嘴唇或者鉗住下巴逼他就範,卸了他的下顎這種想法卻奇異地並沒出現,想了想,秦越還是一手攬上了那僵硬的腰肢,一手捏住了刑磊的鼻子,逼得那需要換氣的嘴巴無奈的打開,動作中的親昵意味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
秦越的吻並不溫柔,而且十分執拗,從齒齦到牙根,從上顎到咽喉,他甚至會努力把自己的長舌伸進對方的喉嚨深處。他總覺得,這種似乎能碰到對方內裡的吻法才能引出最激情的戰 栗。秦越的舌頭攪得越深,刑磊就越難受,無法吞咽的口涎沿著嘴角下滑,那蜿蜒過肌膚的觸感令他感到麻癢而羞 恥。
刑磊覺得有些恐慌,總覺得那入侵的柔軟器官似乎想吃了自己般貪婪,交換的口涎都是陌生的味道,甚至還有些甘甜。自己躲閃的舌頭時不時被卷到對方的嘴裡,被那高溫融化著,儘管左閃右避,總是被纏上在對方的嘴裡左突又刺。那種感覺,與其說是厭惡,還不如說是不適──那樣的糾纏會令人產生呼吸相連的錯覺,仿佛,他們便是一體。
良久,在刑磊近乎窒息因而全力掙扎時秦越終於放開了被咬的紅腫的唇瓣,相連的銀絲還掛在兩人之間,似被蠱 惑般,秦越又一點一點地順著那銀線吞回,殘留在刑磊臉上的則被舔幹。過分情 色的場景令刑磊別開了眼睛,臉孔也有些發 燙。
覆在刑磊腰上的手開始在脊背來回撫摸著,秦越低啞地貼著男人的耳朵開口,鼻息噴得刑磊的耳尖微微發紅:“可以麽?”這話一出口,不說刑磊,連秦越自己都有些不解。從幾時開始,自己竟會徵求男人的意見了?
從怔愣中反應過來的刑磊迅速別過了頭,嘴角牽出了嘲諷的弧度:“我說不可以,你會停止麽?”本以為會是冷厲的聲音,但因著這情 欲的氣息,聽起來竟有幾分軟 膩。刑磊一下咬緊了牙,不再說話。秦越倒是微微偏過頭,眼神中的寵溺一閃而逝。
稍微拉開一點距離,秦越正色道:“我們來做個交易吧。當初趁人之危確實有點卑鄙,但是你不可能還得上那100萬也是事實。我很喜歡你的身體,不想每次做 愛都如同強 奸一樣。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達成一個協議,從現在開始,每上一次床,我就當做你還了1萬,條件是你在床上要完全順從我的意思,我想你說什麽,做什麽都不得異議。這樣,大概3個月,你的債務就能還清,我保證不會再騷擾你或者你的家人。你放心,我秦某人一向言出必行。”
用眼神制止了想說什麽的刑磊,秦越繼續沈靜地說服:“如果你不願意,那我們就還像我以前說的那樣,錢債肉償,100萬,買你一輩子身體的使用權,直到我厭倦為止。你可以反抗,我也可以用暴力等手段讓你屈服。但是我必須提醒你,沒個一年半載,我未必會厭倦。而且無論你願不願意,我想你做什麽,你一樣是無力抗拒。這個交易怎麽說都是對你有利的。”
停頓了一下,又自顧自的開口:“也許你會覺得很屈辱。但你不是學歷史的麽,識時務者為俊傑。我這樣心血來潮的提議,未必會有下一次。”秦越的聲音算不上有煽動力,但男人的神色卻出現了動搖。
要接受麽?刑磊無聲地自問。在床上任這只禽獸擺佈,成為聽話的母 狗?只要一想到這樣的情形就噁心的幾乎想吐。但是秦越說的沒錯,他有一百種方法可以令自己屈服,甚至把自己弄死在床上也不是不可能的。
他要為反抗這樣的人渣賠上自己的性命麽?不值得的。可是如果自己這樣輕易地接受,那麽前面的掙扎不是顯得很可笑麽?他的自尊,他的人生又會被踐踏到什麽程度?難道自己的尊嚴竟是如此廉價?像是不敢想下去般,刑磊難過地閉上了眼睛。
“哥哥你就是太放不開了。這樣你會活的很累的。”弟弟當初勸諭自己走出去的話又浮現在腦海。難道自己放不開真的是悲劇的源頭麽?不能勇敢抗爭到底的自己本來就是如此懦弱不是麽?為什麽要逞強?或許,假意順從一下這只禽獸,自己就能很快得到解脫?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刑磊仿佛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自由。3個月就可以讓噩夢全部結束了,而且這也許是自己唯一的機會。重重地握緊了自己的拳頭,眼瞼不斷顫動的刑磊沒有說話,當他睜開眼時終於沈重地點了下頭,同意了秦越突如其來的提議。
秦越輕淺地微笑了下,這個結果並未出乎自己的意料。對他來說,這也是一種賭博。給自己3個月的期限去完完全全征服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因為一直不被順從自己才耿耿於懷的吧,如果他像自己往日的床 伴一樣,應該也會很快膩味吧?這樣就好。
不自覺地舔了下唇,想到男人以後會主動在自己面前張開雙腿,自 瀆,甚至為自己口 交,秦越就有說不出的興奮。
“好吧,我們就從今天開始算起。你放心,我秦某人說話,從來是一口唾沫一口釘。”重新抱緊了眼前垂下眼瞼的男人,秦越手上一用力就把男人整個雙腳離地地托起,大步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而刑磊這次並沒有掙扎,似是默許,也似是放棄,垂下的頭顱讓人看不清他此時的表情,但是為了身體的平衡,雙手終於遲疑著攬上了秦越的脖子。察覺到男人動作的秦越不自覺的牽起了嘴角,也把手抱得更加用力。這會是一個好的開始,秦越在心中如此篤定著。
把男人放在了顯得有些狹窄的單人床上,秦越直接壓了上來,邪笑著說:“現在,換你主動吻我。”刑磊眼神中出現了踟躕和焦慮,神色變換幾許,終究還是慢慢湊了上去,壓上了那弧度完美的薄唇。不知是不是心情有了變化,刑磊竟突然發現,原來秦越的嘴唇,也是溫暖而濕潤的──像普通人一樣,並不是自己以為的冰冷。
稍微變化了幾下角度,終究一咬牙,讓生澀的舌頭伸進了那以往避之唯恐不及的嘴裡。好整以暇地享受著男人第一次的主動,秦越的雙手也沒有閑著,一隻手貼上了男人的臉,輕柔的撫下了男人的眼瞼,另一隻手則牽引著男人的手,環上了自己的脖子。
做完這些,秦越終於滿意的用雙手抱緊男人的腰,讓男人岔開雙腿坐上了自己的大腿。有些火熱的分 身彼此摩擦了起來。“咂吧咂吧”的嘴唇交纏聲響起,刑磊的眼睛閉得死緊,秦越甚至碰到了他有些發熱的臉頰。
男人情 動了麽,這樣想著,熱度也慢慢襲上了秦越的下腹。這種恍如戀人般的親昵姿態令秦越那焦躁已久的心終於得到了一絲安撫,也吻得更加動 情。
“幫我脫衣服。”結束了冗長的親 吻,氣息微喘的秦越低聲命令著懷中人。其實秦越很少在床上脫衣服,大多數時候,他都是直接拉下拉鍊便提槍上陣了──他總覺得這種肌膚相親的感覺令他不耐。但是此時,享受著男人難得的溫順,他倒是很想試試被不甘不願的人兒服侍的滋味。
刑磊的眼中閃過一絲迷茫,終究把手對準了秦越的領口,慢慢地解開了第一顆紐扣。就算隔著衣物,秦越也能通過皮膚感受到對方指尖微微的顫抖,男人的掙扎和妥協借著這樣親密的接觸被他清楚地感受到了。
雖然熱血都集結到了下半身,但是秦越還是強按著並沒有催促男人的動作──他知道這是馴服男人的必經過程。襯衫被完全脫了下來,秦越的身體第一次在刑磊的面前袒 露。精悍,年輕,緊 致,同時,佈滿傷痕。
詫異的刑磊不自覺地抬頭看著面前這個大少爺般的青年。他為什麽會受那麽多傷,他不是社團裡呼風喚雨,家族庇蔭的人物麽?然而閉上眼睛感受刑磊指尖的秦越顯然沒有留意到懷中人的疑惑。
手下意識地撫上了一道較深的傷痕,不知名的情緒浮上了刑磊的眼中,然而終究一閃而過。不在意的捉住男人停留的手,秦越拉著那不情願的手指來到了自己的皮帶,“窸窸窣窣”地解開後自覺地扭動了幾下腰部,讓男人把自己的性 器從半褪的內 褲中掏了出來。男人對已經興致勃 勃的陽 具有些驚異,這恐怕也是男人第一次好好地看著這入侵了他好幾次的物事吧。
“摸摸它。”秦越半眯著眼開口。刑磊讓上半身順著秦越的身體下滑了一點,然後低下頭,只留下發旋出現在秦越眼底,手則撫上了那充血的海 綿體。紫紅色的龜 頭已經張牙舞爪,碩 大的睾 丸順著勃 起的柱 體也被拉高出現在刑磊的眼前,那些浮凸的青筋和不時晃動的姿態更令這條巨蟒顯得越發猙獰。
發現男人的手撫上之後就沒了動作,秦越有些不滿,直接拉起男人的手,把其中一隻手圓潤的麽指按上了有些迫不及待的鈴 口,另一隻手則被關照去慰藉那久旱的囊 袋。
“呵……”呼出一口熱氣,秦越瀉出一聲歎息。很舒服呢。雖然比刑磊技術好的床 伴多了去,但想到現在撫慰著自己的是這個一直不肯屈服的男人,心中總有說不出的快意。手勢不算太生澀,節奏也控制的不錯嘛。嗯,難道是因為以前常幫他的小男朋友做麽?
想到這裡,已經閉起眼享受的秦越不滿地睜開,抿了抿唇,不滿足的感覺再度襲上了心頭。他也會這樣在那個小男孩身下動作麽?按著男人的性子,就算是攻,也是溫柔得緊的吧,一定會先安撫那個饑 渴的小男生。眼神暗了暗,拉開了男人的手,刑磊疑惑地抬起頭,無波的眼神卻看不出深淺。
“含著它,幫我好好地舔。”秦越再次啞著嗓子說道,俯視身下人的眼睛中只有一片幽暗和不容拒絕的強勢。出乎他的意料,男人並沒有強硬的拒絕,反而順從地低下頭,含住了呢精神抖擻的粗長性 器。
那是秦越探索過很多次的高熱口腔,絲絨般的觸感經由身體最敏感的位置體驗著,興奮合著欲 望成倍地增長。雖然強迫過男人很多次,更猥 褻的動作也做過許多,但是讓男人為自己口 交,這竟是頭一回。
跟執拗的舌頭一樣,秦越的性 器也執著地往男人的喉嚨深處探去。發現男人只是機械地含著,偶爾用舌頭掃過,秦越又有些不滿,於是伸出手掐了掐男人的頰骨,示意刑磊好好地縮放口腔肌肉為自己已經暴 脹的性 器帶去更多的快 感。
停了下,男人終究活動起口腔的軟 肉轉動研 磨起來,秦越的手則滿意地沿著下顎的線條細細地拂過,感受到刑磊兩側的頰線有節奏的收縮,自己的分 身也被溫熱的粘 膜時重時輕地按摩,濕潤的舌頭環繞著小小的馬 眼打旋。雖然艱難,但在秦越加諸男人後腦勺的手勁帶動下,男人仍然一上一下地努力吞 吐著。
突然想看刑磊此刻的表情,秦越耐不住地用手抓住男人的頭髮往後拉,迫得男人半抬起臉,自己的性 器也滑到了更深處。似是被戳到了咽喉,男人的表情有些痛苦,微微吊起的狹長眼角帶上了濕潤,秦越似乎讀出了其中的埋怨。那凝視著自己的眼珠子被濕意映得琉璃一般瑩潤,襯著發紅的眼角有說不出的媚意,秦越感到小 腹越發的繃 緊。
不想這麽快就釋 放,秦越退出了那溫暖的所在,性 器拖拽出的口涎慢慢滴落在男人的脖頸。突然想用舌頭好好吻遍男人的全身。秦越粗魯地拉起了刑磊,從嘴角開始慢慢地舔著,手則俐落的脫起了男人的衣服。沒有把上衣直接拉掉,秦越把衣服半掛在男人的肩膀和手臂,大手一卷,便用衣服把男人的雙手半松半緊地縛在了身後。
手指巧妙地用力頂在了男人的脊椎,刑磊便不自覺地向前挺起了胸膛,把飽滿的乳 頭送進了秦越的嘴裡。用力地啃咬了幾下,並不像往常般留戀,秦越反而用舌頭沿著胸線細緻地舔 舐著,延伸的水痕佈滿了男人的前胸,男人的呻吟聲則從“嗯,嗯,嗯”變成了抽氣式的“哈,哈,哈”,聽著竟有幾分濕 意。
並沒有急著把男人推 倒,秦越湊到男人耳邊開口:“說你想我摸你。”意料中的沈默。秦越也不在意,直接把手伸入了男人褲 頭,隔著內 褲不緊不慢地刮 搔著,引來陣陣的顫抖。
“說你想我舔你。”男人咬著嘴唇沒有說話。秦越難得的有了少許的耐心,半褪下男人的長褲,手來到他的後腰,像彈鋼琴般上下翻飛著手指,輕快而挑逗的動作從脊線一直延續到到臀 縫。
“說你想我 操 你。”男人難耐地縮著腰躲閃,把頭扭開,秦越的眼睛只能看到那伸展的肩頸線條。
“說求求你把那大家夥 插進來。”秦越等了下,男人還是沒有回應,終於沈著聲說:“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男人的喉結艱難的滑動了幾下,“你,你,進來吧……”微弱的聲音傳到了耳裡。不滿意男人別開的臉,秦越把男人的臉扭了過來正對自己。那躲閃的眼神,發紅的鼻頭和咬得充血的唇瓣都再再訴說著男人的不情願,但那可憐的姿態卻激得秦越的欲 望愈加勃發。
“說,求我。”秦越強橫地命令著,男人眼角的水光似乎滾動了幾下,“求,你”兩個低弱的字音終究艱難地溢出。“那你自己坐上來,讓我好好疼你。”秦越開始得寸進尺。男人沒有再說話,被縛著的雙手抵上了秦越的大腿,艱難移動了幾下姿勢,緩緩地坐上了秦越的腹部。
秦越也不客氣,一口氣把男人的長褲整個脫下,擺佈著男人修長的腿環上了自己的腰,男人的小 穴終於正正被秦越的性 征頂著,秦越仿佛能感到穴 口正羞澀地收縮著,一副欲拒還迎的架勢。
解開了纏住男人的衣物,把男人的手拉上了自己挺 立的部位。“好好扶著我的小 弟弟,慢慢地含進去。”秦越的聲音遊刃有餘,只有他自己知道,一直昂著頭的分 身已經緊繃地快要爆炸。
垂著頭的男人緩緩抬起了腰,扶著秦越的分 身,一寸寸地坐了下去,上身細細地顫著,忍受秦越不安分的手對乳 頭的用力揉捏。秦越從未覺得時間過得如此的漫長,他似乎能感到自己額際的汗水滑落的軌跡,一點一點,仍然乾澀的甬 道含進了自己的性 器。溫暖,緊致,契合,在終於插到底的那一刻,秦越聽到了自己和男人同時的歎息,只不過,一個帶著歡愉,一個帶著痛楚。
指揮男人上下活動著,秦越終於空出的手不自覺地撫上了相連的部位。有那麽一瞬間,他甚至感覺到奇異,原來,他竟跟這個男人如此緊密地連在了一起,仿佛從恒遠開始便不曾分離。小心地摸上了男人潮 紅的胸口,感受著激烈的脈 動,能夠通過下半身通向男人的心麽?
也許是習慣了被粗暴對待的關係,男人這次並沒有再流血,只是神情依舊痛苦。輾轉著活動了幾下,秦越終於對準了記憶中的敏感 點狠狠地戳 刺,甚至一度把身上的男人頂了上去。不久之後,秦越就感覺到了相 連之處濕意,男人分泌的粘 液使得抽 插越發的順利,快 感也如一發不可收拾。
把頭埋進了男人的胸口,抱緊了身上人,感覺著那又暖又濕的秘 所的包裹,秦越突然覺得,或許經由這種千篇一律的行為,真的可以傳達些什麽。否則,自己怎麽會感到如此的溫暖和舒適?
等秦越終於酣暢淋漓地發 射出來時,他們已經不知道變換了多少個體 位,男人也早已昏睡在自己懷裡。他想起那天看到的林清環著刑磊的樣子,不自覺地把懷中人抱得更緊了些。汗濕的肌膚十分粘 膩,但身體像被吸 附著,一點也不想離去。
秦越突然開始懷疑,3個月,足夠麽?他的欲 望,只是這個身體就可以滿足麽?不敢再想下去。盯著男人沈靜的睡 顏,突然有些不甘心,秦越用力搖了搖刑磊,在他耳邊蠱惑地說:“說你喜歡我。”話一出口,連秦越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我,嗯,喜歡……”還沒等秦越反應過來,男人咕噥了幾句又側過頭沈沈地睡去。喜歡麽?為著男人無意義的重複,秦越竟覺得有些欣喜,狠狠地吻了沈睡中的男人好幾下,被不耐地推開後又舔了舔男人的嘴唇。
像是回味這種感覺般,秦越咂了咂嘴,又輕輕地說了句:“喜歡我吧。”
(不幸言中,一次比一次寫得多,因而更新也一次比一次慢,真的十分抱歉。話說原來灑狗血比純粹寫肉難得多,但肉太多大家會膩吧,憂慮ing……PS,召喚大家就算不說話也投下票吧,讓我知道有沒有人支持我繼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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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C到A 5

“就算是教輔用書,我個人還是認為,增加趣味性和可讀性應該是我們努力的方向,而不僅僅是搞題海戰術。如果不能增加學生對這個科目的興趣,那麽對於學科本身的發展而言,這將會是致命的傷害。”
面對著出版社的負責人和對座眼神不善的老李,刑磊還是據理力爭著。對刑磊而言,重要的不是從教輔用書的編寫中獲利,而是要在課本之外,更好地擴展學生的視野並且由此加強其學習的主動性。
歎一口氣,望向前方不動聲色的出版社負責人和老李有些不以為然的目光,刑磊也明白在此時表達自己的教學理念也許是不合適宜的,但是他總想為自己的想法好好爭取下,這不僅是為了他自己,也是為了學生和學科本身。
接到市教研室的電話是在幾天前,說是有個大型出版社打算出一套各科目的教輔,其中的歷史科則由教研室推薦編寫人選,教研室則向出版社大力推薦了他和老李,出版社方面近日打算跟他們談談,初步確定基調和體例。當時刑磊就有不妙的感覺了。
老李是他的同事,比他的教齡更長,資歷也更深,以往的教輔和對應習題集都是老李操刀的,學生們雖然對於枯燥的題海頗有微詞,但實踐證明,老李對命題的把握還是相當到位的,因而書的銷量也不錯。
課本最近改版了,要出新的教輔並不奇怪,而這次之所以會捎上自己,應該是教研室想提攜新人吧。況且市里這幾年一直在搞素質教育,自己之前以趣味歷史為主題的公開課還是獲得了一定好評的。但是,這樣真的好麽?
他跟老李的教學理念,實在是格格不入。他喜歡在課堂上講些野史,穿插些趣聞,也會放映相關的影音資料,但是老李更喜歡讓學生背大事年表,做課後習題,定期抽檢,不時小測,總感覺把他們放在一起寫書並不是一個很適合的提議。
據教研室那邊說,這次牽頭的出版社是林氏旗下的子公司,負責策劃和執行甚至是林氏集團的三把手,剛剛學成歸國沒幾年的副總經理,看來是要下大力氣打算在教育出版市場一展拳腳了。
說起來林家也算是當地的望族,早在民國時期就開始從商,事業不斷向海外擴展,家族也漸漸在海外紮了根,直到改革開放後又殺回內地進行投資,實行多元化,跨領域經營,取得了令人矚目的佳績。而在本市的林氏分部,據說還是林家本家親自坐鎮的。
關於這個林家,刑磊也略有耳聞。林氏現在的董事長,林老太爺就是個充滿魄力和手腕的傳奇人物,娶了個英國貴族家的女兒,把林氏的海外版圖從東南亞擴展到了歐美。
刑磊曾無意間在雜誌上看到過對這位老爺子的採訪,他要求每位家族後輩都要在歐洲的名校獲得學位才能被其認可,要接掌家族企業則必須首先在中國市場拼出個成績。然而對於兒孫讀什麽學位,與什麽人結婚則毫不在意。雜誌甚至在新聞連結裡面提到,林老太爺最寵愛的小孫子正是在劍橋大學念的文學,而且毫不諱言自己喜歡同性的事實。
他記得那位林家人的名字好像是林清,也是現在林氏的副總經理,這麽說的話,這次的策劃就是林清負責的了。實在好奇為什麽區區一個教輔出版計畫會驚動到林氏的未來繼承人,於是在會面之初,沈穩如刑磊也不由得暗暗打量這名端坐在主位的年輕人。
林清無疑是相當俊美的,也許是有四分之一異國血統的關係,他的輪廓相當立體,深邃的眼睛被一副黑框眼鏡遮擋著,看不出多少情緒,但是只是那樣坐著,斯文儒雅的氣質就能讓人為之側目。而那修長的身段和完美的儀態,就算站在同性的眼光也無可挑剔。
同樣是少年得志,刑磊不由又想起了那令他生活徹底脫軌的秦越。說長相,秦越並不比眼前的青年遜色,可以說是各有千秋,但是形之於外的氣質則無疑相去甚遠,一個是無法無天的大少爺,一個是貴氣逼人的小公子。
想起來似乎是有什麽人使了絆子,秦越最近忙的不可開交,甚至很少再來騷擾他了──他對這個什麽人可是相當感激。
事實上刑磊的心情卻很矛盾。一方面,他想儘快結束與秦越那個該死的協議,好讓他從龐大的債務中解脫。另一方面,在那次之後,他又害怕秦越再行使約定賦予他的權利。他恐懼的並不是要主動順從甚至討好秦越,而是在這樣的情形中,他會漸漸習慣,並且進而陷入。
他很清楚自己並不像表面上堅強,正如即使不是特別喜歡小賈,只要小賈肯陪著他,他也習慣了另一個人在自己生活中的存在,那麽他就會不自覺地投入更多的感情,最終慢慢把對方放在了心上。
作為一個教師,他很明白,言語是充滿魔力的,主動去聽取,哪怕是只是屈從,慢慢也會因為潛移默化變成無法擺脫的習慣。他怕三個月後,他甚至會主動張開雙腿迎合秦越的動作而不需要任何的強迫,只要一想到這種可能性,他就會渾身戰慄。
“我想邢老師可能忘記了一點,選購教輔的很多時候不是學生本人而是家長或是教師統一指定甚至購買。對於這樣的選購者而言,能吸引他們的並不是教輔裡面有沒有什麽趣味性和擴展性,而是題量夠不夠,猜題准不准,這些對於學生的升學才是具有意義的,也是真正為學生將來的發展著想。”老李果然出言反駁。
說實話,其實刑磊與老李的私交還是不錯的,也明白老李的教學理念在應試教育的大環境下並沒有可指責的地方。但是,他真的不願意自己教授的科目在學生眼中越發的面目可憎,蒼白無趣。他始終認為,讀史並不是單純為了考試,而是要使人在歷史中汲取營養和智慧,重要的不是記住大事年表,而是明白歷史中沈澱的人性閃光點和人類文化底蘊。
一直沒表態的林清終於開口:“我覺得李老師說得很有道理。站在出版社的立場,我們不能僅僅考慮教輔用書對學生而言的可讀性,更重要的是獲得老師和家長的認可。在現階段,唯一可以量化教輔成果的指標只有考題的命中率,這一點大家是無可否認的,因而適度的題量和相關講解都是必須而且是我們應該側重的。
當然,邢老師所言也很有道理,我們應該要加入一些延伸性閱讀,但是出於篇幅的考慮,這個可以作為點綴,但是不適宜作為主體。教輔的基調始終應該是加強對教材的理解,而好功夫不如爛筆頭,題目的檢測往往更能反應內容的理解程度並加以強化。在確定這個基調後,我們現在來談一下體例的安排吧。”
刑磊面上並沒有流露什麽不滿,他也知道,在商言商,林總的選擇並沒有錯,只是微微感到失望而已。自己果然還是過於固執了,第一次參與教輔的編寫就提出這樣離經叛道的想法,難怪老李一副孺子不可教的神態。他比自己更瞭解教輔市場,也能更好把握出版商心理是不爭的事實。
不過,他原以為,這位英國留學歸來,年紀輕輕的林總會有些不一樣的想法,看來都是要入鄉隨俗的。並沒有覺得什麽芥蒂,刑磊仍然參與了後續的體例討論,適時的表達了一些自己的意見,也沒有再與老李的意見相右。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刑磊總覺得那位林總的目光在之後總時不時地瞟向自己,眼中大有深意。好不容易結束了討論,趕著回家帶孩子的老李已經先行出門去了,原本打算跟老李閒話幾句的刑磊也不好突兀的追上去,只能慢慢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
“邢老師,我對您剛才說的關於歷史課本的拓展性閱讀和你本身研究的趣味歷史方向非常感興趣。雖然作為教輔出版並不特別合適,但是本人認為也許可以另闢蹊徑,單獨成書,就像是面向學生的歷史啟蒙讀物那樣,您覺得如何?如果有興趣能否再約個時間談談?”
刑磊面對這個年輕人突然的邀請倒是顯得有些受寵若驚,連忙應允。在林清所謂“擇日不如撞日”的說辭打動下,刑磊也同意與林清一同進晚餐,順便商討出版的相關構思和初略意向。
雖然覺得有些不解,但是被那麽個溫文爾雅的天之驕子盛意拳拳地相邀,刑磊也不好回絕,況且自從知道林清是劍橋畢業後,他就存了些親近的心思,只因想打聽下劍橋的事情──他最親近的弟弟,正是在劍橋碩博連讀念的數學系。
自己沒有機會出國探望,也不想總是叨擾課業繁忙的弟弟,他想通過其他校友瞭解下劍橋的情況和學生就業的可能選擇,將來也好跟弟弟聊聊。
用餐地點是林清選的,並不是刑磊以為的西餐廳,而是粵菜館。或許這位林家少東家並不如他想像中的西化呢。又想起雜誌上關於他是同性戀的報導,刑磊竟有些感歎。
對於這些在外國受教育的貴公子而言,喜歡同 性並不是什麽難以啟齒的事情,媒體對他們也似乎總是寬容異常,少見非議之聲,仿佛只是附庸風雅的情趣般,但是對普通人而言,不同常人的性 取向總是有些諱莫如深,招人排斥。
想到這裡,再看看林清那副嫺靜優雅的行頭,刑磊竟有些羡慕。
粵菜一般比較清淡,不使用多油多鹽的調味,講求帶出食材本身的鮮味,而且為了做到小而精,一般碟頭較小,色彩鮮麗,造型也頗為精緻。刑磊其實很少到外面吃,最多是陪著小賈去吃吃西餐,對吃也不太講究,但是也對這些食物相當滿意。
其實林清並沒有點些鮑參刺肚或者佛跳牆之類的,反而都是山水豆腐,清蒸桂花魚之類的家常菜,然而卻是風味十足,品相俱佳,引得刑磊食指大動。然而比起美味的菜色本身,與林清的交談卻更使人愉悅。
也許是吃飯不談公事的原因,林清並沒有急著與刑磊磋商剛才說的出版事宜,反而從粵菜談到八大菜系,繼而聊到中國古典文化的各種精髓,從諸子百家到陰陽堪輿都是信手拈來,侃侃而談。
刑磊一點也不在意話題被林清牽著走,本身喜歡研究世界史的他反而興致勃勃地與對方談得投機,從伯羅奔尼薩斯戰爭史到中世紀英國玫瑰戰爭,從摩西到貞德,從亞歷山大港到諾曼第,兩人天南海北聊的好不盡興。
刑磊也從林清口中旁敲側擊地瞭解了不少英國名校的學術傳統和校園生活。對於此行的收穫,刑磊簡直滿意非常,而對知識淵博的林清則大有相見恨晚之感,至於林清一開始所說的什麽出版事宜,刑磊倒沒有太過在意。
聽林清說雖然回來好幾年了,但是很遺憾由於忙於工作,甚至沒能好好看看本市的風景名勝,喝了點酒有點豪氣干雲的刑磊自然滿口承諾以後有機會就帶林清好好逛逛。
在刑磊眼中,林清就是個跟弟弟差不多的男孩子,聰明,開朗,健談,很是討人喜歡。席間林清也勸著刑磊喝了不少酒,據說是店家自釀的客家糯米酒,甜甜的,並不會覺得很辛辣,但是後勁卻相當驚人,刑磊談得起勁,一時興起也被說動,灌了不少陳釀,到後來都有些大舌頭了,在林清主動提出送他回家的時候也就沒能堅定的拒絕。
林清問起他家在哪裡時也許他也回答得含含糊糊吧,總之最後林請提出送把刑磊送到自己家休息一晚,一向謹慎守禮的刑磊也迷糊應了幾句,沒有再說什麽。
駕著車往自家的別墅開去,不時瞄瞄倒在後座上面色潮紅的男人,林清滿意地解開了領口,順便摘下了有些礙事的眼鏡。林清並沒有近視,但是以前那些男孩都說,他的眼神太犀利也太邪 氣,令人不敢迎視,而戴上了平光眼鏡則能很好掩去那充滿侵略性的眼神,也能營造出文質彬彬的氣質。
這次為了接近刑磊,林清可是下了大手筆,主動向身為總經理的父親提出了這個進軍教輔市場的策劃,而在商請教研室推薦作者時也是明示暗示,按照刑磊的條件去要求的,能把刑磊請來自是意料中事。
而為了製造與刑磊的相處時間,林清更是暗中給秦越下了不少絆子,使得他無暇糾纏。
認真說起來,佔領出版市場也確實是林氏近期的目標之一,選擇教輔系列作為突破口雖然有林清自己的私心,但是也有商業上的考慮,因而在討論中才會駁回了刑磊的提議──這位邢老師對於商場上的事實在是不太瞭解。
至於要為刑磊出書,則不完全是搭訕的藉口,他早就想好要通過稿費和版酬等讓刑磊擺脫那巨額的債務,至於其中怎麽實現,他林少爺自是山人自有妙計,定要叫那秦小子完全找不出可置喙的餘地。
挑了挑唇角,不時看向後座的林清心情大好。套近乎的計畫很是順利,這個男人比他想像中更單純更無防備心。林清從來就是個有情趣有見識的人,與他聊天怎麽都不會悶,因為他總會巧妙引導出大家都感興趣的話題,並營造出適合放鬆交談的氣氛,從而給獵物留下溫文無害又易於親近的印象。
說起來這也是林清第一次看到清醒中的刑磊,從這個男人一踏入會議室他就忍不住開始用目光追逐了。偏狹長的眼形,明亮的眼眸,平凡的外表也掩不住那種穩重的氣度。暗地裡吞著口水,他已經迫不及待地希望把這個高大的男人壓 在身下了。及至男人開口,只聽過他呻 吟聲的林清也不禁讚歎,真是悅耳的男中音,如果低著嗓子喘 息一定會更有味道吧。
雖然不同意男人的意見,但看到男人在說出自己想法時那流光溢彩的眸子和沈穩執著的聲音,林清總會感到喉嚨發癢,腦海不斷浮現他在自己懷裡嬌嗔的樣子,如果不是在會議室,他早就伸手去撫慰自己那早已抬頭的昂揚了。
這頓晚餐比自己想像中更愉快。男人並不是那種沒見識沒想法的俗物,雖然不像自己那樣滿世界跑,但是喜歡讀書的歷史老師還是給了他不少的驚喜。跟男人聊天出乎意料的令人平靜而放鬆,不必口蜜腹劍,不必虛與委蛇,他只管隨心所欲,天南地北的海侃。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跟男人還有不少共同的見解,譬如哲學,譬如史學。就算不贊同自己的觀點,男人也會委婉的表達,絕不會當場翻臉或者懷恨在心,也許因為是老師的關係?男人總喜歡循循善誘,也習慣溫和地面對他人的不同意見,這一點,林清尤其欣賞──畢竟他自己可不是那種心胸寬闊的人物。
其實就算不是床 伴,與男人這樣相處,應該也是挺愉快的吧,他心裡不由暗暗期待男人承諾的一同出遊。曾經有情人說過,自己的溫柔就是一種毒藥,林清把這當做讚美記下了,很多時候,百煉鋼不及繞指柔。
秦越用硬的是拿不下男人的,心不甘情不願的性 事最是不美。他要用軟的,讓男人心甘情願的獻上肉 體,在自己懷裡輾轉呻 吟,愉悅哭泣。而現在嘛,該是自己先吃點甜頭了。
一邊把男人半抱半扛地拉近屋裡,一邊不著痕跡地在男人身上大吃豆腐,林清沒有眼鏡遮掩的眼睛中盡是淫 邪的意味。把神志不清的男人放在了臥室的大床上,林清不急不緩地解開了男人的襯衫,長褲則被解下連同內褲一起拉到了膝蓋。
林清的手腳放得極輕,一方面不想弄醒男人,一方面也不想留下會令男人懷疑的痕跡。醉酒的男人倒是很配合林清的動作,嘴裡喃喃著什麽,林清也沒聽清。舔了舔男人的嘴唇作為獎勵,林清很快伏下頭去舔 舐男人的胸膛。
不能留下咬 痕有點可惜,但是因為酒醉而不斷把胸膛向上拱 起迎合自己動作的男人也很可愛。不由伸手掐了掐那圓潤的乳 頭,男人不滿地嚶 嚀一聲,覺得有趣的林清則細細地搔 刮那淡色的乳 暈,男人翻滾著身軀似是躲避,口中溢出低低的“不要”。
林清嘴角玩味一笑,跟上次見到的一樣,果然是很敏 感的身體。這樣的身體,是天生給男人 插的吧,真不知道還在抗拒什麽。
雙手繼續挑逗著小巧的乳 首,林清半壓在男人身上,把頭埋在男人腹部,舌頭順著肚臍眼不住打轉,那細膩的皮膚觸感令人心動不已。男人扭動著腰肢,想轉過身去,卻被壓著只能左右扭動,竟有幾分挑 逗。
眼睛微微充 血的林清有些不耐,直接拉掉已經垂在膝蓋的長褲,把男人的大腿反壓向肩膀,男人也順著這蠻橫的力道抬高了臀 部。林清則順著肚臍眼一路往下舔,繞過半勃 起的性 器,從腹 股 溝一直舔到了緊閉的穴 口。
似乎想到了不錯的主意,猶豫半晌,林清放開了男人直接下樓。等他回來的時候,手裡已經多了一瓶番茄醬和一串鮮嫩欲滴的紫色葡萄。
把男人翻過來,半抱起男人的腰,把男人擺成一個屁 股撅 起的拱形後,林清終於小心地把番茄醬倒在了白皙豐 滿的臀 瓣上,並沿著穴 口倒出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心形圖案。一手抱著男人的腰,跪在男人身後的林清把嘴湊了上去,固定住男人的腰後一點一點地把番茄醬揩進嘴裡舔掉。
那豐潤的屁 股 蛋 子細細顫 動著,頭埋在枕上的刑磊也發出了充滿媚 意的喘息,而那小小的穴 口,則羞澀地收 縮著,白花花的臀 瓣晃得林清的眸色不斷變深。
原來番茄醬的甜味混合了皮膚的鹹味竟是如此奇異的味道,林清回味地舔了下唇。男人的股 間倒是沒有多少腥 檀味,但那種浮動在空氣中的雄性荷 爾 蒙早逼得林清的下 腹不住跳動。細緻地把番茄醬舔完,在臀 溝周圍牽出了濕 滑的口涎,林清終於抬起頭望向了被他擺在床頭櫃的那串葡萄。
挑了最小的一顆,林清把葡萄放進嘴裡細細地含著,直到整顆小東西都水光瑩 潤的時候終於小心地塞入了穴 口。怕男人肌肉用力會擠爛了葡萄,林清用不會讓人感到疼痛的力道小心掰開了兩片臀 肉。小巧的葡萄並沒有被全部塞進去,林清只是塞了一小半就抬起頭。
只見晶亮潤澤的紫色珠子嵌在白皙的臀 肉之中,如白玉盤中點綴的紫晶石般炫目迷人,林清情不自禁地用手指頂了頂,小珠子馬上就往裡嵌入了更多,似是被緩慢吞吐一般,靜態的雕塑馬上變成了動態的誘惑。
林清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指尖沿著露出的葡萄緩緩劃過好幾圈,在男人的呻 吟帶上了濕 意之後俯下頭,用舌尖抵住了那已被堵住的穴 口,變換著角度往裡切入,時而把葡萄捲進嘴裡,時而又吐回了貪婪張開的粉色穴 內,舌尖碰觸到的媚 肉都如真絲般滑膩,伴隨著潮 濕與高熱的氣息,引得林清的臉也微微發熱。
如果不是怕清理汁 水會留下什麽痕跡,林清倒是很想就著男人的穴 口咬開那已被淫 水弄得濕淋淋的葡萄。想了想,為了保險起見,林清還是把葡萄卷了出來,直起身喂到了男人的嘴裡。神情恍惚的男人順勢嚼開了濕 漉 漉的葡萄,林清則細心地把溢出的汁水一一舔到了自己嘴裡品嘗。
無意中看到男人已經完全勃 起的分 身,林清微微一笑,把男人翻了過來,低頭把那形狀優美的海 綿 體含進了嘴裡。跟秦越不同,林清並不在意服侍床 伴,在他看來,這是一種交換彼此歡愉的遊戲規則。缺乏經驗的刑磊很快被林清熟稔的技巧弄得高聲喘息,自由的雙手也不自覺抱住了林清的頭讓自己插 得更深。
林清則使出了深 喉的功夫把男人弄得狂亂不已,在林清技巧地收縮下頜的同時泄在林清嘴裡,而林清則毫不在意的吞下了男人的精華。刑磊的喘息終於低了下去,但是眼角眉梢卻帶上了緋紅,那點點的水色更是引得林清幾乎按捺不住蓬發的欲 潮。
尋思片刻,把男人的大腿夾緊後,林清拉下了拉鍊,把怒 張的分 身插入了男人的雙腿之間前後滑動起來。大腿根部細膩的皮肉摩擦著那已經發燙的物 事,柔嫩的觸 感帶出林清的興 奮,被勾 引得難以忍耐的林清並沒有使出自己金 槍不倒的功夫,而是很爽快地任由期待已久的高 潮到來,噴 濕了男人的腿 根。
意味不明的搖搖頭,似是為了不能真正插 入而惋惜,旋即又恢復了滿臉的柔情蜜意,低下頭慢慢把男人的腿間舔得水光 盈盈。把男人的著裝全部整理好後,林清又不舍地吻了男人好幾下才去了淋浴。
雖然沒有做全 套,但是林清的心裡還是在暗爽的。這是一個不錯的開始,就這樣,一點一滴地攻佔男人的心吧,讓那不懂憐香惜玉的秦越後悔去吧。愜意不已的林清甚至在浴室哼起了小調。
而昏睡在床上的刑磊則歎息著張開了口唇,無意識地溢出了一句:“不要了,秦越……”
(不好意思更新拖得有點久,慢工出細活嘛,打著哈哈飄過,被扁飛……PS,感謝來留言的童鞋,至於發出奪命催文符的文青大人,俺,俺在暗暗用力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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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C到A 6

“邢老師這個週六有空出來走走麽?市博物館最近正在舉行以希臘文明為主題的展覽,據說很多展品都是從國外直接空運過來展出的,門票也是限量發行,機會難得。我這邊剛好有朋友送的兩張票,記得你上次說對古文明研究很感興趣,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距離上次的會面沒多久,刑磊又收到了林清邀約出行的電話。記得自己上次好像喝醉了,醒過來已經在林清的別墅,當時的尷尬和窘迫至今記憶猶新。不過再怎麽說,他還是挺喜歡林清這個年輕人的,雖然驚訝於他的熱情,但架不住對方的殷勤,因而也沒有太多的遲疑就答應了林清的邀約。
恩,這位林公子似乎跟外界傳聞不太一樣呢,是個開朗熱情的年輕人,跟會議室初次見面那種深不可測的印象相去甚遠。
刑磊自己也是市博物館和美術館的常客,原以為這次有如此珍貴的文物展出,博物館定是人潮如織,出乎意料的卻是週末的博物館人卻不多,只當是本城市民更熱衷其他玩樂,刑磊也樂得在悠然的氣氛中欣賞那些仿佛會說話的瓢盤杯碗和斷瓦殘垣。
林清看著刑磊專注的目光,對秘書的辦事能力也頗為滿意──他早就著人把今日限量發行的門票購去了三分之二,否則豈能與男人享受相對靜謐的展覽環境?
刑磊很少出言評論,甚至沒有太多的顧及同行人,只是看得十分仔細,無論是造型古樸卻鏽跡斑斑的盾牌,還是式樣大方卻殘缺不全的飾額,都看得全神貫注,津津有味,最後卻是停在一段殘破的柱狀建築旁徘徊不去。
也許是展品過於龐大的關係,依稀看出曾是雪白色的柱體並沒有如其他展品那樣罩上玻璃罩保護,只是光 裸著有些風化的身 軀,無言的傾訴歲月的風雨。微微一笑,林清錯開了步子往外走去,若有所思的刑磊卻毫無所覺。
而在林清不動聲色地回來後不久,就有工作人員過來,把旁邊寫著“貴重展品,請勿觸摸”的牌子撤去,而在工作人員擦肩而過的時候,林清也幾不可見地微微頷首。
刑磊也不是傻子,馬上詫異地回望林清。林清只溫和一笑,說道:“你可以摸摸它。千年的風吹雨打,百年的敝帚自珍,它應該也很寂寞吧。我曾經去過阿波羅神廟遺址,站在那裡會讓人有時空倒錯的感覺,走過每一塊斑駁的地磚,撫過每一條精美的花紋,都會讓人感受到心靈的震撼。那種深邃又孤寂的感覺,單用眼睛是無法鐫刻的。”
刑磊心中有些猶豫,總覺得這樣是壞了規矩,那些應該被遠遠瞻仰的存在,不應該被如此輕慢地觸碰吧?總覺得輕輕一碰就會褻 瀆那種神聖。他記得雨果在《巴黎聖母院》中曾寫道,在紙張發明之前,建築,就是人類的史書,每一根高大的柱子,都是沈默的字母,活著的歷史。刑磊的眼神充滿儒慕,雙手卻充滿遲疑。
“邢老師,你知道我最欣賞你的什麽麽?你的固執,無論是專業領域內的執著,還是日常生活中的克制,都叫人印象深刻。”這樣的男人也很可愛,林清一邊在心裡補充著,一邊握住了刑磊的手掌,拉著他摸上了那件珍貴的展品。
刑磊一下沒有反應過來,比起掌心中那冰冷的觸感,手背上那種溫熱更叫人心神一緊,他想收回手,卻被緊緊拉著,林清修長的指骨緊緊嵌入了他的手指之間,不容逃離般的強勢。
看著林清那溫柔的眉眼,刑磊停了一下,臉色有些不自然,終究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傾聽著那凝固的歷史無聲的言語。然而能被讀到的,只有寂寞。也許它曾在廣場矗立過,聽著蘇格拉底聲情並茂的演說?也許它曾在城垣矗立過,看著雅典一步步走向衰落?然而通過它,仿佛也能重溫那段光輝燦爛的歲月,接近那個光耀歷史的文明。
“你知道我最喜歡希臘文明的什麽麽?”等到林清終於放開他的手時,刑磊才有感而發地開口。“並不是民主的神話,因為女人和異邦人從未平等。也不是哲學王的傳說,因為蘇格拉底和柏拉圖終究並非死得其所。
而是,他們嚮往並追逐的愛與美的相容,靈與肉的相 合,性別,年齡都不是距離,他們想要的東西,一直很純粹──雖然我也知道,柏拉圖式的戀愛,其實很蒼白。但是也許,很多事情,那些最初的想法,並不如人們想像中複雜。只是想彼此依偎著取暖而已。”
林清聽著神思不屬的刑磊近乎自白的話語,抿近了唇,沒有說話。兩人靜靜地看完了其餘的展覽,中間林清又走開了一會兒,沈浸在自己思緒中的刑磊也沒有多問。
直到在博物館門口,林清才停住了腳步,突然開口:“我想我可以瞭解邢老師的一點想法。可是,我們畢竟無法控制社會輿論的方向,只可以控制自我心靈的方向。我認為的愛,並不是一種佔有,也不是一種奉獻,畢竟在上帝面前,墳墓之中,我們終究孤獨。
我並不需要我認定的人完完全全屬於我,但我希望他的心一直一直向著我,這樣就足夠了。而且,我可以保證,一定會讓我的情人沒有負擔,快快樂樂。”此時林清看著刑磊的目光倒是大有深意,只是刑磊卻沒有留意。
看到刑磊不以為然的神色,林清停頓一下又續道:“也許您會覺得,以我這樣的年齡和身份說出這種話很浮誇,但是有時候,並不需要顧慮太多。邢老師就是因為放不開才會覺得那麽累吧。”刑磊還沒回話,林清又再次拉起他的手,把他的手掌攤平,在掌中放下了一顆小東西。
“這是博物館這邊賣的小飾品,是按照希臘人常用的花紋設計的小紐扣,我剛才注意到邢老師的袖扣掉了,所以把這個送給你當做紀念吧,希望你會喜歡。”一邊說著,一邊把刑磊的手指珍而重之地合上,讓那顆紐扣被包在了刑磊的掌心之中。
刑磊完全沒辦法反應過來,這種親昵的態度,早就超過了普通朋友了吧,完全是男孩子哄女孩子的手段了,實在是有點不妥,讓他也不知如何應對,因而臉色越發的不自然。他不是情竇初開的小女孩,並不會因此莫名感動,但是被人用那麽真摯誠懇的目光注視著,也不會感到不高興。
驀然想起眼前這位年輕人也是喜歡男人的,刑磊便覺得耳根有些發熱,又馬上認定自己是自作多情,畢竟他與林清,差距未免太大了。應該只是這個男孩戲弄自己的手段吧。
“其實如果可以,我倒是想把自己胸前的第二顆紐扣送給邢老師,就算只是釘在袖口,不時被你的手指拿捏個幾下也是好的,只是怕邢老師你不願意要而已。”說完這些曖昧的話語,林清倒是坦然一笑,接著大步向前走去,也不理刑磊的反應。
把那顆紐扣握在手心,年過30的刑磊突然有種被人調 戲的錯覺。為了跟學生有共同話題,他也很關注各類新資訊的,自然知道胸前第二顆紐扣代表的含義,但是既然林清沒有多說什麽,刑磊也不好發作,只能默默地跟上去,微微發紅的臉頰卻被林清看在了眼裡。
男人真的好可愛,一點都不像30多歲的人,又不世故,又不圓滑,一旦自己擺出坦誠相見的架勢,就根本不會想到要去懷疑。其實今天這劑藥下得有點急也有點猛了,但是林清也沒辦法,秦越已經絆不住了。
雖然未必會猜到自己頭上,但聰明如秦越,定不會再被絆倒第二次了,他必須加快進度。而且按照男人溫吞的個性,如果不擺明態度,只怕還要慢慢陪他玩過家家酒不知多久,他怕自己終究會忍耐不住來個霸王硬上弓,到時還不是前功盡棄。
趁著男人對自己的印象還不錯,直接擺明車馬地追求,還能不時不動聲色地挑 逗下男人不是挺有趣麽?打定主意的林清也不理刑磊的尷尬,只是擺出一副若無其事,君子坦蕩蕩的樣子,看不出他真意的刑磊也不好自己撩起話題。
沒有答應林清一同進午餐的邀請,心有芥蒂的刑磊還是回了家,幸好林清也沒有強人所難──刑磊自問可是完全招架不住別人的熱情攻勢的。心虛有些混亂,林清到底是什麽意思?是年輕人肆無忌憚地開年長者的玩笑麽?可是按他對林清一貫的印象又不太像。
可是認為林清喜歡自己畢竟是太匪夷所思,自戀過度了,畢竟他們才只見過兩面。而自己又是平凡如斯。況且,刑磊無奈地歎了口氣,自己現在惹上了秦越這樣的大煞神,還是不要想太多為好。人家也許只是開個玩笑,自己認真了反而不美。也許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這種言語輕 薄的調調吧,除了小賈毫無戀愛經驗的刑磊只得這樣安慰自己。
決定把這些事情拋在一邊,剛打開家門的刑磊卻發現近日不見蹤影的秦越秦大少爺已經雙手插在褲袋,兩腿交疊地坐在自己的客廳沙發上了,臉色還有幾分陰沈。
“去哪裡了?我等你有一會兒了。”秦越的口吻竟像個妒夫一樣。
扶了下額頭,有些困擾的刑磊懶得開口問他是怎麽進來的,又有什麽資格過問自己,只是用平淡的口吻回道:“去了市博物館看展覽。”說完也不理秦越,自顧自的進門了,順手把不自覺放在手心的紐扣擱進了外套的口袋。
“哼。”秦越意味不明地輕哼了一聲,褲袋裡的手捏緊了那兩張市博物館明天的門票,很快又把早已預定的門票揉得稀爛,而這一切隔著口袋,刑磊根本沒看到。
秦越的臉色有些不好看,覺得偶爾聽到別人說博物館那邊有展覽,覺得男人應該會喜歡就巴巴地找人預訂門票,甚至為了怕別人打擾還預定走了三分之二的自己像個傻瓜一樣。也不知道是哪些王八蛋把今天的票都早早預定好了,弄得自己現在撲了個空還說不出口。
一邊在心裡強調自己不是要討好男人,一邊故作無所謂的神色岔 開話題道:“真是無趣的地方。我說刑磊啊,你平時都喜歡去哪裡,幹些什麽?說清楚免得小爺下次又找不到人。”
不喜歡秦越那理所當然的質問口氣,但想起那巨額的債務,刑磊還是用無起伏的聲調回了句:“去書吧看書,去博物館或者美術館看展覽,去電影院看電影之類的,我多數一個人去,不喜歡帶手機出門,你還是別找我的好。”
不理會刑磊微帶譏諷的口吻,聽到說多數一個人去的秦越心下有些放寬,也暗暗記下了刑磊的喜好。嗯,下次就逼他一起去看電影好了,到時把各種類型的片子都買好票,總有他喜歡的吧。
拍拍自己的旁邊,秦越懶洋洋地開口說了聲“過來”,眼睛卻緊緊盯著刑磊的一舉一動。不斷提醒自己要忍耐的刑磊被那緊迫盯人的視線威脅著,終究不情不願的走了過去,卻坐在了最邊上離秦越有一定距離的地方。
“知道本少爺平時最喜歡幹什麽麽?”秦越一說完就迅速地把刑磊拉了過來,壓 在身下來個了來了個舌 吻。刑磊還來不及掙扎就被吻了個結結實實,困在沙發和秦越之間的身體也難以掙脫,只得承受那掠奪般的吸 吮攪 弄。自己是越來越習慣了,調整著呼吸的刑磊有些悲哀又有些麻木地想著,雙手也放棄了推拒。
良久,秦越才啞著嗓子在刑磊耳邊續道:“最喜歡幹 你……”說完還出其不意地在刑磊耳郭裡舔了一下,引得懷裡的軀體狠狠一抖,一直沈著臉的秦少爺才扯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正打算乘勝追擊的秦越還沒來得及行動,“咕咕”的聲音就響起在兩人之間,原本猴 急的表情馬上變成了尷尬,睡到接近晌午才起來的秦越沒吃早餐就急匆匆地趕過來了,本想拉男人吃飯卻撲了個空,這次秦少爺是真的餓了。
“撲茲”,一向面無表情最近也習慣逆來順受的刑磊破天荒的笑出了聲,這還是一直自我為中心的秦某人第一次在他面前出糗呢。本想拉刑磊出去吃飯的秦越一聽就有些不高興了,想了想嘴硬道:“都是你才累得我挨餓。我不管,你要負責喂飽我。給我弄點吃的吧,我懶得出去了。”其實不過是欲 火沖了上來的秦某想在屋裡一併解決而已。
刑磊想了想,自己也沒吃午飯,說起來也有點餓了,順便多做一些也無所謂,沒有買菜,就下面好了,於是起身到廚房去了。面很快弄好了,刑磊還加了個蛋並剝了兩條火腿腸下去。說起來這倒是小賈以往的要求,刑磊一下順手下了也沒多想。自己看到後方有些惘然,算了,這碗給秦越吧。
坐在沙發上的秦越沒有再說什麽,看著在廚房忙碌的刑磊,眼睛裡倒是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隱隱還有幾分柔情。他記得當時與小賈搭訕時,那男孩曾說過,他現在的男朋友是個很容易心軟的家夥,而且所求不多,只要陪著他,不時撒撒嬌他就沒轍了,所以小賈才會放心的出來玩。
這麽說的話,如果一開始自己用的不是那麽強硬的手段,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不,他秦某人從不相信如果,無論對與錯,只要是他看上的,他是怎麽也不可能放手的。
打著一個荷包蛋,伴著兩條火腿腸的麵食被放到了自己面前,看起來還不錯。
“作為賠禮,你來喂我吧。”秦越悠悠然地開口說道。驚訝於對座人的厚臉皮,刑磊我自巋然不動,全當沒聽到。
“你忘了我們的約定了麽?只要現在你喂飽我了,就沖抵一萬塊,而且我保證不會動手動腳,這個交易你很划算的。知道我最討厭你的什麽麽?就是固執,那對你可沒好處。”秦越吃定他一般不緊不慢的勸說著。
這禽獸轉性了?刑磊有些懷疑,要喂個大男人吃飯雖然有些難為情,但是總比做那種事來得好些。頓了頓,做好心理建設後,不願面對秦越那得意的嘴臉,刑磊稍稍別開頭,但仍舊夾起幾根麵條往對座人的嘴裡送去。嘴角牽起滿意的弧度,秦越也不客氣,就著刑磊的手吃了好幾口。
眼珠一轉,狡黠一笑,秦越夾起一根香 腸,又建議:“單是用手喂顯得太沒誠意了。不如用嘴?我想想,是用你上面那張嘴呢還是下面那張?”
刑磊還沒反應過來,秦越就自顧自地解釋道:“用上面那張嘴嘛,嘴對嘴地喂 食就好,下麵那張嘴嘛,你就好好夾著讓我一點一點自己吃進去好了。我這人很民主的,你來選吧!”
刑磊聽完解釋,連臉都躁得紅了起來,握著筷子的手也微微有些發顫。這個人,這個人,難道不知道羞恥為何物麽?還是只懂得用下 半 身思考?驀然想起自己剛才已經答應了,刑磊更加恨不得把眼前這狡猾家夥的臉直接按到湯碗裡去。
然而一直以誠信為座右銘的刑磊最終咬牙道:“那我用上面好了。”大不了是接 吻,總比用下麵夾著那根東西來得強!可憐的刑磊沒有發現,在秦越的得寸進尺面前,自己對於這些行為的接受底線是不斷後退了。
“啊,真是可惜。算了,我也不難為你,你只要咬著香腸的一端,別咬斷,其他的我自己來就好。”秦越說得一副施恩的口吻,眼睛中卻是躍躍欲試的火焰。刑磊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最終垂下眼睛,無言地夾起香腸咬住了一端,半含著等待秦越的靠近。
像是要挑戰刑磊的忍耐度一般,秦越咬住了香腸的另一端,一小口一小口地向刑磊的方向靠近。不同於以往被強按著或者偷襲一般的吻,刑磊是第一次看到秦越的臉在自己眼前慢慢放大,本來不曾在意過的俊美皮相也顯出了別樣的魅力。
秦越更是對著小小的香腸輕 舔慢咬,紅色的舌尖隱約可見,而香腸本身也被舔得油光水 滑。那輕緩卻富含情 色意味的動作加上專注又充滿淫 穢色彩的眼神令刑磊的心不自覺地跳快了幾拍。
不出他所料,所謂的喂 食很快變成了法式熱 吻,秦越把刑磊嘴裡的香 腸一點點地掃到自己的口中,細細舔過所有的齒列,牙齦,連口腔黏膜都不放過,哪像是吃香腸,簡直是想吃了眼前人一般。
刑磊的舌頭也被輾轉吮吸著,舌尖似乎還能感受到麵食的香氣。當來不及吞咽的口 涎滑下嘴角的時候,刑磊也終於斂上了被暈染出粉色的眼瞼。秦越的吻總是如他這個人般,霸道,執拗,蠻橫,而且,讓人無法抗拒。
只是唇齒相依,卻感覺兩個人經由未知的連線羈絆在了一起,使刑磊生出了眼前人自己會一生都無法擺脫的錯覺。當氣喘吁吁的刑磊終於被秦越放開時,竟然迷蒙著水色的眼睛一下子無法回神。
秦越微微一笑,像只饜足的大貓,眼中閃過了滿意的神色──就算進入不了那個陌生的世界,只用最原始的資本,我一樣可以征服眼前的男人。
又把面吃了大半碗,秦越的嘴角牽出一抹不懷好意的微笑,居心不良地開口:“嗯,上面吃飽了,我的下面還餓著呢,你打算怎麽喂我?我很民主的,也給你選擇的機會,你是用手還是用嘴?”
這禽獸果然不會那麽容易甘休!刑磊對秦越曲解字義的做法可謂不滿之極,但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況且前面也做了那麽多了,他又保證不會用強,好歹也要把這關過了。思忖間終究還是用力地把手撫上了秦越那已經支起了小帳篷的下 體,那力道堪稱粗暴。
“那是用手的意思羅?這是你自己選的。很好,我不需要你為我手 淫,我只需要你在我面前,自己插入後面給我看就可以了,這樣就可以喂飽我,呵呵。”秦越的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刑磊卻恨不得把那張可惡的笑臉整個撕爛。
這根本就是一個陷阱!感覺自己像是被貓逼到了牆角的老鼠,一股熱血沖上了腦門,直想就這樣摔門而去。但是,看著秦越那胸有成竹的表情,就算自己不從,他也有無數種方法遂了意吧,自己又有哪一次是反抗成功?
但是,但是,要在這個人面前做這種事,總有種自尊被完全踩碎的感覺,令人無法再以咬咬牙忍一忍搪塞過去。
罷了,走到這一步的自己還可以選擇麽?刑磊眼中的光彩暗了下去,最終還是垂下眼捷,在秦越面前默默解開了皮帶,褪下了休閒褲。猶豫片刻,內 褲也扯了下去掛在了一隻腳的腳踝上。
“為免你難受,還是先自 慰下比較好吧。”秦越好整以暇的說道,一副為對方著想的樣子。低著頭的刑磊不去看對方,有些顫抖的指尖終究撫上了自己垂 軟的性 器。就像是自己平常做的那樣就好,就當眼前人不存在就好,越是這樣自我催眠,對那附骨般的視線卻越是在意。總感覺那視線恍如實質般舔 舐著自己赤 裸的下 體,最終附身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如此想著的刑磊竟然毫無徵兆的勃 起了,對這敏 感而淫 蕩的身體,連他自己都感到了絕望。利用性 器分 泌的粘 液,刑磊把濡 濕的指尖探向了緊閉的後 庭。這是自己從來沒有碰過,卻被別人碰了千百次的地方。
他記得自己以往這樣碰小賈的時候,他總是一副很歡喜的樣子,那為什麽他每次被秦越觸碰卻只覺得厭惡?可是這個身體卻是如此的不爭氣。
思緒不知飄到了哪裡,手指卻仍輕輕地在會 陰周圍打旋試圖叩門而入。動作雖然不太積極,但是身上已經泌出細汗的刑磊卻已發出難耐的呻 吟,那聲音甚至蓋過了秦越變得越發粗重的喘 息。
已經泛紅的指尖戳 弄著那處白皙的緊 窒,緊閉的入 口隨著主人的顫抖而不住收縮,在前面晃著的性 器滴下了的粘液則沿著股 溝慢慢流向了凹下的穴 口,那淫 靡的景致看得秦越的喉嚨發幹,嗓子發癢,下 腹緊繃不已。
答應了不會動手動腳,於是只能強忍著不沖上去,按耐不住的手卻解開了拉鍊撫慰早已勃 發的分 身。夜夜笙歌的秦少爺其實沒多少召五指姑娘侍 寢的經驗,但在這種狀況下,秦越只感到興 奮而忘記了不滿。
這該死的老妖精,總有一天他會讓男人哭著求他 插 進去!滿含怨念的秦少爺在刑磊艱難的插 入一根手指,還沒怎麽轉動時就忍不住泄了,速度之快連他自己都有些詫異。
迎著刑磊驚訝的視線,有些掛不住臉的秦越喘息著張嘴:“才第一次嘛,我還沒吃飽呢……”
感到稍稍扳回一城的刑磊少了幾分屈 辱,反正已經開了頭,也沒大不了的。刑磊一邊自欺欺人地說服自己,一邊狠下心把手指往深處探去,“茲茲”的攪 弄聲清晰得難以忽視。那種感覺很奇妙,明明是自己的指尖,但仍然有被入 侵的感覺,手指能夠感到那種溫暖緊 致的觸感,連腸 肉的蠕 動和壓迫都能一一感知。
而下麵的甬 道也能察覺進 犯的異物,粗 度,長度,溫度都無比清楚,試圖收 縮來加以驅趕卻無法如願,那種自我侵 犯的詭異而羞 恥的感覺卻令快 感積累得更加迅速。可是還是沒有辦法完全興 奮起來,總感覺有些不一樣,無法比擬秦越帶給自己的那種像是已飄到空中去的恍惚感。
是因為自己的手指不夠長,沒有辦法碰到那裡嗎?刑磊為自己的揣測感到難 堪卻無法停止。是幾時開始熟悉那種快 感的?就算是被強迫,就算不是自己喜歡的人也無所謂麽?這個突然闖入自己生活的秦越像一把火,燒掉了自己很多的堅持,那些,都是無謂的麽?
胡思亂想之間,股 間分泌的液 體已經濡濕了探入的手指並慢慢地向穴 口溢出。
還沒晃過神來,秦越就來到了面前,抓住了有些骨感的手腕,把指間的濕 膩一點點地舔乾淨了,眼神則不時瞟向仍兀自收 縮的小 穴,卻沒有動手去碰。移動著手掌包住了刑磊的手指,再把它們合上握住掌心,靜靜凝視了一會,秦越沒有說話,卻一反常態的主動幫失神的刑磊整理好了衣著,甚至細心地把所有褶皺都撫平了。
其實已經心猿意馬的秦少爺對自己的舉動也有些不解,最後唯有歸結為一方面是不想把刑磊逼得太緊,另一方面也怕自己會克制不住沖上去把人壓倒吧。他秦某人可能沒什麽廉恥之心,但是重諾卻是少有的美德之一。
而且換一個角度想,起碼男人已經願意為自己張開腿,在自己面前打開股 間了不是麽?這是一個重大進展了。至於原因,秦某人也就不太計較了,反正男人是逃不掉的。
直接把刑磊整個人圈在了自己懷裡,秦越的聲音聽不出是調 笑還是認真:“你把我都喂飽了。今天這樣就夠了,我很滿意。”
按住了試圖蠕動想說些什麽的嘴唇,秦越把頭埋在刑磊的肩上,悶悶的聲音響起:“我對你很滿意,做我的老婆好不好?我保證,一定會讓我的老婆沒有煩惱,快快活活。”
沒等刑磊搭話,秦越又抬起頭,自信滿滿地說:“而且你自己沒發現麽,你的身體已經越來越習慣我了,你是離不開我的。我們就這樣在一起吧,我每天都會把你喂飽的。”
回應秦越的卻是一片沈默,別開頭的刑磊讓人看不到他的表情,緊握著的掌心卻有些顫抖。
而在秦越變換動作的拉扯間,刑磊口袋中的紐扣也掉了出來,默默地正對著身影已然重疊在一起的兩人。
(8000字的更新,我真杯具,悲催的文筆也開始現形鳥……票票增長了,再看看自己寫的東西,那叫一個心虛啊,再次感謝留言的童鞋。PS,覺得不錯就投個票啊,虛榮的某人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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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1 所欲何求

(上)世上的另一個自己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著我耍了些什麽小動作。阿清,你是聰明人,你比我會耍手段多了,但是,你不會想知道惹怒我的後果的。”沒等林清回應電話就被掛掉了。很好,雖然知道瞞不過秦越,但是被這麽肆無忌憚的威脅,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真是一次新奇卻不愉快的體驗,他記住了。
話說回來,秦越到底是因為發現自己想染指刑磊,還是純粹因為發現自己暗地裡使絆子而惱怒呢?林清有些拿不准。手中的筆不自覺地開始轉動,心神卻陷入了沈思──其實自己會做到那一步,他也很驚訝的。
他從來就不想對上秦越──他們骨子裡太相似,從他第一次見到秦越就知道了。那是潘老爺子的壽宴。說起來潘家與他們林家也頗有淵源。潘老爺子還是他爺爺以前的家僕,後來他爺爺倒是拖家帶口去海外發展了,潘老爺子也沒閑著,加入了軍隊,變成老革 命,解放後自然混得風生水起。
本來聽著挺讓人羡慕的,但潘老爺子一輩子就那麽一個寶貝女兒,據說卻是跟著個小混混私奔了,等找到的時候孩子都有了。更令老爺子氣紅了眼的是,那姓秦的小混混雖然在道上闖出了不小的名堂,甚至勢力還發展去了東南亞,但私生活也不檢點,在遇到自家女兒之前,外面都有一堆小毛孩了。
說起來也是奇怪,潘老爺子非常不待見那流氓女婿,對自家孫子倒是疼愛的緊。有了潘老爺子在軍方的背景加上他一眾老戰友的保駕護航,他的小孫子自然是前途無量,而爺爺也早就叮囑自己要好好結交這個同齡人。秦越就是潘老爺子的外孫。
他還記得當時看到宴席上的秦越乖巧地與各位長輩打招呼時,他就覺得好笑,那人眼裡的桀驁根本藏都藏不住,虛應的表情再怎麽故作真誠,誠意都未達到眼底。在場的各位都是老成了精的人物,自然也是心中雪亮,不過也沒戳破,大家都一副和和樂樂的樣子──這小子,估摸著骨子裡與自己是一類人吧,林清莫名其妙的如此斷定著。
緣分就是那麽奇妙的東西,在那之後,兩人倒是常常在那些聲色場所相遇。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交集,竟然還是因為想點同一個M B出場而弄出的爭執。當然,最後那個M B誰都沒帶出場就是了──林清知道,那小男孩是故意的,就是想看看兩個條件不錯的金主為自己爭風吃醋的樣子,這種嬌氣,自然是慣不得的。
雖然不至於怕了這位秦少,但是為了這麽個小男孩開罪人也實在划不來。想到這裡的林清冷笑了一下,那為了個年過三十的老男人又值得麽?變化的,到底是秦越,還是自己?
兩人的私交跟一般的酒肉朋友也沒太多不同,要真說感情比較深厚,勉強是因為玩過三人行的關係吧。他已經記不起那個男孩的臉了,更別說名字。唯一印象深刻的卻是男孩半撒嬌半試探地問了句,你們兩個條件相當怎麽就沒看對眼,整天就琢磨著怎麽折騰我們這些小人物呢。
這句話差點沒敗了秦越的興致。倒是自己笑笑地回了句:“誰想跟自己做呀?況且如果我們在一起,你們該多惋惜啊。”在這之後,陰著臉的秦越差點沒把男孩往死裡整,而自己呢,大概是把男孩搞得死活不得吧。
秦越這人像一把火,雖然衝動,暴躁又蠻橫,但是充滿行動力,也當得起心狠手辣四個字。自己嘛,當然是一貫的謙和,似水溫柔可是他的招牌,但笑裡藏刀這種陰損事也做得不少。
其實就算沒有現在的家世背景,要真把秦越那樣的男人弄上床去還壓在身下,開玩笑,那他肯定得跟你拼個魚死網破的結局,他最討厭這種不情不願的事了。秦越於他,算不上兄弟,也不單純是狐朋狗友,估計是另一個自己吧──撕掉了所有面具之後那個野獸般的自己。
他不知道那只野獸對男人的感覺是什麽,他只知道自己被那個男人吸引著。那個男人有著比他和秦越都來得強大的靈魂,無論是那不作偽的溫柔還是那不服輸的勁頭,他的眼睛裡,有那樣的一種生命力,讓似乎已經要腐朽的自己恨不得不顧一切地抓在手裡。
他想要那個男人的心,想把那耀眼的光芒拉入自己的生命,就算要賠上自己的心也沒關係──只有這點,他確信自己比秦越了悟得更早也更徹底。
(下)我們都是壞孩子
“少爺,最近怎麽不去林少那裡玩了?”老王一問完就暗自後悔,不過是因為車子正往林清家的方向開去,隨口一問卻惹得自家少爺黑了臉卻沈默不語。林清麽,那家夥最近這樣算計自己,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
該不會真是為了那男人吧?想到這裡有些失笑,驀然又記起那晚林清把刑磊抱在懷裡深情繾綣的樣子,秦越波瀾不驚的眼眸中終究掠過一抹異色。他原以為,聰明如林清,是不會把這些風花雪月之事帶到檯面上來的──如果他真的那麽愚不可及,那他也不介意好好教育下他什麽叫朋友妻,不可欺。
在某種層面上講,林家和秦家算得上是互利共贏的關係。外公一直不希望自己撈偏 門,但又因為外公的關係,自家這見不得光的生意還就越做越紅火。但自家老爺子要洗白,在商界還是要多多仰仗林家那樣的豪門的,而林氏要在國內混得開,外公的人脈也是不可或缺,所以兩家的長輩才會對兩個小輩的私交如此上心。
外公自然是羡慕林老爺子有個這麽知書達理的孫子的,又因著曾經做過人家的家僕,雖然關係不錯,但總歸希望自家外孫不被林家小子比了下去。最好笑的是,性子古怪的外公雖然不在意自己喜歡男孩子,但是總會忍不住問他們有沒有看上過同一個人,自己又是否能把林小子看上的人搶了去。
他還記得第一次見到那小子的情景,當時的評價就是這當真是個玲瓏八面的人物,臉上掛著的一抹謙卑就沒達到過眼裡,還自以為表演得收放自如,其實那些老成精的人物不過是懶得取笑而已。
他跟林清不一樣,反正自己老子是個流氓,他也就擺出那副真流氓的架勢,別人反而會掉以輕心,認為他就是個有勇無謀的草包而已。他一直記著自家老爺子的一句話,別管別人怎樣狗屁的算計,在絕對的力量和權勢面前,那些都不堪一擊。他懶得去玩弄那些心計,但要有人觸到他的逆鱗或威脅到他的利益,就算是閻王老 子他也不會客氣!
他就不明白為什麽林家小子會對那老男人那麽上心?他記得以前要是他們看上了同一個男孩,林小子都一副溫良恭儉讓的架勢,都沒跟自己紅過臉,倒是自己也總會大方的提出三人行的提議。
印象中有個不長眼的小子問過為什麽他倆不送做堆,他擺出一副惱怒的樣子,其實心裡也是覺得有些好笑的,他又不是公 狗,總不能見人就發 情吧,小爺看上了誰那可是誰的福氣。他對林清,就是單混的不來電──那小子骨子裡太陰險,他們雖然是一路貨色,但是他總歸不喜歡這種口蜜腹劍的偽君子,那得多累多憋屈啊。
他有時也會想,如果自己不是出生在一個流氓世家,或者那個據說賢慧溫柔的母親沒有那麽早離去,那麽自己還會不會是今天這個樣子,或者就會像那個被包裝得溫文爾雅的林清一樣?
他很清楚,他們唯一相似的,也是決定他們是同一類人的只有一點:他們都一直一直的,欲 求不滿。無論攢下了多大的家業,抱著多美的床 伴,那種無法滿足的空虛都如附骨之疽般揮之不去,於是只能拼命的尋覓,索求,佔有,繼而拋棄,如此往復,仿佛永無止境又無法擺脫的夢靨。那樣的兩個人就算靠在一起,也無法取暖。
對現在的生活,他也說不上喜歡或者討厭。或者有一種人,天生就適合呆在黑暗處吧,他對老爺子洗白的打算總是不以為然──除非那將使他在黑暗中游走得更加順利。林清也是一樣的,他雖然活得貌似光鮮亮麗,但是他的眼底,比自己更沒有生氣。
他一直覺得,他們這樣的人正在腐爛,雖然那顆無法滿足的心似乎永遠不知道疲憊,但是應該鮮活的生活卻早已在他們眼中退色──甚至枯萎。
他總覺得心裡住了一隻野獸,不時咆哮著要把眼前的一切破壞,於是總無法壓抑過分殘暴的性 子。就算是情 熱如火的性 事,都只能帶來短暫的滿足。也許這就是為什麽他會纏上那個叫刑磊的歷史老師?那個男人所在的世界,對他而言是那麽的陌生,然而卻顯得安穩而溫暖。
他說不上那是為什麽,純粹是野獸的直覺吧,無論是倔強的眼神還是屈服的姿勢,那個男人都能挑動他骨子裡那種想要獨佔的,摧枯拉朽一般的渴 望,似乎只要抱著他,聽著他的心跳,呼吸就能讓心中的野獸也獲得安寧。他想把那樣的人拴在身邊,想知道,他總覺得不滿足,覺得殘缺的心是否能因此獲得長久的平靜,在那之前,沒有人可以叫他放手。
(清水小番外,純粹讓渣攻們表白。我要歇下,為下章的肉宴積累元氣。此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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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C到A 7

“刑老師,這個週末有時間出來走走麽?聽說因為要架設新的環城高速,本城南部最後一個城中村也要準備拆遷了,那些老建築以後也許就再也看不到了。要不要去留下點城市記憶?我記得老師你說過對本城的風俗志研究一直很感興趣,那裡的周姓祠堂可是有百年以上歷史了。”林清電話裡的聲音依舊熱情洋溢。
如果是以往,顧念著那青年調笑般的語氣和已經顯得曖 昧的刻意親近,刑磊大約是會遲疑著推脫的,但是如今,想到那件讓他心煩意亂的事卻是又匆忙答應了,只為了能找個理由出去走走,別再獨自一人困擾於那莫須有的煩惱之中。
本以為自己不會因那樣的一席話而困擾的,哪怕秦越的語氣多認真,表情多溫柔都不應該因此動搖,那個人,強迫了自己的身體,介入了自己的生活,現在,還要來擾亂自己的心智麽?為什麽那幾句匪夷所思的話語總是在他腦海浮起,如咒語般揮之不去?刑磊也不懂自己的心了。
為這種迷亂焦躁著,想起以往種種,他甚至暗地裡罵了自己無數次犯 賤,該死,但是,那禽獸說的話卻早已實實在在地把自己釘在了恥辱柱上:自己的身體已經離不開他了麽,自己就那麽淫 蕩麽,就算是不情願還是食髓知味了麽……一連串的問號壓得他幾乎要窒息。
他是真的不知道,活了32年,除了已經背叛他的小賈,沒有任何戀愛經驗,床幃間的羞 恥之事,因著位置的不同也無從比較。只是,這個身體的敏感度確實超乎了他的意料,所以,他被如此作 踐,就是如此的不可抗拒嗎?
對很多人來說,城中村就是城市建設中遺留的未開化地帶,是影響城市面貌甚至治安的痼疾。然而又有哪個大城市不是由這些小小的,甚至髒亂而又簡陋無比的小村子發展而來?那些戀土的人們,固執地守著那一方未被喧囂同化的歷史殘像,那些初來乍到的人們,滿懷希望地棲息在這些小小的陋巷遙望城市的似錦繁華。
以姓氏命名的祠堂,以騎樓為交接的人家,以大榕樹為見證的百年興衰,這些都是曾被輕視,卻不應被遺忘的存在──這不僅是屬於世俗的殘痕,也是屬於幾代人的念想,更是屬於時光的映象。滄海桑田,繁華事散,還有多少人,在默默逐著那些煙塵?唯有樹的年輪,草的枯榮,漆的剝落,靜靜守望那即將被遺忘的殤。
一路上的風景其實很美,那些古舊的建築,那些淳樸的臉龐,甚至葉縫間漏下的陽光,走道上揚起的塵埃都充滿了令人懷念的味道,這個城市最溫情的記憶似乎都被鐫刻在了那斑駁的青石板之上──有些褪色,又有些頑強。
祠堂裡已經殘破的回廊與木雕,小巷中交錯林立的籬笆與衣架,岔路上隨處可見的蝴蝶與蟋蟀,都讓人不自覺地恍惚起來,在和風中輕緩地被吹去了心上的塵埃。穿家過戶,細品慢嚼,心情稍稍變得開朗的刑磊走累後隨意地坐在了路旁的石墩子上,看著自己的影子卻陷入了凝滯。
這是一個男人的影子,沒有嬌 嬈的線條,沒有纖細的身段,就算喜歡的是同 性,也並沒有因此顯得女性化,藏在並不孱弱的身影裡的那顆心,也並未因此顯出了柔弱,為什麽會有人提出讓這樣的自己去做他的老 婆?他感到全身無力同時亦生出說不清的苦悶。賠了情人,賠了積蓄,賠了身體,最後,竟是要賠上一輩子麽?
“刑老師一路上都沒怎麽說話呢,是有心事吧。如果有什麽煩惱,就算不能為你排憂解難,我還是很樂意當個聽眾的,說出來起碼能讓心裡的負擔減輕一些吧。”當刑磊發現看不到自己的影子時,卻是林清站在了身後,那角度巧妙地為他遮去了仍稍顯刺目的陽光。關心的口吻,勸誘的話語雖令人感動,但是這種事,能夠說出口麽?
猶豫間卻對上了林清的目光──清澈而又溫和,理性而又堅定,讓人不由生出值得信賴之感。在這一瞬間,刑磊突然有了向這個相識不久的青年傾吐一切的衝動──也許是風太輕緩,陽光太溫暖,而青年的眼神又太真誠的緣故吧。
眉間慢慢地畫出一個川字,終究想到了一個不太突兀的由頭,問出了心底的疑惑:“最近講到中國現代文學發展,提到了金庸,課上就有學生問我為什麽《倚天屠龍記》裡,紀曉芙會為女兒取名不悔?
我當時按照書中的因由回答了,但事後又不禁產生了進一步的問題,粗俗的說,就是當強 奸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時,它有可能最後變成和 奸麽?或者換一種想法,就算是被強迫的,也有可能會最終生出感情麽?”
說出口又有些後悔了,這個話題還是提的太突兀了,對上林清沈思的表情不由更加心虛──自己果然越活越回去,竟然與個相識不久的青年討論這樣的話題。可是莫名的,他又覺得眼前人是可以信賴的,這無關家世,涵養或者交情,只是單純的這樣認為。
林清一手屈著托肘,一手撐著下巴,似乎在沈吟,其實心下已了然──男人動搖了,他對秦越動心了,只是,無法承認自己喜歡上了一個一直強迫自己的人,無法面對這種由恨生愛的詭異轉折,因而迷惘,困頓。但是,即使這樣,他也是不可能放手的,更不可能就這樣讓秦越得手!
心下轉過無數念頭,終究擺出正直的表情,抿起嘴角沈著地開口:“紀曉芙不一樣,她一開始就對楊逍動心了,只是礙於身份而已。但是,如果沒有這樣的感情基礎,單純的強迫,是絕不可能生出真正的兩情相悅的──因為那種感情很可能只是受害者的一種錯覺。
人是十分軟弱的動物,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壓迫就會變得麻木,習以為常甚至心安理得,即是為了化解內心的挫敗感而無意識的扭曲自己的想法,把這種絕望的忍耐異化成一種虛假的心甘情願以求取內心的平衡。這跟斯德哥爾摩綜合症是一個道理。當然,環境的極端性和受害人的承受度還是會有所不同的,不可一概而論。”
頓了一頓又補充道:“也許邢老師你會認為我說的很武斷,畢竟愛情是有很多種形式,也有很多種開端的,每個人的選擇都不一樣。但是,在那樣的關係中,有一點往往被很多人忽略了,那就是,被害人並沒有在一個相對獨立的環境下自由地做出抉擇。
無從比較,無從甄別,只有接受現狀或者反抗到底,因而並不存在真正意義上的自由意志──因為人心是如此脆弱,當無力的反抗只能帶來疲憊和絕望的時候,順從強迫者的意志就是那個唯一的選擇。
沒有了選擇的自由,無法抽離出來進行判斷,才是這段關係先天的缺陷,那是兩個獨立而理性的成年人所無法接受,也不應接受的,因為那是對自由意志的蠶食,是對選擇權的剝奪,更是對一個人精神上的奴化和人格上的踐踏。”
林清的語氣變得越發的激烈,表情卻中正平和得看不出端倪,那些貌似不帶主觀色彩的話又仿似錘子般一下下重重擊在了聽者的心上,逼得人無法反擊,甚至無法仔細琢磨那些充滿偏向性的話語。
是這樣嗎,心神有些失守的刑磊因著這似是而非的詭辯如此自問著。我是因為無法反抗最終被扭曲了意志而不自知麽?如果自己承認了秦越,承認了自己的心就這樣淪陷,感情就這樣被挾持,那是不是就意味著自己不僅是身體,甚至整個人生都被對方操控著再也無法逃離?是自己為了降低挫折感和絕望感而對自己做出的心理暗示麽?
不是真的接受,不是真的心動,不是真的陷落?刑磊不知道,他只有過小賈一個人,從未讀過什麽戀愛心理學或言情小說,甚至都不太瞭解其他圈內人的想法,自己是被奴化了嗎?不僅是被牽著鼻子走,甚至身心都被縛住了不自知麽?這種質疑讓他感到了恐慌。
如果真是這樣,為什麽還會困惑甚至屈服?是因為自己太寂寞了,生活中只有他麽,或者是夜夜的纏 綿致使生出彼此依偎就可以取暖的錯覺?無從比較,無法甄別,進而無力反抗,身心沈淪,是這樣的麽?
刑磊的頭腦一片混亂,腦海裡僅有的那些帝王將相通史,地理風俗志,現代主義思潮等亂七八糟的知識根本無助他解決這些感情上的困惑,只能打上一個死結。
不理會刑磊躁 動的神色,林清決定把握機會再下一城,於是又道:“我有告訴過邢老師,我喜歡男孩子麽?”刑磊抬起頭的表情有些詫異,似是不解他為什麽突然坦白,又為什麽把話題岔開到這裡。
“我非常清楚自己是喜歡同 性的,因為在這個大多數人都選擇異性的時候我還是做出了不一樣的選擇,也明白自己的路會變成如何,而我沒有欺騙自己的心,也沒有在大多數人的話語強勢前屈服,所以我不會後悔,我確信那是我真的想要的。”
歎了一口氣,林清有些漠然又有些肯定地開口:“被強迫面對這樣的局面,心中也對這種感情本身能否產生充滿懷疑,那即是說明被害者根本無法確信那是自己真正的選擇吧,愛情如何在這種不確定的基礎上產生?”
林清的一邊說一邊以坦誠的表情直視刑磊的眼睛,而刑磊卻不自覺的避開了那種似有深意的目光。確實,在秦越提出之前,自己似乎完全沒有這方面的考慮,而在他提出之後,自己似乎也沒有別樣的選擇──因著那該死的債務,他本就離不開。
他開始有些相信林清的判斷了,這種決斷力與年齡無關,而是個性使然。
“啊,竟不自覺說出口了麽,自己喜歡男孩子的事,刑老師會介意麽,介意我是個同 性 戀?”林清的表情根本沒有憂慮的意思,倒是故意猛眨著的眼睛有幾分俏皮,刻意的嬉皮笑臉卻舒緩了原本沈重的話題在周遭不自覺營造的張力。
心下稍微放鬆了些,微微一笑道:“怎麽會?我自己,嗯,也是的。”刑磊擺擺手示意自己不介意,順便也袒露了自己的性 向──他本就沒想過隱瞞,只是因為工作的關係不想大肆宣揚而已。
“這樣啊”成功把話題引導到想要的方向的林清轉了下眼珠子,嘴角牽出戲謔的弧度,“那麽,我也可以成為老師的對象麽?我很喜歡刑老師呢。”這就對了,打男人一個措手不及──在他來不及深思前面的話的時候就趁著他心神鬆散而步步緊逼,林清對自己的佈局可是志在必得。
怔了一下,自以為已經老皮老臉的刑磊卻不自覺地垂下眼,大概是從未被人開過這樣的玩笑吧,他自忖。
“我是說真的哦”邊說著林清還邊牽起了刑磊的手逼對方正視自己,“我很喜歡刑老師,如果你現在沒有喜歡的人的話,可以給我一個機會交往試試麽?給我,也給自己一個嘗試的機會。”
林清眼中再無戲謔,而是以清澈且認真的目光直視刑磊,緊抿嘴角的表情顯出了幾分嚴肅,在那張俊美的皮相上更是充滿了魄力和誘 惑,刑磊有些散亂的目光卻注意到他額角的汗水,也不知是熱的還是緊張的。
心中有些觸動,青年的表情已經認真的無法以玩笑帶過。但是場景的超現實性還是讓不知所措的刑磊保持了沈默,只是一徑沈思。
對眼前的青年,其實說不上喜歡,只是絕不討厭。心下苦笑,自己又喜歡過什麽人了?他很明白,自己並不如想像中喜歡小賈,當初在那個酒吧,刑磊也只是對自己說,踏出第一步吧,也許就可以找到個攜手一生的人──他當時也不過是想給自己一個嘗試的機會,雖然,最後失敗了,而且摔得很痛。
眼角慢慢染上了苦澀,其實就算先不論這麽短時間內能否再次動心,這樣的自己,這樣的狀況下,還有什麽資格給別人什麽機會呢?並不想去懷疑眼前人的動機或者目的,也不認為青年有說謊的必要,只是單純地會怕,怕被欺侮,怕被嫌棄,怕被玩 弄,更怕把這個前途大好的青年攪入自己已然暗淡無光的人生。
他已經32了,從來不曾,也不想玩戀愛遊戲,直想平平靜靜過日子,莫名招惹一個秦越已是大不幸,何必節外生枝?就算是真心,也無法回應,若是褻 玩,更是奉陪不起。如果可以,他甚至覺得孤獨終老也沒關係──他早就放棄那些關於戀愛,關於幸福,關於伴侶的不切實際的嚮往了。
正想開口拒絕,卻被林清截住了話頭:“老師你在迷茫吧?你在為自己是否喜歡上了某個人而迷茫吧?沒有比較怎麽會有答案?自己一個人埋頭苦思永遠不會知道真是的心意。給我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可以麽?如果……”
林清的眼神閃了閃,半試探地開口:“如果老師的他是很強勢的人,甚至,有時候會強迫你做出抉擇,那麽為什麽不給自己一個機會嘗試去擺脫呢,起碼可以跳出來再好好思索啊。”話語中有些逾越卻也顧不上了,林清決不允許被拒絕。
只是微微頓了頓,林清就忽然執起了刑磊的手,用認真得近乎恐怖的眼神說:“刑老師,我總以為,你值得更溫柔的對待。我不需要你做什麽,也不想增加你的困擾,只希望你,不要拒絕我的關心,不要抗拒我的親近,如果覺得不喜歡或者厭惡,你可以隨時喊停,我只是想,好好地對你而已。
你知道麽,喜歡一個人,跟那個人沒有關係的,你可以拒絕喜歡我,卻不能消滅我喜歡你的權利。原本我應該默默藏在心裡的,但是我覺得老師你不快樂,你一定不知道……”
悄悄拂過那疲憊的眼角眉梢,滑到想說什麽的唇按了下,又回到了刑磊的手。“你的臉色有多難看,神色有多疲憊,而我,又有多心疼。不要讓我痛,好不好?讓我對你好,行不行?拜託……”
刑磊一下愣住了,他何德何能,讓這樣一個優秀的青年這般示弱?這樣的說辭,哪怕是廉價的甜言蜜語,也足夠讓一個年過三十,曾被拋棄,曾被蹂躪──曾受過傷的男人動搖了。刑磊也是人,那顆心也被戳中了最柔軟的地方。
還在迷茫之中,忽然發現執著自己的手竟然沁出了細汗,那冰冷的指尖卻似是想緊緊桎 梏,又怕捏壞一般不時把握著鬆緊,刑磊的心忽然動了一下,對上了林清誠懇又充滿渴求的眼神,已經吐到舌尖的拒絕竟又無聲地咽了下去。這樣的自己,值得被這樣卑微的懇求麽?
沒有利用,沒有強迫,沒有壓力,只是對一個人好,想對方快樂,像是自己原來期待的戀愛一般,像是年少的自己在夢中幻想過的一般。然而說出這些的,卻不是當年自己戀慕的學長,而是這個認識不到一個月的,比自己年輕有為得多的青年,他甚至還不知道這個大男孩看上了自己什麽。而這一切,又莫名地在可笑中顯出了悲涼。
悄悄咽下去的拒絕話語,猶豫著無法抽出的手,無法迎視的熾熱眼神,原來自己的心,比想像中更加軟弱,一點點溫柔就會戰慄,一點點哀求就會遲疑,一點點蠱惑就會──心動。
都已經這樣了,他還怕失去什麽?這跟眼前溫柔卻強勢的青年無關,跟把自己困在籠中的秦越也無關,他只是累了,只是倦了,不想再想了,不想拒絕那一點點溫暖──抓住浮木般那的絕望,逃避答案般的怯懦。
就這樣吧。他從來不是強硬的人,似乎也無法拒絕強硬的人,尤其是當他並不討厭那個人的時候。
小心的觀察著刑磊的神色,看到那近乎自暴自棄的表情,林清的眸色深了些,試探地俯下 身,拉近兩人的距離,沒有發現明顯的抗拒後輕輕覆上了乾燥的唇 瓣──像是野獸要為獵物烙下印記般,但是動作卻細心而繾 綣。
雖然跟預想的不一樣,但是能這樣走進男人的世界也沒關係。那些話,似是一貫的舌燦蓮花,又似是突然的靈光一閃,他也說不清有幾分真又有幾分假。很清楚自己並不是多好的人,但是比起莽撞暴 虐的秦越,應該是更適合男人的人吧?
他不知道自己的熱情能維持多久,但是起碼在他還有興趣的時候,他會很溫柔的,會讓他快樂的──有一件事他沒有說謊,從頭到尾,男人都沒有錯,他值得更好的人,更好的對待。
把柔軟的唇 瓣一點點地舔濕,並不急著探 入,只是輾轉用唇舌愛 撫,像是要弄清每一道唇 紋,撫平每一道褶 皺一般,細緻而溫 存,濃烈而輕緩。手則慢慢上抬,輕輕揉 搓細緻的髮絲,拂過不自覺泛紅的耳後,攏上脖頸感受了一陣脈搏的跳動──這個活生生的,清醒的男人終於被掌在了自己的手中。
自己的心似乎都與男人的脈搏一同動作著,熱血奔流的感覺令一向遊刃有餘的林清都感到了暈眩,熱辣辣地攪動著已經有些漿糊化的腦子。
不敢再停在那裡,總感覺會讓自己全身都燒起來一般,唯有讓指腹沿著脊線輕輕撮動,似是安撫,又似是挑 逗。唇瓣是溫 熱而柔軟的,懷中人斂下了眉眼,看不清神色,發 熱的身體卻提醒著自己情 潮的劇烈,恍如毛頭小子般無法自 禁。
心中熱烈翻滾著的洪潮卻被禁閉在雙唇間的靜謐相 擁中,有時想要爆發去狠狠掠奪,有時又想就這樣默默抱著他好好憐惜。
鄉間的小道仍然靜悄悄,樹蔭中透下的陽光帶來一片暖 熱,心外世界,極遠又極近,懷裡的人卻比任何時刻都要真切──無論是顫動的眼捷還是淡色的唇瓣。
從不知道,原來親 吻,也會帶來如此旖 旎而美妙的體驗,自己從前的那些風花雪月,似乎都不及萬分之一,是因為這個人,這個景,還是,這份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情?
那一刻,浮躁如林清,竟然也感到了安寧,環著懷裡人的手不自覺地收緊,連男人眉間不自覺的褶子都令他的心變得更加柔 情。
慢慢加深著這個試探的吻,沒有緊閉的唇 瓣被青年鮮紅的舌尖撬開了,變換著角度吸 啜,有些貪 婪,有些急切。林清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一如情竇初開的少年般──這還是第一次在那個人清醒的時候吻著他呢,他是自己看上的人,他是自己捕獲的人,那些心機,那些算計慢慢退出了已然發熱而混沌的腦子,而男人被風吹起的髮絲都叫林清不舍的攥在手裡。
濕 熱的唇 舌,滑 膩的粘 膜,就連每一顆齒 齦的觸感都清晰得如此奇異,林清在腦子裡描繪著男人嘴裡的一切,恨不得都卷到自己口中吞下去──說不上芳香,卻有馥鬱,纏 綿而粘 膩。
不住的舔 舐,打 卷,微微的喘 息,靈活的舌頭一再巡梭自己的領地,深怕遺漏一絲一縷的甜蜜。當津 液在唇角滑下濡 濕的痕跡,刑磊才有些回神,最先浮現的,竟是羞 赧和驚異──原來親吻也是可以這麽醉人的,唇 舌的交 纏也是可以這麽的甜膩。
林清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打下了一片陰影,在眼前放大了數倍的俊 顏卻奇 異地不會令人覺得突 兀,反而是那沈 醉的眉眼引得旁人的心騷 動不已。
這是第一次,如此親近,卻又如此舒適,恍如裹上了蜜。
(不好意思,拖得太久了,我是真的想把這章寫好,前面的勸誘還有後面的床 戲都是刪刪改改,總覺得不滿意。索性把床 戲拉到下一章去了,那個應該比較好寫,汗死……請不要太糾結林少說的那些話的邏輯,我都快被繞死了……
寫得磕磕碰碰主要是想把林清寫得討人歡喜些,誰知道越發顯得不自然了,心境轉換寫得非常突兀,但是我盡力了,嗯,大家將就著看吧,更新真的不能保證,也不會承諾了,畢竟老寫肉 戲也會膩味,關鍵是,俺是很有精神追求的……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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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2 刑老師的日記(摘錄)

1
我決定從今天開始寫日記了。高中才開始,會不會有點遲?這是刑彥的主意。他說這樣有利於將來我有憂鬱症的時候,讓醫生做精神分析。這種話雖然很讓人氣憤,但是他是能為學校門口的車流量做記錄,建立數學模型並繪製函數圖像,甚至據此精確估算出未來車流量的人啊,他說的話,總是有點道理的。
切,明明是個初中生,也不知道腦子是怎麽長的,為什麽我會跟他是兄弟?唯一可以慶倖的是,我雖然不時被他的光芒遮蔽,但總不至於活在他的陰影裡──誰叫我是哥哥呢?書上說天才都很怪異,他勉強算是怪胎中的平常人吧。我不喜歡數學,嗯,我喜歡我們的歷史老師──又帥又親切。歷史課,也還行。不知道為什麽,我對那個很受歡迎的美女英文老師倒是沒有特別的感覺。
城裡的學校果然不一樣,大家都一副很厲害的樣子。只有小彥這樣的人才壓得住場吧?雖然很想成為能被信賴的好哥哥,但這輩子似乎沒什麽機會了。不喜歡這樣不可靠的自己。最近養成了不好的習慣,有壓力就會忍不住自 慰,次數比以前多了好多呢,似乎也沒有以前濃了,真令人擔心……
2
似乎有點不對勁。我覺得《花 花 公 子》一點也不好看。為什麽在集體澡堂看到別人的……反而有感覺呢?我是有毛病的人嗎?他們說只有XXX(被劃掉)才會對那些圖像沒感覺。我是嗎?不敢想下去,會覺得害怕。如果沒有離家念書,沒有寄宿,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種困惑呢?為什麽一定要念城裡的中學?雖然不想離小彥太遠,但自己念的又不是什麽重點中學,其實還是一種虛榮心吧?我後悔了。
或者是我大驚小怪了?別人呢?我覺得別人不會對其他人的那裡有反應的……是我太下 流了吧,我是個變態麽?最近手 淫變得頻繁起來了,並且總是會想到YYY(被塗掉),太壞了……可是,控制不了……這種事情,是不能像在初中一樣跟哥們說的吧,自己一個人在被子裡打手 槍的事……壓抑著聲音,想到他就睡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怎麽說呢,既害怕被知道,又希望,希望什麽呢?我也不知道。
小彥會知道麽?他懂得很多呢……我好像習慣了什麽事都問他意見,按他說的去做了,到底誰才是哥哥?這樣不好。但我不知道誰能幫我。在圖書館借了好多這方面的書,可是看不太懂,只對圖畫有感覺。我果然很笨,不僅是書,很多課都不太聽得懂,縣裡的學校跟城裡還是有差距的吧。嗯,要自習了,明天還要考試呢。
3
我還是忍不住告訴小彥了。我果然是那個。他說國外叫homosexual(不同顏色的筆),是很平常的事,就跟80%的人喜歡吃雞蛋,總有20%的人很討厭一樣。啊,我也不太喜歡吃雞蛋,雖然很多人喜歡。所以,我喜歡男生,其實,其實也跟喜歡女生的人沒什麽不同的吧?沒長出第三隻眼,成績也沒有變好。比起小彥,我應該還是很平常的吧?
小彥讓我看佛洛德的書,雖然很難,但是我也很想瞭解這方面的知識。參考他的意見是對的,我之前找的那些書太不靠譜了──除了圖畫很吸引人。小彥問我是不是他太優秀導致我很壓抑,我覺得不是,應該是基因突變吧?生物裡面有說過,也許性別和性向只是染色體的差異造成的吧?小彥變異出了精通數學的頭腦,我變異出喜歡男生的身體,我們家都有變異血統嘛……好吧,這樣說真弱智,其實我還是很煩……
書裡說摩擦前 列 腺會有快感,試著自己找自己碰,只覺得疼,多弄幾下那裡有點發麻,還會發熱,時間長了還會濕,黏在手指上的液體也跟J Y不同,黏黏的,但是沒有味道。如果越摳越深了,不會碰到排泄物吧?真可怕,不敢再去搞了。雖然喜歡男孩子,但是我不確定自己喜歡那樣。或者,我是個1號?
4
也許念師範大學不是一個好主意,雖然因此減少了家裡的負擔但總覺得有點壓抑。當初小彥也很反對,說念師範的人要麽特窮,要麽特傻,雖然挺適合我,但是絕不可能找到男朋友。很寂寞呢,一起看A 片,別人看著片子,我看著別人。書上說玩得凶的人那裡顏色會變深,我覺得自己也玩得挺凶的,為什麽都沒他們顏色深?
在這裡沒什麽經濟壓力,大家也相處的不錯,嗯,Z師兄很帥,身材也很好,但是有女朋友了。時不時在廁所看到他,但是也許是心虛吧,不敢仔細看,但龜 頭的形狀似乎很飽 滿。其實平時他褲子裡鼓起的那一包就挺大的,在廁所裡也能尿得挺遠──應該很厲害吧?很想摸摸看……每次看到他,我就會覺得有點癢,手癢,心癢,那裡也是。可是,似乎不是想插 他,或者,我是個0.5?那太糟糕了……
我越學越喜歡歷史了,雖然老師們都不是帥哥,但是教的內容很有趣。最近看了很多書呢,關於那方面也是。書上說年輕的時候弄太多,以後會不 舉的,我要努力學習,不要整天想著那些……雖然想試試玩上面,但是捏著乳 頭也沒什麽感覺啊,不像那些片子裡的人那麽high,是那些片子騙人還是我那裡不敏感?一定要做1號……
5
小彥出國念書了,很寂寞。不太想回家了,我以後註定要讓爸媽失望的──我沒辦法讓他們抱孫子。不過小彥說他出國不用計劃生育,會為家裡拼命開枝散葉的,嗯,如果是他一定沒問題。小時候會覺得爸媽不夠關心自己,只關注小彥,但是現在有點慶倖了──起碼沒人追問你有沒有女朋友了。
我現在要多掙點錢,小彥據說自己有項目有全獎就不用我操心了,爸媽總要我孝順的,不過他們還是希望我留在城裡,說是好歹能走出去。既然不打算結婚,無法養兒防老,我也應該為自己的將來多存點積蓄了。中學的時候幻想過包養個帥哥男友,現在看來是沒指望了,哈哈。接受現實吧,都25還混不出頭,自己還是安心教書吧,能被學生肯定已經很幸福了。不過話說回來,還是接受那個挖角吧,私立學校薪水總歸是高些的。
小彥說我還是應該找個男朋友。他說應該找個人,要很強勢或者很聰明的,因為我不夠精明,也不夠果敢。他老說以前沒有他我一定被人欺負死,現在也要找個人好好保護才行。我又不是女孩子,才不需要。比起被照顧,我還是喜歡能被人依賴的,一直想有個乖巧可愛的弟弟呢,想找那樣的人過日子。
6
小彥不喜歡小賈,他說那孩子太輕浮。我都就快三十了,也不好太挑剔吧?在那間酒吧裡,只有他關注到我並親切的跟我說話,我已經很久沒跟學生和同事以外的人說話了──太親近的同性會令我有不一樣的想法,這樣的自己也不適宜與人深交吧?如果沒有小賈,我一定進去沒多久就落荒而逃。
後來小賈還說我可惜了,才去了一次──我那晚走之後沒多久,他們店裡最帥的兩個客人就到了,據說是有錢又年輕帥氣的人。其實別人怎麽樣跟我又有什麽關係呢,我只要找到自己想要的,那就可以了,我已經過了追求那些風花雪月的年紀了吧?除了繼續教書,我只想守著一個人過日子。說真心的,我也不太相信小賈能就這樣跟我一起定下來,但只要他還願意跟我在一起,這都無所謂了,人不能太貪心,要學會知足不是麽?
畢業後還是有很多人選擇了教師以外的工作的,大家都變得老練起來,只有自己仍然沈浸在書本的世界和校園的環境之中。是不是只有自己在原地踏步呢?有人不想改變是因為他足夠自信了,在我,是缺乏野心吧?我只要能教下去就好。我要的不多,真的,能做一份自己喜歡的工作,能有一個乖巧的男朋友,還有什麽可不滿足的呢?
7
我總覺得自己在床事上不能令小賈很快樂。是因為我的年齡嗎?明明有去跑步和運動的。念書的時候不是老懷疑自己性 欲太強嗎,為什麽現在會興致不高呢?該不會是力不從心吧?或者是早年的精力都花在帶班和兼職上,透支過度了?覺得有點對不起小賈,如果他有了別人,我會祝福他的,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男朋友。
插 入雖然也很舒服,但是總感覺沒什麽激 情,是因為花樣太少了嗎?明明也有看G片,也會激動,真的應該模仿下嗎?不知道小賈肯不肯,有些尺度太大了,我一把年紀還會臉紅,但說完全不想是騙人的……他最近總是很晚才回來,眼睛都是紅的,一副很累的樣子,晚上卻很亢奮,是去做什麽了?他不想告訴我,我就不問──如果不能彼此信任,如何繼續相處呢?他是我的戀人。小彥說過充滿包容力是我最大的優點不是嗎?
有時候也會在自己身上做試驗,怎樣才能令小賈更快樂。試驗證明,要讓對方快樂還挺難的。常年寫字備課,手指磨出了繭子,每次摸他下面他都會皺眉,越發不敢動作了。就算插 了進去嘗試挑逗,不夠長的手指就無法令對方快樂吧?摸自己倒也不是沒感覺,但小賈對我這樣的身體也不感興趣吧……
8
很久沒寫日記了。發生了很多事。不想在這裡說了。無意翻出日記才發現,自己以前寫日記尺度那麽大,呵呵。果然是30多歲的老男人了,人也變得不坦率了,以前連喜歡同性這種事都能告訴小彥,現在發生那麽多事卻說不出口了。日記裡的自己比現實中坦率多了──有時候我挺討厭自己的,懦弱,溫吞而又固執。他們說喜歡我,應該不是真的吧?
今天收到了他們的禮物──Q是《淫 魔的教室》,L是《龍 陽風月》。他們在想什麽?年紀大了,不想跟他們那樣的大少爺玩遊戲了。其實我抗拒的也不是做0號吧──自己是喜歡那樣的,從以前就是了,為了某些原因一直逃避而已。現在能正視這樣的自己也是一種成長吧?
我抗拒的也不是這兩個人──忽略他們的所做作為,擁有俊美皮相的人都很難被討厭吧。雖然有很多的不同,但兩人都很有魅力卻是事實,渾身都是那種荷爾蒙。與其說被強 迫,還不如說總被他們的氣勢壓 倒吧?都是令人難以拒絕的存在。我抗拒的是這種方式吧。說不清,連自己都理不清思路,怪不得陷入現在這種局面了。他們幾時才會放棄?我能堅持到時候嗎?
(報告各位,傳說中的番外還未寫好,萬分抱歉,換新工作後每天累得像條死 狗,當初的熱情磨去大半,為免真的TJ了,只好吭哧吭哧擠牙膏一樣寫了這個,太累了,沒辦法寫肉,請大家見諒啊!!這次為刑老師補檔番外,希望能補強一下他的形象……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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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C到A 8

“試試看這個好不好吃?”林清笑得一臉溫柔。雖然對林清會做菜這件事情感到驚異,但聯想起他說過曾在留學英國期間打工,也就覺得不足為怪了,況且菜的賣相還是不錯的。不是什麽很豪華的菜式,仍然是口味比較清淡的家常菜,但是顏色的搭配和葷素的比例看得出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但刑磊其實沒有吃出什麽味道,他心中對於自己在那樣一個吻後竟然沒有落荒而逃,而是順從地接受林清的邀約,到他家裡吃飯這件事還是有些介懷。並不是他神經太粗,而是在當時那種環境和氣氛裡,被人貼在耳邊曖昧地邀請,甚至連發軟的腰肢也被桎梏在別人掌中,要堅定地拒絕也確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從沒有堅定地反抗那個吻開始,一切已經有些脫軌了吧?刑磊的心還是有些混亂,隱隱有不好的預感。難道是自己為了擺脫一個人而無端地牽扯了另一個人?雖然很少看八點檔,但多多少少也覺得,這更多時候是那些懦弱女主角的做法。容易被攻陷的人啊,小賈陪了幾個月,自己就上鉤了;秦越強迫了幾次,自己就動搖了;而如今的林清,卻隱隱是憑藉幾句話就打開了自己的心門。真是每況愈下了。
回想起那個幾乎令他全身癱軟的吻,刑磊覺得耳朵又有點發熱了,一邊斥責自己的頭腦迷糊,一邊趕緊埋下頭扒飯去了。討厭這樣軟弱的自己,討厭這樣不堅定的自己,一點點的溫柔就會心旌搖晃,一點點的憐 惜就會激起千層浪。一邊無意義地自我厭惡著,一邊扒飯的刑磊根本沒注意到自己的吃相已失了平時的守禮。
真可愛……林清專注地看著眼前似乎只能用發旋面對自己的男人,默默驚訝於浮現在腦海中的三個字。嗯,也許並不是細皮嫩肉,故意嬌 嗔的表情才算可愛,這個年過三十的大男人滿臉不自在,甚至有些彆扭地低頭扒飯的樣子也很可愛。雖然長得很有男子氣概,但怎麽看都覺得內裡是無害的小動物。
第一次,他在秦越身下狂亂地展示了他淫 亂的肉 體;第二次,他在自己懷裡迷糊地表現了骨子裡的溫順;第三次,他在會議室以淵博的學識侃侃而談,以溫和的態度細細聆聽;第四次,他在博物館略帶惆悵地傾訴,滿懷感性地撫觸……每一次都帶給自己驚喜,以及,更多的,沈迷──全部都想擁有。
不知是因為被注視而緊張還是別的什麽緣故,在人前一向謹慎自持的刑磊竟然把飯粒吃到了臉上而不自知。林清的眸色深了深,自然地把手伸到對方臉上輕刮了下,觸 感很好呢。眼神中不自覺地溢出寵 溺,把那小小的飯粒揩到了自己的指尖後卻不扔掉,而是在刑磊驚愕的目光中緩緩放到了嘴裡。
鮮紅的舌尖卷過那雪白的米粒,慢慢咀嚼、吞咽的動作竟顯得情 色無比,這下子,刑磊的臉整個都燒了起來,目光不自覺地追逐著林清滑動的喉結,只喏喏地不能言語。一個有些逾矩的動作竟差點讓心漏跳一拍,似被挑逗一般。不敢再去看的刑磊只願立馬把這難熬的午飯吃完,不再面對那渾身荷爾蒙全開的青年。
林清自如地笑了笑,繼續給對座人夾菜,添飯,渾然看不出異樣,心中卻因著刑磊那難得的困窘泛起了別樣的漣漪。比自己想像的還要有趣,只知道一味強迫的秦越實在是暴殄天物了,應該循序漸進地調 教才是。這樣想著的自己竟有些等不及了。待刑磊好不容易吃完了這頓食之無味的飯菜,林清已神色如常地起立,要為他盛湯。
剛才是低著頭,沒有發現才任由眼前人給自己添飯,現在四目相對,一個大男人還要別人盛湯似乎就有些不好意思了。如果是平常的友人知己也就罷了,偏偏是眼前這個滿眼柔光的青年,實在是叫人有些難為情。在刑磊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身體就下意識地動作了,要搶著去盛湯。
林清也沒有多話,只是繼續著自己的動作,兩相推搡之下,林清的手腕似是下意識地側了側,半碗的湯水就倒到了刑磊的身上,在淺藍色的襯衫上留下了難看的污漬。
林清微不可見地皺了下眉,心中卻有些得意於自己的好準頭,面上卻只是客氣但不容置疑地提出讓刑磊在自己家洗個澡,換身衣服再回去,那坦誠的表情實在叫旁人挑不出任何毛病,更看不出內 裡的壞心。刑磊看著眼前這攤顯目的污漬,再拉了拉胸前那粘 膩而不舒服的布料,最後還是勉強同意了。
早料到他的決定般,林清馬上拿出了新衣服讓他換洗。把滿臉不自在的刑磊趕入浴室之後,那殷勤的表情瞬間褪下,帶上了幾許不懷好意。浴室的門板當初為了美觀在中央鑲嵌了半壁毛玻璃,映出了裡面影影綽綽的身子。呵呵,在自己家洗澡的男人,還逃得出自己的掌心麽?門外的林清笑了笑,眼底的欲 望之色越發濃烈。
“刑老師,不好意思啊,我只記得放下換洗衣物,忘了給你捎新毛巾了,可以開下門讓我遞進來麽?”刻意在門外等了半晌,水聲響起一陣子林清才發出了聲音,手裡拿著的是早已準備好的大毛巾。
能夠順勢闖進去固然最好,要是刑磊動作快一步關上了門他也不怕,全智能熱水器早被他動了手腳,沒多久就會出毛病,到時也可以修理之名行非 禮之實──狡猾如林清,準備的方案可不止這兩個,再怎麽說自家的電子鎖也總是能開的,只是硬闖倒不美了。
不能怪他太急切,男人的骨子裡有些溫吞,如果不用些強硬的手段,根本無法在他心中烙下痕跡,尤其是在他的心已經記下了那個可惡的秦越之後。非常時期要用非常手段,而且到了自己的家,進了自己的浴室,把自己都逗得蓄勢待發了,要狐狸吐出到嘴的肉未免過於不近人情。
他跟秦越不一樣,不會用武力強 迫別人,但是,一點小小的催 情 藥劑還是下到了親手炮製的飯菜裡。那可不是下三濫的黑 市禁 藥,而只是會稍稍激起對方性 致的助興藥物而已,既能讓對方保持清醒甚至無法察覺,又能提高身體的敏感度同時降低痛覺。當然,這只是權宜之計,只是先迫男人就 范而已,這樣起碼他跟秦越就能站在同一起跑線競爭了──攻心固然為上,但男人天生就是肉 欲的動物也是不爭的事實。
很快,浴室門就被打開了一條縫,從毛玻璃中窺得室內的刑磊並未刻意穿好衣服後,林清的嘴角牽出了更大的弧度,腳掌伸進了門縫裡稍稍動作,沒有防備的刑磊就讓他擠進了門內,“我順便把你的衣服也拿出去洗吧,這樣你走的時候就來得及幹了。不用不好意思的。”
林清那理所當然的語氣,坦蕩蕩的表情配合著不客氣的動作和逾矩的行為,使得剛反應過來的刑磊竟然氣不起來,倒是有幾分哭笑不得。一般的同 性做出此等行徑問題不大,但他可是之前才向自己表 白過的人,這算是偷 襲?雖然有點不高興,但是教養良好的刑磊還是做不出在別人的家裡趕別人出去這種咄咄怪事。
嘖,自己果然很窩囊,在心裡啐了一下,一向沒脾氣的刑磊佯裝自然地轉過身去。再怎麽說,這時候再遮掩自己的身體怎麽看都顯得矯情了,難道像女人一樣尖叫?一邊為自己做著心理建設,一邊試圖躲開那過分熾熱的視線──皮膚都快被灼出洞來了,只怪自己一開始就失了防備吧──林清的樣子太君子了。
可是自己也不是一無所覺的,或者下意識裡也有思想準備?他並不是老古板,並不認為性 事是多麽罪惡的事,他厭惡的只是強 迫的這種形式。以往不踏入那個圈子的自己與其說是潔身自愛,還不如說是膽小懦弱。或者其實下意識裡已經被林清的言辭蠱 惑,想通過比較去甄別?甩下頭,刑磊自己都為這種想法感到荒謬和可 恥。
“嗯,你看,刑老師你反應太大了吧,把我的衣服都抓濕了,這樣真不舒服……索性一起洗吧,我還可以幫你搓背,技術很好的哦。”狡黠地眨了眨眼,不理刑磊不滿的表情,林清邊指著自己半濕的衣服邊自顧自地脫了下來。天曉得剛才他在外面弄濕衣服的時候費了多少心思,唯恐過猶不及──對男人,他可是認真的,絕不想霸王硬 上弓,而半 推半 就的小設計也算是情 趣吧。
俐落的脫 光了自己的衣服,林清毫不在意地展 露出修長健美的身體。刑磊此時也無計可施,剛才腦海中那些淩亂的想法已把他弄得神思不屬,索性眼不見為淨。林清則放縱自己已經帶上了淫 穢意味的視線死盯在對方的裸 體上。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但是在白色水霧籠罩下的深色肌膚卻比任何一次見到的都來得誘 惑。
倏然注意到某一顆圓潤的水滴因著晶瑩的波光而分外醒目,林清不自覺用視線追隨著那在蜜 色綢緞上滑動的小頑皮,從微曲的脖頸移到舒展的背脊,一路滑入那緊 致的臀 部,再被那繃 緊的線條帶入了光滑的大腿內側,最後沿著優美的小腿線條融入了地上的水漬。
在這個視 奸般的過程裡,林清也清楚地聽到了自己吞 咽口水的聲音,不用往下看都知道自己的性 器早已興 奮地勃 起了,唯恐對方不知自己的齷 齪心思一般。厚顏如林清,竟也有幾分尷尬──為著自己的猴 急。
趁著刑磊背對自己,林清一邊打開了浴缸的蓄水開關,一邊迅速地把蓬蓬頭拆卸了下來,繼而把沐浴液抿在了兩隻手掌上挫出不少泡沫,從背後靠了上去細細地為對方塗抹起來。刑磊當然不可能那麽容易就 範,卻無法抗拒那已變得滑 溜溜的手掌靈蛇般的遊移,只能在對方的懷中扭動著閃躲。
幾次掙扎反因為太濕 滑而差點摔倒,每每結果只是被身後人抱得更緊 實,帶著情 欲氣息的撫 摸引出了身體的戰 栗,跳動的性 器更是顯出了它的興 奮,刑磊卻感到既難 堪又絕望,難道自己的身體真是這樣?隨便被弄幾下就會屈 服,甚至不論物件?如果是這樣,抗拒又有什麽意義?
驀然有幾分心灰意懶,而當緊 實的臀部摩擦到對方挺 立的性 器時,刑磊的動作仍不由僵了一下。林清自然不會放過機會,馬上把懷中人環得更緊,連性 器都滑到了對方的臀 縫之中,這下,刑磊的掙扎馬上弱了下去,垂下的眉眼始終不敢對上身 後的林清──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不爭氣的地方已經渴求般地濕了,甚至開始有規律的收 縮舒 張,他怕被對方發現自己的淫 亂。
林清馬上得寸進尺地加緊了攻勢,一手捏 著鼓脹的乳 頭,一手搓 著凹陷的腹 股 溝,手指時不時插 入那緊 閉的穴 口又馬上抽出,只留下了不少白色的泡沫在洞 口──蠕動的腸 肉不時的挽留,粘膩的觸感讓林清也發現了懷中人的動情,於是動作也越發放肆,與其說是調 情,還不如說是褻 玩。
胸膛緊貼著對方的背脊,不時摩挲著實行狡猾的人 肉搓背,全身都敏 感得可怕的刑磊甚至能感到林清那兩顆肉 粒研磨著自己背肌的奇妙觸感,但更多的神經束似乎都指向了下 半 身,他甚至懷疑自己聽到了股 間那些泡沫被林清的指尖戳破的“撲茲”聲,而秘 所處被攪 動的水聲更激得他鴕鳥般地閉上了眼睛。
林清濕 滑的手指似乎帶上了魔法,在光 溜溜又濕 漉漉的軀體上不住滑動著四處點火,看似無往不利地把懷裡人逗得喘 息連連,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具肉 體上彈性,緊 致以致充滿吸附力的肌 膚早就使得身為挑 逗者的自己欲 火燒身,恨不得馬上壓 倒眼前人狠狠插 入才好。
等到浴缸的水蓄滿了,林清再度打開了淋浴的開關,細細的水流馬上從管子裡流出,試了下水量和溫度,林清滿意地牽出一抹邪 笑,在刑磊仍專注於他前面的騷擾時迅捷地把管子插入了臀 縫之中,懷裡的身體馬上抖了一下,“啊……”的聲音卻聽不出是痛苦還是驚慌。
刑磊的臀 部開始大幅度扭動著試圖擠 出那細細的管子,林清只好一邊用一隻手箍緊了對方的腰,一邊迅捷地用另一隻手摸索著撐 開了小小的穴 口,把管子插了進去,因為怕被擠出來還故意稍用力推進了不少。確認不會滑出來後就把身前人抱得死緊,兩隻手一起愛 撫前面的分 身,同時在對方背脊上留下安撫的吻,企圖減輕那異 物帶來的不適。
管子很細,水量也不大,但是身體的內部被溫 熱的液體衝擊著,那種鮮明的感覺竟顯得那般可怕,刑磊掙扎的動作變得劇烈了些,口中的低 吟也開始變得嘶啞,心中湧出了幾許對身後人的怨 恨,然而也無暇顧及。唯有努力收 縮穴 口,試圖排出異 物,卻只能把管子銜得更深,似乎能感受到肚子慢慢地被填滿流動的液體,開始有些鼓起了,林清卻只是緊箍著自己,這種酷 刑竟是沒了盡頭。
等到管子終於被取出時,雖然用力收 縮臀 部的肌肉,但那種想排 泄的感覺卻逼得人幾乎發瘋。而在林清不輕不重地在他的臀 瓣上拍了一下後,仿似某個開關被打開一般,細細的水流從那裡延綿不絕地流了下來,水柱擊打地板發出的“啪茲”聲,失 禁的羞 恥感把刑磊整得恨不得昏過去,像是有什麽碎裂了一般,又好像驚怒於即使被這樣,被握在對方手裡的分 身也未曾焉下去。
為什麽自己要遇到這種事?為什麽總是遇到這些不能以常理推斷的人?這樣被羞 辱的自己,再被如何對待都無所謂了吧?這樣淫 蕩的身體,誰想要就拿去好了,他不願意也不應該在乎了,恍惚之間,刑磊覺得自己的心像被扔進了冰窖裡似的,浴室裡情 潮如火,心卻如臨深淵。
林清沒有注意到刑磊心如死灰的神色,眼睛只黏著在那細細的水線上,看著那白 花花的臀 瓣放棄了一開始的緊 繃,終於舒 張開,站立著沒有辦法看到小 穴,但想像那裡無法忍耐地排出液體的的場景會是多麽淫 靡,林清的小 腹繃得更緊了。
流出的水色還算清亮,看來不用來第二次了。林清心裡也松了一口氣。男人會受到很大的衝擊吧?當初計畫這樣做的時候並沒有多少猶豫,因為其實並不是真的想要灌腸,只是進行某種儀式──他想要男人,完完全全屬於自己,徹底除去秦越殘留的氣息,這種獨佔般的固執,竟還是第一次。
然而真的這樣做了,心中卻有些空虛,男人會不會恨自己?可是遭遇了這麽多的男人應該習慣了逆來順受才是、雖然心裡這麽篤定著,但還是有些惶恐,會不會把男人玩壞?這個念頭令心臟也麻痹了一下。雖然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但想到秦越不知道做過多少更過分的事了又讓稍稍柔軟的心立馬堅硬起來。
不理會這些輾轉的心思,林清在水流排 空後還是探入了手指把小 穴輕輕拉開,讓部分殘餘的液體得以順著自己的指尖流出。那裡的褶 皺也被熱水刺激的發紅了,嬌豔欲 滴的色澤看得林清的眼睛在充血。刑磊沒有太多的反抗,任由那些濁 液沿著大腿 根子下滑,而剛被狠狠潤 澤過的後 庭仍不時內縮一下,吞回一兩滴將落未落的水珠。
林清別開了有些發直的眼神,慢慢地收回了手指,卻著魔般含進了嘴裡,鹹 澀的滋味卻令他品嘗得嘴巴也“茲咋”作響。偏過頭去捕捉男人的表情,只見此時的刑磊已完全低下了頭,垂下的眼捷半遮著瞳仁,灰暗的眼底似乎還帶著水意,卻是波動全無,喘 息也被克制著,不言不語,只能從側面看到被咬得發白的嘴唇似乎有些顫抖。
林清的心中冒出了一股不安,還有一點憐 惜,只能熱切地親吻他的鬢角,頰線,脖頸,最後在鎖骨上留下了幾個黏 乎的吮 吻,似是想傳達自己的歉意,但身 前人仍是不為所動的樣子。不知為何心裡也覺得有些難受,卻不後悔,他只是想讓刑磊的身體記住自己──只這一點,他絕不可能讓步,也料到以後要花更多的時間挽回在男人心中的印象,但是如今心中的刺痛和惶恐卻超乎了預想。
池子裡的水還沒冷掉,算準時間熱水器快出問題了,林清勉強打疊起精神,自己先坐進去,再把刑磊拉了進去抱在懷裡,寬大的浴缸在裝入兩個成年男子後也顯得有些擁擠,正好方便了林清把刑磊的抗拒動作完全封死。出乎意料的是,刑磊只是如木偶般,再無更多的掙 紮,林清卻是一邊松了一口氣,一邊又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其實把兩人間的第一次安排在水裡,就是為了讓刑磊可以舒服些,少點推 拒。心裡隱隱在說已經做過頭了,今天還是不要做到底吧。但是林清更不願意放這樣的刑磊回去,他有預感,如果為了虛偽的溫 柔就這樣紳士地放開,刑磊再不可能接納自己了。
他只是想把那個懦弱的男子從殼子裡拽出來,逼他面對這樣一個事實──看,就算不是秦越,他也會勃 起,也會有快 感,所以完全不需要為那個男人動搖。縱然過程有些殘酷,但是他不能做到現在才前功盡棄。
撇去難得的遲疑,林清的手指順著水流滑入了洞 口細心地愛 撫著,邊親吻懷裡沈默的情人邊歉意地開口:“抱歉,你沒喊停,我以為……”刑磊的神色終於有些浮動,卻是氣惱和憤恨,隱隱的脆弱激得他心中泛起不 舍。
他喜歡刑磊那明亮的眼神而不是絕望般的灰暗,這樣就好,還能生我的氣就好,恨我吧,恨著做出那種事還要用言語裝無辜的我,只要你別恨自己就好,那種放棄的一切般的表情刺得我的心好難過。
“我沒有任何羞 辱老師的意思,我不敢問老師之前有幾個情人,但是肯定是有的吧?我很妒忌呢,但是不敢也不想問。我一直記著老師之前問的問題,想了很多,很不安,我想與老師有一些隻屬於我們兩人的體 驗,所以做了那麽極端的事。這樣的我真是糟糕呢。”林清自嘲地一笑。
“其實我很變 態的,遠不是表面那麽溫柔,我喜歡一個人就會忍不住欺負他甚至淩 虐他,以前的心理醫生就說這是骨子裡缺乏自信的表現,我不相信這樣偏執和虛偽的自己也能被愛,就用殘忍的方法逼別人離開。我也很討厭這樣的自己啊,可是這就是我,連我都不能接納和喜歡這樣的自己的話,我會無法活下去的。”
“我喜歡老師,不僅是那顆感性的心,還有……”在刑磊的乳 暈上劃了一下才說:“還有這個敏感的身子,我都很喜歡,就算你討厭這個狡詐而殘忍的我也沒關係。”吻了下那帶著詫異的眼睛,“我喜歡老師的眼睛,就算像是道雷格林的肖像一般,映出我的蒼白和汙 穢也沒關係……”
“我知道怎麽去討人歡喜,也知道怎麽才能一步步接近老師你。但是我還是想試一試,這個變 態而偏執的自己也能被你接受麽?因為無論你是什麽樣子,我都喜歡,我希望這樣的自己也能被你所接納。”刑磊的身體一震,似是震驚於林清的自白,又似是震驚於林清的感情。
良久,低啞的聲音響起,“我不像你想的那麽好……我很懦弱,很膽小,被,被強 暴也不能反抗到底,甚至一度懷疑自己喜歡上了強 暴犯,呵呵……可笑極了……而且我很淫 蕩,這個身體,不管對著誰,不管被怎樣對待都能輕易勃 起,我是個沒節 操的變 態……”刑磊的表情很漠然,聲音卻似乎要哭出來一般悽楚。
“沒關係……這樣的老師,我也很喜歡,喜歡你的身體,喜歡你的性 情,只遺憾,不能早點遇上……”林清溫柔地在刑磊耳邊低語,語氣中盡是包容和寵 溺。“這樣的身體,你要就拿去吧……”刑磊的表情似乎要虛脫一般。“不,老師的全部我都想要,最想要的是老師的心……如果你對它失望了,交給我好不好,我替你好好保護它,保證不讓它受傷,不讓它難過……我願意用自己的心交換,老師嫌棄它的話踩在腳底也沒關係……”
用指尖按住了想說什麽的唇瓣,林清的表情柔情似水,“如果你還願意接納這樣的我,不要離開好嗎?不要討厭我可以嗎?原諒我剛才做的那些過分的事,原諒我的小心眼和獨 占欲,原諒我在床 上的壞習慣……”刑磊頓了頓,看到林清眼底的乞求和期盼,終究什麽都沒說,只垂下了眼。吻上那發紅的眼角,林清竟覺得心裡漲得發痛。
並不想說那些話的,但是刑磊的表情讓他害怕,不知不覺這些示弱的話語就傾 瀉而出,沒有絲毫的難 堪和遲疑。自己是真的喜歡這個人吧?怕被討厭,怕被拋棄,但是又希望他能看到甚至接納那個真實的自己,這種心情從未有過,那麽矛盾,那麽忐忑,那麽,不像原來的自己。
沒有被推開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說了這麽多,林清也不想在這時候再強迫男人,只親親他的眼角最後說了句:“對不起,剛才都沒有在意你的感受……我幫你擦乾身子,你可以睡一覺再回去……”刑磊看了看林清仍挺 翹的下 體,咬了下唇,終究遲疑地說:“你,你不做下去嗎……”
林清的眼中閃過一抹驚喜,終究溫和地搖搖頭,抱著懷裡的男 體輕聲說:“我不會再做讓你討厭的事……”刑磊看了看他那認真的表情,撇下了眼捷,輕抿著唇低聲說了句:“我不討厭你……”林清眼中閃過狂喜,早先被抑制的欲 潮洶湧地上翻,已經挺 立的分 身連鈴 口都濕 了。
不再多說什麽,林清側過頭,愛 憐地把舌探入刑磊耳郭親吻著,身下則輕輕地撐開了穴 口,在水中慢慢地挺 入,那動作小心翼翼恍如對待珍寶一般,而甫埋入那溫暖的甬 道,緊 繃已極的欲 望卻兀自脹大了一圈,自發活動著碩大的龜 頭在內壁裡輕輕轉動著,惹得刑磊的腸 壁因為刺激不住收 緊。
“老師,可以了麽,可以動一下麽?”林清的額頭泌 出細汗,卻強忍著不敢動彈,只輕聲詢問著。經過剛才的潤 滑和開拓,再加上現在在水中,林清的動作又那麽小心,刑磊的不適已經降到了最低。但因著對之前的行為還有些芥 蒂,刑磊紅了臉沒有說話。
但林清卻因此強 憋著,刑磊不答應他就不敢再深入,也不敢動作,兩人僵在了那裡,時間一長,不僅林清白皙的臉頰憋得通紅,就連刑磊也被這種不上不下的狀態弄得難受起來,穴 口都在發熱發脹,粘 滑的腸 液自行分 泌著,仿似叫囂著要被狠狠疼 愛一般。一咬牙,刑磊終究輕點了下頭,看到林清大汗淋漓卻又欣喜如狂的神色,心中也不自覺漾出了異樣的情 愫。
但那可惡的林清卻一邊動作一邊在他耳邊認真地發問:“這樣舒服麽?這裡,還是這裡?老師是喜歡打旋還是直來直往?這頻率可以麽,快一些還是慢一些?深 度可以麽,深一些還是淺一些……”刑磊雖然咬緊唇不答話,卻是越聽越害 羞,蜜 穴不斷緊縮著,不時溢出的聲音也越發黏 乎,被夾得舒 爽不已的林清自是越說越起勁。
等刑磊終於忍不住想罵一聲“閉嘴”的時候,卻剛好被林清頂 到了某個點,電擊般的快 感迫得未出口的話語變成了低啞而甜 膩的呻 吟,手也不自覺覆上林清攬在自己腰上的手掌,緊緊地抓住。直到現在,刑磊也不敢肯定,把自己交給這個人是不是對的,只見過三次就上 床是不是太快,但是這種被珍惜,被重視的感覺,他雖然有時會覺得羞 赧,但奇異地一點也不討厭。
林清也發現了那一點,一邊對那發動猛攻,一邊粗著嗓子開口:“是這裡嗎?老師的敏 感點真深啊……你是喜歡我仔細地摩 擦,還是直直地猛 戳,嗯,我試試能不能技巧的研 磨下,老師應該會很舒服的。啊,老師夾 得我好緊,含 得太深了……啊,對不起,我應該閉嘴的,但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呢……我想知道怎麽做才能讓老師最快活,我要好好地討好老師,嗯,也要狠狠地疼愛你……”
林清孩子氣的喋喋不休與剛才的溫柔深情判若兩人,那副受不了一般的語氣激得刑磊幾欲發狂,終究低低地說了聲:“別再說了,你,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有一瞬間,刑磊竟覺得自己面對的不是高大成熟的青年男子,而是渴求著肯定的學生一般,那樣的話不自覺地出口,又因為羞 恥而緊緊閉上了眼。
而林清聽得一怔,那啞著嗓子從嘴裡憋出來的氣音似乎帶著求饒,像是撒 嬌一般。刑磊自然不是第一個肯定自己技巧的人,但是這樣的話卻是第一次令自己如此心花怒放,那種美妙的愉悅直觀地表現在了勃 發的欲 望之上,抽 插越發猛烈起來,每一下都似乎要搗 鼓到最深處才甘休。
刑磊只覺得自己像是暴風雨中的小舟,在說出那樣的話後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神智,只能隨著一浪比一浪高的狂 潮上下顛弄著任人擺 布,有時候甚至被頂得半個身子都要拋起一般,口中發出不清不楚的呻吟,所有的血液都被集中到下 半 身相連的所在,熱熱脹脹的,而那粗大的欲 望則與甬 道貼合得沒有一絲空隙,整個人都被填滿了──不知道遺落在哪裡的心似乎也被人從深海撈上了被日光曬得發熱的淺灘。
林清也不再說話,應該說是說不出來了。裝了馬達似的腰身只一下下大力挺動著,狠命地抽 插,每一下進入都搗到前所未有的深處,每一下抽出都迅猛得甚至把媚 肉扯出了穴 口,這種失控的感覺,爆炸般的欲 望對林清而言全是第一次,連自己口中發出的低吼都陌生得緊!
而在林清打樁似的狂勁衝擊下,刑磊更是全身都像春 水一般綿 軟,斷斷續續的呻 吟更激得身後人興 發如狂。刑磊已經管不住自己了,口 涎順著嘴角一直流到了鎖骨,下 身的淫 水甚至被林清撞得飛 濺開來,他聽不到自己喘 息著說了什麽,只能感到全身都被激情燃燒著,焚得骨頭都有些發痛,皮肉都有些抽搐。
這樣的情 潮太激烈了,林清已經不在意水快要冷掉,只覺得自己快熱瘋了,一再把身上人拉起一大截再重重頂 入,低頭就能看到自己猙獰的性 器上紫紅色的血管和龜 頭上沾著的淫 液,而那圈被分 身摩 擦得發紅,又被腸 液濡 濕得發亮的穴 口更是令他眼睛都燒紅了。
直到此時,林清也沒忘記照顧刑磊的感覺,一邊狠狠撞 擊刑磊穴 內的敏 感點,一邊把手伸到前面撫 慰對方那半抬頭的分 身。刑磊覺得自己都快喘不過氣了,只能張大嘴努力呼吸,高 潮那一霎那,他甚至錯覺腦海中綻開了彩色的焰 火,炸得他目眩神迷,而林清也在蜜 穴用力的收 縮之下渾身抽搐著泄得一滴不剩。
幫滿臉疲倦的刑磊清洗之後,林清把他抱到了自己房裡。呵,這次終於不是睡在秦越,而是自己的床 上了。驚訝於自己的孩子氣,還是把刑磊摟進了懷裡,累壞男人了吧,自己也是少有的疲倦。真是太激烈了,幾乎把人都榨幹了。但這是第一次,發 泄了欲 望之後沒有慣常的空虛,而是舒坦而眷戀,真不想放手,死也不放。
被刑磊起床的動靜弄醒後,林清也沒有再多說什麽,只是溫柔地幫手腳都不利索的男人整理好著裝,並堅持送他回家。考慮到自己的身體狀況,刑磊也沈默著順從地坐進了林清的座駕。身體固然是散 架一般,但那種熾 情 狂 愛卻沒有被混沌的頭腦遺忘,這表示自己接受青年了嗎?沒有答案。
到達目的地後,林清眼角瞄了下停在暗處的林寶堅尼,笑了笑,把男人送下了車,順便出其不意地在額上印下了一個輕柔的吻:“晚安,身體不舒服的話後天就別上班了,我明天會再來看你。做個好夢,夢裡有我。”刑磊的表情有點複雜,似是想說什麽,終究沒有開口。
目送男人以有些不自然的步姿回了屋,看也不看緩緩踱步到自己面前,滿臉戾氣的青年,林清只是悠然地開口:“阿越,我們也該談談了吧。”停住了腳步,秦越望瞭望刑磊屋子的方向,又轉向林清道:“早該談談了,林少。”
不意外自己的稱呼被改變了,林清第一個往外走,秦越沈默的跟上,拳頭卻是攥得死緊。
(絕對不是騙點擊,請大家認真讀下去,我一狠心把昨天寫的全部推倒重來了,刪去了器械派內容,增加了兩人各自的心理描寫,整體的情節框架沒有動,不影響後文接續。僅希望這章能令大家比較滿意,此致!PS,消耗太大,我要歇幾天再說,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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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C到A 9

“林少,要是被那老男人知道你是怎麽知道他,進而設計你們的相遇的話,你猜他會怎麽想?那個什麽教輔出版,這幌子倒是頗為高明啊。”坐在咖啡廳卻點了一杯蘇打水的秦越閑閑地開口,表情卻有幾分陰沈。
優雅地喝著拿鐵的林清似乎早料到他會說什麽一般,眼中波動全無,只在聽到“老男人”三個字時微不可見地皺了下眉。
“你不會想讓他知道的,讓他知道你下藥,讓他知道你把朋友叫過來,讓他知道你找人來拍那種DV,你不會的。”林清的口氣篤定而沈穩。秦越微眯了下眼,眉眼間的不快如陰雲般越積越重。
“憑什麽那麽肯定?反正我在他眼中都已經是禽 獸了,再多一兩件齷 齪事也是債多了不愁。倒是你,若被揭開了別有用心的真面目,會很有趣吧。”
林清放下了杯子,抬眼看了看面上不以為然的秦越,留意到對方手中被緊握的玻璃杯一直沒放開,這個人,一點也不像他表現的那麽不在乎。
“你自己也很清楚吧?你束縛那位刑老師最大的把柄也不過是那些欠債。如果我真的想跟你撕破臉,我就幫他把錢還了,把他弄走,你有什麽辦法?再說,你別忘了當初拍的那些D V,我手裡也有備份,真要找個藉口脅迫於他,你又有什麽辦法?
就你們那脆弱的關係,連情人也算不上吧?你又有什麽資格干預我跟他之間的事?你想說什麽我管不了,只不過,讓他發現那麽殘酷的真相,那麽可憎的人事,於你,於我,都不是好事吧。”林清的口氣一派平和,說出的內容卻有幾分咄咄逼人的架勢。
可惡!自己當初怎麽就昏了頭把這家夥叫了過去呢?現在又怎麽豬油蒙了心要跟他談呢?如林清所言,直接弄走男人,困在只有自己知道,碰到的地方不就結了?如今,大家都挑明瞭,真要動手倒是誰也討不了好。
秦越討厭不能用最簡單的方法解決的問題,在他而言,他不想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對那樣一個男人上了心,也不想知道自己一開始使用的強 迫手段會留下怎樣的陰影,他只在乎自己的目的──得到那個男人能不能實現,至於動機,手段,阻力,一概不問。
什麽資格?他需要什麽資格?男人是屬於他的,阻止自己以外的人染指不是天經地義的嗎?別的不說,那是他先看上,他先占了的人,沒有他就根本不會認識男人的林清憑什麽插足?
林清在賭,賭秦越對男人是否有那麽一點憐 惜,那麽一點不忍。他很明白,自己完全是乘虛而入,但是他更相信,就算沒有他的介入,秦越也絕對無法讓刑磊得到幸福,兩人間關係的天平,只會越來越傾斜,直到全然崩塌。
秦越不懂,不懂自己的心,只是憑著野獸般的直覺行事,去掠奪,去侵 犯,去獨 占,這樣的情感,只會把對方灼傷,推遠。我跟你是不同的,起碼我知道何謂公平交易,要得到別人的心,就必須賠上自己的;我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怎麽樣的人值得如此步步為營。
秦越,不懂。這樣最好,在他還不懂的時候,自己先一步叩開了男人的心;在他懂了的時候,就慢慢去悔恨吧。這場爭奪,還沒開始,秦越就輸了,輸在太相信原則,輸在不瞭解本心。而自己,相遇太晚,覺悟太早,因而也註定要受煎熬。
秦越有些拿不准了,林清的表情太鎮定,他是有什麽依仗麽,他不怕自己真的翻臉麽?林清太小看他了,所謂對男人而言殘酷的真相,最殘酷莫過於於男人相信的,那個溫文爾雅以致深情款款的林清原是包藏禍心而已。
而自己,無論是曾經的下 藥,還是找人拍下那樣的東西,對男人而言都沒什麽關係吧?反正在他眼裡,自己本就是那麽暴 虐,那麽無 恥的存在。可是,為什麽明明理智上這麽斷定,感情上還是會有些不舒服?是傷了自己一貫高傲的自尊心吧,其實那也沒什麽大不了。
只是好不容易才在最近與男人的關係有了轉機,這樣毀於一旦確實有些可惜。然而,不揭穿這只狡猾的狐狸,只怕往後會埋下更多禍端吧。林清那麽自信,是因為堅信即使被揭穿,男人的心仍然會向著他麽?若真是那樣,自己又情何以堪?秦越突然不願意往下想了。
“我不知道你看上刑老師什麽了。但是能用那麽殘 忍的手段對待,一定不是那麽上心的人吧?我跟你不一樣,我很喜歡他。也許不是什麽深刻的感情,但是起碼,現在我想試一下,好好地,專一地,用心地珍惜一個人看看。
阿越你想想,以往哪個男的跟你分手不是整的一地雞毛?而又有哪個不是跟我笑著分開?我不是命令你,也不是威脅你,只是想講明一個理。如果你對刑老師只是玩玩,那能不能賣我個面子到此為止?如果是認真,你能令他快活麽?跟著你他會開心麽?糾纏著不喜歡自己的人,有意思麽?”
這番話既有幾句真心,又巧妙地轉移了話題。林清倒沒打算僅以此就讓秦越死心,他只是習慣在談判桌上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以便爭取更大的斡旋餘地。
他心中雪亮著,自己固然可以來陰的,但秦越卻是會來狠的,彼此都不是好相與的主。不過,說到辯論和勸誘,秦越多半不是他的對手。
“我看上男人什麽,與林少你關係不大吧?你喜不喜歡他也與我無關。在我而言,他是否開心快樂也無所謂,我只知道自己想把他綁在身邊,不讓別人碰,這就夠了,我的想法就是那樣,那是不是就是喜歡,是不是代表我認真了,重要麽?
別給我站在道德制高點說這種屁話,別說我在不在乎男人的想法,先只說你,你又是什麽好 鳥?吃人的時候吐過骨頭了?說這樣不要 臉的話不會臉紅麽?林少,我們彼此彼此而已。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能這麽有恃無恐地挑釁我,我只說一句,你說什麽,做什麽都別妄想動搖我。別再出現在男人面前了,後果你不會想知道的。我不在乎男人怎麽看我,但是你喜歡他,所以你在乎,不是麽?你的籌碼一點都不比我多。”
秦越放開了握著玻璃杯的手隨意擱在桌上,眼神緊盯著對面的林清,以嚴厲的視線企圖逼出對方的底牌。自己就是個流 氓,絕不可能被那些似是而非的歪理繞進去。
“阿越,你知道的,我從來都不想跟你翻臉,我們這樣的人,合則兩利,分則俱損,真要鬥起來,不過是個兩敗俱傷的死局,有什麽好處?我從來沒想過要你讓出男人或者不讓你接近他。能不能一人退一步,互不干涉?
我們按自己的方式去實現自己的目的,不問對方如何,反正未來怎麽樣誰也說不準。說不定你突然膩了就退出了?或者我又被老爺子派回歐洲就放棄了?再說,刑老師現在的心,既不在你那,也不在我這。他是個大活人,你難不成還要囚了他?哪怕在我出現之後,你們的關係也沒有什麽大不同吧?我們不可以容忍彼此的存在麽?”
這才是林清的真正目的,確實,他不想跟秦越翻臉,那瘋子的怒火,他也承受不起。他要的,不過是一段緩衝,等他真正得了刑磊的心,秦越也只能幹瞪眼了吧?只要多給他一點時間就好了,他絕不相信秦越能比他更快拿下刑磊的心。得了一個人的心,還怕得不到他的人?
“哦?那樣做除了引狼入室,對我還有什麽好處?或者你要公私不分地用你們的船幫我們走貨?你這樣倒是會讓我看不起你的,老 子不稀罕。互不干涉?真是笑話,你才是第三者吧,還叫原配不干涉?
我現在干涉的可不是你這個人,你怎麽樣跟我有什麽關係?我要干涉的是我的人,我不會再讓你糾纏我的人,僅此而已。我的目的就是占著他,你又能如何?為什麽我要跟你以這樣曖昧的方式共用一個男人?
別把我當傻子,我還不瞭解你嗎?你早有全盤計畫到時怎麽把我踢出去了吧?確實,我不能拿你怎麽樣,我也沒打算真的鎖著那人,可是,只要我把你的事捅出來,他還會相信你真的喜歡他的人而不是貪圖他的身體?
去啊,用你的D V威脅他啊,做跟我一樣下 作的事也無所謂,問題是你不會。不是你做不出,而是你想要的太多。或者,你那麽自信,即使知道一切,男人還會若無其事地原諒你?那我還真要開開眼界了。”秦越的語速不快,語氣也有些戲謔,而每當林清的臉色因為他的話而有所變化時,秦越的嘴角就會肆無忌憚的扯出嘲諷的笑意。
如果他沒記錯,林清念的是什麽見 鬼的英國文學吧?你就儘管跟我繞吧,我沒有那麽多彎彎道道,老 子是讀應用物理的,就算在量子力學的世界,兩點之間的最短路徑還是直線,管你有多少重力場塌縮和磁力線盤繞,超光速穿過去就好了。
確實他不太喜歡念書,也不會說些文縐縐的話,跟刑磊那樣一個歷史老師也沒多少共同話題,但是那都不重要,自詡聰明的人喜歡將簡單問題複雜化,而他只擅長把複雜問題簡單化。
不清楚對男人是什麽感情?給他時間相處,思考,他會知道的;不應該對男人用這樣的手段?給他契機摸索,嘗試,他會找出最好的相處之道。而這一切的前提是,沒有這該死的林清在旁邊打擾,煽惑著男人的心偏離自己!
嘖,似乎被看穿了呢,林清抿了口拿鐵再次整了整臉色,這時候決不能輸了氣勢。
“阿越,你知道我跟你最大的不同是什麽麽?你對自己與對別人一樣冷酷,但是能勇往直前,無所畏懼,有決心,毅力和勇氣,只是往往沒有找准目標或者用對手段。我瞭解自己,也瞭解這個世界,知道怎麽讓這樣的自己在這樣的世界活得如魚得水,但是往往思慮過多,瞻前顧後。
我是不想,而不是不敢對上你,你要知道,理智的人一旦發起瘋來才是最可怕的。我不想知道惹怒你的後果,但是如果你逼急了,我也不介意告訴你他對我意味著什麽。誠然,對刑老師那樣的人來說,你或者我都不是好選擇,但是起碼,我能做的比你更多。
你儘管去說吧,我會哭著噎著求他原諒,我會跪在地上抱著他的大腿不讓他離開,我還能把刀子插到胸口逼他正視我的心意。你知道小賈,他的第一個男朋友是怎樣的吧?他會屈服的。
可是你,你太驕傲,你瞭解自己也瞭解世界,卻從不願改變或者迎合,無論你做什麽,在這件事上,這樣的你都不可能贏過我。”
林清並不是在開玩笑,他早就料到秦越會來威脅自己退出了,也早就想好了釜底抽薪的辦法。他知道自己很虛偽,但更知道真正的智慧不是那些算計和心機,而是狠得下心,豁得出去,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不計較一城一地,一時一事之得失,把人心世情通通算進去,用上心,下對力。
秦越確實有很多蠻橫甚至不講理,不要命的手段,但是他林清,也絕不是只會耍嘴皮子,只懂陰謀詭計的主。秦越太莽撞,只知道先把人攥在手裡,再慢慢圖取他的心;而自己太矜持,總想先把人的心捏在手裡,再把人一點點拐過來。
雖然不想,要真對上那小子他也絕不會退縮,從那天說出那番話開始他就知道刑磊對自己意味著什麽了,他也想知道,這個真實的自己,也能被接納,被喜歡麽。
撕掉面具會很疼,但是久不見光,皮肉就會腐 爛吧?在自己還願意直面陽光的時候,為什麽不放膽拼一次?
這樣一番話說出來,連秦越也被鎮住了。林清,這個虛偽狡詐的小子竟然會做到這一步麽?自己真的能贏過他麽。在那樣的決心和氣勢面前,就算向男人揭穿了他的假面,真的能奈何他麽?
這是第一次,秦越完全被對手的攻勢震懾了,隱隱的挫敗感在心頭飽脹起來。一向最愛惜羽毛的林清為什麽能做出這樣撕 破臉,拉下皮的事?決心上輸了,是因為自己把一切看得太簡單了麽?還是因為他弄錯了林清想要的是什麽?自己,自己想要的跟他是不一樣的麽?
那天的最後,秦越什麽都沒再說,林清解決那杯拿鐵後也沈默地離開了。第一次,第一次被別人壓下了氣勢,那是因為自己有點慌了吧?為什麽?林清的喜歡是這樣的麽,甚至能放棄一貫的傲慢。
自己呢?有信心麽?戰勝這個豁出去的家夥?真是可笑,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麽而戰?一個男人麽,那男人何德何能,自己又是著了哪門子的瘋魔?他不在意去搶,去奪,不在意對手是誰,代價為何,卻開始在意,自己這麽做到底為了什麽。
在他們兩個為了這麽個老男人在僵持的時候,那男人在家裡一無所知待得好好的吧?想到這裡,秦越便感到心裡更加煩悶了,下意識地跺回了男人的家裡。
根本不管現在將近半夜十一點了,他逕自拿出私下配好的鑰匙,隨隨便便就踏入了別人的家中。也不知那兩人做了什麽破事,刑磊早早地歇下了。想來也是那種事吧。自己呢,來這裡又是要做什麽?趕在林清後面再把男人上一次好抹掉那些可憎的痕跡麽?還是把人弄醒為了對方的出軌而大發雷霆?
想到這裡,秦越覺得更可笑了,隱隱中似乎還有些落寞。林清那小子那麽自信滿滿,想來男人的心已經偏向他了吧?哈哈,難道還指望男人的心會裝著自己麽?就算有,也是為著憤恨吧?不知不覺在睡熟的刑磊身邊坐下,床墊的下陷並沒有給疲倦的夢中人帶來什麽影響,只稍稍側過頭又睡去了。
秦越稍微猶豫了一下,不是很想吵醒刑磊──因為連他都不知道此時的自己到底想幹什麽,又應該說些什麽。但是心裡總是壓著一些東西,一咬牙還是小心地伸過手去解開了幾顆睡衣的扣子。
果然,幾個清晰的吻 痕馬上映入眼簾。本以為自己會暴跳如雷,可最終只是歎了口氣。在目睹林清親密地在男人額頭印下一吻時就已經有所覺悟了吧?不想像個妒夫般動手動腳或者破口大駡,但那種胸口被什麽堵住的感覺又該如何宣洩?
以往遇到鬱悶的事情,要麽飆車,要麽酗酒,有時候就是在床 上折 騰人,現在一肚子窩囊氣為什麽又沒有摔門而去?
秦越垂下眼,臥室視窗的月光傾在男人熟睡的臉上,青白得甚至有些虛幻,似乎在明暗中鍍上了一層銀色的粉末。男人少有的安靜,沒有掙扎,沒有憤怒,沒有抵抗,只靜靜沈睡在夢鄉,一向堅毅的臉龐被打上了柔光,顯出了幾分溫順和柔軟。
輕輕在那乾燥的眼角按了按,皮膚還是充滿彈性的,這個人,是活著的呢,有心跳,呼吸,脈搏,也有記憶,理性,感情。自己想要的是他的什麽?秦越的心鼓噪著,有什麽東西呼之欲出,卻又一閃而逝。
睡得一無所知,不知道兩個男人為他爭吵,不知道自己的心為他煩躁,真是幸福啊。不過,先遇上野蠻的自己,後招惹奸詐的林清,真的幸福麽?應該是大不幸吧。當初自己是怎麽看上這男人的?
比起結實的身段,渾 圓的屁 股,最先打動自己的好像是男人的眼睛,溫暖又充滿活力。想把這個人擄去,想收藏那麽平和又吸引人的表情。在那之後,鎖定目標暗中觀察時,打動自己的是男人的笑容吧?
對著小賈,對著學生,對著路人的笑容,淺淡而溫存,一點都不像一個年過三十的世故男子。這個人,在用自己的方式認真生活著。及至後來,遇上自己,從強 迫到屈從,他好像覺得自己很懦弱,但其實,卻是比很多人都頑強地,勇敢地生活著。
無論自己用了多麽殘酷的方式,都不曾摧 折他那強韌的精神。為什麽會變成這樣?自己最初想擁有的,不是那雙眼睛和那份笑容麽?
本來想收藏這吸引著自己的東西,慢慢卻變得偏執,想要去撕碎,去毀壞,那是因為,他從不曾對自己笑,也從不曾用滿載溫 情的眼睛看著自己吧?越是想得到,越是焦躁,反而更加走向了極端。
自己一開始就錯了,習慣地使用了那種不 堪的手段,所以把男人推得更遠了吧?無論是真心還是假意,但林清確實用對了方法,戳中了男人的軟肋,所以他的吻沒有被抗拒,他的擁抱沒有被推開,距離有些遠他沒有看清,男人垂下頭是因為害羞還是驚慌?
本想直接沖上去給林清一拳的自己因為這個動作怔住了──像是心臟被誰狠狠捏住一般,動彈不得。林清已經撬開了男人的心,自己還有機會麽?之前提出想讓男人做老婆並不是開玩笑的,當時的他有自信靠著身體的契 合一步步俘 獲男人,讓他像以前那樣笑,像對情 人般看著自己。
那時他以為,只要慢慢彌 補,那些傷害就會被淡忘,不會再看到男人默默隱忍而痛苦難耐的表情,不會再看到那漸漸失去光彩而充滿絕望的眼睛。可是,林清比自己快了一步,用溫柔瓦解了那本就脆弱的心防,自己,只能越行越遠了麽?
不甘心卻又無法否認,自己確實用錯方法了,是因為,自己想要的改變了吧,想要的更多了。
把沈睡中的男人拉向自己,讓他把頭枕在了自己腿上。一邊思考著沒有答案的問題,一邊輕輕撫摸那黑亮的髮絲,秦越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複雜。從來沒有人可以把自己的思緒牽動如斯。有點賭氣地捏住了男人的鼻子。
怕弄醒男人,本想馬上收回的指尖卻因為男人張開嘴呼吸的動作停住了。想不到一個大男人下意識做出這種動作竟有幾分可愛,驀地,秦越對自己腦中的形容詞也有幾分意外。這樣都醒不來,怕是累壞了吧?
一想到是誰讓他這麽累的又有點不悅,秦越壞心地把手指伸進男人的嘴裡攪拌了幾下。刑磊無意識地咂吧了幾下唇,可能是感覺口腔有異 物吧,又把舌頭卷了幾下,像是要把外來者推拒出去般。
秦越的手指很快被舔 濕了,溫 熱濕 膩的舌尖滑過手指的感覺帶來下 身的戰 栗。竟然這樣就被勾 引了,對著睡著的人也能發 情,秦越,你真是遜 斃了!苦笑地看了看身 下支起的小帳篷,秦越撇了撇嘴。
不打算委屈自己,反正一味的自我埋汰也不能解決問題,再多的沮喪不能傳達到對方心裡又有什麽意義。秦越一隻手離開了濕 熱的唇舌,順著解開的領口滑到了平 滑的胸 部,捏起小巧的乳 頭輕輕轉動起來,另一隻手則乾脆把懷裡人的睡 褲拉了下來。
睡夢中的刑磊似乎有了感覺,微微掙扎著逃避胸 部的騷擾,但似乎因為太疲憊而沒用上力。腹 股 溝被撫弄則使得他的大腿扭動了幾下嘗試躲避,卻反而顯出幾分欲 拒還 迎的架勢。眼捷顫了顫,薄薄的眼瞼隨著不安分的眼珠子活動了幾下,似乎要轉醒了。
秦越僵了僵,連忙放輕了力道不敢再造次,只把人安撫下來──他還沒理清自己的思緒,不知道怎麽面對男人,剛才不過是隨 性而為。下意識地,他不想讓男人知道他跟林清剛才的談判,即使能打擊林清他也不想說出來。在清楚自己想要什麽之前,多餘的動作怕是無用功,甚至可能適得其反吧。
如果,如果自己的感情也如林清一般,那麽他更不願用那些方法去得到男人了。野蠻如秦越也知道,對待喜歡的人,除了把心掏出來獻出去,任人予取予求,還能怎麽樣?就算對方身上或心中一點點的痛,都會翻倍加諸於自己身上吧。很可怕,但是,沒有經歷過還是會可惜。
似乎因為身體被刺激著,刑磊開始睡得不甚安穩,嘴裡模模糊糊地說著:“不,我不是淫 蕩的人……啊,我是膽小鬼,竟然會因為那樣……就動搖……秦越……”秦越湊近了細細地聽著,男人夢到了什麽,為什麽會叫他的名字?不過不是林清的名字,總是叫人心懷安慰的。而且,他本以為,他在男人心中應該是被叫做禽獸或別的什麽蔑稱的。
“我恨你……”一下子僵住了,連手指都有些顫抖起來。是因為這樣麽?因為恨極,在夢中才叫著自己的名字。我到底是把他逼到了什麽樣的地步才讓別人在夢裡都不得安生?秦越的臉色變得難看,連嘴唇都有些灰白,他覺得自己弭患了某種突發性心臟衰竭,連呼吸都有些疼痛。
“對,我恨你……我不喜歡你……不喜歡……”喃喃自語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秦越猛然回神,聽出了一絲不同,這不像是發洩,倒像是自我暗示。自己,還有一點點機會嗎?男人是因為動搖才要這樣反復確認嗎?
秦越仿佛從地獄被拉上了天堂,心臟跳得飛快,連手心都有些冒汗。
定了下心神,秦越俯下身,在刑磊耳邊輕輕地說:“不,你有點,有點喜歡他的。”秦越的語氣有些浮動,又帶著些誘 哄。睡夢中的刑磊皺了下眉頭,似乎被這外來的聲音困擾而有些迷惑。秦越的手指動了動,擦去了男人額頭因為噩夢泌出的冷汗,心下竟有些難過,因著自己這麽一句話也如此掙扎焦慮麽?
把人環得更緊了些,似是想把溫暖的體溫一併傳達。秦越自言自語般地低聲開口:“怎麽才能喜歡我……”刑磊似是迷糊般應了一聲:“喜歡我……”
秦越渾身一震,似是有什麽穿過了迷霧直擊腦海深處,那些模模糊糊的認知一下子串聯起來。我想要的是什麽?想要他那明亮的眼睛只看到我,想要他只對我那樣溫柔地笑,想要他順從地展開身體,想要他,喜歡我。怎麽才能讓男人喜歡自己?
要得到就必須付出。他可以付出什麽?男人不愛錢,不愛權,小賈說過他男朋友只要有人陪著,真心待他就好,根本不是非誰不可。他可以付出他的真心。付出他的心去喜歡男人,對他好。這樣可以嗎?
想到這裡,秦越重重呼出一口濁氣,竟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他不會輸給林清的,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了,不是單純的把人縛在身邊或者按 在身 下,而是想要那個人的心。以前之所以會猶豫,會焦躁,會惶惑,是因為冥冥中已經知道自己弄錯了什麽吧,知道自己正在把真正想要的東西越推越遠。錯了目標,錯了方法,只對了物件。
現在的他,不會再那樣了。他是秦越,是認定了目標就會無視一切,不達成功不甘休的秦越。想通了一切,自信滿滿的秦越在男人的頭頂留下了一吻後輕輕地帶上門離去了──他要去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麽做,才能讓那從未在自己的暴 力和威脅下真正屈服的男人傳開心扉。
於是,第二天一早,被震天響的門鈴吵醒的刑磊迷迷糊糊地開了門,門外站著的卻是神清氣爽的秦越。對方笑了笑,露出一口漂亮的白牙,若無其事的說:“啊,吵醒你真不好意思。我來是想告訴你,刑磊,我,秦越,喜歡你。想了很久還是決定直接說出來算了。把以前那些混帳事都忘了吧,我會對你好的。”
不理會完全愣住的刑磊,秦越直接把人拉過來在臉上印下了響亮的吻說了句:“早安!我要追求你,就從今天開始吧!”
(寫的不好,有朋友提出中肯建議,因而糾結於要不要修改,先放上來吧。順祝各位新春佳節愉快,闔家團圓,身體健康,萬事如意!!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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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C到A 10

秦越陷入了人生最大的糾結之中──沒錯,他決定要追刑老師了,可是,他要怎麽做呢?坐在房車裡無聊地轉著手機的手寫筆,秦越想起那天自己的追求宣言發表後男人那不可思議又莫名其妙的眼神,那眼底的戒備根本是一望而知,順手把指縫間旋擺的筆插進了嘴裡,看了看窗外一副即將下雨的陰鬱天氣,秦越挑了挑眉掏出手機打算給刑磊發短信:寶貝,要下雨了,不如我們一起來讓你裡面也濕了吧?
想了想,又把短信刪除了,改成了:寶貝,要下雨了,不如我們一起來滾床單吧?想起男人那一本正經的臉,終究把短信改成含蓄而文雅的措辭:寶貝,要下雨了,不如我們一起在雨聲的伴奏下共赴……嗯,是巫山還是黑山來著?秦越額頭冒出了黑線,終究咬得手寫筆歪了歪,把短信又刪除了。
好煩啊,他的本意只是想把人抓在手裡,後來變成抱在懷裡,一向橫衝直撞的秦少爺何曾如此憋屈?固然想念男人的身體,想到不聽話的某部分都會發燙,但是他那無措的神情卻又讓自己的心狠狠抽了下,想看他意亂情迷的樣子,也想看他只依賴自己一個人的樣子。煩躁地扒拉了下頭髮,秦越粗暴地揉了揉有點發熱的下 體,該死的,真想直接把人拴在身邊算了。
“今晚在大劇院有很不錯的民族樂器專場……是啊,我記得刑老師很喜歡古箏和揚琴對吧……因為之前我們有聊起過啊,你說的話,我怎麽會忘記呢?沒空嗎,那真是太可惜了,沒關係,刑老師去忙吧,不要太辛苦了……今天似乎要下雨的樣子,帶了傘吧?要不要?哦,有傘了啊,真可惜,老師你連獻殷勤的機會都不給我……沒事,那刑老師明天?啊,我瞭解了,下次有機會再約吧,我會一直等你的。”
掛了電話,林清的眸色幽暗了少許,他敏感地察覺到刑磊的逃避,是因為上次那件事的衝擊嗎?刑老師當時沒有決絕地離開就是容讓他了吧,那現在的彷徨難道是因為在更慎重地思考他們的關係?抬了抬度數不高的眼鏡,林清以更加放鬆的姿勢坐在了辦公椅上。小小的轉動了下椅子,腦海也閃過另一種可能,應該是秦越做了什麽吧?是表白還是進一步的威逼?
不自覺歎一口氣。自己還是太急躁了,沒有被徹底推開所以志得意滿了嗎,這麽早正面挑釁敵人並不高明,尤其是把握還不大的時候。當時在浴室為什麽會說出那些事後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的話呢?林清交換了下二郎腿的位置,手指不自覺地輕叩原木的辦公桌──那時的自己,到底有幾分真心?連他也分不清了。
“寶貝,要下雨了,小心雨太大就先留在學校,我來接你吧。”刑磊的眼色有幾分懷疑,調出了信息詳情,真的是秦越發的──那位大少爺到底在玩什麽?猶豫片刻,為了避免秦越那過分張揚的車子出現在學校引起不必要的流言,刑磊還是打算回個信讓秦少爺馬上打消那愚蠢的主意。他確實沒帶傘,但是並不想要林清過來送,也不想要秦越過來接,他不怕淋雨,只怕與兩人有再多無謂的牽扯。
真的冷靜下來之後,無論是秦越的野蠻桎梏還是林清的溫柔陷阱都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事,他已經是32歲的大男人了,被兩個小青年耍得團團轉根本丟臉之極。看了眼外面開始瓢潑的雨勢,刑磊掩上了辦公室的窗──雨幕中的校園顯得如此幽靜,只有他一個人的辦公室顯得越發冷清。
眼角不經意間瞄到桌上的備課本,又想起了前些天翻出的日記──原來年輕時的自己,竟是如此坦率的麽?下意識按了下鬢角,真的是老了吧?害怕寂寞所以找來了其實並不適合的情人,生性軟弱所以屈從了蠻橫無理的入侵者,搖擺不定所以招惹了心思深沈的窺視者。秦越與林清,其實是認識的吧?他們兩人的氣場有時候驚人地相似。還是自己多慮了?世家子弟與黑道少爺,總感覺有微妙的聯繫。
也罷,有什麽關係呢?他累了,不想陪大少爺玩遊戲了。把頭轉向玻璃上蜿蜒不絕的水痕,不自覺竟出神了,直到眼睛被溫暖的手掌蒙上才驚了下。青年再旁若無人地鎖了辦公室的門之後環上了發呆中的男人,頭靠在男人的肩上,呼出的熱氣吹到了男人的耳朵裡──刑磊不自覺地縮了縮半邊身子,卻一下掙脫不開。林清的身上,竟是帶著水氣的,頭髮也有點濕。
“山不來就我,只能我來就山了,你總得給我一些獻殷勤的機會。難道,真是我上次搞砸了?”林清親熱地在男人肩頭蹭了蹭,恍如無害的大狗,微濕的發尾在男人白色的襯衣上留下一道水痕。林清的眸色深了深,伸出舌頭隔著衣服舔了上去,順便把懷裡有些微掙扎的男人箍得更緊。放學時間早就過了,刑磊家裡的電話沒人接,林清心裡一計較,還是冒雨殺過來了──一個人在雨天本來就容易多愁善感,也許會有機會打開那緊閉的心房。
細細地在小麥色的脖子上啄吻著,林清淋雨後嘴唇上的寒意使男人的毛孔都戰慄起來,被緊緊抱著的身體卻異樣的發熱。“其實能這樣抱著刑老師就好了……”一邊這樣說著,一邊卻把手伸進了身前人的襯衫裡,準確地捏住了小小的突 起,懷中人吸了口涼氣,身子也抖了抖,卻被半壓在窗玻璃上,無法使上力氣──刑磊其實沒有很認真的掙扎,林清心裡笑了笑──一個不錯的信號,舔吻的動作越發的溫柔,手也拿捏著輕重越發放肆起來了。
正是柔情蜜意之間,桌上的手機卻不合時宜地響起了,林清心下嘖了一下,卻未放開嘗試掙脫的懷裡人。刑磊恍如被驚醒一般,儘管掙不開身後人,還是伸直手夠到了手機,來電顯示上標示的卻是他此刻不願面對的──秦某人。發現男人並沒有接電話的意思,林清的眼光暗了暗,不經意地牽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卻又很快隱去。刑磊看不到林清的神色,握緊了手機的指尖卻有些遲疑──為什麽,他會無端生出曖昧的錯覺?像是偷情一般。下意識的耍下頭,頸項卻被灼熱的氣息碰觸著,刑磊莫名地覺得臉龐也有些發熱。
伸出舌頭舔著懷中人的耳郭,為著那微縮一下的動作而晃了一下神。一直都知道男人是敏感的,幾時開始,連這些小動作都覺得可愛起來了呢?如果可以一直這樣抱緊他,會覺得很溫暖吧?他的這些小動作,也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看到。頓了頓,林清抬起頭,又把刑磊的衣服扣子扣上了,還細心地為他整理了下自己弄亂的衣領。連林清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只是突然覺得,如果自己做得這一切都只為了把人拐上床,似乎有些無趣了,這樣悸動著的心情並不是那麽廉價的。暗歎了一口氣,林清直覺自己真是瘋魔了。
略有些詫異的看著林清的動作,刑磊依然沈默著。他並不知道眼前人在想些什麽,只能歸結為被電話打斷了那些莫須有的念頭,心下長呼一口氣,也不是為了逃過一劫,只是,他實在不習慣應付這個貌似溫柔的林少爺。電話鈴聲依然不依不饒地響著,刑磊掙扎了數次想直接掛斷,對上林清那飽含深意的眼神終究還是走遠幾步接聽了這個也不知道是恰逢其時還是不逢其時的電話。林清站在原地,也無意竊聽電話的內容,只是靜靜地與窗外的雨幕相對,當眼角瞄到窗外那騷包的蘭博堅尼的時候,不自覺地眯了下眼。
男人的背影也很好看,流麗的線條,緊致的腰身,挺翹的臀,修長的腿,嗯,還有那掩藏在衣衫下的,深色的乳 頭,林清不自覺地摩擦了下麽指與食指,那小巧而溫膩的觸感似乎仍然停留在指尖。發現男人似乎打完了電話,林清也不動聲色地走了過去。沒有再次把人攬在懷裡,白皙修長的手指直接摸上了臀 縫,卡進了西褲之中緩慢地上下研磨起來。然後被不自覺收縮的臀 瓣夾緊了。並沒有要猥 褻的意思,只是覺得,已經照顧了上面,下面也不應該忽略而已,見刑磊略有些惱怒地迅速轉身,林清也不勉強。果然很溫暖,無論是抱在懷裡還是進入那裡。
“捉弄年長的人很有趣麽?”似乎是被林清的輕笑激怒,刑磊的聲音並不高,反而有些低沈。如果沒有那發紅的耳朵,應該會更有魄力一些吧。“我只是……”正想說些什麽的林清卻被外頭明顯用力過度的敲門聲打斷了。下意識的皺了下眉,那家夥,來得又快又不合時宜。也好。林清輕笑著稍稍揚起了嗓子:“那不是捉弄,應該算是調 戲吧。那起碼比某些強搶民男的人來得強些不是嗎。我對刑老師的心情,在自己都沒理出個所以然的時候,身體已經搶先一步動作了,雖然失禮,但是我不會道歉。如果這樣做就可以被你正視我的心意,我願意做一千次,一萬次。”想到把人壓在身下如何翻來覆去地折騰,林清的嘴角拉得更開了,自有一股風流意蘊。
如果把人好好疼愛就可以傳達自己的心意的話,自己又怎會煩惱如斯?秦越聽著門內的說辭,焦躁的情緒越發加劇。都怪自己來晚一步了,被這賊小子占了先機。如果不是自己特意扔掉了家裡置備的大傘非要去買一把小小的單人傘應該就不會遲到一步了吧?該死,本想著買一把小傘就能趁機把人摟在懷裡,真是失算了,這樣想著,握著小巧雨傘的指骨也越收越緊,似是有著冤仇一般。
來開門的是刑磊,那可惡的林家小子正好整以暇地站在辦公室之內,仿佛秦越才是那個不速之客一般。也不知道自己來之前那混小子做到什麽程度了,一副偷腥成功的混帳嘴臉。眼角偷瞄走過來的男人,衣衫還算整齊,只是有些濕了,再看看身上沾滿水氣的林清,秦越覺得自己更加火大了。說是要用行動讓男人明白自己的心意,事情的進展卻一直不太順利,如今還有這個渾人橫加一腳,只怕更是荊棘滿途了。
默默在心中計算著揍人的可能性,林家小子的身手不比自己差,群毆又不是自己的風格,如果一槍崩了他,會被林家追殺吧?再次默默計算帶著男人遠走高飛可以在哪裡落腳,沒留意到刑磊的臉色已是一片陰霾。一個還不夠煩麽?不理會默默對峙的兩人,正打算大步走出這個令他煩悶不已的空間的刑磊卻被回過神來的秦越抓住了手臂。“那小子沒有占你大便宜吧?”那口氣和神情活生生就是一個妒夫。
“像你平時做的那樣麽?”心情煩躁的刑磊第一次說出了很沖的答語。秦越愣了一下,不想林清卻在一邊悠悠地開口:“調 情和強 暴總不能混為一談的。”剛自己承認的調 戲馬上披上了情 趣的外衣,端的是打蛇隨棍上的主。“我不知道那小子做了哪樣。可是,你是我的人,有的事情,自然是我做得別人做不得的。”秦越也沈下了臉。沒有理會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的刑磊,只是用陰沈的目光盯視著林清。
就是這麽對待喜歡的人麽──如果他們的喜歡是真的。偷襲與調笑,野蠻與強迫,刑磊想牽出一抹慘笑,卻最終只是咬緊了唇角。不是逆來順受慣了麽,不是一直沈默寡言的麽?現在這些情緒又是怎麽回事?雨天的憂鬱還是想起往事的魔障?年少那個想被真心相待的自己不是早已死去了麽?沒什麽大不了,這些人,這些事,都是。只是自己在意了吧。不該在意的。不能在意的。卻是不由自主在意的。那個認真的自己為什麽沒有隨坦率的自己一起死去?
突然想起自己忘了問,他們是彼此認識的麽?那種氛圍完全是熟人之間的感覺。其實答案已經隱隱有眉目了吧,那樣出身背景的兩個人,說不定還是世交呢。那麽分別招惹上自己,也是策劃好的麽?刑磊有些拿不准,教輔的出版確實還在日程中,但那人當初的熱情相邀也在今日變得可疑。從前就覺得林清這個人看不透,沒有完全交付自己的信任果然是正確的啊。無論說出多麽煽情的話語,一個人的真心又哪是那麽容易看到的呢?就算身體再親 密,也有可能貌合神離,何況,他們之於他,恐怕連這種關係也不是。
林清皺了下眉,恍惚間覺得遺漏了什麽,尤其是刑老師那有些深沈的神色竟令他莫名有些不安。嘖,他與秦越的對話方式太隨意了,完全不像是陌生人該有的樣子,他太大意了,刑磊,又猜到了什麽?肯定會對自己產生懷疑吧?不過現在還不算太壞,自己還是有機會解釋的,說不定還可以往秦越身上再抹黑一把。果然跟秦越湊上一起總沒有好事,這次又壞了自己的如意算盤。可是能無形中減少一個秦越拿捏著自己的短處,也不見得完全是壞事。論到掌控人心,混黑 道用武力說話的秦越又豈是自己的一合之眾?
發現男人沈思的神色,秦越直覺地蹙了下眉──他不喜歡男人這種把自己孤立出來,排斥著他們的感覺。晃了晃手中的小雨傘,秦越快速地轉移了話題:“我給你帶雨傘來了,我們一起回去吧,我的車就在下面。”說完也不再看林清一眼,徑直走過去拉起男人就準備往外走。雖然很在意他們在自己到來之前做了什麽,但是現在顯然不是追問的好時機。如果能把人栓在身邊,還愁他的心不會慢慢向著自己麽?男人的手有些冷,回憶起初相見時男人健康陽光的樣子和現在憔悴沈默的模樣,秦越的心莫名地緊了一下,下意識地把拉著男人的手收攏得更緊。男人似乎想甩開自己的手,但看了自己一眼後卻再沒有動,卻也不曾隨著自己往外走。
林清的眼神暗了暗,秦越沒有看到自己剛才的神色,他和刑老師卻是看到了,混合著心疼,試探還有隱隱的期盼,如同害怕被丟棄的大狗一般,刑老師的臉色很複雜,雖然沒有隨他往外走,卻是沒有掙開他的手。這個男人,果然是吃軟不吃硬啊。心下有了計量,林清斂下眉,用歎息般的聲音柔聲開口:“我的車也在下麵。但是,我想,刑老師更想自己一個人回家,對吧?”說完不經意地擰了下袖口,竟然擰出了水滴,似在無言地暗示著自己的委屈與隱忍。“回到家記得洗個澡暖暖身子,小心別著涼了。我猜你還有些問題想問我的,隨時等你的電話。”溫聲說完,林清隨即無視另外兩人的牽扯,逕自往外走去。
走到門口背對兩人時林清又用兩人都可以聽到的聲音開口道:“秦越,從以前我就想告訴你了,不要總想著把中意的人與物禁錮或束縛在身邊,你那種小孩子式的獨佔欲一不小心就會令對方窒息的。何況你很多時候,連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麽都不知道,何必為了一時意氣窮追不捨呢?”說完兀自回頭深深地看了秦越一眼,接著林清便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迎著那似挑釁又似憐憫的眼神,秦越的眸色迅速變深,捉著男人的手也下了更大的力氣。林家小子知道什麽?他的感情和想法幾時輪到他來置喙?憤憤地想著,心裡卻不知為何越發焦躁起來。
刑磊看了看秦越那含怒的表情,頓了頓,竟然覺得那倔強又驕傲的神色與自己的弟弟有幾分相似。真要說起來的話,應該是林清這種高材生與弟弟更接近吧,但是這種藏不住心事的臉卻又與直率得有些毒舌的弟弟更為神似。起碼眼前這個人,除了自己的身體,並不會算計什麽。起碼眼前這個人,活得比他勇敢,比他坦誠,這是自己在歲月的流逝中慢慢失去的品質,也是自己最渴望擁有的──活得自由,活得恣肆,坦誠而無所畏懼。
想到這裡,刑磊凝視著有著不服輸神色的青年,回想起剛才青年那帶著不安的眼神,手上觸及的高溫如暖流劃過了心田,奇妙地,他有了一絲心軟。反正反抗多數也無用,稍稍用力回握了下秦某人的手,男人垂下眼輕聲說:“那我們走吧。”秦越有些不可思議地回頭,眼裡那狂喜的神色明亮得幾乎刺痛觀者的眼睛。這個以前自己認為十惡不赦的青年,其實也不過是一個孩子罷了,嗯,還是一個欲求不滿的孩子──在秦越企圖得寸進尺地擁著他的肩膀時,刑磊腹誹著推開了他的手。
秦越眼神閃了閃,也不惱,雖然不知道為何男人突然改變了態度,但是總歸對自己不是壞事,林家小子想上眼藥的卑 鄙企圖似乎更使得形勢朝有利自己的方向邁進了。不能把人攬在懷裡雖然有些可惜,但看了看自己特意拿的小傘,如果男人抗拒自己擁著他,那就把傘都遮在他那邊,男人總不好趕著淋得一身濕的自己就這樣回家吧。想像著男人那小小卻舒適的家,曾經吃過的那又暖又開胃的麵條,還有那又熱又 緊的身體,秦越笑得像只偷腥的貓,可惜身旁的刑磊沒有看到──這個他眼中的孩子,也在用孩子的方式算計著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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